《老潘风流的下半生》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01上) 2019-05-24 1.老潘的心情像天空一样明朗他躺倒在自家小院的一张摇椅上带着满意自得的表情凝视自己精心培植的那一坛花圃。 午后的阳光从两幢的水泥楼房的空隙上倾泻下来柔软得像水一样波动四处一片宁静空寂得心能捕捉甚至听见一种细微的令人心醉的僻啪声。 老潘不停晃动摇椅随口哼起一支流传在这一带的一曲小调。 小调轻桃粗俗而充满性的挑逗老潘哼着突然就捂着嘴笑起来真滑稽真下流。 有一次他就让黄玉珠唱给他听这骚货赤裸聊着身子趴在他身上哼唱得有滋有味有板有眼。 那时候玉珠还不像现在这样人老珠黄这样丰满肥硕她骑坐在老潘身上扑腾撒野时奶子还那么坚挺充满弹性那时的她稍加调弄骚穴里便淫水直流。 老潘的肉棒才挨着便如同有一股吸力似的毫不费劲就直插了进去。 那时也够折腾的两天没见着俩人的心就像猫挠了痒痒不着边际玉珠的老伴老周看得紧可这骚货的心眼灵巧总能寻些理由偷着出来。 只要一见面就如胶似漆爱死爱活老潘说你该走了都出来半晌了。 她说不管他我还没乐够。 有一夜竟耽在他床上不回那一夜他在她骚屄里射了多少精液老潘不记得只知道那一夜他们耳鬓厮磨说不完的甜言蜜语诉不尽的相思。 老潘也挺争气的动用了口舌还有手指把那骚货伺服得欲仙欲死。 她一边扭摆着身子一边说你让我明儿怎么走路。 老潘一边狠狠插动肉棒一边调侃道:让老周来背你回去。 她猛然记起她是彻夜末归她说回家吵上一架是难免的。 但她总是有法子她家老周吵着离婚也不是一天两天她就是有本事降服老周至多藏着几天不露脸又明媚光鲜出现在老潘的跟前。 老潘是个厨子15岁就在县城的饭馆当学徒后来就到镇政府当厨师老潘这人目活心眼灵再上手巧历任镇领导都让他服伺得舒坦他总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好处。 当老潘在灞街建起了两幢水泥楼房时人们才惊讶发现原来厨子竟也能发家致富。 老潘身高马大相貌堂堂当他叼着根火柴棍背着双手从镇政府走出来时不认识他的都以为他是那个部门的领导。 老潘不是领导却过得比任何一个领导滋润。 后来老潘不干了反正老潘已不用为钱担心他供俸了大儿子潘阳已师范毕业就在镇上的中学教书女儿潘丽也都嫁人给了搞工程承包的高家只有二儿子潘刚在外读书要些花费。 整条灞街上就是老潘出手最为豪阔供俏社的好烟好酒都是卖给老潘的大众饭店的雅座也是他经常光临。 当年老潘的老伴逝去街上的人还忧愁那几个没娘的孩子。 最是担心的是张寡妇她总是一脸大祸临头跑到潘家为他们折洗被单缝补衣服。 这张寡妇长胳膊长腿直腰板小屁股脸上倒是挺标致出彩的生着弯弯的细眉又圆又黑的杏眼弧度柔美的鼻子和月牙形的嘴唇。 守了六年的寡拒绝了无数人的说合提亲可偏偏主动送上老潘门来俨然将自己当做孩子们的后妈。 老潘这岁数没见过也听得多了打他眼前飞过的蚊子都能分辩出公母。 他心里清楚张寡妇迫切想嫁给他的愿望比他想娶她的愿望更强烈老潘肯定不会放过这自动上门的好事何况张寡妇也是眉眼清秀皮细肉薄就是奶子看来有点小。 老潘并不急着生擒活扒而是像猫逗老鼠一样的拿她寻乐。 说起调弄女人的本事老潘可以说是技艺高超手段繁多他老伴一生受气无数屡遭欺凌但却对老潘毫无怨言。 每当她像大病初愈一般从老潘身下爬起总是无限感叹:不管跟你受了多少的苦这种事你给我的快活我就够了。 黄玉珠更是一沾上了就毫不放手老潘在她身上使出的百般花样让她贪婪不倦甚至恬不知耻抚着老潘的肉棒说:“没有你我不知怎么活。 ” 要是没有玉珠这骚货他跟张寡妇可能成了好事她总是百般阻挠竭力抗争甚至在张寡妇跟前毫不掩饰俩人的关系。 其实老潘跟玉珠的勾当在灞街路人皆知张寡妇也不当一回事她很是宽宏大量表示假如跟老潘成了家也绝不干涉他跟玉珠的继续往来。 老潘是在一次张寡妇让他换衣服时将她肏了张寡妇为他做了一件新的衬衫她让老潘试着穿看。 张寡妇主动帮老潘 脱除身上的衣衫她一个热哄哄的身子挨在老潘的背后这让老潘情不自禁他猛反转身上把她搂个结实。 张寡妇消瘦的身子像让子弹击中一样猛然绷直随即又惊慌失措的想把身子缩回来可是老潘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把她的脸捧到嘴边长长吻了一下张寡妇就顺势把自己跌到他的怀里而后在老潘的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身子慢慢松软了。 老潘脱她裤子时她已倒在床上了一切都水到渠成老潘插入她骚屄的时候显得有些粗暴和野蛮。 那大屌撑开她的肉唇时因过于粗硕让她有点感到不舒服。 张寡妇漫无目的做着徒劳的挣扎老潘的大屌却毫不讲理越肏越深。 一阵猛烈的抽插张寡妇弄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把身子拼命挺凑以致差点把老潘掀翻在。 老潘突然把下巴往上移动隔着轻薄的衣服吻起她正感到发胀的奶子。 张寡妇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她想对老潘说一声不行想让他不要这样做然而她的手却紧紧拉住了老潘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张寡妇久旷的骚屄在老潘强悍的侵占下已淫液如泉以致老潘每一次抽出时都捎带出浓稠的奶白汁液。 张寡妇咬牙切齿脸上五官扭曲。 老潘射得太快也太突然一切已经结束了老潘发现双脚高挂着的张寡妇手上还高高举着那件崭新的衬衫。 老潘还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张寡妇的媚态她刚拉上裤子慌忙走了。 老潘没有拦住她明知道这事轻而易举明知道她其实比他更想肏。 他暗暗把张寡妇跟玉珠比较在珠润玉圆丰腴肉感的玉珠跟前张寡妇显得小巧玲珑另有一番风韵。 一个就如清蒸粉肉别一个则是糖醋排骨这两盘美味佳肴老潘一吃就是几年。 玉珠坦言老潘跟张寡妇耍乐可以但要论婚娶那是万万不行。 张寡妇在确知婚姻无望的情况下也有一段日子心灰意懒但架不住胯下的骚屄想肏扭扭怩怩又上了老潘的床。 一时倒是相安无事俩人都心知肚明清楚各自的存在甚至有时还表现出相互谦让君子风范。 发展到了后来俩人竟姐妹相称她管她叫珠姐她则称她为珍妹张寡妇名里有个珍字。 有人捎给老潘一块尼龙印花料隔了几天灞街上的人发现玉珠做了件花衫而张巧珍则穿上了花的裙子。 在张巧珍家中喝着稀奇的普洱茶玉珠家的老周也正向邻居夸耀普洱茶的好处。 张巧珍总是在晚饭后来到老潘家把孩子们换下的衣服洗了。 老潘泡着饭后的工夫茶看着她正卷着袖子在天井里洗衣服她的周围摆着大小的塑料桶。 因为她穿的是裙子里面的三角短裤衩开的又太大完全是无意之中她的骚屄和那一小撮的阴毛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老潘心猿意马故意拿话逗她:“这大热的天连街上的狗都骚哄哄的。 ”“是你骚兴来了吧。 ”张巧珍嘴里应着手却没停随即又放声荡笑道:“珠姐又让老周看紧了。 ” “好几天没见了有人说老周带着进了城里。 ”老潘搔弄着头发说巧珍说:“听着怎冒酸味人家夫妻相亲相爱这可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完提了一桶洗好了的衣服到晒衣架上。 “我呷她那子醋。 ”老潘跟她过去手在她的屁股上乱摸起来 巧珍扭动着腰笑得天花乱坠:“你这样弄我怎能做事。 ”老潘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从敞开着的内裤梭摸了进去他的手指玩弄着她狭长的沟壑里面有些润湿老潘把手指放到了鼻子底下嗅着一股带有腥臊的味儿。 “你别弄我了就快晾好了。 ”巧珍小声说她把衣服抖动开来双腿却叉开了老潘的手就很轻易摸索到了她的内裤里面他摸到了她光滑的两瓣肉唇用手掌按住柔和捏压着。 巧珍舒服呻吟了一声微微弓起屁股。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停止了微闭着眼睛骚屄着火般发热她的春情已让老潘撩发出来了他看见一阵红晕袭上她的脸颊。 老潘用手指有节奏挤按着摩擦着动作灵巧、熟练极富挑逗性。 这时虚掩的门开了从门缝挤进一窈窕的身影来他们俩个身子慌忙离开细看却是黄玉珠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连衣裙一只手上拿着把折扇另一只手是绣花手绢。 “这时候就搞上了。 ”她一边说 话一边不住摇扇子擦脸上的汗。 她已经开始有那么点发胖的意思因为动个不歇两只奶子在宽大的连衣裙中好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也跟着乱动。 巧珍趁着她向老潘问话之际匆匆扫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她注意到玉珠的连衣裙中根本没有用胸罩。 “珠姐来了你看他洗个衣服也不让人安份。 ”巧珍笑着说玉珠媚眼乜斜说:“这些天你们还没快活够?” “你不是也跟着老周去风流快活了吗。 ”老潘说替她泡了杯茶玉珠用脚勾了一张小凳坐下喝着茶说:“硬是拽着我跟他旅游去没法子越老越是腻着。 ” “去那了?照了不少相片吧?”巧珍已晾晒好了衣服玉珠说:“过几天来了拿给你看。 ”“谁稀罕。 ”老潘说巧珍又说:“珠姐你难得偷闲来一趟就多待一会我走了炉里还煮着凉茶。 ” “这多不好意思总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 ”玉珠假惺惺说却起来把巧珍送到了门外。 走了回来一个情焰灼灼的身子就迎了上去也不说话就一把扑到了老潘的身上。 老潘的怀中就跌进了个浑身软塌塌面粉团一般的妙人儿低下头朝她的酥胸一连亲咂了好几个才说:“想死我了你这骚样也熬不住吧。 ”就把她细软的腰搂住了掳着她往楼上的房间去。 “我猜着那狐狸精一定在我可没有鸠占雀巢的意思。 ”才进了老潘的寝室她说随即将他那已是大大长长的肉棒从宽大的裤衩中掏出来在她手掌上把撸了一会忍不住滑溜溜降下身子张口就啄住了舌头漫无边际卷动绕着龟梭百般摩荡吃着唧唧有味。 老潘的心里已是烈焰腾起捧着她的一张粉脸一边挡着一边推着任那东西在她的嘴里头进进出出。 手却在她肥大的屁股揣摸不止又撩高起她的裙子先去那肉蓬蓬的骚屄把根手指探向她那一处毛绒绒遮覆下的花瓣只觉得光滑如锦。 一根中指直插进了洞里里面却是曲径通幽、紧狭腻柔磨荡间渐渐生出了些润滑的淫液。 老潘说:“等不及了吧。 ”玉珠正将那肉棒吞得尽兴如痴如醉间不如何回答只是把那脑袋鸡琢米似的点了点。 老潘见她一张俏脸红云缭绕敞露出来的肌肤聚雪、黑发裁云。 看着他唾涎涟涟急切间说:“好了给我吧。 ” 玉珠双目紧闭着也不言语这边才吐出他的东西急着脱掉了内裤一个身子仰倒到了床上对着他就张开了大腿见她那付骚兴兴的样子老潘欲火难耐扶住那肉棒推起她的一只玉腿对着半露出来的红鲜鲜方斜刺对准花瓣便入她轻呀了一声另一条玉腿也跟着一跃而起让他给促住了扛架着就抽送起来。 玉珠让他肏得娇哦连连一个身子如同砧板上的活鱼欢跃。 老潘没敢怠慢将自已的臀部急耸向前轻轻款款一冲一撞大送大提在她的花蕊深处满内乱搅如搅辘轳一般。 没会儿功夫玉珠嫌不过瘾就要他躺上去自已则分开两条了两条嫩白的大腿。 &nbsp。 发页点¢㎡ 老潘就见着她那一处如花苞欲放的方正一翕一扣液露融融淫水如同蜗牛吐涎滴滴而下正对着他的直挺挺的肉棒。 她战颠颠跨了上来掰开玉股随即旋动肥臀将她那湿漉漉的屄照准就套老潘略一用力肉棒似长了眼珠一样熟门熟路已唧的一声滑将进去龟头就没入她的屄里。 霎时淫水淋漓顺着肉棒渗流了下来。 她的手按着他的两侧胯间跟着扭动着肥臀颠簸不停。 还低下头去看那一处的碰撞相击对着他肉棒的出入之势竟伸出手指套着那东西任它在她的手指间穿插进退淫水汩汩而出她那手指却是捉不牢把不住。 老潘觉得她那骚屄里一阵紧夹龟头也跟着热麻痕痒。 玉珠的确已是春情勃发骚屄已是渗出奶白的汲液涓涓细流她用裙子下襟揩抹了一回仍然柔腻无比。 老潘淫火更是炽热把肉棒坚顶得如棍棒一般顿时间俩人弄得唧唧有声有如肥猪咂槽水般生响。 老潘射精的时候玉珠的骚屄已是酥麻无比经那热辣辣的精液一刺激随即打了一个哆嗦情不自禁自个也跟着甩出了好多阴精出来她不禁娇声啼哦起来紧夹着老潘的双股久久不曾放开手指却在他的身上抓出许多道痕迹。 2.光阴 似箭岁月如流转眼好多年过去了张巧珍在等待几年之后遇到城里一合适的退了休的官员嫁了。 黄玉珠也人老珠黄已不如多年前那样情欲炽热两天没让男人肏就焦躁暴戾。 如今的她更热衷灞街新建的广场跳舞跟着一大班老年朋友满世界乱蹦乱颠。 老潘五十六了老潘耳不聋眼不花就连头上的发也乌黑漆亮灞街的人传说老潘精于采阴补阳的法术。 还有些灞街的人不知老潘的肉棒还坚硬如铁隔上三几天就要找女人肏渲泻身上的那股欲火。 老潘常去的是灞街新开的发廊那些外来的女孩子使老潘也会说上几句普通话。 发廊就在灞街以前影剧院的方到了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那个方总会有些打扮的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她们或在街口闲逛或是坐在发廊门前迫不及待的等待男人们的招呼。 这些年轻的女人胆大性野玩趣起来开放听话只要敢出钱怎么玩她都行。 每到这时候老潘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种模糊的欲望鬼使神差促使他到那个方。 如今的灞街已铺筑了水泥路面青白色的光光遛遛的悦人耳目。 老潘叼着牙签步行在一侧的人行道上脚下是红白相间的云字纹砖。 影剧院就在灞街最尾的方如今临街的方都让人开出铺面租赁承包了老潘还是去了锦红开的那一间锦红跟老潘熟也会做生意。 锦红的那一间不再叫做剃头铺也不再叫做理发店而叫做美容美发中心她是师傅兼老板。 锦红的店门口放着一只白色沙滩椅锦红把自己修饰得流光溢彩的脚跷了起来对着大街得意晃动。 她的店里有八个外来妹子。 这八个年轻貌美的妹子全天候工作包括随时伺候她。 她每天都穿得像出街一般新鲜和时髦头发做着漂亮的发型手脚的指甲眼睛的睫毛嘴唇的唇线腋窝的汗毛但凡细节她都料理得十分精细。 锦红悠然自得有一口没一口抽烟香烟是她的装 饰品装饰她的手指嘴唇和态度。 欣赏大街上的风景同时也向大街坦率展览自己她还同时不停晃动着她的脚。 身着窄短的热裤露出的一双丰腴雪白大腿脚趾头涂成紫红色光滑滋润流光溢彩脚上套着一双翠绿镶金边的高跟拖鞋。 大街上过往的人中不时有人瞟她的脚然后再瞟她的人。 “潘老板我正想找你。 ”老潘还没到锦红已从椅子起来远远招呼起来等老潘走近她紧挨住他在他耳边悄悄说:“刚来的妹子说是丢下书包就过来的。 ” “上次你还说是没开过苞的糊我啊。 ”老潘说一只肘弯正抵在她奶子最肥满的半球外缘。 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消魂。 老潘上她这里不像别家的男人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况且他出手阔绰不贪便宜这让锦红对她刮目相看。 从落的玻璃门进去里面光堂雪亮摆着理发的高背座椅、洗头的陶瓷脸盆。 后面却另有洞天分隔成狭小每个单间摆着一张躺床名说是洗脸其实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淫猥。 老潘从狭隘的楼梯上了二楼上面则有大小不同的房间老潘在一个较宽敞的方让过锦红锦红便为他开了一间房的门。 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卫生间放着一对沙发锦红忙着给他泡茶。 她把一杯热腾腾的茶双手递给了老潘问:“潘老板要尝个鲜还是找老相好。 ” “我谁也不要就你好了。 ”老潘开着色色的玩笑绵红撒娇拍打了他一下:“老没正经的总爱开玩笑。 ”绵红三十四五岁说起来还是老潘远房侄子的老婆可惜离异了。 “我把刚来的小羿给你叫来让你帮着调教别伺候着男人什么都不懂。 ”绵红做主说老潘说:“那我不仅不还钱还要收做老师的课时费。 ” “好说潘老板只要你喜欢这里随时都可以来。 ”绵红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潘说:“我要是短你几次钱看你敢这么说。 ”看着她出去那丰满的微微后翘的屁股随着每一个步伐的迈动千姿百态扭动心里嗖一阵酥麻裤裆里的肉棒变得坚硬硕大起来。 老潘脱去了外衣双臂放在脑后躺到床上他闭起眼睛养精蓄锐才一会门便推开了:“老板让你久等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 老潘睁开眼床前站着一个有着一头淡黄色卷发身穿鲜红裙子的女人。 她的相貌一般但身材却很匀称。 “你就是小羿。 ”老潘身子挪动留下床上一侧的空间这女的多大十八、二十、二十三都说得过去反正真够年轻的。 他的眼睛肆无顾忌在她的身上游走心里充满着即将征服一个女人时特有的兴奋使他真的有点不能自恃。 小羿坐到了床沿老潘的手抚着她细小的腰。 “小羿说好了只要你服伺得好钱不是问题。 ”老潘财大气粗说他不屑于那些一上来就跟小姐们谈天说问她们是那里的、多大了、来这方多久了。 他知道这些都是白费口舌的得到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谈情论爱造气氛装浪漫回家跟玉珠谈去要不等绵红来了也行。 小羿的身子扭动着似乎在逃避或是怕痒老潘继续熟练按摩着不容她的拒绝他把手伸到小羿的裙子下摸着了她丝袜的上端把丝袜褪到她的脚踝处又用力拉下来然后接着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 “潘老板别这样人家刚来什么也不懂。 ”小羿娇喃说身子不停扭摆老潘哈哈大笑:“这是绵红那骚屄教你的吧。 ” 这时他的手已摸到了她的胸前就在她的乳罩里掌住了她的奶子奶子不大在他的手掌里如同刚出壳的鸡崽那挺硬顶着掌心的就是鸡崽的尖嘴。 “把衣服脱了。 ”老潘命令道他有些等不及了这少般光洁紧绷的肌肤已燃起了他的欲火来。 小羿将披散在她背上的长发往旁边理了理一只手捏紧衣服另一只手慢慢拉开拉链只拉下一小段让那衣服滑落下来露出她光滑的后背。 老潘攸从床上腾起伸开双臂太将那个身子搂进怀中小羿扭怩躲开她站到了床边身上的衣服慢慢褪至腰部、大腿让它一直滑落到脚面上。 这时的她除了内裤外几乎是赤裸着了更显得性感十足魅力无穷。 老潘不等她爬上床已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身下他的嘴唇亲吻着她娇嫩的粉脸、她的脖颈、她的胸部最后轮番吮吸着她腥红的奶头。 小羿浑身松弛懒懒、惬意躺在床垫上她分开大腿闭上眼睛。 奶头在老潘口里被舔着的感受逐渐唤起了她体内的欲望她有些气喘感受着他正用牙齿咬着她的奶头有点微微的刺痛但舒服极了。 这时老潘的手已探进她的内裤里他在她浓密的阴毛探索着勾动着手指触摸到了她饱满的两瓣肉唇。 老潘用手指有节奏挤按着摩擦着动作灵巧、熟练极富挑逗性。 小羿已让他摸出些淫液出来了不知什么进候她的裤子已被他脱掉了她张开着双腿任由他的手在她的两腿间张狂。 她舒服呻吟着微微弓起屁股她的眼睛仍然闭着皮肤着火般发热她的情欲已被老潘撩拨起来了。 老潘看见一阵红晕袭上她的脸颊他老到知道这小女子已经欲火中烧难以自拔了。 他挺动着他发硬的肉棒便顶抵到了她的骚屄上他并不急于进入龟头上下磨擦着她湿润的肉唇碾荡着更多的淫水流渗了出来他感到她的骚屄有些湿热。 她自己也感到奇怪尽管她已经人事但从没男人让她觉得如此焦躁如此兴奋起来。 她干渴的嘴唇张开了从心腔深处发出一声长叹。 老潘的嘴角的一丝狡黠的笑他缓慢抽动肉棒提得高高的而沉下又深深的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加快。 小羿在他的肉棒沉重有力的抽插中她的身子里面生出一股一股电流烫灼的感觉那种酥麻快畅漫流到她的全身从喉咙、脖子流到奶子又流到腹部和骚屄。 她的骚屄里面淫水泛滥泥泞老潘的肉棒滑畅向里侵入越深向上推着她刺激她。 她不由得兴奋叫起来并且蜷曲身体扭来扭去她的双手紧按住老潘的屁股渴求着让他继续下去直到身上的那股热流的都聚集到了腹部。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弓起身体突然一阵令人晕眩一样的狂喜使她痉挛接着那股在腹部孕育很久的热流就如爆炸一般一下子崩泻出来。 紧接着她便如虫一样跌动五官抽搐嘴唇抖动眼珠停滞不动再就瞳孔反白猛一声惊叫一个人窝在那里如死去一般。 老潘心里暗自窃喜毕竟是稚儿那禁得起男人的狂抽滥插。 他也不急把肉棒深抵在里头见她的嫩脸娇红不禁亲咂了几下。 慢慢的小羿才回过神来深吐出了一口 了她说:“潘老板你真生猛那个女的禁得起你这样肏。 ”老潘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嘴里说:“我叫你调皮。 ” 小羿娇呼着双手推放在他的肩头上而身子却软瘫着动弹不得了她气若游丝一般说:“我让你肏死了。 ”这时老潘听到外面有了动静侧耳听听。 似乎有尖声怪腔叫嚷声、漫骂着还有杯子摔碎的声音。 锁着的门就从外面被开了进来了男女几个人老潘知道又出事了。 还好他很镇定只是眼睛发呆对着他们。 而小羿却让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出来在他们跟前以致就像电击一般整个人处在半痴半呆的状态中。 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呼唤。 接着软软倒进老潘的怀里好像她用劲扎紧的肌肉突然间完全崩溃开来。 “警察查房!”那伙人气势汹汹老潘见绵红也让一女警察挟制着她的手里拎着一铁环上 面挂满了楼上各个房间的钥匙。 在场的两个女警和绵红都见到老潘那还末渲泄的肉棒粗壮而硕大悬挂在微鼓的肚腹下。 老潘注意到绵红对他胯下的肉棒惊讶的眼光和已经探出在口唇之外的舌尖他处变不惊自已赤条条到了浴室拿了条浴巾盘绕在腰间。 有一男人过来挽着他的臂膀让他到外面他奋力一甩自己一个蹒跚险些站不住脚跟。 让他们各自带上衣服也不让穿上就这样男的赤裸着上身女的有用被单裹住身子的有的只着一件长衫有的只着短裤一大排赤条条蹲在楼下的过道上等着派出所的车辆过来。 过一会便来了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了穿着制服的吴智勇老潘认得他他是副所长跟儿子潘阳是朋友。 见到了排在队伍里头的老潘智勇差点笑出声来但他还是强忍着装做一脸严肃。 他让他们都穿上衣服把男女一伙全塞进面包车里全都带到了派出所去。 街上早就围满了好事的人蚂蚁出洞一样纷纷赶来聚集在店门前。 那些男女有的用衣领掩住了脸部有的低下头怕人认出来老潘见一男的用公文包把脸遮了。 一车子的男女拉到了派出所先在会议室靠墙蹲着再一个个被唤进去问话。 老潘跟绵红挨在一起见她一脸沮丧梨花带雨他安慰着道:“你也别当回事不就是罚个款花点钱吗。 ” “我跟你不同你是嫖客我是店主罚钱是小事把店面封了我今后的日子怎么过?”绵红忧心匆匆说老潘说:“我要是没法过了干脆我养你。 ” “死老潘这时候还开玩笑。 ”绵红破涕为笑说。 老潘见对面墙根也蹲着一堆的人当中背对墙脚的那个身高体胖待他仔细辩认不是老署是谁。 老署以前是灞街卖肉的是老潘的老朋友老署也被抓了一定是赌博。 老潘试着叫了一声老署回过头果然是他。 问了话老署他们那一伙是在镇东头打牌抓来的老署说:“你打个电话让你儿子过来领我们出去。 ” “你疯了我都怕让他知道了还敢招惹他。 ”老潘摇头说正说着老潘就让警察传唤了进去里屋只有智勇和一记录的女警那女警刚才还见了老潘的肉棒这时见到了老潘不禁一张粉脸赤红。 “叔我不知该怎样说你。 ”智勇一见老潘就说。 老潘没言语智勇再说:“不行这次我一定让潘阳过来。 ”“别别我依规矩办了就是你说罚多少?”老潘把头摇得像拨郎鼓。 “可是你一而再的我总对你网开一面将来总得被潘阳落个埋怨。 ”智勇说便给潘阳去了个电话这时的老潘像遭霜打了似的整理个人萎缩了下去哭丧着脸丢魂落魄。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01下) 3.吴智勇还是将老潘带到他的办公室好烟好茶招待着老潘可不领他的情脸上总是阴沉着。 过了好些时候庄淑贤进了门她穿的是一件真丝的月白色衬衣把一头黑发衬得乌黑发亮却又挽了个头鬓儿在头上斜斜堕在一边越发显得姣好俏丽。 下身却是碎花的裙子裙刚及膝把两条光遛遛的大腿呈现了出来。 她的出现令智勇和老潘都始料不及智勇慌忙迎上去:“庄老师怎会是你来了?”“潘阳忙着没在家让我过来。 ”她温婉说。 这是老潘的儿媳妇淑贤镇上中学的语文教师又过去对着涨得一脸紫赤的老潘说:“爸你怎去了那种方。 ” 她虽带着埋怨的口气但声音清亮轻盈却带着股洋洋暧意。 眼前的这女人有着一双貉黑的、鸟灼灼的、流盼的眼眸眼眸上缘那天鹅绒般的一双黑眉分明、弓儿似的婀娜弯曲着嫣红的脸娇艳如同那绽放的花她的莓红的嘴唇微翕着于是就见到那白亮的俨然如珍珠般的皓齿。 “淑贤来了我可走人了吧。 ”老潘对智勇没好气说淑贤忙说:“爸你稍等吴副所长我们还是按手续办吧。 ” “口供已笔录了家属和当事人签个字就可以。 ”智勇说着过去隔壁房间老潘耷拉着脑袋不敢抬眼看她淑贤说:“爸回家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这事就过去了。 ”智勇在那边喊他们他们过去在刚才的口供上画押签字。 从派出所里出来虽说已很晚了灞街上还是人来人往这一段吃喝玩乐全部具备说不上繁华却相当热闹。 像其它小镇的一条街灞街路面不平不宽墙壁上涂着政策宣传口号树叶蒙着灰尘丢弃的纸巾塑料袋满都是生活的痕迹很浓像一锅混水每天沸腾。 老潘很不自然他跟在淑贤的后面眼睛却看着墙上、电线杆上糊着的东西。 老军医看性病、前列腺患者的福音、梅毒淋菌的帮手。 淑贤以为是自己走得快了就停下脚步等他他却走着走着假装蹲下来整理鞋带就又落在淑贤的后边。 落在后面偏偏眼睛又不老实他打量着前面的淑贤这女人高肩圆臀腰细腿长。 那轻盈的细腰承接着丰腴浑圆的屁股随着每一步伐扭摆着步子跨得不大不小闪跌腾挪身上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 她避开了一对迎面而过的情侣顺势往后朝他这边瞟过来一眼偏等着他上来并排走。 老潘就左右拉开距离沿着道上的边上走。 “爸这事你不要有任何顾虑也别怨恨人家智勇他做为朋友的确应该这么做我做为你的儿媳妇也理当接你回家。 ”她像是对待她的学生一样循循善诱和言悦色说。 老潘就说:“淑贤是爸不好干出了这丑事来影响到了你跟潘阳了。 ” “爸你怎这么说我们做下一辈的是照顾你不好才让你发生了这事。 ”淑贤说完也觉得好笑该怎么照顾才让老潘泄去身上的邪火。 到了家里发现大门没有关闭进去了见儿子潘阳在客厅里焦急等着。 潘阳以前是中学的教师现在已是教委的科长这是一个清瘦修长的男人眉清目秀跟紫脸赤膛的老潘根本不像狭长的眼睛和尖挺的鼻梁依稀倒有他老伴的痕迹。 “爸怎么回事那种肮脏的方你也去。 ”潘阳递给老潘一杯茶说。 淑贤便对他使了个眼色她对潘阳说:“我已跟智勇说了这事就到目前为止再不让别的人知晓。 ”就进了老潘的房间拿了他一些换洗衣衫:“爸你洗了澡睡觉吧我们就不陪你了。 ”说完拽着潘阳过去他们那里。 “潘阳你来。 ”坐在沙发上的老潘突然叫住了儿子淑贤知趣离开了老潘说:“你跟智勇去个电话让他别为难绵红了。 ”“爸你的事人家都已够给脸了还担心别人的事。 再说绵红那是谁?”潘阳很是不满大声说。 老潘本还打算让他把老署也捞出来没想到马上就遭到他的反对他也发急说:“你看着办吧!”就扭头回到自己那边。 潘家的东西各有独立的两幢楼房东边的是潘阳的西边那幢应是二儿子潘刚的潘刚远在省城于是老潘就住在西边的楼房里。 当年老潘如同神话般盖起了这两幢楼房惹来了灞街不少人的闲话人们对老潘巨额财产的来源有着无数种不同版本的传说。 老潘就是一厨子别说他少买多报短斤缺两的占些便宜就是他所买过的所有食材都不用花钱也不可能让他这么些年挥霍无度快活半生。 潘阳在县城读书时就辆自行车刚回到镇上教师时就戴上了手表潘阳总是请客送礼出手豪阔很快就调到了教委就连镇上最美的庄淑贤也搭载在摩托车后面招摇过市。 而潘刚每当放假回家时人们见他衣着光鲜俨然像是花花公子他的身上全是当下时髦的物件从手机到足下的运动鞋。 老潘冲了凉用毛巾试擦着头发他赤裸着上身从楼房里出来刚才没有渲泄的那股欲火折腾得他浑身难受肉棒像是不甘臣服的巨蟒在他宽敞的短裤里躁动不安蜷曲扭转。 老潘一是欲念如炽就生出了许多非份的邪念。 他想绵红这会不知怎样了像她这样的轻则罚款了事重的则可能被拘留这骚货不管老潘使出怎样的手段总是嘻嘻哈哈一笑而过把老潘搅得心痒痒的。 他想着绵红的奶子总是挺得高高的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它的柔软要是手摸上去一定顶极棒的悄悄看着也让人唾液欲滴。 绵红胸前的那两团肉峰以及她那丰腴迷人的身子折磨得他心思恍惚挥之不去出现在他的梦中。 “爸你醒醒这样睡着了会着凉的。 ”老潘梦中依稀的人说话他睁开了眼睛却是淑贤站在他的旁边。 “什么时候了?”他唯唯呐呐跟着说目光落在了淑贤的身上她只披着一袭薄纱衫春意荡漾睡眼惺忪看着他。 “后半夜了我扶你进屋再睡。 ”淑贤说从她敝着的衣领里她那两只结实的奶子正像一对小白兔似的不安分跳着。 老潘感到十分不自然。 他的心跳也咚咚加快起来了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他把目光移向另一侧。 他感到不自然的同时她也产生了同样别扭感觉。 把老潘送进屋里床上淑贤又为他盖上一条被单便离开老潘十分猥琐看着她背影的曲线。 淑贤属于那种丰腴的女人当她迈过门槛的时候她的屁股鼓荡荡翘了起来。 尽管是隔着一层衣服但她毕竟是他的儿媳妇老潘仍然感到一种犯罪的慌乱。 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偷看如果让淑贤知道了将是多么不光彩。 一阵由衷的歉意打心底里窜出来迷迷糊糊就再睡过去了。 人一老了觉也就少了好多老潘起了个大早搬出一张凉椅就在天井那是属于他自已的领泡上了一壶上等好茶只见茶色呈淡青色拿过一闻一股淡淡的柚花香沁人肺腑一品酣畅香醇且余味绕齿。 眼睛却直往东面的楼里瞧这时淑贤就从楼里出来如同遥远的天际飘过一朵彩云围在茶炉上的老潘眼睛不禁一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若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使人不敢逼视的脸。 淑贤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丝质披肩以往在老潘的眼里她是端庄秀雅的但今天怎么看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掩映在镶空的披肩里是她魔鬼般的娇人身段双峰耸立隐约在薄衣内含蓄颤动着蓝色的短裙下浑圆的大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美腿穿着黑灰色的超薄透明连裤丝袜映衬着超薄透明丝袜裹着的大腿的白嫩与细腻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脚上格外艳丽动人只感觉周身上下散发出美的里 面又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媚劲。 她手牵着小孙女可儿甜腻腻跟着道再见淑贤也跟着说:“爸我们上学去了。 ”老潘咿嗬答应着她们走到大门边老潘好像听到可儿说:“妈爷爷怎么啦?不理我们了?” 太阳那么大、那么红、那么圆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玟瑰红的细鳞片于是小巷上那些房屋的屋脊上斑驳迷漓象火焰一样闪动着点点光芒。 老潘愣了一会才起来到了天井这时候他该去浇灌他的那些花了。 老潘喜欢伺弄花花就像女人一样是老潘的至爱花红叶绿浸润肌肤点点滴滴洗去了许多些烦琐和浮燥。 这时在他的周围一片柳青翠绿的花丛中繁花似锦争奇斗艳流注了清新如燃的晨光。 那些鲜红的大红的、金黄色的一切都在动觉醒了、喧哗了、歌唱了、说话了到处都有大滴的露珠象辉煌的金刚石一般发出红光清澄而明朗的仿佛被早晨的凉气洗过的钟声迎面传来。 这是老潘心头最为澄清的时候但就在这时门偏被推了开来接着有软软的起落声面发出吱吱咯咯的节奏同时有 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 老潘一起身一回头眼前却是一团粉团的艳影一脸很狐很狐的媚笑声香气更是浓烈剌激了他的鼻子了更听见她异样的笑声声颤软如莺。 就见绵红一步一步挪近来挺了丰腴的胸膛使两个大奶子在衣衫里活活跃动。 “你没事的了?”老潘张口结舌绵红把手中提拎着的几包东西放到老潘泡茶的桌面上这才说:“多亏了你儿子给吴所长打了电话他们才将我放了。 ” 老潘洗过了脚洗净了手走到桌边:“罚你款了?”“没有一个也没罚全都出来。 ”绵红笑逐颜开老潘问:“你都拿些什么来了?”“烟、酒还有茶叶。 ”绵红说:“你说来向你道谢的这都是你爱的。 ”见她高兴老潘就说:“你人来就行。 ” 绵红笑得乱晃起来两个大奶子战弹弹的她指着老潘叫道:“你就老爱吃我豆腐。 ”说着甚至滑腻如脂的玉腕竟拍向他的肩膀。 老潘请她坐下喝茶她却跑到墙边:“老潘你家的花真漂亮。 ” 老潘见她弯腰翘臀欣赏着花坛斑斑驳驳的光影披了一身上边是圆领无袖的紧身小衫下边一条紧身短裙直箍得腰肢弯弯腿端长如锥衫儿是红色的红得火彤彤、热炎炎两截裸露的臂膊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 随着她的扭动胸前两陀圆嘟嘟的奶子便扑腾扑腾的料动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窄短的裙子把个屁股束缚得浑圆连内里裤衩的边缘都现了出来老潘就流连忘怀觉得光是两个眼珠子真的不够用了。 绵红这边摆弄一下枝叶那头折了一朵红花还不时回过头问老潘都是什么花。 老潘见她站到了残墙断壁上一个身子摇晃着努力展开双臂保持着平衡就过去伸手牵住了她。 本来绵红只要肤住老潘的肩一伸脚就下来却偏偏朝他一扑竟跌进了他怀里来老潘将她的身子紧抱住那对悬颤颤的奶子对着了他的嘴脸他就把她细腰抱死。 绵红的脸上就呈现着妩媚的笑意这时她的目光迷离了老潘忙把她放开绵红斜着眼睛瞅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潘看你平日里嘴头挺硬的送到嘴边的肉你又不敢咬。 你老实招来昨晚是不是让小羿把身子掏空了。 ” “倒忘了问你小羿吓着了吧?”老潘把话转了绵红说:“她才不会呢你以为她是稚儿。 ”老潘心里不是滋味他又说:“昨晚走得匆忙还没付她的钱。 ” &nbsp。 发页点¢㎡ “小羿走了早上的班车。 ”绵红在厅堂转悠着说老潘说:“你舍把摇钱树放走了?” “不做了今年就被抓两次要不是你光罚款就把我罚个遍体精光。 ”听她这么说老潘忙问道:“那你不吃饭了?” “等你养我。 ”绵红一眼便睨住了老潘脸上似笑非笑的道。 老潘搓着手:“我可养你不起。 ”换做昨天恐怕这时候绵红已就让老潘搂在床里了今天他就提不起那兴趣来。 “逍遥城的秃头广让我去他那里。 ”绵红说老潘知道逍遥城是镇上惟一的一家歌舞厅那里也有很多的小姐他说:“那里也抓嫖娼。 ” “你不知秃头广的路子多了是你听说那里抓过吗?”绵红眼一剜说老潘又说:“可那是别人当的老板。 ”绵红用手捧起她那两团大奶子面一扬很不屑的说道:“怕什么?我有的是本钱。 ” 4.夏天日长晚饭过后天还没有昏暗这是小镇居民最为悠闲时刻灞街的尽头大堤下的下面新辟的键身广场乐声悠扬有自发组建的民乐队奏起了乐曲身穿鲜艳服饰的妇女扭起了广场舞有丰满少女互相挽着打着闹着说笑着;有一家人大小一字错开着悠闲的踱步;有横冲直撞、呼啸成群的骑摩托车青年;甚至有些家庭妇女刚刚串完商店。 似乎全镇的人都散步闲逛在黄昏中各得其所逍遥自在。 老潘就坐在堤下的石凳上以前这方荒芜杂乱蒿草丛生有一个池塘边上种着芭蕉和竹。 还有几处坟茔更显得森然骇人几乎镇上关乎鬼魅传说都出自这里。 这几年经过改造铺上了彩色的砖还建起了长廊亭台倒成了镇上人烟最为稠密的方。 民乐队不停演奏着老周双臂微抬一手拿 着一根竹子一只手指作兰花状指挥着当中拉二胡的一走神跑了个调老周不悦用竹子指着他。 老潘把眼光移过长廊那边黄玉珠就在跳广场舞的队伍里她浓妆艳抹唇膏把两片嘴唇抹得又大又厚又亮又艳穿了一件真丝的连衣裙子半边的胸脯和两只胳膊全撂在了外头。 与一众的女人甩胳膊扔腿狂舞了一气音乐的节奏狂乱她们的动作夸张卷动着肉欲。 借着朗朗的月色和高处散乱的灯影老潘的目光在远处捕捉到她的身体这时只见那一群女人齐刷刷弯下腰双手在面上做着洗衣的舞蹈动作老潘的眼睛猥亵对着玉珠丰硕饱满的屁股她的腰已不再苗条了渐渐丰厚了起来。 当年也是在这方老潘手扶着她纤细的腰她也是这样翘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插入去想想这已过去了多少年了。 记得那时俩人正勾搭上心里的邪火每天都焚灼着夜色才降临的时候老潘就急着从镇政府出来也顾不得回家便往约好了的堤脚来。 那时这池塘附近都栽着一些重重迭迭纠缠不清的树丛一棵棵老得稀叶零落的竹子还有靠着泥土路的那一排终日摇头叹息的马尾松玉珠就藏身在一株稍大的树干后面见老潘踩着脚车近了她从树后面闪身出来。 她穿着流行的蝙蝠衫和红裙子手里拿了条手帕也不等老潘把脚车停下就把过去把住老潘的腰屁股一挪坐到了车的后架上老潘沉力踩动她双手圈住了他的腰把脸贴紧到了他的后背上。 老潘将她带到了池塘临堤的那处芭蕉园里一株株芭蕉如同一圈紧密的围篱把他们遮掩起来与外面暂时隔离了。 一轮明月高挂在天上姣白的月色清朗温柔洒落在芭蕉树上使硕大的叶片闪烁着油光显得又妖娆又温情四处皆静。 老潘停放好车玉珠已熟悉直往芭蕉园深处她身上的蝙蝠衫又轻又薄飘飘挂挂的。 老潘追赴过去他们很快就紧搂到了一起脸贴着脸嘴唇黏 住了嘴唇舌头寻找着舌头粗重急促的喘息在俩人的耳边被过分的寂静弄得如雷贯耳。 玉珠的一只手摩挲着老潘的脸颊然后是他粗壮的脖颈肩膀屁股大腿最后她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她似乎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那只柔软纤细的手一下就插进他的裤腰带里穿透内裤一把握住他那根已坚硬了有着悦人的粗大油光光的肉棒。 老潘的手也没闲着他撩起了她的裙子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摸索突然他触到了她饱满的骚穴和如同浓密旺盛的阴毛。 “你这骚货连内裤也不穿。 ”老潘惊讶说“人家不是不难为你费那些周折吗。 ”玉珠娇滴说老潘已被她放浪张狂的样子撩拨得浑身颤抖不已了。 玉珠将双腿打开以方便他那刚劲有力的手指能够缓缓的靠近她沾霜带露的花瓣他小心爱抚着淫靡的蠕动着湿漉漉、热乎乎的他用颤微的手指不断摩弄、逗玩着。 然后轻而易举插入她的洞穴一下子便滑遛了进去由于饥渴难耐玉珠的骚穴像刚尿了似的湿淋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快感的呻吟老潘放浪哈哈大笑着舌头疾风暴雨般的在她脸上翻来覆去舔吻着。 她的身子如着风寒似的颤抖又像蛇一样柔软弯曲着。 他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耳朵、肩膀紧抓住她胸前傲人的双峰。 当他的另一根手指从她的骚穴中滑脱出来。 她呻吟着自抑着夹紧空无一物的阴肌充满占有欲抓住了这个男人。 他的手指划过她光滑如绸倘着亮晶晶汗珠的雪白皮肤在她倒置的杂草丛生的三角带往上掠过肚脐平坦的腹部直至丰满挺实的乳房。 “快来我受不了了。 ”她焦躁说他揶揄狂笑起来对她嘲弄蹙着眉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 她的双手抱住了一株粗大的芭蕉树朝着他翘高了屁股摆出一副迎接他的姿势老潘从她的身后搂住了她的细腰。 充血肿涨的肉棒顺着她滑润如缎的屁股一直溜到她湿润的肉穴粗大的肉棒将滑溜溜的花瓣拱开如同摇头晃脑的巨蟒紧抵住在她的淫汁泛滥的骚穴板起腰来猛一用力直插了进去他看见他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没在了她的里面。 老潘在她背后得意忘形偷笑着随心所欲抽动搅和着就像一条公狗趴到母狗后背般连续不断迅速抽动玉珠让他操弄得销魂蚀骨一阵阵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老潘不紧不缓抽动着不时用手掌抚摸她雪白的屁股甚至用手指轻抚着她淡红色褶子包围着的肛门触摸着 正紧含着他肉棒着的花瓣。 嘴里叼着自己头发的玉珠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骨盆向上弓起配合着老潘从末停歇如同拉风箱般的抽送。 她渐渐全身哆哆嗦嗦痉挛起来先是大声呻吟接着又像久病初愈了发出一连串心满意足的微微叹息。 玉珠身上的每个隐秘的方都散发出强烈的畅美的感觉极度的兴奋令她发出了濒临死亡动物般的嚎叫声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动作她一边抽泣一边尖叫。 老潘一下接一下冲刺着热乎乎、怒涨的肉棒几乎戳破了她的阴道里面可是他仍试图插得更深些他双手用力扒着她的屁股以便使她能充分享受强有力的抽插。 一种触电般的麻木迅速波及到他的龟头他感到她的里面如同婴儿吮奶一般抽搐着而后便有一阵急促的紧缩令他欢快呻吟起来。 在她快迅的扭摆中他越发剧烈抽动着。 最后老潘用力揪住她的头发将体内那滚烫的热流播射出去。 远处的玉珠发现了老潘她在转体的过程中迅疾朝他一瞥恶作剧的幸福感贮满了心胸她扭动得心花盛开周围的气息春情勃发。 老潘把眼光移到别处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疯长泄露了胸中的摇荡心旌。 不是害怕让她发现了而是怕自己抵受不了她的诱惑。 偏偏玉珠一曲终了就朝老潘走过来她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背心两只胳膊花里胡哨撂在外头弥散出鲜艳的肉质曙光。 下身一条轻盈紧贴的短裙露出两截丰腴的大腿黑色与她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反差。 她挨到老潘的石凳与他并排而坐拿着自带的茶杯忙着擦汗发出一阵阵娇喘。 老潘回头看了弦乐队的老周那边也折腾完了正各自回到长廊的石凳。 “你别挨得我那么近。 ”老潘说玉珠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说:“怎么了害怕了。 ” “我是怕影响不好。 ”老潘讪讪笑刚说着她家老周也过来:“难得有空老潘。 ”他跟老潘打起招呼老潘干笑着。 玉珠将手里的茶杯推给了他:“给我加口水去。 ” 老周很不情愿接过她的杯子玉珠望着他的背影对老潘说:“都这把年纪了也容不得我跟别的男人说话像影子似的老跟着。 ” “男人嘛就怕让人戴了绿帽子。 ”老潘说玉珠扯住他的耳朵晃了晃:“你给他戴了多少年的绿帽子。 ”玉珠的这一手分寸把握得极好生气、发嗲、撒娇和不依不饶全在里头老潘看见了七荤八素的。 他的心头痒痒的却故意虎着一张苦脸:“快放手。 ” “问你个事派出所的石智勇跟你家潘阳是朋友?”玉珠一脸正经问老潘答道:“是高中的同学一直就是好朋友。 ” “这年头真是专撬好朋友墙脚的。 ”玉珠悠悠说老潘问:“说什么?别故弄玄虚的。 ”老周拿着茶杯过来了玉珠说:“还是扎好篱笆堵住门洞管好自家的门。 ” 老潘觉得没趣故意不搭理了见那边有人招呼着老周玉珠又按奈不住说:“有人见到你家媳妇坐着石智勇的警车满世界转悠。 ”“嚼舌根的货淑贤可是正派的人。 ”老潘不悦说玉珠拿眼一横:“没跟你这鬼勾搭前我也是正派的女人。 ” 老潘忍住笑说:“我倒了忘了你也是有夫之妇的。 ”“女人家的心思我最清楚禁不住男人的挑逗再说了你家潘阳细腿瘦胳膊的像根麻杆能喂得饱他那女人。 ”玉珠挥打了老潘一下说。 “老潘前几天我见了潘阳瘦条子煞白的脸腰还老驼着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我还劝他说悠着点日子长着。 ”玉珠又说老潘猛咳了几下喉咙里涌出一股浓痰;脖子上扯动了松松垮垮的一张皮滑溜溜咽下去了。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玉珠的一番话令老潘心中不快扭着脸生了一回闷气就回家。 在自家门口喁见了潘阳他正拎着垃圾桶出来叫了声爸怎这么早就回了。 老潘喉底里应了黑着脸不理睬他。 望着他儿子的背影老潘心里暗自叹息这儿子怎就不像他真如玉珠说的那样一副瘦弱的身板而且腰老是弯着的。 老潘回到屋里冲了个凉摇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便走到那花坛下一张藤靠椅上 躺了下去一轮黄黄的大月亮刚爬过墙头来照得那些嫩绿的树叶都发亮了。 抬头见对面二楼淑贤把洗了的衣服凉起她也是刚洗过澡的一头长发用一个发卡别着歪斜斜很俏皮的样子。 她穿着白色的无袖裙子裙摆刚好及膝正踮起脚把些小玩艺挂到衣架子上面老潘看到了她腋下锦绣的毛。 那衣架就像风车轮子带着些夹子她的丝袜、乳罩、内裤别在上面花花绿绿的如同装饰得像风辇宫车一般。 以前在老潘的印象中淑贤是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中学老师那年她刚到镇长上的中学就到镇政府的食堂寄缮老潘第一次见到她就惊为天人认为仙女下凡也是这样的。 回到家里他问潘阳儿子一脸紫涨说好像有这么个人。 老潘觉得别扭:“瞧你这出息是男人就先下手为强。 ”他的话说得暴躁了些潘阳扭过头去 羞得满面通红。 那时老伴还没过世老潘掏出了一大迭妙票让她给潘阳送去并告诉他该项花的花该用的用。 潘阳果然不负老潘的期望淑贤再到食堂用饭老潘依然在她吃的时候过去问她吃得是可口。 淑贤红着脸:“叔你不要再特意给我多打菜了免得别人闲话。 ”老潘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这姑娘有顾忌了这说明潘阳已得手了。 过几天潘阳就跟老潘说淑贤离家远要买辆摩托车老潘掏出存折财大气粗说:“买买辆最好的。 ” 又过几天潘阳就带着淑贤回家吃饭了老潘大展身手做出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席间淑贤说:“叔这段日子我在食堂寄缮都把我吃胖了。 ” 老潘听了哈哈大笑他说:“姑娘你若叫我爸保管你今后这嘴头舌根有福了。 ”淑贤顿时脸上红云缠绕不大答得上话来一味含糊的应着。 倒是潘阳在一旁却着了忙一忽儿替她拈菜一忽儿替她斟茶直怂着她聊天。 半年之后潘阳随心所愿跟淑贤结了婚老潘在借了镇里的礼堂带着一众徒弟摆上几十桌的酒席的确风光了一阵。 婚礼的那天淑贤穿了一身透明红纱洒金片的旗袍一双高跟鞋足有三寸高一走动全身的金锁片便闪闪发光起来把佳宾贺客看得花花缭乱。 整个潘家更是塞得寸步难移男男女女大半是年轻人大家嘻嘻哈哈的热闹得了不得。 厅里飘满了红红绿绿的气球有几个中学生拿了烟头烧得那些气球砰砰嘭嘭乱炸一顿于是一些女人便趁势尖叫起来。 老潘更是笑不拢口逢人就递烟招呼着新郎新娘鞠躬行礼。 随着他们的女儿出生淑贤已褪去了少女时的矜持羞涩出落得更光彩耀眼原来略略偏平的身子渗透少妇的成熟欲滴和妖娆。 少女时期的任性和单纯渐去渐远眉眼间也有了少妇的风情妩媚她还在中学里教书育人而潘阳却借着老潘的关系调到了市教育而且也混得不错。 老潘一面摇着一柄大蒲扇啪嗒啪嗒打着大腿在赶蚊子淑贤已晾好了衣服在晒台上对老潘笑了笑本来生就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此刻顾盼间露着许多风情似的。 老潘见她脸上没有施脂粉可是看着还是异样的年轻朗爽全不像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大概她的双颊丰腴了肌肤也紧滑了岁月在她的脸上好像刻不下痕迹来了似的。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02上)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第二章现了奸情(上) 2019-5-24 1.老潘自从听到了关于媳妇淑贤的闲言碎语就觉得给人家揭着了疮疤似的心里直感到隐隐作痛。 对她也就格外留意起来了恨不得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抓到眼里。 每一天早晚时候他借着给花坛的那些花浇水总看到他那个庞大的身躯在那片花丛中警惕窥探着。 他垂着头微微弯着腰手里执着一个白铁的水壶一下又一下哗啦哗啦十分迟缓的、十分用心的在灌溉着他亲手栽的那些花不时他倒抬起头朝楼上望去偶或能见到淑贤忙绿的身影。 这些天来他就没有好好睡过了玉珠的那些话像根蛛丝一般若远若近的总是粘在他脑里挥也挥不掉折也折不断。 人就是奇怪一有了那怪诞的猜测仿佛一切都是成真的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显出淑贤淫娃荡妇的本来面目。 在老潘的眼里淑贤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淑贤带着女儿小婉上学她笑呵呵让小婉跟爷爷再见老潘看她的笑发现淑贤笑起来竟那么妩媚眼睛有眯做一轮弯月嘴角的酒窝便显露而出老潘的心里咯噔扑通了一下。 小婉将手指戳在胖嘟嘟的腮帮上也不叫老潘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连鼻子嘴巴都圆得那般有趣;她甩动着一头短发咯咯一笑算是跟老潘打了招呼那特有的女孩的憨态真教老潘动心活像一个玩具娃娃一般。 “爸晚间同事聚会就劳你接小婉回家你们俩人吃饭了。 ”淑贤甜甜说老潘哼了一声见她们母女走了也没了心思就在花坛那边的躺椅上倒下喝茶。 抬头见到阳台上飘荡着淑贤的贴身玩艺见那条条似黑内裤上面还有些通花透彻的蕾丝想那窄小的片怎能遮得住她丰腴的屁股腾胯间的肉棒就不禁疯了似的膨大起来。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老潘闻到了从花坛那里一股腥臭味说不定那土里还埋上一泡猫屎让那太阳晒着阵阵恶臭直叫人恶心。 老潘心头憋着一股邪火回屋换过了衣服上身是时髦的花格t恤一条西装短裤再把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理齐整便出门。 还不到九点街上的太阳已亮晃晃耀眼这是最热闹的时候有匆匆忙忙上班的、有从菜市场回家的、那些晨练的也正结束成群结伴的旁若无人大声喧哗。 老潘跟那些相识的点头打招呼不知不觉又到了堤坝下面的健身广场。 以前老周演奏民乐的方这天却异常人头簇拥人们里三层外三层聚拢得水泄不通老潘上前探个究竟发现原来是一伙促销保健品的大喇叭嚷嚷着时不再机不可失。 有老太婆欢天喜拿着赠品出来逢人便细说着不要钱的。 老潘见人堆里玉珠挤在前面大热的天不时拿块手帕试擦额前的汗他硬是挤过了人堆到了她后面在她肥厚的屁股拍打了一下玉珠惊呼一声回头见是他不悦:“你弄什么鬼快要发赠品了。 ” 老潘笑她傻那有天上掉馅饼的她说已有人领到了。 老潘见台上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不锈钢锅滔滔不绝游说老潘说你信吗我让他中的锅归你。 玉珠不信老潘就举着手把那男的招到跟前却不问他的赠品倒是煞有介事问起他的保健品并有意将手搭住玉珠。 不一会那不锈钢锅果真落到了玉珠手上她欢天喜掉过头来发现老潘正购了一大袋了保健品正等着那男子找回零钞。 她拽指老潘:“你怎那么傻都是些骗人的货。 ” 老潘也不回她把手中一大袋的保健品塞到她怀中:“给你家老周补补。 ”俩人从人堆里出来玉珠说:“要不上我家吧!老周到市里汇演了。 ”老潘见她眉尽眼舞的倒有些风情又兼早上身内那一股邪火正打熬不住了便紧问道:“家里没别的人吧?” “你想干嘛?”玉珠颤着声问其实心里早就清楚老潘厚着脸皮说:“你说我要干嘛。 ”玉珠只管往前走却把个丰肥的屁股扭得风情万种的突然回过头来:“看你骚哄哄的像发了情的公狗。 ” “那你就是摇着尾巴的母狗了。 ”老潘追上她说她说:“我都人老珠黄了时下的闺女小媳妇多的是你怎会看上我。 ”又附在他的耳边说:“那都荒芜多时了。 ” “正好我给它施肥灌水。 ”俩人打情骂俏不觉相互交肩搭臂的引着路人侧目。 他们便转向堤坝下的小道走这样 便不易遇见熟人。 走着走着见到了一老人手拎只巴掌大的甲鱼显然是刚从溪里钓到的老潘很识货把他拦了问起了价钱。 老人先是不依说要送到酒楼去待老潘出够了他想要的价钱他才松口买给了老潘。 玉珠还有些心疼太贵了老潘说:“你不懂这是野生的当然不比那些养殖的。 等下切几片五花肉清炖那原汁原味包你赞不绝口。 ” “我就喜欢这口。 ”玉珠笑着说老潘的拿手好菜玉珠早就尝了个遍她经常会夸耀老潘灶上的功夫而在床上老潘把她弄得死来活去的手艺她倒不敢到处炫耀。 玉珠的家早年是镇上第一幢的楼房外墙贴上米色的瓷砖顶屋镶嵌着黄镄有玻璃瓦走廊的台价上铺的是大理石。 如今这楼由于年代久远已没了昔日的奢华墙壁上有的方长出了青苔而一些窗台的缝隙中也生了出杂草楼道上成了贴广告的方层层迭迭的你方唱罢我就登场从末消停过。 玉珠背对着老潘拿钥匙开门老潘早就忍耐不住了一双手把着丰腴的腰在她肥厚的屁股捻着捏着。 当他们一进屋内老潘已搂住她开始吻她了。 她温柔拥依在他的怀里紧紧贴着他搂着他并且把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 他们亲吻得很热烈却很缓慢很耐心品尝着、体味着。 没有焦躁、没有贪婪。 每一个动作揉合成一体很滑润很老练而且熟悉。 老潘脱去了她的裙子沙沙落在她的脚踝上再想脱她上衣时让她给拦阻了她自己从衣里掏妯胸罩完全成熟的身体半裸着充满着强烈的性欲。 当她松开他然后转过身走到客厅的窗户前将窗帘拉上时她的脚上仍然穿着她的高跟鞋。 老潘躺在了客厅的长沙发上他注视着赤裸的下身他被她的肉欲吸引了她的屁股还是那么精致而优美的完全成熟了的女人丰腴的腰圆滚滚的大腿以及腰和耻骨之间宽大、结实又十分性感的屁股。 她回来就坐到老潘旁边拿起了水果盘的一个橙子剥开了皮一瓣一瓣喂到老潘嘴里。 老潘嘴里吮嚼着酸甜的橙子手先抚摸着她的大腿。 当他的手爬到了大腿根上时他暗示着她将双腿打开而且隔着内裤在她隆起的骚穴上抚弄着。 “噢!”玉珠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老潘停下了动作再仔细看她的脸她眉头紧蹩正一脸陶醉。 “好久没这兴头了。 ”她说身子发软倒向了老潘她的体味冲进他的鼻孔她的头发摩擦他的脸。 老潘从上往下看她斜卧着胸前的双峰起伏不定老潘的两腿之间胯部开始燃烧起来。 他的手从她敞开的领口斜插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儿两陀晃动的内峰沿着弧形的曲线一直攀达到她的乳房顶端。 她的奶头细小如豆在老潘的撩拨下已尖起发硬老潘一时兴起撩高了她的上衣凑过嘴唇一下就贴紧到了她的乳房上玉珠似乎紧张把身子后仰下去但是老潘不顾一切将自己的嘴唇迎了上去趁着她愣停顿的一瞬间牢牢含住了那奶头。 咯咯咯玉珠笑着扭摆着身子她让他搔弄得发痒随着老潘卷动着舌尖她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发出了一阵欢悦的呻吟。 老潘的手也没闲着探进了她的内裤捂到 了她肥厚的骚穴上他的手指拨弄着她变得湿润的肉唇他感觉到它在颤动。 “哇!不行了!”她大叫着双腿张得更大她的骚穴在他的手指触摸下隆起、抖动。 像一个蠕动的无底洞迷惑着他的手指戏弄着它们。 然后引诱它们接近、进入透过那神秘找到那迷宫的中心。 老潘的身体绷紧着靠在她的身体上他一边吮吸着她的奶头而他的手指也像是吮吸了滑腻插入她的阴道。 “老房子着火了。 ”玉珠空然冒出了一句老潘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笑着解释说:“浑身火燎火烧的。 ”老潘戏谑着说:“我来把这火烧得更旺一些。 ”说完他双手插进玉珠的腋下将她往上一拽玉珠的身子一遛双腿一张她湿漉漉的骚穴正对着老潘的脸。 老潘伸长舌头在她饱满的花瓣上一舔舌尖上下滑遛磨蹭玉珠已是魂上九宵魄下深潭。 嘴里无休无止狂叫着:“你把我弄死了我死了算。 ” 玉珠让老潘的舌头肆无忌惮磨荡她显得十分狼狈再次反弓起身体可老潘的舌头却如影随形一样牢牢吸吮在她 的花瓣让她无法逃避她痛苦挣扎着。 而老潘还不依不饶突然间他的舌尖顶到了她花瓣的最顶端那儿玉珠最为敏感的小肉蒂冒出了个头。 &nbsp。 发页点¢㎡ 顿时一阵难以容忍的酥痒仿佛忍受不了老潘的刺激玉珠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 “快来我等不及了。 ”她说着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张着双腿老潘这才站起来看着她赤红的脸慢腾腾把裤子脱了他的肉棒挣脱了束缚张牙舞爪横放在她的跟前。 他弯下了腰玉珠的双腿夹着他她的阴唇完全分开了而她的骚穴快乐张开了湿湿的凑近着他的龟头。 他把肉棒挪下一点用龟头顶进她的阴道龟头已被她的淫水沾湿了。 他只是把龟头紧抵着她的阴道口长满阴毛的骚穴摩擦着他的肉棒她局促扭摆着肥臀需求着他请求他深入。 老潘又腾出一只手盲目伸向前去一次又一次不停用手掌搓揉她尖挻的肉蒂搓揉那很少被触摸的嫩肉使它在男人的手中更加敏感、紧张。 而后又将龟头往上一挑而她的阴道似乎有股吸力老潘却不进去就这样甜蜜顶着她快乐呻吟着呼唤着他深入同时凑动腰腹用她的阴毛摩擦着他。 “死鬼!你猫逗老鼠哪?还不快给我。 ”玉珠不禁浪叫着老潘装着没听见继续用那龟头坚抵着她的花瓣上端有时不经意摩擦着她的肉蒂。 玉珠一张粉脸红霞缭绕俏眼睁开一条缝隙乞求着:“亲哥哥!好老公快点给我吧!” “求我了。 ”老潘的嘴角挂着嘲笑她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粟一般口里不停:“奴婢真的骚痒得不行了珠儿的穴里淫汁流不停了哥哥快将肉棒给珠儿吧!”她的淫言浪调已撩起了老潘的肉欲他的肉棒感到一种要涨裂的痛疼。 “我来了!”老潘大喝一声挺身往前把他快要憋不住的肉棒猛插入她的阴道。 “哎哟!”玉珠一声欢叫而后便是大口喘息她的阴道紧紧缠绕着、挤压着他的肉棒吸吮龟头。 他用力把他的肉棒完全插进去但觉得还没有到头她的骚穴像一个无底洞似的。 当他的肉棒慢慢往外拔时她的阴道就像那退潮中的瓦片一样翻出一些红红的嫩肉来。 他又深深插进去安静停下几秒钟再慢慢拔出然后又欢快深深插入。 同时他感觉到她在迎合着他她的臀部怑随着他的插入不停挺起、落下。 “亲哥哥!你慢些奴婢消受不起了。 ”她媚眼如丝呻吟着叫喊着。 在玉珠不停的淫叫下老潘的全身燃烧般炽热。 他一次又一次插入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 他的耻骨就像是燃烧起来。 他的体内好像有一阵颱风在升起旋转着绕着一根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当它到达他的肉棒上时他的肉棒就好像一团火开始向外爆发了他压在她软软的身体上兴奋呻吟着喘息着。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当他的肉棒抽插她时她大声呻吟着她本来盘得好看的发髻已经散开头发像几千根几万根乌丝披开着散落在她的肩上。 一张俏脸已由刚才的赤红变得苍白她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了当肉棒完全插进去时她的阴道颤抖着抽搐着。 老潘感觉到她已经达到高潮开始发狂了。 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兴奋表情。 突然他感觉到他的肉棒四周泛起一阵暖流、令人眼花缭乱的炽热她的阴道收缩着一股女人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出。 他也兴奋起来更加快速抽插着同时也射出一股精液。 老潘压倒在她软柔的身上垂死一样一动不动而他的肉棒还汩汩不停喷射着她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他并挺起肚腹让骚穴贴得起身来说。 “我也是都忘了跟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她的手捂在骚穴上手掌已流满了男人的精液老潘从纸盒里抽了些纸巾给她她接过了忙着往卫生间去。 “喂你把甲鱼丢那了?”老潘在客厅大声问道她这才猛悟刚才是买回了一只甲鱼。 “是你拿着还是我拿着?”玉珠赤裸着下身从卫生间里出来。 “忘了啊应是你吧。 ”老潘说俩人忙着在客厅寻找最后才在电视柜底下找到了那家伙还探着头显然刚才已目睹了他们香艳的麈战。 玉珠撅起肥臀正要捉它老潘忙把她的手握住:“要死它会咬人的。 ” 他拿来一根筷子逗着那家伙咬住了也不促拿它只是提着筷子那家伙便紧咬不放让他提着进了厨房就让玉珠往锅里煮水也不放血拆杀整只放进了锅里在锅盖压上了重物不一会有着水的温度升高那家伙在锅里垂死挣扎起来。 2.玉珠换了一套家常的睡衣又把自己收拾得鲜活靓丽见老潘穿着大裤衩在灶台忙活她倚在厨房的门框:“这样子有谁来了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 “这些年街坊邻里那个不知连你家老周不也默许了吗。 ”老潘忙完了手中的活洗了双手说。 玉珠甩给他一条毛巾擦手她怏怏说:“你就败在这张嘴上不会说好听的吗?” “玉珠说起装腔作势假斯文的我甘居下风可是说到对女人那老周可就得拜我为师了。 ”老潘转身在厨房的消毒碗柜上拿了两付碟筷经过玉珠身畔时手肘在她肥满的胸前蹭了蹭玉珠把他拍开:“老不正经的在你家也对你媳妇这样吧。 ” 说者需无心但听者却有意老潘霎时的身子酥麻了想着儿媳淑贤尖尖巧巧的椒乳裤衩里的肉棒腾又涨大了。 玉珠手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嘴里还不停念叨:“你也就是在我这半老徐娘身上逞能有能耐你找个年轻的看有我这么对你?” 老潘径自坐到椅子上把酒杯斟满吱溜呷了一口:“酒里放了多鹿茸喝出了腥味。 ”“不是鹿茸是鹿鞭老周有个侄子跑东北药材让他专门找的。 ”玉珠坐到他对面也拿起杯子浅呷一口老潘笑着说:“老周喝再多也没用。 ” “你也别多了这 酒厉害着别到时没处泄火。 ”玉珠替他掏了一碗汤老潘不禁想起这么些年夜夜孤忱独眠形单影只心里免生出无限惆怅不觉又喝多了几杯。 “那天老子高兴了娶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还怕这鸡巴没搁着。 ”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踱着方步掩饰他的窘态。 “你不吃了?”玉珠怕得罪了他柔声问老潘挥手道:“不吃了!”见厅堂的一边放着一藤条的躺椅便躺了下去一股穿堂而过的凉风倒是逍遥舒适。 玉珠绞了一条温湿的毛巾递过又替他泡了一大杯的茶。 &nbsp。 发页点¢㎡ “才五月的天就这么热。 ”她把汗湿的前刘海往后一掠把领子解开了一颗钮扣领口的黑缎阔滚条扯开着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半胸脯。 蓝色碎花的裤子匝紧了粘贴在身上把她的肥臀细腰箍得原形毕露。 老潘擦过了脸把毛巾递回却抓住她的手不放玉珠想扯脱毛巾在他手中太紧抽不出来被他往后一掣扑倒到了他身上。 老潘浦扇般的手掌攥住她屁股上的肥肉从屁股沟后面掠过捂在了她的骚穴玉珠吃吃笑:“才弄过又起了淫兴?”老潘也不应和从自己的裤裆里把涨大了的肉棒掏了出来按着她的头顶到了她的嘴巴里。 玉珠遛下身就跪在藤椅旁边嘴里紧噙着肉棒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里急速翻卷在老潘的肉棒上面上下舔着上下来回晃荡她的头一上一下的舌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从始至终一直在他的鸡巴上滑动。 又用指甲轻轻搔挠他的囊袋。 这时她的脸颊吸的凹了进去她抬眼看着老潘嘴里含着鸡巴向他露出微笑她从老潘欲仙欲醉脸上看见了一副完全呆傻傻的表情这让她非常开心。 “嘭嘭嘭”外面大门传来拍打的声音玉珠慌张吐出了肉棒。 “这大中午的会有谁?”她做着手势让老潘回避老潘偏不从他也好奇这时候会有谁来找玉珠。 玉珠扭着肥臀把门开了却是老潘的朋友老署。 “到你家找你不着我一准猜到你在这。 ”老署说着径直进了厅堂。 老署的大背头油光晶亮穿着一身绎红的短袖体恤一个瘦长的身子晃荡在里面一条黑得发亮的长西式裤子一双黑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见玉珠腮颊红红的一身家常的衫裤缭乱不整心中暗笑。 他跟老潘是好朋友老署喜赌老潘好嫖这时候他找到了老潘想邀上他要去逍遥城逍遥一番。 他昨夜在麻将桌上赢了不少钱难以抑制心里的兴奋也不顾玉珠脸上挂着喋喋不休还在跟老潘诉说昨夜的战 绩。 “我知道越到最后那张白板就越易出现谁抓了都打出来。 ”他和了一付十三幺的大牌至今还眉飞眼舞。 “没想到那绝张的白板竟躺到了最后面让我自摸了。 ”他竹竿似的身子在电动三轮车上笑得乱颤老潘并不感到兴趣他说;“说好了这趟的消费你埋单。 ” “那当然随便你玩一条龙也行。 ”他说完拍了拍后裤袋。 逍遥城很快便到了下了三轮车老署抢着付钱这里以前是镇上最显赫的企业工农绣衣厂如今已改做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场所由于是厂房改造的这里的格局装饰便显得与众不同。 快要刚进门就有穿着火红旗袍的迎宾小姐接待老潘跟她打听锦红她笑着问:“锦红贵姓?”锦红姓什么老潘还真不知道。 “以前在影剧院开发廊的。 ”他脱口而出。 “是邹经理。 ”小姐说将他们俩个引进了二楼又问他们有预定没有老署的眼光好不容易从她开衩的旗袍那儿挪移过来闷声问:“我们有的是钱还用得着预定吗。 ” 小姐笑而不答却把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大厅老潘见楼梯右边别出心裁隔出一间玻璃房子里面散乱摆了些沙发坐着十多位身着鲜丽服装的女子她们有的看着报纸杂志有的听着耳机有的静静坐在那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潘第一次见识了这样的他想到了以前三鸟市场圈在竹笼里的鸡也是这样任人选购的。 没一会高跟鞋叭哒叭哒响着香水香粉的味道便扬起来。 老署是狗鼻子对香味敏感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锦红穿着黑色的窄衣短裙风情万种来到他们跟前她笑着问:“俩位是来喝酒k歌还是桑拿按摩?”老潘不去搭理她因为他发觉锦红的笑脸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对谁都一样的笑。 “我们也是第一次来的你尽管给我们安排要好的要舒服的。 ”老署对她说眼睛停留在她的胸前她带着老署来到了玻璃窗前面指着里的女人问:“看有没有合适的。 ”锦红的上衣半截是透明的蕾丝白花花的肉若隐若现肩上两条红色的带子。 老署端祥了老半天锦红见他犹豫不决:“要不我替你们挑俩个?”“有规定一人只能一个吗?”老署问锦红笑道:“你全都叫去也行。 ”又依附到了他耳边说了话跟他说了价格老潘心知肚明。 果然老署收敛了笑:“就俩个吧。 ” 像选猪仔一样锦红指着这个那个老署点头了又摇头挑了一会儿才选中了其中一个穿红裙子的还有一个穿黑短裙的又上去了一层楼锦红把他们安置到一间不小的厢房里。 那俩个女的看着年龄不大都很漂亮衣服薄透短小暴露慵懒的肉体扭动着只觉得柔韧馨香。 锦红把他们安顿完了就离开那俩个女孩表现出了应有的职业技巧一进厢房便开瓶倒酒用牙签剔着新鲜的水果便往人的嘴里塞。 又帮他们点了歌老署搂着女孩咿咿呵呵唱了一曲。 老潘五音不全而且他的心思不在这心里掂记着锦红。 老署推他一下说你去点歌呀!他合了嘴嗓子里发出咕噜声响走到桌子边对着屏幕发懵。 穿红裙子的女孩凑过来一个身子趴倒在他的肩上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帮你点要不咱俩合唱一首?” “锦红噢不你们邹经理在哪?”老潘问道女孩说:“我那知道要不你去大厅问问。 ”老潘歌也不点了径自开门出来。 走廊迂回曲折一时昏了头走到尽头才发觉错了又折了回来突然见锦红从对面一飘过忙追着过去却见她从一小姐手中接过果盘便走到尽头的那个包厢里。 老潘后头紧追着蛮撞推门进去顿时里面惊天动的有女的一声尖叫像是让人撕开了衣裳赤裸了身子般的。 老潘也不知所措愣着他见到了这儿的老板秃头广、见到了锦红还有搂着他儿媳妇淑贤的吴智勇。 “老潘你怎么回事这方是你能乱窜的吗!”看见瘫在沙发上埋头低首的吴智勇秃头广反倒显得镇定他大声斥责着。 老潘的一双眼定定对着淑贤她脸上科学家着红晕显然喝了不少的酒连眼皮盖都泛了红。 可能她清楚事态严峻的一面捂上脸耸起了双肩。 这时她的衣领大敞着长长的脖颈到胸前一片雪白。 锦红一手拖住她的肘部另一只手 替她拉上了后腰裙子上的铜拉锁。 "吱"的一声像绵软的呻吟。 “妈的秃头广老了想去那你能拦得住吗。 ”老潘心头荡起一股无名火这时的他站在那里巍然屹立似的一双眼睛红得要喷火了似的。 “秃头广如今你人模狗样的在我跟前吆五喝六的装横你忘了关在派出所的铁笼里唾着脸跟我要半个馒头忘是谁把你领出来的!”老潘连珠炮似的把这番话抖了出来 他重重喘着息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滚下来。 “老潘、潘爷算做我的不是可我是生意人这里是做生意的方你也不能这么直窜进来吧。 ”秃头广犹自的埋怨着。 老潘火冒三丈他指着淑贤道:“秃头广你睁开狗眼看看这是谁?是我的儿媳妇我今天就是来促奸的。 ” 淑贤吓得抖索索缩在一角像只小兔儿似的话都说不出来。 锦红上前来她的手搭放在老潘胸前凑在他的耳边说:“叔!你消消气听我说。 ” “你也不是好货滚开!”老潘狠狠的啐了一口将她推了一个趄趔他走到沙发一屁股便坐到吴智勇和淑贤中间。 “你对得起潘阳吗?对得起小婉吗?对得起这个家吗?”他的喉头发出呜咽咆哮的声音来好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发着悲愤的吼声一般。 “爸你别这样我错了。 ”淑贤双手掩起面。 老潘凑近她的耳根:“你说我家那儿亏你了是我待你不好还是潘阳待你不好潘阳每当在家那回让你下厨房熏过油烟、他一大男儿的帮你凉晒衣物手里拿着你的乳罩裤衩儿往衣加上挂;我都骂他多少回了媳妇是娶来用的不是娶来供着看的。 ” 淑贤咬着嘴唇先是默无声息流泪后就呜呜哭出了声。 老潘也不去理睬她径自点了根香烟猛抽起来锦红心底机灵着暗暗扯了吴智勇退到了门口中见秃头广还愣在那儿又朝他招招手三人悄无声息遛走。 “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老潘这下再也耐不住了他一手扳起了淑贤的下巴一手便戳到了她眉心上:“就是去年才私底来往。 ”淑贤往后闪了一下嘴唇哆嗦起来“也就没几次。 ”老潘暗暗叹息:“你爱他吗?” “没有没有爸只是玩着的。 ”淑贤摇着手说:“爸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潘阳。 ”老潘见她一脸梨花带露楚楚动人的模样光滑的肩膀像奶油似的里面的肩骨感觉起来像马的骨头一样纤细而美丽。 胸前大敞着的领口中那儿的肉晃动着。 老潘一把搂住她的肩头说:“好了知道错了就好。 ”淑贤一怔俯在老潘肩头上抽泣道:“爸请你们原谅我吧。 ”便放声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手背揩去脸上的泪做出僵硬的笑脸说:“爸我再也不敢了。 ” “好了我走了老署不知怎么着紧。 ”老潘起身拍打着屁股便把门一摔开见锦红几个还趴在门外偷听着他头也不回径自走着锦红追在后面叫了几声她也没有答理。 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面已混乱得十分热闹老署左拥右抱跟俩姑娘像扭股糖儿似的粘在了一起摇来晃去。 “老潘你跑那风流快活了难不成这儿就没女人吗。 ”老署笑着问见老潘黑虎着脸忙把身边的女的推开一脸焦灼:“什么事?” “没!锦红那骚货。 ”老潘说老署像是明白过来:“你别老想着她锦红不是我们的货。 ”正说着锦红却敲门进来她伸出手来和老署重重握了一下便摇到了老潘那边在他身旁坐下对他悄悄说道:“潘叔还生气哪?” 老潘仍阴沉着脸不理睬锦红笑盈盈的一屁股便坐到了他两只大腿中间使劲的磨了两下一只手勾到他脖子上。 她说:“都是逢场生戏你别当真再说吴所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别撕破了脸皮大家讨个没趣。 ” 说着她另一只手暗伸下去在老潘的大腿上狠命一捏捏得老潘尖叫了起来。 老潘的两只手便不规矩的在她的大腿上摸弄锦红霍然跳起身来推开他笑道:“老板说了你们这间免单了。 ”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02下) 老潘风流的下半生·现了奸情(下) 2019年11月21日 3.回到家里的老潘看上去满脸的春风跟神情肃然一脸憔悴的淑贤形成鲜明的对照。 潘阳在饭桌上拨弄着手机“爸这么晚了去那了?”他头也没抬问。 “街上抓了个贼看热闹。 ”老潘幸灾乐祸说眼角瞟了一下淑贤她的脸顿时红了她那双大大的深坑下去的眼睛一双乌亮的眸子里却一径闪烁得象两只受了惊的小鹿一般东躲西藏充满了彷徨疑惧。 “你也乐得多管闲事都等你多久了我饿得胸贴后背了。 ”潘阳说着关了手机老潘也不开声单等着淑贤端菜出来他才慢悠悠说:“要说本事做贼的人个个都是状元才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的万事都有个庇漏。 ” “爸你说什么好好吃饭。 ”潘阳显然很饭正狼吞虎咽大口扒饭老潘嘿嘿笑着淑贤的眉头紧锁一双大眼睛象两团黑火般燃烧了起来好象心中一腔怨毒都点着了似的。 “下午遇见了智勇很狼狈的样子。 ”老潘说完大笑着。 淑贤惊得一脸煞白那双大眼睛望着老潘好象要跳了出来似的。 老潘还在添火加油:“本来看着很厚道实在的一个人也学着上歌舞厅带女人了。 ” “爸智勇可没招惹你你又编排他的不是了。 ”潘阳吃饱了双颧微微泛起酒足饭饱的酡色老潘的嘴角漾着一抹怅然的微笑眼角的皱纹都浮现了起来。 潘阳离开座位他牵着小婉的手出去散步了饭桌上就剩下淑贤跟老潘淑贤这才开口:“爸求你了我都知错了你就别老是拿这事说道。 ”老潘搔了一搔他那灰白的发鬓突然歪起脖子一脸歹意觑着她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怎就紧张成那样了。 ” 淑贤鼓着嘴一把抓起那条抹团成一团返身便走像是赌气的样子。 然而她出去不到半分钟又过来了手里还是那条抹只是湿过了水她在饭桌的一角抹着到了老潘跟前停住了单待他把饭吃完。 老潘却没吃饱了的意思一双筷子漫不经心挑剔着碟子里的剩菜残肉。 “这智勇打小我就看出他不老实读书那会老是到食堂里偷馒头偷白糖。 ”老潘用筷子指点着碟子说淑贤一张脸顿时鲜红起来一双飞挑的眼睛眼皮也泛了桃花。 “那家伙长大了也好不到那里去别看他是所长了吃喝嫖赌那件少得了他。 ”老潘还在说淑贤轻声问:“爸你吃好了吗?我等着收拾饭桌。 ” “不耐烦了?怕我说你了?”老潘急了:“我的眼里是渗不进沙子的像这种辱没家门的事换做以前女的是要浸猪笼骑木马巡乡游街的。 ” 淑贤一对眼眶却渐渐的红了起来。 老潘看见她满面充满着怜悯的神态才缓下口气:“现在是现代社会人人都吃得饱穿得好饱暖流思淫欲这种事见多不多了。 可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跟锦红秃头广扎堆玩到一起你不嫌羞耻我还嫌丢脸。 ” “爸我向你保证今后不会的了。 ”淑贤像窜了祸的孩子似说老潘这才将跟前的碗筷一推起身回自己到客厅看电视。 从他坐着的位置能见到淑贤在厨房洗碗的背影淑贤穿着家常的棉衣衫一款轻薄的带点的短衫长裤。 老潘望着她薄薄的裤子裹着的浑圆高蹶的屁股感觉到玉珠的壮阳药酒在体内迅速活跃充满热血。 他努力回忆着下午他窜进ktv包厢时的情景。 的确淑贤就趴在智勇身上的他们在亲热的吻着而且智勇的手插进了淑贤的裙子里还有淑贤的裙子的拉链敞开着。 一下就使老潘无法自制他的肉棒在裤里涨得厉害他稍微挪动了位置这能见到淑贤的一个侧脸真的蛮好看。 雪白的面腮水葱似的鼻子蓬松松一绺溜黑的发脚子却刚好滑在耳根上衬得那只耳坠子闪得白玉一般;老潘无耻而自我陶醉的意淫着。 淑贤收拾完了她款款步出客厅见老潘正看着电视就在他跟前恭敬问道:“爸我帮你沏茶?”老潘沉着脸从喉底里嗯了一声。 淑贤不敢怠慢动手煮水拿茶罐以前在老潘眼中淑贤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可今天让他知道了她背着儿子偷情现在有了把柄在自己手里胆子自然大起来了脸对着她也敢拿出一点 姿态出来。 淑贤把沏好了的茶放到了老潘跟前又问他:“爸没别的事我就回屋了。 ”“走吧。 ”老潘把手一挥待她转过身去眼里冒火毫不掩饰用欣赏和情欲亢然的目光打量着她。 现在老潘心目中那个端庄贤惠、温文尔雅的儿媳像蒸发了一样在他的眼里淑贤越来越有风情了那娇巧的身段、细细的腰肢一步一扭的浑圆的屁股都招惹着人眼里喷火。 她那张雪白的丰满的脸一小撮嘴巴嘴角翘翘的在他眼里却是满脸的淫荡看起来好象是一个总招蜂引蝶荡人魂魄的妩媚少妇。 淑贤前脚刚一走潘阳领着女儿一路嚷嚷也回来了跟老潘打了个招呼见他正对着摇晃的风扇。 “爸要不你搬到楼上潘刚的屋里晚上开个空调舒服些。 ”潘阳说见老潘没反对再说:“那我让淑贤替你收拾一下你搬上去。 ”说完领着女儿便也上楼。 婉儿还想再玩一会让潘阳斥责着。 当年老潘建这屋子特意请了黄村的的徐半仙看风水在徐半仙的指点下选择定了这凹字型的格局东西两边的建成了三层中间却只有两层。 灞街的人议论说通常用只是中间高两边低的那有他这般两头高中间低的。 “金无宝不是两头高中间低吗?”老潘一脸玄机也不知是他在狡辩还真的是徐半仙的意思。 潘阳刚一上楼便见淑贤鬼鬼祟祟脑朝下面探头他一脸茫然问:“看什么?”“你爸没跟你说什么吧?”淑贤反问道潘阳问:“什么事?”“没事。 ”淑贤好像舒了一口气潘阳再说:“你替他收拾潘刚的屋让他搬上来住。 ” 淑贤口里应着领着婉儿进了房间潘阳也潦草冲了凉换过干净的睡衣裤一头扎进书房。 不知过去多久淑贤是了书房她掀开了窗帘打开了窗埋怨着道:“别抽那么多烟也不晓得自己倒杯茶。 ”说着从外间泡了一杯茶进来。 潘阳见她一头长发披散着身上只着一款轻薄透明的睡裙他能够看出她睡裙内赤裸的身子轮廊她里面大慨什么也没穿有种奇妙的韵味。 她把茶杯放到书桌边上并没有离开潘阳抬起头突然想起:“你晚上不是有同事的聚会吗?” “没意思我应付一下就回家。 ”淑贤淡淡道。 随后又说:“幸好我先离开了要不婉儿就没人接了。 ” “不是让爸接吗?”潘阳摘下眼镜淑贤说:“大慨是忘了吧。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不着调你说吃饭时说了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话大慨是老昏了头了。 ” “他是长辈我们迁就他吧。 ”淑贤体贴说潘阳恼火说:“我不就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你说他干的那些混蛋的事我不是总迁就他吗?” 淑贤终于打探到了老潘没把下午的事说给儿子这时她悬着的一颗心落定了她绕到了潘阳椅子后面双臂按捏着潘阳的肩膀:“老公早点上床别累着了。 ” “就好你先睡吧。 ”潘阳刚说着淑贤的手使劲摇撼着他的肩膀:“睡吧!”潘阳拗不过她乖乖跟着她回到了卧室。 他先在大床旁边的小床看女儿婉儿睡得正香淑贤忙说:“你别捣乱把她弄醒了。 ” 潘阳刚躺到床上淑贤一个娇软的身子就像藤缠树一样紧贴着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来今晚是免不了的。 这时淑贤的手已伸进他的内裤在他的肉棒上揣摸她的气息有些粗重也是欲火焚烧着的。 “老婆我真的累了要不明天早上吧?”潘阳说淑贤拿眼一瞪:“别推诿你乖乖躺着我来吧。 ”她将一只手滑到她和他的身体之间随即便脱除了他的内裤然后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间。 她俯下身子抓住他的肉棒放入自己的口里吸吮着使它变得更硬了。 淑贤两瓣饱满的嘴唇慢慢抚摸着他的龟头潘阳惬意闭住双眼微微发出几声轻哼。 如同受到了鼓舞一样她将整个根肉棒吞入口中再用舌头舔了几下粗壮肉柱再缓慢从嘴中吐出。 她知道他会忍受一会儿她口舌这令人快乐的折磨但是他不会让她吸吮他到达高潮。 他有些把持不住在她嘴里的肉棒变得越是粗壮终于他腾起身来将她抱起扑倒到了床上飞快脱除 她的内裤扔到身后迫不及待刺入她已经润湿了的阴道里。 淑贤的嘴唇微启啊了一声将屁股向上抛起让他能更深进入她的身子。 潘阳的肉棒一插到底他猛抽送起来。 淑贤用手指甲在他裸露的背上搔啊抓的试图刺激他展现出更加猛烈的激情。 潘阳已是气喘吁吁他渐渐缓慢了抽送的节奏而淑贤却肚腹凑起扭摆着屁股渴望呻吟着她试图用吟叫和有力的臀部的挺动来继续刺激他。 但是潘阳始终是而且确确实实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他继续温柔同她作爱彷佛她裸露的脊背在他心中唤起的激情使他感到窘迫。 因为情欲勃发淑贤浑身都在发热发烫里面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快要爆炸了。 她润湿的肉唇顶端那粒尖挺的肉蒂探出了个头像是一朵娇嫩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动着。 这时的潘阳已经气喘吁吁了他抽送着的每一次都在渐渐缓慢落来而淑贤迎接他的每一次插入却是急切。 她的腰拼命扭动屁股高高抛起随着每一记响亮的、有力的啪啪更加刺激他自己紧张的肉棒。 眼看就快要攀上极乐的顶峰了可就在这时潘阳却一泻如注。 最新找回4f4f4f, 找回4F4F4F 最新找回4F4F4FCOM 突然的粗大让淑贤情不自禁尖叫起来接着肉棒就在她的里面跳动着一颗悬到喉咙的心终于坠落下来。 淑贤悠怨睁开了眼睛潘阳如逢大病般一阵粗喘接着就大她的身上滚落下来那根软绵绵的肉棒捎带出一股精液由着滴在淑贤的屁股沟。 他们一起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敞开着的窗户微风习习姣好的月光如水一般漫射在床上感到懒洋洋的。 潘阳显然很满足他躺在那里用手臂搂着淑贤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但淑贤并不舒服她仍不满足。 她还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加狂热冲击。 连日来风和日丽蕴藏在她体内的一股欲望如一股激流时时冲荡着她雪白丰腴手的身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讽刺。 在这以前淑贤对男女情欲没有什么要求每次跟潘阳做爱都是草草了事她以为男人就是这么回事。 跟吴智勇好上之后淑贤才知道男欢女爱竟是这么有趣而且会令人发疯着迷的一回事当第一次偷情智勇将她折腾得欲仙欲死浑身舒坦的时候她才明白天外有天男人跟男人确实不一样。 从那以后她的心里充满了许多无耻的欲念那欲念卑鄙得叫她胆战心惊。 她不知道这些欲念来自他身体的哪一部分从此她沉溺于他而不能自拨智勇一个电话过来她迫不及待似的就跟他相聚。 这天跟吴智勇是早就约好了的他早就通过秃头广在酒店定好了房间。 淑女贤是下午第一节课之后才能离开学校上课时她就心不在焉她在扳书的时候就走神了把欢快一词写成了欢情学生们便笑了同学们一笑淑贤立即就有所警觉侧过头问课代表:“笑什么?”课代表说:“没什么。 ” 淑贤很严肃告诫大家:“没什么还笑什么?”学生们只好止住绷在脸上。 但绷不住又笑。 淑贤回过头一回头脸色就青掉了。 她把黑板上的字擦掉大声宣自学。 然后就抱着一本书在教室后面发愣。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的呤声淑贤立即离开了教室。 吴智勇很早就到了逍遥城他想洗个澡再好好眯上一会养精蓄锐再跟淑贤欢娱一番。 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秃头广硬是让秃头广硬是拽着到ktv喝酒。 吴智勇是酒色之徒酒跟女人一样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两样他只好给淑贤发了信息。 淑贤赶到贵宾厢的时候他们已喝得脸红耳赤还有锦红淑贤知道是秃头广刚 刚姘上的女人她放浪形骸跟着俩个男人调情浪笑。 进门的那一瞬间淑贤真想摔门而出她是不习惯于这种场合这些人。 智勇紧搂着她并在她的耳边说:“既然来了就随意一些。 ” 锦红更是使出浑身的本领对淑贤又是劝又是夸硬生生将她留了下来并跟着他们喝酒唱歌。 淑贤一直不习惯贵宾厢里的灯光像在暗房洗照片似的。 但慢慢也习惯了看着锦红裸露出的整条大腿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有点不真切毛茸茸的样子。 吊灯的转动光束打在她的皮肉上整个人弄得斑斑点点如大动春情的金钱豹。 再到后来锦红已跟秃头广缠到一起她整个人坐到了秃头广的大腿上秃头广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摸弄。 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感染智勇也把淑贤搂过去说了几句很疼人的话。 他们贴在一起相互抚摸了。 皮肉都被灯光照得红红的。 淑贤跟着喝了一点酒在智勇一阵狂烈的亲吻中她也开始有点动情了她的乳房沉甸甸奶头尖挺起来了而身上却热血奔腾。 智勇把她的裙子拉开时她本来还想制止住他当他的手捂到了她两腿中间时她不禁张开了双腿任由他在她隆起的那一处抚摸不止。 谁也不曾想老潘在这个时候尾随着锦红进来了老潘的出现令淑贤大惊人失色她差点就就叫出声来。 接着便是一片纷乱好像吵得厉害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惊恐与慌乱。 老潘抓住什么砸什么他的嘴里一阵又一阵发出含混不清的怒骂声。 淑贤裙子的一只拉链还没有扣好随着她逃避的动作不时漏出许多身体部位。 待他们几乎将老潘架了出去后淑贤大口喘着粗气额上满了汗珠胸口剧烈一起一伏。 这一阵突而其来的惊恐耗尽了淑贤的力气她倒在了沙发上回顾一片茫然。 泪水涌上了她的脸她双手捂住两颊伤心无助啜泣。 后来智勇进来了他搂着淑贤劝慰着淑贤赌气把他推开像这样的丑事让潘阳和女儿知道了天也会塌下来的。 智勇还想再继续他劝说淑贤到房间里去好平静一个心情。 淑贤的样子松散无力她拒绝了他的要求见淑贤的眉梢的毛尖上却透出一股寒气。 智勇也只好算了。 4.似乎平静过去了两三天老潘也从楼下阴湿沉闷的房间搬上楼这楼上潘刚的楼房尽管没人居住但老潘还是一直维持着原有的摆设一年到头潘刚只在春节和乡间的庙会两个时间回来住着的时间也无多老潘还是选择了三楼空置的那间。 人就是这么贱见不得好的。 老潘一住上带空调明亮的房子一下就回不到楼下了他后悔原来放着好好的楼上房间他就不知道享受。 而且在楼上他每天都能见到对面淑贤一家子的举动连潘阳放个响屁他也能听得到。 接下来的日子老潘显得特别的宽厚既对潘阳只字不提也不责怪淑贤不过他这样的容忍和宽待自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可没想到淑贤竟像没事人似的再不提那天在逍遥城的事了在老潘面前更无丝毫的愧意。 这让老潘有些的恼火他暗观察这淑贤近来也懒散多了别说打扮没有心情就连做事说话也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 就好像一跤跌进了烂泥坑再也爬不起来了一样。 她在老潘面前实在振作不起来由于有把柄在老潘手里淑贤对他更是低眉顺眼话也不敢高声说。 夜里里没有风一簇一簇月光泛着白光咕咕涌涌如波浪一般从高处而来蟋蟀、蜘了开始在露水初潮中鸣叫。 如果是不经意这些虫鸣是听不到的听到的只是灞街那里烧烤摊电扇轰轰嗡嗡以及喝多了的人大声暗哑的嚎叫。 但是老潘听到的是昆虫在叫叫得细而碎繁而密在心里在骨里周天响彻。 老潘随手捞了件衫出了房屋对面的天台拦杆黑疙瘩似的坐着一个人。 老潘问:“谁?”黑疙瘩没有从拦杆上跳下来只是说:“爸这么晚了还不睡?” 潘阳的脸上有许多月光月光氤氲在他的脸上使他的面庞白中透青如剥了皮的葱根。 老潘掏出了烟点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潘阳叹了口气:“睡不着。 ” “工作有压力了?”老潘跟他挨近了并肩在一起。 “没有爸我大小也是个科长了只有我给别人压力的。 ”潘阳说着拿过了老潘身边的香烟抽出一支来吸一直把一支烟吸完了没有说话。 老潘问:“最近没钱了?”潘阳摇摇头老潘再问:“孩子淘气了?”潘阳又是摇摇头。 “和淑贤怄气了?”老潘问道潘阳哼了一下是笑不是笑是恨也不是恨老潘声音放大了:“我是你爸什么难堪事给爸说不丢人的。 ”见潘阳还是不言不语老潘怒道:“你记得小时候在学校让人打了你哭抹着眼泪找了你爸读大学那阵选学生会主席选不上你叹着气跟爸说了怎现在就不说了?” 潘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说:“爸我真的难以开口。 ”老潘细细打量着儿子一张苍白的脸瘦得剩下三个指头宽戴着黑边眼镜眼睛在镜片后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眉目五官倒是精致笔挺的鼻梁倒是屹然;“我是你爸再难说出口的话也可以跟你爸说啊。 ” “淑贤她怎么也不满足。 ”潘阳终于犹豫说老潘一听里头蹿火脸面上却是加倍沉着了。 “她嫌弃什么?你是短了她吃的还是缺了她穿的?” “不是!是那方面。 ”潘阳吱吱唔唔老潘追问:“那方面?” “男女那方面夫妻那方面。 ”潘阳终于鼓起勇气说:“爸她是不是有病老是要不够现在我都怕了怕上床怕回家怕脸对着她。 ”老潘明白了心头刚才的那股怒火也消沉了很多他问道:“潘阳你们一周有几次?” “自从有了女儿后我们就约好每个周末过一次可最近不知怎的了她几乎每个晚上都想要而且每次都要我做得很久说真的我有点力不从心。 ”潘阳脸上就现出黯败的微笑眉梢眼梢往下挂整个的脸拉杂下垂像拖把上的破条。 老潘这才仔细打量着儿子潘阳的身子象根竹篙裹着一件黑色套头衫晃荡晃荡颈脖扯得长长的。 “儿子你真该好好休息一段。 ”老潘说:“这女的到了这年龄心就野了人就疯了你没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想当初我这岁数。 ”说到这老潘顿住了但他的脸上浮上了浓重的缅怀这样的缅怀让人心酸。 “你这岁数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经常半夜才回家那时候跟我妈老是吵闹。 ”潘阳说老潘邪笑道:“这一点你就不像我。 ”接下来的沉默让老潘茂盛的内心活动拉长了收不回来。 “爸不再说了我回屋睡觉。 ”潘阳说老潘吩咐道:“别再跟淑贤怄气了你别让她这么闲着多弄事让她做累了她也就没那么多花花心眼。 ”望着潘阳瘦长的身影老潘想那媳妇这时不定光裸着身子在等着他。 这个念头稍纵即逝不可告人又幸福又凄惶。 手机看片:LSJVODCC :.cc 夜里老潘似乎睡得不错一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他没有在屋里洗漱间洗脸却跑到阳台上的洗手台漱口不一会淑贤也从对面房间里出来她提着装满湿衣服的篮子超短的裙子露出一双青白的小腿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刷大马尾拖在身后。 “爸你早。 ”淑贤跟老潘打招呼她的身子极其娇媚斜站着仿佛无法承受衣篮之重它的腰肢绵软晃动晨曦照耀出她眼风中的失神与唇部的焦虑春情。 老潘一边呵呵应着一边摆弄着他的茶具躺椅跟他的小茶几都跟着他搬上楼来他泡水沏茶嘴里哼着小调:“早晨茶比得过娘子伴过夜。 ” 潘家的二楼屋顶凹低的方老潘别出心裁砌了个花坛又不知从那里弄了几块假山石置得满有情调的。 他偷眼朝花坛那边夏日里的清晨淑贤身上轻薄的纺纱白衫映衬出里面内裤的色彩鲜艳老潘感到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迎着晨光淑贤将洗过了的衣服放到花坛的石篱上白纱短裙通透无遮几近赤裸她弯腰所胯把湿衣服往晾衣架上悬挂拿了一条毛巾被 子起身、展臂、一甩手被子呼啦一下像大鹏展翅一般就贴附到了晾衣架上。 老潘不知原来楼上阳台竟有这般绮丽的风景真的后悔不知早些搬上来。 她一面往那晾衣架挂着衣物一面一个人忘情的哼着时下流行的一首歌;忙碌中她会突然扬起面皱着眉头放声唱了起来。 老潘发现自己情不自禁老是偷眼张望背对着他的淑贤白纱裙子里火红内裤。 淑贤就在旁边跟他说话那双搁在晾衣架纤嫩的白手仿佛一直在他跟前飘动撵都撵不走。 老潘知道自己不能专心致志他的耳朵不知不觉竖了起来捕促着淑贤发出的任何一点消息。 淑贤翻来覆去的每一个姿势撩拨得他心猿意马方寸全乱。 直到淑贤把衣服都晾完了老潘似乎才松了口气他的神经和身体一直都紧绷着。 淑贤转过身就在花坛前面摆弄那些花草拿了根塑胶水管一阵猛洒说:“这花卉几天没浇灌了就快枯萎的。 ” “这日头猛的是得勤点浇水。 ”老潘说眼光从末在她身上离开过淑贤这时才意识到他那双眼睛如火一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焚烧她的脸不禁一阵涨红马上回到房间里。 潘阳刚起床在洗漱间里洗过了脸他歪歪斜斜依在门框上一手叉腰一手撑着另一条门框显得松散懈怠。 经过一夜的睡眠潘阳的肉棒坚硬了起来在宽松的四角内裤里 耀武扬威。 淑贤的眼角一扫顿时心口一热。 经过潘阳身边时她故意将丰腴的屁股朝他的胯间一碰潘阳咽下一口唾沫一脸的馋相让淑贤觉得真实可近她跟着他也咽下一大口然后媚眼如丝对着他她的这种眼神交替蕴藏了昨夜里诸种精微的细节。 他拦住了她站在那里一双有力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臀部上虽然默默无语但亲怩的动作一下就把昨夜的不快抵消了。 淑贤在他怀里扭动他把鼻子伸到她的颈子里。 “我浑身是汗脏死了。 ”淑贤躲避着他使劲亲吻她的颈项、她的嘴唇、她的颈前、她的乳房。 “这是女性的气味。 ” “别这样小婉就快醒来。 ”淑贤嘴里说着手却在他的裤裆里抚弄着甚至握住了坚硬的肉棒。 她感觉到它在他的裤子里面膨胀、变硬、发热也感觉到他的欢乐。 但是当她要钻进他的裤子里用力向下拉的时候他亲了她一下止住了她并且趁她不备跪倒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脸紧压在她的两腿中间。 “你爸就在外面。 ”淑贤喋喋不休说潘阳像个调皮的中学生那样得意咧开嘴笑了笑。 双手粗野在她大腿之间滑动使劲把大腿扳开迫使她的双脚张开而他用一根手指钻进了她的内裤里抚弄着她的阴毛淑贤开始轻轻呻吟。 潘阳这时将她的内裤脱掉他的脸被紧紧压在淑贤的肉唇上舌头在她皱褶的唇间搜寻最后顶端那儿找到了凸出来的肉蒂。 他闻到了从那儿散发出来她性感的芳香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而淑贤也知道这种气味正在刺激他使他狂热。 潘阳将她压在洗漱台上淑贤的脸朝着镜子上趴下她对着潘阳蹶高了屁股一条腰软塌塌像一座弯曲的桥。 潘阳耸起向上的肉棒很是轻易就插进了她湿润的阴道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但是喊不出声来。 肉棒在她温湿的阴道里快速度抽动他的热切的动作令淑贤的屁股不停扭动着。 窗外沙沙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淑贤两条腿之间阴道像是一条沸腾着情欲的河流又热又湿潘阳的肉棒以它自己频繁紧密的节奏抽动。 淑贤的脸几乎贴到了大理石的台面这种不舒服只是更加刺激她的情欲。 肉棒坚硬抽插在她里面时她气喘着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光滑的台面什么也没有最后她只好紧抓住了锃亮的水龙喉。 淑贤离开了后老潘就在椅子上躺了片刻一阵焦躁的欲火在体内流荡他坐不住了便起身四处巡察当他走近潘阳那楼台的时突然听见从洗漱间的气窗传出了极奇怪的鼻息声。 这个在床上床下爬滚多年的老头从这阵鼻息里敏锐发现了情况。 从花坛的石蓠上去刚好够得到气窗气窗是镶着钢纱网的老潘踮起脚尖从气窗朝里面窥视里面一幅足以让人喘不过来气的香艳图像。 淑贤浑身赤裸趴在洗脸台上她的内裤被扒落 下来缠在她的足踝上两只脚叉开着。 令老潘张口结舌的是淑贤的肉体她的皮肤雪白细滑全身几乎没有一块瑕疵。 些时她来回转动着身体不住轻叹着。 两颗夺人魂魄的乳房摇晃滚动着老潘觉得一股热流穿过周身的血管像是被野换火灼烧着。 眼看着淑贤情欲的高潮就来到了。 里面一阵阵的抽搐足以使潘阳将珍珠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射入她的阴道。 肉棒突然间的膨大伴着急速的冲刺令淑贤血往外涌她感到自己像充足了气一样膨胀开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但还是令淑贤感到满意。 潘阳稍微往后退了一下整个人倚在雪白的墙砖上大口喘着气。 一股奶白的精淮从她两股间流泄而出他感到兴奋不已。 老潘急忙离开了花坛石篱这阵偷窥让他发颤让他浑身发热欲望的热流在他体内弥漫着、汹涌着。 他的肉棒也膨胀起来龟头直竖极其敏感。 他感到头晕目眩。 一直到了在早餐的饭桌上老潘的心还恍恍惚惚不能自主他下楼时一改往日在家随便的穿着已换过了一条长裤这是为了掩盖他竖起的肉棒。 以致淑贤以为他是要出门她说:”爸你稍等一会早饭马上就好。 ” “我不急。 ”老潘说她看上去很有精神很开心容光焕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潘想好久没看到她这样了。 小婉吵嚷着要吃鸡蛋淑贤对潘阳说:“你去炒一个。 ” 她已换过了衣服一款带花点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修身裙子。 潘阳老大不愿意:“你换了衣服怕油烟熏了我不是也换过衣服的。 ” “你是男的。 ”淑贤笑靥如花幸福瞟一眼老潘。 其实他们的举手投足谈笑里夹杂了恩爱的调侃与游戏的双重性质老潘只好说:“我来吧。 ”而小婉随声附和说:“我就喜欢爷爷的炒鸡蛋。 ” 老潘进了厨房生火、敲鸡蛋、颤锅抖勺一会端出来一碟金黄的炒鸡蛋见淑贤笑着用胳膊肘捂住嘴在胳膊肘里不知说什么潘阳则乐得咧开了嘴。 老潘想应该给淑贤敲敲警钟别以为平静了三五天她出轨对不起潘阳的事就能让他忘了。 老潘想得把火烧一烧就当着潘阳的面在饭桌上以一副长辈的口吻对淑贤说:“你再帮我找吴智勇上次处罚我的款能不能要回来。 ”老潘终于抹角拐弯把话头提出来唬得淑贤小脸煞白。 “爸你怎又提这事了。 ”她狠狠戳了老潘一眼小声说:“这事也得潘阳去说。 ”“我听锦红说她跟吴智勇关系好了她的罚款也退回来了。 ”老潘理直气壮说。 “有这等事那我问问看。 ”潘阳说着就到外面打电话淑贤满脸愧红她说:“爸劳驾别再提这件事了万一潘阳仔细琢磨出来那可怎么是好。 ”老潘的目的达到了其实钱不钱并不那么重要他大胆对着淑贤:“我也这么想的。 ” 淑贤终于明白了老潘的胁迫她气得满脸涨红刚想说什么见潘阳打过电话回来便忍住了。 潘阳对老潘说:“我跟智勇打了电话那有这种事他说别听锦红胡说八道。 ” “我说呢那有这种好事锦红那小妖精嘴里就从没好话。 ”老潘自鸣得意说眼睛却从没离开淑贤淑贤的眼里像受惊的小鹿闪动着。 她一言不发仿佛被一层茸茸的羽毛裹紧了很轻但是怎么掸都掸不走怎么吹都吹不散就那么无序就那么纷乱。 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淑贤羞怒已极、伤心已极却不敢弄出大动静。 她的神经绷得紧紧就要断了她每时每刻关注着家里的每一个人警惕耳语警惕弦外之音警惕讳莫如深的古怪表情。 但所有的事都很正常这种正常反到有点故意有点人为了。 淑贤从一进家门就开始微笑了她不想让自己的脸色弄得太难看。 不过没有由头的微笑实在太累人她反反复复考虑了几天如何尽快摆脱眼前这令人惧怕的困境。 又是一天的清晨很远的方有鸡鸣听不真切。 附近的树梢影影绰绰有点像梦。 ?老潘这个时候一准醒 来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把床上乱堆着的被子草草迭好然后就在床沿上坐下了发了一会呆。 他习惯性朝对面楼瞧了一眼屋里的灯亮着想必淑贤也起床了。 没一会淑贤就出来了她的手里拿了块蓝色的海绵垫子那是她练瑜伽用的。 老潘走出屋子的时候大着声咳嗽好像宣告他就要出现了。 “爸你的茶具我已洗干净了水也为你续上了。 ”淑贤对老潘说没停下她的动作。 她一只腿高搁过头顶在做着拉伸的准备运动。 穿着一套紧身的白色练功衫领口开得极低尤其是背后几乎裸到了腰际。 光裸着一双大腿中间那 方绷得过紧深深勒进大腿根部。 淑贤身上每一条最细小的曲线都没放过。 尽管紧致的练功衫没有半点暴露可每一点暗示都是再明确不过的了。 那暗示比显露更能激起人的思想和欲念。 老潘想哼个曲子却没出声他躺到了椅子上摆弄着淑贤为他准备好了的茶具。 淑贤将垫子铺放在花坛跟前她仰面躺在垫子上面蜷起两腿再朝两边使劲分开直到膝盖两侧各自触到面。 她的乳房在练功衫里高耸着奶头也被勒得轮廓毕现。 老潘口干舌燥克制不了内心的骚乱了。 淑贤似乎她对老潘有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就在蓝色的垫子中央翻过来侧过去的展现她的身姿尤其修长的腿臀胳膊。 还有浑圆的臀纤细的腰光滑的膀臂两个乳房更是高高耸着山峰似的。 老潘喘着粗气因为极力抑止几乎要窒息肉棒在裤衩里已硬绷绷了。 她的脚尖划着空洞的半圆形阳光耀眼挂在脚尖在空中甩出去半个光圈。 她过分突出突出得已经变形了的臀部活动她浑身没有一块赘肉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尽显弹性和力度。 她无休止张压韧带一张一弛又轻松又快乐汗珠从她缎子般光滑的皮肤上滚落珍珠似的。 头发全汗湿了一绺一绺的粘在长而粗壮的脖子上。 可以感觉到老潘的眼光一直游离在她身体上一会儿盯着她的胸脯一会儿又滑向她的大腿。 她注意到他时不时也会警惕四处巡察一番。 这时二楼的天台上只剩了她脚掌落的“嘭嘭”声回声是“空空”的寂寥更显得单调了。 与这寂静的气氛相反心里是热闹而紧张的。 淑贤近乎裸露在垫子上不知疲倦做着瑜伽的动作把她性感的芳香吹送到早晨温暖的空气中。 当她伸曲腿的时候饱满的一对乳房便十分结实的波动一遍。 她偶尔一抬头突然发现老潘目光的袭击就定定紧盯着她两腿中间那处隆起的方她情不自禁一哆嗦收缩起四肢蜷成了一团他的目光早已收回。 练了一会大慨是累了当她躺在垫子上休息时因对自己的满意而气喘时淑贤意识到她的内心还有一种需要一种不满足的需要。 这种意识使她充满恐惧充满一种奇怪的刺激这种刺激是她以前从未经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