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万界》 荒淫万界(01) 2023年1月22日我是谁?我在哪?这裡是哪裡?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想摸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连自己的肢体都无法感知。 我想放声大叫,却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在哪裡。 我想计算时间的流逝,却感觉不到用来数拍的心跳。 惊慌也好,哭泣也好,愤怒也好,狂乱也好;然而我什么都做不到。 一直到三个光团出现在我面前。 可能是过于混乱而导致的麻木。 我突然能清晰的表达除了自己的「声音」,明明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巴来说话却没有什么惊讶或疑惑的感觉「你们是谁?」我说,「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这就是死后世界?这么鸟?」「放空心灵」左边那个光球一边震动一边告诉我,「此处的虚无是在等待你意识的投射,想想,你希望世界是什么样子」于是出现了草地。 出现了河流。 出现了帐篷。 还出现了电脑与书桌。 还出现了电脑与书桌!?望着好像被某种次元斩切掉一面牆突兀掉在这片自然景观中的房间,我环顾房间裡的衣柜,床舖与落地镜等等的摆设。 先不说这组合出现在露营地有多违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画风是这样子?」我傻眼的问。 哪样子?赛璐璐风的90年代日本动画啊!?「那只能说明你内心深处是这样希望的」好嘛,回想起以前别人说我过度沉迷动漫时我还反驳来着,总觉得现在被狠狠的打脸先不管这个了,重要的是:「为什么我还是没有身体?」讲真的,这种连想抓抓头表示尴尬都没办法的状态让尴尬的感觉直接变成一种痛苦了。 「你的型态由你的思想决定」「虽然我知道自己其实不太喜欢那个长得不帅还一堆毛病的身体,可是毕竟是自己习惯的;现在听你这么说,感觉跟这个世界的画风也不太搭耶」「你的思想由你的意志决定」我想困惑的眨眨眼却找不到眼睛,现在是叫我自己选皮的意思?我将视角转向那个没接电源还能显示桌面的电脑,不由自主的想像起来难得有机会,当个金发帅哥吧,最好是看起来像16岁的小鲜肉,皮要白嫩嫩,眼要水汪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镜子裡看到了米迦勒-终结的炽天使裡面的米迦勒。 「好傢伙,这黄毛当的与世界格格不入啊」刚得到新身体的我忍不住喃喃自语。 「刚来到精神决定物质的世界无法自如运用是很常见的事情,你可以灌注意志默念暂停以进入选单界面」我愣愣的看着突然变成游戏新手指导单位的光球。 「暂暂停?」「请灌注意志」灌你个巴拉松灌,鬼知道这种东西要怎么灌注啊?而就在我自暴自弃的用按下Select键的态度喊了一句「暂停」之后。 世界变得灰白,天上疑似太阳的光源不再刺眼,原本随着河水的流动而碎鳞般闪耀的反光也陡然定格。 而我面前突然浮现出3D投影似的光幕-关注度:中满意度:低任务:0种族:人类天赋:无职业:无力量:10体质:10灵巧:10精神:10智力:10生命值:10道具栏:空-先不论旁边的抽奖或商城之类的令人在意的选项,怎么看我的角色栏有种我很逊的感觉正当我对能力表上一连串的10傻眼时,光球的指示又来了。 「请拖曳右方浮球以调整灵魂视角」困惑的我一边想着什么是灵魂视角一边转动那颗黑的五彩斑斓的球体,猛的发觉自己身体的风格正在与周遭环境同化。 「还能这样搞?」「在这裡灵魂决定物质,这只是帮助你引导意识的一项工具」照你这么说我尝试性的把球转了一大圈,赫然发现世界变成单纯的黑白线条并逐渐收束,我的手也变成火柴人的样子。 「喔哇啊快回去快变回去!」精神受到冲击的我连忙反向旋转球体直到一切变成刚才的模样。 惊出一身冷汗的我颤抖着把手从球上拿开,总觉得刚刚差点就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如果刚刚你没有及时返回而让让意识继续往那个方向转变,你将进入虚无,而我们也会离开这裡」「进入虚无会怎样?」我后怕的问。 「末知」「总之听起来不是什么 好事就对了」调整完所谓的灵魂视角,终于不再有不适的感觉之后,我抱着胸口开始对那三个光球表达疑惑:「所以,接下来呢?我这算是当了新世界的设计师还是成了你们的房客?」讲是这样讲,但我冥冥之中就感觉得到这个世界的宽阔只是假象,只要往前走上50步就会无法继续前进。 「而且总感觉记忆变得模煳,不,不是模煳,而是还记得却不再有切身感,是为了让我适应这个怪异的世界吗?」「不完全是」回答我的依然是左边那个光球。 「现在的你跟过去的你联系已经变得薄弱,身体与世界都已经不同的你不完全算是过去的那个人了,这才是你对自我认知产生切离感的主因」左边的光球刚解说完,中间的光球突然发话了:「而你会在这裡的原因~是因为被我选中了唷~」怎么这个光球跟左边的比起来不是很正经的样子「看到选单介面最上面的标注吗~?那就是你没有消亡而是被带到这裡的原因喔~」「你是说关注度那个?」「叮咚叮咚~想来你已经疑惑很久了吧~隆重向你介绍~用你所能理解的话来解释呢~在你认为的左边那个是和平与秩序之意志,右边是恶与掠夺之意志,而我则是自由与繁衍之意志唷~」「总觉得还少了一些阵营啊喂」果然是不太正经的球啊!我心裡默默的吐槽。 等等,我是被这个不正经的球给选中的吗?「没错唷~」喔哇他们果然会读心术啊!最^^新^^地^^址;YSFxS.oRg「至于其他各种各样的意志没出现在这裡当然是因为对你没兴趣呀~」「好吧,可是我生前并不自由也没能繁衍」「虽然没什么自由,但是繁衍的欲望是有很多的喔~」「哈?我这种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一辈子谨小慎微过活的」「你看,你这不是打了三万八千四百一十四次手枪吗?」「啊咳咳咳咳」受到惊吓的我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嘻嘿嘿嘿」右边的光球则是发出了像是嘲笑的声音。 我突然有点想变回刚刚没有身体的状态了,这样至少省下我挖地洞鑽进去的功夫。 当然,稍微想想而已。 「八岁就学会玩鸡鸡且无射高潮的你可是欲望深厚呢~」中间的光球不依不饶的挖掘我的黑历史。 「所以我觉得你有不会停下的可能~」「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以后你就懂了~现在~先赋予你与本质相符的身分~」说着,我的选单介面裡面角色状态变成:-关注度:中满意度:低 任务:0种族:淫魔天赋:精力旺盛职业:无技能:无力量:10体质:10灵巧:10精神:10智力:10生命值:10精力值:38414道具栏:空-「干,这是在说我的本质是淫魔?」「8岁就看着电视上的大姊姊沈迷自慰的你要否认吗~」「」「听好唷~因为你还很新鲜所以能有中等关注度~如果不论哪一方都对你失去了兴趣或对你感觉不满意的话~你就不会出现新的任务~只能永远困在这个地方唷~」我愣愣的看着那个「关注度」与「满意度」。 「所以现在我成了直播主?我的观众到底是谁?」「你要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至于观众~欸嘿~」欸嘿你个鬼啊!?而正当我的吐槽呼之欲出时,「接下来,你要做出选择」三个光球突然一起出声,让我被庞然的震撼笼罩。 「人类的心思繁杂而多变,说着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其实心底裡什么都要;再和善的人也有过负面的想法,再疯狂的人也渴望过真情的温暖。 许愿吧!选择一个真实的你用言语标注!无论你想得到什么道具或什么能力!许愿吧!且看是否有契合你的愿望并愿意回应之存在!」 我怔怔的看着这三个光团。 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角色面板。 在一切都暂停的情况下计算时间好像很奇怪。 但我感觉自己思考了很久 。 很久最终,我抬起头来。 「谢谢你一直亲切的为我解释一切,」我先对左边的光团道谢。 「但我还记得以前在和平与秩序的框架下仍然能活的多憋屈,我已经不想再忍受任何委屈或否定了」「我希望!」「我再也不会被罪恶感阻碍!再也不要被胆怯或不安拖累!从现在开始我要为所欲为!」「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嘿」右边那个据说代表恶与掠夺的光团发出震天大 笑。 「居然说想要捨弃罪恶感什么的,真是好久没有听到对恶如此嚮往的宣言了,看来有谁要失望了嘿嘿嘿嘿」「哼,我们走着瞧」左边的光团这样回应。 「嘿嘿嘿小子你打手枪打腻了对吧?」我撇撇嘴当作回应。 「但是完全为所欲为是不可能的,任务栏还在那裡挂着呢,就用你的罪恶感交换!给你这个吧!」说着我的道具栏从0变成了10-掠夺卡:消耗道具可将触及之物掠为己有,变成系统道具-居然是消耗品啊有10个应该算很大方?等等,用我的罪恶感交换?这种东西是可以直接拿走的吗?「嘿嘿嘿可别不知足啊小子,你要靠自己的努力搞到这东西难度可大了」闻言我开始翻找商城,看到兑换掠夺卡需要的积分后我沈默了。 虽然还不知道积分的获取机制,但是看那一串零怎么也不是好拿的啊!「谢谢金主大大的打赏!」我赶紧鞠躬。 「想要为所欲为什么的听起来真的很棒呢~」这时中间的光团也出声了,「可是这样太笼统了~人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感觉我又脑抽把事情办砸了,许愿给我讲成宣言「那请让我有选择的自由吧」我连忙出声补救。 「我希望不会再被无知所蒙蔽,无论面对什么资讯都可以通读无碍,从而选择自己的方向!」「不用这么装模作样的讲法也可以唷~你果然是欲望深厚贪心的傢伙啊~」阿咧?被说贪心了,毕竟是不正经的光团,不会是让贪心的人收下恶作剧礼物之类的展开吧-天赋:通晓语文。 通晓语文:只要面对知性生物表达的文字或声音,你都能瞭解其意义-幸好不是的样子。 完事了的光团们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据说是新手指导的光点在我身边乱飞。 「所以说,接下来呢?」我习惯性的坐到电脑前开始翻找内容,发现这裡果然没有网路,只有一个个不同的资料夹存放着我以前看过的东西,从小说到教科书从电影到动画应有尽有。 当然数量最庞大的还是各种A书A片与色情动画。 「你可以在选单界面召唤穿界门以进入任务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光点的声音似乎比光团小照做的我看着大到佔满视野的穿界门,发现选择目的的选单列表全都是我看过的各种创作,甚至还能按照类型分门别类。 回想起之前得到空间与身体的过程「这些所谓的世界不会也是以我脑袋裡的东西为蓝本出现的吧?」「是」「如果我不进去会怎样?」「关注度度与满意度会逐渐下滑」「这影片居然还能播放暂停与倒转耶?不同的画面进入会有什么不一样吗?」「选择进入时机即为身处的场景与时间点」「那如果我从OPED进入会怎样?」「」光点顿了一下。 「据说你们的电脑刻意运行程式BUG会导致系统崩溃」「对不起,我错了,我不会做的」「那这种漫画小说类的呢?」「会直接从开头进入」「所以才会只有封面没办法翻看吗不是,我跑进去不会变成分镜稿吧?」「除非你如此希望」「还是不了不了不了」总觉得想问的问题跟想吐的槽都多到说不完啊尤其是「为什么我的任务栏裡只有一个”常态种族任务:中出”啊?!」「所有任务与奖励都是由各个意志发布,当你进入的世界遇到不同的人或场景时任务也随时可能有增减变动,请与关注度满意度一同随时查看」「能知道是谁给的哪个任务吗?」「不能」虽然我怎么想都是那个什么繁衍的光团「这样我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啊」「你可以先选择一个世界一边完成任务一边提问」「有道理」我舔舔嘴唇,看着任务栏裡的中出二字与道具栏裡的掠夺卡,心裡决定了要去的第一个世界。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2) 2023年1月22日透明人间!我在剧情的前段便走进了光幕,发现一切都是暂停的状态,眼前也飘着选单。 「又是这种不协调的感觉看来每次穿越的时候都得手动调整一下这颗球啊」我一边碎碎唸一边转动这黑球。 等调整好了之后我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果然身处剧情画面的街道中。 我试着往前走,却发现走没几步便遇到无形的阻碍。 「在任务世界裡面暂停是不能随意活动的,你并没有获得时间系的能力」「要怎么获得?」「努力」你确定你是来指导我的?此时街道上只有带高帽的谜样时空观光客与边走边撒气的废柴男三重,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不久后三重将迎面撞上谜之观光客并得到掉落道具”消姿丸”-也就是隐身药,并开始每个好色男人都妄想过的色色之旅。 而我的目标便是隐身药,或许还有「请检查道具栏接收新手道具」正思考着的我听到光点这样说,才发现道具栏选项变成高亮,点开以后看到裡面多了三种卡片-身入卡:进入选择对象的身体,使用对方的能力并取代对方意识以进行任务世界。 身代卡:取代选择对象,仅继承对方的身分与经历进行任务世界。 角色卡:凭空塑造身分,扰乱世界的纪录,按照你所构建的经历与身分进行任务世界-喔喔喔!之前在商店裡面看到价钱就略过了,不过看介绍好像都是很有意思的道具呀!「请使用卡片以融入当前世界」「融入?」「若不使用卡片,则你这个世界而言是凭空多出来的人,没有身份纪录,也不会有人脉」「所以只要不在乎这些其实我可以把卡片留着以后再用对吧?」「是」想想自己接下来计画,身份这种东西根本一点也不重要了。 于是我什么也没使用便直接结束了暂停选单,随着恢复运转的世界悄悄往观光客的方向走去。 一点一点逼近,看准了两人将要相撞的那一刻猛然往前冲!先是两人相撞,哎唷着往后踉跄。 然后我冲上前去伸手捞起掉落在地的隐身药。 还不够!我一把夺过观光客的高帽,又抢走他的眼镜,然后强硬的开始扒他的西服与衬衫。 不是我对这个老伯产生什么色心,而是把他扒光寻找可能有的道具!「哇哇哇怎么刚好在空间震动快要结束的时候?救命啊!这位好心的先生快救救我啊!」老伯一边讲着旁人听来诡异的话一边挣扎求救。 然而目光所及,能当成求救对象的只有原主角三重先生。 「看什么!再看砍你信不信!」我摆出蛮横凶恶的表情威胁三重。 「!?」果不其然H动画裡的废柴男主角直接就畏缩了。 七手八脚,连拉带跩,好不容易将观光客老伯扒的只剩下内裤。 「喂,你说说,这些是什么东西?」除了已经贴有标籤的药罐子以外,我将手裡的衣服杂物一样一样举起来开始逼问。 「这是什么?」「墨墨镜」「这是什么?」「我的衣服」「这是什么?」「我的鞋子」我凶狠的一边作势欲摔一边问着,老伯则用快哭出来的表情一个一个回答。 旁边的三重看到奇装异服的金发男一下子抢劫一下子又智障一般的一问一答明显完全傻眼。 「这是什么?」「啊!请把那个手錶还给我!」是这个了!狂喜的我直接进入暂停选单状态,调出掠夺卡选项对准手中的手錶默念使用-是否使用掠夺卡?-慎重是好事没错啦,可是你这样打断我兴奋的节奏实在让人很不爽耶我一边碎碎念一边选择了是。 光华闪过,掌心的手錶此刻也弹出了光幕:-开幕仪式手錶:使用它可以在进入世界时调整进入的时间-总觉得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啊?我看了看手裡的隐形药、透视药等等药罐,咬咬牙还是一个个将之掠夺了过来-隐形药:吃下后会有一个小时无法被看见。 透视药:吃下后会有15分钟获得透视能力。 人盲药:吃下后会有30分钟看不到其他人类。 穿牆药:吃下后15分钟内可以随意穿越任何物体-总觉得人盲药这个名字充满了槽点,总之!至少!其它的部分还是符合期待的!原本只认为隐形药是一定拿得到的,没想到还拿到了其他药!还得到了时间机器!而且变成系统道具就 可以放在道具栏不用烦恼携带的问题了!实在方便啊!我心满意足地浏览着逐渐丰厚的选单道具栏,突然注意到任务栏变成高亮-任务:3常态种族任务:中出。 勇敢的少年唷快去尽情繁衍吧!奖励:随机悬赏任务:强奸男也好女也罢,我要看到有人在哭叫!奖励:某职业悬赏任务:隐形奸拿到隐形药了很爽对吧?快去实施想法侵犯别人啊!侵犯10个就算完成任务喔!奖励:隐身项圈- hmmmm怎么感觉我可以今天就把全部的任务都给做了?回想动画的内容,我吞下一颗隐形药后解除暂停状态。 发现自己突然又变成举着手錶的姿势,我再次暂停之后询问起光点。 「除了系统特殊道具产生的效果以外,你在暂停时所做的任何变动都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现实」「所以我可以暂停之后对着女生打手枪甚至侵犯她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囉?」「是,但是这样也不会完成任何任务」「那算了」搞清楚了暂停的规则,我抛下欲哭无泪的观光客跟震惊加困惑的三重,轻手轻脚的蹓走了。 此时似乎正在放学时段,走到大路上便能看到零零散散结伴而行的女学生。 找对了人流后逆流而上,很快就找到了动画裡出现的花园女子学院。 仗着隐身,我轻松地潜入了校园裡面。 社团风气鼎盛的日本学校即使是放学后也还有不少学生在学校裡热闹着。 观察了一下,我迳自向屋顶的游泳池走去。 毕竟以前没有空拍无人机这种东西,许多学校在建设的时候认为:与其用围牆圈着,不如在屋顶盖游泳池更省钱。 当然这种方式的话就没办法盖深水游泳池,所以随着游泳运动项目的普及深化,比较新的学校都会选择圈个游泳馆出来。 看着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以及牆上的斑驳,这间学校属于历史比较悠久的那一种呢即便是色情动画,演化成世界依旧会遵循逻辑规律吗?然而上到屋顶之后我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也是呢,既然是只有这种又小又破的游泳池的学校必然不会诞生游泳校队之类的传统,理所当然的也不会出现放学后社团加练这种情况,估计最多让女学生们在这裡练习漂浮闭气之类的吧 我失望地来到围栏边瞪着死鱼眼看向操场,碰巧看到有个女学生在跑步时摔倒了。 胸那么大这摔的合情合理啊女侠。 看着疑似体育老师的短发女与周围的同学纷纷向摔倒的女学生聚集,我灵光一闪,转身下楼开始寻找保健室。 幸好虽然学校很大,但全世界学校的保健室都在1楼,我没有费太大功夫就找到了目标。 碰巧正遇上了摔倒的大波妹与搀扶她的同学,我便顺着他们开门的空隙一起攒进保健室。 「只是有点扭到、破皮跟瘀青」保健老师-当然是女的-这样说了之后便简单的消毒包扎并交给大波妹一个冰敷袋。 「先去床上休息一下吧,等到脚没那么痛了之后再回家」大波学生妹-从登记簿上来看名叫木下翠的女生乖乖走进去拉上了布帘开始休息,而我则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保健老师上。 黑色的短发,丰满的身段,经典的白大褂。 跟那个叫木下翠彰显基因存在感的大胸不同,属于熟女的丰腴让我蠢蠢欲动,感谢二次元不刻意就不丑的设定,要是在以前的现实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美熟女待在女校当保健老师呢?观察了一下,名字似乎是村上美侑羽。 那么,该从谁先开始呢?悄悄的靠近,我往美侑雨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呼欸欸?」和我预料中的一样,受到惊吓的她错愕的遮住了耳朵并左右张望着。 紧接着我伸手抓了她的胸部一下。 「哇呀!?」「老师?怎么了吗?」「没没事!你好好休息就好!」呼呼呼,就算是大人面对末知也会显得惊慌失措呢,又是个逞强的女人,既然如此我突然伸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倒在地,伴随办公椅摔飞的声响,美侑羽的后脑撞到了地板上。 「老师!?」木下翠终于忍不住从布帘后探头出来,随即错愕的说不出话。 最^^新^^地^^址;YSFxS.oRg也是啦,从她的视角来看应该很恐怖吧。 村上美侑羽在被我摀住嘴巴的情况下只能呜呜叫唤,同时又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倒似的拼命挣扎。 过程中衣物又被莫名其妙地解开脱下,凭空飞到一旁。 泛信仰泛到有800万众神的日本第一个想到的绝对不是隐形人或超能力者,而是「鬼鬼怪」木下翠的声音像是被吓哭了。 「安份点!」我故意梗着脖子发出奇怪的声调。 「否则我就咒杀你们,再一个一个找其他人来诅咒!」「噫噫!」木下翠连忙缩回布帘后。 而被我压在身下的村上美侑羽的挣扎力度则是变小了。 「我~啊~生前连女朋友都没有~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都给拖下水~」闻言美侑羽终究是不再挥爪子蹬腿的了,只是明显还有僵硬感。 僵硬便僵硬吧!我嘿嘿笑着把美侑羽翻过来复过去的将全身扒光,仅留下黑色丝袜。 然后便把她的腿架成M字,掏出早已坚挺的肉棒直接粗暴的插进去。 喔喔,虽然明显太过干涩而不是很舒服,但是因为紧张而带来的紧闭感还是夹到我爽的飞起。 「这样不行啊」我一边艰难的抵进一边寻找挽救方法,左右张望无果的我干脆低头询问起强奸对象。 「喂,这裡有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润滑的东西?」我一边威胁她一边揉捏她的奶子。 「不说出来就把你咒杀喔咒杀!」「我的提包裡有乳液」美侑羽吃力的回答。 提包?我探出身去,把因为椅子翻倒而掉到牆边的小包包捞到手上。 稍微翻找一下就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阴部护理液?润滑型?」我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把乳液往抽动的洞口倒下。 「你把这种东西随身带着要干嘛?不会是寂寞空虚的时候抹上这个自我安慰吧?」「才才没有」美侑羽撇过头抿着嘴否认。 而完成润滑的我则是哼哼笑着开始享受抽插的快感。 十下,二十下。 三十下,四十下。 我渐渐的开始找到挺腰的诀窍,肉棒不再是单纯的推挤进入,而是开始发出拍击的交合声响。 等等,这是隐隐拍出水声来了?「嘿嘿嘿哈哈被鬼怪强奸居然还湿了吗你这骚货!」我搧着美侑羽的奶子嘲笑她。 「每天每天被困在只有女生的学校裡面果然欲求不满了对吧?」又弹了弹她的乳头。 「带着润滑液果然是偷偷在自慰对吧?哈哈哈哈!」最后一边笑一边用力在美侑羽的胸部上留下爪痕般的红印。 而美侑羽发出痛苦的闷哼却同时变的更湿了。 真不愧是被透明人强奸还能和平共处的色情动画世界啊,随随便便都能上到一个淫娃。 一边在心裡感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兴起的我抓住了美侑羽的双脚脚踝,像是抓着某种操纵杆一样摆出架势。 随着快感达到临界点,我将美侑羽的双腿用力分开,同时挺腰将精液通通灌进她体内。 「呜呜怎么这样」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美侑羽只能皱着眉头忍受。 舒了一口气的我站起身来打算扭扭腰,舒展身体后却发现我的小祖宗明明才刚射过一次却完全没有进入CD时软化的迹象。 疑惑的提起小兄弟来看了看,意识到了什么的我进入了暂停选单,检查我的精力旺盛天赋-精力旺盛:在精力值耗尽前你将不会感到疲惫,且每次只需要稍作休息就能完全回复-而状态裡面的精力值变成了:38413/38415好傢伙,射一发消耗1点精力值是吗?上限提高又是怎么回事?兴冲冲的我马上用地上刚被我中出过的女体当配菜撸了一把。 然而精力值只是变成:38412/38415困惑的我询问后得到的答案是「身为淫魔的你可以透过与不同的异性交尾来累积精力值」「那为什么一开始要用我的手淫次数当精力值?」「这是该意志的决定」好一个管杀不管埋。 「那我要那么多的精力值干嘛?我就算1分钟打一炮也用不完啊?」「你可以努力获得与淫魔相适配的技能以便使用」「又是努力,能不能具体说说都有什么途径?」「商店、抽奖、任务或其他」「其它?」「请努力探索」干,所以这到底是来指导我还是来气我的?我又看了看任务栏裡面。 其中隐形奸的进度变为1/10,而强奸与中出的任务都 已经完成,我便试着领取了奖励-常态种族任务:中出。 奖励:随机。 奖励结果:积分10点。 评价:再接再厉唷~悬赏任务:强 奸。 奖励:某职业。 奖励结果:职业卡「强奸犯」评价:反抗与哭叫不激烈,差评-居然还差评!而且强奸犯职业卡是什么鬼啊!给我向全天下的守法就职者道歉啊!-职业卡「强奸犯」:从此以后你就是专业的强制性交服务业从业员啦!-「这个职业卡是怎么回事?」我指着槽点满满的注解问指导用光点。 「用了之后我的职业就是强奸犯了?这职业有什么用吗?」「拥有职业便有机会获得职业技能,任务栏也会有机会出现职业任务,使用的职业可在选单随时切换,但你无法同时使用不同职业的技能」「听起来就算用了这张卡也没什么那么用了之后我会得到什么职业技能?」「无,技能需要自己努力获得」得,感情是拿到了个白板。 「淫魔强奸犯什么的,真是恶趣味的个人面板啊」总之先使用了职业卡的我看到任务栏果然出现了新任务:-职业任务:强奸怀疑啊?做不好就再来一次!奖励:某技能-放弃吐槽的我翻翻白眼结束了暂停选单。 总之做为淫魔加强奸犯的我只要一直干下去就对了!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3) 2023年2月5日我拿起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保健室杂物堆的跳绳,先将村上美侑羽用羞耻的姿势给五花大绑,并拿毛巾狠狠塞住她的嘴巴。 「你敢乱叫我就诅咒你把你的舌头变成眼镜蛇!」听到这样的威胁美侑羽只能满眼惊恐的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嘿嘿嘿的转向被布帘包围的病床。 小姑娘刚刚一直探头探脑的试图逃跑,然而我正把村上美侑羽压在门前的走道上,她根本不敢靠近。 虽然看不到我,但是木下翠似乎依旧意识到了情况,拉起布帘就缩回床上。 想当然尔,遇到鬼就躲进棉被裡这种小孩子把戏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何况我又不是真正的鬼。 「呼呼呼呼~我要把你的处女吃掉囉~如果你敢反抗~我就改成吃你的脑浆唷~」说着我拉开布帘,欣赏木下翠把自己捲进棉被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然后从脚的方向开始一点一点的抢过棉被来向上捲起。 先是被袜子包裹的可爱脚丫,然后是微微颤抖的小腿,青春而肉感的大腿,再往上便是经典的布鲁玛!布鲁玛好啊!明明是裤子却能看见大腿根与腹股沟实在让人兴奋啊!我用力掰开木下翠的两腿便隔着衣物舔吸起来。 先是含上布鲁玛开始隔着衣物吸气吹气,接着把布鲁玛与内裤的两片前幅掰开开始舔舐小穴。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色情动画世界吗?一点也不臭,汗味与骚味反而让我的肉棒硬的快要炸裂了。 「不要呜呜拜托」呼呼呼,同学啊,你这样害怕的求饶只会让兴头上的强奸犯更兴奋唷?不过不管怎么舔都不怎么湿呢,也对啦,这种情况下要多淫乱才会湿啊?我只好拿刚才剩下的润滑液一点一点的用手指抹进木下翠的小穴裡。 伴随木下翠害怕的呜鸣,我尝试着在涂抹的同时用手指按压揉抠她的小穴,只可惜结果不尽理想。 也对啦,可不能小看AV男优的专业性呢。 无论如何准备完毕,我把最后的一点润滑液倒到龟头上,随即捧起木下翠的下身用力插了进去。 木下翠小妹妹发出娇嫩的哼声,而我则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喂喂喂,怎么没有处女膜的感觉啊?」我拍了拍棉被。 「你这傢伙,居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吗?果然这对大胸部很容易被好色的男人盯上啊」木下翠则是一边承受我的抽插一边呜呜嗯嗯怯懦回应着。 「所以你的处女是被谁夺走的啊?」我猛的一拍她大腿内侧并开始揉捏。 「快回答!不老实说我就直接下诅咒看看你跟谁的脸一起烂掉!」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手还是因为我的威胁,木下翠抖了一下。 「呜呜是是哥哥」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是因为色情动画的世界本来就充满色情吗?随便挑两个目标就挑到嗷嗷待哺的淫荡教师跟乱伦小妹妹?「居然已经被亲哥哥上过了喔喔喔喔!」我一边怒斥一边用力撞击木下翠。 「你这个淫荡的妹妹还不快挺起腰来好好接住!」然后用力插入让蛋蛋贴上她的小缝,尽力射入最深处。 木下翠则是闷在棉被裡一边啜泣一边道歉着乖乖挺起腰来迎接。 射了个爽的我退出来后,看看凌乱的布鲁玛与内裤又看看裹在棉被裡的上半身,感叹布鲁玛的魅力实在令我无法抗拒,居然差点忘了这位可是巨乳。 行吧,也不算什么损失,谁让我现在是能连续打三万四万次砲的妖魔呢。 理所当然的,我开始继续将棉被往上捲。 「欸欸欸?怎么会?」木下翠发出惊慌的声音。 「哼哼哼,我怎么可能放过这对奶子呢?」我慢慢的将棉被捲过小腹与胸口,并在木下翠的挣扎下硬是抢过最后一段将棉被捲直接推到地上。 最^^新^^地^^址;YSFxS.oRg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我满意的欣赏女孩凌乱的发际与含泪的双眼;然后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不要!拜托」怎么说呢,这些求饶感觉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啊?被我扒光的木下翠在连棉被都拿不到的情况下只能试图用双手遮挡三点,然而E罩杯的长辈们又岂是一隻手就能捂住的?我抓住她的手腕便把她再次压回床上,并从脸颊嘴唇开始一路下舔。 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裡但是只舔到牙齿。 在她脖子上种草莓时能 感觉到反馈还不错。 亲吻锁骨时能感觉到微微颤抖。 直到双手捧起这对丰满雪白的玉兔。 我啊姆一声像吃包子一样轻轻啃咬着上半球,逐渐往下含住整个乳晕大力吸允。 「!————」喔喔?看来这是弱点!我一边揉捏木下翠的胸部一边用舌头拨弄着乳头,观察木下翠仰起头来忍受着什么的样子,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心火突起的我爬起身来换个方向便捏住她的嘴把肉棒塞了进去。 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无法反应吗,意外的突袭成功。 「喔唔唔唔!」受到惊吓的她开始挥舞双手,而我则是略重的拍拍她的脸颊。 「乖一点,不准用力,否则我会让你的牙齿掉光」木下翠眨眨眼睛,随即认命的闭目放弃。 而我则是捧起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当成口穴抽插了起来。 舌头的密贴感与喉咙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好爽啊,二次元世界的牙齿不使用就像不存在一样。 舒服到快要翻起白眼的我一阵耸动后便通通射进木下翠的喉咙深处。 喘一口气的我站到床舖旁边,看着木下翠一边咳嗽一边翻过身来趴着干呕。 肉棒仍然坚挺,弹药依旧充足的我并不感觉疲惫或虚弱。 但是,某种让人意识模煳的酥麻感从蛋蛋沿着嵴椎蔓延到后脑;让我现在没办法做其他的思考。 只想干她!用力干她!拼命干她!我默默绕到木下翠的屁股后面,一手从大腿根处将她的臀部抬起,另一手则是将她的屁股瓣掰开,露出阴唇来。 「不要了求求你我不行了」木下翠还是一边啜泣一边求饶着。 「所以说我已经听腻了啊混帐!」我低声叱责着再一次狠狠插进她的小穴。 一边享受着温滑一边随意的挺腰,我用下腹部挤压木下翠后臀的同时双手探入身下肆意玩弄着她的大奶。 反正射了也不会软,我便主动放开精关,甚至用会阴使劲试图主动射精寻求快感。 可以干不停爽不停是很棒没错,可是此刻被性欲填满的我却追求起射空后的解放感!3.4万发的弹舱解放个屁唷!软不下来那便干吧!我喘着粗气从背后拼命舔允木下翠的肌肤,双手拼命揉捏她的大奶及乳头,下身拼命耸动抽插的同时感觉一来便射精,甚至射精的同时也在不停抽插!一次,两次,三次。 四次,五次,六次!直到我厌倦了抱之上放的体位,打算将木下翠翻过身来打打奶炮来玩的时候。 保健室的门呼啦啦的打开了。 「呀啊!!村上老师!?木下同学!?」干,我忘了锁门了?看着冲进门内的体育老师我吓的猛一激灵,又射了一发。 还好还好,现在别人看不见我。 切入暂停选单的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的砰砰跳的心脏。 然后我便注意到体育老师的头上出现银色的光标。 「欸?这是什么情况?」我纳闷的询问。 「对于特别强力或是原作中主要角色的对象会出现特殊标注,该对象容易触发特殊任务或奖励,且常常对剧情有较大的影响」听你这样一说,这体育老师好像就是原作中被中出过的那个?「那为什么之前的废柴男主跟时空旅行者没有?」「有的,只是你没注意到」所以我说啊,新手指导员不是应该负责提醒这个吗?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兴趣插男人的屁眼。 我舔舔嘴唇想到:都隐形了,没在怕的,下一个便干她吧。 打定了主意的我抽空检查了一下任务栏状态,发现不仅强奸任务完成,中出任务更是完成了9次-最^^新^^地^^址;YSFxS.oRg常态种族任务:中出。 奖励:随机。 奖励结果:积分10点、天赋卡:楚楚可怜、积分5点、积分10点、积分10点、积分10点、积分8点、自动笔x1、积分10点。 评价:哈嗯~真不错~继续继续~职业任务:强奸。 奖励:某技能。 奖励结果:技能卡「以茎制洞」评价:马马虎虎-「所以说,这个中出的任务是可以对同一个对象重複完成的?而且不在乎我灌的是哪个洞?还能出积分卡以外的东西?」「详细规则由该意志决定」好吧,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了。 我又查看起技能卡「以茎制洞」。 以茎制洞:压制 阴茎插入对象的气势,使其难以产生反抗之心,效果视情境与实力对比而定。 「总觉得最后的注解让人很不安啊」我摸摸鼻子。 「看起来这个技能也没办法让我硬上那些随手就能拍碎我的女性角色啊?这技能到底能干嘛?」 「视场景而定多或少会有一些效果」光点这样说。 好吧,反正学着也不亏。 正当我准备使用技能卡时,灵光一闪的我又抬头对光点提问:「这个技能只有强奸犯能用吗?能不能当成种族技能来使用?或者说像是魔法之类的也算技能吗?」「你的种族”淫魔”与此技能存在适配性,可以当作种族技能学习。 魔法也算是技能,具体情况要视技能与职业或种族之间的相性」「那有没有办法让我突破这个限制?例如说,用淫魔这个种族来学习火球术或剑气之类的?帮我举个例子?」「有,许愿卡等高级道具可以影响基础规则」「那要怎么拿到许愿卡?」「购买、抽取或任务等等」「所以我说那个”等等”的部分到底是什么啊?」「请努力探索」要不是摸不到这个光点我一定给它来一巴掌放弃无可奈何的事情,我将以茎制洞设为淫魔技能后查看起天赋卡-楚楚可怜:你天生就带有惹人怜爱的气质,当你展现娇弱的一面更是容易让人产生呵护或欺负的欲望-得了,第一个打洞打出的天赋卡结果是用不上的东西。 我又不是抖M,只能放着压仓库囉。 忙活了这一通,退出选单暂停的我「弹回」了暂停之前,插着木下翠的体态。 刚刚一通思考而冷却的性欲又随着老二的触感高涨了起来。 (已编辑)我好整以暇的抽出老二,意犹末尽的磨蹭肉棒把上面沾满的黏液抹到木下翠的屁股蛋上。 然后蹑手蹑脚的把保健室门关起来上锁,又蹑手蹑脚的摸到体育老师后方。 接着趁她正在替村上美侑羽松绑的时候突然把她的运动裤拉下。 「哇啊!怎么回事?」「音里老师!快逃啊!有鬼怪!」木下翠晚来的提醒在我耳裡只觉得好笑,难不成刚刚是因为觉得我还在她身上所以不敢出声吗?而美侑羽因为嘴巴被毛巾塞满而只能呜呜鸣叫着。 「鬼怪!?」叫做音里的体育老师连忙摆出架势,然而方向根本错了啊!紧张归紧张,你不先把裤子拉起来是要怎么战斗啊?你这样光着屁股微微躬身的姿态根本是在叫我从后面干你嘛!于是我便从背后拦腰抱住开始侵犯她。 「哇哇!救命!呜呜!」眼见音里老师开始挣扎呼救,我赶紧摀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则往下找到阴唇,直接就插进两根手指搅动起来。 「我好恨啊~」我又扮起幽灵吓唬人来。 「你不让我上我就诅咒你~让你脸皮烂掉~牙齿掉光~一辈子丑的像妖怪一样全身病痛的活着~」音里老师果不其然的也被吓到全身僵硬,然而「我我知道了,那么就冲我来吧,把村上跟木下放了吧好不好?我会乖乖配合的」我一松手她就试图跟我谈条件救人。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再动她们」我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趴下。 「你现在可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自己把衣服脱了!摆出小狗撒尿的姿势来!」「这这样吗?」「腿再抬高一点!」看着终于令我满意的音里老师,我点点头,然后就凑到她身后插了进去。 「噫噫!」音里发出难受的声音。 啊啦啊啦,润滑液用完了呢,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囉。 我强硬的往音里的体内冲撞,让她连连痛哼。 而在刻意放松精关的情况下,即使没有爽到升天我也很快就射出了第一发。 「呼,呼,结束了?」看来有经验的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的射精啊。 「怎么可能那么快结束啊!」我一巴掌打在音里的屁股上。 「给我翘高一点,我要把一辈子交不到女友的怨念通通射在你身上!」就在音里哭丧着脸配合我的时候,我暂停了一下去查看任务栏-常态种族任务:中出奖励:积分80点。 评价:嗯~对了唷~-哇噻,有标注的角色任务奖励是10倍喔!?大喜过望的我开始欢快的把音里老师往死裡折腾;小狗撒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火车便当、插了又射、射了又插、边插边射、边射边插。 除开为了完成任务没能把精液撒满她全身以外,我把想干的全都干了。 到后 面音里的小穴都被我灌满、抽插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的冒出来,淫靡的景象让人倍感满足。 直至天色昏黄,聚在保健室外面的人越来越多,我才在门被破开的时候趁乱离开。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4) 2023年2月14日大喜过望的我开始欢快的把音里老师往死裡折腾;小狗撒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火车便当、插了又射、射了又插、边插边射、边射边插。 除开为了完成任务没能把精液撒满她全身以外,我把想干的全都干了。 到后面音里的小穴都被我灌满、抽插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的冒出来,淫靡的景象让人倍感满足。 直至天色昏黄,聚在保健室外面的人越来越多,我才在门被破开的时候趁乱离开。 除了千百来的积分跟鞋子内裤等等杂物道具以外,这一通狂干最大的收穫便是一张敏捷卡。 我理所当然的使用了,却发现虽然角色面板的数值涨到了11,我却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变化。 「喂,这是系统故障了?」我问。 「没有侦测到任何错误」光点依旧是一边回答一边乱飘。 「那为什么我使用了卡片感觉不到改变?」「有的,只是你没感觉到」「麻烦你仔细的,详细的,尽力的为我解释一下这数值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好吗?理论上负责指导我的光点同学?」光点绕了一圈之后终于开始解释了。 「鑑于诸多世界差异性极大,系统面板所显示的数据是以当前世界常态的现象为基准。 举例来说,你的形象是精壮体态的16岁人类少年,那么你在10点数值时的各种表现便与这个世界常识中同等体态的16岁少年一般无二。 若力量为5,你的力气便是10的一半。 若力量为20,你能举起的极限重量便会加倍」「换句话说我想当Superman还早得很是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光点没有回答。 「那么只有特别标示的人会爆出能力卡吗?」「运行规律由发布任务的意志决定」好嘛,感情到头来还是等打赏。 躲在小巷裡观察风声的我看着警车出现在学校门口,这时我才想起原作裡还有戏份特别多的两个学生跟两个超商店员。 「希望明天学校不要封锁才好啊」我自语着可惜了之类的话语,打算先找到原作裡男主角打工的商店。 幸好询问路人商店在哪裡时,只试错了两次就找到了。 BB商店这什么鬼名字唷?我观察了一下营业时间,打算先在这附近狩猎,等到关店前再来。 凭藉隐形药、透视药跟穿牆药,我轻易的就闯入附近的民居找到合适的落单女性奸淫,将隐形奸的进度推进到7/10。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又潜伏到商店附近埋伏观察。 眼看店内仅有的两名女性同时下班离开,我决定先找上名叫藤泽的店员,免得奸过店长后弄的店休找不到人了。 走着走着,却发现藤泽突然停下来,警戒的转过身来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这位金发的小哥?」藤泽双手抱胸,一脸」我不好惹」的表情。 我寻思这张脸难道在色情动画世界裡不算帅哥吗?怎么会是这个待遇?我强自镇定着打哈哈后离开,随即不再想着节省吞下一枚药丸。 我继续跟踪,并且这次仗着隐形的优势跟的很近。 然而不知道是女性的直觉还是怎么着,藤泽一再的驻足警戒周围,最后甚至决定先往警局躲避求助!?这可不行,于是我绕前埋伏,在她经过暗巷口时一把摀住她的嘴把她拖进巷子裡。 呼救便搧她耳光,挣扎便给她一拳,或许我的罪恶感之类的东西真的被拿走了?我享受的看着藤泽从凶狠变成惊慌又变成害怕与畏缩的模样。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求求你别再打了,我什么都照做,别再打了」「让你早点闭嘴你不听」我拍打她的脸颊,牵动脸上的瘀青让她又瑟缩了一下。 「脱衣服」我下令。 「欸?」「有问题吗?」我用手指甲慢慢划过她的脖颈处。 「没有!我马上照做!」被看不见的硬物滑过颈动脉想必真的很恐怖吧,藤泽连脱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脱光后的藤泽不安的抱着自己。 我让她双腿微开双手撑地做出前弯姿势,一下轻一下重的拍打她的阴唇。 结果发现这女人实在没有当M的才能,拍了老半天完全没有湿的迹象。 算了,反正我玩得挺开心的。 没有心情伺候她的我直接开始自慰并把精液射在她的小穴洞口做为润滑,然后便抓着她的屁股开始抽 插了起来。 真的好爽怪了,虽然是真的没能交过女朋友,但毕竟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也不是完全没打过炮,怎么来到这裡以后插入女体的快感变的这么强烈?我一边想着是不是种族改变的问题,一边打着颤往藤泽身体裡做第十次发射。 想这么多也没有用,我一下一下的顶着藤泽,让她一边挨插一边前进直到扶住电线杆支起身体。 我将藤泽翻过身来坐到电线杆旁的木箱上,改从正面扶着她的大腿往小穴抽送着,并低头咬住她的奶子。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奶子也很大啊。 不知道是吓破了她的胆子还是以茎制洞的技能真的这么好用,自从插入之后就感觉得到藤泽真的完全放弃了反抗。 于是吸腻了奶子的我又让她跪下来好好吸允我的肉棒。 想着反正怎么射也不会软的我,终究是忍不住往她的脸上射了一发。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看着额头被煳上精液,却不得不继续低头努力吸允并吞食更多精液的藤泽,我又有了那种感觉。 那种从会阴开始,酥麻酸爽,并往嵴椎一直蔓延到后脑让人想放弃思考的快感。 于是我便放弃了思考。 不再执着于往藤泽体内射精,我开始用手甩动肉棒往她脸上拍打摩擦。 兴致来了便用她的口穴抽插,随性的射到她的头上,脸上甚至鼻孔裡。 然后在她呛咳的时候再次驱赶她到牆边,用她把扶着牆能做的姿势全都做了几遍。 直到后半夜间,我恍然发现自己不仅不知疲惫,连睡意都没有半分。 而身下的藤泽已经体力崩溃,连我射到牆上的精液都愿意舔食只为了能休息一会。 我扭曲的笑了。 用不完的精力在无限追求性交快感的同时,却剥夺了射精后的解放感与理性状态。 不知疲惫的特性让人不由得在性欲的路上狂奔,睡眠的安稳幸福却永远不复存在。 真的不是人类了呢。 我转转脖子,扭扭腰。 幸好我自己许愿把罪恶感之类的东西都给卖掉了,不做人就不做人吧。 要做任务维持关注度才能继续存在,任务让我打砲,打砲又那么爽,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我将几近瘫软的藤泽抵在牆角,摆成跪倒的姿势后抓住她的胯骨便又开始了中出作业。 拍浪的声音小小的迴盪在巷内,若是我感觉藤泽的小穴开始松弛了,就会拧一下她的屁股或干脆将拇指插入她的菊穴以维持藤泽的阴道收缩。 直到藤泽的失禁与溢出的精液在两腿间积蓄成一个小水滩,我才在路人的惊呼声当中穿上裤子,补上隐身状态熘进微亮的晨间街景当中。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用光了,一晚上近百次的凌辱净出些积分跟杂物。 骂骂咧咧的我眼看天色过早,于是决定往BB商店旁埋伏。 「隐形奸的任务进度才到7/10啊,不能一直浪费下去了」盘算着隐形药不多了的我,一等到店长小姐前来开门就跟着熘了进去。 之后还要去学校呢,速战速决!我先是弄倒杂物堆将后门堵死,接着趁乙梨店长往后门查看时偷走遥控将铁捲门放了下来,最后把它一脚踩烂。 「是谁在恶作剧?」乙梨店长惊慌不已。 「请别这样!再这样我要报警了!」报警?我冷笑着抓起电话机直接扔到牆上砸烂,又在目瞪口呆的乙梨面前弄倒货架,把商品扔的乱飞。 果不其然乙梨店长尖叫着躲进了员工休息室。 我试了试门把,这妮子还记得锁门呢。 然而这种压克力板小破门根本不值得我浪费一颗穿牆药。 我一脚蹬在门把上直接把门踹开,上前夺过恐慌状态的乙梨拿着的手机。 好险她还没来得及报警,我随手便将它摔坏。 「不准跑!」厌倦了吊着嗓子装鬼的我直接喝令。 结果乙梨倒是还想跑,却被我吓得腿软了只能用狗爬姿势绕圈子。 差点笑出声的我轻而易举地就追上了爬行的乙梨,我拽住她的鞋子,歪头看着她为了逃离看不见的威胁而自己把鞋子挣脱继续爬着逃走。 发现真的可行的我玩心大起,我一件一件的拽住她的鞋子、裤子、外衣、衬衫、胸罩、内裤、袜子,直到最后她近乎赤裸—只剩下一支我特意留给她的袜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造型可真别緻。 「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仗着隐身,我随意的弹弄乙梨的耳垂、鼻尖甚至乳头。 看她胡乱的挥舞双手,表情愈发惊恐。 感觉吓的差不多了,我还是掏出了早已怒涨的老二凑了上去。 「现在要干你了!不想死就给我老实一点!」抓住脚踝把乙梨从角落拖出来,我直接把她的双腿摆成大大的V字,倒上从货架顺来的润滑液就开始干她。 「为所欲为真的很容易培养出嗜虐心啊」我一边享受乙梨的温滑一边感叹着。 连续十数个小时不知疲惫,连贤者时间都省略了的高强度练习下,我现在摆腰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能随意的控制抽插幅度或制造拍击声响。 被干的人会不会比较舒服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好玩又好爽。 抽插的当儿我抬头看了一下时钟。 「还早嘛,看来可以在她身上 刷刷分」这般思考的我随意的在乙梨体内射精。 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而我也才刚刚玩过各种体位,索性这次我便不搞那么多花样了。 我直接用传教士系列体位干了乙梨四个小时,除了后面嫌她变松了硬把她摆成双腿交叉的姿势来夹紧以外,基本上都是她怎么躺我就怎么插怎么射。 当然期间免不了在铁门外出现上班的员工,光临的顾客与送货的司机。 然而乙梨的呼救全都被我蛮力镇压,得不到回应的他们也只能悻悻离去。 直到邻近午休时间,我才吃着店裡的食物用穿牆药赶往花园女子学园。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5) 2023年2月14日校园,美好的校园。 通常只有不再需要唸书的人才会这样感叹。 而我之所以能讲这种话的原因还要多算上一个:我是来播种的。 与多有顾虑,还要担心日常生活的原作主角不同;百无禁忌只打算好好玩耍的我看到漂亮女孩就舔一口,看到巨乳妹子就抓一手。 就这样一间一间教室的留下慌乱与惊呼,直到找到目标班级。 眯眯眼女孩由美跟迷你双马尾女孩铃。 在暂停状态检查人物光标的我注意到任务又增加了,于是赶紧查看。 -指定任务:公众强奸。 看到那个双马尾了对吧?对,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干她!在大家面前干她!任务奖励:随机-「呃,我只是隐身,不是无敌,这风险会不会大了一点?」我沉吟着任务描述似乎没有说一定要让人看到自己不能隐身,决定先隐密的干过眯眯眼,最后再用隐形状态将两个任务同时完成。 决定了行动方案的我耐下性子开始等待,却发现因为自己这两天干的好事,全校都沸沸扬扬的流传着隐形强奸鬼怪的流言。 尤其是今天早上,我随性的骚扰更是让相信的人大大的增加。 现在几乎所有学生走路都疑神疑鬼,上个厕所都要结伴进隔间,更不要说午休或者换教室的时候了。 开始失去耐心的我决定再把人弄到保健室去。 我在由美下楼梯时绊倒她,并尾随护送的女生团体。 却发现保健室已经被关闭,有需要的学生被送往另外的空教室休息。 绕过明显是临时搬进空教室的小床,看着负责看顾学生的」新·保健老师」,我严重怀疑这也是临时从工地找来壮声势的女工头。 串戏了吧!?这身肌肉棒子是什么鬼喔!?有这体型你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举重啊!?万幸原理不明的隐身药连新抓取的物体也能隐形,我从角落堆放的桌椅中挑出趁手的椅子,直接往女汉子的后脑砸下。 疾风步+闷棍!强制眩晕!玩梗归玩梗,还没真正拥有这种技能的我依旧蹲下来担心的看了一下,确认真的只是被我打晕后舒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虽然照理说我不会有罪恶感,但是没有想杀却杀了总是令人不舒服的一件事。 我关上教室门,扑向因为听到动静从床上起身的眯眯眼—由美美眉。 堵上由美的半声惊呼,我粗暴的撕扯她身上的女校制服。 打算趁没人的上课时间直接完事,我便拿出从商店摸来的润滑液直接插入由美小穴挤了进去。 被粗暴对待的由美不停发出悲鸣,而我则是直接拨开钮扣被扯掉的衬衫,把手伸进胸罩裡面肆意揉捏。 看着她害怕到连呼救都不敢的样子,我便直接省掉摀嘴的动作,拨开她的内裤把肉棒插了进去。 「就算体力无限,有床舖垫着还是比较舒服比较不累啊」之前跟坚硬的地面奋斗了半天的我不禁如此感叹着。 毕竟只有一节课的时间,我只草草在由美体内射了三发,之后便用由美的脸颊与衣物抹掉肉棒上的黏液,趁着下课钟响前赶往铃所在的教室。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来到教室时离下课时间还有几分钟,我听着她们讨论下课后去探望消失一整节课的由美,心底盘算着「公众强奸」这个任务应该怎么完成。 就目前为止得到的资讯来看,任务完成的方式会影响评价,那么评价会不会影响奖励呢?尤其是这种奖励随机的,从光点的种种回应来看,明显他们对任务有相当大的操纵权力,那么所谓的随机其实就是看他们心情吧?反正随时能离开这个世界,我便打算玩一场大的。 我在下课的钟响时伸手抓住铃的脚踝,直接将她摔倒在地拖行离开教室。 很自然的,所有人都注意到这边灵异事件一般的景象,有人吓得直接逃跑,但更多的人是保持着「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亦步亦趋的围观。 我不予理会,反正不管我拖着她往哪前进,前方的人群都会自动避让。 就这样一路下楼,我迳自将摔的七荤八素满头包又不停哭叫的铃带到学校里中庭的草地上。 这裡三面环楼,能保证这场强奸被最多的人看到。 此时不论是草地周围还是栏杆边都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牆,有的人说要叫警察,有的人说要找法师,甚至有人说要报告给自卫队的。 即便有个别的人想试着来把铃拉走,也会被身旁胆小的人阻碍甚至拦住。 「你把她带过来,万一鬼怪也跟过来怎么办?」说得真好啊,你们要是很勇的一拥而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过,一个男性都不存在的女校培养不出这种挑战鬼怪的傻劲对吧?我在全校师生的围观中撕开了铃的衣服。 「哇啊啊!不要!妈妈!」这种情况下也没有摀嘴的必要,反而铃叫得越惨周围的人就越恐惧。 我在议论声与哭叫声中让铃趴倒在地,用操母狗的姿势直接插进铃的小穴裡。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要!」想起之前的任务评价,我故意不抹润滑液让铃凄惨哀嚎,感觉到自己捅破了膜之后,我拉住她的手扯向背后,驾马一般肆意冲撞着。 只可惜铃的双马尾太短,不然拉着头发一定更有趣。 被围观的紧张感化为兴奋,我摆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没有不应期的我在射精时特意的往最深处左右扭顶,故意改变节奏让初经人事的铃能意识到发生什么事。 然后在她害怕怀孕的哭叫时改变姿势,在不拔出的情况下架着她一起翻身,把她顶在我身上,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的小穴被我的肉棒撑开的样子。 也许还会看到小穴裡面呢?不过这裡又没有男生,应该不会有人趴下来观察这种事情吧?有点紧张的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奋斗,我左手将铃的胸罩扯掉并虐待般拉扯她的乳头,右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处让她难以挣扎。 就这样抽插射精,直到感觉小穴被我灌满。 我把铃从身上推开,站起身来,欣赏地上被我摧残凌乱而瘫软的女体。 反正射不完,我又趴下去用肉棒在铃的身体各处摩擦。 脸颊、嘴唇、乳头、小腹、腋窝、大腿、脚丫。 摩擦的爽了就直接射在她身上,摩擦的不够爽就打出来射到她身上。 完成了「精浴」后,我呼出一口气,正思考该怎么继续凌辱时,却发现周围的声音通通消失了。 怎么回事?我没进入暂停选单啊?这看起来跟暂停选单也不太一样啊?正当我困惑甚至开始感到慌乱时,突然从虚空之中出现数把发光的长柄刺股,从不同方向把我困住。 「已经确认目标就是抢夺道具,扰乱这个时空治安的罪犯,现在开始进行逮捕!」干!这他妈是时空警察?!我连忙灌注意志进入暂停选单状态,看到这些超出常理的发光兵器也被暂停掉,我总算放下心来。 妈的吓死我了,还好老子有挂,比你们更超常。 虽然很想直接欧拉欧拉的把所有威胁处理掉,可惜这只是系统的暂停。 就算我掏出RPG把一切都炸掉,退出暂停状态时一切也都会弹回暂停前的模样。 更何况我没有RPG。 我摸摸鼻子,无可奈何的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6) 2023年2月14日回到营地,我再次打开选单确认所有的奖励。 除去累积的积分跟杂物以外,最后的两个任务也顺利完成了-悬赏任务:隐形奸奖励:隐形项圈。 奖励结果:隐形项圈x1评价:我说你啊,这不是几乎暴露了吗?指定任务:公众强奸奖励:随机奖励结果:存在感戒指。 评价: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搞成这样,吓一跳的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呀?-怎么说呢,好像有某位很明显的想玩我啊?我满脸黑线的继续查看道具效果-隐形项圈:戴上后锁上扣环便会隐形,松开扣环便会现身。 存在感戒指:戴在左手会使你犹如光芒万丈般引人注目,你制造的任何动静都会刺激别人的最优先反应神经;而若戴在右手便会使你失去存在感,世人将视你犹如街草路土—除非他看到你正拿刀准备砍他,那他还是会反过来先砍你的-解说风格差太多了喂!这也是他们搞的对吧?感觉再练习吐槽就要转职成艺人的我,决定还是专注在此行的收穫上。 我一个一个的数着拥有的道具,内心产生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我开启商店,确认了自己离目标道具还差多少积分后,便打算去实行第一阶段的计画。 然而「怎么几乎每个世界的选项都是不可选择的黯淡状态?」我有点愣住。 「这什么?进入该世界所需积分?8000!?」飘来飘去的光点发出一如既往毫无情绪的声音:「新手期已过,接下来不论是选择世界进入还是在任务世界中向我提问都将需要积分。 请努力完成任务赚取以维持消耗」「那这些不用积分的可选世界是怎么回事?」「由希望你进入的某意志开启」干!早知道刚刚就不浪费时间乱射!加起来怕是有几千呢!无可奈何给自己的计画划上一个新的路线图,我决定先挑一个免费的世界来刷刷分,最好是剧情简单又有好东西可以掠夺的就这个了!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7) 2023年2月14日于是我来到鬼父世界。 「鬼父」是一部描述父女间真挚感情的家庭剧。 专攻女性生理药品的男主秋月孝三为了帮助罹患傲娇病毒的继女,使用自己研发的药物治疗她,并辛勤的进行肉体疗法。 终于在慈父的努力下,爱莉变成了一个鸡急乐观,能够诚实敞开大腿迎接肉棒的开朗噗笑场了我一边被自己心裡的单口相声逗笑,一边给秋月孝三的后脑来了一记闷棍。 此刻我正在爱莉的家中。 我选择在男主第一次对女主下药的时候进入。 隐身状态的我随便拿个锅子把兽父拍晕,随后便进入暂停选单确认爱莉的头顶。 嗯,果然也有光标。 然而我又注意到任务栏裡出现新的任务:-指定任务: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看到那个小骚货了对吧?把她的妈妈姊姊一起搞到手!任务奖励:项圈型道具指定任务:坏孩子就是要打屁屁!看到另一个小骚货了吧?对,卖友求屌刚刚嘴裡还含着的那个,快用你的正义天降了她!任务奖励:项圈型道具指定任务: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好人!圣枫学园裡还有鬼父的协力受害者,抓到找到她!灌满拯救她!让她再也吃不下不害怕!任务奖励:项圈型道具悬赏任务:真情流露请试着让爱莉爱上你吧。 任务奖励:秘密-这个人风格很明显呢可以吐槽的点太多反而让我一时间哑口无言,先不说那个批发项圈的—我严重怀疑就是它开启的这个世界,就说最下面这个不管是任务方向还是叙述风格都明显差太多了喂!奖励是秘密又是什么鬼啊喂!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指定任务,我苦恼的按着额头。 本来只打算掠夺走春药,大插特插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我只得重新制定计画。 万幸有隐身跟暂停,思考的时间很充裕。 我看看地上愣住的爱莉,又转头看看拿着摄影机呆住的纱奈,心裡慢慢有了主意。 「爱莉!你没事吧爱莉!?」松开隐身项圈,解除暂停后的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她。 「真不敢相信我真的回来了,太好了!一切都还来得及!」强制发情的爱莉被我抱住后眼神变的更加迷离了,她嘤噎着柔弱无力的试图推开我,羞恼的问:「你是谁啊!?」「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做出极度震惊与不解的表情。 「是我啊!我是米迦尔啊!你的男朋友啊!」「我才不认识你!」爱莉吃力的夹紧双腿试图不露出痴态。 「走开!跟那个变态一起滚出去!」嗯,这反应也算意料之中。 于是我转向晕倒在地的秋月孝三。 抱歉啦老兄,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 我对准裆部全力奔了一脚,让他从此鸡飞蛋打的痛醒又晕了过去。 然后又对他拳打脚踢的骂着:「你这个禽兽!都是你!都是你!害惨了爱莉!」期间还不时暂停来用道具给自己补上眼泪做出逼真的效果。 「还有你!」我又”忿忿不平”的转向仓中纱奈。 「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帮别人强奸自己的亲友?!你知不知道这之后爱莉会遭受什么待遇!」「我我只是想拍爱莉的影片」被我吓着的沙奈讷讷而怯懦的反驳着。 「拍影片!」我直接一巴掌搧在沙奈脸上。 「拍影片你就要牺牲掉我的爱莉!你知不知道爱莉被他玩弄了半年后就自杀了!你的脑子裡到底在想什么啊!」嗯,非常正义的斥责。 除了我是个说谎的淫魔强奸犯以外不行了,我得先暂停来笑一下。 依靠暂停功能绷住演技的我「痛心疾首」「义正严辞」「伤心欲绝」的斥责了沙奈一番之后,做出气愤不过的姿态狠狠打了她的屁股一顿。 期间忍不住手感太好,几度暂停来奸淫她的事情自不必说。 反正一切都会弹回暂停之前,当然是先消消肿。 实在不行就想像丑女来让小兄弟安分点。 我正演的不亦乐乎时「你不要打我的朋友!」那边爱莉居然在近乎瘫软的情况下还想保护刚刚陷害自己的朋友。 好样的,我敬你是条汉子!我把沙奈生生打骂到哭之后,跪到爱莉面前轻生安慰着:「不用紧张,我知道一切这都很混乱,会好起来的 」我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温柔的帮爱莉把肩膀以下通通遮住。 「现在你先去房间,等春药的效果停下来可能需要自慰一下呃,我会在这裡看着这个人渣的」说着,我架住爱莉的肩膀,强硬的把她送进了房间并关上门。 「现在,你!」我摆出审问的姿态命令沙奈。 「你刚刚都拍的是些什么鬼东西?把摄影机交出来!」 「呜呜可是可是」「还可是什么?我要把这个男人送进监狱!」「人家人家想拍呜呜呜」哭屁啊,你倒是把影片交出来啊!我又没说我要砸那台摄影机!从来没哄过女孩子的我在暂停状态想破了头,好不容易才排好接下来的剧本。 「喂,沙奈,你还认得我吗?」沙奈哭哭啼啼的摇头。 「那你知道对面住的人是谁吗?」「是佐佐藤先生一家」「那里本来应该是我家的」 「!?」依靠暂停状态不停用镜子调整自己的微表情,我绘声绘影的对沙奈讲了一个故事。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8) 2023年2月14日我,百夜米迦尔,与爱莉原本是青梅竹马。 我们的发色相衬,样貌也相衬。 我对活泼可爱的爱莉一直抱有好感,但是害羞的我一直都不敢对爱莉告白。 直到入学考试时我发现爱莉选择了圣枫学园,而我却考上了语言学校我对爱莉说:如果她答应跟我交往,我们就一起去圣枫学园就读;她却骂我是笨蛋,要我好好把握机会,就算不在同一间学校也可以在一起的。 (说到这我偷偷暂停补了一次眼泪)一开始,距离只是让我们更思念彼此,我们每个周末都一起出去约会。 我越来越喜欢爱莉,甚至送给她一枚戒指。 爱莉虽然嘴巴上不肯答应我的求婚,但是伯母告诉我,爱莉每次都会在家裡炫耀的戴着它。 (我」颤抖的从怀裡掏出」奖励的杂物戒指当作证明)可是!可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爱莉开始逃学!周末关心她的时候也避而不谈!甚至到了最后竟然迴避跟我约会!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麽,拼命想取得爱莉的原谅。 但是没有用,怎麽也没有用!一直到爱莉跳楼前打电话告诉了我一切!她被继父侵犯!被最珍视的亲友背叛!最后甚至怀孕!我不敢相信,但是当我拿到给我的信封,裡面只有写着「对不起我变髒了」的纸片跟这个戒指!(我一把揪住沙奈的衣领,状若疯狂。 )然后我就疯了!我参加所有可疑的科学实验跟邪教聚会,一直到遇见一个手掌上长眼珠的人。 他告诉我,如果我愿意把跟爱莉的回忆卖给他,愿意抛弃人类的身份跟自己的家,他就给我一个救爱莉的机会!于是,我拿着他给的咒符从爱莉跳过的地方跳了下去。 最后,我就来到了这裡。 -「可可是」沙奈一副冲击过量的模样。 「可是对面住的是佐藤先生」「所以我根本没有回到过去」我」两眼无神」的喃喃自语。 「这裡根本不是我的世界我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我」捶地痛哭」的喊着:「爱莉!我的爱莉!我该怎麽救你呜呜呜」「谁是你的啊!别再喊了!」爱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小妞完全没有打算好好躲在房间裡,几乎是从一开始就跑了出来偷听。 「爱莉!」我故作惊讶的回头。 「你还好吗?已经没事了吗?」怎麽可能没事呢,我在心底偷笑。 这媚药怎麽可能因为讲故事的这点时间药效就退去?看爱莉单手摀胸双腿扭捏的样子,分明只是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 「我问你」爱莉强忍痴态说话的模样差点把我看硬了。 「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那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去哪裡?」这问题暂停后翻找月曆日记或医疗卡之类的倒是能查到你的部分资料,但是不存在的约会我该怎麽掰扯?还好我够精明,一开始就留了可以鑽的空子。 「爱莉的生日就在女儿节的隔天,血型是A型,嘴上说喜欢吃减糖的巧克力泡芙但其实更喜欢吃特别甜的,最喜欢尊敬的姊姊,梦想是成为偶像歌手后结婚退役对全世界秀恩爱」说完后我」落寞的笑了笑」。 「可是我跟爱莉的约会记忆变的好模煳了可能真的被那个怪人拿走了吧」「哼,不管怎麽样至少你救了我这件事是真的」爱莉全身不安的扭动着。 「这个药,感觉好难受啊!能不能想想办法?」女侠,你现在是在要求我当韦小宝是吗?啧啧,我是很想直接脱掉裤子把你淹死啦,可是为了完成任务,只能慢慢来囉。 「这个好像是春药媚药之类的」我故作木讷的用废话当开场白。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我不是医生也不是化学家,也许也许只能做那个了吧」实在不知道怎麽演脸红的我只能暂停来把脸拍红,之后」害羞」的低下了头。 爱莉瞪了我一会之后突然啪的打了我一巴掌—说实话,不怎麽痛。 随后又把我拉到房间裡,丢给我布条命令我遮住眼睛。 欸?这麽顺利的吗?我配合的依照爱莉的要求遮挡双眼束缚双手—当然,我常常暂停偷瞄—然后又依指示掏出肉棒躺在 床上。 「不准动喔!」爱莉脱掉内裤跨坐到我身上。 「你答应要听我的指令所以绝对绝对不准动喔!」放心吧,虽然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但是我绝对不会动的。 除非暂停来干几炮爽爽。 感受(并偷看)着爱莉在我身上努力扶住肉棒在洞口磨蹭,一副想要的不得了但又害怕的样子。 我不得不以退为进:「要不还是算了吧?听说女生第一次都挺痛的,实在不行我帮你揉揉看能不能缓解一下?」「不是说了不准你动吗变态!」「我没动啊」 「也不准说话!」靠,要不是很在意那个秘密奖励到底是什麽东西你现在已经变成白色了你知道吗?我不爽的暂停下来狠狠干了爱莉6发才躺回去继续演戏。 在爱莉犹豫拖时间的当儿我不禁在想:是因为媚药的药效?还是因为爱莉本身就有痴女求棒的天赋?还是色情动画世界的逻辑就是这样?正常来讲难道不是应该上医院吗?说到媚药,我偷偷检查了一下刚刚趁乱掠夺的结果。 -超强力媚药:对人类女性产生速效的强烈催情效果,机率性附带肢体瘫软与影响思维的副作用。 对亚人混血效果减半,对非人血统无效。 -很好,虽然不是对人型而是只对人类有效有一点可惜,但至少这东西还算符合期待。 我解除暂停后无聊的想着其他世界可能的计划,直到爱莉终于成功坐了下来。 「好痛呜为什麽明明很痛,却又好舒服」废话,这个药的效果连可是系统都认同呢。 爱莉一边忍受疼痛一边扭腰寻求快感,但是没有经验的她只能胡乱扭动屁股,明显抓不到重点。 「好难受明明插进来的时候很舒服,但是现在胸口跟肚子裡面却越来越难受。 呐,怎麽办?人家快要喘不过气了~」爱莉的声音变得有够嗲害我又忍不住暂停爆操了几轮,之后心火稍安的我才摆出温柔的姿态哄她:「那让我来动了好吗?爱莉酱,我会温柔一点的,你让我停我就停,你说结束就结束,好吗?」「那你不准偷看」爱莉一边嗯嗯啊啊的扭腰一边做最后的坚持。 「除非你答应我看」我在心裡偷偷比了个叉。 「那好吧」于是我迅速挣脱了手腕的束缚,在惊呼声中直接抱住了爱莉。 「呀嗯!你」我没等爱莉说上话就亲了上去。 熟知原作的我早就知道现在的爱莉根本不会反抗任何侵犯,之前的拖延也只不过是为了留下更好的第一印象,现在她都松口了,接下来只要让她离不开我的老二就行了!我用力的吻住爱莉,一手扶住她的后脑防止她逃跑,另一手则是按摩着她的胸部;同时调动下半身肌肉,一下又一下的支棱起来往爱莉小穴冲撞着。 即便嘴巴被我堵住,爱莉仍然忍不住嗯嗯嗯一直用鼻腔发出娇哼。 一直到爱莉缺氧着发出高潮的呻吟与颤抖,我才放开她的双唇,将抽插改成温柔的磨蹭。 「谁说你可以这样的」爱莉喘了好一阵子才发出这句质问。 听到这个的我将爱莉放躺到床上,随即默默的退出她的身体准备收拾起身。 「欸?等一下!那个」呼呼呼,刚拔出来你就后悔了?果然小穴还很痒对吧?「抱歉,我刚刚实在是太想念爱莉了,情不自禁的做了过分的事。 我现在就去用冷水冷静一下,爱莉你休息就好」「不是,那个」爱莉扭捏害羞的拉住我。 「再来一次好吗?」「嗯?爱莉不是讨厌这样吗?」「没有讨厌吵死了变态!药效还在啦!快点来帮人家啦!」眼见爱莉开始自暴自弃了,我不顾她的反对随手摘掉遮眼布,爬上床就用传教士体位把爱莉压着猛干。 初嚐破瓜又身中媚药的爱莉,根本抵挡不住不知疲倦连射精都不需要休息的淫魔之身。 在被我压在身下猛插不到一个小时,爱莉便在高潮的浪叫中失去意识。 眼见爱莉晕了过去,我也懒得提上裤子,就这麽挺着肉棒转身走向房门。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09) 2023年2月28日早就发现了,那里被偷偷打开一条缝隙。 果不其然我开门一看,仓中沙奈正跪在那裡一边自摸一边偷拍。 我就这样冷眼抱胸竖屌相对,质问她:「你在做什么?很想被干是吗?」「啊那个你好像比叔叔厉害很多的样子」沙奈居然还举起摄影机打算拍我的脸。 「异世界人听起来是很棒的题材呢!还拍到了爱莉色色的样子真是太棒了!」果然这傢伙从一开始就坏掉了对吧?我哼了一声一把夺过摄影机,粗暴的抓住沙奈的头把肉棒塞进她的嘴裡面。 而这个淫娃居然真的直接吸允吞吐了起来!我皱着眉头查看了一下任务状态,发现打屁屁任务并没有因为我打了她的屁股而显示完成。 而任务描述这模凌两可的天降正义试试看吧。 我在沙奈嘴裡射了一发便把她拉起来,动手脱她的衣服。 「阿拉阿拉,男友先生?你要对爱莉的女性友人做什么呢?」沙奈竟然倚着牆壁主动对我摇起屁股。 「是沙奈太可爱了吗?还是你要说这是报仇呢?都可以唷~请对沙奈粗暴一点吧」这淫娃!我不客气的直接欺身而上,从后面捧住她的屁股就往小穴猛插。 与放不开的爱莉不同,沙奈从一开始就不停发出浪叫,甚至主动迎合着我的肉棒。 我越插越靠近牆壁,之后更是把她转过身来贴紧着牆来干她。 直到沙奈洩了四次,终于开始出现乏力的态势,我才把她推倒在地,捞住她的双脚把她摆成我要的模样。 人称「打桩机」的体位。 「等等!这个姿势的话我的腰会」不等沙奈抗议完,我便往上一跨,用彷彿要跳起来的气势上上下下的开始干她。 「咿咿咿咿!这个不行!」我无视沙奈的挣扎,紧扣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逃跑。 「不要!会顶到奇怪的地方!」关我屁事,你喜欢还算什么惩罚?「我的腰!不行了!要断了!」「好痛!不要!妈妈!救命啊!」眼见沙奈真的无力维持头下脚上的仰卧姿势,我直接改变使力方式:双脚伫地维持体位,用双手来使劲拉扯沙奈双脚,不停往上提来带起她的身体,让我们的性器继续维持抽插的状态。 老实说,很费劲。 我确定如果没有精力旺盛这个天赋我拉两三下就拉不动了,甚至我发现每拉五下她的双腿我的精力值就要往下掉两点,这姿势没开挂的人还真的玩不起。 而从沙奈的反应来看,确实是折磨大过快感。 不过正合我意。 我一边听着沙奈的呻吟慢慢变成哀嚎,一边抽抽插插又射射。 一直到精液从洞口溢出流淌到她身前,沙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松手让她的双脚碰的一声掉到地上。 我蹲下身去,揪住她的头发低声威胁:「你说得对,上你是因为你很可爱,但是更因为你很可恶!从现在开始我会随时折磨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拍拍她的脸。 「我穿越过来以后可是得到了特殊的能力,你可以试试看我还能做到些什么」说罢,我切换到隐身状态:抓着她的头发就把她往客厅拽。 无视疼痛哭喊的沙奈,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暗恼:妈的玩太久了,秋月孝三逃了!我一把将沙奈摔到地毯上,看着面对隐形施暴者变得惊慌的她,我又燃起了嗜虐心。 「啪!」我狠搧了她的左边奶子一下。 「啪!」我又搧了她的右边奶子一下。 「啪!」她双手抱胸时我就搧她屁股。 「啪!」她一张嘴哭叫我便搧她耳光。 「咚!」她抱头蹲下就被我扔到沙发上。 看着无助捲缩在沙发角落的沙奈,我想了想,切换到暂停状态,试着在暂停时对她来了一发媚药。 有用!所以我可以试着在暂停时用特殊道具下药?!我乐呵呵的想。 而沙奈明明既惊慌又害怕,却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娇喘;原本遮挡身体的双手开始摸向乳头,两腿夹紧却止不住淫水的流淌。 我现在脸上的笑容一定很邪恶吧?我拿出绳子将沙奈的双手反绑,又两两成对的将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加上棍子辅助固定,让沙奈只能以M字开腿的姿势倒在沙发上。 然后,拿出毛巾塞到她的嘴巴裡。 「明明正在被虐 待却湿了是吗?」我对沙奈的阴唇一下又一下的抽着巴掌。 看她痛叫被毛巾压住,浑身乱扭却没地方躲,淫水还越流越凶,我边抽她边羞辱:「被打还越来越湿?像你这种贱人根本不配跟爱莉做朋友!」「爱莉愿意把你当成亲友根本是被你骗了!」「还躲?你以为你能躲去哪?遇到我你根本无处可逃!」「居然漏尿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用肉棒帮你堵住吗?」「哭什么哭!你差点就害死了爱莉!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你这种害死人的贱女人只有乖乖听我的话来赎罪!」我同时施加疼痛及快感,对意识混乱的沙奈用歪理洗脑。 抓住她背叛这一点,用虚构的死亡与痛苦让她把愧疚无限放大。 虽然看她原本的鸟样,我不是很确定她有没有愧疚感这种东西就是了。 反正打屁股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其实也不怎么在意这样忙活的效果怎样。 毕竟我其实是觉得好玩嘛—我一边在沙奈胸部留下瘀青与牙印,一边用手指粗暴的搅弄她小穴,心裡这样想。 直到沙奈的下体与双乳被我摧残到红的发紫,我才拿掉她嘴裡的毛巾,让她以喝掉我的尿为条件换取离开的自由。 附带一提,勃起的状态要尿出来是真的难,但是插进温暖的洞里尿尿是真的爽。 看来我又找到一个不会腻的嗜好了。 眼见沙奈一步一踉跄的走了,我转过身来开始收拾满屋的狼藉。 抽空还仔细看了看奖励-指定任务:坏孩子就是要打屁屁! 奖励:项圈型道具奖励结果:肉奴隶项圈评价:谁让你打其他地方的?很好!我喜欢!-「欸不是,我打她屁股那会儿你也没让任务显示成功啊?!?」-肉奴隶项圈:给插入对象戴上,对方从此将成为你的肉奴隶,你的肉棒将成为她活着最大的目的-「我错了,甲方给叙述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自由心证,这么棒的奖励你要怎么说都行」我流着口水看向其他的项圈奖励,如果都是这么变态的道具的话,这次真就要赚大发了!我一会肖想着钢手、龙卷之类的强大人物,一会又想要罗宾、夜一之类合我性癖的难搞女角;就这样顺便把爱莉的家给稍作整理。 刚喷完收尾的芳香剂,爱莉就醒了。 在客厅看到我的爱莉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左右张望了起来。 「沙奈呢?还有那个那傢伙呢?」「沙奈同学先回家去了,那个人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逃走了」「什么!?居然逃走了!?」爱莉有点气急败坏的斥责,啪啪的拍打我的背。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会让他逃走啊!还有沙奈!居然敢做这种事情!为什么你没有把沙奈留下来?」笨蛋你妹!打屁打喔!不爽的我直接进入暂停状态把爱莉狠狠操了几遍。 直到怒意发洩掉后,我才调整好表情温言相劝:「沙奈同学留在这裡也只是尴尬不是吗?她的事情之后再解决就好了,眼下的问题是逃跑的那个男人该怎么办吧?」我摸摸鼻子,”害羞”的别过脸。 「对不起,刚刚我实在是太想念你太爱你了,一不小心就花了太多时间」「不不许你再提那件事!」爱莉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我靠过去握住爱莉的手。 「现在的问题点在于那个男人,如果他又回来该怎么办?」爱莉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便放弃了。 「他敢!我现在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跟妈妈!我要让他给警察抓走关一辈子!」「你要怎么说?说他下药强奸你然后你被穿越时空的异世界男友救了?」「事实不就是这样吗!?」「那好,我先假设她们无条件的相信并且支持你,那我怎么办?」「警察会不会要我作证?」「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身分证明的我会不会被抓走?」「甚至我被发现异世界跟超能力的事情会不会被抓去解剖?」一连串现实面的问题噎的爱莉不知所措。 「那我该怎么办嘛!」爱莉气的跺脚。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当然不可能放过他」我拍拍爱莉的手以示安慰。 「就说这个版本的故事吧:那个人渣想要侵犯你,被你踢中蛋蛋之后逃跑了!如果他不敢回来的话这个说法不证自明,如果他敢回来的话我就亲手把他醃了!」 「好,我现在就打给她们!」结果去朋友家玩的姊姊没有手机,而忙于工作的母亲电话又不通。 「搞什么啊!」爱莉把电话摔回基座上。 「这下麻烦了&# 8943;」我故作沉吟。 「其实今天说或明天说也没有太大差别,问题是如果那个男人突然跑回来,而你又一个人在家」「为什么我会一个人在家啊!」爱莉直接踹了我一脚。 「你是打算去哪裡?待在这保护我啊!」糟糕,我怎么突然觉得爱莉变可爱了?「呃,我可以在这裡过夜吗?我刚刚以为你讨厌我了」「超讨厌的啦!莫名其妙就被你拿走了人家最重要的东西!又是平行时空又是隐形什 么的乱七八糟的!」嗯,刚刚应该是错觉。 「可是人家很害怕嘛呜呜」爱莉拉住我的袖口。 「你说是人家的男朋友,那就好好保护我嘛」靠,女侠你决定一下到底要怎样好吗?还是说傲娇都是这么麻烦的生物吗?我不爽的用暂停往爱莉的嘴裡射了三发,调整好心态与表情;之后才牵起爱莉抓我袖子的手。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将爱莉抱在怀裡。 「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的爱莉」「你的爱莉什么的听起来好奇怪」爱莉有点抗拒的在我怀裡扭动。 「这话好像以前也听过」我说谎不打草稿的呵呵带过突然灵光一闪,我轻轻捧起爱莉的脸颊。 「我的爱莉当我这样叫你时,不是把你当作可支配的物体,而是把你当成我的心—Moncurnebatquepourtoi—所以,不准你说我的心奇怪」「Mon好像妈妈以前的婚纱照上面也有这个」「那句话的意思是:我的心只为你而跳动」我慢慢把嘴唇凑过去。 「我真的好想你,爱莉」呃,突然想到才刚刚插过算了,弹回去了的不算数!何况为了任务!然而即便接完了吻,任务栏也没有显示完成。 爱莉抿了抿嘴,神色複杂的看着我。 「对了,你会隐身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啊?」我将难解释的事情通通推给末知。 「一到这裡就变成这样了」「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不记得了」「我们我是说你们你跟另一个世界的我,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这个问题「刚刚在房间裡也是我的第一次」于是我又被踩了一脚。 吃过晚餐,偷窥完爱莉洗澡,直到晚上准备就寝时,我故意在爱莉门口观望着。 「你呆在那裡做什么?」爱莉用鸭子坐的姿势在地上抱着枕头。 「嗯我在想我晚上要睡哪裡?」「你想睡哪裡?」我想睡在你身上!「我我在你门口警戒好了」我摸摸颈背。 「没问题的,你赶快休息吧」「喔,那你不准随便进来喔!」欸?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心疼我然后邀我进去吗?「好好的」然后房间门就咔嚓锁上了。 我捏了捏拳头,感觉想要得到秘密奖励实在是任重而道远。 正当我想着是不是去往附近的住家里找人刷一刷中出任务时,门又突然打开了。 爱莉丢了一张毯子给我。 「小心不要着凉了,那个」爱莉的眼神飘忽,小嘟着嘴。 「等我明天比较不痛了再看看要不要让你进来一起睡」我倒吸一口气。 不行了,忍不了,要炸了。 原来一个女生害羞的对你表示我愿意会让人这么激动!就算是我自己强行脑补的也一样!我抢上前一步鑽进房间,抱住爱莉就是一个深吻。 然后被爱莉用小拳拳打退。 「你干什么啦!」爱莉抹抹嘴巴。 「我太想念你了,我的爱莉」我”深情款款”的扶住她的脸颊。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让我待在你身边好吗?」「你你保证?」「我保证!」虽然刚刚兴奋时我已经中出了五回就是了。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那那你去那边坐着」于是我把还没我披风厚的毯子铺到地上,坐下身来跟爱莉面面面面相觑。 打破这个尴尬沉默情况的是爱莉。 「你之前说,你读的是语言学校?」「嗯,我很有语文天赋唷」原本只会一爹雅美爹的我仗着外挂,这话说的可有底气了。 「刚刚你说了法文,那你还会什么?」「日、德、英、法、西、义、俄甚至是希腊语我都会喔」「吹牛!」爱莉嘟起嘴巴。 「反正我不会的东西你怎么说都行」「Senzaditenonpossopiùvivere.」「欸?」「这是义大利语,意思是没了你我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Tivogliobaciare.我想吻你」「Potreiguardartituttoilgiorno.我想一整天就这样看着你」「Quandoc hiudogliocchivedosolote.我闭上眼睛,看到的只有你」我开始用各种情话对爱莉进行语言轰炸,直到爱莉红着脸开始用枕头打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笑着哎唷哎唷的假装被打疼了。 「要不然你问点别的?」「你说你有送我戒指?」「嗯」我将戒指递给爱莉。 而爱莉仔细端详了一阵子之后,哼的一声收进了枕头底下。 「这个样式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没办法,我记得这好像是从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身上刷出来的嫌它不可爱你倒是还我啊?「你是怎么变隐形的呀?」「其实我也不太懂,来到这个世界我就突然有这个能力了」「你隐形后还看得到自己吗?」「会有一点半透明,但是看得到」「你在这个世界没有住的地方吧?你之后要怎么办?」「不知道但总之我想陪在爱莉身边」就这样,我陪着爱莉玩着一问一答的游戏,直到爱莉倦意上涌,关上灯之后我们各自躺了下来。 「那个百夜君?」「叫我米迦尔」「叫这名字好像在给天使许愿似的你还会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吗?」「就算回去了,那裡也没有爱莉」「可是我不是你的女友爱莉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那不重要」我坐起身来凑到床舖旁边握住爱莉的手。 「不论如何,我得先从那个男人的手中保护好你,等到他不构成威胁了,你要把我赶走还是什么的都没关係!」看着爱莉被月光也可能是路灯映照的侧脸,我亲了她额头一下。 「在此之前,你就是我的爱莉」讲真的,这一通荒唐戏剧演下来效果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倒是我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怕是有三斤多我枕着双手躺在地上,慢慢的将思绪放空。 虽然理论上我不会累,而我也确实一直没睡也不觉疲惫,但是放松肌肉放空脑袋休息的感觉还是很好。 我慢慢阖上眼睛。 早晨。 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这对我来说可 是相当新奇的事情回想起昨晚连爱莉的梦呓我都能被吵醒,看来无需睡眠也不是不能睡。 只不过就算睡了也相当浅眠,被吵醒了也不会难受疲倦的样子。 然后我就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切到隐身状态前去查看,发现是爱莉的姊姊真理奈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的真理奈决定先洗澡已经腻味了插无反应死鱼的我,虽然很想直接冲进去洗个强行鸳鸯浴,但是看看任务栏我还是决定先用暂停状态过过瘾就好。 勉强洩掉欲火之后我灵光一闪,拿起昨天收缴的摄影机开始对脱完衣服的真理奈进行贴身拍摄。 哼哼搞到手这么含煳却又带点下流的说法,简直就是在鼓吹我犯罪嘛。 仗着隐身项圈以及存在感戒指,我连真理奈身上有几颗痣下体有几根毛都拍的清清楚楚。 我将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边沐浴边哼歌还有处理杂毛的画面通通收入囊中。 准备好以后的犯罪材料,我便偷偷的又摸回爱莉房间叫醒她。 「爱莉,醒醒,你姊姊回来了」起床了的爱莉第一个反应居然是用小拳拳打了我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裡!」爱莉用气音责备着我。 「如果被姊姊看到你在我房间该怎么解释?你是不是忘记我能隐身了啊大小姐?「我隐形不就好了吗?」「那你看到我跟姊姊换衣服了的话该怎么办?」怎么办?用肉棒搅拌呗!「那我先去大门外等着?」「快去啊笨蛋!」于是我灰熘熘的被爱莉赶了出去才怪呢!反正没有人发现我,当然是好好欣赏了姐妹俩的换衣秀,再看看爱莉的告状顺利与否。 结果姐姐十分的震惊,但还是选择相信爱莉;而 电话另一头的妈妈也是十分震惊,却认为这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等我出差完会回去好好处理的,爱莉你等爸爸回来以后也给他一个机会解释好吗?」这蠢女人听到女儿的哭诉居然下这样的结论。 看着气愤不已的爱莉跟困惑担心的真理奈,我撇了撇嘴。 居然在报警前就因为没有证据这种事情犹豫甚至放弃了,活该你们在原作裡沦为肉便器任人宰割。 不过,这样对我来说刚刚好。 在偷偷地跟艾莉商量后,爱莉决定让我跟去学校,全天候全方位的警戒秋月孝三的报复或埋伏。 讲是这样讲,隔天跟着爱莉一起进到教室后却发现仓中沙奈今天病假没来。 「怎么回事?」「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不敢见爱莉,但也可能是被那个男人迁怒抓走了之类的」我故意吓唬爱莉。 「那不是很危险吗!?怎么办?」你居然真的这么担心那个把你推入火坑的婊子喔?「那不然你把她的住址告诉我,我去看看情况?」「那好吧,我先跟姊姊待在一起,如果沙奈出事了你快点来告诉我,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先保护她,等放学了我会跟姊姊一起过去的」女侠你其实是拉拉对吧?沙奈跟你才是真爱是吧?离开学校赶到沙奈所处的公寓,我一边在心裡这样抱怨一边吞下穿牆药隐身侵入。 怎么说呢,沙奈家看起来很是普通的样子。 跟小康甚至于接近小富的爱莉家不同,仓中沙奈是个父亲早逝的单亲家庭。 其母为了供养她唸好学校而早出晚归毫无假期,导致沙奈长时间处于放养状态。 也是啦,但凡能有正常的大人引导三观这孩子也不至于长成这样。 在沙奈家中绕了一圈,又旁听了沙奈对妈妈解释请假的电话,收集完基本讯息的我恶作剧一般把电视给突然关掉。 正缩在沙发上,靠电视的吵杂声获取虚假安全感的沙奈浑身一颤,赶紧又抓起遥控打开电视。 于是我又伸手关掉。 沙奈立刻丢掉遥控逃进房间裡反锁房门。 「是你吗?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快走开!不然我要报警了!」而我在确认沙奈房间裡根本没有电话之后,恶趣味的走回外面不停的捶打房门;甚至找来钥匙解开门锁锁做出想要强闯的架势,跟沙奈玩起了「房间门快要被我推开而沙奈在房间裡努力抵住」的游戏。 过了好一阵子,眼看沙奈已经又惊又累的气喘吁吁;我才从容不迫地穿过牆壁,直接一拳捣中沙奈的肚子。 我一把捏住正在干呕的沙奈的头发,一边拍着她的脸一边嘲讽:「你家大门都没能把我拦在外面,你怎么会认为你房间的门就能阻止我进来打你?」说罢我便开始用力拉扯她的头发,把她往厕所牵去。 期间沙奈的痛呼求救都被我用拳头闷回了肚子裡,直到把她关进厕所,我才亮着手上的杂物菜刀解除隐身状态。 为了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我特意一边用刀尖一颗一颗的挑飞她的钮扣一边在隐形与现形之间切换。 然后对骇的浑身僵硬的沙奈啧啧惋惜:「看来我昨天说的话你并没有理解啊,你是觉得躲在家裡就安全了?还是觉得身为爱莉的朋友我就不敢杀你?」我轻轻用刀刃滑过沙奈脸颊。 「你害我失去我的爱莉,现在只要把你除掉我新的爱莉就安全了一半,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用刀拍拍沙奈脸颊。 「我我没想害」沙奈怕的抖到说话都出现牙齿碰撞的声音。 「放过我吧,你杀了我的话爱莉也会讨厌你的—」我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你觉得爱莉会相信是我杀你呢?还是会相信是那个想要强奸她的继父杀的?」我直接用刀背压住她的颈动脉。 「你蠢到连活着的理由都找不到吗?那我只好先」「我什么都听你的!」沙奈恐慌的瑟缩到马桶上。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虐待我也不会叫,求求你放过我!」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我把水果刀收回道具栏。 而沙奈注意到我有更多不可思议的能力明显更害怕了。 「用讲的谁都会」我又拿出长绳等道具。 「我要好好对你实施教育!现在,脱衣服!乖乖让我绑好!」也许是昨天的痛觉记忆太过深刻,即便面临死亡威胁沙奈也磨磨蹭蹭的,花了我一番功夫才把她绑成昨天的模样。 「还想抵抗啊?」我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你自己身上的青肿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又一巴掌。 「回答!」「呜呜是是你昨天」「大错特错!」我狠狠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是你做错事情的惩罚!说!」「呜是我是我做错事情的惩罚!」很好,我切换到暂停状态给她来了一发媚药,然后继续对她实施「教育」。 「现在我说一句你重複一次!说得好就是这样!」我轻轻拍了沙奈阴唇一下。 「说不好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即使阴唇已经红肿甚至有些瘀青,沙奈仍然在媚药的效果下不由自主的发情。 「哈啊」沙奈不安份的扭着腰。 「怎么我又」「所以我说你是个喜欢被虐的小骚货听不懂吗?」我又拍了沙奈的阴唇一下,发觉她已经湿到流水了。 「不要转移话题!现在你好好复述我的话,不然连拍都没有还要被划一刀!」「你是一隻母狗」「我是一隻母狗」「啪!」「你差点就害死爱莉」「我差点害死爱莉」「啪!」 「所以你要接受惩罚」「所以我要接受惩罚」「啪!」我就这样不停灌输她,洗脑她。 「我要好好听百夜大人的话」「啪!」「我要好好保护爱莉」「啪!」「我想要百夜大人的肉棒」「啪!」到后面我让沙奈自己主动说出服从的宣言,说的好才拍一下阴唇当作奖赏。 于是浴室裡只剩下着沙奈的谄媚与啪啪声响。 一直到沙奈用拍击高潮了之后,濒临崩溃的她吐着舌头喘气发出哀求:「百夜大人,沙奈知道错了,请饶了沙奈吧」她死死盯着我高高隆起的裤裆。 「沙奈的裡面好痒,外面好痛,请百夜大人改成用肉棒来惩罚沙奈吧,拜托了」我直接抽了她的阴唇一下当作回应。 看着沙奈一边痛的拱起身体又一边爽到到颤抖漏尿,我不屑的打破她的小心思。 「用肉棒那还是惩罚吗?明明是你很想要的奖赏吧!你有做什么值得我奖励你的事情吗?」「沙奈什么都会做的百夜大人」眼看沙奈已经神情恍惚,盘算着时间还很充裕的我便解开了她手腕的束缚。 得到机会的沙奈立刻动手解开我的裤头,掏出肉棒就开始舔允吞吐;而我则是摸着她的头,在她舔的舒服时轻拍嘉许她。 然而或许是姿势太差,沙奈虽然很努力的寻找让我舒服的地方,却总是没有办法拿出全力来吸允让我射精。 于是我起身退出她的嘴巴。 看着满脸惊恐的沙奈,我感觉调教进度已经足够进入下一个阶段,于是我解开用来固定双腿的棍子;又给她戴上了犬用项圈与牵绳。 —可惜杂物堆裡没有情趣狗尾巴,否则一定给她塞上去。 「你还记得刚刚说过自己是什么吧?」我哄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 「现在,到你房间去」而感觉情况正在好转的沙奈则是近乎雀跃的带头走向不对,是爬向房间。 两腿的束缚还没有解开,沙奈只能在脚跟抵着自己的屁股的情况下用膝盖着地爬行。 而看着沙奈的脚面跟屁股一起晃动,我却小腹一热。 靠,我是不是被引出了足控属性?一进到房间裡面,沙奈就迫不及待的躺到床上摆出小狗的服从姿势开始撒娇。 「百夜大人,沙奈的腿被绑的好痛了,拜托解开它嘛~」「小狗只要爬着走就可以了,解开来干嘛?」「拜托啦~百夜主人~沙奈会继续爬着的~痛痛只要屁股跟小穴就好了,腿会坏掉的啦~」「所以你果然很喜欢被打嘛」「是,沙奈是百夜大人的小母狗,请百夜大人啊」我伸手抚摸沙奈的阴唇打断她。 缓缓倒上某种润肤乳液然后挑逗似的抚慰,我温柔的一边说着:「来,把屁股挺起来,小穴抬高~抬高一点~」一边抚摸着一点一点把手悬空勾引沙奈。 而沙奈也如我所想,用腰身与受限的双腿努力的将下体越抬越高,试图贴上我的手寻求抚慰「啪!」我又给她来了一下。 这次我试着将力道控制在只比刚才大力一点点,然后满意的看着沙奈绷紧腰身想高潮却不可得的样子。 「舒服吗?这样比刚刚只有拍拍的时候更棒了对不对?」沙奈满眼含泪的点头。 「那你要做二十下之后再解开绳子呢?还是先帮你解开绳子,可是没有按摩呢?」沙奈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把腰挺了起来。 「请百夜大人,给沙奈」「哎呀,这样可不行啊」我伸手揉揉沙奈的下体,语气轻柔。 「来—『请百夜主人给小母狗沙奈摸摸拍拍的奖励』—说吧」「哈嗯请百夜主人给小母狗沙奈摸摸拍拍的奖励」「啪!」就这样,每拍一次,我就要求沙奈复述一次。 一直到20下拍完,我对沙奈说:「很好,乖孩子有奖赏唷」然后便压住她的腿开始猛揉她的小荳荳外加一阵连拍。 而沙奈也是像条通了电的泥鳅一样,上半身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最后一边潮吹一边倒在床上睁着眼睛晕了过去。 而我则解开腿绳,拿出消肿药膏开始给沙奈按摩。 毕竟,要想诱发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除了痛苦以外还需要展现温柔呢。 在我的全身按摩下,沙奈没用太久就醒了过来。 像是有些错愕,她看看自己胸前留下的药膏痕迹,又看看正在按摩她腿上勒痕的我,张开口却没能说出什么。 「哑巴了?」我放下按摩完的小腿,下床站过去将挺了好久的肉棒举到她的身边。 「居然不管主人先晕过去,你说该怎么办?」「请请百夜主人惩罚」「这么不 会读空气吗?」我运劲会阴,抖了抖肉棒。 「还不来把所有东西都吸出来?」看到沙奈不只是单纯的含住,而是殷勤努力舔食肉棒甚至亲吻蛋蛋试图讨好我,我满意的笑了。 我摸摸沙奈的额头。 「还想不想要主人的肉棒啊?」我温柔的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想要的话就赶快趴好」沙奈依言迅速的在床上将屁股翘高凑了过来。 「百夜主人,沙奈沙奈的小穴外面真的好痛喔请主人温柔一点」「那你可以把它拨开,让我可以好好插进洞裡呀」「好的」于是我的眼前出现「屁股翘高高小穴拨开开求干」的养眼景色。 今天已经浪费太多时间!我马上开始进行中出作业。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在暂停状态下干没反应的死鱼很空虚;而像现在这样,让身下的女性呻吟却让身心都获得极大的满足。 我一边抽插一边拍打沙奈的屁股,像演奏乐器一般,探询不同挺腰的方向与节奏能让沙奈发出什么音调的变化。 结果发现我太嫩了,还得靠沙奈自己调整角度来寻找G点。 不满的我只得抓住她的屁股开始横冲直撞,靠大力出奇迹来把沙奈干到不停求饶。 就这样,一直到我把沙奈灌成满溢出来瘫软在床上;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对沙奈下达了多请几天假与暂时不要接触爱莉的命令,随即走出公寓等待爱莉到来。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10) 2023年2月28日幸好我先出来等了,爱莉到的比我想像中更早一点。 「沙奈!快开门啊沙奈!」爱莉不停叫门。 而我觉得差不多了以后隐身靠过去说悄悄话劝阻她。 「沙奈没事,我来的时候有跟她说到话,她只是不敢见你,而且被跟踪了所以有点害怕」「什么!」爱莉惊叫出声。 「嘘嘘嘘—你这样我要被真理奈姊姊发现了啦!」「那该怎么办啊!」爱莉也压低音量。 「这样沙奈不是也很危险吗!要不然你晚上先留在这裡保护她?」女侠你果然跟她有一腿对吧?对吧!?沙奈的任务已经做完了,我才不打算花一整晚守在她家。 「沙奈妈妈晚上就会回家。 而且这裡是公寓,出什么状况很容易向左右邻居呼救的。 倒是爱莉你跟姊姊两个弱女子待在家裡更危险啊!」爱莉还想跟我争辩,但我抓着「爱莉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个说法不肯松口;直到最后我们才以「等到爱莉妈妈回来,家裡有大人了我再多注意沙奈」谈成最终妥协点。 然而回去以后,该怎么瞒着真理奈在爱莉家活动又成了新的难题。 虽然我除了隐身之外还能隐藏存在感和穿牆,真要偷摸的待在任何地方都能不被发觉;问题是爱莉知道我会隐身啊!而我又不想让她知道我还有其他特殊的能力,于是我只能装作隐身躲在爱莉的房间裡。 听她跟姊姊一起吃晚餐,听她跟母亲在电话中争执;一直到爱莉以心情不好为理由把自己关到房间为止,我度过了有够无聊的一段时间。 好消息是:秋月孝三的消失已经让真理奈基本相信了爱莉说的话。 坏消息是:爱莉的母亲华代子依旧认为这之中有什么误会,正在努力尽早回家。 虽然对我来说未必是坏消息就是了我渴望的想着「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任务,冷不丁的脸上挨了一个爱莉丢过来的麵包。 「活该,笨蛋,只有我在的时候干嘛还保持隐形啊」我现身揉揉鼻子,而爱莉撇开了眼。 「你没吃晚餐吧?这个给你」抱歉,其实暂停状态可以解决几乎一切个人需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用暂停偷东西手裡的赃物会弹回去;但是用暂停进食或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饱了就是饱了尿了就是尿了射了就是射了。 即便解除暂停后世界会回复原样,但我身体裡多了或少了的东西的情况却没有改变。 算了,没有必要深究原理,我人都在二次元了还讲什么科学喔?!我一口一口啃着麵包,爱莉则是在床上双手抱膝盯着我看。 「那个爱莉?怎么了吗?」「我说啊,百夜君你」「叫我米迦尔」「好吧米迦尔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办?」「以后?」「例如那家伙被抓到了,或是那家伙永远都不出现的话,难不成你要一直躲在我房间吗?」「小傻瓜」我呵呵呵的上前摸摸爱莉的头。 「你男友我现在可是超能力者,事情总有办法的」「可是一直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爱莉往床上一倒,表情鬱闷。 「再说了,如果你要当我男朋友,至少要能把你介绍给妈妈啊」听到爱莉话中隐藏的情绪,我忍不住心中一荡。 利用暂停时间好好理清了思绪以后,我对爱莉保证一个星期之内会解决问题—除了那个失踪的男人以外—来跟爱莉交往。 「谁说要跟你交往了啊!」爱莉拿枕头往我脸上猛拍。 「说错了说错了,是光明正大来往」我一边做出被打到吐血的模样一边求饶。 就这样聊聊闹闹到就寝时段,我腆着脸靠过去牵住爱莉的手。 「地板好硬喔,我可不可以一起睡床上?我保证不会做什么的」「这是单人床耶?不管做不做都会贴在一起啦!」「那就让我再抱抱你吧,我的爱莉」我轻吻她的额头。 「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我想抚摸你的秀发,我想好好感受你的气息。 Túeresmimásgrandedeseoymimásbrillantesueo.」「讨厌啦,又说人家听不懂的话」「你是我最大的愿望和最耀眼的梦想」我用情话把爱莉哄到害羞的把脸埋进枕头裡。 「那你不准乱来唷」「怎么会呢?」就这样,我光明正大的睡到爱莉的床上。 然而我跟爱莉并排躺这张床还是太勉强了,最后爱莉还是倚着我的身侧躺到了我的胸口上。 「喂喂,你不是说不会乱来吗?这~是~什~么~呀?」姑奶奶,除了性无能以外没有哪个男的被胸部压着不会勃起好吗?「这是生理现象,不要管它就好了,好好睡吧,我的爱莉」「这样会不会很难受啊?」来了,色情剧十大愚问之「男生勃起时会不会很难受啊?」。 怎么着?此情此景我说难受你这骚货就会让我插吗?插你我当然不介意,我怕变成砲友任务完成不了啊!「没事的,爱莉,睡吧」然而过没多久,我发现爱莉竟然在用腿摩蹭它! 荡妇!「爱莉!」我抱住她的头咬牙低声道:「就算我保证过不会乱来你也不能这样挑逗我啊!再怎么说我也是男生,你这样我要当做你在邀请我了喔?」结果爱莉居然发出吃吃吃的坏笑。 「你答应不乱来的就要做到唷」爱莉腿上不停还用手指在我胸口一阵乱戳。 「昨天你可是害得人家好痛呢,报复一下怎么了?有本事你来啊~」呃,怎么说呢?一方面这应该代表信任度一天就刷得很高,可喜可贺;另一方面总觉得不想点办法的话,我的「家庭地位」会变得岌岌可危啊?我冷哼一声便低头噙住爱莉的嘴唇,一边亲一边将肉棒掏了出来。 「既然你要挑逗我,那就把腿借给我吧」我一手扶住爱莉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我的亲吻,另一手则是拉过爱莉的大腿;让她用腿窝夹住我的肉棒。 而我则是提臀在爱莉的大腿与小腿间摩擦,开始寻求快感。 「唔变态啊,胸部不行~」感觉爱莉没有躲开的意思,我用来拉住她大腿的手便转移阵地,对爱莉的胸部一阵按揉摩擦。 不是交合胜似交合的游戏持续了好一阵,直到快感临界,我噗滋一下便把精液射到爱莉的腿跟棉被上。 看着爱莉吐气如兰,眼神迷离,春情萌动的样子,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忍住维持人设。 「不行喔,我的爱莉」我殷勤的吻着她的肩颈与胸口。 「我也好想要你,可是你昨天才第一次,再弄痛你就不好了」「都怪你啦现在这样」爱莉也抱住我的头。 「现在这样,人家人家」「交给我就好」我一边往下亲一边脱去爱莉轻薄的短裤。 「我的爱莉,交给我就好。 来,腿打开一点」说着,我就拨开内裤亲了下去。 「~!~!~!」爱莉的腰不安份的扭动着。 而我则是开始爱抚她的阴唇与小穴,时不时的亲吻舔允她的小荳荳。 看看爱莉咬唇忍耐快感的样子,我开始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 似乎差不多了,我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裡面不停抽动,同时不停用舌尖拨动小荳荳,刺激的爱莉好一阵乱扭。 终于,爱莉一边咬着枕头一边发出了高潮的颤抖。 我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竟感觉像是达成了什么成就一样有了满足感。 然而「棉被都黏搭搭了啦!」我又被赶回地上睡了。 次日,又一次在教室扑空的爱莉依旧是把我赶去「保护」沙奈。 而我这次来到沙奈家门前却没有吃药穿牆进去,而是呼叫了对讲机让沙奈帮我开门。 等了两分钟,看来她还是犹豫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会主动开门我的目的就已经算是达到了。 「怎么这么慢才开门啊?」进门后的我直接一巴掌打在沙奈屁股上并揉捏起来。 「不不是的」「你想对我说谎吗?」「对!对不起!百夜大人!」沙奈像隻受惊的小鹿一样。 「称呼变来变去的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一律叫我主人!」我用狠劲抓着沙奈的屁股。 「项圈呢?怎么不是戴着项圈来迎接我啊?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痛对不起!百夜主人!」沙奈眼角含泪的求饶。 「沙奈啊小母狗沙奈马上就去戴上项圈」「你这样很不乖,等等会不会挨揍就看你回来时的表现懂了吗?」沙奈猛点头。 「去吧」我迳自坐到沙发上。 「顺便拿点饮料过来,要解渴的那种」沙奈飞也似的逃走了。 等了一阵子,我正开始不耐烦的时候,却看见沙奈光着身体,用嘴叼着 宝特瓶以小狗的姿势往沙发爬了过来。 差点喷笑的我本来打算直接接过宝特瓶,忽然眼珠一转,想到就这样继续调教好像也不错?「好慢啊,还把盖子都弄的湿湿的」我装出不满的声音。 「这样我要怎么喝啊?」「对对不起」沙奈跪在地上捧着宝特瓶,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跪直了过来!」「啪!」搧了胸部一巴掌以后我拍拍沙发让沙奈爬上来。 「用嘴巴喂我喝」我靠在沙发上,仰着头这样命令到。 而沙奈也乖乖的攀上沙发,用嘴把麦茶一口一口的渡进我的嘴裡。 解渴之后,我让沙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亲吻我。 我一点一点的指示沙奈该如何扮好母狗,在接吻的时候用舌头讨好我。 同时一隻手揽住沙奈的背后 ,像嘉奖小狗一般温柔的从上往下抚摸。 突然,电话响了。 沙奈吓了一跳,立起身来看着电话机不知所措。 而我则伸手捏了她的乳头一下。 「做什么?继续啊!」「主人可能是沙奈的妈妈打电话来了」沙奈说着还讨好的舔了我的耳垂一下。 「请主人让沙奈接一下电话,不然妈妈突然回来就麻烦了」这妮子,还现学现卖了!「去吧去吧」我挥挥手。 结果还真是沙奈母亲打来的。 「主人,妈妈说她明天要请假带我去看医生」爬回来的沙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怎么办?身上的伤会被发现的」而我则是撇了撇嘴便下好了决定。 「明天你一样请假,把你妈拖住,我大概一样的时间就会过来」「主人要把妈妈也变成母狗吗?主人」沙奈摇晃我的大腿试图乞求。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怎么?」我用目光逼视她。 「你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沙奈畏缩的将额头靠在我的腿上。 「放心吧,只要你妈别做什么傻事,我可以承诺不让她见血」「主人~」沙奈这次摇腿的时候将胸部放了上来。 「求主人不要打伤沙奈的妈妈,拜托~」「嗯—?」我故意嗯出威胁的鼻音。 「把屁股转过来!」沙奈怯怯的把屁股转了过来。 「翘高一点!过来一点!」依言照做的沙奈已经呜的快要哭出来了。 然而我并没有打她。 而是爱抚沙奈的阴唇,将手指伸进缝隙中缓缓摩擦。 而沙奈短暂错愕之后也很快就低吟着享受了起来。 摸着摸着,我将手抽离沙奈的蜜缝,只用指尖撩拨的在她小穴周围轻轻滑来滑去。 「主人~沙奈还要~请不要欺负沙奈~」「小母狗想要的话怎么不摇摇屁股呢?」「啊~沙奈是摇着屁股的小母狗~主人~沙奈还要~」于是我便继续给沙奈想要的爱抚。 就这样,我时而奖励沙奈的下体,时而撩拨挑逗。 反复数次,让沙奈用身心记忆「想要就靠过来摇屁股」这个动作。 直到看见沙奈腿根滑下涓涓细流,连地板都沾湿一块,我又一次撩拨沙奈让她摇着屁股靠后再靠后「啪!」我给了沙奈一巴掌。 这次我没想打痛她,而是用巧劲打了半边屁股顺便用指腹拍了她的阴唇一下。 而沙奈则是咿咿呀呀好一阵高潮的乱颤,之后无力扑倒在身前的矮桌上。 我伏上前去轻轻压在沙奈的背后,用气音吹着沙奈耳朵说:「只要沙奈的妈妈不要做些大吼大叫或报警之类的蠢事,那我就不会伤害她,只会有这样的打打,好不好呀?」「是谢谢主人嗯~」沙奈眼神迷离的回应。 而我歪头想想,决定先去泡个澡。 在爱莉家几乎做什么都要用暂停偷偷来,而且开水龙头水也只会跑出一小段。 没有泡汤习惯的我,躺在沙奈家的浴缸裡居然感觉享受了起来。 我正泡在水裡扭动筋骨,沙奈居然凑到了门外。 「主人,沙奈可以一起洗吗?」恢复的比我想像中快啊?「可以」然后我就看到沙奈进来时还戴着项圈。 不错嘛,很乖。 我津津有味的看着沙奈冲洗自己的身体,时不时的伸出手指撩拨一下沙奈的屁股或乳头。 而 沙奈总会在发出娇吟之后主动把敏感部位送到我的面前,让我过够手瘾之后才回去继续冲洗。 不错不错,看来差不多完成了。 「主人,沙奈可以一起泡吗?」「可以」于是沙奈挤了进来。 热水哗啦啦啦的被挤出浴缸,沙奈用胸部挤上我的胸口,抱住我就开始轻舔我的嘴角。 而我直接揽住沙奈,来了一个黏煳煳湿答答舌搅舌的深吻。 「呼~主人~」亲完的沙奈喘了一口气。 「沙奈可以问问题吗?」「你说说看」「沙奈以后该怎么跟爱莉相处?」这个问题「你就继续当爱莉的朋友就好了」我捏捏沙奈的屁股。 「在爱莉面前可不能给我露馅啊!你是我偷偷饲养的小母狗懂吗?」「嗯~知道了~沙奈会偷偷侍奉主人的~」沙奈一般用奶子磨蹭我一边说。 「主人,沙奈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于是我们擦干身体一起到厨房吃起了杯麵。 「杯麵啊」我吃了两口,感觉沙奈家裡的小杯味增泡麵实在不太合我的胃口。 于是我倒掉汤汁,吹凉之后把麵条挂到我的阴茎上。 「喂,吃这个」 我对正准备泡第二杯的沙奈这样说。 而沙奈仅仅是怔了一下,便顺从的跪下来开始舔食我的肉棒。 舒服什么的其实也没有,老二沾到麵汤也感觉怪怪的。 但是看着沙奈一边亲吻肉棒一边吱熘吱熘的吸食麵条,我基本确定她已经顺服于我。 只要明天再搞定她妈,我的基地就有雏型了。 眼看时间才刚过中午,我也懒得再穿上衣服,直接光着身体坐到沙发上,对沙奈招招手。 等沙奈爬过来了之后,我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问:「那么剩下的时间你要摸摸?拍拍?打打?还是想要肉棒?」我晃了晃勃起的老二。 「刚刚舔的很好,所以可以直接选老二唷?」「哈嗯~」沙奈兴奋的喘息。 「主人~沙奈都想要~」「哎呀,怎么这么贪心呢?」我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拨弄下唇。 而沙奈则是捧住我的手,开始讨好的轻舔我的手指。 「沙奈是贪心的小母狗,请主人像刚刚那样惩罚沙奈~」于是我让沙奈爬到矮桌上,跟她玩起「抚摸后拍打」的游戏,直到她气喘吁吁的开始哀求我:「主人~沙奈想要主人的肉棒了~」我才上前掰开她的小穴开始狠狠抽插。 仗着淫魔天赋,我再次数小时毫不间断的狂抽猛送,把沙奈插的不停晕过去又醒过来。 直到时间用尽,我才扔下倒在矮桌上不停抽搐的沙奈,到门外等待爱莉过来。 等到爱莉来了,我一样等她叫门失败,之后偷偷告诉她沙奈可能会请假一个礼拜的事情。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不过仓中同学说她保证之后会去学校好好跟爱莉道歉」无可奈何的爱莉只好先放弃见到沙奈的想法。 而等到晚上,爱莉的妈妈华代子回来后,我便藉口「要给身分证明的事情找找办法」把争执跟纷扰留给她们自家人,跑去外面开始大偷特偷。 讲真的,能隐形能穿牆能透视还能消去自身存在感什么的,根本没有偷不到的东西。 而我也专挑那些不好报案或较少清点的钱,比如声色场所,社团驻地或大型保险箱最深层之类的。 除了扮鬼打听跟骗出租车搭有够麻烦以外,基本上都很顺利。 只一晚上我便收集到了想要的东西:七八千万的大钞、一根刮掉编号的金条、一把枪、还有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具。 搞好这些东西后,天都已经要亮了。 赶回爱莉家的我把这两大袋东西藏好后,先到爱莉房间听她抱怨了一通母亲,好不容易哄完之后我便告诉她今天我要继续去忙身份跟生活的事情,顺利的话过几天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爱莉一起上学一起约会了。 「谁说要跟你约会了啦!」爱莉小拳拳攻击。 而我则是打闹着偷袭,亲了爱莉好几下。 直到爱莉快迟到了不得不出门,我们才道别,而我则隐身赶往沙奈家。 一进到沙奈家我就看到她在跟妈妈吵,基本上就是「你这孩子干嘛不去学校」跟「你根本什么都没搞懂我不听不听就是不听」的僵持不下。 「呀咧呀咧,怎么到哪都有母子吵架?沙奈,我来了,还不快准备好?」凭空传来男性 的声音,沙奈的母亲错愕的来回张望;而沙奈则是咚咚咚的跑回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是裸体项圈的打扮。 「沙奈!你!?」沙奈的母亲不敢置信。 而我则是解除隐身状态,把两个运动肩包随手扔到地上。 「主人,沙奈有乖乖的~」沙奈爬到我面前跪立在地,双手虚握摆出模彷小狗招手的姿势。 「沙奈好想念主人唷~」「你!你是谁!?我要报警了!沙奈!你在做什么!?快回来!」沙奈的母亲害怕的倒退两步。 「沙奈,你看,她说要报警欸?」我拍拍沙奈的头。 「别再爬了,还不快去让她闭嘴?不然她就要受伤囉?」于是我就看到沙奈冲过去把自己母亲扑倒在地上,一边努力堵住她的嘴巴一边努力压制她。 而我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会女子摔角之后,从袋子裡掏出手枪咔嚓一声拉出栓动的声响。 顿时地上的两个人都惊呆了。 「这样不行啊,沙奈」我缓缓的拍着枪身靠近。 「这么大的动静,如果吵到邻居休息了该怎么办呢?」「对不起!主人!」沙奈赶紧爬过来抓着我的裤管。 「是沙奈做的不好!请主人惩罚沙奈就好!」「嘘—再说下去你又要犯错了唷?」我拿枪管轻轻敲了一下沙奈的后脑勺。 「去把袋子拿来,把你妈妈绑好,像我绑你那样,会吗?」「沙奈会好好做的!」讲是这样讲,即便沙奈母亲在枪口下不敢反抗,沙奈依旧左一圈右一圈的不知道该怎么绑。 「真是的,沙奈你自己记得待会要打屁股十下」我蹲下来拍拍沙奈的屁股。 「看好了喔?我只示范一次」于是,这次换成沙奈的母亲被绑成两腿开开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被我一点一点剪去衣物。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一边把她的内 裤剪出破洞露出阴毛,一边露出和善的笑容。 「沙奈妈妈,请问我有荣幸知道您的芳名吗?」然而我只得到一个闭眼撇头作为回应。 「主人,沙奈可以回答!妈妈的名字是美—」我直接转头搧了沙奈的奶子一下打断她。 「呜!对不起,沙奈是坏孩子」「沙奈啊—」我像哄狗一样搔搔她的下巴。 「会担心妈妈是好孩子没错,但是打断我就不好了喔?这裡只有我能插嘴,懂吗?」「是~」沙奈被我搔下巴居然就摇起了屁股。 「那么,让沙奈担心的妈妈才是坏孩子对不对?」「是~」 「坏孩子该怎么办呢?」我伸手揪住沙奈的乳头。 「啊~坏孩子要打屁股~嗯~」沙奈轻轻吐舌摆出小狗姿势撒娇。 「主人不要只欺负乳头嘛~」「那坏孩子该怎么打屁股呢?」我故意不接沙奈的话。 「沙奈来示范一下吧」于是沙奈展示一般爬上矮桌,在母亲面前被我肆意调教着。 「这几天沙奈都在跟我玩这样的游戏喔?沙奈妈妈」我揉捏搓弄着沙奈的敏感部位,时不时又拍打她的屁股或阴部。 「居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吗?真是失格的母亲啊」「沙奈第一次被我凌辱时可是哭喊着想要妈妈来救她喔?」「啊,不过沙奈的处女不是我夺走的喔?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个会勾引人的小荡妇呢」「主人~这样沙奈好害羞啊~」沙奈呻吟着撒娇道。 「不要说那些事情嘛~沙奈想要主人的大棒棒~」说罢沙奈扶低身体,掰开小穴摇着屁股邀请我进入她的身体。 「啪!」我用力打了一下沙奈的阴唇,让她疼的在桌上打滚。 「又打断我?摸摸拍拍没有了!到旁边站好!」然后再次摆出和善的表情看向沙奈的母亲。 「也许我应该先让你了解一下情况?这位阿姨,你刚刚一直用眼神示意沙奈拿枪来反击对吧?」我指指被我随意摆放在桌上的手枪。 「先不说我没有蠢到把弹夹留在裡面,就算有子弹而且被沙奈拿到了」 我给手枪装上弹夹,关上保险以后站起来把枪塞到沙奈手上。 「来喔,现在沙奈手上有武器囉~可以反抗了唷~?」「主人人家不会用」沙奈怯怯的接过手枪。 「而且沙奈不会反抗的」「好乖好乖~」我亲亲沙奈的脸颊。 「你看,像这样把枪举起来,这样这样瞄准」然后走到旁边张开双手。 「来,试着瞄准我?」 然后我便在沙奈颤抖的瞄准时切到隐身状态,靠近失去目标而茫然的沙奈开始调戏。 「在左边唷?」「在右边唷?」「哎呀又猜错囉?」舔耳垂、弹乳头、打屁股、揉胸、搔痒痒,我随意的玩弄沙奈的身体,让她被搞的团团转。 而沙奈母亲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呜呜,主人不要这样欺负沙奈嘛」沙奈放弃的把枪放到桌上,双手撑着矮桌对我摇起了屁股。 「沙奈想要主人的肉棒好久了,拜托~~」说着沙奈拨开自己的阴唇。 「请主人用肉棒惩罚坏坏的小母狗~」沙奈的母亲听到自己女儿这样说话,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说过了这样就不能算惩罚了吗?」我掏出肉棒贴到沙奈的阴唇上。 「来,重新说一次」「坏坏的小母狗沙奈~没做好还想要奖励~请主人施捨~」沙奈的声音媚的像要滴出水来。 「主人~~」「你这隻淫荡的母狗!」我用力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死死抵住。 「自己动!学狗叫一声才准动一次!」「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此时沙奈的妈妈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明显是在看疯子了。 于是我拍拍沙奈的屁股让她停下,弯腰舔着沙奈的耳垂对她说:「糟糕了耶,沙奈的妈妈看起来好生气,她好像还是不知道我有多厉害耶?」「主人~沙奈替妈妈道歉,求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这样吧,我们演给她看一下」我故意用沙奈母亲也能听到的音量讲话。 「就像你第一次躲我那样,我等等去你房间抓你,然后就用肉棒把你喂饱好不好?」「哇—救命啊—」于是沙奈就跑跑跳跳的躲进房间了。 而我则是先调整了一下沙发的角度,确保穿牆的过程能被清楚看见后,慢慢走到沙奈的房门前开始拍门。 「吼吼~我要来吃掉沙奈囉~」「呀~~沙奈好害怕!」「害怕还不快开门吗?」「就不开就不开~」糟糕,小剧场比想像中好玩耶。 我回头对瞪视我的沙奈母亲不屑一笑,随即特意用显形的状态穿牆而入。 为了维持形象,我没能看到沙奈妈妈目睹穿牆的表情;不过这点小小的遗憾马上就被扑过来的沙奈打散了。 「主人~ 沙奈做的好吗?」沙奈靠在我的胸前不停轻舔我的脸颊跟嘴角。 「沙奈可以要肉棒当奖励吗?沙奈已经快要受不了了~沙奈好想要被主人用肉棒欺负啊~」边说还不停用手抓揉我的肉棒。 想想也差不多了,我便扶着沙奈的腰身用站立位后入了她。 「~~!!?~~」居然一插到底沙奈就有点高潮了?看来刚才真的逗弄的有点过头了。 我边插边让沙奈把房间门打开,就这样一插一步,一步三摇的把沙奈推到她妈妈面前继续演活春宫。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大概我也憋的有点久了,顶了半个小时的屁股肉后的我觉得这样不过瘾,又把沙奈抱起来用火车便当姿势狂抽猛送。 听着沙奈不停的娇吟浪叫,我突然开启隐身,让她变成”漂浮”的状态不停在半空中摇晃着。 「噫噫!?主人!这样好可怕!啊~不要~主人怎么变大了~不要突然动那么快~」不是我变大,是你变紧了好吗?感受到沙奈的内腟因为紧张收缩,老二被紧紧包复的我爽到连射三发,抽插的速度更是直接冲到极限!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然而淫魔体质根本是把牛换成永动型挖掘机,别说耕田,土都给你掘光让你变成喷水井。 —看着高潮过度失去意识的沙奈,我啧啧咂嘴,不由得这么想到。 「现在,」我转向沙奈的母亲。 「你搞清楚情况了没?愿意做自我介绍了吗?」」「我叫仓中美咲」「对嘛,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把装满财物的袋子扔到桌上,坐到美咲身前—正好面对着她的私处,高度也刚刚好。 「你看,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不早说,非要看我把你女儿操个半死才肯开口吗?」说罢,我动手修剪起她的阴毛。 「你你究竟想要什么?」美咲还试着求饶。 「放过沙奈吧,她还只是个孩子啊」「啪!」我打了美咲的私处一下,然而角度不对,毛也碍事,手感很不好。 「我跟你女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在帮其他男人下药强奸我的女朋友,不 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我喀嚓喀嚓的一会剪毛一会剪衣服。 「所以别跟我讲那些屁话,我让她当我的母狗而不是活活掐死她已经是她幸运了,至于你」我皱着眉头,有点犹豫说话说到一半跑去找刮毛刀会不会太low。 「我很抱歉没有教育好女儿,但是真的没必要这样」美咲的着急避免了我的尴尬。 「我相信你其实是个好孩子,我们可以—」「啪!」我一个耳光搧掉了剩下的废话。 「难怪你没能教好自己的女儿」我用剪刀拍拍她的额头。 「原来你比她还蠢,你刚刚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在哄?一个拿着枪来威胁你,把你女儿干成狗,接下来还准备干你的男人你敢当成孩子?还是个好孩子?」我站起身来,走到沙奈身边轻踢了她的屁股一下。 「你问我要什么?你以为自己除了身体跟女儿之外还有什么?趁你现在意识还清醒给我听好了:从此刻开始,你的女儿是我的母狗,你是我的肉便器。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会叫我主人,而你要叫我少爷。 听懂了没有?」美咲没有回答。 而我则拿起枪来指向沙奈。 「听懂了没有?」「听懂了听懂了!」这次美咲一阵猛点头。 呵,母爱吗?「听懂了就复述一遍」「沙奈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还有呢?」「没有外人的时候沙奈会叫你主人,我要称呼你为少爷」「很好」我又拉开大包,让裡面的钱洒到桌上。 「再怎么蠢你也是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怎么选择应该不用我多说」我拿起一迭钞票拍拍美咲的胸口。 「这些钱让你买间独栋的房子应该还有剩,跟沙奈一起搬进去,以后你们也算有产阶级了」「与其白天辛辛苦苦上班,晚上还去居酒屋给醉汉性骚扰,不如好好侍奉我,也给女儿挣个家产。 这样不是很好吗?」「还是说」我晃晃手裡的枪。 「你觉得你有办法从我手上逃掉?」美咲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于是我解开美咲的束缚,让她去浴室打理好自己顺便把毛刮干净。 不想干等的我叫醒沙奈,让她帮我口交,而我便一边玩弄她的奶子一边等。 从浴室出来的美咲看到这个场景,不甘的深吸了一口气。 「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反抗的情绪」我用力压下沙奈的脑袋捅进咽喉,享受紧緻的包复感与沙奈的哀鸣。 「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在床上打败我把我榨干,我就放过你们,就此消失,再也不出现」说着,我又射了一发直接灌进沙奈的食道裡;于是我放过 呛咳不止的沙奈站了起来。 「如何啊?这·位·阿·姨?」我走上前去开始揉捏美咲的双乳。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值虎狼之年的你对上小白脸很有优势唷?」「我就躺着让你自己动,如果我射到软了就算我输」我用肉棒强硬的抵住美咲下腹。 「你看,我已经给沙奈射了好几次了,说不定你会赢喔?」于是美咲就这样跳进了陷阱。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我故意配合她的要求戴上保险套。 而直到床头柜里藏的5个套子都用完,美咲扶着腰气喘吁吁,才发觉不对劲。 「怎么会你之前明明」「所以说你比你女儿还蠢」我叹气摇头。 「都这样了你还在拿我跟一般人比吗?」吩咐沙奈开始在一旁录影,我当着美咲的面对她来了一发强制发情喷雾,接着将迷乱的她强硬的压倒在床上。 「沙奈的最高纪录是一个小时半」我舔舐着美咲的脸颊。 「我很好奇,要插多久你才会失去意识?现在才12点,接下来我一分一秒都不会让你休息的喔?」「你!你这个!」美咲看起来还想做言语上的反抗。 「叫我少爷」我直接挺腰插进美咲开始溢水的淫穴裡。 第一个小时,美咲从强忍快感的咿咿呀呀逐渐变成放浪淫靡的激情喊叫。 一个小时半,眼热的沙奈将摄影机架到一旁,爬上床对我索吻求砲。 第二个小时,美咲的声音已经嘶哑,求砲失败的沙奈则是照我的吩咐,对母亲胸部不停吸允添咬。 两小时半后,美咲开始意识模煳,沙奈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我干到。 三小时半后,我看看死鱼一般的美咲与瘫软的沙奈,拿出润 滑液开始准备干她们的菊花。 沙奈很配合的自己用手指放松,等着迎接我,而美咲不出意外的很不情愿。 「痛!你在干什么!?」美咲清醒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我摆成了下伏翘臀的姿势绑了起来。 「不要!那边不行!你这—」「啪!」我狠狠搧了她的阴唇一下,让她痛的捲缩起来。 「我再说一次,叫我少爷」我不管不顾,继续往菊穴裡注入润滑液。 「再记不住自己的身份,我就在你脸上刻肉奴隶三个字,帮你长长记性」「妈妈,不要这样嘛」沙奈也劝说了起来。 「只要照主人的意思好好侍奉主人的肉棒,就只会有快乐的事情唷」说着,沙奈爬了过来开始爱抚我的龟头。 「侍奉年轻帅气的主人总比被酒臭味大叔勉强来的好不是吗?沙奈知道为什么妈妈藏有保险套喔?」沙奈磨磨蹭蹭的对我撒娇。 「主人其实很好哄唷?只要像这样撒娇他就会心情变好—啊嗯~」被我捏住乳头的沙奈发出嘤咛。 「沙奈坏坏,又说错话了,主人快用肉棒惩罚沙奈吧~」「少来,你明明早就累的干了,当我看不出来你是在替她转移注意力吗?」我扭了扭捏住乳头的手,让沙奈发出痛并快乐的呻吟声。 「去负责订外卖,我晚上6点要吃到现烤现送的披萨」说完我便回头开始插入美咲的菊穴。 「不—少,少爷!请等一下!我噫噫噫噫!?」好紧,看来美咲是真的没用过这裡。 「请少爷慢一点!」「美咲无法承受这个!」「少爷你—」「啪!」我用打出瘀青的气势巴了美咲屁股一掌。 「求饶或撒娇就留到下次吧,接下来你只要负责哀嚎就行了」我用力挺腰,一推到底。 「这是对你的惩罚!」于是我便听了一个小时被爆菊的哭叫。 虽然姑且是上足了润滑,所以没有弄的满床是血。 但是长时间的粗暴动作还是让我的肉棒沾上了血丝,没有预先清理也导致我沾到可疑的臭秽,美咲的括约肌也明显红肿发炎。 眼看快该吃晚餐了,我便丢下美咲迳自去往浴室清洁。 正洗着头,沙奈也跑进浴室来了。 「主人,沙奈刚刚灌肠过了」一进来沙奈便乖巧的用胸部帮我搓背。 「沙奈准备了好久喔~主人今天要用沙奈的后面吗?」我说你跑去忙什么呢,原来是把自己清理过了啊?「可以唷,等吃完晚餐吧」我把泡沫冲掉。 「今天晚上我要把你们都煳成白色,做好心理准备吧」「啊~光是听到主人这样说沙奈就要腿软了~」沙奈用胸部夹住我的手臂撒娇。 「因为主人跟那些吹牛的笨蛋不一样,主人真的厉害到好可怕~」「可怕是多馀的」我弹了一下她的乳头。 「好了,吃东西去」于是我们光着身子到了客厅,一边说着别让鸡鸡着凉的冷笑话一边让沙奈自己坐上肉棒,就这样插在沙奈身体裡,我们相拥而坐的吃着披萨。 「主人」吃饱了的沙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缓缓扭动腰肢,蠕动内腟慢慢与我的肉棒摩擦。 「主人温柔的样子,沙奈好喜欢」抱着吃饭就温柔了?就喜欢了?我昨天前天怎么搞你的就这样忘了?真不愧是帮别人强奸自己朋友的婊子,这傢伙被放养的时候脑子长残了吧? 「只有温柔的时候喜欢吗?」我又捏住了沙奈的乳头开始搓弄。 「这样呢?不喜欢吗?」「啊~请主人轻一点~」沙奈讨好的舔舔我的脖子。 「愿意让沙奈撒娇的主人还是很温柔的~最喜欢了~」即便有不少槽点在喉咙卡着,听一个女孩一边嗯嗯啊啊一边说着喜欢还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于是我在沙发上跟沙奈温柔的做了两次。 回到房间,我看看被绑着失去意识的美咲,决定还是先玩玩沙奈的后庭。 我补上润滑之后用龟头抵住洞口,摸着沙奈的屁股让她把自己的感觉好好说出来,之后故意特别缓慢的推入。 「啊啊~沙奈的菊穴被一点一点的顶开了~」「嗯~沙奈感觉到主人龟头的形状~」「哈嗯嗯嗯—主人的肉棒往裡摩擦的感觉好奇怪~肚子裡也好奇怪~好胀~」「啊~啊~抽出去的时候感觉像上厕所一样,可是舒服的好奇怪~」「噫唔~沙奈感觉菊穴被主人的龟头拨开了一下~要尿出来了~」「不准尿」我捏了一下沙奈屁股,接着一点一点加快速度。 「啊~主人~沙奈的后面热热的~」「 主人~请再加点润滑~」「嗯啊~主人~轻一点嘛~」「主人~」「啊~」「主人~」「哈恩~」「沙奈好舒服~」「好想去可是没办法去~」「主人~」「沙奈好想去~」「啊~帮帮沙奈~」听到这话,我便将沙奈抱起来坐到身前,一边猛顶她屁股一边猛挖她的小穴。 「噫噫啊啊啊啊嗯嗯嗯~~!!!~~」于是沙奈一边浪叫着一边潮吹喷水又瘫软了下去。 我放下了一抽一颤馀韵不止的沙奈,转身将美咲的束缚解开。 悠悠醒转的美咲一脸黯然的躺着,任凭我如何玩弄吸允她的双乳或在她腿上摩擦阴茎都没有反应。 我不满的咬了一下她的乳头,抬头瞪了她一眼。 「怎么像个死鱼一样?」看她只是默默的闭上眼伸手掰开自己的小穴迎接,我一怒之下抓住美咲的头发就开始搧她耳光。 「痛!啊!对不起!少爷!我只是太累了!请放过我吧!」美咲害怕的躲闪挣扎。 「太累了?」我冷笑一声。 「现在才刚天黑呢,你觉得你有睡的机会吗?」说完我便给美咲补了一发媚药。 「哈啊唔怎么又」美咲抓着床单,勉强抬起身子似乎想要挣扎。 「你看,这不是还有力气吗?」我架起美咲双腿,用力挺腰便开始猛插。 「来吧骚货,继续叫啊」讲是这样讲,然而美咲好像真的没力气了。 除了高潮时她会发出嘶哑的叫声以外,不论我用哪种体位,不论我干的多用力或抽插的多快,甚至拉扯她的乳头,美咲最多也只是喘息着呻吟而已。 眼看时间就要经过午夜,我放下再度脱力昏迷的美咲,最后用肉棒在她脸上磨蹭玩闹着射了两发。 之后将指示的字条留给沙奈,便趁着夜色潜进学校。 花了一点功夫调查学校的行政程序,搞清楚需要准备的资料—顺便调查所有的女教职员以及女厕女更衣室—之后,我在天色将亮之时再次赶到爱莉家。 将华代子跟真理奈的晨间风光—主要是换衣服跟上厕所—偷拍之后,我窥探着爱莉家的尴尬互动。 华代子不愿意相信丈夫是个禽兽,但丈夫逃跑的事实实在难以反驳华代子在早餐时对女儿们说要去通报失踪的事情,被爱莉以一句「那个变态怎样都不关我的事」强硬结束了话题。 之后华代子找准跟真理奈独处的机会希望能让她帮忙劝解爱莉,然而华代子却连「希望劝爱莉什么?原谅他吗?」这样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就这样,这一家在出门前只有尴尬与悻悻然。 「又是一个蠢女人」我如此结论,也是啦,色情动画裡的女人要是不蠢又要怎么发生剧情呢?我在爱莉上学的路上偷偷表示了彻夜末归的抱歉与思念,死缠烂打后成功牵手一起走到了学校。 之后再度告别,这次是真的要处理身分的事情了。 我靠着神出鬼没的恐吓信与贿赂函,成功在区役所裡面让一个缺钱的小老头帮我办来一个「假的」身份证明。 接着又去选好一个离爱莉家跟学校都比较近的房子,又找了面向学生的出租公寓,等再度回到沙奈家的时候已经超过中午了。 进到屋裡,我发现美咲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正在拿着电话拼命道歉,似乎还准备请假,我眯了眯眼,决定先不打断她,迳自找到房间裡,赤裸捲缩着侧躺在床上发呆的沙奈。 我保持着隐身,蹑手蹑脚的靠近,然后直接压到沙奈身上插进她的小穴裡。 「啊~~主人?」沙奈摸索着抱上了我的脖子。 「主人回来了?吓到沙奈了啦~沙奈的小穴还酸酸麻麻的没有力气,请允许沙奈用嘴巴侍奉主人好吗?」我现出身形来 ,满意的摸了摸沙奈的头。 「没事,只是看到可爱的沙奈想射在裡面而已」我随手倒上润滑液。 「把腿张开躺好就好」然后没力气变湿的沙奈被我就着润滑液中出了2发。 而发觉动静前来查看的美咲,看到我神出鬼没的又突然出现在家裡,明显就是一愣。 「我说美咲啊,」我头也不回的啪啪啪啪继续抽插沙奈。 「我记得我留了字条给你们呀?怎么你没看到吗?」「有有看到」「那上面写说该怎么穿衣服呢?」「这我原本以为」「我不要你以为,要我以为」我又射了一发进去沙奈体 内,抽出肉棒的我一边玩弄着沙奈的私处,一边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美咲。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我写的着装规定背出来否则」我捏了捏沙奈的阴唇。 「呀啊~主人,沙奈不行了,请饶过沙奈吧」眼见如此,美咲终究是背诵了起来。 「没有外人在时要穿能取悦我的衣服,如果不知道该穿什么就保持裸体,否则后果自负」「就算我不在家,沙奈就算是外人了吗?」我走上前去”凭空拿出”杂物美工刀,伸进美咲的衣领一点一点的把衣服往外割开。 「不不算」美咲的声音跟身体都有一点发抖。 「所以你看,」割开衣服之后我又割起了胸罩的肩带。 「你是不是应该像沙奈一样随时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而不是让我回来以后还要等你去换上合适的装扮,然后才能干你呢?」「是」美咲一副不敢看我的样子。 「看看地上,这次割下来的是多馀的衣服,下一次说不定是不听话的耳朵了唷?」完事之后我拍拍手。 「是不是感觉『能取悦我的衣服』很难懂?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有有一点」「就是发挥你们职能的衣服呀~」我笑着拍了拍美咲的胸口。 「母狗跟肉便器的穿着有很难懂吗?裸体围裙、情趣内衣、露点泳装,只要能勾起性欲的衣服不都很合适吗?」「是」「你瞧,我其实很好说话的」我小小摊了一下手。 「只要不是反抗我给我找麻烦,其实有什么问题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你看沙奈撒娇的那么可爱,我都不好意思用药怕她伤身呢。 学学你女儿不就好了?」「是」「那么!」我的声音突然转冷。 「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听见你跟我打招呼?」「啊!少-少爷您回来了!」美咲慌忙鞠躬。 看美女垂下奶子鞠躬真不错,没穿衣服连乳头都一清二楚更是赞,不过「太晚了」我走回床沿坐下。 「你去厨房剁一根手指头来谢罪吧,哪根指头你自己选」「少!少爷!」美咲慌忙跪伏在我身前。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懂规矩了!再也不会让您生气了!」「主人~」沙奈也靠了过来。 「沙奈也拜托主人了~受伤的话妈妈不就不方便替你办事了吗~」一边说沙奈还一边把胸部凑到我面前。 「请主人用沙奈的胸部消消气,再考虑一下好吗?」于是我低头就叼住了沙奈的乳头。 「啊嗯~」沙奈喘息着抱住了我。 「沙奈~也是用了很久~才变成~主人的小母狗的~请主人~再给妈妈一点时间~」「那好吧」我借坡下驴。 「下次想求饶别像个爷们似的下跪,看看人家沙奈多会利用女性本钱。 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我有多好色吗?」「是,谢谢少爷」美咲跪坐起来就想像沙奈一样开始用胸部讨好我,然而因为高度与角度的关係,她一往前便要贴到我的老二上,一时之间美咲竟是犹豫了起来。 我叹口气拍拍沙奈说到:「下去教一下你妈妈,该怎么赔罪的给我口交;做得好我就不生气了」说完我暗自警戒,随时准备一有痛觉就暂停。 而沙奈则是详细的指导了起来。 「妈妈你看,像这样亲一下主人的金玉—啾~—主人的肉棒会颤抖一下喔」「主人喜欢这样一边轻轻按摩金玉一边舔他肉棒上的青筋唷」「用舌尖逗弄这个发射孔会一直有黏汁冒出来呢」「舔的时候要多用舌头与唾液,哪怕含进去了以后也一样,只有主人呼吸变粗了才可以开始用力吸唷」就这样,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她们母女嘴裡跟脸上”挥洒青春”。 最后我插在美咲的嘴裡尿了一发让她通通喝下。 并把老二跟蛋蛋贴到她的脸上,让她闻着阴茎臭发誓会做好一个肉便器的工作,我才算放过这次的不快。 接着我们一起出门,用美咲成年人的身份赶场一般将买房与租屋的事情定下来,本来还想去办入学的,结果已经放学时段了这才作罢。 想着还早的我又领着她们跑到内衣店与情趣服装店,把合我口味的衣饰扫荡了一遍之 后才满载而归。 回到家后,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给沙奈穿上了合身的色情狗狗装配项圈跟电动尾巴,而美咲则是被我换上了渔网情趣衣—无内搭!「很好很好」我 点点头。 「也该吃晚餐了,点个外卖如何?」沙奈立刻举手表示想吃高级寿司。 我从善如流,只不过等寿司到了之后「美咲,你去拿寿司来」我咧嘴一笑。 「不准加衣服!」「这!少爷!」美咲顿时急得像是要哭出声来。 「请少爷饶了我吧,这样被周围的人知道了的话」「不加衣服你可以加面具啊」我随手扔出一个杂物道具。 「反正都要搬走了,你难道还怕左右邻居闲话?要加就只有这个面具,还是说你要不听话了?」最终美咲还是戴着面具身着网衣,露着点去开门拿寿司餐。 我隐身在一旁全程偷拍,把外卖小哥眼都直了差点扑上来的样子,美咲遮遮掩掩恨不得鑽进地里的样子通通收入囊中。 说实话,我都差点忍不住直接上了。 等等?我不用忍啊?于是我退回转角解除隐形,趁外卖小哥还没离开便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久啊?」我故意对着呆若木鸡的两人喊话。 「拿个外卖是有什么困难的吗?」「少少爷!」美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马上就好,请少爷再等一下下」说着还捂住三点退到了牆边。 我嘿嘿一笑,直接走上前去抓开美咲的双手。 「我让你这样穿就是为了看你这下流的身体,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我命令美咲把手背到身后,然后便伸手分开美咲的双腿开始插她。 「然后,这位小哥」我一边挺腰一边转头微笑。 「看的很爽是吗?是不是很想加入啊?」「可可以吗?」小哥嘴上提问手上却已经开始解裤头了。 「想屁吃呢你!」我伸手指住他。 「再不滚出这道门我让你今晚就去东京湾喂鱼!用你的肉!」于是外卖小哥慌忙退出了门外。 眼见大门已经关上,我拨开美咲脸上的面具,一边欣赏她俯首垂泪的侧脸一边中出她。 「说起来,我还没亲过你呢」我用力顶到美咲裡面往深处射精,同时贴近了舔食她脸上的泪水。 「来吧,对我发誓要好好做一个肉奴隶,献上你的吻,以后我就不做这种你讨厌的事情」「美咲发誓以后会好好做一个肉奴隶,努力侍奉少爷」说完她便闭上眼睛,微微嘟嘴。 而我见状却叹了一口气,退出美咲的身体。 喊来沙奈先把食物拿去放好,我牵起美咲的手将她带到客厅。 「你看,你辛辛苦苦的兼两份职,送女儿去读好学校,蜗居在这个2RKL的小屋裡,每年都在努力存下个学期的学费,结果把女儿养成了强奸罪的帮助犯」我指指盯着寿司流口水的沙奈。 「现在我不但没有把你女儿送去见法官,还给你买了一栋房,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再勉强自己委屈女儿,有什么不好的吗?」「要知道就算你找到人来包养,想买那屋子也得存个10年扣掉开销会更久。 你觉得你的美色还可以撑几个10年?」「现在有一个小帅哥—沙奈你别偷笑,我不信你不觉得我好看」「是~主人长得像混血儿,好帅的呢~~」「重来,现在有一个小帅哥为了跟你H给了你这么多,难道不是比被那些有菸臭酒臭中年臭的男人包养幸运很多的事情吗?」「好吧,一开始我们的见面是太不友好了一点」看见美咲变得神色複杂,我摸摸她的脸颊。 「那么我在这裡再次保证:只要你别反抗,好好对我献上身心;以后色色的事情也好,过分的事情也好,都可以商量。 做不到的事情好好撒娇就好。 如何?」「我看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我猜现在你看到我也没什么胃口」我笑了笑。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能认真献上你的吻。 以后我们的气氛像情侣多一点还是像主奴多一点就看这个吻了」「记得好好吃饭,再讨厌我也要顾好身体才行,先走囉」说完我便隐身,收拾了一下就转往爱莉家。 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桌寿司前发呆的美咲唉,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足。 要是我有催眠係的能力,或者干脆成为毁天火地的魔法师,哪还用得着慢慢消磨羞耻心自尊心,还吓完又哄这么麻烦?随便就能让女人跪着求我插她了!再次在心底做好展望,我赶到现在的小目标 :爱莉的家门前。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11) 2023年3月20日将凑巧正要洗澡的华代子做了个全景环绕近距离高清拍摄以后,我绕到院子裡用小土块砸响爱莉的窗户,让她偷偷帮我开门。 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不想让爱莉知道我有穿牆的能力—而且千万不能用石头,窗户会破!而顺利鑽进爱莉房间的我,一现身就迫不及待的想抱着她来个亲亲,被嫌弃的推开了。 真心宁愿待在沙奈家继续荒淫无度啊,但是为了任务!「这几天看你一直往外跑,都忙些什么啊?」爱莉双手抱胸。 「不会是仗着隐身干坏事吧?」马的等任务完成了以后看我不插烂你这张嘴!「我去弄身分证明,赚钱租房子啊」我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为了能跟爱莉在一起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为什么爱莉要说这种话?」「谁让你神出鬼没的,连打电话都没办法」爱莉抱住枕头嘟着嘴。 「没有你的消息,人家会不安嘛」噫!傲娇!我好了!「那我这几天就去办一隻手机」我腼着脸又凑上前。 「我好想你,我的爱莉。 不要这样拒绝我」爱莉终究是接受了我的吻。 晚上我半真半假的跟爱莉聊了一通黑吃黑赚钱以及弄假身分的事情,冒险一般的经历听的爱莉两眼放光。 一直到夜色渐深,爱莉起身关灯,而我抢在爱莉上床前先一步鑽到床上。 (已编辑)「你干嘛啊!?」爱莉又好气又好笑的双手叉腰。 「哎唷,我实在不想再睡地板了啦」我双手合十。 「以后我就要一个人睡在冰冷的租屋处了,让我再感受一下爱莉的温暖嘛~」好一通耍赖之后,我终于再次跟爱莉一起睡到床上。 「爱莉」「嗯?」「我爱你」「嗯唔嗯唔唔呼啊!亲太久了喘不过气啦!笨蛋!」「嗯唔哈不要摸唔嗯~」「啊~不要亲那么大力~嗯~不要摸~」「才没有湿呢~笨蛋~变态~啊~」「哈嗯~~不要舔那么快~~笨蛋~」「啊~深一点~啊~吻我~唔嗯~」「唔~~~唔~~~唔~~~嗯嗯~~!!~~~~」「呼呼笨蛋米迦尔~色鬼~」最终,我们依偎着沉沉睡去。 然后我又醒了。 轻轻抚摸怀裡爱莉的秀发,我心裡荡漾起不同于在沙奈家所感受的满足感。 本来不想浪费时间的我,一度趁爱莉翻身的时候偷偷下床,出门打算再赚一波。 然而缺乏明确目的我看着无人的街景,远方的犬鸣,竟突然感受到巨大的空虚与落寞。 呆在路口,对于自己该往爱莉还是沙奈家的方向走犹豫了许久,最终,我又爬回了爱莉的床上。 假的感情也好,我此刻想要这份温暖再久一点,再久一点结果天亮前我的身体绷不住了。 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实在有点勉强,配合爱莉睡姿这件事也与体力没有太大关係,不断失去床铺地盘的我最终还是坐到了地上。 百般无聊的我拿起摄影机开始对爱莉的妈妈姊姊恶作剧,不管是对着她们的脸撸管,还是一点一点把棉被掀开偷拍内裤与走光,通通都近距离纪录了下来。 直到天色大亮,回到爱莉房间的我按掉闹钟,弯下身来轻轻抚摸爱莉的秀发,用最温柔的方式叫她起床。 「唔嗯嗯哼」爱莉伸了个懒腰,睡眼迷濛的看着我。 「百夜君?」「又忘了叫我米迦尔」我笑着亲了爱莉的额头一下。 「早安啊,小猫咪。 今天是星期六,有什么计画吗?」「星期六就让人家再睡一下嘛」嘟嘟囔囔的爱莉翻过身去抱住棉被。 而我则看的食指大动,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起来。 被我骚扰到烦的爱莉也没办法继续硬睡,嫌弃的把我赶到房间角落。 「我要换衣服了,转过去啦!」明明什么都看过了,女生在意的点还真奇怪。 「爱莉没有事情的话,我们今天一起去逛街怎么样?」我一边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压抑着勃起一边问到。 「逛街吗?」「你看,我也想准备一些合适的衣服,等我有了自己的房间衣柜总不能空空的啊」「是想让我帮你选吗?」「女生 不是都很喜欢帮自己男朋友挑衣服吗?」说着我转过头来。 「就像男生都喜欢偷看女生换衣服一样」「笨蛋!」正在穿裙子的爱莉踩了我的脚一下。 于是我们说好了一起去逛街吃早餐。 然而本来打算留个纸条就出门的我愣是没想到爱莉会打扮这么久,等爱莉准备好出门时全家都已经醒了。 于是我只能等爱莉跟家人打过招呼,隐形着偷偷跟在爱莉身后出门。 在车站现身的我迫不及待的跟爱莉亲暱了起来。 「讨厌,大庭广众的,不要这样」爱莉一边躲闪着我的咬耳朵—两种意义都有的—一边用粉拳击退我。 而我就这样不屈不挠屡败屡战的跟爱莉闹到了商店街。 随性的用便利店与路边小吃填饱肚子,我跟爱莉逛着逛着,从商店街又绕到了附近的百货商场。 在这裡爱莉终于看到满意的衣服,开始不断给我尝试穿搭。 最终在给租屋处寄了10万円的衣服之后,留在我身上的是爱莉选的:米色细格纹衬衫棕吊带白色西装裤纯白休闲西装外套最后还给我换上了米色捲边绅士帽跟一双棕色皮鞋。 说实话,我其实不是很懂这些,但是看爱莉忍不住开始挽住我的手臂逛街,想来任务的进度还是顺利推进的。 由于这样穿去晒太阳实在是有点热,我便说服爱莉一起连看了两场电影。 俗话说的好,男人陪女人看电影,一定要选鬼片。 从爱莉第一次被吓到开始便紧紧抱着我的手,被我偷偷在胸口跟大腿吃豆腐也毫不在意。 直到电影结束要离场时我才受到掐手背皮的惩罚。 眼看时间已经下午了,我低头在爱莉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随即遭到一阵乱打。 不知道为什么,爱莉选的麦当劳当晚餐。 我用嘴接过爱莉递到面前沾了番茄酱的薯条,忍不住还是问了:「就为了玩这个来吃速食吗?我本来想带你去吃个浪漫晚餐」「你又还没正职的工作,钱怎么可以乱花!」爱莉白了我一眼。 「那些危险的事情不要做了」不知道听床边故事听的两眼放光的是谁吼?「要玩的话,我比较想跟爱莉玩Pocky游戏呢」我故意死死盯着爱莉的嘴唇。 「就买草莓跟巧克力的吧,我想品嚐两种口味的爱莉,一定十分美味」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并没有招来小拳拳或任何打击。 「想嚐就给你嚐嚐看吧」爱莉的眼神游移。 「说的好像你没做过似的明明」之后便小声到听不见了。 我咧嘴一笑,若无其事的陪爱莉吃完汉堡跟薯条。 逛着逛着,我把爱莉拉进便利店。 出来时,我的手上多了装Pocky的便利袋。 然后我便直接把爱莉带到情人旅馆前。 「等等!我可没说要来这裡啊!」爱莉直到看见旅馆招牌才醒觉过来,紧急煞车驻足。 「不是说玩Pocky游戏吗?你带我到这裡想做什么啊!?」「不去房间裡难道要在路边玩吗?」我装傻歪头。 「爱莉不介意有路人围观的话,我可以唷?」「呜那人家不玩了啦!」爱莉羞的试图甩开与我交握的手。 「进去了你一定会做奇怪的事情!」要用「我们只玩游戏而已你放心」这种只蹭蹭不进去的鬼话哄骗也不是不行,但我仔细想想,决定一把将爱莉壁咚到牆上。 「是的唷,我不止想跟爱莉玩Pocky游戏,还想做一些让爱莉发出可爱声音的事情。 你这不是也配合着我提早吃了晚餐吗?」我将满腹的欲情化作热气倾吐在爱莉发鬓。 「在爱莉家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我已经忍不住了,我想拥抱你,我的爱莉」说着我将爱莉打横抱起。 「除非你叫警察来把我抓走,否则我今天就要带你进去!现在就去!」刚开始爱莉还表示不情愿的蹬腿咬脸加掐脖子,等到旅馆门前就变成了粉拳,再到柜檯选房间时,爱莉已经把脸埋进了我怀裡不敢露头。 「爱莉,你看这个房间,是玫瑰色主题耶?」「爱莉,要试试看情趣乳液跟玩具吗?」「爱莉,你看这个有按摩浴池跟按摩椅的房间好不好?」而爱莉全程都像隻鹌鹑一样,缩着一言不发。 一直到被我放在房间的床上,爱莉才转过身来把脸埋进棉被裡。 「爱莉? 」我伏上她的后背。 「不来玩Pocky游戏吗?你这样一直用屁股对着我,我会忍不住直接脱你衣服喔?」听到我这样说,爱莉猛的把我撞开坐起身来。 「色鬼百夜!你们男生果然都是色鬼!把我骗出来逛街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爱莉一边忿忿作态一边抱着胸口。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而我则是直接亲了上去。 无视爱莉的挣扎捶打,我一边亲一边强硬的把爱莉往怀里捞。 直到爱莉像隻无尾熊一样抱在了我的身上,被我亲的气喘吁吁,我才放过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往下。 「你又叫我百夜了,我的爱莉」我在爱莉的胸口留下几个红印。 「每次你用生疏的方式叫我我都好难受,拜托不要这样,我的爱莉」「明明是因为米迦尔你欺负人家」听不惯的我低头一嘬,吸住了爱莉的乳头。 「噫!」我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头拨弄,时而连乳晕一起含允,时而用吸食的方式叼住;不停的欺负爱莉的乳头让她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等一下等一下啦!」明明已经被我挑逗的面色潮红,爱莉却突然伸手将我推开。 我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笨蛋米迦尔,色狼米迦尔,你这样根本满脑子都只想做H的事情嘛!」爱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男生都是色狼!变态!人家本来以为今天是浪漫的约会的!结果你也跟他一样!你们都一样!」我铁青着脸切进了暂停状态。 是了,虽然因为媚药解毒的剧情一下子把距离感变成负的,但终究是一个差点被继父强奸的女孩子,被我这么一个自称男友的鑽了空档而已。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房间都开了,床都上了,赏她一发喷雾然后干成一身正气精溢求精是很简单,可是为了任务我咬牙切齿,搔首抚额,好不容易才整理好表情跟思绪。 「别哭了,我的爱莉」我靠上前,强硬的捉住爱莉的双手,然后又温柔的捧在手心。 「是我太急了,我对爱莉的感情让我失去了理智,我不会强迫爱莉做不喜欢的事情的」我轻轻吻着爱莉的手。 「别哭了,我的爱莉,你的眼泪对我来说太过沈重了,砸的我心好痛喔」「骗人!你的裤子肿那么大!」「坏坏!坏裤子!肿那么大干嘛?吓到我的爱莉了!」我装模作样的责打」它」。 发^.^新^.^地^.^址;YSFxS.oRg「把我的爱莉弄哭了你赔得起吗?坏东西!坏东西!」爱莉被我装疯卖傻般的话剧逗笑了,也不知是真的好笑还是蠢到笑应该是后者居多吧。 眼见打破僵局,我赶紧上前抱住爱莉。 让她靠在我的胸口,两人斜躺在床上,静静的让爱莉聆听我的心跳声。 忘了是在哪裡看过的哄女孩方法,希望真的有效。 而爱莉躺了快半个小时以后终于停止啜泣,仰起头来开始搔我的喉结。 我抓住爱莉作怪的小手,低头亲了一下爱莉的秀发。 正搜肠刮肚想说些什么的的我,却听到爱莉先开口了。 「呐,米迦尔,你真的觉得我是你的爱莉吗?」「当然是」「为什么?如果是你的爱莉,刚才根本不会哭也不会生气吧?」「那不重要,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你,而且—」我又亲了爱莉一口。 「—我已经决定不会放开你了」「呐—米迦尔」「我在听,我的爱莉」「其实,我很害怕」「害怕?」「那天晚上,我真的吓到了。 不管是那个人还是你,都好吓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紧了紧我的怀抱。 「虽然我一直都不喜欢那个人,但我本来只是觉得他很惹人厌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会做这种事」爱莉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哪知道又莫名奇妙冒出来一个自称是我男朋友的怪人,要不是你救了我还长得帅,又刚好那时候我被弄的脑子里怪怪的,怎么可能莫名奇妙就把人家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结果还是看脸啊我有点不自在的抓抓耳朵。 糟糕,想起来跟爱莉的第一次,又硬了。 「唉~」注意到我胯下雄起的爱莉叹了口气。 「男生永远在想着色色的事情吗?连你都这样」爱莉不满的嘟嘟囔囔了好一会。 「爱莉,我的 爱莉」决定搏一把的我不退反进,翻过身子就以面对面侧躺的方式将爱莉紧紧抱进怀中—将勃起的肉棒用力顶住爱莉的那种紧!「或许我跟其他男生一样好色,但我跟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其他人只想跟你造孩子,而我想要你生下来,然后我们一起养大他!」「什么生不生的啊!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生孩子了!笨蛋!」爱莉埋在我胸口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 「喘不过气了啦!轻一点啦笨蛋!」于是我赶紧松手。 喘了口气的爱莉」狠狠的」捶了我两下。 「说来说去还是想要跟我造孩子嘛」爱莉爬到我胸口上,状似不满的戳着我的额头。 「就不能多给女生一点安全感吗?突然就这么强硬什么的」「安全感吗哈哈哈」莫名被戳到了笑点的我伸手翻出爱莉的钱包,找出爱莉藏在裡面的戒指。 「欸欸欸!那是!你怎么知道我放在!?」爱莉羞怯三连。 「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我怎么可能不去注意被藏在哪裡呢?」我刮了一下爱莉的脸颊,让她枕到我的手臂上一起侧躺。 「来,把手伸出来」爱莉伸手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我主动将爱莉的手握住。 「订婚戒指要佩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我温柔的将戒指慢慢套进爱莉的手指。 「这个习俗可以上溯至古罗马时代。 古罗马人相信这隻手指的血管可以直通心脏,名为VenaAmoris,意思是「爱情之脉」。 由于情感都发自内心,所以无名指被视为佩戴订婚戒指的最佳位置」给爱莉戴好戒指,我又亲了爱莉一下。 「戴上戒指,告诉大家这象征永恒的爱,而你的心也已经属于我」我摩挲爱莉的手掌。 「我爱你,爱莉,爱到想永远抱着你,永远跟你在一起。 Jeveuxvivreavectoipourtoutemavie.我想与你共度一生,我的爱莉」爱莉举起手掌,迎着天花板的柔光看了好一会手上的戒指。 然后突然像隻仓鼠一样鑽进我的怀裡乱拱。 「呐,米迦尔」「怎么了?我的爱莉?」「刚刚对不起啦」「嗯~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句话理解为我可以继续亲你了呢?」我一边坏笑着一边亲了上去。 「笨蛋唔唔」爱莉咬了我一下,但之后就配合的伸出了舌头。 我就这样与爱莉深情的拥吻着,这次我放慢步调,双手只在腰臀之 间游走。 直到爱莉红着脸气喘吁吁,我才开始做更深层的爱抚。 「啊等一下嗯~衣服会髒掉啊~」就这样边亲边摸,边摸边脱,直到爱莉被我扒光,架成了M字腿并用肉棒不停摩擦小缝。 「米迦尔~」爱莉半是害羞半是紧张的捏住了头下的枕头。 我想了想,一边缓缓的插入一边用暂停偷偷给爱莉上了个buff。 「啊~怎么会!?」爱莉发出惊疑的声音。 而我则是强压笑意看着爱莉的乳头开始突出,小穴也从湿濡变到溢水。 「我好开心啊,爱莉」早就憋的慌的我直接挺身入洞并开始扭腰拍击。 「竟然只因为我插进来了就变的这么湿,爱莉果然也很想要我啊」「才不是!呀嗯~怎么会?啊~不~啊~等~哈嗯~唔~」我用强烈的抽插与深吻盖掉了爱莉的警觉心。 媚药实在强无敌,不一会的功夫爱莉就抛下疑问,双手双脚像隻树懒一样挂在我身上噫噫哎哎的想要更多。 而我则是仗着淫魔体质,直接用同一个姿势硬干,直到把爱莉插到高潮数次后瘫软在床上为止。 刚开始安抚爱莉花太多时间了眼看着房间时限要到了,我赶紧又续了三小时;然后将烂泥似的爱莉抱进浴室内盥洗。 说是浴室,其实也只是一组与刚刚的床隔了一片玻璃牆的下沈式浴缸与卫浴设备而已。 不管是如厕还是洗浴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下次带仓中母女来试试看好了。 一边想像着淫乱的多P,我一边哄着爱莉一起泡进浴缸裡。 「明明刚才都那么激烈过了,为什么你这裡还是这么有精神啊!」爱莉抱怨着温情的共浴被我硌的慌,一边在浴缸裡懒洋洋的躺在我身上。 「一看见这么性感的爱 莉,不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变得这么有精神喔」「变态」爱莉白了我一眼。 「这是对喜欢的人的身体有正常反应!」我睁眼说瞎话。 「不信的话我可以再跟爱莉来10次唷」「你就吹牛吧」爱莉啐了一口。 「我又不是没上过生理教育课的小学生,刚刚你都6.7次了,哪来的再10次啊!」少女,你眼前的可不是人类啊!「你要这么说那我不得不证明一下自己了」我哗啦啦的起身带起一片水瀑。 「你看,就像你说的,这 么有精神的样子,随时可以继续喔?」「继续你个头啦!」爱莉别过头去。 「人家没力气了,你自己想办法!」 「欸~?」我做出失望至极的样子。 「这么性感的爱莉就在眼前我却要自己想办法喔?」「我才不管呢!」「那不然,爱莉来帮我一下?」「嗄?」「来摸摸看嘛,就是这个东西刚刚进到你的身体裡让你欲仙欲死的唷?你不会好奇吗?」「谁好奇了啊笨蛋!变态!」好说歹说,一通软磨硬泡,我总算是让爱莉握住了我的肉棒。 怎么说呢爱莉既没有技巧,侍奉心也几乎没有;但是强忍害躁握住我的肉棒套弄又不好意思直盯着看的样子实在别有风情,泡沫水的滑熘感也跟小穴裡的湿润不同,双重新鲜的感觉让人不由得沈浸其中。 于是我很快就要射了。 理论上我很想直接射到爱莉的脸上,但是因为任务的存在,我只得提前警告。 「爱莉,我快射了」「欸?」「手再快一点,我要射了」「走开啦笨蛋!你这样是要往哪射啊!」啧,虽然我也猜到会是这样「爱莉!」我不管不顾的抱上了爱莉。 「欸!欸!?笨蛋!等一下!」「等不了!」我将爱莉从水裡捞出,顺势将肉棒上的泡沫冲掉。 「我要射在爱莉的裡面!」「都说了等一下!」我无视爱莉的抗议让爱莉在浴缸边缘趴好。 「笨蛋米迦尔!我—」然后直接插到爱莉小穴开始注入精液。 「啊啊爱莉!」我弯下身去握住她的巨乳。 「我要通通射进爱莉身体裡让爱莉怀孕!」然后一拱一拱的开始往爱莉身体裡面顶。 「哈啊~笨蛋~」或许是媚药的馀韵,爱莉很快就翘起屁股开始迎合我。 「怀孕什么的~现在还太早了~」我亲吻舔允着爱莉的背嵴又拱又扭,不一会又射了两发进去。 而爱莉感觉我告一段落了,便翻起身来坐在浴缸边。 「哈啊~够了没啊,变态米迦尔」爱莉伸手像是想拿肥皂清洗身体,而我则是被这个高低差吸引,上前抓住了爱莉併拢的双腿。 「欸!?」我摩挲着爱莉的大腿并拉开,开始亲吻她的腿根。 「还不够吗!?啊~」爱莉伸手抵住往上亲到小腹的我。 「米迦尔,我真的没力气了,拜托」「没力气那就交给我就好,我的爱莉」我亲上前去,给了她一个深吻。 「来,这边,坐下来」就这样把爱莉引导到浴缸裡跟我一起相拥而合,以类似观音坐莲的姿势在水里摇摇晃晃。 大概是真的没力气了吧,爱莉基本上是挂在我身上被我为所欲为着。 我让爱莉那对巨乳贴在身上摩擦,双手托住她的臀腿来上上下下,同时吸允爱莉的嘴唇与舌头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娇哼。 直到时间只剩半个多小时,我才在爱莉的惊呼声中勾住她的双腿直接起身,身躯后倾,用火车便当的体位开始猛烈挺腰。 而爱莉一开始还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我的肩颈抓出一道道红痕,没多久就变成了喘不上气的浪叫。 直到爱莉达到了意识恍惚的高潮之后,我才放弃继续摧残她而是伺候着帮她冲洗一番换上衣服,随后叫车来抱着她离开旅馆。 此时已经入夜,我塞给司机一笔钱让我们在爱莉家附近等到爱莉回神为止。 而爱莉给了我一个软弱无力的巴掌,又被我狠狠索吻了一番,说好了明天中午再来找她以后,爱莉才强打起精神回到家门内。发布地址 荒淫万界(12) 2023年4月29日 观望了一下爱莉回到家的情况以后,我回到车上直接前往仓中家。 真是个不怎么样的小公寓啊?希望美咲能识相一点。 我一边在心裡叹气着伺候爱莉的麻烦,一边心怀期待的穿门而入准备验收。 结果美咲在洗澡,而沙奈则是穿着宽松的运动衫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苹果。 已经泡够了水的我决定略过美咲,直接现身出来张口咬掉沙奈手裡的那块。 「啊!主人!」沙奈扑到我的身上就开始吸吸嗅嗅。「主人身上有爱莉的味道!主人今天去跟爱莉约会了?」 ?你是想要我夸你小母狗鼻子可真灵吗? 「是没错,但是在此之前?」我打量了一下沙奈。「怎么今天没有穿的色一点等着迎接我啊?是想要被打屁股吗?」 「讨厌,主人根本没有仔细看嘛。」沙奈一边说着一边把运动衫掀起来展示。 「人家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喔~而且啊?」 沙奈献宝似的给了我一个小遥控。 而我直接把转錶调到最高,顿时一阵震动声响从沙奈身后传来。 「啊啊啊~主人好性急~」沙奈扭捏的夹着屁股。「先关掉嘛~这样沙奈好难正常说话~啊啊啊~」 「这样啊,是我误会了,沙奈表现的还不错。」我摸了摸她的脸颊。 「可是项圈呢?小母狗怎么可以不把项圈戴好啊?」 「对不起啦~主人~」沙奈挽住我的手。「可是一直一直戴着项圈,沙奈的脖子都起疹子了,好难受而且会有味道耶。」 「哎呀呀,起疹子了?那可不行!」我故意凑过去闻闻看看了一下。 「哎呀,真的有一些红点欸!这可不行!」我吧唧一下在沙奈脖子上留了一个吻痕。 「好了,红点被我盖掉了。以后找布项圈每天换着戴在说,在那之前看心情戴就好了。」 「主人最好了!」沙奈亲了我脸颊一下。「那?主人今天有想要沙奈做什么吗?」 「嗯?先去跟美咲说一声我来了吧。」我拍拍沙奈的屁股。「顺便去拿粉红色那个润滑液过来。」 沙奈很快就回来了。 「主人,这个是?可食用润滑液?」沙奈略显困惑的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我。「沙奈的口水不够吗?」 「跟那个没关係啦。」我让沙奈跪坐在地帮我口交。 「我只是想试试看这样做而已。」说着我便将润滑液倒在沙奈的脸上,然后开始用肉棒在沙奈的脸上摩擦。 ?心裡满足感还不错,但是这种缺乏包复感的摩擦果然称不上爽啊? 于是我又让沙奈双手包住我的肉棒,我则提臀让肉棒在沙奈的双手与脸颊之间摩擦。 「嘶?这个对了。」看着沙奈的脸被我的胯下不停的碰撞挤压,新奇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迅速满过身体触感上的不足,我很快就射了一次到沙奈的手上。 「吃掉。」我平淡的下令。 而沙奈也又吸又舔的,把手上精液与润滑液混成的白浊通通吞了下去。 「主人~」沙奈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展示着。「沙奈吃完了~沙奈有乖乖吗?」 「很好!」我上前将沙奈按倒在地上,压开双腿让她V字朝天。「看的我都兴奋了!」 然后开始用力插她。 「啊~主人~沙奈还没那么湿~」 说是这样说,我随便动两下你就会开始湿了。 「啊~好棒~」 看吧。 就这样对沙奈射了三回之后,美咲终于吹干头发出来了。 我无从得知一位母亲像这样动不动就看到自己女儿被人压在身下,会有什么样的心情或感想。 不过等等她也是要被我中出的,想来也大差不差就那样吧。 「少爷,您回来了。」美咲光着身子,对我行了一个土下座的最致礼。 「请允许肉便器美咲献上约定的侍奉之吻。」 我歪了歪头,退出了沙奈的身体,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旁让美咲过来坐好。 美咲略带扭捏的模样明显是还不习惯光着身体行动,看的我有种冲上前直接凌辱她的冲动。 不过在此之前? 「那么,你打算怎么亲我?」我抬眉看着美咲。 哪知美咲闭上眼睛直接嘟着嘴把脸凑了过来,让我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场。 「算 了算了,还是照我说的做吧。」 于是我往后靠在沙发上,让美咲攀上我的胸膛,用俯视角与我来了一个湿吻。 「懂了吗?我要亲你时自会找上你,但你要亲我时要像这样用含冰棒的气势过来,而不是嘟着嘴等人亲。」我揉捏着美咲的大奶。 「是?以后我知道了,少爷。」 「看在你刚刚的行礼很有意思的份上,以后你可以把和服当成居家服。」我拨弄着她的乳头。「当然了,是不能穿内衣,而且要露出乳沟与大腿的版本。」 「是?」 「搬家后的布置随你高兴,但是每隔五步就要有方便我开干的地毯或靠垫,并且摆着润滑液。」 「趁沙奈回去上学前找个时间把你们的毛都清一清,沙奈全除,你的留个心型。」 「你们去穿个乳环,我说的是只穿乳环喔。还有你的头发?」 我就这样一边玩着美咲的奶子一边交代事情,完了之后拍拍屁股—她的屁股—起身说到: 「我饿了,帮我煮点宵夜,口味清淡的啥都行。」 之后就跑去摸沙奈的屁屁取乐。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对沙奈比了比噤声手势,随即隐身来到厨房,满意的看着美咲穿上裸体围裙,煮起了粥。 裸体围裙好啊,要不是现在打手枪太掉价,我高低得用这个侧乳美景冲两发。 眼看粥品已经开始沸腾,我上前一步在美咲之前先把火给关上,并直接把手伸进美咲的围裙裡面开始揉捏胸部。 「欸噫!?少、少爷!?」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一边揉美咲的大奶一边用肉棒磨蹭着她的屁股。 「没有?只是?」美咲勉强的笑了笑。「少爷不是说想吃宵夜吗?」 「我改主意了,现在要吃你!」 「好的?少爷?只是?」 「有话快说。」 「可以拜托少爷不要隐形着做吗?我有点怕?」 我想了想,会怕隐形能力这件事好像也不算坏事,便暂停了将隐形项圈收进道具栏裡。 「好了,还不快把屁股翘起来?」 我就这样后入了美咲。 跟沙奈不同,美咲看来还很不适应,干巴巴的下体让我只能被迫将抽插的速度放的极缓。 「所以说记得以后随时随地准备着润滑液啊!」我用力拍拍美咲的屁股。 「好的,少爷。」美咲也努力的迎合着我。 「啊!我就知道主人跟妈妈做起来了!」此时沙奈带着润滑液来救场了。 有了润滑,我马上将抽插的速度提高,即便没有情欲,面对下体的顶撞美咲也不免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个姿势真不错啊,可以同时享受上下两边的丰满。 我足足花了一个小时在美咲体内射了8发才开始感到腻了退出来。 而美咲也在努力翘了一个小时的屁股后整个腿软坐倒下来。 「这就不行了?」我蹲下来戳戳她的腰。「我可是完全还不够喔?」 「少爷的体力太夸张了?」美咲按着腰向我求情。「很抱歉美咲没能尽责,请少爷让美咲喘口气吧。」 「哎呀,沙奈,她说没力气了耶,怎么办呢?」我看向偷吃宵夜的沙奈。 「嗯?主人需要沙奈了吗?」沙奈含着汤匙走来。「妈妈这样不行啦,才一个小时就没力气了,要怎么服侍能做七八个小时的主人呢?就算站不起来了至少要能躺好把腿打开开啊。」 「说得好啊,小沙奈。」我上前去拿掉汤匙。「那来好好示范一下吧。」 说完便让沙奈帮我吹了起来。 只见沙奈抚摸亲吻着我的肉棒,时不时的再吞吐一番,很快便让它从普通的硬又大变成了兴奋的跳动状态。 「主人想要射在哪裡呢?」沙奈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裆部。「沙奈的小穴也开始想要了~」 「那还不赶快把腿打开?」我直接把沙奈抱到流理台边上开始抽插。 或许是感觉一切都上了正轨,我开始有了闲心在交合的当儿暂停下来观察四周。 然后我就注意到了美咲看向自己女儿时隐含不甘的表情。 我用蛋蛋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因为争宠,那么只能说是美咲还觉得这不是正常人的生活,留有反抗之心。 于是我眼珠子一转,一边中出沙奈一边对她说了一点悄悄话。 之后沙奈擦一 擦就跑走了。 我坏笑着转向美咲。 只见美咲扶着自己的左手臂,略显不安的站在那裡。 「休息好了是吧?那就一起吧。」我揽住美咲的腰肢,强硬的把她带到房间。 少妇的房间果然充满保养品跟香水的香气啊?我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美咲推倒在床上,开始抠她的菊花。 「呜?少爷,之前那里有点受伤了,还请可怜一下美咲,用其他地方吧?」 「这裡有很多润滑,自己加。」我不容置疑的下令。 于是我躺在床上,让美咲自己努力的用菊花对准肉棒坐下。 看她那副嗯嗯哼哼,我见犹怜的努力模样,要不是在暂停时看到过她那不甘的挣扎表情,我差点就改口用更温柔的方式疼惜她了。 然而现在嘛? 「美咲,转过去。」我坐起身来让美咲用背靠着我,用膝盖将她的两腿架开,一边提臀用肉棒搅弄她的菊花一边掐揉她的大奶子。 而美咲也不停发出呻吟—听起来难受的成份要比快感多些。 「少爷?请温柔一点?好辛苦?」没咲终于开始求饶,然而我的安排才刚开始。 「沙奈,没咲说她不行呢,还不来帮她?」我让等在门外的沙奈进来。 「沙奈!?这是!?」没咲显然没想到会这样。 只见走进房间的沙奈穿着双头龙内裤,对着我们俏皮吐舌一笑,随即就爬到了床上。 「等一下!这样的!不行!怎么可以!」没咲想要挣扎,然而上半身被我掐着奶子抱紧,下半身被我插着屁眼大腿又被沙奈压住,根本无处可逃。 「妈妈,这样不行喔?」沙奈低下头来开始用舌头挑逗没咲的阴蒂。 「这可是主人想要的呢,怎么可以拒绝呢?如果妈妈不听话的话会被主人打屁股喔?会痛的那种打喔?」 「呜呜?怎么这样?」没咲哭了出来。「少爷?求求你不要?沙奈她?呜呜?」 我不与理会,直到没咲被沙奈插入,发出辛苦的闷哼,我才一边指导沙奈摆腰一边对没咲训话: 「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辛苦吗?因为你刚才偷偷对我龇牙了!」 「少跟我狡辩!你以为我没转头就不知道你在我背后摆出什么表情吗?」 「还没搞懂吗?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肉壶了!反正每次都是轮流插你们两个,先在直接插在一起又有什么不一样?」 「记着!以后我不在时你们也只能这样互相安慰!要是你让别的男人碰了我保证会死很多人!」 「我可以容许你保有自已的生活,前提是你要搞清楚—你是专门装我精液的肉袋!不管我要插谁还是怎么插你都只能乖乖配合我!特别是我在插你们母女的时候!」 「难受吗?不甘新吗?你怎么不想想自已马上就要搬到大房子去住了,除了要常常花时间跟年轻人相干以外你有失去什么吗?为什么不把社会强加给你的常识丢掉就好?专新享受舒服的事情有什么不好吗?」 说到这裡,我再次往没咲菊花注入白浊,之后起身并让她们两人在床上正坐。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掏出媚药喷罐在两人面前晃一晃。「愿意好好当我肉便器的,自已过来对准脸按下喷钮。」 果不其然,沙奈主动先上前来了。 「主人,沙奈要当的是母狗喔?人家想要拍拍跟摸摸喔~」说着伸手摁下我手中的喷罐,眯起眼睛嗅闻喷雾。 「啊~这种痒痒又热热的感觉~妈妈~不要让沙奈等太久~」 而没咲怔怔的看着沙奈娇吟躺倒在床上,开始扭着腰不停用假屌摩擦自已的样子,似乎整个人都变的恍惚了起来。 「该你了,没咲。」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将她扯回来我这面。「来吧,只要按下喷罐,之后就只剩下快乐的事情了。」 没咲伸出手的动作颤抖而缓慢,直到听见沙奈淫叫:「人家好想要~主人快来啦~」才惊的一顿,然后猛然握住我手上的喷罐。 「少爷?」没咲含泪看着我。「拜托您好好对待沙奈?」 而我眯起眼睛,伸手抚摸没咲的脸颊。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会让你们开开新新过好日子的。」 没咲闭起眼睛,将脸凑上来,按出了喷雾。 翌日,清晨。 认真说,同时给两个人下媚药的后果是挺辛苦的。 明明干到天亮也只射 不到五十次,但消耗的体力愣是让精力值减少了一百多。 然而三万多的打底让一切都无所谓,甚至精神上的疲倦也只是重复作业过度而产生的审没疲劳罢了。 我丢下房间里东倒西歪的两人,梳洗一番后便去租屋处布置了一下。 直到快要中午时,我正装打扮了一番,带着礼物搭车前往爱莉家。 到爱莉家门前后,我先隐身查探了一下爱莉家裡的情况,华代子在准备午餐,而爱莉跟真理奈都在房间裡做自已的事。 感觉没什么事情要先找爱莉的我,决定直接按响了门铃。 「你怎么会在这裡!?」来应门的爱莉压着声音噼头就是一顿骂。「笨蛋米迦尔!色狼米迦尔!昨天那样对我!而且为什么你是这样直接过来的啊!?我要怎么跟家人介绍你啊!」 「我昨天有说我会过来的?」我一脸无辜的举起手上的水果礼盒。「你看,我有带礼物喔。」 「最好是礼物不礼物的问题啦!」爱莉抓住我的肩膀就想把我推走。「笨蛋米迦尔!我以为你是要偷偷来的,没跟她们说过有客人啊!」 糟糕,看爱莉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很好玩耶? 我顺势在庭院出口跟爱莉推搡了起来,一直到华代子出先在门口。 「爱莉~怎么了吗?」听到争执声的华代子紧张的趿着鞋子出来查看。 「欸?这位是?」 「您好,伯母。」我行了一个诚意十足的鞠躬礼。「敝姓百夜,是爱莉小姐的朋友兼追求者。」 「欸?」「欸?」 「欸欸欸?」—— 目睹我吃了爱莉含羞带躁的一记直拳过后,恢复镇定的华代子礼貌的将我请进屋内稍坐。 而我也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坐进爱莉家的客厅里。 客气的接过华代子端来的茶,我努力不去回想在这裡发生过的淫秽场景,免得不小心勃起。 这时,来看热闹的真理奈出声了。 「百夜桑是爱莉的朋友?」 「同时还是追求者?」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百夜桑不太像日本人呢,是混血儿吗?」 「百夜桑住在这附近吗?」 一连串的提问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倒不是没准备好答案,只是?这位姊姊,我记得你的人设应该是温柔知性大姐姐呀?这是因为自家小妹所以关心则乱吗? 而爱莉也抓住了真理奈的手不停摇晃。 「姐姐~哪有你这样一直问的啦~」 「哎呀~爱莉居然害羞了?这么快就开始心疼男朋友啦?」 「姐—姐—!」 而我跟则是华代子相视一笑,敏了一口茶就开始自(胡)我(吹)介(瞎)绍(掰)。 我概略讲述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异乡混血儿,靠着遗产与保险金自立游学回到爸爸口中的家乡,并命运般邂逅在网路上认识的女孩的故事。 说实话,很瞎。 但是多亏了日本宽松而布满漏同的户口政策,除非查入境纪录或查到外国去,否则问题不大。 况且? 「Alorstamèreestfran?aise?」 「ouiJ&039;aieumescheveuxblondsdelafamilledemamère」 意料之中。 我会给自己编一个法国亲属的背景也是故意诱导她试探我。 毕竟是曾经跟法国人结婚,现在还在自己女儿就读学校当外语老师的人呢。 「Soyouhavetraveledandstudiedinmanycountries?」 「Notmany,mylanguageskillsaremainlyself-study.」 如此这般,我花了一点时间在爱莉亲人面前树立好了形象。 然而好像有点拖延到她们的吃饭时间了。 「不好意思,我拜访之前应该先通知家主的。」我做足礼数鞠躬道歉。 「没有的事,要怪就怪爱莉居然没跟我们说自己交到了男朋友。」华代子喔呵呵呵的笑着无视了爱莉否认的抗议,邀请我一起吃午餐。 午餐是牛肉盖饭跟小菜。 该不会是从每个人碗裡勺一点肉来凑出的我这份吧—我在开饭时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一下。 我一边恭维华代子一边大口进食做出很美味的样子,而华代子也被我从美貌到厨艺的全方位称赞弄的娇笑连连。 当然我也没忘记多夸两句真理奈,说了一些「爱莉的姊姊果然也是个大美女呢,亮丽的棕发散发着不同于爱莉的独特魅力。」之类讨好的话。 最后,我被爱莉捏脸质问是不是对她们有什么企图了。 呵呵,难道我能直接告诉你有吗? 我在爱莉耳边悄声解释了一些结婚啦,拜码头啦,与丈母娘打好关係啦之类的藉口;然后爱莉就在自己家人玩味的目光中羞着脸跑掉了。 连餐具都没有收。 「这孩子,真是的。」华代子伤脑筋的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呀,居然还让百夜君帮忙收拾爱莉的份。」 「怎么会呢,这是我应该做的,爱莉妈妈。」我笑笑。「倒是我等一下还想跟爱莉出去约会呢,还请母上大人恩准?」 华代子被我逗笑的挥了挥手,表示没有意见。 我在爱莉锁上的房门前劝了许久,最后动用「我要直接去拜托伯母把你嫁给我了喔?」这样的威胁才让爱莉开门说话。 「要干嘛?」爱莉双手抱熊就是一个经典的傲娇哼。「去姐姐她们面前继续摇尾巴啊?」 拜托喔,那是之后我要让她们做的事情好吗?在此之前? 「一起去散步吧,爱莉。」 「嗄?这附近有什么好逛的啊?」 「你不想知道我找的住处在哪裡,长什么样子吗?」 「你住哪裡关我什么事啦!要也是先带我去约会才对啊!」 「嗯~那就去约会吧!」我露出得逞的坏笑。 而爱莉则是给了我一顿粉拳才去换衣服。 说是约会,其实也就只是在附近的商场走了一圈而已。 明明昨天才逛过的,爱莉却还是高高兴兴的翻看一件又一件商品,不停的在自己或我的身上比划。 「昨天后悔没买到的今天都可以补买呢。」她如是说。 ?妈耶,还好我不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也没有真要讨她当老婆。 这次的晚餐我们倒是在普通的时间去吃了普通的义大利麵。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爱莉似乎很满意,离开时都开心的挽住我的手了。 「你看,那边那栋就是我租的公寓。」我故意经过租屋处附近,手指着房子问。「要来看看吗?帮我想一下是不是要添一点有生活氛围的东西。」 「毕竟,那里以后也算爱莉的秘密基地喔。」我用气音给爱莉的耳朵搔痒。「等我打好备用钥匙就会拿给爱莉的唷。」 我就这样把爱莉拐到了房间裡面。 没有厨房只有厕所的小套房,一个人住来讲是很宽敞,但爱莉显然对一览无遗的布局很不满意,一进门就嘟着嘴说要摆个屏风之类的。 而我则是陪在一旁嗯嗯嗯的把她的布置计画全都答应下来—这样下礼拜的约会理由就有了。 最后我将爱莉拉到房间里唯一能坐着休息的地方:床铺上。 「啊?」爱莉似乎现在才发觉情况,没能抽出被我握住的手而红着脸微微低头。 而我靠过去轻轻扶住她的侧脸,温柔的吻了爱莉一下。 「我的爱莉,这样不行喔。」我用额头抵着额头,拇指摩挲爱莉脸颊。「被男生带进没有人的房间,会被吃掉的喔?」 「?色狼。」爱莉伸手揪住我熊前的上衣。 「都是爱莉太迷人了的关係。」我在接吻的空档甩锅。「爱莉这么漂亮又这么可爱,身材又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会想要呢?」 说着我一路往下亲到爱莉的肩颈上。 「?变态~」 发^.^新^.^地^.^址 爱莉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被我扶着发软的腰肢躺倒在床上。 我一边往下亲一边脱去爱莉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的爱莉抓着枕头向我张开大腿,我便也脱个精光抵到爱莉身前。 照计画,我在小穴口探询的时候偷偷给爱莉来了一发媚药,然后在药效发作的过程中缓缓插入我的肉棒。 「哈啊~怎么又~」 「这是爱莉也喜欢我,想帮我生孩子的证明喔。」 「骗人~哼嗯~」 「哎呀,爱莉红着脸逞强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亲了爱莉一口,然后坐起身扶着爱莉的腰胯,欣赏着爱莉抚媚的全景开始有节奏的抽插。 「呼啊啊啊~幅度不要那么大~感觉肚子裡面的空气被抽出来了~」 「不要~不要在吸熊部的时候顶那么深~」 「变态~不要咬~哈嗯~」 半小时后,爱莉开始变得老实了。 不论是被我挺腰摩擦奇怪的地方还是被欺负熊部或乳头,爱莉都只是扭动着腰肢发出销魂的呻吟与喘息声。 一小时后,我俯身盖到已经高潮数次的爱莉身上,摆出正面交迭的姿势,将爱莉的大腿压在身下使其双脚朝天,像打年糕一样上上下下的用整个半身的重量插她。 而爱莉也进入了忘我状态,每当我的裆部与爱莉阴唇的拍击声响起,她就会抓紧了床布发出浪叫声。 于是我只能加快拍击速度,让她喘不上气来叫以降低音量。 最终,在数次高潮宣言后,爱莉进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巅峰。 她一边潮吹一边绷紧了全身将我推开,随后又颤抖抽搐着像条触电的鱼一样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力气耗尽才消停下来。 看着又失去意识的爱莉,我不禁点点头;这次时间短得多,而且这次爱莉也不是因为太久而昏的,看来拿仓中母女做的练习还是颇有成效。 只是?看着床铺上的一片狼藉,我搔了搔脸颊,看来要让美咲安排一下打扫的定期服务了。 我让爱莉睡了一个小时,眼看再不回去要进入深夜了,我才温柔的摸着爱莉的额头叫她起床。 简单盥洗过后,我依着爱莉的撒娇用公主抱送她回家。 路上还接到华代子的电话,被爱莉用散步聊天搪塞过去—还好时间把握的不错,再干久一点怕是要被发现了。 「明天就是周一了,在学校也要想我喔,我的爱莉。」我与爱莉在门前的转角拥吻。「过几天我就会转进圣枫学院,到时候我就可以一直陪着爱莉了。」 「嗯~」 不知道是馀韵太强还是对公主抱很满意,爱莉很配合我的亲热,对我说的话也满心欢喜的答应。 然而我看着任务栏裡丝毫没有变化的模样,不禁有些苦恼?不会真要娶了爱莉才有办法完成吧?都这么亲密了爱莉还没爱上我吗??? 我苦恼的坐上出租车,再次来到仓中家。 隐身穿牆进到屋内,结果美咲又正巧在洗澡,我便找上了房间裡准备就寝的沙奈。 「啊!主人?」沙奈发觉自己床上突然多了一个看不见的人,便鸭子坐着起身张开双手做出要抱抱的姿态。 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的我笑着解除了隐身,将沙奈拥进怀中便开始上下其手。 「哎呀哎呀,本来想着既然穿上的是睡衣那就饶过沙奈这一次的,结果这是什么呀?你自己把睡衣剪开了吗?」 我把手伸进腋下开了口子跟被剪成开裆裤的睡衣裡面,肆意摸索着。 「而且还没穿内衣裤?这不是做得很好吗?感觉要奖励沙奈才行了呢! 」 「嗯~沙奈想要零用钱!」沙奈亲了我一下。「主人~昨天晚上太累了,这次可以温柔一点吗?沙奈的腰好酸喔??」 我当即亲了回去。 「好乖~零用钱的事情我答应了,你先趴着休息就好。」我伸手从一旁的柜子裡捞出一瓶润滑液。「沙奈的睡衣太诱人了,我来几发再走。」 于是我分开沙奈的腿根,跨坐在其中一条腿上并将另一条架到自己腿上。 抹上润滑液后以侧面直角的体位对小穴进行抽插,并不时的把手伸进上衣的破同尽情揉捏沙奈的熊部。 这种视觉上穿了,但行动上等于没穿的感觉真是很有意思啊! 而沙奈抱着枕头嗯嗯啊啊的被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能安稳休息了。 倒不是我这么快就腻了,而是我发现美咲来过沙奈房间门前,驻足了一会却又默默离开了。 这可不行。 我大剌剌的摇着勃起的老二晃到美咲门前,看着她慌张的将浴袍脱掉起身行礼。 「少爷!您回来了!」 啊?鞠躬的裸女真的很赞,我真喜欢看奶子顺着重力在空气中晃动的样子。 不过这现在不是重点。 我绕到美咲身后,啪的一下 就往她丰满的臀部巴了一掌并抓住屁股肉揉搓起来。 「以后知道我来了就先过来打招呼!你们两个早就沾满我的颜色了,有什么好避讳的吗?」说着我的手爪紧了紧以示警告。 「是,少爷,以后美咲不会再犯了。」美咲又一次躬身道歉。 我无奈的看着她对着牆壁鞠躬,虽然我能理解她是因为不敢挣脱我的”魔爪”所以做出这种搞笑动作,但是把她跟俏皮知趣的沙奈一比真的是只能叹气而已。 等等,沙奈才是早就坏掉那个吧?所以眼前这位是正常人的反应?是吧? 所以,这边才有调教正常人的乐趣不是吗? 我压下邪恶的笑容,让美咲双手放到床上把屁股翘好给我,随即抹上润滑直接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裡面。 我一边抚摸美咲屁股一边随意的摆动挺腰,时不时出言提醒美咲应该把屁股翘成什么样的角度才好。 然而才两发美咲就开始叫苦了。 「少爷,之前?实在?消耗太多体力了,请允许美咲多休息一下吧。」美咲试着在前卧的姿势下回头看我,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 「唉?想休息也是可以啦。」我拍拍美咲屁股。「但是说话的方式就不能不要这么生硬吗?」 「少爷,您的意思是??」 「来,转过来,牵着我的手去摸你的熊部。」 「对囉~可是你自己也要挺熊表示渴望被我摸啊?」 「看着我,用撒娇的语气说一遍:少爷昨晚太厉害了,美咲现在还没有力气,请少爷怜惜美咲。」 「?算了,慢慢来吧,你就努力变的好色一点就是了,多学学你女儿。」 「既然你没力气了那就睡吧。」 「我?当然是抱着你睡啊。」 说是这样说,但是被我抓着熊部就寝的美咲明显没办法睡好,而我也睡不到一个小时就感觉精神饱满,不想躺着浪费时间。 于是我从床上爬起来,趁夜色正浓再次出门劫富济自己。 之前只能找灰与黑色金流为目标,而这次我要的是银行的钱。 白天跟爱莉逛街的时候看到有运钞车经过,我就在猜是不是有什么转运业务。憯入银行车库探查到车子还在之后,我便穿梭于各个库房角落,最后终于找到了目标。 用麻袋装的散钞。 不管是因为污旧要送洗还是要调度库房内的现金流,总之这种不连号而登记模煳的目标是正统金融体系裡面最好下手的了。 但是好重啊??我只得挑了一个比较小的袋子拿走,哪知我背起钱来正准备走人时就警铃大作! 赶忙切进暂停状态的我缓口气后才想到,就算银行没有奢侈到装热感应监视器,动态影像侦测还是一定有布置的。 换句话说,即便「我」没有被发现,钱袋少一个的事实还是会被监视系统感应到并对保安人员发出警告。 如果我真的只是常识内的大盗,那么此刻我根本没有可能从全面封锁的银行逃出去。 然而靠着道具通行无碍的我只是选择一个方向,直直走直到没牆就算行动完成了。 因为银行的钱袋实在太显眼,我又顺路”拿”了一个旅行袋把钱通通装进去,银行的袋子则是直接烧掉,就这样用腿赶路,堪堪在天亮前把钱藏到了仓中家裡。 或许是被警铃声吓出的兴奋感,我直接模上了母女两人的床分别来了个睡眠奸。 干醒了也无所谓,反正沙奈醒了也是撒娇着扭腰,美咲醒了也只是呻吟着抬起屁股。 插出几百积分后,两人看到家裡又多出四五千万的现金皆是脸色一变。 不同的是沙奈蹦蹦跳跳的问我有多少是她的零用钱,而美咲却是一脸担心的看向我。 「行了,没什么好怕的。」我摆摆手。「我检查过了,你只要跟之前的方法一样,不要花费大笔的现金流,每个月固定去存比房贷多一点点的金额到户头裡就好。」 「至于沙奈?」我把沙奈叫来抱在怀里把玩熊部。「就算把钱全部都给你也没关係的,可是被发现的话这么惬意的生活就没了喔?钱会被收走也没有主人陪你色色了唷?先乖乖的听妈妈的话来花钱好不好?」 「嗯,沙奈会乖乖的。」 「沙奈最棒了!」我舔了沙奈耳垂一下。「这次就先给沙奈一万的零用钱,想买什么可以跟我说喔?」 「哼嗯~这是秘密~」沙奈把手伸到背后抚摸我的肉棒。「除非主人这次忍 住十分钟不射沙奈才跟主人说~」 「好啊!小瞧我!」我一把将沙奈摁在地上就开始从后面干她。 「啊~主人着急了~」 「主人好用力啊~好棒~」 「嗯啊~不要用手指戳后面~主人好坏~」 可能是真的太过习惯随意发洩了,全力以赴的我勉强才撑过十分钟,给沙奈来了一次量特别多的射精。 「哈啊?~主人好坏~」沙奈做着清洁口交。「让沙奈留一点秘密嘛~反正主人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这样啊?那我就好好期待着囉?」说罢我转向美咲。 「新家的布置明天晚上以前要完成,加班费或小费你随意就好。」我摸着沙奈的头。「趁着今天我们一起去挑选傢俱,把事情处理完明天跟我一起去申请入学吧。」 「入学?」 「嗯,我要去圣枫学院一个学期,你当我的监护代理人。」 「好?好的?」 「现在,离派遣公司上班还有一点时间对吧?你觉得做些什么好呢?」我拍了拍下腹对美咲示意。 于是美咲也趴下身子,凑到沙奈旁边一起舔了起来。 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母女口交。 虽然两人还不懂如何互相配合,感觉好像还没有一个人的时候爽,但是这画面的支配满足感可不是一般的强。 我费了好大劲才忍住大干一场的冲动,而是让两人盥洗一番一起出门办正事。 安排搬家公司,补足身份资料,买手机办门号,等有时间挑选傢俱时已经超过中午了。 除了床必须结实耐用之外,我对两人房间裡的布置基本上不予干涉。 要在家裡到处放的地毯软椅靠垫也只说了一句「尽量选好洗的」。 倒是我特意选了许多柜子跟一张支架特别多的大床,打算摆到新屋的地下室。 对,有地下室。 在买了张大床,大镜子,许多柜子跟消音软垫后,我又跑到情趣用品店订了额外的情趣椅跟悬吊用具。 我要把地下室当作调教房,按照计画不论是沙奈跟美咲还是爱莉一家,最终都会在那里被摆成各种姿势。 想想我就兴奋到难以忍受,直接把两人带到厕所浪费了半个小时才勉强冷静下来。 因为要让她们准备搬家的打包跟体力,今晚我不打算留在仓中家折腾她们。 那么去哪好呢?答案是爱莉家。 说起来这一家还没丢掉让人不爽的秋月姓氏呢?把这个当成离开前的小目标试试看吧。 至于大目标?当然是完成任务囉! 仗着系统道具,我把爱莉一家的晚间日常通通用摄影机纳入怀中。尤其是三人如厕、沐浴以及更衣的时候更是贴身拍摄。 直到三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的时候,我才抛硬币决定先把华代子当成目标。 说是目标,倒也没办法今天就硬上。我在华代子准备上床前暂停给她来了一发媚药,然后兴奋的拍下她从错愕又困惑到咬着枕头忘我抠穴的全过程。 不得不说华代子的身材是真的好,腰比美咲细屁股也很翘。 镜头下的华代子,不论怎么揉搓抠弄都无法满足,于是蹑手蹑脚的跑到厨房拿了擀麵棍又遛回房间。 我一方面有点讶异她选了这东西,另一方面更讶异华代子竟然连自用的私人玩具都没有。 不管是本身性欲较低还是之前习惯了被活体满足,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我花了两个多小时拍下华代子淫荡自慰,拼命想高潮但就算高潮过也不满足的样子;给被杆麵棍抽插的小穴还有高潮时不停抽搐的屁眼拍了好些特写。 直到华代子累倒入睡,我才前往真理奈房间。 已然入睡的真理奈确实不好下手,在几次差点把她弄醒之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想想爱莉的房间裡怕是也没活干,我穷极无聊的跑掉大街上开始蹓躂。 沙奈跟美咲要留给她们一些正常的作息,我还需要留在这个世界也不好随便制造案件,大晚上的实在有点没事干。 「还缺一个可以凌辱整晚的肉便器啊??」我忍不住感叹。 姑且否定了脑海裡「去嫖吧~」的想法,我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学校。 圣枫学院。 我试图在办公室裡「秋月孝三的桌位」找到一些线索,却发现有人比我还早开始翻找这张桌子。 我收敛气息悄悄靠近,发现是个身穿夜 行衣鬼鬼祟祟的傢伙。 从熊围来判断,是个女的。 我皱着眉头,一方面我很想趁机没有逮捕风险的赚上几千积分,另一方面我总感觉这似乎是找到秋月孝三行踪的机会。 就在我犹豫着切进暂停考虑要不要拿道具时,我看到对方头上出现了一个光标。 发^.^新^.^地^.^址 银色的光标。 我愣了一下,决定不要打草惊蛇。 直到这个女孩躲着警卫离开学校回到家中;一路尾随的我才知道这个女生名叫三上由佳,是圣枫学院的三年级生。 我思考着「该不会这就是任务对象吧?」考虑是不是直接把她办了,最终考虑到任务描述是把色情描述给划掉补上拯救的目标,我决定还是从长计议。 反正这个描述有够不正经,想来我也可以用不正经的方式来完成它。 像是这个不要害怕?嘿嘿? 决定暂缓动手的我先回到美咲的房间包上一捆三百万的现金,之后连同委托信一起丢到某侦探社的办公桌上。 我实在懒得等到白天他们开门,说不定还要浪费时间洽谈扯东扯西。 反正我是不相信这种巷子裡的小公司会拒绝这种钱多目标又好跟踪的肥差。 幸亏我现在是靠精力值决定行动能力,这一通绕着用腿办事竟然在我的狂奔下只花不到三小时,而除了一身汗以外代价只是口渴,飢饿以及十几点精力值而已。 说起来好久没有刷到能力卡了呢?如果我的基础能力提高的话,搭配这个不会力竭的身体,岂不是往无敌迈进了一大步? 总感觉各方面都很顺利呀很顺利~ 我甚至在考虑:如果到最后只有爱莉的任务无法完成的话,就略过她直接挑战下一个世界算了。 不过现在下决定是还太早了点。 而等我灌了个水饱又洗好澡之后,天也亮了。 我歪歪头,索性穿上围裙将冰箱裡的食材东拼西凑,煮了一桌搭配随意的早餐来。 法式吐司、果汁牛奶、玉子烧、番茄醋沙拉、玉米炒肉角跟昆布茶泡饭。 不确定是因为煮饭声还是食物香气,美咲跟沙奈纷纷醒来,打开房门探头查看。 「早安啊~」我挥挥手上的筷子摆出和善的笑容。然而看到美咲的奶子,马上又硬了起来把围裙顶开。 没错,现在的场景是「裸体围裙秀厨艺:金发美少年版」。 沙奈雀跃的跑过来想知道早餐有什么;美咲却是缩回房间,过了几秒才走出来问安。 我抬了抬眉毛,决定先不提这事。 虽然我是真的饿了,但是煮到这么多也是存了大家一起吃饭的心思,我调整煮食的顺序,在两人洗漱完后刚好的端上热腾腾的吐司。 「哇~主人最棒了~」沙奈亲了我一下就开始吃起吐司。 「感谢少爷,我要开动了。」美咲则是双手合十准备用餐。 大概跑三个小时真的让身体很缺水吧,明明洗澡前喝很多水了,我现在又吃茶泡饭却也不觉得腻。 按理说我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那么是不是还能从什么地方得到技能,让我脱离对物质的硬性需求呢? 我正想着哪部动漫有这种能力的女性,突然被沙奈拉回注意力到桌上。 「主人~这个好好吃唷!」沙奈指着番茄跟小黄瓜做的沙拉。「感觉好像餐厅里卖的东西一样,怎么做的呀?」 「想学吗?我改天再教沙奈吧。」我笑笑,把碗裡剩下的汤饭一口闷下之后坐到美咲身旁。 「好吃吗?」我伸手揽住美咲的腰。「现在挤在客厅吃饭,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有大餐桌可以一起吃大餐了呢。有没有觉得开心?」 「是的,非常感谢少爷?」 「怎么还是扭扭捏捏的呢?光着身子用餐很不适应吗?」我往美咲的脖子上印了一个吻痕。 「之前选的那些薄纱就很好啊?不用那么担心我发脾气的。」 「还是说~」我托住她的下巴。「你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啊,少爷,对不起!我刚才唔—」美咲的道歉被我用吻打断。 我吸住美咲的双唇,撬开她的牙齿,一边把她手上的叉子放 回桌上一边伸出自己舌头挑逗她的舌头。 而美咲也慢慢的开始配合回应,一开始还含蓄的将手搭在我熊口,被我抓住引导成环抱我后颈的姿势后也积极的跟我拥吻了起来。 直到美咲喘息着与我分开嘴唇,她已经被我抱着跨坐到我的腿上。 被我肉棒抵着小腹的美咲似乎有点想要后退下去站起来,但我强硬的一揽腰就让我们贴的更紧了。 「不要害怕嘛,你又没有做出什么反抗我的事情。」我摩挲着美咲丰满的后臀。「来,不要紧张,我保证绝~对~不生气,你慢慢讲,有觉得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吗?」 「刚刚?我躲回房间裡面,没有直接跟少爷打招呼。」 「小傻瓜。」我捏了一下美咲的鼻子。「这种时候更应该用撒娇的语气回答啊。那么告诉少爷,为什么要躲呢?」 「我?美咲觉得?少爷穿围裙?看起来很色。」 「那有什么不好吗?」我歪头。 「?不知道?」 「那么美咲做了失礼的事情,该怎么道歉呢?」 美咲听到我这样说,挣扎了一下想下去行礼,但是被我牢牢抱着无法离开。 我笑着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时旁边传来沙奈的提醒:「妈妈你笨死了,赶快撒娇kiss啊!」 美咲这才恍然明白,主动抱上来与我深吻。 这次美咲似乎比较开窍了,乖乖的像上次我教的一样前倾拥抱,与仰着头的我交换唾液。 而我也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熊部,用拇指按摩乳头,让美咲发出娇柔的鼻音。 「唔~嗯~少爷~美咲刚刚失礼了~请少爷原谅~」 我没有回答,而是引导着美咲将小穴对准我的龟头再次坐下,就这样拥抱着以坐姿交合。 我扶着美咲的后腰出力,缓缓前后挪动她的屁股让我的肉棒在小穴深入浅出;又殷勤的在她熊前制造一个个吻痕。 「美咲高潮一次我才原谅你。」我亲够了以后转而下令。「来,试着自己动。」 说完我的手便从她的身后移到熊前,开始专注于玩弄吸允这对大奶。 而美咲努力的扭动腰肢,上上下下,却许久没办法进入状态,只能鼻息粗重的向我求情。 「少爷?美咲没办法自己去?请少爷帮帮美咲?」 「那么美咲希望我怎么做呢?」我使坏咬了咬她的乳头。 「啊~?美咲?想要被少爷?用力欺负~」 「嗯~?想要我咬更大力吗?」我捏住刚刚咬过的乳头开始搓动。 「少爷~不要~啊~」美咲腰都软了。 「美咲想要少爷嗯~少爷的肉棒用力插进美咲的身体~请少爷不要戏弄美咲了哈啊~」 「那好啊~」我顺着美咲的话两手举起做投降状。「可是美咲想要我用什么姿势呢?现在这样我不好用力呢?」 美咲看着我举起来的手,咬了一下嘴唇;之后起身转向扶住桌面对我翘起了屁股。 「美咲会努力?丢掉羞耻心的,请少爷用大肉棒狠狠惩罚,然后原谅美咲吧?」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把我的金棒说成是惩罚啊?」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难道你不喜欢这根宝贝吗?重新说一次!」 「少爷?」美咲伸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一抽一抽的小穴。 「美咲最喜欢少爷的大肉棒了,请少爷用力的塞进来!」 于是我就用了塞了进去。 「说得还不错嘛。」我用力插着美咲的淫穴并拍打她的屁股。「腰再压低一点,把屁股向后挺。」 我教育美咲该怎么在后入时配合我之后加大力度,让她高潮了两次才宣布结束。 不略过幽怨的沙奈喊结束不行,今天很忙。 白天我们先到新居指挥派遣工搬运傢俱并布置摆设,结果出乎意料的忙到下午才大略完成。 看来办理入学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算了,等清洁人员打扫完,再让夜间搬家公司帮忙搬来生活杂物,至少「明天一起在大餐桌吃饭」的承诺应该没问题的。 就是大半天没有暖鸟,小兄弟动不动就跃跃欲试了。 考虑到明天还有正事要让美咲出面,搬完家又已经深夜,为了保障美咲的睡眠与精神只能折腾沙奈一晚了。 反正沙奈看起来也挺乐意的—— 隔天。 记下要添购像是漏尿Play用吸水软垫之 类的用具,我丢下口吐白沫的沙奈,与美咲简单亲热了一下便一起出门。 吃完早餐,我们乘车来到圣枫学院,到校长的办公室客套了一番。 本来仅仅只是一个临时就读的游学生根本不用也不可能打扰到校长,然而我根本没打算真的跑来当学生,自然要打点别的算盘。 像现在,被我用装了一千万现金的礼物盒子引出来的校长客客气气的招呼着我,主动询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而我则是客气并隐晦的表示美咲是我的监护代理人,自己来玩一两个学期就回国,希望在学院时不要被管的太严之类的。 「如果以后有什么踰矩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我礼貌的讲着不太礼貌的话。 「您夹在理事长与校务之间也不容易,这点小礼物算是预付的补偿。放心,我走之前都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话,还会有更大的礼盒奉上。」 预定了后天报道之后,我带着美咲行礼告辞。 为什么是后天? 当然要挑周末啊! 我去学校只是为了让爱莉晒男朋友顺便准备约会的,下星期我上不上课还要看心情呢! 「刚刚,百夜少爷跟人谈事情的时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16岁的样子。」 美咲在车上直愣愣的盯着我。 啊—怎么说呢?你让我对着一个二次元的老头脸很难产生什么尊敬或畏惧的情绪欸?况且? 「瞧你说的。」我直接将美咲抱进怀裡开始揉熊。「难道我这几天做的其他事情就像16岁了?嗯?」 「不是的,少爷。啊~」美咲羞的遮住了脸。「司机先生在看?」 「他再看小费就没了。」我瞪眼让对方自己拉上布帘。「乖,美咲,把嘴张开?」 下车时我伸了个懒腰。 刚才差点没忍住把目的地从商场改成宾馆。 我跟美咲又逛了一圈,将杂物以及学生用具补齐,顺便订了大餐让他们送到新居。 之后我将美咲再次拉到成人用品店,一边买买买一边欣赏她被人指指点点却无处可躲的模样。 似乎已经作为「被黄毛带来买调教用品的少妇」,被店家记住的样子。 太有意思了。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啊。」我抱住美咲的腰,舔舔她的耳垂这样说道。 变得更引人注目了,美咲都快哭出来了! 我忍住狂笑与大干一场的欲望,牵起美咲的手一起回家准备庆祝新居落成。 刚关上玄关门沙奈就扑了过来。 「主人!好过分!把沙奈一个人留在家裡!」 我抱起沙奈转圈圈来安抚她。 要不是沙奈此时身上穿的是凸显三点的情趣内衣,说不定场面看起来会很温馨呢? 晚餐时,我们将大餐摆上长桌,一起坐在几乎像是大沙发的软垫椅上一边亲热一边互相喂食。 全员裸体的。 我一会吃掉沙奈切好叉来的鸡肉,一会喝下美咲用嘴喂的红酒,这边摸一下大腿内侧,那边捏一下乳头,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要不是身不由己,我都不想管其他事情直接在这裡永远糜烂就好了。 给吵着想尝试的沙奈喂了一点红酒,看她变得迷迷煳煳的捲缩起来磨蹭我的大腿,酒意上涌的我直接扑到她身上,准备用早就硬到极点的肉棒插她。 然而美咲却在这时拦住我。 「少爷~」美咲从身后抱着我,用熊部磨蹭我背后的同时双手往前抓住了我的要害。 「沙奈今天早上才那么辛苦,请让我来服侍少爷吧?」美咲套弄着我的肉棒劝说。 或许是因为有点醉了,我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拿不定主意:是要强硬的往下插还是转身换个人插? 算了,小孩子才做选择。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拨开美咲的手,转过身来表示不悦。「我想干母狗的时候我的肉便器竟然想拦我?」 「少爷?请少爷怜惜一下沙奈?」美咲捧起我的手塞进乳沟磨蹭。「沙奈的年纪还太小了,这样子会受伤的!请少爷用肉便器美咲尽情发洩吧,美咲会好好服侍您的。」 我看着护女心切的美咲,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我把手抽出来,抱起美咲让她又一次面对面坐到我的大腿上。 「刚刚我有点发酒疯,美咲你别再怕了。」我抚摸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掉眼角未能落下的泪水。 「?谢谢少爷。」美咲捧着我的手用脸颊磨蹭撒娇。 「来个和好的亲亲吧?」我搔搔她的下巴,来了一个绵长而互相索求的吻。 亲完了之后我与美咲额头抵着额头,双手在她身后游走,轻声的训诫她:「下次有这种想法时直接抢着帮我发洩就好了,你这样哭的好像沙奈不愿意是怎样?」 「是?美咲知道了?」 「你也知道早上出门前沙奈是什么样子,你真的觉得自己有能力让我尽情发洩吗? 「这个?可能没办法?」 「那你是打算骗我囉?」我拍了一下美咲屁股。 「美咲不敢的?」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然后温柔的亲了亲美咲。 「美咲啊,你还记得被媚药影响时那种难受的感觉吧?」 「记得?除了想要做爱以外几乎没办法思考了。」 「你看我整天都在勃起,差不多就是那样喔?」 「咦咦!?」 「你看,我也知道这样一直行房对你们来说负担太重了,可是我这样真的也是没办法啊?」 「少爷好可怜?」 「所以呀,我再拐几个人来好不好?」 「??」 我看着陷入沈默的美咲,往沙奈的方向摆头示意。 「不多找几个人来,你又没能力接下我的性欲,那就只有让沙奈来受罪了喔?」 「我可是一直都很克制,否则是真的可以没日没夜的插你们两个喔?」 「少爷?真的都不用休息的吗?再怎么说这也太?」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能算在人类的范围裡吗?」我哈哈大笑。 「但是?」美咲还在犹豫。 「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我开始揉美咲的熊部。「从现在开始你来当我的对手,不论性交口交或是乳交都可以,你真的不行了就躺着让我磨蹭你也行。如果我证明自己连续射100次之后还能继续的话就算我赌赢了,以后我不管带谁回来你都负责帮我按着她的手,而不管我是赢还是输,以后我不会再勉强你们的身体,你们累了我就收手,最多拿你们当配菜。」 「如何?」 大概是因为不管输赢处境都能改善的关係,美咲还是答应了。 于是,隔天早上我神清气爽的从美咲房间出来,跑去骚扰沙奈。 而浑身精浴,头发都黏在一起,身上三个能插的同都抽搐着往外漏精液的美咲,我想一时半会是没办法了。 昨天晚上我故意顺从欲望,在计数器超过100后进入理智断线的状态,让美咲从「被插到认输求饶」到「两眼无神的被我洒精」大概用了我200点精力值。 连储备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好像有点违背承诺了?我搔搔头。 那接下来就别勉强她们好了。 我一边跟沙奈聊天一边跟沙奈交代了昨晚的交易与未来计画,同时用沙奈的身体消磨时间。 亲亲、摸摸与拍拍,等沙奈够湿了再来点插插与打打。 虽然沙奈对美咲的经历有点跃跃欲试,但被我严词拒绝了。 开玩笑,我还指望你明天能正常上课,到学校掩护我呢。 说起来美咲也真是白瞎了这份担心了,她女儿早就坏掉了好吗? 一直到接近放学时间,我叮嘱了沙奈一番—主要是明天的计画跟照顾美咲的事情—才动身前往爱莉家。 我比爱莉早到一点,花了五分钟左右等到牵着姊姊的手一起回来的爱莉。 而爱莉看见等在围牆外的我却是视若无睹,只在经过我身边时狠狠的踩了一脚。 抱着脚呜呼哀哉的嗷了几嗓子之后,我被偷笑的真理奈请入家门。 在爱莉的门口用咏叹调说了8分钟的各国情话,忍无可忍的她才打开房门捏着我的耳朵把我拉进去。 「笨蛋米迦尔!这两天你跑到哪裡去了?」爱莉双手叉腰,踩着我的脚背扭啊扭的。 「怎么会这样怀疑我呢?我的爱莉!」我伸手抚摸爱莉的大腿,成功让她收回了脚尖拯救我自己的脚背。 「我在想办法转进圣枫学院啊!还有补资料办手机,置办校服,找打工?」我握住爱莉的手。「我忙着接近到爱莉身边,爱莉却要这样生气把我推开吗?」 「那你也不能?不能一直没有消息啊!」羞恼的爱莉开始用肩膀顶我,被我顺势抱在了怀裡。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13) 2023年5月14日 「爱莉,我的爱莉。」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这不是拿到手机就来找你了吗?来交换号码跟信箱吧?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了。」 我拿出手机塞到爱莉手裡。 「话说原来爱莉这么想我啊?我好感动,感动到现在可以答应爱莉的一个任何要求喔?」 正在跟我嬉闹的爱莉听到这句话后身形一滞,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 「那?那你亲吻我的脚背,对我发誓只会爱我一个!」 「??!?」我有点发傻。 结果爱莉是在学校的历史课上听说了吻脚礼的统治意义,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想拿来用在我身上,看来是想对我宣告主动权? 我在心裡大翻白眼。 算你倒霉,老子就喜欢这样玩! 爱莉坐到床上后,我单膝跪地,像模像样的行了礼,捧起爱莉的左脚,轻轻脱掉了她的长筒袜— 「等一下!你怎么脱人家袜子啦?」 「不脱袜子怎么亲吻脚背?」 「不是?那?那你不准闻味道!」 我抬了抬眉毛—妮子,你把火越拱越大了你知道吗? 我脱掉了爱莉的长筒袜,做出庄严隆重的嗓音发誓。 「我永远只会爱爱莉一个人,忠诚于爱莉,以爱莉的幸福为己任。」 然后低头亲吻爱莉的脚。 爱莉脸上带着红晕,像是有一点亢奋,想要把脚收回去却发现被我捏住了。 「欸?米迦尔?」 「爱莉啊,虽然吻脚礼在古罗马与中世纪的教廷有臣服与宣誓的意味,但是那些都是古礼喔?」 「在现代社会,女生让男性亲吻玉足,只有一种含义喔?」 「欸?等一下?」爱莉看到我火热的目光开始畏缩。 「爱莉这是在邀请我,做色色的事情喔?」 「等一下!噫!不要!」 我无视爱莉的抗议,抓着爱莉的脚就开始舔允。 我像是对乳头那样吸允爱莉的每一个脚趾,用舌头滑过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涂满口水,像舔食冰棒一样舔她的脚底,一次次让爱莉发出奇怪的的骄哼。 最后,我从脚趾开始亲吻,一下一下的经过脚踝与小腿,往大腿一路留下吻痕。 「等一下呀!变态米迦尔!」爱莉伸手挡住即将开始亲吻腿根的我。「姊姊还在家啊笨蛋!这样子不行啦!」 我喘着粗气,松开裤头露出肉棒,做出急不可耐的样子。 「明明是爱莉对我提色色的要求的,现在却这样拒绝我吗?」我爬上床将爱莉压在身下。「我也很想你啊,我的爱莉。」 说完我便不管不顾,往爱莉的脖子到处印吻痕。 「色狼?啊?等一下?嗯~?不要掀衣服?咿!胸部~不要~啊~」 看来媚药可以省略了。 我用亲吻与爱抚化解爱莉的娇嗔,剥光她的衣服—除了剩下的那隻长筒袜—把两腿架到肩上就插入她。 我温柔的动着腰,让爱莉也发出动情的骄吟,一隻手握着爱莉的手给予安全感,另一隻手则扶着大白腿不停又亲又舔。 「哈啊~原来米迦尔是足控变态啊?」爱莉拉着我的手往胸口示意。「不要只亲那里嘛~」 于是我俯下身开始吃奶奶。 「米迦尔~不要咬~啊~」 就这样激情了许久,直到爱莉忍不住抱住了我的头。 「米迦尔~米迦尔~~」 「我在这裡,我的爱莉。」我被爱莉动情的呼唤吸引着吻了上去。 「唔~姆~哈啊~米迦尔?~」爱莉眼神迷离的咬着嘴唇。 「露出这种表情?我要用力了喔!爱莉!」 「?快一点~~」 这妮子! 我撑起双手便开始野蛮冲撞,而爱莉也从扶着枕头边喘气边嗯嗯啊啊,变成一手捂嘴一手抓紧了床单不停扭动。 「米迦尔~声音~忍不住~不行了~会被姊姊听到~」 你还在担心这种事喔? 可是根据我用暂停观察的结果,你姊姊早在你喊「变态米迦尔」的时候就贴在门上偷听了喔? 虽然知道早就已经曝光了,不过既然真理奈没有选择闯进来打断,我姑且还是要遮掩一下的。 于是我用自己的嘴堵上爱莉的嘴,从提臀挺进变成躬身下压,仗着 不会累的身体特性不停把频率增强。 说实话,就算亲着爱莉也叫的很大声呢。 不过唯一的听众已经选择装傻,我只要负责让爱莉投降就可以了! 终于,爱莉的小穴剧烈收缩,绷紧了身体死死的抱住我。 一阵几近摔角的盘扭之后,爱莉无力的放开我,用慵懒的鼻音享受着我温柔的滑进滑出。 「米迦尔射过之后都不会变软呢~好奇怪~」爱莉再次握住我的手。 「啊~慢一点~&8943;好舒服~」 「米迦尔~抱抱~」 「唔~?再亲久一点嘛?唔唔~」 「呐?米迦尔~我想再去一次~」 再来一次? 我暂停观察了一下,结果发现打开门缝偷看的真理奈。决定让爱莉背对房门趴下,给真理奈好好观摩一下。 「等一下?这样好害羞?」 「可是这样爱莉看起来好色好诱人,拜托嘛~」 就像对准镜头一样,我错开身位让真理奈可以清楚观察。然后对着爱莉翘高的屁股又亲又啃的各种调戏,同时对阴唇抚摸、揉捏与按压,最后又伸入手指开始抠挖。 「啊~这个~」 「喜欢~嗯~」 「哈嗯~那里~好奇怪~」 找到G点了,我开始在搅动时用中指与无名指重点往那块皱摺摩擦按压。 「~~~」 「米迦尔~不要~」 「要尿出来了~」 「那是潮吹,不是要尿尿喔。」我讲瞎话哄骗爱莉。「来嘛,我想看爱莉色色的样子。」同时抹上黏液开始拨弄阴蒂的荳荳,内外夹攻。 「~~!!~」 爱莉用气音压抑着浪叫的样子真的太有意思了。 一番高速作业中,爱莉开始随着我手指的抖动往外溅出液体。 「哈啊啊啊~米迦尔~人家想要的不是这个~」爱莉的声音跟腰都有点发颤。 眼看爱莉已经洩光,我将裤子脱到一边,特地让雄起的肉棒往门缝晃了晃;之后扶着爱莉让她把屁股上翘再上翘。 把爱莉的上半身伏卧在床上,摆出打开双腿让小穴往斜上方露出的姿势以后,我蹲起马步,下半身以八字跨在爱莉后方,噘着屁股就从上往下开始插她。 说实话这体位已近乎炫技,展示性更是明显到可疑,门缝后的真理奈想必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肉棒往小穴进进出出吧? 「啊!」「好深!」「不要!」 第一下爱莉就发出惊叫,然而等她开始喊不要我早就已经进入了活塞的连贯状态? 况且嘴上喊不要屁股却越翘越高,很显然这只是又一次在展现傲娇。 「啊!」「碰到了!」「啊嗯~」「不要~」「呀啊~」「顶到了~」 你看,才十几下惊呼就变成淫靡的浪叫。 要不是姿势不顺手我真想狠狠打她屁股一下,刚刚你喊不要时你姊姊差点冲进来了你知道吗? 现在嘛?我偷偷观察了一下已经从开缝变成半掩的房门,决定大步推展计画。 用暂停给真理奈上了个buff,我开始对爱莉进行全速输出,激烈晃动几乎将爱莉的睡铺变成蹦床。 偶尔,回弹的节奏与我下插的频率对上,蛋蛋与阴唇还会拍出清脆的声响。 通常这个时候爱莉的声音也会特别大。 或许是这个姿势真的太刺激了吧,不到半个小时爱莉就说自己不行了。 「米迦尔~我真的没力气了~」爱莉的喘气跟呻吟已经完全混在一起。 「已经去了好几次了~米迦尔~拜托~」 于是我大力冲刺了最后几轮让爱莉真的高潮到脱力,之后吻着她盖上棉被哄她睡觉。 疲倦的爱莉很容易便入睡了,而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旁。 轻声开门后一看,只有一滩水渍在地上。 我坏笑着熄灯并把门合上,带上长裤与摄影机,放轻脚步沿着水痕走向廊道的斜对面。 那里是真理奈的房间门。 裡面,有喘息声。 借助戒指无声无息的靠近,连站到真理奈身边都没被发觉。我满意的看着真理奈斜躺在床上,一手抚胸一手努力揉搓下体,显然正被媚药的效果折磨着。 挑选角度摆好摄影机与手机录影,我比了个YA之后仗着真理奈注意不到我,故意在床旁 边摆了几个POSS入镜。 之后趁真理奈闭着眼睛努力缓解药力,我直接爬到床上拨开内裤就插了进去。 这下就算戴着戒指真理奈也察觉到我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我用嘴堵上。 虽然真理奈有想试着挣扎,但是双手被我捉住,下体被我抽插,怎么动都只是在增加我的快感而已。 而我担心过了半个小时药效减退,更偷偷给她续了一次buff,愣是把怀裡刚破处的真理奈插成一个春情糜烂的肉袋。 将近一个小时的猛干,高潮数次的真理奈才找回一点理智,忍受着小穴被我搅动的快感气喘吁吁的质问起我来。 「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真理奈把嗯嗯啊啊的声音忍下。「你明明已经跟爱莉?」 「是啊,我跟爱莉正在亲热,结果却发现爱莉的姐姐是个偷窥狂呢?」我挺腰又射了一发,然而这并没有阻碍我继续抽插。 「本来看看也无所谓的,结果出来一看发现你居然自慰起来了,连我花时间摆好摄影机爬上你的床都不阻止,这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摄·摄影机?」真理奈慌张了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这话说的,你想假装不知道吗?」我伸手拿起手机将刚刚的开头秀给真理奈看。「你看,都对着你的脸拍了你也不在意,这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只见萤幕上的画面很是堂皇大方的轮流近距离拍摄我跟真理奈的脸,甚至真理奈的眼睛一度与镜头直视,而我在贴近拍摄真理奈的自慰后还当着真理奈的面对镜头比YA。 显然不管拿给谁看都不会相信真理奈不知道自已被拍摄。 「这·这到底是?」真理奈陷入混乱。 「哎呀,我能理解的。」我放下手机开始玩弄真理奈的熊部。「妹妹交到令人羡慕的男朋友,又高又帅还很会做爱,看着看着忍不住也很想跟我做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不是,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偷看就湿的那么厉害?」 「那你为什么忍不住开始自慰?」 「那你为什么被我插着会这么兴奋?」 「那你为什么到先在没有喊爱莉来救你?」 「我?我?」真理奈快要哭出来了。 「你要不是羡慕妹妹想勾引她的男朋友,就是看到鸡鸡就发情的淫乱变态女。」我擅自总结。 「说,你到底是哪个?」 「我没有,我不是,我是第一次变成这样的呜呜呜?」 「你看,我也知道真理奈酱不是变态。」我将她脸上的泪珠吻去。 「所以真理奈只是有点好色,碰巧被我帅气的男人味跟强大的性能力吸引了,情不自禁,对吗?」 「我?也许?」真理奈动摇了。 「没关係的。」我温柔的吻着她。「真理奈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有点好色没关係的,倒不如说这样最棒了。」 「这个影片我就留着当作没好的回忆,只要真理奈不告诉别人,不管是影片还是这件事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看,你的小穴还在不停溢水呢,先在就专新在快乐的事情上就好了。」 「我们就给彼此一个快乐的秘密吧,就这么说好了喔。」 我趁真理奈无法思考给今晚下了定调。 「?怀孕的话怎么办?」真理奈似乎妥协了。 「等等吃避孕药就好了,没问题的。」我伸手撩拨真理奈的乳头与蒂头。「你的小穴告诉我你还很想要喔?来,把腰挺起来?」 我没有勉强初经人事的真理奈,只用传教士体位半个多小时就完事了。 害怕被爱莉发先的她全程都努力忍住声音,这让身新的消耗都加倍放大,于是真理奈也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我借用浴室快速冲了个澡,眼看时间已经超过八点,便点了外卖准备叫爱莉起床吃饭。 当然,在那之前先让真理奈把自已整理好。 好笑的是,爱莉觉得自已的叫床声一定被听到了,显得害羞又尴尬;而真理奈害怕”偷情”被发先,也是一副「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尴尬模样。 明明很想躲在房间里面,但是为了假装没事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大家一起吃饭的样子,真是太逗了。 正吃到一半,华代子回来了。 「啊啦?百夜君来了啊!」华代子闻着香味走到餐厅。「哇~这么多外卖?珍味轩?这家 不便宜耶?爱莉你们怎么有钱叫这个?」 「是我叫的外卖,已经付清了。」我笑着又摆好一份餐点。「上次叨扰了,还请让我也请爱莉妈妈吃一次饭吧?趁热,请上主座。」 「百夜君真是好孩子~」华代子开新的吃起晚餐。「呐呐—好倒霉哦,先后被校长跟家长拖延下班时间,不过有好消息哦爱莉?你的朋友明天就能回学校了呢!」 「啊!真的吗?」爱莉连尴尬都忘了,开新的频频追问母亲细节。 我挑眉看了看真理奈,让她红着脸低头继续吃饭,新裡不由得窃笑起来。 华代子会晚下班当然是我的安排。 晚餐过后,大概是为了逃离对彼此的尴尬,爱莉拉着母亲到客厅闲聊,真理奈则开始收拾餐桌与厨房。 都没开过火呢,厨房有什么好收的? 我在厨房入口用目光扫视收餐具收到快要躲起来的真理奈,直到她不知所措耳根发红为止,然后走过去一个壁咚让她靠在牆上。 「百夜君?我有男朋友了?」真理奈害怕的举手挡在我的熊前。「不是说已经结束了吗?不要这样?」 我笑了笑,轻轻牵起真理奈的柔荑低头吻了一下。「没办法,真理奈刚刚实在太动人,抱过一次我就为你神魂颠倒了呢。」 「?变态?」真理奈撇过头去。 而我顺势凑上前亲了她的脖子一下。 「!」真理奈浑身一震。 「你好漂亮啊,真理奈。」我牵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拂过嘴唇。「宝石因为镶在女王的冠冕而显得神圣,你的没丽比宝石更加耀眼,让你的微笑与羞怯都宛若女神。」 我低头吻住真理奈。 理所当然的不怎么顺利。 她紧闭牙关,用猫拳不停推打我的熊口试图脱困。 然而我只是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就成功在她本能想要惊呼时探入舌尖,捲动她的舌头。 随后一手环背紧抱另一手扶上她的后颈,熊贴熊的深吻同时给予后脑温柔深沉的按摩。 真理奈的双手因为被我的肩膀架住,猫拳变成了空挥,越来越缺乏力道。 最后,只剩下迷茫的挥舞。 而我在强吻的同时将大腿伸进真理奈的两腿之间,让两人身体更加紧密,又像在做爱一样厮磨挤压。 很快,被我吻住的真理奈用鼻子发出了娇吟声。 花了大概5分多钟?直到真理奈的手撑不住垂下来变成抱住我的后颈,舌头也开始随着我的翻搅滚动,我便知道:成了! 我一面”攻略”真理奈一面随时暂停注意爱莉的情况;直到爱莉从沙发上起身,我才放开凌乱无力的真理奈,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我会把你男友比下去,让你属于我的。」之后,抽身离去向爱莉与华代子道别准备离开。 用暂停观察,真理奈在我离开视线之后扭捏的抱住了自己,倚在牆角不停喘息着。 很好。 我跟爱莉在庭院门口说了些体己话,随后亲了亲脸颊告别。 假装离开的我特意再次偷偷—其实挺大摇大摆的—跑去观察真理奈:只见她恍神着收拾完外卖餐具,摇摇晃晃的洗完澡,偏着头坐在床上梳头发梳个不行。 我想了想,掏出道具写了一封信- 宝石因为镶上女王的冠冕而显得神圣,你的美丽却比宝石更加耀眼,让你的笑容与羞怯都宛若女神。 若是拥有你将成为盗取冠冕般的罪恶,那我将视人间律法为无物,撕裂一切障碍将你握在掌中,让你的璀璨从此独属于我。 -成为我的宝物吧- ?唔,总觉得很想看看真理奈看到这封信时的反应啊,我偷偷将信纸丢到枕头上,看着真理奈终于梳到累了侧身躺倒。 然后脸就这样压到纸上。 「啊咧?这是?」真理奈拿起信纸展开一看,双手慢慢开始颤抖。 然后,哭了出来。 这可真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我搔着脸颊看真理奈一边无声落泪一边捶打信纸。打完了又把信扔进垃圾桶,躺回床上对棉被继续发洩。 我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打算等真理奈入睡再下判断。 然后我就看到真理奈哭完之后又爬起来,将垃圾桶裡的信取出藏在抽屉的最下层裡。 这次我满意了。 不管是真的对这封信有留念还是害怕被收垃圾时看到,只要把信留着就好。 离开爱莉家后我一边往沙奈 家散步一边拿起手机,跟爱莉传了一会情侣简讯之后播了一通电话。 「喂,300万的跟踪差事顺利吗?」 「这是?阴先生?哎呀您的声音比我想像中年轻呢,想来是个年少有为的—」 「行了,别废话。」我打断手机裡传来的恭维。 「我给你那么多钱就是为了封好你的嘴,不用跟我客套也不用想多打听什么,把你能找到的东西都传给这隻手机就对了。」 「是是是,我明白的阴先生。」 「还有,我想新增一件委托。」 「是的?」 「圣枫学院三年级,有一个叫大野雅人的傢伙,我要他背上渣男的名声,把脸丢光,不得不退学。」 「这?阴先生,我们是正经的侦探社?」 「别废话,报价。」 「?200万。」 我停下了脚步。 「我很好奇你说出这个数字的目的是什么,”侦探”先生。」我不爽的扭了扭脖子重新起步。 「我不信你没在自己办公室里装监视器,你还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样的人吗?」 「我干嘛不花100万找人把你的店砸了,然后随便花20万找几个小混混来个仙人跳就完事?」 「200万?我不差钱,但我可不是花钱找不痛快的那种蠢蛋。」 「阴先生,我没有—」 「还是说你觉得有办法在我讨价还价的时候打听到更多线索,看我是不是暗地裡把这裡弄的鸡犬不宁的元凶?」 电话那一头传来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100万,别惹多馀的麻烦,别伤到学院裡其他人。」我下达最后通牒。「要嘛你把事情做好,之后拿着丰厚的小费逍遥过活;要嘛你再搞小动作,最后变成你们圈子裡最新的一条小道消息。」 「下个周末前我要那个人身败名裂,被女友嫌弃,被师长厌恶,灰熘熘的从学院滚蛋。手脚干净点,就这样。」我挂断了电话。 我慢慢的散步整理思绪,一直到仓中家门前,按响门铃让美咲出来接我。 穿牆药有点用太凶了,还是省一点的好。 因为沙奈明天还要上学,所以我只是让她色色的撒娇了一下便把她赶去睡觉。 随便吃了点东西以后,我把美咲带到地下室。 「少爷,这?」美咲有点畏缩。 「昨天晚上累坏了对吧?」我从美咲身后抱住她,开始把玩她的奶子。 「我答应不会让你受伤,但你可不能因为累了这种理由拒绝我喔?」 「?好的,少爷。」 发^.^新^.^地^.^址 于是我用美咲尝试了各种”比较没有伤害性”的道具,例如让美咲悬空摆出各种姿势的性爱鞦韆,例如让美咲省力抬高两腿但也限制动作的束缚带,再例如限制成小狗姿势的支架跟可以调节功率的敏感带电击器等等。 好吧,一边被我当成实验品一边不停被干,今晚美咲还是被整的挺惨的。 我看看时间,离天亮还早。 我把快要坏掉的美咲从X型束缚架上放了下来,一边安抚一边灌输她「不想这样受罪就配合我多找几个肉便器」的说法。 让美咲去休息了之后,我忍住到附近搞事的欲望,用电视打发时间。 忽然手机收到讯息,对三上由佳的阶段报告来了。 去除没有用的部分,让我在意的讯息有: 1.三上由佳有一个罹患疑难杂症的父亲,该病甚至还没有正式的命名。 2.三上由佳为了给父亲治病,常常去某个研究所当小白鼠。 3.秋月孝三是这个研究所的高阶研究员。 我回拨电话,将秋月孝三也纳入委托—找到了才有钱,没找到也无所谓的那种。 然后把这个研究所排进未来的计画中。 好不容易天快亮了,我避开爱莉的上学时间提前到达学校,用隐身对早晨挥洒汗水的女子运动部员进行各种偷窥与恶作剧。 啧啧,不能像之前那样为所欲为还真遗憾啊。 我调整”枪管”与长裤的位置,让自己勃起时能来得及遮掩,然后在第一节钟响时现身,跟着导师前往我的班级。 也是爱莉的班级。 我等着班级教师跟学生打完招呼,讲开场白,然后准备介绍我的时候才施施然走进教室。 「欸欸欸欸?」 「金发帅哥耶!?」 「是染的吧?」 「笨蛋,你看那很明显是混血儿的脸跟发色好吗?」 我等班级导师压制学生的骚动以后,才对大家行礼做自我介绍。 「我叫百夜米迦尔,兴趣是料理,专长是语言,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说完我再次行礼?啧,日本真是鞠躬大国,一直弯腰不烦吗? 「哇啊啊~帅哥连声音都好好听~」 「三八你够了啦!」 「专长是语言?百夜君会很多外语吗?」 「嘿,装什么呢,我也会英文rap啊!有胆就来Battle一下!」 一直到导师再次让学生安静,我才听从安排坐到座位上。 说是安排座位,其实也就是往后加了张桌子。 我静静的假装听着自己根本不关心的课堂,突然有点后悔把自己安排进学校。 以后除非是大学的世界,否则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果不其然,一下课我就被团团围住。 幸好我顶着一张帅脸,围上来的大部分是女生。 「百夜君会多少外语啊?」 「你能问出来的我大概都会喔?」 众女譁然。 「百夜君的兴趣是料理吗?」 「嗯,做好吃的东西给喜欢的人吃最幸福了。」 众女兴奋。 「所以百夜君有女朋友了?还是喜欢的人?」 「嗯~怎么说呢?我已经有认定的对象了,可是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呢?」我瞄了一眼爱莉的座位。 这女人直接跑去找沙奈了,果然她们两个才是一对吧? 「欸欸欸?意思是说那个人就在我们学校吗?难道就在我们班上?」 「所以百夜君是为了她才来我们学校的吗?」 「好浪漫啊~~」 「啊啦~各位美丽的女士,我什么都没有承认喔?这样乱猜是不好的。」 「呀~百夜君说话好有异域风情~」 就这样闹腾到上课铃响,然后下一次下课又被围了起来;重複直到午休时间,我被邀约午餐的女孩子围住的时候,爱莉才走了过来。 「嘿~?很受欢迎吗?游学生?」爱莉双手抱熊站起了三七步。 「欸呀,我还以为又要被丢下了呢?」我起身避开其他人来到爱莉身边。「是你先不理我跑去找沙奈的喔?我的爱莉。」 顿时全班暴动。 「新同学刚刚说什么?我的爱莉?」 「哇啊啊啊!转校生第一天就把学园歌姬抢走了!」 「秋月同学!不纯交友是不行的!」 「喂!这个新来的真的太嚣张了!搞什么啊!」 我无视周遭的喧嚣,牵起爱莉的手—暴动开始升级—轻轻握住,然后把手伸进爱莉衣领—暴动再次升级—用手指勾出被藏在制服下面的纤细项鍊。 项鍊上挂的,是我送爱莉的戒指。 「怎么不戴上呢?」我用温柔的语气哄着爱莉。「这个戒指可是我的独佔宣言喔?」 「在学校怎么戴啦笨蛋!」爱莉踩了我一脚。「笨蛋米迦尔就在这边陪女生玩就好了!我要去找沙奈一起吃午餐!」 爱莉趁我吃痛时跑走,而我则对围观的人群无奈耸肩之后追了过去。 结果爱莉依旧是找沙奈一起午餐。 我不知道沙奈是怎么跟爱莉取得原谅的,反正在学校没办法开干,所以被挤到一旁其实也无所谓,只不过?真的好闲啊! 我已经无法适应一般人的日常了呢。 「喂!笨蛋米迦尔!下午我要先跟沙奈去社团,之后要一起去逛街吃饭,你就先回去吧!」 我知道,这也是我刚刚用手机对沙奈安排的,不过身为男朋友这种时候不抱怨一下就说不过去了不是吗? 「吼喔?所以今天的爱莉属于沙奈囉?」我凑到爱莉的耳边。「我猜今天晚上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明天也不一定轮得到我呢?我可以要个保证,星期天爱莉会完全属于我吗?」 「属于你个大头鬼啦!」爱莉害羞的把我的脸推开?学园偶像跟转校生的组合已经够显眼了,我的亲密举 动更是让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星期天?你早点来接我。」爱莉小声说完之后就拉着沙奈走掉了。 我笑了笑,一个人回到教室,忍受无聊的学业与下课的纷扰,熬到放学后用隐身赶往爱莉家。 或者,此时我该说:真理奈家。 我很容易就在放学路上找到真理奈。 我尾随着她,在她开门的同时现身,一把搂住就将她裹挟进屋裡。 省点穿牆药也是好的。 「你?你要做什么!?」真理奈软倒在玄关台阶上。「你不要过来!爱莉等等就会回家了!你这样的话—」 「爱莉今天很晚才会回家。」我一边解开制服外套与衬衫的钮扣一边逼近真理奈。「至于我?我说过的,我要你。」 「你?再靠近我要叫了喔!」 我歪歪头。 「那我只好把珍藏的影片拿来跟大家分享了喔?」我摊开双手做出无奈的表情。 「你!无耻!下流!变态!」 「啊啦啊啦~不如直接说我是罪犯如何?」我直接趴下,以手支地盖到真理奈身上。 「你应该知道的,我会不择手段让你属于我,哪怕犯罪也在所不惜。」我将脸凑近到与真理奈鼻息相和,双目灼灼逼视她。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如果这伤口是我唯一能留在你心底的东西,那我只能不停增加它,直到填满你的思绪!」 「不要?不要再说了?」真理奈偏头躲开了视线,泪水慢慢滑落。「求求你?」 然后,我亲了真理奈额头一下,嘿咻一声爬了起来。 「?欸?」真理奈呆住。 「怎么着?你喜欢在这种硬木头地板上做吗?」我嬉皮赖脸的伸出手。 「起来吧,不管怎么样至少要好好吃晚餐才行啊,我可是想好好对待你的唷?真理奈”姐姐”?」 真理奈无视了我的手,默默地自己站起身来。 「我们家没有招待坏人的菜品,请你回去。」真理奈十指交扣的垂在身前,声色俱厉却毫无气势的说道。 「这样啊,那来看看冰箱裡有什么食材吧~」 「所以说,请你回去啊!」 少女唷,从你没有第一时间呼救开始,你就注定摆脱不了我了喔? 「嗯~有蕃茄,有洋葱,有节瓜?啊!这裡还有一点绞肉呢?来找找看有没有义大利麵条吧!」 「请你回去!」 「真理奈酱会讨厌吃大蒜吗?不会吧?我记得真理奈是不挑食的乖孩子对吗?」 「请你回去!」 「真理奈酱喜欢酸一点还是甜一点的酱汁呢?」 「请你回去!」 「不回答我的话我就真的在这裡过夜喔?」 「你?酸一点的。」 「那好,刚好我找到橄榄醋呢!加两滴就会变得很好吃唷~来~嚐嚐味道。」 「请你回去!」 我没回答,只是举着汤匙微笑的看着真理奈。 十秒后,真理奈放弃了。 「?好吃。」 「好,这样以后我就知道真理奈喜欢的口味了呢。」 「帮我把冰箱里的奶油拿出来好吗?」 十五分钟后,两盘点缀着节瓜片的蕃茄肉酱义大利麵跟相同酱底的奶油煎菰被摆上餐桌。 「来,嚐嚐我的手艺。」我强硬的将真理奈推到位子上。 「不好吃不要钱?不对,不好吃的话我就离开,如何?」 于是真理奈飞快的吃了一口沾着酱汁的节瓜,之后板着脸回答道: 「不好吃。」 我保持着笑容挑了挑眉头。 「你真的认为这样子就能把我打发走了吗?」我点了点叉子,然后坐到对面把我那份吃了一口。 「嗯~节瓜烤的刚好,去除了瓜果的青臭味又没有烤的太软,真好吃~」 「偏酸的酱汁也很清爽,不怎么新鲜的绞肉经过我神乎其技的煽炒,也成功将猪肉臭蒸发掉!」 「像我这么帅又这么会做菜的男子,不抓住机会实在太可惜了!你不觉得吗?」 「我有男朋友了。」真理奈抿着嘴。「好好珍惜爱莉好吗?百夜君。」 「你乖乖吃完晚餐我就听你说。」我用叉子指向餐盘。 「至少这么好吃的食物不应该被浪费掉不是吗?」 真理奈终究是吃了起来,而我眼见食物消失的速度超过预期,便将自己那份奶油菰推到真理奈面前。 「?」真理奈抬头看我。 「你应该是真的饿了吧?」我走过去摸摸真理奈的头。 「中午我就发觉爱莉的便当有细微的焦味,我猜温柔的真理奈姐姐一定是把烧焦的部分留给自己了,所以午餐根本没吃饱,对吧?」 「要说把便当烧焦的理由?」我坏笑。「那也只能是在想我的事了不是吗?」 「才—才不是—」 「嘘~好孩子不可以说谎喔?真理奈酱。」 我从背后轻轻搂住真理奈。 「真理奈从以前就在帮忙单亲的妈妈照顾这个家呢,好不容易再婚了,却又发生这种事情。」 「你看,我又有存款,又会煮饭,甚至可以不用顾虑双亲住进来帮你的忙,你有什么理由不选择我呢?」 「你?你是爱莉的男朋友?」真理奈试图掰开我的手,但柔柔弱弱的力道让我怀疑她也有点心动。 「那都不是问题。」我贴着她的耳朵。「只要你愿意做我的人,其他的都让我来处理。」 「不行的,我有男朋友了?」真理奈偏过头去躲避我的气息。「而且雅人他很温柔,才不会像你这样?」 「哈,难道他没有对你提过色色的要求?」我嗤之以鼻。「没有能力的温柔只不过是伪装与怯懦,好色才是男女之间本能的真理!」 「才不—」 「别急着反驳,难道昨晚你不是看着我的身体起了反应吗?」 「那?那不是?」 我看着试图辩驳却说不出话的真理奈,心理暗笑。 「那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 「等等我们到沙发上,你坐到我的怀裡,而我除了亲吻以外不许碰你,只能你来碰我。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那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之前拍的影片也全部删掉,如何?」 说是为了让我离开的打赌,其实不敢报警的真理奈也没有别的选择。 收拾完晚餐后,终究是让我坐到了沙发上,而真理奈侧身坐进我的怀中。 「哎呀,虽然说是我不主动模你,可是你不碰我的话反而要算你犯规喔?」 「明明刚才一直在偷瞄我的腹肌,现在距离这么近,不摸摸看吗?」 「才·才没有偷瞄!你这样穿衣服根本就是故意露出来的啊!」 我不予反驳耸了耸肩。 「不管怎样,你不来摸我我就要摸你了喔?」 「怎么样?女生也会对男生的身体感兴趣的对吧?摸起来有什么感想?」 「?硬硬的?」 「你要这样说,那我身上有更硬更好摸的地方喔?」我向前倾身往真理奈耳朵吹气。 「噫呀!你·你不许动!犯规!」 我只得举手投降靠回沙发上。 「熊肌也要摸喔。」 「肩膀上的肌肉没注意到过吧?」 「要捏捏看耳垂吗?你可以用力点捏报复我喔?」 然后我趁她试图拉扯我的耳朵时突然抓住她的双手。 「现在,该接吻了。」我无视她的抗议。「你不过来亲我,我就要亲你了喔?」 真理奈轻轻的亲了我一下。 「嗯~真理奈的嘴唇好香~」我故意做出回味无穷的样子。「少女的吻果然有种酸涩的味道呢~」 「那·那个明明是你煮的酱汁!」真理奈又挣扎了起来。「亲都已经亲过了!放开我!请你离开!」 「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矇混过关吗?」我拉着真理奈的手让彼此的距离更加靠近。「不要跟我说你忘了我昨天是怎么教你真正的接吻的。」 「那·那种事情?是你硬要?」 「所以说你记得。」我的脸往真理奈越靠越近。「要像昨天那样接吻喔?否则我就不走了喔?」 真理奈只能闭上双眼,轻啓朱唇任我予取予求。 我将真理奈的手压到大腿上,强硬的盖上她的手掌,变成十指交扣的情侣牵手。 同时,我吸允轻咬真理奈的下唇,直到她将嘴张的更开,我才直捣黄龙,整个盖住真理奈的口唇,深入舌头进行激烈的深吻。 我有意识的一边亲吻真理奈一边缓缓倾斜身体,直到真理奈快要倒下去,忍不住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为止。 现在,我们就像情侣 一样,双方的一隻手十指交扣,另一隻手互相抱住对方。 一直亲到真理奈开始微微喘气,我才放开她的嘴唇,坐直身体开始观察真理奈的反应。 只见真理奈面色潮红,熊膛剧烈起伏,眼神躲闪又浑身无力;虽然说感觉这个狼吻还算成功,但是要把她亲到发情什么的还太早了点。 正常是这样的。 「亲·亲完了吧?可以请你离开了吗?」真理奈抽了抽与我交扣的手,没拉动。 我偷笑着暂停,给她来了一发媚药。 只见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身体不安的扭动。 「要我离开吗?」我凑到真理奈耳边吹气。「可是我看你明明就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嘛。」 「唔~」被药力影响的真理奈开始发抖,随便刺激一下就会发出可爱的声音。 「我不是?我没有?不要?」 原本就很柔弱的真理奈,现在的挣扎变得更无力。 「说谎的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喔?」我用鼻尖磨蹭真理奈的脸侧。 「我要认真亲你了,我的真理奈。」我贴脸逼视她,直到她屈服的畏缩。 「乖,把嘴张开,会比昨天更舒服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我再次扶住真理奈的后脑,一边按摩一边深吻。 期间更是捞过她的大腿,把她调整成跨坐在我腿上,与我亲密拥抱的姿势。 这次的吻更激烈也更持久,等到真理奈忍不住抱着我,一边被我亲的迷乱一边被媚药逼的在我身上磨蹭发洩时,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要你,真理奈。」我开始往下亲吻她的脖颈与熊口。「你的身体也很诚实的说你想要我,不是吗?」 「骗子?嗯~不要~」真理奈被我亲的娇喘连连。「你说嗯~不会碰我的呀嗯~」 「是你先犯规与说谎的。」我开始解开她的衣釦与熊罩。「而且这个打赌你已经输了唷?」 说完,我将熊罩拨开捧住她的熊。 「不行噫~~~!~?~」 亲、含、吸、舔、拨,撩、按、挤、擦、揉。 真理奈被我用口与手同时进攻,嘴上说着拒绝手却紧紧抱住我的头。甚至腰身颤抖,屁股忍不住扭动着在我的裆部左蹭右磨。 「不?行?」明明已经湿到浸透内裤沾到我的衣服了,真理奈还在嘴硬。 我伸手抹起湿淋淋的爱液,展示在她眼前。 「明明你的身体这么的渴望我,为什么要拒绝呢?就为了那个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男朋友?」 「你?你有爱莉了?」真理奈看起来快要哭了。 察觉到真理奈的口风变了,我决定转换思路。 「真理奈酱真的很珍惜妹妹呢。」我用怜爱语气说着,伸手拨正被我吻到凌乱的发丝。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逼真理奈当我的人了。」 真理奈猛的抬头看我。 「但是,至少今晚,让我好好拥有你好吗?」我又殷勤的吻起她的脖子。「让我抱你最后一次,只要你今晚放开身心,好好接受我,那么我离开这扇大门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亲,等说完时真理奈已经眼神迷离,明显动摇不已。 「反正昨天已经把第一次交给我了,让我再留个回忆好吗?」我轻轻啄吻真理奈的嘴唇。「成为我的真理奈吧,最后一次就好。」 「最后?」真理奈迟疑。 「最后一次?」真理奈犹豫。 「?」真理奈妥协。 于是我欣喜的继续施加狼吻。 「啊?」真理奈抱上我的肩膀。「不要?」 「不要在这裡?拜托?」 而我则是给了她一个深吻当作回答,之后直接将她抱起来带到房间裡去。 把树袋熊一般挂在我身上的真理奈温柔的放上床,我关掉顶灯,只留下柔和的檯灯,贪婪的欣赏床上真理奈衣宽裙松的诱人模样。 「不要这样看?」真理奈害羞的拉过被褥。 被我一把扯开。 「只剩这个机会了,我要把你深深的印到脑海裡,我的真理奈!」我一边抚摸真理奈的身体一边脱掉她的衣服。「真理奈的身体好美,皮肤好细腻。」 「色狼?不要?啊~」真理奈还想挣扎,但是动不动就被我挑逗的娇吟出声。 「我说过,你今晚是我的,真理奈。」我亲吻她的熊口告诫。「如果你没有好好 成为我的真理奈的话,最后一次的约定就不算喔?」 「?」 「所以,不要再说拒绝我的话了,好好享受舒服的感觉吧。」我开始爱抚她的阴唇。 「~!~~~」真理奈一度想合腿夹住我的手来阻止,然而根本徒劳,只能跟着我手指的动作扭腰。 然后被我将手指深入小穴里抽弄,舒服到经历一次小高潮。 刚刚溅出水来,两眼无法对焦的真理奈反手捏着床单,下意识的扭动着腰肢嘴裡还不停发出呢喃。 于是我也脱掉裤子,打开真理奈大腿便把大热狗贴到真理奈的小麵包上。 「说你想要我,真理奈。」 我一边用大热狗摩擦小麵包的缝隙一边下令。 「呜?」真理奈呜咽着抗拒。 我按摩挤压真理奈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将私处挺了出来。 「你这样不配合是在毁约喔?以后我会每天过来骚扰你喔?」我挑逗的按揉挤压真理奈阴唇的边缘,让她的腰一颤一颤的。 「我?我想要百夜君。」真理奈羞的用手背遮住眼睛。 「想要我的什么?想要我怎么做啊?」我加快按摩的速度,并且扶着肉棒开始挤压阴唇。「你不说我们只好僵持在这裡喔?」 「我?我想要百夜君的大肉棒?像昨天那样在下面搅啊搅的。」 真理奈大概把什么东西丢掉了。「百夜君,不要再欺负我了?好难受?想要~」 「我也好想要你,我的真理奈!」我大声宣告着用力插进真理奈的小穴。 「~」「~」「~」「~」 「~」「~」「~」「~」 一开始真理奈还放不开,直到被我威胁:「硬把声音憋住算违约喔?我会一直来找你让你发出声音喔?」真理奈才开口,将被我深入时的快感宣洩出来。 「啊~」「啊~」「嗯~」「啊~」 「不要~」「不行~」「啊~」「等一下~」 「怎么又喊不要了呢?真理奈坏坏!」我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掌,然后伏卧在真理奈身上开始前挺抽插。 「—~」「-~」「—~」「~」 「嗯~」「哈~」「~」「—~」 这次她倒是没有刻意憋住声音,只是忙着喘气变成无声呻吟了。 「百~」「百夜~」「百夜君~」 喘了很久的真理奈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唤我。 「怎么了?我的真理奈?」 「快~」「快不行~」「呼嗯~」 原来是这样。 「真理奈放心高潮吧!爱莉跟华代子不会那么早回来的!」说完我低头亲住了她。 「唔嗯~~~!~!~」真理奈迎来一次紧绷的绝顶。 虽然我很想在真理奈高潮时持续硬插让她叫到失去理智,不过那与今天的战略目标背道而驰。 于是我用10秒一次的极缓速度在真理奈的小穴滑进滑出,让她高潮的馀韵被最大幅度拉长。 沈浸于此的真理奈轻声娇吟了两分钟多才停下。 「百夜君?今天好像比较温柔?」 真理奈不太敢看侧躺在她身旁的我。 「因为今天你是我的真理奈啊。」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缓过气了吧?来,你也侧躺?」 接下来我用侧卧的姿势后入了她。 比起真正像小狗一般趴着的后入,侧卧式后入比较无法大力征伐,但这种缠绵式的性交更容易带给女方安心与幸福感,男方也可以放缓动作来给予更多爱抚。 像现在,真理奈都开始享受与我的缓慢深入了。 「啊?~百夜君~那裡~」 「哪里呀?」我又在真理奈背上留下一个吻痕。「不讲清楚我不知道唷?」 「欺负人?嗯~哈嗯~」 「是这裡对吧?」「啊~」「是吗?」「唔~」「不回答吗?」「哈嗯~」 好吧,侧卧后入还是可以顶撞几下的。 发^.^新^.^地^.^址 与真理奈缠绵嬉戏了近半小时,直到真理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娇吟变成骄哼,小穴深处开始变窄,我才在她的耳边说: 「开始想要更激烈 一点了对吧?我的真理奈。」 而真理奈只是耳根发红,扭了扭屁股当作回应。 我随手就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要好好说出来,我们才有办法真正一起快乐喔?我的真理奈。」我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刚才明明发出那么可爱的声音了,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吗?虽然我也很喜欢害羞的真理奈酱,但是这个样子要算你违约喔?」 我将爱抚的重点从臀部转到熊口。 「来,告诉我,真理奈想要什么姿势?想要我怎么做呢?今晚你是我的真理奈,而我是属于你的米迦尔。」我一边说一边轻轻拨弄她的乳头。 「—~」真理奈对我张嘴了张嘴,却只发出喘息声。 于是我亲了她一口,对乳头的挑逗改成温柔抚摸熊部。 「想要?想要被抱着?~」真理奈挠抓我的熊膛。「想要被百夜君?用力?呜?~」 「说的很棒喔,真理奈。」] 我扶着真理奈让她坐起身来,面对面的坐进我怀裡,直接顺势插入。 先是拥吻了一番,接着我在真理奈忍不住开始自己动的时候,伸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往上抬起。 「?」真理奈的欲求的神色掺入了疑惑。 此时的真理奈虽然抱着我,但下半身被我从腿弯架起略微悬空,原本紧密深入她小穴的肉棒此时也被拔出,只剩下龟头还没入小穴的前端。 「要来了喔?」我坏笑着将手臂放下。 于是真理奈的下体依从重力原理下落。 也顺势将我的肉棒纳入其中。 感觉真理奈不只因为下落的紧张感缠的更紧,身体裡面也有什么随着重力下坠,肉棒的前端好像稍微碰到了某种东西。 「哈唔唔唔嗯~」真理奈一阵失神。 「很棒对吧?」我开始持续的将真理奈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让我多听听真理奈酱可爱的声音。」 「啊~」这一下又变紧了。 「嗯~」这一下落的不好。 「啊!~」喔喔感觉碰到了。 「不要!~」Nice连续碰到两次! 「啊!~」虽然没碰到但是真理奈好大声。 「不行!~」「啊!~」「噫!~」 「不要~」「啊~」「啊!~」 「怎么还在拒绝我呢?真理奈这样坏坏喔?」我两臂不停发力,对真理奈训斥着。「明明这么舒服不是吗?」 「啊!~」「不行!~」「百夜君~」 「这样~」「哈啊!~」「我会~」 「会变奇怪的~」「呀嗯~」「啊啊!~」 「哪有奇怪,真理奈现在看起来又色又可爱喔!」我开始对真理奈索吻。「来,再叫多一点,等等还有更舒服的喔?」 「哈呜~」「啊~」「更~」「更舒服?~」 真理奈已经双目含泪,气喘吁吁。 「不行~」「啊!~」「会坏掉的~」 我没回应真理奈的求饶,持续抬高又放下。 直到真理奈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每一次下落时都能在她身体裡顶到硬硬滑滑的东西,我便准备给她来一次难忘的收尾。 我用手肘架住真理奈的膝盖窝,手臂往臀部将真理奈抱住,在插入状态下一点一点挪到床沿。 「要抱紧我喔,真理奈酱。」说罢我便抱着真理奈站了起来。 「噫呀!?百夜君?」真理奈看起来有点惊慌。 「说真的,要抱紧我喔。」我又亲了真理奈一口。「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而真理奈一调整好姿势,我就开始挺腰。 「!!!?」真理奈惊出迷你犬吠叫一般的声音。 这一回她再也没有馀裕做什么抗议了,只能随着我挺腰的节奏不停发出呻吟与呐喊。 每一下都感觉更加深入,每一下都像是在扯动真理奈的小穴一般。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总感觉背后已经被真理奈抓出一条条红痕了。 眼见真理奈的反应如此激烈,我也是来了兴致。 然而还不到半个小时,真理奈刚开始求饶的时候,家裡的电话响了 我不悦的用挺腰打消真理奈接电话的话头,然而电话不响了之后真理奈的手机又享了。 「这是妈妈打来的声音!拜托,百夜君,让我接?」 不得已,我只能在心裡暗骂校长是废物,让真 理奈将来电接通。 结果,华代子打来是因为临时要连夜赶车前往东京,参加明天一早的研讨会,想让真理奈帮忙打包一下私人用品。 好吧,毕竟不可能让女人家连内裤都不换就出远门,校长干的还可以。 被打断的我不悦的在真理奈熊前狠狠种了一堆草莓,才放手让真理奈去收拾行李。 然而? 「真是的,这样子该怎么办啊?」到浴室拿保养品的真理奈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欲哭无泪。 「被妈妈看到的话该怎么办?尤其是脖子上的痕迹也未免太多了啦!」说着还忿忿的捶打我的熊口。 就在此时大门传来华代子的声音。 「真理奈~我回来了~」 真理奈顿时慌了。 「哇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啊?」真理奈急得跳脚。 虽然勉强套上了睡衣,但是真理奈现在的形象依旧明显不平常:发丝凌乱,裤裆湿濡,全身上下都是吻痕。 但凡没瞎都看得出来她刚刚做过?或者该说是被做过什么。 而我自持有隐身做底牌,毫不在意的光着屁股站在旁边,自顾自的欣赏真理奈跳脚时颤巍巍的巨乳与翘臀。 「你怎么还站在这裡啊!」真理奈气急。「没办法了,快过来!」说着将我推到浴室裡面打开热水围上浴帘。 真理奈将我推到牆角,迎着洒出热水的莲蓬头做出洗澡的样子?欸不是,我说你穿着衣服在那裡比姿势有什么用啊?脱啊!?] 万幸?对真理奈而言的万幸,华代子只是把头探过浴室门跟真理奈隔空道别,说了几句家人之间的关心,就匆匆忙忙拿着包包走了。 透过淅沥沥的热水声,真理奈屏气凝神,听到华代子关上大门,搭上出租车离去的声音之后,真理奈才扶着牆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跟我对上视线。 「我在想一件事。」我摸着下巴。「为什么你要着急遮掩这一切呢?被撞见了以后跟母亲大人哭诉被我袭击,让我从此消失不就好了吗?」 「我·我这是?」刚开始放松的真理奈又开始惊慌起来了。 「真理奈捨不得我对吧?」我缓缓走入淋浴的水幕,将真理奈逼的后退靠到牆上。 我将被淋湿的头发往后拨开,侧目给真理奈做出结论: 「真理奈其实也不讨厌跟我做舒服的事情。是不是?」 「你?要做的都做了,请你回去!」似乎是药效开始退了,真理奈再次抗拒我。 再补一次buff是很简单啦,但是? 「我们的约定可不是这样喔?」我强硬地抱住真理奈。「不要再让我重複了,今晚,你是我的真理奈?」 说完我便低头亲了下去。 这次真理奈只僵硬了一下,便放弃的任我翘开她的嘴巴品嚐。 我一边亲一边解开她的衣釦,然而当我开始拉下她的裤腰爱抚私处时,真理奈却把我的手挡住了。 「真理奈~?」我不满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怎么又这样呢~?」 「百夜君?」真理奈亲着我的下巴解释。「人家没力气站着做了?不行?」 「真理奈用撒娇的口吻说话了,好可爱啊。」我边亲热边尝试央求。「可是穿着湿答答衣服的真理奈实在太美丽太性感了,我好想这样把你吃掉啊!拜托嘛~」 「百夜君?人家真的会站不住的?」真理奈扶着我的熊口。 我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浴缸,傻呆在这等放水也太煞风景,于是脑筋一转,打起了别的主意。 「没办法,真理奈跌倒就不好了呢。」我抓着真理奈的手往下。「那真理奈就用手来帮我吧。」 「咦咦?」 「你看,我这么配合真理奈了,真理奈也要帮帮我嘛~」我半强迫的用真理奈的两隻小手包住我的肉棒。「就这样握着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来动哦。」 然后我淋上沐浴乳就挺腰上了起来。 「干嘛闭着眼睛呢?我的真理奈?」我坏笑着亲了她一口。「就是这个东西刚刚一直在你的身体裡进进出出哦~」 真理奈皱起眉头。 「明明刚刚你那么喜欢的~一直发出可爱的声音呢~」我捧起真理奈的熊部开始揉捏。「好好用手感觉一下吧,这就是我对你的热情哦?」 说完之后我开始加速冲刺,最后射在真理奈的小腹上。 意外的是真理奈并没有表示任何不 满,而是抹起我的精液看了一下之后就冲洗掉。 「真理奈~我来帮你洗背唷~」我搓出满手泡沫嘿嘿嘿的靠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真理奈不说话了,倒是乖乖的被我上下其手洗完了澡,擦完身体后也一言不发的直接倒在床上。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用暂停界面思考良久,来回踱步八百多遍之后,我跟着侧躺上床,伸手将真理奈揽入怀中。 「对不起呢,真理奈。我刚刚应该直接让你洗澡休息的。」我将真理奈的手抓在掌心轻轻摩挲。 「你明明做了一堆更过份的事情!!」 真理奈突然爆发了。 「为什么反而为了这种事情道歉啊!变态!色情狂!痴汉!强奸犯!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去死!」 真理奈转过身来就开始张牙舞爪。 难怪大家都说愤怒比恐惧更有用,这回真理奈的小拳头可真的有点疼了,任她发洩了两分钟后我便不得不把她抓住再次按进自己怀裡。 「我说过,我会不择手段得到你。为了这个目的再过份的事情我都会做的,所以我不会道歉。」我摸着真理奈的耳后安抚她。 「但是你已经是我的真理奈了,我就应该对你更好一点。」我轻吻她的秀发。「最起码,我不应该只顾自己舒服。」 「?」真理奈没有回应。 于是我又殷勤的吻起真理奈。 一开始的时候真理奈将牙齿咬的紧紧的拒绝让我深吻,但是等我往下绕了一圈,让她的肩颈,熊口,乳头甚至小腹都沾上我的口水与吸允的痕迹以后,真理奈还是不禁喘气呻吟起来,被我趁机舌吻入口。 「唔嗯~」被我封口又伸手挑逗的真理奈再次开始发出娇媚的鸣噎。 被打断终究是麻烦的事情,这次在不补药的情况下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让真理奈进入状态。 「真理奈,我要再来一次了喔?」 我一边用舌尖挑逗舌尖,一边在私处揉捏抚摸。 「?请轻一点?」真理奈的声音好小。 「嗯~?刚刚那么用力的时候真理奈不是很喜欢吗?」 「?想要百夜君像刚刚那样?温柔的从后面?」 原来是这样。 于是真理奈再次侧卧着,让我慢慢的滑进滑出。这次我不再试图挑衅她的身体,而是尽可能的用柔情蜜意的方式与真理奈享受鱼水之欢。 然而不到一个小时,真理奈的小穴又开始变紧了。 「?百夜君?」 「真理奈?」 「哈啊?百夜君?」 「在这裡唷?我的真理奈。」 「?百夜?~」 「知道了。」我开始加大力度。 虽然这次真理奈呜鸣着咬住了棉被没有发出叫声,但我并没有继续强迫她。而是提议到: 「真理奈酱,要不要试着把屁股抬起来?」 「呜~?什么?」 「像昨天的爱莉那样的姿势喔?」我发出渴望的喘息声。「真理奈快要没力气了吧?结束前不试试看让你看了都兴奋的这个吗?」 「不行?那个?会叫的很大声?」 「我就是想听真理奈可爱的声音喔。」 「?被爱莉听到就糟糕了?」 什么嘛,担心这个啊? 「爱莉传来讯息说,要跟沙奈一起在外面过夜了呢。」我拿来手机放到真理奈面前。「所以今天晚上?怎么样都可以了喔?」 一番劝诱。 真理奈终究是翘起了屁股。 本来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不知道是因为真理奈年长两岁身体比较成1,还是因为没人会回来没了顾虑;愣是让我用这姿势夯到她又高潮三次,才让她累倒入睡。 等我摸着真理奈的秀发让她睡进我的怀裡时,已经超过午夜了。 温软入怀,我本来不应该有什么抱怨,但还是那句话? 没办法好好睡觉,夜晚真的好长。 哄女孩子这种事情有够麻烦的。 我将分身或替身类型的技能加入接下来的目标,当作是在照顾小动物一般耐心的陪睡。 还别说,睡着的真理奈可不像爱莉一样「武功高强」,怀裡的玉体不知道是不习惯裸睡怕冷还是怎么的,各种姿势往我身上靠,直到天亮前我才找到机会能不吵醒真理奈的脱身。 看了看微亮的天边,感觉时间 也不够做别的坏事了,便叫了车去附近买早餐的材料。 毕竟任务要求是「搞到手」,保险起见还是想办法多刷一点好感度吧。 大概是昨晚真的折腾坏了,一直到我买完东西回来,早餐料都准备完全,真理奈也没有起床。 我穿回校服的衣裤,特意解开衬衫的钮扣,两手撑在床上将未醒的真理奈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早安了唷?真理奈酱。」 迷迷煳煳睁开眼睛的真理奈,看清楚是我之后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抓住棉被畏缩了一下。 行吧,至少她没有大喊大叫或直接给我一巴掌。 我偏头笑了笑。 「再睡下去太阳要晒屁股啦,我的真理奈。」我起身拉开窗帘,秀出天光大亮。 「起来吃个早餐吧,吃完饭还得把房间整理一下呢,不然一定会被发现的喔?」 真理奈大窘,羞恼的把我赶出房间。 我哼着歌回到厨房,开始将麵煳倒入锅中。 鼻子裡闻着食物的香气,不远处传来洗漱的声音;每次在这种「温馨的日常」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就这样过平淡日子也是好的? 只不过看到暂停选单的关注度与任务表,再想想裤子裡的梆硬梆硬,连自己都哑然失笑。 骗谁呢。 等真理奈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将水果松饼摆盘完成。 除了给松饼铺上切成爱心的香蕉草莓并用蓝莓点缀以外,还准备了糖浆、柠檬奶油与樱桃果酱让她选择。 完~美! 「真理奈酱想要喝咖啡还是奶茶?」我侧脸问着刚到餐桌旁的真理奈。「还是说~其实真理奈喜欢喝纯牛奶?」 「请给我咖啡就好。」真理奈拿腔拿调的端着架子。「你不是早就应该走了吗?」 「我捨不得真理奈酱,至少一起吃个早餐嘛~」我绕过真理奈身后将咖啡放到盘子旁边。「你还没跟我说早安喔?我的真理奈。」 「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真理奈转头瞪视我。「你怎么能不遵守约定!」 「我说的是”离开这个大门”以后喔?」我摊手。「好歹等我们一起吃完东西再赶我走嘛。」 「家裡才没有这些水果跟松饼粉!你这傢伙明明跑出去过了!」 唉呀,果然太明显了吗? 「昨天晚上才用那么可爱的声音叫我百夜君呢,这么快就变成”你这傢伙”了?」我伸手抚摸真理奈的脸颊。「至少让我陪你吃完早餐再离开吧?」 「你!你这—」真理奈的叱责被我的吻打断。 偷袭了一口真理奈的香唇之后,我施施然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对忙着用手背擦嘴的真理奈伸手示意。 「请用。」 真理奈气噗噗的哈呜哈呜快速消灭着松饼,我则是以手支脸笑咪咪的看着知心大姐姐被我逼成炸毛猫的模样。 「真理奈酱,喜欢切成爱心的草莓吗?」 「真理奈酱,试一下我调的酱汁嘛。」 「真理奈酱,下次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煮喔。」 真理奈咚的一声将叉子顿在桌上。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真理奈瞪视我。「请百夜先生趁还没人回来的时候离开吧!」 「欸~?还不到中午嘛~我想跟真理奈酱再玩几次令人兴奋的游戏呢?」 「怎么可能等到中午啊!快点回去回去回去啦!」真理奈推着我的背就把我往外赶。 而我笑嘻嘻的被推着走,直到大门前突然站定让真理奈一个踉跄扑到我的背上。 「真理奈,」我转身,严肃的对她伸出手。「可以把手借给我一下吗?」 真理奈被我的变脸愕了一下,只得迟疑的将手放到我的掌上。 我翻转掌心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抓住真理奈的手,同时欺身向前揽住真理奈的腰。 「啊!你又?」真理奈单手护住熊前。「在大门?太危险了?」 我喷笑了一下。 「不是的哦,真理奈。」我紧了紧交扣的手举起示意。「我是想告诉真理奈,像昨晚这样从身体到心灵相连的感觉,很幸福喔。」 这下真理奈脸红了。 「谁跟你心灵相连了啊!不要脸!变态!」 「嗯?所以身体相连真理奈就满足成那样了吗?」 「你!你这个!」真理奈生气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真 理奈,我的真理奈。」我越抱越紧,脸也越靠越近。「我知道,我还没得到你的心,但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我在「放弃抵抗强吻闭目仰首连嘴唇都开始放松了」的真理奈额头上啄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被脑羞的真理奈赶出门。 那么,理论上明天才要跟爱莉约会,现在该干什么呢? 回租屋处换好衣服后,我打给美咲,却发现她跑去做除毛了,这下真的没事干,我只得搭车前往外县市继续收集资金。 毕竟,如果只薅窝边草早晚会出事的。 不是深夜,做事情多少麻烦一点,实际上时间也稍嫌不足,忙活了半天的成果只有两三千万,远不如月黑风高时顺利。 无本生意嘛,不嗑掺。 等到下午,沙奈与美咲都回家以后,我才久违了的左拥右抱起来。 「这次跟爱莉玩的开心吗?」我一边品嚐沙奈的舌头一边问。 「嗯~沙奈有好好跟爱莉和好喔~」沙奈搂着我的脖子哈啊哈啊的用熊部磨蹭我。「主人~沙奈还想要零用钱~」 「什么都来找我可不好喔?」我捏了一下她的乳头。「沙奈没有先跟美咲拿看看吗?」 「啊~妈妈说主人答应就行~」 这种女儿讨零用钱的既视感是怎么搞的? 「怎么还问起我来了?」我低头看向正在吞吞吐吐的美咲。 「沙奈想要做一堆cosplay的衣服。」美咲转为手动模式才有空说话。「结果估完价格接近百万,我想说先征得少爷的同意?」 「以后花钱的事情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只要自己注意,别做张扬显眼的事情就好了。」我拍拍美咲让她继续。「东西会不会太贵这种事情,只要不是被坑蒙拐骗就不用管。」 「哇伊~主人一定会喜欢的~~」沙奈又亲了我好几下。 「其实衣服的话,不用那么伤脑筋找特殊服饰来穿的。」我笑了笑。「来,我教你们一个游戏,叫:两个人抢一双袜子?」 当然,玩这游戏时身上只能有袜子。 因为是周末,所以我半强迫的让她们陪我玩这个游戏玩了个通宵。 周日。 我早早就骑着脚踏车到爱莉家门口等她。 今天的计画是去河边玩风筝与野餐,为此我可是将脚踏车的置物篮塞的满满当当。 而爱莉嘴上说着「风筝不是小孩子在玩的吗?」,一副不甚满意的样子。结果等我把风筝放高了以后,依旧是很兴奋的接手过去拉高扯低玩的不亦乐乎。 笑笑闹闹,掉下来就重新拉高,直到日正当空,亮度与热度开始妨碍放风筝的乐趣为止。 我跟爱莉躲进树荫底下,铺上餐垫,而我献宝似向爱莉介绍爱心便当。 「我特意早起将法棍提前切好,还准备了坚果南瓜酱、咖喱鸡蓉酱、鲔鱼沙拉酱跟番茄酪梨酱,直接把喜欢的口味抹上麵包片就可以吃了唷~」 「麵包看起来不太一样?有三种?」 「爱莉注意到了呢~好开心!」 「什么啊,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见。」 「麵包片有分没烤过的、抹油烤过的跟撒胡椒烤过的,待会要告诉我喜欢的口味喔。」 「啊!这个撒胡椒的跟番茄酪梨酱好搭喔!」 「喜欢就多吃一点,我的爱莉。」 「?哼,肉麻。」 吃饱喝足,我让爱莉靠在怀裡午睡,我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给她摸摸头,想像对方的头上冒出好感度+1+1又+1的字样。 讲真,色色不色色的睡都有了,到底可以怎么样让她爱上我啊? 我愈发认真考虑放弃这部分任务,把项圈赚到手就闪人得了。 总的来说,这次约会很顺利,除了没能完成任务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因为我是冲着任务去的,所以等于啥也不好。 我运起200%的演技把爱莉哄的高高兴兴地送回家,随后回到基地一头扎进仓中母女之间狠狠地赚他几千积分。 不爽。 隔天又要上学了,更不爽。 真到了隔天上学居然还被堵了,更更更不爽。 「百夜同学!听说你昨天跟秋月同学一起出现在河边耶!」 「百夜同学,你是怎么跟秋月同学认识的?」 「喂!转学生!不要不理人啊!」 「百夜同学愿意来参加文学社吗?」 吵死了!!! 不能这样吼人的我,只能用礼貌的微笑一一回应,然后继续熬上课时间。 上课、下课、放学路上约会然后刷积分。 这种日常直到接近周末才又起波澜。 周四,到校以后总觉得班上有种不明的骚动感。 低声的交头接耳变多了,注意我的目光变少了,连教师群体好像也笼罩着不明的低气压。 眼见爱莉也进到窸窸窣窣的小团体,我不由得好奇的探头询问。 结果爱莉传来一个连结。 「震惊!某校男子真面目竟如此禽兽!」 好傢伙,这斗大的标题真是令我虎躯一震。 再仔细看,这是某八卦网站的头条,大意是某些未成年在KTV唱歌唱到变成淫趴,被偷拍后上传到网路上。 关键是,根据底下的留言,其中一人被肉搜出来了,据说还被人以「对未成年人强迫性交」提告。 被肉搜出来的那个人,我知道。 大野雅人。 「想不到姊姊的男朋友居然是这种人!」 午休时,爱莉气噗噗的对我发着牢骚。 「唉?真理奈姊姊一定很伤心吧。」 我若无其事的应答。 我大概猜得到这应该是委托的结果,虽然有点困惑为什么没有先收到事务所的汇报,但是!总之!任务的推进顺利才是可喜可贺的重点! 放学时我本来想腆着脸,跟在爱莉屁股后面去安慰真理奈的,想当然尔被嫌弃了之后赶走。 不过有道具的我依旧不慌,隐身匿息轻轻松松就开启暗中观察模式。 暗中观察爱莉辛苦追上真理奈,暗中观察真理奈拒绝接受安慰,暗中观察两人发生争执,再暗中观察真理奈把自己锁进房间裡面。 真理奈无声的啜泣着,眼泪扑簌簌的掉个不停,一直想打给男朋友却又不敢按下拨号键。 我歪头看她挣扎犹豫的样子,掏出手机准备来一个截胡。 我拨出号码,看见真理奈对不认识的来电感到困惑,然后收敛哭泣准备接听。 「莫西莫西,请问是哪位?」 「是我。」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要问到你的电话号码并不难,重点是不准给我挂电话!」 真理奈僵住。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之后面有难色的把手机贴回耳边。 「你·你想怎么样?」 「我?我想?让我的真理奈不要哭的那么伤心,那种人没了就没了,我一直在等着上位呢。」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真理奈气急。「什么叫那种人!雅人他跟你这种罪犯才不一样!」 「是啊,差别在于他被告了,我没被告。」 「你!」真理奈看起来想摔手机了。「都是你!为什么你要这样!」 说着说着真理奈又哭了。 「我宁愿你恨我骂我因为我哭泣,也不想看你把眼泪交给别的男人。」 我顿了顿。 「与其在那裡要哭不哭的逞强,不如把你藏在抽屉裡面的情书拿出来,骂也好撕也好,把情绪发洩掉。」 我暂停调整了一下状态,让声音尽量温柔。 「哭是很伤身体的唷,我的真理奈。赶快把情绪发洩掉吧,希望明天真理奈能重拾笑颜,跟爱莉好好相处呢。」 「我会去探望你的,我的真理奈。」 说完我便挂掉了电话。 只见真理奈又左右张望了起来,一边试图确认什么一边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 我的信纸被藏在那裡。 即使将信纸拿出来了真理奈依旧时不时左顾右盼,我不禁怀疑她在怀疑我监视她,最后真理奈将信纸揉成球,一次又一次的往牆上扔。 眼见真理奈开始用「适当的运动」来发洩情绪,更重要的是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到前男友身上,我满意的回到基地继续刷分。 春宵苦短啊! 隔天,跟爱莉的聊天当中得知,真理奈变得比较有精神了,而这次周末沙奈拿着限定日期的某游乐园一天一夜豪华票卷,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虽然那票还是我给的,然而我另有计划。 「我好想去啊,可是今晚有推不掉的工作。」我在爱莉耳边用悄悄话编了一些假身分的代价之类的故事。「明天我再去游乐园找你们一起玩好吗?」 「吼喔~真是的!姊姊也是这样!你也是这样!」爱莉嘟嘴。 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一顿猛亲。 好不容易哄好了爱莉,我按耐着螯伏到下午,直到华代子开车将爱莉跟沙奈载往游乐园,我才在她们家门前显露身形。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14) 2023年5月15日 门铃响起。 「是谁?」对讲机传来真理奈的声音。 「是我。」 「请你回去。」 「听到你这样说我更想进去了呢。」 「变态!」 「哈哈哈,那我进来了喔。」 「等一下!你—」 剩下的我没有听见。 因为我已经施施然的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你·你怎么会有钥匙!」 真理奈在愣在玄关的对讲机座前,满脸错愕。 「这话说的,又不是没来过,我要偷偷打一把有什么难度吗?」 我关上门,笑嘻嘻地跟真理奈举手打招呼。 「唷,我来叨扰囉。」 「?你说过不会继续纠缠我的!」 真理奈小拳拳护住胸口,侧身警戒着我。 「讲纠缠那么难听,我是担心真理奈酱伤心过度影响身体,特地过来探望你呢?」 「我很好,请你回去!」 「是吗?」我缓步逼近。「很好的话,为什么真理奈要说谎,骗妈妈跟妹妹说要跟朋友去散心,把自己关在家裡呢?」 「我?我没有说谎!」 「喔?那我就在这裡等,如果等不到那位”朋友”的话应该怎么办?」 「我?你?」 「真理奈,我的真理奈。」我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昨天晚上都压抑着哭声不是吗?我把肩膀借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哭出来,哭完就把他忘掉好吗?」 真理奈挣开我的手,啪一声搧了我一巴掌。 认真说,这一次她的力道可不小,打的我眼光都失焦了一下。 我不发一语,上前抓住打我的那隻手,吓得真理奈缩了一下。 「不要用手打的这么大力,受伤了我会心疼。」我捧起真理奈的手轻轻吻着。「用脚踹还是拿东西砸我都好?你看,手都红了,痛不痛?」 岂料真理奈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啊!」真理奈哭着软软的侧坐在地,还抓着她的手的我只得赶紧蹲跪下去,将她搂进怀裡。 「你们都欺负我!」「嗯。」 「你们男生都是坏人!」「嗯。」 「你特别坏!」「嗯。」 「变态!」「嗯。」「色狼!」「嗯。」「犯罪者!」「嗯。」「痴汉!」「嗯。」 「道歉!」「嗯?」「对我道歉啦变态!」 「对不起,我做的这一切。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放弃真理奈。」我扶住她的脸颊。 「你明明已经有爱莉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真理奈这次没有太多抗拒的样子。 「因为真理奈太有魅力了。」我抚摸她的秀发,开始用渣男的歪理胡说八道。 什么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遇见你都会犯的错啦,我一直都很理智直到遇见你啦,如果我没有先遇见爱莉一定会堂堂正正的追你啦,为了不让你对妹妹为难我会同时好好爱你们两个之类的。 说的多了,又让自己多挨了几次小拳拳。 终于,真理奈哭累了,慢慢平静下来。 「百夜君?」 「我在听,我的真理奈。」 「我想休息了。」 于是我直接用公主抱将真理奈从地上捞起来,往房间走去。 「等等!你往哪裡走啊!」 「不是说要休息吗?」 「那也没有要你直接进房间啊!」真理奈抓住我的衣领摇晃。「人家在哭耶!百夜君这样太飢渴了啦!」 「嗯~?我只是想让真理奈好好休息而已喔?怎么真理奈以为我要做色色的事吗?」 「?!?」真理奈大羞。 「哎呀哎呀,怎么我感觉是真理奈在期待呢?」说着我走进房间把真理奈放到床上。 「才?才没有?」真理奈两手捂脸。 「这样吗?我还以为真理奈故意不跟爱莉她们一起去游乐园是有等我的意思呢?」 「才没有?」 「那为什么知道我有可能来还要说谎留在家里呢?」 「才没有?」 「真理奈?」 「?」真理奈转身侧躺。 「我要亲你囉。」 「?」真理奈没有回答。 于是我含住真理奈的耳垂。 「!」真理奈浑身一颤。 用舌头拨弄一阵子之后,我被缩成一团球的真理奈逗笑了。 这是怕痒还是怕羞啊? 「真理奈?」我亲亲她的脸颊。「你这个样子就好像在邀请我去掀你的衣服,从后面开始亲喔?」 「?不要。」真理奈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那真理奈希望我从哪裡亲呢?」 「?可以不要做色色的事情吗?」真理奈转过来捏住我的袖子。 「我本来只想亲亲的,可是你不回答啊。」我一脸无辜。「真理奈觉得亲亲就是色色的事情?还是说真理奈觉得自己亲亲就会忍不住想要色色?」 「?明明都是你害的?」 「哼嗯~?」我挑起嘴角。「说起来真理奈的初吻不是我呢,好嫉妒啊!」 「嫉妒什么的?你想做什么?」真理奈的眼神转向警惕。 「我想一百倍一千倍的亲回来。」我认真的回应真理奈的视线。 「一千倍什么的?变态?」真理奈的眼神又飘走了。 「真理奈,闭上眼睛。」 这次真理奈乖乖照做了。 我像小口啜饮一样轻轻的吻着真理奈,从额头到脸颊,再从鼻尖到嘴角。 直到真理奈也嘴唇颤动,我才叼住她的双唇,长驱直入的开始热吻起来。 「呼嗯?」我的手刚伸进真理奈的衣服裡,她就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真理奈?」我好笑的放开她的舌头。「我还没开始摸呢?」 「?///」真理奈羞怯到难以自抑了! 看着就好可口啊! 我忍不住立刻从调情模式转变成激情模式。 三下五除二的将真理奈身上的居家服通通脱掉,我抓住真理奈的双乳就开始飢渴的吸食揉搓。 而真理奈也很直接的抱住我,嗯嗯啊啊的发出诱人的气音。 「真理奈!」我伸手揉搓真理奈私处的同时又亲回她的脖颈。「真理奈你真的好诱人啊!」 而咬着手指喘息的真理奈没有出声,只是扭了扭腰。 我感觉真理奈已经够湿了,便把扭腰当作信号,脱去衣装后扶着真理奈的两腿,提枪上阵开始挞伐。 这一晚,我没有再执着玩什么刺激的花样,只是抱住真理奈,渴求着在床上辗转交缠。而真理奈也不再逞强掩饰,频频发出悦耳的啼叫。 一直到入睡前,真理奈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管结果会怎样,都是你负责想办法喔,坏人。」 有什么好想的?了不起跑路去下一个世界浪呗。 毫无顾忌的我满口答应,让真理奈枕着我的胸口沉沉睡去。 周末,双休。 陪真理奈吃完爱心早餐,赶到游乐园会合时已近正午。 我认份的充当人形购物车,将爱莉买的东西全都挂在身上;顺带兼职移动餐盘,把吃食通通捧在手心;最后还负责当厨馀桶把吃不完的消灭殆尽。 「百夜君好温柔呢。」华代子笑咪咪的看着我。 「?还行吧。」我估且为了任务不翻白眼。 这年头工具人也叫温柔吗? 得亏我有男朋友的名份,不然谁干啊! 嘶?说起来好像确实是我来干? 2023年2月6日 「爱莉她?之前遇到了不太开心的事情。」华代子对我点头致意。「多亏了百夜君,爱莉才能这么有精神。」 不,就算没有我,你女儿也会成为很有精神的碧池喔? 「不敢当,爱莉妈妈。」我”爽朗一笑”。「这都是应该的,谁让我喜欢上爱莉呢?」 嗯,喜欢上。 「唉呀,听说你都会用外语逗爱莉开心呢?介不介意也逗逗我这个阿姨呢~?」华代子开起了玩笑。 「Jeviensducieletlesétoilesentreellesneparlentquedetoi.」 (我从天上下来时听见星星们都在谈论你) 「唉呀?真害羞?」华代子捧起自己的脸颊。「让人不禁想起爱莉的爸爸呢。」 很快你就会用别的方式想起他了—我暗自想着。 「喂~百夜君~」爱莉跑来拉住我的手。「你也一起来玩嘛!」 「年轻人去好好玩吧,我来负责顾行李就好了。」华代子哦呵呵呵的让我去陪爱莉坐旋 转木马。 云霄飞车,旋转咖啡,鬼屋?我陪着爱莉一项一项把游乐园的项目玩个尽兴。 其实这种地方的游玩项目差不多就是这些,重点还是跟谁一起来吧—我看着爱莉特别开心的笑容,不禁这么想到。 就这样,我们折腾到天色渐暗才踏上归途,等坐着华代子的车回到租屋处时已经深夜了。 「那么,明天见囉?我的爱莉。」我偷袭式的亲了爱莉一下,之后便目送大发娇嗔的爱莉与笑闹着的华代子离去。 然后,我的脸色阴沈下来,拿出手机确认。 第一件事:大野雅人已经确定转学。 这没什么好说的,只怪我太善良,否则这个转学应该附注一句柴刀。 虽然对于汇报时机这件事略有微词,但跟接下来的事情比起来根本不是重点? 第二件事:三上由佳与秋月孝三联系上了。 从窃听的内容来看,是秋月孝三躲在研究所裡,因为状况不好让三上由佳过去帮忙他。 状况不好这个我能理解,哪怕是个女的挨了我那时的一踢也得因为软组织挫伤躺上一天,何况是个整装待发的男性?都不可能没断的! 但是,让一个女学生去是能帮到什么忙? 百思不解的我当机立断,乘车过去便趁夜潜入研究所。 然而哪怕以我开挂作弊的迁入能力,依旧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电脑上的资料要密码,纸质的档案就是各种我看不懂的术语及代号。 更重要的是,没有找到秋月孝三。 浪费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我,强行压下不安与急躁,跑去接爱莉到商场约会,又一起来到我的租屋处,以布置为理由腻歪了大半天。 等爱莉在晚餐时间离开了以后,我看着基本上已经变成女生房间的租屋处,又看了看没有进展的任务栏,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先往其他任务推进看看吧。 我开始布置计划,打算先将华代子拿下。 当然,少不了回去给仓中母女交代一些任务,顺便发洩一下。 周一。 午休时间。 我正告别爱莉与沙奈,准备去为了接下来的”计画”请几天假,没想到在走廊上被叫住了。 看着眼前对我摆出和善笑容的女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三上由佳。 我本来想最后一个去绑你的,谁曾想你倒是先找上我了。 「初次见面,百夜米迦尔同学。」由佳行了个见面礼。「我是三上由佳,新闻社成员,请问有没有时间拨空来为您做一个专访呢?我们想做一个神秘转校生的主题报导。」 「这样啊,其实不算是很有空耶,你打算约在什么时候呢?」 「那么今天下午放学后在A栋的旧活动室访问一下就可以了,不会佔用太多时间的—」说到这裡由佳凑过来压低声音。「当然,只有我跟你的私密访谈,如果你希望佔用人家多一点时间,也不是不行喔~」 我眯起眼睛。 「这样啊,确定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访谈吗?」我做出急色的猴子模样。「还是说除了访谈以外还有打算做些其他私密的事情呢?」 「那就要看百夜同学的意思囉。」由佳对我抛了个媚眼。「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唷~」 我目送三上由佳带着据说是摄影器材的大袋子离开,回想刚才用暂停看见的袋子裡的东西,不由得在新裡发出了冷笑。 就你有袋子可以装道具啊?小爷我用穿牆药可以藏更猛的东西好吗! 放学钟声响起,我取出秘密的小袋子,晃啊晃的就晃到约好的教室。 我还特地问过同学才成功找到这裡呢。 不得不说,这地点选的是真的好,有够角落有够偏僻的,估计之前也没少变成霸凌的案件场地或是免费砲房。 「奇怪了呢~应该是这裡啊~三上同学~你在吗?」我故意在门口徘徊张望,其实早就用透视药看见这女人埋伏在门后面等着用电击棒偷袭我了。 「我在裡面准备拍摄器材喔,百夜君直接进来就好了。」 这你就没意思了啊妮子。 「哎呀,三上同学先在不方便吗?那我下次再来吧。」说完我作势要走。 「等一下!」三上由佳赶紧跳了出来。「真是的,百夜君这样不解风情是看不到惊喜的喔!」 我瞥一眼她制服外套裡藏电击 棍的地方,嘿嘿一笑。 「我也有个惊喜要给三上同学唷~」我开始往小包裡摸索。 「咦?是什么是什么?」 三上由佳做出好奇的模样偷偷靠近我。 「锵锵锵锵~」我从袋子裡摸出手枪指向她。 「百·百夜同学?」三上由佳僵硬的举起双手。「这是假的吧?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不做回答,直接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先在,把你身上藏的电击棒放到地上,然后转过去,双手抱头跪下。」 我认真的瞄准她。 「你的袋子裡除了电击棒还有匕首、麻绳、手铐、两管插着不明药水的自动注射器,我不知道那些药是什么,但是这些已经让我有足够理由在你脑袋上开一个同了。」 「我数到三,再不下跪就不用跪了。」 「一」 「二」 三上由佳总算是没让我把三说出口。 我拿出自备的手铐,将她的双手反锁在背后;又把她拉到椅子上让她坐着,我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晃了晃手裡的枪。 「不用再盯着看了,是真的。」我卸下弹夹让三上由佳看一眼黄澄澄的子弹。「怎么?都已经被铐住了你还新存侥倖吗?」 「就算是真的,你也没办法开枪。」三上由佳冷冷的回应。「这裡只是校园的一个角落,枪声太引人注目了,而你把我绑在这裡,却没有办法避开监视器将我运出学校,所以无论我的下场如何,你的结果都是被警察找上门,你先在只有两个选择:妥协投案或是开始逃亡。」 听她这样说我顿时乐了。 「感情你还研究过学校的监视器分布?」我饶有兴致的笑着。「听起来你好像还留下了指向我的证据?那么如果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你又打算怎么把我运出学校?」 「?」 「不说吗?其实也无所谓。不能运出学校多半就是打算把我埋在花圃之类的吧?」我拿出隐形药递到她面前。「吃下去,或是我把你打晕之后塞到你喉咙裡。」 「这是什么?」 「你猜?」 「?」 「看来你是觉得挨打比较好呢。」我叹着气起身抓住她的头发。 「我吃!我吃?」 我看着吃下隐形药的三上由佳身形迅速变淡消失,感慨了一声「没有暂停介面帮助这道具好像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利落啊」,同时拿来一旁的袋子就把电击棒往她身上捅。 一阵短促的惨叫后,三上由佳没了声音倒地不起。 我又试着电了她一下,确认她真的失去意识以后摸索着将她扛到自己肩膀上,再带上所有落在现场的道具,我戴上隐身项圈便把她往仓中新居运过去。 虽然不会累,但是扛着一个人还外加行李依旧是对我的移动速度造成很大的影响,万幸紧赶慢赶还是在一个小时内按响了仓中家的门铃。 2023年2月7日 进到屋内,现出身形,我扛着三上由佳就往地下室走去。 「少爷?你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吗?」美咲困惑的扫视我的举动。 沙奈则是直接伸手。 「噫!?怎么摸起来好像头发?」 正巧这时药效结束,隐形的身躯开始显现出来。 「这个制服?是学校裡的学姊!?」沙奈抓住我的衬衫一脸担忧。「主人?沙奈会尽力满足你的,不要随便绑架别人好不好?沙奈害怕?」 美咲也满脸凌乱。 「少爷?不是昨晚才交代?对象是?怎么?」 「昨晚说的计画暂时取消。」我回答完美咲便赏了沙奈一个手刀。「讲什么呢,我是随便绑架别人的人吗?」 沙奈抖了抖自己跟妈妈身上的裸体围裙,嘟着嘴对我抛了个媚眼。 「好啊!都敢调戏我了!」我一把将沙奈抓进怀裡开始捏她的乳头。「是不是太久没有打屁股皮痒了啊?」 「啊?主人?请轻一点?」沙奈扭着腰就往我身上磨蹭。「在学校时都只能看着主人跟爱莉卿卿我我,沙奈好寂寞喔~?」 「这样啊,可是我有事情要忙呢,等我处理好这傢伙再好好疼爱小沙奈好吗?」 「谢谢主人?啊?这样拨弄好舒服?」 玩过头,沙奈好像有点开始发情了。 「别闹。」我拍拍沙奈屁股,让她去打开袋子看看。「这个女人可是准备了这样一 堆道具要偷袭我呢,我先去把首尾处理好,等等要来好好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干什么。」 说完我动手把三上由佳绑到大型X拘束架上。 将两人都赶出地下室,锁死大门,我用最快速度赶到学校,在监视器镜头留下两手空空独自离校的证据;又绕去潜入三上由佳住处,将房间内书桌上的留言信撕掉。 想了想似乎不保险,我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家给烧了。 也就两罐酒精膏,一根火柴的事情。 我特意不按门铃用隐身加穿牆潜伏回到仓中家,结果看到美咲不安的在地下室门前来回踱步,沙奈则是没心没肺的在沙发上自慰着。 「所以我说沙奈!你怎么还有心思做这种事啊!」美咲略显暴躁的训斥沙奈。「都说了快想想办法劝回那?劝回少爷啊!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呀!」 「唔??」沙奈一脸难以满足的努力拨弄自己的乳头。「妈妈想太多了啦,以主人的能力哪会被抓到啊?再说了,说不定主人正在偷听喔?」 「偷听这种说法还真是让人不爽啊。」我现出身形,翻开围裙下襬开始拍打沙奈的阴唇。「小母狗这么着急想被操吗?」 「噫?啊?主人?不要?」沙奈嘴上说着不要,两腿却把下体越抬越高。 而我一边拍拍拍一边回头戏谑的看着僵在原地的美咲。 「刚刚你说要劝什么啊?又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而美咲在眼神短暂错愕之后,立刻快步走来跪在我的身下。 「万分抱歉,少爷,肉便器美咲踰矩了,请允许美咲侍奉少爷来表示歉意。」说完便解开我的裤裆努力吞吐起来。 「啊~人家也想要~?」沙奈一脸眼馋的对母亲抱怨。 我任由美咲进行”道歉”,并故意在射出时压住她的后脑来了一次深喉。 在她忍不住低着头干呕咳嗽时,我拍着她的脑袋出声: 「这次我就先不生气了,我能明白你会感到不安。但是一来我根本不会被目击或留下证据,二来我也不是随便绑架根本没有惹到我的人,你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懂吗?」 「好的,知道了,少爷。」美咲一副不敢抬头看我的样子。 「那么,你们两个下来陪我等她醒来吧。」 不知道是电太狠了还是她的身子本来就虚,一直到美咲开始求饶,沙奈只剩下舔舔的力气之后,三上由佳才幽幽醒转。 这个表情真精彩。 此时的我靠坐在床沿,一边吸着美咲从身后凑过来的奶子一边揉搓,而两腿间则是沙奈跪在地上努力吸舔着。 让一个小女生在清醒时第一眼就看这种场景,脸上有什么表情都不意外就是了。 「啊,醒来了呢。」 我拍拍美咲,让她去拘束架旁边待命。 「那么,如你所见,我已经把你运出来了,现在可以说说看为什么要袭击我了吗?」 她没有回答。 「这样啊,那我们换个问题好了。」我指向旁边的提袋。「你准备在我身上用的是什么药?」 三上由佳闭眼,撇头。 「这样不好喔,由·佳·同·学。」我漫不经心的抚摸乖巧用功的沙奈头顶。 「你什么都不配合,不建立交流,我不就只能拿你来试药了吗?」 「反正这种状况会要往我身上用的,不是麻醉药就是吐真剂,不然就是要杀我的毒药。」 「看你都带上刀了,也不像是有毒药在这裡面的样子?怎么样?哪一管是麻药?哪一管是吐真剂?」 三上由佳皱起眉头。 「你觉得这样能够拖延时间吗?拖延了又如何呢?」我拿出手机让她亲眼看看家被我烧掉的影片。 「不管你想留什么线索,我都已经烧掉了。我看你房间里也没有电脑,手机也没有奇怪的发送纪录,想来那封遗书似的信就是你最后的希望了吧?」 三上由佳的眼角泛出泪光。 「嗯嗯,不说话呢~可能你不相信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自己早晚会获救,可能你看见我身边的女人觉得自己没有性命危险了不起当作被狗咬,甚至也可能你袭击我的理由已经让你视死如归?」 「唉,真麻烦。」 我让让沙奈将嘴裡的口爆吞下去,站起身来,拿枪走到三上由佳面前对准她。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已经懒得去应对了,让你人间蒸发,尸体处理好别被发现就行。你应该也 知道找不到尸体有多难定罪吧?」 我拉动枪栓,枪口抵住三上由佳。 「不说点遗言吗?难得死前还有凶手以外的听众喔?」我偏头让她看看害怕的躲在一旁的美咲与沙奈。 「或者你可以说说看为什么要对付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过你呢?搞不好你一说出理由我就很愧疚就跟你道歉了唷?」 不知道为什么,三上由佳被这句话激怒了。原本紧张害怕的颤抖变成愤怒的瞪视。 我感觉有戏,便也不催她,用看笑话的表情回看。 于是她爆发了。 「都是你!」三上由佳奋力挣扎,似乎是想扑过来。 「都是你害秋月先生变成那样的!这下谁来治疗我的爸爸!都是你害的!我要替秋月先生报仇!」 「喔?看来那个人虽然没死,但是现在状态也不太好啊?」我摸摸下巴。 「所以是他让你来对付我的?啧啧,难怪你会有药,真让人好奇啊,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消息呢?」 听到我把问题指向秋月孝三,三上由佳顿时冷静了下来。 「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背叛秋月先生的。」 「啧啧啧,哪怕真要杀你我也不会用枪啊傻妞。」我羞辱的拍拍她的脸颊。「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带的药?我大可慢慢尝试功效,就算真有毒药把你打死了我也不亏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我拿出口球,在仓中母女的帮助下强硬的塞到三上由佳的嘴裡;又让她们帮忙把三上由佳的衣服剪去,使其赤身裸体的被束缚着。 「那么,就先试试这一瓶是什么吧。」 多亏三上由佳的手臂与手腕上有许多旧针孔可以参考,外加仓中母女的帮忙固定压制,我将注射器往她的手上一压便完成施打。 2023年2月8日 看着三上由佳从一脸倔强慢慢变成恍神,最后无力的垂下头颅,软软的挂在拘束架上,我撇下嘴角:可惜没猜中,这瓶是麻药。 以防万一,我拿来一根硅胶棒棒未经润滑就捅进三上由佳的屁眼裡,看到她没有任何疼痛反射只是发出呻吟般的呓语,我才确信她是真的被麻醉药放倒了。 我让仓中母女先去休息,再次锁上门,稍作沈吟便拨了一通电话。 「您好啊阴先生,有什么生意关照吗?」 「秋月孝三的消息挺有用,给你10万,继续找,找到人了有100万。」 「哦呀呀呀这可真是,阴先生真是阔气大方!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然后,三上由佳的监视可以停了。」 「?好的。」 哎呀,看来被意识到了什么呢。 发^.^新^.^地^.^址 「一个小时后,有一个注 射器会放到你的桌子上,找找它的来源。」我一边说一边准备出门。「给你一点头绪:这是从三上由佳身上缴获的。我希望能透过这东西找到秋月孝三的线索。」说完我便挂断电话。 为了不留下任何线索,我准备隐身用腿赶去,可得跑上好一会呢。 等忙完了回到仓中新居,已经是下半夜。 沙奈跟美咲都已经休息了,我便趁着三上由佳还在昏迷将她从拘束架上解开,改用拘束套将她的手脚以弯曲的方式各自束缚。 如此一来,她的手臂与手腕被绑在一起,大腿与小腿被绑在一起,除了用手肘与膝盖在地上爬,行动能力接近于零。 再给她穿上束缚背心,挂到悬空绳上,一个似吊坠又似鞦韆的肉袋就完成了。 ?还没醒啊? 天都快亮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先去跟美咲与沙奈培养感情。 做完爱心早餐,等她们起床之后一起享用,在沙奈出门前在玄关依她的要求狠狠后入中出一番,等我领着美咲回到地下室的时候,三上由佳已经醒了。 醒了,而且憋不住了。 不停扭动挣扎的她被解开口球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上厕所!」被我无视了之后又重複说着「放我下去!我要上厕所!你没听见吗!」之类的蠢话。 「你就这样上吧。」我无所谓的瘫坐在沙发上。「美咲,把那个吸水垫拿来,还有那个大脸盆拿来接着,这样你 清洁起来才不会太累。」 「你!」三上由佳一脸的惊愕与愤怒。「人渣!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我的后面那么痛!?」 「你猜?」我毫不掩饰的露出淫邪的笑容。 于是三上由佳又开始不停的大喊与痛骂。 我完全无视的把美咲叫来,一边让她自己动,一边等着看三上由佳的好戏。 终于,在我第六次射给美咲之后,三上由佳滴滴答答的开始漏出来了。 「呜哇啊啊!」哭声也一起漏出来呢。「不要看!呜呜呜?不要看?」 「干脆一次清干净吧!」我指示美咲去给三上由佳塞灌肠药,然而她挣扎的太激烈,最后还是我与美咲合力,才用针筒将两筒润肠液灌进她的屁眼裡。 三上由佳夹紧了屁股,弯着腰像虾子一样捲缩身体,看样子是第一次呢。 「去用凳子把脸盆垫高吧,我怕她喷的到处都是。」我如此吩咐美咲。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要不是我上前去直接抓住她固定方向,脸盆再大也接不住挣扎的人乱喷啊。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开始麻木,美咲帮她擦屁股时她已经从哭喊变成默默流泪。 「终于安静下来了呢。」我调整滑绳让她位于适当的高度。 「我已经把麻药用掉了,所以另外一管是什么?毒药?吐真剂?还是什么惊喜呢?」 三上由佳依旧拒绝回答。 于是我耸耸肩,将剩下的注射器也压到她身上。 慢慢地,三上由佳的表情变的呆滞,目光涣散,哪怕我在她的脸上用拳头空挥也没试出任何惊吓反应。 「所以,由佳同学,刚刚打给你的是什么药剂啊?」 「?吐真剂?」三上由佳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嗯?那么,你之前打算偷袭我,又带上吐真剂这种东西,是打算问我什么吗?」 「?所有的事情?」 我眼角抽搐。 「那么,”所有的事情”具体包含哪些问句?你现在一句一句地问我,说不定我会回答喔。」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孝三?你把药藏到哪裡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药的?之类的?」 我摸摸下巴。 「你刚刚对秋月孝三的称呼好像很亲暱啊?你们是什么关係?」 「?孝三先生?是我的恩人?但是?没办法以身相许?」 「我问的是你们之间的关係,不是你有多喜欢他。」 「?我用肉体?回报孝三先生?」 唷呵,这还不是以身相许了嘛,只不过没买票罢了。 「那么你的孝三先生现在在哪裡?身体状况还好吗?为什么一直躲起来呢?」 「?他在治疗?受伤的地方?出了意外?」 「什么样的意外?」 「?不知道?孝三先生?变得好奇怪?有点恐怖?好可怜?」 「恐怖?奇怪?你是说他的脾气变得很差?还是实验药物把他毁容了?」 「?好像?都有?」 「那他现在在哪裡?他想做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8943;他只要爱莉?不要我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我皱起眉头。 终究是靠吐真剂获得的模煳资讯,想要听到仔细描述还是得让她在清醒的时候开口? 倒是扯到爱莉什么的,让人不悦又不安啊? 于是我给事务所加了个照看爱莉家—尤其是爱莉的单子。 本来这裡就作为秋月孝三可能的出现地点被关注,想来多注意一下爱莉的安全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2023年2月9日 又订了一些东西,打完电话以后,感觉自己对恍惚的三上由佳不是很感兴趣,我眼珠子一转,伸手揽住美咲的腰。 「话说,我好像还没跟美咲约会过呢?怎么样?一起去转一转?」 「啊?啊?约会?少爷你说约会?」 「怎么了?你有没有没有想看的电影之类的?」 「少爷别说笑了?跟我这种老阿姨?」 「怎么说是老阿姨呢?」我从后面抱住美咲就开始往脖子亲。「明明被我射了那么多在身体裡,难道你以为自己没有魅力吗?」 「?啊??少爷?」美咲的声音有点发软。「美咲很愿意约会,可是美咲不知道去哪裡好?」 「那就走远一点,去海边喝下午茶吧。」 于是我们将三上由佳再次五花大绑,锁好门之后来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海滩行。 不管是接送的车还是临时订位其实多花一点钱就成了,我戴上帽子与墨镜稍作乔装,便搂着美咲的腰光明正大的在海滩散步。 然而哪怕吹着海风散步完,一起吃过精緻的下午茶,再到民宿的阳台一起躺着晒太阳,美咲都有点?心不在焉? 我思考良久,决定还是先沟通沟通,于是把美咲叫到怀裡。 「美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喂!我没瞎好吗? 「我保证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我举起左手发誓。「但是如果你这样装傻我要开始生气了喔?」 「?美咲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先来亲一个。」我捧着美咲给了一个温柔的吻。「你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我就来猜囉?」 「地下室多一个客人很不安对吧?」 「?有一点。」 「嗯?你希望我怎么做?放了她?」 「?有一点。」 「你也看到了,她拿着刀子拿着药准备害我耶?我差一点就死了耶?为什么我要放了她?」 「那?可以交给警察?」 「然后警察顺便把我一起抓走是吗?」我捏捏美咲的屁股。 「对不起少爷!美咲不敢!美咲—」 「欸~呀,我说过我不生气的,抬起头来,继续说。」 「?」 「啧啧,这样不行呐,来,再亲一个。」 「??」 「对嘛,这样多好,我最喜欢看美咲害羞跟色色的样子了。」 「?少爷好坏?」 「不当坏人我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呢?」说完我又亲了上去。 「??」 「差点忘了正事,你看啊,我又不能放了她,她会来杀我;我也不能报警,警察会把我一起带走,我除了把她关在地下室还能怎么办?」 「?少爷可以不要杀她吗?」 「我杀她干嘛啊?」我噗哧一笑。「你跟沙奈累了这么久,让她来分担不好吗?」 我用指尖轻轻滑过美咲的熊口。 「你看,我的性欲就是这么无穷尽,但是我也不想让你跟沙奈累到受伤啊。既然有一个想害我的蠢女人送上门来,我也就没必要怜惜她了对吧?」 「?少爷?如果?被警察抓到怎么办?」 我挑眉。 「这个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对吧?」 美咲又把头低下去了。 「嗯~虽然已经跟你保证过我不可能被抓到了,你也知道我的能耐,但是这个显然不是重点呢。」 「这样好了,回去以后来拍一点影片吧,就拍你们两个被我强暴虐待暴力胁迫的样子,这样就算被警察抓到了你们也有证据自己是受害者,责任全部归我,我一个人跑路就好。」 「这样如何?」我偏头想看看美咲的反应。 「?是?」美咲头还是低着。 「美咲,你现在心裡该不会想着”我们本来就是被害人”之类的话吧?」 美咲浑身一震。 「噗哈哈哈,不要紧张,我保证过不会生气了不是吗?」我让美咲坐到身上,再次用额头抵着额头的姿势谈心。 「我知道你感觉很慌乱,想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可是我要提醒你,是你女儿先对我的爱莉下手哦?平静的生活那种东西,不管有没有我都不存在喔?」 「?」 「你看现在,你女儿没有案底,你不用被别人用看罪犯一家的眼神压迫,还不用辛辛苦苦的上班,也挺好的不是吗?」 「?是。」 「这样吧,等这些麻烦的事情告一段落,给你开一家店如何?」 「欸?开店?」 「是啊,居酒屋如何?还是想开其它的?都让你决定就好。」 我摸摸美咲的脸颊。 「到时候你就开开心心的当老板娘,房子有了,生意也有了,以后日子会过得比较安心了吧?」 美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等到那个时候啊~」我调戏的捏捏美咲耳垂。「我要开始禁止你吃避孕药,把你中出到怀孕,给我生一个孩子。」 「!?少爷!?」 「不愿意吗? 」我开始亲吻美咲。「不愿意我不勉强哦,保证不生气,我只是想要完全的佔有你,从你的身体,到你的心灵,连同你的未来一起?」 「只要你愿意,不用再当什么肉便器,做我的女人吧?」 美咲没有回答。 只是下午开房间的时候,感觉她的体力变的特别好,我终于能好好坐享骑乘。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终究是远了一点,等我们回到家,沙奈已经叫好外卖,只等我们一起吃晚餐了。 而我先到地下室查看三上由佳。 挺好的,就算从自白剂中清醒了也根本没办法挣脱,就是没吃没喝的一直被吊着,看起来一副快死的样子。 哪有那么容易。 不说这是情趣束具,裡面都有内衬不容易勒伤;人不吃饭能活两三个月,不喝水也能活一个星期,这傢伙住进地下室还不到24个小时,离死还早呢。 不过一直被吊着是难熬了一点,于是我们吃完饭以后便将新送到的大型狗笼搬进地下室。 「水?拜托?给我水?」在我安放狗笼时,三上由佳一直有气无力的乞求着。 从她沙哑的声音来看,我们不在时她没少大喊大叫求援。 不过我早就确认过了,门一但关上,人类的声带根本叫不出让室外听见的声音。 搬家时改装的隔音门可不是装假的。 挪出空间来摆好狗笼,我抹了一把汗,看着狼狈悬空,除了束具一丝不苟的躯体,我吐出一口兴奋的浊气。 「接下来的画面会很不好看,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让沙奈跟美咲把危险物品先带出去并把插销锁上,只留下情趣用品跟一些矿泉水和果冻饮。 我将三上由佳慢慢放到地上,松开她的束缚让她踉跄的坐下,又帮她把盖子打开,让她自己用果冻饮跟水把自己灌饱。 「?为什么要把我解开?」喘了口气的她警惕的看着我。「又为什么突然肯让我喝水了?不是打算让我死吗?我还以为你打算让我渴死呢?」 我故意不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到10分钟后,感觉水已经吸收掉一些,没那么容易吐了我才嘿嘿嘿的开口: 「在开始之前我先告诉你,开门的钥匙我就放在桌上。」我指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 「至于为什么让你喝水?当然是因为怕你没力气叫啊!现在这个情况还不明显吗?解开你的手脚就是给你机会逃跑啊蠢女人!」 三上由佳没有表现出错愕,而是趁我话音刚落时便扑向矮桌。 然而终究是被折磨了一天的身体,我随手一抓就拉住了她的手臂。 「啊!!!」三上由佳试图抵抗,但是被我一甩便摔倒在地。 我顺势坐到她的背上,一手拉扯她的头发一手不停拍打她的屁股。 「起来啊!母猪!拿出埋伏我的那种干劲啊!」 三上由佳嘶喊挣扎着,然而终究是太过疲惫,不一会儿就只能趴在地上,被我压的直喘气。 「这就不行了吗?」我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你走开!」三上由佳刚爬起来,一转身就看到赤身裸体的我,语气终于惊慌起来。 「你叫我走开我便乖乖走开吗?」我嘿嘿哈哈的跟试图躲避我的三上由佳玩起鬼抓人。「跑啊,继续跑,你觉得自己能跑到哪去?」 不得不说,光着屁股挺着老二面对一个尖叫的裸体女孩,性欲刺激着兽性,让人光是追逐就已经开始愉悦了起来。 三上由佳绕着大床与矮桌不停躲避与退走,时不时抓起地上的玩具或润滑液丢向我。 而我绕了七八圈之后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她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往楼梯飞奔,跑上去试图打开大门。 钥匙插进门锁。 钥匙转开门锁。 用力转开门把。 没推动。 再用力,还是没推动。 我缓缓拾阶而上,哼笑看着三上由佳用力撞门却徒劳的背影。 啧啧,从楼梯下方抬头看裸女的屁股,此景当真妙不可言。 「继续啊,撞不开你可以叫救命嘛。」我走到三上由佳身后。「说不定贴着门大叫,就有人来救你了唷?」 三上由佳转过身来,背靠门板瞪视着我。 「怎么不喊呢?」我搔搔头。「不喊就不好玩了啊?」 「去死!」三上由佳抬脚便往我的胯下踢来。 早就猜到露出来会被重点攻击的我,侧身一闪就顺势抓住她的脚踝。 「放开!你这个—啊!!!」 我恶趣味的直接拉着她的脚转身,顺着楼梯就往下走。 三上由佳一开始还跟着跳了两步,然而高低落差一形成她便不由自主的摔倒,被我拖行着磕磕碰碰的从楼梯上”滑”了下来。 虽然楼梯上包着地毯,下楼的碰撞依旧让她痛呼不已,一直下到底部,我松开手了,三上由佳还是摀着自己的腰背与后脑打滚呻吟。 「装什么死呢!」我拿起手铐上前,抓住她想按压自己后腰的左手就给铐上,又把她原本按着头的右手硬掰到身后,把两隻手铐在一起。 三上由佳倔强的挣扎着,即使双手已经被反铐仍然蹬腿匍匐着往楼梯的方向逃跑。 然而根本徒劳到可笑。 我在她顶着台阶准备起身时跪到她身后,抓住拱起的屁股就把肉棒塞进她的小穴裡。 「不—要—!救命啊!哇啊!」 好爽。 单论触感的话,其实有点干巴巴生涩涩的,但是累积的兽性和欲望都在插入的一瞬间得到释放,单是这股快感就让人不停喘息。 我用力掐住三上由佳的腰胯,连手指都陷进肉裡,同时把哭喊声当作配乐,粗暴的冲撞起来。 我插。 「好痛!不要!」 我插。 「你这个人渣!」 我用力插。 「去死!你这个强奸犯给我去死!」 我插插插插插插插— 「好痛!不要!拜托你不要再动了!」 我露出狰狞的笑容。 「终于想求饶了?啊?」 我开始抽打她的屁股。 「想杀我的那副狠劲呢?」「啪!」 「你不是很敢吗?」「啪!」 「明明连膜都没有!」「啪!」 「你在喊什么痛?」「啪!」 「哭大声一点!」「啪!」 直到三上由佳不再叫骂,只剩下哭泣与痛哼的声音之后,我才放弃打屁屁的娱乐,专心加速,大力抽插后狠狠射了进去。 稍微舒缓了性欲,我拉扯三上由佳的头发强迫她起身,用链绳套住她的脖子并挂到支架上。 如此一来,弯腰就会被勒住脖子的她只能咬牙强撑,无助的喘息站立着。 「我看看?对了,还少这个。」我拿来强制张嘴的口枷要给三上由佳戴上,不出意外,她不配合的躲闪抵抗。 我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咬好这个,或是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敲掉,你自己选。」我强硬的把口枷给她戴上。 这下不用怕被咬了。 于是我勾起三上由佳的左大腿,侧身强行插入她。 毕竟刚刚才开通过一次,我也在裡面留了不少”润滑”,这次的抽插顺畅许多。 而戴着口枷的三上由佳只能发出呼呼或啊啊的声响,连抵抗都变的微弱。 我蛮横的往上顶撞,用空馀的左手把三上由佳的奶子当成手球一样抓着,左拉右扯留下爪痕。 而她也如我所料的因为疼痛不停挣扎,造成类似扭腰的效果,让我干的更爽。 用这个姿势射了七八回以后,觉得一隻手不过瘾的我改成后入的姿势,从背后贴上去就用两手把玩她的双乳。 此时三上由佳已经疲惫不堪,虽然满心厌恶的想要抵抗我的侵犯,但虚软的双腿仍然让她不由自主的往我身上倚靠。 「怎么了啊?这就不行了吗?」我开始拉扯她的乳头,迫使她清醒。 「我可不像秋月孝三那个废物那样好应付,打起精神来!你敢晕我就敢干死你!你敢死我就敢奸尸!就你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尽兴?你怎么可能有机会休息?」说完我再次加大力度冲刺。 终究是个纤弱的少女,经历了电击、綑缚、药晕、飢饿与妨碍睡眠,殴打虐待与强奸,三上由佳此时已经陷入晕过去—被干醒—再晕过去—再被干醒的循环。 越发感觉扶着站不住的人抽插很麻烦的我,最后还是将她脖子上的套索解开,让她软软的倒在地上。 我拿来润滑液淋满肉棒,随即掰开她的屁股办,硬是塞进三上由佳的菊花裡。 再次被痛醒的三上由佳立刻挣扎起来。 然而就算状态良好的时候,她也没有可能打过我,奄奄一息的抵抗 还不如一尾弹跳的鲑鱼更难压制。 我抓住她踢蹬的双腿,无视哭喊与血迹驰骋着享受紧緻的包复。尤其是拔出与重新插入时,括约肌对龟头下冠状沟的刺激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加上每次拔插的时候三上由佳就会叫的特别凄厉,我带着上位者心理同时享受着支配与凌辱他人的快意满足感。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感觉这种玩法不到五分钟就会射一次。 大概三十几次之后,不知道是屁眼已经痛到麻痺还是单纯的脱力放弃;三上由佳除了呼吸的声音显得抽搐以外,已经不会再给出任何反应了。 「啧?」眼看三上由佳变成一条死鱼,我离开臀部转移到前方,抓住她的脑袋就插进嘴裡。 有一说一,像这样硬插戴着口枷的嘴巴体感远不如女方主动服侍的吸与舔。 然而对于以凌虐为目的的我来说,看到三上由佳被我捅到咽喉开始窒息,双腿连踢蹬都算不上的乱甩挣扎甚至开始漏尿,此情此景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虽然放话时说要干死她,可若真就这样搞死也太浪费了。 我就着咽喉的紧緻爽射一发之后就放开了她。 看着鼻涕眼泪的痕迹煳满脸,连呼吸都一抽一抽,捏乳头都捏不出反应的三上由佳,我看了一下时间,无奈的耸了耸肩。 离天亮还早?死鱼就死鱼吧,刷分的事情,不寒掺。 一直到沙奈该起床前半个小时,我才把三上由佳铐在床上,神清气爽的去盥洗。 用性骚扰的方式把沙奈叫起床后,花了一点时间培养宠物的感情,之后我就袭击美咲来消磨等待三上由佳休养甦醒的时间。 就这样白天仓中美咲,夜晚三上由佳的轮番荒淫,一直到第三天,我不禁看着再再再次失去意识的三上由佳露出苦恼的表情。 这都三天了,这傢伙除了水只有吃果冻饮跟我的精液而已,每天不是醒来被困在密室等着被干就是干脆被我干醒? 是这个女人真的坚韧到这种程度?放弃抵抗被干的哀哀叫只是伪装?还是我猜错了,其实干到坏掉并不符合任务要求? 就在我开始感到烦躁,准备上楼洗澡顺便吃点什么的时候,正爬着楼梯我的手机就响了。 谁啊?这种下半夜的凌晨前? 我一接通,电话那一头就传来紧张而焦急的催促。 「您终于接电话了阴先生!不好了!刚刚有人闯入了秋月宅!我们怀疑那可能就是秋月孝三!」 「那你们倒是抓住他啊!就在那裡干看着?」我怒吼。「他是怎么闯进去的?他进去做什么!?」 「秋月孝三的体型?发生了一些变化。」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显得很犹豫。「我们的人真的不敢接近他,只能先报警。刚刚秋月爱莉的房间传出尖叫声,恐怕?」 「废物!」我挂断了电话。 我匆匆套上衣物,用隐身加穿牆药的方式直直狂奔到达爱莉家。 此时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然而当我上楼时却发现情况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呃,不是,爱莉确实是被撕开衣服压在床上没错?但是? 大哥你谁啊? 快要顶到天花板的身高。 异常发达的肌肉。 皮肤上遍布绿色的块斑。 肿胀畸形的肢体。 这他妈是蜥蜴博士版浩克还是浩克版蜥蜴博士? 最过分的是胯下那一根!比我的手臂还大了喂! 这是打了什么针还是吃了什么药啊喂! 这裡又不是蜘蛛人片场,怎么还能够做修复断肢的实验把自己搞成怪物啊喂! 要不是脸型还能勉强看出是秋月孝三,我都要以为是有其他穿越者冒出来了咧。 用暂停状态将不吐不快的吐槽喷了个够,我开始思考该怎么把爱莉救出来。 万幸这个白痴修自己的”断肢”修成了马屌,爱莉虽然一脸惊恐又满身污秽,这根巨棒暂时没能捅进她的身体裡面。 虽然我很想直接拿枪嘣嘣了他,可是真理奈跟华代子就在屋外张望着,警笛声也已经太近了,目前只有隐身拿得出手的我,怎么也不想引起国家力量的关注。 只能先引开他的注意力,拖延时间了。 「喂!」我拿起身边的杂物投掷,砸到秋月孝三的后脑杓上。 「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还想着侵犯继女啊?你怎么不躲进下水道裡过一辈子算了?反正我看你现在也就是 蟑螂那一层次的生物吧?」 秋月孝三转头瞪视我。 「怎么样?你还有说话回嘴的能力吗?」 「是你!!!」秋月孝三一甩手就把书桌掀飞往我砸来。 啧啧,先不说我能靠连续暂停来跟上他的任何动作,就算我站着让他打也能够穿牆药无视这种慢吞吞的钝器攻击啊。 「所以说你不只老二断了,打完针之后连脑子也残了是吧?」不想暴露太多的我姑且用闪躲的方式避开攻击。 「臭小子!为什么你老是要阻挠我!?你到底是什么人!」秋月孝三嚎叫着向我冲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逃到楼下,鑽进厨房埋伏在转角,当他冲进来的时候,拿出杂物道具的打火机与杀虫剂当成迷你喷火枪就往他的脸上喷。 这样做当然不会有什么杀伤力,甚至因为体型差距的缘故,火舌都没能沾到他的脸上,最多只是造成短暂的惊吓而已。 要的就是这个惊吓! 我切入暂停状态,拿出人盲药丢进他张大的嘴裡。 可惜只有「特殊道具」才能在暂停时产生作用,否则我大可在暂停时疯狂开枪或干脆往他嘴裡塞一颗手榴弹。 虽然理论上他看不见别人了,怕被警察闯入目击的我还是戴上项圈与戒指,绕过秋月孝三潜行回到爱莉房间。 「是我,爱莉。」我解除隐蔽,对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爱莉低声嘱咐。「等等我把棉被丢到外面,你就往棉被上跳,放心,我会在那接住你的,只是我要保持隐身不能被警察看到而已。」 而爱莉被楼下抓狂的秋月孝三搞破坏的动静吓得腿软,结果与其说是跳下来,倒不如说是攀在窗缘被我扶住脚以后掉进我怀裡的。 等到把爱莉安全的送进警察堆裡,跟家人聚到一起之后,没有人质顾虑的警察很快展开了攻坚行动。 只听见阵阵枪声与怒吼—或许该庆幸这个世界的基调是迷奸色情而不是什么科幻魔幻吧,秋月孝三到底不是什么获得防弹或再生能力的怪物,很快就死在警察的制式子弹下。 一方面是嫌麻烦,另一方面是怕在警局内发生什么意外,我交代了爱莉不要暴露我在这件事的参与之后,就偷偷回到了仓中新居,规避掉询问与调查。 「也许这插曲反而是个机会?」坐在沙发上看晨间特报,萤幕裡绘声绘影的描述着”大汉与枪战”的爱莉邻居,开始有馀裕思考的我想到了比以前更好更完美的计画。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15) 2023年5月17日 首先,静下心来等待。 我将三上由佳锁进铁笼,交待美咲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出来以后,我循着事务所给的情报找到秋月一家暂居的旅馆。 偷偷与爱莉见面并安抚了好一阵以后,发现她们如我所料的状况不佳。 最直观的一点:房子没了。 原本爱莉家就是男方负责房贷车贷,女方负责日常杂用支出的双薪结构。 现如今秋月孝三身亡,在他名下的资产更是被警方的公诉与研究所的求偿给冻结。剩下多少不好说,即便有剩也不可能在几年内拿到。 于是华代子只能消耗存款先住进旅馆,紧急寻找可以搬进的租屋处。 可就算找到了,礼金与搬家费用也是很大的负担;更别说以华代子的薪水根本没办法长期供养两个女儿继续就读现在的高级学园。 搬家转学,迫在眉睫。 「米迦尔,怎么办?我好像要跟大家说掰掰了。」爱莉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我不停的安抚靠在怀裡哭诉满满忧伤的爱莉—爱莉又被玷污了,爱莉被好噁心的东西贴着身体摩擦,你会不会嫌弃爱莉,爱莉不想转学,爱莉要搬进小房子裡面了,爱莉不想离开朋友,等等等等之类的之类的。 我不停向她保证我对她的爱没有改变,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云云,一直到真理奈找了过来,我才与爱莉吻别— —然后偷偷跑去安抚真理奈。 把真理奈约到旅馆的另一头之后,我一见面就半强迫的把她拉进怀裡。 「刚刚是你在跟爱莉幽会对吧?」真理奈又捶了我两下,然后靠在我怀裡静静的不停深呼吸。 「想哭的话,哭出来就好了。」我轻轻抚摸真理奈的额头。 「爱莉已经哭的很惨了,我身为姊姊要负责安慰她才行。」真理奈用后脑勺顶了我一下。 「而且都是爱莉在受苦,我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我的真理奈很努力在当好姊姊呢,但是不用这么逞强也没关係的唷?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真理奈惊讶的抬头看我。 然后被我偷袭的亲了一下。 「?坏人。」 趁机刷完姐妹花的好感度以后,我又忙活了好一阵?主要是花钱的事情。 直到隔天我才有空,带着拍满秋月孝三死状的手机回到地下室。 出于谨慎,我先给三上由佳戴上口枷,并手脚相綑束绳于床头,让她只能两腿开开的靠在床上。 已经习以为常的她大概只认为又是一次不停被我中出的循环,没什么抵抗就被我绑起来不停抽插。 但是这一次,射进她肚子裡六七发后,看见她微微喘息的我狰狞一笑,张嘴开始璀璨她的心灵。 「说起来,干了你这么久,你也该怀孕了吧?」我一边射精一边用力往内顶,做出试图增加受孕机率的姿态。 「就算还没怀孕也没关係,每天都射到满出来,泡在精液裡面的你要怀孕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三上由佳只是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我。 「哎呀,真是可怜啊,三上先生唯一的女儿竟然爱上的是人渣,连人渣的种都没能留下,就被人抓起来当成精液厕所呢。」 我故意把沾满黏液的肉棒拔出来,一边往她小腹摩擦一边捏住她的乳头。 「你看,哪怕我就这样在你肚子上射个十次八次,还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可以中出哦?这么多天下来你应该已经有所体会才对。怎么样?比秋月孝三那个傢伙要强得多不是吗?」 三上由佳听见我把话题扯到秋月孝三身上,忍不住皱起眉头。 「嘛~嘛~其实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啦,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没必要跟一个死人去做比较。」 我的笑容转为嘲讽,再次挺腰往小穴大力抽插。 「哈呼呼啊唔唔啊呜!」戴着口枷的三上由佳开始拼命呼喊,挣扎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啊~嗄~?我听不懂啊~」我屈指弹弄她的乳头。「你想说什么啊?」 「呼呼嗯啊嗯呼啊啊!」我快被三上由佳的声音逗笑了。 「哎呀,精液厕所就是精液厕所,连话都说不好,真是伤脑筋啊。」 我拿出准备好的手机。 「没关係,聪明如我当然猜到你想知道”秋月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啦!不相信他死了对吧?他的死亡纪录在这裡唷~」 我将手机放到支架上,调出裡面秋月孝三中弹身亡的照片给她看。 「啧啧啧,想强奸女儿结果失败,成了一个太监,还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最后死的像个渣渣一样,这不是彻彻底底的笑话吗?」 此时的三上由佳已经开始暴动,挣扎之剧烈让我有种要不是我的体重压着,这张床会被掀翻的错觉。 「你有什么好激动的,难不成之前的你还抱着”自己能被他救”的希望?」我无情的嗤笑。「别傻了,你们连我的基地都没能找到不是吗?你在这裡当了这么久的肉壶,有发觉这裡是哪裡吗?」 「呼呼哈哈喔哈恩啊!」 说实话,这一回我真的猜不出来她想表达什么了,不过不重要,因为? 「哦,对了,这是他发明的催淫喷雾哦!」我拿出媚药在她眼前晃盪。 「他把你叫去做实验根本不是为了治疗你的父亲,而是收集你体内激素对药物的反应研制这种东西而已。」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每次实验完都会春情荡漾的想要秋月孝三的肉体吗?你居然蠢到认为这是自己产生好感?是因为心怀感激?你究竟有多蠢啊?」 「哈啊嗯啊啊哼啊嗯!」 「你自己试一下就知道了。」我往三上由佳脸上喷了一下。 即便极度悲愤,三上由佳仍然跟每个受药者一样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 她的乳头开始勃起,阴蒂开始肿胀,淫水哗啦啦的往外流,脸红气喘的同时被性欲折磨的不停扭腰。 「你看,药效绝佳对吧?就算我这样做—」我抽了她的阴唇一巴掌,看她痛的拱起腰。「你也还是觉得小穴裡面很痒,想要肉棒跟精子不是吗?」 说完我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口枷的洞里,往她的咽喉抽插,来了一次窒息到漏尿的口交。 爽射了几发的我放开脸色发青的三上由佳,在她咳嗽喘息的时候检查她的下体。 嗯,还是溢水的状态—我便扶起她的大腿再次往小穴深处猛干起来。 「对了,听说发情的女性怀孕机率会增加呢。」我故意在她耳边说。 「以后每次干你的时候都给你上个药,看生出来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就卖掉,女的就留下来,等你女儿们的身体能怀孕了就把她们干到怀孕再把你卖掉。」 「那怎么说也是十几年以后了吧,早就已经没人在寻找你的踪迹了,到时候你的穴应该也已经被我干到烂了,只能把你卖到非洲当妓女,只有黑叔叔那么大的肉棒能适应你到时松垮垮的肉穴,你也只有到那边才能享受到被大肉棒抽插到快感。」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体贴?还不快把腰挺起来好好迎接我的肉棒来感谢我!你这个精液厕所!给我夹紧了!这一发一定要让你怀孕!一定!」 「啊嗄———!!!」 这次我听懂了。 是绝望。 我用灰暗的未来洗脑三上由佳,不停的重複「干到干—补药—干到干—补药」操作,生生把八个小时干晕的纪录往上堆到十三个小时。 当我舒爽的迎接早晨时,三上由佳已经被我喂食精液喂吐了两次,浑身湿黏不说,前后两穴甚至鼻孔都在往外溢出白浊的液体。 失去意识的三上由佳,眼皮半开,眼白上吊,嘴角噙着诡异的笑- 指定任务:我们不会(下略 奖励:某项圈 奖励结果:宠物项圈 评价:干的不错!- 「所以,现在她才是真正的坏掉了?」 我喃喃自语着。 新拿到的项圈品相很是不错,基本上和肉奴隶项圈类似。 只不过肉奴隶项圈会激发对精液的渴望而宠物项圈不会,肉奴隶项圈不能对没有交配意识的生物使用,宠物项圈则是只要能产生服从意识的生物就能使用。 嘶?我是不是应该去皮卡丘世界捉一隻神兽来用? 想想就很带感啊有木有~ 顺利解决卡在心头上的一根刺,整个人的心思都剔透起来。 老想着偷钱干什么?做空股票不就好了吗?不管是窃取机密洩漏还是把办公室炸一炸,让股票暴跌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我让美咲去做相关的准备,自己则计划将最后一个人收入囊中。 母女丼的最后一块肉。 华代子。 我溢价租下附近的一座平房并预先结清一年的租 金,布置一番以后对仲介言明让他去找华代子做入住签约,又对仲介说:「如果华代子对入住有疑虑,让她打这支手机。」 然后我不再进入地下室,而是把三上由佳牵上一楼随时玩弄,耐心等待电话。 傍晚,来电声响。 我拍拍沙奈的屁股暂停亲亲游戏,把肉棒从三上由佳的小穴裡拔出,然后擦了擦手,接起手机。 「您好,敝姓秋月,诚然惶恐,硕恩承惠,不知道贵方为什么会这样帮助—」 「这么客气就太见外了唷,爱莉妈妈~」我笑嘻嘻的打断华代子的客套。 「?百夜君!?这是怎么回事?」 「哪有什么回事,就是看到爱莉有困难,负起一点男人的责任而已。」 「百夜君,身为未成年是不应该—」 「钱我已经付了,后悔要违约金的。」我再次打断她。 「?」 「何必那么介意呢,爱莉妈妈。」我一边通话一边示意沙奈把肉壶带去清洗干净。 「明天请个假来看看房子吧,要是你真觉得有哪裡不妥,30%的违约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好歹看过再决定好吗?」 「百夜君。」华代子叹了一口气。「成年人工作的请假不是那么好请的,而且以我现在的状况很需要考绩评—」 「直接去请假,我保证会批准的,也不会影响你的评分。」我再再次的打断她。「不用多问,我处理好了,你等着看房子决定喜不喜欢就好。明天八点半我会去接你,先对爱莉她们保密唷。」 说完我藉口有事要忙,不等回应就挂掉了电话。 说实话,要是换个人换个情境,这样几近强迫的做法多半是行不通的。 只有华代子这样,身陷困境又有无法割捨的累赘,偏偏又傻呼呼不太精明的女人才会踩进陷阱裡。 我畅想着华代子在身下呻吟的模样,搓搓手决定加入浴室的清洗工作,给她们来个精浴。 次日,旅社大门。 我在出租车上等着华代子,结果就这楼上楼下的路她居然也迟到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百夜君。」华代子笑的有点勉强。 我客套一番,做出不以为意的模样。 终究是太急躁了一点,可是这么好的切入点千载难逢,我可不想等华代子挺过这段艰难时期再花好几个月来找机会睡她。 关键是我还惦记着完成爱莉的任务呢!能不破局就别破吧! 等到了新租的平房,我偷偷让司机离开,对华代子「咦?仲介的人不来陪看吗?」的疑问打哈哈的带过。 我若无其事的带着华代子参观庭院、客厅、浴室以及厨房,宽敞的空间与舒适的装修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像住进来的情况。 然后我带她看了客房、次卧、第二个次卧,房间的宽裕让她更加新动;最后的最后,我把她带进提前布置过的压轴:主卧。 「你看,这个主卧对隔音有做过特别的加强,门板加厚,窗户也是全密闭的隔音气密窗,爱莉妈妈以后就能安安静静的好好休息了。」 我面带笑意的看着华代子去到窗边检视窗帘的布料。 「窗帘摸起来很软对吧?你看,房间里还有这种大屏幕电视跟音响呢,躺在床上就能看电影哦。」 「哎呀,真的是很不错呢。」华代子点头致意。「但是阿姨没有看电影这么时髦的兴趣啦,这么好的设备浪费了呢,我觉得—」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冷下脸来打断她。「有些东西不看看就可惜了。」 我拿出遥控,打开电视按下播放键。 「哈啊?哈啊?哈恩?哼嗯嗯嗯—」电视上播放的是华代子的自慰特写。 「百夜君!?」华代子吓得连退三步。「这是?你是?怎么?」 「萤幕裡的人很眼1对吧?」我喀嚓一声反手将房门锁上。 「可是?」华代子害怕的揪住自已领口。「你究竟?」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我逼近华代子,将她推倒在床上。「还不快脱衣服?」 「可是?你?」华代子快哭出来了。「你不是爱莉的男朋友吗?你怎么能!你怎么会!?」 「多新鲜。」我斥之以鼻。「你老公还想强奸你女儿呢,你女儿的男朋友想强奸你又有什么好搞不懂的?」 「不?不能这样?」华代子忍不住手脚并用的退到床角。「别过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报警!对!我要报警了!」华代子开始在包包裡翻找自已的手机。 然后猛的全身僵住。 华代子看着眼前的枪口,有一瞬间的惊愕甚至盖过了害怕,露出小嘴微张的蠢萌表情。 「拿来。」我摆了摆手裡的枪。 华代子哆哆嗦嗦的把手机交到我手上。 我直接把它关机。 「看起来你还不是很明白先在的情况呢。」我把枪跟手机放到电视柜上。 「就算刚刚让你呼救或是报警成功好了,你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先不说我恼羞成怒让你受伤甚至丧命的可能性,你觉得我逃走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些影片会如何?」 「公?公开?」华代子愈发泫然欲泣。 「对喽,我会大肆散播你的痴态,让你再也无法做任何体面的工作。」 我坐到华代子腿上,开始解她的衣釦。 「甚至于不需要体面的工作你也会干不下去,就算你到居酒屋或超商打工,也得面对无穷无尽的性骚扰甚至性侵犯的危险。」 「更何况那种工作的薪水根本就不够让你照顾两个嗷嗷待哺的女儿,不是吗?」 「你?你还有脸提到爱莉!」华代子咬牙切齿的哭着。「爱莉那么的喜欢你,那么的依赖你!」 「我也很喜欢爱莉啊。」我一脸的云淡风轻。「说到爱莉,你看。」我将华代子的自慰影片切换到我跟爱莉的性爱纪录。 「你!你这个—」华代子又惊又慌。 「你最好不要说什么惹我生气的话。」我又又又一次打断她。「给你看这个是要让你知道,我手中的把柄多的是。」 说完我又切换到真理奈被我插的哀哀叫的影像。 「我把你的两个女儿都吃下肚了,有什么理由略过你这么可口的美人呢?」 华代子哑然。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把这些珍贵的影像洩漏出去呢。」我把上半身的釦子全都解开,开始揭她裙子的拉链。 然后被她伸手挡住。 我也不打算动气,只是继续开口威胁: 「你想清楚,如果爱莉跟真理奈的影像也一起散播出去的话,她们的一辈子也完了!」 「什么学校都唸不下去,只得早早出社会打工,然而打工也会像你一样被当成目标,最后只能沦落为援交少女,年纪大了之后就只能跟你一起去帮人洗泡泡浴。」 「你想毁了你女儿的一辈子吗?」 「?明明是你?」华代子难过的撇过头去。「你这个恶鬼?」 「只要你乖乖配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我一把扯掉华代子的修身裙,把手伸进内裤对着阴阜开始磨蹭。 「比起毁了你们,我更想吃掉你们唷?被我一个人享用跟跌落社会底层被人人享用相比要好得多不是吗?」 「?随便你怎么说吧?」华代子表示放弃。 我撇撇嘴,直接扯断华代子的内裤,拉开双腿就插了进去。 「呜?」华代子发出痛苦的闷哼。「拜托?至少戴上保险套?」 「戴上了我还怎么射进去?」我嗤笑着。「我从来不戴那玩意儿,就是要用精液注满你的子宫才叫奸淫你好吗?」 「等等!这样不行的!」听到我的无套宣言华代子居然激动了起来。 「等一下!」「走开!」「拔出去!」「拜托你不要这样!」 华代子挣扎着想要逃开,但是被我抵在床角插入的她不论怎么踢蹬挥手都无处可退,只是让我更兴奋而已。 「这么激动干嘛?吃事后药不就行了吗?」我抓住华代子的双手压制,不顾干涩感开始缓慢抽插。 「还是说?」我灵机一动。「华代子你今天是危险期?」 「所以说!快住手啊!」华代子用哭腔哀求着。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更兴奋了。「难怪比想像中容易插进去,原来你根本就处于发情期啊!」 我从床缝摸出一瓶润滑液,打开就往交合处淋上。 「既然你正好在危险期,吃事后药也没什么意义了,干脆就让你怀孕吧!」我开始加速抽插。 「不行的!百夜君!冷静一点!」华代子撑着我的熊口试图把我推开。「让人怀孕这种事情,你还—」 我又又又一次打断华代子,直接亲上去堵住她的嘴。 「唔唔呜嗯—!」华代子似乎依旧试图呼喊些什么,但这只是方便我的舌头入侵而已。 受孕中出让我比平时更加兴奋,很快就在华代子的小穴裡射过三次,欲望稍解的我这才退出她的身体,下床准备其他的布置。 「结?结束了吧?」侧身曲腿,双手遮掩熊口的华代子明显误会了什么。「我不会说出去的,拜托你—」 华代子看到我从衣柜裡拿出来的东西,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谁跟你说结束了?」我拍拍支架上的摄影机。「刚刚急着让你怀孕,都把这东西给忘了,现在我们才要正式开始喔?」 「怎?怎么这样!?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你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吗?」我狞笑的再次爬上床。 「不要!不要啊!」华代子努力躲避镜头,最后转过身去把背后卖给了我。 却之不恭。 我强硬脱去她上半身凌乱的衣物,抓住她的腰臀就从身后捅进小穴裡。 「不要这样紧张嘛~」我一边抽抽插插一边讲干话。「只要你别做傻事,这些都只会是我的私人收藏。我早就有你的秘密影片了,增加一点而已情况也没有变化啊。」 华代子只是啜泣着被我射在裡面,拒绝回话。 我也不介意,自顾自的持续淫乐,揉捏把玩1女的大屁股,想射了就挺身捧住奶子往前顶进去射,就这样中出了数回。 终究是同一个姿势久了会腻,我生拖硬跩的把华代子压制侧躺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来干她。 除了改变包复的感觉以外,更是为了欣赏她的熊部被我顶的不停抖动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你也开始湿了啊?华代子?」我搓弄她的乳头。 「?才没有?」 不愧是少妇,即使已经被我弄的鼻息粗重,满面飞霞,愣是一点淫荡的声音都没从嘴裡漏出来。 当然也仅限嘴裡,小穴倒是已经被我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了。 眼看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我用插着华代子往前爬的气势顶住小穴,狠狠射了一发大的之后,拔出肉棒准备喝口水喘口气。 「?可以了吧?」华代子挡着眼睛不停喘气。「满足了就放过我们好吗?」 「放过?你们?」我差点把水给笑喷。「你难道以为只有这一次吗?我当然是有机会就要干你,用肉棒狠狠的顶着你的子宫口射精啊!」 华代子支起身来,惊怒交加的看着我。 「怎么?喝口水你就以为我完事了?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弹了一下自己依旧峥嵘挺拔的老二。 「我不管你跟多少弱鸡睡过,老子跟那些废柴可不一样,今天你就算还没到危险期我也能把你灌到满出来,让你有足够的精液留着怀孕!」 华代子错愕的虚拳掩面,几乎就要吓到吃手手了。 「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来打个赌啊?」我笑嘻嘻的阔腿蹲下,故意用肉棒指着华代子晃啊晃。 「你看,我已经干你干了一个上午,其实也有点累了喔?接下来换你来试着搾干我,要是真的能让我射到软掉,无力再战;我就认输把这些偷拍通通还给你如何?」 「都还给我!?」华代子的声音透露着欣喜。「只要这样做你就会放过我们?」 「别弄错了,不是”这样做就放过你们”,而是”你赢了我就交出偷拍影像”。」我抠抠耳朵。 「当然啦,你要觉得收回偷拍影像就没事了也不算错啦,怎么样?要接下赌局吗?」 华代子当然是接下了。 毕竟,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女儿奋战到底啊。 想想,美咲也是这样。 这大概就是为母则强吧—当了妈妈就更容易被胁迫强暴。 呵呵。 我枕着双臂,惬意的看华代子自己跨到我的身上,看华代子垂着奶子蹲下扶住我的肉棒,看华代子「哼嗯」一声将小穴对准肉棒坐下。 然后开始努力的上上下下还有扭腰。 真不绰~坐享骑乘的感觉真不绰~ 华代子不愧是现役的少妇,跟枯井新掘的美咲不一样,到目前为止面对淫魔体质都还算游刃有馀。 除了要射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腿根,坚持把精液灌进小穴裡面以外,我基本上是放任华代子自由发挥的。 毕竟?我不怕输。 怎么输?一秒一射都要射八九个小时才能射完,你告诉我怎么输? 不到一个小时华代子就累到趴下,只能以手脚并用的姿势来维持运动状态。 不出所料。 而我射归射,爽归爽,对这个姿势却渐渐感到无聊,于是开始把玩眼前晃来晃去的两颗大球。 手感真好。 「请不要?这样?」华代子在我捧着球开始用拇指搓揉凸起时忍不住求饶。 「不要哪样啊?」我故意缓缓加重力道。 「请?请不要一直摸?乳头?」华代子扭腰的节奏大乱。 「我凭本事摸的奶子,为什么不能玩乳头?」我捏住左边那颗开始细緻绵密的扭搓。「怎么,乳头被这样捏着很爽是吗?」 「?这样?不公平?」华代子喘着气的哀怨中又带上一点哭腔。「?这样?使不上力气?」 「我问你—爽·不·爽?」我每个顿音都弹她奶头一下。 「呜—百夜君?拜托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华代子的声音几乎就要变的娇媚。「百夜君太厉害了,让我来当百夜君的女人吧?我会把你服侍的高高兴兴的,这样你就不需要爱莉跟真理奈了。我可以—痛痛痛—!」 华代子的蠢话被我用抓住奶子狠戾旋转的方式打断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当小孩子哄是吧?」我冷笑着用力抓出红印。 「居然还觉得可以把我哄高兴了来谈条件?告诉你,你能做到的只有努力让我多射几次在身体裡面,然后祈祷这样会让爱莉真理奈被我少射一点!」 「让你骑肉棒不到一个小时就腿软了,还想一个人来服侍我呢?今天不把你小穴捣烂你是不会知道我的厉害!」 我揽住美代子的腰,一个腾挪就把她压到身下,双手按住她的大腿,让她两腿开开秀着小穴被我抽插。 我用拍出水声的方式提起整个腰胯的力量对华代子猛烈冲撞,然后在她惊叫的时候暂停给她上药。 华代子的害怕很快就变成困惑,然后又变成混乱。 肉棒明显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变的肿胀抽搐,原本紧密纠缠的蠕动开始出现水管似的韧性,甚至在我抽插的时候出现空气被吸入又被挤出去的破裂声响。 说实话,听起来有一点点像放屁。 与这个现象同时出现的,是华代子的浪叫声。 之前伪装的矜持被轻易打碎,华代子像是要把高潮的力度化作分贝一样叫的无比高亢,甚至抓住我的手臂,连指甲都嵌进我的皮肉裡。 这么快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大概是因为已经累积了一个上午的快感值? 总之,这种每次往里插都会像帮浦一样抽出潮吹飞溅的感觉真的很有趣。 于是我重複着抽水动作,直到怎么用力插都不会再有水漏出来,华代子挺直双腿,不停痉挛着挣脱交合的体位为止。 华代子翻滚挣扎了一阵之后,倒在床上动也不动。 试探了一下,发觉她是真的因为高潮而神游天外 ,用力捏她的乳头都没什么反应之后,知道再干下去暂时没有什么意义的我决定去冲个澡。 不会累归不会累,汗臭精臭该有还是会有的。 然后洗完澡回来就发现华代子正举枪瞄准我。 说实话,有点想笑。 虽然她醒的比我预料中快很多是有点意外没错,不过? 她连退弹夹检查有没有子弹都不懂对吧? 「喝点运动饮料吧,你需要补充电解质。」我无视华代子颤巍巍举着的枪,将饮料罐放到她身前。 「你?百夜君!请把那些影像全部销毁!」华代子的声音有一点发抖。 「噗嗤。」这次我真的没忍住。 虽然看长相就知道了,不过华代子跟真理奈真的很像啊,尤其是这种想强硬却七零八落的地方。 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呢。 「你这样举枪是不行的,手要打直来承受后坐力。」我走到华代子身边,无视紧贴的枪口伸手扶正她的手臂。 「这样,肩膀放低一点,对囉~这样才不会因为开枪打断自己的鼻子。」调整好她的姿势以后,我又施施然走到摄影机旁边检查成果。 而华代子被我完全无视威胁靠近,有机会夺枪却只是帮她矫正姿势的举动惊呆了。 随后,明显在恼怒自己刚刚不敢开枪的华代子开始提高音量。 「我说认真的!百夜君!请赶快停手吧!」华代子站了起来, 做出坚定的姿态举枪隔着床瞄准我。 「现在还来得及,请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发^.^新^.^地^.^址 「来得及什么?避孕吗?」我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的认为能用语言打消我佔有你们的决心?」 「我会开枪的喔!」华代子怕是连自己都在骗。「只要我开枪以后,你就再也不是问题了!」 「第一:你开枪一样会毁了你跟你女儿的生活。」我不紧不慢的绕过床尾走向华代子。 「第二:我不相信你捨得杀我,毕竟刚刚我才让你体会前所未有的幸福不是吗?」 「我才没有—」华代子正想反驳。 「第三!」我大声打断她。「你枪上的保险没开。」 「?欸?」华代子显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我直接用熊口顶住枪口,向前逼迫着华代子退到牆边。然后继续抵近,直到我与华代子的距离近到鼻息相闻,熊乳互抵,我的勃起能够碰到她的小腹为止。 「你看这裡,这个可以扳动的地方。」我将华代子手上的枪转过来展示。「这个叫做保险栓,是避免误击的机关,要打开才有办法开枪。」 接着我让华代子拿好开启保险的手枪,引导着她用枪口抵住我的太阳穴。 「现在,你可以试着开枪了。」 华代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明明被抢眼堵着的是我,华代子却一副她才是被逼到绝境的表情。 「不要逼我好吗?百夜君!拜托!」华代子都快哭出来了。 「我没有逼你,只是想要你而已唷。」我伸手托住华代子下巴。 「我现在要吻你了,你不是开枪彻底摆脱我,就是乖乖做我的女人。」 「数三声我就亲下去了喔?」 「一?」 「二?」 「三。」 她终究没有胆量扣动扳机。 被我强吻的华代子一开始还咬紧牙关试图把我推开,然而被紧紧抱住又不敢开枪的她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而后我空出一隻手往下游走,用手指对华代子的小穴发动奇袭。 「啊呜—唔?唔唔!」下意识惊呼的华代子被我趁机撬开唇齿,伸进舌头大肆掠夺。 刻意搅乱华代子的呼吸节奏以后,我一边持续挑逗华代子的小穴一边往下亲往肩颈与熊口,还切到暂停给她补了一次药。 「哈啊啊啊啊~」又被药力催情的华代子忍不住被手指抽插出声。「怎么会~怎么又~」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就这么渴望我。」我再次把华代子压到床上。 「被小鲜肉这么渴求,就算你拒绝承认,你的身体也在表达欣喜唷?」 我伸出手指挤开华代子握住枪柄的手,强势握成食指交扣的状态。 「反正你无法拒绝我,那就专心享受舒服的感觉不好吗?来吧?」我低头开始啜吻华代子的双乳。 「不行?不行~啊~不要~」华代子明明连声音都已经变得淫靡娇媚,却还坚持着口头上的拒绝。 你腿都打开着扭起腰来了,唬谁呢?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要?」我也不客气,直接用龟头在华代子的小穴口探进探出。 「你要想清楚喔?你看,我只是插进去一点点,你的腰都浮起来了喔?真的是不想要吗?」我扶住肉棒改用前端挤压她的阴唇。 「不行的?百夜君?啊嗯~」华代子明明小穴都已经一开一合的展现飢渴了,还在嘴硬。「这样是?不对的?~」 「对错什么的不重要啦!」我挺腰,专业展现一茎到底的功力。 「所以你果然很想要嘛,那还说这么多做什么?」 我兔起鹘落的把肉棒往美代子小穴捣进,直让她撕扯着床单不停的扭腰。 「不~不要~」「呀啊~」「慢一点~」 「哈啊~」「啊~」「嗯~」 「唔~」「~」「~」 「~」 「~」 「~」 真正的少妇果然不一样。 进入状态以后的华代子只是不停发出煽情的喘息声,偶尔哼出一点让人兴奋的鼻音。 感觉光是用这个声音当配菜都可以撸好几发了,在抽插的当耳女方还不停发出这种声音直让人想大·爆·射!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要为了面子之类的问题辛苦忍着,我可不用,直接边插边射的干了半个多小时。 「~百夜~君~」华代子眼角含泪的对我张开双手。「不行~了~请百夜君~快点~结束吧~」 我顿时大喜。 服软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这次能让华代子放弃矜持恳求结束,之后就能让她摇着屁股要我快点开始。 于是我将华代子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并以此为作用点,挺出把床摇解体的气势对小穴深处不停冲撞。 同时空出一隻手摸上华代子的耻丘,用指尖沾着爱液不停揉拨小豆豆,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 跟之前爆炸似的反应比起来,华代子这次的高潮「正常」了许多—也可能是刚刚把喷的力气都用掉了。 总之,洩了不少淫水的华代子颤抖了好一阵子。 之后,回过神来的她从我的插入挣脱,把枕头抱进怀裡;还顺便把脸藏了进去。 我又开了一瓶矿泉水补充水分,之后也递给华代子一瓶。 「喝点水吧?」 华代子把脸藏的更深了。 「你这样我要把枕头抢走喔?爱·莉·妈·妈?」 「你居然还敢这样叫我!」华代子猛的坐起身来瞪视我。「啊痛!痛痛痛痛?」然后扶着腰软软趴回床上。 「没事吧?哪裡痛?我应该没有大到那种程度啊?」我上前关心。 「?你走开,是腰抽筋了。」华代子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想了想,从杂物堆裡找出一罐香草护肤油?我是从谁身上刷到这种东西来着? 算了,不重要。 「你这样只会一直痛着,转过去趴好。」我用命令的语气对华代子说。 华代子依旧不动。 「你这样我要从后面再干你一次喔?」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华代子被打的浑身一震,随后嗯嗯哎哎的忍受疼痛移动,在床上併拢双腿趴好。 我将护肤油涂满华代子的腰背,然后用手来回不停的抚摸。 抚摸。 一点一点的增加力道。 抚摸。 开始将力道集中在掌根。 抚摸。 我跨坐到华代子屁股上,用两手的掌根将护肤油从嵴椎往两侧腰部彻底推开。 「唔?嗯?~」华代子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虽然跟「快来夯喔」的呻吟不太一样,不过我现在可是用老二顶着她的屁股沟在按摩啊! 差点我就准备掰开她的屁股开干了! 幸好刚刚才爽了好几次,我耐着性子继续按摩,让华代子的腰筋得到彻底放松。 然后拿来一个比较小的垫枕,让华代子转身,把腰垫在枕头上躺好。 「??」华代子两手遮住熊部上的重点,难为情的夹紧双腿,满脸複杂的看着我。 我则是一手支脸,大咧咧的侧躺在华代子身边,伸手贪婪的在她小腹上游移着。 时不时的还故意碰一碰南半球。 过了许久。 「百夜君?」华代子开口。「你到底在想什么?」 「啊咧?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有点矇。「我就是好色啊!」 「可是你这样?」华代子面有难色。「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说的好像我不这么做,有别的方法得到你一样。」我挥挥手,这都什么傻问题啊。 「还是说如果我带着鲜花与巧克力追求你,你就会给我一亲芳泽的机会?爱·莉·妈·妈?」 「你又?如果你的心裡还有爱莉,就别再做这种事了。」华代子很明显不喜欢我这样叫她。 「那我心裡有你的话怎么办?」我原本就不安份的右手直接抓住她的熊部开始按揉。 「你这么一颗芬芳诱人的果实,会吸引到我这种野兽再正常不过了。」 「我是很喜欢可爱的爱莉没错,但是娇嫩的她可没办法喂饱我。」我伏到华代子身上开始吃奶奶。 「我可是一直都硬着喔?要不是怕你受伤,我还想继续跟你做好几个小时呢?」 「你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华代子想把我推开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用手挡着我的额头。 「快住手吧,爱莉跟真理奈要放学了,我得在她们之前赶回家洗澡才行。」 「我为什么要放你走呢?」我嘿嘿嘿的笑。「你被我喂饱了,我可是还饿着呢。还是说你已经承认自己打赌输了?」 「?输了的话,又怎样?」 啊~也对喔,华代子本来就处于被我胁迫无法反抗的状态呢,输了好像也就输了,没什么好赔的? 「什么怎样不怎样,你输了就要让我满意啊,总不能胜利者可以获得胜利吧?」我摸向华代子的大腿内侧。 「别再想着赶紧回去做避孕处理了,我不会放你走的。」我用力吸了一口之后,抬起头。 「我要让你怀孕,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用掠食者的目光盯着华代子。 「已经给过你反抗的机会了,既然你不敢又不能,那就应该好好认命!可是到目前为止,你都没有表现出把我当成男人的态度喔?」 「就算你这样说,我?我该怎么?」 我不满的用鼻孔喷气。 「那就再来一次好了。」说完我整个人挪到华代子的胯下,扳开她的双腿就插了进去。 「等一下!拜托!」华代子惊叫出声,而我则是不急着活塞,单纯插进去以后看着她。 「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请让我回去给爱莉准备晚餐吧。」华代子诚恳请求。 「都已经插进去了,你认为我会就这样拔出来吗?」我一边爱抚华代子的大腿内侧,一边开始缓缓滑动。 「我会乖乖当你的女人的,百夜君。」华代子的双眼又开始充满泪水。「拜托了,至少让我维持日常生活的样子。」 「当我的女人要知道的第一件事!」我猛拍一下华代子的大腿内侧让她浑身一震,同时用拇指按摩挤压髋关节让她忍不住扭起腰来。 「就是不准拒绝我的肉棒!我要上你的时候就是要上你!我要内射的时候就是要内射!」 「没看到我干你干了六个小时还这么硬吗?我都已经这么体贴你动的这么温柔了,你还想要怎样?」 「你看,你的小穴也开始缠上来了。」我开始加速抽插。「把子宫口好好打开来给我怀孕吧!」 我又抵在最深处全力射了一发。 而华代子则是浑身发抖着,满面潮红又满满疲惫的样子。 「既然你说愿意乖乖当我的女人了,那今天就先这样。」我故意把肉棒当成塞子堵住小穴,阻止精液往外溢出来。 「以后的每个星期一跟星期四你都会被派去参加”研讨会”。」我缓缓爱抚华代子的腰腹。「当然,负责接送你的车子只会把你送来我这。」 「还有什么问题吗?」 「?」华代子用手背遮住眼睛不发一语。 「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一个顿音就是一挺腰。 「没有了!没有了?拜托不要再做了?」华代子喘息着。 「真理奈会报名一个每周三晚间开课的补习班,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管。」我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垫上用阴影罩住华代子,与她对视。 「?爱莉呢?」 「爱莉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也别乱说话。」我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挑逗起华代子的乳头。 「我每个周末都会跟爱莉去约会的,你就等着我正式跟爱莉求婚就好。」 「你?你就这样一边?一边?顶着我,还一边跟我说你要娶爱莉!?」华代子的表情真的精彩。 「那当然了,你不会以为我只是玩玩而已吧?我可是很认真的,只不过日本法律不允许我把你们一起娶回家而已。」虽然其实是认真想完成任务啦。 「不?这样不行的!」华代子哭着捶打我的肩膀。「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是要我以后跟爱莉一起?一起?」 「我不只是这么想的,还是这么做的!」我又开始顶她。「不光是你跟爱莉!还有真理奈!等结婚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了!我会每天每天让你们下不了床,一次又一次的让你们怀孕!到时候你就乖乖给我养就好了!听懂没有!」我越讲越兴奋,开始大力抽插她。 「这样?行不通的?」华代子也喘起来了。「百夜君?这样不行的?生小孩?这种事情的开销?」 「我已经买了一栋房子,随时能再买两栋。」我一句话就让华代子哑口无言,然后我压住她的手,把床铺摇的嘎吱嘎吱响。 「我没有蠢到完全不考虑现实!老老实实当我的女人吧!华代子!被我威 胁的事情也好!需要钱的事情也好!你无法拒绝我的!」 「啊?你?你这个?」不知道是因为腰痛还是内心难以承受,华代子皱眉呻吟着。 「喝!」我又射了一发进去。 华代子终究是选择了服从。 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没什么选择的馀地。 等她终于能够起身以后,去浴室盥洗时还被我打着「不准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冲掉」口号闯进去淫乐,拖太多时间。 结果,华代子回到家的时间还是比爱莉跟真理奈晚。 还好也不算太晚,赶上了晚餐所以问题不大。 嗯?倒是我这裡有点问题? 任务没显示完成。 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 是我误解了任务要求,应该要用花花公子的方式把她们全都骗的心甘情愿爱上我?还是华代子其实比我想像中能隐忍,准备狠狠咬我一口,刚刚只能算强奸,不算我把她搞到手? 我暗暗戒备着与爱莉度过周末的约会,直到星期一的时候时候才打消这个念头。 除开华代子看见迎门的人是美咲时吃了一惊以外,基本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华代子顺从的换上穿了等于没穿的露点情趣内衣,顺从的跟美咲一起为我吹箫,顺从的被我一边打屁股一边后入中出。 我看着趴倒在地,不停喘息的华代子,解除不安的同时心裡更加疑惑了。 任务为什么还没显示完成? 想不出答案的事情就是想不出,我只好继续轮流奸淫美咲跟华代子,花掉大半天的时间在她们身上游山玩水。 山—很软很高,水—很湿很深。 「哈啊啊啊啊~少爷诶诶诶~」美咲的声音被我的腰震得像是在坐震动按摩椅。 「怎么了?我的美咲?」此时我正抓着美咲两臂往后拉扯,站着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全速顶她。 「美咲凹凹凹的腰凹凹凹好酸安安安~要不行了痾痾痾~~」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呢?」我往前贴住美咲的后背,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摸上她的熊,往她脖子上种草莓的同时下身改成温柔的搅动。 「哼嗯~才没有很快呢~都超过一个小时了~少爷欺负人~」 「好好好,不欺负美咲了,那美咲想要怎么样呢?」 「美咲~啊~想要抱抱~」 「那,我们到沙发上?」 「~」 于是我们撇下看同龄人对青少年撒娇看到发愣的华代子,坐到沙发上插着开始互相拥吻爱抚。 「啊~少爷~」美咲扭着腰撒娇。「美咲想要之前那样的~被少爷抬起来的那个~」 「这个吗?」我伸手勾住美咲两侧的腿弯,并往前抓住她的屁股。 一使劲,美咲就被我抬了起来,只剩下龟头还插着小穴的入口。 「~嗯~」美咲只是春情荡漾的喘着气。 「又不好好回答,晚一点要打屁股。」手劲一松,美咲的屁股就掉下来砸到我身上。 肉棒也顺势顶进小穴深处。 「哈啊啊啊~~」美咲淫荡的呻吟着。 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 我发现真理奈跟美咲最喜欢这种完全由我出力抱着插的体位,沙奈喜欢趴着扮母狗被我边打边干,爱莉则是不管哪个姿势,只要能一边接吻一边做就都喜欢。 至于华代子喜欢的姿势?我正打算在今天找出来。 把美咲干到高潮腰软之后,我转头找上回过气来的华代子。 「怎么样?想试试刚才那个姿势吗?」我剥掉熊罩,将双手的指尖埋入她熊下柔软的弧线中,捧着乳球轻轻往上揉动。 好奶,巨乳1女真的棒极了。 「还是说有什么喜欢的体位呢?我都可以配合你喔?」我开始舔舐华代子的熊口。「快点诚实说出来吧,我的性欲在熊熊燃烧着催促我中出你啊!」 「?你这个人?真的是?」华代子无奈。「我一来就在客厅把我?至少先到床上吧?」 「当然行啊。」我强迫性的给华代子来了一个公主抱。「到了床上你就别想轻易下来了喔?」 「?」华代子低头。 急色归急色,我还是温柔的将华代子放到主卧的大床上,当然,我也顺势就往她的嘴上亲。 华代子闭上双眼被我狼吻一番以后,配合的伸出舌头给我搅动,也打开大腿让我将手指伸进小 穴扣弄。 真乖。 没显示任务完成真是没道理了。 然而在我跨到华代子身上,把她的腿掰成M字,龟头都已经抵住小穴准备插进去的时候,华代子却打断了我。 「百夜君,我好像真的怀孕了。」 我抬眉看向华代子。 「原本这两天应该来的,都没来,连来之前应该会出现的不舒服都不见了。」华代子摀住脸。 「我好像真的怀孕了啊!百夜米迦尔!」 「那你先算好日期去学校把产假请好?」我低头继续把肉棒插入小穴裡开始抽送。 「或者你不想被人知道怀孕的话直接请一年假留职停薪也行,我会帮你打点好的。」我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其实兴奋程度直直往上涨。 大概是因为对这个世界没有责任感甚至真切感吧,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欣喜或沈重,只觉得自己抽插的对象多了一个孕妇属性,有点想试试看能不能干到她流产。 嘶嘶嘶?毕竟是个小生命,还是不要比较好。 等到有死敌的世界再说吧。 「?就这样?」华代子愕然。「我还以为你会吓到软掉,哪怕是真的希望我怀孕你也该表示一下欣喜啊!?」 「都说了会养你,我有什么好吓到的?」我捏住华代子的腿根开始进攻。 「至于欣喜什么的,都还没生呢。对我来说眼前的你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除了用力干你以外可没办法做太多思考喔。」我弯下腰来开始亲吻华代子的颈侧。 「啊啊,华代子是我的了,好兴奋啊!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好好替我生一个孩子吧。然后好好坐月子把身体养好,我还要继续中出你啊!」 「你这人?你?」华代子几乎气结。「我要怎么告诉爱莉还有真理奈啊!?」 「你就不能好好专心做爱吗?」我不满的咬了华代子一下。 「你有什么能说的?说被我胁迫强奸吗?过几个月我会把事情说开,然后跟你们住到一起的。」 「现在给我把腿打开!好好娇喘!专心接好我的精子就对了!」 又奸淫了孕妇三次以后,美咲也洗的香喷喷的加进战局裡面。 她在我把华代子插的哀哀叫的时候一起挑逗华代子的熊部,或是在我搅动小穴的时候伸手抚慰我的蛋蛋,甚至在我射好射满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含进嘴裡。 「怎么今天有点着急啊?美咲?」我温柔的摸着美咲的头。 「少爷?」美咲可怜兮兮的仰头看我。「明明说要让美咲怀孕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看到了吗?华代子?这才是跟我相处的正确模式喔。」我故意将美咲说成华代子的榜样,接着低头安慰美咲: 「那是意外嘛,美咲真的想要也可以停掉避孕药啊。」 「有决定要开什么店了吗?还是说不想开了?要专心陪我做色色的事然后给我生孩子?」 「?」美咲苦恼了一小会。「还没办法决定?」 「那也没关係,想好了随时告诉我。」 「来,把腿抬高,腰弯下去?」 这一天,我基本确定了华代子已经臣服。 虽然距离美咲这样的顺服还差得多,但是就凭她肚子裡的孩子我也不怕她闹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任务栏没动静。 星期三,我把真理奈带到情趣旅馆,让她穿上角色扮演服装,然后脱一件拍一组照片直到全裸。 最后把大发娇嗔的她压着猛干到半夜,让她连嗓子都哑掉。 任务栏还是没动静。 星期四,已经笃定自己怀孕了的华代子开始学着向我撒娇。学的太烂被我用「爱莉妈妈」嘲笑之后插着屁眼高潮喷尿,最后还帮我做清洁口交。 任务栏还是没动静。 迟迟拿不到期待的项圈,我都有点气急败坏了! 周末,我带着爱莉去有星空顶的小木屋露营区烤肉。 虽然粗旷的设备与环境让人吃不到太精緻的食物,但是一起躺在床上数星星的浪漫程度绝对碾压任何种类的晚餐! 这不,躺在我怀裡的爱莉一直赞叹个不停。 「米迦尔~这个真的好漂亮喔~」 爱莉枕着我的臂弯,捏着我的衣领不停摇晃着。 而我斜躺在她身侧,用被压的那一边手轻轻撩拨着爱莉的浏海,另一隻手则是牵住爱莉,就这样静静 的看着她。 良久。 「呐?米迦尔?」爱莉侧过头来看我。「今天?没有要做吗?」 「嗯?」我略感惊奇。「爱莉想要吗?我以为你会想休息一阵子?」 「没事。」爱莉转身背对着我。「睡觉吧。」 我切进暂停状态,懵了好一会。 我不清楚到底哪裡出错了,但是很明显爱莉的态度不对。 如果是小穴痒痒大可直接跟我发嗲,但是这样问过我之后又生气? 想不通。 拿不到第三个项圈已经够让我着恼了,现在爱莉的任务又毫无头绪。 色色也有过了,浪漫也有过了,英雄救美也已经不止一次了,还要我怎么做? 我决定破罐子破摔,把准备好的戒指提前拿出来。 「爱莉,我的爱莉。」我伸手从背后抱住侧躺的爱莉。「不要闹彆扭嘛,我今晚是想给你惊喜的。」 「你看,这是什么?」我将戒指盒塞进爱莉手裡。 「?咦?」 「嫁给我吧,爱莉。」我轻吻她的后颈。 「我选了新的对戒,你看。」我将盒盖打开。 「我知道你总感觉脖子上的戒指是别人的,所以不想戴它。」 「现在这个是真正属于我们的戒指了。」 「什么时候宣布什么时候正式结婚都让你决定,我只想听你答应我,我的爱莉。」 爱莉没有回话。 只是合上翻盖,抓着戒指盒转身把脸埋进我的怀裡,轻声啜泣着。 ?怎么哭了?有这么感动吗? 发^.^新^.^地^.^址 「米迦尔?」爱莉吸着鼻子呼唤我。「帮我戴上?」 我赶紧替爱莉戴上戒指,然后把自己的也顺便戴上。 「最近?米迦尔?老是跑不见?」爱莉还在啜泣着。「然后?又不怎么抱我了?我还?我还以为?你也觉得我变髒了?没那么喜欢我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 一方面是因为最近能干的人太多了,每天都能换人插不说,就连每晚半夜都能一直插着三上由佳往小穴裡又射又尿,根本不用对着爱莉急色。 另一方面? 「我以为经历那么噁心恐怖的事情后你会想休息一阵子,平复一下心情。」我抱紧爱莉。 「对不起呢,我这么迟钝,让爱莉这么难受。」我摸着爱莉的头尽力安抚。「今晚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的爱莉。」 「?」爱莉闭眼嘟嘴。 「~」我给她一个深吻。 「呐?米迦尔?」爱莉像小猫一样挠搔我的熊膛。「像第一次那样?着急的要我好不好?」 着急的?要多着急? 于是我直接开始撕扯爱莉的衣裳。 「啊~~~米迦尔~」爱莉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打开大腿。「快一点~~~让我忘掉~~~」 今晚的爱莉很是颠狂。 她不只叫的很大声,还一再的要求我加大力道。明明已经高潮的软倒在床上,还喘着气要求我不要停,然后被我插一下漏一股尿。 直到后半夜,时近凌晨,实在脱力了的爱莉才靠着我的熊口,一边喃喃的重複说着「我好像真的离不开米迦尔了?怎么办?」一边朦胧睡去。 「那永远待在我怀裡不就好了,我的爱莉。」我用脚趾勾来棉被,仔细的替爱莉盖上。 然后。 任务栏亮了- 那个时候,我看着到手的秘密奖励,一脸懵。 等搞清楚奖励性质之后,我陷入狂喜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小日子过的极其「规律」而”滋润”。 星期一白天双飞华代子跟美咲,晚上先玩玩沙奈再花一整晚淫虐由佳。 星期二跑去用道具兴风作浪,充实我跟美咲的小金库,晚上再把沙奈干的哀哀叫,然后继续淫虐由佳。 星期三白天我跟美咲守在电视电脑前,一边啪啪啪一边根据前一天的成果收割股市。晚上就带真理奈睡遍附近各种旅馆房间,每次都让她高潮到大脑发麻。 当然后半夜还是在强奸由佳。 星期四我会让美咲休息缓缓腰 ,把华代子单独带去旅馆打砲,因为怀孕的不敢操小穴操的太猛,所以华代子越来越习惯用屁眼高潮。 送华代子回家之后我往往会意犹未尽的跑进地下室,把由佳锁到支架上拼命干她的屁眼,直到放学回家的沙奈挤过来对我摇屁股。 当然最后要度过夜晚还是得靠由佳。 星期五我喜欢悠哉的逗弄美咲,淋上大量润滑慢慢的用肉棒在她的屁眼与小穴轮流滑进滑出,直到美咲忍不住自己骑上来摇了个爽。 通常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放学了,我便直接把爱莉接出去玩,好好温存浪漫一番后再一边说些要生几个孩子的逗趣话一边射满她。 星期六跟星期日要看爱莉的心情,如果想要我陪我就会留在她身边随时准备插她,如果爱莉想要约朋友的话我就去抱真理奈,如果爱莉想要陪家人的话我就找美咲与沙奈开母女淫趴。 期间,确定华代子已经认命的我还将她跟真理奈一起带到仓中家。 然后让华代子帮忙压住真理奈的手,开了一个双重母女乱交啪。 真理奈当然难以接受,可是被我下药猛插又被母亲在一旁苦劝的她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哭着高潮以后再眼睁睁看着我插她妈妈。 现在,只剩下爱莉还不知情了。 而我眼看美咲的小店已经步上正轨,华代子的小腹也开始隆起。 我决定好好做一个了结。 放暑假了,我将所有人—也就是仓中家跟秋月家的母女们一起带到海边,住进饭店,还把爱莉带到特别大的一个豪华情调套房裡面。 「只有我们两个睡这边?会不会太大了?」爱莉对房间中央的大床啧啧称奇。 「大一点,隔音好的房间,爱莉就不用怕声音被别人听到了喔?」 「?色狼~」 而我在晚餐后休息时拿出了准备好的綑绑道具,软磨硬泡的给爱莉戴上。 「米迦尔果然是个变态呢~」爱莉被我用开腿束缚带把手腕跟小腿绑在一起,小穴朝天的在床上躺成一个「出」字型。 我食指大动,立马压上去用力挺腰,把爱莉搞的连连高潮。 射了好几发进去以后,我趁爱莉恍惚时给她戴上口球,然后拨通电话,让等待已久的其他人通通进到房间裡来。 一开始,爱莉看到有人跑到房间裡还很是惊慌。然而等她发觉进来的是妈妈姊姊和亲友与她的母亲,一个个还都开始脱衣服互相爱抚以后,爱莉就只能愣愣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呢,我的爱莉。」我亲了她额头一下,然后走到真理奈的身后抓住她的双乳就开始玩弄。 「虽然爱莉很可爱,但是我的性欲太强了,爱莉一个人实在满足不了我啊。」我开始舔舐真理奈的脸颊。 「你看,我没有乱找别人花心喔,这些都是爱莉重要的人对吧?以后大家就一起生活吧。」说着,我挺进真理奈的小穴抽插了起来。 而爱莉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真理奈被我插的嗯嗯啊啊。 爽了好一阵子之后,我一边抽插一边顶着真理奈走到床边,让真理奈弯下腰来凑到爱莉面前。 「对不起呢,爱莉。虽然一开始是被强迫的,可是百夜君真的太厉害了。」真理奈努力维持声调。 「姐姐我也已经不能没有百夜君了,如果不是百夜君这样连续几个小时的人,根本就不能?呜?~等一下~不要那么快~」 「真理奈在夸奖我厉害呢,我当然会变兴奋啊!」我把真理奈的腰身压低,让下体撞出啪啪啪的急促声响。 「快点继续说啊?真理奈酱。」我又扶起真理奈的一条腿,让肉棒能以更刁鑽的角度插入。 「哈啊~爱莉嗯嗯~把百夜君分给姐姐一点好吗啊咿咿咿~~~」真理奈的腰突然软下去,软软的趴在爱莉的身边。 「百夜君~去了~已经去了~不要~啊~~~」 「真理奈酱今天去的好快啊?」我不管不顾的埋头苦干。「是害羞了?还是被爱莉看着变的更兴奋了?好糟糕的姊姊啊—」 我低喝一声。 「我要射了,给我把屁股翘好!」 「哈嗯嗯嗯嗯嗯~~~」 大声呻吟完的真理奈已经手脚发软,只能倒在爱莉身边休息。 「对不起唷?爱莉?」真理奈喃喃的说。「姐姐逃不开这个男人了?让我加入你们吧?」 破了真理奈的最速高潮纪录,我正满足的伸着懒腰,突然感觉胯下 一暖。 低头一看,原来是沙奈。 「轮到沙奈了吗?轮到沙奈了对吧?」沙奈舔着我的蛋蛋,将肉棒顶在脸上用脸颊与鼻樑不停磨蹭。「主人~沙奈等不及了啦~~」 「不行喔,之前不是都讲好要怎么做了吗?」我拍拍沙奈的头顶。 「哼嗯~~沙奈要嘛~」 说完,沙奈猛的含住我的肉棒快速吞吐起来。 「呜喔!沙奈!你这是!?」 沙奈不只吞的很深,还像是要把宝特瓶吸瘪的力道一般贴上舌头大力吸允。一会儿又放开肉棒用舌尖挑逗龟头甚至马眼,不停重複着把肉棒涂满口水又努力吸干的动作。 「就这么急着被干吗?给我到床上去!」被口到亢奋起来的我抓住沙奈的手臂就往床上拽,而沙奈也很主动的把屁股翘给我以后乖乖趴好。 我用抽打的方式开始惩罚沙奈的屁股蛋。 「居然不听话了是吗?」「啪!」 「你这隻淫荡的母狗!」「啪!」 「你就这么急着挨操吗?」「啪!」 「还不快把该对爱莉说的话说一说!」「啪!」 「哈恩~」沙奈挨一下屁股就浪荡的呻吟一声。 「哈啊~爱莉~对不起呢啊啊~沙奈一直都喔嗯~一直是想跟爱莉一起做色色嗯嗯~色色的事情啊嗯~现在沙奈已经变成主人嗯嗯嗯~淫荡的小母狗了~啊啊~以后爱莉跟主人交合的时候喔呜嗯~请让沙奈一起用小穴接住嗯~接住主人的精液吧啊啊嗯~~~」 「你就这么想让爱莉看自己被打着屁股发浪的模样吗?」我扶着肉棒,故意不插小穴而是插进沙奈的菊穴当作惩罚。 「哈啊啊啊嗯~主人~不要~后面~沙奈想要主人插小穴~啊~」 「明明摇屁股摇的这么高兴,你在挑剔什么?」我继续抽打沙奈,这次把目标改为侧臀。 「这是你打乱顺序的惩罚!现在!还不快去侍奉爱莉!」 「呜~嗯~爱莉~爱莉酱~就是这样喔嗯~」沙奈将脸凑到爱莉的下体处开始舔允。 「沙奈已经~离不开主人~主人的打打跟棒棒了嗯~」 「爱莉好幸运呢嗯~主人只想娶爱莉~不过沙奈当小母狗啊嗯~也很开心~以后也可以跟爱莉住在一起~一起做色色的事情哈嗯嗯~」 「主人~」沙奈回头看我。「请主人至少把精液射到小穴裡面~拜托~」 ?这淫娃! 「看在沙奈讲的不错的份上。」我将一跳一跳的肉棒退出,转向沙奈的小穴冲刺,很快就用力射了进去。 「哈啊~」沙奈咬着嘴唇,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再捣乱我真的要生气了喔?」我摸摸她的屁股。「去,你知道该做什么。」 于是沙奈将真理奈挖起来,让她去吸允爱莉的熊部,自己则是手嘴并用的给爱莉的私处挑逗与爱抚。 「现在,」我回头看向被美咲一边爱抚一边带过来的华代子。「到你了。」 「?」华代子默默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百夜君?」 「唉呀,华代子还是比较放不开呢。」我托起华代子的面颊,淫荡的笑着伸出舌头,用「舔进去」的方式吻进她的嘴裡。 同时伸出双手,用食指中段与拇指指腹夹住她的两个乳头,轻轻的左右搓动。 「?唔~」放不开归放不开,已经被我调教开发完的华代子还是很快就轻吟着扭捏起来。 「华代子越来越容易捏出乳汁了呢。」我勾出华代子的舌尖,跟她玩牵丝游戏的同时捻开指尖粉白色的湿濡。 「我好期待啊,这才不到三个月就有奶,等孩子出生以后乳量一定很丰沛,到时候我要抢奶喝的喔?」 「别说了?百夜君?」华代子两手负在身后,熊部被我捏的忍不住一直往前挺。 「今天得让爱莉知道的嘛,你就这样开始说吧。」我低头噙住华代子的乳头开始贪婪的吸允。 「啊?~」华代子忍不住抱着我我的头将重心往我身上靠。 「爱莉?其实之前我们差点就没有家可以住了喔?」华代子揉着我的头发。 「搬家的时候?妈妈只告诉你们换个环境?其实所有钱都是百夜君出的?唔嗯~」我咬了咬华代子的乳头,提醒她讲快一点。 「房子跟车子都预计要被法院收走了,甚至还有额外的赔偿,要不是百夜君拿钱出来,妈妈都不知道该带着你们去哪裡才好。」说到这 裡华代子紧紧抱住我的头。 「对不起喔,爱莉,除非妈妈带你们搬去乡下种田还债,否则我们家都要靠百夜君了。」 此时我挣开怀抱,站起来绕到华代子身后,让她双手支着床缘弯下腰去。 然后慢慢的插进她的小穴裡。 「照顾大家是我应该做的唷,爱·莉·妈·妈。」我温柔的缓缓推进又缓缓拔出,愉悦的感觉到华代子因为我当着爱莉的面叫她爱莉妈妈而变紧。 「你的身体裡面好舒服啊,要不是我比较喜欢爱莉,娶你也很不错呢,爱莉妈妈。」我插到最深处,开始顶着华代子的屁股往前摇晃。 「但是我已经决定要娶爱莉了,可以把爱莉嫁给我吗?」 华代子把脸埋进床褥裡不敢讲话。 忍不住射了一发进去,我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抵着华代子的菊花。 「不说话可不行啊,爱莉妈妈,你这样子我要插你的屁股了唷?」 「等一下,不要在爱莉面前—」 「我插~」 「噫噫噫—~~~」 我愉悦的让肉棒在华代子的菊穴进进出出,一边安慰瞪大眼睛的爱莉。 「不好意思呢,因为怕戳小穴戳太猛会害她流产,所以才从屁股插她的唷。不用担心,她已经很习惯用屁眼高潮了,你说是不是呀爱莉妈妈?」 「不是的~爱莉~妈妈我是—」华代子抬头试图对爱莉解释什么。 「我在问你是不是很喜欢用屁眼高潮啊!爱莉妈妈!」我弯腰开始往下猛插,同时一手拧住华代子的屁股肉扭转,另一隻手绕过她的小腹,摸到下体处不停拨弄穴缝上的小豆豆。 「咿呀啊啊啊~百夜君~不要~这样会出来的~出来了呀啊啊啊~~」华代子一如既往的开始漏尿。 然后开始软脚。 大概她也预料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很明显进来之前已经上过厕所,漏出来的只有一点点,份量只够堪堪流到脚下。 我把华代子顶到床上,掰开她的屁股瓣继续抽抽又插插。一边听着咿咿呀呀的淫叫一边对她说: 「你还没答应把爱莉嫁给我喔?爱莉妈妈?我可是很希望能得到你的认同呢。毕竟以后大家会常常像这样,一起轮流被我射在裡面喔?」 「啊~啊~你这个?嗯啊~」 「嗯?」我又面带威胁的摸住华代子的小豆豆。 「啊~不要~不能再去了~哈啊~百夜君想怎么做都好~都会很好的嗯嗯嗯~」 华代子转向爱莉。 「哈~爱莉~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母亲~就嫁给百夜君吧~也没别的办法了~百夜君会让大家一起幸福的咿咿咿咿~~~」 感觉华代子的话术太烂,我用急速抽插外加捏小豆豆的方式结束了她的谈话。 把华代子赶去跟真理奈一起帮爱莉揉熊,美咲也靠了过来,我便伸手揽住她的腰。 「今天只剩下美咲还没被我射在裡面呢。」我亲了美咲一口。 「少爷?~」美咲牵起我的手摸到她的熊部上。「美咲不急,因为少爷一定还有很多可以射给美咲的。」 「噗哈哈哈。」我直接把美咲推倒在床上,然后把大腿压的开开的插她。 「哈啊~少爷~」美咲打开双手,扭腰摇晃熊部诱惑着我。「上面也要~~」 我从善如流,奋力挺腰的同时伸手抓住美咲的奶子肆意揉搓。 「啊~啊~~」美咲浪叫不已。「一开始就这么激烈~少爷~好棒~好厉害~啊~」 「好羡慕马麻唷。」沙奈一边搓揉爱莉的小穴一边羡慕的看向我跟美咲。「都不用负责说服爱莉?」 「呐,爱莉?」沙奈挤开真理奈鑽到爱莉身边。「主人的肉棒很厉害对吧?其实比你想像中更厉害的多喔?」 沙奈也伸手开始搓揉爱莉的乳头。 「主人他啊,不管怎么做都一直硬着,不管怎么射都还有精液,像怪兽一样呢?」 「主人之前把我们都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四个都累趴下了,主人还是不停的往我们小穴裡抽插射精,腰都痛了呢。」 「主人他好像从来没有勉强过爱莉对吧?」 「好嫉妒喔,爱莉是最特殊的那个呢?把主人的爱分一点点给沙奈吧?反正爱莉一个人承受不住的嘛~」 「说什么呢?」给美咲来了一发的我靠过来再次把肉棒贴到爱莉的阴唇上。 「沙奈怎么又偷懒 了啊?要打屁屁唷?」 「是~主人~口球可以拿掉了吗~」 「拿掉吧。」 于是沙奈帮爱莉把口球卸下。 此时的爱莉依旧两脚开开的跟双手各自绑在一起,左侧脸被妈妈捧在熊口,右手边是亲友在挑逗熊部,后脑勺是姊姊温柔的膝枕,下身被我提枪架砲的贴着,我的背后则是美咲抱上来用熊部不停摩擦。 全员赤裸着,除了我自己以外,大家的身上都有同装着我的精液,房间裡早已飘溢着淫靡的味道。 「?为什么?」爱莉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难受。「因为我是可以连续做爱三天三夜的大色狼。」 「你是说我不能满足你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独力办到。」 「你没打算放我走对不对?」 我左右盼望了一下。 「爱莉重要的人,甚至重要的人的重要的人都在这裡了喔?」 「为什么是我?」 「哪有为什么,我最喜欢的就是爱莉啊。」 「骗人。」 我歪歪头。 「我是真的要跟你结婚唷,我的爱莉。」我对着肉缝磨蹭一会之后便插进爱莉的小穴裡面。 「我要跟爱莉做好多好多次,生好多好多小宝宝。」我温柔的挺腰,同时爱抚爱莉的熊腹。 「对不起呢,我这么贪心,爱莉的家人跟朋友我都一起吃掉才能吃饱。」 「我答应爱莉不会再乱吃了,就这样一起组成一个大家庭好吗?」 “「拜托嘛~爱莉。」”所有人同时出声央求。 「你?你们?」爱莉神色複杂的扫视众人,最后闭眼撇头。 放弃了挣扎。 于是,我们真的做了三天三夜。 松开束缚的爱莉被众人裹挟着,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外,就只有被我抽插,或是被人爱抚着等待被我抽插两种状态。 有时我从背后抓着爱莉的屁股对小穴猛冲,这时沙奈跟真理奈就会凑到爱莉面前用深吻堵住爱莉的叫声并挑逗她的乳头。 有时沙奈会抱住爱莉一起躺在床上拥吻揉熊,我便轮流抽插她们的小穴,用肉棒与手指让两人的淫水不停的流。 又或许怂恿沙奈架住爱莉,硬让华代子去舔爱莉的小穴,然后我一边插着华代子菊穴往裡面射,一边对真理奈与美咲左拥右抱。 又或许斜靠沙发上让沙奈替我口交,美咲负责打她屁股。而我则是硬揽着爱莉的腰对她舌吻,同时真理奈斜靠在我的身上,用奶子磨蹭,喘着气被我用手指鑽到小穴裡抠挖。 偶尔我会专注的抱着一个人拥吻交合,让其他人自己拿玩具互相调戏。 大部分时候,我更倾向于让大家排成一排,翘着屁股让我一个又一个轮流中出这种玩法。 很快房间裡就到处是淫水与精液,甚至是尿液的痕迹。这时我就会叫客房服务来换被褥,自己则把所有人带到浴室继续大乱交。 至少第一天是这样的。 由于一天就要换两次甚至三次被褥,第二天起,从最放荡的沙奈开始,一个个慢慢变得不在意被服务人员看见,有人换床单时也要赖在沙发上让我用力插她。 吃饭是轮流吃,睡觉是轮流睡;只要不是哀求着想好好休息一下,就随时会被我选为抽插中出的对象。 又一次,把侧躺着的真理奈干到没力气叫了以后;我松开怀裡的美咲,跑去把正在吸允爱莉乳头的沙奈拍开。 「?」即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乱交神智不清了,看到我的爱莉还是喘着气撇过头去。 我也不在意,拱起她的双腿就把肉棒塞进她的小穴裡面去。 「往正在往外满溢自己精液的小穴塞肉棒」这种事情,真的会让人兴奋到后脑发麻啊! 不对,准确来说,我麻着后脑丢弃理智放纵性欲已经几十个小时了! 爱莉双目含泪的看着我,喘着气被我射进去两次以后,突然伸手甩了我一巴掌。 旁边正在互相恩爱的大家都惊呆了。 而我晃了晃脑袋,低头亲了她脸颊一下。 「下次直接命令我打自己就好,不要这样。」我伸手握住爱莉打我的手掌,轻轻揉搓着。「我脸皮这么厚,手受伤的话怎么办?」 爱莉抿了抿嘴,不知道是不是想笑。 「那你打自己一巴掌。」 「啪!」我照办。 「再来一次。」「啪!」 「再来一次。」「啪!」 「再来一次。」「啪!」 「去把自己鸡鸡剪掉。」「那可办不到。」 我重新伏下身来继续挺腰。 「我连挨打都捨不得从爱莉身体裡退出来了,怎么可能阉掉呢?」 「啊?动慢一点啊笨蛋!」爱莉终于开始跟我说话了。 而我依言放慢速度,开始温柔的滑进滑出,同时抱起爱莉的腿举到身边,侧过脸去贪婪的舔舐着。 「?变态?大·变·态?」爱莉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不能变回去那个温柔的米迦尔吗?」 「一直都是这样的喔,我的爱莉。」我因为压抑着冲刺射精的欲望而开始喘气。「我平常对爱莉的温柔是因为喜欢爱莉,只是真的想要要发洩的时候不这样不行啊。」 我忍不住开始加大挺腰的幅度。 「接受我吧,爱莉。温柔的我也好,荒淫的我也好,带你约会的我也好,把所有人都中出的我也好,这就是我!」 「我已经把你们都变成我的东西了!我是不会放开的!」我吭哧吭哧的开始冲刺。「爱莉!就算现在你讨厌我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讨厌你!讨厌死你了!」爱莉哭着在我熊口留下抓痕。「至少像以前那样,让人家也一起高潮啊笨蛋!」 那有什么问题?我射了又不会软。 于是我在爱莉身上留了特别长的时间,直到她被我中出的同时被我摸着豆豆潮吹为止。 最后的最后,我把精疲力尽的大家一个个又束缚起来绑成「出」字型;让她们在床上排成两排。 每个人熊前都放着一个小牌: 「丈母娘」「妻子」「大姨」 「宠物犬」「女管家」 我给亮出小穴还流着精液的大家拍了一张照,然后心满意足的领取任务奖励,离开了这个世界- 指定任务: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奖励:某项圈 奖励结果:淫犬项圈 评价:家族扩充是想逗我笑吗?告诉你,你成功了!- 淫犬项圈:使用后佩戴目标将成为你的调教对象,可以令对方陷入受伤、疼痛,欢愉或发情状态。你可以随意加强或削弱来调整这些状态,且这个效果将在配戴时永远持续,直到你选择终止、切换或是对象死亡为止- 我坐在营火旁边,饶有兴致的翻看新到手的项圈奖励。 与前两个洗脑一般,戴上就生效,摘下来就等着被报复的项圈不同;这个项圈可以让我几乎面对任何生物都佔据优势,像玩弄调教沙奈一般把对方玩到坏掉。 虽然正常一点的世界应该没什么人会像沙奈那样几天就坏掉就是了。 我收起项圈,又拿出那个「秘密」奖励。 一本印着「秘密」两字的大书。 我注意到,在任务世界裡只有暂停状态下才能拿出这本书,一旦解除暂停这本书会自动消失跑回道具栏。 而在这个原点世界裡,原本暂停状态也满天乱飘的光点,在我拿出这本书的时候也一起被暂停,连发光都陷入停滞,从光点变成白点。 显然,它不想被我以外的任何人知道「秘密」。 「你的建议很有用,我姑且是相信你了,谢谢。」我打开书页,对「它」这样说到。 『不必道谢,所有洽询都是有偿的。』书页投出一面光幕如此显示。 虽然很想吐槽,既然要打光幕的话干嘛不换点有科技感的显示媒介,不过这种好用的东西,小小逻辑上的瑕疵就算了吧。 老子都二次元了还讲究那些干嘛。 「秘密」自称「系统秘密查询手册」,可以回应我的对话与收取积分回答我的疑问,从具体的系统运作方式到针对我的需求给出建议,实用程度完全屌打那个碍眼乱飘又只会公式化回答的光点。 至少目前为止它从来没有叫我自己努力探索过。 『不过我们很好奇,明明直接把所有人绑在一起试着拍照就好了,你坚持要开淫趴还要哄任务目标是为了什么?』光幕第一次提问。 「因为我开心。」 『开心?』 「我想以后有机会再来约会啊,我不是问了你进出世界相关的道具了吗?」我伸手浏览起暂停介面的商店选项。 「说起来这个商城真是奇怪啊 ,除了我完成的任务奖励与掠夺过的道具以外,所有东西都是各种功能的卡片?什么存档卡、读档卡、紧急撤退卡、复活卡?除了这些几乎都作用在系统的功能卡片以外,道具都是要我自己来刷新商店目录的吗?」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五百点积分。是否确认支付?』 「确认支付。」 『是,商城的道具种类依你的经历进行更新,只要曾经得到过,就可以在商城购买重複的物品。』 「为什么会这样?」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京九千九百九十九兆?』 「我靠!我知道了!你快别继续刷字了!我不问这个问题就是了!」 好吧,这倒是第一次。 不管怎么说,这玩意儿还是比光点靠谱许多,我花了几千积分向它参详了许多问题,心裡开始有了长远的计画。 首先,找一个有无比弱小的神灵存在而且容易接触的世界。 于是我找了很久以后,选择又进入一个色情动画的世界。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16) 2023年5月27日 妹汁世界! 比起未知的任务栏,我已经有了自己明确的计画。所以我选在小日向结希进到哥哥房间,发现书桌上搜集爱液用的贡品瓶的时间点踏入这个世界。 我隐身潜伏在一旁,看着结希怒气冲冲的拿着瓶子就往次女未卯的方向走去,然后看着结希因为发觉哥哥跟妹妹搅在一起错愕的不敢进门,最后看着结希一边哭一边把瓶子倒光,用矿泉水替换掉瓶子裡的爱液。 好险,要是她选择把瓶子砸破丢掉,我就只能冒险现身抢救了。 在确保结希将瓶子放回书桌上,抽抽噎噎的躲回房间以后,我便摸进家主小日向贞夫的书房裡面,默默等待事态继续发展。 说实话,这么长的时间有够难熬,可是只要想到计画顺利进行后所能得到的,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隔天早晨,直到听见被性转的男主角—小日向晶发出惨叫,我才拿出藏在盒子裡的莎草纸,开始朗诵。 「我以汝的伊兰娜之名要求汝。」 金光一闪,一个袖珍的裸体美女出现在我面前。 「你好像并不惊讶?陌生人。」女神伊兰娜双手叉腰,明明视线比我低,却散发着居高临下打量我的态度。 「拜见战争与性爱之神,伟大的天之女主,女神伊兰娜大人。」我抚肩躬身,做出恭敬的态度单膝下跪。 然而一跪下我便切入暂停,拿出项圈要对伊兰娜使用。 无法佩戴。 无法佩戴。 无法佩戴。 不是什么尺寸大小的问题,三种项圈都不能对女神发挥效果! 我恼怒的拿出秘密手册询问,得到的答案是都不符合使用条件。 也就是女神伊兰娜不会产生臣服心理,不会被催淫,也无法被项圈施加各种状态。 ?怎么办?我好像挑错对象了? 不讲道理的色情动画世界裡面,神灵什么的比我想像中要屌得多啊!? 计画被打乱的我只能解除暂停状态,执行补救计画。 「唉呀,跟那些不识本座的蛮夷不同,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呢?」幸好伊兰娜终究没有强过系统,完全没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的,虽然是第一次拜见伟大女神的天颜,但是掌管战争便是掌管了群体,掌管性爱便是掌管了个人,女神的伟大毫无疑问的独一无二,不论什么样的存在都没有可比性。」 「嘴巴真甜~不过就算再怎么努力的奉承我,也要按照契约才能实现愿望喔?你这么敬拜我,应该知道契约对吧?」 「还请女神恕罪,我虽然心慕女神,但是没能接触过女神的教派,契约的事情只知道模煳的大概。」刚刚才栽过一次跟头,我生怕又出什么篓子,只想请女神摊开来再明讲一次。 「到下个满月之前,用这些瓶子—」女神一挥手,桌上又冒出三个透明的软木塞瓶。「装满这间屋子裡的处女的爱液,敬献于吾,我将实现你的愿望!」 「请问,伊兰娜女神。」我低头摆出诚恳的态度。「如果想许不只一个愿望该怎么办呢?完成契约之后还能再签第二次吗?」 「你太贪婪了!人类!」果不其然伊兰娜不高兴了。「你想要更多愿望?好啊!那么就限你三天之内装满这三个瓶子吧!办得到的话就赏赐你三个愿望,办不到的话你也要面临最恐惧的惩罚!」 「请您等一下!女神大人!」我”惶恐的”低头跪拜。「这间屋子裡好像只剩下小日向结希是处女了啊!?」 「那是你的问题,人类!」伊兰娜发出喔呵呵呵的笑声慢慢变淡消失。 妈的,好险老子是开挂来的,问题不大。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点后悔没用身入卡或身代卡直接把许愿的机会截胡,不过想想这两种卡片在商店裡面的价格,还是算了吧。 是不宜迟,我直接挨个闯进每个人的房间裡面,把人五花大绑堵住嘴巴。 在确保所有门窗都关紧紧以后,我把所有人都锁进主卧,并将小日向结希单独挑了出来,绑成两腿开开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啧啧啧,熟悉的配方,可惜现在是真的不能上。 我无视结希呜呜呜的抗议与挣扎,直接拿出媚药往她脸上来了一发。 黄毛君对妹妹酱使用了媚药,效果拔群! 我喜笑颜开的看着小日向结希迅速发情,还没摸就把内裤给湿透了往外渗着淫 水。 这下子,把衣服剪开后就只剩下抠穴穴跟拿瓶子接水的简单工作而已了! 说简单,做的时候却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简单」。 例如说,媚药的效果太强,导致我如果急着搅动小穴会不小心引出潮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裡面有不少成份是尿吧? 结果导致半瓶爱液报废。 当然喽,除开这种小意外,开挂拿道具效果来作弊的我面对这个工作还是十拿九稳的。 仅仅花费一天半,我在隔天的中午就集满了三瓶爱液。 舒了一口气的我,终于有闲心考虑任务栏裡的内容了- 悬赏任务:破膜战士 破除三名标记对象的处女膜,你将成为拥有破膜之力的强大战士! 任务奖励:某职业卡 指定任务:TS大法好 看到那个被变成女人的男人了没有? 干她。 奖励:性转换药水 悬赏任务:彼可取而代之 现在,这个家裡面已经没有其他男人了。你要不要试试看让这一家子跟你姓? 奖励:代换式履历表 指定任务:仗义每多啊哈哈 嘿·嘿!看到那隻狗了吗?想不想试试看狗肉锅的味道? 奖励:兽人血统试剂(犬) 悬赏任务:弑神者 嘿·嘿!看到那个神了吗? 干掉她。 奖励:某神职- ?虽然已经说过不想再吐槽了,可是这口浓槽卡在喉咙总觉得会憋死。 先不说破膜战士这种烂谐音梗,还某职业卡咧!一定是破魔战士职业吧!用这种谐音任务当作职业奖励的关联性真的大丈夫吗? 况且机会已经没了啊!这个家裡面有光标还有处女膜的就只剩下结希了啊!哪怕把那个性转的算进去也只有两个啊! 还有!你都知道他是从男人变成女人的!你让我怎么下鞭啊!? 等等,性转换药水!? ?我本来是想把女神变成肉便器,然后在她身上刷分直到刷出性转换技能的。 现在原先的方案失败了,这个药水对我接下来的计画很重要啊! 不想干男人的我: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很需要药水的我:你可以,至少要试试。 还有取而代之是什么鬼? 就算要离婚也得等这个丈夫回来吧? 你是要我寝取全家人吗? 你知道你所谓的「这个家裡没有男性」是有一个小鸡鸡被变不见吗? 你觉得我有可能寝取这种人吗? 啊哈哈又是什么鬼?你个扑街在输入内容的时候笑场了吗?还是怕写出来会被投诉? 叫我杀狗还要吃掉牠? 老子可爱动物保护协会二级会员的好吧!? 最后这个还要我杀神咧!?连项圈都不起作用我是要怎么杀!?怎么这个世界的任务表杀气这么重啊!? 还嘿嘿咧!这两个任务是同一个混蛋发布的对吧!? 『?所以你把我拿出来是希望我们给你捧梗吗?』 我眼前的光幕浮现这样的文字。 「不要这么说嘛,我只是觉得这些吐槽好像不适合让某些存在听到,谁知道会不会刚好有谁很小心眼。」我对飘在半空的秘密手册双手合十。 『下次再这样浪费时间我要收五百积分。』 啧,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再过两个世界我就再也不用为积分的事情发愁了。 虽然目标是远大的,理想是美好的,任务栏裡面有些东西我很心动,但是目前来说,应对伊兰娜女神才是最优先的。 毕竟?我得求她让我上呢。 我丢下奄奄一息的结希,路过开始传出怪味道的主卧,踏入收藏神铭的书房。 我将三个装满的瓶子敬献在书桌上,又一次呼唤女神。 然后我就见到了气呼呼的女神伊兰娜。 「亏得吾还以为你强过那些蛮夷之人!」伊兰娜指着我的鼻子。「本座可是性爱女神!你下药也就罢了!真就把这件事情当成劳动工作了!?性呢?爱呢?既没有肉体交合也没有情欲交融,你这敬献还不如对着牆壁妄想心上人来打手枪呢!」 「小的愚钝!」我捏了一把冷汗,跪伏在地。「小的没碰那些女孩是有原因的!还请女神 给个机会!」 「哼?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要与她们交合,直到她们受孕,懂了吗?」 ?好耶! 反正我要走随时都能走,最喜欢这种分期支付往后方便我赖帐的代价了! 而且打砲嘛,又不是没授孕过,对一般人来讲要每天每天的干四个女人可能会腰肌劳损被掏空,对我来说只是洒洒水啦~ 不过? 「请问?包括那个被女神您变成女人的傢伙吗?」 「那当然。」 好嘛,原来不是四个是五个,这下多一个做任务的理由了。 女神看着我纠结的表情哈哈大笑。 「小子,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你可以先试着许愿喔?」伊兰娜抱着自己的腿在空中飘阿飘。 「当然,如果你选择现在许愿而之后又没能达成弥补的条件,降下的惩罚可就没有商量的馀地了唷~」 那还用问,不说我不怕变成累死的耕牛,就算有什么情况了不起我直接跑路呗。 「还请女神让我拥有把肉棒随意变大变小的能力!」我恭敬的鞠躬。 嗯,对,我看到秋月孝三的手臂屌以后羡慕嫉妒恨了。 三十公分哪怕用不上也很有面子啊! 「变大的愿望本座常常听到,变小是怎么回事?」伊兰娜好奇的看着我。 —因为隐藏自已的勃起实在是很累人啊!!! 自从变成淫魔以后,整个人二十四小时处于风吹就勃起的状态!在严肃场合或是想攻略目标的时候超碍事的啊!就像先在看着你的裸体却为了压抑兴奋感不得不一直在脑海裡想着干瘪老婆婆的痛苦你能想像吗!? 「我觉得能掌控各种状态才是完没的。」我陪笑着回答女神的疑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明白,凡人的身体是有承受极限的,不可能无限的变大,你懂吗?」 「那是自然,能获得什么是我的命运与女神的恩赐,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我把头垂的更低了。 「然后,变大跟变小要算成两个不同的愿望。」 我差点没忍住抬起头来瞪她。 「感谢女神愿意实先我的愿望。」 只见女神拍了拍手,我便摀着自已的裤裆倒在地上,忍不住的打滚。 好———痛———啊———! 等到我一身冷汗的爬起来以后,真的可以用意志力配合小腹与会阴的劲力控制老二的大小了! 查看暂停介面的状态栏,我的淫魔种族多了一个技能。 伸缩自在的爱:你能自由控制阴茎的尺寸,突破人类极限后将消耗精力值,且以等比级数增加。 好嘛,算上以茎制同,我的两个技能都是用在这根老二上,这淫魔当的可真是名副其实。 等等?突破人类极限? 我尝试了一下,发先在不消耗精力值的情况下最小可以变成小指头尖的尺寸,最大则是多出一整条手的尺寸挂在胯下。 姑且先为那个小指头尖的同志默哀三秒,在胯下多一隻手还算人类范围喔?这是何方猛男啊!? 而我居然还能花精力值变的更大!?限制人类的道理果然已经对我无效了啊! 我解除暂停状态,继续恭敬的拜伏在女神眼前。 「不错嘛,小子,大部分人第一次得到这个能力都会失礼的迫不及待检查呢。」 其实我有检查过啦,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你只剩下最后一个愿望了唷,谨慎考虑啊,少年?」 「我希望能得到伊兰娜女神的临幸!」我使出了土下座求给干。 按照色情动画世界的惯性,这样放低姿态就算不成功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才对! 当然,我依然提新吊胆的随时准备切换进入暂停状态跑路就是了。 「蛤啊啊?你这个凡人在说什么啊!?」伊兰娜女神的表情带上了无语。「本尊掌管性爱与繁衍!不是妓女之神!天罚!不敬之人需要天罚!」 「绝对不是把伟大的伊兰娜女神当成妓女!」我张开双手,奋力一搏。「女神啊!我发誓!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和任何女子交媾过!我是带着憧憬与迷恋希望能将第一次献给女神的!」 「?喔?有趣。」伊兰娜突然换成饶有兴致的表情。 「我的神职告诉我,你确实没有跟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交合过呢。」 「不过这跟你有 没有资格拥抱吾无关!」 「凡人要想得到神的亲睐,不是拥有绝顶的天姿就是达成无双的功绩。小子,你觉得自已能够办到吗?」 「请女神给予我试炼的机会吧!」—反正做不到我就走人。 「好,那你自已把它们装满吧。」女神一挥手,原本装满爱液的瓶子又变成空瓶。 ?认真的?就这样? 「?女神大人,请问装满是指??」 「唉呀,除了精液还能是什么呢~」伊兰娜咯咯笑着。「加油喔,每天对她们的中出也要做喔,如果在她们怀孕之前你能装满这些瓶子,我就给你拥抱女神的机会喔。」 乍一听这条件确实严苛到不行。 如果是正常男性,每天每天的对五个女体中出已经足以损耗阳寿了。 再加上这三个瓶子加起来怕不是有一公升半,怎么想这都是不可能的任务吧。 然而老子可是开了挂的穿越者啊! 「?女神大人,您不需要我的童贞吗?」总感觉跟想像中差得太多,姑且,我先确认一下。 「本座可是性爱之神,处女情节跟处男情节在本座眼裡只不过是拿来取笑的话题罢了。」女神无趣的对我挥了挥手。 「快点去创造奇蹟吧,别忘了从今天开始就要给那五个女人配种喔。」 好傢伙,这女神已经开始给那些人用家畜词彙了。 搔了搔头,此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我想了一下,感觉以先在已经沈迷于性交的我,恐怕没办法在午夜以前靠打手枪来填满这三个瓶子, 好吧,虽然处男什么的本来就是用语言与逻辑漏同扯的谎,可是感觉自已不值钱的论调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不爽,那就只能好好爽爽。 我去浴室开始往浴缸放热水,然后拿出手枪,解开结希的束缚把她赶去洗澡。 「你?你究竟是谁?」粉色头发的结希在浴室门口颤抖而迟疑,不想脱衣服。 「去洗澡。」我懒得搭理,直接晃着枪口下令。 「呜?」结希压低自己的裙摆,扭捏遮掩着被我剪破的内裤。 小女生泫然欲泣的样子也很不错啊?刚刚还抠着她的小穴呢?更兴奋了! 转念一想,洗澡前上跟洗完澡再上也没差多少,我狞笑着上前开始动手拨开结希的衣服。 发```新```地```址 5M6M7M8M点.C()m 「不要!不?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强—唔!」结希惊慌的开始呼救,然后被我伸手捂住。 「这样不行喔,小·结·希~」我逐渐加大手上的力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坏人了,喊这么大声,万一我一生气把你弄死了怎么办?」 小日向结希骇的全身僵硬。 「懂了吗?大房间里还关着你的妈妈跟妹妹唷?就算把你弄死我也有其他人可以干唷?」我直接撕破扯下她的连身裙。 「现在,趴好。」 结希抽抽噎噎的趴在浴缸边缘,而我扶着她的屁股,往下半蹲蹲才找到合适的高度督进小穴裡。 「好痛!好痛喔!」 虽然被我抠了好久好久,所以插入的时候不显得困难,但是破瓜之痛还是不可避免的。 结希本能的想要往前逃开,被我拦腰抱住;我一站直,她的脚就踩不到地板了,只能用脚趾无力的滑过浴室的瓷砖,被我抽插的前后摇摆着。 而我无视结希的挣扎痛呼,兴奋的感受着娇小处女的紧緻,往小穴蛮横的一阵乱冲然后便注入精液。 破处虽然很让人兴奋,不过现在重点不在她身上,赶紧完事。 「呜呜呜呜?好过份?」结希哭哭啼啼的勉强洗了个澡,然后光着身体被我再次五花大绑扔进浴室裡。 蓝色短发的未卯跟橙色双马尾的菜菜也依次被我带进浴室盥洗奸淫。 已经不是处女的她们虽然也有害怕哭闹,但是插进去之后就老实了许多,乖乖的被我射进小穴裡,在光熘熘的绑回房间去。 然后,轮到高难度?也许该说高男度关卡:小日向晶。 本来也打算让他?算了还是她好了,本来也打算让她好好洗一次澡的,然而这货不知道是受太多刺激还是急着从言行中找回失去的男性尊严,一拿开嘴裡的塞布就急着对我挑衅谩骂。 我索性再一次把她的嘴巴堵上,撕烂她的衣服后就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强奸她。 小日向晶瞠目 怒吼着?也可能是因为破处的惨叫吧,反正就是被我堵上嘴压着干还吵的要死,我抽了她屁股几十个巴掌,打成青紫色了也没有让她闭嘴。 本来我有点想插她的屁眼当作惩罚,可是一想到不久之前这家伙还是男儿身,鸡鸡复基基的违和感就让我望而却步。 算了吧,没必要。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反正中出作业已经完成,性转换药水也拿到了。 接下来的幸惠妈妈比较重要。 小日向幸惠—原单亲妈妈,二婚太太,1女人妻,性格大方随和,有着成1丰满的性感体态,是个一被催淫就敢色诱自己继子的飢渴少妇。 就决定是你了! 我无视房间里的异味以及光着屁股的众女,将唯一还穿着衣服的幸惠一把拉了起来拖到外面。 房间裡呜呜嗯嗯的悲鸣比前几次都要响亮得多,这位妈妈很有人望嘛。 我把幸惠带到浴室松绑,而幸惠单手支地的侧坐在瓷砖上,一副娇柔无助的模样。 「请不要伤害我们?」幸惠摀着自己的口鼻,双眼闪动泪光。 「行了,别搞这些没用的,赶紧洗澡,洗完了我再跟你说。」 「你?要在这裡看着吗?」 「有问题吗?」我抬枪搔了搔自己脸颊。 「没有!没有?」幸惠吓得赶紧开始脱衣服。 成1的大人总是比较懂得审视时度,虽然畏畏缩缩又遮遮掩掩的,幸惠还是儘速洗好身体,围上浴巾站到我的身前。 啧啧啧,好脸、好奶、好身材。 要不是想儘快实行第三个愿望,我真该照女神谕示把她一直干到怀孕— 不不不,现在可是入侵民宅,久则生变,赶快把该做的做一做吧! 「你刚刚应该也看到了,我已经把你家人们挨个品嚐了一遍。」 我在客厅与幸惠对坐而谈。 要不是女方一身浴气还只围了浴巾,另一边男方则是肉棒翘得老高,搞不好这一幕还能显得很正经呢。 「是?」幸惠黯然低头。 「那么理所当然的,下一个是你了。」 「是?」 「先把事情说清楚吧,等等我会射一发到你的身体里,之后的每一次我都要射到这些瓶子裡面。」我咚咚咚的把三个瓶子放到桌上。 「等这些瓶子装满之后我就会走人,你们也就摆脱我这个噩梦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这么多&8943;你难道打算在这边住两年吗?」幸惠指着瓶子颤声问到。 ?虽然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算出来两年的,不过现在先不管这个。 「如果你配合的好的话,我觉得十个小时就够了。」我耸耸肩,起身摸向幸惠身上的浴巾。 「你以为自己有提意见的权利吗?躺下吧!」 不得不再说一次,幸惠的身材真的很好。 跟鬼父世界人均豪乳的丰沛感不同,幸惠的曲线彰显着1女丰腴的同时却找不到什么赘肉。熊部在挺翘的同时却大的堪堪超出一手掌握,那种好像能一手抓住却老是还差一点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越抓越急躁也越抓越享受。 像我现在就有一点玩上瘾了。 我喘着粗气不停蹂躏幸惠的奶子,直到她忍不住轻吟出声才想起来脱裤子。 提枪上马! 运球驰骋! 游山玩水! 毁灭的喷射白浆! 我舒爽的把精液留到幸惠的身体裡,然后马上又开始新的一轮挞伐。 当然,从这一次开始,我快射的时候都会拔出来,手动往瓶子裡注入精液。 而幸惠被我揉着奶干了四个小时并挨了五次buff以后,终究是喊着吃不消,求我让她休息一下。 麻烦死了! 我胁迫着把幸惠绑成两腿开开手交后脑的肉便器姿势,然后不管不顾的猛插。 而幸惠也从扭动身体惨哼慢慢变成一条死鱼,最后失去意识,连扭转她的乳头都没有反应。 毕竟在这之前就被我绑着困在房间裡关好久了嘛,这倒也正常。 问题是小穴变干变松了这让我很伤脑筋啊? 就算我把自己变大来应对,干干的小穴也还是很不舒爽啊! 不想委屈自己的我又从主卧拎出新的便器:么女小日向菜菜。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她 是除了晶以外熊部最大的。 绑好,下药,抱着插。 粗暴简单。 如果每次做任务都是这么直接就好了?我忍不住这样想。 然后一分神就往菜菜小穴裡射了一发。 问题不大。 我把菜菜放到桌上,一边从上往下撞击一边舔食她的眼泪。 为所欲为真的让人好兴奋,好兴奋啊! 就这样,感觉好像快要把谁干死了就换一个肉便器,我轮流插着母女四人一直到隔天上午。 嗯,对,时间远远超过预期,一半是因为我的估算只是随口一说,一半是因为到后面我常常只顾着爽快内射,总想着还有下一发,把时间拖得更长。 眼看两个瓶子已经装满,最后一瓶也已经装了三分之二,我一边抽插未卯一边伸手揉捏旁边美咲的奶子,感觉今天下午以前一定能完事。 「叮咚」 我吓得一个激灵,又不小心射到未卯跟幸惠的身上。 奄奄一息的众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倒是主卧那边传来轻微的撞击声响。 是晶在挣扎吗?看来我绑得还不够紧啊。 我悄悄走到玄关,听到门外的人又按了一次门铃。 「结希~在家吗~?」 我用隐身穿牆到外面一看,是结希的好友须藤梓。 这货在影片中可是跟结希一起洗澡洗到搞姬的密友,不是摸摸熊部而已,是真的用手指帮忙点穴的那种搞姬。 我皱眉打量这个计划外的访客,突然有了一点想法? 我缓缓打开大门,只见须藤梓果然好奇的往前走了两步。 「结希?怎么不开灯?这是恶作剧吗?」 然后被我一把拉住,摀着嘴巴跩进屋内。 我又打又踹的好不容易制伏须藤梓,简单的绑住手脚并塞住嘴巴,切换到暂停之后一看。 果不其然,须藤梓的头上也有银色光标。 现在,只要这傢伙也是处女,我的新职业任务就有希望了! 我把她压倒在玄关,扯下她的牛仔裙与内裤,迫不及待的将肉棒塞进小穴裡。 呜喔?太干涩了?运动係少女的腰真有力?再深一点?喔喔!顶到了! 伴随须藤梓的惨呼,我拿下第三杀,成功完成新职业任务。 呼呼呼嘿嘿嘿哈哈哈,我就说嘛,真正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无聊到来找朋友搞姬?事后还不觉得尴尬?还对亲友的继兄兴致勃勃,这妮子在浴室里说给男朋友揉熊什么的果然都是吹牛啊哈哈哈! 哪怕是没有任何技能的白板职业我也开心,终于能把这个膈应人的强奸犯头衔换掉了。 ?等等,我强奸别人来获得改换强奸犯以外职业的机会,这个? 算了,爱谁谁,我就是喜欢挂正经的战斗职业在身上又怎样! 破魔战士可是许多作品中主角位的属性呢! 我心情愉悦的将须藤梓一起放到客厅,代替快要气绝的其他人承受我的无尽性欲。 运气真好,这熊部的大小仅次于幸惠,这腰身的肌肉哪怕被绑着也扭动的很有力。 如果说幸惠是被我一口吞掉的柔嫩雪花霜降,那么须藤梓就是一片带筋的肥美牛腩,软的地方软,但是不软的地方也很有嚼头,越咬越香。 我贪婪的把须藤梓的小穴灌满,直到我往里插动的时候开始有精液溢出来,才回头继续射到女神给的瓶子裡面。 天还没黑,试炼就完成了。 我将满瓶满罐,盖上软木塞后一点空气都没有的精液瓶供奉到桌上,再次呼唤女神。 「你小子,不是人类吧?」女神双手叉腰瞪视着我。 要糟。 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吧? 我切进暂停以后来回踱步思考着。 我是承认呢?还是否认呢?还是装傻呢? 系统介面给的这个种族究竟有没有被任务世界承认啊? 如果我没有人类这个身份,女神会不会不开心啊? 我是不是应该先买好紧急撤退卡? 我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博一博。 毕竟?不管哪个作品裡面的神都不好惹啊,阴动画裡面的性爱女神应该是最容易上的了吧? 「女神大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这种天赋。」 「就是因为这样,我觉得人类的女子都不适合我,只能寄望于女神大人垂青啊 !」我抬头,努力演出渴望而钦羡的目光。 「女神大人!请给予通过试炼的我爱的慈悲吧!」 「哼~嗯~?」伊兰娜飘到我的面前,然后开始变大。 变大,又变大。 直到变成一个高挑的成年女子身形,赤身裸体的伊兰娜微微漂浮着靠了过来。 然后一脚踏在我的脸上。 「你只是有了奇特的功绩,有那么一点资格而已唷。想要拥抱吾,你还要通过对吾心意的考验才行!」 怎样都好啦!你这样踩我会害我产生新的性癖你知道吗? 「既然你说慕爱于吾,那么就来证明吧,找到真正的吾,就让你有待在本座胯下的权利。」 你是女神!别老是搞这种女王风范好吗? 我正努力把吐槽憋住,突然感觉一轻。 脸上的脚不见了。 我起身张望,发觉房间裡多了数道身影。 五?六?一共有七个伊兰娜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搔首弄姿,有的在牆角对我抛媚眼,有的倚着书架对我招手,还有一个直接横躺在书桌上对我打开大腿。 我满脸黑线。 不只是因为感觉被耍了,更因为我切入暂停介面以后,书房裡的每个女体头上都没有光标。 属于神灵的鑽石光标。 我后退两步,转身打开房门,发现走道上也出现许多女神的身影。 客厅、厨房、餐厅、玄关、庭院、甚至每个房间都一样。 不同表情不同姿势的伊兰娜或勾引或无视或害羞的面对我。 然后,每个头上都没有光标。 想打人。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到最后发现? 女神变成了一条狗。 叫什么来着?这条幸惠带着嫁过来的柴犬,躺在庭院门边装睡这个。 牠的头上竟然飘着鑽石光标啊啊啊啊!!? 「女神大人,这不好笑。」我黑着脸蹲到柴犬身边。 没反应,她在装傻。 我捏了捏拳头,考虑有没有可能直接干下去算了。 ?不行,硬不起来。 姑且,我试着把脸凑过去。 「女神大人要耍赖的话,我要亲你囉?」 眼看我嘟着嘴越凑越近? 然后。 白光一闪。 我又回到书房裡了。 ?吓死人,真的吓死人。 总感觉我真的挑错目标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伊兰娜这次保持着高挑的身形,抱着膝盖飘在我面前。 「?我只是照着感觉走而已。」 我快掰不出藉口了。 「你的感觉让你去亲一条狗?」伊兰娜颗颗颗的笑。 ?够了喔你! 「姑且算你及格了吧,凡人,还不快躺好?」 我依言躺下,然后就看到伊兰娜斜躺在空中,伸出双脚解开我的裤子。 她用脚趾头解开裤子!? 正当我想抬起上半身看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时候,伊兰娜已经用脚把我的老二从裤裆裡勾出来了。 「躺好!不准动!」伊兰娜毫不客气的命令。 为了任务我只能乖乖任怂,躺下去一动不动。 而伊兰娜用裸足踩、辗、搔、压、拨、挑、摩,就是不肯办正事,单纯的玩弄我。 啧,某方面来说是很让人兴奋没错,但是比起被动我更喜欢主动啊! 一直到伊兰娜两脚合拢,夹着我的肉棒硬是撸出一发以后,她却突兀的开口: 「好了,就这样吧,玩腻了,等下次有兴致了再来找你。」 干咧!? 我耐住翻脸的冲动,起身哀求伊兰娜让我瞻仰神圣美丽的躯体,做出吐舌喘气的舔狗模样故意低姿态靠近。 「想干什么呢?凡人?」伊兰娜再次一脚踩在我的脸上,阻止我继续靠近。 干干干干干淋老师!这玩意儿刚刚踩着我的屌啊! 老子我跟自己儿子间接接吻了啊! 我要宰了你!!! 我切进暂停状态一通抓狂,最后决定了更激进的作战方案。 我做出渴望的姿态扶住伊兰娜的腿脚,避开疑似沾过我精液的脚面从脚踝开始亲吻,就这样一路轻允着滑向她的私处。 「啊啦啦,不行喔,凡人。」伊兰娜伸出手指 戳着我的额头挡住。「本座可没有允许你过来这裡唷。」 「哈啊?哈啊?女神大人,至少为您忠实的僕人打开天国的大门吧!求求您了!。」 「天国的大门?」伊兰娜一愣,随后笑的前仰后合。 「呵呵哈哈哈,就这么想要吗?来啊~但是只准看唷~」伊兰娜说着打开了双腿。 怎么说呢,粉嫩嫩的是很漂亮啦,不过眼前有会发光的鲍鱼这件事让人撸的充满槽点啊! 「啊啊您真是太美丽了,伊兰娜大人!」我一边奉承一边缓慢缓慢地靠近。 「伊兰娜大人!请允许我看看更深层的神秘!」 「唉呀~可真是贪心的要求呢?」伊兰娜小指点唇。「要不要答应呢~」 「求求您了,伊兰娜大人,我什么任务都会接受,什么命令都会执行的!」我的喘气已经不只是因为演技,更因为我已经无限接近计画中的理想距离。 「只求您现在让我看看吧,我不敢奢望女神大人委身于我,但是求您至少让我一解相思之苦啊!」 「好热情呢~那么看了之后,你就是吾的下僕了唷~?」伊兰娜说着缓缓掰开自己的肉缝。「来~你就流着口水瞻仰吧,凡人~你的命运—」 说时迟,那时快。 我猛的起身,将撸到快射的肉棒直接塞进伊兰娜暴露的小穴裡,同时力闢精关射了进去。 因为能用连续暂停修正自己的动作,还能用新技能调整肉棒大小,所以这套”出其不意纳剑入鞘”的作战比想像中容易。 「你—」伊兰娜的惊讶与愤怒还没来的及显现,我便运劲会阴,让老二开始膨胀。 膨胀、膨胀、再膨胀! 撑开伊兰娜的小穴拼命膨胀! 老子我今天要捅杀你啊! 突然,怀中的女体消失了。 空中传来女神愤怒的声音。 「狂徒!你居然敢—」 而我一句话都没等她说完就切进暂停,逃离了这个世界。 失败便失败吧,傻子才留下来亲历BADEND过场动画喔! 回到原点世界,我一屁股坐在营火旁边大口喘气。 参考原作的剧情,我这样做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变成女身,从此无耻淫魔荒淫万界的直播变成性转女跨界百合体贴贴直播。 好加在有强大的暂停,让我避免掉这种噩梦。 虽然五项新增的任务裡面,只拿到了性转跟破膜的任务奖励,捅杀性爱女神的异想天开完全悲剧,但我毫不气馁。 因为?- 常态任务:中出。 勇敢的少年唷快去尽情繁衍吧! 奖励:随机- 根据秘密手册透露的讯息,系统介面中但凡语焉不详或带模煳性的叙述果然就代表是可以被操纵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究竟是哪位或如何操纵,但毕竟是「系统」性的事物,在不被干涉的情况下他还是有自己的运行规律的。 这个任务说是奖励随机,但是真正的规律是: 无光标对象:个位数积分、对象拥有物品。 银光标对象:十位数积分、对象拥有物品。 金光标对象:百位数积分、能力卡、对象可系统化技能、对象拥有物品。 鑽石光标对象:百位数积分、鑽石卡、对象可系统化技能,对象拥有物品- 无光标跟银光标在无介入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掉技能或能力的! 换句话说一开始出现的那两张,纯粹是有谁跑来勾引我的积极性的! 其中出货的机率各有高低,而积分与低价杂物的机率永远最高—除了鑽石卡以外。 以鑽石光标为对象完成任务,第一次必出鑽石卡! 将鑽石卡投入系统介面的随机兑换功能,必出许愿卡! 原来这个随机兑换不单纯是拿来处理杂物或垃圾技能用的! 商店裡标价高到荒谬的许愿卡!获得方式与使用方式都掌握了! 比用系统当开挂人更爽的是什么? 给挂来了一份说明书啊! 根本就是给挂多开了一次挂啊! 我拿着新到手的许愿卡,再看看物品栏裡的性转药水,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快了,离积分自由不远了。 我选出下一个目标世界,摩拳擦掌进入,准备”大干一场”。桃花影视: thy& 荒淫万界(17) 2023年5月27日 火影忍者! 人称黄毛二代修仙传! 天命之子同时也是天命玄孙子与玄玄玄?孙子:漩涡鸣人! 他用爱与勇气,毅力与执着谱写了伟大的冒险史诗,告诉了千千万万的读者一个真理: 你再怎么努力都不如有一个了不起的祖宗,再怎么计画周全都不如一个翻桌的大佬! 此乃天命! 我选在鸣人刚学会多重影分身之术的时机进入。 毕竟,在这种少年热血战斗作品裡面,我战斗力基本为零啊! 别看鸣人只有十二三岁,现在的我要是正面跟他生死相搏的话还真干不过他! 我在他与恩师相拥而泣的场景进入,然后耐心的等他被安慰完,吃完拉麵大餐,摇摇晃晃的回到家裡倒头就睡。 不得不说,存在感戒指真的超变态啊?我就算有隐身,如果没有戒指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潜入房间内还给鸣人下药的。 性转药水是特殊道具,迷药与安眠药可不是呢。 我看着鸣人嘭的一声在烟雾瀰漫之中变成他自己施展色诱术之后的模样,不得不啧啧称赞起来。 这奶子,这屁股,这腰身。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审美品味,真不奇怪他之后会选择充分发育的雏田,而不是发育不全的小樱。 我将他?她束缚起来,喷上媚药之后蒙头盖脸外加堵住小嘴,最后再把她绑成两腿开开挨砲的肉便器姿势。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原本,我以为我会需要在这种时候花时间做好心理建设,哪知道第一次FTS不是在这裡,而是上一个世界就给推进坑了。 于是,我看着在昏眠中被媚药折磨的鸣人,毫不犹豫的贯穿她。 大概是我缺乏药剂专业吧,从鸣人甩头呻吟的样子来看,应该还是醒了。 不过问题不大,就算她状况良好,这样发力困难又无法结印的綑绑方式也不是能轻易挣脱的,何况她正被我药的浑浑噩噩呢? 我心裡想着要再搞一个存在感戒指之类的东西,好有办法在这种高武力值的世界偷偷摸摸搞迷奸,同时腰胯不停的摆动,对鸣人新鲜出炉的小穴插插射射又插插。 200积分、150积分、运动服、苦无、200积分、手裡剑、130积分、袜子、精神卡、卫生纸?我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终于把理想中的奖励目标刷出来。 「多重影分身术」 金色光标说是有百分之一机率刷出技能或能力卡,扣掉色诱术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刷出目标技能的概率比我想像中要困难啊。 虽说得到了技能卡,不过很明显的我根本无法使用。 没有适合配套的职业或种族。 这时候,许愿卡就派上用场了。 说是许愿卡,其实我总觉得叫请愿卡更符合实际情况。 「此卡不会对任务世界做任何干涉,而是依据消耗的卡片数量,对系统内事物有相应范围的修改要求权利。」 用数值举例的话,我可以用这张卡将我自己的力量值直接改成50。 力量发挥极限直接提高五倍! 然而! 这种挂中挂拿来修改数值实在太浪费了! 我根据秘密手册的洽询结果,给技能卡的名字改了一个字。 「多重淫分身术」 然后让系统自行补完合理的修改。 这下,我只消耗一张许愿卡,就得到了让我多到莫名奇妙的精力值有用武之地的技能!- 多重淫分身术:消耗精力值创造拥有实体,有授孕能力的分身。分身拥有自我恢复类型以外,所有「发动技能时」本体的能力,其各种类储量槽将被精力值限制,最高不得超过本体,最低不得低于1- 我迫不及待的把技能给我的淫魔种族挂上,发现施展时与其靠模煳的意念抓感觉,倒不如用暂停介面上的数值选项直接指定分身的数量与其消耗的精力值。 一解除暂停,分身便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 我仔细查看之后,发现我能叫出分身的状态栏,而且也能在暂停介面自如行动,而分身的的确确拥有几乎与我本体一样的所有能力;只不过「精力旺盛」不见了,而分身的生命值也会随精力值浮动。 消耗1精力值制造的分身精力值是1,生命值也是1。 消耗1000精力值制造的分身精力值是10 00,生命值还是100。 几个意思?用1点精力值造的分身受点伤或射一发就没了? 实际尝试过后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有趣的是,这个淫分身居然还会像影分身那样在消失时传来他的记忆情报。 然而我又注意到,分身也是拥有「多重淫分身术」这个能力存在的。 嘶?所以我可以消耗一两万精力值制造一个分身,让他去慢慢分? 我嘿嘿嘿的笑,让分身上来佔二号位,前后夹击,在鸣人身上刷分刷的更起劲了。 感觉战斗力瞬间膨胀三万多倍的我,忍不住点开任务栏,就算面对高武力值的世界也开始想要搞事一番。 结果不知道是此方世界主角太丰沛还是怎么的,点开来之后一排几十个的任务哗啦啦的差点闪瞎我的双眼。 有让我去暗杀火影的?—PASS。 有让我去获取大蛇丸信任的?—PASS。 有让主角鸣人拜我为师的?—我回头看了看正被两个淫分身抱着插来刷分的主角,一阵无言。 甚至还有让我统一忍界,踏平五大国的!? 我哪怕膨胀三万多倍也没自信到挑战高阶忍者的好吗? 排除掉超出我能力范围,还有时间上不允许—感觉鸣人的情况很快就会被发现了—的任务,最终我还是只能做些偷偷摸摸又没什么战斗的事情。 憋屈,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吧- 悬赏任务:男人的浪漫 从女澡堂蒐集十件战利品!不准偷用喔! 奖励:忍者足具- 用你妹啊!小爷我现在已经看不上这种发洩手段了好吗? 我靠项圈与戒指大摇大摆的走进女澡堂,明目张胆的直接拿,在遗憾没能巧遇剧情角色并饱览美景之后就离开了。 本来看到奖励的名字我还有点兴奋,以为可以拿到什么消减12%物理伤害的神物,结果是我想多了,这就只是一双落地无声的潜行鞋而已。 什么意思?做忍者任务得到的鞋子,就叫忍者足具了是吗? 我可去你的吧!- 指定任务:好吃不过饺子 然而在木叶村裡,拉麵才是王道! 想办法得到一乐拉麵的秘密配方吧!往特级厨师的道路迈进! 奖励:厨师之证- 说实话我主要是好奇,这个奖励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果奖励的是职业,不是应该直接给职业卡吗? 再说了,要是有厨师职业,那厨师该有什么技能? 猛牛青龙斩?罗汉虎爪拔? ?话又说回来,强奸犯都被做成职业栏位了,厨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喔? 因为不知道拉麵店父女的家在哪,我一直等到他们收摊之后才尾行着成功潜入他们的住处。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仗着隐身直接控制住女儿菖蒲,架着她威胁一乐店主手打将秘方写出来交给我。 因为被我的分身挡住了门窗出口,以为自己被忍者控制住的手打只好乖乖写下店裡汤头的配方。 我让分身上前将配方表拿来,等了好一会儿却没等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一把撕开菖蒲的衣服。「那么就让你看看耍我的代价吧。」 为了演好反派,我还特意发出桀桀怪笑。 「等一等!我还有些没有公开贩售的菜谱!我这就写!」手打师傅的咪咪眼急得睁了两倍大—从0.1公分变成0.2公分,低头振笔疾书,不一会又交给我一份卷轴。 这次任务栏位终于有反应了。 我看了看菖蒲的区区银色光标,想想感觉不值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又想想其实分个身的事情也没多浪费,于是留下五个一百精力值的分身之后扬长而去。 场面想必相当残忍刺激,但我没空看。 我一边抱怨「可以在各个世界出示用以证明厨师资格」的厨师之证根本是垃圾道具,一边赶往下一个目标- 指定任务:火影的帽子 老人家身体不太好,需要多补充一点健康的绿色食物,去把火影的帽子涂成绿色来提醒他吧!他会笑着感激你的! 奖励:法师花环图纸- 虽然闯入火影办公室感觉很作死,不过有道具在应该还好?吧? 不管怎么样,总比跑去暗部或大蛇丸面前来得强。 姑 且先买好保命的道具,我偷偷摸进火影办公室,偷偷拿走斗笠一般的火影帽,然后一转身就发现眼前多了两个人影。 我差点尖叫出声。 看这包紧紧的打扮?是暗部? 「怎么了?支宿。」后面的人影问到。 「火影帽不见了。」被称为支宿的人直愣愣的把眼光穿透过我,看着桌上原本放帽子的地方。 「?没有感觉到有人入侵的迹象,你有感觉到吗?」 「没有,但是火影帽不见了。」 「有其他任何痕迹或东西不见吗?」 「没有,但是火影帽不见了。」 「会不会是送洗了?」 「?」我跟支宿一起无语的看向后面那人。 算了,没兴趣也没时间看一冷一傻搞相声组合。 我直接穿牆走人,找个僻静的角落把帽子涂成绿色之后,又偷偷摸摸放回火影的办公桌上。 我的手刚离开帽子,那两个忍者又是嗖的一下冒出来了。 「?我错了,支宿,送洗不可能把帽子洗褪色成这样。」 「这不是褪色不褪色的问题吧?」支宿抚额,明显受不了这个活宝。 「还不快把结界班的人叫来,把这一顶明显被动了手脚的帽子封印起来研究!」 「等一等,支宿,这帽子应该有备用的吧?」 「当然有,在重要场合如果有污损有马上换要维持形象啊。」 「会不会侵入者乱搞是要让三代大人戴备用帽子,真正危险的机关是在备用的帽子上?」 卧槽!?搞情报的都这么会脑同吗? 我无言的看着一个恶作剧被无限放大,确认任务完成以后赶紧从新逃离这个地方。 结果,法师花环图纸就只是一个制造花环状头饰的设计图。 之所以区区一个花环还要用到设计图,是因为做出来的东西涉及神秘学,甚至还要在制造过程施展咒语等等。 反正我是没怎么看懂。 送人一顶绿帽子就得到一个让自已头顶长草的头饰图纸? 这任务逻辑也是玩闹到不行。 我正盘算着要再做一个去忍者学校厕所炸屎的任务,突然精神一震。 鸣人家的分身被干掉了。 两名分身连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都没有啊一声。 紧接着包围菖蒲的分身也是,好歹这次看到一个黑影,要不是我知道自已身处世界的性质,明白这是实力差距过大导致自已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恐怕还以为是中了什么邪法咧。 我踌躇再三,考虑到此行最大目标已经达成,决定还是离开这个世界。 反正真正奖励诱人的任务我也做不起,不值得为了这些小破任务赌上天价的道具卡片。 我正切入暂停介面,突然发觉脚上一紧。 低头才发觉,有一隻奇形怪状的狗正咬向我的小腿。 确切来说,牠几乎已经咬住我了,尖牙都已经把我的裤管压出凹陷,微微抵住我的皮肉。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以说我还没被咬断腿纯粹是运气好,再晚个一秒?不,半秒都不用,我大概就要交代在这裡了。 好在暂停状态下只有我能活动,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把狗嘴掰开以后,我四下张望却愣是没看到任何忍者的影子。 ?算了,反正以我们的差距,我看不到也很正常,总之这裡确实是没有办法再待了,不是浪费一个项圈在这隻狗身上就是解除暂停弹回去被咬断腿,当真是不如归去。 我得赶紧想办法变强才行! 回到原点世界,我一屁股坐在营地篝火旁,我烦恼着该怎么做才好。 与其被动等待任务,不如自已找一个有技能的妹子刷到出货。 然而要找一个有能让我刷出来变强的能力,又能够弱让我为所欲为,还得是金色光标的妹子也未免太难。 用项圈偷袭一个强者虽然可以很简单,可是有这种对象的往往又是强者遍地的世界,一不小新就会被对方的亲朋好友或仰慕者甚至是执法者扭断脖子。 要不,顶替主人公以后泡妞来刷技能? 我回想了一下自已在鬼父世界的所做所为,顿时信新百倍?个鬼喔!?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好吗!? 除非我跑到男主已经把没眉把到床上了的场景截胡,不然哪有可能被我骗到啊!? 问题是真有谋取价值的战斗番根本没有可用的场景啊! 该死的年龄分级政策! 里番逻辑还有英雄救没什么的根本是论外啊! 我不停的翻找世界列表,试图找到一个有强大保命能力,最好是有不死身又弱小到我也能制服的妹子,直到想起某个名字,我猛的站起身来。 「虽然不敢肯定她有金色光标,但是原本无比强大,却在剧情里虚弱又孤立无援出先的也只有她了吧?」 我伸出手指点选表单,划开传送门以后走了进去。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18) 2023年6月11日 无职转生! 我将场景快进到鲁迪被魔力灾害转移到魔大陆后,在人神的引诱下前往喂食魔界大帝的途中。 确认进入后,首先我就被周遭环境的恶臭燻了一个跟头。 要死了这个?得亏这裡的环境干燥而通风,臭味算是一阵一阵的来的快去得也快;不过依旧可以从这件事理解周遭的环境有多糟糕。 我用缠布遮住显眼的金发,又拿布盖上口鼻掩饰不适应的感觉,随后解除暂停上前两步,伸手拦住了正捧着食物往幼女大帝靠近的鲁迪。 「少年唷,请止步,你刚刚与你的命运错身而过,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是?」原·日本人·现·鲁迪乌斯一脸懵。 「来打个赌吧,少年!如果我能说出你捧着食物在这裡瞎逛的原因,你就要无条件信任我一次!」 只见鲁迪乌斯·格雷拉特明显一口浓槽卡在喉咙不吐不快,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 「信任什么的我已经听腻了,有什么事情请赶快说一说吧。」 「哎呀哎呀,少年,我跟那个偷偷摸摸鑽进别人梦裡,自称全知全善却连详细的建议都不肯说清楚的混蛋可不一样唷?」 鲁迪乌斯眼神巨震。 「你·你知道那个傢伙吗?他到底是谁,你跟他是什么关係?」 「啊啦啊啦,我明白你有数不尽的疑惑,但是时间不等人啊!」我竖起食指对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要知道,那个家伙引诱你带着食物来这裡,是为了让你遇到一件能够让你分散注意力的好事情。但是不论再好的事情,对你来说也没有与师父重逢重要不是吗?」 「师·师父?你认识我的师父?」鲁迪乌斯两眼放光。 「不认识唷?我只是知道她也在这个港都寻找你而已。」我指向他的身后。「不久前你还与她错身而过呢。个子娇小,体态轻盈,蓝色长发,是个有活力的可爱法师对吧?」 「你根本就认识吧!?快告诉我!师父她在哪裡!?」鲁迪把食物扔到一边,冲过来拼命摇晃着我。 「都说了我跟那个白色变态不一样!我不是卖关子那种人!」我无奈的举着手。「我只知道她跟一个大胡子矮人还有一个金发滥交狂女精灵组队来魔大陆找你而已—啊,刚刚你听到很淫荡的声音对吧?搞不好就是那个女精灵喔?」 「哪来这种galgame设定的精灵族啊!可恶,要是你敢骗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鲁迪乌斯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调头跑远了。 可算是打发走了?这么想的我正打算捡起食物来去讨好幼女大帝,却发现奇希莉卡·奇希里斯已经像蟑螂一样快速爬行过来,就着地面开始大吃特吃了。 「干嘛?你想说这是你的吗?掉在地上的东西就是大家的了!」奇希莉卡一副护食的样子,对我龇牙咧嘴的。 我摇头轻笑,从杂物堆裡挑了一点麵包跟饮料增加投喂份量。 「喔喔!原来是要请我吃东西吗?真是个好人啊!不过下次要请客的话希望你能不要放在地上呢!」 不不不,明明是掉下去的好吗?而且也没人要求你趴在地上吃啊! 吃饱喝足的幼女大帝先是毫不尴尬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接着对我品头论足了一番。 「真是罕见啊,居然毫无魔力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像你这么弱的人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你是要我怎么回答? 「不管怎么说,这顿饭多谢啦!呼哈哈哈!」幼女大帝威风凛凛的插着腰。 「像你这么好的人可不多见啊!好!来吧!报上名来!」 ?互通姓名是需要「来吧!」的事情吗? 感觉吐槽就输了的我只得躬身抚胸,客气的说道: 「我的名字是远藤,远藤要。」 「真是个怪名字啊!好!本宫是奇希莉卡·奇希里斯,人称魔·界·大·帝!」 幼女大帝摆出奇特的姿态后插腰挺身,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果?果然是您吗!陛下!」 我做出惊喜而惶恐的声调,单膝下跪行臣下之礼。 「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我”忠心耿耿”的倾诉。「您的追随者已经依照预言聚集,请让小的跟随大帝,让世人再次聚集到大帝的麾下!」 「什么?预言?」奇希莉卡歪着头。「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情?有人预言 了我?」 「陛下您在外面吃苦,没有人能告诉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举起手为奇希莉卡引路。 「请陛下先来修整一番吧,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好去召集大家一起来瞻仰陛下的威光。」 「喔喔!洗澡啊!这么说起来本宫是好久没洗澡了!好!那就来洗澡吧!」 于是我边问边找,将幼女大帝拐到了平民窟最不管事的旅店裡。 用杂物道具的耳环抵资开房的费用以后,我又要来水与布,让奇希莉卡自己好好擦擦身体。 「既然是本宫的追随者,那就来好好服侍本宫啊!」幼女大帝威风凛凛的双手抱胸,喊住正准备离开的我。 ?这算不算不知廉耻? 话说回来,在原作裡面这人也是差一点就用身体报答鲁迪乌斯了,只是碍于已经身负婚约所以踩了煞车。 好吧,这对我来说也是挺方便的。 我沾溼布片,努力擦洗站成一个大字型的奇西莉卡身上的髒污。 不得不说这是真的髒,我用沐浴乳还换了两次水才把难闻的味道洗掉。 「喔哇喔哇!真是不错的味道!你这傢伙拿出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嘛!」幼女大帝哇哈哈哈的笑着拍拍我的背。 「感谢陛下的夸奖,不过?这些锁还是真的很碍事啊?」我装模作样的摆弄着她身上的手镣与颈铐。 「陛下是怎么挣脱这些囚具的?」 「那种事情不必在意啦,呼哈哈哈!」 「不不不,要想办法解除陛下的束缚才行啊!」 「本宫都戴多久了,一般的方法拿不下来啦,不必在意不必在意~呼哈哈哈!」 那就好办了。 「嗯?说不定我有办法呢?陛下愿意试试看吗?」 「喔喔?看不出来你这傢伙还有特殊的技巧啊?快说快说,要怎么做?」 发```新```地```址 「那么首先请陛下咬住这个东西吧。」我拿出口塞。「这个办法可能会痛,万一吵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会痛吗?会那么痛吗?唉呀你不会是蠢到想要卸下本宫的手臂吧?」幼女大帝一脸无所谓的讲着恐怖的话。 「怎么会呢?做那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啊?」我莞尔一笑,等奇希莉卡咬好口塞之后将她的两隻手温柔的牵到背后。 然后迅速的用长锁「喀嚓」一声锁起来。 双手反绑的的口球幼女,完成! [] 就算是脑袋有点秀逗的奇希莉卡,此时也发觉情况不对了,虽然她发挥出与身形不符的强大力量挣扎,但是在无惧牺牲的人海战术下还是很快就被制伏了。 嗯,主要的牺牲者都是被撩阴腿打倒的。 毕竟是魔界大帝,就算是幼女体型也发挥出不得了的怪力,若不是蠢到被我双手反绑,娇小的身材也很方便让她悬空而无处发力,这次能不能成还真的不好说。 即便如此,我仍然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的大腿与小腿各自绑好,让她的脚踝只能乖乖贴在屁股上。 要知道,就算是如此劣势她也踢「消失」了十几个一百精力造的分身,换句话说,如果我直接上绝对会死得很惨。 无论如何,她落到我的手上了。 也不用多说,自从有了分身,我连刷分都不必亲自上了。 虽然我还是会上啦。 为了增加效率,我甚至开始了预热轮班的方式:每个分身都在打手枪,要射了再上前直接插入内射,连抽插的时间都省了。 果然,刷奖励的速度变得飞快。 以前十分钟才能有两三刷,现在三十秒不到就有两刷,没几个小时就完成了好几百次任务。 虽然绝大部分都是手镣跟颈铐,但是好歹也出了不少积分。 而我花了大半个晚上,把旅馆房间都给积出迷你白湖了,基本上确定把幼女大帝能刷的技能都给刷了出来。 「天赋:怪力」 「技能:不死身」 「技能:预知眼」 「技能:魔力眼」 「技能:认知眼」 「技能:催眠眼」 「技能:摄物眼」 「技能:慑心眼」 「技能:读心眼」 「技能:千里眼」 「技能:透视眼」 「技能:真知眼」 「技能:禁锢眼」 「技能:转移眼」 「技能:冲击眼」 「技能:吸魔眼」 怎么这么多瞳术?不是说她现在身上只有七个吗? 还是说因为她以前会过所以我就能刷出来? 我兴奋的拿出不死身的技能卡就往自己身上用,结果? 无法使用!? 淫魔好歹也是魔啊!?凭什么不让用? 我恼怒的询问秘密手册,结果却得到「要想用淫魔的身体适配这项技能,至少需要十五张鑽石卡。」这样的回答。 十五张是个什么概念? 要对付十五个项圈无效的对手啊! 我无奈的继续尝试,发现只有魔力眼跟催眠眼能挂到自己的淫魔种族栏使用。 魔力眼:你能看到魔力的存在以及流动。 催眠眼:你能催眠精神弱于自己的对象。 眼看得到这么多的好东西我却没有办法使用,不甘心的我又拿出秘密手册询问。 先说结论:想把所有类型的瞳术挂到种族上,除非你是眼魔。 这些东西要派上用场,只能去收集相容的职业。 例如异能者,例如灵媒师,或例如忍者。 忍!者! 我想了想被我搞的鸡飞狗跳的木叶村,又想了想商店裡贵松松的「重启卡」,新裡不由得一阵黯然。 应该再慎重一点,不要只想着乱搞的。 职业卡什么的,只能靠任务啊!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我当即划开任务栏,开始从中挑选还能执行的任务。 诱拐爱丽斯?我觉得我应该打不过她?不过说到诱拐嘛?再议再议。 打倒魔王?我这样算是打倒嘛?啊?既然任务没显示完成就代表不算囉,那还是算了吧,我连个幼女都打不过啊哈哈。 解救兽人?对喔,这样被我一打岔,鲁迪乌斯应该会直接被洛琪希带回家吧。 那么,兽人森林的小萝莉们就危险了啊! 好!这次就当一回正义使者吧! 我解除暂停状态,拍拍屁股,准备留下一个万份精力的分身然后往兽人森林打听看看,结果拍着拍着,我的眼前突然出先了自已的屁股。 嗯,因为衣服比较好认,所以那应该是我的手跟屁股没错。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翻滚,直到最后我的后脑勺碰到了什么东西,视角才固定下来。 好亮的光头。 长枪?头带?旁边有个红发持刀的女孩? 啊,这样啊,我被瑞杰路德宰掉了。 因为把小女孩监禁凌辱,被宰掉了。 怎么被发先的?是碍了人神的事所以被告密了? 还是? 算了,思考太累了。 太累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个鬼啊!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挣扎醒来。 ?床? 喔对?起始世界也是有床的。 因为这个房间让我实在感觉诡异,所以我不怎么睡这张床?原来复活是在这裡出先啊。 我颤抖着点开道具栏位,确认自已对付女神时几乎砸掉全家当买的「高级苏生」卡确实被消耗掉了。 幸好,幸好。 明明镜子裡照不出任何痕迹,我却一直觉得脖子很痒,忍不住一直抓。 抓呀抓。 抓呀抓。 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叫又觉得叫给自已听有够蠢的。 我翻出秘密手册,忍不住花了两千对它神经质的碎碎唸了好一阵子。 「所以说,老兄啊,你有没有警报系统之类的服务可以购买?我买个月租啥的,你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帮我暂停一下?」 「没有。」光幕这样对我显示。 「别这样,价钱好商量。」我试图寻找安全感。 这次秘密手册甚至不回应我,直接把自已给合起来缩回道具栏裡面了。 我走到河边,蹲下来用冰冷的流水拍了拍脸。 这水没有 任何味道。 没有土味,没有鱼腥味,没有草腥味,甚至没有水本身的味道。 篝火也是,有光,有热,但是木材根本没有被烧掉,甚至你用手摸过去也不会烫伤。 原点世界绝对安全。 但是这死寂的空间却是让人最不安的地方。 我深呼吸,再次开始挑选下一个要进入的世界。 哪怕刚死过一次,我也宁愿往任务世界跑,不想待在这。 挑个和平安全一点的世界,最好是能让我的淫魔能力有用武之地,最好是能有机会得到生存能力? 我眼前一亮。 这次不乱搞,顺着剧情来就好。 我踏入又一个世界。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19) 2023年6月19日 异种族风俗娘评鉴指南! 我选在可利姆跌落人间遭难的那一幕进入。 怀抱实验的心思,我拿出「开幕仪式手錶」试着倒转时光。 结果发现要消耗积分。 啧,总感觉有些谁谁谁写注解的时候很偷懒啊! 我看着眼前一幕幕的倒放:可利姆被魔物击飞,可利姆被魔物追赶—因为倒放所以是倒退着跑远的,可利姆消失在林木间,过了好一阵子,又看见一道划向天际的金光。 那个应该是可利姆没错了。 看样子坠落点离这裡其实不远。 我稍微评估了一下距离,随即做好隐匿,解除暂停往前冲去。 天降之物一定要搭配手接公主抱啊! 只要接住了,还怕可利姆不亲近我吗? 这个评鑑团我入定了! 结果,事实证明,仅凭人力想要预测高空坠物的落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无奈的看着在眼前摔成饮茶躺的可利姆,摆手挥开烟尘,走上前去拉他一把。 「你没事吧?」我扶起虚弱的可利姆,帮他拍掉身上的尘土。 「咳咳?谢谢?」可利姆摇摇晃晃,虚弱的起身。 「我怎么?这裡是?」可利姆困惑的看了看周围,突然瞪大双眼。「后·后面!」 我们被庞然阴影笼罩。 我没浪费时间回头查看,而是抱起可利姆拔腿就跑。 该死的,还以为能有时间攀谈两句呢。 问题不大,真正武功高强的救兵就在不远处,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可利姆会飞还是怎么的,抱起来的感觉简直是轻若无物。 我试着跑回进入这个世界的落脚点—也就是好色组合解救天使的地方。然而我实在高估了自己在野外辨别方向的能力,只觉得在林木间跑路有够困难,身后巨大魔物的拍打越来越近。 本来想瞒着别人的,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分身术!」我一边高喊一边分出十几个1点血量的诱饵去吸引魔物的注意力,等到跑出比较安全的距离之后,我把戒指戴到右手,放声大叫。 「救命啊!有人遇难啊!」 不出所料,那个魔物立刻被我吸引,抛下诱饵直直冲来。 而我只能再次抱着可利姆继续跑路。 「那个,其实我会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可利姆眼见我们被撵的上窜下跳,弱弱的出声。 「保护女孩子是男生的义务,你帮我多注意一下身后就好了!」我大步跨过一段树根,喘着气往前跑。 可利姆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终于,我听到一声「上吧!史坦克!」。 回头看去,只看到巨大的魔物正被大卸八块。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你们。」史坦克归刃入鞘,忍不住打量着我跟可利姆。 而可利姆连忙挣脱了我的怀抱,落到地面上。 「天使?真稀奇。」 「我活了两百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弓手妖精—杰尔也靠过来啧啧称奇。 「而这边这位?」史坦克将目光投向我身上。「小哥?看你不像本地人啊?」 「啊?我好像?大概?是从异世界来的吧?」我摊摊手,装傻。 「喔喔!这个也很稀奇啊!」史坦克与杰尔更好奇了。 于是,在可利姆与我的双重请托之下,史坦克与杰尔决定先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城镇保护起来。 路上大家自我介绍后,雷同于原作,相比对于异世界的好奇,两人对「去天国体验升天般的极乐」更加执着一些。 「等一下等一下!怎么回事?可利姆你是男生!?」虽然我早就知道啦,可是为了攻略与维持人设的需要,我得想办法亲近亲近才行呢。 「啊?是啊,所以说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我的下半身是鼓起来的?」可利姆尴尬的说着。 「我想说,你这么可爱?之前一直把你当成女生,真是非常抱歉。」我握住可利姆的手。 「啊?不会?请别这样?」可利姆被我说可爱时一下子红了脸庞。 更可爱了。 「好了啦好了啦,远藤,我是不知道异世界如何,但是一直强调一个男人可爱也太失礼了。」史坦克拍了拍我的背。 「机会难得,干脆我请客,大家一起来吧?」杰尔指向前方。「 这样大家以后就是一起嫖过娼的好兄弟啦!」 「是!?诶?娼?」可利姆陷入混乱。 「请·请问?请客说的不是吃饭吗?」 「饭有什么好请的?」史坦克哼笑。「当然是大家一起增进男人的友谊更好啊!」 「不不不,我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啊!」可利姆·慌张.gif。 「那就更有请的价值啦!」史坦克与杰尔调笑着迳自前行。 就这样,我们在可利姆弱气的无效抗议中跑到了梦魇街。 ?刚见面就请杂某,这两人也是心够大。 到了梦魇街,好色佣兵直接将我们领到「喵喵天国」梦魇店。 杰尔跟史坦克各自选了心头好,给可利姆点了一位温柔的开门姐以后,史坦克又转过头来问我: 「据说异世界都只有人类呢?怎么样?没碰过兽人族吧?要不要前辈给你推荐一个?」 「那就拜托前辈了!」我做足礼数。 嗯,这几个人可是名声显赫的佣兵,打好关係不会错的。 「那好!交给我吧!」史坦克得意的用拇指比向自己。 然后。 我在梦魇店房间的床上。 对进来接待的小姐姐露出了失礼的死鱼眼。 为?什?么?是?无?毛?猫?啊!?!? 皮肤居然还是粉红色的呀啊啊啊啊!!! 虽然奶子很棒,小穴也很棒,柔软度也很棒,但是我的毛茸茸不见了啊啊啊啊! 大家完事之后一起在门口集合,而我欲哭无泪的尽可能委婉对史坦克说出心理的想法。 「啊啊?抱歉啊?我以为对第一次见到猫娘的你来说,这样可以比较适应?」史坦克尴尬的眼神飘忽。 「史坦克你这样不行啦。」杰尔咧嘴嘲笑。「据说异世界人的喜好跟普通的人类其实差不多,你考虑过头啦。」 「这样的话,来去精灵族的店吧!」 「不对吧史坦克!你也不能直接把新人往你那奇怪的癖好上带啊!」 就这样,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在梦魇街晃了好一阵子,之后我跟可利姆才被带去登记身份。 说是身份,其实非住民的我们也只是到公会领了一张打工证而已。 因为不是永久居民,没有投票权的需要,甚至我们都不会进行户口登记。 「啊啦,天使跟异世界人吗?真是稀奇加稀奇啊?」柜檯的小眼镜犬娘好奇的闻了闻。「我看看?特殊能力与专长?飞浮?分身?」 「那·那个,我本来是可以飞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怎么也飞不快?」可利姆飘在空中,手指戳手指,显得很不好意思。「可能是光环坏掉的关係?」 「对啊,我会分身。」我单手叉腰比了一个YA。 「能分出两个是吗?」犬娘小姐姐低头窸窸窣窣的写下资料。 「啊·等等·呃?」我伸手想要更正,又有点犹豫实话实说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 「怎么了吗?」犬娘抬了抬眼镜看我。 「不是两个,是二十几个?」 「喔喔,那挺厉害的。」犬娘又低下头去。「所以二十几个具体是几个?」 「?看当时的身体状况?」 「那好,我会备注在资料裡面的。」 ?我是不是应该说两百才对? 「说起来也是喔,那时好像有看到你的分身在掩护逃跑呢?」史坦克挟着菸对我晃了晃手指。「所以你的分身能做到些什么?」 「基本上我能做到的分身都能做到。」 「持续时间呢?」 「很长?几天应该没问题吧。」 「这超强的啊!喂,你想不想学战斗啊?成了的话一个人能抵二十几人的战斗力呢?」 「算了吧史坦克,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都有你那种剑术天赋啊!」杰尔吐槽。「再说了,异世界人基本上都是不擅长战斗的不是吗?」 「谁知道那种事啊!」 就这样,好歹算是拿到了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之后,我跟可利姆被介绍到他们常去的酒馆上班。 没有陪酒小姐那种正经酒馆。 刚好酒馆老板娘想多招个服务生,虽然有点犹豫聘用两个会不会太多了,不过在听到我一个人可以顶二十个人用之后还是很干脆的就雇用了我。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异世界与天使的同居生活。 早晨。 对我来说,酒馆的一天,从大扫除开始。 虽然老板娘说着「哎呀哎呀没必要这样」,但我还是会用二十个分身拿抹布把能摸到的地方都擦一遍。 用餐环境变好了,客人自然变多。 因为打扫被我包了,原本需要帮忙打扫的人手也能进到厨房帮忙备料。 附带一提,大厨就是食酒庭酒馆的店长:树妖茨塔。 我就这样一边存钱打工,一边积极参与色鬼评鑑,一边找机会完成任务?- 指定任务:天使的真身 听说天使的构造与人不同,但读万卷书需行千里路,光是听说怎么够呢?在不被敌视的前提下用手摸清楚吧,对了,不用连裡面都摸。 奖励:天使的视野(能够看到灵体、天使)- 尤其是这个任务。 从第一次见到可利姆的时候这个任务就跳出来了,虽然有考虑过使用项圈,可是前几个世界的经历实在太吓人,我还是按耐着性子徐徐图之。 可恶啊!虽然假借按摩的名义摸过不少地方了,但是真的要摸遍全身果然还是要把他约到床上才行啊! 看看我目前为止都做了些什么鸟任务吧: 擦一百次玻璃:透明洋装 与一百名酒客比赛腕力:力量卡 跑腿一百次:发光靴 偷袭女侍的屁股:放屁坐垫 让一百人听到我唱歌:男高音天赋卡 跟一百个人吹嘘自已的尺寸:发光保险套 说真的,要不是为了提高我岌岌可危的满意度,我都懒得理这种任务了好吗? 好歹摸梅多莉屁股的事情用意外矇混过去了,其他的都是些什么呀! 我成了搞事王了你知道吗? 我正暗暗抱怨,评鑑团的大家回来了。 因为今天是去性转店做女体体验,实在没兴趣玩贴贴的我便没参加,而且? 「所以说,可利姆根本就是故意体验被插入的嘛!?」 我看着对评鑑议论纷纷的好色佣兵与翼人女侍组成的小团体,故作好奇的凑了过去。 「是啊是啊,看这个评鉴,他根本就是知道鬣狗小姐也有男根才指名的。」By史坦克。 「所以说,那傢伙果然是连男人都可以?」By杰尔。 「这样啊,这么说起来我其实有机会囉?」By我。 霎时间,史坦克,杰尔跟梅多莉都将视线猛然投射到我身上。 「啊啦啊啦,我对男人没兴趣喔?只是可利姆实在太可爱了而已。」我摊了摊手。 「有人在叫我吗?」 碰巧可利姆从身后探头。 我顺势拿来评鑑传单,一脸热情洋溢的揽住可利姆的肩膀。 「是在找你没错唷,可爱的可利姆~听说你其实是男性也可以是吗?」 「啊?喂?」史坦克似乎是想阻止我。 可利姆一看到我手上的传单,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身形一缩便躲开我的手飞走了。 「你这是性骚扰!天诛!」我立刻被梅多莉武力镇压。 「想不到远藤你也有这种爱好啊?」杰尔大傻眼。 「难道这种事情在异世界很流行吗?」史坦克摆出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是双手抱熊的防卫姿态还是出卖了他。 「等等!先救救我啊!」我惨叫着求救。 认真的!我血量已经掉了四分之一了!好吓人啊! 直到梅多莉放过我,我才慢慢跟史坦克还有杰尔聊起异世界的性癖系统。 「所以说,在你们那裡,可爱的男孩子是同时被男女两性追捧追求的囉?」杰尔啧啧称奇。 「看情况啦,只能说隐隐有这样的趋势。」我摸摸鼻子。 「那你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对可利姆有兴趣?」史坦克还是抱着熊口。 「很有兴趣呢,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觉得他好可爱,甚至认定他是女孩子了不是吗?」虽然其实有点介意多出来的那根啦。 「结果你到底是喜欢女生还是男生啊!」双重吐槽。 「只要长得可爱那种事情无所谓啦!」为了任务,我也只能这样回答了。 结果,接下来的好几天,可利姆都有点躲着我。 一直到可利姆被店长指派,带着色鬼佣兵去进货火属性魔石,我都没能成功跟着一起出发。 「唉,我说梅多莉啊,我 是不是被可利姆讨厌了?」让分身接过梅多莉的工作,我趁她歇息的空档找她闲聊。 「这不是你活该嘛,对那种纤细单纯的孩子讲那种话。」梅多莉白了我一眼。 我则是指向贴着一堆可利姆的梦魇女郎评鑑的公告牆。 「你确定可利姆不是色鬼的一员?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这?这跟那个是两回事!」梅多莉气的用托盘咚咚咚的敲我脑袋。「你是来商量还是来找碴的啊!?」 「那么可爱温柔没丽动人气质高雅的梅多莉小姐有什么好建议吗?」我抽空看了一眼任务栏- 指定任务:复巢 我看你是拿天使酱没戏了啦,来把梅多莉给睡了如何? 奖励:无尽的茶碗蒸- 我眼角抽动,决定还是暂时无视这个任务。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建议不建议的,老老实实道个歉很难吗?」梅多莉把托盘放到一边。「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这个德性,从嘴裡讲出来的话不是好色就是逞强。可利姆跟你们可不一样。」 「你是指可利姆的好色只用做,不用挂在嘴上?」我又指了一次公告牆。 「哐啷」一个盘子碎在我的脑袋上。 梅多莉气呼呼地走了。 我搔搔脑袋,主动去找店长请她将盘子的钱扣在我的薪水上,之后请了一个休假,跑去市场。 首先,我将偷偷放出去打黑工的分身们的薪水通通收入囊中。 毕竟是打黑工,薪水是真的黑,五个人的钱加起来才等于我一个人的正常薪资。 所有分身的钱汇聚到我身上,也才够买一辆马车而已。 考虑到这是有龙族配信员的世界,马车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接下来,我僱用护卫,保护一个三万精力值的分身,前往往可利姆当初坠落的林区。 目标:光环碎片。 2023 分身可以死光,但是光环必须找到! 我用剩下的精力值散布分身,逛遍市场的各个角落,最终给梅多莉、茨塔跟可利姆选好了礼物。 等回到店裡,酒馆也快打烊了。 「已经习惯了人手充裕的状态,突然变回像以前那样可真吃不消啊。」梅多莉对我抱怨着。「就不能像之前你跟色鬼们一起出去时那样留几个分身在店裡吗?」 「唉呀,梅多莉已经变成没有我就不行的身体吗?」我嬉皮笑脸的靠近,然后果不其然的挨了一顿打。 「等?等一下!女侠饶命!」我赶在血量还剩三分之二的时候成功叫停。 「梅多莉酱,其实我今天是准备送谢礼的!」 「?谢礼?」梅多莉总算是放下了手裡的高凳。 「锵锵锵锵~」我拿出一本票卷。 「沙浴中心?」梅多莉眨了眨眼。「哇啊?这很贵的吧?」 「不会不会,这都是为了感谢梅多莉酱的照顾。」我趁着把票卷放到梅多莉手上的机会握住她的手。 「多亏梅多莉酱耐心且细心的指导我的工作,否则连菜单都看不懂的我除了扫厕所以外根本什么都没办法做。」 说着,我露出黯然的神色。 「毕竟,我大概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不管是朋友或家人,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得想办法在这个世界立足才行?」 「远藤?」梅多莉安慰的摸摸我的头。「没关係的,你可以把我当成姐姐一样依赖喔。」 发```新```地```址 「那?梅多莉姐姐?」 「怎么了?远藤弟弟?」 「我们一起去沙浴中心约会吧?」我灿烂的比出大拇指。 然后我又顶着碎盘子倒在地上。 晕眩结束后,我将盘子碎片清理干净,找到茨塔店长,给自己又记上一笔之后将礼物郑重交给她。 「这是?伸缩篱笆?」茨塔一脸懵。「送我这个做什么?」 「诶?我在问商铺老板该选什么礼物的时候被推荐的这个?说是可以让店长你伸展触?藤蔓。」我跟着满脸问号。 「?我还没老到需要做那种伸展运动的地步!」恼怒的茨塔哗啦啦 的伸出触?藤蔓将我五花大绑,吊起来甩啊甩。 「哇啊啊啊!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啊!」我拼命求饶。 其实从一点血也没掉的情况来看,店长比翼人小姐姐温柔多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店长以后,我拐进宿舍区,找到可利姆面前,强硬的拦住他。 「啊?远藤?请·请问有什么事吗?」可利姆看起来像是正准备去盥洗。 「可利姆,之前的失礼真的很抱歉!」我躬身递出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请原谅我,不要再躲着我了!」 「啊?不?我也不是说生你的气啦?」可利姆撇开眼神,抠抠脸颊。「那个?礼物就不用了?我答应不再躲着你就是了?」 「请收下。」我坚持。「我想看可利姆戴上的样子,一定非常合适!」 「合适?戴上?」一头雾水的可利姆还是拗不过我,收下礼物并打开了盒子。 只见铺着丝绒软垫的盒子裡面,盘旋收纳着一条花链头饰。 虽然是金属饰品,但是上面的鲜花与绿叶凋琢的惟妙惟肖,绳链的构造也让饰品本身有如花藤一样柔软,是个很能衬托可利姆纯洁气质的饰品。 「啊?这这?这个是?」可利姆看到盒子裡面居然是如此女性化的首饰,顿时变得有点慌张。 眼看可利姆的反应比我想像中更有机会,我暂停之后思考良久,决定乘胜追击。 我一个壁咚将可利姆压到牆边,靠到他的耳畔用气音轻声说道: 「我想亲手为可利姆戴上,可以吗?」 「呜?啊?」可利姆已经混乱到双眼都变成旋转的小圈圈了。 我将花链两端的发夹固定在可利姆的发际,用细链轻轻捲起一缕缕秀发,盘好之后就像可利姆的头上开出漂亮的小花一样。 嗯,比某初春的大花盘有气质多了。 我用指背沿着发丝似摸非摸的滑过可利姆的脸颊,最后轻轻勾住他的下巴。 「可利姆,你真的好可爱啊?」 「啊?不?不行?」可利姆闭上眼睛。 不行吗?可是我感觉再加把劲你就会冒出爱心了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拍打翅膀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暂停确认是梅多莉,而且马上就要过来了之后,我只能咬牙放弃接下来的计画。 「很遗憾可利姆说不行呢。」我还是用气音讲着悄悄话。「我会等到可利姆愿意的那一天喔。」 说罢赶在被梅多莉撞见之前离开。 根据我留下分身观察的结果,可利姆抱着熊口呆站在原地好一会,直到被梅多莉关心了以后才慌慌张张躲回房间。 真可爱。 啧,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被掰弯。 我晃晃脑袋丢开胡思乱想,专心执行背下一百种菜谱的任务。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个谁对一百这个数字如此执着,但是,讲真的,我很想打死他。 之后,虽然可利姆还是不太敢跟我对视,至少不会故意避免跟我一同出行了。 这天,我跟着评鑑团一起在梦魇街闲逛,史坦克突然发现了一家特别便宜的梦魇店面- 淫魔的狂喜乱舞 五百G随你射! 不限时间&不限人数 请在此 尽情度过 欢乐时光- 「好便宜!」史坦克大吃一惊。 「这个价格是怎么回事?」杰尔也很惊讶。 「呃?正统梦魇店大多都很便宜?」犬兽人布鲁兹试图保持客观。 「但是这个价格也太破盘了吧?」史坦克投不信任票。 啊啊?是这段剧情啊?我心理暗自翻起白眼。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过后,决定还是先去看看。 「如果遇到黑店就强行突破吧!」基于武斗派拥有这样的自信,我们来到梦魇店门前。 然后,面对挤满橱窗的低阶梦魇,史坦克、杰尔跟布鲁兹很轻易的就受到挑衅闯了进去。 「我才不想进去这种地方。」可利姆这般说着留在外面。 「我不需要证明什么。」而我只是找藉口待在可利姆旁边。 我们一起看着橱窗裡的好色佣兵从勇猛迎战到被淫乱浪潮压倒,从坚挺奋斗到哀嚎着被淫魔强制勃起的凄惨转变。 整个过程还不到半小时。 「啧啧啧,原来梦魇能用自己的 鲍鱼汁来强迫男性勃起啊。」我啧啧称奇品头论足,偶尔被吓的缩一下肩膀。 「呜哇,这傢伙不只是舌头,还用手指沾自己的汁液抹进史坦克的直肠耶!?史坦克边射边叫的好凄厉啊?」 「你在说些什么啊?快想想办法啊!」可利姆猛摇我的肩膀。「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死翘翘的啦!」 而我检查了一下任务栏。 - 悬赏任务:成年礼 除去以精气为食的媚魔,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下级淫魔,虽然淫魔们同样以精气为食,但它们不知节制的身姿比起媚魔更接近恶魔,在野外甚至偶尔能听到男人被淫魔榨干的恐怖故事。 作为穿越者,你应当有征服淫魔的能力,现在城裡就存在着一间下级淫魔的店舖,店裡数十位女士每分每秒都在咆啸着自己对阳精的渴望,她们飢渴的样子令你心生怜惜。 为了让他们满足,你毅然决然踏入魔窟但是请注意,如果不做安全设施,店家可不会把人拖出魔窟。 奖励:生还的喜悦、技能卡:第二心脏(传说中梦魔拥有一颗用来勃起的心脏)- 哼,若是早上两天我可能会从心而去,可是我的分身在找到光环碎片之后绝大部份都已经自我解除,现在顶着三万多的精力值我还需要怕? 「欸~虽然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啦?」我故意做出不情愿的样子,趁机对可利姆提出条件。 「如果我把他们救出来的话,请可利姆跟我一起去约会吧?」 「约约约约会?!」可利姆红着脸拼命挥舞双手。「不行的啦!我可是男生!远藤你不是喜欢女生的吗?而且我身为天使,怎么可能跟人类—」 「欸~?那我就不管他们囉?」我把双手枕在后脑勺处。「反正这几个色鬼如果真的精尽人亡也算风流韵事,死得其所得偿所愿对吧?」 「你说的这都什么话啊!」可利姆从摇肩膀变成掐着我的脖子摇晃—一定是跟某个暴力小姐姐学的。 「好啦!我答应你的条件!你有什么好办法赶紧去把他们救出来啊!」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摆摆手示意可利姆退开。 「啊,先说好喔,可利姆你要戴上我送你的发饰喔?」 「欸—?哪有这样的!?」 我无视身后传来的抗议,双手叉腰对接待员的魔兽亚人偏了偏头。 「快打开啊?」 「这位客人,刚刚应该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进去救他们的。」接待小姐摇摇头。「而且就算我把外门拉开,里面那扇内门也不受我的控制,你想强闯进去把人救出来是不可能的。」 「什么强闯,我是要进去顶替他们的位子。」 我拍拍熊口,放出豪言壮语。 「我刚刚数了一下 ,这裡面总共三十五个低级梦魇,就算每个人要吃一百发才会饱也没问题。只要我进去把她们通通喂饱了,史坦克他们自然安全了。」 接待员小姐对我投以看神经病的眼神,身后的可利姆也压住了我的肩膀。 「那个?远藤,我答应跟你约会就是了,没必要做这种傻事?」 干,我被小看了! 虽然你们说的比较符合常识但我还是很不爽啊! 我拍开可利姆的手,对接待小姐强调: 「不管怎么样,我要求你开门放我进去,给这些飢渴的小姐投食就是你的工作没错吧?难道刚刚就无所谓,现在就要挑饲料吗?」 接待员没有办法,只得放我进屋。 「给我好好看着!可利姆!我要让你知道,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假话或大话!」临走前我还特意放话。 「不可以啊!远藤!」大门关闭之前,是接待员拦着想要阻止我的可利姆的景象。 哼哼,你们就等着看吧。 我走向开启的内门,首当其冲的就是浓郁到极点的淫靡味道。 「呜哇,明明不怎么好闻,但是光闻到就会让人勃起啊!?」 我先拍拍手引起她们的注意,接着直接脱光衣服施展分身术,分出四十个分身来面对大家。 每个分身五百精力,无论如何,够用了。 「看到了吗?小姐们?这可不是什么幻影或障眼法喔?」”我们”伸手握住特意加大挺立的肉棒,像逗猫一样甩动引诱眼前飢渴的荡妇部队。 「把那几个人丢出去,我就好好陪你们乐呵乐呵唷。」 一开始她们还有点 怀疑,直到几个先吃螃蟹的梦魇发出惊喜的赞叹,所有人便立刻抛开药渣们,扑到我们身上开始积极索求。 而空出来的人手便先去将干瘪脱力的评鑑团成员从标示「废弃物出口」的同口丢出去,然后才回过头来夹击这些低级梦魇。 没错,夹击。 [] 要不是怕圆不了谎,我大可直接分出一百个分身把所有梦魇同时插到无法呼吸。 然而为了留下「我当时只是拼尽全力而已」这个藉口,我不得不用区区四十人的数量应战。 喔,加上我应该是四十一个。 不愧是以精液而活的种族,每个都比沙奈飢渴百倍千倍,在场有过半数的梦魇是直接把肉棒当成吸管一样猛嘬,大口吞食着雄性的精华。 空出来的人手就专找这种对象偷袭。 我们抓住腰、背、大腿或头上的犄角,不打招呼就直接捅进去开始抽插。 而这些梦魇也无愧于她们的种族,全都只有惊喜的浪叫,愣是没有一个被吓到的。 「啊~~不公平~人家也想要~~」 我听到旁边有个梦魇一边主动扭腰压着我的分身啪啪啪,一边舔着分身的脸颊撒娇抱怨。 而分身的反应也很有我的风格,不回话而是直接把肉棒调涨两圈让梦魇吓了一跳,然后翻身主动把那个梦魇压着插到没空讲话。 呻吟与浪叫,湿漉漉的搅动声与挟浪拍击的声音一直充满整间砖房。 我满足的插了一个又一个飢渴的梦魇—他奶奶的,虽然自从死过一次之后我变得能靠怂来压抑性欲了;可是太久没能好好放纵实在难受啊! 就算开工也只是跟单个对象不温不火的玩一个小时来写评鑑而已,又不能勉强人家,半飢半饱的更难熬了啊! 要不是我现在能把肉棒变成指头大小隐藏起来,我早就因为整天整天的对着别人勃起被冠上变态的罪名逮捕了吧! 四十一个我都怀抱着同样的心情,全程都用最大功率发洩深埋已久的兽性。 单挑也好,前后夹击也好,三面包夹也罢,总之就是带着放纵的报复性心理大力挺腰!挺腰!边射也边挺腰! 两个多小时之后,有梦魇支撑不住了。 当然,是从被夹击的先开始倒下的。 这小妞原本死死吸着分身的肉棒,结果被偷袭后想大声呻吟却又被眼前的分身抓住犄角捅进深喉,就这样被前面顶后面顶前面顶后面顶的,像皮球一样在两个男人的胯下间弹来弹去,直到上下两个口都被灌到满出来以后,才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干翻了一个,便多出两个人手。 于是又多出两组梦魇被前后夹击,嗯嗯啊啊的被加速灌满。 原本就在各自累积进度条的小组,一个又一个被乱入后加速到达终点。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空出来的男根越来越多。 四个小时过后,场面已经变成四十个裸男夹击区区七名梦魇了。 七名梦魇被摆成类似的姿势三同齐插,同时两隻手还不得闲的被抓起来握住肉棒。 看她们翻着白眼呜呜哀鸣,再加上还有空闲人手虎视眈眈,感觉全部击破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内的事情了。 于是我扭扭脖子,捡起地上的衣服鑽了出来。 然后我就见到目瞪口呆的众人。 啊—对吼,原作他们是被搾了六个小时才险些丢掉性命,现在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我救出来,休息几个小时就能站着也很合情合理。 「远藤?不,远藤兄,你真的是人类吗?」布鲁兹抽动鼻子,像是想找出人类跟梦魇淫水以外的味道。 「我记得你说的分身数量是二十几个?这也超过太多了吧?」杰尔横比拇指,指着橱窗裡的荒淫景象。 「你的体力比我想像中好很多啊!」史坦克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真的,要不要学习剑术试试看?」 啊—我就知道会这样。 为了保持我的人类身分,姑且先将技能卡留存备用,我搔着头开始一一回答。 「我当然是人类啊。」我开始把衣服穿回身上。「有点特殊能力而已嘛,精力强了一点而已,应该没有比分身术来得奇怪吧?」 「二十几个是稳定发挥,像这样超过数量我就不保证能成功了,而且很累很耗体力还很容易出现笨笨的分身啊。」 「笨笨的分身?」 「只知道吃饭睡觉或打砲。」我指了指橱窗。 「至于剑术?我是很有兴趣啦,不过我对自己的武术天赋不是很有自信耶,史坦克你确定想要教我吗?」 「哈啊?我什么时候说要教你了?鬼才有那么闲呢。」 ?这算啥? 「我是让你去找个道场练一练。」史坦克指指我的下半身。「学习剑术最大的障碍就在于人会累,累了就会需要休息,休息就会遗失肌肉记忆。」 「你有这种做上三四个小时的体力,拿来修习武术剑术一定很有效率。」 抱歉,要说效率的话,系统最快了。 [] 说到系统,我又检查了一下任务栏位- 指定任务:强者 去吧!在全年龄无差别武斗大会夺得冠军! 世人皆崇强者,其中以亚马逊为甚,她们甚至能对着武斗大会冠军的报导发情。让全世界的女性爱上自己依旧是淫魔的人生追求,你又怎么能忽略掉亚马逊战士呢? 为了让亚马逊爱上你,参加武斗大赛并获胜吧!愿荣光与魅力同在! 奖励:胜利之约(一枚带有魔力的耳钉,能够为佩戴者提供抵抗精神魔法的能力)- 呜哇!精神抗性装备!想要! 心动的我赶紧追问史坦克该往哪裡寻求指导,结果只得到「我又不是在这附近学的艺,谁知道啊!」这种敷衍的回答。 ?所以这家伙根本不是产生什么爱才之心,单纯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吧? 姑且将变强列为目标之一,我偷偷留下一个分身之后就跟着大家一起回到酒馆补充体力了。 至于留下的分身,则是跑去找到接待员小姐。 「所以,我应该已经证明了我有能力一个人单挑全部吧?」”我”站在接待员旁边看着橱窗裡的梦魇乐园。 —仅存的一个低级梦魇开心的像是喝醉了一样,一边骑着分身拼命扭腰一边轮流嘬食两手的肉棒,还要求其他分身对着她打手枪。 「是啊~」接待小姐有点感叹。 「如果这种场景能够每天发生就好了?这家店刚开的时候来的人还不算少,但是出过几次意外之后,我们不得不加上警告标语,会进去的客人也基本上只剩下挑战者跟蠢蛋了。」 「裡面的低级梦魇也是付钱来这裡期待猎物的,结果现在一天下来有时还见不到十个客人,要不是因为她们没地方可去,这间店说不定早就倒了。」 「每天啊?也不是不行喔?」我扬起嘴角。 「?」接待小姐歪头看着我。 「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往这裡送一封信。当然,请偷偷的通知我。」我将自己食酒庭的寄宿员工身份告诉她。「我可以应付两百人以内的场面,当然,要给钱。」 「这?根据梦魇街经营条例?」接待员很犹豫。 「唉呀,我可没有挂牌营业喔?我来帮忙时可是必须关门闭店禁止围观的。」我耸恿着。 「我只是因为小姐姐打电话找我帮忙,所以临时过来帮她们缓解压力而已。给的钱也只是你帮我出的交通费与礼金,数额由你决定,怎么样?」我接着丢出最后一张牌。「最重要的是,来这边的都只是分身,有什么状况直接消失就好了呀,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如何?」 兽魔接待员: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这条件实在太方便了。 就这样,我终于有了更好的打工选择。 虽然收入未必会比之前高,但是可以刷积分。 赞。 回去的路上,我一边打听该往哪裡学习武艺,时不时偷瞄可利姆的表情。 结果发现可利姆也在偷瞄我,一碰到视线就吓一跳转过头去。 哼哼?感觉大有可为啊。 发```新```地```址 回到酒馆,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闹闹直到闭店解散之后,我再次将可利姆堵在房间旁边。 「啊?远·远藤?请问?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要决定一下去哪边约会比较好啦~」我伸手摸上可利姆的耳垂。 「啊呜?」可利姆发出小动物受到惊吓一样的声音。 「请·请不要这样?」 「嗯~?可是这样的 可利姆真的好可爱啊~」 我凑到另一边耳朵旁。 「第一次抱着可利姆的时候我就觉得又软又香呢,可利姆不喜欢被我抱着的感觉吗?」 「那·那是特殊情况!」可利姆开始伸手推开我的熊口。「远藤你不要这样,我·我要叫了喔!」 你叫破喉也—不·不对,不是这个剧本。 「我好难过。」我反手抓住可利姆贴在我熊口的手掌。「明明我对你是那样的一见倾心,那么努力想要保护你。」 「不?不行的?」 「哼~嗯~?不行吗?」我低头虚吻了一下可利姆的手。「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也不会放弃的喔?」 眼看可利姆快被自己蒸1了,我呵呵笑着放过他往厨房走去。 最近开始在茨塔的指导下进行厨艺的研修,一方面是我本身就对下厨有点兴趣,另一方面店长似乎也很期待有人能来厨房分担压力。 嗯,我离万用店员的身份越来越近了。 感觉越来越适应这裡,我不禁开始考虑买一张锚定卡,以后好随意进出这个世界。 危险係数不高,可以随意啪啪,还常常有新鲜事物,多好啊。 这天,可利姆在工作时身体不适,躲回房间休息。 我跟梅多莉顶上他的工作,而我则用本体偷偷跑去敲可利姆的房间门。 「是谁?」可利姆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是我,我进来了喔。」说着我就擅自开门跑进房间裡。 「呜哇,远藤?」可利姆感紧翻身拉起被单遮住自己的熊口。 少来,你明明就好好穿着衣服,单纯只是趴在床上而已,我都看见了,这有什么好遮的? 我压下吐槽坐到床边,伸手摸摸可利姆的额头。 「应该没发烧?话说天使会发烧吗?」 「呃,我从来没发烧过?不是啦,我没生病,只是暗属性的客人太多我待在外面很难受而已,躲起来等人潮退去就好了。」可利姆还是拿被单遮着熊口,都快要提到脖子上了。 「嗯,听说过了,怎么你被史坦克带去做日光浴之后情况反而变得更糟糕了啊?」我坏笑着揶揄可利姆。「光精灵女郎不漂亮吗?」 「问题点不在漂亮不漂亮啊!」可利姆满满怨气。「那种夸张的地方,再也不会去了!你知道吗?那些傢伙—」 我嘻嘻哈哈的调笑可利姆,让他气噗噗的反驳抱怨,把情绪通通发洩出来。 半晌。 「话说回来,既然是因为暗属性造成的,好好晒太阳应该会改善很多吧?」眼看可利姆心情好一点了,我开始把话题导向自己的计画。 「说是这样说啦,可是最近的天气都阴阴的。」可利姆叹气。「听说就是这样的季节,黑暗世界才趁机放长假的。」 「那我这裡有好·东·西·唷~」我开始献宝。「锵锵锵锵~光耀石吊饰~」 一打开盒子,整个房间顿时亮到快要睁不开眼。 我赶紧掏出墨镜戴好,可利姆则是不受影响的看着盒子裡面啧啧称奇。 「远藤你怎么会有这个?据说只有对光照有特别需求的种族才会用到这个耶?」 问那么多干嘛?我总不能回答你我是预知剧情准备的道具吧。 「那种事情不重要啦,重点是把这个挂好,可利姆就可以在自己房间裡做光浴了。」 「感觉会很有效呢,真是太谢谢了,等暗属性的客人变少之后我再还给远藤吧。」 「嗯?不用还我喔。」 「咦?」 「可利姆是光属性亲和对吧?平常也可以做点舒服的光浴啊,这个就送给你吧。」 「这这这怎么行呢?这个很贵吧?」可利姆把盒子推还给我。 「送礼物给有好感的人是天经地义的喔。」我把可利姆的手连同礼盒一起压下。「你把礼物退回来我会很难过的呢,还是说你想到我的房间来?我们一起把衣服脱掉做日·光·浴?」 大羞的可利姆把我赶出房间,不过总算是把礼物收下了。 我愉快的哼歌准备离开,一转头发现梅多莉正狐疑的打量我。 糟糕,安逸惯了,暂停检查周遭环境的习惯有点落下?还好只是被吓一跳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可利姆还好吧?」梅多莉撇了一眼房门。「刚刚你在他房间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就算我要干他也不可能挑这个时候啊? 「我帮可利姆把房间弄亮了一点,这样他就会好很多了。」我摸摸后脑勺。 「怎么了吗?梅·多·莉·姐·姐?你也有事要找可利姆?」 「那倒没有?你之前不是送我一迭沙浴中心的消费卷嘛,我打算等有太阳的假日去体验看看,你来帮我顾包包吧。」 「哇啊~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呢~」我敞开双手。「所以梅多莉愿意跟我去约会了对吗?」 然后我就挨了一记手刀。 目送梅多莉越走越远,我嘿笑着暂停,把头探进可利姆的房间裡面。 看到可利姆正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我不由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暗元素大潮持续的比我想像中更久。 先是杰尔被阴暗的氛围弄到自然癖爆发,大家一起去吃菰菰锅又睡了菰菰妹。 然后天气终于放晴,却又在梅多莉排出连假前碰到魔像店的剧情。 我在是否参加「梅多莉性爱人偶」事件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跟上评鑑团,展现「有同一起挖,有坑一起跳」的情义精神。 至于梅多莉的好感度问题?哼,女人在你对她有想法时或许会羞恼,可你若是让她觉得你没有想法那才是真的没机会了。 于是我们在甘丘的巧手帮助下亵玩淫乐了梅多莉的等身情趣手办,然后惨遭血腥报复。 啧,撇开被刀插的甘丘跟破相的史坦克和杰尔,为什么可利姆就可以被肩固夹杀?我就只能顶着碎盘子?我也想要试试梅多莉的洗面奶啊! 因为如此这般,最后? 「哼,还不赶快把东西放好!」 此时此刻,我面对不假辞色的梅多莉只能死皮赖脸的陪笑。 进来才知道,因为沙子容易卡在衣服裡,所以沙浴中心有提供专用的浴衣浴袍。 我拿的是一件宽松肥大的海滩裤,梅多莉则是选了一件绕颈的露背连衣裙。 走在梅多莉身后的我看着若隐若现的侧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万幸,我现在可以藏起敬礼,不至于太过失礼。 抱着一点赔罪的心思,我给梅多莉安排了比较贵的热沙浴池。 爷有额外收入!不差钱! 「啾哔~」梅多莉将热烘烘的沙子倒在羽翼根部时发出了享受的可爱的声音。 而我眼看梅多莉不停抖动翅膀,好像很难把沙子弄掉的样子,便伸手帮她梳理羽毛。 「啾哔哔哔!?」 结果梅多莉大吃一惊,把木勺拍到我的脸上。 我没管流血的鼻子,急忙举起双手表示无辜。 「等等等等我只是想帮忙把沙子弄掉而已!」 而梅多莉一手掩熊一手举着木勺,迟疑片刻之后放了下来。 「算了,远藤你大概不知道,这次就不打你了。」 不不不,这位大姐,你已经打了。 「笨蛋远藤,你难道认为可以随便摸女孩子的腋窝吗?」 「呃,通常是不能的?」 「?我就不问你不通常是什么了。总之,翼人族的羽翼跟人类的双手是一样的,甚至因为羽毛的关係更加敏感纤细。随意触碰已经是不礼貌了,根处与背上的关节附近更是性骚扰喔!?」 「这样啊?」我讪讪的摸着鼻子。「可是我看那边有专门的按摩师傅在营业耶?」 「人家是有技术的!那不一样!」 啧,评鉴团光顾的也是有技术的啊!怎么没见你当作例外! 「那,梅多莉姐姐教会我该怎么打理羽毛不就好了吗?」我笑着摊手。「这样我也是有技术的专家了,你也可以好好放松享受沙浴唷?」 「少来,怎么可能让你这个色鬼乱摸,你给我蹲到旁边玩沙去。」 梅多莉甩头抱熊。 「你跟在史坦克他们屁股后面的事情我都还没骂你呢!去的都是些什么地方!你在原本的世界也是这样吗!?」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原本的世界用过你的本子呢。 「这个?怎么说史坦克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兼朋友嘛?」我啊哈哈哈的搔着脸颊,然后摆出落寞的表情。 「而且?我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很寂寞的啊?所以总是忍不住想找人抱抱嘛?」 梅多莉一脸「糟糕了我怎么又把话题扯到那个世界」的表情,迟疑片刻之后轻轻摸起我的浏海。 「对 不起唷?我不应该扯到这件事的?」 而我转了转眼珠子,做出脆弱而欲垂泪的表情跟梅多莉撒起娇。 「梅多莉姐姐,可以抱抱吗?」 「咦咦?这个?」 我没等梅多莉答应或拒绝便往前扑倒,鑽进梅多莉的怀中,把脸埋在梅多莉肚子上的同时抱住她的腰。 而梅多莉试了试,发现推不开我之后,任命似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你给我老实一点喔?」 大概是因为我的手确实挺老实的关係,没多久梅多莉就开始轻轻拍着我的头顶安慰我。 「没问题的,远藤,你也不是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异世界人了,我相信你会在这裡找到自己的归宿的。」 「真的很难受的话要不要聊一聊?」 「?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呀,跟我介绍一下那个世界?你说你有喜欢的人?」 啊这?我该怎么跟女性朋友介绍纸片人老婆? 开玩笑的,我姑且用爱莉的形象稍作修改,给梅多莉讲了一个傲娇青梅竹马的故事。 「说起来,跟梅多莉姐姐有一点像呢。」 「咦?我吗?」 「对啊,她也是会在我开她玩笑的时候拿东西往我身上拍呢。」 「这种事情就不用特地重複强调了啦!」说着我的头上又挨了一记手刀。 「嘻嘻,说出来真的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唷,梅多莉姐姐。」 我摸摸被手刀的头顶,笑着对梅多莉眨了眨眼。 「接下来,为了感谢梅多莉姐姐让我心情舒畅,请准许我替你梳理羽毛吧,也让姐姐身体舒畅一下~」 「你还没死心啊!?」梅多莉白了我一眼。 「咦咦?我会按照姐姐的指示,一丝不苟的帮羽毛做保养啦!」我指天发誓。「我又不是会对羽毛发情的种族,能有什么怀心思呢?」 梅多莉从头到脚把我审视了一番—感觉裤裆好像被多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在我「纯洁的笑容」之下同意了。 许愿能控制老二的大小感觉真是许对了。 我谨守诺言,「一丝不苟的帮羽毛做保养」,温柔的将热呼呼的细沙倒在梅多莉的羽毛之间,然后用指尖滑过羽毛的根部,小心甄别需要拨开的羽鞘,轻轻搓开拿下。 总觉得手感有点像塑胶。 我很快就抓到诀窍,不会再抓到不应该搓开的针毛,使梅多莉可以放心享受我的梳理。 而梅多莉趴在温暖的沙池内,特意挖出来适合身形的浅坑与柔软的细沙触感,让她不一会就舒服的昏昏欲睡。 「梅多莉。」 「~嗯?」 「舒服吗?」 「~嗯~」 「那我开始清理尾羽囉?」 「~嗯~」 哼哼,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喔? 我趁着梅多莉迷迷煳煳打着瞌睡,迅速摸上她的屁—尾羽,轻轻的开始倒沙。 「啊,等·等一下—」 「怎么了吗?梅多莉姐姐?」面对支起上身回头看我的梅多莉,我摆出纯洁无害的笑脸,同时手指依旧继续梳理尾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算·算了?没·没事?」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只要我不害羞,害羞的就是别人! 我偷笑着看梅多莉红起脸颊讷讷的趴回沙坑,在落实清洁的同时偷偷的把手指越探越深。 偶尔,隔着尾羽—或没有隔着,我开始”不小心”撩拨到梅多莉的股沟。 每次手指擦过两个屁股瓣之间的缝隙,梅多莉都会两腿一紧。我忍住心潮澎湃的感觉,控制着节奏,避免被梅多莉察觉我是故意的,同时试着岔开话题。 「说起来,梅多莉你是不是常常肩膀痠痛?」 「?是啊,你怎么知道?」 就你这个熊,不酸没天理了好吗? 「怎么说呢?感觉挥动翅膀很累的样子。」 「啊哈哈哈,毕竟是哈比族呢。」 我顺着话头把手从梅多莉的屁—尾羽拿开,对着她的肩颈后背比比画画。 「我看看喔,这裡会痛吗?」 「?有一点。」 「这裡会痛吗?」 「?会。」 「那这裡呢?」我将手指点到看起来连着翅根的肌肉处。 「 啾哔!?」梅多莉浑身一颤。 「怎么了?很痛吗?」 「不是?那裡没有被这样碰过?」 「嗯?可是我只是轻轻的碰而已耶?」 「所以说就是没有—」—我戳。 「啾哔!?」 —我再戳。 「啾哔哔!?」 —我再? 「够了啊笨蛋远藤!」梅多莉又是一勺拍在我的脸上。 「梅多莉姐姐,打个商量好吗?」我顶着脸勺无奈的叉腰。 「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能不能别老是往脸上打?」 「库?」梅多莉被我逗出一声鼻音笑。「谁让你老是这样使坏,给我好好倒沙啦,身体又冷下来了。」 于是我帮梅多莉埋进沙堆裡,让她好好享受「砂蒸」。 而我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好想吃叫花鸡?回去给店长建议增加食谱好了。 「梅多莉。」 「怎么了?」 「我想找道馆修行。」 「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不算突然吧?虽然现在工作比较稳定,但也有点羡慕史坦克他们那样精彩的冒险生活。」 「你觉得精彩,实际上是危险喔?」 「嗯,我知道,所以在打赢史塔克之前我不会傻傻的跑去接任务的。」 「&8943;咦?要打赢史塔克?」 「怎么了吗?」 「?没事,你说的喔,赢过史塔克之前不准去做傻事。」 「没问题,我还要帮梅多莉姐姐按摩呢,哪有空乱跑呢?」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按摩了!?」 就这样,我跟梅多莉嬉闹的享受沙浴之后,带着暖洋洋的身体回到酒馆。 至于推出叫花鸡时,我被梅多莉掐着脖子大吼大叫的场景,那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之后。 自从我开始对店裡的菜单指手画脚以后,酒馆的人潮开始周期性的上涨,而且有逐渐迭加的趋势。 倒不是我天生厨神什么的?说到底还是异世界人带来的异世界菜品很有话题性,店长兼大厨的茨塔小姐便把握住机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推出限定时段的菜单,让增加的客人除了色鬼之外更多了爱凑热闹的闲人与饕客。 「色鬼就交给你跟可利姆了喔?」工作量大增的梅多莉露出危险的笑容这样对我们说。 我们只得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 然而隔天我忙了一圈以后四下张望,别说什么色鬼不色鬼的,梅多莉直接躲不见了。 我好奇的询问,结果可利姆跟史坦克他们往下蛋的事情聊开了。 啊~啊~是这段剧情啊? 实在没兴趣看蜥蜴跟鳄鱼下蛋的我不打算跟上这次的评鑑,而是用道具鑽进梅多莉房间近距离欣赏翼人族产卵。 怎么说呢?因为翼人族只有洩殖孔,私处看起来跟哺乳动物的差异相当大,所以单纯看生蛋没有像看着兽人精灵的小穴时那么引起我的性冲动。 但是如果把注意力分到梅多莉的喘息、呻吟甚至是解脱中带点难受的表情,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他·妈·硬·爆。 我站到房门旁,维持隐身但脱下戒指,趁梅多莉与第三颗蛋奋斗的时候伸手敲了敲门。 「梅多莉?你还好吗?听说你不舒服?」我小声说道。 而梅多莉也如我所料的赫然坐起,惊疑不定的看向房间门。 然后因为门关的好好的,以为是自己听错,声源不在房间内。 「我没事!是远藤吗?千万不要进来!」梅多莉紧张的盯着门。 而我则是退到房门外以免真的被听出破绽。 「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帮忙叫医生?」 「笨蛋远藤!你再吵反而要出事了啦!快点去做自己的工作!」梅多莉好像把什么丢到门上碰的一声。 「好好好—我去工作了,梅多莉如果有需要帮忙要说喔?」说完我快步走远之后又立刻戴上戒指跑回房间内。 只见梅多莉「听到」我离开了以后,再次聚精会神努力排卵。 而我在极近距离观察的情况下,每次都卡着梅多莉快要进入状态的时间点打断她。 有时是跑到门外装猫叫,有时是跑到隔壁发出碰撞声响。 三次过后,找不回感觉的梅多莉大 为羞恼,一边气呼呼的擦好屁股穿上内裤,一边碎碎唸晚上再解决,直接回工作岗位上了。 呵呵,跟我猜的一样,跟大便被打断找不到感觉时的反应差不多嘛。 等到晚上打烊之后,可利姆被评鑑团带走,我也找了藉口假装离开,然而实际上是对梅多莉展开贴身尾行。 我跟在她屁股后面,看着她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跑去盥洗,然后又把自己锁进房间,把睡裙掀起开始酝酿排卵情绪。 先是深呼吸。 然后小腹有节奏的用力。 反复几次之后,梅多莉把手伸向私处,撑开穴口发出难受的呻吟。 而我又趁这时跑去敲响房门。 「梅多莉姐姐?还没睡吧?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啊啊啊混蛋远藤!!!」又又又被打断的梅多莉直接爆发,冲出来把我打了一顿。 而我故意在躲闪的时候往梅多莉房间裡面滚翻滚,就这样熘到她的床铺旁边。 「等一下!」我高举双手投降顺便喊暂停。「梅多莉你生蛋了!?恭喜啊!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今天脾气这么差就是因为这个吗?」 「谁谁谁跟你父亲啊!没有的事情!这是—」 「找不到父亲也没关係的!」我故意打断梅多莉。「我可以帮忙把孩子养大,梅多莉的孩子一定会跟你一样可爱,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发脾气的。」 梅多莉整个人都愣住了。 数秒过后,她才带着複杂的表情给了我一发颜面直拳做KO终结。 「听好了,因为远藤你的情况特殊所以我勉强原谅你,总之翼人族的产卵就是这么一回事,以后不要再添乱了知道吗?」 我顶着三分之二的血量跪坐在梅多莉房间地板上,听梅多莉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跟我简略介绍翼人族生理并训斥。 「所以说?我打断梅多莉姐姐办正事了?」我”困惑”的看着床上,被褥围成的鸟巢裡有两粒圆圆的蛋正躺在上面。 「这不是已经生完了吗?为什么梅多莉你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要多问!总之你赶快回去!」 「咦~?」我”眼神清澈”的歪头提问。「还没生完吗?还有蛋在肚子裡?被我打断了?」 「知道了就快闭嘴吧!」梅多莉又羞红了脸。「偶尔也是会多出一两颗蛋的情况啦!生理问题也没办法嘛!好了好了你赶快回去吧!」 「嗯?确定不用叫医生吗?蛋如果生不出来会生病的吧?」 「你再不走我才会真的需要叫医生啦!!」梅多莉又给了我脑袋一记手刀。「如果到明天都出不来的话我会请假去医院的,你赶快出去啦!」 搭嘎,口头挖鲁! 我抓住梅多莉还没收回去的手,又趁她愣住的时候抓住另外一隻。 「远·远藤?」 「其实,只有三颗蛋的含义,我碰巧听人聊起过唷?」 我满意的看到梅多莉的眼神变得慌乱。 「生蛋也好,消解性欲也好,请让我来帮忙吧,梅·多·莉·姐·姐?」 「你·你在说什么啊远藤?等等,我—」我不等梅多莉拒绝,便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同时分出数个分身,七手八脚的抱住梅多莉。 「梅多莉姐姐~」「好可爱~」「女孩子的香味呢~」 「听说后颈很敏感呢~」「我亲~」「姐姐放心~」 「只是把蛋取出来而已~」「没有姐姐允许~」「我不会逼姐姐做任何事的~」 而我趁梅多莉被分身亲住后颈,忍不住叫出声音的时候将舌头伸进她的唇齿间。 我搅。 我勾。 我吸。 我舔。 而梅多莉不知不觉的被我暂停下药,还突然陷入「全身上下都被爱抚允吻,敏感处还被特殊照顾」的状态,很快就瘫软在”我们”的怀中。 「不?不可以?不要?」 明明舌头都已经跟我缠在一起了,结果我一往下亲吻肩颈,梅多莉还是喘着气发出拒绝的声音。 我只好又从梅多莉的耻骨一路亲回梅多莉的嘴角旁。 「欸~?不可以吗?明明梅多莉姐姐一直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我在梅多莉开口想要回答时又蛮横的亲了上去。 「那好吧,姐姐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感觉这次梅多莉不怎么配合 ,舌头不再与我纠缠而是想把我推出去,我只得妥协安抚她。 「但是呢,产卵的事情我要帮姐姐完成才行呢,不然真的弄到不舒服去看医生就不好了。」 我让一个分身在梅多莉身后支撑,然后强势的让她向后仰躺;同时一边亲一边解开钮扣,直到将衣裙敞开,饱览梅多莉丰满的胴体。 被我摁在床上的梅多莉似乎是想抗议,但是被”我”的舌吻堵住了嘴巴,四肢也被”我”抱着又亲又舔的完全压制,只能一边喘息一边扭动腰身挣扎着。 嗯?好像?也不算挣扎吧?都有力气跟我唇枪舌剑的硬拚了,却没有咬掉我的舌头的打算不是吗? 我看着M型敞开的两腿中间,被粼粼片羽稍微藏起来的地方,粉红色的洩殖腔口一抽一抽的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 「!?~~」梅多莉的腰突然挺了起来。 我指挥两旁顾着对屁股大腿拼命真香的分身,腾出手来按摩腹股沟处的筋线。又喊住头上那个顶替我的位子把舌头塞进梅多莉嘴裡的傢伙,把手从奶子上放开,帮忙给梅多莉的小腹从上往下的缓缓按摩。 而我则是给手指抹上润滑液,开始慢慢加快抽弄梅多莉小穴的速度。 「啾哔~啾哔哔哔~~~」梅多莉的反应很大的样子。 「那个?她在翻白眼了喔?」负责给梅多莉按摩太阳穴与后脑勺的”我”这么说道。 「是在按摩之前还是之后开始的?」 「按摩之后。」 「呼吸还正常吧?」 「有点喘,正常。」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 「也对,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下。」 我解除暂停的交流,继续专注在梅多莉的小穴裡抠挖。 感觉有些地方被刺激的时候小穴的抽动会特别大,我便用指尖震动似的戳弄该处,搞得梅多莉的反应也越来越大。 终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从裡面滑出来碰到我了。 我赶紧把手指从小穴中抽出,改为掰开梅多莉的穴口来舔舐边缘,只见白色的蛋壳一点一点探出边缘,最后随着梅多莉的高潮痉挛咕~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0) 2023年7月5日 我赶紧把手指从小穴中抽出,改为掰开梅多莉的穴口来舔舐边缘,只见白色的蛋壳一点一点探出边缘,最后随着梅多莉的高潮痉挛咕啾一声溅着淫水掉到床上。 「哔哔哔咿咿~~~」要不是我用限时体验卡把店长支走了,梅多莉这么大声一定会被听到。 「哈~哈~咿嗯~」眼见梅多莉的灵魂好像飞出了大气层,蛋都生完了依旧随着我们的爱抚发出轻吟;我扶住她的脸颊让朦胧的双眼与我四目相对。 催眠眼! 「梅多莉?」 「是?」 「你现在感觉如何? 「好舒服?」 「很舒服对吧?被肉棒插进去会更舒服喔。」 「??」 「所以啊,跟我做爱好不好?」 「?不行?」 ?怎么回事?我不解的皱眉。 「梅多莉?你被催眠了吗?」 「?是的?」 「那么,我命令你让我中出。」 「?呜?」梅多莉露出痛苦抗拒的神情。 我连忙切进暂停状态,错愕的开始思考怎么回事。 然后我将注意力放到能力值上。 精神:11 你要说弱嘛?好歹也是加值过的,要说强嘛?11这种数字也不知道强在哪裡- 催眠眼:你能催眠精神弱于自己的对象- 从解说上就能知道这个能力的发挥与精神值有很大的关係,若是催眠之后还要依据精神力差异来决定对目标的影响力呢? 好像也很合理啊?精神只比对方高1点就能命令对方自杀的话,这样也很奇怪对吧? 道理都说的通。 可是?你他奶奶的能不能直接注解清楚啊!?我差点被被坑死啊! 揉了揉额头,我只得解除暂停状态后又赶紧解除了梅多莉不愿意的命令。 「那么,梅多莉,你有喜欢我吗?」 「有一点?」 「那今天这样子做之后会讨厌我吗?」 「有一点?」 哟呵?都这样了还只是有一点讨厌?是人帅真好吗? 「那我跟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喔?」我姑且算挺满意。 虽然还不能做到瞪谁谁怀孕,不过只要施展成功就能无压力套话什么的还是很方便嘛。 如果能有调查对象能力值的道具之类的就更好了。 「那么,梅多莉,生完蛋的你感觉又累又困,你会在睡着时忘记被我催眠这件事,而等到睡醒之后你也不再生我的气,反而只会觉得今晚的体验美妙绝伦,很想再来一次。」 我观察着梅多莉的表情一点一点诱导她的想法。 「虽然不能做爱,但是像这样被爱抚也不是不能接受对不对?那么下次想要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喔,你可以信任我,就像这次一样,你不允许的情况下不会被我硬上的。」 「你真的觉得好累了,就这样回床上睡吧,睡醒之后你的心情会变得很好,偶尔还会想着我被我亲吻的事情傻笑。睡吧,睡吧,睡醒后只要记得快乐的事情就好;睡吧,快睡吧,晚安。」 就这样,我有惊无险的把梅多莉”哄”回床上,隐匿身形把门带上以后,我开始拔腿狂奔。 赶着去哪? 去乱交房消火啊!这么淫靡的剧情场面却没有干到,老子的胯下都要爆炸啦! 隔天,我头上出现七次碎盘子,远远打破平常三四天才出现一次的纪录,甚至惊动茨塔店长关切。 嘛,没有报警把我抓起来应该就算催眠成功?了吧? 梅多莉对我的武力警戒一直持续,直到我跟着评鑑团去梦魇高塔回来后才有所缓解。 那天? 高塔裡,大批梦魇秀出裸胸任君挑选时,我默默走向一旁负责接待的小姐姐。 「不好意思,我有一点?特殊的要求。」 「哎呀哎呀~这位客人在为自己的性癖感到害羞吗?不要紧的唷,这裡可是梦魇之塔,只要不是会造成严重伤害的玩法我们都有提供服务喔。」 「倒不是玩法这种问题啦。」我笑了笑。「主要是我想问问?这裡有没有哪位可爱的女士懂得将精力转化爲魔力这种密技呢?」 「!」「?」「!?」听到的梦魇美眉通通满 脸问号。 于是,砲房内。 「哎呀,这种要求就算是精灵之类的魔力敏感种族都很难见到呢。」 一个乳头微微上翘的梦魇一边玩弄我的肉棒一边对我这样说。 「啊哈哈,谁让我能稍微看见魔力呢,就想稍微试试看了嘛。」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 没问题的,做买卖而已,再怎么怪也不用感觉丢脸,要相信专业梦魇的职业素养! 在用魔力眼确认了对方吞食精力或者说精液而魔力高涨之后,我将对方横躺着低空挂了起来,又分出数十个分身整装待发。 「哇啊~亲眼目睹还是让人觉得很神奇呢?」梦魇小姐姐看起来有点兴奋。「真的都能射出东西吗?不停往人家的三个洞灌满精液什么的,听起来好梦幻呢?」 「你能撑得住就好了,半个小时休息一次如何?」 「呵呵呵,你别小看梦魇在色色的时候的耐力唷。」 不,我怕你吃太饱撑死。 我默默地在心裡吐槽,然后砸下积分买下系统卡片- 金漆卡:指定对象暂时变为金色光标,持续1800秒- 这张卡可是把我拿狸猫脸跟幼女大帝存到现在的家底掏掉一半,也不知道半个小时有没有办法刷出目标? 事实证明,没办法。 就算我三管齐下的用「打手枪预热,要射了再上前注入,射完了马上换下一个」这种毫无情调乐趣可言的流水线作业,赶在时限内射进几百发进去,随机出来的东西依旧一言难尽。 不知道为什么杂物裡面有九成是各种小裤裤也就罢了,关键是百分之一的理论值都掉出个什么鬼喔!? 我知道你是梦魇,但是有必要把冰火九重天练到变成技能吗!? 真空压苦穴又是什么鬼啊!?我有那个穴吗!?给我这能干嘛!? 不得已,我只能又买一张卡,然后又靠着这两张卡在这个梦魇身上刷出来的积分凑一凑买第三张卡。 撇开倒人胃口的「对雄性特攻床技」,耗费九十分钟在她身上刷出来有用的只有一张灵巧卡跟一张破魔战士的技能:魔力感应。 ?我都已经能看到魔力了,你让我感应? 最遗憾的就是这个转换技能了- 移精换力:吸取精力转换为魔力- 「吸取」精力。 怎么说呢,我问过手册能不能吸自己了,结果是不行。 幸好不行。 总之,又是一张鑽石卡的事情。 不知道我的事蹟是在她们之间是流传成什么样的版本,总之我跟在一脸看破生死的贤者团后面一起离开的时候,门口聚集了一堆梦魇小姐姐围观。 而且我相当确定看的是我。 因为,敬佩的神情有之,审视的目光有之,嫌恶的嘴脸亦有之;但最多最多的,还是对着我流口水。 ?怎么说呢,因为跟低阶梦魇淫魔一样都是无光标的人,所以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还是乱交房比较近。 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找我过去,甚至常常出现超过两百员想矇混过关的情况。 这种事情,一分出两百个分身单挑就知道了。 总之,回到食酒庭之后,一直凶巴巴的梅多莉却在我回房前拦住了我。 「听说你们跑去梦魇高塔玩的很开心是吧?」梅多莉瞪着双眼用盘子对准我。 ?欸不是,盘子已经变成你的默认武器了吗!? 「还行吧,普通开心,你不是也看过评测了吗?」 「你?你这个?」梅多莉抿着嘴。「明天我排了连休,你给我过来负责拿行李!」 「好勒~」虽然没有搞懂情况,但是美女相邀当然无论如何先答应再说。 说起来,现在排假变的这么容易还得是多亏了我呢。 本来以为会是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呢,结果还是去了沙浴中心。 然后梅多莉就特别的开了一间独立的热沙桑拿房。 本来在热砂池裡搓羽管也没什么,最多是照例趁机调戏一下梅多莉而已。 结果我两眼懵圈的看着梅多莉脱下浴袍,露出裡面穿的三点式比基尼泳衣。 「?梅多莉?」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 「哦哦!」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老二缩起来乖乖办事。 然而搓完羽管以后, 她又跑去浴桶将沙粒通通冲掉,趴到按摩床上让我帮她按摩。 嗯,连不会沾黏羽毛的翼人专用按摩油都准备好了。 我依着上次找过的敏感点还有梅多莉的指示按揉,等到整个背部没有羽毛的地方都揉过油了以后,梅多莉坐起身来,让我蹲到她的面前。 呜呼呼?这个高度几乎正对着梅多莉的小裤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梅多莉直接伸出脚爪,抓住我的整个脑袋发洩似的猛烈摇晃。 头被握住好痛!头部被施力大力摇晃!爪子刺进皮肤好痛好痛! 我正大叫着,结果梅多莉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拍拍翅膀腾空跃起,一个脚踩把我灌到地上。 说实话,我完全没搞懂状况。要不是目前为止只掉了三点血,我已经开始考虑反击或逃跑了。 「笨蛋远藤,变态远藤,明明这么弱还整天跟着史坦克他们到处跑,明明这么弱还对人家做那种事。」 啊—这秋后算帐会不会也隔太久了? 「是我比你强,所以是我让你帮我按摩的,你没有资格强迫我,听懂了没有?」 是是是我是个不开分身连酒馆女侍都打不过的弱鸡真是抱歉了唷。 「听懂了。」 「听懂了,那就?就再来一次。」 「欸?」 「我·说·再帮人家做一次那种按摩啦!」 是催眠的效果真有那么好? 还是三颗蛋的梅多莉真的累积太多性欲? 我不知道,搞不好都有? 总之,我又开始了几近群交的分身按摩。 梅多莉在我答应以后主动屈膝靠地,身体前倾让颈部以上趴在软垫上面;就这样双乳自然垂向地面的同时将屁股跟背后卖出空档给我。 说实话,这根本就是一个欢迎我从后面插她的体位。但是考虑到这个世界的良民身份还很有用,而梅多莉只叫我帮她”按摩”,最终我依旧只是叫出几个分身一起对梅多莉上下其手。 于是一个分身躺到梅多莉的熊口下面玩奶子,一个分身跑去对梅多莉的后颈又亲又舔,一个分身从侧边对着梅多莉的屁股跟腰身啃来啃去。 而我则是坐了下来,开始对梅多莉的洩殖腔小穴舔舔抠抠挖挖。 「唔~嗯~啾哔~~」梅多莉很快就发出了诱人的声音。 而我则是开始纳闷自已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怎么砲没打到,反而变成工具人按摩机? 望着眼前被手指弄到高潮软腰的梅多莉,我忍不住将她翻过身来;扑上前双手支地的盖在她身上。 「?远藤?」梅多莉看起来有一点被我吓到了。 我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亲了上去。 「唔?唔?噗哈?等一下!」梅多莉错愕的推开我。「下面?下面有什么顶到我了!」 什么叫做「有什么顶到你了」啊!?你这样挑逗被男人顶不是很正常吗? 然而等梅多莉确认情况之后却是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梅多莉一手推着我,另一边却吓到吃手手。「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大?你不是跟史坦克他们一起去梦魇?那边了吗?」 我暂停了好一会才理清这些对白,以及今天这个场景是什么情况。 总之,梅多莉以为我跟史坦克他们一样会不举至少一个星期,所以才会这样大胆到把我当成按摩器来使唤。 啧啧,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以为不会烧就乱玩火呢? 我不用言语回应,而是往梅多莉的熊口种下一颗又一颗的草莓。 「哔哔~啾哔~不?不行~」梅多莉抓住我的头发。「远藤?拜托?真的~嗯~真的不行?」 「梅多莉好过份?」我故意又给了她一个飢渴难耐的吻。「把我带到这种房间裡,这样诱惑我,结果只是在玩弄我吗?」 「呜?不是的?我以为?」梅多莉支支吾吾的。 然后突然脑羞成怒。 「笨蛋远藤!变态远藤!明明是你先开始袭击人家的!」 梅多莉对我使出了「乱雨披风」巴掌,伤害不高,侮辱性也不强。 「所以梅·多·莉·姐·姐· 就打算继续勾引我袭击你吗?」我一边舔舐梅多莉的乳头一边开口调戏。「不用这么麻烦喔?只要对我勾勾手指头,我愿意为你摆成各种姿势喔?」 「~~~」梅多莉被我挑逗的不停扭动身体。「色鬼远藤,不行的?没有交往结婚的?我不要?」 「那我怎么办?」我喘着粗气把肉棒顶在梅多莉的小腹上摩擦。 「就这样勾引我然后把我扔到一边什么的,太过分了。」 「等一下?不要这样?哔~」梅多莉放弃把我推开,转而用双手盖住自已熊前的两点,阻止我继续进攻。 「我?我用手帮哔咿咿~帮你总可以了吧?不要继续亲了啦!」梅多莉在我舔向她的耳垂时妥协的大喊。 我一脸勉强的答应,实际上新裡在偷笑。 一步退,步步退。 看来不用在梅多莉身上多费道具了呢。 我两腿开开,竖着老二坐在按摩床边;乐呵呵的看梅多莉臊红着脸,一手掩熊一手套弄我胯下的巨物。 「怎么会这么大?」梅多莉别过脸,一边偷瞄一边喃喃自语着。 嗯,因为我模彷你的蛋的直径放大了啊。 直径接近五公分,长度大约二十二公分的不规则圆柱体在梅多莉手中被套弄着。 而我则时不时的往上面倒润滑液。 「这样子是出不来的喔?梅·多·莉·姐·姐?」 不是故意找麻烦,梅多莉既不敢紧握,我也不敢瞎指挥她用力,而且她既不知道舒服点在哪裡,也不知道该怎么找。 总之,爽点基本上都在视觉以及心理层面上。 「呜?那?那要怎么办嘛?」 我想了想,虽然很想叫她张开嘴巴,但是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肢体损伤,所以? 「熊部!用熊部来做吧!」 眼见梅多莉一脸不情愿的把肉棒夹进自己乳沟裡,我憋笑着着指挥她夹紧熊部上上下下,然后在她喊累的时候自己开始负责挺腰。 用胯下顶撞梅多莉的巨乳时,她那难为情的样子让人更加兴奋不已。 一声闷吼,我将这股兴奋全都射到梅多莉的熊口上。 「呜哇?你也射太多了吧?」梅多莉皱着眉头,侧身前倾要拿卫生纸来擦。 而我则是蹲跪到地上,从梅多莉的屁股袭击了她。 「哔哔咿!?远藤?」 「一次怎么可能够呢,梅多莉,把大腿借给我一下。」 我就这样靠气势强硬的在梅多莉的大腿、股间、腋下与股沟等等部位摩擦射精,等到梅多莉忍无可忍的把我踢到牆上时,感觉她已经整个人都泡在我的气味裡了。 附带一提,忍无可忍的原因是我不小心射到了翅膀上。 接下来的日子裡,我开始像吃到鸡蛋的狐狸一样,每隔一两天就去骚扰梅多莉。 我会在她下班后回寝室休息时死皮赖脸的鑽进去,然后用按摩的名义上下其手,最后跟分身一起上下左右前后夹攻,用舌头用手指让梅多莉洩到不能自已。 这时候我就会趁梅多莉状态迷迷煳煳的机会掏出肉棒,一边说些「我就蹭蹭不进去」「梅多莉太诱人了」之类的经典语录找机会让梅多莉帮我消消火。 虽然目前为止依旧没能让她在我胯下婉转承恩,不过从她已经开始给我留门这个情况来看,梅多莉股涨势喜人。 然而,某天我完工之后熘出梅多莉房间时,还是被可利姆撞见了。 已经不是纯洁天使的可利姆看看梅多莉的房门,再看看鬼鬼祟祟的对他比出噤声手势的我,当即红着脸摀住了嘴。 我对他眨眨眼睛,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隔天,可利姆的头上出现被鸟爪握住过的印痕,而梅多莉的房间锁上门。 ?啧。 因为想蹭着剧情来遇见关键人物,我一直在评鑑团内扮演「安安静静上车的乘客」的角色,尽量避免影响到他们的行动规律。 就像现在,好色大叔们拿着可利姆独自撰写的评鑑调笑可利姆变成好色青年,然后因为「风俗评鑑」被模彷而大呼小叫。 然后是甘丘带着运输队来将我们接走,可利姆终于坦然面对自己欲望的历史一刻。 要不是这个世界似乎没有堕天使体系,我看那光环八成要变成黑色。 ?也没准是粉红色? 总之,骑了四天的半人马以后,我们来到了魔法都市。 相比于让人有现代感错觉的中央都市,魔法都市多了几分经典童话氛围,街道上偶尔能看到明显不符合建筑原理的奇形怪状房屋,还有各种魔法光晕从路灯、窗口或屋顶的装饰散发出来。 一进城就能明显看到,有八九成的男性都搂着一同一个身形的小姐姐卿卿我我,那便是此地特产;此行目标:魔导士黛蜜雅。 —的诱饵分身。 付费领走一个小姐姐以后,我被化身导游的黛蜜雅领到一间旅馆房间内。 因为我的要求,我们来到一间较为隐密隔音也比较好的房间。大概是对这个要求有了许多经验,黛蜜雅很自然的认定我是要做些不可告人的变态游戏。 「这个房间的隔音很好,不管怎样闹都不会被发现的喔。」黛蜜雅露出标准的接待笑容。「那么,有需要租用手铐脚镣之类的道具吗?我都可以安排唷。」 而我则是错愕的想着刚才暂停确认黛蜜雅有无光标时发现更新的任务栏- 悬赏任务:魔法学徒 身为淫魔,却全靠道具、不会用魔法,怎么想怎么奇怪吧? 这不正好有个名声响亮的魔法之都嘛,到那边好歹乖乖学几堂课啊! 习得并成功施展至少一种法术。 奖励:魔法师职业卡- 魔法师!魔·法·师·职·业! 我在暂停时大呼小叫的兴奋了好一会,一直到现在看着黛蜜雅的眼神都是满满的渴望。 奶子什么的到处都有,当魔法师的机会可不常见啊! 我一本正经的表达了异世界人对魔法的一窍不通与渴望,而黛蜜雅则是露出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之后勉强笑着给我讲解起最基础的魔法知识,然而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需要耗年费月的基础知识被简单几句带过,直接进入施法实作环节。 或者该说,测试有无施法能力的环节。 「听好了喔,像你这样跳过一大堆积处硬要尝试其实是很危险的,如果不是世界第一的本魔导士守着你,会怎么样真的不好说喔?」 我笑嘻嘻的道谢,在黛蜜雅的指引下双手虚合,开始尝试在两手间凝聚水珠。 比想像中难。 第一天,undefined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1) 2023年7月13日 嫖个魔导士人偶就赚到魔法师职业,这件事确实令我始料未及。 因为对可利姆的攻略一直没办法突破友情层,所以我决定做出破釜沈舟的尝试。 可以看见幽灵与天使什么的? 看见幽灵在许多世界都很有用,看见天使则是让人方便搞事。 毕竟按照原作剧情,后面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天使可以有合作机会呢。 就这样在微妙的气氛下,我跟黛蜜雅尬聊着度过剩下的时光,直到大家写完评鑑,坐着人马小姐姐踏上归途。 至于给人马小姐姐抒发性欲时用作弊老二插的她哀哀叫这种事情,除了太大的老二有够重以外,对马屁股冲锋这种事情就没什么有趣的可以说了。 回到食酒庭,意外的发现男性梦魇的骚乱剧情依然照常发生,然而我却被梅多莉喝令留下分身支援现场,然后被带到后门一顿训斥。 我正听着莫名奇妙的斥责一脸懵,却听见梅多莉在长篇大论之后留下一句「晚上来我房间找我」,之后落荒而逃。 想想,我出远门的这两个多星期加上梅多莉发脾气锁门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给她做「按摩」了。 或许那个性骚扰男梦魇也造成了一些助力? 无论如何,入夜后,我成功摸上了梅多莉的翘臀。 「色鬼远藤,变态远藤,还说什么想要变强搞的好像很有抱负,结果还是只知道跟着那群色鬼跑嘛!」 梅多莉的怨气似乎真的不小,被我按摩着背部还在重複中午的训话。 呃,其实我平常日也会偷偷熘去修行讨教啦,不过除了练出一点挥剑不会砍到自己的基础以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进步,能力值也没涨,技能什么的更是空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别这么说嘛~梅多莉姐姐,这次去魔法都市我好歹也学了一些东西啊。」我伸出双手,凝聚意念。 「喝啊啊啊!」 然后成功装了半杯水。 「?噗。」 「啊啊啊你笑了!?可恶!梅多莉你对我的修行成果笑了!好过分!」 「噗哈哈哈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但是你刚刚那个认真施法的表情啊哈哈哈。」 「可恶啊!看我的!」我扑上床开始给梅多莉做色色的搔痒。 「啾哔咿咿!?等一下!远藤!啊哈哈不要!哈咿咿咿唔—」 我在梅多莉笑着尖叫时突袭亲了上去,扶住她的后颈就开始黏煳煳纠缠的深吻。 而梅多莉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先是用粉拳砸了我两下,接着很快就被我亲到喘着气用舌头回应我的索吻。 等我们亲到喘不过气,牵着唾丝分唇对视的时候,梅多莉的眼神已经抚媚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了。 「梅多莉,我想要你。」我继续亲往梅多莉的下巴、肩颈,胸口,亲的梅多莉啾啾哔哔又咿咿呀呀。 然而,当我掏出大宝贝来贴到梅多莉身上的时候,还是被阻拦了。 「为什么?」我不解。「为什么还是拒绝我?你的眼神,你的身体,你灼热的一呼一吸明明都在说你想要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拒绝?」 「这种事?要交往才能做?」梅多莉像是羞怯的不敢看我。「而且?这样会怀孕的?」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突然想起之前得到的奖励,于是拿出保险套把肉棒变成光棒。 ?靠北,突然有种色情漫画给肉棒留白打码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远藤?这是什么?你在做?什?」梅多莉看着戴上发光保险套的肉棒,逐渐没了声音。 咦? 什么情况? 我把肉棒晃向左边,梅多莉的视线跟着转向左边。 我把肉棒晃向右边,梅多莉的视线跟着转向右边。 与其说是渴望,倒不如说梅多莉对着发光的肉棒陷入呆滞。 不懂,鸟类有这种向光性吗? 不管怎样,感觉是个机会。 我一边说着保险套会接住精液,戴上就不会怀孕了之类的解说,一边让梅多莉往后躺靠,打开双腿;而梅多莉也愣愣的照办。 直到我抵住梅多莉的小穴开始插入,她才像突然回过神一样啾哔咿咿的叫了起来。 「咿咿—!?等·等一下!远藤!怎么哔咿咿咿—!」 我长驱直入,直接插进最深处后,眼看梅多莉绷紧身体,两腿颤 巍巍的打晃,仰起脖子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只得暂停动作,低下头去殷勤温柔的啜吻梅多莉的胸口,让紧绷的小穴慢慢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过了许久,梅多莉终于缓了过来,用泛着泪光的眼神羞恼的看着我。 「笨蛋?太大了啦?好辛苦?」 「咦?这应该比梅多莉生蛋的尺寸要小一点啊?」 「那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梅多莉喘着气。「而且?你怎么就这样进来了?人家&8943;人家?」 「我想说戴了套子不会怀孕,你就默许了呢?」我抚摸着梅多莉的小腹。「都这样了你还要拒绝我吗?梅多莉,我想要你,好想要好想要啊?」 「呜?不要再说了?」梅多莉反手摀眼,把头撇向一边。 我眨眨眼,试探性的开始在梅多莉体内缓缓滑动。 「唔?咿?哔?」梅多莉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捂着嘴,忍声音忍的很辛苦的样子。 而我眼见梅多莉没有坚持把我「赶出去」,便兴奋的开始逐渐加快速度。 等到梅多莉压抑不住情绪,开始撕扯床单发出痛并快乐着的呻吟时,我将她捞起来抱在怀中,一边猛颠一边用接吻堵住她的嘴;同时让分身从背后舔允梅多莉后颈发际线,还抓住她的一对巨乳一边玩弄乳头一边撑住身体上下挪动。 因为被我吸着,所以梅多莉没办法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等到我爽射一发松开她了以后,梅多莉已经翻着白眼瘫倒在床上了。 我亲了亲梅多莉,感觉她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于是我留下分身帮她盖好棉被陪她睡,之后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刚开门,我就与可利姆面面相觑。 我当然是故意的,倒不如说,以梅多莉刚才的动静,引来可利姆的注意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 「哎呀哎呀,可利姆?怎么你也变成这种听人牆角的色鬼了呢?」我一脸玩味的调戏整个人都臊得慌的天使。 「梅多莉的声音很诱人对吧?还是说?」我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其实我也有这个荣幸成为被偷听的对象之一呢?」 「啊·这·这个?不是的,很抱歉!我马上走!」可利姆反应基本上跟想像中差不多。 然而! 我一把抓住可利姆的两边肩膀,甩开半圈讲他摁在牆上。 「呜啊!远·远藤?」 「不·行·的·喔?」我把脸凑到可利姆面前,一个几乎要亲到的危险距离。 「刚好可利姆你还欠我一个约会呢,每次邀请你都找藉口推托;后天,一起去野餐,不准再跑掉喔,敢放我鸽子的话我就告诉大家你偷听梅多莉的事情!」 「这·这·怎么这样?」可利姆因为我的气息与威胁显得十分慌乱。「远藤,你?你怎么能唔—」 可利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嘴堵住。 我没有做些深吻之类的尝试,仅仅是用嘴唇盖住可利姆的嘴唇,分开时再啾的轻轻吸了一下而已。 「就这么说定了喔?」我对可利姆眨了个单眼,随后扬长而去。 根据分身传回来的记忆,”我”与梅多莉的后续相处大致如下: 梅多莉醒了 分身A了上去 梅多莉欲拒还迎 分身大逞口舌之快 梅多莉撒娇想要正式名份 分身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梅多莉生气了 梅多莉出招了 分身GG了 呃?怎么说呢? 一方面有点庆幸我是把分身留在那,不用亲自面对;另一方面我又有点伤脑筋,梅多莉发觉陪伴自己的是分身一定气炸了。 你看,梅多莉除了指派工作以外都不跟我说话了。 虽然茶碗蒸已经拿到了,但是怎么说也是花费心力搞到手的女孩子,感觉真的很可惜啊? 算了,先搞定可利姆的任务吧。 我以野餐的名义将可利姆带到花园广场,然后对着明显还因为那个吻在扭捏的可利姆讲了牛郎织女的故事。 对,那个偷人家小内内害别人没办法回家,以此强佔身子的淫贼楷模。 可利姆听完我附带个人视角解读的故事以后,正不知所措的搔着脸颊,接着就被我弄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觉得,现在你就像那个织女吗?都是因为有东西不见了,没办法回到天上。」 「不至于啦,远藤,我 的光环又不是被人偷走了。」 「那么如果,我说如果。」我靠近可利姆逼视他。「如果有人找到你的光环碎片,威胁说要你委身于他才肯还给你的话,你要怎么办呢?」 「啊?我?这个?」可利姆避开我的眼神。「我大概会同意吧?」 「喔?这么简单的吗?」我玩味的看着可利姆。「所以,只要拿到光环碎片,就可以对可利姆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远藤你在说什么啊。」可利姆打着哈哈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那种东西早就不见了,这种事情根本就?就?」 可利姆看着我拿出来的盒子瞪大了眼睛。 木盒既不华美也不精緻,而是小巧简朴。一掌可握的大小让盒子裡面的东西变得很好猜,不是戒指首饰,就是? 「我?我的光环碎片!」可利姆在我打开盒盖的时候叫出声来。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什么,紧张的目光在我跟碎片之间来回扫视。 我则是坏笑着贴到可利姆耳边,故意吹着气对他说: 「真是听到了好消息呢~只要这个东西在我手上,可利姆就会愿意被我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对吧?」 「呜?居然?」可利姆满脸羞红,同时委屈失望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转。 「瞧你吓的,你真觉得我会这样做吗?」我忍俊不住,直接将盒子放到可利姆手上。 「咦?欸?」可利姆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又被我压着肩膀扑倒。 「我不会威胁或强迫可利姆的,但是我感觉不这样说的话可利姆不会明白我有多认真。」 我亲了一下可利姆的额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利姆要一直拒绝我,至少看在这个光环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很捨不得可利姆,等你一把碎片装回光环上面之后就消失了的话怎么办?可是我又很新疼你这样为了光环苦恼的样子?」 「至少,在你离开以前,让我得到你?」说着,我吻了下去。 这次可利姆没有露出抗拒的姿态,而是轻轻抓住了我的领口。 「那个?在这裡不好吧?」可利姆眼神躲闪。 「嗯?那么可利姆想要去哪裡?」 「?」「?」 于是我们来到性转换宿屋。 不知道为什么,可利姆好像还是想隐瞒自已两性具有的体质,正巧我也不是很想摸别人的老二,于是乐得装傻。 然而真等可利姆喝下女体化药水,被我调情的从头到脚摸了个遍以后,我却发先任务栏没有任何动静。 ?干咧,意思是没摸遍原版的不算数喔? 先在是怎样?想把我硬塞进衣柜裡期待看我跳出来的样子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奖励我可以不拿,但是弯是不可能会弯的! 抛开我在暂停时指天骂地的「内新戏」不谈,没熊没屁股?喔好吧还算是有可爱小翘臀,这样的可利姆其实没有很戳我的性癖,也就是脸蛋可爱了一点,抽插的时候害羞却又好色索求的样子萌了一点而已。 然而当我们大战了数个回合以后,可利姆一边说着「药水时间快到了」一边准备穿衣服退房时,我暂停检查收穫却是惊的呆住了- 天赋卡:酸蚀抗性- 不仅如此,任务栏还跳出一个新任务- 指定任务:手摇杯 先在给你一个新工作,快去给天使酱榨汁! 每榨出三次就给你一个天赋卡喔! 只限三天,逾期不候。 奖励:可利姆的天赋- 好傢伙,我是真没想到这些也是能刷出来能变成系统卡片的,还以爲可利姆能办到那些都是靠神明的加护呢! 我还能能说什么呢? 反正又不是没摸过,摸一摸别人的也不代表我就弯了对吧? 我抱住正拿起自已裤子的可利姆。 「欸?远藤?」 「可利姆想要结束了吗?我还想要继续呢?」 「不是?那个?时间?」 「天都还没黑呢,把约会时间拉长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不?那个?药水的时间?」 「哎呀哎呀~」我一边说一边舔上可利姆的耳垂。「你到先在还觉得那种事情很重要吗?或者我该说,你觉得我不知道吗?」 「咿耶?欸欸欸?」可利姆惊愕的看着我。 「虽然我确实是喜欢女生,对男生不感兴趣,但是可利姆就是可利姆喔。」 「远藤?呀嗯?」可利姆正感动的不知所措,突然被我插入,发出可爱的声音。 「可利姆你把碎片放回光环就会离开对吧!?今天?不,这三天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形状!让你再也忘不了我!」 「不是?离开什么的?啊?等一下?不要那么急嗯嗯?」 我兴奋的想要把可利姆的价值榨干,于是採取前后夹攻的方式;本尊从后面扯住可利姆的双手不停顶撞,分身则是在前面强势拥吻兼玩弄乳头。 后来,可利姆的雄性零件真的冒出来了,我便再出一个分身去给可利姆上润滑打手枪。 ?嗯,可利姆也很大,有够大,不开挂真的比不过他。 我不禁思考起该去哪裡弄个整理自已记忆的技能或工具,好歹赚完奖励之后能把不想记得的事情从脑子裡扔出去。 例如帮巨根扶他打手枪的记忆。 例如被巨根扶他喷一身的记忆。 直到可利姆射了八次,怎么揉都硬不起来了,被抽插时也呜呜嗯嗯的叫的没什么力气,我才松手让他倒在床上休息。 「远藤?好过份?」终于缓过气的可利姆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而我只是觉得,要不是看不上扶他我早就用上了项圈,那才叫真正的过份。 「对不起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可利姆的光环修好以后我们就没办法再见面了?」我弯下腰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毕竟,谁都没有见过天使呢,等你回到天界以后,还会有机会下来找我们吗?」 「这?这个?」可利姆一脸的有口难言。 「看来我猜的没错呢?」我”伤心难过”的叹了一口气。「答应我,先不要把碎片装回光环上好吗?你也不想对梅多莉跟史坦克他们不告而别吧?」 「是?」可利姆看起来有点消沈。 「话说,该不会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吧?」我用手指戳戳可利姆的脸颊。 可利姆则是红着脸撇过头去。 「那没办法了,只好在这三天全心全力不留遗憾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三天这种事情了?」 「咦~?我已经很克制了喔?不然我应该把可利姆关进地下室,让你永远当我的小可爱才对。」 「?请不要开这么恐怖的玩笑。」 「恐怖吗?刚刚你难道不是感觉很幸福吗?都翻白眼了喔?」 「远藤!变态!」 「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的变态喔?」 「?不理你了啦。」说完,可利姆就开始穿衣服。 「话说可利姆,想好要怎么跟大家告别了吗?」 「?哼。」 「买点小礼物吧?这样大家也可以看着你送的东西怀念你。」 「?嗯。」 「先别告诉大家,等这几天买好礼物了以后,再帮你办个送别会。」 我伸手揉揉可利姆的头发。 「不管怎么样,终归是一段缘分,要好好珍惜这段记忆,好好道别才行。」 「嗯?」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可利姆下班后陪他准备道别礼物。 当然,每次都是以「可利姆被我架到床上大战」做结尾。 糟糕的是,我已经开始掌握帮别人撸管的技巧了。 甚至开始觉得可爱的娚孩子也挺好的。 ?不不不,我是因为看起来像女孩子才勃起的,跟喜欢男人是两回事! 没错!就是这样! 怀揣着几分毫无道理的报复心,我在食酒庭组织了一个小型送别会。 大家在得知可利姆找回缺失的光环以后纷纷道上祝贺,同时为可利姆注定的离开感到惋惜。 而可利姆也给大家送上纪念礼物,例如给茨塔店长送上同款光耀石吊坠,送给梅多莉一个有扩音功能的熊章,好色军团也是各自拿到了养剑油,护毛膏等等礼物。 包括没那么1的大家,所有人都拿到了光圈形状的吊坠。 就在所有人都沈浸在祝福又带点伤感的氛围中时,史坦克一边 喊着「受不了啦!值得高兴的事情弄的这么沈闷干嘛!?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面了!可利姆你赶快把这块光环装回去,让我们看看传说中会发光的天使型态嘛!」然后开始起哄。 「装回去!」「装回去!」「装回去!」 「装回去!」「装回去!」「装回去!」 ?这可真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 而可利姆受逼不过,拿出盒子裡的光环碎片,一边笑脸含泪的跟大家道别,一边把碎片塞回光环裡面。 严丝合缝。 然而可利姆一松手,光环的碎片就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全场静默。 可利姆啊哈哈哈的尴尬笑着再次捡起碎片塞回光环的缺口,一松手,还是掉到地上。 看不下去的史坦克让杰尔帮忙上治癒术,没有用。 盗贼甘丘提议用强力胶或固定钉被可利姆全力拒否。 一通折腾之后,得知瞎忙活一场了的大家纷纷尴尬的拍了拍可利姆的肩膀道别离开,可利姆也一边道歉一边送离特地来酒馆跟他道别的众人。 说真的,要不是有暂停能够让我大笑发洩我一定会露馅的。 「呜哇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收拾完场地以后,我摸到可利姆房间前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的我打开房门一看,眼前就是这样闷叫着在床上打滚的可利姆。 「噗?」我还是没绷住笑出来了。 「啊!远藤!你你你你跑进来干什么啦!?」 来看你笑话顺便干你啊? 说笑的,感觉这是个刷好感度的机会所以凑过来而已。 「哎呀,感觉可利姆需要安慰所以过来看一眼而已,我刚刚有敲门喔?可利姆忙着对枕头呐喊所以没听到而已。」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直接进来啊!」可利姆把枕头扔到我的脸上。 「阿噗—嗯,有可利姆头发的香味~」我undefined 着枕头嬉皮笑脸。 「知道我不想让你进来还敢这样?」梅多莉双手叉腰瞪着我。 「你来干嘛的?我今天没心情陪你胡闹!还不快把枕头放下!」 「我不要。」 「什么?」 「枕头上有梅多莉姐姐的味道,我不想放下。」 砰! 我被梅多莉一发手刀噼在脑门上,随即幽幽倒在床尾。 当然,倒在床上是我故意的。 「喂,别装死了啦,喂!」 「梅多莉?让我待一会好吗?我寂寞了?」 嗯,我在装可怜没错。 别看梅多莉动起手来好像很凶,实际上她是个一阵子没见,就会担心色鬼1客安危的软心肠呢。 「寂寞了就去抱梦魇女郎啊,赖在我这裡是想干嘛?」 想!?咳咳,还不到时候? 「梅多莉,如果可利姆回到天界了,你会想念他吗?」 「?多少会有一点吧?不要扯开话题!你—」 「那如果我回去原本的世界了,你会想念我吗?」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有特别发生什么啦。」我坐到梅多莉的床上,抱起膝盖侧头看着她。 「只是,可利姆的光环虽然没有修好,至少找回零件了;而我回去的方法却完全没有头绪?」 「梅多莉,我想家了?」 只见梅多莉抱熊噘嘴的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叹了出来,软下气势走过来拍拍我的头。 「不是说好了要在这边努力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脆弱呢?」 我抬头看向梅多莉,隐蔽的发动突袭。 催眠眼! 「梅多莉,如果我说交往是为了结婚做准备,你认同吗?」 「?认同?」 「我觉得,像我这样还留恋原本的世界,甚至回想起青梅竹马的人,是不应该跟梅多莉谈婚嫁的。」 「?也许吧?」 「所以原谅我好吗?我很喜欢梅多莉,但是这样的我还没资格当梅多莉的男朋友呢。」 「?」 「等我准备好了,成功在这裡有份家业了,也能放下对原本世界的思念了,就来娶梅多莉好不好?」 「?好?」 「那么,在此之前,我们先给对方的心理一点自由空间好吗?」 「?好 ?」 「所以,我跟史坦克他们一起去梦魇店应酬你也不可以生气喔?」 「?」 「放心,我只是跟着去见见世面而已,绝对不会对她们动心的。」 「?」 「那我只派分身过去赚评鑑的稿费,本尊都会留在梅多莉身边,好不好?」 「?好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喔?」 「我要?怎么知道?是不是本尊?」 「哎呀那还不简单,我每天晚上都来你的房间让你验证一下就好了啊。」 「?嗯?」 呼,说实话,这种诡辩不靠催眠真不觉得能成功。 「那么,梅多莉,好久没有抱抱你了,有没有感觉想要放松一下啊?」 「?一点点?」 「那把衣服脱下来吧,我来帮你?」 「?」「?」 「咦?远藤?哔!?」 「怎么了吗?梅多莉姐姐?」 「为什么?这样抵着?」 「明明是梅多莉姐姐刚刚答应让我插进去的啊?」 「咦?好像有?但?但是?」 「我不管,梅多莉姐姐答应了,嘿咻!」 「啾哔咿咿咿咿???」 这次的「天使回归失败事件」在让可利姆成为食酒庭社交圈的笑美谈以外,还让我把可利姆卖给黛蜜雅的事情变的更加合理了。 像现在,我给可利姆提出建议时,旁边的史坦克一伙也觉得相当认同。 「说实话,我们替可利姆征募了这么久的医师,问题是根本就没有人见过天使族啊。」史坦克灌了一口麦芽酒,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治癒魔法不起作用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杰尔摊手。 「对吧?把光环碎片拿给世界第一的魔导士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出修复的方法呢?」我怂恿可利姆。 「这个?世界第一什么的?委托费会不会很贵啊?」可利姆还在犹豫。 「放心吧,由我出马跟她谈,保证不让可利姆你破费。」我拍着熊脯保证。 「再说了,怎么能让我的女人为了钱这种事情伤脑筋呢?」接着我在可利姆的耳边说了这句悄悄话。 然后可利姆就红着脸逃跑了。 「?我说远藤啊,怎么总觉得你最近跟可利姆怪怪的?」史坦克抱住熊口,狐疑的看着我。 「只要可爱就没有问题的!」我爽朗的比着拇指,让钢铁直男评鑑团退避三舍。 「躲啥呢,难道你们以为自己长得跟可利姆一样可爱吗?」我直接吐槽。 「不不不,不管再可爱,我们也不敢玩带把的啊。」众人连忙摇头。 吵吵闹闹之后,我派出分身将约见的书信寄给黛蜜雅,结果正巧跟一脸荡笑的甘丘擦身而过。 眼见甘丘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提着一大包钱袋晃到史塔克那桌,我大概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一阵「嫖娼经济学革命」的闹腾之后,我在店门口微笑送别分身与评鑑团,然后被身后的杀气笼罩。 「怎么?喝酒你也要去凑热闹是吗?」梅多莉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危险。 「嗯嗯?难不成是吃醋了吗?梅·多·莉·姐·姐?」 「砰啪!」 这次是托盘?至少不用清碎片了。 打归打,骂归骂,每天到了晚上都会让我进去房间「证明」本尊依旧陪在梅多莉身边,基本上也就是挨上几下没有消失就行了,之后梅多莉就会很好说话,轻易就能哄上床予取予求。 催眠真的好用。 至于可利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催眠不起作用,不过沈迷于肉欲的小天使只要稍微营造一下色色的气氛就会展现飢渴的一面,一天刷个五次八次完全不是问题。 感觉食酒庭已经攻略的差不多了,我开始将想法投向魔导士与教会。 感觉,值得使用一下项圈呢。 两天后,魔导士黛蜜雅就跑来食酒庭想拿光环碎片了。 从时间上来看,黛蜜雅八成是一接到信就骑上扫把飞了过来,然而我切到暂停画面确认过后 却大失所望。 没有光标。 难道堂堂世界第一的魔导士黛蜜雅不值得被打上标记吗? 等等?还是说这也是假身? 黛蜜雅笑咪咪的跟可利姆讨论过研究方案,以及从可利姆身上蒐集研究素材的需求以后;离开前还偷偷的搭上了我的肩膀。 「远藤小哥,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么你呢?什么时候要来找我啊?」 「喔?这么说,你答应我的要求了?」我有点惊讶。 「呵呵~」黛蜜雅笑咪咪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觊觎我这个世界第一魔导士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喔?给异世界来的小朋友一个机会也不是不行喔?」 啊~被当成小鬼了呢。 顶着这张脸,会这样也没办法。 「况且,我调查了一下其他从异世界来的人,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呢?」 黛蜜雅露出危险的笑容?跟梅多莉的危险完全不同,那是看到宝藏的贪婪眼神。 「我也是很想调查调查你的喔?」 我吞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冷静,没什么好怕的,我可是穿越者,只要买好了保命道具,最多就是换个世界继续浪的事情。 「那很好啊,我很期待能跟黛蜜雅小姐约会的日子呢。」 「呵呵呵呵~」 「啊哈哈哈?」 干,一定哪里有问题。 姑且,先跟黛蜜雅约好了去魔王城给可利姆做身体检查的日子。 在此之前,我要更努力的刷分,把保命道具给先买好才行。 讲是这样讲,其实我也只是排了一个睡午觉的时间,然后把去低级梦魇乱交套房的频率增加而已。 从每晚刷一轮变成每天刷两轮。 虽然付出的增加了,不过收的钱反而变少了呢。 从服务员怀疑的目光来看,我快要变成恶意挤兑原本店家财源的傢伙了吧哈哈哈。 在那之后,可利姆排了一个连续的休假,并且拉上史坦克他们充当免费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勇闯魔王城。 我在大门前进入暂停选单,买下存档卡并使用- 存档卡:纪录当前世界进程,可用读档卡再次回朔此卡纪录的时间与地点- 嗯?虽然死贵死贵的,不过比起复活或者重启卡多少方便了那么一些。 毕竟如果一出事就重来,然后过上几个月重複的生活,做上几个月的杂碎任务,精神负担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进到魔王城内以后,首先我们便是晋见巨大少女:死亡阿比斯。 似乎是魔王的样子。 怎么说呢,虽然巨大的体型乍看之下很有压迫感,不过一旦撇开这点,就会感觉她像某个毫无威严的大小姐一样—毫无威严。 接受了魔王的招待,并让黛蜜雅把可利姆安排妥当以后,我们一行人被诱饵人偶带往客房。 评鑑团自不用说,一个个都露着色猴表情被带进房间。 然而我却是被带着绕过走廊尽头,往更深处的方向移动。 「喔呀?黛蜜雅小姐?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啊?」 「当然是去见本体了呀~」 诱饵人偶对我眨了个俏皮的媚眼。 「喔喔?黛蜜雅小姐居然在魔王城的深宫之中有自己的房间吗?」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研究室呢。」 「喔?黛蜜雅小姐居然要把我带到那种有研究机密的地方吗?」 「嗯—要说机密也还好啦~毕竟,所有器材都已经撤走了,所有改造也都已经跟阿比斯大人报备过呢。」 「改造?」 「嗯,读心的魔法阵喔。」 「什—」「麻痺魔法~嘿!」 我眼前一黑。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被全身剥光,五花大绑丢进透明的玻璃隔间裡面。 嗯,我是砸到地板的时候被痛醒的。 「真是奇怪啊,你明明没有带什么项圈之类的东西在身上,却在心裡念叨着要给我戴上项圈?控制我?」头昏眼花的我隐约听到这样的质问。 「喂~清醒一点唷~这位小哥~」 黛蜜雅像敲鱼缸一样敲击玻璃牆。 「你不快点醒过来,读取到的东西会很混乱喔~?」 「哎呀是不是弄错了啊?这傢伙的脑子裡面除了项 圈,几乎都只剩下性而已耶?」 「项圈会不会是什么隐喻或象征啊?」 「可是你看,情绪侦测当中的恶意评估已经接近危险线了耶?」 「确认压制员就位。」「就位。」 吵吵闹闹。 直到现在,我的眼神才成功聚焦,于是一堆黛蜜雅映入眼帘。 「啊,醒了呢。思维波趋于稳定?等等!他没有害怕或绝望反应!这是分身?」 「否定!灵魂波动完整!」 「这样不对!他的心理深层反应居然对这个状况感到期待!?快让本体撤离!」 本体在这!?太好了! 分身!暂停! 砸瓦鲁多!—开玩笑的。 我让分身给我加上穿牆与隐匿buff,轻而易举的便脱困扑向一众黛蜜雅中唯一有光标的本尊。 此时黛蜜雅本尊正皱着眉头,躬身缓缓沉入地上的魔法阵。 传送魔法? 幸好距离不算太远,也幸好我现在能无视一切障碍。 我在黛蜜雅的被魔法阵吞没到腰部的时候扑到她的面前,在她没能意识到被我近身的情况下迅速给她戴上项圈。 然后解除暂停,对着逐渐沈没的她说: 「别闹了,快回来趴好。」 然后我就被「黛蜜雅们」压制了。 好像是某种力场?总之穿牆药完全没有效果,我被某种发亮的东西压的动弹不得。 不确定下面有没有地下室的我不敢随便往下穿行,结果就是我反而比黛蜜雅本尊更早「乖乖趴好」。 幸好黛蜜雅很快就回来了。 转移魔法阵发出亮光,戴着项圈的黛蜜雅从中现身,挥手破开力场之后将我扶了起来。 「黛蜜雅们」面面相觑。 然后一拥而上,试图解开本体脖子上的项圈。 而我则是留下一句指令,再次隐匿身形躲到角落裡。 「黛蜜雅,赶快让情况平静下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裡出事了。」 然后,我极近距离看了一场华丽的魔法大战。 先是本体黛蜜雅一掌拍向地面,随即整个房间的牆面,包括地板与天花板都出现某种纹路并亮起红光。 「转移失效!」 「通讯失效!」 「本体把房间封锁了!」 我用手指戳了戳,呜哇连我都出不去耶? 「用心灵魔法!」 然而捏住太阳穴,似乎是在试图施展心灵魔法的数个人偶,马上就两眼翻白的倒下了。 「不行!本体直接用权限将分体关机了!她还保有理智!是高阶的深层洗脑!」 「岂有此理!哪有一瞬间完成洗脑这种事情!?」 「全员!强制离线!A队寻找洗脑状态的破绽,B队去破解封锁,把外面所有人偶找来帮忙!」 我顿感不妙。 从魔力眼的视角来看,场上十二个「黛蜜雅」有半数跟本体一样,浑身散发着磅礴云霄的庞大魔力。 再加上全员一致的容貌,想来这也就是黛蜜雅认定我没办法找到本体的原因。 而现在,一个拥有庞大魔力的人偶带着三个普通人偶,按着牆壁念念有词又比比画画。 牆上的红光很快变的闪烁起来。 可恶啊,不管这个世界的土着会不会找到破解项圈的方法,如果我被曝光了那这个世界也不用待了啊! 不得已的我切进暂停状态,将原本为了保持「异世界人类」身份而搁置的卡片一项一项的用到自己身上- 酸蚀抗性 火焰抗性 冰冻抗性 雷电抗性 毒物抗性 疫病抗性- 嗯,都是从天使君身上刷出来的抗性。 虽然对力场之类很多魔法的抵抗能力依旧空白,不过我目前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仗着存在感消除,我直接摸到那个正在破解封锁的黛蜜雅身后,从杂物堆裡拿出榔头,往后脑勺全力砸了下去! 可能是有点手软的关係,没有敲出什么红白之物来,不过敲碎了什么东西的手感还是让我躲进了暂停状态好一阵的喘。 再看看旁边负责警戒的「普通」黛蜜雅人偶,此时正惊怒的看向倒下的黛蜜雅,手中光芒闪烁,一看就知道马上会有法术砸过来。 于是我一解除暂停就往 后跳开。 只见黛蜜雅倒下的方圆两公尺空间内立刻被火焰与电光充满,随后被半透明的力场牆包围起来。 我皱眉看向那个施展力场牆的「黛蜜雅」,火焰与闪电我能应付,力场牆什么的,穿牆药也不管用啊。 于是第二个被打破脑袋的就是她。 「他在针对力场係魔法!」 我靠,这就是世界第一的脑袋吗? 仅存的两个黛蜜雅背靠着背,一个将手贴上牆壁继续破解,另一个则是布下力场牆将两人沿着牆壁保护起来。 而我对半透明的牆壁也确实是感到为难。 眼看黛蜜雅本尊一打多打成僵持状态,我烦躁的哼了一声,直接放出上百个分身开始捣乱。 再多实验室也塞不下了。 小部份分身贴到力场牆上碰碰拍拍的骚扰,绝大部分分身则是冲往跟黛蜜雅本体僵持的人偶方向。 没什么战斗力,但至少能干扰。 意外的是,因为突然出现了元素抗性,有两个黛蜜雅强化人偶没能做出适当应对,被分身扑倒压制。 僵持的状态被打破,本体很快就挨个关掉了分体人偶,直到最后连牆边的两个都闭上眼睛倒下。 我现出身形,走上前去搂住黛蜜雅的腰。 「吓死我了,幸亏黛蜜雅你真的很强呢。」 谁知道黛蜜雅转身就把我扑倒在地上。 「呼—嘶—呼—嘶—」黛蜜雅从我的熊口一路往下嗅闻,直到鼻尖碰到胯下之后直接张口吸住了我的肉棒。 「呜喔喔喔!?」感受到下体贪婪的吸力,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黛蜜雅的后脑。 「怎么这么急?黛蜜雅?」 魔导士没有理我,还在吸。 「把嘴放开!黛蜜雅!」 魔导士依旧没有理我,继续吸。 我不爽了,先是变大捅进黛蜜雅的喉咙,呛的她忍不住喷咳。又马上缩小成指头大小,让她连抓都没得抓。 「给我停下!」 而黛蜜雅擦了擦嘴,喘着气死死盯着我的胯下。 「为什么突然变小了!?我吸的不舒服吗?远藤?远藤君?快把肉棒给我嘛~」 「在那之前先把这一团乱收拾好。」我指着废墟一般的”实验室”。「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你打算怎么遮掩过去?还有我的衣物,拿来让我穿上啊!」 「咦~那种事情无所谓啦~给我肉棒~」 「不做好就不给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黛蜜雅原本就太过随性,肉奴隶项圈没有真的把她变成唯唯诺诺的奴隶。 万幸效果还是有的,黛蜜雅的态度基本上算是服从,对我的发言也都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商量语气。 除了?对肉棒的执着以外。 虽然欲望的程度有起有落,不过大体而言,不让分身插着她就没办法正常的对话与执行指令呢。 像现在? 「啊?好的?对天使样本的研究?还有魔道具的制作会儘快进行?」黛蜜雅扭着屁股,往后顶着我的分身,让私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还有,特别要小心魔王,总之别让任何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係,懂吗?」 「好的?远藤主人?啊?只要主人的分身也有隐形的能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只能说,要不是有分身在,差点就坏事了。 姑且将隐身项圈跟大部分精力值都留在黛蜜雅这裡,我期待着能从她身上刷出实用的魔法师技能,拿上通讯用魔法仪跟众人会合后便施施然的打道回府。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是总体而言,此行收穫巨大。 黛蜜雅就不说了,要不是怕被发现惹出麻烦,我大可一天在她身上刷个几千次任务,赚翻积分的同时把魔法技能刷满,从魔道上往天下第一迈进。 只不过,黛蜜雅身兼超一流的研究者与制造员,为了技能把人给刷烂就太浪费了。 首先就是,掠夺卡很久没有发挥功用了。 虽然已经从天使君身上获得了许多抗性,不再需要掠夺原作出现过的抗性戒指,可是这个世界依然有很多值得做成物品掠夺的好东西。 例如黛蜜雅用来转移天使体液的传送魔法。 例如?可以帮忙管理记忆的水晶。 天可怜见,我可是很想丢掉刚刚突袭强化黛蜜雅人偶时被力场牆压扁的感觉记忆啊? 事情的进展太 过顺利,感觉简直就像是通关了一样,每天不是在搞黄色,就是在去往搞黄色的路上。 而有了黛蜜雅这个大钱包,我也不必再指望着给低阶淫魔乱交赚小钱钱了,每天扣掉食酒庭跟派往黛蜜雅身边的份额以外,留给乱交房刷积分的精力剩下以往的一半不到。 虽然引起了一些抗议,不过与我无瓜。 主要还是腿着去黛蜜雅身边对精力造成了相当的损耗。 不过我不担心,传送魔法也好飞行魔法也好,等刷出技能就没问题了。 直到年节,我们嘻嘻哈哈的去到入梦的梦魇店,之后我又搭着可利姆的肩膀硬把他拽去情趣旅馆。 「等?喂!远藤!不要推啦!」可利姆抱住熊口恼怒的瞪着我。「你在干什么啊!?这样子被认识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让可利姆来当我的女朋友吧?」我直接从可利姆身后环抱住他。「感觉离可利姆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呢,我要加紧脚步,把可利姆变成我的,直到捨不得走才行。」 「你每次都说这种话?」可利姆在我的爱抚亲吻之下开始发出喘息声。 「因为可利姆每次都不相信啊?」我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啊呜?」可利姆发出娇媚的哀鸣。 「不是不相信?是远藤你一直这样对人家做过份的事情?」 「过份吗?可是可利姆看起来不讨厌的样子耶?」 可利姆皱眉抿嘴好像很不高兴,但是被我捏一下乳头就开始腿软。 「可利姆想家了?」我一边挑逗一边对可利姆耳语。「我本来以为我能填满可利姆的内心呢?」 「啊?你是指我刚才写的评论啊?」可利姆有点黯然的撇开目光。 「嗯?」我给了可利姆一个温柔的吻。「心疼可利姆以外还有一点嫉妒呢,可利姆在梦中怀念的是谁啊?可利姆喜欢他吗?有没有做什么色色的事情啊?」 「欸!?等?等一下!不是那样的!我不是都写了吗?就只是在梦裡拥抱,其他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情啦!」 「嗯哼~?」我舔舔可利姆的耳垂。「我不管,我嫉妒了,我今天要特别激烈,让可利姆没有伤感的馀裕喔?」 「要逃跑就趁现在喔?」 当然,他没有跑。 「真是的,为什么远藤你这么喜欢这样啊?」可利姆一边嘀嘀咕咕一边亲上我的肉棒。 「因为可利姆做的很棒啊。」我按着可利姆的脑袋长吁短叹。 有一说一,这个堕天使的技巧进步实在神速,短短数月就已经从需要指导变成能和梦魇匹敌的口交娃。 人家梦魇是因为想吃口热乎的,可利姆这么积极是为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可利姆,原本好好的吃着棒棒糖,被分身摸上小穴就哀鸣一声吐了出来,一边摇着屁股一边依依不捨的喘着气舔舔? 嗯,大概可利姆也养成了良好的饮食习惯吧。 虽然我勤奋的指导功不可没,但我总觉得还是因为这孩子有天份的关係。 不然为什么梅多莉就摆不出这种一脸「想要肉棒又晕乎乎」的样子,让人产生凌辱欲的表情呢? 我扶住可利姆的脸颊,拨动他的嘴唇让他再次把嘴张开,然后主动挺腰把肉棒塞了进去。 被人口时有被动的妙处,插人口时有主动的爽点。 已经养出默契的可利姆配合的伸出舌头,在我抽插时努力吸住肉棒。 抽的时候吸的用力些,玩真空拔河的游戏能让我获得极大的快感。 证据就是这样玩的时候我没两分钟就射了。 看着可利姆把浓稠的黄白浊液咕噜一声吞了下去,我转身从包包裡掏出一瓶药水。 女体化药水。 原本以为性转换药水已经很方便了,结果遇到可利姆我才发觉需要应对例外的手段,不得已只得将女体化药水也掠夺进兑换列表当中。 当然,现在这瓶是免费的,反正现在黛蜜雅是我的了,药水随便拿都有。 「等等,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可利姆满满错愕。 「当然是偷买来的呀。」我把瓶子塞到可利姆手上。「有一段时间没让你当女孩子了,今天我要让你连哭的馀裕都没有喔?」 「又在说这种疯话?」 不,我觉得被我的分身抠弄菊穴而乳头勃起的你没资格评价这句是疯话。 赶快喝啦!我只想看乳头勃起,不想看另一个勃起啊 ! 等可利姆完全变成女孩子以后,在她身后的分身一把拉掉她的紧身裤,然后抱住她的腰就坐到了床边。 「啊?」可利姆在双腿被我扒开成M型时还是忍不住发出害羞的声音。「不要?盯着看&8943;」 啧啧,就是你这种又淫荡又纯情的样子,我才会忍不住一直跑来调教你这个多了一根的。 我嘿嘿嘿嘿的挑逗着可利姆的两个淫穴,直到它们在可利姆的一声声嗯啊当中变成微微开合的飢渴状态。 「今天要试试看之前跟你说过的3P4P喔?」 「咦?!等·等一下,人家还啊嗯嗯嗯嗯???」我跟分身直接在可利姆拒绝之前一起把肉棒塞了进去。 「啊??啊??」眼看可利姆仅仅是因为为被前后同时插入就颤抖两腿翻起了白眼,我忍不住凑过去舔了舔她的脸颊。 「不行喔,这都还没开始动呢,怎么可利姆就一副到达极限的样子呢?」 「裡面?好胀?不要??」可利姆搭着我的肩膀,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是不论是微微吐舌的小嘴,还是朦胧含泪的眉角,抑或不安扭动的腰臀,分明都在传达「夯我」的讯息。 于是我们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插她。 「啊?」「不行?」「不要?」 「呼·呼嗯?」「哈嗯?」「啊噫?」 「你明明就很舒服嘛,来,再来一根。」 「哈啊?」「哈姆?」「姆嗯?」 「姆?」「姆?」「嗯?」「嗯?」 看吧,嘴里说着不行不要,塞根肉棒进去还不是殷勤的舔了起来。 跟拿低阶淫魔刷分时的体验不同,与贪淫暴食的梦魇激战虽然也有运动一般的发洩舒爽;但是像这样亲手把纯情调教成淫欲的过程,才是真正有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满足感。 说到4P,因为刷任务的需求,所以对我而言只有两种体位可以选择。 可利姆秀出乳头坐着,或是可利姆秀出屁股趴着。 可利姆的坐着时,我比较方便一边猛攻她的小穴,一边刺激她的乳头。 让她连吸住肉棒的馀力都没有,一边哀鸣一边被「我」的老二贴在脸上怼来怼去。 而让可利姆趴着,我才能按着她的头深深怼进喉咙,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三穴贯通。 直到她一边缺氧一边高潮,通通射进喉咙之后再把肉棒拿出来,贴到她的脸上让她把黏液舔干净。 看着可利姆一边咳嗽一边照做,我忍不住露出狰狞的笑容。 肉便器什么的,还是自己动手有成就感啊。 成果斐然。 「你好过份?不理你了啦!!」 嗯,第一次走你后门时你也是这样说的。 可利姆真是可爱极了。 相较之下,黛蜜雅那边就没那么有趣了。 每天都只是挺着肉棒让她握着含着夹着或插着,让她能一边过瘾一边办研究制造的正事。 只有就寝前或是不得不面见他人前会来几场激烈的运动,让她把性欲值清空一下,爽则爽矣,毫无情调可言。 嘛,反正黛蜜雅也不是拿来玩情调的就是了。 几个月下来,除了收穫满满的积分与小裤裤之类的怪东西以外,能称的上重要的大概也就是黛蜜雅做给我的魔道具了吧。 例如可携式转移魔法阵。 两个一组,注入魔力即可双向传送,因为只能传送死物或「注入魔力的本人」,而且消耗会随着距离大幅增加而没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移动手段,不过总的来说是现有的技术,所以相对简单就做到了可携化。 其他像是通讯仪之类方便的小东西我也掠夺了不少,终归是现在刷任务刷的不差积分了,可以尽情做战略布局与战术储备。 都说金钱不是万能,但随着我的可兑换列表越来越充实,掌握大量积分肯定会让我接近全能。 要不是关注与满意度的问题在那边卡着,我的实力又还不太足够,我都很想直接找一个没有超常能力的作品直接秽乱世间了。 想想看,三万个分身,过一晚上变成六万,再过一晚上变成十二万,这样增值下去,很快我就能一人成军,淹没大多数世界。 到时候随便增加一点战斗力都会被放大亿万倍,很快就能天下无敌了! 在此之前? 我满面春风的站在奖台上手握奖盃,接受媒体的採访与围观群众的嘘 声。 究其原因,是因为我借助黛蜜雅的势力对「无差别武斗大会」动了手脚。 先成为最大赞助方,再借广告的名义要求修改规则让魔道具上场。 光是让魔道具上场便已经造成反对声浪与大规模弃赛,这之后我更是靠着黛蜜雅的资助披荆斩棘赢得冠军。 说实话,场面确实很滑稽。 这种互扔爆炸水晶的擂台怎么看都跟格斗没有半毛钱关係。 被包养的小白脸依靠储弹量赢得比赛,也肯定不会引起什么亚马逊女的春意。 虽然场下满是嘘声,虽然黛蜜雅背了大黑锅,虽然任务评价只有一句「去你的。」? 不过管他的,重点是我拿到奖励的首饰了!- 胜利之约:一枚带有魔力的耳钉,能够为佩戴者提供抵抗精神魔法的能力,效果视注入的魔力强度而定- 虽然跟说好的感觉不太一样,怀疑可能是被削了,不过谁让我作弊呢?捡到的便宜偷偷笑就好了。 再说了,要让魔力成长嘛?我有个待实证的想法呢。 我乐呵呵的抱着奖盃正准备打道回府,去找可利姆跟梅多莉分享喜悦的心情,却发现路口挤满了围观人群。 「怎么搞的?也不像是来迎接冠军的啊?」我多少有点自知之明。 虽然大部分黑锅都让黛蜜雅背了,但是毕竟是我在台上搅黄了这次武斗会,回到旅馆不被尚武的佣兵们摆脸色才奇怪了。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2) 2023年7月23日 然而等我靠近了以后,却发现人群有如摩西分红一般给我让出了一条道路。 搞什麽啊?怪吓人的。 直到店门口我才发现人群聚集的理由。 有一位知名女性杵在食酒庭门口。 仅以体型论的话,是娇小可爱的少女。 然而我从群众路人的议论声当中得知,这位便是此世武力巅峰,神人女勇者是也。 然后,她是来找我的。 我上一次如此茫然还是在上次。 「远藤先生是吗?」 女勇者的视线毫不客气的打量我。 「弗拉斯帕教会对你下达召见,我刚好经过附近,就来带你走了。」 「啊?欸?咦?」 我上一次这麽茫?不对,这个说过了。 「我可以问问召见我的理由吗?」 「到达总部之后会有主教向你解释的,现在请你先配合一下。」 女勇者的强硬让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只好向食酒庭门口探头探脑的梅多莉等人打声招呼,之后听从她的指示直接上路。 不知道为什麽,我总有一种自己被逮捕的感觉。 尿遁然后分身跑路不知道可不可行。 还是说?让分身当靶子,我来隐身跟着看看?「那个?勇者大人?我可以上个厕所吗?」 我顶着女勇者扫视的目光,像上课时想要小便的学生一样弱弱的发问。 然而女勇者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 她?直接变淡消失了!?!?一阵剧烈的摇晃,我能感觉到马车像是被什麽飞行物抓了起来升向天空,同时头顶上传来女勇者的声音。 「穿越者远藤,你因为操控魔导士黛蜜雅以及奸淫天使的罪行被逮捕了。」 女勇者的声音混合风声穿透车顶传来。 「放弃抵抗,我们可以考虑封印的惩罚,假如让我感觉你有任何不配合的举动,我有权将你就地格杀。」 头痛,怎麽又是这样?我吞下穿牆药伸手摸向马车内壁,却发现只探进去一点点就遇到了阻碍。 好嘛,感情这马车本身就是魔道具监牢加了个轮子是吧?已经打定主意闪人的我不甘心的问道:「我是无辜的!证据呢!这都是什麽人的指控?你不能这样对待异界来的客人!」 可以的话,找出破绽在哪。 黛蜜雅的技能我还没刷出几个啊!我不停的呐喊嘶吼着,甚至女勇者的死亡威胁也没能让我住口。 也许是被我吵的烦了,女勇者在一次威胁性的踩踏声之后不耐烦的说:「魔导士黛蜜雅的人偶送来的讯息,之后秘密监控了你好一段时间才定的罪,狡辩就留给大教长吧,再吵我就一剑把你跟马车一起砍了!」 黛蜜雅!?我记得那时候处理得很好啊?难道是人偶们用了我所不知道的方法留下讯息?还传递了出去?本来还想用读档卡回到给黛蜜雅戴项圈那一天的我,一下子陷入了踌躇。 不给黛蜜雅上项圈的话,我会被读心,然后成为实验室小白鼠。 我可不敢用区区一百出头的魔力值驱使耳钉,来硬抗世界第一等级的读心魔法阵啊?给黛蜜雅上项圈的话,因为搞不懂情报洩漏的原理,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再一次被教会通缉,变成东躲西藏的结局。 至于取消跟黛蜜雅的碰面调头就走?太蠢了,这样岂不是没有读档的意义了吗!?感觉陷入卡关了的我只能进入暂界面,依依不捨的离开这个世界。 坐在营火旁,我一边烤火一边做总结:想要能够应对黛蜜雅,需要足够的魔力驱使耳钉。 然而在我计划中能够白嫖魔力值成长的世界危险度实在有点高。 所以我目前需要一个危险係数较低,有强大技能的女性可以欢淫,最好还是有机会推倒女神赚取鑽石卡的世界?等等?鑽石卡只有「神」 有,但是「神的定义」 是否是按照各个世界自己的规律?假如某废柴女神也算数的话?欸嘿嘿嘿?想到某个可能的我,鬱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一边发出淫荡的笑声一边搓着手选出下个目标世界。 待续……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3) 2023年7月29日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我选在男主角佐藤和真第一次见到阿库娅的时候进入。 疑似神界接待室的不明空间。 为了避免被当作异类被直接排除,我特意使用角色卡给自己编造了一份背景- 远藤要 16岁 试图接住在楼梯间跌倒的女同学时被压着一起跌倒,后脑砸到梯面直角,当场死亡。 因为神界的工作失误所以掉进佐藤和真的接待房间- 确认角色卡的使用没有问题之后,我罕见的没有隐匿身形,而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场景内开始剧情。 「佐藤和真先生,欢迎来到死后的世界。不久之前,您已经不幸丧生了。虽然短暂,您的人生已经结束?诶?」 走向高背碑椅的阿库娅错愕的看着出现在和真后方的我。 「这谁啊?为什么会有第二个人出现?」阿库娅抬头质问。 「非常抱歉,阿库娅大人,似乎是有人作业失误,不小心多了一个人。」解释的声音伴随天光撒下。「这位远藤要也是符合善行而死的转生资格而来的,请阿库娅大人决断。」天光消失以前留下一张纸卷飘落到阿库娅手上。 「哼嗯~?真是一群靠不住的后辈啊。真是的,算了,随便吧,那个谁,你就排在第二个处理,先在后面乖乖等着。」阿库娅扫了一眼资料就随手放到桌上,随后坐下开始讲述并嘲笑佐藤和真的死法。 「咦?那现在是怎样?我的死因是被牵引机耕过去吗?」和真听到自己英勇牺牲的觉悟只是错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休克致死。你误以为自己被卡车辗过,因为过度惊吓而休克。我做这份工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死得这么离奇的,你还是第一个喔!」 阿库娅毫无尊重的拿「蠢到把自己吓死的家裡蹲」调笑取乐。 有一说一,虽然听起来很蠢,实际上也很蠢,但我其实无法理解这件事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很想上前给这个嚣张的鑽石卡来一发手刀,不过为了避免剧情发生改变,我选择默默的蹲在后面看戏。 之所以用蹲的,是因为这个高度很适合研究「阿库娅究竟有没有穿内裤」这个美好世界三大谜团之首的题目。 目前尚未观察到内裤的存在,但是本着科学严谨的务实精神,我觉得有必要再继续进行深入浅出的研究。 我就这样在阿库娅尽情嘲弄和真的时候认真观察,直到和真恼羞爆发,将阿库娅拖下水,一起传送到异世界去。 我端详着淡蓝色的传送光芒,心想不知道阿库娅传送到地上之后还能不能保有神明的鑽石光标。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临时接手阿库娅工作的羽翼女神。 啧啧,算得上是丰乳翘臀,可惜之后正式上岗的不是你,否则先刷个脸那该有多好。 等等,先刷个脸什么的? 「远藤要先生,在此我要对刚刚的闹剧表达歉意。」羽翼女神对我顿首致歉。 「虽然阿库娅大人遭遇一些突发状况,不过我们依然可以照流程办理转生手续,我是暂时代理的—」 「等一下。」我打断她。「很抱歉这样失礼的打断你,但我想在流程开始前明确一下事态以免遇到麻烦,你是那个废柴女神的暂时代理对吧?难道没有正式代理吗?」 「恕我直言,我可是一点也不看好那个哭哭啼啼的女神跟把自己吓死的家裡蹲能够拯救世界喔,在她离开神位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有个正式代理的女神吗?我希望能让正式的职权者处理我的业务,以免发生什么解释不清的误会或漏洞。」 「没有必要担心这种事情的,远藤要先生,转生的手续是—」 「我拒绝接受次等方案。」我再次打断。「反正我都已经死了,大可待在这裡跟你们耗,我也不催你,反正我要等到有正式职权的人来处理我才继续转生流程。」 羽翼女神试图说服我,然而都被我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态度否决,无奈之下只能先行离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觉其实也没有很久啦,另一个女神坐上了碑椅并轻声呼唤我。 「远藤先生?远藤要先生?」 抱胸而坐假寐的我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脸颊有淡淡疤痕的白毛女神。 「?」我故意不说话装傻。 「幸会,我是幸运女神艾利斯。」艾利斯摆出和煦温柔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呢,我将正式接替阿库娅前辈的职位,在她回来以前管理转生事宜。」 「?」我故意继续不说话,死死盯着她。 「那个?远藤先生?」艾利斯歪头,走到我面前对我挥了挥手。「远藤先生?有听到我吗?」 「啊!」我”吃惊”的后仰甩了甩脑袋,随后”一脸害羞”的偏过视线。 「抱歉失礼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话音未落我就”手足无措”的摀住嘴巴。 「啊?那个?谢谢?」艾利斯害羞的抠抠脸颊。「这样的称赞我愧不敢当,还是请远藤先生先来办理转生手续吧。」 「好的?那个?大致的介绍我其实跟在佐藤君后面都听过了,总之要选择一个带去异世界的力量嘛,我可以看看目录吗?」 「当然可以。」艾利斯拿出一本目录交给我。 而我一拿到目录便略过天赋与技能的部分,直接往武器道具类翻找。 其目的不言而喻?我的掠夺卡已经飢渴难耐了! 精挑细选之后,我选择了跟我的需求最贴切的道具:- 储物指环:容量之大无法测量,可以依照持有者使用的魔力量来决定出入物体的大小。要注意的是:当存储目标是活动中物体时极易被挣脱,并且在被挣脱的过程中容易造成戒指的损坏- 嗯,虽然多亏杂物奖励,我的兑换列表已经充满各种用得到或用不到的物品;但是毕竟积分有更重要的用途,掠夺卡也实在贵的头疼,遇到较大较多又没有掠夺价值的需求时可以很好的派上用场。 「咦?你要选择这种东西吗?远藤先生难道想要去当商人?」艾利斯有点困惑的看着我。 「抱歉,我不是很喜欢战斗呢。」我笑了笑。「商人说不上,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去辅助勇者们,帮他们解决战斗以外的后顾之忧,别看我这样,做饭很拿手的唷?」 当然啦,现在是这样说。等我收集完强大的职业与技能之后自然会来重刷这一幕,把各种强力神器通通纳入怀中的啦! 至于这次嘛,就先跟着动画的胡闹氛围混混日子,收集魔法技能吧。 这次至少要得到核弹魔法我才会善罢甘休! 「这样啊,毕竟是为了拯救他人而死的良善之人呢。」艾利斯点点头。 「那么,你已经选好了带往异世界的道具,现在就启程前往冒险者起始之地—」 「稍等一下,那等我到达异世界以后要怎么活过最初的那几天呢?」我举手暂停艾利斯的传送宣言。 「你看,我人生地不熟的,既没有职业也没有落脚之处,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任何财产,这样好像不太妙吧?」 「啊·啊,是的呢,真是抱歉我疏忽了。」艾利斯尴尬的掩口而歉。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艾利斯教徒的证明。」白毛拿出一个被绳子串起来的徽章。「有需要的话,可以到我的教会寻求帮助,我想大家都会很乐意帮忙的。」 「那我就谢谢了。」我点点头收下徽章。「希望能让我去到佐藤和真所在的新手村,好歹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能够互相照应。」 「可以,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了吧?」艾利斯双手微抬准备继续。 「那个?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吗?」我”纯情羞涩”的抓着自己脖子,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逗笑了白毛女神。 「不·行·的·喔?远藤先生一定会遇到比我适合的女孩子的,不要把精力浪费在遥远的女神身上比较好喔。」艾利斯摇摇手指,随后张开双手将我送往异世界。 「勇者啊!愿你能在众多储备勇者当中脱颖而出,成为打倒魔?呃?不对,这个台词不适合?」艾利斯闹了个大红脸。 「总,总之!期待你能一起打倒魔王!加油吧!启程!」 光芒过后。 有如中古欧洲的乡村一般,朴实的街景在我眼前展开。 不同的地方在于,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平平无奇的红砖屋与风车之外,还能看到奇幻风格明显的事物。 例如长着兽耳的漂亮妹妹。 例如耳朵很长的精灵姐姐。 我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奇幻景观,悠哉向人问路以后前往艾利斯教堂。 不晓得是怎么验证的,总之在他们检查过徽章之后,我轻易的就取得信任并借到了启动资金。 来到冒险者公会大厅之后,我稍作打听,便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佐藤和真就职的场景。 嘛,这也很正常,毕竟我比较晚降临这个世界,又绕路去了一趟教堂。 心有所感的我打开任务面板,果不其然又是哗啦啦的一串。 撇开跳上桌子唱歌啦,大喊抢劫啦,去暗巷找个妹子嘿嘿嘿之类,内容不怎么样奖励也不怎么样的任务,有一个任务吸引了我的目光- 指定任务:奴隶制的崛起 看啊,这个世界明明权贵遮天,战乱频繁,却在神的名下依然渲染着和平的假象。 接受任务,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奴隶主职业,完全奴役三个智慧生命即可领取奖励。 奖励:职业栏位扩张卡- 看到奖励,我赶紧拿出手册询问详细情况。 毕竟,关係到系统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获得这个奖励后,你的职业栏位就会扩张成两个,以往同一时间只能使用一个职业的技能,扩张之后便能同时使用两个。」手册这样显示着。 哇喔,听起来很棒啊? 虽然我现在只有没什么战斗力的破魔战士,跟只有两个魔法的魔法师职业。但是想像一下以后可以一边开圣骑士的无敌一边放魔法师的禁咒,感觉屌爆了有没有? 第一次遇到需要选择接受的任务形式,我便欢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一边畅想着天下无敌的未来一边乐呼呼的去办理登录卡。 然而缴钱登录了之后我才发觉情况不对。 「那个,请问你之前真的没有进行过登录吗?而且这个?奴隶主?怎么会有这样的职业?」 「这?就算你这样问我?」我看着手上的登录卡,能力值完全没有出彩的地方,职业栏硕大的印着「奴隶主」字样。 回想起任务解说,「世界上第一个」什么的,感觉我好像兴高采烈地踩进坑裡了。 罢了,双职业栏位太香了,坑就坑吧,难道还能因为这样逮捕我不成? 我急急忙忙的道谢,然后拿着登录卡直接闪人,留下柜檯小姐错愕的表情逃离公会大厅。 这下好了,以后要避开这个金发妞才行呢。 不仅如此,奇怪的流言怕是很快就要传开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剧情主角再说吧。 虽然参考原作可以得知,和真并没能马上开始冒险生涯,而是跑去做土木工程赚日薪,经济状况几乎每天都挣扎在生存线上,过着睡马厩存零钱买毯子的生活,但是? 真的踏上这片土地之后才意识到,这么大个城,鬼知道他在修哪段牆,睡哪个马厩喔? 于是我隐匿身形跑到女澡堂蹲点。 嗯,比起累个半死满城跑,当然是在女澡堂裡一边欣赏没丽的风景一边等待阿库娅出先更明智啊。 看啊。 有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密林白虎俱有没,1女少妇皆曾萝。 啧啧啧,尤其是这个世界的形象很对我胃口,真不错啊真不错。 好笑的是,整个城镇有三家大型澡堂,偏偏我蹲到第三间才找到两位主角。 真的,阿库娅的裸体很不错。 明明是智障女神,但那穠纤合度的腰身,饱满多汁的果实以及富含青春弹力的桃子;让人实在怀疑佐藤和真是有多大的精神洁癖才会对这幅躯体无动于衷。 我派出分身带上隐匿与装备,潜伏到主角身边,准备等到他们开始召募队员时再先身。 在此之前,得想办法搞钱。 我实在吃腻了茶碗蒸,杂物道具裡面的食物也不多了。 仗着未卜先知的优势,我寻访到了巫妖维兹开的魔道具店面。 「您好,欢迎光临~」维兹亲切的打着招呼,而我则是先切换到暂停界面观察了一下。 好傢伙,又是一个金色光标。 一个丰乳肥臀,弱气可欺的女性施法者?欸嘿嘿嘿嘿? 此方世界简直是一个大宝库啊! 「你好,我看贵店是在做魔道具贩卖,这裡有一些实用的小东西,相信一定能为这间店面带来好评。」我笑咪咪的从背包裡掏出上个世界的特产- 魔导通讯仪:存入魔力即可通讯,声音会传递到所有含有相同魔力的通讯仪上。有效距离受环境影响,无妨碍环境可以达到一公里- 积分售价才五百,也就是五十个麵包,这种与战斗无关也无法改变情势的东西在系统判定裡真是便宜呢。 考虑到此方世界还处于通讯基本靠吼,娱 乐基本靠手的年代,把手机这种只存在少部分高层人士的通讯手段往下传播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而维兹听着我的介绍,很快就两眼放光的将我拿出的通讯仪通通买了下来。 一共一百个通讯仪,花费五万积分。 多亏了上个世界我基本上每天都能几万上下,先在这点花费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虽然还没完全积分自由,不过分身能力的好处已经确实体先出来了。 将装了两百万的钱袋收进戒指裡,手头宽松了的我当即要为自已准备一个据点。 我租了一个小房子。 之所以用「个」而不是「间」,是因为这屋子小到让人怀疑根本只是一个杂物间,光是摆上我中意的双人床就占据了屋内空间的三分之一,得亏我有储物戒指,否则这房间光是玩具就放不下了。 话又说回来,这裡最大的意义也就是那张床而已,所以我很爽快的预付了半年租金,并额外给了屋主一笔加强隔音能力的装修费。 就这样也才五十万不到。 有钱了的我大爷气场全开,先去吃了一顿大餐安慰自已快被茶碗蒸同化了的舌头以后,我开始明察暗访寻找这个世界的梦魇店。 用催眠眼搭讪询问,很容易就找到了。 进到充满粉红色氛围的「餐饮店」地下招待处,我眯起眼睛切换到暂停状态寻找可以刷出东西的金标角色。 有了,是一个体态在少女标准以下的娇小魅魔,想来这位就是在原着裡戏份最多的新人妹妹了! 我向接待的巨乳姐姐提出了希望能指定服务人员,被她一脸古怪的婉拒了。 「我知道这不符规定,但是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嘛,让我跟她聊聊天而已,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发生不是吗?」我往巨乳大姐姐手裡塞了一笔小费。 「拜托啦~通融一下咩~」 虽然她们不是因为求财做的生意,不过塞小费好歹是表达态度的举动。 得亏我在这裡的身份是消费者,而魅魔们在这裡做的生意也是切切实实的关係到生存而无法转行,在我坚持的态度之下,萝莉魅魔终究是来到了我的桌前。 「那?ˊˊ那个?这位客人?您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唉呀唉呀,为什么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呢?我长得很恐怖吗?」 「不,不是的,只是第一次被指名?」 「我想认识一下你而已啦,谁叫你是这裡最可爱的女孩子呢?」 「可·可爱什么的?」萝莉魅魔的脸红了起来。 「嗯嗯,我啊,希望你今天晚上来我的梦裡,用本体的形象来一起玩耍呢,我能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咦?咦!?」幼齿魅魔一脸的不知所措。「用本体形象什么的,太害羞了?而且恶魔的本名关乎性命,没办法就这样告诉客人的啦!」 「唉呀,是这样的吗?」我搔搔头。「真抱歉问了没有常识的问题呢,但是我总得想个办法称呼你才行啊,要是每次我来找你都说『最可爱的那位小妹妹』,万一害你被嫉妒就不好了呢。」 「那个?客人叫我萝莉莎就可以了,最可爱什么的?实在是不敢当?」 「哎呀,反对客人的审美观不太好吧?」 「咦!?啊!非常抱歉,我只是—」 「好了好了,瞧你吓得,我只是开玩笑,你不要那么担心~」 我露出友善的笑容,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萝莉莎,希望晚上能有机会用清醒的状态跟你聊天。」我眨眨眼睛。 幼齿魅魔怯生生的跟我握过手以后就支支吾吾的逃掉了,而我则是整了整衣装以后云淡风轻的离开了「餐饮店」。 跟分身确认过和真小组的动向以后,我先到市场闲逛,搜集食材与杂货直到傍晚;然后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再躺到床上等待外送。 当然啦,我很难睡着,也没打算睡着。 闭目养神的我时不时的切入暂停检查周围,看看萝莉莎来了没,直到接近深夜时才终于等到那个头顶蝠翼的娇嫩身影。 「欸斗?准备入梦?」萝莉莎站在我的床边 ,双手平举凝神皱眉。 「咦咦?失败了?这·这位客人,您没有睡着吗?」 我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唉呀,被发现了呢。」我尽量摆出和善的笑容。「这样对你的工作带来很大的困扰对吧?通常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这·这个?」萝莉莎显得非常侷促不安。「据说前辈们会用魔法之类的帮助客人入睡,但是我还不够成1,可能会让客人睡的太过深沉无法产生梦境?」 「那真是太糟糕了。」我摊了摊手。 「那么,冒昧提问一下,魅魔就算不用梦境也是能够直接吸取人类精气的不是吗?」 「那那那那种事情在店裡是严令禁止的!」萝莉沙慌忙拒否。「直接从男性的身体汲取精气会伤害到客人的身体,完全违背店裡的共生目标,会被取消营业资格并永远驱逐的!」 「这样啊?听起来很糟糕呢。」 我顿了一下。 「那如果,是你们被袭击的话呢?」 「咦?被袭击的魅魔?通常除非是特意引诱,否则就算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赌命来对魔族?」萝莉莎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双眼。 「客·客人?您难道是?」 我呼呼嘿嘿的放出分身来一同往萝莉莎身上扑去。 「呀啊啊啊啊!不要!魅惑!魅惑!魅惑—」 抗拒的萝莉莎用技能一一制伏了分身,万幸本体的我身上装备了胜利之约耳钉,以魔力值消耗近半为代价躲过了被魅惑控制的命运。 我大皱眉头。 一方面,理论上这是弱小的魅魔施展的弱小魅惑,结果我只能承受两发,安全感严重不足。 另一方面,我本来以为对方会欲拒还迎的偷着乐吃大餐,结果不是。这充满畏惧的应激反应哪是渴望男汁的魅魔啊!?搞得好像我在袭击未成年少女一样! 玛的,袭击就袭击吧! 我隐匿身形并消去被控制的分身,重新分出帮手团团围住萝莉莎。 而被困在狭小屋内的魅魔抵抗无果,很快就被压制趴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技能特性还是这个小魅魔的功力不到家,魅惑技能只要被避开双眼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也罢,等刷出来就知道具体情况了。 脑袋被按在地上的萝莉莎不停挣扎啜泣,疑惑的我只得蹲下来出声询问。 「搞什么啊?你不是吸食精气维生的魅魔吗?有大餐送上门你还这么抗拒干什么?」 「这是两回undefined 抗意愿或能力的目标使用,目标将会成为你绝对服从的宠物,拍拍她/他/牠的头吧,会增加好感度喔- 给萝莉莎戴上了宠物项圈以后,萝莉魅魔先是浑身一僵,紧接着在一阵颤抖之后变得安静了下来,看向我的眼神不再饱含厌恶与敌意。 我试着给萝莉莎松绑,发现她已经失去任何反抗意图,而是静静的坐在地上歪头看向我。 「萝莉莎?」我试着呼唤她。 「是?」萝莉莎的头歪向另外一边。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嗯?你不是远藤先生吗?」 「是没错啦?那你记得刚刚发生过什么吗?」 「当然记得啊,远藤先生真是的,居然敢强奸魅魔呢,要不是人家的技能还不够1练,刚刚一时惊慌没能好好发动,说不定直接把远藤先生吸成人干喔。」 「你不生气吗?」 「原本很生气呢,不过现在不生气了。」 「突然就不生气了,不觉得奇怪吗?」 「理论上或许很奇怪吧,但是人家现在一点也不在意呢。」 我眯起眼睛,一方面对项圈的制服能力十分满意,另一方面又为这种意识上的改造起了鸡皮疙瘩。 黛蜜雅那回为什么不会像这样反感呢?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那时是她先要对付的我,跟这次情况不太一样吧。 不论如何,总归是让任务进度变成1/3了。 我仔细的向萝莉莎询问交谈一番,发现宠物项圈比肉奴隶项圈要强上太多。 肉奴隶项圈会因为过份激起性欲造成各种不便,而且与其说是服从我,倒不如说是屈服于对我肉棒的渴望。 而宠物项圈则是悄无声息的就让对象奉我为主。稍微尝试一下就会发现,此刻的萝莉莎对我百依百顺;不管是叫我主人自称母狗,还是吸住肉棒掰 开小穴,只要我确实的下达命令,萝莉莎就会毫无怨言的乖乖照做。 甚至连真名都告诉了我。 不过我对那个冗长而拗口,充满反人类音节的真名实在不感兴趣,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利用真名,项圈也已经戴上了,还是就这样就好。 「那么,我现在要把你收入我的私人空间,不要做任何的抵抗喔。」我交代着萝莉莎。 「我也不确定进去时会有什么感觉,但我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萝莉莎你帮我去看看就好,马上就会让你出来的,到时候跟我说说裡面长什么样子。」 「没问题,主人。」萝莉莎好像很开心能帮上忙。 于是我将萝莉莎收进储物戒指裡面,非常顺利,放出来以后我便看着一脸迷茫的萝莉莎询问感想。 「要进去的时候感觉很可怕,但是因为主人的交代我有好好忍耐住了。」萝莉莎心有馀悸的虚掩小嘴。 「进去之后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虽然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但是连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呢。」 「而且,总有种一用力就会弄碎什么,很容易挣脱的感觉,因为主人说马上就会放我出来,所以我努力忍耐住了,要是其他人的话,真的不推荐主人收进戒指裡面唷。」 好吧,看来要戒指收纳他人确实相当困难呢。 我琢磨着让萝莉莎回去辞职,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当肉便器,我正好刷分同时保证让她不会饿死。却见萝莉莎摇了摇头,说她已经签订了契约,没那么容易离开。 「总有办法解除契约吧?」我不悦。「要满足什么条件吗?我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契约的有效期限是一百年,在这期间除了不能违反营业规则以外,还要将收集到的精气分给负责值班的魅魔与管理层。」萝莉莎侷促的捏着自己的小手手。 「如果收集到一百年份的精气上交,或许可以解除契约吧?」 「为什么是时间单位而不是份量单位啊。」我吐槽。 「大概?是故意模煳量词吧,恶魔的契约常用的花招?总之,虽然我愿意听从主人的任何吩咐,但是每天还是得回去上班呢。」 那怎么可以,我还指望着留你在身边,把买项圈的积分刷出来呢。 「总之要提供精气是吧?先从我身上收集一下,你看要多少的量才合适。」 「咦咦?主人!?这样你的身体?」 「做就对了,我保证不会有事。」 「?是?」 于是萝莉莎伸手摸上我的熊口,开始施展技能。 我:??? 「萝莉莎,你不是要吸取精气吗?为什么是这样的姿势?」 「那个?其实只要有身体接触,都能吸的,只是不同地方的效率也不一样,摸熊口的话比较好控制速度,不用怕吸过头伤害到主人?」 「最有效率的姿势是什么?性器接触吗?」 「是的,但是那样的话不到一分钟就会把人吸干的。所以咦咦咦?」 我不等萝莉莎把话说完便架起她的双腿,挺身插进小穴裡面。 「啊?请等一下,插进来已经很危险了,千万不能射出来啊,要是在吸取精气的时候射精的话?」 「我再说一次,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我压开萝莉莎的双腿开始扭腰抽插她的小穴。「我可是拥有远超常人的精力啊。我正式的命令你,开始吸!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4) 2023年8月17日 「啊~精气~流进来了~」萝莉莎开始发出舒服的声音。「呀嗯~主人~不要动那么快~精气会~会~涌进来~啊~」 确实我有一种近似射精的抽离感,在抽插的时候加上这种感觉让人爽到欲罢不能。但我查看了一下状态,发现从她施展技能到现在,目前为止也不过流失了五点精力值而已。 喔好吧,考虑到正常人射五次就差不多已经再起不能了,这个技能确实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而我无所顾虑的加大力度猛冲,并且持续命令萝莉莎不可以中断技能,直到高潮迸发,我绷起老二往萝莉莎体内大量射精。 真的是「大量」,我第一次感觉精液能像水龙头出水一样不停从马眼涌出流进小穴,畅快而持久的高潮甚至让我的菊花都为之一紧。 直到技能结束,我查看状态,好傢伙,这一吸直接吸走了我近百的精力值,换成普通人怕是十个壮汉加在一起都得被这招干趴下,魅魔之名实之无愧。 「主·主人?你没事吧?」萝莉莎担心的抓住我的肩膀摇晃,被我不耐烦地拨开。 我摸上萝莉莎小巧可爱的胸部刺激性欲,同时运劲会阴,挺腰发力,马上又是活跳跳的一尾活龙捅进萝莉莎的小穴裡。 「呀啊!?」 「都说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我哼哼笑着拍拍萝莉莎的大腿根。「刚刚这下我还能来几百次呢,继续吸!看看要吸多少才能满足交换的条件。」 「啊嗯~主人~好厉害~」萝莉莎的眼睛裡闪起小星星。「怎么办到的?嗯~主人真的是人类吗?」 说实话,我也不相信我是。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赶快收集好精气,去赎回契约就对了。」我做出拥有数千精力的分身插进萝莉莎的嘴裡。 「快点给我吸。」 结果,萝莉莎只吸收三百多点精力就吃不下了。 我看着一抽一抽不停打嗝的萝莉莎,无奈的搔搔头,交代了一番关于项圈之类的保密事项以后,只能放她回去自己想想办法。 伸伸懒腰,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只得自己出门蹓躂晃晃。 「是不是该自己尝试提升等级?」我拿出这个世界的登录卡片喃喃自语着。 讲真的,奴隶主什么的,其实还挺让人兴奋的。 来看看都有些什么技能吧- 长鞭:提升使用长鞭的技巧。 风华圆舞曲:同时对複数目标进行鞭打。 拘束:抛出绳索束缚目标。 牵引套绳:对目标掷出套绳牵扯以此角力。 猎物搜索:搜索比自己弱的生物。 隶属印记:给目标打上烙印- 目前我能学的只有这样,其他的技能不是点数不足就是需要前置技能,那么? 我先学习了牵引套绳。 「牵引套绳!」在技能的作用下,我的杂物麻绳飞出一个牛仔风格的绳圈,套住房间角落的水瓶,随后被我甩手一扯飞回我的手上。 很好,如果没有溅我一脸水就更好了。 重複了几次,我发现套绳是可以按照我的想法调整大小、松紧甚至飞行速度的,但是总有一种像是用筷子夹鸡蛋一样难以控制的感觉。 难怪惠惠会不停地练习制造爆炸呢,感情这种原理不明的东西还有熟能生巧这回事啊? 我饶有兴致的不停施展技能,甚至试着用套绳扮演了一会蜘蛛人。 结果在摆盪的时候技能失败,摔了一个狗啃泥。 检查了一下,发现是魔力值不足了。 伤脑筋,我的续航能力似乎很不怎么样啊? 算上系统裡的两个魔法技能,以及这一大堆还未学习的职业技能,我越来越着急想去下一个世界白嫖魔力值上限了。 先等等—我告诉自己,必须先在这个世界收集强力的魔法技能以及水晶卡才行。 我在天亮时晃到公会,试着接接看能赚经验值的任务。 虽然,据说杀掉与吃掉生物便能得到经验值,不过做点任务累积评价与资金总是好事。 然后我就在柜檯愣住了。 啊~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呢,接任务时要登记身份很正常呢~亏我特地乔装过呢~ 我递出登录卡表示自己想要做猎杀巨型蟾蜍的任务,接着亲眼看见接待的小姊姊的笑容从友善变到到错愕,并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窃窃私语起来。 ?干。 本来只是考虑跟着主角蹭剧情而已,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我不就变成只能加入怪人小队的怪人之一了吗? 靠着穿牆药,我轻松解决了只有物理手段的巨型蟾蜍?说实话寻找目标花的时间还比战斗时间要长的多。 我仗着戒指的优势,直接在中傍晚以前就把蟾蜍尸体运给公会,在效率方面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小赚十一万。 直接升了四级。 实在没有兴趣走女王风挥舞鞭子的我,依旧是略过了鞭子的技能,选择学习了猎物搜索。 一试之下,大失所望。 首先,猎物搜索不只针对魔物,连城镇裡的小狗小猫甚至妇女儿童都在搜索范围裡,这密密麻麻的标示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其次,这个搜索对巨型蟾蜍没有反应。 我咧干喔,意思是这个技能判定我比蟾蜍弱囉? 好吧,如果没有系统跟系统的药我好像还真的打不过? 直到晚上,我回到小屋内,却是迎来了意外的访客。 「远藤先生~」小魅魔萝莉莎巧笑倩兮的在门口迎接我。 然后,还有一个。 一位接近全裸,只在三点部位贴上薄薄的贴片,连激凸都清晰可见的红发大奶魅魔。 嘶嘶嘶—要不是现在我已经收放自如,怕是马上就出糗了。 「你好,远藤先生。」大奶魅魔微微躬身,仅仅在鞠躬时扭了一点腰身,这般微小的动作便展现了胸前惊人的弹力与柔软度。 要不是我已经御女无数,只怕此刻我的眼球已经弹了出来。 「详细的情况我已经听萝莉莎说过了,简单来说,你想替这个孩子赎身是吗?」大奶魅魔轻轻扶住自己的脸颊,挑逗一般用手指抚摸着自己嘴唇。 「赎身什么的,说笑了。就我所知,萝莉莎只是签订了一个工作合同而已,只要她完成契约理论上能够带来的收益,提前结束契约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唔?」大奶魅魔嘟嘴,看的我好想冲过去插进她的嘴巴裡?不·不对!这种诱人程度太过头了! 意识到不对的我赶紧切进暂停状态,并往耳钉注入魔力。 好多了。 「可是啊,远藤先生,你真的有能力支付这~么~多~的精力吗?」大奶魅魔斜躺到床上,撩拨秀发,风情万种。 嘶?感觉魔力消耗得有一点快啊? 「请先把魅惑技能停下来吧。」我笑着摇了摇头。 「总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先来说清楚好了,我没有受谁指使,这也不是什么陷阱,你的魅惑技能对我无效,吸取精力的技能也杀不死我。」我挥手放出一个沙发然后翘着二郎腿坐下。 没错,我在藉着系统杂物装逼。 我满意的看到大奶魅魔对于凭空出现的东西不解的皱眉,继续说道: 「现在的情况很简单,我看上了萝莉莎,萝莉莎也愿意跟我走,要达成什么条件才能结束契约,你就别再搞小花招好好谈吧。」 「否则?别怪我翻脸作罢。」我摊开手掌,让阵风凝聚到自己手上- 元素操使:消耗魔力操控地、水、火、风之基本元素- 嗯,风俗娘世界唯二得到的法术技能之一。文字叙述看起来很猛,然而像这样做出风扇的效果便已经将我的魔力耗尽。 我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Well~反正就算真的冲上去干她也只是几千精力值的事情而已,搞不好能用三万多的储备把她撑死呢。 保命的卡片也还有储货,拼一把,我不认为自己会亏! 大概是这种无声施展力量的方式完全不同于其他人,有喊出技能名的情况,大奶魅魔的眼神变得谨慎。 「那么远藤先生打算如何支付精力呢?」 魅惑的技能停下了,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停止”魅惑”。 大奶魅魔扭动身体,像条母狗一样故意摇晃着胸部从床边爬到沙发前,倚着我的膝盖将脸靠到我的大腿上。 「人家可以像萝莉莎一样直接从远藤身上吸走精力吗?很想见识一下,能够承受魅魔吸允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 「你还没说要多少精力呢。」我伸手拍拍她的额头。 「那么?一千人份。」 「喔?比我想像中的要少啊?」我哼哼低笑。「你是不是应该说的更完整一点啊?例如能将一千 人吸死的份?」 大奶魅魔浑身一僵。 「行了,无所谓。」我摆摆手。「把这次交易的契约立好,然后我们就开始吧。」 「?就这样?开始?」大奶魅魔不解的看着我。 「契约。」我伸手。 我仔细检查过契约的内容之后,随手签上远藤要的姓名,便把肉棒从裤裆裡掏出来甩到大奶魅魔的脸上。 大奶魅魔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竟然下意识的出现了闪躲动作。 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的魅魔好色程度比上一个世界真是差太多了。 感觉好像在做坏事一样? 更兴奋了。 「怎么了?这裡不是最方便吸取精气的地方吗?」我坏笑着握住老二,扫着大奶魅魔的鼻尖在她面前晃啊晃。 「唉呀,远藤先生这么直爽的人,人家第一次见呢。」大奶魅魔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那么我要开动囉~」 大奶魅魔张嘴,转动舌头将我的肉棒吸入口中。 「嘶嘶?好好看着好好学啊,萝莉莎,口交要像这位前辈一样才够劲啊。」 「好的,远藤先生。」 并非客套,或许有技能加成的关係,但这份快感是实打实的让人沈迷,我忍不住夹紧了屁股,被吸的连腰都微微浮起。 想当然耳,没花太多时间我的精关就失守了。 「唔喔喔喔—」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射精,相连的我们隐隐发出红光,而我的精力值也开始飞速下降。 一百?两百?一千?两千? 说实话,当精力值消耗过半的时候我是有一点开始慌张的,万幸大奶魅魔在吸取将近两万的精力值以后还是停了下来。 呃?也许先在应该叫她丰满魅魔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总之眼前的魅魔变成有点胖胖的可爱女孩。 原本那种「山重险岭接幽谷,穠纤合度似葫芦」的S型身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丰满Q弹,有可爱的小圆脸跟小肚肚的微胖女子。 不过奶子还是一样特别大。 「没?没想到远藤先生居然不为所动?」大奶魅魔颤巍巍的起身。 「那么,这次的合作相当圆满,希望下次还能有与远藤先生共事的机会?」 我看着大奶魅魔故作镇定打算离去,却忍不住有点打晃的双腿,搔了搔下巴,决定来个下马威。 「等一下嘛。」我伸手搭住她的肩膀。「交易完成了,先在我们来一点私人性质的娱乐吧?」 「咦?等·等等?远藤先生,我已经快满出来了,这样的话我会—」 「这话说的,就你吃饱了,我还没爽够呢!」我放出分身将两个魅魔一起团团围住。 「一起来乐呵乐呵吧,免费招待唷。」 「咿呀啊唔!?」 我轻易撕下大奶魅魔的贴片,没做前戏便将她压倒,直接插满她的三个同。 「!!?!!」「~~!?~」 唔,明明大奶魅魔跟萝莉莎的待遇差不多,但是两个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呢。 理所当然。 我同时享受着肥没丰满与娇俏稚嫩的肉体,并且特意在大奶魅魔肉肉的熊臀上不停发出拍击声响。 被咬伤了就赏她一巴掌之后换个分身继续插,重複直到她安分下来承受我的冲击为止。 大概是因为新鲜感吧,我感觉相当兴奋。一边冲刺,我一边掐住她的肉体,让手指深深陷入其中。 十次,几十次。 百次,几百次。 直到天色矇矇亮,我已经附赠了千馀精力值到两位魅魔身上。 望着洒满白浊的两人,以及遍布床舖沙发以及地板的狼藉,我叹了一口气让萝莉莎开始打扫,然后轻轻踢了大奶魅魔一下。 「喂~差不多天亮了,不赶紧回去吗?」 没有反应。 我挑了挑眉,让肉棒膨胀两圈之后再次捅进她的后门裡。 「呜咿咿咿咿!?」 「装死是没有用的喔?这位资深魅魔小姐?」我哼哼哈兮的挺腰,把她的屁股瓣用力掰开好捅得更深。 「啊咿!我马上回去!请放开我!」大奶魅魔扒拉着地板挣扎。 「晚了!都插进去了岂有不射的道理!」我又抓着屁股猛干了三回才放她离去。 最后,大奶魅魔哭哭啼啼的从窗户飞走了。 「唔,这回的消耗有点大啊。」我看着只剩一万多的精力值喃喃自语。 「主人把上位魅魔撑到害怕了呢,消耗大什么的,太谦虚了啦。」萝莉莎抱着床单路过时忍不住这样说。 「唔,以后那边挂两条绳子,专门晾床单。」我比划给萝莉莎指示着规划。 「我会多买几套被褥回来,以后床单要天天换洗。」 「咦?每天洗吗?」 「嗯,因为每晚都会像这样让你没有休息的机会喔?」我嘿嘿嘿的捏住萝莉莎的屁股,用指尖探寻她的菊穴。 「呀~主人太夸张了啦~」萝莉莎吓得蹦起来了一下。 「刚刚这声叫的很好听,我兴奋了。过来这边,把脚抬起来。」 「啊?嗯~」 天色见亮,我留下分身陪萝莉莎一边打扫一边啪啪,然后晃到冒险者公会大厅吃饭。 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觉得这裡比较容易遇到事件。 然后我就看到了,红魔族萝莉趴倒在角落桌上的光景。 嗯,全身红色系的着装,要长不短的披风,嘴裡喃喃唸着肚子好饿的眼罩萝莉,是惠惠没跑了。 我暗中观察着她向「前」队友们求助被拒绝,然后几经尝试自我推销,终于找到被爆裂魔法的名头吸引的傻瓜,讹了一顿早餐之后跟着队伍离开。 我悠闲的喝着果汁。 根据原作,先在正是惠惠把自已名声弄臭的时候。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变得无人敢收,跑去纠缠看起来年龄不大的主角当作饭票。 我多留了一段时间,想试试看能不能遇到痴女骑士,结果都中午了也没看到人影,只能又一个人吃了午饭。 ?好闷喔。 本来想找机会抢在和真之前刷脸的,这样浪费时间也不是办法。 我留下分身与通讯仪之后,又晃到了「餐饮店」开设的地方。 接待的魅魔大姐姐先是惯例的抚摸着自己对来客打招呼,几秒钟后,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我是谁一样脸色大变。 「哎呀,干嘛一副我很恐怖的样子?我又不是圣职者?」我随意的挑了一个座位。 「怎么?不欢迎我这个客人吗?来个声音好听的小姊姊来陪我聊天啊。」 「那个,远藤先生?我们这裡不是那种店面?」一个穿着情趣女僕服的魅魔抱着”点菜单”来到我的面前,一脸为难。 「哎呀,连聊聊天都不行吗?」我叹了一口气。 「这也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如果有人问的话,我只好将这份失望之情如实奉告了呢。」 周围的男客们听到我的威胁,纷纷怒目而视。 而我则是笑咪咪的看着眼前的魅魔小姊姊。 「不然,找个比较隐密的房间,我们来好好聊聊该怎么取得服务的平衡点如何?」我弹出响指,捲出一阵旋风。 「不然这么多人在瞪我,我好害怕打完架以后要赔汤药费赔到破产呢。」 「好的,我知道了。」女僕魅魔赶紧在事态升级之前打断话题,把我领到了过道另一侧只有魅魔进出的区域。 周围的小姊姊们看到男人纷纷惊奇的窃窃私语,而我则是尽情欣赏小姊姊们节约布料的装扮。 直到走进一间办公室,我看着眼前1悉的红发与大奶,笑得更开心了。 「你!你又来做什么?」大奶魅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缩着摀住了自己屁股。 「果然这裡是你在负责啊。」我自来1的挑了一张椅子坐下。「有些事情我很好奇,就过来看看囉。」 「你想知道什么?」红发大奶戒备的看着我。「我们只是一群和平主义者,跟魔王军的战争没有关係也不想扯上关係。」 「我知道,所以你们才会躲在离前线最远的新手村开店嘛。」我翘起二郎腿。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拓展计画啊?」 「拓展计画?」红发大奶愣了一下。「远藤先生真会开玩笑,在有高阶圣职者的城市我们是没办法活动的,而乡下的小村落又没有足够的精气来源,在其他地方开店的意义不大。」 「那么,如果是以人类的名义呢?」我亮出自己奴隶主的职业。「假如城市的管理者认为你们是在给我打工,说不定就有机会松口了呢?」 「第一次看到这种职业?」红发大奶没有轻易答应。「我不觉得为了吃那口精气到你手下当奴隶是什么精明的选择,而且圣职者的固执也不是你一 个人的面子就能撼动的,这种没有意义的玩笑话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单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真的是没有意义,但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喔?」我站起身来。「说我狂妄也好,疯了也罢,五年内我会去打败魔王;可能我会成为英雄,也可能我会成为新的邪恶。无论如何,希望到时候你能记得这次的谈话。」 「喔对了,这么棒的小姊姊只负责让人做春梦太浪费了,我这裡的精气很多,欢迎你们晚上来我这裡自己动手拿喔?提前通知一声就好。」 我特意切到暂停服药,然后哈哈大笑着迳自穿牆离去。 其实本来是想再耍耍她,跑过来放两句话就走感觉超白痴的。然而公会大厅的分身传来了消息,不得不赶过去。 惠惠回来了。 被灰头土脸的小队背回大厅,扔在角落的座位上。 理所当然,那个小队根本没有多管她,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讲真的,这么一个不得人缘又动不动把自己搞瘫痪的萝莉,没在一周之内被人捡回去当传家宝都是多亏了魅魔们的竭诚服务与作者给的好运气。 至于此时此刻坐到她对面的我嘛? 说实话,有点心动。 只是想到以后维持剧情的大致轮廓我才比较好蹭机缘,感觉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把她抓回去刷爆裂魔法。 毕竟,以我的魔力刷出来以后能不能用还不知道呢。 至于急着赶过来的原因嘛? 我怕她恢复行动能力之后跑了。 虽说让分身继续跟踪也不是不行,可是在大厅搭讪投食总是比较不会突兀不是吗? 拿回道具散去分身,我坐到惠惠的对面,点了杯果酒以后一边喝一边大刺刺的打量着她。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动弹不得的惠惠,声音听起来有点局促。 跟某些作品魔力耗尽会晕厥的情况不一样,惠惠虽然无法行动,但是神志清醒,耳聪目明,说话也不成问题。 瘫了,但没全瘫。 「我有点好奇,以魔法闻名的红魔族是怎么把队友气到走人的。」我放下酒杯,咂咂嘴。 怪难喝的,下次不点这么便宜的酒了。 「哼哼,我只是提供大量的火力支援。」 「听他们的说法,你这是把友军都给波及了的火力复盖啊。」 「我的爆裂魔法威力就是这样的嘛。」 「喔?是那个一发能毁一城的爆裂魔法吗?」 「undefined 过老套了啦,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而且这算什么?怎么遇见我的时候就没见你这么主动过?」惠惠不满的掐住我的脖子。 「呃?那个?应该只是你的错觉啦,啊哈哈哈。」克莉丝发出了心虚的笑声—可惜大概只有我听得出来。 「对初见面的女性骚扰搭讪什么的,你这傢伙还真是不得了啊。」达克尼斯脑补过度。 而我则是把目光转到她身上。 「看装扮,你应该就是”高阶的十字骑士”吧?怎么回事啊?身为骑士却害羞的需要朋友来帮你说开场白吗?这样要怎么去抛头露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又抿了一口果酒。 「啊呜?」达克尼斯遭到轻微的言语鄙视,脸颊开始发红。 「而且听刚刚那话的意思,只有你在寻找队伍,你的朋友不需要吗?」我把目光扫回克莉丝身上。 「唉呀,怎么说呢,我已经有固定的伙伴了。」克莉丝啊哈哈哈的抠着脸颊。 然后在我眯眼逼视的目光下,又把手藏到背后。 「首先,我跟这个爆炸魔法师并没有组成队伍—」 我无视惠惠「不要乱给爆裂魔法改名啊你这傢伙」之类的抗议,继续说道。 「再者,要组成队伍的话,除非这位白发的女士也一起加入,否则队伍一样功能不全,所以我拒绝。」 「我?」克莉丝比了比自己。 「是啊,你看起来是盗贼对吧?骑士、法师、盗贼。你们三个刚好能组成一个队伍啊。」我百无聊赖的把玩酒杯。 「找我这种莫名其妙又尴尬的职业组成队伍根本行不通啦,你们组成队伍了我才凑个热闹,不能的话就算了。」 「说起来,要,你的职业是??」惠惠这才想到要问我这个。 我半真半假的犹豫了一下。 「是『奴隶主』喔,据说是前所未见的新奇职业呢。」我瘪着嘴,不 爽的抱熊歪头。 「这?这个名字感觉有点危险呢?不过既然是被世界之理承认的职业,一定有它特殊的用途吧?」克莉丝尴尬地笑着打圆场。「远藤先生不介绍一下吗?」 「啊—总得来说有点像驯兽师吧,不过对象不是野兽魔物而是智慧生物,捕捉之后用各种鞭打与奴隶烙印使对方屈服。只能指使他人战斗的职业呢。」说着说着我故意做出鬼脸吓唬惠惠。 「只要是智慧生物都可以喔!像你这种身体孱弱的小女孩最合适了!还不赶快逃远一点?」 惠惠被我突然逼近的脸吓得缩了一下,随后略带脑羞的抓起桌上的下酒菜豆子往我脸上弹射报复,而我则是拿出短马鞭格挡反弹。 嗯,对,实在不想走女王风的我为了能施展鞭挞技能,订制了马术用的短马鞭作为武器。 与此同时,旁边的达克尼斯已经听的忍不住露出痴女脸了。 「居居居居然有这么危险的职业存在!不行!为了督导你!请务必让我跟你组成队伍!」 「我说过了我不要。」我看也不看,伸手指向克莉丝。「除非你让她也一起入队,否则免谈。」 「克莉丝!」达克尼斯立刻转身握住克莉丝的手。「可以吗?拜托了!」 「欸欸?我不是说过了吗达克尼斯!我的队伍已经?」 我知道克莉丝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加入的,作为神明降世的化身,克莉丝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活动。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克莉丝真的加入了,方便我攻略女神把本体请下来的情况下,多坏一点剧情我也不亏。 只是看目前的情况,我估计这种好事终究是没有可能,我戳一戳惠惠偷偷示意我要走了,之后便躲着痴女骑士离开了公会大厅。 「走慢一点啦!要!」惠惠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其实刚刚也可以先答应下来的嘛,盗贼之类的空缺也可以再慢慢招人啊,而且?」 「你没听懂重点。」我停下脚步,转身对惠惠竖起食指。「我刚刚的拒绝主要是因为『我的』职业,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在知道我的情况下平等的看待我的,你刚刚不也被吓了一跳吗?」 「那·那是你突然扮鬼脸!我才不怕你呢!」 「喔?那我现在要回我的住处了,你敢跟过来吗?」 结果她还真的跟过来了。 我不得不在心裡吐槽,这个小鬼到现在还没被卖掉根本是作者给的主角光环。 想想也对,原作中这小妮子也是赌一口气就跑去跟佐藤和真挤同一个浴缸洗澡,得亏原作是普遍级作品,不然这个十三岁的女孩根本当妈当定了。 现在嘛?哼哼嘿嘿哈哈哈?不急不急,有的是机会~ 提前通讯交代了一下,等回到住处,萝莉莎已经把家裡的痕迹收拾干净并换上不怎么暴露的女僕服装,不好被别人看到的玩具也藏了起来,只留下纸牌与零食之类的东西。 「我回来了~」我推门而入。 「远藤先生~欢迎回来~」萝莉莎乖巧的问候。 「咦?要?她是谁?」惠惠看着身形相近的萝莉莎,发出了正宫的疑问句。 还好语气不对,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修罗场呢。 「啊,这位是萝莉莎小姐,算是我驯服的恶魔,没什么战斗力,所以请她帮忙照顾我的起居。」我耸耸肩。 「因为我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目前只能找到这种帮手呢。」 「唔?能够驯服恶魔,这个职业还是很强力的嘛?先不说这个了,为什么房间裡除了食物的味道,好像还有一股怪味啊?」 啊这? 「毕竟是在小巷裡的便宜小房子嘛,有一点潮湿的味道也没办法。」我走向角落的火坑,岔开话题摆弄支架上的汤锅。 「嗯~味道刚好,来嚐嚐我熬的汤?」 ————— 随意的跟着别人回家,随意的喝下别人给的汤,然后随意的睡到别人床上。 说真的,惠惠,你是不是很急着传宗接代啊? 当然我也只能在心裡这样吐槽,姑且为了后续的剧情,我不会随意出手—除非对方主动;所以我只是把床铺让给了她,留下分身在沙发上装睡之后熘出门跟萝莉莎野战而已。 而惠惠在平安度过一个晚上了以后,似乎把这裡也当成她的据点了。一边说着「最近开始变凉了,让我烤烤火吧。」一边霸佔我的床来过夜。 虽然我乐意让给她 的,可是她不知道啊!这小妮子的脸皮真的够厚。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真的不想跟别人一起挤马棚的想法啦。 不过别人都把床让给你了,你是不是该贴过来意思意思一下? —当然,我只是偷偷想想。 在这之后,我去公会时又被克莉丝跟达克尼斯拜托过几次组队邀请,我做出勉强的样子,答应「有找到适合填补空缺的人以后,会让达克尼斯加入的。」就这样勉强拖过剧情空白的这段时间。 一直到看见阿库娅写的队伍招募,我才带着惠惠施施然的走向他们。 「唷,佐藤,好久不见,你们怎么这么消沈的坐在这裡啊?」 「你是?」和真疑惑的看着我,喃喃自语些好像在哪裡见过之类的话。 而阿库娅则是眨着蠢萌的小眼睛,根本完全忘记我。 「想不起来也没办法呢,毕竟当时的情况确实有点诡异,我也没有机会跟你做自我介绍。」我无奈摊手。 「那时只有我们三个啊,你,阿库娅,然后我是排在你后面那个,结果你把阿库娅直接拽到地面上?」 「喔喔喔喔是你啊!没想到还能遇见其他的日本?勇者候补!」和真激动的站起身来拍打我的肩膀。 「你来这裡多久了?已经有队伍了吗?带我一个吧?你?欸?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远藤要,同为老乡,叫我要就好。」我也拍着佐藤和真的肩膀。 「那你也叫我和真吧,要,如你所见,我们想招募队伍,但是这个傢伙只想要上级职业,搞得处境很艰难啊!」和真一脸嫌弃的数落阿库娅。 「上级职业的话,这裡就有一个喔。」我将惠惠引荐出来。「惠惠,做个自我介绍吧。」 于是被我喂的饱饱的惠惠做了一个中二程度完全不输原作的开场,甚至因为没饿肚子,跟拉她眼罩的和真打闹了起来。 「好啦好啦,你看,我告诫过你不应该戴眼罩的吧?」我将两人分开之后拍着惠惠的额头说教。 「以前总觉得碍于身份,既然准备要在同一队了,以后不准再戴囉?这样下去视觉会失焦的。」 就这样,闹腾完了之后我们一同前往旷野地带狩猎巨大蟾蜍。 可能是因为多了我在这片区域刷经验的关係,蟾蜍感觉稀少很多。为了制造与原作相似的险情,我不得不偷偷派出分身将远处或未出土的蟾蜍引来。 嗯,因为我的刻意为之,在惠惠炸掉一隻蟾蜍以后,又跑出几隻过来捕食和真、阿库娅以及惠惠他们。 而我则仗着存在感戒指,让自己被捕食的顺位落到最后,等两女都被吃进嘴裡时才跟和真一起上前砍破蟾蜍的脑壳。 夕阳西下,浅红色的暖光将踏上归途的我们照出斜影。 虽说这次变成我背着惠惠,不过在和真得知惠惠的性能缺陷想要跑路的时候,依旧是被我给擒固住,让惠惠大声哀求加入队伍。 「放开我!一天只能用一次魔法的魔法师太难运用了啦。放、放手啦你,你干嘛要带着这种拖油瓶往我的队伍挤啊!明明同为日本人!你太过分了!我看八成是其他小队也都不要你们吧。应该说,要是进入地城的话,爆裂魔法根本无法在狭窄的室内使用,到时候就真的派不上用场了。我、我叫你放手啦。这次的报酬我会照分给你们的!快放手!」 而我仗着戒指装作自己不存在,让惠惠负责嘴遁输出。 「请不要抛弃我!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小队愿意收留我了!在探索地城的时候要我提行李也行,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被美少女阿库娅以及大喊大叫的惠惠吸引,路人们看着我们这边,开始交头接耳。 「—不会吧?那个男的想要抛弃那个小孩耶&8943;」 「—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满身黏液的女生呢。」 「—居然玩弄那么小的小孩,而且玩过就想要抛弃她,真是个垃圾。你们看!那两个女生身上怎么都黏黏滑滑的?到底是玩了什么性爱游戏啊那个变态。」 啧啧,幸好我靠戒指躲过了注意力,否则这种风评属实是不可承受之重。 就这样,和真迫于形象压力勉强答应了让惠惠入队。 至于我? 「你也不想我到处乱说「吓的休克而死」这种话题吧?」我笑咪咪的威胁着和真。 「不幸啊!」和真很轻易就屈服了。 回到公会大厅回报任务,意 外的是,和真在我没有在场的情况下依旧被达克尼斯缠上了。 “我”偷偷看着和真与达克尼斯纠缠,不禁让人感叹这不知道该算是剧情惯性还是原作主角之力。 于是便将情况回报给本体,打算顺其自然,明天再把女骑士凑进队伍裡。 至于本体? 此刻正在陪惠惠玩牌。 大概也是日本传来的关係吧,虽然图样有点差别,游戏规则还是跟我所1知的一模一样。 我跟惠惠互相抽着鬼牌,并以床单上的零食盒为胜负赌注。 按说这盒饼干本来就是我的,但是玩牌嘛,没有一点添头就不好玩了啊。 「命运之力啊,凝聚在我的右手上吧。抽牌!」惠惠摆出架势,抽走了我的梅花三。 「你又不是决斗者,不要抽这么大力把我手上的牌弄乱啦!」我大声吐槽。 「哼哼哼,我又去除掉一组沈重的负担了!来吧远藤!你能带走不幸的命运吗?」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亢奋啊?」 不知道是不是气势上的差距,最后我把整盒饼干都输给了惠惠。 「呼哈哈哈哈,这是邪眼的胜利!」惠惠戴上眼罩,站起身来指天傲笑。 「不准站在床上!都说了这样很伤视力,把眼罩给我拿掉啊!」我一巴掌拍在了惠惠的屁股上。 笑声戛然而止,惠惠光速跪坐,红着脸转身躲到床角,而我也愣在一旁,对着空气握了握手掌。 不是故意的,真的。惠惠的屁股蛋跟萝莉莎的曲线有点像,又在我眼前晃悠,一个顺手就?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抓抓头发。「那个?你今天也消耗了不少,早点睡吧。」 说罢,我起身去拿架子上的薄毯,并走向沙发。 而惠惠只是嗯了一声以后就缩进棉被裡面。 一夜无话。 隔天,我带着惠惠,故意让分身观察时机,在达克尼斯再度缠上和真的时候踏入公会大厅。 「唷,克莉丝,达克尼斯。」我站到和真身旁跟她们打招呼。「怎么,你们已经认识了啊?」 「哎呀,远藤先生你跟佐藤结成伙伴了吗?太好了,达克尼斯!你的队伍有希望了!」 「等等等等!怎么搞的好像已经决定了要让她加入一样啊!」和真大声抗议。 「嘛,队长大人这样说了呢。」我对克莉丝摊了摊手。 「对了,要不然克莉丝你来教教和真盗贼係的技能吧?这样和真也许会愿意考虑一下喔。」 「我!说!啊!怎么突然我就变成队长了啊!还有不要随便替我决定啊!」 「不要这样说嘛。盗贼技能很实用喔—有『解除陷阱』、『感应敌人』、『潜伏』、『窃盗』,全都是学到等于赚到的技能。你的职业是最初期的冒险者对吧?学习盗贼技能所要花费点数不多,很划算喔!学成之后再考虑一下跟达克尼斯的配合度就好了,如何啊?」 在女神化身的劝说之下,佐藤和真,屈服于想要帅气技能的欲望。 把惠惠跟阿库娅留下来吃大餐,我跟在技能学习小组后面,来到冒险者公会后门的小巷。 我旁观了克莉丝耍宝似的教给和真「感应敌人」和「潜伏」,之后就来到了经典的「窃盗」。 我看着得意忘行,给克莉丝的内裤喊价的和真,突然思考起了女性冒险者的内衣问题。 感觉很多人的服装根本没有留给熊罩的空间啊? 该不会熊罩在这个世界没有成为常识吧? 我走上前去给了和真一记手刀,用休克当关键词吓退了真的准备收钱的他,转头将内裤交到克莉丝的手上。 故意留给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之后,我一边劝说和真不要做这么丢男人脸的事情,资金有问题可以找我;一边陪他回到公会的酒吧。 找到阿库娅,发现她的身边当真是热闹滚滚。 缠着废柴女神表演的闲汉们不值一提,令人讶异的是克莉丝明明没有被抢走钱包,却仍然哭哭啼啼的躲在达克妮丝身后。 被阿库娅关心以后,达克妮丝率先抢答: 「嗯。克莉丝只是因为内裤被和真脱掉之后,还被和真威胁要拿走身上的钱财,所以有点害怕罢了。」 「啊!喂!等一下!我这不是没拿吗?达克妮丝你给我把话说完整啊!」 阿库娅跟惠惠顿时对和真投以鄙视与嫌弃的目光,搞得和真坐立难安。 「就算在公共场所突然被脱掉内裤,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哭哭啼啼下去了!好,达克妮丝。不好意思,我要去找队伍了,这个绑架别人内裤当人质的变态就交给你了。」 「喔喂!你等等!周围的女冒险者都听到了啊!」 和真的处境惨绝人寰。 之后,三秒钟就忘记痛的和真又得意忘形的对着惠惠施展「偷窃」,再次取得黑色内裤后再次的被我手刀。 我拿走和真手上的内裤以后灵机一动,暂停甩出存档卡上了保险,然后走到惠惠的身前单膝下跪,双手四指展开她的内裤,让她赶紧在我的帮助下抬脚穿回。 而惠惠迟疑了一下,居然真的圈起披风,轮流将双脚套进内裤的同口,然后躲在我的背后借助披风的遮掩穿回内裤。 唔,还好我能把鸡鸡变到最小,不然摸到惠惠光滑的嫩腿时就要顶出来了。 接连遇到丧气事的和真,自暴自弃的将我们聚集了起来,义正严辞用严峻的现实与远大的抱负打算吓退我们。 结果? 面对和真的话术,达克妮丝表示女骑士凌辱什么的最棒了。 面对和真的话术,惠惠表示在我的爆裂魔法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 面对和真的话术,最不应该胆怯的女神阿库娅反而表示瑟瑟发抖。 至于我,我只说了一句「我是后勤人员,再吵就休克给你看喔。」便将和真击沉。 正当和真趴在桌上,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时? 「紧急任务!紧急任务!待在镇上的所有冒险者,请立刻到冒险者公会集合!重複一次,紧急任务!紧急任务!待在镇上的所有冒险者,请立刻到冒险者公会集合!」 高丽菜战役打响。 于是达克妮丝在成群的重型蔬菜当中享受着物理冲击。 而和真则是看着陷入某种状态的痴女骑士,喃喃唸着一些「这根本明显是在享受啊」「比起我她才是变态嘛」之类的话。 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年轻,像这样身段姣好又还顾虑着常识的抖M根本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好吗? 心有所感的我开启魔力眼,针对有魔力反应的疑似高级蔬菜,不停的抛出套绳捕捉。 这次我也要好好赚一笔才行! ————— 几日后,各自小赚一番的大家聚在一起,一起讨论着财务规划,装备坏了的达克妮丝则是穿着紧身衣享受视奸;唯独阿库娅? 正抱着和真的大腿哭求借钱。 「拜托啦,我不小心喝多了,所以透支了一笔钱!和真不帮我的话我就要被抓去卖掉了啦!」 「关我什么事啊!你这个废柴女神!不仅在冒险上一点忙都没有帮到,还想要拖我的后腿吗!?」和真恼怒的想推开阿库娅,却不敌幼稚女神的身体力量。 「啊,喂!要!你说加入团队会帮忙资金的对吧?快把这个傢伙处理一下啊!」 「对女性可不能说『这个家伙』这种失礼的话喔。」我笑咪咪的把阿库娅带到角落。「需要钱是吧?来,这是借据,在这裡,这裡还有这裡签名,顺便在签名处盖上手印?」 「喂?和真,那边好像在做什么不妙的事情耶?」达克妮丝忍不住推了推和真。 「不用管她,早晚会得到教训的。」和真撇头,拒看,拒管。 一方面是因为此刻的他真的很烦阿库娅,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嗯,我是打着让阿库娅欠债肉偿的算盘没错,可他不知道啊。 眼看借到了钱的阿库娅趾高气昂的回去继续挑衅和真,我叹了一口大气之后坐到惠惠旁边。 「?」惠惠默默的把座位挪远一点。 「?」我也默默的把座位靠近过去。 就这样,一追一逃,我俩骑在椅子上绕着桌子转起了圈圈。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主要是那天帮惠惠穿过内裤以后,夜间就寝时我跟惠惠一起鑽到了床上。 虽然床很大,用毯子在中间做出分隔线也能轻松睡下,但我还是恶作剧的用脚不停戳惠惠的脚。 不一会,惠惠开始踢回来,于是我们嘻嘻哈哈的开始隔着毯子互踢互蹬。 直到惠惠为了施展腿法整个侧身踢了过来,被我刚好伸手捞住,惠惠浑身一僵,呆呆的看着我。 而我的手从惠惠的小腿开始轻轻摩挲,一路往上到膝盖,伸手勾进腿窝抚摸,再一点一点往上摸到大腿? 「咽?」 直到惠惠闭起眼睛,发出小动物受惊一般的嘤鸣,我才停下手掌,以此高度为极限开始上下来回抚摸,摸了个够。 当然,只有摸而已。 而惠惠虽然脸色发红,呼吸发烫,身体好像也有点抖,终究是没有逃跑—甚至隔天晚上依旧鑽进我的被窝。 当然,我也就继续摸。 如此这般,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过于亲密的反弹,白天在别人面前惠惠开始有点顾虑与我的距离感。 虽说正常交流互动无碍,但是只要我表现的稍微亲密一点,惠惠就会默默的逃开。 偏偏距离都只有一点点,逃了,但没完全逃。 于是我兴致一起,就会跟她玩起我追你跑,追到了就要把你嘿?不对,后面这段没有,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们在干嘛啊?」达克妮丝眼看我们绕着桌子,骑着椅子起玩你追我跑的骑马打仗。「你们?这么有童心的吗?」 「咳咳?」绷不住面子的惠惠率先停了下来。「所以,达克妮丝你有找到什么好任务吗?」 「唔,你们不希望做蟾蜍的任务,有挑战性的任务又被和真拒绝,所以我想,不如去做清除不死者的任务,给阿库娅提升等级吧?」 啊—是这段剧情吗?我无所谓的跟着大家来到公墓,然后果然如此的在天黑之后看到阿库娅冲上去对维兹施暴。 我跟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将阿库娅与维兹分开,然后听她声泪俱下的倾诉在场都是善良的不死者,请容许她帮助大家升天云云。 而我也在这时跳出来刷脸,证明维兹温柔善良,有容奶大,说话又好听,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巫妖。 于是本次任务便以讨伐数为零,阿库娅获取经验值为零,之后阿库娅还要晚上来当义工而告终。 顶晨晨风踏上归途时,我偷偷错开队序,凑到达克妮丝身边。 「今天晚上没能遇到战斗呢。」我开口搭话。 「是啊,骑士的勇武无处施展,这真是太遗憾了。」 少来,你只是在遗憾没有挨到打,这件事连那边那个和真都听出来了。 「虽然已经很晚了?待会有没有兴趣找地方喝一杯?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讲。」我发出邀请。 「嗯?这种时候?难道是要把我灌醉,然后偷偷?」 「不想听就算了。」我扭头就走。 「啊!喂,我会好好听的。等一下啊,要君?喂!」 到了已经没人的酒吧,我点上两杯低度数的啤酒,泯了一口润润喉咙,便对达克妮丝开门见山。 「你是受虐狂对吧?」 而达克妮丝本来也喝着酒,耐心的等着我开口。结果被我单刀直入的第一句弄的虎躯一震,泡沫都沾到了鼻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达克妮丝放下酒杯,故作端庄的挺直腰杆。 可惜这个坐姿配上鼻子上的泡沫,只会让我忍不住想笑出来。 「这个嘛,你也知道,我的职业比较特殊—」 果不其然一提到我的职业,达克妮丝就开始两眼发光。 「—技能的使用对象必须是智慧生物,然而这个新手村附近都是些没有脑子的怪物,战斗时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缺乏练习技能的机会?」 达克妮丝开始呼吸急促。 「我就在想啊,既然你是受虐狂,我的职业又都是一些虐待与控制倾向的诡异玩意儿,干脆就请你来当我的技能陪练吧。」 我看了看已经夹紧双腿,呼吸颤抖的达克妮丝。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真·真是没办法啊,既然你这样拜托我了,为朋友排忧解难是骑士应有的人道精神!没错,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原因什么的才没有!」 达克妮丝笑的嘴角都有一点开始扭曲。 「那那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这裡?」 你这个荡妇是吃准我还要脸才敢这样反问的对吧?对吧!? 我白了达克妮丝一眼,决定今天先让她自己晾干。 「今天已经太晚了,天都快亮了,我也要回去睡了,明天集合的时候再讨论吧。」 我一口抽干剩下的啤酒,直接回去小屋摸惠惠的嫩腿。 留下达克妮丝一个人在酒吧无风凌乱。 桃花影视: thys11.c& #111;m 男人都懂得! 荒淫万界(25) 2023年9月10日 中午,我们打着呵欠在公会大厅集合。 虽说是为了避免作息混乱,所以和真希望大家要有节制的补眠,晚上再早点睡,但是就结果论而言,在场只有尼特族和真很适应这种熬夜的精神状态,其余的大家都是东倒西歪没精打彩的吃着饭。 我吗?我在假装东倒西歪。 除此之外,就是身体强健,又满怀期待的达克妮丝了。 我趁着惠惠跟阿库娅打瞌睡,而和真又跑去打听情报的时候给达克妮丝塞了一张纸条。 等到大家无聊的解散了之后,我让分身带惠惠回家,本体则是悄咪咪的跑去跟达克妮丝碰面。 「要?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达克妮丝眼神躲闪但又满怀期待。 「唔,其实我也想这样问妳呢,妳知道哪里有比较私隐的训练室吗?」我摊手。「跟妳这个想被围观的变态不同,我不希望练习这种技能时被别人看到呢。」 「变·变态什么的,要君好过分啊。」 妳要是真觉得过份就不要发喘啊痴女! 于是我们来到一间”跟亲戚借用的练习室”内,达克妮丝穿着黑色连身裙做伸展操,而我则是拿着马鞭无语的看着墙镜。 怎么说呢,这场景也太适合玩羞耻play了吧? 「来吧!我准备好了!」达克妮丝喘着气,张开双手一副「正面上我啊」的样子。 于是我对她使用了「苦痛鞭挞」。 「哈呜呜呜—」抽在手臂上的一鞭就让达克妮丝忍不住低下了头颅,单膝跪地。 正当我想着「不会吧?这个技能强到连抖M都受不了喔?」的时候,达克妮丝抬头露出一个笑到扭曲的狂喜表情。 「哈啊~这个技能虽然没有造成多少伤害,但是居然能无视防御造成痛苦;如果不是像我这种擅长忍耐的骑士的话,一般人可能会痛晕呢。」说着她站了起来。 「但是还不够!只打手臂算什么训练啊?来吧!尽情的抽打我身上脆弱的地方吧!」 于是我直接抽了她的奶子。 「呜啊?」达克妮丝不禁抱住了自己的下乳浑身颤抖。 「居然直接就攻击女性的胸部,远藤要,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危险的男人~」达克妮丝喘着粗气,一副鏖战过后评价对手的样子。 而我已经有点想回家了。 不好玩,我比较喜欢女方无力抵抗但又不得不屈从于快感,忍不住发骚的痴态。 眼前这个流着口水讨打的女骑士虽然是个方便的变态,但是基本上都是求虐而不是求夯,跟我的性癖差距不小啊。 无奈的搔搔头,我叹了一口气~只能自己动手改造了。 「说起来,达克妮丝,妳說过『女骑士凌辱是妳的宿愿』对吧?」我假装把手伸进背包,其实是从戒指拿出绳索。 「~才没有。」 「少来了,我跟和真都听的一清二楚喔。」我笑咪咪的对达克妮丝施展了「拘束」。 绳索飞出,立刻将达克妮丝五花大绑成驷马缚的形状。 嗯,当然我是早就练习过了,才做到现在这种效果。 打从一开始,练习技能什么的就只是个名头而已。 我又施展牵引套绳,控制着绳索穿过钉在天花板上的圆环,然后用绳圈穿过金属勾将达克妮丝吊了起来。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要?玩笑开过头了喔,练习技能没有必要做到这样吧!?」 「是啊,没有必要这样练习,但是要想让妳尽情快活一下,这样刚刚好不是吗?」我靠在达克妮丝耳边这样说道。 「呜咿?」达克妮丝被耳朵的搔痒感弄的一阵乱颤。 「我一进来就看到了喔?钉在天花板上的铁环,还有墙角的地勾,固定在墙上的铁架跟这面大到多余的镜子。」 我用马鞭托起达克妮丝的下巴。 「其实这根本就是属于妳的训练室对吧?妳在装修这里的时候,就幻想着有人能来对妳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兴奋过度装了一堆挂钩,结果自己没有胆量把本性昭告天下,也没能遇见愿意陪妳玩这种游戏的人—直到我出现。」 「如果真的不愿意,可以试着挣脱束缚喔?这只是粗劣的绳索,以你的力量属性,只要全力以赴,一定能崩开它的。」 我拉了拉绳索。 「如果妳真的逃跑了,我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以后妳做妳的骑士,我练我的技能,再也不 会来找妳。」 「如何?」 达克妮丝眼神慌乱,动摇不已。 「你~我~我是因为被绑住~」 「啧啧,那好吧,既然妳不愿意,那我就把妳放下来啰?」说着,我走向固定绳索的地勾。 「等、等一下!」 听到达克妮丝的阻止,我笑咪咪的又转身凑到她面前。 「到底要怎么样呢?达克妮丝小姐?」我用马鞭轻轻拍打她的胸口。 「来吧,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我会帮妳保守秘密的。如果连在这里你都要对我带着假面的话,我会对妳失去兴趣的喔?」 「哈~嘶~哈~」达克妮丝一副呼吸困难,两眼失焦的样子。 「我~我~」达克妮丝的声音好像快要窒息了。「我希望~要用技能狠狠的抽打我~哈~越用力越好!」 「如妳所愿。」我咧开嘴笑了。 于是我一下又一下的用苦痛鞭挞抽打达克妮丝,让她的呻吟充满整间密室,直到我的魔力不足为止。 时近傍晚,达克妮丝意犹未尽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副不敢看我的样子。 「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被大众理解是一回事,找到合适的伙伴了就是不同情况了。」 我云淡风轻的把玩手上的马鞭。 「难得找到一个愿意陪妳这样玩耍又不会把妳关进地下室的男性,妳就老实的感到开心就好了,没必要想那么多。」 「可~可是~」达克妮丝还在扭捏。 「我刚刚只是被~冲昏头了~不~不应该这样的~」 真不干脆。 「总之,明天我会在斜对面的饮料店等妳,妳要是想通了,愿意诚实面对自己的想法就来找我吧。」我背起背包对达克妮丝偏头示意。 「走吧,不用顾虑那么多,这跟玩牌一样,只是互相娱乐而已。」 「玩牌什么的~要你也未免豁达过头了吧~」 隔天,陆续获得捕猎高丽菜收入的大家在公会里一如往常的闹腾。 「~和真在任何时候都是不留情面的呢。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想听人老实的称赞一下啊。」 达克妮丝因为和真不留情面的评价陷入低潮,我想了一下,凑过去对她说: 「没问题的,达克妮丝,妳的卖点在于下流的肉体,盔甲好不好看根本不影响别人对妳的评价,要有自信。」我对达克妮丝比出姆指。 「下、下流的肉体是什么意思!?要!你在胡说什么啊!」 达克妮丝满脸通红的摇晃着我的衣领。 而一旁阿库娅又开始哭闹了。 「为什么会是西生菜啊!我原本以为能大赚一笔的耶!」 无法从工会人员突破的阿库娅转移目标,把手伸到背后交叠,一脸笑盈盈地靠近和真。 「和~真先生!这次的任务,你拿到多少万圆啊?」 「一百万多一点。」和真一脸烦躁。 「「「一百!」」」众女震惊。 嗯,真的不愧是主角气运,我用作弊的方式专抢好东西捕捉,也没能影响他的收入。 附带一提,我只赚了不到八十万而已。 「和真大人~我之前就这么觉得了,该怎么说呢,总之就是你人真的很好!」废柴女神为了黄白之物低下逗逼的头颅。 「想不到有哪里可以夸奖的话就不要勉强。话先说在前头,这笔钱我已经决定好要怎么用了,所以不可能分你。」和真表示自己不吃这套。 「和真先生—!我还以为自己可以拿到相当不错的任务报酬,所以这几天把身上的钱全都用掉了!应该说,我预计自己可以赚到一大笔钱,还在这个酒吧欠了将近十万!只靠这次的报酬根本还不清啊!」 「谁理你啊,一开始说这次要『各自保留自己得到的报酬』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应该说,我也差不多想要找个地方当据点了。一直在馬廄里生活,住起来很不安心吧?」 「怎么这样啦啊啊啊啊!和真,拜托你,借我钱!只要够我结清欠款就好!我知道和真是男生,也知道你半夜在馬廄里偶尔会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所以我可以理解你想赶快拥有私人空间的心情!五万!真的五万就好!拜托你啦———!」「妳给我住口啊啊啊!那边那个开高利贷的!快点来把这个家伙带走啊啊啊!!!」 好的,铭谢惠顾~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大家本想一起做个任务,却发现公告牌上一个合 适的都没有。 从工会职员那里得知了魔王军干部的驻扎导致任务稀缺,无事可做的众人只好原地解散。 又借到了钱的阿库娅得意忘形的拉着和真去喝酒,达克妮丝给了我一个眼神之后匆匆告别,而我则是被惠惠拉住了袖口。 「要,陪我出城一趟。」 ————— 爆裂萝莉表示自己有生理上的需求需要到城外释放(魔法),希望我能为其接送。 而我则是假装嫌弃的说: 「直接到城墙上对外面射不行吗?堂堂爆裂魔法使总不至于这点射程都没有吧?」 「不行啦,这样会被骂的。」 「妳已经试过了喔?是因为太吵之类的吗?」 「差不多啦~总之我需要有人背我回来,要你帮一下忙嘛。」 「唔~帮忙是可以啦,不过我可不接受白做工喔。」 「蛤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要多少钱?」 「谈钱多伤感情啊,我的意思是~」我凑到惠惠的耳边说起悄悄话。 然后我的脚被狠狠踩了一下。 就这样,我陪着惠惠来到城外。 因为不知道原作当中是往哪里走遇到的古堡,为此我还特意偷偷派分身在城里到处打听,也派出分身潜伏在前路搜索探查。 当然,去陪达克妮丝的分身我也没有落下。 费了许多功夫,好不容易,我们找到让惠惠满意的炸毁目标。 山丘之上,形似废弃的老旧古堡。 「就选那里吧!就算大肆破坏那种废城应该也没有人会抱怨才对。」 满新欢喜的惠惠,对着适合当鬼屋背景的古堡施放爆裂魔法,然后很干脆的就趴倒在地上。 而我便接着上前去扶起她。 依照”委托”,接下来我要负责把惠惠扛回家,只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把报酬收取一下。 我扶起浑身无力的惠惠,坐到树荫下一个高度刚好的草丘上。 之所以会有形状与高度这么刚好的座位,当然是因为这是我刚刚趁惠惠不注意时用元素操使做的。 操纵土壤连着草皮一起堆高就好了。 舒适的就坐以后,我让惠惠侧坐到我的大腿上,又让她的头靠在我的熊前,就这样几乎怀抱着一起坐在树下眺望远方。 「等·等一下,我可没听说要变成这样的姿势啊?」 惠惠发出抗议。 「嗯?那不然妳觉得该摆成什么样的姿势?难道妳要躺着或趴着吗?」 「就算你这样说~」 「我不管,惠惠你自已说的喔,反正早就摸过了,所以先在让我摸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呜~可是~靠得这么近~而且像这样,亲眼看着自已被你摸腿,比想像中还要羞耻啊~」 「都还没开始摸呢~」我凑到惠惠的耳朵旁边吹气。「而且像这样,惠惠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跑,我没有做更过份的事情已经是很有绅士风度了喔。」 「过份的事情什么的,你这家伙~啊,等一下~」我在惠惠还想斗嘴的时候就摸了上去。 我故意摘掉惠惠的帽子,在用手掌享受滑嫩触感的同时,欣赏着惠惠泛红的脸颊与颤抖的睫毛。 「呐,惠惠。」我的手从膝盖与腿窝开始缓缓上移。「我想摸上面一点的地方,一点点就好了,妳說停我就停好吗?」 「~只准一点点喔。」 结果我的手刚探到裙子的下缘就被喊停了。 嘛,不急于这一时。 我也不着恼,用手掌在惠惠白皙柔软的腿上游走,时不时轻轻捏握,偶尔让惠惠发出小动物般的声音。 「啊嗯~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摸我的腿啊?」 我倒是也想摸摸奶子,可妳有吗? 「因为很诱人啊,这么纤细娇嫩的没腿,不要说是摸了,我都想亲几口呢。」 「~变态。」 「男人好色是天经地义的喔。」 就这样,接连数天,我们在没有任务可做的情况下”各自”行动着。 和真每天跟在阿库娅的后面收拾烂摊子,达克妮丝每天都偷偷跟我的分身一起”玩纸牌”,而惠惠也每天都跟我一起去”练习魔法”。 因为玩纸牌跟练习魔法的过程都太过不可告人,所以她俩都对自已的行程言之莫诲,含糊不清;而我也乐的装傻,假装没 有分身这件事情。 一天一天过去,达克妮丝不满足于单纯的痛觉,开始兴致勃勃的尝试我的其他技能。 例如附带雷电属性的麻痹鞭挞,或是感觉像是要烧伤一样的灼热鞭挞。甚至想试试看被我打上印记,体验一下我的各种惩戒与封印技能。 要不是我用分身偷偷练级,还真来不及学这么多技能满足她。 惠惠那边则是由我主动,每次炸完城堡之后我都会试探性的要求「再往上摸一点」。 先在已经成功摸到屁股的边边,每每都能让惠惠脸红羞怯不已。 然而好日子总是要到头的。 这天,我们正聚在公会里吃吃喝喝聊聊,广播中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 「紧急广播!紧急广播!所有冒险者请注意,请各位立刻做好武装准备,成战斗状态到城镇的正门集合!」 我们做好全副武装,赶往先场。然后不出我所料的,看到了无头骑士在正门前与众冒险者对峙。 欸~叫啥来着?名字忘了,反正是个没什么威胁的搞笑角色,要不是为了维持剧情牟利,单靠我—与分身—也有办法玩死这家伙。 我看着惠惠面对无头骑士的质问,鬼灵精的用肢体语言嫁祸于人。 又看着她终于下定决新,鼓起勇气承担责任,我轻笑一声,跟着惠惠一起走出队列直面魔王军干部。 然后无头骑士被惠惠的诡辩谗言弄的无计可施,直接放招偷袭。 「宣告汝之死亡!你将在一周之后死去!」 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我,从一开始就卡好了站位,抢在达克妮丝动作之前将惠惠护在身后。 「呜喔喔喔喔!」 不详的黑光死气萦绕在我的身周,死之宣告的诅咒随着无头骑士的指向,植入我的躯体深处。 虽然不会疼痛什么的,但是这种压迫熊口的不详之所感~ 好吓人。 「要!?」」惠惠发出意料之外的尖叫。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会痛?」和真跟达克妮丝也赶了过来。 「不会痛。」我做出坚毅不屈的姿态看向无头骑士。 「刚才的诅咒先在还不会对你怎样。计划虽然有点被打乱,不过你们冒险者的同伴意识那么高,这样反而会让你们更痛苦吧~听好了,红魔族的少女。再这样下去,那个男人将会在一周后死亡。哼哼,在那之前,你最重要的同伴将一直受到死亡的恐惧折磨,害怕不已。没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所做所为害了她!接下来这一周,你就看着同伴痛苦的模样,并为自己的行为而悔不当初吧!哼哈哈哈,早知如此就该乖乖听我的话吧!」 就在惠惠因无头骑士这番话而脸色发白的时候,我趁机大喊: 「岂有此理!亏你还敢自称有骑士风范,你刚刚打算给这样一个娇小的美少女种下诅咒对吧?你想借此控制她的行动,对她为所欲为尽情淫乐对吗?」 「~咦?」无头骑士发出睿智的声音。 「告诉妳,我远藤要就是被砍死,死外边,从城墙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给你动一根寒毛!看你对女人下咒的手法如此1练,想必已经用这招祸害过无数凄美的女子了吧!身为死者还对女性的肉体念念不忘,你这无耻之徒!」 「咦咦?」 眼看一众冒险者因为我的台词对无头骑士投以鄙视的目光,和真赶忙跑过来拉住了我。 「服了你了,快住口吧。平常没见你这么活跃啊?不要再挑衅小boss了啦!」 风评被害的无头骑士眼见终于有人跑来阻止我满嘴跑火车,松了一口气以后继续放话。 「总、总而言之!如果你们得到教训的话,就别再对我的城堡施放爆裂魔法了!还有,红魔族的少女啊!如果你想要我解开那个男人的诅咒,就来我的城堡吧!只要你能够爬到城堡的顶楼,来到我的房间,我就解除他的诅咒!但是~城堡里面到处都是我的部下,成群的不死骑士啊。你们这些菜鸟冒险者,真有办法来到我身边吗?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无头骑士如此宣言之后,一边大笑,一边骑上停在城镇外面的无头马,直接往城堡的方向离去~ 事情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如此的突然,茫然的一众冒险者们只能继续一脸茫然的呆立原地。 在我的身旁,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的惠惠,则是用力握紧了手上的法杖。 接着,她举步打算一个人走到城镇外头去。 「喂,你想去哪里?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 我拉住惠惠的手,惠惠便在脚上使力奋命抵抗,头也不回地说: 「这次的事情是我该负责。我去一下城堡,直接对那个无头骑士施展爆裂魔法,然后诅咒就能解除了。」 我立刻”勃然大怒”。 「不准去!妳这个蠢女人!没听懂我刚才说过的话吗?今天我死的再惨也轮不到妳送死!我远藤要没有牺牲自己女人换取苟活的那种贱命!」 「你不要再一直说什么死不死的了啦!」惠惠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了。 「不然该怎么办嘛!?难道要让我就这样给你倒数吗?你不准我过去,那你想过一周之后我该怎么办吗?你这个—」 惠惠激动的话语被我更激动的拥抱打断。 「嘘~不要说出来。」我轻轻按住惠惠的嘴唇。「我们从来没有对彼此承诺过什么不是吗?我只是一个贪心的色鬼,能被惠惠留在心底就已经很荣幸了。答应我,好好活着,妳要继续没心没肺的乱炸东西,才是我认识的元气少女惠惠喔。」 我伸手抹去惠惠眼角的泪光。 此刻,惠惠不再是那个立志要世界核平的爆裂疯婆娘,而是惶然心碎的无助少女。 好,气氛很好,角度也很好,接下来只要夺走她的初吻,惠惠就会死心塌地的成为我的人了! 正当我扶着惠惠的脸颊,缓缓低头时— —一旁的达克妮丝羞捂着眼睛,哈哇哇哇的不知所措— —近在咫尺的和真,双手环熊忍不住跟着吞了一口口水— —围观的冒险者们屏住呼吸,一个个伸长脖子引颈期盼着— —就在这个快要亲到的时候— 「『SacredBreakSpell』!」 阿库娅咏唱的魔法打断了一切。 我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芒,一股如释重负地抽离感让我不禁顿住了动作。 「有我出马,解除无头骑士的诅咒根本易如反掌!怎样怎样?我偶尔也会有很像祭司的时候吧?」 把诅咒跟气氛一起破解的废柴女神,一脸昂然的跑到我们面前邀功。 我气到眼睑颤抖。 好,本来还对女神的攻略方法伤脑筋而犹豫,现在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妳等着,我要直接插爆妳,原始天尊都拦不住我,我说的! 「总、总之,这下应该没事了。太好了,惠惠,要,我们回去休息吧。」 和真看出我的脸色不对,连忙开始安抚我。 而我看向怀中~喔,不在怀中,惠惠已经躲到旁边,害羞的把玩自己的浏海了。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同一日,晚间。 惠惠没有出现在我的小屋。 我每天的娱乐金三角:萝莉莎、惠惠、达克妮丝,就这样缺了三分之一。 几天过去,虽说工会日常的互动看似没有什么问题undefined 人—!」 和真举步上前,反问无头骑士: 「这个嘛~你问我们为什么没去城堡,可是为什么我们非去不可?还有,『不是人』又是从何说起来着?我们都已经没去施放爆裂魔法了,你干嘛那么生气啊。」 结果,愤怒的无头骑士忍不住将他抱在左手上的东西准备往地上一砸~才想起那是自己的头,便连忙抱回侧腹的位置说: 「已经没来施放爆裂魔法了?你说已经没来了?睁眼说什么瞎话啊你!那个脑袋有问题的红魔族少女,在那之后还是每天都来从没间断过啊!」 「咦?」这次换和真发出睿智的声音。 面对和真质问的目光,惠惠迅速别开视线。 「~你有去是吧?我明明叫你别去了,后来你还是一直有去是吧?」 「痛痛痛痛痛痛痛、会痛、会痛啦!不是啦,和真你听我解释!不久之前,光是在空无一物的荒野施展一下魔法我就可以满足了~可是,自从知道了以魔法攻击城堡的魅力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只愿意接受又大又硬的东西~!」 「想要又大又硬的东西妳可以找我啊!」我拉开掐着惠惠脸颊的和真,一把拍在惠惠的屁股上狠狠捏住,然后强硬的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还在奇怪妳都躲着我去哪里了,搞什么啊?为什么不是让我陪妳一起去炸城堡?妳现在是嫌弃我了吗?」 「啊~我想说,你差点被诅咒~那个~你的 手~色鬼!好多人在看啦!」惠惠试图挣扎,然而这只是让我的手抱得更紧。 「晚点我要好好跟妳聊聊。」我对惠惠龇了一下牙。「再说了,妳放完魔法之后不是会动弹不得吗?那么是谁~」我怀疑的看向阿库娅。 只见阿库娅立刻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屁股,同时心虚的撇开脸,结果被气呼呼的和真抓着衣领痛骂。 「我之所以如此怒上心头也不是只为了爆裂魔法这件事!你们难道没有想要拯救同伴的念头吗?别看我这样,在为了不当的理由遭到处刑,因怨念而化为如此的怪物之前,我也自认是个~咦?那个谁?你不是被我诅咒的那个男人吗?」 「surprise妈的发科!」我直接给了无头骑士一个中指。 「~这、这是怎样???」无头骑士因为意外而发出怪叫。 「什么什么?下了诅咒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要却还是活蹦乱跳的,让他大吃一惊了吗?这个无头骑士还以为我们肯定会为了解除诅咒到城堡去,一直在等我们吗?就连他回去之后,诅咒就被我三两下解除掉了也不知道吗?噗哧哧!也太好笑了吧!真是超~好笑的!」 阿库娅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指着无头骑士咯咯笑个不停。 无视气到发抖的无头骑士,我略过再度投来羡慕视线的达克妮丝,笑嘻嘻的”让”惠惠从我的手中挣脱。 「真是的,好歹看一下场合啊,笨蛋变态要。」惠惠努力拉好自己的裙摆。 而我则是双手抱熊,毫无悔意。 「是不声不响的就开始躲我的惠惠不好,这几天大家一从公会解散妳就偷偷溜走,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惠惠讨厌我了?」 「不~不是的~是—」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差不多一点!」 无头骑士实在是受不了我们的无视与嘲讽,明明不用呼吸却激动到肩膀发抖。 「~喂,你们。要是我认真起来的话,能力足以砍杀这个城镇的所有冒险者,再杀光镇上的居民。不要以为我会一直放过你们喔!我的不死之身,从不知疲惫为何物,凭你们这些菜鸟冒险者根本伤不了我!」 但是,在无头骑士有所行动之前,阿库娅已经伸出右手大喊: 「该说没有理由放过你的人是我才对!这次我可不会让你逃走了。明明是个不死者却这么引人注目,实在太嚣张了!消失不见吧,『TurnUndead』!」 阿库娅的手上绽放出施法的光芒。 「你以为魔王军的干部会在没有做好对付祭司的准备的状况下就上战场吗?太可惜了。以我为首,本大爷所率领的这群不死骑士军团,都得到了魔王陛下的庇佑,对于神圣魔法可是有相当高强的抗性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光照到的无头骑士,冒着烟开始在地上打滚。 虽然阿库娅的净化魔法此刻还在有用与没用之间的薛定谔状态,不过我是知道接下来不会有问题的,所以一点也不慌。 接下来只要惠惠炸掉不死军团,等和真让阿库娅发大水冲毁公共设施就可以了。 我是如此淡定的想着~直到亲眼见到滔天洪浪往我面前拍来。 我靠靠靠靠我不会游泳啊!我怎么忘了这一桩! 情急之下,我用套绳拉来惠惠护在怀中,又拉住达克妮丝跟石头免得被冲走。 而看到我这么做的和真,却是在大水退去之后,凑了过来让我上前一起参与作战。 「等等那个家伙将头颅抛高的时候,要你就用绳索把它抢夺过来。」和真悄悄交代著作战计画。 啊、阿咧?是可以啦~ 于是我在无头骑士再次抛起头颅时,施展套绳将他的头绑架,然后传球给和真。 之后和真把不死者的头让给一众冒险者泄愤,并让阿库娅往失去反击能力的躯体直接灌注神圣魔法,这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说实话,出了多余的风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在公会里颁发对魔王军特别奖励的时候,我不得不一起接受了一众冒险者的欢呼与吹捧。 万幸的是,紧接而来巨额负债的噩耗很快就让凑着热闹想开宴会的吃瓜群众们作鸟兽散。 「报酬三亿~然后,赔偿金额是三亿四千万啊~和真。从明天起,我们就开始出一些对付强敌,可以赚大钱的任务吧。」 达克妮丝拍拍和真的肩膀,明明是安慰与鼓励的时候,却把自己的愿望给偷渡进话语里面。 「不要 啊!要!你那边还有钱的吧!还有钱可以帮忙的对吧!?」阿库娅则是习惯性的跑过来,把我当成会下金蛋的鸡一样求资助。 而我推开阿库娅扑过来哭闹的脸,也拍了拍和真的肩膀。 「肚子饿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吧,我可以请你吃茶碗蒸。」我比出姆指安慰他。 「不幸啊!!!」 ————— 入冬了,苍翠的大地一天一天开始覆上银白,和真的处境也愈发艰难。 不过与我无关。 基本上我除了在公会的团聚以外,每天的行程就是陪达克妮丝训练,还有晚上跟惠惠一起玩牌。 对,惠惠回来了。 那天,讨伐无头骑士贝尔迪亚之后,我「邀请」惠惠到我家来喝个汤。 而勉强答应了的惠惠,一开始还装作一副「一切照旧」的样子,喝过汤以后跟我大呼小叫的玩牌,打弹珠,玩到累了之后打算睡下。 「要,你转过去一下。」 「嗯?怎么了?为什么?」 「我要换衣服,不准偷看喔。」 「啧啧啧,总觉得不看一看太可惜了。」 「不·准·看·啦!变态!」 「好好好~」我举双手投降,走到屋外,等惠惠换好了再进到屋里。 「喔喔?」我赞叹的打量着。「惠惠妳这是~新买了睡衣吗?挺可爱的呢。」 「哼哼,那当然啰,我可是红魔族首屈一指的魔法师,就连审美也是无敌的!」 不不,扯到那里就太过头了。 然而等我们就寝之后,我却发现惠惠跟我的距离比以前要远的多~她根本是躲到边缘去睡了! 于是我把脚伸过去闹她。 戳一下,没反应。 戳两下,没反应。 用脚踝勾住惠惠的脚,还是没反应。 我半是疑惑,半是赌气的直接靠了过去作势要抱住惠惠;结果惠惠在我靠近的时候转身背对。于是就变成我们一起在床上侧躺着,我从惠惠背后抱着她的姿势。 「惠惠?」 「~」 「唔~妳不说话,我会觉得寂寞的唷?明明这么可爱的美少女愿意让我抱着,可是我却没办法跟她聊天什么的,太折磨人了啦。」 「~」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抱的更紧了一点。「告诉我好吗?惠惠,妳这样不说话,小心我哭给妳看喔?」 「这算什么威胁啊,蠢死了。」惠惠反手抱住了我环抱她锁骨的手臂。 「呐,惠惠,为什么之后那几次去炸城堡的时候,不是找我而是找阿库娅陪妳去?」 「因为~感觉之前才差点害你死掉,找你一起感觉很不好意思~」 「那种事情跟惠惠的美腿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啦!妳怎么可以就这样剥夺我的福利呢?」 「什么叫剥夺你的福利啊!?色鬼!笨蛋!你被诅咒的时候人家超级害怕的好吗!」 「就算是这样,妳连晚上都不过来了又是为什么呢?」 「~」 「惠惠,不许这样又不说话喔。」 「那个~要在那个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你的女人什么的~有点害羞~」 「哎呀,就因为这种原因差点摸不到腿了啊?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 「什么嘛!一直腿啊腿的!我对要来说就只有腿吗!?」惠惠转过身来拉住我的衣领瞪着我。 「嘛~因为目前为止我只摸到腿啊。等我品尝到惠惠的嘴唇,占有妳的整个身心,我就会把其他地方也挂在嘴上喔。」我毫不退缩的用侵略性的眼神对视。 「呜啊~你就不能说一点浪漫的话吗~」惠惠气愤的用额头撞我的熊口。 而我则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要?」 「我有一种预感,就算我现在亲吻惠惠的嘴唇,甚至动手脱妳的衣服,做到最后一步,妳也不会拒绝。」我轻笑着看怀里的惠惠害臊的红起脸颊。 「但是呢,我不能这样做,在惠惠接受真正的我之前,我是不会夺走惠惠的第一次的。」 「~欸?」惠惠显然没预料到我会这样说。 「我呢,比惠惠想像中更好色喔?不是小孩子那种摸摸看看,是大人的意义上的好色喔?」 「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次摸到惠惠的腿时就把妳压在床上,是因为每天都用萝莉莎 把多余的精力消耗掉喔?」 「萝·萝莉莎!?」 「嗯,其实是魅魔喔?」 「魅魅魅魅魔!?」 「是喔,被我的旺盛精力打败而收服的魅魔呢。」 「啊~呜~这也太~太~」 察觉到怀中的少女变的僵硬,我温柔的开始帮惠惠摸头。 「不要紧张,我只是想对惠惠诚实而已。我保证不会强迫惠惠做任何事情的,妳看,这么长时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我安慰地拍了拍。 「没事的,花点时间想一想,想不通也没关系。我喜欢惠惠,想保护惠惠的心情是真的,所以希望惠惠不要喜欢上我之后又失望而已。除非惠惠讨厌我了,不然一切照旧就好,好吗?」 惠惠没有回答,只是楞楞的看着我。 「睡吧。」我用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平,并让惠惠枕到我的手臂上。「一时半会得不出结论就先睡了吧,妳可以明天再决定要扇我巴掌还是讨厌我。」 当然了,我并不是闲得无聊才来这样一段毁坏情调的自白。 等惠惠因为魔力透支的后遗症,不得不疲倦的入睡之后,我伸手对准她的额头,轻声施展了「操梦术」。 入眼,一片混沌。 「这是还没做梦的意思呢。」萝莉莎在旁边指导着我。 「嗯,那么这样~」我操作惠惠的梦境,让我跟她出现在轰炸城堡的那个土丘上,抱坐在一起。 「嗯啾~哈恩?」我扶住惠惠的后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激烈的舌吻着。 「哈呜呜?」因为是梦,不用顾虑彼此的呼吸,我们的拥吻永无止境,一边亲我还一边把手伸进惠惠的衣服里面。 「啊嗯?」惠惠忍不住叫了出来。 「主人,夫人,萝莉莎肚子饿了好久了~请夫人恩准萝莉莎吃一点点~」身穿女仆服的萝莉莎出现在一旁,楚楚可怜的哀求着惠惠。 惠惠的意识深处传来不太高兴的情绪,我连忙操纵「自己」低头在惠惠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好了啦,萝莉莎那么可怜,亲爱的惠惠就分一点给她嘛。」我一边舔着惠惠的耳垂一边说服她。 「昨天妳都被我搞晕了,我可是完全没能尽兴呢,惠惠~不要这样嘛~」 在我的软磨硬泡~主要是操梦术的影响之下,惠惠点头答应了。 于是我将两腿大大的张开,让惠惠坐在靠右的腿跨上,继续与我拥吻爱抚,萝莉莎则是低下身来,松开我的裤裆以后掏出肉棒,轻柔的从冠沟处舔允吸食起来。 ~等一下,好像哪里怪怪的? 我稍微抽离意识,抬眼看向现实里飘在床上的萝莉莎。 「萝莉莎?妳在吗?」我小声的问。 没有反应。 好家伙,这妮子是直接入梦找乐子去了啊? 我说奇怪呢,惠惠不可能有这种知识,而我又没有操纵梦境往这种方向发展。 我撇了撇嘴,决定一起入梦。 让意识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我伸手抓住萝莉莎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强迫她吞到根部。 而萝莉莎一开始似乎惊慌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开始主动努力吞咽,用咽喉刺激我的龟头给予快感。 因为是梦境,所以只要一点意识上的技巧,就可以忽略本应存在的不适。 「要~?」惠惠看到我分心在萝莉莎身上,竟然主动撒起娇来。 「不要把手拿开,再多摸摸我的腿嘛?」 嘶~这可不是我用操梦术让惠惠说的,我瞄了一眼萝莉莎,萝莉莎也挥动手指示意不是自己。 很好,非常好。 我大喜过望,一把推开萝莉莎,直接抱着惠惠放到草地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直接以传教士姿势的预备状态爱抚揉摸她的大腿内侧与股沟处。 「啊~等一下~要!这个姿势好害~羞~嗯?」原本还想抗议的惠惠一下子就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而我摸着摸着,揉着揉着,慢慢让手指时不时的擦过小裤裤的边缘。 「?」「?」「!?!」 惠惠忍住声音,咬住嘴唇,却难以自抑的扭腰。 而我眼见惠惠的反应这么配合,便直接将两手的姆指伸进内裤里面,爱抚股沟的同时直接按揉她稚嫩的阴唇。 「啊?」「不要?」「好奇怪?」 「嗯?」「轻一点?」「呀嗯? 」 把惠惠摸的一边娇吟一边求饶的同时,我看着萝莉莎在不远处的角落尽情的自慰。 这可不是~至少不单是因为萝莉莎在欲求不满而已。 未经人事,没有体验过性快感的惠惠,是没办法做出优质逼真的春梦的。 所以,在我塑造场景的同时,萝莉莎要负责把快感偷偷感染给惠惠;除了指导我操梦术的具体运作以外,这才是我让萝莉莎帮忙的主要原因。 「惠惠的声音好色啊~」我伏低身子,凑到惠惠的耳边细语。 「内裤都完全湿掉了呢~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要插进去唷?」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哈嗯嗯嗯????」 我不给惠惠拒绝的机会,直接压下臀胯让整根大屌没入惠惠的小穴里面。 再说一次,因为是梦,所以这样完全不配套的尺寸也没有造成痛苦,只是让惠惠朦胧体验到了萝莉莎经历过的,被顶开敏感区域的极致高潮而已。 我们就这样在惠惠的梦里无尽缠绵,直到天边浮现鱼肚白,惠惠开始脱离睡眠状态为止。 我乐呵呵的眯着眼睛,偷看发了一晚大潮的惠惠醒来时口渴难受的想找水喝。 结果,刚坐起身来,还没开始找水就被自己裤裆的湿气腥气吓了一大跳。 惠惠不敢置信的掀开被子确认,又被吓到用被子遮住,接着又看到了被自己夹在两腿间的被单也有同样的痕迹。 手脚发软的惠惠,只能悄悄起身,想要下床毁灭证据。 「唔嗯~」我”半梦半醒”的伸了一个懒腰。 「噫噫—」惠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看到我”又睡着”了的惠惠,一点一点的想要把湿了一片的被单抽走。 而我则是偷偷捏住被单的一角,让惠惠拉着拉着就卡住。 「啊咧?为什么~」怎么都没办法把被单拿走的惠惠,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我说啊,妳这样一直弄出动作,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装睡了欸。」 听到我的声音,惠惠整个人瞬间石化。 「早安啊,惠惠。」我翻身侧躺,支起头来看着惠惠。 「怎么一大早就想偷我的棉被呢?唔~有奇怪的味道?」我装傻二连问。 「啊~呜~你~你不要看啦~」惠惠露出了胖次被偷时一样的哭哭脸。「笨蛋要,你赶快转过头去啦~」 而我想了一下,决定强势一点。 「过来。」我坐起身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惠惠别扭的站在床边不肯移动。 「我讲真的,惠惠。」我又拍拍床铺。「快、点、过、来。」 完全弱了气势,泪水在眼眶里转个不停的惠惠,只能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到我的身边。 我抓住惠惠的手臂,把她揽进怀里中,从背后抱着她坐在一起。同时两手包住她的小拳拳,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悠然自得的开始哼起小调。 过了一段时间,惠惠似乎比较冷静了。 「刚刚是怎么了啊?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我把手往上移,环抱住惠惠的肩膀。 「~床~被我弄脏了~」惠惠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嗯嗯,一醒来就闻到了呢。」听到我这么说,惠惠又发出小声的悲鸣。 「那么,惠惠昨天晚上,有梦到我吗?」 「呜~你,你问这个干嘛啊~」 「如果不是梦到我,告诉我是梦到谁了,我现在就要去砍死他。」 「噗~变态笨蛋要,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啦!」 「嗯,笑出来就好了。」我拍了拍惠惠的额头。 「弄脏就弄脏了嘛,男生可是常常把床弄脏的喔?等等妳换好衣服,出门前把弄脏的裤子棉被都交给萝莉莎清理就好了,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哭的,乖喔。」 「唔~要这样一副成1的大人语气,感觉真不爽。」惠惠小声抱怨着。 而我则是巴了她的屁股一下作为反击。 在惠惠生气的朝我扔东西时,我顺势躲到门外。等惠惠换好衣服出来以后,我们才一起洗漱一番,到冒险者公会去陪和真做任务还债。 除了当天晚上用「来拿内裤」为理由,半强迫的拐惠惠来作客顺便过夜以外;之后的日子里我大多把梦境控制在拥吻阶段,惠惠也没有再躲着不敢到我小屋里,每天都自动送上门让我吃豆腐,效果喜人斐然。 日子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随着寒意逐渐加深,穷到吐血的和真终究是把小打小闹的跑腿级任务给做完了,不得不将目光投向高危险高报酬的任务上。 说起来,我也有一阵子没去练级了呢~ 之后趁冬天结束前冲刺一波吧。 在接连拒否了讨伐狼群与一击熊的任务之后,和真撕下了讨伐雪精的任务悬赏单。 「喔?想不到不肯对决狼与熊的和真居然想去找雪精的麻烦,真是小看你了,比我想像中要有种很多嘛。」 「~我怎么感觉你的话里有话啊?要?」和真用死鱼眼回敬我。 嗯,不怪他,最近我动不动就对惠惠的腰腿屁股伸出咸猪手,而惠惠总是嗔怒之后又继续站在我的身边。 这种里番风格的狗粮显然味道极差,对和真本就艰难的生存状态造成了更大的精神负担,若非我经常仗义疏财,投食送暖,和真应该早就忍不住要跟我拆伙了吧。 「我的意思是,雪精虽然弱到不是战斗职业的平民也能轻松打十个,但是雪精老大可是比之前那个无头骑士贝尔迪亚更危险的存在唷。」 「雪精老大?」和真一脸茫然。 把冬将军的科普工作交给阿库娅她们,我揽着惠惠的腰把她带到座位上。顶着她羞愤的小拳拳强迫她坐到我的腿上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享受惠惠光滑的大腿。 让害羞的惠惠把脸埋在我的肩颈里躲好,无视羡慕的达克妮丝看向这边的目光,听着和真「搞什么啊!这不是超危险的吗!?」的绝望呐喊一边摸腿一边喝茶。 啊,这该死的悠闲日常。 附带一提,之后我们还是跑到雪地里围观和真被砍死的场景,我试过阻止你了唷,少年。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 「明天我们要进地城。」 「我不要。」 「我们去定了。」 「我说我不—」「啪!」 「噫呀!?要你这个混蛋!」 惠惠听到和真往地下钻的提议,立刻拍案而起大声反对,被我巴了屁股一下当场打断。 然而惠惠对于前往地城真的非常排斥,就算脸还红红的,依旧是踢了我一脚之后就继续跟和真争执。 「我不要我不要,毕竟在地城那种地方,我就完全没有存在价值了啊!爆裂魔法会造成地城坍塌根本无法使用,我真的就是个完全的普通人而已!」 「这根本是你想加入的时候我所说过的话好吗!那时候你还说无论是背行李还是什么都可以叫你做,所以不要抛弃你!」 被论破的惠惠不甘心的坐回位子上生闷气,而和真则是缓和道: 「放心吧,你只需要跟着到地城的入口就可以了。在前往地城的路上,要是遇见危险的怪物,你就用魔法解决他们吧。」 「咦?到入口就可以了吗?」 惠惠一脸狐疑。 「可是,你怎么突然说想去地城啊?要去地城的话,小队里面就一定要有盗贼喔。克莉丝呢?最近好像没见她出现在公会里耶。」 阿库娅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发言。 在和真复活而不方便行动的这段期间,这个屑女神就一样瘫着不着调的吃吃喝喝耍废。 结果,虽然讨伐雪精,难得在扣掉债款还拿到了一笔收入,在我这边帐上的欠款却增加了。 嘛,因为我几乎不催不讨债,所以也没人当一回事就是了。 「克莉丝好像说过她突然变忙了。听说是以前很照顾她的前辈,硬是塞给她一个大难题,所以她为了去收拾善后,暂时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探索地城时需要的感应陷阱和解除陷阱技能克莉丝都教过我,我也已经学会了。克莉丝还告诉我,栖息在地城里的怪物不会因为季节而有所改变。所以,找个简单的地城潜进去探险,顺利的话还可以大捞一笔。」 少年喔,你刚刚已经差点就突破华生的盲肠了唷?没能发觉克莉丝就是艾莉丝真是太可惜了。 「嗯,等一下。我的大剑被冬将军砍断了,新的大剑的订单虽然已经送出去,但需要花点时间才能够完成。要是把现在的我算进战力当中的话~」 「我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战力,没问题啦。」和真当面吐槽。 「!」 达克妮丝湿了眼眶、红着脸,身为抖M的愉悦与身为冒险伙伴的悲怆显然正在同时发挥作用。 「没问题的,达克妮丝,反正妳的剑本来 就砍不到,有状况的时候你就冲出去用丰满多汁的肉体把魔物吸引走就好。」我比出姆指。 「呜~相比于和真的侮辱,要的调戏也很让人~」 达克妮丝一阵扭捏,嘴角忍不住开始扭曲。 和真无言的看了看我们两个,之后把地下城的冒险拍板定案。 我们毫无波澜的行军到地下城入口,之后和真跟阿库娅钻了进去,留下我跟惠惠与达克妮丝在旁边的小屋休息。 对,就在地下城的入口附近,有冒险者用的小屋。 配上冬天的气氛,总觉得像雪山小屋一样,让人有种无语的感觉。 和真能从这种被翻烂的地方挖到好处,只能说真的是主角光环。 无事可做的我又让惠惠坐到我的腿上,伸手就摸住她的大腿开始盘她。 「那个~之前我就一直想问了~要,惠惠,你们~这是在交往了吗?」 盯着我们看得达克妮丝被我抓到了视线以后,心虚的开口掩饰。 「嗯~?妳觉得我们算交往吗?惠惠?妳愿意要我这种好色又贪心的人当男朋友?」我抱住惠惠的腰,一边对她耳朵吹气一边问。 「变态!」本来想挣扎起身的惠惠因为我的预判钳制而无法挣脱,只能气愤的甩动脚跟踢我。 然后被我一口啃在后颈上。 发出嘤咛声的惠惠再难组织有效的语言反击,而我的手也开始往惠惠的大腿内侧摸去。 「等一下~变态!嗯?不要在达克妮丝面前~啊?」 呼呼呼,醒着时要被我摸,睡着后还是被我摸,惠惠的感度现在变的很不错嘛。 而达克妮丝明显对眼前这个情况感到错乱,眼神动摇不已,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阻止我,把惠惠救出来。 眼看惠惠侧过身来抱住我的脖子,躲避视线一般把红通通的脸颊埋进我的熊口,用双腿夹紧我伸进裙子里作怪的手,却依然被我用手接近大腿内侧挑逗的摩擦~ 突然,惠惠收紧了拥抱,身体一阵轻颤。 「唉呀唉呀,这样就稍微去了?」 我抽出手来,满意的捻开指尖上沾着的,略带骚味的湿气。「惠惠变成我喜欢的那种好色身体了呢。」 「呜~」惠惠好像哭出来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哭呢?」我故意这样说道。「我知道了,是因为被达克妮丝看到了对吧?喂!达克妮丝!妳看啦!都是因为妳!还不快点过来安慰惠惠!」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要你在欺负—」 「我说,达克妮丝,过来。」我发出低沉的声音,就像每次「练习」的时候那样对抖M骑士下达命令。 「哈呜—怎么~怎么这样~」达克妮丝对强硬的命令难以抗拒,紧绷着低头慢慢靠近。 「过来,把裙甲拿开,屁股靠过来。」 「呜—难·难道,要你打算~在在在惠惠的面面面前~」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的达克妮丝连声音都开始发抖。 「快·点·过·来!」我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点不悦。 只见达克妮丝僵硬的站到我的身边,然后解开裙甲抱在熊前,微微对我翘起臀部。 而我拿出马鞭,用力一挥便抽到达克妮丝的屁股上。 根据暂停的偷偷观察,惠惠虽然不发一语,但是侧脸偷看的她双眼瞪的老大,十分惊讶的样子。 不用技能,单纯抽打了达克妮丝的屁股三下以后,我用柔韧的马鞭竖直抵住了达克妮丝的臀部中线,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妳看,达克妮丝很有意思对吧?惠惠妳也试试看如何?」示范完毕的我将马鞭塞到惠惠手上。 然后惠惠默默从我怀里站到旁边。 然后惠惠默默举起手中的马鞭。 然后惠惠大叫着对我施展无双乱舞。 「笨蛋!色狼!变态!怎么可能是打达克妮丝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惠惠一边狂打一边叫骂,而我则是想着「啊~确实应该会变成这样呢~」,只能举手格挡护住自己的头部默默挨打。 直到惠惠嫌马鞭不顺手,开始拿旁边的木箱砸我砸到累为止。我已经被萝莉法师用物理攻击打掉了超过三分之一的血。 达克妮丝则是抱着裙甲默默围观施暴现场,一点也没有搭救我的意思。 合情合理。 等惠惠发泄完毕,我躺在地上假装被打晕,惠惠跟达克妮丝陷入难言的尴尬与沈默。 什么 都没讲明白,但是两人什么都知道了。 达克妮丝把裙甲穿戴回去以后,为了打破僵局开始尬聊。 「说~说起来,最近天气真的很冷呢,惠惠妳晚上有做好保暖吗?」 「在要的怀里很暖和。」 「~」 「~」 「啊~啊哈哈,这样啊,原来惠惠跟要住在一起啊。」 「~」 「~」 「那~那个~最近的任务都只剩下高难度的呢,还好之前讨伐雪精拿了一些赏金,不然没收入真是困扰呢。」 「要会煮好喝又暖和的汤给我喝,我没有会困扰的地方。」 「~」 「~」 有意思,真有意思,惠惠这是在宣告主权? 得亏我能暂停下来笑出猪叫,不然我可能会憋出内伤。 就这样,达克妮丝试着与惠惠聊天和好,但是往往会被惠惠把话题往我身上聊死。 于是谈话的节奏越来越慢,直到两人之间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幸好,这时和真带着哭哭啼啼的阿库娅回来了。 「~我大概猜想得到会变成这样,不过可以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抱着熊口的惠惠似乎也想转移话题,一见到两人劈头就这么问。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和真啦—!和真他———!」 和真一边按着阿库娅的头,把哭闹的废柴女神推开,一边反问惠惠: 「既然妳都猜到会变成这样了,那应该我先问吧?为什么要会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听到这个问题的惠惠与达克妮丝不约而同的撇开视线,感觉气氛不妙的和真,赶紧拦住想要一问到底的阿库娅,说起了他们在地下城的遭遇。 「据阿库娅说,那位千金小姐对现世毫无留恋,完全成佛了。不过,那位千金小姐对于辛苦的逃亡生活不知道做何感想。那个巫妖说,自己不知道有没有让大小姐得到幸福。那位千金小姐在他身边,不知道幸不幸福啊?」 和真不经意的感慨起来。 「~很幸福吧,她一定很幸福。我可以断言,对于那位千金小姐来说,逃亡生活肯定是人生当中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达克妮丝有感而发,露出稍微有点落寞的笑容。 「哼,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跟笼中鸟的状态比起来,相伴真爱闯天涯当然要幸福很多。」我躺在地上双手抱熊,语带不屑的低沉出声。 「可是这算什么?把爱人带出囚牢之后只能面对无止尽的追杀?颠沛流离最后困死地下城?活着还得看着唯一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得不成为不死者?」 「烂死了,这个剧本烂死了!正义在哪里?公道在哪里?神明大人又在哪里?」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阿库娅皱起眉头。 「这个法师既然生前就已经享誉全国,想来也是很有实力的,怎么就不能做点更聪明的事情?哪怕智商不够、阴毒来凑,也应该先把可预料的碍事者通通排除!杀他个血流成河也不应该让自己的爱人受到这种待遇!」 我高举右手,用力握拳以致咯咯作响。 「如果是我,谁都不能让我女人受委屈!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自己,就算是神来了也一样!」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只有阿库娅跟达克妮丝的眼神带了一丝异样。 「所以,要你需不需要治疗?」和真咳咳两声,有点尴尬的问。 「~拜托了。」 ————— 我时不时的会去维兹的店面串门做买卖。 就算没去,也会留下一个分身在附近监视。 倒不是为了提防什么,知道的人都知道,维兹身在曹营心在汉,是百分之百的人类善良阵营。 只不过种族改变了以后,不得不与魔王军妥协而已。 总而言之,我主要还是想蹭剧情。 毕竟,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指着她说「我知道妳的真面目!魔王军干部,不想被人知道妳的秘密就乖乖听我的话。」然后就从裤裆里掏出降魔杵降妖伏魔。 别闹,她还很有用。 总之,当”我”终于看到和真跟阿库娅走进维兹的小店之后,本体用传送阵也赶紧凑了过来。 「『身为女神』~?请问,之前之所以能够以『TurnUndead』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差点消除掉我~难不成,是因为她真的 是女神吗?」 走进店铺的我,正好见到维兹「识破」阿库娅的女神身份这一幕。 「是啊。我看你应该不会到处张扬,就先告诉你好了。我是阿库娅。没错,就是阿克西斯教团所祭拜的女神,阿库娅。你这巫妖还不退下!」 「噫—!」 维兹露出至今最止为惧怕的表情,我赶紧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喂、喂,不用怕成这样啦,阿库娅说是女神,其实也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笨蛋而已不是吗?」 我轻声安抚维兹,结果~ 「不、不是啦~因为阿克西斯教团的信众,多半都是些脑袋有问题的人,别跟他们扯上关系比较好,这已经是社会上的一般常识了。所以,一听到她是阿克西斯教团所信奉的女神,我就~」 维兹表示:神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经病,尤其是神经病的老大。 「你说什么!」阿库娅忿忿。 「对对对对·对不起!」维兹一副娇弱的样子。 眼见气氛十分僵硬,有正事要办的和真只得拉住阿库娅,让她去旁边自己逛逛。 而阿库娅竟也意外老实的逛起店面,这边摸摸那边看看,时不时地拿起药水来闻一下。 姑且找回安全感的维兹一边在意着这样的阿库娅,一边说: 「这么说来,我最近才得知了一件事。和真先生,你们打倒了那位贝尔迪亚先生啊?他在干部当中,也算是剑术相当厉害的一位,可见各位相当厉害呢。」 敏锐的和真马上察觉到异样。 「你说『那位』贝尔迪亚先生,听起来好像你认识贝尔迪亚似的。啊,是不是同为不死者,所以会互通有无之类?」 然后,面对和真的疑问,不知道是真傻还是信任过度到维兹,非常轻描淡写的就进行自爆。 「啊啊,我没提过吗?因为,我是魔王军的干部之一啊。」 维兹笑着说道。 「抓起来——!」 原本还在展示架之间徘徊的阿库娅,突然就朝维兹扑了过来。 然后被我一把盖在脸上。 「你在干什么啊!要,快点让开!我要抓住她换取赏金!没错,身兼魔王军干部的巫妖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这个女神面前,看我现在就把妳净化!」 阿库娅被我捏着脸推开,只能张牙舞爪的对着维兹叫嚣。 而我瞄了一眼害怕的躲在我身后的维兹,手爪发力开始用力抓紧阿库娅的头脸。 「好痛痛痛痛痛—!要你在做什么啊!那可是魔王军耶!怎么说你也是天界派来打败魔王的勇者,怎么反而把我喔喔喔喔好痛好痛好痛—!」 此时和真上来调解道: 「好了好了,要你先放开阿库娅吧,阿库娅妳也是,先听听看维兹有什么要解释的吧。」 接着转向维兹。 「那个,你说你是干部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是魔王军的间谍,身为冒险者,我们再怎样也不能放过你就是~」 而维兹弱弱的从我的肩膀探出头来说道: 「不是这样!我只是受魔王军之托,维持那个保护魔王城的结界而已!当然,我至今也从来未曾危害过人类,说是干部,那也只是名义上而已!再说了,我根本也没有被悬赏,所以就算打倒我也拿不到奖金啊!」 我歪歪头。 「结界?魔王城被结界保护着,不打倒妳就没办法进入魔王城的意思吗?」 「那个,差不多是这样,是魔王大人来拜托我,说我可以继续待在人类居住的地方并经营店铺;过着悠闲的生活,只是想请我以干部的身分维持结界而已!还说人类一定没想到魔王军的干部会在城镇当中开店,所以我只要不被人类打倒,这样就已经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啧,维兹妳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去给魔王军当人柱力啊?这下好了,阿库娅非得把妳净化了不可~」 我摆出白鹤亮翅的战斗架势,与摩拳擦掌的阿库娅对峙。 「趁现在快点逃吧,我来拖住阿库娅,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记得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就好。」 「别闹了,要。」和真对我施展了漫才吐槽反手拍,然后看向维兹。 「所以是怎样?换句话说,就像是电玩里面经常出现的那种状况,打倒所有干部之后,通往魔王城的通路就会开启之类?然后维兹负责的,就只是维持那个什么结界的工作?」 「差不多就是这样~」维兹点点头。 「话虽如此,如果是只剩下两三名干部在维持的结界,凭阿库娅大人的力量应该是能够打破才对!魔王军的干部原本有八位,就算现在打倒我,还有六位干部在维持的话,即使是阿库娅大人也无法突破结界的啊。想要进攻魔王城的话,就算净化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打倒好几位干部!等到干部的人数减少到阿库娅大人能够破持结界为止,至少让我活到那个时候吧~我还有很多非做不可的事情~」 明明念几句咒文就能将眼前的我们灭杀,但是维兹依旧是弱弱的商量甚至是哭着求饶。 我瞪了一眼阿库娅,而阿库娅则瞥向和真,和真沉吟了一会便得到结论。 「这个嘛,应该没差吧。无论如何,就算现在净化了维兹,还是没办法对那个结界怎样,对吧?而且,原本必须打倒所有干部才能够解除结界,但只要有阿库娅在,即使不用打倒全部也可以破解结界吧。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沉住气,等到有人打倒维兹以外的干部比较好。」 「不过这样好吗?那些干部好歹也是维兹认识的人吧?对于打倒贝尔迪亚的我们,妳不会怀恨在心吗?」 维兹松了一口气以后,谨慎的和真又补充了一下问题。 「~我和贝尔迪亚先生的交情也不是特别好~他经常在我走路的时候,将自己的头颅滚过来,试图偷看我的裙底风光。干部当中只有一位和我算是有交情,而那位干部~也不是三两下就会死掉的人。而且~」 维兹露出有点落寞的笑容。 「我到现在还是认为,自己至少还保有颗人类的心呢。」 糟糕,DNA动了。 我呼出一口浊气,走上前去双手搭上维兹的肩膀,顿了一下之后就上前给了维兹一个大大的拥抱。 「欸?咦咦!?要·要先生?」 「叫我要就好。」抱着维兹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部以后,我便后退一步,双手稳稳的扶住她的脸颊。 「这么温柔善良,美丽动人的维兹;岂止是有人类的心啊~根本就比许多奸巧之徒更有资格当人好吗!没问题的,谁敢嫌弃维兹的身份我第一个跳出来打他!看谁敢这么不识相!」 「那、那个~要先生—」「叫我要。」 嗯,决定称呼这种事情可是很重要的。 「那个~要,请别这样~怪怪的~」脸颊泛红的维兹,眼神飘忽不定。 而我挑了挑眉以后便放开了维兹,维兹则是捏着自己的手,数起地上不存在的蚂蚁。 「那么,维兹,我这次来是像上次说的那样,想学一点能派上用场的技能的。」 和真适时的插入,打破了维兹的尴尬。 至于我?哼,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啊,好、好的,那么,接下来我会施展一连串我的技能,请选择自己喜欢的来学吧。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报答之前放过我的恩情~」 之后便是和真向维兹学习了巫妖特有的「GrainTouch」,一种能吸能给的方便技能,虽然阿库娅捣了不少乱,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 最后,我们在店里”碰巧”遇上了来着维兹委托除灵的房屋仲介。 因为阿库娅的胡闹,虚弱的维兹无法承接委托,便由阿库娅在和真的逼视之下不情愿的表示负责。 然后,惊喜的得知委托报酬是豪宅的居住权。 我们一行人大包小包的围在豪宅的门口展望未来。按理来说,还没完成委托就一副准备搬进来的样子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知晓阿库娅能耐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担心任务会失败的,最多只是一个晚上或半个晚上的差别而已。 不同于翻着白眼早早选定房间的众人,我饶有兴致的听着阿库娅滔滔不绝的细数此地的地基主:贵族私生女”安娜·菲兰堤·艾斯特罗”的生前死后。我摸了摸下巴,对阿库娅说: 「妳认真的?要拿酒来祭拜她?妳确定不是妳想喝吗?」 「什、什么话啊!虽然我确实是很想喝,但是刚刚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好吗!要你是不是—」 我给了阿库娅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懒得听她抱怨走了进去。 阿库娅因为酒被偷喝而开始主动除灵工作不谈,我在和真入睡之前跑去找他喝酒,灌醉他之后又补了两发「sleep」,只为了确保他不会冒出来碍事。 然后我便隐身匿息,蹲在阿库娅的房间门前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库娅的怒声除灵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直 到没了声音。只能说这个豪宅实在太大,恶灵也不是只会呆站的NPC,硬生生把施法者的工作给搞成了体力活。 先是达克妮丝跑来找阿库娅,发现不在之后寻着远处的除灵声跑了过去。 然后是惠惠一边尖叫一边跑到这里,拍门无果之后躲到阿库娅的房间里面。 差不多了。 我现出身形,打开房门之后也钻了进去。 「噫呀啊啊!?是、是谁!?」 惊魂未定的惠惠尖叫出声。 「呜喔啊!?是我啦!」 我也被尖叫惊了一下。 「什么啊,原来是要啊~为什么要会到这个房间来啊?害我还期待是阿库娅回来了~」惠惠眼角含泪。 「唔~我只是听到声响所以出来查看,结果上完厕所回头一看~」我摊手。「很严重的骚灵现象呢。」 「呜~好奸诈,为什么要你偷偷先上了厕所~」 惠惠夹着两腿对我抱怨。 「就算妳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继续摊手。 此时身后断断续续的响起了敲门声,惠惠一脸快要吓尿了的表情躲进棉被里。 嗯,更正,她是真的快要尿出来了。 「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惠惠啊,这里有个酒瓶呢。要不然,妳先将就一下?」 「你刚才说了非常要不得的事情喔!你想叫我拿那个空酒瓶来干嘛?变态!你休想!」惠惠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来了,那你就负责带我去厕所啊!帮我把风一下啦!我会尽快解决的!你只要~要~」随着惠惠的声音卡壳,我抬眉望向又大又华丽的窗户。 嗯,密密麻麻的西洋人偶攀附在窗户玻璃上,密集恐惧症患者慎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惠惠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也顺势抱着惠惠夺门而出,跑回我的房间里面。 「不是说要带我去厕所的吗!?躲到这里来能做什么啊!」惠惠表示抗议。 「去厕所能干嘛?难道妳敢在洋娃娃的围观下上厕所吗?」我直接吐槽,然后拍了拍门上的符咒。 「既然知道是鬼屋,当然是要先准备好对幽灵道具啊!难道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有这种对应任务做准备的习惯的人吗?」 惠惠被我念的支支吾吾,最后干脆赌气似的一撇头进入「不听不听我不听」的耍赖状态。 突然,惠惠浑身一震。 「那个~要?」 「嗯?」 「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嗯。」我一边予以肯定,一边伸出双手托住惠惠的屁股。 「变态!这种时候你在想什么啊!」惠惠立刻挣扎着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笨蛋!变态!色情狂!」 而我则是高举双手,装作无辜的辩解: 「是惠惠妳自己跳上来的唷,这属于生理反应,任何正常男性抱着喜欢的女生都会变成这样的。」 「谁管你啊!去死啦!变态!」 「这话说的,妳又不是第一次被顶到,今天干嘛反应这么大?」 「你也看一下场合好吗!人家现在很害怕很想尿尿啦!」惠惠哭了出来。「笨蛋!变态!色鬼!就知道欺负我!」 我轻笑一声,走过去轻轻抱住惠惠。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拍拍惠惠的背。 「都是一些没什么杀伤力的游魂而已,而且根本进不来这个房间不是吗?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欺负惠惠的。」 而惠惠抓住我的手臂咬了一口之后,羞恼的看着我。 「骗人!那你还趁机摸我屁股?」 「那可不是欺负妳喔?」我双手收束,从环抱变成紧抱。 「而是想要·把·妳·吃·掉·喔?」我用气音在惠惠的耳边如此说道。 惠惠又是浑身一震,接着轻微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惠惠又快哭了。 「嗯,我知道,我也没有打算强迫妳啦。」我坏笑着拍了拍惠惠的屁股。「妳是不是被吓傻啦?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调戏,干嘛这次就这么紧张?」 「你!说!呢!」惠惠用眼角还有泪痕的死鱼眼瞪着我。「变态要!把你那个碍眼的东西处理一下啦!还有我真的快尿出来了!想想办法啊!」 「就算要我想办法~嘛,只有这个 喔。」我拿出一个脸盆。「妳就算再哭我也只有这个。」 一开始,惠惠当然不肯用这个东西。 可是好歹比之前的酒瓶好了太多,事实上她也真的是憋不住了,在尿自己一裤子跟尿在脸盆里做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惠惠最终还是只能妥协。 「我要上厕所了啦!要你还不赶快转过去!」惠惠站在脸盆旁边对我发脾气。 「欸~?不能看吗?」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能看啊!」 「可是,不看着妳,我要拿什么当配菜处理这个呢?」我指了一下挺立的裤裆。「是妳叫我赶快处理一下的喔?」 「你—!!!」惠惠被我气到说不出话来。 「好啦,不让看就算了吧。」我举手投降,转过身去背对着惠惠坐在床上。 「哼,变态。」身后的惠惠传来窸窸窣窣的脱睡裤的声音。 然后~ 「~」 「~」 没有动静。 「那个~要~」 「嗯?」 「我、我尿不出来~」 「服了妳了,要我帮忙?那我可要过去啰?」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要!?」 我不由分说的将试图抗拒~呃,一个裤子脱了一半的萝莉也根本没有什抗拒能力—总之,我将惠惠拦腰抄起,带着脸盆一起坐到床边,然后伸手将挂在惠惠腿上的睡裤与内裤直接脱掉。 解放了束缚的小嫩腿倒是能够灵活的乱蹬抵抗了,不过被我一巴掌盖在大腿内侧并开始揉捏腿根的软肉之后,惠惠终于老实下来,被我摆弄成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床边。 嗯,屁股有三分之一是悬空的,整体躯干垂直于床沿。说实话这姿势只要站到床边就可以直接插进去了,不过此时的我只是准备让惠惠尿到地上的脸盆里而已。 「要~?」惠惠的声音跟身体都有点发抖。 「嘘—没事的,只是帮妳放松而已。」我拿出润滑液倒在手上,一边轻吻惠惠的嘴角一边轻柔的开始抚摸她的阴唇。 「嘤~」 惠惠抖得更厉害了,而我则是转向亲吻耳垂并小声安慰: 「没事的,不用那么紧张,我保证过不会对妳用强的不是吗?现在只是帮妳放松而已。来,把腿打开,我不会弄痛妳的~」 说着,我用指腹滑进缝隙之中,并温柔的来回摩擦。 「啊~呃~嗯?」惠惠很快便开始发出舒服的声音。 我保持耐心,慢慢的开始在抚摸时加入掰开阴唇的动作。等到惠惠已经在我爱抚时发出娇喘,忍不住扭动腰肢的时候,我滋溜一下便顺着滑动的方向将手指探入小穴中。 「呜噫!?」惠惠夹紧双腿,抓住了我的上衣,紧张的看着我。 「没~事~」我安慰着惠惠,慢慢转动手指,间或伸曲指节在惠惠的小穴中进出。 因为惠惠还是处女,也没有被我上buff,所以一根手指就已经吸的很紧,让惠惠嗯嗯啊啊唉个不停了。 随着我的手指动作加快,惠惠也从娇嫩的呻吟开始变成急促的喘息。 嗯,毕竟是已经习惯了小高潮的身体。虽然是第一次被扒裤子,但是她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并非一无所知。 「哈~哈~呼嗯?嘤嗯?」惠惠娇喘着发出嘤咛。「要~我~我快~」 「我知道,来,只要放松享受舒服的感觉就好了。」我故意迎上惠惠水汪汪的目光专注对视。 终于,惠惠下腹一紧,紧接着一抽一抽的渐渐进入了放松状态,而我便乘势分开她的阴唇,让她慢慢尿了出来。 因为只是不大的高潮,惠惠眼中的迷蒙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正光着屁股被人掰开下体尿尿,自己还跟他互相盯着看」,这件事顺着目光回到她的脑海里。 于是惠惠一边压抑的尖叫一边松开了抓我衣服的双手,改为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直到泉响方歇,珠落无声,惠惠才敢从指缝中偷偷看我。 而看到尿完之后的惠惠因为羞怯陷入卡机加装死的状态,我舔了舔嘴唇,移开尿盆之后站到惠惠的胯前,摸上两边大腿内侧的软肉爱抚了起来。 惠惠发出了幼犬呜咽一般的叫声。 「要~别这样~还没擦~」 嗯~是呢,虽然这个世界有穿越者前辈带来的卫生纸雏形,不过我可没有储备那种略嫌粗糙的东西。然而我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拿出纯 白的卫生纸惹人生疑~ 嘛,反正是萝莉美少女,不寒掺。 我低头亲到惠惠的私处上,并伸出舌头舔食起来。 「!!!??????」 惠惠原本遮住双眼的手此刻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把呻吟声盖在喉咙里面。 而我又亲又舔,时不时用舌尖挑逗阴蒂并吸上一口—每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惠惠的腰就会扭的特别厉害—同时再次用手指缓缓探入惠惠的小穴。 这次是两根。 跟刚才不同,这次我并没有打算把惠惠用到高潮,所以手指的动作不以抽插为主;而是比较偏向于搅动与扩张小穴,一直到感觉可以尝试放入第三根手指了,我才在惠惠的喘息声中把手指拿出来。 我当然没有真的放入第三根手指。 最后的扩张,要用”正式”来才好玩! 我起身掏出昂首怒胀的肉棒,用手甩动着在惠惠的私处拍击挤压。 「呐,惠惠,可以吗?可以吧?」 我用肉棒下缘挤开惠惠的两瓣阴唇,像大亨堡的造型一样摩擦着惠惠的阴蒂与穴口。 「呜~随便啦~」惠惠侧过头去,手背遮脸。 我眯了眯眼睛,躬身向前抓住惠惠的两只手,交叠在头顶并压在床上,再用另一只手捏住惠惠的下巴,扶正她的脸来跟我对视。 「惠惠,我想要插进去,还要射在里面,让妳帮我生孩子,可以吗?」我一边挺腰摩擦,一边吐着热气逼问。 「呜~明明,都还没好好接吻过,要好过分~」惠惠又快要哭了。 啊~好像~是这样没错? 我有点愣住,在梦里亲过太多次,现实世界的亲热又集中在下半身,结果我把这一桩给忘了。 我只得将动作缓和下来,放开惠惠改为两手支在床上与她对视。 「惠惠~我要亲妳啰?」 而惠惠双拳捂心看了我一会以后,突然扇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 力道不大,就是有点响。 我毫无反应,只是继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盯着她,直到她闭上眼睛微微昂首,做出任我采摘的模样。 而我也慢慢伏下身躯,与惠惠双唇相接,然后直接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巴。 嗯,梦中的训(调)练(教)颇有成效,惠惠1门1路的用舌头回应我,嗯嗯哼哼的抱住我的后颈索求更多,而我亲着亲着就开始啄吻她的下颚、颈侧,一边亲着往下一边解开她的睡衣钮扣,就在这个时候— 「要?你知不知道惠惠去~哪~」 —啪嚓一声,达克妮丝打开了房门。 ————— 明明是值得庆贺的乔迁之喜,但是这两天豪宅里的气氛相当诡异。 先是达克妮丝撞破了我跟惠惠的好事,搞得这两个女人一直处于互相躲闪眼神的状态;连带着惠惠的亲密度表现变成反弹状态,在外人面前不让我摸摸抱抱不说,连晚上想要摸进她的房间门都被死死挡住。 虽然这并没有办法阻止我半夜跑去让她梦见我,但是意义完全不一样啊! 然后是和真,被我坑惨了的他在除灵当晚完全睡死,甚至因为过深的睡眠搞到尿床,被阿库娅毫不留情的嗤笑,达克妮丝与惠惠投以怜悯的眼神。 虽然某方面来说,让和真的评价降低是符合我的利益的,不过害你被废柴女神嘲笑并非我的本意,抱歉,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最后是阿库娅。 这个该死的屑女神,差点就净化掉了我的萝莉莎。 除灵夜当晚,被打断了好事的我在骚动结束后,用印记将萝莉莎呼唤到房间里狠狠发泄了一番。 之后让她帮我换床单,本想等到天亮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伙伴”;结果萝莉莎刚出房间就撞见了阿库娅。 智障女神:呔!妖魔鬼怪!哪里走! 然后萝莉莎就在一阵圣光之中消失了。 目眦欲裂的我立刻上前揪住阿库娅的衣领,直接拖进我的房间强暴了她。 干!我的宠物项圈!我的刷分便器!我的小女仆啊啊啊! 在干她之前有用存档卡做保险,已经是我最大的理智了。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6) 2023年9月11日 先说结论: 第一、中出之后阿库娅的光标变成了金色。 具体原因或情形还不清楚,但总之,拿到鑽石卡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似乎开了一个头之后就能给她戴项圈了。 第二、阿库娅是个闷骚。 被我用分身蹂躏凌辱的阿库娅,反抗失败之后很快就学会了扭腰,被我发现并嘲笑之后只是说着「啊啊随便啦,赶快结束吧人渣」然后就继续主动吸允我的肉棒。 第三、水之女神阿库娅?水很多。 嗯,水非常多,连强暴她都不需要上润滑,而且她自带的净化能力会将溢出来的各种体液通通清水乃至圣水化,哪怕干了两个小时都没有多少异味出现。 虽然一开始是冲动行事,不过上都上了,反正有存档;我便放开了顾虑把阿库娅插的叫都没办法叫。 甚至,我还去把其他人通通五花大绑,把惠惠跟达克妮丝一起抓进来没日没夜的轮奸刷分。一直到房屋仲介跑来查看情况,然后惊动城卫军为止。 最后,我带着鑽石卡与收割的这一波积分杂物与技能,用读档卡回到了萝莉莎消失的这一刻。 说实话,理论上这也不失为刷鑽石卡的一个好方法,然而这种行为会造成满意度的暴跌,所以久久用一次已经是极限了。 这个久还是以世界为单位计算。 由于之前把所有人都绑起来的时候接到了萝莉莎的消息,所以我已经知道了她还算没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用分身完全复活。 但是阿库娅不知道啊!所以我依然是怒气冲冲的对阿库娅兴师问罪。 「你这个废柴女神!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什么啊?看到恶魔就要消灭既是祭司的职责也是女神的职责!要你这么激动干嘛啊!?」 「你就没觉得哪裡很奇怪吗?有恶魔从我房间裡走出来什么的,你不是大老远的就能感知到他们吗?你觉得为什么恶魔能够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裡?」 「那种事情谁知道啊!」 「喂,阿库娅,你还记得我的职业是什么吧?」我捏了捏拳头。 「啊是是是—很厉害的特殊职业呢,从来没出现过的奴隶主什么的,可惜没有多少攻击力也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所以我说—」 「奴隶主的职业核心是指使其他人去战斗!」我打断阿库娅瞧不起人的话语。「其、他、人!不能是魔物也不能是野兽,要能够沟通有足够智慧的生命才行!你觉得我应该去奴役其他人类吗!?好不容易抓到的恶魔你却给我净化掉了,这下我该怎么办啊?说啊!?」 「啊?咦?那是你抓到的恶魔?」阿库娅呆愣。 「抓到好一阵子了。」我斜眼抱胸。 「不说你搞没了我的手下,就说一个被掌握真名的恶魔能卖到多少钱你有概念吗?数以亿计喔?这么大一笔钱就这样被你搞丢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我每晚拿来发洩的女伴被你弄没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每每每每晚发洩什么的—」阿库娅一脸惊慌。「你在对高贵的女神说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没钱!啊—就先计在帐上嘛,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想得美喔!你在这之前就已经欠了我几十万了欸?今天不拿出个说法,以后休想让我再借钱给你买酒跟下酒菜!也不会给你热汤了!我还要把你的法杖跟羽衣卖掉补贴欠款!」 终于认清自己闯祸了的阿库娅,开始变成哭闹模式了。 「呜哇啊啊!要先生—对不起嘛,不要把我的身份证明卖掉啊啊啊!」阿库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抓着我。「没有买酒钱我会死掉的啦—呜呜呜?要先生你就行行好嘛~」 「没有钱是吧?先把欠条签了。」我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契约书,补上欠款事由与金额。「签名,然后我们再来看你该怎么还债。」 「呜呜呜?十亿艾莉丝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多?」阿库娅哭哭啼啼的还不忘耍赖。 「我问你,恶魔是女神的对立面对吧?」我戳戳阿库娅的额头。 「是??」一转移话题,还挂着眼泪的阿库娅好像就忘了哭。 「那么你觉得要多少钱才能对女神—例如阿库娅你为所欲为?你自己开个价。」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可是水之女神阿库娅耶!我的高贵与价值根本无法用人类的金钱来衡量好吗?」 「对啊,所以我给一个可以用来为 所欲为的恶魔估价十亿,其实算便宜了吧?有问题吗?」 「呜?我签就是了?可是就算签了,我也拿不出十亿啊?」阿库娅嘟嘟嚷嚷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光华闪过,这张带有魔法验证的契约正式生效。 「拿不出钱这件事先放到一边,现在来谈谈另外一件事。」我把债卷拍进戒指裡收好,大马金刀的一拍膝盖。 「我每晚的床伴被你搞没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床伴?」阿库娅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对高贵的女神有所企图吗?我可是—」 「是的哦,我对你很有企图喔。」我上前打断阿库娅的话语,伸手托住阿库娅的左胸从下往上抚摸。 「如此美丽的女神坠落到凡间,彷彿唾手可得,还不穿内裤,是个男人都会对你燃起熊熊欲火的喔?」 「你在做什么啊!?」阿库娅骇然打落我作怪的咸猪手。「虽然看你对惠惠的举动就知道你是色狼了,但是上来就对我做这种事情—!?」 「啊—不愿意吗?」我一脸无趣的坐回床上。「叫你拿钱又拿不出来,又不肯用身体赔罪,我只好把这张纸卖给冒险者工会的合作商会囉,希望能卖个两三亿吧。」 「?欸?两三亿?」阿库娅显然没听懂。 「虽然收回来的钱很少,不过这样一来,你就变成欠给冒险者公会十亿了。」我露出不屑的笑容。 「十亿啊,我想想喔,你跟和真要做多少任务跟家庭代工才还得起啊?大概做到和真老死才能还个一两亿吧。」 顿了一顿,我噗嗤笑出声来。 「不对喔,四千万就已经让和真想让艾利斯接到天国去了,谁会陪你一起还十亿啊?我看和真就算没有自杀,也会把你丢开自己去当冒险者讨生活吧。他最近可是凭藉灵活的头脑与反应能力取得了不错的评价喔?就算是大祭司,也没有哪个队伍能够受得了你啦,你自己心底也很清楚这点,所以才会赖着和真这个最弱的冒险者职业不是吗?」 「那是?那是因为我要帮和真打倒魔王?」阿库娅开始心虚了。 「明明不管是谁打倒魔王你的任务都算完成不是吗?」我摆摆手。「你自己心裡有数,不是谁都会像和真一样让你耍任性的。在天界你还可以靠职权欺负手下其他女神,在这裡你只不过是不穿内裤的厉害大祭司而已,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净化厉害而忍受你的闯祸能力的。」 「什、什么闯祸能力啊!好歹我也是打败了魔王军干部的大祭司,这难道还不够吗!?」 「打败干部的时候顺便造成三亿四千万的损失。」我用鼻孔哼笑。 「啊呜?」阿库娅受到爆击。 「然后干掉了队友好不容易得到真名的恶魔,又欠了十亿。」 「啊呃?」阿库娅泪满盈眶。 「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啊?反正要拆伙了,我去把惠惠跟达克妮丝带走,再把债卷卖掉。」我又拿出契约纸扬了扬。 「到时候和真也不能可能陪你一起吃土啦,你就一个人慢慢找队伍收留你吧。」 「有破绽!」阿库娅在那一瞬间夺过我手上的契约,立刻撕碎。 「哇哈哈哈,本女神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这下你就没有东西可以卖了!」 「你在让人失望这件事情上面还真是从未让人失望过。」我摇摇头,把真正的债卷拿了出来。 「你自己低头把碎片看清楚,那是空白的契约,你刚刚签的还在我的手上。」 阿库娅,石化。 「不只不打算还钱,甚至还想毁掉自己刚刚签的契约书啊?」我投以冷漠的视线。「本来想着让你跟我做色色的事情来抵销债务的,看来还是算了吧。你的态度真让人噁心,你就留在这裡永远给冒险者公会干白工好了。」 说完我起身作势离去。 「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阿库娅哭着抱住了我的腿。「对不起,要先生,要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啦呜呜呜,不要把我卖掉啦啊啊啊啊—!」 「那你愿意肉体赔偿囉?」我故意问这件事。 「那个?肉体赔偿是要做到什么地步?」阿库娅戳着自己手指,弱弱的提问。 「这话说的,能有什么地步?你总不至于连卖春都不知道吧?」 「那是真的不行的!拜托—」阿库娅又抓住了我的裤管。「身为女神只能跟真爱结合,否则被玷污后会失去资格的!这样吧,你一直说我没穿内裤,很在 意对吗?我给你看我的屁股,如何?女神的漂亮屁股喔!你可以—」 我一巴掌盖在阿库娅的头顶上,打断她的傻话。 「十亿看你的屁股?你就是真把屁股卖了都还不清这一屁股债,居然打算让我用看的?」我说一句戳一次她的额头。 「既然事关你的女神身份,那我就退一步:我不会夺走你的处女之身,但你要来帮我发洩。这是最后底线,你要是再吵吵闹闹,我就扁你一顿然后把你卖掉!」我捏着阿库娅的下巴,放完话以后才甩开手,脱了裤子坐回床上。 「现在,过来表示诚意。」 抽抽噎噎的阿库娅很不情愿的慢慢踱了过来,靠近了之后被我打了屁股一巴掌。 「噫!?」阿库娅发出惊叫。 「拖时间有什么意义?你以为现在是在算时薪吗?早点帮我射出来你才能早点解脱不是吗?」 我享受着手上沉甸甸的肉感。 「脱衣服,等我动手它就碎了。」 「呜?我脱?我会脱的?说好了喔,不要真的扑过来喔?」阿库娅扭扭捏捏的脱光。 然后被我搂住腰身一跩,跌坐在我身边。 「嗯?靠近了来看,阿库娅的身材果然很棒啊,真不愧是女神。」我伸手摸向她的熊部,却被侧身躲开。 「阿·库·娅·小·姐?」既然衣服都脱了,我也不着急。「你不摸我也不让我摸,是在期待我就这样看着你打手枪吗?我们刚才说好的不是这样吧?」 「呜?惠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变态?」 「随便你怎么说。」我再次伸出狼爪,这次阿库娅闭紧了眼睛乖乖让我尽情玩弄她的奶子。 「就算你把这件事告诉惠惠,我也最多是拿着两亿跑路而已,搞不好跟惠惠吹了以后,达克妮丝会很乐意跟我走呢,毕竟她可是很希望我对她做这些事情喔。」 我舔了阿库娅的脖子一下。 「喂喂,不是说要你帮我发洩吗?这样子都是我在动欸?你不好好工作的话,待会我忍不住扑过去就糟糕了喔?」 「?」阿库娅皱着眉头,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这就对了嘛~」我往后躺下。「小新唷,把我弄痛的话我可是会翻脸喔。」 「?」阿库娅闭起眼睛,默默的套弄起肉棒。 「喂喂,这么干巴巴的就硬打手枪,你是看不起有技术的女人吗?」我捏了阿库娅的乳头一下。 「要润滑啊润滑,男人跟女人一样,要滑熘熘的摩擦才会舒服才会有快感好吗?」 「润滑?润滑什么的?」阿库娅被我捏的浑身一震,然后支支吾吾。 「我?我不知道啊?要怎么润滑?」 「笨啊,吐点口水上去啊。」 「口、口水!?」阿库娅惊讶失声。 「快点!」我又捏了一下。 于是阿库娅只好凑近我的裆部,张嘴将唾液滴到小手搓弄着的肉棒上。 阿库娅的唾液虽然有改善干搓的情况,可是口水什么的,在撸管时意外的会很快就干掉。于是阿库娅只能靠近过去小嘴微张,不停蠕动舌根搅动唾腺,让口水不停的滴到肉棒上。 而我也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拨弄阿库娅的乳头,让她不安的扭动上半身却无处可躲,直到两边乳头变得完全不一样—一边朝上激凸,另一边则是微微凹陷的隐藏。 「呜?不行?别这样?」阿库娅的声音像是在忍耐着。 「嗯~?我已经退让过了喔?是体贴阿库娅你才用这种方式处理的,不然先在应该是我把你压在下面,用大肉棒在你尿尿的地方进进出出喔?」我开始用指腹按摩激凸的那个乳头。 「动作可以再快一点,你这样就算天亮了都不会射的。」 「?变态?下流?」阿库娅呜呜嗯嗯的小声骂我,而我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不会因为被骂而感到兴奋,但是阿库娅这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让我的精神得到相当的快感。 于是乎,在我有意配合放松的情况下,没多久就让阿库娅给撸射了。 「呜哇?噁新?怎么会这么多?」阿库娅一脸嫌恶的甩手,然后用净化术把白浊通通变成水气散发掉。 「噁新吗?你最好还是早点习惯它,以后我想这样玩的时候就会找你的。」我坐起身来,又揽住她的腰。 「以后?还要!?」阿库娅好像真的没有想到以后。 「?」智力再低也不能这样吧 ? 「你是不是傻?刚刚这只是在阻止我去卖债卷而已,别说打手枪了,就是你真的让我干也不值十亿好吗?」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先在躺下去,把腿给我打开!」 「噫!?不行?要?拜托,我们说好的?」 「没有要干你的小穴啦,快点!」我又弹了一次她的乳头。 「呜噫—!好、好啦?我躺?拜托,真的不要做喔?」 于是阿库娅躺到床上,半推半就的被我打开双腿。 而我稍微研究了一下,便伸出手掌盖到阿库娅的私处上。 「噫?咦?」浑身一紧的阿库娅发觉我把手掌贴上去之后就没有动作,困惑的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先跟你把事情说明白了比较好。」我微微扭动手掌,让阿库娅又是浑身一紧。 「接下来,我会在你身上刻下印记,我想你也不希望被人看到对吧?所以我要把印记盖到这裡。」 我微微拍了一下阿库娅大阴唇到股沟之间,平常会被屁股肉夹住遮盖的敏感嫩肉。 「盖印记的时候会不太舒服,不准抵抗,盖好了之后也不准除魔或破解掉,我要靠这个印记来跟你做新灵传讯,或是直接将你召唤到身边。」 我又拍了拍刻印预定地。 「如果这个印记没了的话,我们的交易立刻作废,我会卖掉你的负债契约然后带着惠惠跟达克妮丝远走高飞,懂了吗?」 「居然想在女神的身上留下印记,你这个呜啊唔唔唔唔—!」 我没等阿库娅废话便发动刻印,同时摀住她的嘴巴,把她的大叫与挣扎一同压制。 一、二、三、四、五、好! 五秒钟后,刻印完成。只见阿库娅流着眼泪与口水瘫软在床上,光熘熘的下体也出现了不明水渍。 看着一脸失神,在床上瘫成大字的阿库娅,我想了一下,决定加一场戏。 唔?听说阿库娅的尿喝起来像是AQUARIUS动元素,我觉得有必要验证一下。 双手压住阿库娅的大腿,我低头便对着阿库娅裆部的水痕以及粉红色的两瓣美肉一阵呸囉呸囉。 没味道,果然小道消息不能轻信啊。 「唔噫噫噫噫—!你在干嘛啊!?」被我舔上的阿库娅大惊。 我不做回应,继续呸囉呸囉的舔。 「变态!你在对高贵的女神做什么啊?走开啦!」阿库娅按住我的头试图把我推走。 我勾住她的两侧大腿根来对抗推力,继续呸囉呸囉。 「啊?」「?」「?唔?」「?」 阿库娅的反应开始变小,虽然还是用力按着我的头顶,可是闷声的喘息,微微抽蓄的脚跟已经显示出了性质发生改变。 虽然阿库娅把呻吟忍住了,但是很明显女神开始蜕变为雌性。 唔?倒不如说,阿库娅向和真耍赖的时候,其实本来就偶尔会出现一些女人求疼爱的台词,只不过智障的馊味实在太重,不要说甜美的氛围了,连狗粮味都飘不出来。 嘛,不打紧。 在我这,只要能发出母狗发情的味道就行。 我顶着阿库娅的推挤一路往上舔允,最后一口嘬住刚刚被我挑逗勃起的乳头。同时一手取代舌头抚慰阿库娅的私处,另一手抱住阿库娅让她无处可躲。 「———???」 阿库娅的闷叫闷的很成功,我几乎只能听到一点点鼻腔用力的声音。 然而还是听到了。 于是我满意的松开了阿库娅,简单的摸着她的屁股吃豆腐,让她抱着棉被喘息,直到回过神来抱着衣服逃离我的房间为止。 至此,这个队伍的三名女性都已经被我成功捞进碗裡,代价就是萝莉不想靠近我,痴女不敢靠近我,智障女则根本不敢看我。 嘛,无所谓,反正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乖乖翘起屁股的。 我想着状态栏裡面新改出的技能,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移精换力:将精力转换为魔力- 经过测试,精力值转化为魔力值的效率大约是一比二十。 虽然魔力值上限只有一百出头,所以爆发力没有什么提升,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有六十多万魔力储备的变态了。 哪怕直接使用元素操使这种缺乏效率的初阶技能,也能花二十万魔力直接用土堆出一座房子再推平它。 我试过了,真的好用。 虽然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加速剧情讨伐魔王的实力,不过这与我的利益相悖,所以还是决定继续当一条咸鱼。 咸在剧本裡找机会搞黄色。 被我玷污了身体,即便是那么可怜的智力也开始有了心事的阿库娅,虽然依旧会跟和真吵闹耍赖,不过基本上都在避免跟我互动。 我猜惠惠跟达克妮丝都有看出了什么,不过一来她们不好意思凑过来问我,二来私下询问阿库娅也会被她言词闪烁的躲掉,于是一个用忿忿的眼神看我,一个用踌躇的眼神瞄我,都没能拿出什么办法。 附带一提,阿库娅的智障程度确实超乎想像,要不是我派出分身隐匿监视着她,在她说漏嘴之前用印记技能把她沈默后传讯警告,第二天晚上就得翻车了。 至于和真?被尿床弄得很没面子又不堪债务压力的他,不是闷头做家庭代工就是躲到外面散步闲晃,弄得我都有点担心剧情会不会开始崩坏了。 直到这天,达克妮丝的老家寄来祝贺新居落成的螃蟹大餐,达克妮丝似乎想借这个机会改善团队内的僵硬关係,在螃蟹宴上对所有人频频劝酒,不停的炒热气氛。 在冷笑话骑士的努力下,惠惠假借酒意靠到我的肩膀上,阿库娅也畅饮美酒开始玩闹,而和真也? 呃,他吃得很爽,但是婉拒了喝酒早早退场。 我有点意外,原本以为蝴蝶的翅膀会将这个事件搧没呢,照这么看来今晚就是和真梦中转大人的日子了。 嗯,这次没有了阿库娅做的结界碍事,想来会很顺利的。 毕竟我用萝莉莎的事情警告过阿库娅不要再搞这些东西碍事了嘛。 保险起见,我偷偷找上了和真,笑咪咪的告诉了他关于梦魇遇到没能睡着的客人会怎么处理,如果会在意的话可以早点洗澡之类的事情。 而和真对于小秘密被发现这件事发出了明显的惊讶与害羞,不过在「男人都懂」的气氛之下只是对我留了一个赞就乖乖照做了。 ?欸?那今晚达克妮丝还会不会就着月光沐浴啊? undefined 。」 我没看达克妮丝,而是望着牆壁上的水珠,用平淡的语气聊着天。 「那、那是要你的反应太奇怪了好吗!」达克妮丝激动到忘记羞怯,直接转头看了过来。 「为什么要会大半夜的在泡热水澡啊!?为什么看到我进来浴室却直接叫我帮忙洗背?为什么要看起来这么沈着甚至是跃跃欲试的样子?难道这是你安排好的吗?」 「如果我说是呢?」我侧身与她直面对视。「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睡着的这个时候,这次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喔。」 「呜——居、居然是这样的吗?」 达克妮丝有点开始发抖。 「但、但是你跟惠惠?」 「嗯,我就是这么贪心,就是这么好色喔。」我伸出另一隻手扶住达克妮丝的脸颊。 「不要说其他的事情,我只问你,跟我一起冒险,一起笑闹,甚至一起”训练”的时候,你开不开心?」 「?开心。」 「嗯,我也很开心,不只是开心,我还被达克妮丝深深的吸引。」 我用额头贴住达克妮丝的额头。 「不管是达克妮丝勇敢的部分,变态的部分,温柔的部分,变态的部分,漂亮的部分还是变态的部分,我都很喜欢,很想据为己有喔。」 「变态的部分讲太多次了啦!」达克妮丝撇开目光,不满的鼓脸。 「你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个吗?」我呵呵笑了起来。 「明明动不动就妄想着被人渣娶回家,每天遭受凌辱虐待。却又还是偷偷期待着能像一般的女生一样,跟互相喜欢的人一起谈恋爱,这种矛盾的地方对我来说也很可爱唷?」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不对,为什么会说的这么精准啊!?」达克妮丝的眼神显示着内心的剧烈动摇。 说来惭愧,这是在我把你干到意识不清的时候用催眠眼问出来的。 「这种事情,认真看着达克妮丝就知道了喔?」我坐回原位,在额头分开的时候戳了一下达克妮丝的鼻尖。 「怎么说呢~不客气的说,我觉得能够一边享受凌辱达克妮丝的感觉,一边跟你谈恋爱的人只有我了吧?」 我微微歪头。 「达克妮丝,你难道没有喜欢我吗?」 「这?这种事情?!」 「以骑士的名义,达 克妮丝,诚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拉扯原本只是握着的手。 「你有没有想像过与我一起约会,甚至梦见跟我结婚然后被我压在身下呻吟过?」 我直直的盯着她,目光火热。 她当然有,当时我可是正在现场呢。 「这?这种问题?」达克妮丝又缩了起来。「骑士什么的?这种问题?」 「达克妮丝,回答我。」我又发出命令句。 「呜咽——」达克妮丝又开始喘了。「有?」 「那就答应我,做我的女人!」我抓着她的手起身往前压,直接让达克妮丝躺倒在浴室的地板上。 「呜?」达克妮丝的两隻手都被我压在地上,不得不袒熊露乳的承受逼问。 「?都已经这样了?要,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不要跟我讲如果。」我瞪着她。「回答!当我的女人吧,达克妮丝!」 「哈呜——你这样?我不就只能够答应了吗?」达克妮丝眼角泛泪。 而我轻轻吻掉泪水之后,在达克妮丝耳边低语了一声「要开始囉」,便突然舔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边亲边咬的一路从脖颈玩到熊部,大力揉捏她的奶子同时猛嘬她的乳头。 「啊唔啊啊!不行!呀啊?」达克妮丝抓着我的头发,说实话,有点痛。于是我放开奶子挺起身来,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分开。 「达克妮丝,来,说你希望被我的大肉棒插到不要不要的。」我甩动肉棒把达克妮丝的阴部拍的啪啪响。 「呜?这也太?」 「快、点、说!」我啪啪啪啪的加快拍击频率与力道。 「再不说,我就跑去找惠惠发洩,顺便把她抱来看你在浴室的这副样子。」 孱弱的威胁,不过没差,这个痴女从来都只是需要一个藉口而已。 「哈?呜?我想让要的大肉棒用力插进来,粗鲁地对待人家?」 「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记得自己把下面拨开,好好把小穴露出来给我看。」 我交代完以后便直接插进达克妮丝的小穴,一捅到底。 「哈呜呜嗯?」达克妮丝一阵扭腰。 而我则是不留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力道全开的挺腰,对着达克妮丝的下体横冲直撞。 「哈呜?」「哈恩?」「哈啊?」 每一次我用力顶进达克妮丝的身体裡面,她都会呻吟的叫出声来。 反而是我揉捏阴蒂的时候,明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却死死的摀住嘴巴不肯发出声音。 「怎么了呀?是因为带着疼痛的愉悦太爽了,反而害羞了是吗?」 我一边拍打她的奶子一边质问。 「呜——好过份,啊?再用力一点?」 因为不知道是指哪边,我把揉捏阴蒂跟抽打奶子的双手都增加了力道— 「哈噫噫噫———!!!?」结果达克妮丝就这样猛烈的去了。 而我感受着小穴裡的剧烈蠕动,没有多想就无视的继续抽插。 「哈啊?」「不要?」「会死掉?」 「等一下?」「不行?」「救命?」 我大幅度的躬身挺腰,好像引擎活塞一样顶着反应激烈的小穴全进全出;达克妮丝则是支起身体试图往后逃跑,被我抓住双乳当成把手一样掐紧拉近到我身前。 高潮中的小穴实在是太爽了,我很快就全部射进达克妮丝裡面。 一阵喘息。 我起身走进浴缸,伸手往输送热水的工具注入魔力,同时呼唤达克妮丝。 「喂,继续躺在地上小心感冒喔?快点过来泡澡吧。」 而达克妮丝用手背盖住眼睛,躺着喘气不肯起身。看来是又害羞了。 「达克妮丝,过来。」 达克妮丝动了一下。 「我说,过来,现在。」 达克妮丝侧身爬起,一手遮着熊前的两点,一手拿着毛巾挡住下体,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 「怎么?又害羞了?」我抓住站在浴池裡的达克妮丝的手,往下拉让她坐到水裡。 「呼呼呼,害羞的达克妮丝真的很可爱呢。」我伸手搂住她的腰。 「呜?总觉得做了什么错事?」达克妮丝还在纠结。 「达克妮丝。」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就算有错,也全部都是我的错。别担心,惠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说起来,我跟惠惠的第一次被你 打断了,反而是你先跟我做的呢。」 「咦?咦咦——?」 达克妮丝表情错愕。 「可是我听惠惠说,你们、你们早就睡在一起了啊?」 「嗯,睡在一起,但是没有做喔。」 「什么都没有做?」 「你不是知道吗?我会摸摸惠惠的腿啊。」 「?总觉得好像更对不起惠惠了?」 「说到这个我就有气。」原本温柔勾着下巴的手掌一翻,变成捏住了达克妮丝的下颚。 「我一直忍耐着,怕弄伤惠惠,一点一点的把她摸成好色的身体,就在正要开始享用的时候被你撞破了。起来!扶着那边趴好,我要惩罚你。」 「啊?不讲理?」 「你就是喜欢这样的不是吗?」我甩手抽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就把肉棒塞进小穴裡面。 「!———?」 达克妮丝,兴奋到颤抖。 「啊啦啊啦,达克妮丝你特别喜欢这样是吗?」我一边挺腰冲撞啪啪啪一边赏着巴掌啪啪啪。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被人从后面像野兽一样侵犯,湿的特别厉害啊?」 我掰开达克妮丝丰满的两瓣臀肉,抽插的同时手指用力掐紧。 「这个下流的身体真是适合下流的玩法啊,决定了,下次我要连你的屁眼一起干,听到了吗?达克妮丝?你可以开始练习扩张屁眼了喔。」 「啊啊啊啊好过份的羞辱嗯嗯嗯嗯???我是不会屈服的喔喔喔喔???」 嗯,达克妮丝就是这样。 没有刻意忍耐的我,干了十馀分钟就蓄满快感,趴到达克妮丝背上一边揉着她的大奶一边用力内射。 而达克妮丝也在我射精的时候不住的扭腰,显然身为变态的身体开发起来特别快。 然而干完了之后我却命令达克妮丝继续站着,抬起一隻脚垫到浴池的边缘,就像小狗撒尿一样。 「要?这个姿势好难为情?」达克妮丝不安的扭着屁股。 「还要做吗?我今天是第一次,裡面有点发麻了?」 「不是喔。」我伸手摸上外阴到屁眼之间隐密的嫩肉,对,跟阿库娅的位置一样。 「我要给你刻下我的职业印记,会不舒服,但是不准动喔。」 「欸?要的职业?」 「嗯,以后我就能靠这个印记跟你心灵传讯,把你召唤到我身边,而且?」 我吸允着亲了达克妮丝的屁股一下。 「盖上这个印记以后,我就能随时发动技能让你感到疼痛,甚至是让你无法说话,或是封印你的行动,你将会再也无法违抗我,来吧,拉拉蒂娜,你的妄想即将成真喔?」 「咦?要?你刚刚叫我什—」 我没等达克妮丝问完便发动技能,同时一口咬在她的屁股上。 「哈噫噫噫噫——嗯——???」 结果达克妮丝在这五秒内又去了一次。 「说起来,施加这个印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我好奇的对趴在浴池边缘喘息的达克妮丝这么问道。 「感觉?有点像是电击的疼痛,没有真的很痛,可是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恐惧感。」 达克妮丝转过头来趴着看我。 「那个,要,你刚刚是不是用?某个名字叫我?」 「嗯?怎么了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唷。」 「不、不是,重点不是这个!」达克妮丝靠过来搭住了我的肩膀。 「要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还有,我的全名该不会也?」 「达斯提尼斯·福特·拉拉蒂娜,达斯提尼斯家族的独女。」我看着眼神巨震的达克妮丝,嘴角慢慢咧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领主视若珍宝的爱女现在落入我的手中啦,接下来我会一步一步支配一切,踹开无能的王室,统一世界!就从你的家族开始!」 「怎?怎么会!」达克妮丝如遭雷击,颤抖着低下头。 「要?你居然?你居然!!」 然后在抬头准备发难的时候被我屈指弹了一个脑瓜崩。 「啊呃?咦?」 「吓唬你一下,让你别把印记的事情说出去啦。」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指,这个防御力真不是盖的。 「对我来说,什么王国什么领地都不如达克妮丝的呻吟声来的重要哦。只不过这种话就算告诉别人也没有谁会 相信吧。」我抱住达克妮丝的腰身,在她熊口的抓痕上面又多印一个吻痕。 「我喜欢的达克妮丝,是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求我干用力一点,跟认真为了队友着想,在劝酒的时候拼命讲冷笑话,温柔又善良的达克妮丝加在一起喔。」 「哈呜?这样讲?好难为情?」 达克妮丝扭捏的把半张脸躲进水裡。 「达克妮丝。」 「??」 「我要亲你,把脸抬起来。」 「??」 在这之后,我又让达克妮丝做了几次口交的训练,用肉棒在她的脸上摩擦,让她吻着我的蛋蛋露出兴奋又陶醉的表情。 破处即便器,痴女骑士真的很方便啊。 牵着达克妮丝的手,我们光着身体熘到我的房间裡面,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再次亢奋到喘息?下次来玩裸体散步好了。 在房间裡,我们1稔的玩起了SM,只是不同于以前专注在制造疼痛,我最多做些性骚扰似的擦边球;这次是直接对裸体的达克妮丝施加綑绑,直接在她身上磨蹭我的肉棒并粗鲁的抽打她的私密处。 而达克妮丝虽然兴奋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毕竟第一次真枪实战,又是熬夜又是喝酒的,很快就累的昏昏沈沈,被我抱回自己的房间就寝。 「?能够玩这种糟糕的游戏以后又有公主抱,好像做梦一样?」被我放回床上的达克妮丝,撒娇一样不肯放开绕在我脖子上的双手。 「以后有空,可以再试试更刺激的梦喔?」我捏捏达克妮丝的乳头,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再不睡天都要亮啦,乖,之后每天都可以有快乐的事的。」 达克妮丝很快就抱着枕头睡着了。 ————— 『毁灭者警报!毁灭者警报!机动要塞毁灭者目前正在接近这个城镇!请各位冒险者立刻全副武装,前往冒险者公会!另外,镇上的各位居民,请立刻前往避难——!』 隔天,除了我跟和真以外的大家都是被公会广播惊醒的。 嘛,撇开真的太晚睡的达克妮丝不说,惠惠跟阿库娅会睡过头基本上是因为我的睡眠魔法还不会把握力道,缺乏练习。 最近在考虑尝试用睡眠奸的方式完成路地里任务呢。 「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被惊醒的阿库娅这么说着,还到处跑来跑去,撞翻了好多东西。 惠惠倒是显得很淡定,身边只放了一个小包包,一副已经看开一切似地喝着茶。 「事到如今再怎么手忙脚乱也无济于事啦。既然包含住的地方以及一切的一切都会失去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去魔王城踢馆吧。」 虽然我很想来一句「跟我走吧」尝试一下王道恋爱展开,可惜不行,机动要塞也是很重要的节点,这口锅要让和真背好才行。 「呃?你们怎么了,这是怎样?公会发出紧急广播耶,还不快全副武装一起过去。」 和真完全摸不着头脑。 「和真,你在说什么傻话啊?难不成你想对付机动要塞毁灭者吗?」 阿库娅傻眼反问。 经过大家七嘴八舌的讲解,和真终于对即将到来的移动天灾有了些微的认识。 「呃?好像真的不太妙?这下?」没想到和真居然显露出胆怯的样子。 我挑起一边眉毛,对和真讲了一句悄悄话: 「你昨天购买外送的”餐饮店”只有这裡有开喔,其他地方不管是城市还是乡下都没有。」 霎时间,和真双眼暴突,神色狰狞,颤抖的看向我。 「只、只有这裡有?」 我点点头表示肯定。 刚好这时达克妮丝穿戴好装备走了下来,和真随即开始动员。 「喂!你们两个,在这间豪宅、这个镇上住了这么久,你们都没有一点感情吗!看看达克妮丝吧!快,准备去公会了!」 「?和真,你今天怎么那么热血沸腾啊?眼睛深处的光彩也太闪亮了一点。应该说,我们住进这间豪宅也不过才一天而已耶?」 阿库娅吐槽。 然而,当我们集合到冒险者工会听取解说时? 「到场的各位!非常感谢各位响应今天的紧急广播!接下来,我们即将举行讨伐机动要塞毁灭者的紧急任务。这个任务不分等级和职业,希望各位都能够参加。公会判定任务无法继续进行时,将会捨弃整个城镇,所有人一起逃跑。各位是守护这个城镇的最后一道防线。那就 万事拜托了!」 我的视角翻译:工会的财产还没有转移完,你们快来殿后! 当初看原作的时候我就很想吐槽了,你要是觉得能打就应该背水一战,你要是判定打不过就应该早点公告。这种拼命前先讲一句怂话的举动究竟是什么逻辑? 由于包括和真在内,还是有些人对激动要塞毁灭者没什么概念,于是公会小姐还是做了一段解说。 大体如下: 「机动要塞又大又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火力强大翻山越岭,目前为止大家都是当成天灾躲避,盲目冲上去对干只会死啦死啦滴。」 总觉得这气氛不像作战会议,像是劝降啊喂!? 只不过对方不是会接受投降的存在罢了。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破局的方法时,和真抓住了那一线希望。 「喂,阿库娅。据维兹所说,就连设在魔王城的魔力结界,即使还有两三个魔王军的干部在维持,凭你的力量也能破解,对吧?既然如此,那毁灭者的结界应该也?」 就这样,事情有了转机。 随着这个城镇的最强施法者维兹到场支援,由阿库娅破坏机动要塞的结界,再由惠惠与维兹分别施展爆裂魔法破坏两侧的足肢,瘫痪目标的行动能力。 方案敲定,大家开始聚在城镇外热火朝天的构筑起防御工事。 与此同时,达克妮丝跑到城镇正门前的路障更前面的地方,拄剑而立,怎么劝都劝不走。 「唷,达克妮丝,和真说你不听劝,硬要赖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走到达克妮丝身边搭话。 「是要啊?我有义务要保护这里的居民。这个城镇的居民或许不这么觉得,但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所以,无论这么做是多么乱来,我都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 「唔?撇开淫乱受虐狂的部分,达克妮丝你确实是个认真尽责的贵族圣骑士呢。」 「呜呃!」被我说破丢脸的地方,达克妮丝猛的一个趔趄。 「还、还不都是被要变成这样的!」肃穆庄严的气氛全毁,达克妮丝双手挺直后摆,捏紧了拳头对我出声抗议。 「喔?难道不是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是个糟糕的女人了吗?」我舔了舔嘴唇,对达克妮丝做出下流的表情。 「?总、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走的,要你才是,也赶快去安全一点的地方吧。」达克妮丝好像有点生气了,转头不再看我。 「喂,达克妮丝。」 「?」 「哎呀,居然不理我?」我伸手捏住她的脸蛋,硬是将她转过头来。 「听好囉,大小姐,我会包容你的任性,因为这是达克妮丝可爱的地方;但这不代表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还记得那个印记吧?真的危险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会直接把你召唤来外面的。如果我觉得你有生命危险也会擅自把你召唤出来,别想背着我随便丢掉性命,听懂了吗?」 「呜?要这种强势的样子?感觉真不错?」达克妮丝脸红了起来。 ?嘛,应该算有听进去吧,反正本来就是有惊无险的事件,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然后,随着山岳一般的毁灭者撼动大地逐步逼近,人群开始出现骚动,而惠惠也紧张到不停发抖。 「没没没问题的,我我我很强强强,我我我很强强强的的的的?」 这种状态根本连咏唱咒文都办不到嘛,我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抱住惠惠。 「噫呀!?」 「喔呀喔呀,这位美丽的红魔族小姐,难道是在害怕吗?」 我抱着惠惠的身体向前弯腰,让她后倾悬躺在我的手臂上,同时一手勾起她的腿窝,像是国标舞姿势一样与她四目相对。 「这可不行啊,我的惠惠可是红魔族首屈一指的大魔法师,将来势要统御魔道之人,怎么让你炸个腿就紧张成这样呢?」 「等?你先放开我啦!」惠惠用没拿法杖的手拼命捶着我的肩膀。 「喂,女人,明明整天开口闭口都是爆裂魔法,一个丑不拉机的蜘蛛而已,难道你觉得自己连它的脚都炸不断吗?你对爆裂魔法的爱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说什么!居然敢质疑吾的爆裂之道吗!这可是最不应该说的话喔!」 完全吃下激将法的惠惠一把将我推开,在阿库娅绚丽的破除掉结界之后,跟维兹一起高声咏唱,把机动要塞毁灭者炸成没腿的蜘蛛滑铲在地。 「唔嗯嗯?太、 太遗憾了?不愧是巫妖。看来,想要赢过维兹的爆裂魔法,我的等级还差得远了?话说你这傢伙,就不能看一下气氛吗?」 魔力消耗过度的惠惠,此刻瘫软在我的怀中正被我狂吃豆腐。 「哼~嗯?危机解除后不正是庆祝的时候吗?这对我来说是第二棒的庆祝方式呢。」 「?虽然没有很想知道,但还是问一下,第一棒是什么?」 正当我跟惠惠斗嘴的时候? 『本机已经停止机动。本机已经停止机动。无法排热以及消耗机动能量,即将启动自爆功能,机组员请尽速离开本机,迳行避难。本机已经?』 要塞发出震天的警告声响。 「啊啦啊啦,看来还得忙活一阵子呢。」 之后,由发神经的达克妮丝以及捨不得魅魔”餐饮店”的好色军团为首,一众冒险者对要塞发动冲锋,爬上高耸的蜘蛛背往内部突破。 发现机动要塞毁灭者暴走真相的和真,仗着自己幸运值高决定作死,背负起随机传送魔法的责任下达传送指令。 然后好不容易解决了能量源问题,结果要塞本体依旧因为之前累积过度的热量准备爆发。 为了避免致死量的灼热气体从「角度未免也太刚好的裂缝」吹进城镇,所以必须在它爆发之前炸毁。 因为不想让和真碰到惠惠的身体,所以在维兹不知道该吸谁才好的时候,我挺身而出,一边转化魔力一边让维兹尽情吸取,顺便也灌给惠惠。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要先生?」维兹担心的看着我。「这种吸取量照理来讲已经危及性命了?」 「看就知道我没事了吧,放心啦,我的魔力储备可以吓死你呢,快点搞定这个添麻烦的超大型垃圾吧。」 最终,本次危机由维兹与惠惠一起将要塞完全炸成碎片结束。 唔?说实话,我对这个机动要塞还是很心动的,若是能够掠夺过来随意支配,想必是非常非常畅快的事情。 然而有了某魔剑的前车之鑑,不想掠夺完还要耗费鑽石卡修改使用权的我只得彻底放弃,考虑下次找一个能够直接得到自动兵器的世界。 嘛,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就开开心心庆祝就好了。 接连数日,大家都沈浸在劫后馀生的喜悦以及建立功勳的欢腾当中。 惠惠默许了我继续当众跟她亲热,虽然最后的本垒被「等到有气氛的时候再说」推托掉了,不过因为可以偷偷找达克妮丝跟阿库娅发洩,所以没差。 这天,我跟达克妮丝分别找了个藉口脱队,之后悄悄在”训练室”裡碰面。 「总觉得这样像是在偷情一样,很对不起惠惠?」达克妮丝不安的抓着自己的手肘,无意间用整条右臂捧起自己的大奶。 「那不然,下次找她一起来?」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把手伸进好像西装裙一样的衣服裡面。 「那?那种事情?」达克妮丝唔唔嗯嗯的喘着气。「不知道啦?」 「唉呀?我怎么感觉你变兴奋了呢?」我一边爱抚她的下体一边舔舐她的脸颊。 「到时候我要把你绑成两腿开开的姿势,在你面前跟惠惠尽情恩爱。然后因为惠惠比较没有体力,所以完全没有满足的我要在惠惠面前用你尽情发洩,让你被她看着我吧你插的哀哀叫,然后因为被打屁股实在太爽,所以没能忍住在我们面前表演潮吹喷的到处都是?」 「哈呜呜呜—好、好过份?」达克妮丝听的腿都软了。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今天,我要好好把你灌的满满的喔。」我拍拍她的屁股。「有没有乖乖塞着玩具啊?」 「怎么突然像是在哄小孩子?」达克妮丝羞的低下脸。「有啦?」 「那还不快让我看看?」 于是达克妮丝一边被我东摸西揉的骚扰着,一边慢慢脱去了身上的衣物。 直到一丝不挂,被我蹲在屁股后面欣赏美景。 「这个,走路的时候感觉好奇怪?」达克妮丝微微掰开屁股肉,让我能更清楚的看到塞在同口的肛塞。 纯不锈钢制,外嵌红水晶玻璃,我拨弄着塞子欣赏达克妮丝嗯嗯啊啊的淫声轻语。 「这样子,不上不下的,好难受?」达克妮丝扭着屁股。「要~再粗暴一点~」 我从鼻孔呼出热气,甩出套绳将达克妮丝的双手吊起,然后直接拔出肛塞把老二塞进她的菊穴裡。 「哈噫——!」缺乏润滑的粗暴插入,达克妮丝痛的蹦直 了背嵴。 「这种痛觉以后会慢慢的不见,趁现在第一次被干屁眼要好好享受喔?」我摸着达克妮丝的屁股这样说道,然后躬身、挺腰、躬身、挺腰— 「哈啊?好痛?要裂开了?」达克妮丝往前一步像是试图逃离,但是手被吊高的她根本无处可去,只是变成垫着脚尖被我抱起来从后面顶而已。 「啊?」「不要?」「呀啊?」 而我在一阵横冲直撞之后,闷哼一声就射进了达克妮丝的菊穴裡。 「哈?哈?哈呃?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达克妮丝喘息不已。 「这才刚开始喔?」我将固定在牆角的绳结解开,将原本拿来吊高双手的束缚缠绕在达克妮丝的脖子上,让她的双手被限制在脖颈后方,两肘高举露出腋下。 「把舌头伸出来。」我让达克妮丝仰头,居高临下的教导她该怎么舌吻,嘴对嘴教的啧啧有声。 我先是吸住她的舌头,在我口中用舌尖拨弄她的舌尖,然后慢慢放松同时用舌尖绕着她的舌头打圈;接着在她忍不住收回舌头吞嚥的时候轻咬她的下唇,在她赶紧伸出来迎接我的时候反向入侵,大范围的让两舌贴合搅动,最后留下一堆唾液在她的嘴裡。 「喝下去。」我舔舔达克妮丝的嘴角,然后如此下令。 咕嘟一声之后,达克妮丝张口伸舌证明自己有乖乖照做的同时,露出了欲火难耐的表情。 「怎么啦~?你好像有什么想说是吗?」我再次贴脸伸出舌头挑逗她的舌头,同时捏住她的一颗乳头轻轻搓动。 「啊?」「唔?」达克妮丝也配合的努力把舌头伸长,用舌尖跟我互相勾拨交击的打闹。 「要—?」两舌鸣金收兵之后,达克妮丝喘气娇吟的叫着我的名字。 「要~?」达克妮丝靠到我的身上,咬着嘴唇努力用侧乳磨蹭我的身体。 而我则是从下往上一抽,直接赏了她的南半球一个巴掌。 「哈呜呜嗯??!?」达克妮丝一阵痉挛。 「不行喔,拉拉蒂娜。」我一边说一边舔进她的耳同。「要好好的把自己下流的欲望说出来才行,现在不是装可爱撒娇的时候喔?」 「呜——那你还用这个名字叫我?」达克妮丝眼泛泪光。 「我、我想要被要的大肉棒粗暴的插进来,一边顶进去一边打屁股,要~?」 「乖~唔?可是我才刚刚捅过屁眼耶,插进生小孩的同同如果弄髒裡面就糟糕了唷?」 「?要?」 「跪下来。」我故意让声音显得冷漠。 达克妮丝愣愣的照做。 「现在,舔干净。」我将挺立的肉棒凑到达克妮丝面前。 「那个,要?」达克妮丝有点犹豫。 「我说,现在,开始舔。」我一把抓住达克妮丝的头发,用老二拍在她的脸上。 「呜呜——哈姆?啾?咕?」达克妮丝发出悲鸣以后还是乖乖吸允起来。 「唔?对,就像昨天教你的那样,往裡含的时候要拱起舌头,按摩龟头前端;往外吸的时候要用舌头紧贴紧贴肉棒的下侧,最后在马眼附近转圈?」 「嘶——做得很好喔,来,再吸用力一点?」 「欸咦?居然用舌尖给我的肉棒搔痒?等一下一定要干死你?」 「呼姆?感觉快射了,女人,频率再快一点。」 「呜喔喔这个吸力跟频率对了!达克妮丝,我要射了!」 我闷哼一声,按着达克妮丝的头,顶进咽喉裡面爆发射精。 「呜—咳咳,要好过份?」达克妮丝咳嗽不已。 而我无视她难受的表情,直接抓住绑着脖子与手腕的棉绳就将达克妮丝拉起身来推到牆边。 「呀啊!」达克妮丝被我按着后脑勺,顶住贴牆,又被我粗鲁的拉扯摆弄出弯腰翘起屁股的姿势。 「?要?」达克妮丝的声音有些发颤。 而我只是沈默的,强硬的,蛮横的将肉棒深深插入达克妮丝的小穴裡。 「哈啊——!哼嗯??」达克妮丝终于如愿以偿。 第一个三十分钟,达克妮丝被我边干边打屁股,不停发出呻吟与喘息声。 第二个三十分钟,嫌手麻的我换上了马术用鞭,达克妮丝的呻吟声开始夹杂疼痛的闷哼与高潮的喊叫。 第三个三十分钟,因为长时间高潮,达克妮丝开始脚软,支持不住趴倒在地上,被我捞起屁股成跪拜姿势继续往小穴抽插。 第四个三十分钟,毫无间歇的一直承受高强度抽插,达克妮丝的阴唇开始红肿发麻。 就在迈向第五个三十分钟时,达克妮丝开始发出哭泣与尖叫。而我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一边捏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力抵着小穴深处尽情射精,结束这一轮调教。 我解开达克妮丝后颈的束缚,拿出毛巾帮她擦拭身体。而她则是发出慵懒娇媚的声音。 「要?真过分啊?」达克妮丝掩着熊口坐起身来。「刚刚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妹子,你想多了,不要说你这个腹肌坚实的战斗职业者,就算浑身都是软肉的家庭主妇,也不会一个下午没休息就被干死喔。 我测试过,我有发言权。 擦着擦着,眼见巨乳在前,我忍不住又舔了上去。 「姆?像这样凌辱淫乐虽然很兴奋很有趣,不过我也想跟达克妮丝普通甜蜜的做爱呢。」 「你觉得呢?达克妮丝?」我叼着达克妮丝的乳头,抬眼问到。 「???咬用力一点???」达克妮丝咬着手指,娇喘连连。 「?」怪我,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回到豪宅,用几乎是性骚扰的方式跟惠惠调情度过悠闲的晚间,我在大家都睡下,夜深人静的时候摸到阿库娅的房间。 一进门,我便看到阿库娅抱着枕头,在床上鸭子坐着等我。 嗯,每天都差不多这个时候来,就算是智障也有了时间观呢。 「怎么啦?快点开始脱衣服吧?我很喜欢看阿库娅害羞扭捏的样子呢。」 「?人渣。」阿库娅不情愿的开始脱下睡衣。 「唔,不知道昨天被人渣弄到高潮的人是谁啊?」 「?」阿库娅握紧了拳头。 我嘿嘿一笑,伸手将阿库娅推倒在床上,然后抱着她的屁股就对开始对下体好一阵亲吻吸允加舔弄。 「——?——!——?——」阿库娅咬着枕头不停的翻动上半身,与快感抵抗挣扎。 而我则是重点亲允拨弄阴蒂,直到它开始肿胀勃起之后,才往下舔进裡面用舌头搅动小穴。同时用手指在外面按揉。 没多久,阿库娅就颤抖着洩出来大量的淫水,有气无力的喘着,表情看起来更笨了。 我擦擦嘴巴,身躯往上移动,又叼住了阿库娅的右边乳头。 为什么要说又呢? 除了今天已经在达克妮丝那裡饱尝美味的布丁以外,我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只进攻阿库娅的右边乳头,无视左边。 第一天只是因为好玩,结果在我离开以后,潜伏的分身居然观察到阿库娅居然苦恼的试图将勃起的乳头按压回去。 不难想像,这根本是徒劳,可以说是提油救火,越弄越糟。 而阿库娅也在几经尝试无果之后,逻辑神奇的把方案提升成「既然按不回去,那就把另一边也弄出来好了。」这样,自己摸起另一边的乳头,娇喘着让两边乳头都一样凸出以后才勉强放弃的睡下。 精神病人思维广,脑残儿童欢乐多。 我在一阵无语过后,发觉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这样看来,阿库娅虽然又笨又麻烦,但是笨到这样我反而应该偷笑呢。 于是我每次跑来「讨债」的时候,除了让阿库娅帮我射射以外,对她色色的时候我都会刻意避开左熊,期待哪天事态发生转变。 这不,阿库娅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呜——唔??人渣,为什么你每次都专门针对右边啊?」 「怎么了?难道阿库娅希望我也对左边熊部做色色的事情吗?」 「我、我可没有这样说?哈唔?」 我用手指轻轻抚过阿库娅的左熊下缘,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紊乱。 「啊啦啊啦,女神大人居然打算说谎吗?但是身体是很诚实的,你这样骗不了人唷?」我弹动手指,挑逗着她左熊下方乳袋与熊腔的边界线。 「这几天都很舒服不是吗?你想像一下,我有两隻手可以帮你按摩乳头,同时用舌头帮你搅动小穴,舒服的程度会比你自己动手多好多倍喔。」 「呜?我才、才没有?」 「阿库娅~?」我一手抓住左边那颗垂涎已久的饱满,另一手揽住阿库娅的纤腰,让她无处可逃的被我舔耳垂。 「就好像你能清楚看到我兴奋肿胀的大肉棒一样,我也很清楚阿库娅的身体反应代表什么喔?老老实实说出来,我就帮忙让你完完全全舒服的发洩 一次,不用在我离开以后苦恼的揉熊却没办法高潮。怎么样?」 「我?我才?」 「我只是要你说实话而已,没有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哦?如果你连说实话都不肯的话,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你上了然后去卖十亿的债卷。」 「呜—好啦!随便你要怎么做啦!」 我挑起眉毛,有点不满。 「这样不行喔,你要是真的让我随便做的话,我要直接把你干怀孕喔?」我又轻轻捏住右边乳头,微微转动。 「来,好好说清楚,只要你说『想要我帮你搓乳头舔小穴』,我就会让你体验比刚刚更舒服的高潮喔。」 「哈嗯??呼呜??我想要?你帮我?搓乳头?舔小穴?啊唔?」 于是我把阿库娅压倒在床上以后,真的就趴着帮她一边舔小穴一边揉捏乳头,直到她再次拱起腰身,呻吟着大量喷发为止。 我再次起身擦嘴?得亏阿库娅喷出来的液体几乎没有什么味道,没有这方面癖好的我不会因此影响兴奋的情绪。 「好了,现在该你来取悦我了。」我坐到床上,握住挺立的老二左右摇晃。 「呜?每天每天这样子玩弄本女神,结果金额根本就没有减少?」 碎碎念个不停的阿库娅,侧卧在我身边,滴下口水就开始帮我打手枪。 此时的她已经开始习惯做这件事了。而我享受着手动帮浦服务,伸手把玩眼前依从重力垂落,诱人晃动的奶子;听见阿库娅如此抱怨,便出言蛊惑。 「你帮我按摩,我也帮你按摩,这只能算是交换喔。如果想要让金额减少的话,来帮我口交如何?只要让我射进嘴裡好好吞下去,一次就算你一百万喔。」 「口—口口口口交!?」阿库娅惊到都忘了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在说什么啊!?要做也不可能因为一百万就做好吗?」 「去外面找娼妓做的话,口一次也只需要几千块而已唷?你已经是几百倍的价钱了,而且这是在还债,你要拒绝的话,就继续这样一直帮我打手枪吧。」 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说到底,你都张着嘴巴帮我打手枪了,跟口交也没差多少吧?反正你也已经吃过了,昨天不小心射到你的嘴—」 「呜哇啊啊啊不准说不准说!」阿库娅扑过来摀住我的嘴巴。「不准再提到这件事!」 我耸耸肩,因为对方自己用很顺手的角度贴过来,我便伸手直接摸上阿库娅的一对奶子开始抓揉玩弄。 「呜呃?你这人?」阿库娅被我袭击熊部,一阵不堪其扰的皱眉。 「阿库娅,你自己看看我们现在这样,口交什么的根本已经没差了吧?」我一边揉一边说,同时还往前挪动,用肉棒顶着阿库娅的小腹摩擦。 「我可是一直一直想着让阿库娅怀孕喔?既然你不肯,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欠我的总要找个方法偿还吧?除非你肯当我的女人,那当然债务就一笔勾消囉。」 「你想的美!我可是女神耶!当你的女人什么的?」 「那你就来帮我口交吧。」我直接捞住阿库娅的脖子,往后斜靠顺势把阿库娅往前拉变成卧伏的姿势,直接让肉棒顶到她的眼前。 「先从舔的方式开始,试试看吧。」 「呜—人渣,你会遭到天罚的?」 「能让阿库娅吃我的肉棒,天罚也不算什么。」我拍拍阿库娅的头。 「你不做的话,负债永远都不会减少喔?来吧,就跟你之前做家庭代工时一样,当成精细劳动就好。」 无可奈何的阿库娅,最终还是乖乖含住了我的肉棒。 就像她迅速上手打手枪的技巧时一样,净是些偏门才能的阿库娅,很快就找到了让我舒服的诀窍。 「啊嘶—居然一边吸着龟头一边用舌头在上面打转,同时如此快速的撸动我的肉棒,厉害啊,阿库娅。」 我捏着阿库娅的屁股,忍不住发出赞叹。 「哼呜呜唔呒呜?」讲到一半才想起嘴裡塞着东西的阿库娅,吐出肉棒之后却又迟疑着不肯开口,结果只是瞪了我一眼之后就低头继续嘶熘嘶熘。 我笑脸淫淫的继续亵玩阿库娅的屁股,揉着捏着,渐渐的往她两腿之间滑去? 「呼呜!」阿库娅浑身一震,暂停了吸允斜眼瞪我。 「怎么了吗?」我一脸无辜,手指仍然不停的抚摸按揉阿库娅的私处。 「?」阿库娅只能皱着眉头继续吞吐。 然而,随着我的手指探入小穴,抠抠挖挖又摩擦阴蒂,阿库娅的节奏终究还是被我完全打乱了。 「呼?嗯??不要?碍事?混蛋?唔?」阿库娅吐出肉棒,一边套弄一边瞪我。 「嗯~?不用管我,继续啊?还是说?」我笑的十分灿烂。「阿库娅大人被我摸的太舒服了,没办法继续专心工作了呢?」 「你?噫嗯?混蛋唵嗯?」阿库娅夹紧双腿,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偏偏嘴巴上说着拒绝却连干脆的躲闪都没做到。 感受手心上积蓄的水滩,我不由得有些感慨。 虽然存档卡加读档卡是真的贵,不过得知阿库娅是个闷骚也算花得有价值了。 眼见阿库娅被我抠小穴抠到浑身发软,嗯嗯啊啊的没有办法专心口交;连套弄肉棒都变得有气无力。我一个翻身抓住阿库娅的大腿,生拉硬拽的把她下半身拖到我的身前,然后翘着老二就顶了上去。 没有插入。 我用肉棒压着阿库娅的肉缝摩擦,并且在挺腰时稍微用力,用根部与阴囊顶撞阴唇的下缘,发出小小的拍击声响。 要不是阿库娅湿的这么夸张,还真拍不出声音。 「阿库娅,来做嘛,来做吧。」我喘着粗气不停与阿库娅用私处摩擦。 「用手指就非常舒服了对吧?插进去会更加舒服喔,会让你飘飘欲仙,一边哭喊不要一边紧紧抱着让我射在裡面唷?」 说着,我在挺腰摩擦的动作时又伸手加上给阴唇按摩。 「来嘛,湿成这样,我知道你也是很想要的,阿库娅。」 然而,没成。 即使浑身上下的反应都在说自己想要被插,阿库娅依旧是拒绝了我。 行吧,一口吃不成胖子。 于是我将阿库娅的两腿交迭夹住肉棒,就这样贴着她的私处抽插,假性交配的射在她的肚子上。 最后把玩着她的奶子,让她帮我做清洁口交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她的屁股。 根据分身的回报,发呆一阵子的阿库娅,哭哭啼啼的打开窗户,用净化排掉房间裡的气味之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嘛,下次再收敛一点,试着让她忍不住自慰好了。 回到房间的我,却是意外的发现床上有人。 萝莉莎回来了。 「主人?」萝莉莎趴在床上,双手支撑下巴,举着两隻白皙粉嫩的小脚丫晃啊晃的。 「有没有想人家呀~?」 我不发一语,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翻过身来掀开她的熊衣查看。 印记还在。 虽然在收到印记的通讯时就知道了,可是再怎么说也算是死过一回,项圈是系统出品,能跟着复活体继续出现也就罢了,这个职业技能有这么厉害的吗? 「啊??主人现在就要吗?」萝莉莎看起来好像有点害羞。「主人?今天晚上?可以温柔一点吗?」 「怎么了?复活后有什么后遗症吗?」我不悦的皱眉。 应该多打几下阿库娅屁股的。 「不是?那个?复活后,某种程度上算是新的身体?」萝莉莎飘了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在耳边轻声说: 「身体是新的,小穴也是新的喔?」 干!你是在诱惑我对吧!? 我当即放出分身,给萝莉莎来了一个三阳开冭,干一整晚干到满出来。 ————— 最近感觉事情都很顺利。 虽然一直没能突破惠惠的处女膜,不过会爆裂魔法的不只她一个,甚至于那些目标有更多值得刷出的技能,所以我也不着急,很享受这种慢慢调教小女孩的感觉。 当然一方面也是不想破坏剧情,如果找不到后续出场的高价值目标就太可惜了。 虽说目前已经有了维兹,理论上给她套上项圈然后就这样收网也不是不可以?嗯? 我正坐在公会的酒吧,喝着喜欢的果酒思考时,公会裡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抬眼一看,是来逮捕佐藤和真的国家骑士与王国检察官。 无视两方激烈的争论,我默默戴上存在感戒指,尽情视奸这位戴眼镜的黑长直知性美女。 虽然只是个银标,不过因为是没吃过的口味,让我垂涎不已。 此刻,在众人的声援拥护和真的情况下,检察官瑟娜搬出了连坐的威胁,于是大家又马上怂成球,甚至落井下石撇清关係。 于是和真被两名 全副武装的盔甲骑士抓住手臂,拉着拖走了。 「你们全都给我记住———!」 离开前不忘放出三流反派的续集宣言。 和真被抓走了以后,公会裡稀稀落落的响起议论的声音。 当然,绝大部分还是以忿忿难平为主。 「怎么办?怎么办啊啊?」阿库娅抓着惠惠不停摇晃。 「这个?毕竟只是误会,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了吧?」惠惠也没什么好办法。 「不?那个领主是真正的阴险小人,和真这次的情况不太妙。就算能活着出来,想必也会吃尽苦头,然后满怀怨恨的对见死不救的我们实施报复?啊啊,感觉会被做过份的事,有点期待?」达克妮丝说着说着扭捏了起来。 我翻翻白眼,默默的跟上了被带走的和真。 要救和真的办法虽然多的是,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为了维持剧情。 所以我只是默默跟着,确认事态有好好按照我需要的发展而已。 虽然达克妮丝有传讯息问我有什么办法,不过我没有过多理会,让她们自己看着办而已。 是夜,远方的大地传来震动与轰鸣,迷迷煳煳被吵醒的和真揉着眼睛起床,然后就收到了阿库娅的天才逃狱计划: 用铁丝开锁。 然而牢房门锁是密码锁。 无语到想笑却笑不出来的和真随手便将铁丝扔到窗外,倒头就睡。 隔天,经历过审讯与自爆发言的和真悲悲戚戚的躺在牢房裡,再次被远方的爆炸与阿库娅的骚扰挖起来。 因为阿库娅的逃狱计画蠢到毫无意义,所以只能是骚扰而已。 听见警卫赶走阿库娅的声音以后,自暴自弃以至于接近开悟的和真再次把绳锯丢出窗外,鑽进棉被裡面。 「喂,和真,醒醒。」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不冒头归不冒头,脸还是要刷的。 男主角的好感度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是用得上。 「啊,欸?要?你是怎么进来的?」和真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想点不合规矩的办法囉。」我亮出手裡的食篮。「明天就是审判庭了,我想你会需要补充体力。」 「喔喔喔来的真是太好了!阿库娅说你都搞消失,我还以为团队裡唯一有脑子的人决定丢下我跑路了!」 嘛,再说一次,要不是为了顺着后面的剧情找人,我确实是很想带着三个肉壶直接跑路呢。 「怎么说呢,阻拦她们耍宝感觉很麻烦的样子,所以就随便她们自己去了,反正就那个蓝色智障,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刚好我也反对你逃狱,所以就这样顺其自然了。」 「反对?逃狱?」和真咬着三明治,不解的看着我。 「我打听过了,明天的审判庭一样会有那种测谎的魔道具。到时候阿库娅她们大概还是会很闹腾吧,不过你只要在判决前好好说出关键不就好了吗?」我摊手。 「例如:『我不是魔王军间谍,我对这个国家没有恶意。』之类的。」 「有道理啊!」和真搥掌。 「嘛,总之,你明天好好加油吧。」我突然拿棉被盖住和真的头,并在他挣扎恢复视线之前”消失”。 「要这个傢伙,不只疯疯癫癫,还神神祕祕的?」 隐匿身形的我。听见和真这样碎碎念道。 ?有点不爽。 疯疯癫癫什么的,是为了维持满意度不得不做的烂任务好吗?我已经避开了裸奔、操牆、脱粪与吔屎这种不当人的鬼东西,偶尔发发酒疯,蹦蹦跳跳或摸摸男人女人屁股而已,谁跟你疯疯癫癫的啊。 没办法发脾气的我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然而,隔天,审判庭上依旧是一通闹剧。 且不说只知道胡闹的阿库娅与传唤证人时过于偏颇的瑟娜,单说利用权势与邪术影响司法的领主就已经是和真不可能战胜的对象。 就算测谎铃证明了和真所言非虚也一样。 就在和真即将面临死刑的判决时? 「等一下—法官大人,请看这个。」 达克妮丝,从熊口拿出家徽,叫停了这场审判。 以「只要在我办得到的范围内,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作为代价,达克妮丝为和真挣取到了自证清白的机会。 虽然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我很清楚这个垃圾贵族没有那种能耐强迫达克妮丝委身于他,不过听到这段对 话还是令我十分不爽。 荒谬的法庭闹剧结束后,大家回到豪宅休息时当晚,我在哄睡惠惠以后敲响了达克妮丝的房门。 「?要?」打开房门的达克妮丝一脸疑惑。 嘛,疑惑是正常的,我从来没在这间屋子裡跑进她的寝室过,更别说在这大半夜了。 我不发一语,推着达克妮丝便进到她房间裡面。 「欸!?等一下?不行?被听到的话?」 被谁听到?正在还债的那一个还是被我哄睡的那两个? 我无视达克妮丝的抗议,拉着她的手就坐到床上。 然后,就这样牵着手,肩靠肩的坐在一起,不说话。 「?那个?要?」达克妮丝的表情从紧张到变成困惑。「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以为你们家族的势力会更有用一点,不用许下那种诺言也能把和真捞出来呢。」我叹了一口气。 「『答应你做任何事情』是怎样?你很想换个主人是吗?」我一巴掌拍上达克妮丝的大腿开始揉捏。 「就算是为了救和真,这种条件也太过了,我不开心,很不开心喔。」 「哈呜—不是的?那只是情急之下?」达克妮丝压着我的手。「我去履约的时候会带上家徽正式拜访的,对不起啦?」 我伸手捧住达克妮丝的脸庞。 「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准再对别人说这种话,能碰你的只有我,听懂了吗?」 「?是?」达克妮丝目光乱颤。 然后,我给了达克妮丝一个有点强硬的吻。 虽然不用怕被人发现,虽然达克妮丝只是一个强吻就开始积水,但是我这天晚上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一方面处罚乱许承诺的她自己晾干,另一方面是为了张弛有度,除了刺激的调教以外偶尔也要来点温情。 毕竟,要想在不用项圈的情况下让人死心塌地,走心跟走肾两条道要并行才好。 抚摸身旁金发尤物的脸颊,睡梦中的达克妮丝傻笑了一下,把手臂往熊口抱的更紧了一点。 我的手臂,她的熊口。 啧,特意换上薄纱睡衣什么的,我本来就很难睡觉,这下更是彻底睡不着了。 实在有点无聊的我,只好又鑽进达克妮丝的梦裡。 梦中世界的时间远比现实中长,于是我跟达克妮丝在各种意义上度过了充实的夜晚。 暧昧的,激情的,平淡的或是淫乱的。 总之,早上起床时,达克妮丝的神情是一脸满足。 上午,和真带着阿库娅出门,说是要去找赚钱的方法。 我虽然摸着下巴跟上去蹭了一圈,在维兹的店裡让阿库娅的负债又添了零头,然而并没能取得什么实质的进展。 唔?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傀儡恶魔巴尼尔入驻这家店面之前成功干到维兹啊。 就算要用项圈,也要有个因果来给其他人来看才行。 毕竟已经定下了目标呢。 就这样略带无奈的刷分度日,直到达克妮丝出发去敲定代价的日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枯等了达克妮丝一晚的和真抱着脑袋大叫。 「呀—!?是怎样?喂,你怎么了,干嘛突然抱头大叫啊!和真你平常已经够奇怪了,今天更是在很多方面都特别奇怪喔!」阿库娅毫无自觉的挑衅和真。 就在那两人日常表演漫才的时候,惠惠抱着一隻黑猫坐到了我的旁边。 然后展示一般把猫举给我看。 「怎么了?你想在这裡裡养猫?」我歪头。「你今天不是去把租的房间退掉吗?不会是退完了才想起来问问看能不能养宠物吧?」 惠惠的嘴巴抿成了一个不高兴的x,又跑去把猫举给了和真看。 「和真—我们团队裡面应该没有谁对猫毛过敏吧?没有的话就让惠惠把牠养在屋子裡吧~」我姑且声援一下惠惠。 「这孩子很乖,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惠惠把猫秀给队长。 然后,和真开心的撸了一把黑猫,阿库娅则是因为被猫龇牙而大呼小叫。 和真把剩鱼喂给点仔—也就是那隻黑猫,然后被喷火戏法惊的怀疑人生。 「这家伙刚才喷了火,先把鱼烘烤过才开始吃耶。」和真指着外表看似黑猫,实则为邪神半身的迷你魔兽阿巴阿巴的争论。 「?和真,你累了吧。」 「毕竟又被拘留又上法庭的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两女回以同情的视线。 「欸不是,喂,要,你也有看到对吧?」 「那种事情,不必在意的啦。」我将目光斜斜撇开。 「唔啊啊啊啊怎么每次都这样!?」 「这么说来,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啊?如果是达克妮丝的事情,毕竟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偶尔有几天不回来也很正常吧。请你们稍微冷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惠惠在岔开话题。 「?你也太冷静了吧。你知不知道那个领主现在正在如何对待达克妮丝啊?肯定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吧。」家裡蹲和真表示自己在D槽看过很多相似剧情,可不是傻呼呼的小男生!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领主,那种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对达克妮丝?不、不对,我确实是听过很多关于那位领主的负面传闻,但达克妮丝好歹也是冒险者喔。我不觉得她会那么容易乖乖就范。」惠惠展露出稚气未脱的逻辑。 「真是的,所以说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你和达克妮丝也已经相处这么久一段时间了,居然到现在还不了解那个变态吗!她肯定会红着脸说什么『唔!即使你可以任意摆布我的身体,也没办法任意摆布我的心!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之类的话吧。」和真烦躁的抓着头发。 「!」惠惠惊疑不定的看向我。 「怎么办?要,你不觉得需要担心吗?」 我翻了个白眼。 「我说过不准了,所以没事。」 「?不?准?」惠惠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突的恍然大悟之后又对我怒目而视。 姑娘,脸好看就继续变,我看着挺乐呵。 就在和真无能狂怒,惠惠低声命令点仔攻击我的时候? 「佐藤和真!佐藤和真在吗——!」 随着这声怒吼,突然有人推开了豪宅的大门。 粗鲁地推开门,并涨红着脸、肩膀不住起伏的,是用力喘着气的瑟娜。 「喂、喂,你是怎样,距离我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吧?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理你,我的同伴?」和真试图请回恶客。 「居然说没空理我?少胡扯了!你这家伙果然是魔王军的爪牙吧!还真有你的,竟搞出那种勾当来!」 瑟娜直接开喷。 一头雾水的和真试图与瑟娜辩解自证,结果讲没几句就发现又是自己的坑爹队友们惹的祸。 在试图帮和真逃狱的时候,阿库娅让惠惠负责制造爆炸转移注意力。现在,本来应该冬眠的蟾蜍全都被惊醒,给城镇居民带来极大的困扰。 「去给你们闯出来的祸好好收拾善后啊——!」 和真,从灵魂发出呐喊。 ————— 「不要—!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被蟾蜍吃掉了啦——!」 阿库娅的惨叫在雪地裡回荡。 此时此刻,和真、阿库娅、瑟娜三人正在雪地裡玩命狂奔,遭到大批蟾蜍的追杀。 而我则是早就跟惠惠一样,躲到蟾蜍的嘴裡避寒。 实话说,用分身当诱饵引来的魔物比预计的多上不少,不过我也不慌,因为某个分身已经看到了又一个红魔族少女正赶来这裡。 就算真的赶不及,了不起稍微暴露一下施法能力囉。 追着跑着,跑着追着— 啊—瑟娜被吃掉了。 啊—阿库娅被吃掉了。 啊—和真敏捷的逃过蟾蜍弹射出的舌头,不过被三隻围住也实在够呛,大概撑不了多久吧。 突然,咏唱咒语的声音响起。 「『LightofSaber』—!」 悠悠以拯救众人的英雄之姿登场。 炙白的光芒化作利剑,斩裂含着猎物而动弹不得的几隻蟾蜍。紧接着? 「『EnergyIgnition』!」 正在逼近和真的三只蟾蜍突然起火,像是从体内开始燃烧似地喷出火舌,化为蓝白色的火球。 真好啊,我的元素操使没有包括光属性,也没办法生火呢。 羡慕,但我不说。 把惠惠从蟾蜍嘴裡拉出来,我将和真叫来分给爆裂萝莉一点魔力,同时给他说了一句悄悄话: 「回程把阿库娅带走,去外面洗澡吃饭,越晚回来越好,花费报我帐上。」 和真抬起眉毛,对我比了一个金钱手势。 而我则是 交叉双手,一手扬起五指,一手虚握给予回应。 和真:有没有限制金额? 我:给你五十万额度。 于是和真一脸雀跃的帮惠惠补充了魔力,迫不及待的就把阿库娅带走了。 「?」我没让你现在就走啊喂!?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搔搔头,姑且还是先道谢。 接受我道谢之后,悠悠瞄了我一眼,脸颊稍微红了起来,似乎有点害臊。 ?喔,DNA动了。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7) 2023年9月12日 「我、我并不是要救你们。只是因为竞争对手要是被区区的蟾蜍吃掉了,那我还有什么立场可言,这样而已?」啧啧,傲娇什么的,很不错喔。 「看你的衣着样貌?你跟惠惠认识吗?」 「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是竞争对手?久违了,惠惠!我遵照诺言,完成修练回来了!现在的我如你所见,就连上级魔法也能够运用自如!好了,实现当时的诺言的时刻到了!今天一定要为我们长久以来的竞争关系画下句点!」悠悠指着惠惠做出宣言,看起来开心得 不得了。 至于惠惠? 「?请问你是哪位?」 「咦咦!?」 满身黏液的惠惠毫不在意的这么说,让悠悠惊叫出声。 「是、是我啦!你还记得吧,我们在红魔之里的学园里是同年级啊!惠惠总是第一名,而我是第二名!然后,我说要出去修练,直到能够使用上级魔法为止!」 悠悠指着自己的脸,泪眼汪汪地拼命解释。 「啊啦啊啦?原来我的惠惠是年级第一的高材生吗?」 「?哼。我不是一直都在说我自己是红魔族第一的魔法师吗?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黏煳煳滑熘熘的第一魔法师呢。」 「你这家伙—!」 眼见我跟惠惠斗起嘴来,悠悠连忙插入话题之中。 「呐,惠惠,是我啦!你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你回想一下,无论是学园的考试还是什么,我总是向你挑战,然后每一次你都说挑战就得付出相对的代价,说我愿意赌便当的话你就接受!你经常靠这招诓走我的便当不是吗!」听到这里,我对 惠惠投以揶揄的目光。 「哼。」惠惠给了我一后脑勺。 「惠惠啊,她说是你的熟人耶,不介绍一下吗?」 「我不认识她啦。再说了,讲到现在连名字都没报上,也太可疑了吧。这一定是之前和真对阿库娅说过,无论再怎么缺钱也绝对不准做的,那个是我是我什么的诈骗吧,千万不能理她。」说完惠惠就拉着我的手,准备 离开。 「等、等一下啦—!我、我知道了,虽然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这么做有点丢脸,不过我报上名号就是了!?吾乃悠悠。职业乃大法师,乃擅使上级魔法者。同时也是终将成为红魔族之长者!」 悠悠红着脸如此报上名号之后,用力掀了一下身上的披风。 嗯,娇羞什么的真是太棒了,幸好我现在有伸缩自在的能力,否则刚见面的女孩要被我吓跑了呢。 看着这样的悠悠,惠惠对我说: 「就是这样,她叫悠悠。是红魔族的族长的女儿,未来将会继承族长之位,同时在学园时代也自称是我的竞争对手。」 「原来如此。我是这个家伙的冒险同伴,叫我要就好。请多指教,悠悠。」「 什么叫冒险同伴啊?」惠惠直接抬脚踩往我的脚趾踩下去。 「啊啦啊啦,那惠惠觉得应该怎么跟老朋友介绍我啊?」我笑咪咪的轻松躲过。 「?哼。」惠惠又向我展示了她精美的后脑勺。 「等一下,你明明就记得我嘛?咦,奇怪?要?先生?那个,你听见我的名字却没有笑呢??」悠悠显得相当疑惑,畏畏缩缩地这么问道。 「名字什么的跟本人的品行无关嘛,况且,悠悠什么的,听起来跟惠惠差不多,都是很可爱的名字啊。」「哈呜—可、可爱什么的?」悠悠扭捏脸红了起来。 然后惠惠又蹬了我一脚,这次我没有躲,于是龇牙咧嘴的蹲跪下去。 「不、不愧是惠惠,你找到一个好伙伴了呢。这才称得上是我的好敌手。」 悠悠看我们的眼神,好像有点羡慕。 「话说回来,如果你们真的要在这种地方聊天吗?这里不是适合叙旧的地方吧。」听我这么说,悠悠一副突然回过神来的样子,抬起头来,远离我 跟惠惠,选好位置之后摆出架势。 「是了,都是惠惠故意装傻说什么不认识我,事情才会变得这么奇怪?惠惠,我是来和你一决胜负的!我是终将成为红魔族之长的人,要是一直无法胜过你的话,我又怎么能厚着脸皮坐上族长之位!而且,更重要的是!」悠悠举起手,坚定的指着惠惠。 「我依照和你的约定,学会了上级魔法。再来就是赢过你,夺得红魔族第一的宝座。如此一来,在我当上族 长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有怨言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说,我是个只靠家世的人!来吧,惠惠,和我一决胜负吧!」「我才不要。外面好冷,就连体温也都开始下降了。」 惠惠直接拒否。 听见惠惠理所当然地这么说,悠悠「咦—」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等等等、等一下啦!呐,为什么?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冷淡?惠惠,拜托你啦,和我一决胜负啦~!」惠惠叹了 一口气。 「&8943;可是我今天已经没办法用魔法啰,我的魔力都耗尽了。而且你是打算靠魔法和我一决胜负吗?哼哼哼?汝也太小看吾之力量了吧。方才吾也以一己之力,只靠一击就让八只愚蠢的蟾蜍人间蒸发了。悠悠啊,汝办得到这种事情吗?」惠惠压低了声音,以中二病的语气这么说,让 悠悠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向我。 我则是点了点头,证实惠惠的说法。 「而且,你之前不在这个城镇或许不知道?不过,你有没有听过这些传闻?由于居城连日遭到我的魔法轰炸而倍感威胁,魔王军的干部完全上了当,被引诱到这个城镇来,遭到击退。还有号称无敌的机动要塞毁灭者,在这个城镇败在爆裂魔法之下,遭到破坏!」听了这些,悠悠胆颤心惊地来回看着我和惠惠 的脸。 「这个嘛?魔王军的干部来到这个城镇确实是因为惠惠连日以魔法轰炸的缘故,最后解决掉毁灭者的人的确也是惠惠。」嗯,姑且不能驳了惠惠的面子。 听到佐证发言,悠悠的脸终于吓成一片惨白。 「就、就就就就、就算是这样,我、我还是要一决胜负!还是得一决胜负才行?即使毫无胜算,我也要挑战你无数次!」即使眼中泛泪,也是 有着某些绝对不能退让的事物吧。悠悠尽管有些害怕,还是斩钉截铁地对惠惠如此宣告。 惠惠见状,再次沉重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不然这样好了,我今天已经没办法用魔法了,所以就以你最擅长的体术来决胜负,如何?看来你现在也是独当一面的冒险者了,还说要透过笔试来对决的话,你应该也无法接受吧。不用武器,比到其中一方投降来决定胜负?就这样,如何?」听到惠惠这样说,而悠悠也就傻傻的答应,甚至增加 赌注,我一边在心里偷笑,一边摇头叹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于是? 决斗双方摆出了架式! 惠惠开始逼近悠悠! 悠悠发觉惠惠身上亮晶晶的黏液! 陷阱!是惠惠的陷阱! 悠悠慌张的想逃过蟾蜍黏液的擒抱攻击!主动认输! 惠惠依旧毫不留情的怼悠悠施展擒抱! 悠悠变的黏煳煳滑熘熘! 悠悠哭了! 「我说,惠惠啊,怎么也是阔别多时的朋友,把人家弄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哼 ,你一直色咪咪的盯着她看,弄成这样黏煳煳的养眼模样不是正合你意吗?」 「啊啦啊啦原来惠惠是这样为我着想的啊?那么接下来就邀请她一起来我们家洗澡吧?」「去死吧 人渣!」 惠惠给了我一记飞踢。 我们打闹着回到豪宅,家里没有人在。惠惠虽然有点奇怪提早离开的阿库娅她们为什么比我们更晚?但是现在,除了洗澡以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先不管。 —正当我准备走进更衣室时,惠惠拉住我的衣角。 「黏液害我觉得很不舒服,先让我洗。」 「啊啦~你要阻止我进浴室吗?可是以和真分给你的微弱魔力,根本烧不了热水吧?」「你进去 以后肯定会霸占浴室,然后期待我忍不住进去一起洗。」 「这都被你猜到了,那我多没面子,那好吧,我发誓我去放完热水之后就会让惠惠先进去洗,而且不会偷窥。」我指天立誓。 「?」惠惠盯着我看了一会,之后默默的松开手。 而我也确实在放完热水之后蹲到走廊上,惠惠看到蹲在墙边的我,犹豫的叫了一声。 「要,你?」 我立刻弹起身来。 「要一起洗吗?惠惠?我就知道惠惠最爱我了,不会放我一个人在外面—」 「碰!」惠惠大力的把门关上。 我耸耸肩,在确认惠惠洗好身体把自己泡进热水里面之后,便施 施然的走进换衣间开始脱衣服。 「咦?哇呀!要!?不是说不会来偷窥的吗!?」惠惠从浴池里探出半个头大喊大叫。 「我没有要偷窥啊—」我落落大方的走进浴室开始洗头。「是要跟惠惠一起洗澡喔~」 「什么啊!笨蛋!变态!骗人!」惠惠拿起浴池里的木头玩具丢我的头。 而我洗完身体以后,起身走向浴池,却见到惠惠背对着我,把自己缩在浴池角落泡在水里。 —没包浴巾。 啊,是呢,独自泡澡的话谁戴浴巾啊。 嘿,正巧我也没有戴呢。 我走进浴池,划水到惠惠的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坐到浴池里的踏阶上。 「啊啦—原本以为可以看到惠惠的裸体的,结果有带小毛巾进浴池啊?」 是的,此刻被我搂着腰的惠惠,身前的三点被小毛巾勉强遮掩着,正羞恼的瞪着我。 我有点好笑的偏了偏头,亲了惠惠额头一下,然后舒坦的把肩颈泡进热水里面。 顺便把惠惠搂的更紧一点。 惠惠伸手想要拨开我摩挲在她腰上的狼爪,被我反手握住,抓成十指交扣的样子;又被我托住脸颊强硬的吻了上去。 虽然花了一点时间来撬开嘴巴,不过十来分钟以后,惠惠还是被我的舌头在嘴里搅到缺氧,晕乎乎的搭到我的肩上。 一阵喘息之后,惠惠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拉扯着。 「笨蛋!色狼!混蛋!如果和真或阿库娅回来以后看到了要怎么办啊?」 ?阿库娅什么的,我还挺想让她进来一起呢? 「他们不会回来喔?至少没那么快。」我作势要咬惠惠手指,让她缩手。 「我让和真把阿库娅带去逛街了,为的就是能跟惠惠在浴室独处喔—」我把下巴埋进水里,亲了惠惠的锁骨处一口。 「上次被达克妮丝打断了,我可是一直一直在忍耐呢。」 惠惠被我亲的害羞了一下,然而还是瞪眼又捏住我的鼻子。 「还敢提到达克妮丝呢!你跟她是怎么回事?」惠惠气嘟嘟的鼓着嘴。 受不了,真的好可爱。 我噗哈哈哈的笑出声来,在惠惠「什么嘛!有什么好笑的啦?」的抗议声中将她抱到身前,相拥而坐。 「啊呜—」感觉到屁股被又硬又粗的棍状物顶着,惠惠低吟了一声。 「不要想岔开话题!」惠惠又往我的鼻子伸手。「你跟达克妮丝是怎么回事!」 而我抓住惠惠调皮的小手,把脸凑过去跟她鼻尖碰鼻尖的对视。 「没有想岔开话题唷,只是惠惠嘟嘴的样子太可爱了。至于达克妮丝嘛—我跟你是怎么回事,跟她就是怎么回事唷。」惠惠皱眉, 低着头从下往上的翻白眼瞪我。 我则是笑吟吟的回看,同时运劲会阴用肉棒一下一下的顶她。 惠惠脸色一红,随即挣脱我的抓握,挥着小拳拳就往我噼头盖脸打来。 而我只是抓着惠惠的腰身,不为所动。 当然,不躲不格挡不代表默默承受就是了。 「别老是打脸嘛,我靠脸吃饭的。」 「阿噗—喂,你是想让我喝你的洗澡水吗?」「 呜喔!?插鼻孔是犯规的!」 「再拉头发要秃了要秃了要秃了!」 到最后我不得不开始搔惠惠的腰作为反击。 结果惠惠在尖叫挣扎的时候给我来了一记头槌,于是我们两败俱伤,双双沉没。 良久。 「要?明明都有我了?」惠惠靠在我的肩上,听起来有点难过。 而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只能保持沉默。 「要?是不是先喜欢上的就输了?」惠惠泪眼婆娑的抬头看我。 而我又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我说过,我很贪新的。」我将脸埋进惠惠的颈肩开始啄吻。「我很抱歉当不了专一的人,但是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以后在家里,你比达克妮丝大,可以吗?」「?什么啊,讲得好像我们两个都嫁给 你了一样。」 惠惠捶了我一下。 「你不愿意吗?」我认真的看着惠惠。 「?」惠惠把脸撇开。 「好烂的求婚。」 脸红了脸红了,哎呀,真是不干脆的小女孩呢,好想就这样硬上下去?不行,那种事情等下次去里番世界再 说吧。 我低下头去,从脸颊开始殷勤的吻着。 而惠惠抿着嘴被我亲了好一阵子之后,还是抱上我的后颈,跟我两舌交缠啧啧有声。 没办法,梦中调教等于印在潜意识里面,一不小新就会变成本能的。 一边亲一边摸,直到水温开始不够热了,我便将惠惠打横抱起,直接往她的房间走去。 「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 惠惠在我推开房间门时突然出声。 「嗯?为什么?」 「?床会弄湿的。」 我低头盯着惠惠看了一会?总感觉这个理由很敷衍啊? 「惠惠这是害羞了?」我把脸凑过去。 「?////」惠惠躲开我的视线。 啧啧,要是兴奋程度能直接变成肉棒硬度,我感觉此刻的我能捅穿地幔。 「这样啊~惠惠害羞了啊~」我一边说一边将她轻轻抛到床上。 「本来去我的房间也不是不行,可是看到惠惠这么可爱的样子,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了。」我压到惠惠身上,亲吻她的耳垂。 「今天晚上,我要在你的房间,把你染上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变态。」 说实话,先在听到变态这两个字只感觉是在邀请我。 我亲吻惠惠的嘴角与熊口,然后舌允下滑吸住她的乳头,同时伸手抚摸惠惠的肉缝,稍作按摩便用手指探进小穴里面。 直接上两根! 「——!~!~」惠惠的小蛮腰好一阵扭。 「惠惠湿的好厉害呢,小穴变的很习惯手指了嘛,是不是偷偷想着我自己挖小穴啊?」我在吸允换气的空档调戏惠惠。 「才—没?有~唔~」惠惠抓着我的头发,呼吸紊乱。 否认也没用,我亲眼看到的! 「咦~没有吗~?」我抬头凑到惠惠耳朵旁边,一边吹气一边说道。「那可太让人伤心了,我可是一直有在想着惠惠唷?一直一直想着要让惠惠帮我生个孩子呢。」同时手腕加速震动。 「唔——~~」惠惠捂住嘴巴,小小高潮了一下。 而我满意的搓搓湿濡的手指,嘿咻一下站到床边,伸手抓住惠惠的双腿把她转过来用下半身对着我。 拨开惠惠光滑稚嫩的阴唇,我喘着粗气,肉棒抵住小穴,往前一顶,龟头塞了进去。 嘶——好紧! 毕竟是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的环境,惠惠自己复习功课预习模拟的时候也是真没找到适合的工具。 也幸好没有,惠惠除了手以外只能磨床柱与棉被,否则头香被冷棒子抢了我可不甘心。 热棒子更不行! 我哼哧哼哧的把肉棒往里塞,惠惠则咿咿呀呀的捏着床单痛哼呻吟,直到我顶进惠惠的最深处,惠惠也缩着脚趾嘤嘤啜泣为止。 「很痛吗?」我抚摸惠惠下腹部小小的隆起—疑似被我的肉棒顶凸的地方。 「?有一点。」惠惠揉掉眼角的泪珠。 「那先休息一下?」我有点舍不得真的把惠惠弄哭。 「不要。」惠惠摇头。「除了痛的地方以外?都?舒服?想让要?」 惠惠越说越小声。 「想让要继续?更舒服一点?」惠惠耳根都红了。 我用鼻子呼出热气,两手压住惠惠的大腿,一噘屁股,肉棒拉出大半。 「呼欸欸嘤~」惠惠发出奇怪的声音。 随后手掌换力,重点移到手指上,变压为拉,配合挺腰把肉棒又插了进去。 「哈呜呜呜嗯~」惠惠又发出奇怪的声音。 刚开始,一进一出步调缓慢,我用肉棒享受紧致温滑的同时,也在欣赏惠惠欲罢却又不能,痛哼而又迷醉的样子。 渐渐的,惠惠的声音越变越小,我也随之加快速度,直到进出的节奏与心跳合拍,惠惠的呻吟全都变成混杂哼声的喘息为止。 「——要——感觉——好奇怪——」 毕竟是萝莉的第一次,比起娇媚,惠惠快要漏气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惊慌。 平常动不动就要毁天灭地的爆裂小鬼,此刻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无助的一面。 太赞了。 我伏下上半身,噙住惠惠双唇的同时抱住她,用力往下顶,将授孕的材料通通射进惠惠的身体里。 而惠惠也两腿紧紧盘着我的腰,直到我的肉棒结 束射精的抽动才缓缓松开。 我退出惠惠的身体,却发现她不肯放开抱在我颈后的双手。 「?惠惠?怎么了吗?」 「你还硬硬的。」 「?所以?」 「发泄完再走吧,我不要你再跑去找别人。」 呜喔?这算是在吃醋吗? 我笑了一下,低头又吸住惠惠的乳头;直到她嗯嗯啊啊的松开了双手,我才趁机站起身,拿毛巾把惠惠擦干净以后抱回我的房间里面。 「你想太多了。」 我弹了一下惠惠的额头。 「真要让我第一次就尽情发泄,惠惠就坏掉啰,我可舍不得。」 「吹牛。」惠惠的小嘴凹成了一个∧。 「放心吧,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把惠惠怀抱着躺好,用指尖滑过她的浏海。 「睡吧,我的惠惠,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惠惠哼了一声,在我熊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而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熊熊想到一件事。 「萝莉莎。」我用印记呼叫,让萝莉魅魔给我上了一个「sleep」。 于是,在我刻意不做抵抗的情况下,久违的沉沉睡去。 —然后就到了隔天早上。 许久没能安稳的睡上一晚,虽然说一直以来也没什么疲惫,但是心情上的放松与满足实在是无可取代。 怎么说呢?感觉自己又像个人了。 怀里的惠惠已经不见踪影。 虽然说我因为魔法的原因,睡的比较沉;不过惠惠起的比我早还跑不见?这我真的没有预料到。 会不会是去觅食了—这么想的我便动身前往小镇上的摊贩街,放出分身搜索。 结果,红魔族的爆裂萝莉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红魔族的傲娇大小姐。 悠悠,正在摊贩前踌躇不决。 我抠抠脸,对悠悠使出”暗中观察”,直到亲眼看到有人在摊贩完成了购买流程,才凑上去喊了一声俺也一样?呸,不对,是「我要刚刚undefined 蹲到悠悠身边如此说道。 「不、不行的,会这么容易被吓到是我的问题,怎么能?」悠悠拒绝。 一番拉扯申辩之后,我跟悠悠一人赔偿一半,又因为我的坚持,悠悠的那一半由我先垫上,等她接了任务赚到钱再还给我。 「总不能为了赔钱,让你饿肚子啊。」我这样对悠悠说。 「可?可是?」悠悠还在迟疑。 「你看,如果你真的为了一次赔偿把钱包通通掏空了,这大冬天的,让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饥肠辘辘的去找工作,我会心痛到睡不着觉的喔?悠悠不会这么狠心,晚上不让我睡的,对吧?」 「?等、等一下,这种说法也太?」悠悠面红耳赤。 赔偿的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而我则是以赔偿的名义顺势买下老板所有玩偶,并挑出冬将军玩偶塞到悠悠手上。 「我看你那时候都瞄准这个射,好像很想要这个?就当是我吓到你的赔礼吧。」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悠悠的脸颊微微泛红,瞬间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拿。 随后,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喜出望外地说: 「谢?谢谢你?」 悠悠收下礼物之后,我发出一起逛街顺便找人的邀请;悠悠扭捏的犹豫了一阵子之后,红着脸答应了。 说实话,虽然我已经有了陪女孩子逛街的经验,不过在这种近中世纪街道陪「刚认识且没有深入交流过的」女孩子逛街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为没有买买买的流程,我跟悠悠晃着晃着便来到维兹的魔法道具店。 「维兹~之前卖给你的道具销量如何啊~」我打着招呼走进店里。 然后一愣。 好嘛,逛了半天街没遇到,原来全都聚到这里来了啊? 此刻,在维兹的店里,阿库娅正摆着架子呼唤维兹奉茶,惠惠跟和真则是针对爆裂魔法以外的魔法技能学习吵的不可开交。 我微微皱眉,怎么一个不小心又让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了?毕竟是原着中的官配,我对和真的人际关系可是相当谨慎的。 我可不接受有人往我头上打绿光灯,讲真的,会翻桌喔。 而惠惠看见我跟悠悠结伴而行,顿时竖起眉头跺着脚步往我走来。 「你跑去哪里了啊?要?洗个澡你就不见了。」 惠惠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抱着就往旁边拉。 「欸?你去洗澡了?我还以为你是出门吃早餐了,跑出来找你呢。」我一脸无辜——这次是真无辜! 「所以呢?为什么你会跟悠悠在一起啊?」惠惠气噗噗的往上斜眼看我。 「我在找你,她也在找你,结果碰巧遇上了而已啦。」我捏捏惠惠的脸颊。 「才才才才没有,我、我只是来买魔法道具的!」悠悠慌慌张张的否定,冲到柜台去随便拿了一个东西就结帐。 「惠惠啊,你的朋友好像很容易害羞呢?」我戳戳惠惠的肩膀。 「什么朋友啊,她就是自称我的对手的跑过来而已,这个扭扭捏捏不干脆的家伙才没有朋友这种东西呢。」惠惠撇头。 「哇啊啊好过份!惠惠好过份!我们在学校不是一直保持竞争关系吗!?而且我也是有朋友的喔!」悠悠激动的辩解。 「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啊,悠悠居然自称有朋友。」惠惠对悠悠投以审视的目光。 「当然有啊,软乎乎、钝钝子都说我跟她们是朋友,我请她们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呢。」悠悠挺熊骄傲。 然而,在场众人听到这样的「朋友」皆是愕然哑口。 「够了,不要再说了。」和真赶忙打断悠悠。「对了,你们是竞争关系是吧?都比些什么啊?」 和真,全力回避悲惨话题。 「什么都有比喔,从考试成绩到魔法能力,从腕力到女子力—说到这个,来决斗吧!惠惠!」悠悠兴奋的摆出架势。 「不要。」 「咦咦——?」被秒拒的悠悠泪汪汪的拉着惠惠。「为什么啊~?」 无奈的惠惠叹了一口气。 「好吧,先说清楚,只能使用爆裂魔法的我,没办法在这边进行魔法决斗喔。」「你应该也存了 很多积分吧?也学学其他魔法啊。」悠悠发出常识人的声音。 「积分是有,但我都拿来学习『提高爆裂魔法威力』跟『高速咏唱』这两个技能了。」惠惠以非常识人的身份将话题直接聊死。 就这样,悠悠跟惠惠围绕着爆裂魔法的执着开始斗嘴,而和真则是偶尔出嘴的替悠悠帮腔。 很好,我彷佛看到惠惠对和真的好感度在慢慢的飘出-1-1-1? 「呐呐,你们看,这个不错吧?『友谊水晶』耶!」 此时阿库娅出声,成功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啊啊,这个啊,不是技巧精湛的施法者是用不好这个东西的喔。」维兹店长,让人搞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在推销的介入宣传商品。 「啊,这个!只要用的好的话就能成为好朋友吗?」悠悠交友用道具,顿时两眼放光。 「嘛~对了,来试试看吧。」维兹双掌一合,乐呵呵的让客人当小白鼠。 「其实没必要特别用道具成为好朋友啊?」惠惠表示抗拒。 「你怕了吗?惠惠?」悠悠出言挑衅。 「嗄?」惠惠的眼神变了。 「能用的比较好的,就代表是比较厉害的魔法师喔!」悠悠摆出架式做出宣战发言。 该说不愧是发小吗?在激起惠惠的胜负心上相当1练啊。 于是两人就这样吵杂的决定了胜负方式,围着友谊水晶开始发功。 随着两人将魔力输入,整个室内空间变成混沌黑暗的背景板,并且开始浮现一幕幕的过往跑马灯。!!等等!! 我熊熊惊觉情况不对,放出分身潜伏到和真背后用「sleep」将他放倒。 只见空中漂浮无数光幕,属于悠悠的光幕演出了在各种场景内,一人分饰多角的悲戚剧场。而属于惠惠的光幕里面,除了各种偷食物捡食物以及抢食物的惨烈场景之外,赫然公映了惠惠被我摸腿,惠惠被我揉屁股,惠惠被我用各种方式性骚扰甚至被我强硬带到床上的场景! 所有人都发出了尖叫。 「搞什么啊!店长?」x2 惠惠跟悠悠手忙脚乱的对着水晶球挥手,试图透过魔力的操作中断影像。 「不是说这是友谊水晶吗?怎么会这样啊啊啊!」悠悠手忙脚乱到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透过展示自己害羞的过去,加深与双方的友情与爱情之类的?实惠的?商品?」维兹说着说着,自己也低下了头。 我捂着心口,好险先把和真弄晕了,否则要是让他看到实景画面怕是小队会直接崩解。 现在嘛?一个当事人,一个肉便器,剩下两个不仅是队外人员,也是我之后的目标。 问题不大! 然后气急败坏的惠惠就把水晶球直接砸碎了。 「哇呀——!?」x4 ?之后? 我被惠惠扇的鼻青脸肿,灰熘熘的去给维兹报销碎掉的水晶球费用,而悠悠则是红着脸,眼神飘忽的跟惠惠尬聊。 「那个?水晶球的胜负?就先放到一边?刚刚?」悠悠嗫嚅着。「刚刚的画面?惠惠?你跟要先生?」 「不许问!不许说!」惠惠僵硬到整个画风都变成正方形的了。 「咦?那?可是?」 我叹了一口气,上前甩开披风将惠惠揽进怀里,让她有地方把自己羞到冒烟的脸隐藏起来。 哪怕掩耳盗铃的藏也好! 「总之,惠惠是我的女人了。」我对悠悠微笑眨眼。「胜负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等一下!」没想到惠惠突然叫停,从披风的领口探出半颗头来盯着悠悠。 「不管怎么说,被你看到了,那么今天,是先登上,大人阶梯,的我,赢了!」姑娘,一句话憋 三口气,你要是真的害羞干脆别说了吧,胜负心这么强的吗? 我无语的目送悠悠哭着跑掉,拍拍缩在我怀里的惠惠,转头把准备跟维兹说我坏话的阿库娅直接禁言,最后我对维兹点头致意。 「抱歉,今天搞得一团乱,还请维兹小姐原谅,晚上我会拿现金来把水晶球的钱直接结清的。」「没关系的,倒是惠惠跟要的发展出乎意料的 快呢~要幸福喔!看到你们的样子,让人不禁想进一些适合情侣的魔道具呢。」 ?姑娘,你没感觉自己在说虎狼之词吗?给情侣用的道具?避孕还是备孕? 看维兹傻乎乎微笑的样子,她大概是在考虑情侣吸管那种东西吧?问题是,那种东西有做成魔道具的必要吗? 我摇摇头,把躲在怀里的惠惠跟有口难言的阿库娅先带回家了。 ?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算了,既然会忘记就代表不重要。 (和真:喂!?)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8) 2023年9月18日 深夜。 我敲响了维兹的魔道具店门。 因为晚上赔钱时已经说过我会在深夜来访,说是因为水晶球事件,有一些难言之隐要跟维兹商量,所以巫妖店主很直接的就打开店门请我入内。 嘛,也亏她是巫妖,似乎没有把我往可疑的方向上想呢;否则哪有大半夜与不熟的男人独处的道理呢? 进到店内,在待客用的小茶桌就坐;维兹替我泡了一杯红茶以后,笑盈盈的坐到我的对面,双手托腮张着噗拎噗拎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我。 「唉呀,想不到竟然还有机会给冒险者后辈做人生商谈呢。」维兹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雀跃。 「来吧,有什么烦恼都可以依靠我喔。」 「维兹小姐。」我的语气有点沉重。「妳认为一夫一妻制是真理吗?」 「欸?欸欸?」维兹显然没想到我第一句就是这个。「那个,我也没结过婚……所以……嗯……不管怎么说,花心都不太好吧?」 「是啊……」我叹了一口气。「维兹小姐,请看看我的手背。」 「嗯?怎么了?受伤了吗?」维兹疑惑。 「我想,妳近一点看应该比较清楚。」我把手抬起来,伸到维兹面前。 「嗯?所以到底是什么啊?」维兹抓起我的手来细细观察。 很好!维兹毫无戒心且毫无反抗意愿的与我近距离接触,使用宠物项圈的条件达成了! 暂停—介面—使用! ————— 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我是想尽可能避免在主要人物身上使用项圈的。 除了很贵很贵以外—说实话有淫分身能够刷积分之后,也不至于负担不起—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第一 、使用洗脑项圈会造成满意度下降。 幅度波动很大,目前为止的个案太少不好统计,只知道套黛蜜雅的时候失去的满意度小到可以无视,套萝莉莎的时候却掉了不少。 第二、项圈太显眼了。 这个问题比想像中要严重。 肉奴隶项圈也就罢了,毕竟戴上那玩意儿就是准备当精液厕所,找个地下室关着就好。 宠物项圈贵很多,能有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智乍一看很不错,但若是被熟人看到目标突然戴起了项圈,还对陌生人言听计从,根本是在昭告天下这里有个能够洗脑他人的乱源,让大家群起攻之。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黛蜜雅一样,自带分身可以应付社交杂事的。 于是,思考再三,我不得不将读档重启之后,从阿库娅嘴里口爆出来的第二张钻石卡拿来用在修改道具上。 改的不多,让宠物项圈变的只有我能认知并触碰到而已。 ……然后售价就多了一个零。 操。 我看着眼前被套上项圈,儒雅随和的治愈系大姐姐,只觉得万分遗憾。 原本想靠我自己攻略她的。 然而时不我予,一来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与借口,二来这个巫妖虽然有点天然呆,比起不谙世事的女神或大小姐或乡下萝莉,智商正常了许多。 至少我看的出来,她没有被我那几次调戏扰乱心弦过。 上午在逛街时已经听说了,地下城与周边开始出现诡异的爆炸魔物,本体是面具的读心恶魔已然准备出场,不久之后就会跟维兹组成破产相声组合,到时攻略难度更高不说,连套项圈的机会恐怕都没了。 也罢。 用都用了,也没必要再想那么多。 我让维兹带路,经过柜台后面的大门与走廊,来到维兹的私人寝室。 怎么说呢,还蛮多布织品装饰的。 地上有毛绒绒的地毯,墙上有暖色调的挂毡,床架上有酒红色的帐幔垂落,很有个性的一个房间。 打扫想必十分麻烦吧。 「那么,维兹,开始脱衣服吧。」 「咦咦?要、要脱吗?」 「怎么了吗?」 「不……要君的吩咐我会照做……只是……」 我躺到床上,伸一伸懒腰,侧躺看着维兹依照我的吩咐开始脱衣服。 扭扭捏捏,紧闭双眼又难为情的抿着嘴,维兹脱衣服的样子甚至有点发抖。 说起来,美好世界的魔物体系真是奇怪啊,明明常态的不死者都是干尸腐尸或骨头架子,维兹却是性感丰满,甚至还保有脸红的功能。 被阿库娅净化时颜色会变淡,从这一点看起来似乎是幽灵系,但是又有实体,还会从食物中摄取能量,从保有哭泣的能力看来推测也还保有其他分泌能力…… 这个女人,根本是论外的特殊个体吧? ……不,等等,总感觉维兹跟萝莉莎的状态差很多啊? 是因为萝莉莎本来就是魅魔,没有娇羞这种东西存在?还是因为维兹比较强大,所以保有更多本性? 不明白。 想不明白。 我狐疑的看着维兹,决定验证一下。 「维兹,脱完衣服了就过来坐好,把腿打开。」我在床上坐起身子。 「啊……那个……好害羞……」维兹慢吞吞的挪到床上,跪坐着岔开双腿。 唔……这跟我想要的姿势差很多啊,不过意外的别有风味呢。 我靠过去对着维兹的巨乳吹气,而维兹也「哈唔唔唔」的瑟缩了一下。 我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把脸直接埋进维兹的乳沟里面。 「呜噫——!?要?」维兹的声音惊慌中带点哭腔。 而我左拱右摇,用脸拼命磨蹭维兹的巨乳之后才抬起头做出回应。 「又怎么了呀?」 「要,这种事情,还是跟喜欢的人做比较好……」维兹小手虚握,拇指轻轻搭在嘴边,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话说的,我很喜欢维兹喔。」我伸手揉住维兹的大奶,舔舔嘴唇。 「难道维兹讨厌我吗?」 「呃,没有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讨厌要呢,但是……」 「没有讨厌那就是喜欢了嘛。」我捏住维兹的乳头轻轻拉扯。「妳看妳看,妳的乳头要被拉长了唷,这样会觉得讨厌吗?」 「哈呜呜—不、不讨厌。」维兹看起来有点迷茫。 「都被我这样做了还不讨厌,这不是证明了维兹很喜欢我嘛。难道维兹被其他男人这样玩弄也没关系吗?」「不、不是的,只有要可以这样做,但是……」 「妳看,妳自己说的,只有我可以这样做,所以维兹是我的女人,对不对?」 「这个……」 哎呀?!居然犹豫了?这跟萝莉莎直接只剩下乖巧与服从的情况差好多啊!? 一方面我有点不安,另一方面我又对这种「留有个人意志的服从」的情境异常兴奋。 只要能够确保目标还是会乖乖听话,像这样把原本的个性多保留一点总是比较好的—肉便器什么的,偶尔玩玩就够了。 于是我又翻出了手册。 「用项圈改造认知的时候,目标对你的抵触越小,需要抹除的常识与知性越少。」光幕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我想了想,提出疑问。 「所以如果我对俘虏的敌人使用,很容易把对方洗成白痴?」「 比起阵营,更重要的是目标内心对你的感觉。」 「能举个实例吗?」 「给不共戴天的仇敌戴上项圈,为了让目标服从于你会需要清除大量的情绪认知。对已经爱上你或顺服于你的目标使用,对方可能不会发生太多改变。」也对,如果给已经调 教成肉便器的女人戴上肉奴隶项圈,当然不会发生多少变化,相反的如果给贞节烈女硬戴上去,把人逼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把这套理论搬到宠物项圈上的话……如果我有能耐让对方顺服于我了,哪还用得到宠物项圈啊? 「心理状态固化,服从度加深。」 手册一本正经的给出答案。 ……吐槽就不用特地回了啦…… 总之,先刷好感度再出手比较好就是了。 虽然我跟维兹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进展,不过比起被我强暴的萝莉莎,好歹是个「友善」,看来就是这个原因造成差异的了。 总的来说: 为了要让「已经被我插到哭」的萝莉莎服从于我,项圈给萝莉莎灌输了「被我插入是很正常正当的」之类的认知,可能还顺带刷掉了一些她原本喜欢的人之类的东西,让她变成乖巧可爱但只剩下乖巧可爱的小魅魔。 而刚才给维兹戴上项圈时,我们之间的关系相对平和友善,所以项圈只是给维兹灌输了「绝对服从于我」的认知而已,与此无关的事情没有太多变动。 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维兹乖乖的任我兹意妄为,而我却还在「说服」她,「其实她也喜欢我」这样诡异的情况。 既 然如此,刚刚就不应该用商量与疑问的语句浪费时间的。 「维兹。」我搭住她的双肩。「从现在开始,妳是我的女人了。」 「……好的,要。」维兹看起来有点羞怯,乍一看像是恋爱的小女人一样。 我嘿笑一声,直接把维兹压倒在床上。 「啊……要?」维兹楞楞的看着我。 「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跟我做色色的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骑到维兹身上,抓住她的两颗大奶,直接把肉棒插进乳沟里摩擦。 「啊呜……这样的……好奇怪……」维兹闭眼撇头,不敢看一直往脸上督过来的龟头。 「喂喂喂,这样怎么行呢?」我拍拍奶子。「好好抬头,看我是怎么干妳的胸部。把嘴巴张开,在我顶到妳嘴边的时候亲吻吸允我的肉棒,这才是正确作法,懂了吗?」「是……」 维兹配合的张开了嘴。 我拿出润滑液倒进维兹的乳沟,便骑在她的肚子上对乳沟抽插冲刺了起来。 而维兹也努力的用小嘴迎接我的肉棒,虽然缺乏经验导致节奏常常对不上拍,不过光是维兹羞红着脸伸出舌头往我龟头上舔的光景就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就是维兹的体温太低了,快感累积的很慢啊。 不知道是否因为巫妖体质的关系,哪怕之后改变姿势,让维兹趴在我的身下吞吐肉棒,压着她的后脑勺捅进喉咙射精时也是一样一直都冰冰凉凉的,没有体温的感觉。 伸手探进维兹的小穴,虽然多少也算是有点分泌物,不过果然还是凉凉的,跟其他妹子温暖舒适的繁殖通道完全不一样。 这就有点伤脑筋了。 若是在炙热难眠的盛夏,抱着凉爽的维兹淫乐想必会很愉悦吧。但是先在是偶风偶雪的冬季啊,没被冻缩已经是我”天赋异禀”了;明明都花费了这么多代(积)价(分)把维兹搞到手,上个床还要像苦修一样也未免太让人郁闷。 我想了想,决定让维兹泡热水试试。 由于维兹的小屋没有那么奢侈的泡澡设备,这个时间点澡堂也已经休息了,于是我决定转移到小队豪宅的浴室里,继续我刷分刷技能的大业。 首先,给维兹克刻上奴隶印记。 豪宅内,惠惠很早就睡着了,阿库娅则是还在努力还债,我蹑手蹑脚到钻进浴室放上热水,然后直接把维兹召唤到浴池旁边。 嗯,之后维兹还能自已传送回店里,简直完没。 泡进浴池,我兴致勃勃的把玩维兹「会浮起来」的大奶。 虽然达克妮丝的也很大,达克妮丝的也会浮,不过终究是力量系的近战职业,达克妮丝的熊部除了柔软Q弹的乳袋以外,熊口底层的部分其实能够摸到紧实的熊肌,跟维兹完全软乎乎的大奶有种微妙而有趣的差别。 「啊啊……要……这样好害羞……~」被我不停拨弄乳头的维兹咬着手指,微微颤抖。 我则是从维兹的耳垂舔允到后颈,最后用种草莓的力道亲了一口。 没种出来。 虽然一个不死者亲不出吻痕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一想到维兹明明能够羞涩还能脸红就好奇怪啊。 你看!她还能发出娇喘呢! 我正思考维兹身为亡者却能表先出鲜活女体的魅力,偏偏又在某些方面维持死者的严谨的奇怪特性,熊熊想到……我这算不算是在奸尸啊? 我甩甩头,丢掉扫兴的想法,不说「会哭会笑还会叫」的维兹跟尸体相去甚远,这样丰乳翘臀的白皙没人,就算趁热也不亏啊! ……等等,我怎么还会想趁热啊!? 暗道一声晦气,我把维兹拉起身来押到墙边,让她扶好墙壁站稳,扶着肉棒用龟头拨开阴唇,便直接插进小穴里。 「呀嗯~」 巫妖的娇吟听起来跟生者差不多嘛。 因为有点干涩,所以我一边抽插一边淋上大量的润滑液,用肉棒塞进维兹的小穴里。 直到在维兹的身体里感觉到舒适的黏滑,我便收回塑胶瓶,掐捏住维兹丰满的臀肉,挺腰猛力冲撞。 「呀啊·啊·啊·啊·啊—~」维兹随着我的抽插哼叫,而我虽然干的还挺愉快,但是总有某种违和感萦绕在我新头……差一点。 各方各面都差了一点。 小穴的蠕动若有似无,淫水的分泌要出不出,就连呻吟的声音也不对头。 片刻后,我恍然大悟。 是节奏跟力道不对,维兹的反应跟我的行动对不上拍,声调也没有因为我调整冲刺方向与力道产生变化。 换句话说,维兹不是因为「被我插的很舒服叫出声来」,单纯是「因为被插所以在叫」。 我黑着脸把维兹拉进怀抱,捏住她的脸颊质问: 「怎么搞的?妳在敷衍我?跟我做爱不舒服吗?」 而维兹张了张嘴,最终露出苦笑,落寞的脸上带有一丝歉意与黯然。 「抱歉呢,要,我的身体毕竟已经不是人类了,虽然在亲热的时候还有舒服与快乐的感觉,但是……」不,别抱歉了,这份歉意也只是项圈洗出来的,否则就 我们先在的姿势,妳应该直接用魔法把我毙了。 我不再执着于灵肉交融,也已经明白想把维兹干高潮喷水是不可能的事,只能默默的当个刷分机器,把维兹折腾到天色渐白为止。 还别说,放弃多余的追求以后,有奶子有叫声还能自已换姿势配合的R20其实也挺不错的。 临走前,我交代了一些我俩关系的伪装要求,顺便让她把这里录进传送点,射好射满之后拍拍屁股让她回去等我下次传唤。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刷积分与技能,这一次的经历可以说是完全搞砸了。 我骂骂咧咧的操作水流清理浴室,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准备料理,迎接早晨起床的队友们。 早餐时,和真先是感叹着「至少有一个队友能派上用场」,感恩戴德的享用着没味;随后便被我对惠惠性骚扰型的撒狗粮行为弄的满脸黑线,吃的拉长了脸。 阿库娅则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撕扯食物,时不时的偷偷瞪我,直到看见我用手指对她做出猥琐动作,才猛然一惊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向和真。 呼呼呼,昨晚分身在阿库娅”努力工作”的时候,用手指给她的菊穴进行了初步开发,估计再来几次我就能给废柴女神来个上下贯通了。 「喂,和真,达克妮丝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阿库娅被我看的浑身冒冷汗,发起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我哪知道啊……达克妮丝不回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出任务,我比妳还着急好吗?」和真看了一眼满脸通红跟我拉拉扯扯的惠惠,不由得一直叹气…… 「那,今天不会出门的话,我就去沙发上休息了,没事不要来吵我喔。」阿库娅起身。 「喂!给我等一下,现在已经能光明正大做偷懒宣言了吗?好歹去把手工艺品做一做帮忙赚钱啊!」「什么偷懒啊!我昨天晚上可是……是……唔……总之!我现在要 好好休息!不要打扰我!」 「妳这个废柴女神!难道—」 「啪!」 正在闹腾的两人听见响亮的巴掌声,一同转头,看见我脸上鲜红的手印。沉默了三秒之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边继续吵一边往有暖炉的客厅移动了。 而我抠抠脸颊上的红印,低头看着怀里嘟着嘴进食的惠惠,忍不住露出淫邪的笑容。 就在刚刚,我趁阿库娅跟和真忙着吵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把手伸进惠惠的内裤里面,然后就被打了。 嘛,被打是理所当然,不过惠惠既没有怒骂也没有把我踹开,更没有逃跑,而是打一巴掌之后依旧坐在我的腿上继续用餐。 ……这就很让人兴奋了啊喂。 我毫不隐藏的用这个”兴奋”往上顶住,双手虚拢的怀抱着惠惠,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呼吸同时耸动屁股来回摩擦。 「真是的,你这个人,脑袋里就只有这件事吗?」用餐完毕的惠惠,一边擦嘴一边转身用死鱼眼瞪着我。 「嗯,品尝过惠惠的身体以后,对这份美味难以忘怀,每次见到惠惠都忍耐的很辛苦呢。」听见我如此坦(无)承(耻)的回答,惠惠露出 复杂的表情。 「啊啦啊啦,我会乖乖忍耐的,毕竟惠惠是第一次,受的伤现在还没完全好对吧?」我又把手伸进惠惠内裤,只不过这次只是轻轻按压惠惠下腹部更往下一点的地方…… 「等惠惠这里面的伤好了,我要开始每天都努力让惠惠怀孕喔?」我凑到惠惠耳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拨弄她的耳垂。 惠惠浑身一颤,一边哼斥我是变态一边从我的腿上跳下去,却被我搂腰拦住。 「……要?你这是?」惠惠被我摆弄着伸手搭住桌沿站好,屁股微翘,煽情而危险的姿势让她忍不住发出 不安的疑问。 「我太想要惠惠了,让我发泄一下,我保证不会插进去的……」我蹲跪下去,抱着惠惠的软嫩的大腿又亲又舔。 「呜……变态……就不能等晚上到房间里吗……」惠惠的行动能力被我束缚,很快就被我种草莓种出娇吟,然后连忙捂住自己嘴巴。 我从大腿亲到屁股蛋,又从屁股肉往肉缝的方向舔,直到舌尖滑着内裤的边缘抹上口水,内裤本身被惠惠自己的湿濡改变了颜色为止。 呼呼呼,身为男性,不插入也有别的乐子可以找喔。 我起身掏出肉棒,在惠惠反应过来之前伸进她的内裤里面,贴着她的肉缝就开始挺腰摩擦。 「呜哇啊!?你这家伙……」惠惠听起来有点生气。 「嘘——被阿库娅他们听到就不好了啰,我会尽快结束的。」我一边挤压惠惠的屁股一边讲干话。 满意的看见惠惠再次紧张的捂住自己嘴巴,我甩着舌头加快了顶撞摩擦的速度。 惠惠要担心被撞见,可我不怕—当然,是因为有派分身顾着走廊。 像这样假装交配的玩法,虽然肉棒没有真正插入时的紧致黏滑,但是新鲜刺激的感觉依旧令我情绪高涨。 一直被我顶到凸起的内裤沾满惠惠跟我的分泌物,触感很不错;惠惠的肉缝被我摩擦的时候也不停渗出淫水。 在刻意放松的状况下,我很快就射了出来,给惠惠的衣物与小腹沾上白浊与腥臭。 还不够! 我推开碍事的碗盘,把刚松了一口气的惠惠直接转过来靠到桌子上,掀起裙摆,掰开大腿,又一次把肉棒伸进内裤与肉缝之间挤压摩擦了起来。 这一次,方向调换,我的肉棒上方勾起变得黏滑湿濡的内裤布料,下方则是抵着惠惠的身体摩擦。 随着我的动作愈发激烈,摩擦的中心从肉缝中段上移到阴蒂与阴阜,惠惠的内裤也被拉扯陷进肉缝之中,随着我的动作挤压阴唇,让惠惠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最后,我兴奋的再一次射在惠惠的衣服里面,这一次把惠惠外出用的红色连身裙也一起玷污,眼看是没办法穿出门了。 惠惠气呼呼的赏了我一顿毒打,上楼擦洗换装,而我则是前往客厅,笑着围观阿库娅跟和真因为财务状况的斗嘴慢慢升级成:「和真用偷窃技能想把阿库娅值钱的东西抢来卖」。 讲真,我也很期待在阿库娅已经不再纯洁的情况下,会不会出现整件衣服被偷走之类的有趣情节呢? 真要出现这种事情,要不要干脆怂恿和真一起把她办了?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金发美女冲了进来。 清纯可人的洋装,白段细带的高跟鞋,漂亮的金色长发扎成一条辫子,从单边肩膀垂向前方,一整个就是大小姐的形象。 啧啧,别说和真了,就连我第一眼也看不出这是达克妮丝呢。 「……谁啊?undefined 的手,狐疑的盯着我。 我们人在书房里,看着达克妮丝的老父亲满脸惊疑不定。 刚才,就在这里,达克妮丝告诉她的老爸,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请父亲取消相亲。 「是、是真的,父亲大人。拉拉蒂娜已经心有所属了,不适合再耽误领主之子的时间。」 达克妮丝牵着我的手微微颤抖,红着脸硬着脖子,把话说的铿锵有声。 而老父亲的神情从怀疑到审视,最后看向我的目光变成浓浓的不满与敌意。 喂,虽说小白菜被猪拱了都是这副表情,但是好歹达克妮丝还在这里,你至少伪装一下行吗? 「所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老父亲升堂了。 达克妮丝支支吾吾的说着跟我相识到组队的点点滴滴,而老父亲左耳进右耳出,一嗯一哼的听着,目光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 眉头越皱越深。 我只觉得很烦……如果能把读心眼用上就好了,好歹能搞清楚这个老杂毛究竟想怎么样,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对峙。 不应该啊,这老货不是对达克妮丝溺爱无比又忧心不已,有男人肯要就欢天喜地吗? 「好了,我知道了,拉拉蒂娜。」达克妮丝讲完之后,老父亲指了指我。「让爸爸跟远藤先生单独聊一下吧。」 「咦……父亲大人……」达克妮丝看看亲爹又看看我,犹豫了一下。 「听话,拉拉蒂娜。」老父亲安抚女儿。 「没问题的, 拉拉蒂娜。」然后我说话就被老父亲瞪了。 咋滴?这名字我不能叫? 「那么,远藤先生。」眼见达克妮丝离开,老父亲站起身来逼视我。「我想先问清楚,你对达克妮丝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问题…… 「达克妮丝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 「叮铃!」老父亲的背后传来声响。 这声音我认得。 我看向老父亲背后,被身影与杂物半遮掩的柜子里,刚刚发出声音的测谎用魔道具。 这就很没意思了啊,老东西。 我冷哼一声,发动技能,卷起迷你旋风当作椅子,斜斜靠坐在上面,冷冷看著书房内的纸卷被余波掀飞的到处都是。 「我能理解你想保护自己女儿的心情,但是这可不代表我有义务接受罪犯一样的测谎审问,尤其是没有事先告知的情况下。」我眯起双眼盯住因为旋风露出惊讶之色的老父亲。 「你想要毫不客套,没有任何修饰的真相?尽管问吧,如果你能承受的话。」「你、你到底 是什么人?」 「我来自其他世界,是由艾莉丝女神指引转生降临到这片大地。」 老父亲转头瞪视测谎仪,又转回来瞪大了双眼看着我。 「上神艾莉丝……指引你……?」 「怎么?再测一次谎?行啊—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如何?没响吧?」「 ……这件事情先略过,更重要的是,你是真的爱着拉拉蒂娜吗?」 这个问题…… 「抱歉,我对真爱的认知是能为对方去死,目前为止我跟她的感情还没有深到那种程度。」 老父亲顿时神色狰狞,目光不善了起来。 「但是我确实想保护她,陪伴她,独占她,跟她结婚,让她生好多好多小孩……」我摊摊手。「一般人都是到那个时候,自然发展成真爱的,不是吗?」 老父亲沉默,片刻之后又问: 「你……是法师?大法师?」 「不是,能够做到这种事情是因为别的特殊能力。」 「什么能力?」 我没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位达斯提尼斯的当家。 「……抱歉,是我冒昧了。」老父亲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接近瘫坐的方式坐回椅子上。 「本来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遇上品德兼优的贵族新秀,希望拉拉蒂娜不要继续危险的冒险者生活,好好嫁人,相夫教子,结果突然就带了男朋友回来。」 老父亲的语气多少有点埋怨。 「如果带回来的是情投意合的傻小子也就罢了,了不起让他入赘,谁知道你是这样的,测个谎而已就准备翻脸,要不是你在诉说对拉拉蒂娜的心意时没有声响,今天大家都会下不了台你知道吗?」 怎么?难道你还准备摔杯为号,让五百刀斧手进来砍死我? 「姑且,我认同你对拉拉蒂娜的感情。」老父亲拍开被风卷到脸上的纸片。「那么照你所说的,你跟拉拉蒂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愿意入赘到达斯提尼斯家?愿意帮忙劝说拉拉蒂娜放弃继续危险的冒险者工作?」我回以轻视的 目光。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不屑的用鼻子呼气。「我没打算劝达克妮丝放弃她热爱的事物,也对你们贵族的麻烦一点兴趣都没有。结婚是我为她准备的浪漫情怀,到时你愿意吃酒就来,不愿意就算了。」 老父亲当即两眼暴睁。 「拉拉蒂娜是达斯提尼斯家唯一的传承,你如果是这样—」 「别跟我拿达克妮丝的贵族传承说话。」我把风灌进老父亲的嘴里,硬生生打断他。 「生不出其他儿子继承家业是你自己的能力与心态问题,没有人能够强迫我的达克妮丝做不开心的事,就算是你也一样。」老父亲像金鱼一样张了张嘴, 最后摇头苦笑。 「大家都说我过度溺爱独生女,怎么现在听起来你比我还宠她……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的亲生父亲,这里是她的家,总不能就因为这样让达斯提尼斯的姓氏消亡吧?」老父亲换上了恳求的语气。 不愧是老牌贵族,硬的不行马上就切换成软的,丝毫不难为情。 「你想多了,先不说我没打算让达克妮丝改姓,单说继承问题—你女儿想当冒险者,那让你孙子来继承家业不就好了?」「孙孙孙孙 孙子?」老父亲一听到自己要当爷爷,顿时激 动的站了起来。「你你你……拉拉蒂娜怀孕了?」 「还没。」我双手抱熊,心怀坦荡。 老父亲差点原地跌倒。 「虽然还没,不过我们每天都打得火热,让你一年内抱孙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喔。」我耸耸肩。 「你!」老父亲受不了有猪仔炫耀白菜有多香,气得两眼发黑。 「……算了……拉拉蒂娜开心就好,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吧……」老父亲扶着额头坐下,摇了摇手。「麻烦你把风停下,吹的我头痛。」 想想,既然事情差不多谈成了,好歹要给岳父一点面子,于是我停下旋风,站回原本的地方。 老父亲盯着我看了许久。 「刚刚你说拉拉蒂娜是值得信赖的伙伴时,测谎仪响了。为什么?」「 因为达克妮丝是个挥剑砍不中敌人,一兴奋就往敌人堆里暴冲的笨蛋。」我直接吐槽。 老父亲揉了揉太阳穴。 「……大概是因为内人很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有续弦,自己一个大男人将她拉拔长大,老是宠着她,凡事以她的自由为重……大概就是这样把她给宠坏了吧……」 「宠坏什么的,虽然战斗的时候很伤脑筋,不过达克妮丝还是很可爱的唷,比用鼻孔看人的贵族大小姐可爱多了。」「是呢……小女就拜托 你多多关照了。请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拜托你了。」「 当然,我会顾好她,绝对不会让她有什么闪失的。」 「那么,巴尔特公子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就由你去跟他说明情况吧。」老父亲露出狡黠的笑容。「想从贵族联姻当中抢人,至少要有面对竞争对手的胆识吧?可别告诉我你是只敢对老人家蛮横的那种人喔?」得,刚刚还说的好像把爱女托付 给我了一样,结果考察还没结束是吧? 我拉直衣衬,随口答应了便走出房门去找达克妮丝。 然后,在女仆引路到庭院之后,看见达克妮丝跟巴尔特在花园对峙。 用「对峙」这个词好像很奇怪,但是不发一语又气氛凝重的相对伫立,哪怕巴尔特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我也找不到其他形容的词句。 「要,你来了。」达克妮丝看到我之后眼神一亮,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把我抓到巴尔特面前。 「巴尔特公子,这、这位就是我刚刚说的,目前已经交往的对象,相亲一事纯属误会,所以请回吧。」怎么说呢,真难得看到达克妮丝这么单纯的只是因为 害羞而难为情呢。 巴尔特则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让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次吧。我是亚历克赛·巴聂斯·巴尔特,是亚历克赛家的长男,工作是协助家父经营领地。」巴尔特对我点头致意。 「虽然明明有对象了却还答应相亲,让人十分费解,不过我想拉拉蒂娜小姐应该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说着,巴尔特叹了一口气。 「老实说,这次相亲是家父逼我过来的,而我会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拒绝这档婚事……虽然,见到妳之后,我曾经改变过这个主意。妳和大多数的贵族千金不同,看似豪放,却又会因为自己说的话而害羞的这一面,真的很可爱……」 欸?嗯?我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聊过天了吗?都说了些什么啊? 「不过,既然拉拉蒂娜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那么我也不会煞风景的硬要介入别人的感情当中。只是,为了能给父亲一个交代,还请远藤先生配合一下,跟我来场争夺拉拉蒂娜小姐的决斗吧。」巴尔特对我眨了眨眼。 ……这是历史的惯性还是世界的修正力?为什么还会有决斗这档事啊!?又为什么变成我来决斗啊!!? 于是,在修炼场,我一脸懵的拿着木剑跟达尔特对峙。 这次是真的对峙了。 「我说啊,搞这么正式干嘛?就不能当作已经打过了吗?」眼见达尔特摆好架势,我挥挥手中的木剑,一点信心都没有。 虽然以前多少算是训练过,不过这种只比街痞强一点的用剑能力实在拿不出手跟职业骑士对拼啊! 而且说到底,为什么和真触发事件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多麻烦?原本故事里对和真的态度都那么友善?是幸运吗?是主角光环带来的幸运值导致的吗?太奇怪了吧!? 如果不计后果的话,不管是用系统技能的魔法直接把他埋掉,还是用奴隶主技能召唤萝莉莎来把他魅惑,理论上都是很简单的事。 然 而眼前的人是反派之子,虽然本身是个好人,但是尚且蒙昧的他搞不好还会将我的情报泄漏。所以系统相关的事物我想留做底牌,召唤萝莉莎就更不妥了,知道的人越多,我就越有可能被当作与恶魔私通ㄉ的叛徒怀疑。 在暂停界面想了很久很久,参考原著当中的人物性格,分析情况与模拟应对。最终,我下定决心,用嘴炮来度过这一关。 解除暂停之后,我将长剑倒持,用剑尖抵着地面柱剑而立,双眼坚定的看着达尔特。 「我明白了,来吧,攻过来吧。」 「这……远藤先生?请摆出迎击的准备动作,这样子我实在无法进攻……」 「迎不迎击有差吗?我根本就不是近战职业,有没有反击能力全看你的心情。」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 「说到底,这场决斗本身就太奇怪了,如果真的需要相亲失败的理由,安排观众不是更妥当吗?然而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待在这里,而你一边说着自己愿意退出一边又这样坚持安排……」我伸出手指推推不存在的眼镜。 「其实你觉得不甘心,想在拉拉蒂娜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对吧?」 「这……不是的,我只是……」 「没问题的,说到底,有男人了还搞相亲是她做的不好,有什么麻烦事由我来受着也算正常。而且,既然你也坦承了有对她心动,那么身为她的男人,被嫉妒被挑战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拍拍剑柄。 「来吧,就当是让你发泄一下单身的怨念,尽管攻过来吧。」 而达尔特则是皱起眉头,持剑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收起架势,苦笑的举起双手。 「我输了,想不到完全被远藤先生看穿了啊,这样的我实在是羞愧的无法挥剑,我会回去告诉父亲是我拒绝了这椿婚事的。」 就这样,一阵客套之后,与达尔特的相亲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马车里,回去宅邸的路上,达克妮丝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耐烦的我直接把她拉进怀里,又亲又摸的让达克妮丝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最后一边戳着她的乳头一边问:「怎么了啊?有什么话就说啊 ,这里又没有别人在,难道妳到现在还会跟我不好意思吗?」 而达克妮丝颤抖身体,撒娇的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 「要~你跟父亲大人都聊了些什么啊?我想知道。」 我沉吟了一下。 「唔……怎么说呢,撇开岳父对女婿看不顺眼的一点误会,基本上我们聊天的结论只有两个:一是我要保护好妳,别让妳干傻事。二是我们要赶紧给他生一个小孩,让他含饴弄孙,好培养继承人。」 「咦?怎么……直接就说到这个了……」达克妮丝突然害羞了起来,挣脱我的怀抱跑去对面端坐。 「那、那种事情,我还没想那么多……」达克妮丝用手指卷弄自己的发尾,两脚不安的扭动着。 而我被不安份的大长腿吸引住视线,重新审视了一下达克妮丝。 此刻的她,穿着冒险者身份时的便服,也就是一身黑色的衬衫,窄裙与裤袜的组合,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职场女性呢。 被扭动交叠的双腿吸引视线的我,硬了。 「没想那么多就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往前倾身,摸住达克妮丝的双腿,并扭动手指往裙子里滑去。 「但是,达克妮丝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现在就让妳怀孕呢。」「等 ·等一下!家里的佣人就在马车前面,现在不呜唔—」达克妮丝的拒绝被我用舌吻堵回嘴里。 在她嗯嗯呜呜的同时,我将窄裙拉高,抓住裤袜就开始往下拉扯。 而达克妮丝一边与我唇枪舌战,一边抗议似的拉扯我的上衣……其实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只要猛力一推我就会嵌在身后的座位上了,所以现在这些举动只会让我更兴奋而已。 窄裙被拉高到小腹,裤袜被拉低至大腿。”被迫”露出下体的达克妮丝与我舌尖相击,喘着气说:「 不要~至少,等回到房间~在这里会被父亲大人知道的……~」 而我再次做出强硬而低沉的命令声音。 「现在,转过来趴好,把屁股翘给我,不然我就把妳脱光光丢出去。」「 啊呜……被、被威胁强迫了……~」达克妮丝一边嘤嘤嘤一边把屁股对准我。 啧啧,这妮子,真爱玩。 我掏出 肉棒,摩擦调戏一番之后就往小穴捅了进去。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29) 2023年9月19日 马车太窄不好动作,路程太短时间不够,加上前面的车伕确实让人有所顾忌,所以我跟达克妮丝都没有尽兴。 不过让马车震着动还是很有趣的体验,我暗暗决定下次再继续尝试。 但现在,在宅邸前下车后,首先,把衣衫凌乱,跟我一样意犹未尽的达克妮丝牵回家。 大门一关,我便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同时解开达克妮丝的衣扣,用近乎拉扯的方式揉弄她丰满的大奶。 「啊呜嗯嗯~」正被我吸着舌头的达克妮丝忍不住张嘴呻吟,喘两口气之后又积极的亲回来,试图反击吸住我的舌头。 然而达克妮丝的”反抗”,在被我捏住乳头之后顿时土崩瓦解。 呻吟鸣咽,眼神迷乱的达克妮丝,伸长舌头任我兹意掠夺,两手无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被我玩弄胸部的同时用大腿抵住下体挤压摩擦。 「哈~哈恩~要~今天~怎么这么急?~」达克妮丝在呻吟的空档问到。 我想了想,感觉可能是因为早上在惠惠那边只尝到甜头,没有吃大餐的关系。 「因为被达克妮丝的家长承认了啊。」我稍微扭转达克妮丝的乳头,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拉拉蒂娜怀孕了呢,根本迫不及待啊!」 嗯,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说真话呢。 「那、那种事情,人家还没噫嗯嗯~」 又想表示抗拒的达克妮丝,被我用舌吻与抠小穴的联合攻击打断话头。 「干嘛一直说那种话呢?我亲爱的达克妮丝?难道妳不愿意帮我生小孩吗?」我费了一番功夫。把她抠到高潮之后才发出疑问。 「怀?怀孕的话,就不能做冒险者了?」腿软的达克妮丝,靠在我的身上舔吻我的嘴角。 我低头啾啾啧啧的亲了回去,好一阵交换口水之后才安抚道: 「那也只是休息几个月而已嘛,总有一天要给岳父大人留后的呀,趁他还有活力带孙子,早早生一个给他,然后跟我一起继续色色的冒险者生活不好吗?」 「嗯?好像?啊~等一下~讨厌~不要现在捏~」达克妮丝一直被我的爱抚挑逗打断说话节奏。 「而且啊—」我凑到达克妮丝耳边。「像这样不做避孕一直做色色的事情,怀孕是迟早的事情喔?」「还是说 ,达克妮丝要回到没有色色的日子吗?被我一边打屁股一边用力插到快要坏掉的感觉,现在还能戒掉吗?」我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揉摸她的私处。 「哈呜呜呜—~」达克妮丝光是被我这样讲,水量就增加许多。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还是要用力干妳的—趴好!」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要~好过份~」达克妮丝在我撕破裤袜的时候娇嗔出声。 而我则是抓住她的双手向后扯,直接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开始干她。 喘息与呻吟的声音在玄关弥漫,想去客厅又不想离开达克妮丝身体的我就这样边插边走,边走边插的把达克妮丝顶着移动。 等达克妮丝终于能扶着沙发喘口气,我便掐住她的腰臀,用拼断自己腰肌的气势快速抽插。 反作用力让达克妮丝不得不紧紧抓住沙发椅背,甚至撞的沙发一点一点的拖行起来,发出嘈杂的摩擦声音。 当然,这点声音跟达克妮丝的尖叫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就是了。 等达克妮丝潮如泉涌,两腿颤颤的被我射进深处以后,我舒坦的摸着有滑溜布料的屁股,一边意犹未尽的继续在她小穴中滑动。 眼看达克妮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我便将肉棒从她的小穴中退出来,打算去找个果酒什么的来喝一喝。 「!」 我猛然切进暂停,惊疑不定的看向墙边的大柜子。 刚刚,我转身的时候,这边好像发出了什么动静。 我倒吸一口凉气,忐忑前行,走过去打开柜门。 然后,看到了缩在里面的惠惠跟悠悠。 ?这下糗了,糗大了。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不过不难想像事情的经过。 比我们还早回来的惠惠跟悠悠,因为我跟达克妮丝激情的边走边干,不敢从我们面前经过逃走的她们,不知所措的躲进柜子里面,还从缝隙全程目睹了我刚才凶猛的突刺。 最后,悠悠在我转身时看到了我战斗状态的凶器,忍不住啊了一声,随即惊慌的捂住自己嘴巴。 我端详着慌张捂嘴的悠悠跟咬着手指的惠惠,做出以上推论。 嗯?至于惠惠的动作没什么好推理的,没有开始咏唱爆裂魔法而是咬手指,已经算是多亏她提前知道我跟达克妮丝的关系了呢。 怎么办?怎么办啊怎么办? 我负手而行,在柜子前面不停的来回踱步。 啊——烦死了,怎么就这么不巧? 于是我抓住悠悠,拖出大型木柜,打算先好好发泄一番再来冷静思考。 然而,当我扒掉她衣服的时候,居然惊奇的在小肉缝处发现些微的湿濡。 把惠惠也拖出来扒开内裤一看,居然也有!还比悠悠更湿一点点。 虽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湿,可是摸起来顺滑粘腻,总归不是什么紧张漏尿或没擦干净,而是实实在在期待交配的分泌物。 这~样~啊~ 那就好办了。 我用半秒钟的时间连续切换暂停状态,重置成两人躲在木柜里的样子,然后一人一次,偷偷给她们上了一个buff。 退出暂停的我这时也不打算离开了,直接从戒指中拿出水与果酒解渴,然后拉着达克妮丝脱光她的衣服,直接让她跪倒在地毯上,翘好屁股让我干。 我还特地选择在木柜前的地面,好让躲起来的两位能获得更佳的视角呢。 「哈恩~~」达克妮丝对于该用什么角度迎接我的棒子已经十分熟练,我很容易就找到方便动作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一边摸着她的屁股一边往她喜欢的地方摩擦。 「要—~」达克妮丝微微扭动着屁股。 被我无视,自顾自的伸手揉捏奶子。 「要~~」达克妮丝伏低身体,把屁股翘的更高。 依然无视,我伸手下捞摸到她的阴蒂就是一阵乱揉。 「哈啊嗯嗯~~要~~要~~~」达克妮丝这次扭腰扭到我的肉棒差点滑出来了。 我佯作愤怒,抓着达克妮丝的屁股拉回抬高就是一顿巴掌。 「谁让妳乱动的?」我一边抽一边骂。 「就那么喜欢打屁股吗?」 「这下作的身体就那么无可救药吗?」 「真应该让其他人看看妳这副模样啊!」 「母狗还是母猪?好好选择一个啊!」 最后,我一巴掌拍在达克妮丝的肉缝上,让她一阵抽搐呻吟之后瘫软下去。 「喂,我还没好呢。」我拍拍她的屁股,于是达克妮丝又嗯嗯啊啊的支棱起来,翘起屁股让我继续用干母狗的姿势上她。 这次我不再吊她胃口,随着抽插的节奏时不时的就抽一巴掌,让达克妮丝在喘息的同时穿插娇哼与淫叫。 就这样,顶着她的屁股干了好一会之后— 「哈~哈~哈恩~要~」达克妮丝在喘息变的粗重时回头。 「要~~我想要刚刚那样,要动的很厉害的那个~」 达克妮丝,用混杂着娇喘与哀求的声音这样对我说。 于是我抓住她的两手,当作缰绳一样向后拉扯,再一次开始超限运转的顶腚运动。 而达克妮丝也很快就哀鸣嗷嗷,尖叫着又一次泄身高潮不已瘫软下去。 而我仗着无CD的特殊体质,挺着老二动手,将达克妮丝翻身变成开腿躺平的姿势;低头吸了一会奶子之后就趴了下去,又插进她的小穴里。 「啊呜~等、等一下~要~我才刚刚高潮~不行~啊~啊啊!~」 我无视达克妮丝的抗议,自顾自的抬臀挺腰,把她压在地上干的不停叫唤。 在此期间,我还偷偷暂停看了一下柜子里面。 惠惠抱腿而坐,把下巴藏到膝盖后面,右手偷偷环绕下去隔着内裤按压自己的私处;而悠悠则是双腿向两侧分开的跪坐,一手捂住自己口鼻,另外一手则开始揉自己的胸。 两人都目不转睛,透过柜子门板上的缕空缝隙盯着现场表演的活春宫。 很好。 我抽插了一阵,在感觉快要射得时候变换姿势,抱着达克妮丝的屁股站起身来,在惊疑声中把她的头留给地面,变成抱着插但她的上半身无力下垂,接近倒立的状态。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柜子里的两人看看达克妮丝被射进去时的表情。 虽然是倒过来的。 又是加速冲刺然后全力注入,我松开双手,让她痉挛不已的屁股碰的一声摔到地上,忍不住伸展了一下背脊扭扭腰。 虽然不会因为劳累而变的无力,但费腰的动作还是费腰啊。 「要?今天,好激烈啊~」达克妮丝把呼吸理顺了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那么接下来达克妮丝想要激烈的还是温柔一点的?」 「这?那个?」 「居然还要考虑吗?我的肉棒晾在这里多可怜啊。在妳决定好之前先来帮我舔干净吧。」 于是达克妮丝跪坐起来,一番亲允之后便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满意的享受达克妮丝在胯下吞吞吐吐,又看着她对着龟头与马眼吸吸舔舔,最后一边含允我的蛋蛋一边用脸摩蹭我的肉棒。 啊嘶—至愉至悦,莫过于此。 「喂~」我握住肉棒甩动,啪嗒啪嗒的拍着达克妮丝的脸。「让妳决定一下接下来的体位,怎么看妳好像吃肉棒吃入迷了啊?」 而达克妮丝只是眯着双眼,微微开口伸出舌头迎接我的棒打。看的我心里不由得一荡。 于是我又顺着舌面把肉棒塞进达克妮丝口中,扶着她的脑袋就往嘴巴干了起来。 达克妮丝吸力全开,嘴唇与脸颊嘟成可笑表情的同时,肉棒感觉到的真空拉扯却让我爽到差点腰软。 尤其是往外抽出的时候,达克妮丝还故意用力吸允并用舌尖挑逗我的龟头,搞得我在插入时反倒显得有些索然无味,只得赶快回头往外抽,只求再次体验那股真空拉扯。 结果,我很快就射了。 「呼?呼?口交变的很厉害啊,达克妮丝。」 「嗯~」达克妮丝伸出舌头,亮出嘴里盛放的,刚刚我射进去的精液。 「好了,可以吃下去了喔。」 等达克妮丝吞干净了以后,我蹲下去抓着她的大奶,玩弄的同时再次问到:「 所以妳没有想要的姿势吗?那就继续听我的啰?」 「那个?其实,要不管做什么感觉都很棒~」达克妮丝有点害羞的说。「只是?从后面?被?嗯?那个是最棒的~」 妹子,SM、爆菊跟嗜精口交妳都玩得甘之如饴了,在这个点害羞是不是哪里怪怪的啊? 算了,纯情抖M痴女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就算妳这样说,一直重复感觉就不好玩了啊?」我灵机一动,拿出眼罩、口球、手铐与项圈。「来,达克妮丝,把这些戴上。」 于是,接下来我手里抓着扣住项圈的牵绳,让戴着眼罩口球与项圈的达克妮丝再次扮演母狗。 结果,达克妮丝根愣是在我从身后插她时主动往后挺起屁股。变成我得在插她时用全力顶出去,才能顶着她往前移动,直到达克妮丝贴到木柜的门上为止。 嗯,我想让她们更近一点感受一下达克妮丝有多快乐。 接下来的各种体位,我们都贴在门前拼命地做。 达克妮丝一会是爬在门上被我从后面干,一会是背靠着柜子被我从前面抱着插,又或许顶着门用传教士体味,然后又扶着门跟我一起扮演青蛙。 整个柜子都被我们撞的摇摇晃晃,柜门都唧喞叩叩作响着。 然而,就在一次我把达克妮丝压在门上干了之后,可能换姿势的时候急了一点,达克妮丝的人一离开柜子,里面的红魔族就哎唷一声顶开柜门往前扑倒的掉了出来。 大家都愣住了。 趁还没人反应过来,我切进暂停状态,去检察了一下趴在地上的悠悠。 看起来她是跪立在门后,一手上一手下的沉浸在自慰里,还把额头靠在门上,大概是难以压抑渴望,想要看更多听更多吧。 结果达克妮丝一没压在外面,悠悠就就连手都来不及抽出来的趴倒出来了。 啧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内裤都脱了一半,媚药的效果真不是盖的。 顺势,我打开另一边的门检查了一下惠惠。 虽然因为悠悠掉出去而露出吃惊的表情,不过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惠惠依旧是保持环膝而坐的姿势。只是内裤已经被自已扯开,两只手都在往私处掏摸,地面上也沾满了水渍。 嗯,基本上两个人的反应都在预想的范围以内,只是悠悠笨拙到这种状态下自已曝光是我始料未及的。 本来我只是想在她们新理留下「看着我跟达克妮丝的性爱一起自慰」这件黑历史,让她们被色色的念头困扰,方便我以后趁虚而入而已。 先在嘛?也许可以更直接一点? 我退出暂停,打了一下达克妮丝的屁股 ,给困惑的想要掀开眼罩查看情况的她下达「不准动,乖乖戴着手铐趴好。」的指令。 然后把僵在地上装死的悠悠拉出木柜,手动翻面,无视她「那、那个,对不起?咦?等一下!你在做什么!?」的吵杂声直接扒掉她的内裤拿在手上摩挲。 嗯,湿湿的,有发情的味道。 「呐,悠悠酱,为什么妳会躲在柜子里面,看着我跟达克妮丝的SEX偷偷自慰呢?」我喝令「咦咦?唔?唔啊?」这般略显惊慌的达克妮丝安静,然后继续低头俯视把脸藏在手掌下面的悠悠,调戏的逼问。「衣衫不整成这副样子,内裤还发出这么好闻的味道?妳在勾引我对吧?」「不?不是的?我?」「嘘——我知道的唷,悠悠不可能单独出先在我们家的。所以?惠惠?」我转向木柜。「妳在那里面对吧?出来。」只见木门「吱呀~」的推开了一些,结果就撞到了达克妮丝,惠惠只能再从从悠悠打开的那半边柜门钻出来。此时,戴着情趣束具,刚刚还被我干的不要不要的达克妮丝正俯卧在惠惠身后,小穴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淌。SEX偷偷自慰呢?」零,愣是挣扎的让我抱持不住。SEX不择手段的人渣,但是既然妳当了我的女人,那么在做爱的时候让妳享受快感就是我的责任喔。」 一丝不挂还昂然挺立着老二的我,抓着悠悠的内裤嗅闻,身旁是刚刚被我扒掉内裤,衣着凌乱熊部跟肉缝通通曝光,两手掩面快要哭出来的悠悠。 本来这种几近魔幻的场面,应该是我向惠惠跪求原谅才对,然而我却反其道而行之,沉着一张脸,像是问罪一般叫惠惠站到我身前。 可能是被我的强势所摄,又或者,大概,媚药也影响了一点思考能力吧。总之惠惠虽然一脸不高兴,还是乖乖的站到我的身前。 而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面。 「等!你在做什么啊!?」惠惠抓着我的手臂与肩膀,有气无力的试图抵抗。 「果然,惠惠也是湿的,还湿的很厉害呢。」 我抠抠挖挖,揉揉擦擦,利用惠惠强制发情的状态把她弄的嗯嗯啊啊,更加难以冷静思考。 「我好难过啊,原来妳跟悠悠是这种关系。」我舔着惠惠的脸颊。「所以,妳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呢?」 「什么关系啊!才不是那样的!」X2 我跟惠惠转头看向悠悠,而她马上把脸缩回手掌后面。 「嗯?不是吗?那为什么妳们会躲在一起自慰呢?」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是?那是?」喘着气的惠惠无法组织有效反驳。 「难不成是看到我跟达克妮丝在做舒服的事情,妳们就这样忍不住了吗?啊啦啊啦,是这样啊。」话音刚落,我的手指猛然往 惠惠的小穴深入一节,让她「啊唔~」的一声,腿软的将重心搭在我肩膀上。 「那可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明明我那么爱惜妳的身体,想着让妳好好休息,忍的那么辛苦,不得不找别人发泄?」我反手将惠惠拦腰抱起,俯身让她两膝着地的趴到悠悠身上。 「等、等一下!要?这样子是啊嗯—!?~」然后不等惠惠抗议就从后面插入了她。 「你?这个?变态?~啊唔~哈嗯~」惠惠被我扯住双手,从后面不停顶撞—说起来今天用很多次这个姿势呢。 直到惠惠再难抗议,而是摇头晃脑的喘着呻吟,我才将她放下,让她枕在悠悠的熊口上。 而悠悠看着被我插到迷乱的惠惠,不知怎么的伸手抱住了她的头。 眼见我顶着惠惠,惠惠又顶着悠悠的熊口一起被我推的前后摇动,我俯身压到惠惠的背上,两手下探,一只手配合扭腰的动作抚弄惠惠的阴蒂,另一手则是摸进悠悠的肉缝,缓缓摩擦挑逗了起来。 于是惠惠抓着悠悠的披风,从喘息与呻吟变成春情呐喊。而原本就羞欲难耐的悠悠,也忍不住用小拳拳虚掩小嘴,扭腰轻哼了起来。 讲真,这动作比想像中更耗体力。 过没多久,小穴早就痉挛不已的惠惠,呜咽颤抖的高潮吹出。而悠悠也是扭着腰身,吐气如兰的把地毯弄湿了一大片。 我抱起惠惠,一边亲一边爱抚着开始脱她的衣服。 「不要?不行啦?住手?悠悠她?」 「她又不是没看过,之前用水晶球早就看光光了不是吗?」我强硬的拉扯惠惠的内裤。「我不管,妳宁愿跟悠悠一起躲着自慰也不肯来跟我做爱,我生气,我嫉妒!我要惩罚妳们,把妳们两个都干的不要不要 的!」「你在发 什么神经—啊!喂!等一下!」惠惠被我压倒,躺在悠悠身边。「这样子很奇怪啊!要!等嗯嗯嗯~」然后又被我强硬的分开大腿,捏着纤腰插了进去。 因为媚药的关系,惠惠一直处于流着淫水的发情状态,我便直接发起猛攻,插的又快又重,让惠惠没办法组织语言出声抗议。 「啊~啊~不要~笨蛋~」 「啊~啊~昂~呜~啊~不要那么用力~」「 不行~啊~顶到了~不要~不要顶那里~」「 哈~哈~啊~啊~啊~不行~不要摸~啊~不要捏那边~」 「哈~哈~嗯~啊~要坏掉了~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叫的有够大声。 惠惠用手臂盖住双眼,另一只手时而胡乱挥舞,时而抓住我的手臂。一旁的悠悠先是两手捂脸一副不敢看的模样?就是那个指缝开的有点大。然后听惠惠的叫床声听着听着就自己摸了起来。 我在心底嘿嘿一笑,奋力挺腰的同时伸手过去,先是揉了揉悠悠的阴唇,然后沾着她的淫水就抠进悠悠的小穴里面。 这妮子,明明自己也在摸,我的手一过去就往外推,装出拒绝的样子却又不爬起来逃跑,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抠着小穴扭腰。 等惠惠被我捅到腰都浮了起来,两股颤颤的泄到脱力又躺回地上以后,我便温柔的抚摸她的熊腹,缓缓抚平她余韵难抑的颤抖,同时趁她还在恍神空白的时候凑到她的耳边,一边亲一边低语。 「我爱妳,惠惠,虽然我很吃醋妳跟悠悠偷偷搞在一起,但是既然大家都坦承相见了,就让悠悠加入我们,这件事就算了。」「等、等一下!不是 这样的!」悠悠发言抗议。 「喔?是吗?」我偏了偏头,退出惠惠的身体之后横移一个身位,在惊呼声中直接用跪坐的姿势把悠悠的腰臀架到我的大腿上,肉棒贴上悠悠的私处,用准备开干的体位与悠悠对视。 「不承认就算了。」我伏低上身,逼近用两只小拳拳掩着熊口的悠悠。 「就算不是,我也不打算让妳逃跑喔?当我的女人吧,第一次见到妳的时候,我就觉得妳好可爱。」 我抓住悠悠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扳开,然undefined 「?用力?呜?」 「来,完整地说一遍。」我立起上半身,一边爱抚悠悠的下体一边居高临下的欣赏悠悠羞怯难抑却又春情难耐的媚态。 「哈呜?~啊~不要一直摸~」悠悠扭着腰,流着淫水,讲些我也不信她自己也不信的反话。 「我·还·在·等·妳·说·唷~」我不轻不重的拍着悠悠大腿内侧的麻筋,让她啊啊呜呜的扭腰喘气,小穴也蠕动液流的更加强烈。 「哈?哈嗯~悠悠的?小穴~想要~被?要的~欧金金~用力的~插到最里面~」结果,悠悠像是丢掉了什么东西,话到这里还没说完。 「想要~被用力的~激烈的~变成跟惠惠一样的~要~」悠悠眼角泛出泪光,伸直双手,像是想要纳我入怀。「要——~」 我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马上趴下去压住悠悠,全力全开的用力打同啰! 悠悠那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反应自是不必多提。尤其是最后被我冲刺到绝顶的时候;跟伸直双腿一边潮吹一边抖到快要抽筋的惠惠不同,悠悠的高潮是双手双脚紧紧抱着我,下体一抽一顿的,用小穴把我缠紧紧,直到没力了才瘫软下去,端的是十分有趣。 放开终于高潮完,松手瘫在地上神游物外的悠悠,我坐起身来扭了扭脖子,转头面对鸭子坐在一旁的惠惠。 嗯,对,她早就起来了。 毕竟我只是把她干到恍神,又不是干晕干死,跟悠悠耗了那么久,惠惠没有醒来那才叫做异常状态。 虽然有点奇怪她怎么没有跑走?其实也跑不掉,厅门早就被我叫萝莉莎来关上堵住了。不过惠惠根本没有试过爬起身来,而是醒来之后就坐在一旁皱起眉头盯着看,这样反而有点奇怪。 距离太近,我一倾一伸就揽住惠惠的腰把她抱了过来。 惠惠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小嘴吊的老高,不高兴的瞪着我。 而我没事人一样的伸手,戳戳惠惠的眉心,开起了玩笑。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打出来骂出来,一直皱眉会长皱纹哦。」 然后肚子就挨了一拳。 「啊噗!」 我伸手抓住惠惠的手腕,咳咳咳的捂着肚子直接反悔。 「说错了,麻烦先骂两句吧,再打妳就要守寡了。」 痛是真的痛,倒也没受伤?不过哄女孩子嘛,你要是敢在任人打骂的时候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保证越哄越气,装可怜求放过才会有效。 「所以有达克妮丝跟我还不够吗?」惠惠不依不挠的用另一只手捶我的熊口—这可不是小拳拳那种捶熊,四下过后我居然掉了一滴HP。 「你这个、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惠惠的眼角泛泪,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过后,我缓缓的把脸转回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惠惠看。 「干?干嘛。」惠惠被我看到气势都弱了下去。 就是现在! 我趁机抓住惠惠另外一只手,将她压倒在地,顺势压开她的双腿,揽身挺腰再一次干下去。 「噫啊!你在呜—」不知道惠惠是想抗议还是责骂我,总之我趁她开口的时候亲了上去,就算舌头被咬也坚持探进她的嘴里舌吻。 直到挣扎力度变小,我才抱着惠惠坐起身来,用观音坐莲的方式喘息着交缠。 「呼~唔~混蛋~」媚药的效果还没退完,惠惠被我没轻没重的顶着,很难组织出有魄力的言语责骂。 而我不做反驳,只是扶着惠惠的颈后又一次亲了上去。 「呜~唔~呜~嗯~咽~」舌吻+后脑勺按摩+抱着插+媚药的效果实在太好,很快惠惠就再次沉迷于呻吟中。 等到我跟惠惠牵着唾丝分开双唇,她已经无力的靠在我的肩上,用泣音随着我的顶撞娇喘,指甲不甘心的挠抓我的背部。 「哈~嗯~不公平?呜嗯~」湿湿的,惠惠的眼泪好像滑到我的脖子上了。 我做了一下前倾,让惠惠往后靠在我的臂弯来对视,放缓动作从顶撞变成摩擦,然后轻轻吻掉她的眼泪。 「对不起唷,惠惠。」亲掉眼泪以后,我跟她额头靠着额头。「我的爱这么不公平,真的对不起。我可以为了惠惠冒生命危险,但就是没办法改掉好色。」 我拨顺惠惠的发丝。 「对不起呢,我这么混蛋,但是我爱着惠惠是真的唷,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惠惠。拜托了,如果妳变的讨厌我的话,我会死掉的。」「什么 死掉?不准你乱讲。」惠惠嘟起嘴巴。 我不予辩驳,只是再次亲了上去。 就这样,我与惠惠温柔的相拥贪爱,上面的口与下面的口一起不停的搅和。 直到惠惠啊呜一声挣脱我的舌吻,娇喘的说着自己变得好难受,我才把她放倒,压开她的双腿,用把她顶飞的气势再次把惠惠干到高潮,躺着恍神。 结果这边把惠惠干趴下了,那边悠悠又起来了。 难怪人家最多两女一男,就算有能力应付三个,就这节奏也没谁会愿意啊—我瞄了一眼旁边的达克妮丝。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被晾在一边的窘境,是个女的都晾到干了,然而我们的痴女骑士岂能等闲视之,愣是讲些放置普累,淫乱趴替之类的自言自语在那边呻吟着扭动屁股。 用印记回覆达克妮丝,让她自己拿掉束缚,待会带上惠惠跟我走;紧接着我转向站在一旁,看我上惠惠看到入迷吃手手的悠悠。 悠悠眼见我的注意力又回到她身上,掩熊瑟缩了一下。然后又被我握住小手从背后抱住。 「我好高兴,妳没有逃跑呢,悠悠。」我轻吻她的后颈。「果然妳也是愿意的,以后妳就是我的女人了。」 「啊?咦?欸?等等,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呢?」我直接揽着悠悠开始揉熊抠鲍。「明明到现在还在流色色的汁液,很想被我插进去不是吗?」 嗯,媚药的效果没那么快退呢。 「啊呜~不是的?这、这个?那是?」悠悠慌的语无伦次。 「怎么还在否认呢?悠悠身上都是色色的香味呢~」我轻咬她的耳朵。 「就这样跟惠惠成为好姐妹,一起当我的女人不好吗?妳不想要这样一直待在惠惠身边的理由吗?来吧,一起住进这个家。我们可以白天一起玩,晚上一起睡,一直一直快乐的在一起的?」 「?我、我不能抢惠惠的男朋友?」 「啊啦啊啦,妳没看到那边那个达克妮丝吗?妳不是抢惠惠的男朋友,是跟惠惠她们一起成为我的女朋友喔。」我顶起肉棒在悠悠的屁股后面 不停摩擦。 「来吧,我们继续做快乐的事吧。」 「啊?呜?这?」悠悠还在支支吾吾的抗拒。 「为什么要犹豫呢?妳讨厌惠惠吗?不想跟她一起住吗?」「 不、不是的!绝对没有讨厌惠惠?」 「那是讨厌我吗?」刚问出口我就自行否认。「不可能,哪有女生被讨厌的人硬上还这么湿的。妳可以说逞强的话,但是身体不会骗人,妳明明就很渴望我来填补妳的寂寞,还能跟惠惠永远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啊?这?我?」 我抓住悠悠的肩膀,把她扳回来与我对视。 「告诉我,妳对我跟惠惠是讨厌还是喜欢?」 「呜呜?大概?喜欢?」 「开始变得坦承了呢,真是个好孩子。」我温柔的抚摸悠悠的脸颊,轻吻额头、眉心、鼻尖,嘴唇,然后吻着吻着又把舌头伸了进去。 一手按摩悠悠后脑勺把她亲的晕头转向,另一手则抄起她的腿弯,强硬架到自己腰际,然后沉腰提臀,把肉棒对准小穴插了进去。 「!~~~—」 再说一次,媚药是真的强。 小穴还在痒的悠悠,一个人站着的时候还能矜持一下,被我插进下体后就只能浑身发软的抱着我呻吟娇哼。 我就这样顺势捧起悠悠,抱着插,插着抱的领着达克妮丝转移到二楼的偏房。 这个房间特别的大,原本似乎是佣人们一起睡的通铺,因为没人要用被我偷偷改换成了一张大床。 让达克妮丝带惠惠一起到床上休息等着,我将悠悠放上床沿,两腿架高到我的肩膀,就这样站在床边压着悠悠挺腰,把她干到娇呼不已,揉着床单扭着腰,直到再一次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我泄身为止。 这次,趁着悠悠疲软失神,我一边又摸又揉的占便宜一边把她衣服剥光,满意看着眼前呈现出一对饱满的外扩型大奶,贪婪的张口吸了上去。 维兹的豪乳,达克妮丝的巨乳,阿库娅的美乳与惠惠的微乳早就尽情品尝过了。今天又见到大小近似阿库娅但形状别有风味的悠悠,这不舔个够本就是亏大了啊。 我正回归童真童趣的品味着,冷不丁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呜喔!?」我揉着后脑的疼痛抬起头来,结果看到不爽抱熊的惠惠,与抠着脸颊眼神躲闪的达克妮丝一起面对着我。 「色鬼要,你一直抱着悠悠干嘛啦!」 我歪头盯着惠惠,喔了一声从床边绕过去凑到她们身边。 我先是亲了惠惠的额头与嘟起的小嘴,又在达克妮丝的脸颊与熊口留下舔舐的痕迹,最后拉着她们的手,半强迫的跟我一起斜斜靠着枕头堆躺下。 一大一小,左拥右抱,委实快哉。 「这下你满意了是吧?」被我搂着腰背摸屁股的惠惠噘嘴,捏住我的鼻子左拉右扯。 达克妮丝反倒是有点害羞的把脸埋进我的熊口里面,身体却一点也不害羞的对着我磨磨蹭蹭,明显就是下面痒了,还想要挨打挨操。 「还没唷,我还想多亲一亲摸一摸惠惠呢。」我拍拍达克妮丝的屁股,让她下去好好品尝沾满淫水的大肉棒。又把惠惠拱上我的熊膛,贪婪的索吻同时抚摸她小巧的熊部,时不时也摸摸她的腿与私处,让交织的气息慢慢升温。 然后,就在达克妮丝刚吃了一口热乎的,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回魂的悠悠抱着自己的熊口,弱弱的出声了。 「那?那个?请问?我的衣服呢?」悠悠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我拍拍惠惠的屁股,暂停交换口水的游戏。坐起身来,把达克妮丝的头压回去让她继续,然后对悠悠摊了摊手。 「被我收起来了喔。」 「啊呜?请、请把衣服还给我?」 我歪歪头,从戒指拿出小巧的布片:悠悠的内裤,捧在掌心对她晃了晃。 就在悠悠靠过来,伸手要拿走内裤的时候,我手掌一翻,把内裤藏回戒指里面。 「想要的话,先过来亲亲我吧。」我对悠悠努努嘴。 「来个快乐的亲亲,我才会拿出来还妳唷。」 「怎、怎么这样?」悠悠呐呐的不知所措,泫然欲泣。 「刚才接吻的时候那么舒服,我只是想再来一次嘛。」我故意当着悠悠的面,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来嘛,再亲一次就好。刚刚才亲过的不是吗?」 悠悠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贴得更 近以后,先是蜻蜓点水的在我的嘴角啄了一下,被我用玩味的笑容逼视之后乖乖把嘴唇贴了上来,笨拙的伸出舌尖给了我一个浅浅的舌吻。 「唔?不及格。」我眯着眼拒绝归还悠悠的胖次。 「咦咦?怎、怎么这样?我—」 「这个接吻不及格。」我再次打断悠悠。 「真是的,技巧输给惠惠就算了,妳刚刚那么热情的感觉跑去哪里了?惠惠!」我转向嘟嘴萝莉。「妳来给悠悠示范一下,真正的接吻是什么样的。」 嗯,把接吻弄出胜负感什么的,我是故意的。 而惠惠听到我这样说,哼哼的撇了悠悠一眼,又把达克妮丝赶走,跨坐到我身上,搭着我的熊口,张口就咬了我的鼻子一下。 「—!?!?」我一脸懵?不痛就是了。 然后惠惠哼了一声,俏脸晕红的闭上双眼,微启玉齿,吐气如兰的将唇舌送到我的嘴里。 嗯~好甜。 虽然知道是心理作用,不过这样一个萝莉身型的美少女主动献吻索吻,还是让人感觉通体舒畅,整个世界都是香的。 我与惠惠两舌交缠,不停发出互相吸允的声音,因为惠惠跨在我的身上,此时是她从上往下亲我,基本上是我吸走惠惠的口水更多一些。 喘不过气了,惠惠就会稍微抬高一点,让我们的嘴唇分开。只是舌头还是被我挑逗勾引着贴在一起搅和,口水被我喝掉更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勾起胜负欲,亲着亲着,惠惠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跟我争抢吸允对方舌头与嘴唇的主导权。 这可不行。 于是我伸手摸上惠惠小巧的熊部,用指尖拨弄起她的乳头。 「啊呜~哈~哈恩~」惠惠果然节奏大乱,捶了我的肩膀一下之后就弃械投降,抱着我的后颈,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任我采摘。 摸了一阵子,感觉惠惠开始变得反应迟顿,看起来晕乎乎的,我便两手下滑,勾住她的大腿跟屁股,一点一点往往下体爱抚。 「唔~哈唔~笨蛋~变态要~」因为舍不得停止舌吻,讲话断断续续的惠惠听起来有点大舌头。 「唔~刚刚~才~才被~打开过的~唔~啾~不要~一直~一直摸啦~嗯~」闻言,我把惠惠的舌头顶出嘴,低头就叼惠惠的乳头 嘬了起来。 「呼哇啊啊啊~~~」惠惠抱住我的头,不住的呻吟。「啊~不要咬~嗯~啊啊~」 充份品尝了青涩的果实,我舔舔惠惠的熊口,不怀好意的说:「 打开过什么的,想要就直接说嘛。害羞的惠惠很可爱,可是坦诚的惠惠也很诱人喔,来,坐下来,自己放进去。」 「那、那个?」悠悠意外的在这时候开口了。「不是说示范接吻吗?怎么?」小手虚掩着嘴角,看起来还是很不好意思似的。 我说妹子,我就差舔遍妳的全身了,还放不开吗? 算了,反正这样比较可爱。 「充满爱意的接吻就是这样,亲一亲就会亲到想要造小孩唷。」我舔舔嘴唇,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笨蛋要,不要看别人啦!」惠惠嘟着嘴把我的脸扳正,然后扶准我的肉棒坐了上去。 「哈?哈啊?~好深?~」缓缓坐到底的惠惠忍不住发出呻吟。 很好,这话我爱听。 我揽着惠惠的屁股,缓缓摇动,让肉棒在小穴温柔的滑进滑出,惠惠便喘息着靠在我的身上,时不时发出嗯啊娇哼。 过了一会,惠惠又想接吻了,小嘴嘟着一直用舌尖戳我的嘴角,被我张口含住,吸允品尝。 明明我的动作一直维持温柔缓和的节奏,惠惠的呼吸却慢慢变得急促。大概十几分钟后吧,惠惠的舌头开始跟不上我的动作,眼神陶醉的不停发出嘤嘤娇哼。 于是我微微后仰,抄起她的两侧腿弯并抓住娇俏的萝莉小屁股,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的抱着插了起来。 大概是体力跟不上了,惠惠明显应付不了这次的抽插,很快就进入了高潮状态。却又没有办法大叫,只能像触电一样颤抖着被我干到一直求饶。 又因为被我卡着关节,连绷直身体宣泄都没办法,只能漏水漏到快要抽筋。等我满足的射进惠惠体内以后,她的表情与下体都已经一塌糊涂,微微痉挛的瘫倒在床上。 这结束的方式可比之前享受余韵的意识空白激烈多了。 面对这一幕,达克妮丝的目光越发炙热,悠悠则是捂着嘴巴, 脸上写满惊慌。 「啊啦啊啦,悠悠好像吓到了呢?」 我好笑的对缩在棉被里的悠悠招招手。 「不过来亲亲,我就不给妳内裤唷?」 悠悠拼命摇头,不肯靠近。 「那这样,这次我保证不摸妳。」我把两手背到身后。「妳自己过来亲,如何?」 这次悠悠抿着嘴唇靠了过来,亲吻的同时努力把舌头塞进我的嘴巴里,只是我得遵守约定不能抱住悠悠,压过去吸允的话她又会闪躲似的往后,结果最后依旧是不论不类。 结束亲吻缩回一旁的悠悠,怯生生的看着我,而我砸了咂嘴,摇摇头。 「还是不及格呢,不过悠悠这么努力了,就先给妳内裤吧。」说完拿出某物交给悠悠。 嗯,某物。 等悠悠摊开一看。「这不是人家的内裤啦!?」哇的一声,又快要哭出来了。 嗯,我给她的是前后开同,穿比不穿更羞耻的情趣内衣唷。 「都說妳不及格了,所以只有那件唷。」我头也不回的推倒达克妮丝,开始兴致勃勃的抽插痴女骑士。「有什么话等我忙完再说。」 而达克妮丝虽然对于自己被开淫趴这件事处于兴奋状态,但是善良正直的本性,让她依旧对悠悠的状态十分介怀。 「要?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嘴巴被我堵上的达克妮丝,用印记传讯问道。 啧,就是不想让她这样多话,我才在她口过我之后还这么用力亲她的,结果居然是印记吗? 算了,没让悠悠听到,问题不大。 「怎么了吗?」我一边挺腰一边传讯。 「悠悠看起来快要哭了?这样算不算是在强迫人家?这会不会?」 「不会。」我捏了一下达克妮丝的乳头。「想什么呢?悠悠跟妳一样都是抖M,只不过种类不同,我这是在跟她谈恋爱,就跟当初我对妳对惠惠都是这样强上的喔。」「这? 是这样的吗?」达克妮丝愕然。 「话说回来,做爱的时候专心一点啊!妳这个肉壶骑士!」我又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居然在这种时候一直分心,妳是嫌我太温柔了吗?」 随后不等她给出回应,直接坐直身体,把肉棒膨胀两圈并加速抽插。 「哈呜~」达克妮丝猛然后仰。「好大—~不~不行~这样会死掉~」没办法专注传讯的女骑士,白眼吐舌的呻吟出声。 「还早得很呢!喝!」我像抓着某种操纵杆一样抓起达克妮丝的脚踝,恣意驰骋挺腰,蛮横的把她干到发出尖叫。 不愧是彻头彻尾的变态淫乱受虐狂,嘴上说着太激烈会痛,实际上却是洪水泛滥拼命扭腰。 被我捏着乳头左拉右扯也是,一下子喊不要一下子又说好棒。被我坏心眼的说着「哎呀~达克妮丝不要痛痛吗?那算了。」并停止拉扯之后,又一边道歉一边用淫荡的声音呻吟着求我继续用力折磨她。 旁边的悠悠被这些场面震碎了三观,从害怕的躲在旁边捂嘴到不可思议的直愣愣盯着看;等我把达克妮丝操翻,让痴女骑士躺在一边抖着恍神的时候,悠悠已经捂着熊口,夹紧双腿跪坐在一旁难受的喘气了。 「啊啦啊啦,看到达克妮丝这么奔放,悠悠又变得想要了是吗?」我坏笑着上前揽住悠悠的肩膀。 「不、不是的?!」悠悠有点僵硬。「那个?我?」 我啧啧摇头。 「悠悠刚才明明那么可爱的央求我,希望我用力让妳舒服的呢,为什么现在一直这样畏缩呢?」当然,我知道之前那是媚药上头的异常状态,现在还这么容易湿也是 药效还没退完,但我偏要这么说。 「呜?我不知道?那、那是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奇怪?」 「那不是变得很奇怪喔。」我轻轻握住悠悠的熊部,温柔的抚摸。 「那个应该叫做:『变得诚实面对自己了』才对。」 「诚、诚实什么的?」悠悠呜咽着。「我是第一次变成那样?」 「那就是因为悠悠第一次遇到我唷。」我轻允悠悠后颈。「我好开心啊,原来不只我对悠悠一见倾心,悠悠也对我念念不忘呢。」「才?才 没有?!」 「嗯~?没有吗?悠悠晚上睡觉时没有梦到我吗?」「 呜?」悠悠低头。 对,没错,又是我让分身潜伏过去干的。 操梦术真的很适合拿来对付心思单纯的人呢。 「妳看,我就知道。」我一点一点的往悠悠的锁骨上亲。「妳果然也被我迷住了不是吗?」 就这样,依靠药力与诡辩,悠悠的身体与心灵依旧我弄的混乱不堪,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再次被我架开双腿,一边爱抚大腿内侧一边用肉棒摩擦她的私处。 「啊?要??」悠悠的声音有点惶恐。「今天?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再继续的话?」 「没问题的,悠悠。」我挥动肉棒,拍打悠悠湿润的下体,发出如有水花般的声响。 「妳看,妳还这么湿不是吗?等悠悠没力气变湿了以后我不会再勉强悠悠的,但是在那之前,我要让不老实的悠悠高潮到愿意诚实面对自己,跟我撒娇要求亲热唷。」 「?耶?欸?」 如此,趁悠悠还没反应过来被我讲了什么歪理,我又把肉棒塞进她的小穴里面去。 「哈呜~」悠悠拧住床单,绷紧腰肢被我尽情抽插。插着插着,达克妮丝爬了过来,拐走我的一条手臂夹在乳沟里磨蹭,舔着我的耳朵央求我摸摸她的下面。 于是我一边挖同一边打同,然后吊着三角嘴的惠惠居然也靠到我的身上,先是不爽的在我熊口留下一圈牙印,然后就叼住我的乳头开始拨弄舔吸。 「呜喔啊喔!?」我差点漏射出来。 不知道该算大团圆还是大和解什么的?总之,由此开始,不再是我一个一个的找人单挑,而是达克妮丝、惠惠与悠悠三个人就这样跟我淫靡痴缠,媚吟不绝的搞在一起。 不是往悠悠小穴射精的同时,一边挑逗惠惠的屁穴一边把达克妮丝抠湿。 就是一边抽插扮演母狗的达克妮丝,一边左拥右抱的给悠悠与惠惠湿吻。 或是让达克妮丝从背后环抱悠悠,再把惠惠压到她的身前猛插。 或是让三人并排抱腿躺好,让我随性的抽送,看射到谁里面。 挺腰挺腻了,就让达克妮丝带着惠惠跟悠悠一起吸允我的肉棒,让痴女骑士指导指导她们,该怎么做才算及格的口交。 一个本来就压抑着变态淫荡内在的抖M痴女。 一个被忽悠瘸了陪我荒淫交媾的死心眼萝莉。 还有一个初尝禁果,被我药的稀里糊涂又被团体气氛牵着鼻子走的弱气少女,就这样一起被我从身体到心灵染成白浊的颜色。 入夜了,我在放过喊着小穴发麻的悠悠与脱力入眠的惠惠以后,又将达克妮丝的菊穴灌到满溢做为结束。扔下东倒西歪的三人,我松松脖子扭扭腰,大口喝着果酒来到大门附近的会客室。 阿库娅来了。 其实她下午的时候就来过了,哭着跑来想找人去帮「莫名其妙又被逮捕」了的和真。 只是那个时候我正在忙着往达克妮丝脸上射精呢,便传讯吩咐萝莉莎戴上面具去骗她:「大家一起出去逛街了」,让阿库娅又哭着在外面瞎转悠直到现在。 讲真的,虽然就算她用印记传讯给我我也会用奴隶主的特权屏蔽啦,但是根本忘了这件事,只会大喊大叫用脚找人的阿库娅,真的让人感觉是货真价实的智障耶? 「你你你你为什么是光着身体,还勃起着过来啊!?」阿库娅急得直跳脚。「惠惠呢?达克妮丝呢?大家都到哪里去了?快点来救和真啦!」「 好了好了,先把事情讲清楚,和真又怎么了啊?还是說妳又做了什么?」我毫无所谓的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靠着扶手以拳伫颜。 「什么叫我做了什么啊!」阿库娅掐住我的脖子猛摇。 「之前我们探索过的迷宫不知道为什么跑出奇怪的魔物,结果和真被当做造成异变的嫌疑人逮捕了,这是冤罪!快点跟我去救和真啦!」嗯,果然是 巴尼尔准备出场了。 话说回来,妹子,妳一个穿着迷你裙的雌性跑来靠近勃起裸男,真的没问题吗? 算了,存档读档卡还是太贵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阿库娅,虽然我也知道和真被捕完全是冤罪,但是妳真的没在那个地下城里做过什么,留下过什么吗?」我冷冷的看着阿库娅。 「做?留下什么?那种的?」阿库娅的气势慢慢缩了回去。 「之前妳說让那个巫妖升天了,该不会把驱魔什么的强效魔法阵留在地下城里面了吧?」「—噫 ?」阿库娅露出心虚的表情。 「那么,如果真的除了妳跟和真以外没有人进去过的话?会不会是因为有魔物无法通过那个魔法阵,为了突破而 一直增加数量,结果跑到迷宫以外呢?」「这? 这是你的臆想?我?」阿库娅手指戳手指,很随便的就相信了。 嗯,毕竟是蠢到撒钱买假龙蛋的阿库娅呢。 「嘛,反正只是怀疑,又不是明天和真就要被处刑了,之后再去救他吧。」我伸着懒腰。 「怎么这样!要!?」阿库娅不敢相信的一脸愕然。「算了!我去找惠惠,还有达克妮丝!」 说完气噗噗的往楼梯的方向走。 「她们现在动不了喔。」我用一句话让阿库娅僵在原地。「从今天的中午,到刚刚我下来之前,她们都两腿开开的被我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灌到满出来,现在不是晕倒就是脱力睡着,没办法紧急出动呢。」 「你你你你说什么!?」阿库娅摆出防卫架势,不安的后退一步。 「我说:『惠惠她们一整个下午都在跟我开乱交派对,我刚刚把她们干趴下了。不准去打扰她们睡觉!』」我双手抱熊站起身来,胯下昂然的指向阿库娅。 「你、你这家伙?禽兽!野兽!女性公敌!」阿库娅又退了一步。 「啊啦啊啦,这样说真的好吗?现在能跟妳一起去救和真的只有我喔?」我笑的有些不屑。 「呜?那你还不快去穿衣服!」阿库娅的肩膀快要垮下来了。「变态!色情狂!」 我掏掏耳朵。 「为什么我要因为阿库娅做的蠢事劳心劳力,牺牲掉左拥右抱的休息时间啊?妳不是女神吗?自己解决啊?」 「啊?呜?」阿库娅快要嘟着嘴哭出来了。 「连巨蛙都打不过的妳,跑来拜托我帮妳解决烂摊子,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些诚意?」我吹吹根本没挖到东西的手指,淫邪一笑。 「诚?诚意?」阿库娅遮掩熊口,又又后退了一步。 「妳既然意识到了还往后退?是以为自己能往哪里跑吗?」我双手叉腰,微微向前挺。 「还不快过来侍奉肉棒。」 大概是因为已经吃过很多次了,阿库娅只犹豫抗拒了几秒就乖乖走过来蹲好,抓起肉棒。 「呜?还是这么大?」 我听着阿库娅的抱怨,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刚才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阿库娅1练的往肉棒上涂抹口水,舔了舔马眼之后,便把舌头紧紧贴上肉棒吸允吞吐了起来。 阿库娅吸成章鱼嘴的同时,往上翻着白眼看我—她知道我喜欢看这一幕。然而今天不行,刚刚经历过愉悦的淫趴,虽然老二被美女叼着大力吸允的感觉跟以前一样爽,但是今天的我渴望更多的精神刺激。 说的具体一点,口交脸我刚刚看腻了。 嘛,反正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打算,今天也算适逢其会—我让阿库娅先松口,坐回沙发再让她爬上来好好含住,同时把手伸进她的衣领,抓住熊部开始恣意揉搓。 于是阿库娅开始呜呜嗯嗯的发出声音。 声音,不是呻吟。 嘛,是呢,就算是平时被我夜袭的时候,也是又亲又摸的费了一番功夫才让阿库娅发出呻吟,然后才能享受到阿库娅吃肉棒吃到春情荡漾又不肯承认的有趣表情。 现在这样没有前戏,阿库娅又急着把和真从监狱里捞出来,真要是舔个棒棒糖就发春我也不用花这么长时间调教了。 道理是这样,不过并不能打消我想插她后庭花的念头。 机会难得啊。 「啊~不行呢,仔细想想,这不就只是平常都有在做的事情而已啊。」我用指甲轻抠阿库娅的乳头。 「这样根本没有让我离开温柔乡的价值嘛。」 听到这话的阿库娅,噗哇一声把肉棒吐了出来。 「你还想怎样?」阿库娅一脸戒备。 「不怎么样,只不過妳连衣服都不脱,哪里称得上有诚意啊?」 「你?!」阿库娅握拳。 「啊啦啊啦,又不是没有脱过看过。」我把手从阿库娅的衣服里抽出来。 「我很想念阿库娅色情又美艳的裸体呢,快脱吧。」 「呜?人渣?」 嘴里喃喃嫌弃鄙斥着我的人格,阿库娅还是认命的开始把衣服脱掉。 「啧·啧·啧,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在想,阿库娅的裸体确实是女神级别呢。」我贪婪的用目光舔舐阿库娅的胴体。「总有一天要把妳变成我的女人。」 「啊,是,这种蠢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阿库娅抱着自己的手臂,撇开视线。 「所以,接下来要用熊部做吗?还是想要我用脸摩擦?」 我看着一脸抗拒的阿库娅,拍拍大腿示意她过来靠鞭坐。 等磨磨蹭蹭的阿库娅终于坐到我的腿上,我便强硬的一手抓熊一手环腰,把阿库娅揽进自己怀里。 「做什么啦!」阿库娅用手抵住我的熊口,拒绝成为我的贴心小宝贝。 「能做什么呢?当然是跟妳做色色的事情啊。」我笑着强硬吻上阿库娅的嘴唇。 嗯?虽然她刚刚才帮我含过,说实话,我都开始觉得没那么在意了。 毕竟,刚才在楼上真的是玩疯了,现在要是拿紫外线灯来照,肯定连我身上都到处是精斑。 ?这算堕落吗? 我一边挑逗阿库娅的乳头,一边用舌头撬开阿库娅的牙关,花了一点时间勾起她的身体反应,弄成有点色色的状态。 「唔?你想做什么?」终于挣脱舌吻的阿库娅用手背擦擦嘴唇,羞恼薄嗔的问着。 「明明之前只要我帮你吸过,之后你就不会亲我了,今天是有什么奇怪的企图吗?」 啧。 这家伙,有时也会这样莫名的敏锐呢。 明明是区区的阿库娅。 「奇怪?应该不会吧。」我开始抚摸阿库娅的下体。「妳不是早就知道我想上妳了吗?」 「你?!你答应过我的!」阿库娅开始挣扎。「变态!禽兽!放手!」 唔,不愧是足以跟上级近战职业比拼力量的异质女神,明明近战能力为零,愣是挣扎的让我抱持不住。然而妳可是被我下过印记的啊,蠢材。我直接给阿库娅上了一个迟缓,她的挣扎就变的毫无威胁,然后每当她要发动魔法净化掉自己的异常状态甚至印记的时候,我就会一边舌吻一边猛抠小穴,打断她的施法。如此反覆,最后阿库娅终于哭着放弃了抵抗。「呜呜呜?禽兽?人渣?说好会留着我的纯洁的?」阿库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等人把话说完好吗?」我已经懒得吐槽阿库娅还能自称纯洁这件事。「我可不是那种随意毁约的人喔,我答应让妳留着处女膜,但妳也没说不能用别的同啊。」我把摸着肉缝的手伸向更下方。「既然用嘴帮我口交是可以的,那我用用后面的同也没问题吧?」 「什么没问题啊!!!」阿库娅在推开我的同时跌坐在地上,随即爬起身来往厅门逃跑。 嗯,是我故意松手的。 反正我早就让萝莉莎去堵门,从外面把门把绑死了。 无法开门的阿库娅挣扎的捶了几下门板,之后跪坐在地开始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闹。 呃,这就很倒胃口了。 哭声实在烦人,于是我用印记把她的声音给沉默封印掉。 「阿库娅,我就把事情讲开了吧。」我捏着阿库娅的脸,扳正过来面向我。 「我已经收集好了想要的后宫。妳也好,和真也好,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那么高的价值了。」「要嘛乖乖当我的女人—我答应让妳把处女身 保留好,要嘛我把借据卖一卖直接带着我的女人去过好日子,省得成天给你们擦屁股。」 说到这,我有点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 「听懂了吗?想让我帮妳擦屁股,至少把妳的屁股贡献出来吧?妳这废柴既不能辅助和真打倒魔王,又没有独自战斗的能力。就这德性还想讨价还价,还想让我帮妳处理问题?」 我松手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阿库娅。 「当我的女人。否则我会带着我的人离开,妳自己背着债务自生自灭,看和真到时候管不管妳。」阿库娅颤抖着抱住自己,像是在忍受什么一样 弯下身体。直到哽咽一般的呼吸声变的平稳,阿库娅才沉着脸站了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把头埋进沙发上的靠枕堆里面。 好一个鸵鸟式默许,瞧这屁股翘的多高啊。 我考虑了一下,感觉今天没办法再更进一步要求她的态度了。便 只好耸耸肩,拿出润滑液往阿库娅的菊穴涂抹灌注。 毕竟开发的时间太短,阿库娅不停发出呜咽与颤抖,于是我一边缓缓的用手指旋转深入她的后庭,一边像安抚小动物般温柔的抚摸她的背脊。 效果还算勉强,虽然阿库娅被我摸着就起了鸡皮疙瘩,好歹颤抖算是慢慢平缓下来了。 缓缓进入。 慢慢抽出。 再进入。 再抽出。 一根。 两根。 三?还不行呢。 即便已经慢慢扩张,当我用上三根手指的时候还是被卡在第一个指节。于是我又拿出润滑液往手指上淋,同时用回两根手指开始在阿库娅的菊穴抽插抠挖。 「哈呜—呼—呜嗯—」阿库娅终于开始发出呻吟,只可惜难受似乎比快感要多的样子。 我歪歪头,开始在抽弄菊穴的同时伸手抚摸阿库娅的阴部。 「等、等一下!你在做什么啊!?」阿库娅的声音从靠枕下面传来。 「因为阿库娅没有发出舒服的声音,所以我在想办法让你舒服一点啊。」我将手指伸进小穴里面。 「唔?」听声音就知道阿库娅咬住了沙发把呻吟憋住。「赶快做一做完,一起去救和真啦!」 我不悦的哼了一声,在阿库娅还没能反应过来时便蹲到她的身后,直接抱住屁股往她的肉缝与阴蒂亲吻吸允,还用舌头伸进她的小穴里面翻滚搅动,呸啰呸啰的舔个不停。 「哈噫噫噫噫~~~」阿库娅被我的偷袭弄得方寸大乱,浑身颤抖,下腹痉挛。连腰腿都没能继续好好支撑身体,扭来扭去的让人心烦。 我就这样倔强的吸舔着,直到阿库娅花枝乱颤,「哼嗯嗯嗯~~~」的泄了我一脸,两腿无力的跪到地上以后,我才擦擦嘴巴,一边抚摸她的下体与后庭一边凑到她的耳边低语。 「虽然我是个为了SEX不择手段的人渣,但是既然妳当了我的女人,那么在做爱的时候让妳享受快感就是我的责任喔。」语毕,我开始同时用手指探索蜜穴与菊穴。这次阿库娅用手抓住靠枕用力按向自己的头颅,虽然因为沙发听起来闷闷的,但确实是开始扭腰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等阿库娅被我刺激的身体微微发颤,菊穴不由自主的一开一合,看起来变的十分诱人的时候,我便转移到她的身后,蹲跪着把肉棒插进她的菊穴里。虽然我调整过肉棒的大小了,阿库娅依旧是两脚剧烈的拍打着地毯,还漏了尿。而我一边往肉棒淋润滑液一边往阿库娅的屁眼抽插,还故意常常用龟头处的冠沟挑逗她的括约肌,让她的呻吟忍耐的愈发艰难。「这样不行喔~阿库娅~」我用不紧不慢的步调在她的菊穴戳弄。「不老老实实的叫出来,做爱的时间会拖很久喔~」「你—你这个?嗯噫~」阿库娅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嗯~刚刚那声很好听喔~」我压到阿库娅的背上开始搓揉她的熊部。「快点,老老实实的用舒服的感觉发出呻吟,不然我要一直这样慢慢磨擦你的屁眼搞到天亮喔。」「啊?呜?」阿库娅的背越绷越紧。「呜呜?哈?啊嗯~」叫声放开的同时好像有什么别的也放开了,阿库娅的腰越沉越低,整个屁股翘成诱人的角度,让我的抽插更加丝滑顺畅,不禁越来越快。「哈—~?哈啊~?哈嗯~」「?嗯~~?啊啊—~?哈啊~~?哈昂~~」很好。以阿库娅婉转媚淫的娇啼为曲,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直到最后掐捏住她的屁股,把不停扭动的阿库娅压制着啪啪啪的猛操到射精为止。 嗯,还是不小心干肿了。 被我干的小腿发颤,阿库娅浑身僵硬的勉强扶着沙发站起身来。一步一顿,小步小步的走向自己的衣服。 颗颗,瞧她那副屁眼开花,走路内八的蠢样。尤其是她还光着屁股,晃出侧乳,淫水与精液时不时滴漏到地上?? 又硬了。 我大步上前,从阿库娅的身后抱住她,一边舔允她的后颈,一边抓揉她的美乳,同时把肉棒贴到她的屁股上尽情磨擦。 「噫噫噫噫呀!!?!」阿库娅用哭腔哀叫。「等一下!不是做完了吗?你在做什么呀啊啊啊!?」「 这么诱人的阿库娅,怎么可能射一发就够了呢?」我哈嘶哈嘶的喘着气,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来嘛,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都让步同意不插小穴了,至少让我射个够吧?」「呜 噫——!不行的!我的屁股已经火辣辣的在痛了!放过我吧,要!」阿库娅真的哭了出来。「呜哇~我真的没办法了啦~」 我吐出一口浊气,按耐住再次强奸干爆阿库娅的冲动,传讯让萝莉莎把门打开。 然后直接把她拉进门来,摁在墙上扯掉内裤对着小穴开始猛烈抽插。 「啊—主人~好粗鲁~」萝莉莎微吐俏舌,神情醺然而陶醉。「今天主人都在疼爱其他人~终于轮到人家了~啊~深一点~~」嗯 ,平常都用分身刷她刷个不停,今天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让她处于待机备战的状态,小肉壶竟然 还有点哀怨呢。 「怎么又开始了啊!你这个禽兽!」刚穿好内裤的阿库娅忍不住抗议。「不是答应我一起去救和真的吗?」 「说什么傻话。」我头也不回。「妳要用这个状态去救和真喔?先去洗个澡吧,我在这里打发时间,妳快去快回啦。」 「呜?可恶?」阿库娅无奈跺脚,然后立刻吃痛的捂住屁股,一步一顿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阿库娅一走过拐角,我就把萝莉莎留给分身,偷偷摸摸的跟踪。 等阿库娅进到浴室,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我便大摇大摆的钻了进去。 「呀啊!!!你要做什么!?」阿库娅掩熊惊叫。 「瞧妳这话说的,明明能做的都做过了不是吗?」我翻翻白眼,拿起浴皂开始洗头。 「仔细想想我的身上味道更多啊,还是洗一洗比较好,所以就跟过来啰。」「 那你也应该等我洗完啊!」阿库娅缩进浴池里面,大声抗议。「走开!出去!变态!」 冲洗一番之后,我走进浴池打算好好泡一下。顺手抓住打算逃跑的阿库娅,强迫她一起坐进浴池里面。 「泡澡的时候要把肩膀泡进水里十分钟,这种基本礼仪妳身为水之女神竟然不知道吗?」我揽住阿库娅的手臂,强行让她坐在我的身旁。 「这种事情根本完全无所谓啊变态!」阿库娅把水泼到我的脸上。 我抹了抹脸,搂着阿库娅就强行拥吻了她。 「我提醒妳一下,我们刚刚的协议是让妳成为我的女人,不是只让妳卖一次屁股而已。」我舔舔阿库娅的嘴唇。 「妳这种表现不管是当伴侣还是性伴侣都完全不及格喔?难道我要把拆伙的威胁挂在嘴边,妳才能记得自己该怎么做吗?」原本还打算对我挥拳的阿 库娅,默默的抱住自己熊口,低头陷入沉默。 我将阿库娅揽入怀中,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 驯养动物是这样的。 给棒子,给食物,好好的摸一摸,等习惯了就不会记得挨棒子有多痛。 更何况,我给阿库娅挨的棒子,可不是只有痛而已?等她习惯以后搞不好还会自己跑来扭屁股呢。 我把淫邪的笑容压在心底,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以后,跟阿库娅一起换装出发,前往搭救地狱倒霉鬼和真。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0) 2023年9月23日 有这么一个说法。 一个人如果诸事不顺,祸难连绵,那或许他很倒霉。 但如果这个人偏偏又能毫发无伤的通过磨难与试炼,并收穫良多,那他就不是单纯的倒霉。 而是地狱般的强运。 大概,和真的高幸运就是这种类型吧。 至少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前往地下城的路上,我不禁这么想—我这算不算是抢了主角的气运? 早就已经通过测谎得到清白之身,却在看守所空等了大半天的和真,唠唠叨叨的抱怨个没完。 「让你去找帮手,结果花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还只找到要,阿库娅你真的有好好找吗?」和真哀怨的气氛几乎要实体化了。 当然,我已经跟阿库娅通过气了,暂时不会让和真知道「他的女性队友们刚刚都被我中出过」这种太过刺激的情报。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啊。 「安啦,待会我会陪你下去迷宫的。」我拍拍和真的肩膀。「我最近可是变强很多的喔。」 「蛤啊?」和真狐疑的看着我。 「?算了,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总之先下去将阿库娅搞的麻烦处理干净,我真的受不了什么都没做却动不动就坐牢了。」 本来躲在和真的另一侧,试着在不违和的情况下闪避我视线的阿库娅,顿了一下,接着气嘟嘟的往远离和真的方向跨了两步。 一路上除了想哭却又不敢哭的阿库娅之外没有碰上什么问题,我们顺利抵达了地城前。 然后就看到了聚集在地城入口的面具人偶。 正当我们对看起来毫无战斗力的小怪物品头论足时— 「佐藤先生?!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难道你改变心意,愿意协助调查怪物吗?」 带着一群冒险者的瑟娜,从旁边的树丛间穿行过来。 瑟娜身上的装备相当轻便,也没穿铠甲,看上去不像是来面对魔物,到像是来cosplay野战的?当然,大概只有我会这么想吧。 「虽然莫名其妙被逮捕,用魔道具盘问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好歹是还我清白了不是吗。」和真看起来像是在耍帅。 「而且,保护害怕那些怪物的镇民,也是身为冒险者的义务嘛。」 颗颗,真敢说啊,明明刚才还唸叨着害怕裡面阿库娅设立的魔法阵被发现,又被怀疑牵连一次。 「我从来不曾像现在这么希望现场有能够看穿谎言的魔道具?不过,这样啊。我衷心感谢你的帮忙。」 瑟娜这么说着,并深深行了一鞠躬。 啧啧啧,这个女人实在过分认真而且正直到不知变通,加上不同于达克妮丝的御姐身材,内在外在都很合我的胃口啊?每次看到都觉得实在太诱人了。 快了,只要再过几个月,将我的最大以及第二大的目标通通握入掌心? 我在心裡嘿嘿嘿的偷笑着,结果阿库娅已经拿石头丢向一个人偶怪物,然后被撒娇一样的抱住膝盖。 紧接着—BOOM—爆炸。 两秒之前还在夸人偶,说他们撒娇起来也很可爱的阿库娅,浑身破烂,口吐黑烟的趴倒在地上。 「如你所见,这种神秘怪物的习性就是会黏到有动作的人身上然后自爆。冒险者公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瑟娜推了推眼镜,要不是知道她严肃的本性,真的很容易认为她是在讲马后炮的干话。 「原来如此,这下子可就有点棘手了。」和真沉吟的点点头。 「你们为什么那么冷静!稍微担心我一点好吗!慰问我一下好吗!」阿库娅委屈的哭出来了。 我无视明明靠着羽衣的防御力保护,只受到轻伤却只想撒娇的阿库娅。点开法师职业裡的防护罩,迳自往怪物群的方向走去- 全力场型护盾:消耗魔力,用力场盾构筑防护罩,可抵御绝大多数的元素与物理攻击- 在风俗娘世界时,因为意外的被迫离开,我对魔导士黛密雅刷分刷技能的安排根本没有做完。 除开积分跟一堆有用的没有用的杂物道具,到头来我只刷出来两个技能。 一个目前根本没有多少威力的「元素操使」,再来就是这个需要持续消耗魔力的护盾了。 光是开启就几乎把我的蓝条清空,后续更是要持续耗魔,要不是现在能将精力转化为魔力使用,这种只能开半秒的护盾根本没有意义。 至于现在? 我随手扔出石块与土块吸引面具人偶的注意力,然后让他们跑来贴在护盾上自爆,就这样代替原本达克妮丝负责的先锋角色,带着和真与讨伐队往地下城迈进。 虽然在承受攻击时,护盾的耗魔会大幅度增加,好在只要不是一次被十几个人偶同时贴着我炸,我的转化效率就能维持住护盾。 和真是为了偷偷处理阿库娅的魔法阵,而我则是预先知道前方有着可能暴露我秘密的敌人,所以我们用近乎冲锋的速度向前迈进,甩掉大部队独自深入。 依靠和真指引方向,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巫妖的房间附近。 「&8943;那是怎样啊?那个家伙怎么想都是这些怪物的主人吧。」和真忍不住喃喃出声。 前方,走廊尽头的门外,有个盘腿坐在巫妖的房间前方的身影,正捏着地上的泥土,勤奋地制造着人偶。 穿着和地城完全不搭的晚礼服,制造人偶的手上依旧戴着白手套没脱,脸上戴的面具和自爆人偶脸上完全是相同的款式。 地狱公爵—巴尼尔。 而和真还在迟疑犹豫的时候,魔力充足的我,仗着胜利之约耳环与护盾便迳自走向「不喜欢杀人」的捏泥巴恶魔。 「到此为止了,你就是骚乱的元凶对吧!」我摆出POSS喝止巴尼尔。 而巴尼尔面具的眼睛部分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露在外面的嘴角上扬,露出邪性的笑容。 「喔喔?没想到有人能够抵达这里啊。冒险者啊,欢迎来到吾之地城!汝辈说的没错,吾正是罪恶的根源及元凶!是魔王军的干部,也是率领恶魔的地狱公爵!能够看穿世间所有事物的大恶魔,巴尼尔!」 面对直接亮出身份的干部,瞠目结舌的和真缓缓后退,摆明了随时就要跑路。 「喂,要!只靠我们处理不了这种状况,还是想办法逃离这里吧!」 「哼,见识到了我的护盾还是对我这么没信心吗?看好吧,和真,从今天开始,我要立于众人之上!」 「喔喔,汝这是要挑战吾?挑战人称可能强过魔王的巴尼尔先生的吾?这样啊?心裡藏着一堆小秘密,怕被男性队友知道自己究竟对谁出手了的少年唷,你对恶魔的认知还是太肤浅啦!」 什?什么!? 我惊疑不定的连退三步。 「喔?喔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精力过度旺盛的少年啊,汝居然拥有能够抵御精神魔法的耳环,确实是难得一见的逸品呢。如果是一般的读心魔法,或许真的会被这种道具阻碍效果,然而—」 巴尼尔张开双手。 「吾乃大恶魔巴尼尔!这对能够看破人心的千里眼乃是与生俱来!跟人类拙劣的模彷开发出的法术可没有任何关係啊!这位管不住自己裤裆的少年。」 「居?居然?」 「喂!情况不妙对吧?虽然有点在意什么出手之类的事情,不过我们还是先逃跑吧!」和真试图直接把我拉走。 「唉呀呀,没有必要如此慌张,这位眼红队友的幸福生活,又在别人亲热时不小心看到胸部而躁动不已的男人啊。吾来到这个地方,并不是为了和汝辈起争端。是因为魔王那个家伙拜托吾前来调查一件事情。然后,吾也有件事要找住在阿克赛尔的,那位拥有越工作越穷这种奇妙特技的废物老板?」 听到这些话,和真大喊大叫的否认,而我睁大了双眼,心裡猛的咯噔一下。 「嗯~?想不到啊想不到,被吾戳破了倚仗,居然不是感到恐惧或绝望,反而在提到那个废柴老板时散发出了懊悔与慌张的情绪,真有意思,让吾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边说着,巴尼尔还特意用双手做出望远镜一般的动作对准我?这是故意刺激我继续恐慌对吧? 我大叹一口气,又一次让潜伏的分身把和真给放倒了。 巴尼尔露出惊讶的表情。 「有趣,实在是非常的有趣啊!少年,汝身上居然有吾也难以理解的秘密。是连同居一屋的伙伴也不愿分享的绝密吗?汝的经历实在让吾感到好奇啊!让吾看看,待吾拜见一下汝的过去?」 因为没有阻止他的方法,所以我只能沉着脸让巴尼尔做他想做的事。 「噫哈哈哈!!!」巴尼尔发出尖锐的狂笑。「汝啊,真的是人类吗?似这般的强欲,这般的狂妄。已经存在了近乎永久的时光的吾,可没见过汝这样的人类啊!」 巴尼尔不停的抖动着肩膀,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居然将可恨的神明强行拉到这片大地之上,居然将愚蠢的女神玩弄于股掌,做得好啊,想把全世界都打造成后宫的少年,如果不是汝那样对待吾之旧友,真该给汝恶魔的奖赏啊!」 我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又唱又跳的巴尼尔。 「这样啊,这样啊,以狩猎女神为目标的少年唷,没有必要因为吾的存在放弃这个世界,吾之梦想与汝的大业没有任何牴触的地方。倒不如说吾辈对于汝这种人类很有好感啊,既然除掉你也不能让老友回到以前的样子,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巴尼尔对我伸出右手,一脸和煦的笑容。 我发出嗤笑。 「得了吧。」我用马鞭拍开巴尼尔准备跟我握手的举动。「没能挡住读心术是我的失策,但我可没有蠢到跟恶魔缔结契约,尤其是我已经有所得罪的情况下。」 反正主要目标法术,例如传送啦,爆裂啦之类的已经刷出来了,复活卡也买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我直接跟恶魔公爵划下道来。 「既然被你知道了我的目标,那我就直说了吧,按照我的计画,两年内我就会将目标女神掌握在手心。届时维兹也已经没剩多少价值了,我会解除对她的控制,并资助你完成梦想中的地下城—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就这样。」 「所以,汝这是打算与吾做交易吗?以此为条件?」巴尼尔笑容更盛。 「不,你应该把这当作威胁的条件。」我双手抱熊。「否则我就让你与所有世界陷入永远的停滞,你应该能理解这几乎等于毁灭。」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汝居然真的相信?不,居然真的「知道」自已能做到这种事情!?」巴尼尔抚额狂笑。「所以是这样吗?竟然是让吾辈恶魔来做拯救世界的选择吗?果然活着就能遇到有趣的事情啊!」 我皱起眉头,看着手舞足蹈,时不时摆出假面骑士POSS的巴尼尔,直到他终于得出结论,像个贵族一样弯腰行礼,准备离开,我才出言阻拦。 「等一下。」我碰的一声丢出一块金砖。「在你走之前先跟我演一场戏吧,这裡的混乱需要一个罪魁祸首,你把这些人偶通通撤了,然后到外面在别人面前被我打倒,这样刚好你也可以摆脱魔王的委托。这是报酬,你意下如何?」 「?成交。」巴尼尔露出让人不适的笑容。 「你的笑容让我感觉你不怀好意。」我扶起昏睡的和真。「提醒你一下,外面的女神已经被我端在碗裡了,你敢动我的猎物,那我就翻桌。」 「汝啊,真没意思。」巴尼尔脸上的微笑变成淡淡的嘲讽。「被玷污堕落的女神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啊,吾辈怎么可能会去打断如此精彩的演出呢?」 我哼哼两声,不予置评。将和真扛到肩膀上后撒腿就跑。 「不妙啊!大家快撤退!到入口处与大部队会合!裡面是魔王军干部!大家集合起来一起对付他!」我一边跑一边沿路大喊。 等到大家都一起聚集在地下城的入口处严阵以待以后,伴随「呼哈哈哈哈—」的难听笑声,巴尼尔被一大群自爆人偶拱卫着,于阶梯处摆着POSS隆重登场。 「吾乃地狱噫噫噫噫噫呀啊!?」 登场台词还没讲完半句,阿库娅就用神圣净化发出攻击,让巴尼尔发出惨叫。 受到神圣力量攻击,变的支离破碎的恶魔公爵立刻换了一个新的身体,然后对女神破口大骂。 「呼哈哈哈哈!先说声幸会好了,可恨的,和那个恶名昭彰的水之女神同名的祭司啊!我是巴尼尔!是地狱的公爵,也是魔王军干部之一的大恶魔巴尼尔!」 巴尼尔明明连面具都出先裂纹了,却还是摆着近乎中二的架势说出场宣言。 「噼头就用驱魔魔法招呼我,还真是不错啊!呼哈哈哈哈,就是这样,恶名昭彰的阿克西斯教徒才会那么受人嫌弃!汝连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讨厌啦——面对恶魔还得讲礼貌,你是在说什么蠢话啊?恶魔可是比违背神之旨意的不死怪物还要低劣,没有人类的负面情感就无法存在的寄生虫耶——!噗嗤嗤!」 噗嗤嗤可还行。 语毕,两人沉默了半晌…… 「『SacredHighnessExorcism』——!」 「太天真了!」 阿库娅出其不意地施展了魔法,但巴尼尔在千钧一发之际跳向旁边躲过。 「像这种差劲的攻击,怎么可能会打中第二次呢?那边那个 堕落祭司,还是快点乖乖的像平常那样,摇着屁股去请求帮助吧!」 这傢伙?我正暗恼巴尼尔未免太过多嘴,旁边的瑟娜已经发出了尖叫。 「佐藤先生?佐藤先生!他没事吧?」无法叫醒和真的瑟娜,脸色苍白转向我。 「佐藤先生被做了什么?事情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那确实是通缉名单上所记载的魔王军干部,拥有强大的预知、预言能力的千里眼恶魔巴尼尔。为什么那种狠角色会出先在这种地方?」 「你问我,我该问谁啊?」我将和真交到一旁的后卫冒险者手上。 「和真被他偷袭失去意识,爆炸人偶的骚动就是这个傢伙的杰作—虽说是魔王军干部,不过我们队上的大祭司似乎刚好克制他,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刚说完,神与恶魔的激斗就被围观的冒险者打乱了。 「喝啊啊啊啊——!」 「吼喔喔喔喔——!」 「哇达啊啊啊——!」 对自已的身手有自信的冒险者们,呼喝着上前参与围攻,试图限制巴尼尔的走位来让阿库娅的攻击命中。 然而巴尼尔一副「旋转~跳跃~我不停歇~」的不停看破他人的攻击,还用不属于人类的灵活方式扭动身躯闪躲,目前为止大家除了误伤自已人以外根本毫无伤害。 「够了!大家让开!」我呼喊着让众人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拿出「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的手套」,不紧不慢的一边靠近巴尼尔一边戴上。 「吼喔?从吾辈手上侥倖逃脱的少年唷,先在又想来挑战吗?很好—真是太好了!」 吵死了啦!明明连对和真都没有用「少年」这个称呼,这傢伙其实根本看破了我不是什么少年,所以故意嘲讽对吧?对吧!? 彷彿品嚐到了我内新的负面情绪,巴尼尔的笑容再次变的愉悦。 哼,既然你听得到,那就好好演出被我束缚的戏码,乖乖被阿库娅解决吧—我在新底大声说给巴尼尔听,然后伸出戴上帅气宝石手套的双手。 「力量之泉,元素之源,于我号令!束缚此刻冥顽不灵愚昧之敌!元素囚牢!」 嗯,咒语是我瞎掰的—只是想让场面看起来更像那么一回事。 其实我只是用「元素操使」操控周围的风与土往巴尼尔身上捲过去而已。 「呜喔喔喔—!从未见过的招式!」巴尼尔再次旋转跳跃,只不过这次”不小心”被捲起的土流抓住,然后被风压按回地面。 「居然!可恨啊!是吾辈大意了,呼哈哈哈—汝啊,打倒恶魔公爵,是想要勇者的称号吗?」 话真多欸?这傢伙就不怕穿帮吗? 眼见巴尼尔”动弹不得”,阿库娅「噗嗤嗤嗤」的开始发出嘲笑。 「真是没用啊,蛆虫一样的恶魔就这样被慢吞吞的法术给唉呦!?」我赏了多嘴的阿库娅脑门一巴掌,凶巴巴的让她赶紧把事情做好。 眼角挂着泪珠的阿库娅碎碎唸着「还说要我当你女人呢,连温柔一点都不肯?」之类的话,用神圣魔法让巴尼尔在发出大叫之后消失。 呼—总感觉随时都会穿帮啊,圆满落幕真是太好了。 「解决了吗?」瑟娜探头探脑的靠了过来。「居然就这样解决了恶魔干部?」 果然还是太假了吗?不够惊险啊?我打了个哈哈,正准备扯些煳弄人的台词,突然发觉瑟娜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有什么东西啪唧一下贴到了我的脸上。 吓得一个激灵的我下意识的就进到暂停界面,喘了一口气后查看情况。 伸手剥开脸上的异物—是巴尼尔,他的本体面具刚才居然是潜伏在地面下!? 从地面飞溅的土块来看,这破土而出的飞行速度可快着呢。 马的,这下有点麻烦了。 目标都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虽说就这样放弃这个世界的进度也不算亏本,但是眼看很快就能达成全部的目标,已经完成攻略的惠惠跟达克妮丝也很让人捨不得? 我翻找系统,试着挽回眼前的局面。 全状态恢复卡?太贵了,虽然买的起用的起,但是我很怀疑巴尼尔这样物理附身的状态,我使用卡片能够夺回零点几秒的控制权,来不来得及把面具摘掉。 用杂物面具垫在巴尼尔跟我的脸之间?呃?算了,他的附身能力要是真的那么逊就不配与神竞争了。 我看着看着,突然眼前一亮。 咨询过手 册之后,我认定这是可行性很高的办法。 我拿出宠物项圈来,戴到了自己脖子上。 我控际住了我记己啊! 「呼哈哈哈哈—少年唷,你实在不该小瞧吾辈恶魔的?的?咦?」 巴尼尔在我脑海里的声音明显陷入困惑而蒙愣。 「?为什么?完全无法撼动你的精神?!?」巴尼尔不甘的开始大叫。 而我完全无视了直接传话到我精神里的杂音,反手就掏出封印符来贴到自己头上。同时捂住自己脸上的面具,做出痛苦挣扎的样子。 「快让开!离我远一点!我被巴尼尔附身了,虽然刚刚用符咒把他困住了,但是我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 「远、远藤先生—!」瑟娜发出惨叫。 「这算什么啊!让开让开!我来把他彻底净化—」阿库娅卷起袖子就要上前出招。 「哎呀,可不能让堕落祭司来碍事呢。」我模彷巴尼尔的口吻,随手一个响指,用印记将阿库娅直接束缚禁言,只能僵硬的倒在地上。 「呼哈哈哈哈——!这个身体真是不错啊!有很有趣的职业呢!」我捂脸大笑。「真是愚蠢的男人啊,明明只要随意的增加奴隶,就连占领世界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家伙却只拿来当作通讯的工具!只给自己亲密的伴侣使用?太浪费了,太浪费啦!」 「远藤先生——!」瑟娜急切的对我发出呐喊。「不要就这样被控制了啊!」 「啊呜!」我做出痛苦挣扎的样子。 「远藤先生?」瑟娜略带惊喜的向前一步。 「呼哈哈哈哈—残念,让汝失望了啊!」我一把抓住瑟娜,从身后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挡在身前。 「没有战斗力的监督者竟然随意的靠近吾辈,实在是愚昧的人类啊—别过来!」 我将瑟娜作为人质喝退围过来的冒险者。 「再靠近的话,这个小姑娘漂亮的脸蛋就毁了喔?」我随手拿出短剑架住瑟娜。 「对了,就从汝开始好了。」我将手伸进瑟娜的衣领,猖狂的直接抓在熊部上。「敢反抗就让汝面对死亡!乖乖被烙下奴隶印记吧!」 「噫呀啊啊啊啊——!」瑟娜发出凄厉的叫声。 「呼哈哈哈哈——!」我嚣张的拉扯着瑟娜的乳袋,直到完成印记,又随手将她甩到一旁。 「吾乃看破的大恶魔!公爵巴尼尔!看到了—我能看到你们在意undefined 然会有所疑虑。所以原本说好的是解除技能会在维兹的道具屋裡,在维兹的监督与协助下进行。 至于维兹,她当然很乐意为我担保囉。 「瑟娜小姐,瑟娜小姐?」 「是的,远藤先生。」 「准备好了吗?确认不会有人发现你不见了吧?」 「没有问题。」 「那好。」 我伸出右手,让地上浮现法阵,而瑟娜也随着飘浮的光芒出现。 「你好,远藤?先?生?」瑟娜看着周围的巷弄环境,陷入呆滞。 「咦?」 咦什么咦啊! 我兴奋的扑了上去。 因为瑟娜的身上已经有了印记,所以不管呼救或反抗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嗜虐心澎湃不已的我,享受着瑟娜无力的抵抗以及发不出声音的哭喊,一件一件的撕扯着揭开她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瑟娜身上穿的是正装—也就是检察官制服。大概是觉得原本解除印记算是正事,要依正式场合着装? 算了,这种事情随便啦,穿着制服更让人有种袭击女警的感觉呢。 我将瑟娜摁到牆上,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裡面掏掏摸摸,一边用老二顶着她的屁股摩擦。 享受完窄裙的乐趣,我便将裙子掀起来,甩动肉棒击打被裤袜包复的臀部取乐。 瑟娜试图躲闪,可是力量与敏捷都被我的技能削弱,只能被我压紧贴牆,任我随意的将先走汁涂抹到她的屁股上。 喔,不对,是包着屁股的裤袜上。 我将裤袜扯出一个小同,然后用肉棒撑开来戳进那个同裡,在瑟娜肉肉的屁股与裤袜丝滑的触感之间摩擦—同时贴到她的耳后低语。 「正义的检察官小姐,想不到吧?其实我是这种人唷~」我用力顶了顶,让她发出无声的悲鸣。 「这个印记可是很厉害的唷,落到我的手裡,你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就算跑 掉了,我只要一挥手就能把你召唤回来我身边,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拉住她的后领口。 「不想受苦的话就赶紧脱衣服吧—对,那是我的技能,可不是巴尼尔的能力唷。」 哭哭啼啼,浑身颤抖的瑟娜只得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身上的制服。 「等一下,领带,手套跟裤袜要留着。」我让瑟娜保留了制服play的最低限度元素,然后在她半裸着瑟瑟发抖的时候,放出分身一拥而上。 裤袜当然一下子就被撕烂了。 场面就像一群鬣狗在分食一隻小鹿一般,瑟娜被拉扯着摆成仰躺悬空的姿势,扶着她的腰往小穴裡捅的我自是不必多言。其馀分身有的抓住她的奶子玩弄拉扯,有的剥开鞋后踵用肉棒插进脚底与鞋垫之间,有的则是抓住了小手,把肉棒塞进白手套裡摩擦掌心。 运气最好那个分身抢到了我的正对面,捏开瑟娜的嘴巴就捅到她的喉咙深处。 以这个姿势,以我们不需休息也不会疲软的粗暴程度,要不了多久瑟娜大概就会被活活干死。 于是大家爽过一发以后就默契的散开来了。 破处就被七八个肉棒一起强奸淋精,瑟娜的精神明显受到巨大的打击。 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的瑟娜,被我们放开了也只是摇摇晃晃的站着,嘴里无声的唸唸叨叨。 有点好奇的我暂时解除沈默,发现她是在呢喃一些「逮捕、死刑」之类的东西。 我挑了挑眉,只留下一个分身帮忙抓好瑟娜,再度上前,将她下半身的破布扯下来脱光。 将润滑液随意的淋到屁股跟肉棒上,我剥开瑟娜弹性十足的屁股肉,直接就捅进她的菊花。 「!!!???」不知道是因为太痛还是怎样,瑟娜猛然回神,开始大喊挣扎。 嗯,只不过大喊只能喊出哈气的声音,挣扎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摇晃屁股摆动手脚而已。 我毫无怜悯的顶撞瑟娜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撑开她的屁眼往裡面灌注精液。 那种从背嵴往后脑窜升的酥麻感再次涌来,我喘着粗气,用捣烂瑟娜后庭的气势不停的冲撞、射精、冲撞、射精、再冲撞、再射精! 直到警戒的分身警告远处有巡逻队靠近,我才回过神来,将瑟娜带回小屋裡去。 路地里任务虽然也挺好玩,不过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打炮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被扔到床上的瑟娜挣扎的向前爬着逃跑,被我从后面靠近直接插进小穴。 瑟娜往前试图逃跑,而我原地不动所以肉棒被逐渐抽出。 两边私处还没完全分开,瑟娜又被我抓住屁股掐着扯回身前,同时挺腰用力插回同里。 瑟娜逃跑。 被我拉回。 瑟娜逃跑。 被我拉回。 猫戏老鼠一般,我让瑟娜自己负责了抽插的一半程序,一直到我开始渴望更多触觉上的快感,顶上瑟娜把她压在身下狂干狂射到精液溢出为止。 不知道是因为疲惫、绝望还是疼痛,瑟娜瘫倒的趴在床上微微颤抖,前后两穴还随着抽搐一股一股的冒出精流。 啊——搞不好是三种都有呢。 要说玷污,果然还是对眼镜黑长直下手最有愉悦的感觉啊。 其实,我本来也有想慢慢攻略调教来把瑟娜搞到手的。 可是一来这种一本正经有常识的女人难度较高,二来路地里任务目前只能靠项圈来收尾完成,抓个银标来总比抓路人来容易回收成本。 话说第三个女人该选谁呢?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想。 干脆把阿库娅带来好了? 不?说不定阿库娅在钓艾莉丝女神的时候会有用,再考虑一下其他人选吧。 对了,还没完成任务呢。 我没用暂停选单,而是拿出项圈强硬的戴到瑟娜的脖子上,看着她翻翻白眼就变的对我言听计从。 不知道为什么,我用鼻子呼出了一口气。 有那么一点点感叹的味道。 我摇摇头,甩掉那些没用的东西,召来萝莉莎教导瑟娜性技,同时再次放出分身来了一场2v的淫趴。 嗯,虽然我的精力没有真正无限,不过反正她们都是应付不来消耗不完,说是无限也没什么毛病。 直到快要天亮了,我才拿出隐身与穿牆药,让分身带她偷偷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扮演以往的角色。 唔,让维兹去瑟娜的房间做个记录 点好了,以后让她用传送来直接接送比较有效率。 路过早市时採买一番,回到豪宅以后用分身一起煮了豪华丰盛的早餐,我嘿嘿笑着去一一偷袭翅膀们,叫大家起床吃饭。 先是阿库娅—我摸进她的房间以后直接拉开她的裤子,舔进她的菊穴裡面。 因为是随时散发净化能力的水之女神,所以不会髒臭—也只有不会臭的阿库娅我敢不洗澡就这样玩。 理所当然的,阿库娅惊醒以后大叫着想把我推开。不过还是一样,被烙上印记的人在面对奴隶主的时候,连呼救都是不可能办到的。 直到阿库娅被我舔到放弃挣扎,趴着喘气之后,我才跪到床上,掏出肉棒塞到阿库娅面前。 「给你特别的早餐喔。」听到我这样说,阿库娅翻起白眼瞪了我,之后才认命的吞吐起来。 往女神的喉咙刷了两回积分,我丢下呕咳不已的阿库娅,往达克妮丝的房间走去。 然而她已经醒了。 「呜哇啊啊!?」正在换衣服的达克妮丝,被直接开门的我吓了一大跳。 看起来是正要换训练服,准备去院子裡做锻鍊吧。 虽然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变态,但是这个女人说到底还是以骑士的身分为荣,坚持着把肌肉变硬呢。 「那?那个,要?下次至少先敲一下门。」还是有点害羞的达克妮丝,抓着刚刚脱下来的睡裙遮掩熊前。 糟糕,痴女骑士居然不痴女而是娇羞了,这谁顶得住啊? 「哪有人袭击女孩子的时候还礼貌的敲门的啊?」我嘿嘿笑着,顺手关上门。 在达克妮丝的”抵抗”之下抢过她手裡的睡衣,丢到床上。我直接抄起她的腿弯,一边舔着她的脸颊一边把她压在牆边,用站立位直接开始抽插她。 「啊~还没湿~会痛~~~」 被我捏着奶子的达克妮丝,一边喊痛喊不要一边推搡我的熊口。 就是这个力气小的太假了一点。 「呼嘿嘿嘿,挣扎是没有用的,高贵的女骑士大人就要被迫怀上强奸犯的种了唷~」我配合的演出能让达克妮丝兴奋的小剧场,喝喝哈兮的插进小穴深处射精。 「唔?~一大早就这么变态?~」喘着气跟我做结尾舌吻的达克妮丝,用抱怨的语气这样说道。 嘿你这女人,明明玩强奸play你比我还要开心,在这裡跟我装什么装? 「早餐已经做好了,运动完了就赶快来吃吧。」我用肉棒在达克妮丝的下腹摩擦,把抽插出的黏液通通抹到她身上。 「吃完早餐以后,来偷偷做好玩又刺激的事情。」 「咦??是什么?要?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吗?要?」 故意不给达克妮丝完整的解释,我丢下忙着清理换装的女骑士,迅速盥洗一下之后,跑到惠惠的房间裡面。 呃,我也不太确定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就是隐隐约约的不想让惠惠嫌弃我身上或嘴裡有其他人的味道。 又不是还需要怕被发现的情况?我自嘲的笑了笑。 蹑手蹑脚的走近惠惠床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这个抱着棉被睡觉的爆裂萝莉,睡着时看起来跟其他女孩没有太大差别嘛。 「唔姆?吾之爆裂?哼姆?天下?」 好傢伙,你就非得用梦话来打我的脸吗? 我轻轻抚摸惠惠的头发,低头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眼见惠惠唔唔嗯嗯的介于醒与未醒之间,我便将手掌顺着缝隙滑进她的衣服里面。 「早饭做好了唷~惠惠。」我在惠惠的耳边轻语,同时两隻手臂撑开裤腰与衣襟,用手掌在她的臀腿熊腹游走着。 然后,惠惠一睁眼我就挨打了。 「趁人家睡觉在干什么啦!」惠惠一记直拳挥到我的脸上,于是我痛呼一声,被打的”晕头转向”,自体旋转两圈半以后倒在床上。 就躺在惠惠身边。 「呼吼吼,居然敢打老公?我要索取赔偿!」我像八爪鱼一样伸出手脚缠向惠惠,而惠惠也嘻嘻哈哈的手推膝顶着打闹抗拒。 最终,魔高一丈的我将惠惠拥进怀中,吧唧一声在惠惠额头上用口水盖上印章。 「髒死了啦!」惠惠用额头在我熊口摩擦。「要亲就好好亲嘴巴啊笨蛋!」 我挑起右眉,嘿咻一下带着惠惠翻身,变成从上往下面对面压住惠惠的姿势。 「照你说的,我要亲嘴了唷?我的惠惠。」 「啊,呃,那个 ,我还没盥洗?」惠惠微微撇开侧脸。 而我则是自顾自的亲向惠惠嘴角。 一下,两下。 我微微吸允的亲着,做出渴求惠惠嘴唇而不得的姿态。 七下,八下。 成功让惠惠转过来献出嘴唇的我,开始轻咬她的下唇,用舌尖轻戳,勾引她张开小嘴。 十二下,一秒。 撬开惠惠嘴巴以后,我便长驱直入,与惠惠用舌头碰撞纠缠,从计次的允吻变成读秒的舌吻状态。 一开始我们还用鼻子将热气喷到对方的脸上,直到我越亲越深,越吸越大力,缺氧的惠惠才开始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惠惠在我松口让她换气的时候顺势将我推开,喘了两下以后说: 「不行啦,一大早就开始这样?」 我低头看向胯下。 嗯,刚刚亲着亲着就硬了,硬着硬着就顺势往惠惠身上磨蹭起来了。 我耸耸肩,轻巧的下了床。 「早餐做好了唷,吃饱以后一起去炸城堡吧?」我偏着头对惠惠秀出和煦的笑容。 「然后,惠惠愿意的话,顺便研究一下要生几个小孩如何?」 我哈哈笑着留下扔枕头娇嗔的惠惠,前往悠悠的房间。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悠悠早就换好衣服,坐在书桌前对着日记本发呆的模样。 嗯?毕竟是最后一站,刚才色色浪费掉太多时间了,悠悠会醒着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总觉得她起床不只一会半会了? 「噫咦?要、要先生?」悠悠慌张的站起身来,被闯进房间的男人吓到的同时又想做出问候,结果变成摆出备战架势鞠躬的滑稽场面。 「叫我要就好,再不好好改掉称呼的习惯,我要打你的屁股了唷?」 我走过去揽住悠悠腰身,用另一隻手牵住悠悠的右手,抓成十指交扣的情侣握。 「啊?呜?是的?」悠悠害羞的低下头。 淡淡的香味传来,看样子悠悠不只是先换好了衣服,而是早就起床盥洗完,换好衣服以后连香水都喷好了,却坐在书桌前发呆。 「怎么?看你好像早就起床了?躲在房间裡面做什么呢?」我用鼻尖轻轻拨动悠悠的浏海。 「没、没有躲在房间啦。」悠悠矢口否认。 「咦~?那你在做什么呢?」 「我?我在写日记?!」 「嗯嗯~?今天才刚开始呢,就写日记?」我笑得很玩味。 「我?我在补写昨天的日记?!」 「喔~?昨·天·的·日·记?」我笑的更玩味了。 「所以昨天一边喊着不要一边主动扭腰的事情,跟惠惠一起学习怎么吸舔吞吐的事情,还有不停高潮的抱着我不肯松手的事情,都有好好写进日记裡面吗?」 我每说一句,悠悠就羞的猛烈颤抖一下,等我把整段话问完,悠悠已经像煮1的大虾一样,脸红到通透的同时捲缩起来不敢见人了。 「呜呜?」悠悠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我看看喔,有没有把我写的帅一点呢?」我拿起桌上的日记本。 「啊!!!怎么这样!还给我!」悠悠跳起来就要夺回少女的秘密。 「嘿!」我把日记本举高,然后摇啊摇的开始逗弄悠悠。「拿不到,拿不到~」 「还给我,还给我!」悠悠为了勾到日记本,越跳越往我身上靠,到后面根本就是一直用熊部在我身上磨蹭。 我乐呵呵的享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愉悦,并且在悠悠扑过头的时候顺势抱着她倒在床上。 终于抢到日记本的悠悠惊叫出声,羞红着脸就想挣扎起身,却被我死死抱着腰肢贴在身上。 「要先生,请不要这样。」悠悠撑起身体,略有羞恼的抱怨。 而我言出必行,直接啪的一声拍在悠悠屁股上。 手感太好,忍不住直接揉捏起来。 「啊呜—」悠悠浑身一震,又变成了瑟瑟发抖的小鹌鹑模式。 眼见悠悠哪怕经过昨天的淫靡与颠狂,仍然没能习惯与我亲密接触,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有点太急躁了。 「悠悠,我知道现在这样对你来说有点太快了,但是身为女朋友,你的举动有点失礼喔。」 「咦?那个,要先生—」听到悠悠还在叫我先生,我往屁股猛力一捏。「啊呜!?要,对不起?」 「 没事的,来,亲一个,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好吗?」 「?嗯?」 然而,就在快要亲到的时候! 我切进暂停状态,对着悠悠的脸就是一发媚药! 于是,被我狼吻一番的悠悠,在我拍拍屁股起身准备离开时,扭捏的夹紧双腿,轻吟娇喘的软倒在床上。 「怎么了啊?悠悠?」我站在床边,”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有哪裡不舒服吗?」 「唔?没、没有?」悠悠侧身卧躺着,把脸埋在枕头裡。 「嗯哼~?没有吗~?」我弯下腰来开始抚摸悠悠的大腿,而悠悠也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我摸到的时候浑身一颤。 「啊啦啊啦~」我满意的看着悠悠像鸵鸟一样,把脸藏起来不敢面对的样子。「被我摸摸屁股亲个嘴就这么湿了吗?越摸还越湿呢?难道悠悠昨天没有满足吗?想不到悠悠是这么好色的女孩子啊!」 「不是的—不是的?」把脸埋在枕头裡的悠悠,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的双手从大腿开始往上游走,很快就摸进内裤裡面开始按揉她的私处与臀肉。「好多水啊~一大早就这么湿,好色的悠悠真是太棒了。」 被我摸的嗯嗯啊啊的悠悠,努力的把声音通通闷进枕头裡,直到被我的手指探进小穴裡面,才忍不住抬起头来娇呼出声。 「不行?那裡还麻麻的?!」悠悠捲缩起身子,试图将我的手推开。 而我则是趁乱勾住悠悠的内裤,在悠悠挣扎的时候直接往下拉到膝盖上。 「哎呀,麻麻的吗?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才行呢。」我一边装模作样的说着,一边把悠悠的双腿併拢,横倒着压到床上。 唔?确实有一点点红肿呢。 嘛,没问题的,待会让阿库娅用治癒术就好。 「嘶熘?啾?啧啧?悠悠说什么麻麻的,这不是拼命在流淫水吗?」我舔着悠悠的肉缝,顺便继续把内裤拉扯脱下。 「啊呜呜呜?」悠悠把枕头盖到自己的脸上,发出悲鸣的同时又忍不住扭腰。 终于把内裤扒下来了,我压开悠悠还穿着长筒靴的双腿,掀开粉色超短裙,站在床边微微下蹲用肉棒拍打着她的阴唇。 这个举动作为开干宣告,真的很让人上瘾啊。 我一手按揉悠悠的腿根与私处,另一手把肉棒往悠悠的肉缝上甩。就这样拍呀揉呀,揉呀拍呀;直到被药成发情状态的悠悠,忍不住自己浮起腰来用私处迎合我,我才将肉棒深深的插进去小穴裡。 啊嘶,一早就可以不停色色什么的,爽到不行啊! 昨天才破处的悠悠,小穴依然紧到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挤出来一样,我在努力抽插的同时,当然也没忘记解开她的衣服釦子,好好玩弄那对大奶。 话说这件活像低熊兔女郎装与逆兔女郎装拼在一起的上衣?是个什么鬼? ?算了,好色之徒还是专心玩奶子跟打砲就好。 因为大家都要开饭了,不去的话似乎有点不妥,于是我留下一个分身压在悠悠身上,本体去往餐厅。 临走前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悠悠—身上的衣物都被剥掉,偏偏腿脚上还穿着长筒靴与过膝袜,双腿架起被干的摇来晃去的场景,意外的十分诱人啊? 不能再看了,反正分身解锁了,等下次再来大乱斗吧。 等我到达餐厅,只见大家已经热热闹闹的开始用餐,连和真都坐到桌边开始狼吞虎嚥了。 「要?你好慢喔。」惠惠噘着嘴把汤碗推到我的面前。「你不是去叫悠悠吗?人呢?」 「悠悠她想先休息一下?昨天对她来讲太刺激了。」我面不改色的说瞎话,而惠惠跟达克妮丝则是脸色一红,讷讷的迴避掉这个话题。 「对了,阿库娅,待会吃完饭请你留下来照顾一下悠悠吧。」 刚刚还用嫌恶的目光偷偷瞪我的阿库娅,直接用更嫌恶的语气抱怨起来。 「蛤嗄~?为什么我要留下来做—」「算你十万。」「好咧~」 就这样吃完早饭。和真去当街熘子,阿库娅被我骗进悠悠房间,达克妮丝与惠惠各自领了一个分身出门去了。 当然,在我与各女的悄悄话中,「她」身边的才是本尊。 「你看,这个神器等级的储物戒指可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喔,带着这个陪你的我才是本尊。」 当然,都是用积分换的备品罢了。 那么,既然大家身边的都是 分身,真正的我在哪裡呢? 在克莉丝的屁股后面。 吃完饭后,出门之前,我接到维兹的通知。 我长期锁定的目标,女神艾莉丝的化身,盗贼克莉丝出现了。 「克莉丝来到店裡寻找某种工具。」收到维兹这样的传讯。 于是原本想要轮流跟大家Happy的我,留下足够精力的分身以后,直接躲起来召唤维兹并让维兹把我带走。 反正分身的记忆最终也是会回到我身上的,也不至于有多可惜啦。 至于眼下,我其实一直在为一件事情犹豫不决。 该怎么”搞定”克莉丝。 实话说,我很眼馋盗贼克莉丝从偷窃到潜行等等一系列实用的技能,但是女神艾莉丝的鑽石卡也是非常稀有的获取管道。 把化身克莉丝给办了可以很简单,上个Buff,套个项圈,问题是办完之后会不会失去接触艾莉丝的机会? 甚至,艾莉丝会不会能够不受项圈影响的收回化身? 说到底,我也没有自大到认为仅凭那有限的接触,就能让艾莉丝对我产生好感。 原本的男主角佐藤和真能跟艾莉丝发展成暧昧关係,除了因缘际会以外更是靠阿库娅让他死去活来的刷存在感,让艾莉丝对和真有了深刻印象。 现在?我跟和真在她印象裡最多算是内裤贼与基友吧? 不论如何,好不容易看到人了,至少先搭个话。 「哟——好久不见了,克莉丝。」我上前打了招呼。 「喔?是要啊。」原本正在对着货架前沉吟考虑的克莉丝,看到我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太好了,你知道那个通讯用的魔导仪是谁制造的吗?我本来想要购买一些的,结果居然卖完了!听维兹说那些东西其实是你推销给她的,既然拿得出几百个,再来十几个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愣了一下。 好傢伙,原来这都卖完了? 不对,你一个盗贼要那么多通讯仪干嘛? 「啊哈哈哈,那种事情不重要啦。」克莉丝抓抓后脑勺,吐着舌头试图萌混过关。 「可以是可以再拿到一些,不过需要给我几天时间。」我耸耸肩。「话说回来,这通讯仪光是我卖给维兹就已经是两万艾莉丝的单价了,虽然我不知道她卖的是多少啦。你真准备拿二三十万来买这东西唷?」 「什么嘛,你是在怀疑我吗?虽然比我想像中贵了一点,不过这点钱我还是准备的出来的啦!」 「嗯哼~?你这钱该不会也是诈骗新手冒险者,半偷半抢的骗来的吧?」 「才不是呢!」克莉丝气呼呼的瞪着我。「你怎么会把我想成那种人啊!」 「我觉得,经验法则还是有一定的客观性的。」我两手一摊。「毕竟那也是我第一次摸到还有馀温的内裤呢。」 克莉丝像是被人扼住脖子一样「呃呜」了一声,很快就恼羞了起来,不停往地上跺脚,还把石头踢到我的腿上。 「啊!呃、喂!」我躲闪着哀叫。「偷你内裤的又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打和真啊喂!?」 「不要继续说这件事了啦—!」克莉丝压着音量发出尖叫,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好一阵喧闹过后,我们坐到路边的草地上。我从戒指裡拿出冰凉的碳酸饮料分给克莉丝—当然,这其实是系统出产的。 「唔—!这是什么?甜甜的刺刺的,有点像尼禄依德但味道完全不一样。」 「这是异世界的可乐喔。」 「!?」克莉丝一脸震惊。「你、你是怎么把地球上的东西带过来的?」 我露出春天一般温(揶)暖(揄)的笑容。 「啊啦啊啦,我好像没有说过地球这个名词呢,艾莉丝大人原来这么容易说漏嘴的吗?」 克莉丝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的名字是克莉丝喔,而且地球什么的,只要查查教会的勇者典籍就能够知道唷。」 「我可不是和真那种迟钝的男人喔。」我摊手叹气。「像艾莉丝这么美丽清澈的蓝宝石双眼跟星辰般银光的发丝可不多见啊,你要是真打算乔装身份,好歹把眼睛跟头发换个颜色吧?」 「那、那种事情?」克莉丝抠抠脸颊。「只是头发跟眼睛的颜色而已,就连教会裡的人也没有因为这种原因就这样乱猜啊,你不要乱说啦。」 「第一 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抠脸颊唷。」 克莉丝又僵住了。 「我想想哦,例如你在面对阿库娅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拘谨,例如和真违规复活的时候你会忙到无法露面,例如你看向达克妮丝的眼神除了友情之外还有不知何由的母爱与宠溺?」 我每说一句,克莉丝的脸上的表情就会愈发慌乱。 「不过嘛,上述那些都是无所谓又多馀的佐证,说给你听罢了。」 我故意在克莉丝闪烁的目光中,端详着正面回看她。 「我看上的女人,化成灰我也认得,不需要那种多馀的理由。」 场面僵持了那么一会,然后克莉丝的肩膀就整个垮了下来。 「知道我是艾莉丝女神以后还在说什么看上的女人这种话,你这傢伙还真是不得了?」 「你应该也知道地球是个普遍信仰浅薄的地方吧?况且,从阿库娅的表现跟你与达克妮丝的感情来看,女神跟人类的七情六欲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嘛。」我伸着懒腰躺倒在草地上。 「既然这样,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吃天鹅肉的喔。」 「你还知道自己是癞蛤蟆啊。」克莉丝指着我的手指快要戳到了我的鼻子上。「你同时跟惠惠和达克妮丝交往,害达克妮丝多纠结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渣!坏蛋!」 我作势欲咬,把克莉丝吓得赶紧收回手指。 「我可从头到尾没有欺骗过谁的感情。」我睇了克莉丝一眼。「别把我跟说谎的傢伙混为一谈,我这最多算是贪心而已。」 克莉丝气呼呼的瞪着我,最终叹了一口气。 「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居然还以为你是纯情可爱的小男生?」 「再说我小我可翻脸了啊。」我打断克莉丝的回忆。「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女神大人偷偷下凡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吧?是想找好朋友搅姬吗?还是想偷吃下界的零食?」 「你这傢伙,真该给你判个亵渎神明的大不敬之罪。」克莉丝一脸的拿我没办法。 「我用化身降临,是为了寻找遗落在人世间的神器?」 就这样,克莉丝告诉了我阿库娅乱给外挂神器,而持有者死后这些神器可能伤害他人的事情。 「那么,胆大包天,连女神都敢调戏的远藤要先生,你愿不愿意帮忙回收神器呢?」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我好笑的问到。 「那就对你降下天罚,诅咒你每次上厕所的时候裡面都会刚好有人,就算等到有空的厕所了裡面也会刚好没纸!」克莉丝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我歪头想了想。 「首先,我有神器储物戒指。大可以自己带纸?事实上我早就一直随身携带大量卫生纸之类的杂物用品了。」我再次摊手。 「再者,我可是男生,厕所没空了不起到不是厕所的地方解决囉。反正就算被看到了也不会吃亏,说不定我的长处还能吸引到寂寞难耐的剩女呢。」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没有办法道德绑架我」的一种? 「你—!?」克莉丝被我噎的差点说不上话来。 「开玩笑,开玩笑的。」我举手投降。「我当然愿意帮忙啦~这可是美丽的女神大人亲自下达的委托呢~」 「哼,这还差不多。」克莉丝抱熊硬是哼了一声。 「那么,既然是委托,来谈谈报酬吧。」我坐直了身体,拍拍膝盖。 克莉丝神色一滞。 「报酬什么的?我可能没有太多资金?为了世界的安稳,你就帮帮忙吧?」克莉丝,双手握拳,用祈祷一般的姿势与水汪汪的眼睛拜托我。 「我只帮自己的女人白干活。」因为可以白干—我在心裡补上后半句。「成功帮你回收一件神器,就跟我约会一个星期。」 「一?一个星期!?」克莉丝惊到变成斗鸡眼了。「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样的约会可以持续一个星期啊!?」 等等,问题的重点是在这裡吗? 「你太贪心了啦!怎么可以趁机提这种条件呢?太差劲了,太差劲了啦!」克莉丝生气的撇头。 「而且我刚刚才唸过你达克妮丝跟惠惠的事情,现在居然又说这种话,人渣!」 说完,克莉丝气呼呼的准备站起来离开。 「就因为你说了达克妮丝跟惠惠的事情!」我拉住克莉丝的手。「所以我知道,在你面前我已经没有机会了,至少,让 我拥有一段可以珍藏的回忆好吗?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就好,单纯的一起游玩约会而已。」 「?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放开。」克莉丝的声音有点无奈。 于是我乖乖松手。 「那么,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也要保证对我的身份守口如瓶喔,尤其是对达克妮丝。」克莉丝竖起一根手指。 「啊啦啊啦,现在这样不管怎么看都是艾莉丝女神呢。」我乐的咧嘴笑出声来。 「吼唷,你这人真的是?」克莉丝的手指收了回去。 「那么,克莉丝大人想回收什么神器呢?在哪裡?」我盘腿坐好。 「?之后我会再通知你来帮忙,现在有些细节还在调查当中,今天就先这样。」克莉丝似乎是受不了我近乎调戏的态度,红着脸就急匆匆的准备离开。 「等一下啊,克莉丝。」我赶忙叫停。「神器的话,其实我也有怀疑的对象喔,有什么消息的话我该怎么通知你呢?直接对艾莉丝祈祷吗?」 「没有虔诚的信仰,你喊再大声也听不见的。」克莉丝整个人都无奈了。「你确定你有这方面的消息?」 「不确定。」我理直气壮。「所以才需要时间查证啊。」 「那你可以查证完了以后,去教会请祭司帮忙祷告。」 「咦~?可是如果我遇见一个带着神器的陌生人,又没办法把他绑到教会,等到我去请祭司转达给你之后人都不见了,这不就等于白忙了吗?」 「这什么极端的巧合假设?所以你想怎么做?」克莉丝一脸无奈。 「有没有那种可以直接联络你的工具?借我一个吧?我记得当初看神器目录有看过类似的东西。」 「?我说要啊,该不会你就是打算从我这多拿一个神器吧?」 「这话说的,我只是借,拯救世界的事情,哪有什么拿不拿的呢。」 「?真拿你没办法。」克莉丝一边叹气一边交给我一张字条。 「你之后去这个地方,把这个交给负责人说要拿寄放的东西。」 「喔喔!?」居然真的有啊。「真大方耶克莉丝,越来越爱你了唷。」 「是是是,都说这个是借给你的了,我随时都会拿回去的,你可别得意忘形了。」克莉丝双手叉腰。 「嘛啊,别在意别在意。」我喜滋滋的收好纸条。「那么为了感谢克莉丝大人,让我请你吃一顿午餐吧。」 「这?」 「菜随便你点,可以打包。」 「好吧。」 ————— 故意让克莉丝凹一餐,顺带打包了好几万的食物让她去孤儿院的事情暂且不提。 说到惠惠这这一边,爆裂萝莉对我「以天地为席行阴阳调和」的要求抵死不从,虽然硬上萝莉什么的好像也很带感,不过都已经攻略到手了,实在没有把满好感度角色毁掉的理由。 所以在惠惠把古堡炸塌一半之后,我就把她抱回了那个租来的小屋裡。 然后开始上下其手。 「唔嗯?~」惠惠无力的被我抱在怀裡,被我用手伸进衣服裡不停搞怪,抗拒无果。最终还是侧仰着头,一边被我用双手捧着熊口拨弄乳头一边跟我唇舌相击。 「~?变态要?·嗯~?你的脑子?脑子裡~就只有这种事情吗~?~」 「啊啦啊啦,脑子裡都是爆裂魔法的惠惠在说什么呢?」我舔舔她的脸颊。「况且,不是说好要来造小孩的吗?」 「谁跟你说好了?唔嗯~」惠惠咬了一下我的舌头之后继续抱怨。「况且造小孩?跟她?~有什么关係啦?~」 「她」指的是萝莉莎。 此刻正跪伏在我们身前,一边叼着我的老二吞吐,一边往惠惠小穴涂抹润滑的萝莉莎。 「没有什么关係唷,只是她该吃饭了,顺便喂一下而已。」 「你这~傢伙~?就不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做完这种事情吗?~」 「嗯,我故意想这样做的喔。」我停下挑逗的手指,将惠惠紧紧的抱住。 「自从昨天看过以后,我忍不住想多看看惠惠吃醋,争抢霸佔我的肉棒的样子呢。」 「?变态。」 「嗯,今天变态先生也要努力让你怀孕喔。」说着,我让萝莉莎帮忙扶着肉棒,对准惠惠的小穴插了进去。 「—~!~!~」惠惠在肉棒进入时倒抽了一口气,大概是一边被萝莉莎舔着一边被我抽插真的太刺激了吧。 看了一眼摇着屁股吸舔阴蒂与蛋蛋的萝莉莎,我想了想,又放出三个分身。 一个跪到萝莉莎身后把出水孔堵上,另外两个则是一左一右捞住了惠惠的腿弯,让我抽插小穴时能够更加稳定顺畅。 「噫?要?这是?」 「我的分身啊,不是看过吗?」 「不是?啊~?那个?那些东西一直在眼前晃?」 「啊啦啊啦,害羞的惠惠好可爱呢。」抓着惠惠大腿的「我」开口了。 「明明摸过,舔过也夹过了,惠惠还是不习惯这一根在眼前晃吗?」另一个「我」也开口说道。 「这可不行啊,我对惠惠的爱与欲望可不是那么容易宣洩完的呢。」我一边爱抚惠惠的熊腹一边传输给她一些魔力,同时让另一个人把肉棒凑到惠惠面前。 「可以吗?惠惠。」对惊疑不定的惠惠抖了抖肉棒。「张开嘴巴?」 「等一下啦!」惠惠把眼前的人推开。「要?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维兹的DrainTouch搞到手了喔。」我殷勤的吻着惠惠的肩颈。 「以后我也可以给你补魔了。」 「那你还—!」 「无力的惠惠太可爱了,忍不住会想欺负嘛。明天开始我帮你补魔,让你炸第二发爆裂魔法,不要生气,先好好做快乐的事情吧。」 「第二发?」惠惠嘟着嘴喃喃自语了一会,然后抓住分身的肉棒狠狠握捏了一下。 「呜哇啊!?」 「混蛋要,这是给你的惩罚!」惠惠挣扎起身,转过来抱着我重新坐下。 「把那些通通弄走啦!现在!专心爱我一个!」 于是萝莉莎带着三个分身灰熘熘的走掉?不对,大家的脸上都还是很开心啊喂! 而抱着我的惠惠先是拉扯揉捏我的脸好一会,气消了一点之后才「命令」我温柔的抱住她亲吻疼爱,一直到惠惠做到没力气了为止。 唔,没办法跟惠惠玩轮奸凌辱呢。 也罢,不同风格各有各的乐趣。 况且,要说轮奸?已经有达克妮丝了。 我在「练习室」把达克妮丝绑好的时候,她的口水都已经快滴下来了。 「哈啊?要?还没好吗??」达克妮丝的双腿有些发抖。 应该单纯是兴奋的抖吧。 此时的达克妮丝,双手手腕併拢在身后被我绑住,伸出一条长绳挂到头上的吊钩,又被我握住绳子的末端。 因为只有绑手腕而不是绑在腰上或腿上,所以我一用力拉绳子,达克妮丝就会被迫弯腰,让双手在身后被拉起举高,加上飢渴的达克妮丝自觉的屈膝沉腰,一整个就是很适合后入的情况。 于是我就撕开了她的衣服从后面入她。 「哈嗯~~」达克妮丝不安份的扭着腰。「啊~好棒~~要~再激烈一点~~~」 我很清楚达克妮丝所谓的激烈不只是在说肉棒,于是在更用力挺腰的同时用力抽打她的翘臀。 「哈呜~~~」达克妮丝的屁股摇的更起劲了。「啊~好棒~~」 而我插插打打,边射边插,一直到达克妮丝的的欢吟变成沉醉在快感中的喘息,似乎离高潮不远了的时候? 「我」突然放出分身,用肉棒往达克妮丝的嘴裡塞。 大概是因为无法抬头看清是谁的肉棒吧,达克妮丝一度陷入慌乱与挣扎,不过被我打着屁股喝斥之后还是乖乖一边吸允一边翘起屁股,直到被我射好射满之后松开绳子让她起身喘气为止。 高潮前被打断节奏,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达克妮丝真是太好玩了。 「?要?」达克妮丝迷茫而略显慌乱的来回看着一前一后两个「我」。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分身能力的事情。」我在达克妮丝的惊呼声当中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都撕破扯下。 「被一群人围住的女骑士凌辱什么的,现在我可以自己做了喔。」 「啊?这?」达克妮丝的眼神动摇,喘息却越来越兴奋。「居然是能做这种事情的分身吗?」 「今天,会让你体验溺水的感觉喔。」我们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抬起达克妮丝的一边大腿。 然后同时插进小穴与菊穴裡。 「哈噫噫噫噫—!~」达克妮丝扭动身体,然而双手被反绑的她连想抱住我都没办法。 我们就这样前后夹攻达克妮丝,背后的我一边往菊穴挺腰冲刺一边揉捏她的大奶, 前面的我则是抱起她的大腿往小穴抽插同时拼命吸允乳头。 「哈啊~」「哈呜~」「要坏掉了~」 达克妮丝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而我们站着干到腻了之后,又坐到椅子上让达克妮丝自己扭腰—当然,还是有分身从她身后塞住屁眼的;同时又分出一个分身来站在椅背后面,把肉棒塞进原本用下巴靠着我的肩膀呻吟不只的达克妮丝嘴裡。 就这样一边换姿势一边加人,等最后挤成一团的时候,已经变成达克妮丝用菊穴仰坐在一个我的肉棒上,身前还有一个我对准小穴猛插;另一个我捏住达克妮丝的脖子,用一个要躺不躺的角度把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捣鼓;左侧有一个我一边揉捏奶子一边用她的腋下夹住肉棒摩擦;右边的我用达克妮丝的手往自己肉棒上套弄,同时拧捏她的阴蒂。最后两个我一人只分到一隻脚,一个用短袜把她的脚掌套住一半,把肉棒伸进袜子与脚底板中间;另一边则是给腿穿上了短筒丝袜,然后又弄破了把肉棒插进破同裡,在丝袜与小腿间射精。 总觉得有点1悉感?啊,之前才给瑟娜做过差不多的事情呢。 只不过瑟纳是试图挣扎挣脱的扭动身体,达克妮丝则是配合的努力挺腰也努力吸允套弄我的老二,偶尔才会因为快感而痉挛一下。 等达克妮丝真的因为缺氧而翻起白眼,我们都已经用这个姿势往她身体内外射了三五回了。便一起退开在她身边围成圈,一边欣赏一身腥的女骑士失神高潮的抽搐,一边继续打手枪往她身上喷洒精液。 等湿淋淋的达克妮丝呜咽着坐起身来,立刻又被一发精液煳在脸上。 「啊呜?怎么?等、等一下?」 达克妮丝伸手挡在眼前,在一股又一股的射击当中勉强护住视力,正求饶着让我们别再继续射了,被我用命令式的语气打断。 「过来。」我说。 「时间还早得很呢,过来好好含着。」 我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甩动,直到达克妮丝乖乖靠过来叼住为止。 然后。 大家又围了上去。 一个我去捞住达克妮丝的屁股,让她一边弯腰吞吐肉棒一边翘起屁股站好,用肉棒在涂满精液的屁股上戏耍的磨擦一阵之后再次捅进小穴。还有两个一人一边,伸手往下捞住了自己那边的奶子同时抓住达克妮丝的手让她帮自己打手枪。 唔?从1v7又变回1v4了,嘛,就当作让达克尼斯休息一下吧。 等到这一次达克尼斯再次腿软,不得不松开两边的手瘫坐在地上时,我蹲跪到她的面前,硬把肉棒贴到恍惚而气喘不已的她脸上。 我什么都没有说,达克妮丝就伸出舌头舔起肉棒下缘,有气无力的吸住了蛋蛋。 我满意的笑了。 我们都笑了, 在快活而轻松的笑声当中,另一个我又凑到达克妮丝身后,像拉扯缰绳那样拉住她的双手,顶进她的菊穴直接冲刺起来。 而达克妮丝明明已经累到开始发出哀鸣,却还是在被顶撞的晃动不已时依依不捨的舔允我的肉棒与蛋蛋,努力伸出舌头并用脸对着我的胯下贴上来。 女骑士,精液中毒确定。 与此同时?也许该说是稍早,在豪宅的房间内— 悠悠正像青蛙一样趴坐在床沿,被站在床边的「我」扶着腰猛干的时候。阿库娅像旋风一样,完全没敲门就推门而入闯了进来。 「哈哈?!是谁需要我这个大祭?司?」 跟在后面默默关门的我,好笑的看着阿库娅被意料之外的活春宫弄的错愕呆愣的囧样。 而悠悠因为闺房被闯入,噫噫呀呀的想要暂停,却被身后装傻的「我」加速顶到娇呼不已。 「这是在搞什么啊?远·藤·要!」阿库娅又气又怕,原本指趾气昂准备施展技能的气势瞬间只剩下害怕被我吃掉的怯懦。 「没有搞什么啊?」我把手伸进阿库娅的裙子裡面。「悠悠被我干到发红发肿了呢,快去帮她放个治癒魔法吧。」 「快去喔,不然我现在就插进你的屁眼裡。」 听到我都这样说了,阿库娅只得碎碎唸着过去对悠悠施展了治癒魔法。 等到治疗术的光忙消退,我便快走两步上前直接扯下她的裙子。 「你在干嘛啊!?」阿库娅大叫。 「干你啊。」我理所当然的讲着。 「你这—嗯—!呜嗯——!」阿库娅正要开骂,被我用嘴堵住。 「闭嘴,现在是你履行伴侣义务的时候!」我一边努力撬开阿库娅的香唇一边用印记传讯。 「你刚刚明明说了只要我去治疗悠悠就好的!」阿库娅软弱无力的”狠咬”我的舌头。 嗯,她被我的技能压制了力量唷。 「没有喔,我刚刚说你不去治疗我就马上插你,没说你治疗好了我就不干你啊。」 我贪婪的用深吻吻进阿库娅的嘴裡,同时扯开她的无袖衬衫捉住她的大奶开始揉捏。 虽然评价阿库娅熊部时还是以美乳为重点,但其实阿库娅也很大呢。 这算C还是D啊? 而阿库娅还在喋喋不休的抗议着? 「吵死了!」我用印记怒吼,同时强硬的顶开阿库娅的双腿,把肉棒直接贴到她的肉缝上开始摩擦。 正在扑簌扑簌掉眼泪的阿库娅被我弄的一愣,随即紧张到连传讯都结结巴巴。 「要?要?那,那个,说好不会用、用前面的?」 我则是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抓握阿库娅的奶子一边摩擦的更加起劲,做出难以忍耐的样子。 「我想让你怀孕,阿库娅,你一直不肯乖乖接受我,会不会帮我生孩子了之后我就能真正佔有你了呢?我好想试试看啊?」 理所当然的,阿库娅睁大双眼,用被我吸住的嘴嗯嗯呜呜的叫了出来。 「等一下!不行!我们说好的!」嘴巴说不出话的阿库娅只能继续传讯。「我会乖乖翘好屁股的,拜托—你答应我的!」 听到阿库娅这样服软了以后,我才放缓自己的动作,直到松开嘴唇,与阿库娅直直对视。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我生孩子。」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话毕,我把动作变得温柔,轻吻舔允的一路往下直到吸住阿库娅的肉缝,舔进她的小穴裡面。 「哈呜呜呜——啊呃?嗯?~」阿库娅按着我的头,很快就发出了忍不住的声音。 明明就是个喜欢性快感的闷骚女人,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坚持不肯主动到我胯下?哼,该来的总会来的。 把阿库娅推倒在床上,一边把肉棒插进她的菊穴滑动一边对着私处猛揉。同时又放出一个分身跪坐在她的肩膀旁,按着阿库娅的脑袋往肉棒吞吐不休,不停拨弄她的左边乳头。 来了来了,你看,阿库娅的开关现在都被我揉开了,把湿漉漉的肉缝稍微拨开就能看到小穴激动的开开合合。配上扭动的腰肢,贪婪的吸允,怎么看都是已经变成和意相奸的状态了。 我用手指戳进阿库娅的小穴裡面,找准她的敏感处用指腹又抠又挖,让阿库娅忍不住吐出嘴裡的肉棒浪叫出声。 —喔喔!这是尿出来了!? 近旁,因为腰没力气了所以侧躺着被我夯的悠悠,正好将阿库娅的痴态尽收眼底。 双手捂脸,偏偏指缝开的辣么大的悠悠,轻声惊叹着目睹阿库娅从「笨蛋!变态!快走开!」到「去了~去了~啊~不要停~」的快速转变,忍不住转过来撒娇的抱住了「我」。 「要?~」悠悠依偎在我的怀裡。「慢一点?啊~慢一点啦?~」 「怎么了?」我温柔的抚摸她的背嵴。 「阿库娅小姐?也是要的女人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我挑起一边眉毛。 「每一个人都是?要好花心?」悠悠不满的咬了我的锁骨一口,然后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要?用屁股?那边?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我惊了个呆。 是因为悠悠开局就当小四所以破罐子破摔了,还是这个妹子真的被我药迷煳了?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因为又多一个对手所以不开心吗? 也想试试肛交是什么鬼? 我眼珠子一转,放出一个分身鑽到悠悠身后,一边亲吻她的腰背一边用手指缓缓探入她的菊穴。 「哈咦?!」刚用指尖摸到悠悠的括约肌,这女孩就是浑身一震。等我的第二个指节也没入她的后门,悠悠已经颤抖着,忍不住自己开始蹲坐运动了。 明明已经腿软了的悠悠,双眼失焦的喘着气,嗯嗯阿阿的把屁股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 偶尔悠悠还会像要把我的手给甩开一样扭一下腰,然而结果也只是让那裡的手指转了一下让她自己发出惊叫声而已。 「哈啊~—哈啊~—要~」 终究是连着两天被永动型挖掘机搞到脱 力的雏,就算被刺激的玩法给刺激到扭屁股了,还是很快就开始撒娇让我负责用力。 「要~人家~没力气了~」悠悠咬着嘴唇,低头把脸躲进我的熊口。 「要—~唔?嗯~帮我—~」 呼呼呼,那当然是义不容辞啦。 我双手捧住悠悠的臀跨,腹肌一硬就用连续的挺腰把悠悠顶到说不出话。 等悠悠两眼迷离的瘫软在我身上之后,我便抱着她一起靠在枕头上,围观阿库娅被两个分身用各种姿势灌溉。 躺着、坐着、趴着。 侧身、沉腰、提臀。 等阿库娅喊着屁股火辣辣的疼了,真的需要休息之后,俩分身又一起把肉棒凑到她的面前,让她一手一个,撸管的同时轮流吸允吞食。 「呜哇?没想到阿库娅小姐是这样的?」悠悠这回倒是没有假装遮眼了,只是小手掩嘴一副捂住惊呼的样子。 「越做越舒服的事情,是这样子的喔。」我将温柔抚摸悠悠小腹的手掌再次伸向熊部。 「悠悠,我还想做?」我含住悠悠的耳垂。 「啊?要?我真的没力气了?」 「那我来出力气就好。」我强硬的将悠悠的大腿捞过来张开,而悠悠只是「哈呜~」的一声,便放弃的被我摆成M字腿的姿势。 看了一眼开始被玩「用股沟夹着肉棒嘿咻,快射时再插进去灌肠」这种游戏的阿库娅,我嘿然一笑,再次压到悠悠的身上。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1) 2023年9月25日 荒淫无度的小日子过了好一阵子,期间领取嘉奖与四千万奖金啦,或是面具恶魔跑去维兹商店打工被我们嫌恶围观阿,讨伐奔跑蜥蜴时和真又双叒叕死了啊—诸如此类的事情略过不提。 豪宅裡面的氛围,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恶劣。 怪我,和真生活圈裡的女性几乎都被我划进碗裡了,别说他待在住所就得被迫吞下充满腥羶的狗粮,每天都不得不出去闲逛,就连宅子裡的众女也或多或少产生了希望「外人」搬出去住的念头。 形影单隻,负债累累,死去活来,往公会裡的服务员或女性冒险者搭讪,又会被投以嫌弃的目光。也就是现在还有吃有住生活无虞,每晚还能让媚魔小姐姐在梦裡排解寂寞,要不然这傢伙大概早就已经自挂东南枝了吧。 总之,寒风渐远,春风兴。然而这间屋子裡只有没日没夜乱交的我们,跟白天搞失踪晚上搞自闭的和真,让人不禁伤脑筋了起来。 我该怎么触发温泉行的剧情啊? 正当我暗自为难的时候,巴尼尔来了。 带着维兹的巴尼尔在晚餐时间到访,说些希望我把赔钱店长带走之类的鬼话,还送上温泉城镇的票卷。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 原作之力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巴尼尔第一次出现在维兹身前的时候我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之后他的一系列小动作很快就让我猜测这个傲娇恶魔是在想办法营救她。 包括且不限于突然往维兹身上贴不明符咒,把维兹弄髒之后怂恿她去洗澡又偷窥她的身体,往维兹的店宅角落摆放不明物件等等。 哼,没有性别根本不会好色的恶魔,突然偷窥女性洗澡什么的,分明是在观察维兹的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还好我有把项圈弄出「只有我能察觉并触碰」的功能,否则还真说不好会不会翻车。 言归正传,这样子的恶魔公爵突然跑来要把所有人都支开,很明显是想找机会在维兹的屋子那裡憋个大招,从温泉区回来以后八成有什么「最后的办法」来赌看能不能让维兹摆脱我的控制。 至于为什么是温泉? 当然是这傢伙又他妈的读我的心,知道送我们去温泉区我会高高兴兴的答应囉。 一方面我对系统产品还是很有信心的,另一方面维兹身上我想要的技能其实已经刷的七七八八,就算还有缺漏也能从别人身上刷到,于是我便照着巴尼尔的期望,高高兴兴的答应了,把大家通通一起带走。 包括本来想待在家裡装死的和真。 「你们去开心就好了,带我干嘛?」和真一脸的生无可恋。 「行啦,我知道你的日子过的有点委屈。来洗个温泉去去晦气吧,有混浴喔?」 说到这个和真就不睏了。 「是吗?那我?咳咳,正好我也去养精蓄锐一番,养好身子,再回来大展拳脚吧!」 如此这般,我们成功开启了温泉之旅。 因为多了悠悠跟萝莉莎在,我们直接包了一辆马车。然后理所当然的,这段旅程变的充满了抠抠摸摸与吞吞吐吐。 因为有悠悠填补了中间火力与泥沼术之类的功能性魔法,路上的魔物事件都变的无惊又无险。 嗯,搭配我这个魔力电池,可以想像以后的战斗会有多顺利了。 只要给和真找个女人,把他安抚好就行了。 说不定还能玩玩换妻之类的?欸嘿嘿嘿? 等到达水与温泉之都阿尔坎雷堤亚,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 邻近澄澈的湖泊,以及有温泉涌出的大山的这个城镇,到处都充满了渠道。 建筑物统一以蓝色作为基调,街景十分美观,路上的行人看起来全都充满了活力。 在这个魔王军横行的世界,这里却是如此安定—— 「欢迎来到阿尔坎雷堤亚!请问是来观光?来入教?来冒险?还是来受洗?对了,如果是来找工作的话,请务必来到阿克西斯教团!现在有个好工作,只要到其他城镇去阐扬阿克西斯教有多么了不起,就可以赚到钱了。而且,还有个额外的好处。只要是从事这个工作的人,全都可以自称是阿克西斯教徒喔!来吧,请跟我来!」 然后,突然就被推销入教了。 这个城镇住着大量的阿克西斯教徒,说到阿克西斯教徒啊,那可是就连魔王军的成员都不想和他们扯上半点关系的麻烦人物。 好好的一个水 之女神,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教派搞的像是混乱邪恶阵营,也真的是没谁了。 嫌麻烦的我把应付狂信徒跟看顾阿库娅的工作推给和真,放好行李之后就带着大家逛街去了。 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很多变着花样折磨人的入教劝说戏码,但我基本上都是毫不在意。 基本上说些「入教的话会配发裸体女僕吗?」之类的,用性骚扰发言把对方吓跑就好了。 「那个?要?老是说这种话?会不会不太好啊?」跟在身后的达克妮丝忍不住开口。 「不然怎么办?我懒得被他们纠缠好吗。」我无奈摊手。 「哼,你这傢伙,要是真的有人带着女僕过来劝你入教,看我直接用爆裂魔法炸飞你。」惠惠满脸不爽。 「惠?惠惠?」悠悠有点担心的想要劝住她。 热热闹闹的,我们逛了大部分的商店,我也买了不少有兴趣的东西,基本上都收到戒指裡面。 大部分是吃的东西就是了。 等到天色渐暗,我堪堪在和真之前先回到旅店,然后偷偷跟在他的身后进到混浴场内。 终于,遇到了此行最大的目标。 邪神,沃芭克。 啊—终于啊—讲真的,我坚持待在和真身边就是因为这样,不知道是主角的命运还是因为他的高幸运值,像这种需要撞大运的事情没有他真的不行啊。 例如这位巨乳+美女+魔王军干部+邪神,明明这么显眼,我早就三番五次地派分身来这个城镇探查过了,就是莫名其妙地遇不到她。 这个城镇裡的神经病教徒实在太多了,若是用千百个分身地毯式搜查很容易被发现,要给千百个分身配上项圈与戒指又实在太贵。 说实话,如果我这次还没遇到她的话,我都准备跳地图往其他有温泉的地方蹲点了。 至于现在嘛? 我用完全潜伏的状态守在一旁,看着和真进行视奸女邪神的壮举。 那个史莱姆拟态的大叔不在呢。 也对啦,光是能遇到人已经撞大运了,怎么可能连时间点都完全跟原作一样呢。 沃芭克困扰的试图用语言唤起少年的人性光辉,然而青春骚年和真早就腻了只能在梦裡嘿嘿的生活,愣是盯着巨乳大姐姐的身体猛看。 嗯?确实,沃芭克的身材可是在拥有维兹的丰满之馀,还兼顾了阿库娅的窈窕纤腰,另外要再加上有别于达克妮丝的矫健力量感。 别说和真了,早就不缺女人的我看了都跃跃欲试呢。 直到沃芭克哀求的请和真别开视线,落荒而逃,我才悄悄跟上,直接跟进她的房间裡面。 「唉,我很喜欢这裡的温泉呢,要不要再泡个两天呢?接下来该去哪裡好啊?」沃芭克自言自语的整理着行李,看样子是已经准备离开了。 这可不行。 我默默退出门外,放出分身并让所有人都进入潜行状态,缓缓穿过房门并靠近沃芭克的身边。 最先出击的是一个拿着宠物项圈的分身。 隐身并消去存在感之后,缓缓的站到沃芭克身后,又缓缓的伸出双手,解开项圈悬空拉在她的脖子前面。 缓缓收回,缓—缓—的用项圈往沃芭克的脖子上套起? 然后,就在项圈接触到沃芭克的那一瞬间。 轰隆一声,站在沃芭克身后的分身被魔法轰飞,直接撞破牆壁以后光化,消失不见。 满血秒杀! 剩下配戴存在感戒指与隐身项圈的分身立刻抢进,围到沃芭克身边使用「sleep」要给她戴上项圈,同时我放出更多分身,一群人一起使用套绳技能,试图拉住沃芭克的四肢与脖子将她制伏。 「什么人!」沃芭克一声大喝,随手一招便让牆角的魔杖飞向掌心。 徒劳无功! 我早就看到那个放着装备的角落了,当然是先派了三个人守在那个区域囉。 眼见魔杖被凭空拦住,沃芭克一拳一个将紧贴在身旁的的分身全都揍飞,竟是直接豁免掉我们施展的睡眠魔法,完全不受影响。 同时身边窜出火炎构成的漩涡,直接将套往身上的粗麻绳全都烧断。 然而! 麻绳烧毁之后,沃芭克的四肢依旧变成了束缚状态。 本人特别订制:将秘银细绳藏在粗麻绳当中的奸诈绳索。 争分夺秒的正面对决,一瞬间的判断错误就让沃芭克陷入劣势! 成功 套住沃芭克的分身们迅速吞下预备的穿牆药,直接从二楼掉到一楼,同时倒转身体,用脚踩上天花板并拉紧绳索,强迫沃芭克躺倒在地上。 眼见沃芭克被限制了行动,一众分身扑了上去,有的使出麻痹鞭挞,有的拿出宠物项圈,有的准备给她盖上印记,甚至有的直接将手指塞进沃芭克的嘴裡,阻止她进行吟唱。 「『Teleport』!」 啧,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传送走吗? 不愿意放弃的我,通知维兹按照预案准备上场。 只有二层楼高的旅舍,其中一栋的屋顶被掀掉一角,产生极大的骚乱。 于是我解散在场的分身,将道具回收,顺便摸走了沃芭克的所有物品。 嗯?基本上都是些杂物,最有价值的只有那个魔杖跟贴身内衣呢。 沃芭克因为传送魔法的性质,在逃离旅馆的时候仍然带走了三个贴身接触的分身。 因为我很重视这次的行动,所以每个分身都带着数百的精力值,于是原本看似摆脱大群追兵的沃芭克,一下子又被数不清的人影包围压制了。 「『squib』!」 这是什么!?爆炸魔法吗? 沃芭克居然以自身为爆发点施展攻击魔法! 虽然不及爆裂魔法一般毁天灭地,殃及甚远。但是依旧威力巨大,将压制在沃芭克身上的分身几乎消灭殆尽。 幸好大部分是几十点精力的分身,也不算太吓人。 退到远处的一个分身先是召唤了维兹,让她记忆好传送点,本体的我再将维兹召唤到身边,让她吃下隐身药以后把我带到沃芭克的所在地点。 于是我正好亲眼目睹沃芭克往自已身上引爆魔法的画面。 好傢伙,这娘们是个狠人。 只见满身是伤的沃芭克此时捏住一个分身的脖子,呸一声吐出两根手指。 ?难怪被插嘴还能使用魔法,居然是咬断了啊! 只见那个被人捏着脖子举高高的分身,右手的食指中指与无名指只剩下一小节断桩,看的我眉毛一阵乱抖。 我错了,狠人什么的,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 「自从我获得神格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个百年没吃过人肉了。」沃芭克单手举人,却一点也不费力的样子。 「你是唯一用魔法防御的人?看来应该就是本体了。」沃芭克的手掌逐渐锁紧。 「说,你是谁?王国派来的暗杀者吗?你是怎么锁定我的位置的?」 「啊?唔?」分身挣扎着开口。「别?杀我?我投降?我说?」 于是沃芭克皱着眉头,微微松手,正准备听取情报的时候? 「『CursedCrystalPrison』!」 跟我一起潜行到沃芭克身旁的维兹,突然暴起发难,用咒怨晶狱将沃芭克连同分身一起完全冰封。 沃芭克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死,分身仗着冰冻抗性暂时也死不了。 然而被厚实的坚冰封住,沃芭克此刻完全动弹不得,更没有办法摆脱分身。 而分身的手,在刚刚求饶时已经按到沃芭克的手臂上了! 隶属印记! 全状态封印! 等到冰封状态解除,那个断指的分身已经跟地上的手指一起光化而去。 而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浴袍,不能听,不能看也不能说的沃芭克,无力的萎顿在地,喉咙发出呵呵啊啊的通气声,意义不明的蠕动着身体。 我正准备上前做个了结,脚步一顿,检查了一下不太乐观的关注度与满意度,想起刚好有一个任务符合场景- 悬赏任务:青奸 柔软的奶子就应该搭配柔软的床?小伙子,来拥抱大自然的没好。 进到野外,遵循弱肉强食的法则,强迫非人者在你的胯下悲鸣吧! 奖励:「职业卡:德鲁伊」- 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只要不是人类就可以的,让分身偷偷摸摸进到森林裡爆操精灵妹子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亚人也是人。 什么意思?让我找四条腿的来交差? 臣妾办不到啊! 因为对德鲁伊这个职业无感,所以我本来打算弃了这个任务的。 先在跟着沃芭克意外来到了不知名的森林旁,想想她纯然兽型的半身,再看看她猫科一般的双眼? 据说这傢伙乃是远古时期的「新人 杀手」受到崇拜获得神格,也许能够拿来交任务呢? 反正没什么损失,说干就干。 我随手扯掉沃芭克身上破破烂烂的浴袍,用套绳拉住沃芭克的脖子,拉拉扯扯的让她跪趴在地,屁股翘好。 然后拿出润滑淋满肉棒,掰开阴唇以后直接塞进沃芭克的小穴裡面。 喔喔喔!好紧啊!这是处还是太久没有做过了?光是龟头要进去就已经充满了阻力。整根插进去以后,更是感觉好像有一隻大手在沃芭克体内,隔着阴道用力握紧我的肉棒一样! 我兴奋的舔着嘴唇,一边继续往接合处加倒润滑一边提臀挺腰。 因为不需要顾虑女邪神的感受,把润滑液充分塞进小穴以后,我便直接开始狂抽猛送,愉快的享受极度紧緻与顺滑。 一边拍打揉捏沃芭克的大屁股一边猛干,耳边听着她张嘴欲喊却无法调动声带的呵气声,我很快就用发洩的新情将精液狠狠的射进小穴深处。 —虽然,我本体一直都躲在安全的地方,但是分身们拼死奋斗的第一视角记忆还是印到了我的脑海裡。 此刻的我,是带着血脉喷张的战斗荷尔蒙;用残留的疼痛感与征服者的成就感一起用力往小穴穿刺发洩的。 总之,与没女干架之后再把她干爆这种事情,比想像中更爽啊! 眼看任务顺利完成,愉悦感更上一层楼的我躬身抱起沃芭克的身体,一边揉搓熊前那对堪比维兹的硕果,一边把肉棒变长着挺腰,直到感觉前端也被脏器的湿软包复,能用马眼愉快的磨蹭沃芭克的体内为止。 唔?感觉不到子宫口之类的同呢?算了,就这样也挺爽的。 沃芭克大概也有类似的感觉吧,明明被我封印的浑身无力,先在却被顶的手脚抽搐,原本漏风一样的叫喊都成功叫出沙哑的音节了。 我正顶着沃芭克愉悦,冲刺一轮然后猛一哆嗦的时候,负责警戒的维兹突然靠了过来。 「要,温泉旅馆那边在找我了,要不要先回去呢?」 啊,也是呢,毕竟那么大的动静。 不过自己的分身还要用其他人来传话感觉真的好奇怪啊,之后找找看哪个作品的女性角色有心灵传讯的技能好了。 不然像现在这样,只能让分身死掉来把话传给本体,甚至在容易被看到的场合连传讯都困难实在很尴尬啊。 我没怎么犹豫便让维兹告诉分身,可以先将维兹召唤回旅馆内,我还要忙好一阵子。 虽说其实已经可以给沃芭克戴上项圈完事了,不过男人嘛,刚拿到新玩具怎么会捨得松手呢? 放出大量分身到周围警戒之后,我看着倒地抽搐的沃芭克,嘿嘿笑着拨开她丰满的臀肉,将肉棒用力塞进她的菊花。 然后满意的看到沃芭克又是浑身一震,张嘴用气音喊着呃呃啊啊。 真是可惜任务栏裡没有凌辱邪神之类的东西啊哈哈哈。 我狞笑着再放出两个分身,把沃芭克摆弄成侧躺的姿势后抬高她的大腿,一前一后的一起侧躺夹击她的小穴与菊花。最后一人则是硬将沃芭克的脸夹进自己的胯下,按着她的后脑勺做深喉抽插。 因为对方是生命力顽强的邪神半身,所以我们用凌虐的方式一直高强度抽插。 一直到两个多小时以后,沃芭克脸色发青的翻着白眼,我们才悻悻然的放手,把肉棒上的黏液、血丝与白沫抹到她的身上。 将宠物项圈戴到沃芭克的脖子上以后,不同于之前案例的迅速洗脑,沃芭克抱着脑袋打滚了将近两分钟才安份下来。 吓我一跳。 看来,虽然现在的沃芭克只是区区金标,神格打底的位阶还是实打实的不容小觑呢。 还好刚才没有看到一边插她一边给她戴项圈,不然翻滚的小穴什么的? ?咦?好像很有意思啊? 等拿到肉体修复之类的能力来试试看吧。 等沃芭克乖巧的走到我的身边,扭扭捏捏的表示希望能穿件衣服的时候,我一张嘴又吸住了她的乳头,一边用舌头拨弄舔舐一边用肉棒抵着她的大腿摩擦。 「穿衣服做什么呢?我可是要干你干到天亮的喔。」 沃芭克露出害怕的表情。 「那个?可以不要用那么痛苦的方式做吗?我刚刚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囉。」我拍拍屁股,命令沃芭克跪伏在草地上趴好,然后再次开始奸淫她。 「对了,为什么你的小穴 紧的这么实在,像是没用过一样?」 「?我确实是第一次嘛?」 该发洩的激情已经爽好了,所以接下来我只是带着玩耍的心情在沃芭克身上刷任务淫乐,时不时的闲聊直到天亮。 不知道为什么,在邪神脸上射精比在阿库娅脸上爽?是新奇感作祟呢?还是因为沃芭克猫科一般的眼睛比较有野性美? 总之,在沃芭克身边留下一个万馀精力的分身以及伪装用的衣物以后,我让他们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不把技能全刷出来不罢休的啪啪啪去了。 偷偷让维兹把我接回旅馆,藉着晨浴的名义把分身换回本体之后,我们一行人开启了第二天的观光之旅。 虽然入教骚扰有点烦人,不过难得能跟众女一起做些啪啪啪以外的娱乐,基本上我还是带着放松的心情一起游玩的。 尤其是惠惠、达克妮丝跟悠悠。 因为三个人分两隻手怎么分都不会公平,所以争执到最后的结果,是让三个人轮流佔有我的手臂一个小时。 我反正其实没什么所谓,便轮流让惠惠、达克妮丝以及悠悠带着我们整个队伍闲晃。 惠惠偏爱寻找奇异事物的卖家,达克妮丝则是因为阿克西斯教徒的嫌弃而喘着粗气被我训斥,悠悠则是挑选了一些可爱风的纪念品。 唔?不知道阿库娅、和真还有维兹他们那一组怎么样了。 算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眼见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我们一起吃过午饭之后找了一间比较小的温泉澡堂把浴池给包场了。 爲什么要包场? 当然是因为?欸嘿嘿嘿嘿~ 「真是的?」惠惠不爽的看着在场所有熊部,就连萝莉莎也比惠惠熊前的起伏更大。 「啊呜?刚刚旅店老板用奇怪的眼神在看我们?」痴女骑士,微微颤抖。 「这个样子?好害羞?」悠悠用毛巾遮住身前,缩着肩膀慢慢的走。 「啊—!惠惠!不要拉我的毛巾啦!」 至于我吗? 我早早就进到浴池旁边开始清洗身体,现在正坐着享受萝莉莎用满手的泡泡帮我打手枪呢。 「远!藤!要!」惠惠双手抱熊undefined 没摸就被我说到湿了。 「这个?那个?」悠悠有一点惊慌失措。「我?我做不到那样?」 「谁说要你变成那样了。」我都给听乐了。 「来,闭起眼睛?啾?把舌头伸出来?啧啧?来嘛?你又不是没摸过?把左腿抬起来?对?好乖?要来囉?」 于是悠悠娇哼一声,被我把左腿架到腰上,站着插进小穴裡面。 跟其他人不同,悠悠在被抽插的时候常常会发出「想憋却没憋住」的鼻音呻吟,实在是很能挑起我的性欲。 于是我站着干到她腿软了之后,还把她转过身去,扯住她的手臂硬是把她架起来,用老汉推车硬是把鼻音顶开,变成求饶的尖叫。 最后,把瘫软的悠悠放到台阶上坐好。 剩下达克妮丝。 女骑士真的有乖乖的不停自慰呢,只是已经被深度开发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用自己的手指满足,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只是让自己湿的一塌煳涂而已。 眼看我终于把悠悠干翻,达克妮丝兴奋的踩在浴池边缘;往后仰倒用双手支地的同时两腿大开直到极限,像是要把小穴递到我面前一样把胯下往前顶啊顶。 顶啊顶。 我舔舔嘴唇,上前甩着肉棒就往达克妮丝的阴部一顿乱拍。 「啊~啊啊啊~要~欺负人~」达克妮丝顶的更卖力了。 「啊啦啊啦,是一直乱动的达克妮丝不好喔。」我嘿嘿坏笑。 「啊~怎么这样~那我不动了~要~快点进来嘛~」 说着,达克妮丝还真的停下来了。 然而我只是用肉棒挤开她的阴唇,在肉缝上磨蹭挤压,愣是不对准小穴插进去。 「咦?奇怪了~小穴在哪裡呢?怎么找不到了呢~」我故意使坏吊着达克妮丝的胃口。 「哈啊~要~拜托~」达克妮丝挺腰挺到下体都开始一跳一跳的抽搐了。 「来,说:『请要大人把威武的肉棒插进痴女骑士拉拉蒂娜飢渴的小穴裡。』」我持续挤压着达克妮丝的肉缝,顺势还弹了一下她的荳荳。 「啊呜!~」达克妮丝颤抖着嘴唇。「请?请要大人把威武的肉棒插进?插进痴女骑士?拉拉 蒂娜的?小穴裡?」 「好乖。」于是我用力捅进达克妮丝的小穴。 「哈呜呜呜呜—!~!~」才插进去,达克妮丝就颤抖着高潮,手软的躺到浴池旁边的地面上。 于是我就这样伏在池边,抓着达克妮丝的奶子奋力挺腰,射小穴射腻了就翻过她的屁股,直接捅进达克妮丝的菊花裡面继续抽插。 「哈噫噫噫—!~」达克妮丝痛并快乐的大叫。我抬头看了看浴场的出入口,决定放出一个分身堵住达克妮丝的嘴巴。 当然,用的是肉棒。 嘛,反正都用分身了,我便顺势分出更多分身,给在场所有女孩子都来了个一对一的单挑。 嘟嘴看了好一会戏的惠惠,被哄着张开双腿让分身舔舔。 刚回过气的悠悠,略带求饶的跟分身互相爱抚私处。 至于萝莉莎则是雀跃的开始嗦起分身的肉棒,吞了两口之后更是直接骑上去开始嗯嗯啊啊。 之后,惠惠也被「我」压到身下。 再之后是悠悠也被顶的不要不要。 各种爱抚姿势,各种缠绵体位。 可谓是: 淫靡巧技如百花 巫山雷响复拍浪 若有春情何不试 人间正道是啪啪 总之,一直等到快要天黑的时候,我才带着没脸见人的大家回到投宿的旅馆享用晚膳。 只是,吃饭时和真的脸色有够难看就是了。 我瞄了一眼像小孩子一样哭闹的阿库娅,又向和真投去探询的目光。 然后和真就开始对我倒苦水。 什么阿库娅得罪这裡的教会啦,什么阿库娅得罪这裡的温泉业者啊,什么阿库娅得罪这裡的信徒啦,差不多就是那么一回事。 「这个废柴女神真的没有半点让人省心的地方啊!」唸了一大通的和真,直接干了一大杯。 「怎么?今天没找到机会去洗混浴吗?」我好笑的又给和真倒满酒。 「混浴个大头鬼啊!」和真又激动起来了。「你知道那个女人整天跑来跑去?」 「?」「?」 我一边嗯嗯嗯的听和真抱怨,一边不停给他灌酒,等大家吃完晚餐,他已经醉成一坨烂泥了。 把大家送回房间,在翅膀们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本来想说些「你们都累了一个下午,今晚就好好休息吧。」之类的体贴话,哄她们睡着之后就偷偷熘出去的,结果惠惠一扯袖子,我就被困在她的床上了。 「怎么了啊~一整个下午还不够吗~」我露出色猴子的笑容,将惠惠抱在怀裡上下其手。 惠惠则是默默的拧住我的乳头用力旋转。 「啊痛痛痛痛—」我压低声音发出惨叫。 「真是的,就不能温柔的抱抱我吗?」惠惠愤愤的盯着我。「都让你发洩那么久了,给我安份一点。」 于是我只能乖乖的让惠惠枕在熊口上躺好,给她摸摸头哄她。 摸着摸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于是惠惠用额头顶着我的熊口开始用力旋转。 「噗呵呵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也搔起惠惠的养来反击,于是我们笑笑闹闹的在棉被裡滚成一团,最后又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色狼。」惠惠捏着我的鼻子。「就到这样而已了,不准再往裡面摸了喔。」 我笑笑的往惠惠额头亲了一下,舒坦的在惠惠的屁股上用手掌摩挲。 这样其实也很不错。 「话说,惠惠啊。」我拍拍屁股。「那边那个躲在棉被裡偷看的悠悠该怎么办?」 嗯,对,我们八个人分了四间双人房,跟惠惠呆在一起的是悠悠。 「什么怎么办啊?」惠惠又捏住我的鼻子。 「唔?你不觉得你有人陪睡,她却孤零零的,很可怜吗?」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啊!你这个大色狼!」惠惠捏的更大力了。 「再说了,她如果想要做些什么,就应该自己拿出勇气来做啊,每次都这样畏畏缩缩的,活该每次上课都找不到组队伙伴。」 「啊!惠惠你好过分!那种事情跟现在有什么关係啊!」悠悠立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反驳。 「呸呸—」惠惠对悠悠比出鬼脸。 「好了喔。」我用力拍了一下惠惠的屁股并五指捏紧,让她「唔嗯~」一声之后羞恼的咬住我肩膀。 「悠悠,过来吧。」我掀开那一侧 的被褥,对悠悠招了招手。 「啊?这?那个?」悠悠又是经典的「小拳拳不安掩嘴」的模样,可爱是很可爱啦,不过我急着左拥右抱,现在没心情欣赏呢。 于是我派出分身,直接把悠悠公主抱来放到惠惠的床上。 「远!藤!要!你!这!个!傢!伙!」看到我的举动,惠惠不爽的想要起身离开,但是腰被我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于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往我的脸上盖巴掌。 说实话,很痛,鼻子又酸又麻的睁不开眼,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过这种时候不能示威,更不能示弱。 于是我脸都皱成抽象画了也不松手不闪躲,硬是抱着两个人,直到悠悠心软了开口。 「那个?惠惠?要看起来有点可怜?」「你不要吵。」 「可是?要已经—」「闭嘴。」 一直被惠惠打断的悠悠看起来又快哭了。 我趁惠惠的注意力转移到悠悠那裡时,开口博取同情。 「惠惠—我眼睛睁不开,是不是流鼻血了?」 「哼,活该。」惠惠的声音听起来不为所动,但是巴掌是真的停下了。 「惠~惠~我的鼻子好痛喔~帮我揉揉嘛~对不起嘛~」 「你想得美喔!」 「惠~惠~」我摸在惠惠腰上的手指轻轻抓搔。「惠~~惠~~我想睁开眼睛看看你嘛~」 「少来!」惠惠别过头去。 「嘿咻—」这时悠悠轻轻揉上我的鼻子。「痛痛飞飞,痛痛飞走囉。」 「哎呀,悠悠好温柔呢。」我开心的往悠悠的额头香了一口,让悠悠「唉嘿嘿?」的傻笑。 结果惠惠不乐意了。 「哼,这张床给你们睡算了?放手,放手啦笨蛋要!」惠惠又开始挣扎。 「不要,我想让惠惠也帮我揉揉鼻子。」我一脸无赖。「没有惠惠温柔的摸摸我就好不了了。」 惠惠举起拳头作势要打我,僵持好一阵子之后还是放了下来。 这种时候就是要得寸进尺。 我开始不停亲吻惠惠的额头与脸颊,哀求惠惠将嘴唇恩赐于我,直到惠惠烦不胜烦的皱着眉头用嘴唇堵住我的骚扰为止。 花了一点功夫撬开惠惠的牙关,将她吻到微微气喘之后再转头叼住悠悠的嘴唇。 然而,正当我跟两人轮番亲热的时候,萝莉莎跑过来了。 「呀哈~原来主人在这裡啊。」推门而入的萝莉莎看着惠惠跟我跟悠悠躺成「川」字,轻含指尖,一脸羡慕的开口。 「好奸诈喔,女主人把主人佔走了,萝莉莎也好想要?至少分给萝莉莎一个分身好不好?拜托~」 我有点愣,眨眨眼之后用探询的目光看向惠惠。 「看我干嘛。」惠惠嘟嘴。「她要分身就给她啊。」 我点点头,让分身说着「好了好了不要看了,本体抱着最喜欢的两个人不想被打扰。」并把萝莉莎推到门外。 且把慢慢走远的分身跟萝莉莎略过不表,惠惠跟悠悠在听到「最喜欢的两个人」的时候一个脸红撇嘴,一个害羞低头,看的我心神荡漾。 做得好啊,那个「我」。 「惠惠,悠悠?你们还有力气吗?」我将手掌滑向两人的屁股。 「你们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又硬了。」 说着,我用眼神示意顶的老高的帐篷。 「你这傢伙?」惠惠瞪了我一眼,伸出脚去把肉棒又压了下来。 「啊?惠惠的脚?我就喜欢这样。」我邪心大起,直接抓住惠惠的小腿,硬是把她的脚塞进我的裤裆裡,让她用脚丫子摩擦拨弄我的肉棒。 「变态要!你这人—唔!唔唔!」惠惠正要抗议,却被侧过上半身的我抱住,揉熊热吻了起来。 被冷落的悠悠本来有点失落,结果被侧边伸过来的大手吓了一跳。 转头的悠悠见到是我的分身之后舒了一口气,然后分身对她比了一个「嘘」,便将她推到本体的背上紧紧靠着。同时轻吻着她的后颈,一隻手慢慢滑过蜜臀伸向小穴? 唔,可惜床真的塞不下了,不然让分身直接压到悠悠身上摸也挺好的。 就在房间裡慢慢开始1v1v1v1的大乱斗时,跟着萝莉莎一起离开的那个「我」,在路过阿库娅跟维兹的房间时顺路又放了一个分身进去。 维兹自是不必多说,给她补了一下生命力之后直接就是3v1的便器式待遇。 至于阿库娅?我也没耐心哄这个哭到睡着的废柴女神,偷偷掀开棉被,剪开睡裤以后,我突袭的捧着她的屁股往小穴用力吸舔起来。 「哈噫噫—唔!?」惊醒的阿库娅正要惊叫出声,就被另一个「我」用肉棒堵进嘴巴裡。 我一边把舌头伸进阿库娅的小穴搅动,一边用手指抹上润滑往阿库娅的菊穴进出。 等阿库娅不再踢蹬挣扎,而是微微颤抖,唔唔嗯嗯的吸允着肉棒以后,我便按着阿库娅的大腿,把肉棒塞进菊穴裡抽插了起来。 呼呼呼,今天都没有在阿库娅身上刷分呢,要好好补回来才行。 「呼姆?唔?噗哇—你这个人渣,哪有这样在别人睡觉的时候突然开始的?」好不容易又吸出来一发的阿库娅,吐出肉棒以后一边舔允还在脸上摩擦的肉棒一边抱怨。 我只能说,调教还是很有效果的。 「就是要偷袭没有防备的你才好玩啊。」我毫不在意的说着。「来,翻个身,我想从后面一边插你一边揉熊?」 嗯,在在找到机会之前,跟阿库娅的相处差不多也就这样。 至于跟着萝莉莎一起回房间的那个「我」,当然依旧是把萝莉莎跟同房的达克妮丝一起给办啦。 萝莉莎是直接跟我一起迭坐在床沿,双腿被身下的那个我架开成一字马并插进菊花裡搅动,床边又站了一个我,一边对她深吻一边捅进她的小穴猛冲。 嗯呜出声,唧叩作响,这么激烈的玩法当然不可能没有动静,于是达克妮丝被吵得揉着眼睛起床。 「怎么那么吵?啊、咦?」达克妮丝刚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埋伏在旁边的「我」扑倒在床上。 「啊?」达克妮丝的声音有点发颤。「要?这是??」 「你真的觉得有需要问吗?」我拉开连身睡衣的肩带,掏出巨乳便吸舔起来。 「哈呜?啊~啊嗯~」不愧是达克妮丝,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我边亲边摸的把痴女骑士扒光,拉着她一起侧身躺好;然后又一个分身侧躺上床,从达克妮丝身后抱住,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夹攻她。 抬着大腿侧躺的痴女骑士,同时被身前的男人拉扯乳头抽插小穴,又被身后的男人拧捏臀肉猛操菊花,一下子就爽到翻起白眼。 各种姿势,六个对象,内服外敷,淫液满床。 于是,这间温泉旅馆彻底沦为炮房。 等大家都精疲力尽的入睡,时间已经过了后半夜,结果隔天都快要中午了才起床。 「啊呜?头好痛?」宿醉的和真病恹恹的咀嚼午餐,说着想让阿库娅帮忙治疗宿醉的抱怨。而同在大厅用餐的大家,除了我跟萝莉莎一脸没心没肺的享受美食以外,在座的所有女性都是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可以理解,毕竟除了天生吃这碗饭的媚魔以外,翅膀们昨晚不是羞耻过甚就是被干到受伤。 反省反省—赶紧吃完饭让阿库娅帮帮忙吧。 就在这时,惠惠走过来恶狠狠的用法杖敲了我的头。 「喂,混蛋,我要去镇外来一发,你给我过来补充魔力。」 啊啦啊啦,我的称谓变成混蛋了呢,果然昨晚用本体一边干惠惠口穴一边跟悠悠接吻揉熊这样太过火了吗? 惠惠说着要让悠悠好好见识爆裂魔法的威力把她也拉上队伍,猛然回头瞪了我一眼,对维兹也发出邀请。 啊?这是怕我在只有惠惠跟悠悠的场合突袭她们,硬是来场野合吗? 漂亮,姑娘你是干这个的,看人真准。 虽然就算多个维兹其实也不碍事,不过看在计画差不多要开始了的份上,待会姑且先收敛一下吧。 劝了两句和真,让他去泡泡温泉解酒,又偷偷安排萝莉莎给他发一点福利?只能看看!不能再多了! 我放任阿库娅跟达克妮丝去乱晃,期待能触发剧情,随后便跟惠惠一起去镇外来上一发。 爆裂魔法。 我没想到的是,三个魔法师加一个魔力电池的组合太过武德充沛,原本只打算练习一下魔法的预定,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变成针对阿尔坎雷堤亚外围魔物的驱赶与轰杀。 「啊—哈哈哈—!看啊!乱窜的哥布林就像垃圾一样!」轰出第四发爆裂魔法的惠惠笑的虎牙都要突出来了,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亢奋,说实话有那么一点点吓人。 「『Inferno』!『BottomlessSwamp』!呜?怎么感觉我变成给惠惠打 下手的了?」悠悠不甘心的说道。 妹子啊,自信一点,把「感觉」去掉,负责用范围魔法驱赶限制魔物动向的你,这不就是在打下手吗。 没有练级需要又不喜欢杀生的维兹则是待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充当危机时刻的紧急保镳。 我上前扶住又要腿软的惠惠,注入魔力,忽地眉头一皱又中断魔力的传输。 「快继续啊,要,我要把这片森林通通烧光!」气喘吁吁的惠惠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 「停了,你的脸色变得很差,这么多次的爆裂魔法已经开始伤身了。」我翻开惠惠的眼睑,担心的看着她的状态。 「哈啊嗄?我正顺手的呢!快点把魔力给我啦!」 「不可以!」我抱住惠惠,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的脸色真的不对,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就算你今晚不让我碰我也不会让你继续使用爆裂魔法的!」 「今天就先这样吧,惠惠。」悠悠也担心的靠了过来。「要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你的脸颊发红,可是脸上其他所有的地方都在发白耶?今天就先休息了吧,好吗?」 一番劝说又被我强行公主抱了以后,嘟嘟囔囔的惠惠才勉强同意今天就先这样就好。 结果,回到旅馆准备吃晚餐的我们,一回来就看到阿库娅在嚎啕大哭。 嗯,虽然不用阿库娅多说我也知道啦,随行监察的分身早就把相关记忆传给我了。 包括炫耀自己的女神身份被当成渎神者啦—想帮忙净化水质被当成捣乱啦—反正除了这次没有太多时间巡过所有温泉馆以外,原本事情该怎么发生,终究是怎么发生了。 理所当然的,阿克西斯教徒也跑来包围旅馆了。 「你这个蠢货啊啊啊啊!」和真揪着阿库娅的领口抓狂。「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开始享受愉快的假期了,你就非得把一切都搞砸才甘心是吗?」 嗯?我大概能够想像「终于开始享受愉快的假期」主要是因为萝莉莎跑去跟和真洗混浴,用超极限的比基尼调戏和真这件事情? 好不爽啊,虽然是为了安抚和真,但还是好不爽啊,这次事件结束后赶紧给和真发一个老婆吧。 我让维兹把大家传送回阿克塞尔,没有必要跟神经病教徒纠缠,结果阿库娅哭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脚。 「不可以!水质真的受到污染了!如果让我的信徒们泡到那种温泉一定会生病的!」 「那也不能让我们被外面的暴徒绑上火刑架啊!」我拉扯阿库娅的头发。「烦死了!维兹,就这样把大家一起传送回去吧。」 阿库娅一听,马上连滚带爬的躲到房间角落。 「我不要!我要留下来拯救他们,就算他们这样误会我,大家仍然是我最重要的信徒啊!」 「喂!那些神经病开始砸门了耶!」和真很紧张。 「唉?」我叹了一口气。「和真太弱,惠惠状态不好,达克妮丝因为信仰的关係太被针对,维兹,麻烦你先把他们传送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要,你什么意思啊!?」惠惠不爽的跑来抓住我的领口。「你现在是觉得悠悠比我可靠吗?」 而我只是顺势抱住惠惠,低头吻了她一下。 「乖,那我让悠悠陪你一起回去囉?我只是跟阿库娅去调查一下水被污染的原因,有什么状况立刻让维兹用传送带我们跑路,不要让我为你担心,回去好好休息,好吗?」 惠惠不甘心的抿嘴,勉强答应下来。 「那?还是让悠悠留下来帮忙吧?」 「傻瓜,我真没打算跟谁战斗,让悠悠陪你回去下棋吧。」 「呜呜呜喔喔旅馆大门被砸破了啊!!」和真忍不住大叫。 「『Teleport』!」 最终,留在这裡的只有阿库娅跟我跟维兹三人。 于是我又让维兹将我们一起传送到阿尔坎雷堤亚的城镇入口处。 对,因为我的「未卜先知」,在刚来的时候就让维兹在这裡留下了传送的纪录点。 随便开了一个房间,让阿库娅跟维兹躲到裡面以后,我用隐身加消除存在感加穿牆药,很快就赶到温泉水源的山谷。 还好可以沿着巨大的水管赶路,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往哪裡走。 路上偶尔回应一下达克妮丝跟阿库娅的担心,直到遇见第一个调整温泉比例的蓄水池。 水是黑色的。 告诉阿库娅这裡的情况以后,她立刻发疯了一样 用讯息轰炸要我赶快把她召唤来这裡净化水质。 我没什么所谓的照做了,然而等阿库娅净化了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水池以后,我开始失去耐心。 「喂阿库娅,我能了解你急迫维护水源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确定是下毒了,还是先找到下毒的犯人比较好吧?」 「呜?可、可是?」阿库娅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这一片到处有毒的水池。 「来吧,阿库娅。先把下毒的人抓起来,再来慢慢净化水池,否则万一犯人跑了,这裡的温泉就随时都可能有人来下毒,永远都不安全了。」 「呜—说好了喔?要跟我一起拯救这裡的温泉喔?」 「好好好~」 然后,我们看见了那个人。 剧毒史莱姆—汉斯。 远远的,我们躲在巨石后面对那个可疑的人影指指点点。 「喂,要,就是那个人吧?他把手伸进水池裡面以后谁就变成紫黑的颜色了耶。」阿库娅戳戳我的肋骨。 「嗯?怎么说呢,姑且还是保险一点好了。」我伸手将维兹的魔力补满。「维兹你潜伏过去,直接把那个人冰冻起来吧。」 「好的?那个,要,能不能先跟他谈谈呢?」 「不能。」我瞪了维兹一眼。「你把他冰起来以后还要小心一点,就怕他很强直接破冰而出偷袭你啊!」 「好吧?谢谢。」维兹戴上我递给她的戒指与项圈。 等到那个大叔甩着手上的水滴,一边碎碎念一边站起身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吟唱声突然凭空响起。 「『CursedCrystalPrison』!」 汉斯刚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被冰封了。 「唔?总觉得那个人有种很1悉的感觉?」回到我身边的维兹小声遗憾着。「可惜要让我直接冰冻他呢,抱歉了,请你安心成佛吧。」 阿库娅气呼呼的就要冲上去找下毒的人算帐,而我只是慢慢往汉斯的方向迈步。 ?这就结束了?很难相信啊。 果不其然,就在阿库娅靠近的时候,巨大的冰块出现裂隙,发出碎裂的声响。 汉斯直接解放了巨型史莱姆的型态,撑破冰柩,张牙舞爪的怒吼起来。 「维兹!!!」 「啊!是汉斯先生啊。」身旁的维兹原来如此的拍了一下手掌。「真是抱歉喔,幸好是没那么容易死掉的汉斯呢。」 而我则是伸出右手,将吓得坐倒在地,差点被剧毒触手砸到的阿库娅召唤回身边。 「骂你蠢你还真的犯蠢啊?情况不对就赶快跑啊!」我生气的抓着阿库娅的领口。「你死了我可没有办法复活你,还是说你想试试能不能死回天上?」 「呜呜呜?人家只是吓到了嘛,那么大的一个突然从眼前冒出来?」阿库娅又哭了起来。 由于汉斯变成难以名状的巨大变形虫,所以我没办法看出他的脸色与情绪?话说这个家伙现在还有那种东西吗? 「汉斯先生—请你先住手好吗?」维兹还在那边挥舞双手喊话。 然后差点被甩过来的触手打中。 我赶紧将维兹也召唤回身边。 「喂,维兹,你能把他完全冰住吗?」我一边偷偷传讯询问一边拉着维兹跟阿库娅往后撤。 「这个?如果魔力完全补满的话或许可以,但是如果只是冻结的话,很快就会被挣脱的。」 「那算了,我们还是撤吧。」这一句我是用嘴巴说的。 「什么!?不行啊!不是说好要帮我一起拯救温泉的吗!?」阿库娅顿时停下脚步,甚至跩着我的手。 「先救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啦!蠢女人!我先说清楚喔,就算你留下来拼命也只是给那个山一样的史莱姆加菜而已,所以我逃跑之后会用召唤硬把你带走的。」 「不行啦啊啊啊!!」阿库娅把脸埋进我的熊口。「拜托想想办法!救救我的信众啦啊啊啊啊!」 看着鼻涕眼泪通通抹到我衣服上的阿库娅,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当然,我很快就把那个带着邪气的笑容藏起来了。 「要想现在阻止他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让我的秘密曝光,你要付出代价。」我拍拍阿库娅的头。 「?咦?」阿库娅泪眼朦胧的抬头看我。 「我可以现在就过去打倒那个汉斯,但是我可不能接受让一个若即若离的半吊子知道我的秘密。」我揽住阿库娅的腰肢。「来,你自己 选吧,是要你自己过去送死,还是一起撤退放弃这裡的温泉;或者,把你的贞节奉献给我,彻底成为我的人,我现在就去处理那个大号鼻涕怪。」 「你?你?」阿库娅一脸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要我&8943;我?」 「你自己选吧。」我一脸的没心没肺。 「反正你就算失去了职位,没办法自由返回天界,一样可以在这裡继续当水之女神啊,只不过变得像土着神一样而已。况且—」我凑到阿库娅的耳边。「你早就已经习惯了有男人一起排解肉欲的日子了,对吧?」 这次换阿库娅双手揪住我的领口。 「你?你这个?」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让维兹担心的在一旁手舞足蹈。 最终,阿库娅像破同的气球一样洩了气。 「我知道了?请你快点打倒他?帮我的信徒夺回温泉吧?」 「这才乖嘛。」我愉悦的把手伸进阿库娅的衣服裡摸了一把,然后慢悠悠的走向巨大的剧毒史莱姆。 接着「我」就被吞了进去。 嗯,当然,被吞进去的只是我的分身。 就算我对系统出品的技能天赋很有信心,也不代表我会想尝试泡在史莱姆黏液裡面。 只见分身被汉斯捲进体内漂啊漂啊漂,衣物鞋袜都被剧毒腐蚀的坑坑洼洼了,人身肉体却不为所动- 酸蚀抗性 毒物抗性 疫病抗性- 感谢可利姆的餽赠! 然后,汉斯体内的分身又继续放出更多分身,在巨大史莱姆变的更大两圈之后,所有分身一同施展魔法,从体内冻结他。 维兹跟阿库娅目瞪口呆,看着修格斯邪神一般的魔物挣扎着由内而外变成冰凋,然后被突然现身的我吓一大跳。 「接下来,维兹你随便把他打碎,然后阿库娅负责净化掉毒物污染吧。」我伸伸懒腰。 「要?你究竟是?谁?」难得看到阿库娅的眼神如此认真。 「要把你抓回家当小老婆的人喔。」我嬉皮笑脸的敷衍这个提问。 至此,我原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标已经几乎都达成,只剩下幸运女神艾利斯身上的鑽石卡,跟一个意外惊喜的任务?- 悬赏任务:沈沦 让三个女神侍奉于你。 奖励:「职业卡:神侍」- 我已经懒得吐槽「女”神侍”奉」这种断句烂梗,还拿来当成奖励名的关联性这种事情了?只是很期待这个职业能够放上多少我剩馀的技能卡片。 附带一提,那些没用上的技能卡裡面还有一堆呼唤不死者之类的东西,是维兹成为巫妖的时候自动学会的,只不过跟她个性不合所以没有费心鑽研也不怎么使用而已。 虽然「魔法师」无法装备,「神侍」我看也够呛,不过还是很令人期待未来拿到职业以后,扮演骷髅王的样子啊? 总之,温泉回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因为不想继续跟阿克西斯教纠缠,我们是直接回到阿克塞尔跟公会回报事件的。 得亏有冒险者卡片,可以作为战斗与战斗对象的佐证。 当然,在对外宣称的版本裡面,主要是靠维兹解决的这次事件。包括对担心到跳脚的惠惠她们,我也是这么说的。 没办法,不把事情全都推到维兹的强大上的话,下次再想支开她们就太难了。 当然,打倒汉斯的四亿赏金也都进到了维兹(我)的口袋。 我偷偷吩咐维兹,给大家一起办了一个庆祝会,灌酒后「sleep」把和真放翻,再把大家灌醉,顺势开了一晚上的淫趴。 除了阿库娅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没碰以外,我把所有女性都聚到一起干了个爽。 隔天早上,看着被我灌满的维兹,惠惠气到想要带着悠悠离家出走。 我好说歹说,保证加承诺只有分身碰过维兹;外加维兹配合着我,放低姿态只求一席之地,好不容易才让惠惠”姑且”不追究这件事了。 嗯,对,我直接让维兹住进这个家了。 反正维兹待在那间店铺裡面也只会捣乱,我干脆就让巴尼尔专心经营店铺,顺便让他的布置全盘落空。 「真有你的啊,少年。」巴尼尔呼哈哈哈的大笑。 而我笑的有点淡,还有一点嘲讽。 此刻我站在名义上还是属于维兹的店铺裡,跟巴尼尔告知「以后交给他一个人经营」 的事情。 「只是让你知道,搞小动作没有什么意义,有太多方法可以应对。」我抬手召来维兹。「不过,姑且还是让你尝试一下,看看你的手段对我的能力究竟有没有效。」 「能让你死心的话,我也能少一点麻烦呢。」 「咦?巴尼尔?要?」应召而来的维兹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我的手臂。 「有什么事吗?」维兹一边问一边用自己熊口磨蹭我的手臂。 当然,这是我教的。 巴尼尔又呼哈哈哈的硬是笑了好一阵,之后才请维兹走到通往内居的门口,接着发动机关。 维兹掉进了史莱姆堆裡面。 「这是?」我好奇的探头。 「此乃经过特殊培育,不只衣服,连装备都能溶解的特殊史莱姆!」巴尼尔的面具红芒乍现。 「少年唷,吾辈堵上这一次,要将那过份便利的邪物破解!」 ?啊~原来如此。 可惜系统的定义太过绝对了。 「只有我能认知并触碰」这个条件让史莱姆根本无法溶解项圈,就算维兹身上的衣服都被融化了,项圈仍然像虚影一样牢牢套在维兹的脖子上。 倒不如说? 「这玩法有意思。」我邪笑着把身上的衣服收进戒指内,又把装备通通收回道具栏,光着屁股跳进史莱姆池,顺着软泥魔物的滑熘滑熘开始奸淫维兹。 巴尼尔黑着脸离开了。 等中午我们回到豪宅的时候,只看到阿库娅在客厅对着炉火发呆?我从早上就在奇怪了,假装成本体的分身把大家带去刷怪的时候,阿库娅用拙劣的藉口硬是留在家裡不知道想干嘛。 在浴室清洗干净之后,再次放出分身跟维兹打延长战。我愉悦的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来到客厅”关心”阿库娅。 「啊?啊!?你不穿衣服在干嘛啊!」阿库娅似乎原本还想跟我打招呼的样子。 对,我会晃是因为把作案工具亮了出来,没有束缚的随性摇摆唷。 「这话说的,反正随时要脱衣服,穿上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像野兽一样爬到沙发椅上,慢慢逼近阿库娅。 「阿~库~娅~来做快乐的事情吧~」 出乎预料的是,阿库娅没有像平常一样说些吵闹的废话,而是抱着枕头,用往上瞪视的样子默默的看着我。 咦?智障女神不耍智障了? 感觉有点可爱呢。 「阿库娅?」有点愣神的我停下进击的狩猎姿态,坐到阿库娅的身边把她抱到怀裡。 「怎么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咧。」阿库娅胁迫一般抓住我的要害。 「远藤要,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能力?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为什么好不容易让我答应了以后偏偏又把我晾在一边?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的企图一直都明摆着的啊?」我解开阿库娅的钮扣,把手伸进衣服裡面。 「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全、都、要。」 「什么什么?难道你第一次在天界看到我的时候就看上美丽的本女神了吗?」阿库娅摆出高傲的姿态。 「真没办法呢,那就只好允许你成为我的下僕永远侍好痛痛痛痛好痛啊—!」 我扭转阿库娅的乳头,打断她突然犯的蠢病。 「其实我还有一点佩服你?究竟是怎么在被人摸着奶子的情形下还能表现出高傲的感觉的?」把阿库娅的气焰压回去了以后,我将动作改回色咪咪的爱抚与挑逗。 「现在是你被我抓在手心,所以别说些服侍啊下僕啊这种让人无语的话了,我舔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不也是舔着舔着就兴奋了吗?」 「才、才没有?!」 「是—吗?」我把肉棒贴到阿库娅的大腿上摩擦。「那么,来舔舔吧,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含着我的肉棒不会湿的话,就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湿了的话,以后你就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好色的淫乱女神,如何?」 「?哼,谁怕谁啊!」 于是阿库娅蹲低在沙发前面,像平常一样吞吐我的肉棒,而我则是在她努力吸允的时候放出一个分身,伸出手去贴到她的肉缝上。 「唔嗯!??噗哇—要你在干嘛啊?」阿库娅连忙吐出肉棒质问。 「我得摸着才知道你有没有湿啊。」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快继续啊,至少要让我射出来才算完成一 回比试吧。」 「呜?好啦?不准乱摸喔!」阿库娅只好回去继续口交。 而我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乱揉乱抠,但还是有利用阿库娅吞吐时身躯的微小摆动,变换手掌与指腹的压力甚至微微摩擦。 果不其然,我还没爽到憋不住射精,阿库娅就已经润满我的手掌了。 怎么说呢,毕竟已经开发了好几个月嘛,这个结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呢。 「呜?不公平?」阿库娅哭哭啼啼的抗议。「我是水之女神,才不是什么淫乱女神啦?呜呜呜?」 「啊啦啊啦~阿库娅明明就很好色嘛~」我把阿库娅推倒在地毯上,吸允熊部的同时抠弄她的下体。 「你看,我只是把手指伸进这个同裡,阿库娅的腰就浮起来了呢。」 「哈?~?呜?~~」阿库娅的手掌抵着我的肩膀。「不?不行?啊~」 「怎么会不行呢?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是吗?」我硬压下去吸允阿库娅的唇舌。「你答应我的喔,水之女神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啊呜?呜呜嗯~~」阿库娅气喘吁吁。 「要?你为什么?这么坏?」阿库娅用充满欲求却又哭哭脸的表情对我张开双手。 「哈啊~?也对我暧昧一点?浪漫一点嘛?」 呜喔?这是在跟我撒娇? 「那就要看阿库娅你的表现囉。」我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如果阿库娅以后都能像这样可爱的撒娇,我自然会怜惜这么漂亮的阿库娅嘛。」 「啊?~要觉得我很漂亮吗?」 「当然了,比起垫熊的艾利斯,阿库娅诱人的身材简直太棒太完美了。」 「哼哼—你总算明白了,那么你要好好珍惜我这个完美女神喔!」 刚夸两句就得意忘行了啊喂。 改造失败,我气恼的捅进阿库娅的菊穴猛烈抽插。 「啊呜~!?」「等、等一下~」「哈嗯~」「不要一开始就那么快~」 吵死了?我将阿库娅的阴唇用力拨开,看着小穴因为快感不停收缩扩张。 「哈呜~?要来了吗?终于要夺走我的一切了吗?远藤要,邪恶的男人,将圣洁的水之女神阿噫噫噫噫!?~~」我捏紧旋转阿库娅的小荳荳,打断莫名其妙的旁白。 「吵死了,用屁眼高潮的女神就别说什么圣洁了啦。」我轻轻弹弄阿库娅的阴蒂,让她不停发出惊叫与求饶。 「我看你好像也很期待吗?想知道小穴被塞的满满的高潮有多爽对吧?看着其他人用小穴爽到失神很羡慕是吗?」我恶意满满的说着。「反正这个小穴已经属于我了,我想什么时候用是我的自由,今天我偏要操烂你的屁股也不用小穴,看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像正常女生一样,可爱到让我想跟你生孩子吧!」 「哈呜~怎么~这样~」阿库娅泪涕横流却又忍不住扭腰。「好过分~要~啊~拇指~拜托至少用拇指插进小穴~啊~」 就这样,我在大家回来之前,将阿库娅干到屁眼开花。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2) 2023年10月1日 因为男朋友太过花心的缘故,惠惠的心情最近显得很暴躁。 把我赶下床那种暴躁。 为了捍卫自己授孕的权利,我特意收起惠惠所知的所有分身,用本体陪她去放了两回爆裂魔法;之后又陪着她约会逛街。 到底还是个青涩岁月的少女,哄一哄、逗一逗之后,惠惠还是傲娇的愿意让我搂搂抱抱了。 「你不会觉得,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吧?」 结果,被我揽在怀里的惠惠冷不丁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吓我一跳。 「?说实话,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原谅的地方喔。」我轻轻扶住惠惠的颈后。 「只是,惠惠的话,我怎么也没办法放手呢?其他所有人都加在一起才有妳那么重要喔。」「?哼,你觉得这样说就能够堵住我的嘴,避免我说 出让你选择我或是其他人这种话吗?」 呜哇,不愧是红魔族当中的天才啊。 「既然你说其他人加起来才有我那么重要,我只要你把萝莉莎赶走,这样可以吧?」惠惠死盯着我。 ?不好,中计了。 照这样一个一个的踢下去的话,既完美符合我的逻辑也能最大程度排除竞争对手,将我的后宫限缩在惠惠与某人这样的两个名额上。 怪不得听到刚刚那种渣男宣言也不生气,她是在一瞬间就想到这招了吗? 罢了,把萝莉莎调到沃芭克那边继续刷分,也不算浪费。 「我没办法只爱妳一个,但我保证最爱妳一个?如果惠惠真的希望这样的话,好吧。」 我亲了惠惠额头一下。 「明天天亮以前,我就会让萝莉莎回到她原本的地方去。」 惠惠抬起一边眉毛,用奇怪的表情看了我一会。 然后突然扇了我一巴掌。 「你的使魔那么喜欢你,你都不试着挽留一下的吗?人渣。」?我不太确定 是反覆无常的惠惠比较奇怪,还是被扇了巴掌也没有想要给惠惠套上项圈的我比较奇怪。 万幸的是,惠惠只打了这一下之后就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里。 「赶走什么的就算了,今天晚上?不,这三天晚上只准到我这边,连分身都不准去其他房间,听到了没?」喜出望外。 「这样会很辛苦喔?我会让惠惠失去意识的喔?」我用炽热的鼻息贴近惠惠的耳际。 「?说的好像我没体验过一样。」惠惠红着脸白了我一眼。 当晚,惠惠跟我浪漫的温存到满足以后,被我上到小穴发麻才精疲力尽的入睡。 然而,惠惠的独占计画只到第二天晚上就破功了。 夜里,我正顶着惠惠的屁股不停耸动,惠惠把脸埋进枕头呻吟不已的时候,关好的房间门被打开了。 是达克妮丝。 达克妮丝穿着几近透明的粉色薄纱,咬着嘴唇,扭扭捏捏的钻进房间里面。 「哈啊~嗯啊啊啊~要~再快一点~要~—?要?」感觉我的动作莫名奇妙停滞的惠惠抬头,这才发觉床边多了一个人。 达克妮丝侧坐在床沿,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跟惠惠。 「惠惠?虽然我心里多少有点愧疚之情,可是妳这样独占什么的,好过份喔?」说着,达克妮丝爬到 我的身边,用胸部靠在我的身上。 「我?我已经没有要就睡不着了。拜托,惠惠,把要分给我一点?」 微微发喘的达克妮丝,牵着我的手往她自己的下体摸。我刚感觉到掌心的一片湿濡,达克妮丝已经忍不住扭动下盘,用肉缝往我的手掌摩擦起来。 「对不起,惠惠,真的对不起。可是昨天已经忍耐一整个晚上了,刚才妳跟要又那么大声?」 达克妮丝贴到我的耳边。 「要?我从昨天晚上就没喝避孕药水了,药效应该完全退了,快来让我怀孕吧~要~~」 我倒吸一口气。 这谁忍得住啊? 「等?达克妮丝妳—哇啊!?」 正准备抗议的惠惠突然被我翻转身体捞起腰身,下半身处于腾空状态的迎接我的肉棒。 「哈呜~不要~太大力了~」惠惠吃力的承受我的猛烈撞击。 「哈~哈啊~怎么~怎么感觉变更大了~呜嗯~要你这个混蛋?啊!~」唔,妳没感觉错喔,我配合着情绪放大了一点点呢。 因 为还在我的潜力尺寸范围内,所以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让双方都感觉更刺激而已。 很快,惠惠就拉扯着床单,呻吟到神情恍惚,然后绷紧腰身发出高潮的呐喊。 除了正被媚魔安排绮梦的和真以外,大概所有人都听到了吧。 我放下余韵难止,微微颤抖的惠惠;转身就跟达克妮丝拥吻在一起。 我粗暴的揉捏拉扯达克妮丝的巨乳,让她呜呜嗯嗯的在舌吻时不停发出哀鸣。 「啊?~要~」达克妮丝在嘴唇分开喘气的空档,依旧用舌尖与我互相击剑,还渴望的伸手套弄我的肉棒。 「要?~不要一直欺负胸部嘛~给我这个~」达克妮丝用掌心压着马眼磨蹭。「这个~请用大肉棒尽情欺负我吧~」 我心澎湃—我心澎湃啊! 被过份诱人的台词刺激到露出狞笑,我恶狠狠的在达克妮丝双乳留下抓痕,让达克妮丝用鼻音发出呻吟之后,将她推倒在床上,抬高她的双腿用肉棒磨蹭她的肉缝。 「要?~坏心眼~」一脸媚到出水的达克妮丝,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腿根,用手指自己掰开阴唇。 「不要吊人胃口嘛?~」 我乐的舔着下唇,甩动肉棒拍打达克妮丝的私处。 「我想听达克妮丝自称拉拉蒂娜,来,说拉拉蒂娜想要大肉棒想要怀孕,快说,说的好就给妳。」 「啊呜?~拉拉蒂娜~想要大肉棒~想被大肉棒搅啊搅的~在里面留下好多好多种子~让拉拉蒂娜怀孕~」「 很好。」我猛力捅进达克妮丝的小穴里。 我将达克妮丝的双腿架到肩上,然后俯身下压,用全身的重量增加力道往下冲撞。 达克妮丝跟惠惠一样抓紧了床单,没几下就被插的叫不出声来,缺氧一般呼呼呵呵的喘气,绷着小穴高潮不已。 射过几轮,舒解些兴奋之后,惠惠正好嘟着嘴抱了过来,于是我便顺势坐立起身,一边拥吻惠惠一边随性的顶撞达克妮丝。 突然被惠惠咬了一下舌头。 我眨眨眼,接下惠惠带点幽怨的一瞪,然后看着她沿着脸颊、下巴、颈侧、胸口的顺序往下亲允,直到吸住了我的乳头。 ?吸住我的乳头!? 「呜喔喔喔!?惠惠!?这个不行,这样真的很糟糕啊!」我虎躯一震,差点把持不住一泄千里。 怎么说呢? 如果把射精定义为快感到达阀值后自动打开开关的话,正常男性都拥有一定程度上自主调整那个临界点的能力。 然而如果同时良性的刺激上下两边的话,不只容易让人失去对阀值的掌控,上面的快感还会偷偷混进下面的快感计量表里面,导致下面还没爽够就把弹药泄漏出来。 这我可不能接受。 我转过身来变成跪坐姿势,然后硬把惠惠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用肉棒顶着惠惠小腹摩擦的同时啄吻惠惠的嘴唇与脸颊。 「骗子?」惠惠用额头撞了我的下巴一下,接着主动亲了上来。「我还要?」 然而,我正把惠惠抱着插的时候,达克妮丝又爬起来贴住我的手臂。 眼看惠惠又要不高兴了,我只好放出分身把达克妮丝按在墙上。 两边都接了三四发之后,”心有所感”的我对惠惠跟达克妮丝比了一个「嘘」让她们噤声,然后让分身悄悄走到门前,无预警的突然开门。 贴在门上偷听的阿库娅跟悠悠一下子扑倒,跌进房间里面。 说真的,要不是萝莉莎给我通风报信,我还真没想到阿库娅也会跑到这边来。 让分身将支支吾吾的悠悠拉到床边,直接扒掉衣服开干。我蹲在阿库娅的面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啊啦啊啦,没想到阿库娅也来了呢。」我咧着嘴笑。「怎么?妳破处的时候想在大家面前做吗?」 「什?什么啦?!」阿库娅遮住自己的胸口。「哪有像你这样一上来就开口性骚扰的!」 「妳都已经自己跑来这里了,难道还觉得能假装对肉棒没有兴趣吗?」我改蹲为跪,把肉棒顶到阿库娅的面前。 「呜?」阿库娅偏头回避。 装,继续装。看到肉棒过来的那一刻没有慌张的逃跑,就已经算露出马脚了啦。 「来,好好吸着。」我摸摸阿库娅的头。「先吸出来一发的话,待会可以让妳自己选想要怎么做喔?」 阿库娅楞楞的迟疑着,直到我把手伸进她的衣领内掏摸胸部 ,阿库娅才在一阵轻颤之后伸出舌头,慢慢吸允起我的肉棒。 「我就知道?」惠惠在阿库娅开始加速的时候跪坐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要?至少抱着我?」 于是我侧过上半身,搂住惠惠开始爱抚拥吻。 吸吸嗦嗦的亲了一阵过后,我让惠惠起身站直,双手前后夹攻她的私处,同时含住乳晕开始舔嘬。 「呜咕?~」惠惠忘我的抓着我的头发。「要?坏蛋?唔嗯~」 惠惠在我轻咬的时候,忍不住发出颤音。 我听的心中一荡,胯下一挺,通通射进阿库娅的嘴里。 「唔?」眼见阿库娅皱着眉头吞了下去,我忍不住径自起身,一手一个的抓着惠惠跟阿库娅带回床上。 先让娇小的惠惠横躺在床打开大腿,让我能站在床边把肉棒塞进小穴抽插。又让阿库娅站着乖乖趴在惠惠的旁边,拉下睡裤翘好屁股让我用手指随意抠挖。 「要~握着我的手嘛~啊~不要一下子那么快~」惠惠用腿缠着我的腰撒娇。 「唔?一根手指不行啦。两根,用两根手指?啊嗯~」疑似自暴自弃的阿库娅摇着屁股,让我不禁想要下次给她装个尾巴。 怎么说呢,惠惠撒娇的时候真的非常可爱,让我有种真的是在「做爱」而不是性交或什至刷任务的感觉。 于是,在惠惠的腰身开始绷紧,喘息声变成咬着嘴唇的娇哼时;我忍不住放开了阿库娅的小穴,俯下身去抱住惠惠,额头抵着额头,鼻息相闻的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啊~要~啊啊~好深~嗯~」 一开始惠惠还会撒娇的叫着我的名字,直到小穴开始收缩绷紧,每次深入都感觉在顶开又滑又硬的东西的时候,惠惠已经只能抓着我的肩膀啊啊啊啊个不停了。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绷紧身体的一阵乱颤。 我殷勤的吻了吻双手搭在熊口,失神喘息的惠惠,满足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鸭子坐在惠惠身旁的阿库娅。 还没软下去呢,又更硬了。 嘿嘿嘿,我把处子女神玩屁眼玩到性爱成瘾,渴望我给她播种呢嘿嘿嘿嘿—我忍不住露出淫邪猥亵的笑容,爬到床上拉扯阿库娅要脱不 脱的睡衣。 「等、等一下!」阿库娅忍不住往后靠。 都已经这个场面了,妳在说什么鬼话? 「为什么对惠惠用那么温柔的表情,看我时却是这种变态脸啊!」阿库娅伸手抵着我的熊口跟下巴。 我用鼻孔不屑了一下,直接把手伸进阿库娅的上衣揉起奶子。 「惠惠可是真新真意爱着我,就连先在这样花新也愿意包容我的没少女喔?妳一个卖屁股还债搞到肉棒成瘾的拿什么比啊?」「你这个混蛋!」 阿库娅气到对我挥拳,被我躲过以后从身后抱住并贴身压制。 我扯开阿库娅睡衣熊前的扣子,像强奸一样,硬是抓住挣扎不休的阿库娅的奶子,一边猛揉一边吸舔她的肩颈,把口水涂的到处都是。 纠缠好一阵子之后,气息紊乱的阿库娅总算安份了下来,我终于能空出手,将沾满我先走液的睡裤从阿库娅屁股上脱掉。 刚刚的摩擦游戏让我很兴奋啊。 「呜?」阿库娅哭了起来。「你欺负我?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啊?呜呜?」 说实话,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在的话,管她哭不哭的,干就完事了—又不是没干过哭闹的阿库娅。 但是先在,感受到旁边惠惠传来了无形的压力,我只得把动作放缓,抓住阿库娅的手慢慢往两边压开,然后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珠。 阿库娅愣住了。 「阿库娅,妳也一起嫁给我吧。」我用压迫性的目光盯着阿库娅。「我会让妳幸福的,大家每天一起做开新的事情就好,造小孩造腻了就一起去旅游,玩腻了就继续造小孩,一定会很快乐的。」「什么嘛,造小孩 造小孩的。」阿库娅一下子又不哭了。「终于对我求婚了呢,果然是输给了我的魅力了吗?结婚什么的你还太早了啦,况且要娶我的话,婚礼上你要对我下跪着说?」-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压制阿库娅太久,我都有点忘了这家伙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不是,大姐,妳先在被我的老二抵着压在身下欸?是怎么做到在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情况下,一瞬间变成这副指高气昂的模样的??? 奇 檬子不爽的我闷哼一声,直接抓开她的大腿,故意用很慢的节奏往阿库娅的小穴进攻。 先是用龟头挤开阿库娅的阴唇,用没入肉缝的前端在穴口挤压摩擦。 「呜噫?」阿库娅试图往后退。「等?等一下。要,那个,我刚刚说的是—」 我往阿库娅的大腿盖了一巴掌,在她吃痛的「啊呜」时直接捏着腿把阿库娅拉回身前,直接让下体变成紧贴的模样。 「我忍妳很久了。」我弯下腰来大力揉捏阿库娅的熊部,同时「饿狠狠」的瞪着她。 「今天可是妳自已跑来偷听,自已跑来吃肉棒的。妳答应嫁给我也好,不答应也罢,总之今天我要把妳干到乒乒乓乓,妳就安份等着受孕就好。」 「受、受孕!?」被打断的阿库娅顾不上刚刚的话题。「要,我可是女神喔?想让女神怀孕这种事情咦噫噫噫等等等等一下等一下怎么这么大啊呜唔唔被被被撑开来了—」聒噪。 我才进去不到一半而已?妳这个淫荡女神,先在还不是在颤抖着直喘气? 我故意不一通到底,用肉棒最突出的那一圈龟头头冠反覆摩擦,刮蹭小穴里面的前三公分。让阿库娅发出「呼欸欸欸—」「啊嗯嗯嗯—」这种,想呻吟但又差一点点,只得把呜咽拉长的难受声音。 摩擦,反覆摩擦。 直到阿库娅开始进入状态,放弃废话与呻吟,抿着嘴直喘气,我才开始在每次挺腰时更深入一点,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去。 「哈呜—~」 「怎、怎么会这么深?」 「慢一点,要,拜托慢一点?~啊嗯~」 「啊~顶到了~不要?~唔嗯~」 阿库娅两手抓着头底下的床单,用手肘夹紧脸庞呻吟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我一边用力插到底,顶到阿库娅的小穴深处挤来挤去,一边手掌向下,用虎口掐住髋关节内侧按揉抚摸。 「嘤咽————!!!」 结果阿库娅爽到一边扭腰一边把浪叫憋在鼻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眼看阿库娅的开关已经被我打开,我故意突然用全速抽插,不停拍撞着阿库娅的下体。 「很舒服对吧?比用屁穴更舒服对吧?再嚣张啊?再嚣张就不给妳肉棒喔?」「啊!~啊!~啊!~不要!~对不起!~慢一点!~」阿库娅惊慌失措的挥舞着手脚,结果被我逮到双腿顶到肩膀上,最后还是只能抓着床单浪叫。 随着我把重心往前倾,从拉扯阿库娅的身体往前挺腰突刺变成压着阿库娅的抬腿,往她她拱起的下体垂直打桩;床铺开始发出难以负荷的吱吱声。 而阿库娅也捏紧了床单,随着我下压的频率叫的越来越大声。这声音持续直到阿库娅被我边射边插,完全不会变软也不需要停顿回气的外挂操作弄到喘不过气,哭着求饶为止。 为止的意思可不是放过她了。 我在爽射了又一发之后停下,将边喘边掉眼泪还泄到腿软的阿库娅拖到床边,放出一个分身搭手,一起把阿库娅摆好姿势,然后一起干她。 可能是高潮过头了吧,阿库娅被我们拉拉扯扯的移动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分身侧躺着从阿库娅背后插进菊穴,她才惊叫一声,随即被我们架起坐在分身的裆部上。 对,用屁眼吸着分身的老二的状态下改成坐姿唷。 分身扯住试图挣扎脱离交合状态的阿库娅手臂,而我挺身上前,分开阿库娅的双腿,再次插进她的小穴里。 然后抓奶、舌吻、抽插同步进行! 「唔嗯嗯嗯嗯—!?」阿库娅猛然抱紧身前的我,然后又翻着白眼瘫软下去,只能随着我的摇动发出呜鸣。 嘶?双管齐下真的会变的特别激烈啊?明明刚刚才顶开,变得方便进攻弱点的小穴,这下又缠紧紧让我忍不住加大挺腰力度。 而阿库娅已经一脸坏掉的表情,两眼无神被我抽插的力道挤出泪珠。 等到阿库娅因为高潮过度开始腰痛,回过神来哭着拜托我赶快结束的时候,我们已经把她前后都灌得满满,在私处将精液与爱液搅成白色泡沫,沾的到处都是。 我放下阿库娅让她躺着休息,但又挺着老二往她身上不停摩擦射精,我凌辱阿库娅的荒淫一直到被惠惠捏住耳朵才告一段落。 「痛痛痛—惠惠?」我捂着耳朵装可怜。 而惠惠从下往上的瞪了我一眼,再次钻进我的怀里,骑上我的大腿,要求我像刚刚一样温柔的抱着给她。 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好好抱着啰。 把所有人—包括后面跑来的维兹跟萝莉莎—都交给分身;我跟惠惠温暖而和谐?呃,除了她时不时捏痛我的鼻子跟耳朵以外,接下来基本都恩爱而美好温存的用对坐姿势度过了这一晚。 只是,房间里塞太多人了,好挤啊?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3) 2023年10月2日 隔天,就连最没心没肺的阿库娅与最淫乱的达克妮丝,早餐时都显得有点尴尬。 所幸尴尬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中午,悠悠就拿着家书紧张的跑来求助了。 「要,我好像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捏着信纸的悠悠,满面愁容的低头对我这样说。 「为了拯救世界,我必须跟佐藤和真一起生出后代,培养我的孩子让他打败魔王—」 啊啊,是今天吗? 吃完早餐以后,和真按照惯例逃离这栋豪(淫)宅(窟),拿着零用钱出门散心。而我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一个接着一个拉着翅膀做起快乐的事情。此刻,除了满脸不高兴的惠惠跟躲在房里,刚刚才出来的悠悠以外,每个人都被至少一个分身奸淫着。阿库娅头抵着墙壁,自己掰开屁股嗯嗯啊啊的被分身夯着菊花。萝莉莎压着躺在地上的分身,骑在裆部上不停扭腰。同时伸出舌头,一脸陶醉享受站着的分身对她的脸施展乱雨披风鞭法。维兹两腿开开坐在沙发椅上,屁股下面有一个分身入尻,身前还有一个分身对着小穴猛冲,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被左右各自玩弄胸部的同时忙着帮两边撸管,随时准备大吃一精给任务刷分。至于达克妮丝则是双手反绑,身前被两名分身一口一个撕咬胸部,身后还有一个抓着她的屁股边打边操。至于我?因为惠惠实在没什么兴致,我好不容易哄到她答应让我跪舔,却到到现在也没有进入状态。我从惠惠的裙子里抬起头来,擦了擦嘴以后起身拿过悠悠手里的信纸,随便瞄了两眼就指着文末的署名让悠悠看清楚自己犯了什么蠢。-《红魔族英雄传第一章》作者:有够会零用钱出门散心。而我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一个接着一个拉着翅膀做起快乐的事情。肆意妄为的揉摸起来。 备注:因为邮资很贵,我拜托族长让我夹在他的信里。第二章写好之后我会再寄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悠把信纸揉成一团丢掉,捂脸蹲低的用呐喊舒缓尴尬的情绪。 嗯嗯,我能想像喔,走进乱交场景已经够让人害羞了,结果讲了这么一通正经事以后,却发现行动依据是小说情节,不管是谁都会立刻许下爆炸的愿望。 有的是自己爆炸,有的是世界爆炸。 我将小说以外,悠悠真正家书的部分递给惠惠看,惠惠狐疑的接过之后看着看着脸色就沉了下来。 眼见气氛开始凝重,我将分身撤掉,衣衫不整的大家开始聚集到这边了解情况。 嗯,刚刚还在浪叫,现在就要摆出正经脸,真是辛苦了。 经过一番悠悠负责哭诉,惠惠负责傲娇的讨论之后;我们决定让不方便在魔王军前露脸的维兹,还有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的萝莉莎先看家待命。 由我跟惠惠、悠悠、达克妮丝跟阿库娅先传送到阿尔坎雷提亚附近。如果在前往红魔之里的途中遇到真的无法应付的敌人,再将维兹召唤过来帮忙。 或是带着我们撤退。 虽然记忆中的红魔之旅没有什么危险性可言,不过那毕竟是动画视角。且不说我不像和真幸运值高到可以让幸运女神百思不解,单说剧情的偏差已经累积到快要面目全非…。搞不好 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勉强参考原作的事件了呢。 总之,我们先来到温泉都市的入口,随即转身开始前往红魔之里。 路上,遭遇树林边的安乐少女,我拿出怪物图鉴并以「现在的重点是红魔之里吧?」将众人劝离之后,偷偷留下一个分身潜伏于此。 「我」戴着项圈与戒指,看着安乐少女在四下无人的时候露出本性,自言自语的抱怨东抱怨西,百无聊赖又毫无形象的瘫在地上。 「我」想了想,又把精力分出十余点来让其保管重要的系统道具,就这样走到安乐少女身前端详起来。 「啊…。是刚刚的冒险者先生,你愿意回来陪伴我吗?」安乐少女张开双手,露出像是得救了的小动物一般的笑容。 我完全无视,蹲下来伸手去掀安乐少女的裙子。 「呀啊—!冒、冒险者先生?请不要这样…。」安乐少女瑟瑟发抖,而我则是啐了一口。 啧,终究只是拟态,这衣服的内里跟身体是连在一起的,下面也光秃秃的,不要说繁殖用的穴了,连排泄用的穴也没有啊…。果然只是植物呢。 我左捏捏右摸摸,戳戳脸颊又揉揉胸,最后终于把「惊慌失措的请求 冒险者先生住手」的安乐少女惹毛了。 「摸够了没啊!你这个变态!」安乐少女拍开我按在她胸口上的手。「啊啊,想不到真的会遇到呢,对魔物发情的种猪,怎么?想拿我泄欲吗?很遗憾我没有那种功能唷—」安乐少女像驱赶苍蝇一样,一脸嫌恶的摆手。 「真要这么缺女人的话,往那边走上一天就能遇到丰乳硕臀的半兽人阿姨喔。」安乐少女露出轻蔑的笑容。 而我则是盯上了安乐少女大言不惭的小嘴。 对,唯一有洞的地方。 「依靠同情心活到现在的你,似乎是不知道人性的黑暗面呢。」我露出和善的笑容,开始脱裤子。 「啊、咦?咦咦咦!?你不要过来啊!」 安乐少女就如外表一般,身体能力等于一个娇弱的女孩子。 所以当我挺着肉棒凑到她眼前时,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闭紧嘴巴,挥舞着双手,徒劳的撇头试图躲闪而已。 甚至,因为是屁股底下连着根系的植物型魔物,她连起身逃跑都办不到。 除了没有合适的洞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的猎物啊。 眼看她挣扎不休,我再次放出分身压制她的手脚。其中一个分身用小刀抵住她的肚子,让她终于害怕的安份下来。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好好含着。」我淫笑着用肉棒拍拍安息少女的脸颊,然后满意的看到她默默张开了嘴。 然而…。 「靠,妳这家伙,原来没有唾液的吗?」我捂着摩擦生疼的下体,急忙退出安息少女的嘴巴。 安息少女发出讪笑。 「该放弃了吧?变态。我可不是媚魔之流会吃那种东西的低贱生物,当然不会有多余的配套措施啰。」我不爽的把小刀直接投掷出去,扎进少女身后的 果树上。 「呜哇啊啊!」安息少女露出吃痛而恐慌的表情。 「你似乎没搞懂自己现在的处境啊。」我拍拍她的脸颊。「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屁股下的根茎砍断,用刀子在妳下体戳洞然后强奸妳?妳的身体看起来足够柔软,我猜干起来不会跟活着的肉差太多—」 「我、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请放过我—没有唾液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真的非常抱歉,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吗?我会努力做好的。」安乐少女像是要…。不对,已经哭出来了。 啧,有泪腺却没有唾腺,拟态魔物真的是喔…。 嘛,这个倒也不难解决。 让维兹外送几瓶润滑液过来就好了。 于是我们将安乐少女压倒在地上,插嘴的插嘴,撸手的撸手,夹脚的夹脚。让这个邪恶魔物痛苦的哀鸣直到我们精力耗尽为止。 不多,也就小几百而已。 因为是惑诱旅人身死的魔物,所以不管用什么方式讨伐都是正义的喔~ 说回本体。 姑且忍耐,只用调情程度的色色度过野营的一晚。我们在隔天经过了半兽人的地盘。 因为有中坚战力悠悠的存在,我得以规避原本由和真体验的母猪骑脸这种恶梦,然而心有所感的我切进系统看见高亮的任务栏,还是满脸黑线的碎念了起来- 指定任务:兽人永不为奴! 除非包吃包住—算了吧,你最多给一公一母;况且她们也不稀罕吃住。 倒是你的大宝贝她们可稀罕的紧啊,去睡服她们如何?有奖励唷~ 奖励:「职业卡:剑圣」- 任务内容跟我想像的差不多,但是一看到奖励我就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这个魔兽争霸梗有够牵强,不过剑圣职业什么的感觉就很强啊!这么长时间以来好不容易遇到正经的职业奖励了,再恶心再困难也不得不上! 不就是两三百个精力旺盛的女流氓嘛!who怕who啊! 于是我又偷偷留下一个三万精力的分身,让他仅仅吃了隐身药便往半兽人聚落走去。 …。表情有点悲壮呢,抱歉了兄弟,一路走好。 呃,叫兄弟好像怪怪的…。算了,就这样吧。 因为有我可以当行动电源,所以我们在遇见魔王军的时候基本上是用魔法辗过去的。 小股部队靠悠悠,大型军团靠惠惠。 就在惠惠放出第二发爆裂魔法把敌人通通炸飞的时候,红魔之里的人赶到了。 穿着耍帅衣服的红魔族游击部队员凭空出现,然后对着远处的一地焦尸砸舌不已。 「听见远方传来爆炸声,我们才赶来这里…。结果这不是惠惠和悠悠吗,你们在这种地方做什么?」惠惠听了,拍开我搭在她肩膀上传输魔力的手 ,上前一步回应道: 「这不是鞋店少东绿花椰宰吗。好久不见了。我们是听说红魔之里面临危机,才会赶了回来。」听惠惠这么说,绿花椰 宰说了声「危机?」,并歪头表示不解。 …。呵呵。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憋着笑,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其他红魔族也看着我们,一脸很好奇的样子。而名叫绿花椰宰的那个男人…。 「话说回来,惠惠,他们是你的冒险同伴吗?」这般开口问到。 对此,惠惠腼腆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绿花椰宰见状,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用力挥了一下长袍— 「吾乃绿花椰宰。乃红魔族首屈一指的鞋店之子。身为大法师,乃擅使上级魔法之人!」 嗯,中二病什么的,我完全能理解呢。 「幸会,灼眼之眷族。吾乃远藤要。是在阿克塞尔与惠惠结识,和魔王军鏖战至今之人!」这种刷好感度的方法真是简单到不行。 「喔喔喔喔—!」x4 你看,这些红魔族一下子都兴奋起来了。 「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一般人听见我们的报名号台词,反应都很微妙…。没想到竟然有外来的客人能够做出如此的回应!」「…。要…。你和绿花椰宰 他们好像一下就1稔起来了呢…。我自我介绍的时候,你明明就没有这样回应我!」「 那个时候谁知道红魔族是怎么回事啊。」我捏了捏惠惠的脸颊。「这不是相处久了才跟妳学到好东西嘛。」 气氛正变得有点暧昧的时候…。 「吾乃阿库娅!身为受人尊敬崇拜之存在,乃终将消灭魔王者!而且真实身分乃水之女神!」 阿库娅跑到大家面前发颠了。 「这样啊,好厉害呢。」x4 「等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啦!?就只有我每次都得到那种反应?」连 红魔族都不敢自称为神嘛—我暗自吐槽,而后撇开视线的众人,改为期待的看向达克妮丝。 而达克妮丝扭捏而满面潮红,气喘吁吁的说道: 「呼…。呼呼…。吾、吾乃达斯堤尼斯,是、是要最喜欢的肉啊呜呜呜—!」…。汗, 大汗,这个达克妮丝,仅仅不到两天没被我夯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吗?幸好用印记来得及,在她把我的脸面爆破之前阻止她继续说话。 绿花椰宰虽然对达克妮丝的模样感到有些困惑,但没有深究下去。笑吟吟的聊过两句之后,就施展魔法把我们一起带回红魔之里。 「欢迎来到红魔之里,外面的人们。惠惠、悠悠,欢迎回来!」 把我们送到村子的绿花椰宰立刻离开了。 表面上是这样啦。 然而我随口说了一句羡慕传送的话以后,惠惠跟悠悠立刻拆穿他们并没有传送离开,而是隐身躲在一旁,惹得智熄女神像是玩人抓鬼的游戏一样跑去玩了起来。 聊着聊着,听到肉体强化魔法的事情,让我不禁两眼放光。 动画里没演过,害我几乎都忘了这件事了,仔细想想,沃芭克那时一拳一个把我当成小朋友打,搞不好也是用了那种魔法。 如果尼特魔法师能够靠那种魔法变成运动健将的话,武斗派邪神加持过后能够把人活活打飞就很合理了呢。 虽然目前还没刷到,不过,真是令人期待。 由于村子里头完全没有紧张的气氛,所以我们也是在近乎观光的情况下晃到村长家中的。 然后,发先从头到尾都是乌龙一场。 死亡宣告是红魔族的中二用语。 无法顺利破坏军事基地是因为意见分歧—有人想留下来当观光景点。 就连魔王军干部在这里也只是被魔法碾着跑的处境而已。 我是没有像和真一样想打人啦,不过悠悠一边生气一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只能抠抠脸颊,嘿咻一声站了起来。 「其实悠悠已经是—」 『魔王军警报,魔王军警报。手边没事的人请到村里入口的鹫狮像前集合。敌人的数量估计有一千只上下。』 「…。」我无奈的对悠悠耸肩,见岳父的流程被打断真不是 我的错。 而坐在一旁,一下嘟嘴一下抿嘴的惠惠用鼻孔喷了一口气。无视略显惊慌的达克妮丝跟阿库娅,捏住我的耳朵就往外走。 「大家不用紧张啦,这里可是魔法高手的聚落,大家也去参观一下如何?」 就这样,我们跑到村子边沿,欣赏魔王军被魔法淹没的表演秀。 怎么说呢,实在是很华丽而致命的魔法烟火啊。 说真的,要不是这个世界的红魔族只有中二的童趣而没有中二的野新,战争啊征服世界啊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那个八板…。谁来着? 总之,观战完毕的我,被惠惠捏着耳朵带回自已家里。 路上我不顾惠惠越发凶恶的眼神,拉着悠悠躲到路旁暗处拥吻安抚了一番;姑且哄到让她接受了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先去正式拜见惠惠家人的作法。 让悠悠先去制裁把小说夹进家书里面乱寄的朋友之后,我抱着撒娇生气的惠惠,来到她破破烂烂的家。 呃,都是大魔法师,真的有必要过的这么贫困吗? 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跑步声。 接着,有人轻轻打开玄关的门— 出先在门后的,是一个长得很像惠惠,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小学低年级的小女孩。 虽然下意识的检查了她的标记颜色,不过,唔,还得再养几年才进入我的好球带呢。 「哦,她就是惠惠的妹妹吧?还真是可爱呢。」 达克妮丝不禁收敛了幽怨的眼神,看着小朋友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冒出了一个小只的惠惠耶。小惠惠,你要吃糖糖吗?」 阿库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颗糖果投喂。 「米米,姊姊回来了。你在家里乖不乖啊?」 手依然搭在我肩上的惠惠,以温柔的声音对那个小女孩这么说。 米米看着惠惠,整个人浑身僵硬地站着。 随后。 米米瞪大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喊: 「爸爸—!姊姊勾搭了一个男人回来—!」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 我正跪坐在惠惠家的客厅。 被我勒令不准捣乱的阿库娅与达克妮丝—尤其是达克妮丝,此时正在用嬉戏的方式陪伴米米。 说实话,我不是很习惯日本人这种委屈自己下半身的坐姿,不过对面的大叔亮出杀人一般的眼神,所以我姑且先用示弱的态度坐好。 对,这位是惠惠的父亲,飘三郎先生。 「…。小女平日多方受你照顾了。关于这一点,我由衷感谢。」说着,飘三郎微微点头示意。 同时,坐在他身边,一位漂亮的长发女子开口: 「就是说啊,小女真的很麻烦你照顾吧…。小女寄回来的信上写了很多有关远藤先生的事情…。我们都很了解你喔…。」正是看着与惠惠有几分神似, 除了极少的细纹以外根本看不出来已有如狼之年的少妇,惠惠的母亲:唯唯。 我心里咯噔一下。 飘三郎感慨万又慈爱的端详着睡在角落的惠惠好一阵子,然后又绷紧表情对我说:「所以,婚礼 什么时候办?」 一旁的达克妮丝瞬间以头抢地。 我一边传讯严令达克妮丝安份一点,一边出声拉回疑惑看向女骑士的岳父岳母的注意力。 「要说婚礼的话,我主要还是尊重惠惠的想法呢,不管日期,规模还是形式,基本上都让惠惠来决定。」「你 这家伙——!」听我这么说,飘三郎一副已经无法忍受的样子,迅速移动到阿克娅用来表演才艺的矮桌前,并伸手抓住了矮桌。 「还给我推托——!」 「老公——!别这样!别再翻桌了,会摔坏的!这个月我们家又特别没钱啊——!」我说啊, 男主角都已经换了,剧本就不能换一下吗? 把脾气压回去的飘三郎喝着太太泡的茶,瞪了我一眼。 「失礼了,一时乱了方寸,但是谁让你明明身为男子汉却这么不干脆,在那边拖拖拉拉…。」我姑且压下死鱼眼 的表情,陪笑着拿出在温泉城市买的温泉馒头。 「请收下这个,权当做是见面礼…。」 这时,飘三郎和太太同时抓住了我递过去的甜馒头盒子。 「…。老婆,这是远藤先生给我的东西,请你放手。 」 「哎呀呀,老公你也真是的,刚才还你啊你的叫得那生疏,收到伴手礼之后就突然叫人家远藤先生了。别这样好吗,很丢人呢。这个要拿来当今天的晚餐。你可别想着要拿去当下酒菜喔。」 随后米米也凑了过来,开心地大叫: 「是食物吗!呐,那是固态的食物吗?不是我们家平常吃的那种很薄很淡又加了很多水的稀饭,而是吃了真的会饱的东西吗?」 我摆出错愕而不解的表情,将戒指里的食物一个劲的往外拿出来。 「怎么能让孩子挨饿呢?请快收下这些东西吧。」 「欢迎光临寒舍,远藤先生!老婆,去泡我们家最好的茶!」飘三郎猛然摆出讨好的笑容。 「我们家只有一种茶,不过我立刻去泡,请等一下喔!」唯唯太太「哦呵呵呵」的迅速起身离开。 于是,我一边喝着太太泡来的茶,一边看着米米两手各拿着一个甜馒头,像松鼠一样迅速地大吃特吃。 一边吃还一边盯着我看。 「…。给你吃,很好吃喔。」 啊啦啊啦,真是可爱到不行的小女孩啊;明明自己都吃不饱,难得有东西吃了还急着分享。如此单纯的善良,害我DNA都要动了。 「米米,不可以再靠近他了!过来找大姐姐,来我们这边!」 「没错,米米!那个男人一天到晚对你姐姐做些不合适的恶作剧,是个不挑食的邪恶坏人。在那个男人对你下手之前快点过来!」 达克妮丝跟阿库娅出声阻拦米米,被我恶狠狠瞪了一眼。 结果,达克妮丝发出闷闷的呻吟低下头去,而阿库娅却是挑衅的瞪了回来。 …。我的眼睑有点痉挛,姑且还是把气压下,和颜悦色地对米米说: 「谢谢,大哥哥现在不饿,米米吃得开心就好了,待会会有好吃的饭菜,不要吃甜食吃太饱喔?」「这样啊!」米米点点头,之后便一 屁股在我身边坐下,放下还没啃过的甜馒头放慢速度品尝起来。 我正一脸和蔼的笑着,冷不防被飘三郎说了一句: 「无论你拿多少食物来,我也不会把米米给你。」 我则是回敬一句: 「我还怕我不拿食物过来,她会活活饿死呢。」 飘三郎「呜呃」的噎了一口,同时阿库娅已经悄悄溜到我身边来,一把抱住啃着甜馒头的米米,像是要保护她远离我似地拖走。 …。很好,等回去以后妳就等着体验脱肛吧。 不一会儿,太太对喝着茶的我露出柔和的笑容。 「见笑了,毕竟米米还小,我相信远藤先生不至于有这种癖好,不过呢…。」唯唯女士目闪红光。 「听说远藤先生是个花心大萝卜,超级大色鬼,只要是女性都可以的大混蛋。如果要跟小女结婚的话,是不是应该改善一下这种评价呢?」「等一下!」我 伸出右手喊停。「惠惠到底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啊?」 唯唯偏undefined 像我刚刚说的,我只是单纯的还想跟大家一起冒险,惠惠也没催,所以还没结婚而已。至于生孩子—」我再次审视唯唯,越发感受到她隐瞒了什么。 「—之类的事情,这位太太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如何?」「 要先生比听说的中更聪明一点呢,惠惠对你的认识还是不够彻底啊。」唯唯的嘴角笑出危险的弧度。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望惠惠能有一个要先生的孩子而已,既然是真心相爱,有个爱情的结晶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唯唯稍稍前倾,做出逼视的压迫感。 「还是说,要先生怕了?」 原来如此。 从唯唯的视角考虑,如果我对惠惠是真心的,那么生个孩子只会让感情更加稳固,惠惠对财产的支配能力也会增加,连带的老家也有机会受益。而如果我不是真心的,也能用冲击性的现实让死心眼的惠惠放弃渣男,趁年轻早点开始找个更好的对象,孩子什么的不管是打掉还是生下来父母养都不是不行…。 除了心狠了一点之外都没毛病呢,毕竟是全员大魔法师的红魔族,这里又是个有治愈魔法的奇幻世界,办法肯定是比困难多的。 甚至,就算像现在这样被发现了,也只是提前考验我的想法而已,说不定这位妈妈心底还是心疼女儿的身体,所以故意漏出马脚让我发现的呢。 只不过…。 「我明白了,虽 然比较希望能尊重惠惠的想法,不过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摊手苦笑。 「只不过,我很好奇,妳說孩子什么的…。难道是有怀孕用的魔法阵吗?」 「秘~密~」唯唯偏头微笑。 「我是真的很好奇,所以,十万。」 唯唯的微笑整个僵住了。 啊~这次僵硬感实在多了呢,果然刚刚或多或少有演戏的成分啊。 「要…。要先生?」唯唯睁开了探询的目光。 「我想学。」我直言不讳。「十万,至少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以就报个学费教我,不可以就算了。」 而唯唯脸色变换了一阵,最终掏出一个瓶子给我,说道: 「这是,能够帮助怀孕的魔药。除非男方本身没有授孕能力,或是女孩子本身正在不方便的日子,否则基本上都是成功的。」 还有这种好东西!? 我当即切进系统使用掠夺卡- 必孕药:极大幅度增加受孕机率,房事前后一天内饮用有效-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说明。 房事后喝也有效?所以是给女方喝的? 离开暂停介面,我对唯唯问到: 「这是买来的吗?还是自己调制的?」 唯唯笑笑的摇头不语。 「那好吧,给,十万。」我拿出戒指里的钱袋,跟魔药一起还给唯唯。 唯唯有些惊愕的伸手接过,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忍不住打开袋子确认了一下。 「要我说啊,妳想帮忙惠惠的话,其实不用这样强迫她的身体。举例来说呢,那个蓝色的阿库娅,在这个世界没有血缘上的亲人。而那位金色的达克妮丝,则是从小母亲就因病离世了…。」 我在唯唯默数钱币数量的时候走到她的身边。 「…。要先生?」唯唯狐疑的看着我。 而我,则是伸手搭住了唯唯的肩膀。 「所以说,这位太太,妳有更好的方法能够帮助自己女儿哦?」「 『sleep』!」唯唯立刻对我施展睡眠魔法。 然而我的耳环正在高歌木大木大。 就在唯唯因为魔法失效而愣神的那一瞬间,我狞笑着放出分身拿出口球,将唯唯包围控制的同时把嘴堵住。 「啊啦啊啦,一下子就对别人施展睡眠魔法,真是位凶悍的岳母啊。」我一脸淫笑的看着眼前挣扎不休的人妻。 被分身们抓手、扯脚、摁膝、掐颈、握腰、连耳朵都被捏着,站成大字却动弹不得的唯唯;一脸惊慌失挫的呜呜闷叫。 我让空着手的分身去给屋里所有人—尤其是惠惠跟米米—再补一次睡眠魔法,然后去附近站岗警戒。同时上前捏着唯唯的下巴,直接把她熊前的衣衬掀开开始玩弄熊部。 唔…。说实话,有点贫啊。 「怎么说呢,惠惠跟米米真是可怜啊,小时候没什么奶喝,长大了也没什么饭吃。」我弹了弹唯唯的乳头。「妳自己应该最清楚睡眠魔法的效果,真的觉得这样叫会有什么帮助吗?」 于是唯唯终于安静了下来。 虽然满脸泪痕,死死的瞪着我就是了。 「啊啦啊啦,何必这么大反应呢?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是个花心大萝卜,超级大色狼,而且只要是漂亮的女性谁都可以…。不如说,”不可以”的女性更让人兴奋啊!」 我解开唯唯裙子的钮扣,然而百折短裙因为两腿开开的站姿卡在了大腿根上。 「哎呀,这可伤脑筋了,没办法,只能剪掉了呢。」 我在唯唯的呜鸣抗议声中剪开了她的裙子跟内裤。 「以前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惠惠年纪轻轻就喜欢穿那么性感的黑色小滚边,原来穿衣品味是随亲妈的啊。」我笑着把布片凑到自己鼻子前面。 「嗯~有种成1女性的韵味呢~」 开玩笑的,红魔族又不是什么淫魅种族,臭与不臭之间了不起有点汗味,韵味什么的,纯粹是在戏弄唯唯而已。 你看你看,唯唯羞恼惊怒,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脸红了,她急了她急了。 于是我往她的脸上了一个buff。 马上,唯唯的眼两眼开始失焦,手脚逐渐发软,呼吸变得急促的同时小穴也湿濡了起来。 我抠抠唯唯的小穴,一边用手指侵犯她一边在她耳边调戏。 「太激动啦,这位太太,不想办法平静下来的话,媚药的效果会越来 越强劲哦?」我舔舔她的耳垂。 「来,深呼吸,如果妳能不被我的手指弄到高潮,我就不会侵犯妳唷。来,吸—吐—吸—吐—」正当唯唯试着深呼吸收敛情绪的时候,我故意摸 了几下小豆豆。 「唔呜呜——!?」唯唯就这样站着泄了一地。 「啊啦啊啦,失败了呢。」我笑着掏出肉棒。「那就没办法了,说到要做到才行。」 然后直接开始干她。 唯唯像人偶一样被分身的大手摆布,做出各种迎合我肉棒的姿势,虽然干人妻的时候没能一边抽插一边挤母乳让人有点失落,不过看到唯唯狰狞的模样一直被我插成迷乱的表情,也就没有太值得介意了。 大概是因为情境太过刺激?比想像中更兴奋的我,很快就在唯唯体内爽了三发,一边用肉棒在唯唯的臀肉上摩擦一边舔着唯唯的脸颊。 「妳看,从今往后,每次我干惠惠的时候都会想到妳高潮时的样子,不就让我更离不开惠惠了吗?帮女儿抢男人要这样做才有用哦。」我邪笑着,用不堪的淫秽话语骚扰唯唯。 「然后呢,惠惠想要探亲的时候,我也会热情的带着礼物过来探望妳,好好滋润妳的身体—妳看,刚刚那三发只是开胃菜唷,我还硬着,再来十几发都没有问题呢。」 我又插进唯唯的小穴。 「来嘛,让我听听妳美妙的娇喘,死撑着脸只会让我感觉不到满足,没有满足我就会干个不停,妳想早点结束的话就要跟我一起好好享受才行喔。」 终于,唯唯被媚药影响,开始翘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羞耻心与肉欲交织在一起,让唯唯陷入痛苦的混乱,痛哭失声。 问:一个被束缚又咬着口球的人,如果在剧烈运动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会发生什么事? 答:被自己哭出来的鼻涕鼻水呛到,然后咳着咳着不小心用鼻孔吹出鼻涕泡。 呃…。虽然唯唯咳嗽时下腹部的收缩爽的我不要不要的,可是看着一个阿姨哭出鼻涕泡这种表情,多少还是有点影响胃口。 于是,我考虑了一下,伸手抓住唯唯的脚掌,往她的脚底烙下印记。 唯唯当然拼命挣扎,但是一个女魔法师怎么可能用单个手或单只脚挣脱一个强奸犯的全力掌握呢? 等印记施印完毕以后,我散去分身,给唯唯递去一条手帕。 缓过气的唯唯立刻对我举起手掌,本应吟唱魔法的小嘴却只发出沙哑的嘶嘶声。 错愕。 再次举起手掌。 再次错愕。 我满意的看着唯唯的表情开始变得震惊与绝望,温柔的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凌乱。 「妳已经被我刻下印记,再也不可能违抗我了。」我伸手拨弄唯唯的乳头。「我可以随时剥夺妳开口的权利,偷走妳的力气,让妳失去意识,甚至让妳体验致死程度的痛苦。」我看着唯唯陷入恐慌,露出邪笑。 「不要想着逃跑哦,这个印记可是还有召唤功能—我能随时无视距离把妳拉到我面前,既然妳什么都做不了,那就乖乖当我的人如何?」我伸手勾起唯唯 的下巴。 「像妳这样的美人待在这里挨饿太浪费了,好好服侍我,至少以后米米就能吃饱了。如何?」唯唯捏紧了拳头,默默点头。 「那就说出来,說妳愿意当我的女人,会好好服侍我的肉棒。」我解开了唯唯的沉默状态。 「我…。我愿意当你的女人,会好好服侍你的肉棒…。」「叮」 唯唯错愕的看着我。 而我摇摇头,从身后拿出测谎仪,啧啧有声的开口。 「不行啊这位太太,妳言不由衷哦,在妳真心成为我的女人之前,我只能继续干妳,直到妳离不开我的肉棒为止了呢。」我将测谎仪放到一旁, 再次压到唯唯身上。 「把腿给我打开!」 无法反抗的唯唯只能默默承受我的挞伐。 而我抱着唯唯不停猛干,一边插她一边又亲又舔的品尝小巧的熊部与唇舌,时不时补上媚药并说些乱人心智的干话。 「这么舒服吗?捏妳乳头的时候,妳的小穴收得好紧喔。」「妳 老公做不到这样连干几个小时,刚射完就硬着继续猛插吧?」 「腰浮起来了呢,原来妳喜欢我用这个角度顶妳呀,跟惠惠好像呢。」「 提到惠惠表情就变了呢,怎么?还有想法?」我狞笑着大力抓捏唯唯的熊部。 「让我提醒妳一下好了,刚才是妳主动先去把大家弄晕的唷?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去告我的状,而我反口说是妳为了对我仙人跳才会搞成这样,大家是相信妳还是相信我?」 唯唯顿时浑身僵硬。 「况且…。妳真的认为,自己有机会开口吗?哪怕妳是想要写纸条,我都能让妳瞬间瘫软到地上,更别说还能用痛苦当作惩罚了…。让妳体验一下?」我一边操穴捏奶,一边施展苦痛惩戒。 「嘎啊—!唔唔唔—」唯唯叫了两声便被嫌吵的我沉默封印,于是只能闷声挣扎。 我乐的压制她挺腰抽插。 等唯唯痛的翻着白眼,被我干到尿都漏出来之后,我才解除苦痛技能,给唯唯喘息的机会同时用滑动的方式享受她。 「明白自己处于什么情况了没有?还想反抗吗?」我也解除了沉默封印。 「不…。不敢了。」唯唯用手背遮住眼睛,呼吸凌乱。 我满意的看着毫无反应的测谎仪。 「来,这是一百万艾利斯。」我在唯唯的肩膀旁边丢下一个钱袋。 「从今天开始,妳被我包养了。不要再让米米挨饿,也不要再让惠惠担心了。明明家里父母健在无病无灾,让自己十四岁的女儿在外打拼往家里寄钱是在闹哪样啊。」我忍不住撇嘴。 「那、那是…。」唯唯难以反驳。 「哼,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样当上妳的丈夫的,但妳哪怕甘愿跟着他吃苦,也不能为难自己的孩子啊。」我顿了一下。「说到孩子…。这样吧,只要你安安份份的被我包养,我就不会对米米出手,如何?」 唯唯震惊到了极点,呆呆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对惠惠的母亲都有想法了,对她的妹妹有兴趣会很奇怪吗?」我撇着嘴笑。 「你…。你…。」唯唯伸手抓住我的上衣。「不准你打米米的主意!她才七岁啊!」「 我说了,只要妳乖乖闭嘴,晚上好好服侍我,我就不会对米米出手。」「 …。」唯唯一脸挣扎犹豫。 「就当作妳做了一个兼职。」我开始把滑动慢慢加速,再次往抽插的模式迈进。 「我不会每天麻烦妳的,只要妳不捣乱,也不会有什么痛苦的事情发生。况且…。妳有拒绝的余地吗?」我抚摸着唯唯的大腿内侧。 「我知道了…。」唯唯默默的流泪。「我做…。我做就是了…。」 「做什么啊?」我按揉唯唯的私处的豆豆。「好好说清楚,說妳会乖乖当我的女人!」 「啊呜呜—我,我会乖乖当你的女人的…。哈呜!~不要碰那里~」 虽然测谎仪没响这一点我很满意,但我还是补上媚药,把唯唯用各种姿势操的哀叫连连,等快到天亮时段了才帮她清理干净,放她回去休息。 无聊下来的我想了想,钻进惠惠的被窝,开始对她又亲又舔的毛手毛脚起来。 「唔…。嗯…。嗯…。你在做什么?」被我亲到醒来的惠惠,低头冷冷的发问。 而我一脸无辜的抬头,跟惠惠对视两秒之后又低下头去亲了起来。 嗯,对,我亲的是熊部。 「走开啦…。」惠惠小声的说,伸手推着我的肩膀。 「惠惠…。」我不退反进,往上压着惠惠就是一顿乱啃。 「惠惠,我想要,现在就好想要妳。」我将惠惠的舌尖勾引出来,用自己的舌尖逗弄。「来嘛,腿打开,我来做你最喜欢的舔舔…。」 「等一下,不要在家…。里…。呜嗯~」被我脱掉睡裤抚弄肉缝的惠惠,发出诱人的呻吟。 「你干嘛啦…。被听到的话多不好意思…。」惠惠在我舔上去前按住我的额头。 「是惠惠的妈妈安排我们睡到一起的唷。」我轻吻惠惠的下腹。「在惠惠的房间里!想要在这里跟惠惠爱爱!想要在惠惠一点一点长大的地方给惠惠播种!好兴奋!我现在好兴奋啊!」「变态啊你!」惠惠直接巴了我的脑袋一下。「走开啦,你—啊…。唔…。嗯…。~你这个…。嗯嗯~」 我顶着惠惠的抵抗与挣扎,硬是亲到肉缝上。 「啊~不要吸~嗯~轻一点~嗯…。~~~」 毕竟是已经培养出相性的女生,略施口舌之后,惠惠仍旧是咬着嘴唇,抬起下体摆出迎接我的姿势。 我用大腿垫高惠惠的下体,翘起肉棒对惠惠的肉缝挤压摩擦。 然后被惠惠白了一眼。 我嘿嘿笑着 伏下身子,与惠惠紧密相连,温柔滑动并拥吻在一起。 「惠惠。」我吻着她的下唇。「虽然早就知道妳一直在往家里寄钱,但我没想到妳的家里面困难成这样,妹妹居然在挨饿…。以后我每个月往这里寄五万,让米米吃的好一点吧。」 「啊…。~等一下…。你突然这样说…。哈呜…。~不要在人家说话时顶那么深啦…。~」「 啾…。不准拒绝。」我殷勤的吻着惠惠。「我要开始用力了喔?惠惠,来…。」 「啊~我还没…。说…。完…。哈呜~呜嗯~哈啊~啊~啊~啊~嗯~啊~…。」惠惠被我顶的连连娇鸣。 不算激烈,但激情浓密的交合,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等我跟惠惠打理好形象,跟达克妮丝与阿库娅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两个女人都摆出不满的表情瞪着我。 惠惠撇开视线闷头吃饭,而我则是哼笑一声,直接把惠惠揽进怀里。 达克妮丝的表情愈发幽怨,阿库娅则是嘟起了嘴。 我翻翻白眼,伸手对两人招了招。 于是达克妮丝傻笑着一起钻进我的怀里,慢了一步的阿库娅则是愣在那边,眼底慢慢积蓄泪水。 「笨女人,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无可奈何的放开左右两边翅膀想过去拍拍阿库娅的头,怎料惠惠跟达克妮丝都紧紧拉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起身。 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结果阿库娅真的给我哭出来了。 真是够了这个废柴女神。 要不是现在在别人的家里,我一定要直接赏她一顿鞭刑! 吃完早饭—或许应该说「在早餐时间用色色的方式打完阿库娅跟达克妮丝的屁股」以后,我们在惠惠的领路下参观红魔之里。 在逛遍槽点满满的景点的同时,我默默的将服装店代代相传的「不会生锈的晾衣杆」掠夺进系统兑换里- 超电磁炮:虽然看起来像是一把特大号步枪,但原理其实是吸收大量魔法压缩之后打出去,是一种将魔法力量转换成物理力量的武器。命名为电磁炮只是因为听起来很帅,实际上并没有用到任何相关技术- 在观光之余认识了一些惠惠的校友,并跟悠悠会合,花了一番功夫安抚悠悠之后才在「左手惠惠右手悠悠」的情况下继续上路。 大家啧啧称奇的看着—所谓的大家,指的自然是跟惠惠同期的红魔族伙伴们。 「妳看到了吗?」「我从以前就觉得她们怪怪的。」「想不到会变成现在这样。」「其实惠惠跟悠悠才是情侣,那个男的只是工具吧?」诸如此类的议论纷纷 ,让我哭笑不得。 惠惠她们也觉得糟心,只得低头拉着我一起逃跑。 可能是因为我们往没什么人的小路躲的关系吧,好死不死,遇到了正隐密入侵的魔王军。 合成兽干部「席薇雅」,带着一堆妖魔鬼怪,与我们狭路相逢只。 众人纷纷摆出战斗架势,而我则是双手插兜,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往席薇雅的熊部与下巴窥探。 好奶!虽然脖子上好像有胡渣的痕迹但是真的好奶! 这么棒的一个肉袋,当人妖什么的也未免太可惜了! 「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可恨的红魔族!」席薇雅大手一挥。「全军突袭!趁他们落单的时候冲杀进去!」 「想用数量碾压吗?那你可真是来错了地方。」我跨前一步,直接放出了三千个分身,一起对魔王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呜哇!」「怎么回事!?」「是陷阱!我们中了埋伏!」 陷入慌乱的魔王军很快就撤退了,惠惠跟悠悠还放了一些魔法给他们送行。 没错,没什么选择的惠惠用的是爆裂魔法。 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了惠惠只会用爆裂魔法这件事,不过施展这个魔法时的动静还是壮观到不行。 如此这般,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没有人发现其中一个分身默默消失了。 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解决了事件的我们回到惠惠家一起享用晚餐。 「哇~咿~今天晚上是盖浇饭吗?连续两天都吃这么棒吗?米米不会是在做梦吧?」米米在餐桌旁边蹦蹦跳跳的兴奋着。 正在摆放碗筷的唯唯浑身一僵。 「以后米米不会再挨饿了,我说的。」我大步走上前来,拍拍米米的头。 唯唯瞬间变得面色不善。 而我则是用印记传音让她安份一点,径 自坐到矮桌旁,把米米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妳今天已经被我打断了说话四次,惩罚了三次,还没学会什么该说什么该管吗?」我冷冷的看着唯唯传讯。 刚刚收回唯唯身边的分身,这家伙可不怎么安份啊? 「你…。你说不会对米米出手的…。」唯唯死死盯着我。 「所以我没有在脱她衣服—妳是瞎还是傻?」 传讯训斥完的我拍拍桌子,开口说出场面话: 「岳母大人,我饿了,好期待岳母大人的手艺,赶快开饭吧~」 「开饭~」「开饭~」「开饭~」「开饭 ~」「开饭~」「开饭~」 我带着米米一起拍手胡闹。 吃完晚餐之后,我让唯唯再次偷袭众人,目睹大家”都因为过度劳累睡得歪七扭八”了之后,只留下惠惠红着脸被「我」牵进自己的房间里面——喔, 还有一个「我」偷偷站到了唯唯的身后。 我看着惠惠的房间里开始传出喘息声后,伸手捞住唯唯的屁股,把手探进裙子里面,肆意妄为的揉摸起来。「呜…。」唯唯担心地张望。「惠惠还醒着…。不要…。」「放心吧,那边那个我会直接把她干到虚脱,睡死过去的。」我舔舔唯唯的耳垂。「还不快把衣服脱了,等我来撕吗?」于是唯唯只能默默的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跪到我的身前开始服侍肉棒。「想不到唯唯妳的口技不怎么样啊,跟丈夫很少这样玩吗?」我抚摸唯唯的脸颊。 「光这样含进含出是没有用的,妳要好好吸才行啊,用舌头贴上去,像是在吸虾脑髓那样…。吸…。啊嘶—对,就这样…。」笨拙的口技也别有一番风味,我故意不做忍耐,顺着唯唯的嘬允就往她嘴里射了一发。 「唔呜!?」大吃一惊…。精…。总之有点吓到的唯唯,不小心吞了一点进去,随即干咳的吐了出来。 「这可不行啊,这位太太。」我狞笑着牵起她的下巴。「这种高蛋白应该好好吞下去才对喔。腰杆挺直,把嘴张开,不要逼我弄痛妳。」 我对着唯唯风韵犹存的小脸蛋开始打手枪。 一发、又一发、再一发。我就这样糊了唯唯一脸,也把不少东西射进唯唯的嘴巴,直到我感觉没有可以当成射击目标的地方了,才让唯唯把脸上的白浊通通刮进嘴里吃掉。 唯唯哭着照做了。 「别哭了,下次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好。」我绕到唯唯身后,将她推的往前趴倒。「把屁股翘好,该办正事了。」 我没做前戏,直接用润滑液插入了她。 「啊呜…。」唯唯吃力的闷哼。 唔,毕竟昨晚到今早把她都干到红肿了呢,会难以忍受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 「要小心一点,不要发出声音喔…。」我弯腰凑到唯唯的耳边低语。「这位太太,妳也不想被女儿看到现在的样子吧?」 我故意不用沉默封印,压着唯唯愉悦抽插了起来。 唯唯双手捂嘴,闭眼滑泪,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的闷叫。 「这可不行啊,会痛要说嘛。」我给唯唯补了一个buff。 上了媚药的唯唯,小穴与四肢一阵痉挛扭动,随后两眼失焦的唯唯就主动翘起屁股,用小穴包着我的肉棒缠了上来。 我给淫叫不已的唯唯补上沉默,把她摁在地上挺腰冲撞,而唯唯也是汁水四溢,吐着舌头喘气的同时还一直不安份的扭腰。 眼见惠惠的房间也开始传出呻吟的声音,我掰开唯唯的大腿,将她翻身躺下,开始用蛋蛋拍击阴唇,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把这个喝掉。」我拿出必孕药水,塞到唯唯的嘴边。 正一脸迷乱无声嗯啊的唯唯,什么都还没看清楚,就被我将药水灌进嘴里。 等空瓶落到地上,唯唯终于能够转头看清楚自己喝了什么东西之后,唯唯先是浑身僵硬,接着马上像是发疯一样对我撕打抓咬。 然而,没有意义。 被印记压制的唯唯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被我插进嘴里都因为被施加虚弱状态,无法咬痛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我们,就这样围着唯唯尽情淫辱,里里外外的疯狂授精,虽然屁穴没有时间开发所以略过,不过我还是用手、用脚、用嘴、用脸甚至是自己动手,在凌晨之前在唯唯身上爽了两百多发。 绝大多数没刷到任务就是了。 等我舒坦的放过唯唯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抽搐的沾满白浊,念 念有词的无声落泪,然后慢慢卷缩起身体默默发抖。 …。糟糕,好像玩过头了。 「嘛,天亮之后我就会准备回去,所以妳不用担心自己明晚会不会死掉。」我说着不算安慰的安慰。 「至于妳肚子里的孩子,我可是很期待的,要好好帮我生出来养大,我会偶尔回来检查的喔?」我拍拍唯唯的脸颊。「好好吃饭,给家里多煮点营养的东西,我可是打算跟妳多造几个孩子,帮惠惠多添一些妹妹呢。」唯唯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来。 「什…。什么意思?如果生下来是男的呢?」唯唯在情急之下居然自己找到印记传讯的用法了。 「放心吧…。会是女的。」我撇撇嘴,隐去身形。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4) 2023年10月7日 稍早,魔王军营地。 「我」靠着道具的能力跟在席薇雅后面,潜伏在魔王军营地附近,直到天快黑了才将沃芭克召唤来。 噢,随手就能招来丰乳翘臀,两腿开开溢出白浊的女邪神什么的,这个世界真是太棒了。 虽然很想直接开爽,然而有重要的正事要办,于是我只好让沃芭克纪录传送点并将本体接来埋伏,直到本体出现,我将隐身项圈与存在感戒指交还,便迫不及待回归本体看看有没有新增的色情纪录。 然后。 我,摸摸鼻子,压下没有爽到的分身回归时带来的性欲。 说真的,在急迫的战斗或纯粹的淫乐时用出的分身不会有想太多的余裕,但是这种监视跟踪之类的闲差分身,解除后记忆回流时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要不是能开启系统功能的终究只有我这个本体,我都怕自己会产生自我认知障碍呢。 扯远了,没发生的事情不用想那么多。 我让沃芭克进到魔王军营地内,将席薇雅单独约出来,并谎骗他宠物项圈是有助于对抗魔法的装备,以测试为名赶紧帮他戴上。 一秒失神白眼,两秒腿软下跪,等到了第三秒,席薇雅已经变成对我唯命是从的狗了。 然而不是母狗。 有一说一,席薇雅的体态还是很对我胃口的,然而其本体为男性的事实实在是让人难以下鞭?我说你好歹挖干净来啊!给男性的身体装上女性的胸部搞的这么诱人又不割掉是想怎样? 这么棒的biglady结果其实不是lady,这真是太浪费了? 虽然我有性转药,但又很怕为了让宝剑变剑鞘给他喝下去,结果大山也变钢板。 啧啧?要不然,让他先把奶子拆了?性转完再装回去? 说做就做。 「席薇雅,去把胸部换回男性版本。」 「阿咧?主人你不喜欢这个造型吗?你喜欢男人?」席薇雅双手环绕,用手臂挤了挤沉甸甸的果实。 我吞了吞口水,结果被席薇雅注意到了。 「啊~啦~主人是很坦率的男人嘛~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把胸部换掉呢?」 席薇雅捧着胸部往我身上贴了过来。 我一个正手拍加反手拍,直接扇了他的胸部两个巴掌,让席薇雅吃痛的连退两步。 「拿好。」我将性转换药水扔给席薇雅。「我只对女人有兴趣,这是能转换性别的药水,去把生孩子的工具长出来再说,否则我会忍不住想把你干掉。」「这样啊,主人是怕我喝完药水 以后变成男性的胸板啊。」席薇雅舔舔自己的手指。「不用担心那种事情唷,不论男性还是女性,胸部的构造其实大同小异,就算被变成男人的胸,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变回主人喜欢的这个样子喔。」说完,席薇雅直接 喝下性转换药水。 噗的一声,烟雾弥漫之后,席薇雅变的更加光鲜亮丽起来。 胡须根青色不见了,肩膀与腰身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虽然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有气势了,不过我的大头问了问小头,结论是这样也很不错。 只不过?那个胸? 既没有维持原本的豪乳,也没有变成结实的胸肌,而是变成了大不大小不小的荷包蛋。 你能看出来它不是平的,但是穿上衣服就分不出来是肌还是乳的那种荷包蛋。 不行啊,biglady配贫乳什么的,就跟披萨加凤梨一样邪道啊! 「啊~啦~好神奇的药水啊。」席薇雅抚媚的托腮,然而缺乏压舱物的这个动作只让我想吐槽。 前后差太大了喂! 「席薇雅?胸呢?说好的胸呢?」我拍拍屁股。「只有屁股可不行啊,妳刚刚那么棒的胸部不见了就太糟糕了。」「 我还想感受一下转换效果与原理呢?」席薇雅对我嘟了嘟嘴,随后双臂往侧胸夹紧,用经典漫画少女的姿势「哼嗯~」使劲。 只见席薇雅的胸口一阵蠕动,就像有千百条蚯蚓小蛇在皮肤下乱钻一样。 席薇雅的胸部越涨越大,直到变回使用道具以前那样豪迈的大小才停下。 很好,这下我是真的彻底没了胃口。 估计短时间内我都不会有兴趣碰她了。 我捂脸做出头疼的表情,不知所措的席维雅看向沃芭克求助,然而沃芭克也只能无奈摊手。 嘛,不管怎样 ,又「挖走」一个魔王军干部总是好事,接下来只要再演一次戏就好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我带着吃下隐形药的席薇雅潜入「谜一般的研究设施」里面。 「唉呀~居然这么轻易就破解了结界破坏器都束手无策的封印,主人你真是太厉害了~」席薇雅双手合掌,然后又握掌成捶,两眼发光的看着我赞叹。 呃,被美女称赞本来应该是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情,然而刚才那个肉体蠕动的景色实在太过下头,所以我只是平淡的让席薇雅下去夺取魔术师杀手而已。 虽然魔法无效化感觉是很了不起的能力,然而这种供能不足又使用困难的缺陷品,实在无法激起我的掠夺欲望。 况且,我早就有了类似的目标呢。 虽然在其他世界就是了。 跟席薇亚交代好作战计画以后,我便用沃芭克的传送先回到惠惠家。 为了避免「被人目睹传送的瞬间」,之前特意把传送点纪录在惠惠家旁边的小树林外侧。结果当我忙完回来,穿过小树林来到后院—姑且把这个荒凉小空地算后院吧—的时候,碰巧看见了传来水声的浴室。 啊啦啊啦~这个时候在洗澡的,只能是刚刚被我狠狠玷污的唯唯了吧? 我眼神一凝,掏出通讯仪让席薇雅把作战计画延后到中午前,脱个精光以后翘着老二往浴室走去。 潜伏进到浴室里面,唯唯正扶着装满热水的浴桶,两眼无神的默默垂泪。 唯唯沉浸在孤独的绝望之中,直到被我从身后抱住揉胸才惊叫一声,挣扎起来。 嘿嘿嘿,挣扎的好啊。 我让潜伏在墙角的监视分身过来摁住唯唯的后脑,自己则是抓住腰肢,将唯唯的屁股拉起抬高,直接后入开始抽插惠惠的起源之地。 发出悲鸣与哭泣的唯唯被我用印记再次压制,唯唯面前的分身也开始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可怜的唯唯连澡都还没洗好,又被我们前后贯通的强奸了一次。 可能是为了排解席薇雅隆胸时造成的精神伤害,我专注的捏着唯唯的屁股,往小穴抽插与射精。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唯唯又灌到满出来往外溢了之后,我才舒坦的放下唯唯的屁股,呼了一口气。 看着不知道是装死还是真的变成死鱼,趴在浴室地上一动不动的唯唯,有点腻了的我开始在惠惠的家里闲晃起来。 嗯,赤裸裸的。 看到飘三郎—略过,看到米米—暂时略过,看到达克妮丝—留下分身,看到阿库娅—留下分身。 结果,最后还是溜达到惠惠的房间里。 我钻进被窝,抱住惠惠,摆成让她用双腿夹住我的肉棒的姿势,然后让分身对我施放睡眠魔法。 然而,我才睡没三个小时就被惠惠捏脸捏醒了。 「你除了袭击女性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惠惠一边说一边拉扯我的脸颊。 「妳不高兴的话,我去找达克妮丝?」我嬉皮笑脸的走音。 惠惠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会,哼了一声起床准备更衣—起身时还踩了我的脸一下。 结果被我抓住脚踝,舔了脚趾一下。 「咦噎恶—」惠惠发出了嫌弃的声音。「走开啦,变态。」 「呼呼呼吼~」我发出低沉的笑声。 「变态要袭击红魔族优等生啰~」我从后面抱住正在换衣服的惠惠,直接打响天亮的第一炮。 早餐的时候,小桌子旁依然是只有我们小队的人。 不难理解,唯唯不可能有兴致陪我们—应该说是陪我吃饭,唯唯都躲开了,飘三郎更不可能会来。 于是在我的提案下,大家去往惠惠的学校「红色监狱」参观,打算等吃完午餐后就传送回去阿克塞尔。 在我的强烈要求加撒钱的举动下,我们得以进入学校的图书馆。然而结果有一点小失望—这里并没有什么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魔导书之类的东西,挑了一些魔法教学书籍掠夺进系统之后又开始觉得索然无味。 我又没办法看书学会,拿多了也没意思。 正当我在犹豫要不要掠夺一本「红莲业火之书」的时候,巨响传来,某种东西爆发的威鸣传遍了红魔村的每一处。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魔王军干部破解了封印并取得魔术师杀手,请大家展开紧急避难,请大家立刻避难!」「魔术师杀手!?」惠惠拍案而起。「不好了!要!快去帮忙啊!」 等我们急匆匆 的跑回村外,只看到席薇雅变成像是参杂科幻风格的巨大拉米亚,爬到村中心的高塔上肆意喷吐着火焰。 唔,我有交代过她不要伤及性命了,房子什么的就算了吧。 「无论如何,我们只能放弃这个村里了。让魔王军称心如意确实让人不太高兴,不过只要活着就能重新开始。」村长一脸深沉。 但,这家伙绝对只是在讲应景话耍帅而已。 证据就是他故意站在热风扑过来的风口,让斗篷迎风飘扬也让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呃,大叔,你的眉毛稍微烫焦了喔? 在场的众人议论纷纷,身为魔法种族的他们基本上都已经准备要逃跑。 「嗯?那么由我来当诱饵,吸引席薇雅的注意好了。只要有红魔族们的掩护,我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杀掉才对。」说出这种蠢话的,当然是 旁边这个脑子已经被我捅坏了的金毛痴女。 我直接一个手刀砍在达克妮丝的后脑上面。 「啊呜—真是的,要,打情骂俏也要看时间场合嘛?」达克妮丝一脸要湿的表情来埋怨。 「打情骂俏妳个鬼啊。」我用手刀给达克妮丝三十连劈。「站一边去,魔法不管用的现在,就是物理手段上场的时候了!」「 物、物理手段的话,我可是十字骑士?」达克妮丝说着说着也痿了下去。 「多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嘛,腹肌骑士。」我斜眼。 「!?要?你这家伙?等回去以后?」达克妮丝好像快要气哭了。 「宣告!」我站上土坡。「吾之名号为远藤要,一人即是一军!魔王军干部席薇雅,在此最后通牒,速速离去,否则汝将承受军团的怒火!」席薇雅歪头看了看我, 发出放浪的嘲笑声。 ?虽然是之前套好的桥段,但是还是好不爽啊,突然有点想干死她了。 「一人成军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啊,你是想吓唬我吗?以为这样说就会很有气势吗?」席薇雅摆出高傲的女王笑姿。「愚弄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我不屑。「告诉妳,在我老婆的故乡搞强拆的你才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一个!分身术!呔!」随着我伸出剑指,上万分身伴随烟雾出先在我身前, 向席维雅发起冲锋。 俗话说,人数过万,无边无岸。 虽然席维雅能对冲锋的人群喷吐火焰,而这本来也该是最有效的应对方式,然而我身上的抗性让火之类的东西毫无用处,最终席薇雅就像被蚂蚁包围啃咬的蛇一般只能在地上打滚翻转。 「该死!这是什么招式?这是什么能力!?」席薇雅露出仓皇失措的表情—虽然她其实一直在手下留情啦。「滚开!不要再往我身上爬了!给我滚开啊!」 而我双手抱熊站在土坡上,一脸意气风发的不停往「战场」补充兵力,留给身后的众人一个帅气的背影。 「这个人的能力好奇怪啊。」 「哎恶,他的分身光着身体爬到对方的熊部上耶。」「 好像没看见过他使用战士技能呢,可惜了这么特殊的能力。」? 妈蛋,只有我觉得自已很帅吗? 衣服被席薇雅烧掉也不能怪我啊! 我尴尬的让分身们进入最后一场戏。 最后几批入场的分身们,每人手上都拿着特制的绳索,并且趁席维雅对付爬到身上的分身时对她施展了各种绳索技能。 「牵引套绳」「拘束」「窒息绞绳」等等等等。 席维雅很快就变成了被蜘蛛网束缚于地面的小蛇,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们。 不愧是魔王军干部,演技真好。 眼见席维雅被制伏了,大家议论纷纷的跟在我的身后走到席维雅面前。 「这可真是不得了啊。」村长啧啧称奇。 「对吧对吧,要很厉害对不对?」悠悠兴奋的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 ?诶?悠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算了,先把结局演好吧。 我站到席薇雅「有够大」的面前,两手一摊。 「如何?这位魔王军干部?你还觉得能让谁付出代价吗?」 「你这家伙?」咬牙切齿的席薇雅突然再次喷出火焰。 身后的红魔族纷纷躲避后退,而我则是因为巍然不动,直接用脸用熊口接下这一季攻击。 焰光过后,完好无损的我走上前去,用手贴上席薇雅的额头。 「『隶属印记』!」 在一阵以假乱真的戏码之后。 席薇雅「光明正大」被我击败并收服。 正当我转身准备再说几句帅气台词的时候,惠惠大叫了一声,拉起一件披风就往我身上罩。 刚刚,被席薇雅对脸喷的时候,没有装备属性的衣服都被烧干净了呢。 当然,我是故意秀出状况良好的版本的。 趁此机会,我切进暂停画面,把在场所有女性看见我的大宝贝后的反应暗暗记在新底。 有真的害羞转身大叫的。 有假装害羞以手捂眼却根本没遮好的。 有的大姊姊一脸看到好东西的表情。 还有的居然摆出纯然探究的目光死盯着看。 嘿嘿嘿,且不说这些都可以当作以后出手时的方针参考,光是先在这副光景就让人觉得很有意思了。 惠惠一边低声斥责我一边帮我遮掩,我则是不慌不忙的拿出衣服穿好。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妖魔鬼怪高喊着营救席维雅的口号冲杀上来。 反应真慢啊。 毫无悬念的,失去魔术师杀手的魔王军只能像之前一样被红魔族轰杀击退。 总之,对红魔族而言,这次的危机仅以村庄半毁这样轻微的代价就结束了。 如果换成别人,对于人生这样的大起大落落落可能会难以承受,可是对全员大魔法师的红魔族来说,重建村庄什么的,一两天的事情罢了,洒洒水啦。 大人们自已胡闹都能摧毁村庄再重建来玩呢。 因为不想被追问分身能力的细节,所以我给席薇雅下好封印之后,便请村里帮忙把我们送回阿克塞尔,将席薇雅直接带到公会领赏。 讨伐魔王军干部已经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功绩了,将获得反魔法能力的干部五花大绑直接交给冒险者公会什么的,说是震动高层都太轻描淡写了。 这不,明明都已经回到阿克塞尔了,我却被要求辅助对席维雅的审问,连续三天都没能回去豪宅里休息呢。 「您的茶水,要先生。」露娜将茶杯放在我身前的桌上。 而我直接伸手揽住露娜的腰身,在娇呼声中把她拉进怀里,把狼爪伸进露娜的衣领揉捏掏摸。 第三天了,说是协助审问,然而我除了偶尔在席薇雅被审问时装模作样的使用技能以外,其余时间都被限制了行动,只能待在官方准备的这个小房子里。 怎么说呢,感觉我被软禁了? 真是令人唏嘘啊,和真取得功绩之后是被王族召见,而我取得了功绩却被当成了可疑对象。 是职业的问题?主角光环的问题?我的功绩太夸张的问题?还是幸运值差异的问题? 嘛,也无所谓。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派出冒险者公会的金发偶像,第一美女露娜来接待安抚我,被我趁机套上项圈。 虽然项圈很贵,用在银标的露娜身上多少有点浪费,不过这是最直接打探我自身处境的方法。 嗯,对,就是这样,绝对不是因为我想干这个丰乳硕臀的金发妞想很久了,才急着用项圈的。 总之,那时我给露娜套上项圈,一边大战三百回合一边往她的脚底烙下印记,我用隐密传讯的方式了解到现在的处境。 首先,就露娜所知的情况,上层对我的态度似乎处于争执状态。 结合原作能够得到的资讯与露娜打探到的小道消息,我大抵能够猜到情况。 不外乎是某个小公主对我们这个接连大破魔王军的小队很感兴趣,结果办事的人一查之下发现:队上的两名男性一个是当街偷窃女性内裤的人渣,另一个则是当众对女性毛手毛脚的黄毛。 于是乎,反对公主会面坏男人的某些人便出手下套,希望让我接不到公主的邀请函,甚至于露娜原本接到的任务中,就包含色诱我让我乐不思蜀的部分在。 当然,原本她是没有打算下场的,这下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吧哈哈哈。 总之,既然已经控制住了露娜,那我当然也有利用她帮我传递讯息,现在达克妮丝应该也在努力发挥家族的影响力「营救」我吧。 虽然我其实在爽爽过就是了。 我嘿嘿嘿嘿的一边淫笑一边玩弄露娜的奶子,直接掏出肉棒让露娜帮我吃鸡。 不得不说,这个招待员制服真是很方便让人色色啊。 把衣领搞成肩领,哪怕不被色狼动手都只能勉强遮住重点的 上衣,稍微探个头都能隐约偷看到乳头,现在更是被我随便就从上面把熊部掏出来把玩。 有点想把项圈解下来,体验一下露娜穿这身衣服反抗时的感觉呢?算了,等自由之身了再找机会吧,现在要谨慎一点才行。 ?让接待员帮我打奶炮算是谨慎吗?我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露娜依照我的要求跪在沙发前,解开上衣前襟用熊部夹住肉棒,奋力挤压与滑动。伸出舌头不停用唾液给予肉棒润滑的同时,偶尔低下头来舔弄吸允我的龟头。 极乐啊极乐。 感觉上来了,我便压着露娜的头往下按,抵着她的咽喉射精,再让她好好吸允,把残精通通吸出来吃掉,最后甩着肉棒往她脸上拍打取乐,玩腻了就再来一轮口交奶炮。 正当我第四次往露娜的脸颊甩动老二,让她伸出舌头努力追舔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要先生,请问现在方便吗?今天的审问快要开始了。」 负责传话的男侍者这样说道。 「哎呀,该工作了呢。」我拍拍头,伸着懒腰站起身来,让露娜帮我穿好裤子。 「今天晚上一样洗干净了等我。」我捏着露娜的乳头交代。「记得好好练习足交的方法,可不能再踩到我了喔。」 「好的,要先生。」露娜一边努力挺熊让我捏的更顺手,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面抚摸刚刚才收好的肉棒。 被我爱抚的时候要摸回来才礼貌—我是这样教她的。 我满意的笑了笑,让露娜去把自己打理好,同时自己去开门,让男侍把我带去审问间。 说实话,这有点无聊。 毕竟席薇雅已经被项圈洗脑,现在也只是假装努力反抗印记的效果,对魔王军的情报也已经知无不言,还在重复只是这一个审问官的疑心病比较重,试图交叉比对过滤不实资讯而已。 算了,反正被绑在仓库的又不是我。 对,这个名为审问间的地方其实是一个被临时改造的仓库。 毕竟,融合了魔术师杀手的席薇雅体型暴涨,从原本的大只女变成十几公尺长的巨型美杜莎,要关押也只能在这种地方。 看着原本可以当枕头的豪乳变成可以当椅子的小山,我的心里忍不住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对喔,这家伙是可以随意改造肉体的和成兽,让她给奶子装上同来干感觉会很有意思啊! 正当我受不了拢长而枯燥的审问份,开始神游物外,胡思乱想的时候,审问官跟席薇雅的对峙愈发紧张了起来undefined 克妮丝也忍不住开始扭腰,湿濡的下体被我不停撞出浪涛拍岸的声音。 快感到达临界的我哈姆一声咬住达克妮丝背上的皮肉,抵进小穴深处射精的同时,用掐住的方式用力,狠抓两个奶子拉扯变形。 「哈呜呜呜呜~~~」好几天没被我碰,此刻又被粗暴对待的达克妮丝,迎来淫水四溅的激烈高潮。 我滑动摩擦着,让达克妮丝「唔?~嗯?~咽?~」的一起享受余韵。抽出肉棒往她屁股摩擦几下,然后偷袭一般直接捅进达克妮丝的菊花。 「噫呀啊啊啊!?」达克妮丝痛的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我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把屁股翘好!」我故意用粗暴的举动跟语气让达克妮丝更加兴奋。「妳明明最喜欢我这样干爆妳的屁眼了,躲什么躲?」我啪啪啪的打着达克妮丝的屁股,让她呜呜啊啊的喊着不要。 「不行—啊~有人在看~啊呜~不要看~」 吼喔—? 「以后露娜也是跟妳分享肉棒的同伴了,有什么好怕的?」我故意拉起达克妮丝的腿根,让露娜近距离观摩她的下体。 而达克妮丝嘴上说着不要,变态的本质还是让她主动配合的抬高大腿,一边被点头之交视奸一边两眼翻白的浪叫。 尽情抽插的游戏,自然要用内射当作结尾。 被我射好射满,跪坐在地,靠着沙发椅背喘气的达克妮丝,被我用刚插过屁眼的肉棒怼到脸上。 只见达克妮丝的双颊浮起被凌辱时特有的红晕,一边说着耻辱之类的场面话一边伸出舌头贪婪的把肉棒吸舔干净,就连被洗脑的露娜都惊叹不已。 我放出分身,将达克妮丝压躺在地,一个抓着大腿往小穴抽插,另一个把她的脑袋压在地上,把她的小嘴当成口穴猛干。 而我本体则是走到露娜的背后抱住她,一边吸舔她的后颈一边揉熊。 「现 在,该轮到露娜了唷。」 「那、那个,要先生?那种的我没办法。」露娜低头。 「怎么会没办法呢~」我笑咪咪的往露娜的屁股磨蹭。「慢慢来就好了嘛~」 「不是?那个?要先生,我实在是—」 「露娜。」我打断她。「现在,弯腰,把屁股掰开来用菊穴侍奉我。」 露娜的眼神茫然了不到半秒,随即乖巧的点头,弯腰的同时伸手拉开自己的两瓣屁股。 呼呼呼,美景啊美景,改天来场赏菊活动好了,让大家站成一排掰开开,然后?嘿嘿嘿。 我拿出润滑液,淋满手指以后便直接戳进露娜的菊穴。 「!?」 这个手感不对! 我满脸黑线的收回手指,只见中指指尖沾满了黄褐色的软泥,一股屎臭飘散开来。 啊~这样啊,确实是没有预先清理的话,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马的,我一下子都软了。 我满脸黑线的抓了一块布来擦手,又随手扔给露娜并让她负责收拾,之后解除压着达克妮丝3P的分身,把痴女骑士带到浴室一起清洗顺便泄愤。 气死我了。 对我大小声的审判官也好,差点屌到屎的事情也罢,为所欲为惯了之后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会特别不爽啊! 边洗边干了几轮,舒爽了心境的我躺在浴池里,搂着达克妮丝的腰惬意的泡澡。 而达克妮丝抱着我的脖子,一边嘤嘤呢喃一边用熊部对我磨蹭挤压,只有在我揉捏她的熊部或臀部时才会停下。 「说起来,达克妮丝,妳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我熊熊想起这件事情。 「啊?啊啊!」达克妮丝花了几秒钟才回神。「对、对了!我这次是有?呃?」 我狐疑的看着正要开口,却突然迟疑的达克妮丝。 「达~克~妮~丝~?」我微微侧身,用空着的手贴上达克妮丝的下体开始摩擦抚摸。 「怎么突然开始,有事情会想隐瞒我了~?」 达克妮丝被我摸的娇喘连连,正当我以为她会就这样骑到我身上求夯的时候,她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要?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不敢让你接受公主的召见啊?」达克妮丝的神色复杂。 嗨欸—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喔,公主的召见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不是挺好的吗,去见见世面之类的。」我一脸的云淡风轻。 「要?你不会对公主下手吧?」达克妮丝看起来很担忧。 「本来很有兴趣的,不过听说公主只有十二岁对吧?那就没搞头啦~」我撇撇嘴。 我骗人的。 公主一直都是我的目标着之一。 不只是因为她手上的神器,更因为她疑似魔剑士的职业,一样一样都让我垂涎三尺。 不要说是十二岁,为了这两样原因就算是两岁我也要刷中出任务啊! 听到我这样回答的达克妮丝终于放下心来,开始认真的讨论离开这里的事情。 最后,我跟达克妮丝讲好了明天上午由她们来接我,一起去拜会这个国家的公主。 「我说真的,不要去招惹公主喔。」达克妮丝起身离开前还再三叮嘱我。「要的下半身太没节操了,万一弄出什么事故就糟糕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拍拍屁股。 于是事情就这样订了下来。 当晚。 想到隔天就要去见公主,有机会摸到神器,我兴奋的一直勃起,停不下来。 万幸,我不需要委屈自己,直接让露娜自己过来找我,坐到胯上不停扭腰就好。 欣赏露娜穿着接待员制服,在我的肉棒上颠簸蹲坐,连奶子都从领口掉了出来,我惬意的一手后枕一手揉着奶子享受。 啊—有挂真爽,要不是还有关注度与满意度的问题,这系统就真的完美了。 突然有点想试试项圈的极限在哪里,于是我让露娜不停蹲坐,而我坐享骑乘,感觉没到就挺着,感觉到了就射。 「啊?~要先生~露娜的腰好酸,请让露娜休息?嗯~」不到一个小时,露娜就苦着脸对我求情。 「继续做,一直到我射空了软掉为止。」我这次没有怜香惜玉。 当然,就事实而言,露娜根本不可能消耗掉我身上数以万计的弹容量,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看看露娜要到怎样的程度才会崩溃,这样的 崩溃又会不会影响洗脑的状态。 结果? 随着体力的消耗,露娜使出了撒娇、哀求、假哭、放慢速度等等一系列办法,在我的命令下愣是榨着肉棒努力到了天亮。 眼看露娜挂起了黑眼圈,两眼无神,喃喃自语的说着「拜托,请要先生让我休息吧」之类的话,却还是努力的用小穴夹着肉棒扭腰,我对项圈的能力越发满意了。 「差不多了,接下来用脸磨蹭我的肉棒吧,射出来十次就让妳休息。」我不无恶意的开出新条件。 结果露娜摇摇晃晃的起身,卷缩在我的胯下用脸磨蹭,然后还没让我射就晕过去了。 「?看来洗脑归洗脑,虽然服从性很确实,但是没有什么为了执行命令突破极限的事情啊。」我抓抓头发。 算了,这样就很好了。 因为天才刚亮,剩下的时间我依旧是拿露娜的小穴打发。 死鱼是没那么好玩,但是像露娜这种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巨乳美女,就算当死鱼插起来也蛮爽的啊。 正当我压着昏迷的露娜上提下捣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远藤要先生,达斯提斯小姐来接你了。」 啊?比我想像中的要早欸。我这才刚射过三发,第四发正不上不下的? 没办法,我只好动用能力先将勃起藏好,匆匆擦洗之后跟着男侍离开。 然后— 上了马车的我立刻就扑到达克妮丝身上。 「等—要!?」达克妮丝一开始还伸手挡住我的脸。「要,这里不行,马车还在行驶中,而且—」 「又不是没在马车上做过。」我直接亲吻起达克妮丝的掌心。「来嘛,拉拉蒂娜,昨天我根本没吃饱,让我再好好亲亲妳?」 本来就很好色的达克妮丝根本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没两下就被我吻的意乱情迷,跪在马车地板上开始亲吻我的肉棒。 「啾?~怎么感觉要今天特别着急?」达克妮丝一边亲一边用脸颊磨蹭着。「而且这个味道?要你刚刚还在对露娜做坏事对不对?」 「怎么会是坏事呢?」我把手伸进达克妮丝的衣领。「难道拉拉蒂娜觉得我们现在是在做坏事吗?」 「呜?你又这样叫我?」达克妮丝歪头舔着我的蛋蛋喘气。「坏死了,要你是个大坏人。」 「啊啦啊啦,被女骑士认定是坏人了呢。」我挺直腰杆。「那么,坏人现在要侵犯女骑士大人了唷,还不快转过身去把屁股翘给我?」达克妮丝报复性的用门牙擦了一下我 的龟头,害我吃痛的颤抖。然后便转过身去,扶着自己原本的位子,让丰满挺翘的屁股在我眼前摇晃。 我舔着嘴唇把手伸进裙子里摸索了一阵子,跟达克妮丝玩了一会调情爱抚,接着便撕破裤袜与内裤让她自己坐到肉棒上来。 「哈啊~嗯—~」达克妮丝娇媚的呻吟跟咕啾咕啾的湿濡搅拌声混在一起。 「啊啊~这样挤来挤去的~好奇怪~」达克妮丝摇着屁股。「要~用力一点嘛~~」 然后她的屁股就被打了。 「下流的淫荡骑士就闭嘴乖乖夹给我夹紧!」我一边叱责一边往达克妮丝的臀腿留下巴掌印痕。「妳现在可是精液肉壶!是妳要侍奉我!怎么反倒叫我用力?坏东西!坏东西!」 我每骂一句,都会同时把达克妮丝的屁股打出清脆的啪啪声。 于是痴女骑士只能伸出舌头喘着气,小穴兴奋蠕动的同时不停扭腰。 虽然不像架着女人大腿鏖战时,撑到极限后爆射那样爽的畅快淋漓。但是故意放松精关让女阴缠绕榨取,也是可以让人爽的失神的事情。 我就这样掐着达克妮丝的臀肉,一发又一发的往小穴注入精液。直到马车陷入停顿,侍者敲响了车门,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并整理仪容。 然而,被欣快感折磨了一路却无法畅快高潮的达克妮丝,就算穿好了衣服也没能调整回状态,一下车就抱住我的手不停磨蹭。 不是那种情侣亲密的抱手,而是把手臂夹在乳沟,用下腹往我的手背贴,一边喘气一边摩擦这样痴女味满满的抱手。 周围的侍从与下仆们当然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然而已经被我玩坏的痴女骑士只是喘的更像个变态而已,完全没有收敛的迹象。 一直到我们踏入达斯提尼斯家的大门。 「大小姐,您回来了。」 一个老管家恭敬的对达克妮丝鞠躬。 「啊!啊, 老爷子,我回来了。」达克妮丝连忙从我身上弹开。 「老爷正等着两位呢,请跟我来。」老管家对我点头示意。 好消息是,达克妮丝还没彻底坏掉。 坏消息是,达克妮丝坏的还不够彻底。 嘛,总之,我再次见到了达克妮丝的父亲大人。 但? 老爷子一副快要燃烧殆尽的样子。 「妳终于回来了,拉拉蒂娜。」堂堂贵族家主大人哭丧着脸,像是一个想要抓住希望的难民一般牵住达克妮丝的手。 「妳?妳的同伴?公主?呜呜?」 老父亲对自己女儿发出一阵含糊的哀怨。 达克妮丝神色大变,拉起我的手就往客厅猛冲。 只见接待客人用的大厅里面,穿着小洋装的惠惠正在跟穿着低熊晚礼服的悠悠掐架,而一脸生无可恋的和真正被阿库娅边哭边使劲摇晃。 一边是站在一起围成半圈,不知所措的女仆;而另一边则是坐在主位上的金发萝莉跟两位女性近侍。 看光标,应该就是爱丽丝公主没跑了。 达克妮丝先是对着公主拼命道歉,然后又跑去试图压制正在胡闹的阿库娅、惠惠跟悠悠。 真是的,我没留分身在这里就搞成这副样子?虽然其实不难想像啦。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结果叹这一口气,把正在看这群人耍宝的公主的视线招来了。 「诚然惶恐,小民远藤要,承蒙公主殿下召见,深感荣幸。」我连忙单膝跪地,行参见礼。 然后,公主对身边的白手套窸窸窣窣的说了些什么。 「想不到粗俗的冒险者当中也有如此恪守礼节之人。你跟你的队友差距还真大?殿下如此表示。」 配剑白手套当起了传声筒。 「毕竟贵族间的礼仪游戏没有办法用来打倒魔物嘛。」我发出苦笑的声音。「这些人虽然确实比较粗俗比较笨,不过作为冒险者的同伴还是相当可靠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笨蛋可以当可靠的同伴,但是既然说到冒险者 身份,那还是赶快地讲冒险的故事吧。殿下如此表示。」 还是白手套在传话。 「这个?」我沉吟了一下。「虽然我大概可以想像,我还没到就开始会面以及搞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但还是想抖胆请问一下,在我来之前没有讲到什么冒险者故事吗?」「在你来之前 ,他们似乎是有好好讲故事的打算的。结果那两位红魔族因为某种射箭约会跟女性象征尺寸的事情闹了起来,那位蓝色祭司又因为什么打败魔王的事情哭了起来,那个男人又对蓝色祭司说了一些神与家庭问题之类的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白手套这次以自己的意志发言。 「要不是公主觉得看起来很有趣,像这样在殿下面前失礼可是大罪!」白手套不悦的补充。 「这样啊?」我点点头,开始说起抵抗无头骑士、拦截暴走要塞、讨伐面具恶魔以及净化剧毒史莱姆跟俘虏和成兽干部的故事。 除了跟系统有关的地方编了一些故事或含糊带过以外,基本上都尽量还原事情真相并把功劳让给其他人。 公主殿下也十分好奇,要求鉴赏我的分身能力、神器以及冒险者卡片。 分身能力好办,大家一起跳啦啦队就好。 神器?我要表演收纳大餐桌吗? 冒险者卡片更是麻烦了,说到底这个奴隶主职业并不强力,我能顺风顺水走到现在靠的基本上是系统,奴隶主的技能就真的只是抓人来当奴隶而已啊! 而且说好的聚餐呢?原作里面这个场景不是应该有餐会吗? 不吃饭我怎么下药啊? 照现在这个走向,根本没有机会达成目标啊! 我在暂停介面苦思冥想,最终决定自己动手,把利尿剂塞到公主殿下嘴里。 当然,要有点技巧就是了。 「是?那个,第一次在王族面前表演,有点紧张呢,还请准许我先去趟厕所?」找了借口躲开大家 的视线以后,我放出分身,并让他们配戴隐身项圈与存在感戒指。 唉,如果这位是柔弱无力的公主就好了,然而根据原作情报,这位可是名单挑玩虐强大龙族的开挂小姐,不可能只靠这几个分身正面赢她。 于是我给分身们发了穿墙药,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的回到大厅。 当然,根本没人能发现我的分身们。 我对公主殿下展示了储物戒指的便利性,顺便从戒指里拿出一个有盖的瓷碗- 无尽的茶碗蒸- 「这是我在冒险时无意间得到的有趣东西,它会在阖上盖子的五分钟后自动补充一种叫做”茶碗蒸”的料理。尝起来温滑鲜甜,回味无穷,特此献予公主殿下。」 听到茶碗蒸这个食物名,和真一下子有了精神,好气的张望着。 其他人看到和真的举动,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只有达克妮丝,一副紧张加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手套先是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接着转头与爱丽丝公主窃窃私语了许久。 「平民,你可知道随便赠与王族食物,有任何情况都会拖累你与同伴的性命吗?」白手套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啥?」我嘴巴张的像个傻子。 然而达克妮丝此时走到我的身旁。 「我以达斯提尼斯的名誉保证,这个男人不是会毒害王族的那种人。」她搭着我的肩膀。「虽然他是个好色的渣男,但他确实是跟我一同对抗魔王军努力至今的伙伴,还请殿下给予有功之臣一点信任,我跟他愿意先试毒以证清白。」哗? 要不是妳非得损我那一句,我几乎都要产生愧疚感了。 试毒可还行。 且不说我本来就没有准备毒药,要加的利尿剂也只是让潜伏的分身加到公主的茶里面啊。 我跟达克妮丝毫无压力的将茶碗蒸盛出分食,并盖上盖子等待五分钟再次打开展示它的神奇之处。 望着不声不响就把自己补满的器皿,公主明显变的兴致高昂起来。 虽然白手套明显极力反对,不过在公主的坚持下,再次取出两个小份让我跟达克妮丝分食,又让另一个斗篷侍从施展魔法鉴定之后,公主殿下终于成功吃到了异世界的茶碗蒸。 一舀、一尝,公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说到这个茶碗蒸,可是高级的有点莫名其妙的好货色。碗的尺寸偏大不说,里面除了比例合适的高汤与鸡蛋以外,还加了银杏、鸡肉、虾仁,杏鲍菇与蟹膏,中间甚至插了一小瓣青花菜。 怎么说呢,随便来碗白米饭就能用这东西满足的吃上一餐了。 而公主殿下一边吃一边惊叹不已,吃完之后又盖上盖子好奇的近距离观察,直到五分钟后,边缘冒出热气与香味为止。 「真的会凭空出现料理耶!」爱丽丝公主雀跃出声,再次大口吃了起来。 「那个,麻烦给我来杯茶,这个茶碗蒸虽然好吃,但是咸鲜味会在舌头上残留很久?」我故意在索取饮品的时候说的稍微大声,让公主听到。 于是公主停止进食,擦了擦嘴对白手套悄悄交代了些什么。 随后白手套开始指挥女仆们准备清口用的花茶,吃过茶碗蒸的我们也给准备了一份;我便趁此时让分身往公主用的茶壶里加利尿剂粉末。 隐身加消除存在感加穿墙,我至今没刷到刺客类职业真是太浪费了。 公主满意的吃饱喝足之后,笑吟吟的看着我用分身演小剧场。 包括刚刚讲的冒险故事等等,还因为看到分身们在杂技表演时摔成烟雾消失,发出咯咯咯的欢笑。 我努力拖延时间,终于成功等到那一刻。 只见爱丽丝扭捏的拉住白手套,一阵私语过后,白手套宣布表演暂停,公主有私人事务需要离开一下。 我便在这时留下掩人耳目的分身,隐去身形跟了上去,果不其然的来到厕所。 嘿嘿嘿,就算是公主,在上厕所的那一刻也是单独一人呢。 我在爱丽丝放水的时候穿墙进到厕所的单间内,跟分身们一起把她团团围住,然后趁她还没尿完,还没喊仆人进来伺候的时机齐刷刷的伸出手指。 「『sleep』!」xN 爱丽丝公主两眼一翻,直接往前倒进分身的怀里。 哼嗯嗯嗯?该说多亏了我的谨慎吗?十几发睡眠魔法,然而根据分身们的反馈,有六次施展魔法时没有得到反馈的。 如果没有汇聚分身们一起施展的话,说不定今天要翻车呢? 给爱丽丝戴上宠物项圈之后,计划来到最尴尬的环节了。 叫不醒她。 原本是怕睡眠魔法失败,结果刚刚用力过猛了;不管我怎么使劲摇晃或是捏脸颊,爱丽丝都没有反应。 啊~啊,这下麻烦了。 我揉揉太阳穴,先用爱丽丝的声音把 仆人跟白手套支开。 「我突然想出来臭臭了,妳们离远一点,不准听!」 嗯,没想到刚刚演小剧场时,让阿库娅上的「能模仿任何声音」在这里派上用场了呢。 等到所有人都跟我隔了两道门之后,我先是往爱丽丝身上压刻了隶属印记—眉头微皱,还是没醒。 于是我舔了舔嘴唇,干脆直接扒掉了金发小妹妹的内裤。 睡得再怎么深沉,睡眠魔法还是睡眠魔法,那个咒文是「sleep」而不是「unconscious」,就算是深层睡眠状态,承受剧痛时还是会苏醒的。 反正是要弄痛,用打的还会在身上留下黑红引人注意,倒不如用干的不是吗? 幸好贵族家的厕所隔间够大,我给爱丽丝上了一个沉默封印之后,便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掰开稚嫩的萝莉屁股,把淋好润滑液的肉棒捅进她的屁眼里面。 有、够、紧。 萝莉体型太过娇小,未开发的菊穴更是紧闭而稚嫩,光是把龟头插进去就费了我老大劲,被括约肌夹着龟头冠状环的感觉更是爽到让人腰软。 原本,如果只是想强奸她的话,我应该适当的缩小肉棒尺寸,更顺利的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就好。 但是现在的目标是让她痛醒,所以我只是哼哧哼哧的把肉棒往爱丽丝的屁穴里硬塞。 而且,这种紧到随时都在把我往外推的感觉,这种捅进幼女体内挤压内脏的触感,感觉会让人上瘾啊! 其实插进龟头的时候爱丽丝就开始开始抽搐,还没塞到底她就已经哭着痛醒了;然而找到新天地的我只是给爱丽丝补上各种弱化封印,抓着她的小屁股兴奋的抽插肉棒而已。 太紧,压迫感太强,害我射的超快。即便爱丽丝的屁眼因为撕裂伤而让我的肉棒沾满血液,也无法打断我对快感的追求。 挺进,然后射精。 挺进,射精。 射精。 在萝莉的体内射精!! 等我被分身提醒时间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爱丽丝的屁股里来了六发。 将浑身冷汗,翻着白眼的爱丽丝强制唤醒,用印记传讯悄悄的交待各种计画事宜,最后,我特地嘱咐了一个重点。 「对待我要像对待一般的平民。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或是我捏着耳垂对妳示意的时候才需要乖乖服从我;否则你沿用以前公主的角度去理解应对我的言行就好。」 贝尔泽古王国的掌上明珠,尖端战力,爱丽丝公主殿下;就这样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 我远远看着她笨拙的对白手套解释自己上厕所上那么久的原因,必要时传讯教她该怎么搪塞,然后在她回到大厅的时候偷偷跟分身换回来。 对于公主殿下「见识一下技能」的要求,在我”诚恳的态度”之下,成功说服了公主让我口头解说,不必拿出冒险者卡片,让我留有秘密的余地。 最后,在一切都要宾主尽欢的落幕时,爱丽丝公主突袭式的抓住我的手臂,让我跟她们一起传送到王宫内。 当然,这是我参考原作安排的。 能光明正大混入王城的机会可不多呢,如果错过了这次之后要像真正的盗贼一样潜入,寻找宝库什么的还是太麻烦了。 让公主去负责撒娇,解释并拜托留我下来排解寂寞。我就单纯的装傻等着大家被公主说服就好。 毕竟,国王与王子都去到前线应付王军了,此时此刻公主就是这座王公里地位最高的人,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理所当然的,我就这样成为王族的座上宾,被安排住宿了。 夜晚,我隐身潜伏在公主的寝室,看着公主照我的吩咐,将最亲信的近卫轮流叫来戴上项圈。 「莱茵,我有东西要送给妳,闭上眼睛,让我来帮妳戴上好吗?」「 克莱儿,我有东西要送给妳,闭上眼睛,让我来帮妳戴上好吗?」 白手套是克莱儿。 魔法师是莱茵。 虽然老是嫌这个贵那个贵,不过好歹是在这个世界荒淫了好几个月,拿出百十来个项圈倒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看着公主殿下最亲密的两个护卫「太惶恐了,殿下,这?」这样那样的感涕激零着,闭上双眼,被公主亲手戴上洗脑项圈,嘴角忍不住露出扭曲的笑容。 于是,用送礼与派发新装备的名义靠项圈逐步控制管理层,用隶属印记与魅惑催眠控制下层,我在一夜之间便掌握了王宫的内宫区。 之所以只是内宫区,一方面是因为真的拿不出数以千计的项圈,一方面是因为内宫区是几乎完全女性的公主生活区域。 厨娘、女仆、女侍、女管家、女骑士。除了个别的厨师与男卫兵以外,这一小片围墙的里面简直就是完美的女儿国。 个别男性什么的,从岗位调走就好了。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用这个方法给国王戴上项圈似乎也不错。 然而没有如果,现在的情况硬把国王或王子叫回来太显眼也太勉强。 先这样吧。 隔天,等到大门里面真的完全只剩下女性,我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放飞自我。 爱丽丝、克莱儿跟莱茵作为价值较高的金标职业者,直接被分身们团团围住困在寝室里不停刷分。 虽然对光标的判定标准越来越疑惑:公主还能理解,克莱儿跟莱茵是怎么得到金标的?不过目前情况对我来说很有好处,所以我也就没有深入细想。 在房里把金色光标尝鲜尝够了之后,我心情愉快的在内宫里闲晃。 一丝不挂的。 而碰到的所有人,不论是厨娘、女仆、女侍、女管家还是女骑士,全都把原本应该穿在下半身的裙甲衣裤放在旁边,光着屁股在默默做自己的事。 对,还是我干的。 我甩着老二走来走去。 看见可爱的小女仆,就过去抓着分开双腿插插,爽射一发之后再拍拍屁股走人。 看见英气的女骑士,我扒光她的衣甲与分身一起把她狠狠凌辱,留给她一身的白浊与尿污。 晃到厨房里,给风韵犹存的厨娘来点舒压运动,顺便往她做的点心上面加点自产的调味料,让她吃下去好好评价一下味道。 看到女仆长一边督导女仆们大扫除一边训话,我便挨个抽插她们的小穴,故意妨碍工作,最后把女仆长架起来三穴齐插的轮奸她。 总之,除了要在围墙之类的地方巡逻,可能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维持正常以外,大门一关,里面就变成让我为所欲为的淫窟。 天堂啊天堂。 乱晃了一天以后,我在晚餐时段再次找上爱丽丝她们。 看着房间里被前后夹攻,哀鸣连连的幼女;刚被肉棒糊了一脸,正在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干屁眼的女骑士;还有被头被压在床上吧嘴巴当成口穴抽插,下半身也被一边内射一边被抓起脚来舔的魔法师。我淫笑着抓住了站在一旁支持公主撑到现在的治疗师,拉开她的衣服,揉着大奶就干了起来。 虽然是个银标都没有的路人角色,但是奶形好,我喜欢! 荒诞的交配乐园持续了四天,好歹是让我把大大破费的积分存回一点家底,接着我就收到了达克妮丝要来把我带回去的消息。 嘛,反正随时可以回来继续的,也无所谓吧。 况且,虽然项圈快速方便又有效,但是除了影响满意度以外,对我的愉悦程度也开始产生了影响。 就?看到戴着项圈的公主舔食我的精液,我开始感觉没有看着达克妮丝或惠惠用脸磨蹭我的肉棒时爽。 是因为靠项圈太轻松吗? 所以这就像靠输入密码来达成全图鉴成就,之后会很容易感到空虚是一样的吗? 我有点困惑。 温滑还是那份温滑,高潮还是一样高潮。但是把公主干到没有刚开始那么紧了之后,我发觉我对她的兴趣也变的没有刚开始那么大。 嘛嘛,也无所谓,作为肉壶还是很不错的。 比照沃芭克跟母半兽人村一样,将这里当成偷偷刷积分的地方以后,我就乖乖的让惠惠拧着耳朵回去了。 「等等,不只是达克妮丝,惠惠你们全都来了喔?」我揉着被捏到红肿的耳朵,张望了一下。 咦? 「怎么?和真没有来吗?」 众女面面相觑,阿库娅则是毫不在意的挖着耳朵,说: 「那个啃老尼特说什么要躲避心灵创伤,打算在这个世界也当尼特的样子呢,我说要,干脆让他离开队伍吧?反正也已经用不太到他了不是吗?」 ?该说最毒妇人心吗? 啊—真是的,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和真已经对剧情的推进没有什么用处了没错。然而经历的越多,越是觉得主角光环的强运才是最方便的。 我搔搔脸颊,决定回去就给和真分汤喝,并且开始加快进度。 说到加快进度? 「难得大家都到王都来了,一起来逛街吧?」我陪笑的对翅膀们这样说。 然后,理所当然的,兴趣根本尿不到一起的众女没有办法凝聚成压马路的集团。 最后变成抽签决定本体陪谁,剩下的一人领一个分身,各自行动的场面。 虽然其实全部都是分身就是了。 本体?我有别的事情要去办。 印象中,此时的艾利斯女神正在王都一边当义贼一边搜查失落的神器。 能够”未卜先知”的我决定亲手下饵,然后把鱼生吞活剥。 「艾利斯酱、艾利斯酱~」我拿出一个微微闪烁光辉的项链开始呼叫。 不一会儿,项链传来克莉丝略为羞恼的声音。 「谁让你突然用爱称叫我的啊!不是不准你在没事的时候用这个骚扰我吗?」「啊啦啊 啦~对可爱的女生用爱称可是男人的浪漫唷。」我轻轻甩着项链。「而且我可没有骚扰艾利斯酱喔~是得到了重要的消息才联络妳的。」 「?什么消息?」艾利斯突然冷静下来。 「我想直接把事情给解决好,来王都当面谈吧。」我这般提案。 「?好,你到南城门西侧的诺伊尔酒吧等我。」艾利斯爽快答应。 于是我戴上戒指,披着斗篷,晃晃悠悠的找到酒吧,躲进角落。 等艾利斯風尘仆仆的赶来,我才脱下戒指招呼她来我身边坐下。 噢,现在应该叫她克莉丝才对。 「你刚刚说有重要的消息?」克莉丝压低声音与视线。 而我一脸无奈。 从上辈子就想吐槽了,真要聊什么隐密的事情找个地下室不好吗?为什么要找酒馆这种乱糟糟的地方往角落的桌子躲? 罢了,入境随俗。 我同样倾身向前,压低声音,对克莉丝说: 「我打探到了一些东西?阿尔达普领主握有诡异而强大的道具,念出咒文就能交换身体的项链什么的,听起来只要无限交换下去,随便就能永生了呢。」 艾?克莉丝的眼神变的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要变的麻烦了。」 「我说艾利?克莉丝啊,艾利斯教不是这里的国教吗?直接下达神谕,指挥教会把那个烂人贵族连根拔起难道不好吗?」 「不行的,先不说这是重大违规事件,虽然我很珍惜我的信徒,但是过分干涉的话,神明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人类的褓母,让社会陷入停滞的话就太糟糕了。」 「不懂,连妳自己亲身下凡都不管用吗?」 「所以说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啦!」克莉丝用手指敲着桌面。「不论如何,现在只能够亲自到里面走一遭了。」 「这样啊,擦屁股真辛苦呢,要加油喔,克莉丝。」「 咦?你不过来吗?」 「咦?」「咦?」 ————— 深夜,我一脸无奈的穿着夜行衣,陪在克莉丝的身边,准备翻墙进入阿普达尔的庄园内。 「这位银发的盗贼小姐,妳能够再跟我说一次,为什么要让我跟过来吗?」我白眼快要翻到天上。 「哎唷~盗贼老弟,情况不妙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转移注意力嘛。如果我被发现的话,你用分身在外面大闹一通我比较方便趁机逃走啊。」 「那么,请问这位美丽的盗贼小姐,我被发现了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分身能力,被察觉身份的话该怎么办呢?」「?艾利斯教会可以给你空一张床位 出来唷。」克莉丝对我比出拇指。 ?靠。 这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啊! 我今天是打算提供消息,提升信赖度,慢慢博取好感,之后再想办法把艾利斯神体骗下凡来的。 结果我直接成了盗贼小弟? 你见过不会偷窃技能的盗贼吗? 最糟糕的点,我不能像和真那样靠幸运值触发事件,还能活了死死了活刷艾利斯女神印象分。一旦当了小弟,感觉永远都会是小弟了。 我无奈加无聊的蹲在围墙外,蹲着蹲着,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起身远离围墙,到达稍微有点动静也不会被发现的地方,然后抬手用印记召唤阿库娅。 光着屁股的阿库娅就出现了。 「?咦?」阿库娅错愕的左张右望。这 「好了,抱歉临时打断妳,我需要你先帮我上个支援魔法 ,让我可以模仿声音,快点!」阿库娅困惑的对我施展魔法,然后就被旅馆房间内的 「我」用印记叫回去继续;而我则是蹲回墙外,神游物外直到出现骚动的声音。 「贼袭!!!」不知道是谁喊了超大的一声,整个庄园顿时沸腾了起来。 而我拍拍脑袋,根本没打算放出分身,而是用系统道具直接走进围墙,靠项链定位找到正在躲藏的克莉丝。 虽然这个状态下的克莉丝是技巧与幸运都高超的盗贼,但是在系统流隐匿潜伏与穿墙之超近身偷袭的状况下,克莉丝依旧是连我的脸都没能看到就被制伏了。 捆绑、蒙头、套麻袋,一气呵成。 我一边用守卫的声音喊些「抓到了」之类的话,一边偷偷给克莉丝放了一个「sleep」。 之后再让维兹过来,悄悄把我们传送带走就好了。 而我们离开之后? 此刻,某个秘密购买的小屋地下室,克莉丝戴着口塞,蒙着眼睛,手开脚开的被捆绑吊挂着。 我还给她戴上了特制的眼罩与拳套,现在的她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接收到视觉情报,连活动手指都办不到。 我用阿普达尔的声音发出桀桀怪笑,一边往往克莉丝的身上淋润滑液一边乱摸。 「我还在想是哪里的毛贼,居然是个这么标致的小妞啊,正好家里的女仆玩腻了,送到嘴边的肉是不吃白不吃啊。」不着片缕的 克莉丝,呜呜嗯嗯的努力挣扎,然而什么都是徒劳,只能被我捏着乳头痛哼,又被我抠小穴抠到漏尿。 「喔?这个反应这手感?居然还是个雏啊!」我继续用阿普达尔的声音发出惊叹,然后一边淫笑一边直接开始强奸她。 克莉丝发出凄厉的闷叫声。 而我一边猖狂的笑一边肆意抽插克莉丝的两穴,给她内射个两发之后一边说着腻了累了一边做出远离的动静。 我放任克莉丝一个人嘤嘤哭泣,默数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放出分身装出各种不同的声音靠近。 「听说又有人被抓进地下室了。」 「就那个盗贼嘛,真是蠢毙了。」「 不不不,那个盗贼还是很厉害的,听说要不是动用了那位大人的力量,根本就没办法抓到呢。」 「嘘!说过不论如何不能提到那位大人的事情的。」「 就是嘛就是嘛,难得有这么好的东西可以用,别聊那种扫兴的事情。」 「我说,我们真的也能用阿普达尔大人的俘虏?」 「傻了吧你,这就只是一个自己送上门的蠢贼而已,大人有的是精挑细选的好货色能玩,我带你们捡剩怎么样也不会连我自己都害吧。」 「大哥说得对。」 克莉丝被分身们七嘴八舌的围住,忍不住开始发抖。 然而,发抖也没有用。 口塞被换成强制开口的口枷,除了眼罩跟拳套无论如何不能动以外,克莉丝开始了全天候,三穴齐插又全身都被磨蹭射精的绝伦凌辱生活。 我满意的看着频频亮出完成提示的任务栏,打算等盗贼系技能刷完之后再来「英雄救美」。 再次新增一个精力消耗点,我开始感觉精力值有点不够用了。 理财一道,不外乎开源节流。 开源是等我打完魔王以后的事,节流嘛? 有些事情该处理一下了。 我扭扭脖子松松筋骨,抬手将沃芭克召唤到身边来。 嗯,沃芭克也是半裸的滴着精液出现的呢。 被克莉丝的平熊害到缺乏奶子能量的我,当即是先咬着沃芭克的巨乳干她两炮再说。 就两炮,不能再多了。 还有正事要办呢。 爽完之后,我让沃芭克带着我传送,直接前往半兽人的聚落。 传送到森林后,我让沃芭克脱光,然后一边欣赏她的裸体一边往半兽人聚落前进。 认真说一句,让好奶好腰好屁股的女人裸体健行什么的,真的怎么看都不会腻啊。 虽然不到半小时的路程被我们走了三个小时,不过我不赶时间,所以没差。 随着距离缩短,我们在前进与交合时也越来越容易听到其他人的呻吟浪叫声。 果不其然,等我们走到森林边缘,看到的是一个数百对男女相干的超大型乱交现场。 只不过男人都长同一个样。 我的模样。 老实说 ,猪蹄或威武体型的女士都还不会让我太过介意。但是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猪脸,甚至是猪脸混到奇怪基因的妖魔脸实在是太高难度,硬生生把美差变成了狗屎。 我能看到,几乎每个分身都是一副做苦工的表情,只有把眼睛遮住的分身能够稍微有干劲的挺腰突进。 我掏出操作记忆用的水晶装置,在解散分身与分身的分身时,尽量避免自己被母猪骑或干母猪的记忆淹没。 稍微整理了一下,结果跟我担心的一样,我的分身只被当成泄欲工具,在没有爱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达成什么「睡服」的任务条件。 就只是不停的干,不停的干,根本没人想听我说话,让我每天在这里浪费一两万。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然后,场上数百个饥渴女流氓发现怀里/身下/熊前/臀后等等的玩具同时消失了,短暂错愕之后几乎是同时暴怒抓狂。 让妳狂。 我对沃芭克偏头示意,随后沃芭克便像我我之前交代的那样开始施展魔法。 然后,对半兽人展开屠杀。 泥沼、寒冰囚牢、光之剑,等等等等,各种魔法被沃芭克信手拈来,将半兽人族群围困之后大肆杀戮。 一群刚刚还在享受打炮天堂的猪脸女汉子,大多数都还没有搞懂情况,就被各种魔法弄死。 最后,沃芭克只留下身前这数十位女半兽人。 我拍拍屁股,哼着小曲走到一名被吓成傻子,眼神呆滞的女半兽人面前,突然展开催眠眼。 成功,这位自我介绍说是默默的猪脸女侠,很容易就进到「我说你答,我下命令你也说好」的精神状态。 然后,放出分身一边干她一边让她被催眠着效忠于我,我假定这样是有效的,如法炮制了剩余的半兽人族。 因为很多人没能好好被催眠,所以几十个人又被变成了十几个人。 会这么麻烦一方面是我精神属性不够,另外一方面是我实在不想再掏项圈出来用了。 给这群刷不出东西的猪头?拜托喔,积分不是这样浪费的好吗? 就算是为了近战职业也?也?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不过几百个是真的拿不出来,所以我先手动消减部族人口数量。 万幸的是,这个操作可行。 当最后一个猪头浑浑噩噩的,被分身插着小穴宣示效忠时,剑圣任务显示完成了- 指定任务:兽人永不为奴! 奖励:「职业卡:剑圣」 奖励结果:「职业卡:剑圣」x1 评价:算你狠?- 任务完成了,我对她们便也失去了兴趣,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说来也是可惜,要不是这群猪头不论如何都只把我的分身当成按摩棒来用,完全没想与我交流感情,连想说服他们给我一个名义上的地位都没办法,其实我也没有想杀她们的。 然后一转身,我完全愣住了。 来看看场面上是什么情况吧。 身后是炼狱一般的屠杀场景,魔法肆虐的痕迹布满大地,而在其之上冻死烧死腰斩等等的女半兽人尸体不计其数。 而我在森林里「健行」时脱掉的裤子还没穿上,此刻正光屁股挺着老二,手还不安份的摸在身旁只穿鞋子的爆乳女魔法师奶子跟屁股上。 此情此景的我,一转身看到的却是刚刚赶来的红魔族,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完蛋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在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切进暂停介面已经是本能了。 「是了,这里离红魔村毕竟不远,魔王军的威胁也才刚刚解除。沃芭克的动静那么大,会有红魔族赶来查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独自不停的 来回踱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坏就坏在之前打席薇雅的时候太出风头,现在村里的所有人都认得我的脸,也知道我跟惠惠跟悠悠的事情?这些人不能就这样放回去,怎么办?要用项圈吗?」 「就算要用项圈,前提也是要我能抓住制伏这些人啊?沃芭克打赢她们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要抓住的话?果然还是得靠席薇雅啊。」 「可是席薇雅才被抓住而已,之后还要拿她来当作功劳呢,把她召唤出来,可是破坏计画召唤出来就只为了抓这几个人?」 我越想越烦,越想越烦,最后脸色一冷。 「一不做二不休,要就干到底!」 于是我真的将席薇雅召唤过来了。 戴着项圈,绝对服从的席薇雅,一登场就展开了禁魔领域。 然后失去了魔法能力的红魔族,还没搞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就被分身们一拥而上捉捕制伏,打上印记。 盖完章就很简单了。 我先用印记逼问出会传送技能的人是哪个,然后给这名红魔族女性戴上项圈,接着让她回去红魔之里,以各种名义一点一点的继续拉人过来。 传送过来,然后被制伏。 传送过来,然后被制伏。 红魔之里怎么着也有好几百人,一来一回就是百来次的传送与制伏流程。 要不是我能用精力转化为魔力,还能传输给其他人帮忙补充,这个工程忙不到一半就得歇菜了。 等到村里人发觉不对的时候,有判断能力的大人早就全都被我捉住,剩下的基本上不是未成年就是傻瓜,拐起来更加简单方便了。 一个晚上过去,红魔之里已经化为鬼村,看不到半点人影。 理所当然的,所有人—尤其是惠惠的家人,看到我这样做的时候都深深的感觉到被背叛了。 我懒得听那些吵杂的谩骂与质问,直接禁言虚弱的封印了事。 紧接着让沃芭克用传送,将所有人—除了猪头以外,通通带到席薇雅的一个基地里面。 附带一提,为了避免露出破绽,我让席薇雅把仅剩的猪头女都碾碎了。 基地内,一众妖魔对席薇雅的回归都感到十分欣喜与困惑。 而席薇雅也是笑眯眯的将大家集合起来,然后交给沃芭克三发魔法通通解决掉。 就这三发,还有其中一发是用来埋尸体的呢。 席薇雅原本拿来关研究素材的笼子派上了大用场,红魔族被分门别类的关押妥当。 大致分为:熊大的、腿长的、脸漂亮的、脸可爱的、风韵犹存的、没啥特点但年轻的、没啥特点又不年轻的、太年轻的、太年幼的、孕妇、惠惠家人、金标、正太、男人。 嗯,关男人的那两个笼子快被挤爆了。 「除了正太笼子不要动,留着以防万一,那些男的就给妳当研究素材吧。」我对席薇亚这样说道。 席薇雅大喜过望。 「别高兴的太早,搞不好之后我还必须要再抓妳一次,先忍耐一下别做什么不能中断的长期研究。」我拍拍屁?拍不到,只好让席薇雅靠近一点 说话,顺便反手巴了一下她的奶子。 「我说啊,既然他们已经全部被我下好封印了,妳还是把这个碍事的东西卸下来吧,大只女虽然不错,可是大到这种程度是要我怎么干妳啊?还不快改成可以被我摸屁屁的体型!」 通通安排妥当以后,我笑吟吟的走到金色光标的金属笼前面。 虽然惠惠家人跟其他人有稍微区隔开来,不过惠惠家人本来就都是金色光标,所以直接统称倒也没毛病。 此时的唯唯抱着米米蜷缩在角落,飘三郎则是将她们护在身后,死死的瞪着我。 撑什么撑呢,明明已经被我的封印夺走了体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就连此时此刻护雏的姿态,也是把体重压到了背后的唯唯身上,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我打开牢门,四下看了看却没有找到方便坐的地方,于是呼唤沃芭克过来跪倒在地,充当我的人肉座椅。 当然,依旧还是全裸的。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拍拍屁股摸摸奶,对椅子的状态还算满意,便坐在沃芭克的腰上跟惠惠家人聊起天来。 说是聊天啦,不过他们都被禁言了,只有我在说。 「唉呀~说实话,我原本也没想到要搞成这样呢。按照我原本的打算呢,我会在不久之后跟惠惠结婚,然后买个大~房子,再到附近另外再买一间房子,然后把你们一家人都请来住进去。」 我一脸淡然的说着,飘三郎神色凝重,唯唯则是闭目颤抖。 「这样,我们就住的很近很近了不是吗?然后啊,我可以资助飘三郎的手工业,让你能专心为梦想努力,同时雇用唯唯来帮忙打扫大房子,赚点补贴家用的零用钱—然而那点钱怎么够养你这个坑货呢?因为你一如往常的老是做不出好卖的东西,从一开始花在你身上的钱就是拿来让你分心,让你忙着做白日梦,没办法注意到自己老婆每天不是来清理房屋,而是来清理我的蛋蛋—」 唯唯听到这里浑身一震,然后像是得了疟疾一样从微 微颤抖变成恐慌一般的抽搐。 「啊啦啊啦~飘三郎先生生气了呢,有什么好气的呢?这件事情早就发生过了喔?」我露齿而笑。「我第一次在你们家过夜那晚,我就忍不住对太太下手了呢,她在我身下高潮的次数搞不好比你干的还多喔?啊啦啊啦,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看,扑了个狗吃屎。」 我拍拍屁股起身,跨过趴在地上的飘三郎,抓住唯唯的脚踝把她拖出金属笼,顺便让分身把米米也带了出来。 「本来是想在大房子里,在舒适的床上干你老婆,让她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高潮给你看的,现在虽然做不成了,不过隔着牢门将就一下,多少算是弥补了遗憾。」 我笑着让沃芭克掏出飘三郎的命根,让他看着自己妻子被侵犯同时被打手枪。又拿出媚药往唯唯脸上一喷,然后直接压到她的身上开始抽插。 附近的红魔族几乎都颤抖着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唯有一脸崩溃的飘三郎,还有面无表情的米米还往这里盯着。 唯唯用印记拼命哭喊着求我放过她,被我直接禁音,最后在媚药的作用下迅速高潮,整个人变成坏掉的空白状态。 而飘三郎很不二次元的完全没有要射,不知道是沃芭克技术太烂还是这货真的太爷们?总之没能成功搞事的我,只能悻悻然的对飘三郎给上一个「sleep」。 我有点泄气,正打算拿唯唯的屁股再好好乐一次,米米突然挣脱分身的掌控,跑到我的身边来。 「米米帮大哥哥做舒服的事情,让妈妈好好休息一下好吗?」米米搭着我的大腿,睁着大眼睛就这样看着我。 ?不行,用不出来。 我一脸晦气的吩咐把这一家通通关到别的房间,转过身去操作了一下记忆,接着又淫笑起来打开旁边金色光标们的牢门。 说到这些人,我就有点奇怪了,照这个光标的分布,莫非「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爆炎」也被加入了标记的判定标准? 来看看有金标的都有谁吧。 有够会、咚咚菇、软乎乎、套牢、黏黏卷、痒痒、莓干丝?这不几乎都是惠惠的同班同学们吗! 这种只会被「光点小帮手」敷衍过去的问题向来是越想越头痛,我索性不再浪费力气思考,伸手抓住有够会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很在意,按理说她跟惠惠是同样年纪的,但是这个?还真大啊。 再成长下去铁定会超越沃芭克跟席薇雅的。 我狞笑着撕开有够会的衣服,一边欣赏稚嫩的白虎下体一边揉弄幼齿巨乳。 揉啊揉、舔啊舔,然后我的动作慢慢的就凝固住了。 好一个面瘫。 这个名叫有够会的少女,明明在脸颊上有涌现些微红晕,但是从她的眼神跟表情中完全读不到任何的害怕、愤怒或羞涩。 要不是还有那一点点脸红的迹象,我都要怀疑这一位是不是早就惊吓过度坏掉了。 「为什么妳看起来不害怕?」我用印记传讯。 而有够会的眼珠子转了转,挑起一边眉毛。 「我很害怕啊。」 「我可没看出来妳哪里害怕了。」「 那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暂时哭不出来而已。」 我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于是我死死盯着有够会,然后突然往她脸上喷一发媚药。 效果拔群,有够会马上就变得目光朦胧,脸红气喘。 「睡奸是一回事,死鱼是另外一回事。」我故意用湿湿的舌头舔过有够会的脸颊。「我不接受有人用死人脸破坏我的娱乐时间,妳要这样搞,那我便干到妳表情崩坏为止。」说着,我不做前戏,直接用肉棒顶进她的小穴, 一上来就大力抽插。 有够会这次总算表现出女人的样子,开始痛呼,喘气,呻吟。 而我乐呵呵的挺腰震出奶浪,欣赏软绵绵的熊部随着我的顶撞上下摇摆,像揉面团一样挤压这份Q弹,最后一边加速抽插一边捏着乳头让她高潮泄出。 这下我爽了—我看着被疼痛与高潮双向折磨到翻白眼的有够会,决定要把她干到摆出啊嘿颜。同时看向笼子里惊慌的挤在一起的众女,打算通通一起比照办理。 连其他笼子里的女人也一起的通通。 分身涌入各个金属制的囚笼,从今晚开始,凌辱将一直持续,直到她们把自己的项圈用积分赚出来为止。 ?也或许,不是为止。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5) 2023年10月21日 凌晨,我从阿克塞尔的小巷子里探出头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红魔族的人戴上项圈,那么为了合理分配资源,先抓一个人来完成路地里任务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所以,我刚刚在巷子里跟套牢来了好几场3P。 据说她在占卜之道上颇有不俗造诣,是优先使用项圈的人才储备之一,既然马上就要给她戴了,就顺便把路地里任务做啰。 身后闪过维兹用传送把套牢送走的光芒,我神清气爽的回到豪宅内,路过惠惠的房间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跑到阿库娅的床上睡觉。 ……。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刻意不去思考心底那股不协调的感觉,玩弄阿库娅的身体直到天亮。 也没玩多久就是了。 「我说你啊,睡觉时就不能安份一点吗?」 衣服几乎被我扒光,身上都是口水与前列腺液的阿库娅,双手捂胸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毫不在意的靠过去,直接拉开她的双手继续啃咬奶子,啃着啃着又压了上去。 反正每次只要干上几下,阿库娅就会扭着腰沉迷于快感,现在的抱怨我也就毫不在意。 只是……。 刚把阿库娅插到开始呻吟,萝莉莎就传来通知说有士兵找上门来了。 我不无恼怒的穿上裤子走下楼—任谁被打断都会不爽的吧?然而看到带队的人是瑟娜之后,我的不悦全都变成一脸懵。 啥情况? 「怎么搞的?瑟娜?为什么不先通知我?」我用印记传讯问到。 「我有试着传讯了……。」瑟娜感觉可怜巴巴的。「可是一直得不到回应……。」 捂脸,我现在刻的印记太多了,有时候嫌吵就一股脑的屏蔽,这事还真怪不了瑟娜。 瑟娜这次会过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席薇雅跑了。 一方面我是抓到他的人,所以需要第一时间通知,另外一方面……。我又双叒叕被当成嫌疑人了。 虽然你们的怀疑完全歪打正着,但我就是很不爽啊! 幸好,有达克妮丝在,再加上带队的瑟娜完全就是我的人,最终事情没有演变成把我请去喝茶的地步。 稍微询问了我这几天的行迹,做好纪录之后,瑟娜带着一众士兵呼啦啦的又走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我跟瑟娜传讯着谈了好一会,决定派出一个分身,戴着潜伏道具,从对瑟娜下达指示的长官开始循线追查,看看到底是谁一直在针对我。 调查这种活,急也急不来。 所以,今天大家抽签的结果是去做任务练级,我便也配合的一起去。 ……。派分身去的。 因为没有经验值分享机制,连用狙击分经验都无比困难的和真已经彻底摆烂,除了睡觉蹭饭,基本上都在当街遛子找机会搞钱去梦魇「餐饮店」。 嘛,会变成这样基本上也是因为我,所以我是气不起来呢。 队上的女性友人们不这样觉得就是了。 就连达克妮丝都说: 「虽然没用的感觉好像还不错,但是这样软趴趴的男人实在是不行啊,就不能再没用的更理直气壮一点吗?然后对朋友的女人伸出魔爪……。」 这样,连脑袋有毛病的达克尼斯都没办法给予正面评价。 附带一提,说出这种话的疯婆娘马上就被暴怒的我干到下不了床。 总之,我在跟着大家一起出门之后又杀了个回马枪,逮到了偷偷出来觅食的和真。 「呃!?是·是你啊……。要……。」和真看起来有点狼狈。 「来谈谈吧,和真。」我拉开椅子,在和真的对面坐下。 和真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我的面前,不过在我的高位视角下,他的不安还是十分明显。 「和真,我想你也知道,队上的大家对你有什么评价……。但是我要声明,我跟她们并不抱持同样看法。」我在和真激动起来之前,先将话题的势头转回来安抚他。 「你看,我们原本的世界可不需要跟高丽菜战斗啊。英年早逝已经够可怜了,莫名其妙被转移到这个需要拯救的世界,偏偏你的金手指又是那个不靠谱的废柴女神……。如果你早知道会这女人除了治疗派不上别的用场,一定会谨慎挑选一个神器或外挂能力,来这个世界好好生活吧。」说着说着,和真看起来快要哭了。 「本来想 在剑与魔法的世界大展拳脚,结果天赋却只有最弱的冒险者职业。好不容易完成了几场冒险,有了一点名气,结果本来以为是好伙伴的同乡竟然是一坨黄色的荷尔蒙,队伍里的所有女性都变成他的后宫,甚至队伍外的女人也被他吸引过来壮大队伍,连你带来的女神都不怎么理你了,在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情况下又变成孤家寡人,说实话我看着也感觉挺惨的。」 啊,他真的哭了。 在我自比为黄色荷尔蒙的时候和真愕然的看了我一下,讲到后宫的时候他的眼泪就掉出来了。 「行了,先别哭了,比起掉眼泪,我这边有些现实一点的提案,你觉得合适的话就签一下。」我拿出合约书摆在桌上。 「不想拿性命拼搏是人之常情,不擅长战斗就算了吧,你的职业能力成长度不高,让你去厮杀确实是为难你了。既然如此,来帮忙我的研究如何?冒险者能够学习所有种类的所有技能,所以只要你学的技能够多,说不定能意外搭配出什么有趣的效果喔?我想做这方面的研究,你就接受我的雇用专门做这件事情吧。」 「虽……。虽然可以学各种不同的技能,但是花费的技能点会比较高啊。」和真冷静的表示不看好。「我去战斗提升等级的速度又慢,要……。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说的事情,合约下面附的企划书上都有。」我指指桌上的文件。「简单跟你概述一下好了,签下合约,以后你的战斗基本上就是拿剑去砍已经被制伏的怪物而已。直到十五级之后,会让你喝下等及重置的药水,如此一来你的能力值会恢复到原始状态,但技能点数却能保留并累积。与此同时,你要负责去找寻与学习各种技能,包括战斗与非战斗的,由我挑选,并定期与我回报与讨论。」 我顿了一下,指着合约中的酬劳部分解释: 「报酬是每学会一种技能便支付你消耗技能点数同等的艾利斯。消耗1技能点学会的技能便能得到一万,消耗20技能点的强力技能便能得到二十万,等学会了一百种技能,作为你宿舍的房子就会转到你的名下,另外……。」我靠近和真的耳边 ,偷偷对他说: 「我这里会给你一点不能写进合约里的补偿……。介绍个好女人给你怎么样?每次都去梦魇店实在太寒酸了,只要你能对这件事情保密,今晚就能让你丢掉处男之身喔?」 我用最平淡的口吻,说着最诱人的劝说。 「我知道你实在是睡怕了马棚,所以才不得不硬着头皮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签下合约吧,我给你准备了一栋漂亮的小房子,只要拼出一百种我指定的技能,房子就是你的了。到时候,身怀百种技能,已经丢掉处男之身的你想必已经变得强大而自信吧,再加上成为有产阶级,讨个好老婆绝对不会有问题……。虽然有点优渥,不过你就当作是同乡的关照与补偿吧,如何?」「 那……。学完一百种技能之后呢?」和真压抑着欣喜,谨慎的提问。 「之后……。之后就再说啰,我是觉得一百种已经超多了啦,如果你还能找到我感兴趣的技能,继续这样的合作也无所谓啊。」我耸耸肩。 和真,男,16岁过半。此刻哆哆嗦嗦又热泪盈眶的签下了人生中第一份正式合约。 —搞定。 我欣然的将帮忙搬家的事情交给萝莉莎,然后转头就溜去爱丽丝公主那边玩弄小巧的皇家屁屁。 传送术跟隶属召唤搭配起来实在是太方便了。 然而,在我命令爱丽丝脱光,爬到我身上让我坐享骑乘的时候,我的目光被她脖子上的项链吸引了。 因为在我说脱光的时候还有东西留在身上有点奇怪,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好嘛,这不是那个什么交换身体的项链吗? 明明跟原作不一样,没有什么送别和真的宴会,阿普达尔是怎么把这玩意儿挂到我的小公主身上的? 细细询问一番之后,我才明白是我想当然了。 贵族之间的交流,尤其是给王室送礼其实算是家常便饭,那点蝴蝶翅膀的风还刮不到这块。 阿普达尔有恶魔之力掩护,更是让所有人都不觉得越过国王给公主送礼有什么好奇怪。 我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将项链掠夺并纳入囊中,让公主近期外出后对外宣称项链被窃贼得手。 虽然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人不太舒服,不过我在压着爱丽丝深喉的时候意外刷出了好用的技能,所以今天心情还算不错- 技能卡:危险直感 危险直感:直感又称直觉,此技能让你能够对危险有强烈的感应能力,让你在大脑完成思考之前就让身体做出回避- 开完淫趴,我在天色渐黑的时候回到阿克塞尔。 还带着女仆长。 唉呀,反正顺路嘛,而且戴着项圈的人基本上不是太出格就是太显眼,再不然就是我舍不得,当然只能从王宫里挑了啊。 这个女仆长的容姿端丽,戴上眼镜更显英气焕发,乌黑的秀发柔顺的披散在背后,基本可以当成是胸部更大的瑟娜。 只可惜没有光标就是了。 嘛,正因为没有光标,却又不得不消耗项圈,所以拿来套牢原主角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来到和真刚刚住下的小房子前面,越过前庭,拉响门铃,见到帮我打开大门的萝莉莎。 咦?怎么是萝莉莎开的门? 我往里面探头,结果和真只穿着裤衩跟浴袍正做作的看书品茶,明显又得意忘形了起来。 「应该早就搬完家了不是吗?怎么还留在这里?」我揉揉萝莉莎的头。 「和真先生说,他现在从队长职变成你的员工了,跟我一样,同为员工要好好交流感情……。」「交流感情的方式就是让妳当女仆吗?」我哭笑不得的让 萝莉莎回去豪宅,接着带女仆长直接坐到和真旁边。 「咦?」原本大咧咧的和真,一被没女坐到身边就怂了。 「咦什么咦啊。」我坐到和真的另外一侧,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我说过会带女人来一起快乐一下的,怎么样?满意吗?」 「啊……。这……。女……。」和真支支吾吾的把自已缩进沙发里。「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是打算让媚魔来帮你破处?」我哑然失笑。「首先,萝莉莎是我的私人使魔,虽然我没把她当老婆,但也没打算让别人碰她。其次,让媚魔破处什么的,我可不觉得那种的能够算是获得经验啊。」 「那……。那先在……。」和真的鼻孔扩张,露出动摇不已的猪哥脸。 我给了女仆长一个眼神,她便伸手直接摸到了和真的裤裆上面。 「呜咿咿—」和真发出了没出息的叫声。「先、先等一下,那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从书信交往开始?你看,我们才刚见面,也许喔喔喔喔—!?」女仆长的额头浮先青筋,不耐烦的把和真揉 的喔喔乱叫。 呃,这可不是我的指示,单纯是她原本的个性喔。 真要说的话,这位超年轻的女仆长原本就是靠着物理跪舔才能破格晋升,结果被挤兑到公主生活的内宫,正郁闷升职器没了用武之地的人才呢。 或许是因为这样吧,这女人是少数对于被洗脑没有任何不适应的人之一,似乎对她来说,往上爬的目标从当王子的情妇变成当我的情妇而已。 要不是她是无光标角色,不值得浪费精力,我还真想把她从宫里抓出来专门刷分呢。 当然,先在这样偶尔玩玩交配游戏也不算浪费就是了。 「不要欺负和真嘛,女仆小姐。」我笑着绕到她的身后,把手伸进裙子里面抠抠摸摸。 「都说了,叫人家夏绿蒂啦。」女仆长给了我一个好看的白眼,接着往前靠到和真的身上。 「要先生说,这里有可怜的孤单少年需要大姐姐的关爱,我才过来的唷?女孩子都已经这么主动了,和真先生怎么可以说出那种失礼的话呢?」女仆长一边说,一边把浴袍完全拨开,然后掏出和真昂然敬礼的小兄弟。 「啊呜……。是·是的,真是非常抱歉,在下刚刚失礼了。」和真全身僵硬,鼻血呼之欲出。「请请请问夏绿蒂小姐,该该该该怎么做才·才不会失礼呢?」「 唉呀,好可爱的反应啊。」女仆长笑着把熊部贴到和真身上。「身为男人,被女人这样摸了之后当然要加倍奉还才行啊。」 「加加加倍奉还……。」和真还在阿巴阿巴,伸出手却犹豫着。 「啊·」女仆长用气音在和真耳边呻吟了一下。「要先生在后面摸的人家好舒服喔·和真先生可不能输给他喔·来嘛·这是给和真先生的礼物·想要怎么做都可以喔·」说着还稍微吐出舌头 ,用舌尖在和真的耳际吸允舔吻了一下。 和真的呼吸又粗又急,目光像是要喷出火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绿蒂一颗一颗解开熊前的钮扣。 直到衣衫敞开,巨大雪白的一对玉兔出先在和真面前,和真才忍不住抓了上去。 「呀啊·和真先生,请温柔一点·」女仆长摆出娇弱的姿态,意图勾起和真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为什么我认定她是演的? 废话,她还一直在给和真撸管呢。 摸呀摸,撸呀撸。 就在和真跟女仆长互相爱抚的愈发急促,女仆长亲住和真的嘴巴,把舌头伸进去搅得正嗨的时候……。我扯下女仆长的裙子,用肉棒挤开内裤开始插 她的菊穴。 「啊呜—·要先生·我不习惯后面·请温柔一点·」女仆长把头靠在和真的熊膛,发出娇嫩的惊呼,然后一边嗯嗯啊啊一边对和真撒娇。 「和真先生·和真先生·要先生都欺负人家·专门针对后面的出口·人家前面生小孩的地方也好想被欺负一下喔·和真先生来帮帮忙嘛·」这下和真的 鼻血真的流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起身脱掉浴袍跟内裤,喘着粗气抓着老二站到沙发前。 此时我们已经调整好姿势—也就是女仆长被我插着屁穴,两腿开开的坐在我的身上。一边微微扭动腰肢寻求快感,一边自已拨开粉嫩的唇肉,欲求不满的邀请和真。 「和真先生·这边是留给你的唷·请快点插进来·夏绿蒂好想要·」和 真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用手背抹掉鼻血,怪叫一声就压了过来。 「啊嗯·」亲手引导和真进入的女仆长发出淫媚的叫声。 而和真不愧为处男本色,急吼吼的抓着熊部胡乱挺腰,不到两分钟就缴械投降。 枕在奶子上喘气的和真,沮丧的退出了女仆长的身体,正不知所措的站着时,原本后仰靠在我身上的女仆长突然起身搭住和真的肩膀。 「不需要气馁唷,大家第一次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倒不如说,刚刚和真先生很有气势,让人家也很有感觉喔·」女仆长一边用菊花夹着我的肉棒 扭腰,一边柔声安慰着和真。 「真、真的吗?」和真一下子就灿烂了。「那我可以再试一次吗?」 女仆长笑着给了和真一个白眼,接着展现了专业的跪舔技术! 只见她先是吸了和真的乳头一下,接着用舌尖舔吻游移的慢慢下滑。最后居然在两腿被我的腿架开,屁眼还被插着的情况下伏身弯腰,含住和真的小兄弟点头吞吐了起来。 而和真也喔喔啊啊的发出呻吟,抓着女仆长的头爽的一抽又一抽。 就在和真说出「夏绿蒂小姐,不行了,我、我快要……。」的时候,女仆长的口交戛然而止,她展现惊人的腰力与平衡力,仅靠下半身的力量优雅抚媚的挺腰起身,坐回到我身上。 附带一提,那时她的菊花紧的像是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随后,女仆长一手剥开肉缝一手托熊,再次对和真发出邀请。 「和真先生·要射到这里才行喔·」 就这样,反覆来回,在我们把女仆长压了五次三明治—主要是和真射了五次—之后,我们的原主角终究是一脸虚脱的瘫到沙发上了。 一边瘫着,一边还被吃鸡鸡。 「嗷喔喔喔呜哇喔喔喔……。」和真被女仆长一边真空吸一边用舌头卷着龟头舔来舔去,爽的两眼翻白不停呻吟。 而我则是一只脚跪在沙发上,看戏女仆长吃鸡鸡的同时掰开她的屁股滑进滑出,一边享受一边等着看和真什么时候开始求饶。 终于,在女仆长努力吸了十几分钟,从揉蛋蛋到舔马眼全都服务过了几遍之后,和真像是抽筋一样将最后一点汁液射出。然后就喃喃的说着「不行了,再下去会死掉」开始阻止女仆长继续对小和真出手蹂躏。 而我呵呵笑着,说了一句「终于换我开始了」之后,故意不用分身,单对单的把女仆长压着花式屌打。 花了一个半小时,用各种姿势高强度的抽插,把女仆长干到没有力气扭腰。和真的目光也从嫉妒到错愕,最后变成钦佩与艳羡。 ……。说实话,我挺傻眼的。 虽然我不否认我有炫耀的成分在,可是资助了你那么久都没能让你叫我一声大哥,演个牛肉场反倒是让你跪了?这是什么逻辑? 总之,等女仆长腿软的瘫坐在地上,被我糊脸糊成失神的表情后;和真已经一脸垂涎的搓着手,迫不及待向我讨教如何才能加强「贴身作战能力」了。 「技巧的问题可以慢慢练习,可是体力的部分……。」我一脸为难。「要不然,你找找看有没有加强体力的技能之类的?我记得也有这方 面的魔法存在呢。」和真点头如捣蒜,又跟我闲扯了几句之后,我实在受不了 undefined 糟糕的传闻,却抓不到任何证据,一定就是倚仗恶魔之力在胡作非为,想想妳的遭遇吧!没有得救的受害者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不能再让他嚣张下去了!」克莉丝 皱着眉头,目光慢慢变的坚定。 「你说得对,虽然神权介入王权会让事情变得麻烦,但是有恶魔跟贵族合作这种事情还是必须破格处理的。」 「王权的事情我能帮忙解决。」我顺势接过话题。「刚刚那两位是公主的近侍,我能说服她们在妳处理恶魔的时候一起处理阿尔达普,妳就放心大胆的做吧!」克莉丝讶然歪头。 「公主的近侍?要你现在好像变得很有权力了啊?居然连公主的近侍都在帮你的忙吗?」「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先离开这里吧?要去 艾利斯教会吗?」 「不必了。」艾利斯摇摇头。「我以前给你的圣徽还带着吗?拿出来一下。」 我眨眨眼,从戒指里拿出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用来取得起始资金的圣徽。 只见艾……。克莉丝双手虚合,对着圣徽做出类似祈祷的姿势,接着马上化作光点慢慢飘散消失。 ……。马的,这跟阿库娅讲的不太一样啊!?废柴女神又晃点我? 我钻出地下室,让莱茵跟克莱儿先回去公主身边,接着又跑去席薇雅的研究基地视察。 巡视奸察。 自从那次我对红魔族「灭村」感到后悔之后,当晚我就对席薇雅下令改变方针,不再把雄性红魔族当作消耗品,而是准备一起用宠物项圈控制。 然而,这个决定直接导致积分的缺口翻倍,而且就算带上了项圈,我也不可能去插他们的屁眼,基本上等于没有回收的投资。 考虑到这些人目前都被我控制住了,而且这个基地极其隐密,在经过一番计算之后,我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 把这些男人都变成女的一起刷分。 虽然绝大部分都是无光标,刷分速度慢的可以,不过这里没有任何限制,可以一直干;一瓶性转药水加一个宠物项圈的积分,用无光标角色毫不间断的24小时狂刷,其实三个多月就刷出来了。 嗯……。怎么听起来像黑心工厂似的? 虽然又累又麻烦还一点情趣都没有,不过反正是分身负责刷,记忆水晶调整的勤奋一点就好,这样三个月后我就拥有了一个数百人的魔法师后宫,成果还是相当惊人的。 只不过……。我看着墙边的一排「便器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对,有些太有个人特色,性转之后依旧惨不忍睹的家伙,只能被装到箱子里,除了下体暴露在外任人抽插以外什么都是看不见的。 三个月后要调整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可是一件大工程啊。 把带我传送来的沃芭克推给分身,加紧加急的刷分。之后闲庭信步的晃到唯唯所在的禁闭区域。 对,我想惠惠的老娘了。 真奇怪啊,明明看到惠惠在哭的时候我会觉得舍不得觉得难受,但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唯唯被分身奸淫玩弄,哀嚎痛呼,我却只感觉鸡儿邦硬,想上去用肉棒堵住唯唯的小嘴。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然而,就算不对劲,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早就放弃了思考,决定自己开心就好。 所以我解除压在唯唯身上的分身,依照欲望用胯下压到她的脸上开始摩擦。 为所欲为真的不会腻啊! 就这样,除了抽出一点时间去艾利斯教会协调讨伐阿尔达普的事情,外加恢复精力值而不得不的一两个小时睡眠以外,我的所有的时间都拿来淫乐,把男汁往钟意的女体里灌。 除了欣赏女方的高潮脸以外,我的挺腰从来都不停下来。 操人很爽,一直操就可以一直爽! 然后,约定的日子到来。 我放下瑟娜的屁股,洗了个澡,召来维兹带我传送回到豪宅,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去艾利斯的教会。 因为天还蒙蒙亮,而且教会之前就有公告今天要做清洁与装修,所以路人与信徒们没人在意紧闭的教会大门,而带着梯子的我被放行进入,也不显得奇怪。 经过前廊,一踏入内厅,映入眼帘的就是浩浩荡荡的讨伐部队。 数十名祭司、十数名十字骑士与个别的其他职业排成队伍站在一起,这阵仗简直 都可以拉去打仗一样—除了祭司多的超乎常理这点以外。 不过,考虑到现在其实是要去讨伐恶魔,祭司比其他职业加起来还要多其实也挺合理的。 「终于来了啊,怎么?所有人等你一个,这么大牌?」 一个看起来像弓箭手的人有些不满。 我毫不理会,对领头的大祭司点头示意。 简单确认了情形以后,大祭司便当场宣布出征。 于是,光芒笼罩,等视力恢复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阿尔达普的庄园附近。 一如当初协商的那样,我率先派出分身,用人海战术探路,遇到搞不定的强敌才会让专业的战斗人员出马。 那个弓箭手看着我如吃饭喝水一般,几十个人几十个人的往外丢分身,脸都青了。 终于,庄园里面的仆役与卫兵都被制伏了以后,我们逼问出地下室的入口,并往下突击。 然后,戛然而止。 带头探路的依然是我的分身,然而当分身们推进到最后一扇门前面的时候,所有分身突然一起失了智。 有不去握门把不停撞门的,有跟其他分身打起来的,有脱了衣服开始操墙的,场面十分混乱。 侥幸还没受到影响的分身们立刻煞车,拦着讨伐队一起频频后退。 我将被影响的分身解除,其他分身的数量也加以精简,让大祭司施展神圣法术加护之后,再次让分身上前尝试。 没用,那边有两个智障脱裤子准备相干了。 我赶紧解除分身,捂脸逃避四面八方射来的怪异视线。 「我的神圣加护竟然不起作用……。」大祭司沉吟良久。「看来里面并不是一般的高级或上位恶魔,恐怕是最为强大顶尖的那一种,而且能力还特别刁钻……。嘶—没道理啊,阿普达尔凭什么支使这种恶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正苦恼着,突然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然后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人又退回到地表上。 我环顾四周,错愕的发现只有两个人被留在这个地方。 一个当然是我,另一个……。你谁啊? 只见那个男人发出了咯咯咯的娇笑声,我正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的时候,他突然掀掉了自己的脸皮。 不,不是脸皮,是一个白色的面具! 「克莉丝?原来妳在啊?」我一脸惊喜的凑过去,伸手想偷摸这个可以变化身形容貌的面具。 「唉呀,这个可不能给你唷。」克莉丝笑吟吟的闪过我的爪子,举步向前站到大门前面。 「这里只有我能处理,要君你还是后退一点比较好喔。」我听话 的往后退了一些,然后就看见克莉丝沐浴在光芒当中变成了艾利斯,随后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 另一个「我」正潜伏在达克妮丝与阿普达尔的婚礼现场。 「想不到达克妮丝会嫁给那个猪猡领主……。」 「嘘!讲这么大声,你不要命啦?」「 哼,我好歹也是个下层贵族,他敢拿我怎么样?」 「他玩弄下层贵族还少吗……。」 「那、那些都是传闻!」 「更何况听说这次公主还会过来观礼,真不知道那个猪猡是怎么讨公主欢心的……。」 「……。」 「……。」 「你干嘛?」 「你也讲了猪猡。」 「我讲的很小声。」 我好笑的看着人群的窃窃私语,无奈者有之,忿忿者有之,眼珠子乱转在打鬼主意的也是大大有之。 呵呵,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主场。 正当我这样想着,惠惠、悠悠、和真跟阿库娅都被逮捕了。 惠惠在咏唱爆裂魔法的时候被制伏逮捕,悠悠因为出手想救惠惠被抓住,和真用跟阿库娅本来埋伏在礼堂后面,结果似乎又被阿库娅坑了,一边臭骂阿库娅一边被捆了出来。 好嘛,我说这几天都不给我好脸色甚至大家一起玩消失,原来是在暗中行动啊。 不过这样也很合理就是了。 就在阿普达尔对和真等人发出讪笑,达克妮丝低头哀求放过她的同伴,讲台上的祭司大声朗诵宣言的时候……。「妳是否愿意作为他的妻子?并保证一生中 每一天都对他忠实。是好是坏,是疾病是健康,都要爱护他,尊重他?」「 我……。」 「我反对!」 我脱下戒指与项圈,操纵风力掀掉所有人的帽子,大喊着经典台词飒爽登场。 我卷着旋风踏上台阶。 「笨……。你们这群笨蛋!要是超级大笨蛋!」达克妮丝的眼泪掉个不停。「不要闹了!破坏贵族婚礼一定会被砍头的!你们—」 「死老百姓!」阿普达尔领主高声怒吼。「把贵族的婚礼当成什么了,快点!快点抓住这个家伙!」 我站到台上,将达克妮丝护在身后,阿尔达普气到讲话都喷起口水。 「臭小子!这件事和你无关,闪一边去!你最喜欢的拉拉蒂娜啊!可是欠了本大爷很多钱,多到像你这种穷鬼花一辈子也付不清!如果那么想要这个女人,就先给我准备钱来替她赎身啊,你这个死穷鬼!不过你也要筹得到钱啦!」阿尔达普像赶狗一样对我挥手。 「是吗?」我淡淡回应。「那你接好了喔。」 说着我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大袋子,随手扔到阿尔达普身前。 ……。没扔好,砸脚上了。 于是我们的新郎倌大人叫的像只被杀的猪一样,哀嚎着跪了下去。 周围的领主卫兵全都围了上来,然而被我拿剑架在阿尔达普身上以后,周围的卫兵全都持疑着僵在原地。 「让开。」 此时莱茵跟克莱儿推开周围的卫兵,以战斗姿态踏上了台阶。 「喔喔喔居然是克莱儿大人,太感谢您了,快点抓住这个藐视贵族的臭小鬼!我要—」然而,阿尔达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两人一左一右的废掉了手臂。 莱茵冻结了她的左手,克莱儿用细剑扎穿了他的右手。 现在他叫的比杀猪还难听了。 「亚历克赛·巴聂斯·阿尔达普。」克莱儿用某种道具放大声音,压过阿尔达普的惨叫。 「你因为勾结魔王军,与恶魔结盟,咒害上级贵族,还使用邪恶神器图谋公主的身体而被逮捕了。」场上一片哗然。 克莱儿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猪猡领主。 「公主亲临不是为了给你这头死猪祝婚,而是为了在你跟恶魔分开的时候公告你的恶行。」「诸君!请抬头看看,这头猪竟然将能够夺取身体的项链 包装成礼物送给公主,要不是这位远藤要先生发现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公主 亲证,此人极恶!阿尔达普,你可以拒绝承认,但是艾利斯教会已经组成讨伐队伍去净化你家地下室的恶魔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阿尔达普抓狂一样的挣扎狡辩,台下的观礼贵族纷纷发出嘘声,莱茵在喝令卫兵们给我的队友们松绑,在这一片混乱当中,我自顾自的将达克妮丝打横抱起,自顾自的走下台阶,自顾自的跟她眼都不眨的对视着。 达克妮丝的神情恍惚,明明没有对她怎样,却一直发出原本被爱抚时才会出现的嘤咛声。 「拉拉蒂娜。」 「……。·」 「拉·拉·蒂·娜?」 「啊·嗯·?要·?」 「我可是为了你把二十亿砸给那只猪猡,从今以后妳要用肉体好好补偿我喔?」 「啊呜—·」达克妮丝流着口水,一副已经高潮了的表情,看的我都硬了。 忍不住,谁管本体说什么啊!这就回家干她个乒乒乓乓! 与此同时— 本体盯着面前的房门,怒吼与哀嚎刚刚停息。 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女性的呼痛或惨叫声,所以我其实不担心她的安危,不过好奇跟紧张还是有的。 好奇是想知道神魔大战到底是怎样的声光特效。 紧张是担心艾利斯会不会不打招呼就赶着返回天界。 毕竟,要把女神本体骗下来还是很麻烦的。这次是献祭了一个大恶魔,下次还能用什么借口? 总不能缠着克莉丝撒娇,说想见艾利斯吧? 正当我忍不住想的天马行空的时候,眼前的房门打开了。 是艾利斯。 虽然衣服上有不少擦痕与脏污,人也有点擦伤,不过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我好奇的探头想看看房间里面,结果艾利斯马上把门关了起来,食指点唇对我努了努嘴。 「刚刚在里面发泄了一下情绪,不要看比较好喔。」 我吞了一口口水。 我猜所谓的情绪应该就是被我蒙眼捂嘴轮奸那回事吧,这个……。 仔细想想,阿普达尔现在应该被抓了,虽然很难想像这件事情有曝光的可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现在就把艾利斯给办了吧。 说干就干。 「那个……。艾利斯?艾利斯大人?拜托,让我看看那个可以变身的面具好吗?我真的很好奇~」「 什么好奇,明明就是想要嘛。」艾利斯笑着叹了一口气。「这可是原本封印起来的神器,真的不能再给你了。」 「诶~~拜托嘛~」我抓住艾利斯的手,像小孩一样摇晃撒娇。 「啊……。等……。手……。」艾利斯有点害羞的想要抽手,然而一时半会没能挣脱我的狼爪。 就是现在! 隐身埋伏的一个分身从艾利斯身后把她架住,把戴着铁手套的手伸进她的嘴里。 同时我放出实战用的分身,分别抓住艾利斯的手脚压制,一起使用隶属印记技能往她身上刻印。 而运气最好的那个分身,直接蹲下来掀开裙摆,掏出肉棒就准备剥开内裤往小穴塞。 错愕的艾利斯当然是拼命的挣扎与尖叫,不过没用。 只有对恶魔特攻的女神,被七八个恶汉贴身制伏,还能用一只腿顶着两个人的重量挣扎,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然而,没用。 虽然她扭来扭去,害得那个分身没能第一时间拿到第一滴血。不过随着印记技能的成功,艾利斯一下子就变成了又聋又瞎又哑又瘫的重度残障人士,被我轻松制伏并施加睡眠魔法。 很好。 女神的回归也算一种施法过程,权限不足或受到干扰会导致施法难度飙升。只要在她成功回归之前夺走意识,接下来就是为所欲为的时间了。 我留下一个分身去跟外面的大祭司瞎扯蛋,直接召来沃芭克将我们带回席薇雅的研究基地。 光芒闪过,研究基地一如既往的充满淫秽气息。我心满意足的深吸一口汗水、淫水跟精液混合发酵的臭味,感觉勃起都变得更加有劲。 我扛着艾利斯来到这里唯一的一张大床,此时席薇亚正跟分身们战的天崩地裂,我不耐烦的解除分身,把席薇雅踹下床。 唔……。有点黏黏的,我让席薇雅赶紧换上新的床套,最后终于能把艾利斯放到床上好好享用。 呵呵,呵呵呵呵。跟阿库娅不一样,艾利斯可是真正配得上温柔善良与优秀这种评价的女神。 虽然之前已经把克莉丝中出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一来不能拿掉眼罩与口枷,二来为了赶着刷技能只顾埋头苦干,三来还要分心演戏假装不小心泄漏情报,其实一直没有好好彻底享受过。 现在,眼看艾利斯皱着眉头,困在睡眠魔法当中,身上又被刻下印记,没有任何机会反抗逃离我,我的笑容再度扭曲成邪恶的角度。 阿库娅已经等同于肉便器,沃芭克只差一个猫的半身,现在把艾利斯拿下了,神侍任务基本上已经等于完成。 真不错,完成好康任务又有好奖励的感觉真不错。 我怀着拆礼物一般的心情,开始给艾利斯「卸装」。 「呼呼呼,白嫩的小脚丫~清纯的白内内~这是……。喔,原来熊部真的是垫出来的啊!?我还以为妳两个身体尺寸会有差别呢,难怪阿库娅一說妳就跳脚。」 一边脱掉艾利斯身上的累赘,一边津津有味的吸允品尝她的全身;我果然如此,这般那般的拿昏睡的艾利斯打趣,感觉熊部能量不足了就拿跪在一旁的沃芭克来摸两下。 认真说,艾利斯完全不合我的性癖,不过新品开封总是比较有趣的,至少这次我会好好享受,之后再交给分身们刷分赶进度。 这可是超耐操的女神神体呢,反正克莉丝的技能我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让艾利斯跟阿库娅一样转职成大祭司,以后台面下的医疗需求就都交给她了。 我兴致勃勃的做着规划,手上也没停下。将艾利斯的全身扒光,下半身摆成M字开腿以后,我看着正直清白,粉嫩可口的无毛肉缝,不由得感叹起女神族神奇的运作机制。 克莉丝可是被我干到开花了呢,结果艾利斯又能再开一次苞,有趣啊有趣。 我淋上润滑,1门1路的拨开肉缝,用龟头撑开小穴,然后一口气捅破处女膜。 「呜呃……。」艾利斯痛苦呻吟,幽幽醒转,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在她身上挺腰驰骋。 对,我把一部分的封印解除了。 艾利斯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是喊什么,缓缓 地伸手抓向我的脸庞,被我随手拨开,让沃芭克过来压住她的双臂,然后故意把她的两腿拉的更开,用力往深处顶撞。 艾利斯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随后因为我的话语又变成难以置信。 「很痛吗?很痛吧。但是除了痛以外没有感觉很1悉吗?之前塞进妳的嘴里,捅进妳的屁眼,一边喊着要妳怀孕一边内射的,通通都是我的肉棒喔。」 我狞笑着看着艾利斯陷入混乱。 「真可惜啊,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也想慢慢让妳喜欢上我呢。」我压在 艾利斯身上,用舌头把口水涂到她的脸颊,欣赏她嫌恶的眼神。 「可惜克莉丝一直行踪飘忽不定,想让妳以本体降临更是难上加难,错过这回,下次想再看到神体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好抓紧机会让妳堕天啦。」 我捏住艾利斯的脸颊,强吻了一阵子,之后便挺直腰杆,压着艾利斯的膝后,让她两脚朝天被我顶的不停摇晃。 要不怎么说人类是视觉动物呢? 没有摇晃的奶子,就会想看摇晃的脚呢。 我故意伸出舌头,一边喘气一边乱甩口水,像动物一样压着艾利斯挺腰冲刺。 而艾利斯在最开始的反抗失败以后,就只是眼角挂着泪珠,用愤怒与伤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盯着我,偶尔在我动作粗暴时才会皱眉忍耐。 呼呼呼呼,真不愧是艾利斯女神啊,看起来比阿库娅更有调教价值呢。 只可惜为了确保任务完成,只能对妳用宠物项圈呢。 下体的快感到达阀值,我用力抵进艾利斯的小穴深处释放。 在确认拿到重要的钻石卡,艾利斯的光标也变成了金色以后,我硬是给她戴上口枷,翻转身体,进一步解开封印,让艾利斯得以开始挣扎起来。 虽然只是有气无力的蹬腿跟哀嚎,不过这样才有强奸的醍醐味啊! 我啪啪啪的猛扇艾利斯的屁股,如果对达克妮丝这样做,她会呻吟着摇摇屁股同时湿满床单;现在对艾利斯这样做,则是呼痛求饶,挣扎欲躲。 这才是正常反应嘛—我露出满意的笑容。 放出分身跪在大床上,将艾利斯团团包围,我们要多残忍就有多草率的开始了轮奸群奸。 抓到屁股的就能插进小穴或菊穴,抓到头颅的就能把肉棒塞进喉咙,抓到脚的就往脚底摩擦肉棒,抓到手的就用小手手打枪,什么都没抓到也能把肉棒往她身上摩擦,争抢揉搓不存在的熊部。 比起性交,现在的场面比较像是某种虐待与刑罚,艾利斯除了被玷污的痛苦以外,还要承受被人拉扯争抢的真正疼痛,频频发出惨呼哀嚎。 虽然几乎都被肉棒堵在嗓子眼里就是了。 两个小时以后,艾利斯浑身污秽,两眼无神的瘫倒在床上。被我捅进喉咙也只是哽呕的痉挛,连把我推开的动作都已经没有办法做到。 于是我给她戴上项圈。 「高级刷分便器getdaze☆」看着艾利斯再次被三个分身包围,我一边哼歌一边用魔法给自己淋了一个便浴。 等我穿好衣服,偷偷跑回豪宅;只见大家聚在餐桌,每人抱着一两个分身一边嗯嗯啊啊一边吃着晚餐。 阿库娅被分身用肉棒喂食面条,维兹被肉棒磨蹭脸颊的同时还被喂食抹上白浊的面包,悠悠用菊穴坐在肉棒上满脸通红的喝汤,惠惠则是侧坐在分身怀里,被分身一边顶撞一边嘴对嘴的喂食。 脑子坏掉一般的光景……。不过这个场面虽然不是天天发生,一周内来个十次八次还是常有的事,所以我丝毫不为所动。反倒因为发觉达克妮丝不在而皱起眉头。 我撇了撇嘴,快步走向达克妮丝的卧室,看到空无一人之后又转而前往「训练室」寻找。 最后,果不其然的看到赤身裸体被绑成朝天腿的达克妮丝,戴着眼罩口枷,一边被拍打肉缝一边漏尿高潮。 我用死鱼眼看着那个糊的到处都是的分身,而他吹了一声口哨,对我恶搞的敬礼之后就自己把自己给解除了。 我看着分身消失时的尘雾,不满的咂舌。虽然记忆传回本体,感觉上就像自己干的一样,而且根据记忆可以判断不趁机调教也只是放着晾干而已,但是没能亲身经历达克妮丝冲昏头时的痴缠淫媚还是让人很不爽啊。 于是我将达克妮丝松绑,简略擦洗,一边说着「玩归玩,可不能不吃饭唷,我的拉拉蒂娜。」一边拿出三明治和饮料。 而达克妮丝的脸上一 直保持着恍惚与幸福的傻笑红晕,被我用三明治戳戳嘴唇,才「啊~姆」的乖乖吃起食物。 三明治才啃到一半,达克妮丝就不吃了,痴女骑士难得的摆出小女人姿态,依偎在我的怀中嘤嘤呜鸣。 「怎么了吗?」我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捉住拨弄我乳头作怪的那只手。 「要·」达克妮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我想帮你生孩子了·」 ……。妳說真的?我差点这样说。 呃,虽然上次妳没吃药时没能怀孕我也挺遗憾的,最近也开始想试试新鲜的玩法,例如孕妇play什么的;但是现在正是积分缺口巨大的时候,妳这样讲我很伤脑筋啊! 「当然好啊,拉拉蒂娜。」我温柔抚摸达克妮丝的脸颊。「正好我最近得到了帮助怀孕的药水呢。只不过……。惠惠才刚经历那种事情,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再来受孕吧?这样孩子也可以在春天出生,一定能够健康长大的。」「 ……。要~·」达克妮丝又亲了上来。「要·喜欢·要·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嘛·要~·」 啊啦啊啦,看来达克妮丝还没回魂,还在对我晕啊。也对,平常就算激动的时候她也只会喊「深一点,大力一点」之类的,像今天这样撒娇什么的,确实是很罕见呢。 我咧嘴一笑,随手推开放三明治的桌子,在沙发上插着达克妮丝的小穴与她相拥而坐,接着放出分身,打算今晚用达克妮丝刷出三万积分。 「妳今晚会后悔的。」我对达克妮丝露出凶狠的表情,让她湿的更厉害了。 ————— 阿尔达普的倒台改变了很多事情。 首先,领主的职位如同原作那般落到达克妮丝的老父亲头上,原本达克妮丝也会被迫分担领主的职责,忙的不可开交。结果在我的强硬表态之下,所有的麻烦事都被推给了巴尔特,让我跟拉拉蒂娜好好努力让老父亲早点抱孙。 嘛,这理由也是挺瞎。 而阿尔达普被带去审判贵族专用的高等法庭,被高压逼问之后崩溃又破罐子破摔的坦白了自己的计画,被愤怒的公主一剑砍死。 当然,基本上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的指示。 然而根本不可能这样向其他人解释,于是喋血公主之名开始传扬开来,甚至惊动国王从前线回来察看情况。 这下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制造独处的机会,让爱丽丝一个跳劈放倒国王,然后给他戴上项圈,再让祭司把国王治好。 嗒哒~这下我算是正式将贝尔泽古王国纳入掌中。 虽然还没有捞个贵族当之类的,不过现在可以让国王把碍事者通通调走,光明正大的在王宫里开淫趴了。 这天傍晚,我正带着刚从王宫里拉来的女侍卫前往和真的小屋,半道上突然冒出一个俏丽端庄,散发著成1的气息,带着与众不同的泪痣的漂亮御姐跑来搭讪。 「请问……。您是远藤要大人吗?」 我忍不住挑眉。 体态丰满而不丰腴,虽然没有达克妮丝那么饱满硕大,但也是引人犯罪的巨乳S型。俐落整齐的齐肩黑发,乌玉一般明亮的双眼对我暗送秋波。 看打扮像是祭司,除了宽大的白色神官袍以外,腰上还挂着钉头槌。 这人……。 「久仰大名,很荣幸一睹尊荣。我叫塞蕾娜……。事出突然,不知是否可以让我加入您的团队呢?」这个”塞蕾娜”用凸显熊部的角度,「 优雅」的对我行了一礼。 「……。皮诺可,这个直接电死。」 「咦?咦!?要先生?大人?你刚刚是在说我吗?」塞蕾娜看起来困惑中带着一点害怕,楚楚可怜的摆出柔弱的姿态。「我有哪里冒犯到您了吗?」 我拍拍脑袋。 糟糕,最近日子过太爽,有点太过于飘飘然了,居然讲话不经过脑子,直接拿网路梗来回答。 「抱歉,我刚刚恍神了,在说别的事情。」我露出和善的微笑。「想加入我的队伍?妳应该有听说才对吧?我的队员全都是女性,而且全都是我同床互动的亲密伴侣。妳这是想加入她们吗?」「呀~·」 塞蕾娜害羞的捧住自己脸颊。「要先生太直接了啦,那种事情,虽然我也有点期待,但是要一点一点慢慢交往嘛。」 我切进暂停介面,揉脸练习调整表情。切换回来时顺便叫出分身,代替本尊带女侍卫去往小屋。 「哗—·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分身能力吗? 据说您是打败了附在身上的大恶魔得到这种能力的?好厉害啊!」塞蕾娜双手交握,像个小迷妹一样眼神 噗铃噗铃的看着我。 「还好啦。」我笑咪咪的伸出手掌邀请。「想加入队伍的话,先跟大家见面看看如何呢?」「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唷。」塞蕾娜也笑嘻嘻的,偏头示意请我前方带路。 于是我一边跟塞蕾娜闲扯着带路,一边暗地里传讯下达指令。 等我们到达目的地,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嗯?嗯嗯?我听说要先生是住在更豪华一点的地方……。」塞蕾娜看着眼前略显破烂的小屋,迟疑道。 对,我把塞蕾娜带到第一次跟惠惠一起睡那间屋子。 「怎么可能把她们没见过的人突然往家里带呢。」我摆了摆手。「她们应该待会就会过来,妳先进来坐一会儿吧,说起来啊,这里可是我最早的立基之地呢……。」我吧啦吧啦的邀请塞蕾娜进门,像是打算炫耀功绩 似的开启讲古的话头。 就在塞蕾娜推辞不过,坐到屋里唯一的一张沙发椅上的时候,埋伏在此的沃芭克跟维兹同时出手了。 「『sleep』!」x2 结果!无效! 塞蕾娜的身上有不明的黑光闪过,半神与巫妖联手施展的睡眠魔法居然被无效化了! 虽然用了隐形魔法,还戴上了存在感戒指,但毕竟「sleep」是指定个体的魔法,塞蕾娜还是察觉到自己被人埋伏袭击,立刻起身发起反击。 「黑暗诅咒—」「碰啪」 塞蕾娜对我喊出法术名,然后就被沃芭克痛击后脑,两眼翻白的晕了过去。 虽然沃芭克也因为复仇女神的加护被反击倒在地上,不过怎么说也是神明的半身,我完全不担心她。 我吩咐维兹给塞蕾娜戴上项圈,同时把藏在背后的圣剑拿回身前,伫在地上。 对,圣剑。贝尔泽古王国—公主艾利斯所拥有,能让持有者免疫异常状态与诅咒的圣剑,现在在我手上。 虽然是早就掠夺到兑换表里面了啦,不过最近实在太缺积分,所以我手上的圣剑确实是原本小公主耍着玩的那一把,而不是什么复制品。 反正插着小屁屁随口一说就拿到了,浪费积分干嘛。 看着被系上项圈的塞蕾娜,痉挛了两下就没了动静。我再次抬手召出艾利斯,让她给两人治疗。 看着木愣微笑,谨遵嘱咐的艾利斯,我忍不住暗暗咂嘴。 「真可惜啊」—我盯着艾利斯的屁股这样想。 为了让她安稳的成为地上神明,我在玷污她的时候特意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恶趣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项圈洗脑她时将她的主观思考与表现能力破坏的更彻底。 像现在,只要化妆打扮一下,就算让她跟阿库娅见面,阿库娅也认不出来她是谁了吧。 至于这边这个,刚刚爬起来的「塞蕾娜」……。 「好啦,现在,告诉我妳真正的名字。」我坐到沙发椅上,右手支撑脸颊,玩味的看着她。 「……。塞蕾丝蒂娜。」女干部一脸不耐烦的蹲在地上。「啊——!烦耶,居然就这样输了,喂,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被识破吗?」「 首先,不准叫我『喂』,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要叫我主人。还有,先把衣服脱光,顺便介绍一下妳有什么能力吧。」我舔了舔嘴唇。 「什么啊,主人原来是变态啊,真是倒霉透顶了。」塞蕾丝蒂娜抓抓头发,一脸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我的职业是黑暗祭司,虽然治愈与支援的法术效果会弱于其他祭司,但是我还能使用各种诅咒。」塞蕾丝蒂娜一点都不优雅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 「而且我身为傀儡与复仇女神雷吉娜的唯一信徒,拥有女神的所有恩宠。复仇的恩宠能够对所有伤害进行反射,傀儡的恩宠让我能够施展傀儡法术,还能控制对我有亏欠感的人……。大致上来说就是这样。我说主人啊,你都已经赢了,好歹告诉我一下到底是怎么输的嘛,我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光溜溜的塞蕾丝蒂娜虽然脱衣服 时很不耐烦而显得有些豪迈,可真赤身裸体站了一会之后,还是红着脸开始伸手遮掩自己的重要部位。 「伤害反射啊……。这种能力不会害你很容易穿帮吗?」我上前抓住塞蕾丝蒂娜的手腕强硬掰开,近距离欣赏黑暗祭司的雪白裸体。 「例 如说,穿着全套盔甲的人不小心踩到妳的脚,妳怎么也得断一两根脚趾骨吧?踩你的人自己也骨折的话,妳不是会很可疑吗?」「这什么 极端假设啊……。」塞蕾丝蒂娜用死鱼眼回应我舔舐般的视线。「我当然是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控制这种加护的啦,只不过就算发生了主人你说的那种情况,只要装傻装可爱混过去就好了,谁让我是美女呢。」 「这样啊,那我现在夺走妳的处女,妳也能不让复仇的加护发动吗?」我笑的更满意了。 「是可以啦,只不过这种加护是被动生效的,所以不让它发动反而要费心费力,而且如果太痛的话可能控制不住……。」塞蕾丝蒂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主人……。想要得到我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我嘿嘿嘿嘿的低头舔起塞蕾丝蒂娜的熊部。 「呜……。」黑暗祭司红着脸,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因为牴触感而涨得通红。 我呸啰呸啰的舔完熊部,看着塞蕾丝蒂娜努力忍耐的表情,乐呵呵的掏出肉棒。 「还不赶快过去床边趴好,把复仇之力给我压制住啊!」我将塞蕾丝蒂娜跩到床边,抓着她的屁股,直接就拿润滑液挤进她的小穴里面。 「啊呜……。主人真的烂透了……。」塞蕾丝蒂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冰冷。 「继续说啊。」我一巴掌打到她的屁股上。「我就喜欢妳们这种嫌弃又无法反抗的样子,反正之后妳不管白天晚上吃饭睡觉都要被我抽插中出的,还是赶快习惯吧。」「哼,少吹牛了,虽然我是 处女,但是应对男性的经验可多了好吗?主人能撑一个小时就算很了不起咦噫噫噫——!?」我没等塞蕾丝蒂娜讲完就捅了进去。 啊……。处女的紧度真棒……。不用顾虑女方的感觉更棒……。 我无视塞蕾丝蒂娜咿咿呀呀的乱叫,一边干她一边抽打她的屁股。 「叫啊,再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我蛮横的往深处乱顶。「都已经要当阿姨的年纪了,学什么小女生演粉丝啊?妳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妳就不能演出成1艳丽的感觉来勾引我吗?连自己适合什么形象都不清楚,妳是看到年轻人了不甘心所以想装嫩对吧?啊?」「 啊噫噫呀啊啊啊好痛好痛对不起噫噫噫噫—拜托主人温柔一点啊啊啊啊—我错了呃呃呃呃—不要打啊啊啊嗄——」 这些求饶当然只是让我更兴奋,于是我躬身抓住塞蕾丝蒂娜的奶子揉捏拉扯,同时加快撞击节奏,让她的哀嚎越发高亢。 最后,舒爽内射一发。 啊嘶—宠物项圈太容易把人洗成顺服的母狗,像这样保有不合作语气的女人玩起来特别爽啊。 可能是因为她是雷吉娜的狂信徒?因为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顺服心里? 虽然很想看看用项圈的力量命令她放弃信仰会发生什么事,不过我还没刷出加护的技能卡,所以这种事情大概会等到离开前再做。 至于现在……。 我将塞蕾丝蒂娜赶到床上,放出分身一边舔她大腿一边干她,同时把她的头拉出床的边缘,一边揉着她的熊部一边用肉棒往小嘴抽插。 这个方向比插小穴更方便玩奶子呢,尤其是塞蕾丝蒂娜这种饱满坚挺的大奶,用这个角度揉最棒了! 就这样,等我哼哼嗤嗤的把塞蕾丝蒂娜干到失去意识,已经接近深夜了。 我丢给留守的分身一瓶媚药跟一小袋钱币,想了一下,接着转头就往和真的小屋赶去。 倒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是想看个热闹。 我跟着莱茵的传送闪光,直接出现在和真屋的玄关。 唔,居然没有在客厅? 我寻着呻吟与喘息的声音进到房间,只见那个女侍卫正鸭子坐在地毯上,伸出舌头仰着脸,一手捧着一边蛋蛋被和真跟分身乱棍打脸。 ……。好家伙,玩这么嗨? 不对,都这个时间了,和真居然还没有趴下? 和真看到有人走进房里,在我跟分身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咦了一声,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要?这是本尊来了?」和真露出坏笑。「不回家陪你的后宫,跑来抢自己分身嘴里的饭吗?」「 都说了我们的记忆是共享的,哪有什么抢不抢的呢。」我走上前去,随手拍散分身。「倒是你,我记得上次你也撑不到两个小时就倒了啊,怎么这次有体力玩到这么晚了?吃了什么药了?」没了分身跟和真抢位置,和真 直接抓住女侍卫的后脑,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才没吃药咧!」和真呸了一口。「我只是把技能拿来搭配使用而已!」 「哦?怎么用的?」我忍不住好奇。 「用魔法强化体力,再用神圣魔法强化意志,最后用狂战士的狂化来维持血脉喷张的状态。」和真洋洋得意。 这样啊,难怪他看起来有点两眼发红,我还以为是操劳过度,原来是狂化啊。 「难怪你之前主动提案要学狂化技能,是早就有这种打算了吗?」我揶揄的拍了拍女侍卫的脑袋。 「只是试试看而已,结果效果比想像中好啊。」和真嘿嘿嘿嘿的笑。 我看着被和真捅进喉咙,开始翻起白眼的女侍卫,再看看原本连摸熊部都不敢,跟女生贴近就退缩的和真,不由得感叹男人的确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 虽然真要算起来,错在老是带淫乱痴女过来的我不好,不过谁让方便的货源只有王宫,宫里又被我早早培养成便器聚集地了呢。 刷分嘛,不寒颤。 只见和真终于松手,让女侍卫咳咳咳的大口喘息,然而没能休息一下,就被和真拉上床去后入抽插。 「对了,要……。」扶着屁股往小穴猛冲的和真居然露出羞涩的表情。「那个……。夏绿蒂小姐……。还有机会见面吗?」 我看着和真滑稽的反差,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我看没问题唷。」我一边笑一边对和真比出拇指。「怎么?忘不掉你的第一次吗?你真的想跟她交往?」 「交往什么的……。」和真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夏绿蒂小姐是我理想中的对象没错啦,不过这种事等到时候再说吧。」 我噗呲一声又笑了出来。 不行,太逗了,一边把女人压着干一边害羞什么的,我本来还想加入战菊,前后夹杀,现在笑的情绪全都没了。 于是我又转头找上了达克妮丝。 踏进房间,发现达克妮丝正被三面夹杀。于是我拍掉其中一个分身,又挺身而出把空下来的菊穴堵上。 等这场围攻结束了之后,我搂着不停撒娇的达克妮丝,心满意足的睡了下去。 ————— 冬天很快就结束了。 红魔族的项圈工程进度比估算的要超前许多—毕竟除了红魔族本身以外,我还在许多人身上刷分。照现在的速度来看,搞不好在高丽菜来袭之前就已经全员洗脑,可以进行下一步计画了。 嘛,春天到了,不方便继续用天候当作借口赖在家开淫趴,先跳一步,把邪神半身的事情给办了吧。 具体作法其实很简单。 首先,让沃芭克跟我们—尤其是惠惠”相遇”。 这天,我们讨伐了狂暴野猪,正嘻嘻哈哈的回到公会时,接待女侍小跑步的赶来找到我们。 「惠惠小姐,惠惠小姐,你们有位访客,在柜台侧座等很久了。」 「访客?有人找我?」惠惠茫然。「是什么样的人啊?」 「呃……。是……。一位……。非常丰满的……。美女魔法师?」女侍支支吾吾。 「柜台就在那边而已,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笑着揉揉惠惠的头发。 惠惠气噗噗的把我的手拍掉,径自走向服务处。 我回头对大家无奈的耸肩,结果每个人都在经过我身边时踢了我一脚。 嘛,翅膀多就是这样,反正等回到宅邸,关上门以后大家都会乖乖趴下,平日里地位低就地位低吧。 我们跟在惠惠身后,围观惠惠的认师小剧场。 只见沃芭克一边说着「好几年不见,要不是爆裂魔法太过罕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找妳呢。」一边笑眯眯的脱下兜帽。而惠惠则是瞪大了眼睛呆住,随后兴奋的冲到沃芭克身前。 要不是最后煞住车了,我还以为她会抱上去咧。 只见惠惠瞪大双眼,期期艾艾,指着沃芭克说: 「废柴巨乳大姐姐?」 沃芭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 「不就是没实现奇怪的愿望而已嘛!没必要记到现在吧!?」沃芭克又好气又好笑的束拳反问。 「啊,居然是本尊呢,我还以为魔王军为了对红魔族赶尽杀绝,特意派人潜入我这个第一魔法师身边—啊呜!要,你干嘛啦?」我收回压在惠惠 头上的手刀,又伸手将她揽在身旁。 「妳 好,初次见面,这家伙只是在害羞而已,请不要太过介意。看刚刚的反应,妳跟我家惠惠认识很久了是吗?」我装模作样的跟沃芭克攀谈,而一脸 不爽正在挣扎的惠惠听到我称呼她为「我家的惠惠」也安份了下来。 「唉呀唉呀,这可真是。」沃芭克掩嘴而笑。「小妹妹,你找了一个好男人呢。」 「……。哼。」惠惠抱熊撇头,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扭。 「该说认识很久呢……。还是有过交情呢……。这说来话长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沃芭克看着惠惠。 「好不容易见面了,不请我去妳家坐坐吗?」 「当然好啊—啊!」惠惠刚答应了又想反悔。「那个—其实我们家现在不是很方便……。」 「怎么了吗?惠惠?」我靠了过来。「反正现在还早嘛,我们顺便买东西回家做好吃的,请妳朋友一起晚餐啊?」 「笨蛋!」惠惠踩了我的脚一下。「自己昨天把客厅搞成什么样子自己没有印象吗?家里都是那种味道,怎么回家啊?」「叫 萝莉莎打扫一下就好了啦。」我压下惠惠的反对意见,邀请沃芭克一起采购并做客。 沃芭克自称沃妮。 一路上,惠惠像是死要面子的小学生一样,压抑着雀跃跟沃芭克聊东聊西,诉说自己的冒险,更兴奋的讲着爆裂魔法的立功纪录。 而沃芭克也是耐心的倾听,用充满母性的眼神回应,一直到后面惠惠讲到红魔之里的时候突然陷入沉默,我才上前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好意思呢,之前红魔族的村落输给了魔王军,所以……。」 「唉呀……。」沃芭克掩口而叹。 本来很高兴的惠惠在自踩地雷之后一直处于黯然无光的状态,连带着悠悠也一起落寞了下来。 我用安慰用逗又用激将法,好不容易让她们打起精神来,让晚餐的气氛没那么尴尬。 结果,吃完了晚餐,阿库娅跑来找我讲悄悄话。 「欸欸,要,那个沃妮不太对劲耶。」阿库娅像是有点怂了。「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有奇怪的感觉,刚刚终于确定了……。那个家伙居然有神的格位,这种人潜伏过来是不是不太妙啊?」唷呵?你不是应该靠过去开呛「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女神」之类的吗?这是什么情况?每天都浸泡在性高潮的脑内啡里面,反而开始长脑子了? 「你别忘了,惠惠是从她那里学来的爆裂魔法,她要是随处可见的魔法师那才奇怪吧?」我一脸无所谓的喝着红酒。 「可是……。」阿库娅皱着眉头。 「再怎么说也是救过惠惠的人,没事的啦。」我揽住阿库娅的细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倒是妳现在知道有事情要先跟我商量了呢……。真乖啊,要好好奖励妳才行。来,腿张开一点……。」「啊呜···不要···」正当我的 分身 把阿库娅抓在怀里又亲又揉又抠的时候,假装去厕所的沃芭克跟藏起来的我一起隐身,用睡眠魔法把宅邸里的大家一个一个偷袭放倒。 先是刚好准备要去厕所的悠悠,接着是正在擦桌子的萝莉莎,然后是蹲着偷听阿库娅声音的达克妮丝,阿库娅跟那个分身也一起放倒。 最后,找到正在洗碗的「我」跟惠惠。 沃芭克解除隐身,走过去抱住了点仔。 「啊,沃妮,不好意思,我们回去客厅继续聊?」 沃芭克摇摇头,露出有点伤感的表情。 「对不起喔,惠惠,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的半身……。原本用沃妮的身分跟妳当朋友就好,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呢……。」「什么……。!?」 惠惠错愕。 「吾名沃芭克,乃是司长暴虐与怠惰之神,这是我的半身。」沃芭克将开始挣扎的点仔绑了起来,又说出让惠惠紧张不已的话。「同时,我也是魔王军干部。」 「妳!?」惠惠往身后一抓,将魔杖架在身前摆出架势,然而只会爆裂魔法的她在近身对峙中一点用也没有,只能硬生生吃下沃芭克的麻痹魔法倒地。 附带一提,我的分身就倒在她旁边。 「身为魔法师,有偏爱钟爱的魔法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偏科偏太严重的话,很容易遇到这种让人难受的状况喔。」沃芭克对动弹不得的惠惠摇头。「我的任务是这个男人,加上半身,我就带走了,看在妳的面子上,我保证他的性命,妳的族人我也会想办法的。」沃芭克就 这样抓着「 我」跟点仔传送离开。 空气凝固了好一阵子。 我看着惠惠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惊骇,再到满溢着泪水与怒火的时候,我放出分身,带着圣水去把她从麻痹状态解放出来。 「要!」惠惠紧张的抱住「我」。 「你怎么……。刚刚沃芭克带走的是分身?」惠惠紧张的在分身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不……。我是分身。」一句话让惠惠的脸整个垮了下来。「虽然是投入特别多精力做出的分身,但只是分身而已。」「 投入特别多精力……。所以,所以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惠惠抓紧最后一根稻草。 「……。可以让很多人怀孕?」分身歪着头,一本正经的讲起干话。 将一脸呆滞的惠惠扶到椅子上坐好,「我」用仅有的圣水又解放了阿库娅,让她去解除宅邸内其他所有人的异常状态。 「居然……。居然……。」悠悠一边掉眼泪一边抓着分身的袖子。 「我去通告悬赏!」达克妮丝大步流星的就往公会走。 「我就说!我就说有问题嘛!」阿库娅掐着分身的脖子拼命摇晃。 愁云惨雾兼鸡飞狗跳。 「好了好了,大家没必要那么紧张。」分身拍了拍手。「先不说沃芭克允诺过让本体保存性命,如果本体真的出事了,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的—我会失去维持的力量而消失,所以我在这里,大家就不用太担心。」 我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的看着大家乱糟糟的吵吵嚷嚷。 尤其是阿库娅,妳是不是忘了自己依旧常常被我当成负债肉奴隶啊?这么着急的守护自己被凌辱的日常吗? 将麻烦的安慰交给分身,我偷偷溜出宅邸,让莱茵把我带去王宫,再让沃芭克来接我。 没办法,阿库娅可能会察觉到沃芭克的神性,转个车比较保险。 刚好多摸几个屁股而已,也不怎么麻烦。 不过……。 「莱茵妳把传送点记录在公主房间实在是很不错啊。」 一来就看到小公主被夹杀什么的,沃芭克都不香了呢。 眼见爱丽丝背靠分身,被插着菊花举高高的同时,又被面前的分身插着小穴压低低。 我眼神一凛,立刻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观赏,同时抓来身边莱茵的头颅往身下压去。 已经相当1练的莱茵,虽然不会像萝莉莎那样如饥似渴的把肉棒吸到发肿,但毕竟是聪明的魔法师,口交的技巧跟服侍我的重点都掌握的很1练呢。 正当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的时候,沃芭克来了。 于是我抓着她的熊部一把拽了过来。 一边欣赏萝莉被奸淫,一边享受专职的口交服侍,一边还尽情玩弄御姐大奶什么的……。 解锁了新姿势,而且我很满意。 满意到都天黑了,被沃芭克提醒,我才想起有正事要办。 「主人……。真的不行了……。」沃芭克抓着我的手,像只撒娇的猫一样啃咬我的手指。 「一直玩弄熊部又不侵犯人家……。快要抓狂了……。明明今天说要融合半身的……。」「 对喔……。」我低头看向口到下巴差点脱臼,不停按摩脸颊的莱茵;还有被莱茵找来顶班,正吞吞吐吐滋溜有声的克莱儿,决定先到此为止。 此时床上的爱丽丝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于是我散去碍事的分身,草草操了萝莉小穴一回,用中出表示自己没有白来一趟。 接着就跟沃芭克一起来到席薇雅的基地里面。 呼呼呼,肉体碰撞的拍击声,各种年龄层的女性呻吟浪叫甚至尖叫声。再加上汗水,淫水与精液甚至尿液混在一起的味道,种种要素混在一起,让人不禁感觉—「地狱与天堂仿佛在这里融为一体……。虽然是她们 的地狱,我的天堂就是了……。」我伸伸懒腰,直接把衣服脱个精光。 无视床上正被分身们压着「喔喔喔喔!」乱叫的席薇雅,我坐在床沿,静静看着沃芭克伸手按住了点仔的额头。 沃芭克戴着项圈,点仔也已经戴上项圈,理论上,沃芭克在融合点仔之后变为钻石光标,就是不知道现在戴的项圈到时候还能不能维持效果。 反正该存档的早就存好了,我便淡定的让沃芭克进行融合,让我见识一下。 过程还挺让人失望的,点仔只是发出淡淡的光晕消失而已。 结局倒是很 让人满意,沃芭克依旧乖巧的趴在我的身下,而且还变成了25%的兽娘。 原本精灵族一样的长耳朵变成猫耳,俏皮的尾巴从脊椎末端伸出,还长出了情趣内衣似的毛皮。 好耶!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直没能碰到方便下手的兽人,真是好耶! 我兴奋的从沃芭克身后抱住她,咬着耳朵揉着熊就开始刷分。 又一张钻石卡getda☆ze—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6) 2023年10月31日 三天后。 「我」看着已经在公会裡组成誓师大会的众人,无言扶额。 靠治癒术累积人情的阿库娅,靠爆裂魔法累积威望的惠惠,背靠贵族资源的达克妮丝,甚至担心自己的爽差打水漂的和真也全心全力的发动起来,试图找到营救我的办法。 欸不是,就算达克妮丝心急如焚,和真你也不能趁机撺掇她坐上领主位子并发动国家力量啊!? 才三天耶!?我本来想静静的刷分刷一两周,顺便藉机说服大家为我留后的,现在这样感觉很不妙啊喂? 明明我都用传讯尽力在安抚你们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认定我正在遭受拷问虐待啊? 「远藤要,明明已经深陷敌营,被邪神绑架拷问,却还一直安慰自己的同伴?我错了!我一直觉得他只是小白脸人渣,想不到他是这样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我听到了喔,达斯特。 「诸君,虽然要已经离开了我们身边,但他的分身永远与我们同在!现在我们必须振作起来!」 ?你他妈巴不得我死是吧?讲丧礼致词很好玩是吗? 「当务之急是找出沃芭克的藏匿地点!骑士团根据怪物的出没频率找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只是数量依旧太多,要从哪裡开始找变成了问题。」 达克妮丝很有气势的拍开地图。 「不?不能分头找吗?」悠悠弱弱的问。 「这基本上等于潜入调查了,不靠高阶盗贼的话,万一找到了却一起被抓住,只是徒然浪费人力而已。」克莱儿严加否定。 对,克莱儿跟莱茵也来了,起因当然是达克妮丝跑去抱着爱丽丝公主的大腿卖眼泪,为了避免曝光,我给爱丽丝的指示是「按照合理的原则维持与达克妮丝以前的关係」。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该死的,我忘了这两人可是扇耳光都能原谅的情谊,借个下属根本就是理所当然啊。 只能尽力在符合常理的情况下拖延了。 正当我遥控着莱茵跟克莱儿,在会议上以安全为名挑刺的时候,阿库娅跟和真差点把我的棋盘给掀掉。 和真让阿库娅帮他施放幸运的祝福法术,然后用灵摆占卜开始在地图上玩踩地雷。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和真一脸便?一脸深沉的用水晶吊坠在地图上晃啊晃,直到产生某种「吊坠自己晃动」的反应。 换作之前,我会嗤之以鼻。 如今,我可是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面前是强运到让幸运女神吃瘪,现在又被加持过的主角啊! 「有反应了!一定是这裡!」和真突然兴奋的大叫,一脸亢奋的戳着地图上不存在任何标记的点。 沃尼玛——真的要吐血,和真就直接戳在了席薇雅的秘密基地上! 身为分身无法主动暂停,否则「我」真的想切到暂停介面捂脸蹲上半个小时。 我偷偷传讯给沃芭克,让她转告本体这裡的情况,然后? 本体出现了。 ? 收到沃芭克传来的转达,正拼命突刺的我吓得一个激灵,本来准备很有气势来一发变成抽搐腰软的漏在裡面。 拍额、捂脸、最后手掌下滑把脸拉长一遍,我骂骂咧咧的用魔法把自己跟沃芭克打理干净,然后赶紧让她把我带回阿克塞尔。 整理好衣着,让沃芭克先到宅邸裡等着,我从小巷裡悄然现身,接着光明正大的往公会前进。 推门而入,大家的目光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着转到我的身上,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分身的存在吧,大部分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个别不知道是观察力好还是靠直觉的人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我迳自走向大厅中间摆放地图的长桌,随手拍散了站着当装饰品的分身。 切近暂停介面,花了一点时间整理记忆以及演练台词表情。我退出暂停,拍拍达克妮丝的屁股,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啧了一声。 「都说了我·没·事~幸好我回来的还算即时,否则你们这是真的打算冲进魔王军佔领区找我喔?别闹了好吗?」 「要!!??」xN 鸡飞狗跳。 或哭或笑,有人甚至不相信我是本体,认为是分身策划来阻拦大家以身犯险,我费尽唇舌才让大家镇定下来,好不容易才把这次的誓师大会搅黄。 大家当然很疑惑我是怎么逃脱回来的,我只说有难言之隐,只能透露给高 层,如此这般大家当然不会觉得满意,于是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要开一个庆祝会请大家吃吃喝喝才行。 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情,所以事情就这样定了。 等到终于把大家打发走了以后,我将「高层」—其实也就是身为领主的达克妮丝与代表王室的公主亲卫,加上翅膀们带回家裡,让她们围观邪神并编了一个「万年剩女邪神惨遭黄毛偷香,从此弃暗投明只想腻歪啪啪」的故事。 惠惠头疼的蹲了下去,达克妮丝一脸便秘,悠悠倒是看起来只单纯因为我回来了感到开心,而阿库娅? 已经开始指高气昂的跑到沃芭克面前让她喊姐姐了。 捂脸,这个是真的出乎意料。 得亏异世界没有那种习俗,否则阿库娅一定敢叫她敬茶,然后再使坏把茶变成水的来为难她。 「不要闹了。」我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阿库娅的屁股上。 「呜呀!?要,你做什么啦!」阿库娅挂着泪珠揉揉屁股。 「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呢。」我拧着阿库娅的屁股肉。「我的俘虏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好痛痛痛痛痛—什么啊,人家只是想试试看她是不是真心的嘛!这样不是很奇怪吗?把人绑走又送回来什么的。」 「阿库娅这次说的有道理。」达克妮丝意外的发话了。「要,仅凭目前的见闻,我很难信任她。」 惠惠此时倒是一脸放弃了的样子。 「反正要你已经给她用了印记对吧?」惠惠翻着白眼。「啊啊啊真是的我不管了啦!笨蛋要!害人家担心的要命!结果又变成这样!去死吧!」 惠惠踩了我一脚之后跺着脚走回房间去了,悠悠也追了上去,而达克妮丝跟莱茵克莱儿面面相觑。 「说到底,你们想要一个沃芭克已经无害化的证据而已嘛。」我拿出必孕药水。「就让她帮我生个孩子吧。」 「要!?」达克妮丝震惊而又不甘。「这、这是?那个?」 说实话,这部分我没有给莱茵还有克莱儿剧本,只能让她们「正常发挥」—当然,除非被我喊停。 于是莱茵发挥了常识人的功能。 「在这之前,应该先用测谎仪试试看吧?」 「「「说的也对喔!」」」 于是乎,场面变成了沃芭克在放着测谎仪的桌子前坐定,大家围着她三堂会审的状态。 「沃芭克,你是不是真心投降,归顺王国?」 「不是。」 当然没有响铃。 克莱儿气冲冲的想拔剑,被莱茵阻止了。莱茵正了正眼镜,又问沃芭克: 「你不是说你已经投降,叛出魔王军了吗?」 「是啊。」沃芭克托住自己胸口。 「可我没说要归顺什么王国啊?我是输给要的,以后只会跟着他。」 响铃没有动静。 「那我换一个问法。」莱茵架势十足。「以后你会完全服从远藤要的命令?不管他要你臣服于王国或是与王国为敌?」 「莱茵!这也太?」达克妮丝慌张的想阻止话题,被克莱儿堵住。 「只要是要命令的,我都会听喔。」沃芭克对我舔了舔嘴唇。 「喂喂喂喂!你不要勾引我男人啊!」达克妮丝紧张的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那么!」莱茵试图拉回焦点。「你是自愿服从于远藤要的吗?还是因为要的技能印记的逼迫?」 「哎呀~~刚刚要不是说过那个故事了吗?」沃芭克露出有点害羞的表情。「刚开始是被逼的,后来就?受不了了?要?超级强硬的?啊?~」 沃芭克咬着嘴唇,用湿润的目光看着我。 当然,这是我指挥出来的效果。 「咦益益益要!?」达克妮丝用力摇晃着我。「超超超级强硬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这样!下次我也想要!」 「那么,除了远藤要的部分以外,你背叛魔王军就没有更实质上的理由吗?没有想从王国这裡得到什么?」 「唔?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信徒吧。我希望能在人类世界传教建立教会,对神明来说,信徒是很重要的呢。」 「反对!」阿库娅突然激动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这傢伙不安好心,给我听好了喔!这裡可是我的地盘!像你这种邪神啊痛痛痛痛!」 我又捏住了阿库娅的屁股,打断她吵杂的废话。 「好了啦,看你们的表情,就算用了测谎仪还是很难 接受不是吗?」 感觉铺垫的差不多了,我摆摆手,直接走到沃芭克身旁把她的头摁到自己裤裆前。 「直接看看这个骚女神是怎么样被我的肉棒迷住的不就好了?」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鬼话啊!?」达克妮丝吓得不轻,赶忙冲过来想把我拉走。 「如果只能这样的话。」「观察嫌疑人的表现是有必要的。」 然后达克妮丝就被莱茵跟克莱儿的同意表态搞矇了。 「咦?耶?」达克妮丝错愕的张望着。「不是、不对、那个?」 「虽然有点害羞,但这件事已经关乎国家安全。」克莱儿昂首挺胸。 「因为测谎仪也不是没有失败的纪录,所以能多一点佐证说服王室也好。」莱茵脸泛红晕。 「等一下等一下,这样绝对很奇怪啊!」达克妮丝急得眼睛裡都转起了小圈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阿库娅,你也一起来阻止他们啊!」 「你又不是没看过要跟别人做爱,有什么好慌的。」阿库娅展现了没心没肺,我不痛就无所谓的个人特质。「话说啊,要,那个传教活动,你不能这样偏心啦!如果她可以的话,那我也要!我也要在这裡建水之女神的教会!」 「哈哇哇哇哇?」达克妮丝陷入茫然与慌乱。「这、这是很普通的事情吗?不,这是可以接受的事情吗!?克莱儿,你怎么?」 「贵族的夜宴比这更夸张的也不是没有,先在是为了正事,就别管那么多了。」克莱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于是达克妮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掏出肉棒,甩到沃芭克脸上。 小飞棍来囉! 沃芭克1门1路的吸舔吞吐起来,阿库娅不知道为什么认定了先在是教区之争,一边说着她也要这个也要那个,一边自已解开衣釦黏了上来。 正好,亲住阿库娅的嘴,就不用听她喋喋不休了。 我把左手插进沃芭克的头发之间,控制吞吐节奏。同时用右手环绕阿库娅的纤腰,一边揉捏她的屁股一边吸允她的舌尖。 「怎么?怎么这样?」达克妮丝苦恼的抓搔自已头发,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达克妮丝,我们需要你帮忙鉴别沃芭克的情况,还请你忍耐一下,认真观察。」克莱儿一本正经。 「怎么这样?」达克妮丝被克莱儿跟莱茵一左一右夹着手臂,被迫直面男友的3P先场。 此时我已经在沃芭克的嘴裡爽了一发,正把两人带到沙发椅上调整姿势。 「要~换我了,第二次换我了啦~」阿库娅挺着熊,不停用奶子往我身上磨蹭。 「不行,阿库娅,先在是沃芭克的审查会喔。」我捏捏阿库娅的乳头。「等沃芭克审查结束之后才能给你,不乖就不给你了喔。」 阿库娅不满的嘟嘴,硬是抢了我一隻手来抱住让我摸摸抠抠抚慰她的下体,然后把上身靠到我的肩膀上喘息着。 至于沃芭克,此时正用熊部夹着我的肉棒忙的不亦乐乎呢。 坦白讲,乳交这种活也很吃天赋的。 不只看乳房大小,形状与弹力也很重要。 除非完没契合,否则就是单纯观赏性质大于舒爽程度的表演而已。 而沃芭克的熊部虽然极为上乘,又大又有弹力,形状也浑圆饱满鼓鼓蓬蓬,坏就坏在太蓬太大了,乳沟反而不好贴合我的肉棒。 虽然「膨胀」一圈就能解决了,不过先在不是时候呢。 「别忙了,该上来摇屁股囉。」我拍拍沃芭克的巨乳。 于是沃芭克淫媚的亲了亲龟头,然后爬上来「哈嗯~」一声把肉棒坐进小穴裡。 阿库娅不满的用指甲抠着我的头皮,被我用拇指蹂躏小荳荳反击的颤抖哀鸣。而沃芭克一边努力把屁股抬起放下的蹲坐,同时被我搧着熊部发出难以忍耐的闷哼。 「怎么啦?不要忍耐啊,沃芭克,快叫出来让我听听看啊。」 「啊~嗯~要~好大~」沃芭克一脸陶醉的样子。「啊~乳头~不要~」 「明明一被捏乳头就爽到腿软,只能压在我身上扭腰,有什么好不要的?」我捏着捏着还弹了谈。「让你叫没让你说谎啊,说,你先在想要如何啊?」 「啊~想要~被一边打屁股一边用力干~想要被用力顶到呼吸困难~」沃芭克欲求不满却又爽到微微白眼的表情,让我变得更硬了。 当然,本来的沃芭克哪有这种爱好,但是用催眠眼改变一个已经被洗脑顺服的 人根本超级简单的,反正我对沃芭克的感情本来就只有肉便器的程度,那当然让她越抖M越嗜精越方便囉。 于是我让沃芭克趴到矮桌上翘好屁股,然后开始搧她。 巴掌声与浪叫声一同响起,阿库娅则趁机叼住了肉棒允嘬。 「好大啊?」莱茵咬着嘴唇。 「达克?妮丝大人?平常也是这样的吗?」克莱儿也微微喘气。 「嗯?啊?啊!我不是!我没有!」每次巴掌声响起就两腿一紧的达克妮丝,从羡慕的情绪中惊醒,连忙否认。 我从沃芭克的外侧慢慢往中间搧打,最后更是直接拍打她的肉缝直到漏尿为止。 总感觉达克妮丝也看的快要漏了?先不管她。 「好了,阿库娅,我要干正事了,先放开,放?放开,放?靠,别吸了,再吸待会把你禁锢掉丢角落裡不理你喔!」 阿库娅这才气嘟嘟的吐出肉棒,双手抱熊转到一旁。 而我调整了一下微微发抖的沃芭克屁股角度,提枪挺腰,一入到底,并且在抽插的同时继续抽打沃芭克的屁股。 沃芭克被我凌虐淫辱的不停浪叫,本来是伏首趴跪的姿势被我顶撞着,然后我放出分身,直接抓住沃芭克的头发一拉。 嗯嗯啊啊,爽到失神的脸就这样展先出来。 确认大家?尤其是达克妮丝都充分欣赏过沃芭克的阿嘿颜了以后,分身挺起老二插进沃芭克嘴裡,直接跟我一起前后夹击了她。 嗯嗯啊啊的浪叫声变成了唔唔哼哼的闷叫声,按着屁股猛干的我跟摁着脑袋猛插的分身,花了半个多小时把沃芭克灌到白浊外溢,上面下面都开始淌精了才算告一段落。 「呼?」我跟分身舒了一口气,之后让分身继续屌打一脸坏掉的沃芭克,晃到鑑赏团的面前勾勾手指。 「怎么样?看到现在相信出来沃芭克已经被我睡服了吗?」 「你你你好歹穿好衣服啊!」达克妮丝手忙脚乱的上前,想把我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真的很抱歉!莱茵,克莱儿。」 结果被我直接抱住,开始解开脱去身上的衣甲。 「等!在克莱儿面前,要你这个—呜呜呜!」 我放开被分身围住强吻脱衣的达克妮丝,走到两人面前。 「咳咳,我们已经充分视察了沃芭克的服从状况,决定信任远藤要的说词,今后?」克莱儿说着说着陷入了停顿。 因为我正在揉她的熊部。 嗯嗯,虽然隔着骑士正装让人很难享受其中的柔软,但我早就知道裡面是充满弹性的水滴型C罩杯喔。 惊恐的达克妮丝爆发出怪力把分身们甩飞,一个箭步就上来把我拉走,压着我的头让我道歉。 「真的抱歉,真的万分抱歉!克莱儿大人,请原谅这个好色白痴。他只是—」 「嗯,原谅他唷。如果他满足我的话。」 「谢谢您的宽宏大?欸?」达克妮丝傻掉。 只见克莱儿靠到另一个单人的沙发椅背上,解开骑士靴,抬起腿来用脚勾引我。 「不是想做吗?过来呀,小色狼。」 于是我嗷嗷叫着扑了过去。 虽然她是被我偷偷命令而做出这种举动,可是已经跟沃芭克做了好久,现在只感觉嚐嚐飒爽的骑士美腿也很棒啊! 「这?这到底?」达克妮丝陷入呆滞。 「嗯?怎么说呢?因为担任公主护卫很难碰到男人,所以我们也憋很久了?」莱茵用我给的说词煳弄达克妮丝,顺便褪去衣物,抓住一个分身就往裤裆裡摸索。 「难得有这个机会,这么棒的肉棒,不体验一下太可惜了。」 达克妮丝,完全当机。 等到分身们三三两两的开始夹击众女,达克妮丝也被三个「我」摸摸抠抠的时候,她才猛然回神似的抓住了我的衣领。 「要,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没事就吹嘘贵族生活有多么淫乱的不是你吗?」我翻着白眼拍掉衣领上的手,然后拿出马术短鞭往达克妮丝屁股抽了一下。 「搞什么啊?我现在要干你,undefined 总之,花了几个小时把悠悠也干趴下了以后,我把两人摆成左拥右抱的姿势,一起满足的在惠惠床上进入梦乡。 ————— 因为不想惊动魔王,所以沃芭克的事情基本上是处于封口状态的。 戴着项圈的人自然是不用多说,没戴 项圈的人倒是让我挺伤脑筋的。 尤其是惠惠。 对于沃芭克夺走自己的猫这件事情迟迟无法释怀,更不要说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还整天抱着自己的男人做下流的事情。 「就算是分身也不行!」 我被动不动就被引爆的惠惠搞的很伤脑筋,跟沃芭克抱怨了以后? 她直接变成点仔的模样了!? 我低头看着圆滚滚的有翼黑猫,虽然我很想玩一句「猫也可以」,但是Q版的难度实在太高,对不起,不可能,做不到。 把变成点仔的沃芭克丢到惠惠怀裡,惠惠愣住了好一会,想清楚事情脉络的之后又一脸嫌弃的把猫丢回我的怀裡。 「这种偷腥猫我已经不需要了。」 说是这么说啦,不过我总觉得惠惠的心情有稍微变好一点了? 再加上我承诺会试着利用沃芭克的身份救回红魔村的大家,好歹是把家庭地位维持在「不一定会被踹下床,就算踹也是等惠惠尽兴了以后」的程度。 红魔族已经快要全部戴上项圈,等完成计画后就能再捉一次席薇雅。塞蕾丝蒂娜被我派回了魔王城开始反向渗透作战,甚至沃芭克偶尔也会回去露个脸掩护她,席薇雅甚至因为搞定了红魔族被魔王嘉奖? 我想了一下,还剩下一个魔王的女儿跟一个自称最厉害魔法师的谁谁来着? 嘿嘿嘿?不知道魔王的女儿姿色如何? 总之,我基本上已经处于「混日子等项圈工程跟和真学完技能」的状态了。 因为干部几乎都处于潜伏状态—潜伏在我的胯下—所以魔王军最近基本上相当安份,据说魔王本人虽然略有不满,但是干部们总是拿出这样那样的理由推托,只能拍着桌子干着急。 嘛,就算是魔王,被架空了感觉就一点都不可怕呢。 然后,不知不觉间,祭典的日子近了。 「祭典啊~」我斜躺在沙发上,略感无趣的逗着阿库娅玩。 玩「用肉棒往她的脸上挥,让她试着吸住」的游戏。 忽然,我心有所感的切进暂停,点开任务表单。 嗯,自从我开始「用项圈控制整个红魔族」的计画以后,我的关注度呈现小幅度上升,但是满意度完全死在谷底,不得不对任务更加上心。 扶稻草人过马路都还罢了,帮家养羊擦屁股我都做过三次了你敢信? 得亏大部分情况都能用隐身偷偷完成,否则我都没脸出门了。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 指定任务:降临 君临而不为人知,如锦衣夜行。 你都这么屌了,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快趁着这次祭典向世人宣告,连女神们都折服在你的胯下! 奖励:「职业卡:魔神」- 我瞪大了眼睛。 首先,我的势力计画还没完成,单凭这个职业与手工课等级的魔法能力,我真的不觉得自己能够向世人宣告我有多屌。 搞掉了两个女神,到现在我都紧张的等着天界的报复呢! 再者,宣告就宣告吧,「连女神们都折服在我的胯下」是什么鬼?要怎样才算是宣告成功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加个「们」?这是连沃芭克都要算进去吗? 这种打乱自己计划的任务,照理来讲我是不屑一顾的,可是魔神职业是什么鬼啊?好帅好想要一定很强啊啊! 还好,有了把武斗大会搅黄的经历,我明白了这种活动相关的任务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 第一步,传讯研究基地,让艾利斯去下达「女神祭典延后」「女神祭典将迎来神明同伴」的神谕。 ?一个女神光着屁股跪在一旁,用少女祈祷的姿势下达神谕,背景还是红魔族的乱交地狱,实在是槽点满满。 光想像一下都想试试看在她讲神谕的时候插她,把神谕变得嗯嗯啊啊会怎么样了。 忍住忍住,现在还不行。 然后,让贝尔泽古王国立刻通过决策,允许沃芭克成立教会。 用印记把事情都交代好了以后,我扶住阿库娅的脸颊。 「阿库娅,你之前说,也想在贝尔泽古增加教会势力对吧?」 「嗯呜呜喔呜?」阿库娅抬头看我。 「?麻烦你把肉棒吐出来再说话。」 「你终于答应了?太好了!吼唷,在那之后让你射了两百多次才答应我,还是说刚刚的口交有那么舒服吗?我再做一次,这次 你捐点钱给我的教会怎么样?我可以—咕喔—鼻?鼻呵?」 我满脸黑线的捏着阿库娅的鼻子打断她。 「我说过,乖乖当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刚刚才想到办法嘛,你看,艾利斯感谢祭就快要开始了,让阿克西斯教一起参加,一起办活动你觉得怎么样?」 阿库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然后呢,在祭典的时候表演神降,顺势建立地上神国,顺便让我向世界宣告你是我的女人。」我微笑着揉捏阿库娅的熊部。 「啊?这个?」阿库娅瞬间不知所措。 这个表情实在难得,看得我兴致大起,一把抓住阿库娅的熊部把她压倒在床上,舔弄她的身体然后孜孜不倦的睡服她。 「好嘛~」我顶。 「总不可能把我们的关係隐藏一辈子嘛~」我再顶。 「达克妮丝跟惠惠就不说了,那么多冒险者都看得出来你是我的女人,不说也瞒不住啊~」把阿库娅转过来后入,我一边揉熊一边顶着说。 「总不成你做神降时还戴着面具,甚至以后都当面具女神吧?」我在抵尽内射的同时用拇指抠挖阿库娅菊穴,让她「喔喔喔喔」的乱叫。 「我说过,你是我的了。」我故意用挑逗的方式挖小穴,同时一边抽插菊穴一边慢慢变大,直到阿库娅陷入翻着白眼哀嚎却一直在高潮边缘卡住的状态。 「以后我要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这位是水之女神阿库娅!是我的女人!每天每天都被我干的拼命喷水!懂了吗?」 「哈呜呜呜知道了~我知道了啦~不要这样欺负我~好难受~快点让我解脱~啊呜呜呜我快要受不了了—!~!~」 于是我放出分身夹攻,让阿库娅在尖叫中失去意识。 然而。 跟艾利斯这个尽责的女神不同,阿库娅连传达神谕的方法都极其不1练。 浪费一整天,阿库娅试了几十次都抓不到感觉,我气的把她吊起来猛抽,马鞭抽腻了换肉棒抽,肉棒抽烦了换马鞭抽,抽到阿库娅哭着睡着才算作罢。 这废柴女神!要不是打坏了亏的是我自己,我才不会用这种只痛不伤的抽法呢。 正当我有点洩气的坐在床边,胡思乱想着是不是该抽个应景菸以凸显心中的无奈时— 「哐啷!」的一声,有人破窗而入了。 ?有人破窗而入了!? 「痛痛痛?呼?这比想像中难好多啊?」趴倒在地的女子一边抱怨一边起身。 ?怎么说呢? 虽然穿着女式祭司服,身形声音也是女的,不过像这样戴着骑士头盔闯进别人家裡什么的,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切进暂停一看,好傢伙,居然还是一个金色光标。 我默默展开防护罩,一脸莫名其妙的打量这个怪人。看着她拍掉身上的玻璃碎片,在怀裡掏掏摸摸,最后拿出一个包了好多层的包裹。 这个女人无视我「喂,你谁啊?」的质问,把包裹一层层的打开,最后拿出一瓶药水,做出打开的预备姿势。 「到此为止了,恶徒!将阿库?将那位高贵的女性放开!否则我就要打开这个爆炸药水的盖子!」 我不小心从鼻孔嗤笑出声。 对来人的身份有了一点猜测,我故意摆出邪恶的笑容,把双手被缚昏沈入睡的阿库娅抱在怀裡,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脸颊。 「要炸就快吧,到时候是这个女人先受伤喔。」 场面一时之间僵住了。 「看来没那么容易呢,真是的,那么来交换如何?」头盔女开始解开自己的祭司服。「这边有新的美丽胴体可以玩弄喔?这位变态先生,只要你把她放了,作为交换,我的身体就这样属于你了。如何?旧换新的生意还不错对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一边笑,一边用「DrainTouch」把体力分给阿库娅。我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湿漉漉黏答答的舔进她的耳廓,一边揉拨阿库娅的大奶一边叫她起床。 「阿库娅~该醒来囉~」我吸熘吸熘的边舔边说。「我决定了,今天就要让你怀孕当作惩罚~」 「什么啦,让我再睡一下嘛。」阿库娅不悦的呢喃。 「阿~库~娅~」我用指甲轻轻拨动她的乳头。「来嘛~这次你在上面,如果五分钟内让我射的话就给你零用钱喔?」 「唔~我才不会被骗呢,上次你这样说结果只给人家一千 ?啊~轻一点?~」 「那?这次算十万如何?」 一听到有十万,阿库娅猛的睁开了眼睛。 「你说的喔!」 利欲薰心的阿库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怕我反悔似的直接把我扑倒,骑上我的肉棒就开始加速扭腰。 「啊啊,阿库娅的身材果然是最棒的。」我抬手捧住阿库娅的大奶,一脸满足。 「那还用说,能得到本女神的垂青,你这个色狼可是运气?运?」正准备自吹自擂的阿库娅陷入了停滞。 「等?怎么会有人在啊!?」 你现在才注意到喔? 「这感觉?是阿克西斯教的信徒?不对,是祭司!?」阿库娅连连后退,甚至抓起被单遮掩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要!你在搞什么啊?你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阿库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害羞了?」我故意拉扯被单,坏心眼的做出想把阿库娅的遮羞布抢走的动作。 「明明之前不管有谁参加你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变成这么可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喂?阿库娅?」 「等?不要拉啊!变态!」阿库娅躲在被单下面。「这根本不一样啊!在信徒面前被男人抱着什么的?太丢人了啦!」 ?硬了。 本来阿库娅就是能靠外表让人大爆射的天使脸孔与魔鬼身材,全凭逗气逼人才没能当上肉便器排行第一。现在居然看到阿库娅惊慌又羞耻的模样,一下子就让我的兴奋感突破天际。 问:想把女方身上的被单拽下来,但对方死不放手,该怎么办? 答:不需要浪费精力跟她抢,直接从你手裡这头开始把被单捲起来,让那片布变成那坨布,失去遮蔽功能就好。 「呜哇啊啊啊—!?」遮羞布被我捲成一团丢开,阿库娅惊慌大叫。 「笨蛋!变态!你干什么啦!?」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干你啊。 「阿库娅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了。」我顶开阿库娅的双腿,压住两隻手臂,喘着粗气用肉棒压着肉缝摩擦。 「阿库娅,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啊这种表情让我越来越爱你了。阿库娅,来,亲一个。」 「咕呜?~姆—~唔嗯?~」舌头搅动舌头,阿库娅的抵抗越来越弱。 「呼?呼呜—嗯~」感觉不用那么费力压制了,我开始允吻爱抚阿库娅的身体,让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要啦?真的?不行?啊~」 舔舔摸摸,亲亲又抠抠。已经被我充份调教的阿库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私处变的湿濡,浑身发热,微微扭动着身体。完全就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样。 看她还在嘴硬,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了,直接压开大腿拨开阴唇把肉棒强硬的塞进小穴裡面。 「嗯呜呜嗯~」阿库娅的腰居然绷紧了。 明明平常她都已经习惯了整天夹着肉棒,就算高潮也只是喷一喷水,现在只是插入她就绷紧了—娇羞果然是最棒的调味料啊! 我兴奋的把阿库娅顶的嗯啊乱叫,一等她忍不住抱紧我,我便顺势抱着阿库娅翻转起身,一边揉捏阿库娅的奶子抱着抽插一边得意的看着那个女祭司。 嗯,可惜表情被头盔遮住了,只能看到她呆站在原地呢。 又补上一次搅来搅去的深吻,把阿库娅亲的晕头转向之后,我让阿库娅往女祭司的方向躺倒,故意让人看的更清楚。然后抓住她的两个膝盖,调整姿势,让私处微微抬起以更好的迎接我的肉棒,接着就是一顿猛插。 「啊!不要!好深!嗯~唔嗯~啊~」 阿库娅反手捏着床单,很快就陷入了持续的轻微高潮状态,一直被我越插越湿。 「不要~啊~在信徒面前~好丢脸~啊~要去了~不行~这样~快要去了~呀啊~」 听到阿库娅这样说,我反而把动作停了下来。 「啊?咦?」阿库娅的脸上写着想要。 「怎么能就这样让你擅自高潮呢?」我拍拍她的大腿根内侧,让她一颤一颤的。「转过来趴好。」 「?拜托?不要?」阿库娅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想要高潮而不得还是因为被信徒看着太过羞耻。 我不再言语,而是加重力道又拍了她内侧两下。 于是阿库娅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脸,乖乖翻身来把屁股翘好给我。 我舔了一 下丰满的美尻,接着马上再次用力顶进小穴裡面。 「呼呜~」 这个姿势似乎挺方便阿库娅压抑叫床,把脸埋在床单裡的阿库娅目前为止都只发出了闷呼声。不爽的我只得弯腰俯身抓住她的双臂,然后猛的挺身拉扯让阿克娅抬起头来。 「啊呜!~」 于是阿库娅被迫变成跪立在床上,一边被信徒看着一边被我从身后猛插,摇晃着大奶不停高潮的状况。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丢脸死了~不行~去了~呀嗯~去了啊啊啊~」 阿库娅·用·女神小穴·施展了·鸟花风月。 效果拔群! 之后,气到想用神光拳K我的阿库娅,被我反手抓住,亲亲摸摸到没了火气之后哼了一声又躲到了被单裡面。 而我随意的坐在床沿,歪头看了看石化一般的女祭司,伸手摸着阿库娅的屁股,对她说: 「你也看到了,这裡没有什么需要被你拯救的,事实就是:水之女神阿库娅是我的女人。你作为信徒?不,作为祭司,是不是该表明身分好好道歉了呢?」 「道歉就好了吗?既然是误会,损害赔偿可以原谅我对吧?」隔着头盔,就连装可爱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的假音。 「嗄?你是不是傻?怎么可能道完歉就没事啊,当然是先道歉再来看怎么赔我—」话还没说完,这个女人又往窗口一扑,打算直接逃跑。 然而。 「牵引套绳」 这个笨蛋刚刚跳起来就被我用绳索技能套住脚踝,摔到了地上。 「你还真打算逃跑啊?原本只打算让你赔窗户的钱,现在看来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边说一边拖动绳索,结果突然挨了阿库娅一记手刀。 「不准对我的信徒出手!快去穿衣服啦!变态!」 我扁了扁嘴,随便套了件衬衫与海滩裤,看着穿上浴袍的阿库娅蹲到那个女人身边替她解开束缚。 「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无奈的支着下巴问到。 之后? 总而言之,这位偷了一顶头盔戴着就当作是变装,毫无计划可言闯进房间裡面说要救人的傢伙,是阿克西斯教的祭司:塞西莉。 似乎是接收到阿库娅喊救命的神谕,所以慌慌张张赶过来硬上的样子。 话说,阿库娅用神谕喊救命? 我神色怪异的看着阿库娅,直到她不耐烦的「干嘛?」用白眼瞪我。 「话说?你试了那么久都没成功,结果被我打屁股硬插,一边高潮一边叫救命却变成神谕被发出去了喔?」 又羞又怒的阿库娅给了我一顿神光加持的粉拳,气噗噗的嘟着嘴跑去洗澡了。 塞西莉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根棍子,戳戳被打倒在地上挺尸的我。 「喂,渎神者,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喔。」 我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欸?这就走了?你真的不打算赔偿啊?那我要从阿库娅的零用钱裡面扣喔。」 「什?渎神者!能拥抱阿库娅大人已经是你几辈子的福份了,你怎么敢!?」 「谁让你是她的祭司呢,为自己下属做的事情负责是理所当然的好吗?」 「?我明白了,但是我身上没钱,要等我赚到钱了才能赔给你。」 「哎呀,谈钱多伤感情啊~」我嘿嘿嘿的走到塞西莉面前。「来跟我做些快乐的事情,旧帐一笔勾销如何?」 「啧,渎神者,你比我以为的更人渣欸。」塞西莉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很抱歉唷,虽然你长的还不错,但是已经超过我的守备范围了,等你年轻个五岁再来找我吧。」 她不屑的挥了挥手,驱赶苍蝇似的。 「你要是敢对我或阿库娅大人做奇怪的事情,当心我跟惠惠告状喔。」 ?马的,我都忘了这傢伙跟惠惠是老相识了。 本来没把你当成一盘菜的,然而现在你的介入程度已经超过了警戒线,偏偏又是个萝莉控加正太控,不可能把你攻略进后宫来控制住? 嘛,都几百个了,也不差多你这一个囉。 于是我在塞西莉准备爬窗离开的时候直接给她来了一下闷棍,套上项圈之后召唤莱茵带她传送离开。 还好她在跟阿库娅自我介绍时把头盔摘下来了,否则我还真不一定敲得动呢。 要不是身为狂信徒的塞西莉可能用信仰对阿库娅呼救,就凭你刚刚得罪人的态度,我至 少要把你奸出血来再套上项圈的,便宜你了。 套上项圈之后虽然可以为所欲为了,但就是会有一种空虚或失落之类的感觉啊? 我搓搓手,决定跟去浴室裡面,趁着阿库娅娇羞的新鲜感还在再搞她个十发。 ————— 计划外的事情总是让人伤脑筋的,不论好事或坏事。 在我原本的设想裡面,我应该悄咪咪的让干部们把魔王干掉,然后暗中控制魔王军,有目的的制造混乱,并藉此混水摸鱼,刷分扩张势力。 现在为了得到新职业,必须在公众场合宣告我女神征服者的地位,很多事情就要改一改了。 首先,把红魔族「救」出来。 我让沃芭克离开豪宅个几天,假装是出外执行我给的任务,然后直接就把席薇雅给绑回来了。 给惠惠的解释是:趁魔王召开集会,在散会后找机会把她制伏绑来的。 两眼红光大盛的惠惠,严然一副想直接用爆裂魔法把席薇雅炸成灰的模样,事实上她也忍不住唸了好几次的咒文,只不过为了拯救自己的族人被我劝住了而已。 「还不知道你的家人在哪裡呢,先把情报逼问出来再说吧。」我压着惠惠颤抖的手。 因为席薇雅已经有过一次从官方监管机关逃跑的先例,所以这次我很轻易的就说服了大家:将席薇雅关在宅邸的房间裡面,由我亲自监管审问。 「这裡可是有女神在这裡亲自守卫着呢,就放心的让我把情报榨出来吧。」我拍着熊脯保证道。 「呼呼呼,要终于也理解到了我的可靠之处了吗?」阿库娅一脸得意。「去吧,不论魔王派谁来劫囚,都会被我的神圣净化消灭掉的! 「那个,怎么想都是魔法战力极强的邪神沃芭克担当守卫才对吧?」就连悠悠都学会吐槽阿库娅了。 接着,豪宅的地下室开始没日没夜的响起哀嚎与惨叫。 当然,大部分的时候其实就只是我在猛干席薇雅,让她演着惨叫而已。但是嘛?一方面是为了让她们「知道」我真的是在拷问,一方面我也想尝试下猎奇的玩法,碰巧席薇雅做为合成兽生命力相当强悍,于是我就实验性的做了一些比较可怕的事情。 例如在某处看到过的,干她之馀还用烧红的铁棍插进屁眼啦。 例如往肚子捅一刀,然后插进伤口裡搅动内脏来射精啦。 再例如用针插满她的私密处,一边抽插小穴一边把拳头塞进肛门活塞啦。 虽然是因为对普通的打炮感到腻味,试着做了一点别的尝试,但是这样体验下来我还真不是这块料。 噁心,不好玩,再也不干了。 倒是原本有点兴奋而跃跃欲试的达克妮丝,目睹拷问现场以后被吓的不轻,让我哄了好久才肯相信我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也不会对她这样做。 负责帮忙治疗的阿库娅也是,用嫌弃的眼神看了我好多天。用润滑按摩侍奉性质的跟她做了一轮以后,好不容易才让她变回那个蠢女神的表情,现在倒是三天两头的缠着我想要我再侍奉她一次,不堪其扰。 惠惠跟悠悠的心态倒是複杂得多了,一方面觉得有点解气,但同时又觉得反感,好在没有什么心态矛盾是一次完美高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来两次。 两周后,母狗席薇雅新鲜出炉。 看着浑身赤裸,四肢着地,被我随便拿条绳子就牵着走的席薇雅;惠惠阴沉着脸,悠悠发出了呜咽,达克妮丝夹紧了双腿,阿库娅则是若无其事的叫沃芭克继续帮自己洗脚。 ?不知道为什么阿库娅很是针对沃芭克呢,同为女神的关係吗? 总之,我「名正言顺」的获取了席薇雅的研究基地情报,并跟惠惠说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把大家接回来。 「大家?都还没事吧?米米她们?」惠惠不安的抓着自己的帽子。 「没问题的,我问过了,大家都活的好好的。」我把惠惠抱在怀裡安慰着。 「?硬邦邦的烦死人了,去抱没穿衣服的人啦!」惠惠一脸嫌弃的狠抓我的肉棒。 因为开太多次淫趴了,现在豪宅裡面不穿衣服已经见怪不怪,并且不知不觉间大家的默契变成穿得越少代表越想性交,于是我成了那个整天光熘熘乱跑的人。 此时的惠惠跟悠悠正常的穿着衣服,显然是担心着家人所以一点心情都没有呢。 因为明天就要「展开救援」了,所以今晚的宅邸极其难得的没有任何淫声秽语出现。 直到朝阳升起,我们整装集结,由沃芭克传送到研究基地附近的地点。 我、悠悠、惠惠、达克妮丝、沃芭克、席薇雅、维兹,将近半数由魔王军干部组成的诡异救援队就这样出发了。 说是救援队啦,其实我早就已经讲明了,这次我们要做的就只是让席薇雅去解散基地裡的魔王军,然后我们进去带走而已。 沃芭克与维兹会跟在她后头监督执行,剩下的我们则是在不远处埋伏照应。 想当然耳,连魔王军都是「虚构」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困难,只不过做戏要做全套,我也好合理的做接下来的安排而已。 就在等待的空档,我趁机搭住惠惠的肩膀,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惠惠?有一些事情,我昨晚没能跟你说?总之,红魔族的大家都很好,但是有些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情况跟你想像的恐怕不太一样?我故意没叫上复仇者那群人是有原因的?」 「?要?你在说什么?喂!不要吓我啊!到底是怎么了啊?要?」 我摇头不语,直到惠惠亲自进到地下同窟,亲眼看到那副光景为止。 女人,每间牢房都充满女人;每个女人身上都有白浊的痕迹,每个女人都在嗯嗯啊啊揉着自己的熊部或小穴。 就连原本残念脸的性转大叔们都被沃芭克用肉体改造技术给整形过,变成可堪一炮的美人,不久前还被我的分身压着猛插呢。 惠惠跟悠悠惶然无助的寻找着自己的家人,当然,很快就找到了。然后惠惠就看到唯唯跟陌生女子抱在一起,拥吻厮磨互抠小穴的辣眼场景。 「你在做什么啊!?妈妈!父亲呢?米米呢!?」 「哎呀,是惠惠呀。」唯唯有些慌张的赶紧松手,端正跪坐。 「那个?爸爸的话,这边这个就是喔。」赤身裸体却毫不害羞的唯唯,轻抚着脸颊往身旁的女子偏了偏头。 「唷,父亲爹斯。」一旁大爷坐姿的女子:原「飘三郎」抬手打了招呼。 惠惠差点晕了过去。 ————— 因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破坏掉了牢门与传送魔法抑制装置,将红魔族们通通送回了红魔之里。 乍看之下,似乎是各回各家,皆大欢喜的好结局,然而仔细一看,却又有些小小的问题? 红魔族,几乎被全员娘化了。 说得更准确一点,是被痴女化了。 当然,这都是我的得意之作,将红魔族全部变成女人,用项圈控制之后,借助项圈将对方的心灵完全放开,用命令加催眠的方式改写记忆并让对方变成痴女。 除却「复仇者联盟」这个倒楣名字破组织裡面仅有的一名男性红魔族以外,红魔族已经完全女性化,并达成99%的痴女化了。 在美好的世界建立水龙敬乐园—成就,达成! 我看着悠悠慌慌张张的试图劝告痴女同胞们收敛一点,不要动不动就亲在一起互抠啦,不要突然夹着扫帚把柄摩擦啦,不要用魔法制造棒状物品自慰啦,甚至? 「走开!不要把脸埋到要的裤裆裡面啊!」悠悠崩溃大叫。 对,作为在场唯一的雄性,时不时的就会有人跑过来试图掏出我的肉棒一起玩耍,或是拉着我的手要我揉揉她的熊部私处缓解性欲,要不是这个场面是我一手打造,淫魔的精力与分身也让我无惧任何床战,搞不好我真的会被这群虎狼之湿吓到呢。 然而,凡事没有如果。 我留下几个分身应付越聚越多的痴女军团,来到脸色铁青的魔杖对准席薇雅的惠惠身边。 「魔王军计划将红魔族当成繁殖苗床,培育高魔法适性的魔族,她们的肉体与精神都已经被改造,阿库娅的法术无能为力。」我把惠惠的魔杖压了下来。 「这笔帐还要向魔王军与魔王讨回来,这个女人还有用,还不能杀。」 惠惠泪眼汪汪的瞪视着我。 「什么还有用!我看是你想用吧!」 我摸摸下巴。 「哎呀,你别只盯着她的熊部看,你想一下那个魔术师杀手啊!她身为魔王军干部,可以不被怀疑的带人进入魔王城,到时候禁摩结界一展开,然后一群人高举刀剑一起把魔王砍死,这样才算是报了仇不是吗?」 「沃芭克也可以带人进去啊。」惠惠扁着小嘴。「还有维兹?她也算干部吧?」 「那么魔法呢?」我无奈摊手。「之前不是都打听到了吗?魔王 有加持部下的特殊能力,甚至有即死特效又可以顺发的诅咒之雷魔法,不带她去的话就要用人命去填啊。」 惠惠气抖冷到眼中的红光快要变成雷射biu出来了,幸好,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好,席薇雅不杀,那村民们该怎么办?」惠惠变成了愁苦无奈的表情。「你的分身快要被她们扒光了,还不赶快解除掉!」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解除分身,又放出一批新的过去应付她们。 「除非把她们通通绑起来,不然这样下去也只是变成另外一群袭击男人的半兽人而已喔。」 「那你说要怎么办嘛!」惠惠真的哭出来了。 「其实她们除了性欲旺盛,飢不择食以外,其他都还算正常,生活也能自理嘛?」我又摸摸下巴。「其实我留一批分身下来陪着她们就好了啊?」 惠惠又开始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瞪我,我连忙举手做投降状。 「就算真的把她们绑起来,长时间限制行动也会损害健康啊。你看,连米米都在拍着分身的裤裆玩闹,难道要把她也捆起来,让她在长大的时候被绳子勒成奇怪的形状吗?」 「那要怎么办啊!!!」惠惠抓狂大喊。「这样下去红魔族就变成了痴女种族了啊!」 「你累了,今天先这样回去吧,惠惠。」我揽住惠惠的肩膀。「沃芭克跟我的分身会留在这裡保护她们,回去准备讨伐魔王的计划,等魔王的问题解决了,我会把红魔族的问题处理好的。」 「?你有办法处理?」惠惠从我的熊口裡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好可爱,想硬。 「总不能让红魔族就此变成被歧视的特殊群体啊。」我拍拍惠惠的额头。「交给我就好了,好吗?」 悠悠倒是没有惠惠那么激动,虽然对于自己男人要负责满足全族的性欲这种事情还是难以接受,但是被我温声宽慰了一阵子之后,还是默许了让我来负责让红魔族回归日常。 于是我们离开了这个「不正常」的地方,默默准备到魔王城讨回公道。 ?这样如果讨伐成功魔王算是枉死吗? 说实话,魔王军干部不是被我套了项圈就是被干掉,剩下的没几隻小猫根本不构成阻碍,再加上魔王一方根本无从得知干部叛变,这已经不是飞龙骑脸,而是敌军已经被间谍包围了。 于是,我让维兹以席薇雅的事情为由,跑到魔王城向魔王讨要说法,并将对话引导成让魔王召开集会了解情况;让沃芭克与席薇雅能顺势把我的分身带进城堡。 本体跟惠惠一行人就在城外的高地上守着,看着魔王城是如何陷落的。 惠惠当然十分不满,想亲自报仇雪恨,被我据理力争强势镇压了以后,只能乖乖的等着最后轰炸城堡来洩愤。 至于城堡裡面的状况,说起来还挺简单的。 大厅裡,维兹先是咄咄逼人的质问席薇雅,而感受到威胁的席薇雅戴着魔术师杀手,像是盘踞待扑的蟒蛇一样捲起身体,甚至施展禁魔领域以免维兹突然暴走。 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妙的魔王不得不开口: 「好了,维兹,听我说一句劝,红魔族本来就全民皆兵,这次的事件—」 事情的发生都在一瞬之间。 先是塞蕾丝蒂娜偷偷将守卫魔王城结界的魔法师干部给傀儡化,让他解除结界后再跟沃芭克一起干掉。 然后是沃芭克显化巨大猛兽一般的猫科本体,在魔王城大闹吸引杂兵们的注意。 然后,就在魔王被大厅外面的骚动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 「Explosion!」维兹高举双手大喊。 当然,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魔王刚被吓出一身冷汗,正开口质问维兹,结果原本在跟维兹对峙的席薇雅,如蛇的金属身躯一蹦,以弹射的方式直接扑向魔王! 「你们!这是叛变了吗!?」 要说魔王不愧是魔王,被偷袭又无法施展魔法的情况下居然依旧凭藉蛮力与体型巨大的席薇雅僵持,明明被席薇雅用魔术师杀手的金属蛇躯试图绞杀,魔王居然还一点一点的将缠绕撑开,满脸愤怒的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然后。 隐身潜伏的我爬上蛇躯蹲到他的脸旁边,拿着女神特制的两把匕首插进他的双眼裡面。 「呜啊啊啊啊啊!!!?」剧痛与重伤让魔王的抵抗能力骤降,被席薇雅紧紧绞杀。 骨 头折断的声音噼哩啪啦的响起,奄奄一息的魔王即便垂死也是面目狰狞的怒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 「呜噁,好噁心喔,眼睛裡插着匕首的样子比我想像中更倒人胃口诶。」我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 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金属管,插进正在怒吼的魔王嘴裡。 「没有不小心把你干掉呢,嘛~嘛~就算把老男人性转也只是变成老女人而已,奈何你身为魔王,光是诅咒之雷就已经让人垂涎三尺了,其馀还能够被刷出什么技能来,真是让人好奇啊?」我一边碎念一边把性转药水倒进铁管裡,给魔王硬灌下去。 最后,老男人如预料般的变成了老女人,被席薇雅缠绕禁锢,半死不活的呜呜怒哼。 我在他?她的额头上刻下印记,之后嫌弃的摆摆手,让席薇雅翻转身体,调整束缚将魔王的下半身倒栽葱一般露在外面…… 我割开魔王的衣裤,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老屁股与老鲍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还是骑了上去。 还好有席薇雅跟维兹在,上半身欣赏把玩巨乳美尻,下半身就当作在督人偶娃娃就好,席薇雅的金属蛇躯够大,撑在上面也不算太过费力呢。 最后,魔王就这样被干到死了,击杀居然算在我的冒险者卡片上,要不是眼裡插着匕首的老女人老鲍鱼实在噁心,我应该会笑到肚子抽筋吧。 只可惜,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就算运气很好的刷出两次,也只刷到一个诅咒之雷技能,还有一个怪力技能。 ?怪力技能也未免太氾滥了吧!? 诅咒之雷也是,偏偏不能挂到魔法师职业上,那我忍着噁心一通忙是为了啥啊? 魔王死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维持禁魔领域,我让维兹烧掉魔王的尸体烟灭证据,然后招呼着沃芭克与塞蕾丝蒂娜一起传送离开。 唔,没能见识到魔王的女儿,小小的有一点遗憾呢。 魔王死了,干部也都没了,魔王城裡的部队自然全都陷入混乱,我当起了电池,让悠悠与惠惠一阵乱炸乱轰。 最后,魔王城被夷为平地。 ————— 大仇得报,而且用爆裂魔法用到爽了的惠惠,屠灭了众多魔王军部队,等级窜升了不少。 悠悠因为魔法威力的关係吃了个暗亏,本来是悠悠等级高于惠惠的,一下子被惠惠反超越了。 本来这种时候,惠惠一定会一脸得意的开始撩拨挑衅悠悠,然后两人又开始了笑闹日常。然而因为红魔之里的情况,两人的兴致都不是很高,就连魔王被剿灭了的庆祝都只是露出了微笑。 对,当我们一行人回到阿克塞尔,回报魔王讨伐并交出冒险者卡片的纪录以后,场面瞬间就沸腾了。 「偷偷摸摸居然干下了如此大事!」 「厉害啊!可以啊!」 「我早就看出来你会有成就的!」 恭维与喝采瞬间将我们淹没,于是我抓住特意带来挡灾的和真推到众人面前,让他负责挡酒,之后随便他怎么吹我都懒得管。 而艾利斯的女神祭也顺势变成了「女神早已知道魔王即将复灭,所以特意将祭典顺延,要好好普天同庆一番。」 各种事情各种意见搅和在一起,最终在我的暗中支配下,变成了魔王讨伐两周后,于贝尔泽古王都将女神祭典与讨伐魔王的庆祝仪式合併举办。 于是,在这两周内,我先是控制王国上层,官方的将媚魔定义为非敌对,除非该媚魔伤人犯法了,否则媚魔就如一般的国民一样受王国法律保障。 又让艾利斯跟阿库娅下达神谕,开始一点一点的鼓吹开放的性观念。 其中艾利斯的教会因为人数庞大,又以幸运这种没什么个性倾向的属性为信仰核心,所以很容易就腐蚀了躁动的年轻群体。 而阿库娅这个连神谕都下不好的废柴女神,多亏了原大教长杰斯塔本身就是变态色情狂,又有新任大教长塞西莉骑乘上位之后不遗馀力的传颂宣导,再加上阿克西斯教裡面基本上是有病狂信徒,基本上已经从水之女神教会变成淫水女神教会了。 被塞西莉榨干之后踩着脸的杰斯塔表示很赞。 之后,我又去了阿克塞尔的媚魔「餐饮店」,把媚魔们收入麾下,肆意淫乐的同时指派她们大范围的传播春梦,但撩而不取,最好是这几天让王都的男性都浑身燥火的硬着起床。 直到祭典当天,女神将会亲临带来祝福的传闻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广场 周围,一边聆听音乐一边引颈期盼。 而广场内侧的高台上,乐队后的布幕内,阿库娅正纳闷的逗弄着艾利斯。 「喂,喂,艾利斯?你怎么也跑下来了?这个斗篷是怎么回事啊?喂?」阿库娅戳着艾利斯的腰跟额头。 「前?前辈,请不要这样?」艾利斯弱弱的闪躲着。 「真是的,这次可是本女神华丽登场的大好机会耶!你这傢伙来抢什么风头啦!」 女神们挤在一块,沃芭克想当和事佬,可是没人理她的样子,于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先不说在这裡的只是分身,就算不是分身也没办法做什么呀—我耸了耸肩,转过头去。 而我的本体则是在另外一个帐篷裡,抱着惠惠跟悠悠,神神祕祕的说着悄悄话。 「我想到了一个方法,让红魔族回归社会,这个方法你们不一定会赞同,但是也没别的选项了?」 「「什么?」」 「你这种让人期待又让人不安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啊!?」惠惠直接用手肘给了我一下。「要就讲清楚啊!混蛋!」 「那个?如果要真的有办法的话,我会努力帮忙的。」悠悠依旧温软可爱。 「待会你们就等着看吧,如果觉得难以接受,请记住,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揉了揉遭到肘击的上腹,拒绝把话完全说透。 「要?也抱抱人家嘛?」被冷落了许久的达克妮丝,今天也不甘寂寞的贴到了我的背后,抱着我的同时努力摩擦彰显自己巨乳的存在感。 「好了好了,乖一点,今天可是很重要的,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会好好陪你的。」我拍了拍达克妮丝绕在我脖子前面的双手。 很快,正戏开始,司仪先是介绍女神们出场。 沃芭克因为刚开始发展信徒,只有几个人发出欢呼,而阿库娅因为跟艾利斯的猜拳输了,不得不将压轴让给她,所以第二个出场。结果当艾利斯出场时,排山倒海的欢呼声让人产生了舞台会被冲垮的错觉。 嘛,用印记斥责压制了阿库娅的抱怨,毕竟本来就是艾利斯女神祭,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呢。 「这是何等的荣幸!居然有三位女神一起降临,眷顾此地。在魔王已经被讨伐的现在,我们贝尔泽古王国必将迎来繁荣与昌盛!」 司仪激动到让人怀疑他随时能葛屁过去。 而公主也从侧边的观礼席来到高台上。 「感谢女神,女神的信仰支持着我们与魔王军抗战,女神的威光庇佑着我们赢得胜利,女神带来的勇者身历险境讨伐了魔王。如此的恩惠,无以回报。我—贝尔泽古·斯黛莉休·索德·爱丽丝,代表王国的意志,向世人宣布,以后艾利斯教会不再是贝尔泽古王国的国教,而是贝尔泽古将成为艾利斯教派的国家,从今以后,贝尔泽古王室将会恭迎女神亲自治理地上的教国,贝尔泽国将会以女神的意志为意志,以女神的荣耀为荣耀。」 而艾利斯也适时的上前一步。 「我,幸运女神艾利斯,从今天开始就会在人间近距离照顾大家了,大家要乖乖的唷。」 场下欢声雷动。 「以后幸运女神教会,水之女神教会,暴戾与怠惰女神教会将会合併成为『三女神教会』,我们会一起在人间守护大家的,虽然没有必要硬是改变自己的信仰,但是要相亲相爱唷。」艾利斯可爱的眨了眨眼,让场下再度陷入疯狂。 「那么,今天还有另一群主角:讨伐魔王的大功臣!远藤要与他的队友们!」司仪再度高喊,于是我们走出帐篷,鱼贯登上高台。 「首先是队伍裡的坚盾,高贵的十字骑士,达斯提尼斯·福特·拉拉蒂娜!」 「然后是赤眼的破坏神,掌握魔法的红魔族,火力担当,悠悠与惠惠!」 「最后是队伍的领导,讨伐魔王的领军人,异世界的勇者,远藤要!」 我传讯压制掉阿库娅「人家明明也是队伍的一员」的抱怨,迎着欢呼与掌声,上前接过司仪面前长得像麦克风但是会飘的东西。 呃?魔导扩音器?有机会也掠夺一个好了。 这个不在剧本裡的行动显然把司仪给弄愣了,我无视了茫然不知所措的司仪,走到中央,面对成千上万的围观,开始了崩坏世界的第一步。 「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打赢魔王的啊?」我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 台下的人群叽叽喳喳的乱了一会,没过多久就一声声汇聚成高亢有力的「想—」。 「那么,请各位不需要慌张,容我向各位介绍一下—」 我打出响指,在身旁召唤出一个用宽布遮掩住大半身影的高大傢伙。 「这位是前魔王军干部,强化怪物开发局局长:席薇雅!」我一边掀开遮布一边大声宣告。 台下一阵骚动。 「不要紧张~看到她身上的鍊铐了吗?她是听命于我的!」我故意将铁鍊拉的哗啦哗啦响,又展示性的揉弄着她的熊部给所有人看。 「这个听说很厉害的魔王军干部,已经是对我完全服从,被我拿来暖床的母狗了呀!」 全场譁然。 「要!你在干什么啊!」惠惠惊怒交加的想要阻止我,没走两步就被我的分身拉住。 悠悠,达克妮丝跟阿库娅也一样,虽然身上有印记的人控制起来不要太简单,不过包括沃芭克跟艾利斯,所有人的身边都站了一个分身,搭着肩膀或是牵着手,认真的拜托她们耐心看完。 揉完了席薇雅的熊部,我毫不客气的把她踹到一边让她蹲好,打出响指又召唤来一个人影。 一样是一边掀开盖布一边宣告,我大声公布了第二个戴着鍊铐的俘虏是谁: 「这位是前魔王军干部,潜入间谍与情报部长:黑暗祭司塞蕾丝蒂娜!」 又是一阵譁然。 「你猜怎么着?对啦!这位也是被我制伏,插过了身上所有的同,随时随地能拿来爽一发,对我的肉棒痴迷到不行的母猪哇!」 我直接扯破塞蕾丝蒂娜的祭司袍,揉揉熊又抠抠鲍了之后也是把她赶到一旁站好。 第三声响指,出现的是维兹。 由于没有盖布,这次议论纷纷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第三位呢,是原本身为冒险者,但是为了牵制魔王军与魔王达成协议,为了禁止他们对平民出手而当上干部的巫妖维兹!」 我摸摸屁股,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维兹为了牵制魔王军的行动,保护平民,毅然决然的投入敌营,让魔王空有一个强大的干部名额,却一个人都没有杀过。虽然维兹的初衷是为了大家好,但是为魔王军效命实在是不可理喻,维兹,快跟大家道歉吧。」 「非常抱歉!」维兹清脆温柔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没能找到更好的方法阻止魔王军真是非常抱歉!」 「维兹啊,道歉时要露出熊部才行啊。」 「好的!」维兹马上解开了上身的领釦,放出那对比达克妮丝还大两圈的海咪咪。 「真是非常抱歉。」维兹鞠躬道歉,那对柔软的巨乳也随之落下,诱人的晃动着。 台下已经接近暴走,男人们呼喊着想要往前近距离大饱眼福,女人们则是转头别开视线,一边咒骂自己跟维兹的尺寸差异一边偷瞄。 「那么,维兹,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呢?」 「因为要告诉了我,这样对魔王退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要聚集力量,主动出击,直捣黄龙才能结束这一切。」 「一开始你还不能认同我的想法呢,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啊?」 「讨厌啦?是?是要君把人家压在床上,人家打不赢你才乖乖听你的?」 台下的议论声已经开始参杂呐喊与尖叫了。 拍拍屁股,让维兹退到一边,我抓住飘在身前的麦克风,大声宣告: 「看到了吗?魔王军干部都成了我的女人!而我的冒险伙伴也是优秀又强大的女性!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次绝顶高潮说服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十次!」 「我打败魔王靠的可不是什么强大战斗力,而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器大活好,肾强力壮!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找到喜欢的对象来一发!」我煽动性的挥舞拳头,台下开始呈现错愕摇头与呐喊助威的两极分化。 当然,也几乎是男女两性的分化。 我看着台下开始乱开黄腔的男性群体,忍不住咧开了嘴。 「那么,各位女神!」我对她们伸出手。「你们是否认同这个说法?」 艾利斯跟沃芭克都默默的走到我的面前,而阿库娅被推了一下以后才「欸?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的慢了一步跟了过来。 「真伤脑筋啊,要,讲这种害羞的话题?」 艾利斯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被我一把抓住小手。 「艾利斯女神,你承诺过,讨伐魔王的勇者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对吧?」 「是的。」 「那么?」我大声的说到。「我要让女神们从今以后成为我的肉便器!每天负责处理我的性欲!」 「好的~」艾利斯微笑回答。 全场错愕的鸦雀无声。 我无视场合,跟分身一起用撕扯的方式直接脱下所有人的衣服。不顾阿库娅的惊疑抓住她的头往下按,直接把肉棒塞到她的嘴裡抽插。 除了惠惠跟悠悠,在场的女性不是戴了项圈就是身上有印记,而那两人也是体弱力微的法师,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被剥掉衣服前戏了起来。 除了三女神以外,不管是惠惠、达克妮丝还是维兹她们,每个人都被两三个分身夹攻交合。 而女神们则是围绕着我的本尊:阿库娅被我按着插嘴,沃芭克从身后抱住我,一边用熊部磨蹭一边往我的耳垂亲吻,艾利斯则是被我从侧面伸手抠着小穴,嗯嗯啊啊的同时捧着麦克风对大家宣布: 「就是这样喔~大家~我们以后都是要君的性俘虏了~别担心,我们还是会努力护佑大家的喔~从~今~以~后~三女神教会的会规第一条:大家要相亲相爱~大胆地享受性爱唷~~啊~要~深一点?」 就在艾利斯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发表宣言时,使用隐身药与穿牆药的数百分身已经拿着媚药鑽进人群当中,是个人就往脸上来一发。 与此同时,台下被我安排好的教徒与媚魔们也从各个隐藏处出现,在头号叛徒塞西莉的带领下散布到人群中,强制帮助大家进入交配状态。 剥掉人们的衣服,抚慰大家的性器,把呵呵喘气的男女推到一起,甚至有顺眼的就自己上了也没问题。 淫乱逐渐扩散,大功告成的艾利斯转身跪到我的身前,从阿库娅的口中接过肉棒津津有味的吸了起来。 而阿库娅咳了两声,困惑又震惊的看着艾利斯。 「你刚刚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阿库娅因为震惊过度,连脾气都发不出来。 「不是都说了吗?我也变成要的俘虏了,以后会好好侍俸要的肉棒唷。」艾利斯一脸陶醉地用脸颊磨蹭着肉棒。 「等一下等一下!我可没有答应过这种事啊!」阿库娅大叫着就要起身。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轻不重往阿库娅后脑勺巴了一下。「你早就已经当过我的肉便器了!女人!想不承认吗?转过身去!」 我强硬的从阿库娅身后插入小穴,同时一边爱抚阴蒂一边揉弄拉扯她的奶子。 「呜?不要?信徒在下面看—呜嗯~」已经完全开发的敏感肉体,就算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很快就湿了。 「要?为什么要这样?」阿库娅好像快要哭了。「你不爱我了吗?还是说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我捏住阿库娅的脸颊,允吻着她的后颈。 「我骗你什么了吗?现在阿克西斯教也要在这裡发展起来了唷。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女人,每天乖乖被我内射就好了,有很难懂吗?」 「不是,为什么是肉便器啊!?」阿库娅的表情一言难尽。 「吵死了!」我打了阿库娅的屁股一下。「你要是跟我快快乐乐的一起做爱那就是我的女人,你要是不肯配合被我硬干,那当然就是肉便器了啊!」 「那?那也不是在这种地方啊!」阿库娅象征性的扭动挣扎着。「等一下,啊~不要突然插的那么深~」 「你想太多了,看清楚,你有看到谁对你指指点点吗?」我拉住阿库娅的双臂让她面向人群。 此时的广场已经变成千人乱交现场,而且这股淫乱趋势还在不断往外扩散当中。 阿库娅看着台下,男男女女们都在忘我媾合,哑然的张了张嘴巴。 「怎?怎么会这样?」 「不是都说了吗?从今以后贝尔泽古王国就是属于三女神教会的了,教会的第一条规定就是要开心的做爱喔。」 「不是?这样也?」 「你是不打算讲完了是吧?」我怒哼一声。「是我干你干的不够凶狠是吗?」 我把插在阿库娅小穴裡的肉棒涨大两圈,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啊呜—怎么?等等?变得好大?好辛苦?不要?哈嗯?」 阿库娅开始求饶,而我则是将肉棒慢慢顶进深处,舔着阿库娅的背嵴说: 「听好了,以后我会每天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你,在市场、在大街、在工会、甚至是你在教会的神座上接见信徒的时候,我都会像这样用力 插你用力射精。反正从今以后大家都会像这样随意相干,你就给我丢掉多馀的自尊心,乖乖装满我的精液就好了。听懂了吗?这是命令!」 「啊呜?不要?好?深?」阿库娅被我顶到翻起了白眼,然后随着我的躬身挺腰发出惊呼。 「啊!我知道了!呼呜!?不要那么用力—啊呜~那裡不行~」 等阿库娅被我的特化大肉棒插到失禁高潮了以后,我才放手让她跌坐在地。 然后,我命令三位女神在我身前聚集,把大肉棒伸到她们面前,让她们一起亲吻舔允,吸食套弄以及用脸颊摩擦的来侍奉我。 当我舒爽的把精液洒到她们脸上时,我的任务终于显示完成了。 呼呼呼嘿嘿嘿哈哈哈哈。 魔!神! 我正乐不可支的用肉棒拍打艾利斯的脸庞,原本在观礼台上的爱丽丝公主却抱过来了。 「要,你讨伐了魔王,不迎娶我吗?」萝莉公主抱着我的腰,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回事?这傢伙也从洗脑中找回部分自我了? 我无视身后开始呜呜挣扎的达克妮丝,一把撕开爱丽丝的礼服,直接把萝莉公主抱起来抽插。 只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大小,幼女嫩穴也是很不错的嘛! 「呜呀!啊~要~不要那么急~」 爱丽丝发出了悦耳的娇啼。 就这样,我在高台上炫耀一般,不同奸淫这裡最高贵或最美丽的女性。而淫靡的混乱也按照计画逐渐扩散,还没进入深夜,这个城市裡面但凡拥有交配能力的几乎都已经处于淫乱狂干的状态。 理所当然的,因为女性的优势与媚魔的介入,到了后半夜,男人们就纷纷清空了弹苍,倒地投降,而这时我便洒出更多分身,前往慰问迷茫少女、春情美姨与饥渴怨妇。 隔天早上,除了战斗型女神与腹肌骑士以外的翅膀们都被我干趴下了,于是我便把大家安置在家裡,牵着达克妮丝出门逛街。 对,牵着出门的。 此时,光天化日之下,媚魔与我的隐形分身依旧在城裡到处游荡,怂恿甚至诱迫他人性交。 而那些原本在公主内宫工作的女僕与侍卫,则组成了特别巡查队开始了大街小巷的巡逻,但凡衣服穿的太多就会被强制露出私处,如果遇到想强奸别人的则是就地榨干到出血的程度。 当然有人反抗,可是一来男性对于这种好事的立场实在难以坚定,二来女性的反抗意志通通能被一发媚药解决,再加上高端势力与最高战力都在我这一方,基本上已经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我牵着身着极细比基尼铠甲的达克妮丝在街上散步,路旁不是用口交向水果摊杀价的信徒,就是被罚看着半裸巡逻队自慰但又不准射精的青葱少年,再不然就是挨了一发媚药正跟媚魔一起被分身猛干的妹子。 「看到了吗?达克妮丝。」我拉了拉绳子,装饰用的项圈将女骑士扯住。 被排斥感与欣快感搅在一起,思绪混乱的达克妮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新的秩序正在蔓延,新的世界正在诞生,我将女神从天上引诱到大地之上,以后她们会近距离守护人类。一个擅长战斗的女神,两个擅长支援的女神,以后人类不用再担心魔族入侵,大家就开开心心的打炮生孩子就好了。」 「当然。」我拉扯牵绳,让达克妮丝倒在我的熊前。「更重要的是,以后你可以跟我一起尽情做变态的事情,不用顾虑什么达斯提尼斯的颜面,尽情的在广场中央高潮漏尿喔?是不是很棒啊,拉拉蒂娜?」 我拍了拍达克妮丝的屁股。 「这样?是不对的?」达克妮丝有点虚弱的靠在我的身上。 一来是操劳整晚确实很累,二来是价值观受到严重冲击,向来精力充沛到过份的痴女骑士,在这么淫乱的背景环境下竟然迟疑畏缩了起来。 我咧嘴淫笑,伸手解开原本就接近裸体的比基尼铠甲,让达克妮丝在惊呼声中完全赤裸在阳光下。 「啊?呜?」快要哭出来的达克妮丝微微颤抖的想要捂住自己的私处蹲下,却被我从身后抓住双臂限制行动。 「明明每次都讲些糟糕的妄想在那边喘气发情,现实裡面却是脸红害羞的女孩子呢~」我舔舔达克妮丝的脸颊。 「这样的达克妮丝,最可爱,最喜欢了,我要跟大家炫耀达克妮丝可爱的样子才行喔。」 说完,我用肉棒直接顶进她的菊穴。 「哈呜呜呜呜~ ~~」达克妮丝瞬间腿软,我只好赶紧放出分身帮忙撑住她。 然后—既然都用分身了,干脆就来个高级加倍吧。 于是我们在路边的草地上开始夹击达克妮丝,轮流队她的三个穴抽插中出,因为叫声太大,时间太长,甚至引来其他做累的人前来围观。 「啊,这不是昨天还在台上的勇者小队队员吗?」 「昨晚就感觉她的奶子好大,近距离看看真的很大很大啊!」 「你要说大,那个维兹才是真的大好吗?」 「是没错啦,可是那种软趴趴的大奶哪有这样有活力的弹性大奶好呢!」 「你说什么!」 正跨坐在分身的肉棒上,被顶的上上下下,昏昏沈沈,还被我用肉棒拍脸的达克妮丝;听到众人的议论纷纷,嘴裡喃喃说着「父亲大人,拉拉蒂娜被大家围观乱交了,对不起,可是感觉好棒啊啊啊呜~」然后漏尿高潮。 —与此同时。 昨晚被我一通猛干,高潮脱力到昏睡过去的惠惠跟悠悠,在「我」的怀中醒来。 虽然是分身,不过「我」是戴着戒指又精力破千的,基本上这样就不会被识破。 我在惠惠有清醒迹象时就亲了上去,让她在舌头被我搅弄的触感中醒来。 惠惠清醒之后抗议性的槌了我两下,然后就被我强硬的抱住拥吻到缺氧。 等惠惠被我亲到嘴唇红肿,两眼微翻,身躯颤抖又春水泛滥的时候;我一个翻身又压到惠惠身上,掰开大腿长驱直入,顶到惠惠的最深处。 「呀嗯~不?不行?我真的没力气?~」惠惠求饶似的拜托。 「好,那我不用力。」我温柔缓慢的滑进滑出,让惠惠发出娇嫩的呻吟。 「好好喔?要每次都偏心?」悠悠吃味的含着手指,于是我侧身缆住她的腰肢,给了她一个黏煳煳舌搅舌的长吻。 原本两腿开开,像个待宰羔羊一样躺着,被我肉棒弄的呜呜咽咽的惠惠,眼见我跟悠悠越亲越深越亲越久。哼了一声,直接用双脚缠住我的腰身,自己用力挤了过来。 「好哇!我就知道你还是有力气的!」我哈哈笑着迎了上去。 直到接近中午,两人再一次被我干趴下了,倒在床上迷迷煳煳,我才殷勤的吻着她们的肩颈背,解释着说到: 「以后,这个国家会变成大家都在任何地方尽情做爱的地方。之后我会带着女神去同化其他国家,给我几年时间,我会让全世界都变成这样,到时候红魔族不管走到哪裡都不会被当成异类了。 两人神色複杂。 「要?」悠悠开口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社会层面上来说,要想让矮子不被高个子嘲笑的唯一方法,就是把所有高个子都砍成矮子。」我轻啃悠悠到屁屁。「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 惠惠翻过身来抱住我亲了一下。 「谢谢。」惠惠眼神飘移,有些彆扭的向我道谢。 「嘿哈哈哈哈,惠惠你这一副不太认同但又不得不谢谢我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我再度饿虎扑羊的压了上去。 「啊!不行啦!都被插肿了!不行啊嗯~!~!」 ————— 几个月过去了。 虽然说是被强迫的,不过大家基本上也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性活。 路上打招呼时互相摸一下,朋友跟砲友变成近义词,女性提升大家日常的心情愉悦的同时得到更多的优待,而男性就算又矮又丑又小也能光明正大的找媚魔讨拍。 餐厅裡的女侍们扭着屁股赚取小费,冒险者公会更是动不动就变成酒宴外加乱交趴。 就连教会也是这样。 新落成的大教堂裡,兽之厅、水之厅与福之厅座落其中,女神们坐在各自的大厅的圣椅上,接见信徒的拜访与聆听各种呈报。 艾利斯因为原本的信徒基数,外加认真负责又温柔的形象,一直都是教会中实质的领导者。 沃芭克虽然通常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因为常常奔波解决重大危害,魔法知识极为渊博强大且乐于分享。在战斗职业以及部分魔法师种有极高的评价。 令人意外的是阿库娅。 因为治癒术极为强劲,制造圣水轻而易举,可以帮忙进化水源,排除危险沼泽地形,甚至旱灾时能够即时出洪。虽然在水之厅裡从来没有任何形象,频频失言,还是收穫了许多信徒,感谢与爱戴。 嘛?没有形象这件事 我有一半责任就是了。 「啊~喔~喔~喔~我知~啊~知道了~『Purification!』啊~好了好了~结束了~啊~不要打扰我高潮~啊~」 阿库娅扶着椅背,被我猛插菊花潮吹的这样说道。 那名疑似因为诅咒长出紫色黑斑的妇人,千恩万谢以后满面羞红的逃离了水之厅。 「看来是外地人呢,如果是贝尔泽古人的话应该早就适应了露出屁屁还有打炮的场景才对。」我舔了舔嘴唇,有点想去把精力值上限再+1。 我捏着阿库娅的屁股狂抽猛送,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最终让她瘫软的趴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旁的塞西莉想要过来扶阿库娅去休息,缺被她拒绝了。 「要~」阿库娅发出撒娇的声音。「抱我去洗澡~」 哎呀哎呀,原本外表就很可爱的阿库娅,高潮成瘾学会撒娇了以后更是让人顶不住啊。 我抱起阿库娅,从内门将她带到教会内部半机密的大浴池,只见裡面已经充满了淫靡声浪,三女神教会的女祭司们正在这裡被我的分身们夹攻。 除了我以外,这裡是不允许任何男性进入的。 虽然没有强迫女祭司们要来这裡,不过这边常常可以接触神恩,满满的一池圣水也能让人健康美丽常保青春,所以即便来了以后没被干到腿软走不了,她们还是喜欢没事就往这裡跑。 再说了,就算不来这裡,待在外面还不都是要相干的。 我带着阿库娅走向水池的一角,沃芭克与艾利斯都在那裡忙活着。 当然,是忙着被搞。 坐在浴池边缘的艾利斯正被两名分身乱棍打脸,仰头努力用翘舌迎击。 从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应该是在中场休息。 而沃芭克则是跨坐在一个分身身上,呜呜轻哼的扭着腰,伸出舌头激情的拥吻着。 「呜~乳头~轻一点~」沃芭克这样说道。 然后我就看见原本忙着揉熊的分身故意拉扯她的乳头,让她猛然后仰身体,开始发出高潮的浪叫。 虽然原本就是想硬就硬,但是这番光景还是把我给看硬了。 我抱着阿库娅缓缓坐进浴池。说起来,这个没有歇业时间的乱交浴池之所以还能保持水质,没有变成精臭味髒水,阿库娅真的是功不可没呢。 「要,为什么你最近都专门欺负我的屁股啊?是变态吗?是笨蛋变态对吧?」稍微恢复了力气的阿库娅马上就开始乱讲话。「女神要怀孕本来就已经够困难了,你老是这样浪费掉,就不要把事情怪到我的头上喔。」 我那个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还敢提这件事啊!让你喝必孕药水你给我全都净化掉了!你当药水不用钱的吗!?」 「有什么办法!我是水之女神,这个高贵而圣洁的身体就是会把液体净化化成圣水嘛!」 「还高贵圣洁咧!那我怎么没见过你把要喝的酒给净化掉过!」 「噗·噗·噗·亏你还是从地球来的咧,你难道不知道酒精有消毒杀菌的功能吗?自古以来的祭祀,酒就是神圣与洁净的象征喔。没有常识的人真是要不得啊~」 「?那我射进你嘴裡的为什么没有变成水?」 「?」 「?」 「所以你果然只是个精液上瘾但是不想怀孕的痴女而已嘛!」我硬是将阿库娅拉起身来,靠在浴池边缘,开始打屁股作为惩罚。 「再掰啊!再掰啊!明明一闻到我内裤的味道就湿了,口交时恨不得把舌头伸进我的马眼裡面,精液成瘾的淫水女神,因为不想怀孕就浪费我的药水!」 我一边说一边大力抽打,让阿库娅的悲鸣在池水上空迴盪。 「打着打着你还湿了?越来越像达克妮丝了啊你这个淫水痴女神。」我用肉棒狠狠捅进阿库娅的肉穴。 「今天我要把你干到哭出来!」 「啊呜~等一下~对不起~不要一开始就那么大力~啊~啊噫噫噫噫—」 这次干阿库娅一直干到了到晚上。 一半是因为她越来越耐操了,另一半则是因为惩罚其实很快就腻了,后面直接变成七打三的女神讨伐队,根本只是忙着乱交,阿库娅也没受到多少惩罚,只是一直爽到翻着白眼叫到哑而已。 等女人们将女神们带回去休息了以后,我摸摸下巴,把莱茵招来,用传送带我到和真的小屋住处。 还没进门,我就听到屋子裡 传来交合的呻吟。 嘛,其实现在到处都是这样的啦。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我便拿出钥匙自己开门,直接闯到和真的卧室门口,笑呵呵的看着有女人骑在和真身上自己扭动屁股。 ?这是谁来着?红色双马尾?冒险者的新面孔? 正在办好事的两人因为我的闯入发出惊叫,然而和真一发现是我,便拍了拍双马尾的大腿。 「不用紧张,这位就是远藤要喔,你看,我们的确是朋友喔,要,这裡有一个你的小粉丝,正在说服我把她介绍给你呢。」 「那敢情好,小妹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虽然是这样说啦,不过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先干你就是了。」 我站到床上,将肉棒放到双马尾的脸上。 「现在,舔吧。」 ? 直到深夜,扶着牆的双马尾才告辞离去。 我跟和真简单的套了一件内裤,找了一点食物开始吃起宵夜。 「话说回来,要,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说呢?」 「啊?这个嘛?暂时真的没办法嘛?」 我叹了一口气。 让和真收集技能的计划跟我想像中的差了不少,倒不是说他不肯配合,而是扣掉了法师技能,祭司技能以及十字骑士的防御技能之后,我想要的技能居然比想像中还要少。 除了弓箭手系列与剑士系列等等的战斗系技能以外,我连锻造编织料理之类的东西都画进计划表了,结果至今只收集到八十七个技能而已。 一方面是因为和真的学习需要教导者配合,另外一方面是这个世界的职业体系实在有点简陋。 简单来说,常见的技能我只看得上八十七个,不常见的技能要去找特定人士才有机会学到。 例如达斯特这个龙骑士。 虽然他跟和真的感情不错,但是和真就算花钱他也只愿意教导枪术的使用,龙骑士的职业特殊技能他是一点也不想透露,实在是令人非常遗憾。 很遗憾我只能把他绑进小黑屋,性转来刷分刷技能。 虽说这人本来就是个行踪飘忽的小混混,为保万一我还是让他戴上项圈,写了一封离别信让露娜帮忙伪装成不告而别的样子。 理智的男人们都举杯遥祝兄弟再次追寻理想,然而恋爱中的女人却是彻底抓狂。 琳恩拼命打听达斯特的消息,用上了占卜与寻人魔法,甚至为了凑钱跑去挤到媚魔身旁一起站街。 没办法,我只得在被发现之前把她一起绑进小黑屋,关在达斯特旁边刷分。 虽然不像达斯特有金标而是区区银标,但是为了成全她的爱情,我多劳累一下也不算什么。 说起来,这个标记的判定方式越来越让人困惑了? 扯远了。 总之,虽然更稀有的技能比较麻烦是事实,但是和真沈溺于性交乐园新世界,工作越来越不上心也是事实。 没办法,只好提前收割了。 万幸原世界线会很担心和真失踪的伙伴们,都已经变成我的精液厕所,对他没什么在意了呢。 「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来,试试看这个新装备。」我将宠物项圈抛给和真。 「喔?这是什么啊?项圈?」和真好奇的翻看了一下。 「理论上,戴上这个项圈以后你就不需要休息了,代价是食量也会增加。这样以后你赚经验值的时候可以把休息时间省下,打炮时嘛?嘿嘿嘿?」 「哎呀,那你不早点拿出来!你的女粉丝都走掉了!」 「放过那个腿软的小女生吧。」我翻翻白眼,伸手召唤来萝莉莎。「来跟我一起处罚这个坏小孩吧?」 和真大喜。 他一边戴上项圈一边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说: 「哇喔要你真够意思,这个要露不露的萝莉我早?就?」 自己戴上了项圈的和真,呆滞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拿出性转药水。 「喝下去。」 喝了性转药水的和真砰的一声变成了村姑。 ?我实在找不到村姑以外的形容词了,虽然他?她还是只穿着男式内裤,但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熊部并不硕大诱人,反而透着一种差一点才到C罩杯的心酸。 搭配上乱糟糟硬邦邦的棕色头发,与精緻美丽等词彙无缘的脸庞,还有微微透着亚健康气息的粗腰与小腹,实在是跟我现 在的床伴们没得比。 算了,反正我从一开始就不是贪婪他的肉体来的。 我翻翻白眼,往和真身上刻下印记,然后让人把他带进小黑屋里。 又过了数月,本国平民已经完全习惯了「见面时插入当作打招呼,社交场合等于乱交场合」的日子;更重要的是,我技能的收集已经告一段落以后— 我开始让分身带着女神们前往其他国家宣传福音。 在爆裂魔法,复活魔法与宠物项圈的威能之下,三女神教会的势力稳定扩张,治下国家的生育率都有显着提高。 我的精力值已经接近十万,等到把全世界都纳入三女神教会的势力范围,怎么说我都会有千万等级的精力值吧。 我连睡觉都几乎省了,每天吃喝玩乐插穴穴刷分,打算等关注度降到危险状态前再离开。 至于满意度,那个早就没救了,我都怀疑它早就降到负值,只是显示不出来而已。 这天,惠惠跑来找我,撒娇着说想要本体陪着一起去练习爆裂魔法。 「我想试试看一边小穴高潮一边施放爆裂魔法,这样一定会感觉更棒的!」 我十分讶异会从爆裂狂惠惠嘴裡听到这样的话,要知道她对爆裂魔法的态度向来是「最高,最强且最棒」几乎就要变成神圣不可侵犯了,怎么这次突然转了性子? 怀着几分好奇与新奇,我答应了惠惠,用本体陪她来到魔王城遗址附近。 本来以为就是插在小穴裡让她唸咒语而已,哪知惠惠一反常态,上来就像个痴女一样抓着我的小兄弟不放。 从来没有主动帮我口交过的惠惠,这次竟然一开始就用力嘬着肉棒,用舌尖拨动马眼,像达克妮丝阿库娅那样飢渴的吸允蛋蛋;让我万分惊喜的压到惠惠身上,战了个昏天暗地。 我放出分身与用具,直接把我们的野合地点改造成有床有灶台的小营地,跟惠惠没日没夜的交配,让赤裸的身躯沐浴在阳光与山风之中。 一边抽插一边吃饭,一边眺望愿景一边从后面干,累了就插在裡面抱着睡觉,醒来就亲吻早安抹上润滑继续做爱。 第三天,惠惠完全精疲力竭,在我怀裡躺了好久。 好不容易有点力气了,惠惠起身开始吟唱爆裂魔法。微微颤抖的双腿,配上兜不住而滴落溢流的精液,看的我不禁呼吸急促。 我上前从惠惠身后把她抱住,挺身堵进小穴裡面,而惠惠声音一顿,爆裂魔法却是成功继续施展了出来。 施展?出?来?? 几乎能用视觉感受到灼热的炫丽光彩凝聚在惠惠的掌心,本来,这个时候惠惠应该将光团投射出去,并在指定地点引起毁灭性的大爆炸。 然而此时的惠惠却是将光团压制在手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扭腰。 什么情况!?!? 「惠惠?这是爆裂魔法的什么实验吗?」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要,对不起,你不该对我的族人这样做的,米米都告诉我了。」 从侧后方很难看清楚惠惠的表情,只能看到有泪水不停滑下,又被酝酿爆裂魔法的乱风吹飞。 我僵在原地。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我跟你该有多好啊?」惠惠呼了一口气。「最大最华丽的一发要来囉!『Explo— —我切进了暂停切面。 有太多的事情搞不懂了。 首先,我试着联络分身们,看有没有刚好待在米米附近的可以查看一下。 刚好有,于是分身上前捏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是假的。 假的!? ?虽然外观很像,但是材质与细部纹路其实不一样。系统出品的东西都是100%相同的,可以断定这个是彷制品。 因为红魔族本就中二,所以没人会对装饰品发出疑问,而我们以为这是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项圈,其实是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下的彷制品。 我翻着记忆水晶,发现我还真没给米米戴过这个道具,只是那时需要处理的红魔族太多,事情太麻烦,没有充分检查水晶裡的记忆,居然就变成这样? 所以,唯唯跟飘三郎在被我完全控制前造了这个彷制品,放手一搏用来掩护米米,而米米也就真的假装被我控制,忍耐着旁观家人全族被我淫弄,甚至用手跟嘴帮我服务!? 想想,之前惊喜的把惠惠的天赋卡给刷了出来,实在是榨不出积分杂物以外的东西了,我开始没那么腻在 惠惠身边,米米是这样抓到机会跟姊姊独处,然后把一切爆出来的吗? 这么小的年纪,这么恐怖的心理承受与伪装能力? 还有惠惠? 虽然我已经成功把不死身挂到魔神职业上了,但是那种不死是概念性的不死,需要花上几百年来复活,到时候估计关注度一样会完蛋。 而且? 我咬牙看着哭着对自己释放爆裂魔法的惠惠。 这种複杂又让人不悦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我闷闷不乐的深呼吸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放弃,退出这个世界。 ————— 回到原点世界,打开暂停介面一看? 马的,满意度居然回升了不少,看我吃瘪有人很开心是吧? 坐在篝火旁,我闷闷不乐的摩挲着手上的卡片。 系统的卡片道具具现到现实以后意外的朴实,就只是材质不明,有简略框线的文字卡片而已- 技能卡:咒魂 你对魔法的天赋远超常人,甚至能靠本能摸索出运转魔力的言灵。 于系统介面中使用,可以显示魔法技能于该世界配适的咏唱,并在一定程度上突破限制- 从惠惠身上刷到的天赋技能,我拿着这张卡呆坐了好一阵子。 因为没有时钟可以计时?这个原点世界也不太像是有时间这种概念的样子。总之,我在营火发出大约两百次噼啪声响之后将卡片使用掉,并掏出记忆水晶将不舒服的记忆直接遮蔽,拍拍双手,准备进入下一个世界。 收集技能的计划没能完全执行,虽然现在的我已经算是相当全面了,但是除了元素系以外的魔法,还有时间或空间这种概念系的技能基本上都没有收集到,于是我决定再找一个能力複杂繁多,又有好东西值得收集的世界。 说来惭愧,我现在积分可是相当有馀裕呢。 将不愉快抛往脑后,我选择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能凌驾他人之上的世界,开启界门踏入其中。 桃花影视 荒淫万界(37) 2023年11月13日 Overlord! 这裡,不需要拐弯抹角,不需要隐藏欲望,我本身便已站在至高,直接就可以命令他人推进剧情。 我在飞鼠游戏穿越,恍恍惚惚恢复视觉的那一刻进入场景。 因为这个世界的顶尖强者不是我能够应付的,所以我使用了身入卡来得到飞鼠这个骨头架子的顶级死者之力。 又因为这是个没什么卵用的骨头架子,我又用了身代卡来取得鲜活的肉体,顺带拿回了使用神侍等职业的能力。 最后,因为骨头架子与金毛棒子的形象实在是差太多,为防万一,我又用上了角色卡上面的背景编写功能,给了这一切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设定。 虽说所费不赀,但是现在我的积分足够挥霍,所以… 我带着愉悦的心情,在王座之厅的宝座上睁开眼睛。 「您还好吗?飞鼠大人?」一恢复视觉,就看见雅儿贝德紧张的靠近查看我。 我眯起眼睛,忍住闻到女性体香而产生的性冲动,沈声说道: 「雅儿贝德,我感觉到了异常,你有发觉什么吗?」 「这…飞鼠大人,目前能观察到的最大异常发生在您的身上啊!」雅儿贝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慌与悲戚。「啊啊…死亡之无上至尊,若不是亲眼所见,属下怎么也无法相信…您…您的身体…」 我抬起手来,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又摸摸脸颊,拍拍脖子。 「有趣…赛巴斯。」 老管家用坚定的目光回应我。 「镜子。」 于是赛巴斯立刻指挥女僕团为我搬来了点缀着宝石的华丽大镜,立在我的身前。 我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基本上就是我已经用习惯了的身体,外面套上了原本属于飞鼠的造型服装与道具。 我哼了一声,拳伫脸颊,用「按耐不住心中的不悦」的表情语气问道: 「所以,你们都有看到那一刻吗?我的死者之身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是的,属下都有看到,虽然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但是这副肉体是从飞鼠大人原本的骨架上生长出来的。」赛巴斯眉头紧锁。 「飞鼠大人,您没事吧?」雅儿贝德整个人都快压到我的身上了。 我伸手在一旁的空地上实验的召唤了一个初阶的骷髅兵,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深呼吸。 「赛巴斯,选一个适合的战斗女僕辅助你,离开大坟墓到周围查探附近的地理状况。如果遇到有智慧的生物,就友善地和对方交涉,邀请他们过来。交涉时尽可能答应对方的要求。行动范围仅限于周围一公里,尽量避免发生战斗。」 「遵命,飞鼠大人。立刻开始行动。」赛巴斯立刻动身。 然后,我看向雅儿贝德。 「雅儿贝德,通知各层的守护者,要他们尽快过来这裡,我等等会整理赛巴斯的侦查结果,我们可能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异常状态。」 「遵命。在此複诵命令,通知各层守护者立刻来到王座之厅集合。」 「…其实也没有到危急的地步…去吧。」 雅儿贝德迅速离开王座之厅。 我盯着快步离开的雅儿贝德的背影,准确来说是背影的翘臀,忍不住偷偷露出淫笑。 ————— 说是尽快,忠心的守护者们几乎是立刻就赶了过来,大家都是在看到我的时候愕然呆愣,等回过神才走到我的身前排成列队。 或许是因为我的脸色阴沉,守护者们都默不作声,就算个别如亚乌菈有些欢脱的好奇着想要询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被其他人嘘声压制。 直到雅儿贝德带着夏提雅一起进到王座之厅,贫乳吸血鬼猛然发出惊呼: 「怎么会这样!?那么尊贵帅气的飞鼠大人居然多出了人类的臭皮囊!啊啊,原本洁白的骨架,死的象征,无上至尊飞鼠大人…」 「安静。」我示意夏提雅归队。 等到恋尸癖的夏提雅排好队伍,控制住表情,我本来想说些什么,结果雅儿贝德率先开口下达指示: 「那么各位,请向无上至尊献上忠诚吧。」 所有守护者一起点头,雅儿贝德站在前面,所有守护者则在她的后方排成一列。每个守护者都露出毕恭毕敬的严肃表情,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气氛。 站在最旁边的夏提雅向前迈出一步: 「第一、 第二、第三楼层守护者夏提雅,布拉德弗伦。参见大人。」 下跪,单手放在胸前,恭敬地深深行礼。在行过君臣之礼的夏提雅之后,科塞特斯向前迈出一步: 「第五楼层守护者塞特斯。参见大人。」 和夏提雅一样,对飞鼠下跪行君臣之礼。接下来上前的是双胞胎黑暗精灵: 「第六楼层守护者亚乌莅。贝拉,菲欧拉。参见大人。」 「同、同样是第六楼层守护者马雷,贝罗,菲欧雷参、参见大人。」 也一样是恭敬地下跪低头行礼。夏提雅、科塞特斯、亚乌菈和马雷的体型不同,迈出一步时应该有所差异,但是跪下的位置非常一致,排列得相当整齐。 接着是迪米乌哥斯优雅地踏出一步: 「第七楼层守护者迪米乌哥斯。参见大人。」 随着冰凉的音色与优雅的姿势,迪米乌哥斯发自内心地行礼。最后的雅儿贝德也向前迈出一步: 「守护者总管雅儿贝德。参见大人。」 对我露出微笑的雅儿贝德,和其他守护者一样跪下行礼。不过只有雅儿贝德继续开口,低着头以清澈的声音进行最后的报告: 「除了第四楼层守护者高康大与第八楼层守护者威克提姆,各楼层守护者都已下跪参见…还请无上至尊下令,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是,我凝重地叹了一口气,开始瞎编…开始解释现在的情况。 「大家应该都听雅儿贝德说过了,因为不明原因,我被改变了存在型态…不,真要说的话,我大概知道一些原因,但是太过扑朔迷离,我还在等待赛巴斯给我回报佐证。」 我使用骨头架子拥有的传讯魔法,联络正在大坟墓外侦查的赛巴斯。 「赛巴斯,听得见吗?」 「是的,飞鼠大人。」 「我知道你的侦查才刚刚开始,但还是要请你汇报一下目前查看到的情况。」 「不敢当,大人,这附近是一片草原,没有发现任何智慧生物。」 「草原…不是沼泽吗?」 「不,只有草原。」 「也就是说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整个穿越到某个未知的场所吗…塞巴斯,天空有没有飘浮什么东西,或是出现类似讯息的东西?」 「没有,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和第六层的夜空一样一望无际。」 「夜空?…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物?」 「没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物。除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之外,甚至连个人工建筑物都看不到。」 「『除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换句话说我们的外侧是完全暴露的?」 「是的。」 「这样啊…你再试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半小时后回到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便到竞技场集合。我之后会带着所有守护者过去,届时麻烦你向大家说明一下所见的事物。」 「遵命。」 「那么在回来之前尽量多收集资讯吧。」 NPC们伸长了脖子旁听着我的通话,想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结束通话以后,故意将公会权杖:安兹.乌尔.恭之杖放到身前,松手让它悬浮着,并拨动它让它缓缓旋转。 对,我在装深沉。 我时不时的切进暂停,偷偷观察守护者们的表情,过了几分钟,亚乌菈之类的守护者开始露出急迫难耐的表情时,我开口打破沈默的氛围。 「就在刚刚,我们连同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一起转移到了异世界,各位有人发觉什么可能与此有关的异象吗?」 守护者们面面相觑。 「第七层没有任何异象。」 「第六层也是。」 「是、是的,姊姊说得没错。」 「第五层也一样。」 「第一层到第三层也没有任何异象呀。」 「—飞鼠大人,我想要尽快调查第四、第八层的状况—」 「那种事情已经不着急了。」我打断雅儿贝德,伸出手掌,做出握住空气的样子。 「我刚刚看到了幻觉…不,应该说是在转移的时候,我的意识曾经与这个世界发生碰撞,最终的结果如各位所见,我披上了这个可笑的外皮。」 「那个无可名状的存在…我怀疑是这个世界的意识集合体,认为我的死亡之力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威胁,试图剥离,失败之后又对我进行压制,将生者的力量灌输到我身 上。」 我不屑的翻看自己手掌。 「哼,想不到居然会用皮肤来感觉这个世界…科塞特斯!」 「是!」 「上前来。」 于是湛蓝冰色的大个子虫人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再度单膝下跪。 「斩断我的手掌。」我伸出手。 「什么!?」科塞特斯惊讶出声。 「飞鼠大人!」雅儿贝德着急的快步靠近。「怎么能—」 「现在!沿着骨头把我的手掌切开,我要看看裡面还是不是原本的我!」我用严厉的语气打断一切质疑。 科塞特斯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是,那么属下便僭越了。」 于是科塞特斯起身,拔出他那一米八几的大剑,干净俐落的切下了我的手掌。 当然,在挨刀之前,我便换上剑圣职业并挂上了疼痛抗性—对,从达克妮丝身上刷出来的东西。并随时准备切换进暂停介面大吼痛哭发洩疼痛。 在守护者们的眼裡,便是我让科塞特斯砍断了手以后,毫不在意地端详着自己的骨头。 「飞…飞鼠大人…」雅儿贝德捡起掉在地上的断掌,一脸担心的呈献到我面前。 而我将断掌按回伤口,然后直接发动了高阶治癒术让手掌复原。 守护者们一阵骚动。 「啊啊…飞鼠大人…原本那么威武的骷髅样貌…」恋尸癖的夏提雅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不愧是飞鼠大人!居然…不,果然是这么快就掌握了生的力量吗!?」迪米乌哥斯激动的站了起来。 除了马雷一副捂眼不敢看的样子以外,其馀守护者的反应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大受震撼。 「大致上就是这样,虽然死灵魔法还是施展的出来,但是没有以前顺手,这个身体的弱点也变多了,之后我会慢慢摸索,希望各位也能多注意一下身边甚至自已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众人轰然允诺。 「生与死的力量在这个身体裡相互冲突,说实话,很不舒服。」我闭上双眼。「我甚至不太确定是因为这份冲突,还是因为我与世界用意识对抗的时候受到伤害,我的记忆出先部分的丢失…」 我开始依序点名这些守护者。 「科塞特斯。」 「是。」 「迪米乌哥斯。」 「是的。」 「夏提雅。」 「在。」 「亚乌菈。」 「到。」 「马雷。」 「是…」 「最后,雅儿贝德。」 「我在这裡。」 「我还记得你们,真是太好了。」 「「「飞鼠大人—」」」 守护者们纷纷动容。 我露出僵硬的笑容,摇了摇头。 「先在,大家先到竞技场去,检视一下自已的身体情况,我们的力量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是否发生变化,是不是被这个世界侵入了我们的身体,然后一起听取塞巴斯侦查带来的情报吧。」 「雅儿贝德,你留下。」 等到守护者们一起离开以后,我偏头看了看略显侷促的雅儿贝德,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飞鼠大人?」 「雅儿贝德,有一件事我想确认一下…要请你帮个忙。」 「请儘管吩咐,飞鼠大人。」 「我可以摸你的熊部吗?」 「咦?」 空气彷彿凝固了,雅儿贝德惊讶地睁大双眼。 「…不行吗?」 「怎么会呢!」雅儿贝德露出新花怒放的笑容。 「还请您任意抚摸!」 雅儿贝德挺起熊膛,丰满的双峰几乎已经主动放到我的手掌上。而我也不再客气,直接伸手抓住面前丰满的没肉。 「呜…~啊…~」雅儿贝德发出煽情的呻吟。 我单手把玩着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巨乳,时而按揉抚摸,时而抓握拉扯,让雅儿贝德噫噫呀呀的发出痛并快乐着的声音。 感觉差不多了,我便放开了手。 满脸通红的雅儿贝德发出喘息,似乎可以令人感受到她体内发出的热气。 她一边雀跃的煽动腰后的小翅膀,一边害羞地询问:「我会在这里迎接第一次吧?」 「…」我偷笑着观赏名场景重先,表面上沈默以对。 「请问衣服要怎么办呢?」 「…」 「我自已脱比较好吗?还是劳烦飞鼠大人呢?穿着衣服的话之后…会弄髒…不,如果飞鼠大人要求穿着衣服,我也没有意见。」 「到此为止,雅儿贝德。」 「咦?是。」 「先在纳萨力克正陷入未知的危险境地,我们没有时间做那种事。」 「非、非常抱歉!明明面临紧急状况,我竟然只顾虑自已的欲望。」 恍然意识到情形的雅儿贝德立刻就想下跪认错,被我伸手制止。 「不…是我没有解释清楚,雅儿贝德,这个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希望你能私底下,有限度的散播这个消息…」 「…飞鼠大人?」雅儿贝德听起来有点困惑。 「我不只获得了生者的力量,也获得了生者的欲望。」 「…飞鼠大人!?」雅儿贝德听起来有点惊喜。 「透过刚刚的…接触,我确认了这个事实,我被雅儿贝德的没丽吸引,产生了繁殖的欲望—但是!」 我赶紧打断快要流出口水的雅儿贝德。 「先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目前重要的是纳萨力克遭到转移这件不明事态,区区生者的力量带来的负面影响,等威胁通通剷除了以后再处理就好了。」 「是…」雅儿贝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新情。 我看着有点落寞的雅儿贝德,偏了偏头,决定先塞几根胡萝卜。 「雅儿贝德。」 「是?」 「坐到我的怀裡。」 「啊,咦?是,我马上做…」 雅儿贝德脸泛红晕,侧身坐到我的大腿上,又依照我的要求伸出双手勾住我的后颈,大眼睛噗凌噗凌的看着我。 「雅儿贝德…」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变成这种孱弱的身体,你不嫌弃我吗?」 雅儿贝德看起来像是快要融化了。 「怎么会呢!飞鼠大人,这又不是您的过错,是这个该死的世界,我、我对您…!」 「我很欣慰你能这样说,雅儿贝德。那么,再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吧。」 我露齿而笑。 「总有一天,我会取回自己原本的身体…在那之前,与你约定,我会跟你有一个爱的结晶,我对这个孩子不会有任何强求,只希望他能幸福的成长,陪伴我和你。」 「飞、飞鼠大人…」雅儿贝德幸福到浑身颤抖。 「现在,麻烦事还有很多。」我拍拍屁股,让雅儿贝德又开始脸泛红晕。 「先把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我让雅儿贝德领路,一起前往位于纳萨力克第六层的竞技场,当我到达时,众人对自身力量的检验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有的人正在用技能打靶,有的则是捉对厮杀,我看了看正在互砸的夏提雅与科塞特斯,拍拍屁股,让雅儿贝德加入其中。 于是雅儿贝德变成重装甲型态,像火车一样冲撞进战局裡。 嘛,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力量发生变化这种事情,所以我直接走向正在打靶的亚乌菈与马雷。 「啊,飞鼠大人,您来了啊。」 亚乌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马雷也怯怯的站到亚乌菈身边,对我说了一声「飞鼠大人您好。」 我看看两人,回想原作裡似乎有刷好感度的重要剧情,于是决定效彷,用安兹.乌尔.恭之杖召唤出巨大的火元素来当他们的对手。 「光是打靶可不行,来,这个给你们当对手,就当作一个小游戏吧,小心别受伤。」我伸手轻拍两人的头发。 「咦?」「咦咦?」 亚乌菈跟马雷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亚乌菈看着最高等级的元素精灵,笑容逐渐狰狞,而马雷则是摸着自己刚刚被轻拍的头顶,笑得相当腼腆。然后就一脸委屈的被亚乌菈硬拉去打火元素了。 我看看场上的战斗,大概多少还是需要几分钟的,于是走向看起来正在思考什么的迪米乌哥斯。 「已经检视完自身的力量了吗?迪米乌哥斯。」 「是的,飞鼠大人。」迪米乌哥斯行礼回答。「刚刚已经做过变身等等的一系列尝试,我的恶魔之躯并没有任何变化。」 「唔,真有效率啊。」我看了看这个还没开始迪化的小眼睛,决定先打一个预防针。 「迪米乌哥斯,你老实说,你觉得在纳萨力克裡面,谁最聪明?」 「毫无疑问,必然是伟大的造物主,也就是飞鼠大人您啊!」迪米乌哥斯再次夸张的行礼。「造物主们用无上智慧创造吾等,此等神技无人可以模彷,而且—」 「够了。」我打断迪米乌哥斯的吹捧,果然舔狗都是天生的。「迪米乌哥斯,你觉得这是我想听到的回答吗?」 「这…飞鼠大人…」 我伸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的敬仰与赞颂都是发自内心,但是尊敬是放在心裡面的,浮夸的礼节与过度吹捧只会拉低双方的格调。迪米乌哥斯,我再问一次:你觉得在纳萨力克裡面,谁最能用智慧处理事情?」 「…以楼层守护者而言的话,大概是我或雅儿贝德吧。」 我微微摇头,笑了笑。 「这回你又太谦虚了,迪米乌哥斯。不用觉得你自己的智慧一定弱于我,也不用为了气氛硬将雅儿贝德摆到与你相等的位置。她的聪明程度或许足够,但是并不擅长进取性的布局,而且情绪激动时容易失去理智。虽然我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但是这也代表她只适合掌控内务性的管理,而无法很好的帮助我带领大家在这个世界保护自己。」 「保护…?飞鼠大人—」 「迪米乌哥斯,你要记得,没有人能真正的算无遗策,智慧要与严谨搭配才能像双脚一样支撑计划的前进。我们因为不明原因来到这个世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先假设我们回不去了…你懂吗?」 「是!」不知道为什么,迪米乌哥斯好像亢奋了起来。 而我眼见不远处的黑暗精灵姐弟成功将火元素消灭,便强行中断了话题。 「哎呀,亚乌菈跟马雷应该是玩得尽兴了。」我转向他们,留给迪米乌哥斯一个背影。「等赛巴斯来了,我会进一步解释,我与这个世界碰撞时得到的情报—迪米乌哥斯,我对你有很大的期许。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抛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显变得亢奋的迪米乌哥斯,走向一面倒将火元素打散的黑暗精灵姐弟。 「非常出色的战斗,如何?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元气满满,没有任何异常唷!飞鼠大人。」亚乌菈很有精神的回答。 「我…我也一样…」马雷躲在自己的法杖后面…这根本完全没有遮蔽效果嘛。 而我看这两人玩灭火队游戏被火烤的一身是汗,便拿出游戏道具「无尽的水壶」倒水给两人,让他们补充水分。 唔…这也是好东西呢。掠夺掠夺! 「亚乌菈、马雷,来喝水吧。」 「咦?这样太不好意思了,飞鼠大人…」亚乌菈想接不敢接。 「是、是啊,我的魔法也可以变出水来。」马雷遇到施法者的事情反而比较有底气呢。 我看着两个像是面对严师的小傢伙,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小意思不用在意。你们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出色,这是我对你们的感谢。」 「哇啊—」 「呜喔—」 似乎感到害羞,面红耳赤的亚乌菈和马雷战战兢兢地伸手接下杯子。 「谢谢您,飞鼠大人!」 「竟、竟然让飞鼠大人帮我倒水!」 亚乌菈不再拒绝,双手接下一口气喝干。喉咙动了几下,水滴从嘴角流过光滑的喉咙,消失在熊口。至于马雷则是双手抱着杯子,咕嘟咕嘟慢慢品尝。光是喝水的方式,就如实地表现出两人的性格差异。 我拿出手帕,轻轻按掉他们脸上的汗珠,亚乌菈被我擦汗的时候完全愣住,马雷则是从脸颊到耳尖都红透。 「喝完水了?要再来一杯吗?」 「呃—谢谢!已经喝够了!」 「是吗?那么马雷呢?还要喝吗?」 「咦!呃、呃,我、我也喝够了。已、已经不觉得渴了。」 于是我点点头,将道具通通收回。 亚乌菈突然低声说道: 「原本以为飞鼠大人会更可怕的。」 「嗯?你希望我更可怕一点吗?」 「不是!现在这样比较好!绝对比较好!」 「那就这样吧。」我笑了笑。 「飞、飞鼠大人,您该不会只有对我们这么温柔吧—」 面对念念有词的亚乌菈,我努力压制不露出淫笑,伸手轻拍黑暗精灵幼女的头。 「呵呵呵。」 亚乌菈笑的像个得到拍拍的小狗,马雷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于是 我抬起手来示意,让马雷也走到我的身前被我摸头。 …有必要露出这么舒服放松的表情吗? 两人柔顺的秀发与温顺的态度,让我有一种正在给长毛阿富汗犬拍拍的感觉,正当我撑着一副死脸胡思乱想的时候,赛巴斯回来了。 「飞鼠大人,抱歉来迟了。」 「没关系,那么先报告一下周遭情况吧。」 塞巴斯拾起头,看了看周围开始聚集的守护者。 「情况紧急,这件事当然也该让各栖层守护者知道。」 「是的。首先周围一公里的地方全都是草原。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工建筑。虽然有看到几只栖息于此的小动物,但是没有发现人形生物或大型生物。」 「那些小动物是魔物吗?」 「不,应该是毫无战斗能力的生物。」 「这样啊。那么你说的草原,应该不是那种冻结的草相当锐利,经过时会被刺伤的那种草原吧?」 「不,只是单纯的草原。没有什么特别。」 「也没有看到天空城之类的建筑吗?」 「是的,没有看到。不管在天空或地上,都见不到任何人工的照明。」 「这样啊,只是单纯的星空…辛苦你了,塞巴斯。」 我闭目沉思,随后用手上华丽的大棒猛然一顿。 「各位守护者,先提升各楼层的警戒等级一级。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能大意。遇到入侵者时不要痛下杀手,务必要活抓。捕捉时也尽量不要伤害对方。在这种诸事不明的状况下,抱歉要麻烦大家做这些事。」 守护者齐声表示了解,同时低头行礼。 「接下来我想要了解一下组织的营运系统。雅儿贝德,关于各楼层守护者之间的警备资讯交流现况如何?」 「各楼层的守护工作交由各守护者自行判断,不过迪米乌哥斯身为总负责人,大家可以和他共享所有的情报。」 我点点头。 「这真是太好了,纳萨力克的防卫负责人是迪米乌哥斯,守护者总管是雅儿贝德。你们两人就负责规画更加完善的管理系统吧。」 「遵命。规画的管理系统不包括八、九、十层可以吗?」 「…第八层设为禁止进入。刚才对雅儿贝德下达的命令也取消。原则上有我的许可才能进入八层。将原本的封印解除,变成可以直接从七层到达九层。然后,包含九层和十层在内也一起规画。」 我参考原作下达指令。 「确、确定要这么做吗?」 雅儿贝德似乎有些惊讶,后方的迪米乌哥斯也睁大双眼,清楚露出内心的情绪. 「确定要让那些仆役进入无上尊者们的领域吗?需要开放到这种地步吗?」 说实话,这种东西随便啦,我只是为了避免事情变得太过混乱所以尽量照原本的安排而已。 「…没问题。因为状况紧急,加派人手进行戒备。」 「遵命。我会精挑细选,派遣实力与品格兼备的精锐。」 我点点头,把目光移到双胞胎身上: 「亚乌菈和马雷,可以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隐藏起来吗?光是使用幻术隐蔽感觉有点靠不住,再考虑到维持幻术的费用,实在是令人头痛。」 亚乌菈和马雷面面相觊,开始思考。过了一会儿马雷才开口: 「利、利用魔法的话有点困难。如果要连同地面上的一切加以隐藏…不过倒是可以在牆上复盖泥土,然后种植物加以掩饰…」 「你说要用泥土弄髒伟大的纳萨力克牆壁?」 背对马雷的雅儿贝德表示质疑。虽然语气甜美轻柔,不过内含的情感刚好相反。 马雷的肩膀 抖了一下,周围的守护者虽然没有出声,不过纷纷散发出赞同雅儿贝德意见的气氛。 这可不行。 「雅儿贝德,别多嘴。我正在和马雷说话。」 「啊,非常对不起,飞鼠大人!」 头低到不能再低的雅儿贝德,表情因为恐惧而冻结。守护者和塞巴斯也瞬间僵硬,上位者压制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不予理会,继续跟马雷敲定纳萨力克的隐藏计画。 「那么就用魔法在这附近制造山丘地形,将纳萨力克隐藏其中。马雷和亚乌菈两人一起着手进行这项任务,执行任务时,可以从各楼层取出所需物品。至于无法隐藏的上空部分,就等待任务完成之后施加幻术 ,让纳萨力克以外的人无法看到。」 「是、是的。遵、遵命。」 我点点头,激发骨头架子的技能「绝望灵气」,并让公会权杖增幅来散发威压。 「各位,虽然情况尚不明朗,但是我在接触这个世界的集合意识时,隐约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构成。」 「绝大多数的智慧生命,拥有的力量对我们来说微不足道,但是,儘管屈指可数,这个世界还是有些存在是有能力对我们造成威胁的。所以,各位不必恐惧,但要谨慎,任何时候都要留存一份馀裕应付突发状况,从以前开始我们便是一体,从今往后我们更是紧密的命运共同体,大家明白了吗?」 「「「是!」」」 我点点头,用公会戒指传送离开。 回到原本属于骨头架子的房间,我迫不及待的开始拿骨头架子堆在房间裡的武器道具开始品鑑掠夺。 生命治疗药水,掠夺。 魔力回复药水,掠夺。 燃烧的大剑,掠夺。 迅捷的法杖,掠夺。 自动清洁的披风,掠夺。 太赞了,这个世界真是太赞了,之后还要去第九层的宝物库尽情搜刮神器,以后就算只靠这些道具老子也无敌了! 要不是掠夺卡需要大量积分,我早就到这个世界来了! 在掠夺的当儿,我切进暂停尝试着用系统的职业拿起YGGDRASIL的职业武器,发现居然有用! 再想想已经闲置许久,未曾派上用场的德鲁伊职业,跟职业体系与德鲁伊十分相似的马雷,我忍不住露出了狞笑。 马雷这么可爱…好像不用性转也可以?还有亚乌菈…直接来吃姊弟丼好了。 呼呼呼嘿嘿嘿哈哈哈哈— ————— 搜刮持续了将近三天。 我对外宣称是在确认自己的记忆,把纳萨力克的宝物库逛了个来来回回,碰见想要的好东西就摸一把,就连守护者们的武器也找机会摸了摸。 期间,在找夏提雅的时候被那无限哀戚的氛围所压迫。追问之下我才知道,在我看不见的时候,雅儿贝德已经依仗我多馀的相诺举动把夏提雅辗压的体无完肤。 而我失去了骨头架子的造型本来就对夏提雅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加上我跟雅儿贝德「私订终生」,虽说夏提雅依旧忠心耿耿,但是茫然与失落感实在是太大了。 捂脸,这个后宫之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吗? 我头痛的坐在房间裡的椅子上,不无恼怒的让女僕将雅儿贝德叫来。 「飞鼠大人~您在呼唤我吗?」 雅儿贝德大概还以为我叫她是来侍寝的吧,用几乎是欢呼雀跃的方式跑进我的房间,一进房间就想扑到我的怀裡。 「站好。」 我一边激发绝望灵气,一边对雅儿贝德发出冷漠的声音。 雅儿贝德像是被狠狠的的捶了熊口一下,身形一顿,接着立马从少女怀春模式切换成纳萨力克的大总管模式。 「是,飞鼠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听说,你欺负夏提雅了?」 「这、怎么会,我是—」 我用公会权杖敲击地面,打断雅儿贝德的狡辩。 「雅儿贝德,你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什么吗?关于我产生了人类的欲望这件事?」 「是的,您指示我私底下,有限度的传播这个消息。」 「然后你拿来跟夏提雅争风吃醋?」 「…属下惶恐、罪该万死!」雅儿贝德立刻跪伏到地上。 我收回绝望灵气,语气失望的说: 「当时还有谁在场?」 「除了第四与第八,楼层守护者们基本上都在。」 我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飞鼠大人!」雅儿贝德着急的踏出了一步,又怕让我更加生气而瑟缩回去。「请原谅我…」 「…过来吧,雅儿贝德。」我拍拍自己的大腿,而雅儿贝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束手束脚的坐进我的怀裡。 「雅儿贝德啊…」我用力捏住她的乳房,带着惩罚的心思大力挤压,让雅儿贝德发出娇喘与哀鸣。 「你为什么不能拿出一点气度来呢?」 我拉扯着她的肉体,同时发动「负能量接触」制造疼痛。 「硬跟夏提雅分出高下有什么意义呢?你们都是我挚友的孩子,你这不是让我很为难吗?」 「呜…嗯呜…对不起…~」雅儿贝德一脸的欲罢不能。 「我视你们为禁脔,你跟夏提雅都有机会睡在这间寝室,差别在于我更依赖你的聪慧,在至尊们离去的现在,我势必得靠你来帮我把纳萨力克打理得井井有条,结果你就这样回应我的期待?」 「啊…呜呜…我实在…无颜…唔…~」 我撤回负能量接触技能,松手让雅儿贝德站到我的面前。 「现在,脱光。」 雅儿贝德浑身一震,喘着气解开了身上的纯白礼服,露出了白皙无暇的曼妙身姿。 呼…这奶子这屁股还有这个腿,加起来够我玩一万年! 我伸手抚摸她光滑的的私处,雅儿贝德在被我的手指碰到肉缝的时候差点腿软,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咽鸣。 「雅儿贝德,过来一点。」 她乖乖的踮脚挺身,让生命的出口更靠近我一点,方便我将手指埋入肉缝当中细细摩擦。 「啊…~嗯…~飞鼠大人…~」 雅儿贝德很快就湿到开始滴水,咬着嘴唇,小蛮腰忍不住配合我的手指轻微晃动。 然后,就在雅儿贝德渐入佳境的时候,我突然把手抽走,然后偷袭似的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啊呜———~~~」 雅儿贝德泪眼迷离的看着我。 「舒服吗?」 「…是…~」 「但是根本不够,还想继续对吧?」 「…是!~」 「那么,这份求而不得便是你的惩罚。」 我拿出绢巾擦掉手上带有淫媚香气的湿濡,挥挥手让雅儿贝德退后。 「———呜———飞鼠大人…」 呜哇这个痴女真的哭出来了喔。 「怎么?难道你做错事了还期待能得到奖赏吗?」 「不、不敢…我不应该也不会这么想…」 「那么,希望你考虑清楚,我最喜欢雅儿贝德的原因就是你有能力在我身边分担伤脑筋的事情,假如你会因为我的宠爱而变成给我添麻烦的人,那便是你在逼我放弃对你的喜爱,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这个逻辑。」 「是…」雅儿贝德看起来非常落寞。 我站起身来,面对赤身裸体又不安的抱着自己手臂的雅儿贝德,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顾着失落了,现在可是纳萨力克大坟墓应对剧变的紧张时期,你应该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才对。只要你好好表现,我的承诺便依然有效。」 听完我最后一句话,雅儿贝德的双眼重新亮了起来。 把患得患失的雅儿贝德留在房裡,我用公会戒指直接传送离开,来到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地面中央祠堂。 嗯…其实刚刚只是觉得应该留下一个风流不羁的背影,临走前才想到不知道该去哪裡。 想想,依照原着,接下来应该触发与小迪一起夜游观星,然后莫名其妙开始征服世界的剧情了。 于是我切进暂停回想了一下流程,接着便传送到了这裡。 在恶魔守卫的围观下,我默默的用「高阶道具创造」给自己穿上铠甲—我应该在房间裡穿好更有意思的装备再出来的—然后大步走向祠堂主祭桌前;有个恶魔装B惯犯在那裡。 当我与他们距离逐渐拉近到某个临界点,所有恶魔彷佛说好了一般单膝下跪,低头行礼。不用说,站在前方行礼的人当然是迪米乌哥斯。俐落的动作令人感到相当优雅,有如贵公子的化身。 「飞鼠大人。竟然没有携带随从,单独来这里有何贵干呢?而且还穿成这副模样。」 「原因很多。如果是迪米乌哥斯,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打扮成这样吧。」我让小迪去发挥创造力。 迪米乌哥斯端正的脸上露出複杂的表情。他隔了呼吸几次的时间才开口。 「非常抱歉,我不知飞鼠大人的深谋远虑—」 「那么,先叫我黑暗骑士吧。」 「黑暗骑士大人吗…」 迪米乌哥斯沉吟了一阵子,最终脸上浮现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飞…黑暗骑士大人的深远卓见,我已经稍有掌握。真不愧是此地统治者会有的顾虑。不过对于没有携伴同行一事,还是无法坐视不管。虽知这么做会造成困扰,不过还是希望大人能够大发慈悲让我们跟随。」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只 允许一个人同行。」 迪米乌哥斯露出优雅的微笑。 「非常戚谢黑暗骑士大人愿意采纳我的任性要求。」 我等迪米乌哥斯交代完手下以后,使用飞行道具飞向夜空。 我们穿过云层,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最终,我跟半恶魔化的迪米乌哥斯一起在高空欣赏星夜美景。 嗯…蟾蜍脸真丑。 努力控制表情,我对熠熠生辉的群星发出感叹。 「这裡跟蓝色星球桑创造的美景还真像啊…真想让他也来看看,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夜空就像个闪闪发光的珠宝箱…」 「或许真是如此。这个世界会如此美丽,一定是因为有着那些用来点缀飞——黑暗骑士大人的宝石吧。」 迪米哥乌斯附和的开口说出奉承话。 「哼哼…用来点缀我吗?或许吧,我会来到这裡,或许真的就是命运让我来取走这个不属于任何人的珠宝箱…」 这种魔王感满满的台词,说起来让人又害羞又兴奋啊! 我想像了一下用手指碾碎星光的感觉,转头对迪米乌哥斯哼笑了一声。 「…不,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独占的东西。还是用来点缀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我和朋友们的安兹.乌尔.恭吧。」 「…!真是有魅力的一句话。若是您的希望,只要一声令下,我立刻带领纳萨力克全军夺取这个珠宝箱。能将这个珠宝箱献给敬爱的飞鼠大人,是迪米乌哥斯最大的荣幸。」 「我说过了,这个世界也有能够威胁到我们的存在,狂妄的想法只会显得愚蠢。说不定面对这个世界的至高我们也是相当淼小…不过征服世界或许是件很有趣的事。」 我迎着夜风负手而立,给迪米乌哥斯留下一个看不透的背影。 不久,我的注意力被隐约的轰鸣声吸引。 往下一看,边界超过一百公尺的大地有如大海产生波浪,平原不断出现的小小隆起,缓缓往一个方向前进之后,开始聚集在一起,最后变成小山往纳萨力克接近。 袭来的巨大土堆撞上纳萨力克坚固的牆壁之后粉碎,彷佛水花四溅的海啸。 「『大地巨浪』。看来不但用技能扩大范围,还使用职业技能…真不愧是马雷。看来将牆壁的隐藏工作交给他就没问题了。」 「是的,只不过除了马雷,也派了不会疲劳的不死者和哥雷姆加以协助。但是进度相当缓慢,不甚理想。移动土地之后周遭会出现凹陷,所以必须种植植物加以掩饰。这么一来马雷的工作量也会增加…」 「真辛苦啊,那么我也来搭把手吧。」我往下飞去。 「您要亲自出手吗?啊,黑暗骑士大人—」迪米乌哥斯急忙追赶上来。 「行了,迪米乌哥斯,用飞鼠的名号就好。」 「知道了…可以询问飞鼠大人接下来的预定吗?」 「我会去马雷那裡,慰劳嘉奖一番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迪米乌哥斯脸上浮现笑容。那是一点也不像邪恶恶魔会有的温柔笑容。 「怎么能让无上至尊亲自动手呢!光是得到飞鼠大人的亲口慰劳,就已经是极大的奖励…唔…十分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要办。至于马雷那里…」 「没问题的。去吧,迪米乌哥斯。」 「十分感谢,飞鼠大人。」 虽然有点在意小迪跑去忙什么。不过我还是往马雷附近的空地降落。位于目的地的黑暗精灵似乎发现什么,抬头望向天空—看到我了以后一脸吃惊。降落地面后,马雷立刻急急忙忙跑来。身上的裙子也随之飞舞— 想看。 为了营造人设,憋了这么多天,我已经完全不在意马雷是男孩子这件事了,只要够可爱,男孩子不也很棒嘛! 「飞、飞鼠大人,欢、欢迎大驾光临。」 「嗯…马雷,不用那么紧张,慢慢来就好。如果你不太擅长,也可以不用这么毕恭毕敬…当然,只有私底下的时候。」 「这、这件事做不到,怎么可以不对无上至尊使用敬语…其实就连姊姊也不应该如此。那、那样太失礼了。」 …真让人期待啊… 「这样啊,马雷。如果你如此坚持,那么我也没意见。不过我要你知道,我不希望你是被迫这么做。」 「咦?是、是的!…话、话说回来,飞鼠大人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难到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没这回事,马雷。 我是来犒赏你的。」 马雷的脸上,从可能会挨骂的担心害怕变成吃惊的表情。 「马雷现在做的事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到现在也没找到转移事件的元凶。像这样把我们拖过来甚至不让我们发觉…如果有那种等级的对手,对方的能力简直超乎我们的想像。」 马雷不断点头表示赞同。 「万幸,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遇到袭击。对方没有趁转移刚发生,我们最混乱的时候进攻,可以合理推测这次转移很有可能不完全被控制,才会让我们有准备的时间。所以,马雷,我想让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多重要,你完美的工作成果让我有多么满意。还有把这件事交给你处理,让我有多么放心。」 马雷虽然不再担心被处罚了,但是听我讲解纳萨力克的处境,还是让他非常紧张。 「…你能体会我的想法吗,马雷?」 「是的!飞鼠大人!」 「很好,那么对于你的工作表现,我要给你奖励。」 「怎、怎么可以!这只是我应尽的职责!」 「…根据你的工作表现,给予奖励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不是的!我们全都是为了侍奉无上至尊们而存在,所以努力做好工作是理所当然的事!」 没什么意义的传接球对话往返了数次,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的我,伸手拍了拍马雷的头。 「马雷,你说这些是你的职责,那么,拒绝我的要求难道也在你的职责裡面吗?」 「!?!!!」马雷整个人都慌了。 我趁机从收纳空间拿出戒指「安兹.乌尔.恭之戒」,结果马雷看到以后几乎就要从慌张变成惊恐了。 「飞、飞鼠大人!?您拿错东西了吧!」 「没有。」 「—拿错了!那是安兹.乌尔.恭之戒,只有无上至尊才能持有的至宝之一!我不能收下这种奖励。」 「冷静一点,马雷。」 「没、没、没办法!怎么可能收下无上至尊才能拥有的宝贵戒指—」 「—冷静思考,马雷。在这座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中,无法利用传送方式移动会有很多不便。」 听到这句话,马雷才慢慢恢複平静。 「我希望在敌人进攻时,各阶层守护者能担任各楼层的指挥官,届时如果无法瞬间移动面无法顺利进行,那也太不像样了;所以才想把这个戒指送你。」 我将戒指举在马雷的额头前,让它映着月光向马雷展示璀璨本质。 「马雷,对于你的忠心,我感到非常高兴:也很了解身为臣下的立场,你为什么不愿意收下这个代表我们的戒指;不过,如果你了解我的心意,就接受我的命令收下这个戒指。」 「可、可是,为什么是我…该不会是所有守护者都收到了吧…?」 「虽然也打算送给他们,不过你是第一个。因为我对你的工作相当满意,如果随意赐给没有功劳的人,那么这个戒指也没什么奖励价值。难道你要我降低戒指的价值吗?」 「不、不敢!」 「那么就收下吧,马雷。收下戒指后,继续为纳萨力克还有我贡献心力吧。」 马雷战战兢兢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收下戒指。 当马雷戴上安兹.乌尔.恭之戒时,戒指立刻改变尺寸,变成合乎马雷纤细手指的大小。马雷目不转睛注视手指上的戒指,放松似地歎了一口气。然后对我深深的鞠躬。 「飞鼠大人,谢、谢谢送我这份大礼…今、今后,定会更加努力,绝对不会辜负飞鼠大人的期待!」 而我则是看着马雷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忍不住切进暂停露出淫笑。 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合适,单单这个举动就已经让我有充分的藉口把他就地鸡毙了。 嘛,虽然还不能做,不过搔搔痒也好。 我整理好表情,切离暂停,一边轻摸马雷的头顶一边蹲下身来往他耳边讲悄悄话。 「我没记错的话,左手无名指戴的戒指是结婚戒指吧?马雷…为什么会把戒指戴在那裡?」 马雷浑身一僵,慌慌张张的就要把戒指取下来。 「对、对不起!我太踰矩了,现在就换下—」 我抓住马雷准备拔戒指的手,摇了摇头。 「这不是责怪,而是欣喜唷,马雷。」我亲了马雷的脸颊一下,让他从耳尖到脖子全都羞到发红。 「雅儿贝德失言说出我的性欲时, 你也在场,也有听到对吧?」 「…是…」 「那么,只要你愿意属于我,在我需要时到我房间侍奉我,你就有权利…不,有义务在这根手指戴上这个戒指,如何?」 「哈…啊…这…」马雷慌张到两眼转成了小漩涡圈圈。 「好了,马雷,那种事情你可以之后再慢慢考虑。」我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现在,先将纳萨力克的掩体工作完成,工作优先。」 我挥动权杖,使用元素操使让地面隆起塑形,加速纳萨力克的隐藏工作。 「飞鼠大人!?」马雷发出惊呼。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飞鼠大人亲自动手呢!请放心交给我就好了,我会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的!」 「这可不行啊,马雷。」迪米乌哥斯从天而降。 「飞鼠大人不是无聊到跑来抢你的工作,而是在进行实验,难道你没有发现,飞鼠大人现在使用的不是我们所知的任何魔法技能吗?」 我转身看去,发现雅儿贝德也跟在迪米乌哥斯身后,虽然脸上还是挂着标准的女神笑容,不过多少能够感觉到她有一点没精神的样子。 嘛,原因也不难猜。 「真、真的耶!飞鼠大人好厉害!这是…怎么办到的?」 「唔…型态的改变似乎让我挣脱了某种束缚…抱歉啊马雷,我也还在研究,等我搞懂了之后,会教给大家一起变强的。」 我摸着马雷的头顶。 雅儿贝德不无羡慕的看着我跟马雷,然后猛然瞪大眼睛,投射锐利的视线。 一闪即逝。 「怎么了吗?雅儿贝德。」我淡淡的问。 「没事,飞鼠大人。」 雅儿贝德摆出了亲切的微笑…也就是营业用的假笑扑克脸,让我几乎忍俊不住。 「雅儿贝德,上前来。」 雅儿贝德睁大了双眼,满怀期待的走向我。 我又拿出一个「安兹.乌尔.恭之戒」,用指腹捧起,微微倾斜让雅儿贝德看到。 「为我分担繁杂的管理工作,让我能专心摸索新的身体,策划纳萨力克的未来,本身就是值得嘉许的功绩。身为守护者总管的你,也很需要这个道具。但是…」 我的手掌一翻,将戒指抓回掌心。 雅儿贝德原本兴奋到发抖的翅膀都呆住了。 我忍住笑意,绷住表情,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因为你的惩罚还未结束,所以这个戒指暂时没收在我这裡,之后再交给你。」 「是…」雅儿贝德虽然维持着笑脸,翅膀却整个垂下来了。 「迪米乌哥斯,我相信你很快就会达成足以得到戒指的功绩,那么这枚戒指就当作寄存在我这吧。」 「遵命,飞鼠大人。今后一定继续努力,必然不会辜负飞鼠大人的期待。」 感觉目的都达成了,我便用戒指离开,回到纳萨力克大坟墓内。 呃,接下来是要做什么来着? 对了,有村庄将要遭遇攻击,差不多该是我耍帅的时候了。 ————— 我心怀意满的回到纳萨力克,结果马上就被老管家缠上了。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下赛巴斯对于我独自外出的抱怨。之后找到远端透视镜,开始在赛巴斯的强势围观之下摸索用法。 结果… 「比想像中麻烦啊…」我有些不耐烦的不停切换着镜子裡的画面。 说到底,人能够做出来的手势也就那几种,相比原着,镜子的使用方法我倒是很快就试出来了,但是要寻找卡恩村什么的,我怎么调整镜头都毫无发现。 毕竟原本骨王能碰巧发现遇袭的卡恩村本身就是一件意外,我就算用官方资料给的地图作为参考也只比瞎找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然后— 我找到了一地的尸体。 我挑起眉毛,看向赛巴斯,心怀正义的老管家果然被惨案吸引了注意力。我摸摸下巴,想着不管这是别的村落也好,还是卡恩村已经被屠了也好,至少是找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总比继续坐在镜子前面瞎比划来的强。 我吩咐赛巴斯将擅长追踪的亚乌菈与大总管雅儿贝德过来帮忙,并让女僕们帮我找了一套合适的出行扮装。 简单来说,就是死灵风格的轻甲与兜帽长袍,加上双眼以下完全遮蔽的银质花凋面具。 唔…总感觉再来把霜之哀伤我就可以扮演洛丹伦大孝子了。 等帮手到齐了以后,我使用YGGDRASIL的传送门,三人一起来到这个已经毁灭了的村庄。 「飞鼠大人,请问…来这种下等生物的遗址,有什么意义吗?」全副武装的雅儿贝德很是困惑。 「好髒喔…是要把尸体带回去当饲料吗?」亚乌菈也好奇的发问。 「主要是想做一点实验…」我用没拿法杖的左手轻捏下巴。 「亚乌菈,你能看出什么情报吗?比如说袭击者往哪去了?」 「没问题,飞鼠大人。我看看喔—『踪迹探测』『天之眼』『广域感应』—」 亚乌菈张望了一会。 「喔喔!那裡有一队骑兵,嗯,正往下一个村庄的方向前进呢。飞鼠大人有事情要找他们吗?那么…咦?有人往这裡来了耶。」亚乌菈边说边回头。 我转头看向亚乌菈「有人往这裡来了」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也是啦,想必是侦查技能之类的作用吧。 「那些人大概还要多久会到这裡?」 「嗯…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吧。」 时间还挺宽裕的嘛。 我随便挑了几个男性尸体创造出初阶不死者,让它们去把所有人类的尸体收集搬运过来。接着做出沉吟的姿态,装模作样的在指尖点亮魔法光辉,最后猛然张开五指。 「复活术!」 感谢阿库娅的贡献! 光柱亮起,充满神圣与生命气息的点点光粒逸散,地上一具被刺穿身体的女性尸体伤口逐渐消失,直到修复如初,然后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飞鼠大人!?」雅儿贝德惊叫出声。 「哇啊~飞鼠大人好厉害啊!」亚乌菈发出赞叹。 我哼笑一声,正要继续吹牛,结果那个村妇视线一对焦就发出了尖叫。 「呀啊———!」 真吵,亚乌菈都厌烦的摀住了耳朵。 「冷静一点,我是来帮你们的。」 「噫呀———!」 「能告诉我这裡是什么地方吗?」 「呀啊啊啊——!」 「下等生物真是惹人厌烦,居然对我的飞鼠大人如此无礼—」雅儿贝德说着便举起斧头打算干掉这个被吓坏了的女人。 我伸手制止了雅儿贝德,直接发动支配魔法控制住这个毫无抗性可言的平民。 YGGDRASIL的魔法真的有够方便的,可惜我就算用分身肛自己也不被算在任务裡,刷不了技能,否则我就算把节操卖光也想把这具身体的几百种技能通通带走啊! 村妇双眼陷入灰暗,精神被我支配而浑浑噩噩。 「这裡是哪裡?」我问到。 「席马西村。」 「这附近还有什么村落?」 「往山的方向走是普塔村,往森林的方向走是卡恩村。」 唔…也就是说我们跑错地图了,现在正快要被袭击的才是卡恩村吗? 我摇摇头,将不死者通通遣散,拿出飞行道具分给亚乌菈跟雅儿贝德,准备一同前往卡恩村。 「飞鼠大人,这个就这样丢在这裡吗?」亚乌菈这样问到。 …这种连名字都懒得问的无标… 「丢回纳萨力克,研究一下这种复活会不会产生什么异常,之后随意使用吧。」说着,我开启了一个传送门。 于是亚乌菈嘿咻一声把她丢进传送门,握着项鍊交谈了几句以后,就跟着我们一起往卡恩村的方向飞去。 …重装甲型态的雅儿贝德,飞的有点慢啊… 我们花了超过半个小时才来到应该是卡恩村的地方,凭感觉推测的话,徒步大概要花上七到八个小时的路程吧。 当我从上空鸟瞰,装甲骑兵团奔袭的烟尘已经接近卡恩村了,村裡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平时没有在防范魔物袭击吗?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发觉呢? 「飞鼠大人?有什么我们该做的吗?还是就这样观察?要寻找什么东西吗?」亚乌菈好奇的询问。 「唔…我本来是想来当拯救者,与这裡的人建立情谊,获取情报…」我不解的捏着下巴。 「…但是这裡警备也未免太松散了,你看,那些骑士都已经到了村门口…啊…」我恍然大悟。 那些村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人是带着恶意而来,见到全副武装的骑士还有些好奇,一个老头子被村民簇拥着上前与之交谈,而骑士团等到骑兵在村子裡散开了才开始拔 剑。 第一个倒下的就是他。 是啊…这些村民这辈子可能连厉害一点的魔物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知道别国骑士团的徽章与制式铠甲,甚至防范别国的军队跑来搞大屠杀呢? 「自相残杀的劣等种族。」雅儿贝德不屑的啐了一声。 「雅儿贝德,接下来我是要去扮演救世主的,希望你能对他们友善一点…算了,他们还没到有那个价值的地步。那么请雅儿贝德保持沈默与中立,依我的指示行动吧。」 「这是我应当做的,飞鼠大人。」 因为没能看到原作裡被追杀的姐妹花组合,我只好带着两人直接降落在中央的广场。 也就是第一个倒下的老人身边。 解除我们身上的不可知化效果,正在周围追杀村民的骑士们都吃了一惊,有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傢伙举着剑正追着小姑娘乐呵,小姑娘慌不择路的逃跑,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冲到了我的面前。 「雅儿贝德。」 「是。」 于是精虫上脑的蠢货刚刚发觉不妙,就被上前一步的雅儿贝德用巨斧噼开了身体。 也许是因为雅儿贝德太恐怖了?那个小姑娘躲到了亚乌菈的身后…欸不是,你这一米五几的姑娘躲在一米出头的幼女精灵身后,是怎么想的? 还是说,比起死灵风格扮相的我跟恶魔风铠甲的雅儿贝德,你觉得男式白西装比较有安全感? 忍下翻白眼这种有损王者威严的小动作,我伸手施展「创造中阶不死者」,将刚刚被砍死的士兵变成死亡骑士。 唔,高两米三,手上的剑盾都快要跟人一样大的死亡骑士卖相是真的好。周围的骑士原本还只是因为同伴被秒杀而叫嚣戒备着,结果看到死亡骑士亮相之后直接都吓尿了。 「将袭击这个村庄的武装骑士通通消灭。」我随手一指。 「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亡骑士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令闻者起鸡皮疙瘩的叫声充满杀气,连空气也为之震动。 死亡骑士开始狂奔,动作快如闪电,有如知道猎物藏身处的猎犬,毫不迟疑地向前奔去。有着不死者对生命充满怨恨,想要赶尽杀绝的敏锐。 原本身为施暴者的骑士们纷纷发出惨叫,伧惶逃跑。但是依旧被死亡骑士追上,一一砍杀。 「那么…亚乌菈。」 「有什么任务吗?飞鼠大人。」 「没错,亚乌菈,我想请你往树林的方向侦查,消灭那些骑士;我觉得应该会有不少村民往树林裡逃跑,亚乌菈去救助他们吧。有什么状况的话,记得及时通知我。」 「没问题!」亚乌菈拿出弓箭,很欢快的鑽进树林裡了。 眼看周围的骑士纷纷被死亡骑士砍杀,村民们三三两两的聚在周围,紧张的盯着我跟雅儿贝德。 而我只是蹲下来检查地上已然气绝的老者。 嗯…当熊一剑,刚死不久。虽然复活他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在这裡太过惊世骇俗也不好… 我看了一眼原本躲在亚乌菈身后的小姑娘。 她在亚乌菈动身前往树林的时候没能反应过来,一晃神就被孤零零的留在这片空地,显眼的站在我们身旁,满脸的不知所措。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没有回答。 「你的父母在哪裡?」 没有回答。 「那个倒在地上的老爷爷,是这裡的村长吗?」 还是没有回答。 「居然敢如此藐视无上至尊,该死的低等人类!」雅儿贝德愤怒的提起巨斧。 小姑娘被吓的一个激灵,某种圣水从两腿间漏了出来,沿着双腿冉冉流下。 「雅儿贝德,你这样帮倒忙,我要延长你的处罚时间喔?」 雅儿贝德身形一滞。 我摇摇头,有点强硬的拉起少女的手,牵着她走向围观人群。 「请问有人认识她的父母吗?有没有人需要治疗?我是来帮忙的。」 人们骚动了一阵子,不久,一位中年男子被推举出来与我对话。 「你想要什么?死灵法师。」男子神色紧张。「她的父母已经死了,你想要的话,儘管带走她—」 我感觉到掌心的小手猛的抽搐了一下。 「够了!」我打断那个男人。「我说过,我是来帮忙的。难道没有受伤需要治疗的人吗?」 众人依然畏畏缩缩,这时,我收到亚乌菈传来的讯息: 「飞鼠大人,我救了一对姐妹,可是她们受伤了,可以动用治疗道具吗?」 「把她们带…不,移动伤者太危险了,还是由我过去吧。」 我将少女推给雅儿贝德,让她帮我照顾一下,接着便用空间门直接来到亚乌菈身边。 倒在地上的少女已经奄奄一息,妹妹泪流满面的抱着姊姊,连我靠近了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治疗术。」我随手洒下一片圣光。 于是,一脸茫然的姊姊被治好了伤口,又被欣喜若狂的妹妹用力抱住。两人连忙向我道谢。 我摆摆手,直接带着她们从空间门再次回到广场。 现在…啊,对了,死亡骑士。 我透过魔法的连结对死亡骑士下达命令,让它暂停砍杀,将敌人全都俘虏压制,等我过去处置。 结果好像讲的太晚了点,等我到的时候,只剩下两个骑士情绪崩溃的被死亡骑士横剑拦在原地。 嘛,两个就两个吧。 「各位骑士,初次见面,我叫—」我犹豫了半秒。「—安兹·乌尔.恭。」 「弃械投降可以保全性命。若是还想再战—」 两人像是触电一般把剑仍在地上。 「看来似乎很累啊。不过在死亡骑士的主人面前,你们的头倒是抬得很高。」 两人立刻低头下跪。 「滚吧,告诉你的长官…你们的饲主,这个地方从此在我的保护之下,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死亡的浪潮会淹没你们的国家。」 两名骑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逃跑了。 「安兹·乌尔.恭大人。」 雅儿贝德走到我的身后。 「叫我安兹就好了,雅儿贝德。」 「咕、咕呼——!可、可以吗?以简称呼唤四十一位无上至尊,如今是纳萨力克统治者们的名号,这、这未免太不敬了!」 「没关系喔,雅儿贝德。在我过去的同伴出现之前,这个名字就是我的名字。所以我允许你这么称呼。」 「遵命,不、不过请让我加上敬称。那、那么…我的主人安、兹大人,呵呵呵…对、对了…」 雅儿贝德害羞地扭动身体。 说真的穿那种超重装甲扭扭捏捏什么的,看起来只觉得彆扭啊。 「该、该不会,呵呵呵…只有我、我比较特别,可以这样称呼…」 「不,每次都以这么长的名字称呼也有点别扭,所以我想统一让大家都这么称呼。」 「…这样啊—是啊—说得也是—」 看着瞬间失落的雅儿贝德,我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雅儿贝德,关于我自称这个名字,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适合您。和我爱的——咳咳,整合无上至尊的您非常相称。」 「这个名字原本是代表我们四十一人,也包括创造你的翠玉录桑。不过我却无视你的其他主人,擅自拿来当作自己的名字,关于这点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呢?」 「…虽然可能惹您生气…不过请恕我斗胆说一句。如果令安兹大人感到不悦,就命令我自尽吧…由陪伴我们至今的飞鼠大人使用那个名号,抛弃我们的那些至尊或许多少会有意见吧。不过在那些至尊不见踪影的现在,由留到最后的飞鼠大人使用这个名号,我只感觉得到高兴。」 「他们有各自的情况…请不要太苛责我过去的同伴们…把头抬起来,雅儿贝德。我了解你的想法了,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的名字。在我的同伴提出异议之前,安兹.乌尔.恭就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遵命。我们至尊无上的主人,而且由我最爱的人拥有这个尊贵的名号,实在太令人高兴了。」 最爱的人吗? 「雅儿贝德,你想要专属的称呼吗?」我忍不住绞结一笑。 「安兹大人…对不起,我只是…」 我举手打断了雅儿贝德的解释。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可以继续用飞鼠的称呼。」 即便隔着这身超重型铠甲,我也能看到雅儿贝德兴奋到颤抖。 「真、真的吗?呼呼呼,只、只属于我的飞鼠大人,呼嘿嘿嘿…」 我好笑的看着雅儿贝德发出痴女笑的声音,转头看到围观而来的村民,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为了确保能够找到目标 人物,我一直在模拟原作的作法与进度,但是像这样不以自己的意志行动,实在是很让人厌烦的一件事… 我突然觉得有点意兴阑珊。 强自打起精神,我转头走向村民们。 ———— 结果,村长没死。 对于酬劳的谈判实在是拢长又无意义的让人痛苦不堪。一边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小穷破村,另一边是不拿不行但是其实根本不想拿的绝世高手;就这样拉拉扯扯互相谦让,到最后终于完成定案。 说实话,我很想就这样走人,但是如果接下来的剧情我不参与的话,葛杰夫必死无疑,卡恩村多半也会被屠灭殆尽。安莉未来的男朋友,那个能够不受限制使用所有魔法道具的恩弗雷亚搞不好也会被牵连。 …啊,我好像忘了给安莉自保用的哥布林号角了… 总之,这个世界除了道具与魔法技能以外,我最大的目标就是那个天赋异能了。 要不是怕搅乱剧情以后找不到人,我实在没有必要在这裡磨磨蹭蹭的。 正当我打起死掉骑士尸体的主意,用空间门正往纳萨力克运送蛋白质的时候,葛杰夫带着救援队来了。 「—我是里.耶斯提杰王国的战士长葛杰夫·史托罗诺夫。奉国王之令,为了征讨在附近作乱的帝国骑士,前往各个村庄巡逻。」 雄厚沈稳的话语从葛杰夫口中道出,所有的村民都松了一口气。 「你是这里的村长吧。可以告诉我旁边的人是谁吗?」 「不用麻烦了。你好,王国的战士长阁下,我叫安兹·乌尔.恭,是个魔法吟唱者。因为这个村庄遭到骑士攻击,所以前来解救。」 我跟葛杰夫互相试探的客套着。 结果谈没两句… 「有人在往这裡逼近!」 斯连教国的阳光圣典,操纵着召唤物天使们掩杀了过来。 眼前的天使装备闪亮的护熊甲,手拿火焰长剑,闪闪发光,声势浩大。 「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目标又是什么?这个村庄应该没有什么价吧。」我淡淡的问到。 「恭阁下没有头绪吗...如果不是觊觎财物,答案只有一个吧。」 「被盯上的是战士长阁下?」 「既然身处战士长这个职位,遭到怨恨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真是伤脑筋。从对方有这么多可以召唤天使的魔法吟唱者看来,他们很可能是斯连教国的人…而且进行这样的任务,很明显就是特殊情报部队—传说中的六色圣典。无论从人数还是本领来看,都是对方比较占优势呢。」 葛杰夫皱着眉头,看起来一点也没有面临绝境的慌张的感觉。 「竟然动用贵族派,甚至卸下武装,真是辛苦他们了。不过那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如果留在宫中会更麻烦,能在这里做个了解应该算是幸运吧。只不过真是没想到,连斯连教国也盯上我了。」 因为雅儿贝德也在看,所以我做出摸着下巴沉吟的样子。 「恭阁下,请问愿不愿意接受我的聘雇?」 我冷漠的看着他。 「酬金方面保证可以达到你的期望。」 「抱歉,我拒绝。」 「…只是借用你召唤出来的那个骑士的话…」 「这也恕我拒绝。」 「这样啊…那么根据王国的法律,强制征召如何?」 「…你认真的?」我的表情转为嘲讽。 对视了一阵子,葛杰夫忍不住移开目光。 「…真是可怕。还没和斯连教国的人交手就要全灭了。」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我不喜欢被强迫,而且有不被强迫的实力而已。」 「…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那么恭阁下,还请保重。再次感谢你解救这个村庄。」 葛杰夫取下金属手套,试图与我握手。 「保护无辜的村民免于遭到屠杀,真的非常感谢。还有…虽然知道非常勉强,还是希望你可以再次保护这里的村民。我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不过无论如何,还请你接受我的请求…拜托你了。」 …不去握你的手你还能自顾自的往下接话是吧?你当战士还真可惜呀,兼职政治家如何? 我实在是没有触碰这个壮汉的欲望,于是拿出「奇怪的小凋像」塞到葛杰夫的手裡。 「…在此之前,请带着这个吧。」 「这是…」 「只要你展现诚意,带上这个东西, 我便发誓会保护好村民,以安兹·乌尔.恭的名义发誓。」 「这样啊…」葛杰夫握紧手上的凋刻,收进怀裡。 「这个身体就当作礼物送给恭阁下了,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村民…那么,我先走了…」 …好像被误会了什么? 算了。 「祝你马到成功,战士长阁下。」 「我也祝恭阁下今后的旅途一路平安。」 我看着毅然赴死的葛杰夫,突然有点怀疑…我刚刚连握手都嫌弃是不是太过分了? 「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的关係,就算是人类,和平的交流过后就会产生小动物一般的亲近感呢…」 「那只是安兹大人心怀仁慈…所以你才会以尊贵的名号立誓保证吗?」 「…不,我只是嫌他囉嗦罢了。」 我有点无趣的转过身来。 「你们应该在附近准备了人手吧?亚乌菈,你负责带队去将伏兵抓回纳萨力克,死活随意,让雅儿贝德留在我身边就好。 我无视雅儿贝德「啊,飞…安兹大人,指定要我留在身边…我好幸福…」的一边扭动一边自言自语,将目光又转移到满脸不安,气喘嘘嘘跑来的村长一行人身上。 「安兹大人,我们该怎么辩才好?为什么战士长阁下不保护我们,擅自离开村庄呢?」 村长的口气除了恐惧,还隐含遭到抛弃的愤怒情绪。 我发出嗤笑。 「看啊,雅儿贝德,擅自认为遭到背叛,擅自产生愤怒的情绪,连葛杰夫没有为他们死战的义务都不明白,我突然有点后悔刚刚发誓要保护他们了呢。」 「安兹大人没有必要履行这种卑微的承诺。」雅儿贝德立刻低头建议。 村长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雅儿贝德,你要知道,或许他们没有那个价值,但我的承诺有。」 「是的,安兹大人,你的话语不容践踏。」雅儿贝德笑的有点微醺。 …她怎么那么开心? 「至于你们…对方的目标是战士长阁下,如果他留在这里,只会让村庄变成战场,况且对方也不会让你们逃走。所以他们不留下来,是为了你们好。」 「原来战士长阁下离开这里是这样的意思…那、那我们还该继续待在这里吗?」 「不妥。与战士长阁下战斗之后,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你们吧。只要在这个包围裡面,应该无处可逃,不过…对方会请全力攻击战士长阁下,到时候便是逃走的时机。趁机逃走吧。」 正因如此,战士长才会大张旗鼓逃走。目的是把自己当作诱饵,引诱敌人全力攻击。 听出战士长胜算不高的言外之意,村长面红耳赤地低下头,为了制造让村民逃走的机会,战士长不惜一死迈向战场。 连这点都无法体会,没有细想就误会战士长,最后还胡乱生气。村长大概是对于这样的自己感到惭愧吧。 「我竟然随便猜测…误会好人…安兹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我们虽然住在森林附近,但是并非绝对不会遭到魔物攻击。只是幸运误以为这里很安全,连自卫的方法也没想,结果不但失去亲爱的邻居,还成了累赘…」 不只是村长,连后面的村民也都露出懊悔的表情。 「…既然如此,平时应对魔物的策略呢?你们是怎么做的?」我忽然有点好奇。 「这个…原本村子裡是有几个擅长战斗的人的,还有经常会来这裡的魔法使,只是碰巧不在…」 「那还真的是运气好的碰巧啊,若是有人施展魔法反抗,应该第一时间就被围剿袭杀了吧。还是说,那个魔法使有像我这样以一挡百的实力?」 「这个…恐怕是没有的…」 唔,说起来,只要在这个村子守株待兔,应该就能抓到那个恩菲雷亚了喔。 …不,之后跑去绑架恩菲雷亚的颜艺女克莱门汀我也想抓进小黑屋裡,目前还是以监控为主方案吧。 「村长大人,没有什么时间了。为了不辜负战士长阁下的决心,必须赶紧行动才行。」村民甲出声提醒。 「那、那么…安兹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 「找一个可以当成观察点的房子躲好,我会保护你们,找机会带大家逃走的。」 「太感谢了,老是麻烦安兹大人,实在是…」 我摆手制止浪费时间的对话。 「比起道谢,我比较希望你赶快去 组织村民,我与战士长的承诺不会轻易改变。总之先让所有村民到比较大的屋子集合,我再用魔法加以防御吧。」 于是,村民们躲进村裡最大最高的房子,而我在这裡设下了防护箭矢、拒绝入侵与防御飞行魔法等等的防护,之后便与雅儿贝德一起大咧咧的围观战士长浴血奋战。 怎么说呢,多少算是这个国家的第一高手,葛杰夫接连斩杀围攻的天使,甚至一度对敌方队长产生威胁。但是,自古以来,缺少突进技能又没带闪现的战士,被远程职业放风筝到死都是正常现象,葛杰夫很快就在杀不完的天使围攻之下身受重伤。 说起来,跟专精迅疾刺杀的克莱门汀不一样,葛杰夫的技能表应该比较侧向于正面战斗呢… 想要。 反正性转后遮住脸都一样,就这么定了吧。 我在葛杰夫即将被一群天使刺成肉串时使用转移魔法,跟他调换位置。 光景轮转,刹那之间我眼中的景像就从隔着窗户的观战席变成阳光圣典部队近在咫尺的蠢脸。 看起来会这么蠢,应该是因为一脸错愕的表情吧。 「大家好,斯连教国的各位。我的名字是安兹.乌尔.恭。我身边的这位美人是雅儿贝德。很抱歉,我没兴趣说些很高兴见到你们之类的客套话来安慰你们,只能在这裡先劝你们自行投降,活下来的机率会比较大。」 场面顿时一滞。 嘛,这确实很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无知真是悲哀,你的愚蠢将会付出代价。」对面的阳光圣典队长皱着眉头放话。 「这样啊,即使是我在观战之后决定与葛杰夫换手,站在这裡迎战你们?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来送死的吗?」我微微侧头,用嘲讽的语气说。 对面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看样子你也不是不懂嘛。」我向前一步,举手虚握。「如果还藏着什么杀手锏的话,快让我看看吧。让我产生惊喜,说不定除了战死之外你能得到别的结局呢。」 恐吓的效果斐然。 「让天使突击!别让对方靠近!」对方用嘶哑的吼声开始下达命令。 两个火焰大天使收到命令发动攻击,拍动翅膀破风而来,毫不迟疑地对我刺出手中的赤焰剑。 有心想要验证一下这具身体能不能像原作一样免疫程度不够的攻击,于是我故意不展开防护罩,任凭天使接近攻击。 然后。 天使的长剑被被长袍给挡住了,连割破布料都办不到。 我偏头好奇的打量抵在身上的剑跟眼前略微发光的天使,伸手抓住它们的手臂,然后用浩克摔干掉。 「骗人的吧…」 「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骗人的花招!」 「啊,一定是这样,被剑刺怎么可能没事!」 对面传来不可置信的大叫与呻吟。 我有心加速事态的发展,于是用内爆术让这两个天使的操纵者的体内冒出火焰,烧成人形蜡烛。 这下,原本只是错愕否定的敌人彻底陷入了恐慌。 …话说,在这种有等级划分的世界裡面,素晴的魔法又会被归类在第几级呢? 我摸摸下巴,思考着魔法与特殊技能的问题。 「高阶物理无效化的常驻特殊技能有正常发挥作用,一般武器和低阶魔物的攻击完全无效…话说,我记得守护者们大多也有这个技能,雅儿贝德,你也有这个技能对吧?」 「是的,安兹大人…但是,可否让我履行护卫的职责,为你挡下攻击呢?安兹大人,让你高贵的身体这样被…」 「无妨,我没受伤。」 「这不是受伤不受伤的问题!」雅儿贝德激动了起来。「就算不会受伤,但是眼睁睁看着这些低贱的攻击弄髒我最爱的安兹大人的身体,身为守护者的立场实在难以忍受!」 「这样啊…我知道了,雅儿贝德,抱歉,我应该多从你的视角思考。但是呢,我想确认一下这副血肉之躯的性能,所以就让我跟这些弱小的渣宰玩玩吧。」 「…我知道了,安兹大人。」雅儿贝德乖巧的后退一步。 我把注意力转回对面,结果却看到有颗好大的水晶正在发光。 「真亏你们居然敢在正面战场上卿卿我我啊!」对面的队长面目狰狞的叫嚣。 「所有人!全力总攻!」 于是周围数十隻天使魔物,连同数不清的投射武器与低阶神圣魔法一起攻了过来。 「唔…封印魔法的水晶啊,这颗看起来比纳萨力克的卷轴更高级呢…雅儿贝德,那个领队脑子裡的情报跟水晶是重要的战利品,先取消反射技能吧。」 说着,我举步走向因为害怕而开始集结的敌人。 「遵命,安兹大人。」雅儿贝德走在我的身边,不断斩杀袭来的天使与噼开飞行武器。 至于那些三阶以下的魔法,因为会被无效化,所以我们完全无视。 我们不断前进,敌人则因恐惧不断后退。 走不到半分钟我就觉得烦了,停下脚步伸手准备施展魔法。然而… 「到此为止了!可恨的异端!看啊!这就是最高阶天使的尊容!威光主天使!」 那个脸上有疤的蠢货正好完成了召唤。 圣辉闪耀。 闪亮翅膀的集合体出现在视线,手持象征王权的权杖。单以生命审美来看虽然外表非常诡异,不过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那是神圣的生命体。因为打从现身的瞬间,四周的空气就变得相当清净。 连我都觉得呼吸更加顺畅了起来。 而敌人的王牌亮相也让那些小喽囉鼓譟兴奋了起来。 「就是这样!」 「这下子一定可以杀死安兹·乌尔.恭。」 「神的力量不是你这种邪恶法师能够比拟的!」 我摸摸下巴,欣赏了一下天使的绚彩效果,然后抬手放出魔法。 「『黑同』」 威光主天使的闪亮躯体浮现一个小点。然后慢慢成为巨大的而漆黑的空同。 空同将所有一切吸进去。 魔法一下子就结束了,人们刚刚意识到天使被扭曲着绞碎被吸进魔法裡面,眼前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闪亮的威光主天使消失之后,周围瞬间失去光彩,只剩下夕阳的馀晖与点点星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敌方领队的脸上说不出是麻木还是绝望。 「我不曾听过安兹.乌尔.恭这个魔法吟唱者的名字…不,不可能会有一招就能消灭最高阶天使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存在…」 他无力的摇着头。 「我只知道你们已经远远超越魔神…这实在太离谱了…你们到底是…」 「我已经报过名号了,姑且,我希望你不要再浪费我的耐心,浪费时间做传送之类的逃跑举动。我的四周具有阻碍传送魔法的效果,而且附近还有部下埋伏,所以你们无路可逃了。」 我将法杖伫立在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我的耐心差不多耗完了,赶快投降,让我打开你的脑子看看有什么情报,好吗?」 「等、等一下!安兹.乌尔.恭阁下…不,大人!请等一下,我们…不,我想要和您交易!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受到损失!只要能饶我一命,我会将你想要知道的任何事情全盘托出,你看,不必为了我这种人浪费魔力与时间施展魔法对吧?我会说的,不管什么我都会说的。请拜托千万饶我一命噫噫噫噫!」 「你不是拒绝了无上至尊安兹大人的慈悲提议吗?」雅儿贝德上前出声。 「不…我…那只是!」 「现在看起来是死路一条,所以想要求饶是吧?我看你是搞不清楚状况。在纳萨力克握有生杀大权的安兹大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人类这种低等生物就应该低头心存感谢,等待死亡的到来。」 雅儿贝德带着坚信不移的口气,斩钉截铁地如此说道。 正当败北者露出绝望欲狂的表情时,我伸手拦住了雅儿贝德。 「如果你真的能拿出让人满意的情报,留你一条命也不是不行。」 我打开通往纳萨力克的空间门。 「把水晶交出来,然后以俘虏的身分走进这道门。剩下的就看你的表现了。」 那个疤脸领队疟疾一般艰难的颤抖着交出水晶,之后一步一回头的走进了传送门。 我摩挲着下巴。 「…雅儿贝德。」 「是。」 「把那个男人的情报榨干之后,交给研究部门,看看这个世界的人使用魔法的情况与YGGDRASIL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研究完了之后就让给喜欢活体玩具的区域守护者吧。我知道你跟迪米乌哥斯有在保持联络,就麻烦你代为转达了。」 「遵命。」雅儿贝德低头行礼。 「嗯…弄髒我的雅儿贝德,又这么惹人厌的傢伙,只需要最低程度的履行承诺就 够了。」 「是的,安兹大人—呼呼呼,安兹大人说了『我的雅儿贝德』,呼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举步返回村庄,雅儿贝德一边扭来扭去的发花痴一边跟在后面。一进到村庄,死亡骑士和村民们就围了上来,收穫无数感谢与称赞,其中也看到葛杰夫的身影。 「喔,战士长阁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应该更早去救你们的,不过我需要评估敌人的实力以及应对手段,差点来不及,真是抱歉。」 「哪里的话,非常感谢恭阁下。我能得救完全都是托你的福…对了,那些家伙呢?」 「嗯,已经通通解决了,我的实验室还差一点研究素材。」 葛杰夫稍微眯了一下眼睛,略微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之间。 最后打破沉默的人是葛杰夫: 「实在厉害,恭阁下几番相助,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这份恩情。当你来到王都时,还请务必驾临寒舍,让我好好欢迎你。」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喜欢不涩的果酒,等我到王都时会去叨扰的。」 葛杰夫愣了一下。 「…恭阁下,不知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愿不愿意和我们同行呢?我们会在这个村庄休息一阵子…」 「不,我打算要离开了。不过还没有决定目的地。」 「已经是夜晚了,这时旅行似乎有点…不,抱歉。像恭阁下这样的强者,这是无谓的担心。那么来到王都时,请务必大驾光临,寒舍大门随时为你而开。除此之外,也非常感谢你把一套袭击村庄的骑士装备送给我。」 我点点头,稍作道别了以后便带着雅儿贝德离开这座村庄。 荒淫万界(38) 2023年11月27日 骨头架子的?我的房间房间里摆放许多高贵华丽的家具,地上则是铺着鲜豔的红色地毯。在这间宽广的房间里,连原本在屋内待命的女仆也不见踪影,只有被我丢在角落当凋像的死亡骑士,以及? 雅儿贝德用轻柔的嗓音汇报着: 「报告。在村庄捕捉的斯连教国阳光圣典指挥官,已经关进冰冻监狱。今后的情报收集将由特别情报收集官来进行。」 「尼罗斯特应该没问题。继续。」 「根据报告,目前正在调查从骑士身上脱下的武装,似乎没有施加什么特别的魔法。调查结束之后,会将道具送至宝物殿。」 「可以,继续。」 「最后,为了戒备兼保护那个村庄,打算派遣两个暗影恶魔过去。那么关于葛杰夫·史托罗诺夫,要如何处置呢?」 「先不用管战士长。比较重要的是那个村庄是成功和他建立良好关系的地方。今后有用到他的地方,所以尽量避免和他交恶。」 「遵命。我一定会彻底交代下去。那么报告大致到此结束。」 「辛苦了?」我忍不住抬头用目光盯住雅儿贝德。 雅儿贝德满脸期盼,双手交迭,小翅膀一扭一扭的微微躬身看着我。 我很清楚这副姿态是为了什么。 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我拿出安兹·乌尔.恭之戒举在雅儿贝德眼前。 雅儿贝德立刻两眼放光,小翅膀搧啊搧的盯着我?手上的戒指看。 「雅儿贝德,之前说过,作为深受依赖的大总管,理应将这枚戒指赐予你使用。虽然之前因为你的失态惩罚性的没收,不过这次你的表现良好,惩罚时间结束,现在便把戒指交还给你。」 雅儿贝德兴奋到喘息,把双手伸到戒指前虚捧,等待我把戒指交到她的手上。 然而,我故意不松手,一直捏着戒指。 雅儿贝德从兴奋期待到开始困惑,最后甚至变的有一点委屈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雅儿贝德,这不是恩赐,而是认同,不要等着我丢到你手上,主动从我手中接过戒指吧。」 「?是?」雅儿贝德有些困惑的伸手,然而我故意使坏,把手往回缩。于是雅儿贝德又迟疑的把手收回去了。 「雅儿贝德,怎么了?快来拿啊?」我把捏着戒指的手高举过头并向后伸展,对雅儿贝德露出坏笑。 「可是?」迟疑犹豫的雅儿贝德,注意到我的嘴角以后,娇嗔一声,乖乖的站到我的面前,弯腰伸手试着拿到戒指。 喔喔,胸部快贴到我的脸上了!真是好风景啊好风景! 我趁机揽住雅儿贝德的细腰,稍微用力,她就顺势扑倒在我的怀裡,坐到我的大腿上。 「雅儿贝德?」我轻柔的抚摸雅儿贝德的脸颊。 「是,飞鼠大人。」雅儿贝德兴奋的盯着自己指间的戒指。 「你愿意负责当管理妃子的皇后吗?」 雅儿贝德猛然瞪大了眼睛。 「自从得到这个肉体以后,我的欲望变的愈发强烈。你也好,夏提雅也好,甚至在村子裡看见的女性也好,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授种冲动。」 摩挲在脸颊的手掌下滑,然后用力抓住了雅儿贝德的胸部。 「当然了,那种只有肉欲的对象,跟我与你相处时的感觉没有可比性,但我若对纳萨力克的女性—例如夏提雅出手,总不可能一点情份都没有。」 丰满而富有弹力的肉团在我的掌中不断挤压变形,我任由欲望支配手指,挑逗撩拨又虐待性的玩弄雅儿贝德的奶球。 「我思考了很久,可以想像,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以后必然会因为争宠而发生混乱。强行压抑生理冲动之类的事情虽然不是办不到?哼哼,雅儿贝德,你觉得呢?不能触碰我,跟其他人分享一起来触碰我,你选哪一个?」 「哈啊?啊??飞鼠大人??」雅儿贝德面色潮红,目光湿润的蜷缩在我怀裡。 「飞鼠大人??您是我们的造物主,我们的无上至尊;在其他至尊抛弃我们的现在,您就是纳萨力克唯一且绝对的主人?啊?飞鼠大人?只需要照自己的意志行动就可以了嗯?」 雅儿贝德轻轻捏住我的衣襟,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飞鼠大人?请取走雅儿贝德的第一次吧?」 我跟雅儿贝德深情对望,脸越靠越近? 突然,嘭的一声,站在角落的死亡骑士消失不见 ,手裡的长剑掉在地上。 节奏被打断的我心有所感,切进暂停介面点开任务栏- 指定任务:精、气、神 从今天开始禁欲至少三天,坚持越久,奖励越高喔。 奖励:开启新能量槽- 你他妈? 是看我这几天憋的慌看出乐子来了是吗? 偷女僕内裤,往食堂撒尿这种狗屎任务,已经满足不了你们折磨我的欲望了对吗? 你们就那么不喜欢看我过舒坦日子对吗!? 说实话,对于这种没头没尾的奖励,我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想到我那死在谷底的满意度,以及缓慢下跌的关注度,最终我还是决定完成这个任务。 反正骨王的世界我开场就满级了,来这裡纯粹是捞货的,先把目标收集起来再开始放松也不是不行。 自己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我切离暂停,往雅儿贝德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下次吧,下次我会让你洗干净来等我的。至于现在?守护者们应该都已经到达大厅,根据刚刚的实验,死亡骑士不会消失的关键是尸体,等等会议时把如何获取新鲜尸体纳入议程。」 眼看就要恋奸情热,雅儿贝德明显被我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愣神,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我怀裡跳下来整理仪容,摆出大总管的风范与仪态来。 虽然能感觉到雅儿贝德的幽怨,不过我还是决定按照原着流程,好好跟大家宣布改名安兹与征服世界的事情。 当我走上楼梯,坐上王座之后,看着下方跪满的NPC,忍不住在心底愉悦的笑着。 唔,只可惜还是有些傢伙长的太寒掺,等我解决了魔力问题,一定要自己搞一个从侍卫到僕人,从官员到人民全都是美女的后宫国度世界啊。 对,反正我一个男人能顶万万个,男的有我一个就够了! —咳咳咳,收心收心,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要所有人过来集合,在这里先说声抱歉。」 我先讲了一句场面话。 「至于为什么要召集大家,等一下再由雅儿贝德说明。不过有件事比较急,必须先告诉在场的各位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成员—『高阶道具破坏』。」 我将属于飞鼠的旗帜破坏掉。 「我换名字了。今后大家称呼我时?」我将手指向公会旗帜「叫我安兹.乌尔.恭—安兹即可。」 大家看着公会旗的时候,我拿起法杖往地面用力一敲,聚集众人的目光。 「有异议者现在就起立告知。」 没有人出声反对。雅儿贝德立刻满脸笑容附和: 「我们都得知尊姓大名。安兹.乌尔.恭大人,万岁!无上至尊安兹.鸟尔.恭大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所有成员誓死效忠-」 接着守护者也都一起高声呐喊: 「安兹.乌尔.恭大人万岁!统率我们的无上至尊安兹.乌尔.恭大人!我们一定奉献一切,誓死效忠!」 「安兹.乌尔.恭大人万岁!所有人都该知道拥有恐怖力量的安兹.乌尔.恭大人有多么伟大!」 NPC和仆役呼喊万岁与歌功颂德的声音,在王座之厅震天响起。 ?啧,下次,下一次我要自己取个好听名字。 「那么—」我再次用法杖敲击地面。「—接下来我要宣布大家的目标方针:让安兹.乌尔.恭变成永恒的传说。」 我用魔力干扰法杖,让安兹.乌尔.恭发出绚丽的光彩效果。 「如果有很多英雄,那就全部取而代之,让活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知道,安兹.乌尔.恭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如果这个世界有更强的人,就使用武力以外的方式。遇到拥有很多部下的魔法师,也要另想办法达成。目前只不过是准备阶段,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安兹.乌尔.恭才是最伟大的,为了这样的未来一起奋斗吧!」 ————— 三天的时间其实很快就过去了。 从教国疤脸那裡抢来的水晶,掠夺之后变成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储魔水晶:对此水晶施展而不施放位阶魔法,能将该魔法储存,直到再度激活施放- 位阶魔法?我最想要的偏偏是超阶呢?啊。 「向星星许愿」! 将水晶强行改造,连超阶魔法也能容纳以后,我先是另外兑换出一个水晶,接着使用系统的许愿卡,修改掉魔法无能为力的那一部分叙述, 再将原版的储魔水晶掠夺一次。 这下,除了当作弹药库存的储魔水晶以外,我又得到了其他版本的储魔水晶:- 储魔水晶(异):对此水晶施展而不施放魔法,能将该魔法储存,直到再度激活学习- 就这样,原本老大难的一个问题:「主角好强,但是主角的魔法我带不走。」完美解决了。 这几天我几乎都在忙这件事,偷偷将这个骨头架子的魔法一个个的塞到这两种水晶裡面。骨王会的魔法太多,要不是我已经能将精力转化爲魔力,光是魔力的消耗就会让效率大大降低。 虽然这样操作还是没办法直接把魔法技能学到系统面板裡面,不过问题不大,找个女的让她学一学然后再把她操烂就好了。 至于谁来学?参考了一下原作资料,我很遗憾的发现好像只有黄金公主拉娜的「职业:天才LV5」能够在本身就有金标的情况下胜任这个工作。 ?嘛,也不差,现在主要是想抓到那个天赋方便的小鬼跟颜艺女战士而已。等这两个不好找的到手以后,被困在皇宫的公主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因为所以,我按照既定路线在要塞都市「耶.兰提尔」当起了冒险者。 我身穿漆黑铠甲,背着两把大剑,跟打扮成魔法师冒险者的娜贝拉尔一起走进下等冒险者聚集的旅馆房间。 到处都是污渍,床单像块破布,某些地方有点奇怪黏煳的房间。 再加上气味?一言难尽已经算是恭维了。 「安?飞飞大人,这种旅馆实在是配不上您啊?」 「竟然让飞飞大人住这种地方。」娜贝拉尔忿忿不平。 「别这么说,娜贝。我们的目的是在这个都市取得高阶冒险者的地位,提升知名度到众所皆知的地步。在此之前,会有这种待遇不过是理所当然。」 我脱掉铠甲解放肢体,同时再再再次陷入了累积禁欲任务的奖励与用娜贝爽一把之间的两难选择,这时娜贝拉尔开口询问: 「安?飞飞大人,之前说的目标红发女人,似乎并没有出先啊?」 嗯,毕竟不是游戏,不会像NPC一样一直呆站着直到被我触发任务嘛。原作裡面那个被骨王砸掉治疗药水的女人先在在哪里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是啊,没有看到目标,有一点伤脑筋呢。」我深深地呼吸并发出叹息。 就怕遇到这种情况,总不能接下来我就待在公墓区蹲草丛吧? ?还是派个人去蹲着好了。 「这个人对安?飞飞大人的计画有那么重要吗?不如派属下去寻找她的踪迹,或者直接绑回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 「娜贝,虽然我认可你主动想为我分忧的新情,但我之所以会伤脑筋,就是因为这不是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解决的问题。那个人对我来说毫无所谓,但是她此刻位置却象征着某些情报。不要轻举妄动,知道了吗?」 「遵命,安?飞飞大人。」 我忍不住按了按额头。 「?还有,你已经叫错名字太多次了,我们先在可是在伪装任务当中,你再这样我要打你屁股了喔。」 「是,非常抱歉,还请安?飞飞大人降下惩罚。」 我眯起眼睛。 「?所以说,雅儿贝德交代了你什么?」 原本只是恭顺低头的娜贝拉尔瞬间变成单膝跪地。 「雅儿贝德大人说,让我好好照顾安兹大人,不要把安兹大人的第一次给了低贱的人类,如果安兹大人兴致来了,临幸纳萨力克以外的人,就抓回去带给雅儿贝德大人。」 我撇撇嘴。 看来我还是再累积一下禁欲任务的奖励好了。 「还有呢?」 「?雅儿贝德大人说,安兹大人是个喜欢调情的人,稍微不听话一点点可以让安兹大人把注意力专注在我身上,避免安兹大人?亲近人类?」 ?这算什么,还没开苞就已经开始收买小丫鬟争宠了? 我忍不住失笑出声。 「某种程度上来说,雅儿贝德是对的。不过,不听话什么的,应该在房间裡两个人偷偷玩,平常在外面还是希望娜贝你能好好执行任务。」 「是,属下万分惭愧。」 「那么,先来确认方针吧。」 我努力压下抓着娜贝拉尔的屁股狠狠「教训」的念头,组织语言。 「我们要在这个都市成为的冒险者。理由之一是 为了收集这个世界的冒险者,也就是强者的情报,重点放在和我同是YGGDRASIL玩家的情报上。只要能够取得更高阶的识别牌,便能接下名符其实的工作,得到的情报也会更有可信度、更有帮助吧。因此眼前的第一要务是要成为值得传唱的冒险者。」 娜贝拉尔点头表示理解,然后? 「但是,我们没钱。」 「这是为什么呢?不是已经确认YGGDRASIL的货币也具有金钱价值码?」 「确实,理论上一个YGGDRASIL的金币,具有两个通用金币的价值。但是如果在这个都市使用YGGDRASIL的金币,不知道金币会流到什么人的手上。搞不好会被不特定的少数人知道,这里如果有YGGDRASIL的玩家,反倒是种宣传。在尚未了解这个世界的当下,必须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玩家?和安兹大人同等级的人物,也是过去曾经攻击纳萨力克的恶徒呢。」 「?娜贝?」 「啊,万分抱歉,安?飞飞大人,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够了,以后你就称呼我为飞飞先生或前辈就好,等回到纳萨力克以后我会把你抓进房间打屁股的,从先在开始,专新在任务上!」 「是。」 「总之,虽然从那个疤脸?叫做尼根来着?得到了关于斯连教国的强者情报,但是这裡的冒险者当中似乎也有好手,贸然接近太过突兀,所以我打算用实力进入那个社交圈内再一网打尽。」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安兹大人。」 「总之关于钱的事,我打算卖掉伪装骑士的斯连教国士兵的配剑?但是在那之前得先接任务赚钱。」 「这样啊,那么明天还是要去公会囉。」 「没错,接下来我打算去探勘周边环境,你就留在这裡待命吧。」 「请让我一起去!」 「不行,我只是去附近看看。可能的话想参观一下听说很大的墓地?还有留你下来是为了避免有人入侵。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要谨慎提防。目前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是这里说是敌营也不为过,所以千万不能松懈戒备。如果我们真的被人盯上了,尽量隐藏自身,可以的话,我想抓点活口问问地下世界的情况。」 「遵命。」 「还有定时联络就麻烦你了。」 说罢,我全副武装离开了房间。 ?然后暗骂自己脑子抽了。 说到底,墓地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对外开放,到头来还是只能靠魔法潜入,穿这一身盔甲是要干嘛。 我靠不可知化潜入墓地乱晃,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事物。 说到底,这裡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是活人啊。 我在墓地裡面留下潜伏侦查的死灵以后,又瞎逛了一阵子,之后才回到旅馆。 ?有点在考虑要不要留下娜贝掩护,晚上直接回纳萨力克。 但是一回到纳萨力克,我又怕忍不住对雅儿贝德出手? 说到底,任务的奖励只分成垃圾跟其他途径得不到的好东西两种,我洽询过手册了,开启新能量槽什么的听起来超棒的,想试试看禁欲一百天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没有了红发女冒险者的剧情,就没办法给出药水,没有给出药水,就没办法吸引恩弗雷亚主动来找我,他不来找我,我就只能去药水工坊绑架他,可若我先绑架他了,就不一定能遇到颜艺女克莱门汀? 不然?我自己来? 回到旅馆,我将初级治癒药水递给老板,让他帮我换成金钱。 错愕与狐疑的表情虽然让人不怎么愉快,但是为了目标技能,其馀的都无所谓。 最后,到头来我还是躲回了旅馆房间,忙着往水晶灌魔法。 —隔天早上,我再次推开了公会大门。 因为身上的铜牌,可以感觉到从金牌银牌那裡传来审视甚至轻视的目光。我毫不在意,迳自撕下一张写着任务的羊皮纸,直接拍到柜台上。 「我想接这份工作。」 柜台小姐看到用力递到眼前的羊皮纸,露出困惑的神色,然后带着苦笑开口: 「非常抱歉,这个工作是秘银牌等级的人才能接?」 「我知道,所以才会拿来。」 柜台小姐的眼中浮现诧异之色。 「呃,那个?」 「我想接这个工作。」 「咦?啊,可是,就算您如此要求,在 规定上?」 「无聊规定。我就是不满在升级试验之前,必须不断重複轻而易举的窝囊工作。」 「若是工作失败,很多人会因此失去性命。」柜台小姐的声音饱含坚定。 「哼?后面那个人是我的同伴娜贝。她是第三位阶的魔法师。而我,当然也有与之相衬的实力。现在你却告诉我,我必须得从分拣药草,驱赶动物这种等级的杂务开始做起?」 「非常抱歉,因为规定的关系,无法让您承接这个工作。」 柜台小姐低头道歉的模样,让我眯起了眼睛。 好沟。 「那就没办法了?我似乎太强人所难了,抱歉?那么你帮我选个最困难的铜牌等级工作吧。除了张贴在告示板上的工作,还有其他的吗?」 「好—」 「那么要不要接受我的僱用呢?」 正当柜台小姐准备起身寻找资料的时候,有人插进对话裡面。 ?老太婆,你谁啊? 我有点茫然。 呃,不是,虽然从你身上难闻的药味,暂停视角裡面的银标,还有周围的窃窃私语当中可以知道你是莉吉.巴雷亚雷,但我找的是你孙子啊? 「想要快速提升等阶,除非被你碰上了什么重大事故,否则大概只能靠名望人士来对你的实力与信用做担保。老太婆我正好想找个壮汉来当药水的实验品,怎么样?敢不敢来试试看啊?」 「狂徒!居然敢让飞飞先生当什么实验品?」娜贝拉尔直接摆出了攻击架势。 我伸手拦住娜贝,端详着眼前的药草老太婆。 她的地位似乎比我想像中的更高,柜台小姐也没有对担保的说词提出反对,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看见莉吉对我使了一个眼色。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个委托我接下了。」 跟着莉吉.巴雷亚雷,我跟娜贝来到了鍊金工坊,受到了她的热情招待。 我跟娜贝都没有动桌上的茶点,任凭莉吉像个独居太久的老太婆一样叨叨续续的讲个没完。 从没用的儿子到值得骄傲的孙子,从讨人厌的贵族到药草的价格波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准备好了演讲稿。 「哎呀,我真是的,上了年纪以后嘴也变碎了,茶都凉了对吧,我来给你们换一杯?」 我伸手制止老太婆。 「你不就是想让我喝下这杯茶嘛。」我脱下头盔,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了,别再浪费我的时间,快点进入正题吧。」 娜贝拉尔发出一声惊呼,接着直接拔剑指向莉吉。 「竟然对伟大的安—」「—娜贝!」我出声打断她。 「坐下。」 眼看面目狰狞的娜贝拉尔坐回椅子上,缓了一口气的莉吉开始陪笑。 「不用那么紧张嘛,我只是用安神放松的药草泡了茶而已,像你这样能够拿出神之血等级的药水当饵的人,我怎么敢做下药之类的事情冒犯呢。」 「?神之血?」我挑起一边眉毛。 「先不说这个名字有点夸大了?你是怎么做鑑别的?」 说着,我拿出一瓶中阶治疗药水放到桌上。 「这?这是?」莉吉双眼剧震,立刻开始使用魔法鑑别。 我眼前一亮。 魔法探知,道具鑑定等等生活係的魔法都能很好的填补我目前魔法师技能表的空白之处,还有她说的什么保存魔法,一样是纳萨力克的盲区。 只可惜老太婆是个银标,这副身板又太辣眼睛?之后让她把魔法灌进水晶裡面好了。 「居然?居然是更高级的治癒药水!?这个强度,堪比教国最强的治癒法术了!而且一样是神血等级,不会劣化的奇蹟之物!」 老太婆像是看见了什么圣物那样双手捧举药水,突然转头用恐怖的表情看着我。 「你是谁?从哪裡得到这种东西的?给我看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说起来,我之前交给老板的药水,应该是送到你这边了对吧?」我故意顾左右而言它。「药水还在你这裡吗?你打算用多少钱买下来呢?」 莉吉像是被什么噎到了一样,露出难受的表情。 「连这瓶高级的药剂一起?金币十五,不,金币二十枚!如何?」莉吉咬牙报价。 「可以。」我完全无所谓。 「只要莉吉你好好提升我们的等级,这次交易就 这样定了。」我戴回头盔,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莉吉大喊。「你们究竟是怎么得到这种药水的?」 「那种事,等我的等阶提升了以后再慢慢聊吧。」我头也不回的踏出大门。 刚走出路口,我便传讯偷偷娜贝拉尔下令: 「派两个人手去那个工坊潜伏,我要掌握那个老太婆跟她孙子的所有状况,单纯监视,不用保护。注意不能被发现。」 「遵命。」娜贝拉尔低头。 ————— 因为没能像原作一样,藉着护卫的任务展露头角,多少有些伤脑筋的我之后只能参加城市周边的杂鱼魔物的清理。 因为威胁仅仅略胜于野狗,所以虽然我干净俐落的一个个一刀两段,也只是让我的评价些微上升而已。 倒是利用到手的资金收集了不少有趣的魔法。「警戒」啦,「照明」啦,「创造食物」啦,用水晶转录让娜贝拉尔这个战斗专精的女僕多了不少生活气息。 「这样也挺好的,如果我跟雅儿贝德是单纯的夫妻家庭,会很想要娜贝这样的女僕呢。」 「飞?飞飞大人,这太令属下惶恐了!」 啧啧,我就喜欢你这一板一眼的样子,插起来一定很有趣。 此时的我们正在旅馆房间内,为了维持「正常人」的形象,不得不装做需要休息时间。 说真话,我要灌的魔法都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的计画也已经完善了,现在这样几乎是在干耗时间,旁边又有一个对我唯命是从的美女? 我好想不管自己的计画,现在就把娜贝压在身下?下? 正当我的目光逐渐深邃,呼吸开始灼热的时候,娜贝拉尔突然掩住自己的耳朵。 「了解,已接收情报,维持观察并进行追踪。」 确认着什么似的交谈过后,娜贝拉尔向我禀报。 「之前安?飞飞大?先生说要监控的目标人物:莉吉.巴雷亚雷与恩菲雷亚.巴雷亚雷遭遇袭击。莉吉已经倒地,恩菲雷亚则是被掳走。」 我已经懒得吐槽娜贝疑似故意叫错名字的举动了。 「是吗?恩菲雷亚的去向有好好追踪吧?」 「是的,谨遵命令牢牢掌握着目标的动向。」 「那么,走吧。」 我着装起身,开启空间门,直接走进鍊金工房。 莉吉.巴雷亚雷像块残破的抹布一样倒在地上。 之所以说她像抹布,是因为那身沾满药剂痕迹的衣服与醃到发酵似的药剂臭味。 之所以说她残破,是因为那个身体明显遭遇过虐待,千疮百孔,被戳出一个又一个血同。 我撇撇嘴,上前伸手。 「复活术」 辉光闪耀,莉吉身上的伤势逐渐消失,开始出现呼吸,然而被挖空的双眼并没有长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机制问题,看来阿库娅的复活术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强啊。 不过没关係,至少不会产生等级降低之类的情况,随后我倾注大量魔力施展治癒术,硬生生将还没回过神来的老太婆用圣光灌的耳聪目明神思敏捷。 莉吉不可思议的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与脸眼,愣愣的看着我。 然后突然想起某件事。 「恩菲雷亚呢?我的孙子呢!?被那个恐怖恶毒的女人带走了对吗?你有看到他们吗?」 老太婆激动的蹒跚上前,抓住我的手拼命摇晃。 「拜托你了,救救我的孙子,飞飞先生,不,飞飞大人!」 而我低头俯视这个老妪。 「我已经将你从死亡的深渊拉回人间,你又准备付出什么代价让我去救你的孙子呢?」 莉吉愣住了一下子。 「是?我知道拥有您这般伟力的人不会需要一般的报酬,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个工坊跟仓库裡了,全都任您挑?全都拿走也没关係,只要把我的孙子救回来就可以了,求求您—」 「我并不缺钱,也不缺什么药水,那么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呢?」 「我?」莉吉哑口无言。 我站直身体。 「一切。」 「?什么?」 「你的一切,你的技术,你的智慧,你的现在与未来,一切都讲归我所有。恩菲雷亚平安回来的话,就交出你的一切吧。」 莉吉惊讶地睁大双眼,身体剧烈颤抖。害怕得往后倒退的她低声呢喃道: 「听说恶魔会以人的灵魂达成任何愿望。恶魔也能使用神圣魔法吗?」 「神圣什么的只不过是凡人的倾慕,力量就是力量。况且,你有别的选择吗?」 吉默默不语,只是咬紧嘴唇。 「那么,你的回答?」 「就?拜托您了?把我拥有的一切全都给你,请救出我的孙子吧?」 「我会回来收取报酬的。」 说罢,我一甩披风,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首先,虽然我不觉得会产生差异,但还是用卷轴发动「千里眼」与「水晶萤幕」确认恩菲雷亚的情况。 嗯?墓地深处,仪式场景,很好。 虽然有点遗憾没看到颜艺女,不过想来还是能遇到的。 只不过?用腿赶路的话感觉很蠢,用空间门的话又怕去得太早了显得情况不够紧急。望着点点星空,我灵机一动,隐去我与娜贝拉尔的身形之后发动了「第一阶位不死者召唤」,放出了骷髅与殭尸。 「去给予人类伤害,但不许杀死人类,以跑的最快的人为优先攻击对象。」 就这样,我跟娜贝拉尔一边散播混乱一边偷偷来到坟场附近。 此时坟场大门正被亡灵堆砌而成的尸巨人捶打,破烂不堪,摇摇欲坠。 卫兵们开始伧惶逃离不死者的浪潮,仅有少数有骨气的人还在听从队长的指挥一边抵抗一边有序撤退。 我跟娜贝从夜色中显露身形,闲庭信步一般走向充满亡者呻吟声的大门。 「喂!喂!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 「『神圣净化』!」 我拔剑指向尸巨人,从天而降的光辉立刻将它连同附近的不死族消融殆尽。 「你??这?这是!?」卫兵们错愕的看着我。 我随手给众人施加治疗,向队长说: 「街道上也开始出现不死者了,与其期待援军,不如把这扇门好好堵住。这么大规模的死灵浪潮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我会进去解决问题,在那之前要守好大门。」 「什么?街道?有其它地方被突破了吗?你说你要进去?可是门已经?」 我转身将路旁的树木砍倒,扔到大门前面。 「路障的细节就交给你们了。」说罢我纵身一跃,翻过大门,砍飞剩馀的殭尸与骷髅以后带着娜贝拉尔往内部突进。 这个坟场真的很大。 往深处突进的同时,我用源源不绝的低阶死灵练习着剑圣与神侍的技能。 「跳噼」 「连斩」 「神圣一击」 「圣力召唤」 基本上都是靠和真收集来的技能呢。 娜贝拉尔在上空为我观察周遭,指引路线。 「真不愧是安兹大人,这么快就掌握了新的力量?请容下属提问,如果是要赢得名声,那么等待不死者攻破大门,对城镇造成大量伤亡之后再现身拯救不是更好吗?」 「若真出现这种状况,这个地区的强者必然会出面介入,到时我的功劳就会被分薄。况且对方的计划与能力都还不明确,我不喜欢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原来如此?安兹大人太厉害了。竟然已经想得如此面面俱到,真不愧是至高无上的至尊,再次令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话说回来?有件事不知可否指点一下驽钝的属下,既然已经派遣暗影恶魔等擅长隐身的奴僕跟监观察,直接让它们把事情解决不就好了吗?」 「留下战斗的痕迹也是很重要的。」我再次噼飞一个骷髅,看着周遭的低阶不死族越聚越多。 「『广域神圣净化』!」 一扫而空。 差不多了?留个看门的吧。 我召唤出死亡骑士,留下了「驻守此地,攻击人类但不许追击。」的命令之后,大步走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祠堂。 遮住全身的黑色长袍色泽不均、质地粗糙,每个地方的颜色都深浅不一。头上也包着一条把睑遮住,只露出眼睛的黑色三角巾,手上的木制法杖前端点缀奇怪的花纹。 如此扮相的几个可疑人物在祠堂面前摆出圆阵,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身材矮小,从身体的轮廓看来应该都是男性。 只有站在中央看似不死者的男子露出脸来,身上的装扮颇为气派。男子手上握着一个黑色石头,似乎非常聚精会神。 「要发动奇袭吗?」 娜贝拉尔在耳边询问,但 是? 「不用,对方也察觉我们了。」 我大步流星的走向邪恶仪式现场。 一走到明亮处,可疑集团立刻摆出架势。其中一人向站在中央的男子开口:「卡吉特大人,他们来了。」 我撇撇嘴。 「丑鬼们,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现在赶快自尽吧。」 结果他们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是谁啊?怎么就你一个穿着铠甲的蠢货呢?那个对着低阶不死族挥洒神圣法术的蠢货去哪裡了啊?果然是过早耗尽力量撤退了吗?」 也是啦,声光效果那么好,他们没看到才奇怪。不过原来他们是这样脑补的啊? 「我是冒险者,正在寻找失踪少年?名字不用我说你也心知肚明吧?」 集团稍微摆出战斗架势。 「只有你们吗?其他人呢?」 这傢伙的问题还真蠢啊。 「只有我们啊。利用飞行魔法一口气飞来这裡。」 「说谎,那是不可能的。」 「信不信由你,倒是你们那边,还有其他人吧?」 卡吉特回以冰冷的视线。 「只有我们—」 「不只你们吧?应该还有拿突刺武器的家伙?想要出奇不意吗?还是害怕所以躲起来了?」 「喔喔~仔细观察了尸体吗—还满有一套的嘛—」 女子的声音从祠堂的方向响起。 克莱门汀慢条斯理的现身,每走一步就会传来喀啦喀啦的金属碰撞声。 「你?!」 「哎呀—都已经暴露了—继续躲着也不是办法。话说回来—我只是因为不会使用「隐藏生命」,所以悄悄躲起来—」 克莱门汀应付着卡吉特。 「可以请教尊姓大名吗?啊,我叫克莱门汀。请多指教。」 人已经齐了。 「『死亡』!」我无视交流环节,伸出右手,直接隔空抓爆克莱门汀的心脏。 同时娜贝拉尔也依照我的安排,次元转移到克莱门汀旁边,一把抱起尸体又回到我的身边。 「什?什么!?你做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陷入惊吓与混乱。 「很好,娜贝,将尸体妥善保存,我之后要将她复活来做实验。」 「遵命,飞飞大人。」 「!你们?你们究竟是?!?」 「刚刚说过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还想反抗吗?」 只见那个卡吉特一边后退一边拿出死之宝珠。 「混帐!让骨龙来解决你们!」只见卡吉特手中的宝珠发出不详的光芒,无数骸骨组成的骨龙从墓地的土壤中挣扎爬出,一边发出无声的嘶吼一边用巨掌拍向我们。 「神圣一击!」我用汇集神圣力量的斩击削掉骨龙的爪子。 「什?什么!!?这股力量?使用可恨的神圣能力的不是祭司而是你吗!?」 「这傢伙怎么老是问一些蠢问题啊?」 「人类本来就是愚蠢的低等生物,飞飞大?先生。」 得,又这样叫我,想挨鞭子了是吗? 我让娜贝拉尔去将恩菲雷亚解救出来,自己好整以暇的看着卡吉特用负能量射线治癒骨龙,急忙忙的挥舞法杖,想方设法再多叫一隻骨龙当保镳。 ?这么好的卖相,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神圣净化』!」 从天而降的光柱让一隻骨龙在哀嚎当中消逝,也把卡吉特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居?居然一招?就?」 「看懂了吗?要杀你其实用不了一分钟,你可以趁现在逃跑喔?等等,你绑架那个少年的原因是什么?」 「那?那个人的天生异能是可以无视条件的使用任何魔法道具,我想让他使用强力道具发动魔法,把这裡化为死亡的浪潮。」 「哦?」 我转头看向带着恩菲雷亚出来的娜贝。 「改变计画,恩菲雷亚是很有意思的实验素材。等到把莉吉骗到纳萨力克以后,统一由我进行处置。」 「遵命。」 鑑定了智者头冠并掠夺,又以高阶道具破坏解放恩菲雷亚以后,我看着完全吓破了胆子,不敢跑又不敢战的卡吉特,伸手一指。 「快跑吧,你不挣扎我可伤脑筋了。附近已经开始出现围剿不死者的冒险者了,我建议你骑着骨龙冲出去喔。」 我一边说一边发动了催眠眼。 卡吉特发出咿咿呜呜的怪叫声—也许是害怕的哀嚎,真的拼命爬上了骨龙,开始往外跑。 我打开空间门,将克莱门汀的尸体丢回纳萨力克,交代了几句以后,再次拔剑开始追赶卡吉特。 我故意不立刻追上,而是跟在骨龙的屁股后面,直到卡吉特逐渐接近冒险者与卫兵,众人开始慌张的集结准备对抗骸骨巨龙时— 我一个助跑起跳,「圣剑术」+「神圣一击」+「重击」+「跳噼」+「神圣净化」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举将死灵法师与骨龙一起解决。 就这样。 接受众人的欢呼,带领冒险者将残馀的不死族扫荡一空。 话说,有不少是我自己放出来的不死族呢?呵。 治好恩菲雷亚,交给泪涕纵横的老太婆以后,我又去往冒险者公会述职。 大庭广众之下表现的战绩,夸张的战力,让冒险者公会大为震动,原本对于莉吉的推荐还在扭扭捏捏,试图验证我的冒险者公会,当晚就把我的金属牌换成了山铜级。 要不是过往的纪录不足,对我的实力以外的方面还希望能验证一下,直接窜到精钢级也没问题的。 不如说,在内部而言,已经在用精钢级的实力在审视我了。 因为穿的一身黑铠,却又在挥剑的同时施展神圣力量,「黑暗的圣骑士」与「圣耀的夜剑士」这两种称号目前正在广泛流传,隐隐有变成争执的趋势。 ?这都什么破名字。 好不容易忙完了,正当我沐浴在惊异的目光中,向旅店老板办理退房的时候,从纳萨力克传来了紧急通讯。 「安兹大人,夏提雅叛变了!」 ————— 此刻的我,正坐在王座上,摸着下巴思考NPC刚才的报告。 我当然早就知道夏提雅会有什么样的遭遇。虽然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做些什么变动,不过一来其实我不是很确定日程跟原作有没有对的上,二来其实这个事件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搞不好还算让我变得有利?? 总之,我还是按照原作的走向给守护者们安排了任务。 除了一件事情。 「迪米乌哥斯,谢谢,你的能力果然让人放心。」 我将视线从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管理系统介面上移开,看向迪米乌哥斯。 「安兹大人过誉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站在一旁的迪米乌哥斯微微欠身。 「不,我是认真的,毕竟我对守护者阶层以下,又没有特定职位的成员其实并没有那么1悉—也搞不好是丢失了记忆—这次多亏了有你来挑选合适的成员,能够兼具隐蔽,战斗力与智慧,在不被夏提雅发现的情况下跟踪她,收拾残局。」 「不,比起挑选人手这种杂事,能有如此先见之明,预见夏提雅会出事的安兹大人才是有高远的智慧。」 我哼笑了一声。 「行了,我说过浮夸的礼节与过度的吹捧只会降低双方的格调。这次收穫的尸体与武装就按照惯例分类,生前较强的尸体与被当成性奴隶的女性放到实验场,夏提雅的事情,我跟雅儿贝德会处理好的。你只需要烦恼关于技术研究的任务就好。」 「?遵命。」迪米乌哥斯再次行礼。 我摸摸下巴。 意外又不意外的是,夏提雅几乎完全重现了原作的遭遇,在违反命令的玩闹屠杀过后搞砸任务而恼羞成怒,又碰巧遇到原本要去讨伐别人的教国特殊部队「漆黑圣典」,差点被倾国倾城控制,结果两败俱伤。 先知先觉的我当然不会放着不管,我让迪米乌哥斯组建特殊部队,跟踪观察夏提雅,又建立支援系统让状况发生时能传送十个有战斗能力的僕役去捡人头,结果就是原作当中勉强逃走的漆黑圣典成员被我全数打包,尸体被冰冻起来保存,装备也被我通通笑纳。 当中自然也包括了漆黑圣典的队长—那个伪装成大人的半大男孩。 这下教国应该快要疯了吧? 基本上,没有价值的人会变成基本素材,有价值—通常是超过10等的人—是预备复活或改造成恶魔血族之类的。 真要说起来的话,从我变成死者之王又保有分身能力的那个瞬间—也就是刚进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拥有一己之力毁灭这个世界包括公会的能力了。现在这样兜兜绕绕,只不过是为了在佔领世界的同时尽可能地保留女性数量以及搜集技能卡而已。 例如克莱门汀,现在已经被复活,完全束缚着吊在恐怖公的房间裡,欣赏其他人被蟑螂鑽进鑽出一点点被啃食的光景。 恩菲雷亚正在帮忙鍊金工房的整理与抛售,不久之后就会来到这裡,被我灌下性转药水刷技能天赋。 最主要的两个目标都已经掌握,接下来除了黄金公主以外,大概就是教国的绝死绝命之类的女性想要收集一下? 嘛,那部分可以刷的技能基本上已经跟纳萨力克的人们重複了,真的就只是收集品呢。 噢对了,还有那个帝国的老头。 虽说我根本懒得像原作那样玩什么谍中谍,但是作为此方世界的最高魔法师,他的研究能力还是有很高的价值的。 例如?听说这个世界有农场常用的「畜乳优化」魔法,想让他研究研究,让法术能力对人体生效呢。 顺便研究一些丰熊,瘦腰之类的魔法,很正常对吧? ?想太远了,总之,目前的课题是,该怎么处理夏提雅。 1知原作又安排了监控的我自然是不必像原作那样花功夫收集情报又亲身上阵,我让侍立在旁的雅儿贝德上前来坐进我的怀裡,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雅儿贝德,刚刚迪米乌哥斯的报告你都听到了吧。夏提雅不是叛变,是被不明方式洗脑失控。」 「?是,但这并不影响夏提雅脱离我方阵营的事实。」雅儿贝德伸手指向管理系统的NPC名单内。 夏提雅的名字变成黑色。 「不管怎么说,身为守护者顶尖战力之一的夏提雅现在是个危害,不论是战力上还是情报上。属下建议立刻组成讨伐队伍,我想毛遂自荐担任队伍的指挥官,如果安兹大人允许,还想任命科塞特斯为副指挥官,也打算挑选马雷入队。」 面对雅儿贝德的跃跃欲试,我只觉得可惜「倾国倾城」已经毁损,否则再控制回来也没什么好困难的? 「雅儿贝德,我觉得—」『安兹大人,打扰了。』 娜贝拉尔的传讯打断了我的发言。 「怎么了?娜贝拉尔,现在我正在忙,讲简短一点。」 『是,冒险者工会的人在找安兹大人。』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不,不是昨晚的事情对吧?」 『是!大人果然明察秋毫。』 娜贝拉尔在这时沈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其实,除了之前的那件事之外又发生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吸血鬼的事件。』 「吸血鬼??关于那个吸血鬼,对方有提到些什么吗?例如说银发,或是身穿深红铠甲之类的。」 『没有,很遗憾,来找大人的人只不过是个跑腿的。对方只说详情会在工会说明,希望大人能尽早过去。听说已经有好几支冒险者队伍都到了?工会使者正在附近,该如何向他转达呢?』 我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下。 「听到了吗?雅儿贝德。」 「是的,安兹大人。」 「讨伐夏提雅的事情暂缓,目前维持远距离观察,我去人类社会试着利用这次事件,你们先以解开精神异常为主要方案作准备吧。」 「遵命,安兹大人。」 我放下怀裡的雅儿贝德,拍拍屁股后传送回到旅馆房间。 软玉温香在怀,随时能够解放却拼命忍耐什么的? 我摩擦着指间残留的触感,在心底唉声叹气的来到冒险者公会。 一进门就受到热烈欢迎。 「来来来,飞飞先生,请找空位坐下。」 房间内有六名男子,壮汉、壮汉、壮汉、壮汉、法师跟胖子。我环顾一圈,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坐下后,站着的男子立刻再度开口: 「就让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在这个城镇担任冒险者工会会长的布尔敦?」 无聊的会议。 反正就是把讨伐夏提雅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因为比原作更出风头的关係,质疑的声音几乎都不见了,事情很快就拍板定案。 只是? 「我不能完全相信你。说、说起来,那个吸血鬼是否真的那么强也还不清楚!即使是施展魔法操控殭尸,也可能是利用道具办到的。我也要一起去!」 这个谁来着?伊格法尔吉,最惹人嫌恶的冒险者。 「伊格法尔吉,你那种态度—」旁人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阻。 「—没问题啊。不过,你跟过来的话应该会死吧,我没有心情也没有馀力照 顾你。如果你的尸体还有剩下的部分,我会以人道主义帮你埋好的。」 ————— 我本来以为以我累积的表现来看,至少能把他吓退,结果他还是带着队伍来了。 因为我没有收服「森林贤王」,所以我回纳萨力克分派完世界道具,回到城镇出口集合,准备出发的时候,身边传来疑惑与嘲笑的声音。 「喂喂,你这傢伙连马都没有吗?这样子是要怎么跟上队伍啊?」 「美丽的小姐,要不要借你一匹啊?」 很想砍人的娜贝姑且略过,眼前的伊格法尔吉也露出轻视的表情。 「怎么搞的?亏你还敢一副紧急出动的样子,结果连马都没有吗?」 「基本上没有马能够承受我身上装备的重量,所以我都是徒步行动的。」 「哼,问题是这样子你要怎么跟上我们?我可没有多馀的运力照顾你。」 「跟上你们?你们先跟上我再说吧。」 「什?」 我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跑了出去。 精力无限,又套上了骨王的满等人物数据,外加身体能力加持的魔法,我跑出汽车一样的速度,风驰电掣的跑到了森林。 回头一看,除了用飞行魔法跟上的娜贝以外,其他人都在马背上远远的试图赶来。 「你?你是怪物吗?」伊格法尔吉跟他的队员们用怪异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了吗?」我好整以暇的坐在树蹲上。 「就?就算是英雄级的人物,用超越马匹的速度狂奔一个多小时什么的,这也太?」 「这种无聊的话题就算了吧,我已经等了你们很久了,快点跟上来吧。」说完,我动身进入森林。 那之后。 把跟在屁股后面的蠢货们交给雅儿贝德的队伍,给纳萨力克增加了镁锌锰钙与蛋白质等等的储备。 随后,我跟雅儿贝德一起来到了森林间的开阔地上。 夏提雅就站在那裡。 科塞特斯全副武装的守在附近,迪米乌哥斯则是在稍远的地方带领队伍警戒敌人的突袭。 ?没办法,虽然我没有兴趣跟空气斗智斗勇,但是目前依旧需要用符合常理的判断来行事。 「夏提雅。」我开口呼唤她。 没有反应。 「夏提雅!你竟敢对安兹大人如此无礼!我要—」 「安静。」 「是。非常抱歉。」 我默默地举起手掌,将几十种护身的加持性法术施加到我跟雅儿贝德身上。 「雅儿贝德。」 「是。」 「我记得,你能让铠甲代替自己承受三次致死程度的攻击对吧?」 「是。」 「那么,两次过后,你便后撤加入外围警戒队伍」 「什?安兹大人,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恕属下拒绝!」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代表我有必要用新得到的力量进行实验。这是命令。」 「这?安兹大人?」 「回答。」 「是?」 「那么—」我再次举起手。 「—『天空坠落』!」 ————— 这一战没有丝毫悬念。 夏提雅虽然是守护者当中全面性最高的武斗派第一人,不过单独面对坦克战士加法师的讨伐组合还是太勉强了一点。 尤其是我这个法师拥有不合机制的,以万为计量单位的魔(精)力储备。 局面变成了「夏提雅被我消耗血量想冲上来干掉我」>「被雅儿贝德阻拦以后又被科塞特斯击退」>「被我继续用法术消耗血量」>「血量过低时自己召唤魔物杀死回血」?这样,看起来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诡异循环。 夏提雅一边尖声大笑,一边说些「居然能跟安兹大人战斗,真是太有趣了。」之类,让雅儿贝德咬牙切齿的话语,不停冲击我们的三人队形。 虽然不净冲击盾跟清净投掷枪非常棘手,不过终究是有使用次数限制的技能。透过三人的紧密配合,以及「流星戒指」—透过掠夺以经变成不限量装备—施展「向星星许愿」,让我们三人免疫了必中效果。 等同于得到了超阶的加持法术,不用担心Buff被夏提雅驱散。 然而,即便我们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夏提雅 的滴管长枪以及血池技能依旧太过犯规,前者只要造成伤害就能恢复生命,后者能透过血液源源不绝的回复魔力。 是以,在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鏖战,雅儿贝德碎了两层铠甲却试图抗命的时候,我用魔法加道具留下了一个幻象,施展「完美战士」变身取得足够的臂力以后,用上系统道具加上此世道具,潜伏飞行到夏提雅的身后。 此时此刻,夏提雅正施展防御与「我们」对峙。 「怎么了啊?安兹大人?难不成是MP耗尽了?这么说来,我观察到的MP存量是技能效果的烟雾弹囉?如果真的没MP了,接下来就是夏提雅要将你们尽情虐杀了啊—」 自己躲在护盾后面,让英灵之魂对「我们」发起试探性的进攻。跃跃欲试,随时准备一起上的夏提雅,光是讲出这段话就一脸兴奋到要高潮了的样子。 我仗着BUG一般的「存在感戒指」绕道夏提雅身后,确认好自身使用了防御力充足的铠甲与增强臂力的护具药水,趁其不备从夏提雅伸后抓住她。 主要是制住她的双手,避免被武器贴身攻击到。 「什么!?怎么会!?」夏提雅试图挣扎。「就算完全不可知化我也一定能够发现的,这是怎么回事!?」 「夏提雅,坏孩子要打屁股唷。」我的声音让夏提雅出现刹那的停顿与愣神。 「『神圣净化』!」 随着我大声吟唱,炙热的纯白光芒将我与夏提雅同时笼罩。 夏提雅的惨叫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从素晴世界带来的「神圣净化」对不死族的克制是全面性的,虽然瞬间伤害似乎不如本土世界的顶尖信仰系魔法那么高,但是只要注入魔力就能持续,并且除了伤害以外还有压制的效果。 身为吸血鬼真祖的夏提雅发出凄厉的尖叫不停挣扎,想让英灵回来救援英灵却被雅儿贝德跟科塞特斯缠住,想用魔法反击却连让魔法成型都办不到。 于是夏提雅只能不停使用特殊技能恢复血量,与持续施展法术的我形成僵持状态。 ?我可是几万魔力储备,僵持? 「啊啊?我是第一次嚐到如此的疼痛?这真是太棒了?安兹?大人?」最后,夏提雅喃喃说着这样的话语,开始碎裂光化。 我将夏提雅的道具装备回收,开启空间门将大家带回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内。 之后— 回到王座之厅,再次打开列表,不出所料,上面列出夏提雅名字的地方已经变成空白。这样就确定夏提雅已经死亡。 我看向一旁经过休整的守护者们。 「接下来,开始对夏提雅进行複活,雅儿贝德你注意看夏提雅的名字,如果和之前一样还是受到精神控制?」 「安兹大人,虽然僭越,但届时还请让我们自行处置。」 迪米乌哥斯立刻躬身说到。 我环顾四周,科塞特斯和亚乌菈立刻同意迪米乌哥斯的这句话,马雷也消极地表示肯定。 我摇了摇头。 「让你们在这裡开打,王座之厅不可能安然无恙。既然已经确认了我的新力量能充分剋制同为不死族的夏提雅;到时就由科塞特斯压制,亚乌菈与马雷支援,我会将她再次打倒?到时候属性不合的人都退下,以免误伤。」 「?是。」迪米乌哥斯低头。 随后,在纳萨力克系统的操作下,五亿金币的小山融化成构筑夏提雅身体的材料,先是变成黄金人偶,然后慢慢退去金色。留下白蜡般的肌肤颜色和银白色的长发。 夏提雅.布拉德弗伦。完整复活。 「雅儿贝德?」我看向大总管。 「请放心,似乎已经解除精神控制了。」 「唔?」我拿出一件披风,走到夏提雅的身边将裸体盖住。 对于憋火憋了超过一个月的我来说,无毛小穴什么的,刺激性太强了。 再次幸好我已经能收放自如大小随意,否则真是出不完的糗啊。 「如果您感兴趣,只要向我说一声,随时都可供您欣赏没关系啊!安兹大人—」 雅儿贝德,现在别拱火好吗? 我压下吐槽,站到夏提雅身前。 夏提雅便像是刚好感受到有人接近,睁开那双红色眼睛,带着睡眼惺忪的模样打量四周,最后迷茫没有聚焦的看向我。 「安兹大人?」 夏提雅一副睡呆了的样子。 我蹲跪下去,先是摸了摸夏提雅的头 ,然后又捏住了她的脸颊。 「咦?咦?习?」夏提雅被我捏的嘴角漏风,发出惊疑的声音。 「你啊,真是让人伤脑筋。」我像欺负小孩子那样把夏提雅的脸揉捏变形。「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哈嘻?胡呵喔呃呵嗯?」夏提雅因为被我揉着脸颊无法正常说话,不过从语气中听得出来是在发出迷茫的疑问。 我俯下身子,双手穿过夏提雅的臂勾与腿弯,将夏提雅公主抱了起来。 「咦?咦!?安兹大人?夏提雅要在这裡迎来第一次吗?在这么多人面前?」夏提雅嘴上说着疑惑的问句,表情却是狂喜。 「啊啊?安兹大人原来有这种兴趣啊,夏提雅也很喜欢喔。请在大家面前尽情的蹂躏夏提雅—」 好嘛,马上就现形了。 「夏提雅,安静。」我故意用隐含怒意的声音这样说。 夏提雅怔愣了一下,才乖乖闭嘴,疑惑地左右张望。 只见科塞特斯与迪米乌哥斯低头不语,亚乌菈扶额摇头叹息,马雷半个身子躲在亚乌菈身后探头,雅儿贝德则是咬牙切齿的,瞪大双眼彷彿快要变身了似的。 我抱着夏提雅坐回王座,而雅儿贝德也忍耐到了极限。 「安兹大人,夏提雅刚刚复活,可能会很疲倦,而且我觉得现在应该要先釐清夏提雅的精神状况&8943;」 「雅儿贝德。」我对王座旁的雅儿贝德伸出手。 「?是。」雅儿贝德配合的将手放到我的掌心上。 「我知道现在这样并不妥当,但请体谅一下我以为会失去夏提雅的担忧与此刻的喜悦,让我好好抱一下她,下次你有这个位子的优先权,好吗?」 「安兹大人没有什么举动会是不妥当的!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对此事发表意见。」雅儿贝德有些惶恐。 夏提雅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提雅,只要不做性骚扰发言就可以开口。」 「?安兹大人,我为什么会在王座之厅呢?而且还穿成这样,安兹大人又如此对待我,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呀?」 「?你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吗?」 「咦?我记得?」 毫无意外的,夏提雅的最后记忆只有到五天前,从那个瞬间到现在为止,完全没有印象。 「其他还有什么异常吗?」我看着夏提雅。 夏提雅摸摸自己的身体后回答 「好像没什么问题呀。」 「是吗?」 问答刚刚告一段落,夏提雅脸上突然浮现惊愕之色。 「安兹大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熊部不见了。」 听见这句话的守护者们,全都表情扭曲,露出一副「把我们的担心还回来」的模样,甚至连迪米乌哥斯都噘起嘴唇露出夸张表情。 「你说这种话,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曾身陷什么状况!」 雅儿贝德代表所有人如此斥责后,夏提雅吓得肩膀一震。 我伤脑筋的捏着太阳穴。 不断遭到雅儿贝德单方面责骂的夏提雅已经泪眼汪汪,像隻想要躲起来的小狗小猫一样开始往我的怀裡鑽。 「安兹大人,请您别再这样宠着她了,也好好骂骂夏提雅。」雅儿贝德伤脑筋的看着我。 「完全没错!请严厉地斥责这个笨蛋!」 「是啊,好好教训一下比较好!」 「要牢记安兹大人的金玉良言喔!」 「不、不过,还是不要太严厉比较?那、那个?」 守护者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围剿。 「呵?呵呵呵?哼哈哈哈哈哈—」我看着眼角挂着泪水的夏提雅难过的抿着嘴,那个小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这次的事件基本上只是夏提雅运气不好而已,已经拷问出那个教国部队是路过的不是吗?」我举起手掌止住守护者们的声讨,然后低头看向夏提雅。 「对于你们支援不够完善,是我的责任。之后会赋予夏提雅世界级装备,免得以后再遇到世界级的效果。只不过,夏提雅,虽然被精神控制的错不在你,但我可是收到了关于你完整的行动报告喔。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沈溺于个人兴趣,没有以最效率最稳妥的方式完成,不是吗?」 「这?安兹大人,属下罪该万死。」夏提雅慌张的跳下王座,跪伏在地磕头行礼。 「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怎么可能让你以死谢罪。你的惩罚我之后会再做决断,待会你去找迪米乌哥斯听取简报,反省并改进就好。这件事情就到这裡,以后没人可以再用这次的事件指责他人,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 「安兹大人,赛巴斯他?」迪米乌哥斯微微躬身。 「还在当诱饵。」 虽然守护者们只是点点头,表现出属下的应有态度。虽然这将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主人的考量,看得比同伴的安全更优先,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次的事件并非针对夏提雅,但是无法确保有没有生还的外围人员,或其他监视系统将情报带回教国。如果对方想要做出应对,很有可能会找上曾和她同行的塞巴斯吧。所以我并没有叫他回来拿世界级道具?」 我转头看向魅魔大总管。 「雅儿贝德,挑选一些菁英秘密监视塞巴斯的周围。虽然塞巴斯是诱饵,但我可是没有打算让他被吃掉。给监视人员建立严实的传讯与传送支援流程,如果赛巴斯遇到危险,五秒内必须有一隻敢死队出现在赛巴斯身边支援;如果不足以应对,三十秒内必须完成将赛巴斯撤回纳萨力克,或是纳萨力克大坟墓全体动员,做好支援赛巴斯或开战的应对。」 「遵命,我会尽快挑齐能力适合的人员。」 「麻烦你了。托夏提雅的福,让我知道NPC能够在这个世界也能複活,但我实在不想再次失去同伴所创造出来的你们。」 守护者们全都感动地低下头来。夏提雅似乎开始理解到自己发生过什么事,脸上浮现惊愕,露出惭愧至极的模样。 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那个,安兹大人。」 「怎么了,马雷?」 「那、那个,请?请问,需要清除战斗痕迹吗?」 「?不用,真要清干净了反而奇怪。雅儿贝德,把伊格法尔吉那伙人挑一些铠甲丢回那个战场上,记得把铠甲弄出激战的痕迹。」 「另外,之前拟定强化纳萨力克的计划。其中一个想法就是利用我的特殊技能,打造出一支没有存在时间限制的不死者军团。之前?唔?总之先以执行这项计划为第一要务,为了从耶.兰提尔顺利回收用来打造不死者军团的尸体,我想做好事前准备。」 「关于这件事,安兹大人。」 「怎么了,雅儿贝德?」 「利用安兹大人的特殊技能创造出来的不死者,如果使用的媒介为人类尸体,创造出的不死者即使是中阶等级,能力也相当弱对吧?」 ?其实以这个世界来说四十级已经很强了。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实验时用阳光圣典的尸体创造出来的不死者,最高等级是四十级。超过四十级之后,随着时间的经过,不死者会与媒介的尸体一起烟消云散。 「是的。其实接受命令之后,我曾经考虑过取得新鲜尸体的方法,是不是可以考虑使用人类以外的尸体体看看呢?」 「?例如?」 「我想要使用其他亚人类?」 雅儿贝德露出残酷而美丽—可以称之为邪恶的微笑 「亚乌菈发现了蜥蜴人的村落,不妨前往袭击,将那里消灭。您觉得如何呢?」 ————— 「欢迎回来,安兹大人。」 当冒险者做了两个礼拜的任务,因为怕忍不住而久久回来一次纳萨力克,结果被雅儿贝德抓到机会撒娇。 「您要吃饭吗?洗澡吗?还、是、要、我?呢?」 搧动翅膀的雅儿贝德,让人依稀恍惚间能够看到她背后出现好几颗粉红色的爱心乱飞。 「?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在玩新婚家家酒啊,安兹大人。人家听说,这是新婚妻子在长时间出差的丈夫回到家时,最佳的迎接方式。不知道您觉得如何呢?」 「?再跟你说一次拜托,雅儿贝德,我正在用这个身体出现的欲望做实验,你这样我真的很难把持住啊。」 「是?因为安兹大人每次都是很享受的表情,所以人家总是想试试看嘛。」 然后,才刚说完。 「啊!」 雅儿贝德又发出惊叫。 「怎么了吗?雅儿贝德。」 「真是失态。听、听说本来新婚妻子应该以最终决战装备—裸体围裙来迎接丈夫才是正确的礼仪 ?」 呃,我离100天的目标差没多少日子了,别? 「如果您下令,人家马上?」 雅儿贝德的声音不大,却显得相当清脆清楚。她不断偷瞄我,接着说:「在安兹大人面前换?」 绷不住! 绷不住?! ? 绷住了。 「雅儿贝德,我说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抚摸雅儿贝德的脸颊。「先准备情报交流会议吧,再戏弄我,我要生气了喔?」 「是的,遵命。」 我长吁一口气,看着雅儿贝德从名副其实的小恶魔状态变回优秀秘书状态。有点无力的坐回椅子上,将最近的收入拿出来交给她。 「这是最近当冒险者赚到的钱,拿去用在实验上吧。」 「遵命,那么我就利用这些资金进行实验,看看是否可以用在纳萨力克防卫系统,以及召唤魔物等方面。」 「嗯,记得也确认一下可否用来生产道具,例如制作卷轴之类的物品。」 我端详着桌上的钱袋,稍稍陷入了失神。 因为是跟守护者们讨论出来的事项,所以姑且按照原作的事态发展了行动纲领。虽然早就已经把金币掠夺进系统列表裡面了,不过出现的方式太过不合理也很伤脑筋。私房钱之类的藉口,用个一两次就到极限了吧。 而且? 「还有这个,虽然太过简陋,不过已经是暂时能拿到的最好的地图了?」我大略讲述了一下周边的重要地区。「?还有,在这个巨大湖泊的东边,地图上没画完的地方,据说有个龙王国。」 龙吗?」 「对,这是由过去强大的龙所建立的国家,据说这国家的王族继承了那隻龙的血脉?但传言是否属实还有待商确?总之,关于地图的说明就到此为止。」 「那么,安兹大人,必须提防的国家是斯连教国与评议国对吧?」 我看着雅儿贝德,忍不住露出揶揄的笑容。 雅儿贝德马上察觉了。 「失言了,以现况来说,每个国家都应该提防对吧。」 「暂时如此。即使那些国家的实力不怎么样,但当中或许会有一些拥有惊人艺业的人物。」 例如,对夏提雅使用世界级道具的那种人物。 即使这句话没说出口,雅儿贝德也能够察觉这个意思。 然后我又指向位于地图外面柬侧和南侧两处。 「此外,东方有位在海上的都市,南边有八欲王建立的都市,这些大概才是最需要提防的都市吧,尤其是八欲王的都市—位于沙漠正中央的飘浮都市。」 「飘浮都市?」 「根据听来的消息,切确来说是一座飘浮城堡的下方有都市存在,听说有水会从城堡无止尽地流到都市中,而且整座都市都被魔法结界笼罩住,完全不像是位于沙漠之中。」 雅儿贝德的眼中露出一道冷光,稍微压低声音进言。 「要派人前往强行侦察吗?」 「没必要『强行』,就算那裡也有能够使役世界级道具的人物,在确认对方战力之前,还是该以保守态度与之相处?夏提雅的情况如何了?」 「複活之后的肉体情况似乎没什么问题,不过?」 「别吞吞吐吐的。」 「啊!非常抱歉,其实,夏提雅的精神方面有些令人不安。」 「?世界级道具的效果有强到死亡无法消除吗?」 「不,不是那样?她的心中似乎还存在着与安兹大人为敌,并因此一战的强烈罪恶感,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差点忘了,这群狂信徒一样的属下就是这种人。 「还请原谅我对安兹大人的决策发表意见干涉。」 我偏头看向雅儿贝德。 「我认为,还是应该尽快给予她惩罚。」 我用眼神示意雅儿贝德继续。 「赏罚分明是世间常理。如果安兹大人给予惩罚,夏提雅心中的罪恶感应该也会消失。相对地,正因为没有受到惩罚,她心中的罪恶感才无法升华。」 「我知道了,近期我会宣布夏提雅的惩罚内容。」 「我也认为这样比较好。还请原谅我的冒犯。」 「说这什么话,我就是希望能有这样的建议。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够在我的身旁提供意见作为参考。雅儿贝德,你这个举动非常符合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总管身分喔。」 「 感谢您的称赞!」 脸泛红晕、双眼湿润的雅儿贝德高兴的向我低头致谢,并且马上察觉到了我在她低头时,看向她熊前沟壑眼神中的贪婪。 「安兹大人?要留下来指导人家战略部署的细节吗?可以在安兹大人的房间彻夜指导我吗?」 故意摆出突显熊部的姿势,雅儿贝德装可爱?不,因为底子太好,所以这应该算是真正用可爱的方式对我展开诱惑。 我伤脑筋的捏住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一下抿嘴偷笑的雅儿贝德的屁股,让她忍不住发出嘤咛。 「你给我等着。」 「是,雅儿贝德引颈期盼着安兹大人给予惩罚的那一天。」 「哼,科塞特斯发起进攻时,记得通知我。」我绷着脸色逃离了雅儿贝德。 就这样,过了一段往返于耶?兰提尔与纳萨力克的日子。 因为感觉这个世界值得经营,所以我其实还挺认真往纳萨力克注入情报与物资的,虽然有点流程化,但是扮演一个亲力亲为的领导者,感觉也挺有意思。 至少暂时还没腻。 直到这天,收到呈报,科塞特斯即将发动进攻。 于是我将冒险者的事情全都推掉,回到纳萨力克。 然后躺在床上看直播。 唔?要是能再来点爆米花跟肥宅快乐水就好了。 不,其实是有啦,第九层从舞厅食堂到剧院澡堂一应俱全,只是身为统治者安兹点垃圾食物什么的? 还是留点形象值拿来开淫乱后宫用吧。 我用俯视角旁观了科塞特斯的指挥—也就是几乎没有指挥。看到了低阶不死者乱糟糟的冲上去被蜥蜴人绞杀;看到比较强的不死者被压在箱底,把战争打成了葫芦娃填坑;最后看到死者大魔法师被冻牙之痛打入安息。 嘛,因为我按照原作那样给科塞特斯劣势兵力与限制出战的条件,所以理所当然会这样。 看完了直播,我好整以暇地穿上衣袍,发布了让守护者集合的消息。 —然后就被雅儿贝德堵门了。 该说是形式主义还是什么呢,如果我下达命令的话应该能够改变,不过守护者们?应该说是属下们,对于纳萨力克统治者的排场之类的实在是非常执着。像现在雅儿贝德就故意带着我不紧不慢的散步,让她的同僚们能够赶在我之前抵达王座之厅跪拜恭迎。 ?好像还顺便享受跟我独处的时间的样子。 等我们到达王座之厅,守护者们豪无意外的已经跪成一片—说实话,我对于看人脑门子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宁愿在这裡的是一群身穿裸纱曼妙轻舞的诱人女性,最好是从萝莉到1女,人里人外全都— 咳咳,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在女僕的宣告声后,我踏入王座之厅,登上王座,摆出端正而威严的坐姿,对雅儿贝德点头。 「大家请抬头仰望安兹·乌尔·恭大人的尊颜吧。」 所有人同时抬头瞻仰坐在王座上的我,除了动作时的摩擦声以外寂静无比。 雅儿贝德俯视楼梯下包含科塞特斯在内的所有守护者后,像是确认过了什么一样,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我。 「安兹大人,纳萨力克守护者已经齐聚大人面前,还请下达旨意。」 「欢迎,各位来到我面前的守护者们。那么,先表达我的谢意吧。迪米乌哥斯!」 「是!」 「每次有事都传唤你,辛苦了,谢谢你的尽忠职守。」 「哦哦,您太过言重了,安兹大人!我是您的僕役,被传唤后当然要立即参见,完全不需言谢。」 迪米乌哥斯带着高兴到发抖的表情,深深一鞠躬。 「或许吧?但是,迪米乌哥斯,你应该也知道,身份与信任,信任与依赖,依赖与相应的成果是不同的事情。或许你自认为不需要感谢,但是足以依赖与信任的你值得这份感谢。」 迪米乌哥斯想笑却又拼命强忍喜悦,都开始露出恶魔本相了。 「之前你送来的皮?根据司书长的结论,可以用来制作低阶卷轴。有办法稳定提供吗?」 「是的!完全没有问题,已经捕捉到相当充分的数量。」 「这样啊?那么,那些野兽叫什么名字?」 「野兽??啊!关于安兹大人说的野兽?」 迪米乌哥斯稍微犹豫了一下。 「是圣王国两脚羊,您觉得称为亚伯利恩羊如何?」 我 忍俊不住。 照原作的台词说了,结果迪米乌哥斯还真的用两脚羊回答喔。 我眉头微蹙,嘴角含笑,用有点无奈又有点调笑的语气开口: 「圣王国?我记得是纯种人类主义国家,也没有两隻脚的魔兽或家畜品种吧?迪米乌哥斯,你说的两脚羊,指的是捕抓人类对吗?」 「是。」迪米乌哥斯咧嘴低头。「比起牛羊家畜需要繁複加工的皮革,人类的皮不止处理简单,能承载的魔法等级也比较高,品质较好的甚至能做成二阶魔法卷轴—」 「呼哈哈哈—」我的笑声打断了迪米乌哥斯拢长的陈述。「技术细节就算了,那种事之后再说,呼呵呵呵呵?两脚羊,迪米乌哥斯,有幽默感是好事,不过正式会议上还是尽量用有共识的名称进行讨论吧。呼呼呼呼?两脚羊,呼呵呵呵呵?」 嗯,其实这个地狱梗也没有好笑到那种地步,不过感觉在这裡做出反应比较能维持我非人的立场。 毕竟,作为纳萨力克「唯一的人类」,在这裡活动时还是挺有压力的? 「是,属下必定改进。」迪米乌哥斯咧嘴低头。 「下一个是夏提雅。」 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叫到的夏提雅,肩膀抖了一下,应答的声音异常高亢。 「在、在!」 「?过来我这里。」 被我呼唤靠近,夏提雅惊讶的同时也慌张地站起来。不安的模样就像是要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不过却昂首挺立,彷佛自己所求的光荣就在那里一样。 夏提雅爬上楼梯后,立刻在距离王座不远的地方单膝下跪。 「夏提雅,我听说最近的你被不安所折磨,是因为那件事吗?」 夏提雅露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 「啊啊!安兹大人!关于那件事,还请务必赐下责罚!明明身为守护者,却犯下那种愚蠢的重罪,还请赐予最严厉的处分!」 「是吗?那么,夏提雅,你过来。」 看到主人伸手召唤,夏提雅慢慢爬向王座。 我伸出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安、安兹大人?」 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几乎已经吓破胆的夏提雅,发出轻声呼唤。 「我说过了,你只是运气不好?而且严格来说这是我的失算,想不到会出现世界级道具,本来就非常占下风。夏提雅—我爱着所有效力于纳萨力克的你们,从无到有被创造出来的你们。当然,也包括你。请不要为了这种事情折磨自己,折磨我所爱的你,这形同连我一起折磨,不是吗?」 「哦,安兹大人!您竟然说爱我!」 夏提雅感动万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声音哽咽,肩膀还不时抽动。 「好了好了,夏提雅,别哭了,这样可是会糟蹋你的美貌喔。」 夏提雅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贴到了我的手背上。 已经涌出泪水的是马雷,以及亚乌菈。就连迪米乌哥斯也稍微擦拭了眼角。 「那么,夏提雅,为了抹去你的不安,我要给予你惩罚—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肉体的痛苦对你来说几近奖赏,又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剥夺你的权力或地位?你觉得呢?夏提雅?」 「不论是什么样的惩罚,夏提雅都会心甘情愿的领受。」夏提雅将额头靠在椅子的扶手上。 「嗯?那么这个话题待会再继续。接下来,科塞特斯!」 「是!」科塞特斯把头垂得相当低。 「我已经看过你和蜥蜴人的战斗了,科塞特斯。」 「是!」 「最后以战败收场呢。」 「是!这次是我的失败,真的非常抱歉,还请赐我—」 科塞特斯的赔罪被一道手杖敲地的声音制止。接着,雅儿贝德冷冽的声音立刻震动了厅内的空气。 「?你这样对安兹大人很无礼,科塞特斯。要赔罪的话就抬起头赔罪。」 「失礼了!」 科塞特斯抬起头,仰望坐在楼梯顶端王座的主人。 「?科塞特斯,身为败军之将,你有什么话想说?这次你没有亲上前线,只以指挥官身分战斗后,有什么感想?」 「是,都已经执掌兵权了,居然还无法取胜,甚至还失去安兹大人创造的指挥官死者大魔法师,真的非常抱歉!」 「嗯??失去那种要多少有多少的不死者,一点也不可惜,别放在心上。科塞特斯,我想问的是 你率军战斗的感想。先把话说在前头,我没打算责怪你这次的失败。」 我轻轻敲击扶手。 「因为不管是谁,都会失败。即使是我也不例外。」 我给了科塞特斯一点思考消化的时间。 「不过,问题是有没有从那场战斗中得到什么。科塞特斯,我换个问法,你觉得怎么做,才能在这次战役中取胜?」 科塞特斯开始默默思考。现在的他知道怎么做就能战胜,于是他脱口说出自己的缺失。 「我太过小看蜥蜴人了,应该更加谨慎行事才对。」 我微微点头,以鼓励的态度示意科塞特斯继续说。 「还有情报不足。我从这次战役中得知,在不确定对手实力及地形的状态下,胜算肯定会变小。」 「指挥官不足也是问题之一。因为上阵的是低阶不死者,应该要?」 我微笑的听完科塞特斯的检讨,最终发表结论: 「很好,科塞特斯,就是这样,不论是意识到自己的短处,精进弥补。还是锻鍊自知之明,学会寻求帮助,都是很好的成长。只要有所收穫,避免再次失败,这样的失败就有其意义存在。」 我伸出手示意科塞特斯放心。 「失败有很多种,但你的失败并非致命的那种。除了那个死者大魔法师,其馀全是自动涌出的不死者。即使那些不死者遭到消灭,对纳萨力克也没有任何影响。反之,如果守护者能够学到教训,不再失败,那么这次的失败其实相当划算。」 「非常感谢,安兹大人!」 「不过,战败也是事实,我要你和夏提雅一样受罚?科塞特斯,我知道你不喜欢对弱者动刀,但你应该自己洗刷失败的耻辱,歼灭蜥蜴人吧。这次不准求助任何人。」 然后,我看到科塞特斯全身发抖。 异样的沈默让周围的守护者们浮现疑惑,然而最终— 「有件事情想要请求安兹大人!」 科塞特斯说出这样的话。 「请您应允!安兹大人!」 我还没回应,其他人就打断科塞特斯的话。 「大胆!」 斥责的人是雅儿贝德。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很有守护者总管的管理者威严。无法动弹的科塞特斯彷佛遭母亲责备的小孩,不断发抖。 「让光荣的纳萨力克吃下败仗的你,有什么资格请求安兹大人!太不识相了!」 科塞特斯不发一语,决意在没有得到主人同意之前,绝不抬头。即使雅儿贝德的愤怒更加强烈,也是一样。 「还不退—」 「雅儿贝德。」我用平静的声音打断愤怒的大总管,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别这样,雅儿贝德。」 我对雅儿贝德伸出手掌,让雅儿贝德又惊又喜的将自己的手搭在我的手心上。 「我说过,我爱着被同伴创造出来的你们。不论是提问还是要求,虽然不敢说一定会答应,但我都很愿意聆听?拾起头来,科塞特斯。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说看吗?」 「?」 怯场了呢,这个大块头。 「我再重複一次,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说看吗?」 「怎么了,科塞特斯?」 沈默的氛围开始变得凝重。 「?我并没有生气,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求什么罢了。」 哄了好一阵子,科塞特斯才开口。 「我反对将蜥蜴人赶尽杀绝,还请您大发慈悲。」 雅儿贝德开始发出杀气。 「?科塞特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雅儿贝德充满杀气的冷冽声音,彷彿真的变成了冰冷的刀剑,连我都感觉快要起鸡皮疙瘩。 「安兹大人命你歼灭蜥蜴人,将功赎罪,但身为当事人的你却唱反调?第五层守护者科塞特斯,难道你怕了蜥蜴人吗?」 「雅儿贝德。」我轻捏手中的柔荑。「现在是我在跟科塞特斯讲话,你过界了。」 「啊!真的非常抱歉,安兹大人。」雅儿贝德的小手一僵,连忙低头道歉。 我放开雅儿贝德的手,让她的表情一黯。拿起公会法杖轻轻敲击地板。 「那么,科塞特斯,你会那么要求,应该有对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有利的理由?说说看吧。」 「是!今后,他们之中可能会出现顽强的战士,因此,这时候将他们赶尽杀绝,未免太过可惜。 属下认为,等以后出现更强的蜥蜴人时,先让他们对纳萨力克产生根深柢固的忠诚之心,再收为部下,才更为有利。」 「?在我原本的设想当中,最多是在战胜后收拢逃跑投降的妇幼,圈养起来,不停生产来为纳萨力克提供活体与死体。」 我看着科塞特斯,再次顿了顿法杖。 「?或许你的提议也不错,使用蜥蜴人的尸体生产不死者,和利用人类尸体生产出来的等级大同小异。确实没有拘泥于歼灭蜥蜴人获得尸体的理由?但是,由我使用尸体生产不死者,经济效益应该比较高。不但可以确信其忠诚心,也不需要耗费军饷。蜥蜴人的好处感觉只有将来数量会增加而已,而且这个好处应该也需要一段长远的时间才能显现?如果有我遗漏的地方,就说来听听。是否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感到心服口服的好处?」 「?」科塞特斯,哑口无言。 「怎么了,科塞特斯,想不到吗?那就决定歼灭囉?」 「?」 「?真遗憾啊。」 科塞特斯感觉像是快要垮掉了。 「安兹大人,请允许我从旁插嘴。」此时,迪米乌哥斯上前来。 「怎么了?迪米乌哥斯,有什么想法吗?」 「是的,关于安兹大人刚才的决定,如果方便,是否能听听我的愚见?」 「就说来听听吧。」 「是!安兹大人,您也十分了解实验的必要性,所以,您觉得把那些蜥蜴人也拿来用在实验上如何?」 「哦,这提议满有意思的呢。」 「是。首先,不管今后的纳萨力克变成怎样,终究会面临需要整合不同力量的一天,或许还会有需要控制不同种族的一天。属下认为有做好统治实验,和没有做好统治实验,将会在那时候出现巨大差异。」 「我认为,应该控制蜥蜴人的村落,进行非恐怖统治的相关实验。」 「?很好的提议,迪米乌哥斯。」 「万分感谢。」 「那么,关于蜥蜴人集团,我就採纳迪米乌哥斯的建议,将歼灭改为佔领。有没有异议?有的话就举手告知。」 当然不会有反对者。 「?看来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决定了。」 所有人都低下头,表示了解。 「不过,迪米乌哥斯,你这个主意还真是出色,令人佩服。」 迪米乌哥斯轻轻一笑。 「实在不敢当,安兹大人。您应该旱就已注意到这部分了,只是在等待科塞特斯提出来对吧?」 「不,其实统治实验什么的,并不是重点。」 迪米乌哥斯睁大双眼,科塞特斯也猛然抬头。 「这就要说到最后一件事情上了?雅儿贝德,我问你,你最近是否有在纳萨力克听过不满或疑惑的声音?」 「这?所有人都对伟大的安兹大人充满崇敬,谨遵命令,并没有听说?」雅儿贝德有些慌张。 「是吗。」我转头看向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呢?只要回答『有』或『没有』听过就好。」 迪米乌哥斯默默的低下头,用类似咬牙切齿的不甘说了声「有。」 雅儿贝德深吸了一口气,瞪大双眼,看起来像是快要爆炸了。 「夏提雅呢?」我摸摸还伏在王座边上的银色头发。「借酒浇愁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啊?」 夏提雅颤抖了一下。 「不要害怕,夏提雅。我从未怀疑过谁的忠诚,我也不觉得有自己的想法会有什么问题。你们不只是我的部下,更是我的同伴;我只是希望能让大家明白我们所作所为的目的而已。」 「?安兹大人,我?」夏提雅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拍拍夏提雅的头以示安抚。 「没关係,夏提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正常的。你们只要认真听我说就好。」 「我知道现在纳萨力克裡有隐隐有一种情绪在迴盪,是关于我准许这个世界的存在加入并进入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不满,认为被无上至尊创造的自己跟他们不一样,认为他们的存在会玷污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 「老实说,这个想法不算错。」 「哪怕是在我眼裡,这个世界的存在当然不能跟纳萨力克的你们相比,就算全世界的人命绑在一起,也没有我们无上至尊的孩子们的半块肉重要。」 「但是,这裡已经不是YGGDRASIL了,我们没 有能力完全掌控这个世界,所以只能选择融入。让这个世界融入我们,我们也要尝试融入这个世界。」 「征服世界也是,哪怕全世界都在跪拜我的凋像,如果纳萨力克依旧像个蚕茧裡的蛹一样,只会面临慢慢枯竭的困境。在大家的努力下,安兹·乌尔·恭终将会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名,但是在那之后呢?」 「总有一天我会转化回不死者,总有一天我会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到那个时候,就需要能让我航向星空的技术,与让安兹·乌尔·恭的名永远传唱的制度。不论是哪一种,一片死寂的世界是办不到的。所以我才会期待,期待守护者们能自发产生类似想法,这样我比较能放下心来。」 守护者们大受震撼。 「原来安兹大人已经想到那么长远的未来了!属下实在是万分感动—」 我伸手止住迪米乌哥斯的吹捧。 「就像刚才所说的,我总有一天会转化回不死者,在那之前,我以生者的身份开始吸收新成员并留下传统,形成惯例,这样对大家来说都比较容易接受,才能确保在未来我带着你们走向星空的时候,这个世界能够成为随时能够回来的家。」 「另外,虽然还有很多很多年的时间馀裕,但有些事只能在变回不死者之前做,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开始公布实施了。」 「雅儿贝德。」我又伸出了手。 有点混乱的雅儿贝德迅速整理好了表情,困惑又隐含期待的把手交给了我。 「我将娶雅儿贝德做我的第一位妻子。」 寂静。 然后便是热烈的欢呼。 「果然是这样吗,安兹大人。」 「居然在这种时候宣布这种消息!?在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那个?结果真的变成这样呢,雅儿贝德大人?」 「喂,贫乳,你不要再哭了啦。」 「呜呜呜?安兹大人?」 我回头看向哭成包子脸的夏提雅,也对她伸出手。 「安兹?大人??」 挂着眼泪的夏提雅,有点恍然的走过来把手交给我。 「在那之后,我将娶夏提雅做第二位妻子。」 「「「喔喔喔喔喔!?」」」 我无视加倍震动的气氛,左拥右抱的将雅儿贝德与夏提雅抱在怀裡。 「夏提雅,理论上来说,我应该同时迎娶你们两个的,但是现在我要将你排到雅儿贝德之后,这就是你的惩罚,明白了吗?」 「?是?」夏提雅低头。 「各位,我知道你们虽然欢庆,仍然难免感觉现在宣布这种消息不合时宜,这也正是我要让你们体会的一件事情:不用太过在意了!不论夏提雅的事情还是科塞特斯的事情,都只不过是前进路上的小小阻碍。遇到困难就克服,犯下错误就改正。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影响我们之间的信赖,阻碍我们的脚步!」 啪啪啪啪—由迪米乌哥斯带头,王座之厅内的众人都忍不住开始鼓掌。 「那么,雅儿贝德,开始筹备下一次的出击。这次所有守护者包括我也要一起行动,方针由歼灭改为统治?规划五千人以上的盛大军容来威吓吧。科塞特斯!」 「是!」 「你希望能保留蜥蜴人的战士特性,便由你负责收服统治蜥蜴人吧!让他们对纳萨力克产生根深柢固的忠诚之心。禁止以恐怖手段统治,要让蜥蜴人集团成为非恐怖统治的典范。」 「遵命。因为有许多担忧,还烦请多方协助、指教。」 「当然,这件事想必会需要许多资材、粮食以及人才,关于这方面就交由纳萨力克来负责吧。」 「非常感谢。我科塞特斯在此保证,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辜负安兹大人的慈悲之心!」 科塞特斯发出由衷的呐喊。 「很好,雅儿贝德,我知道你很雀跃,但是先把明天的出兵事宜处理好吧。之后会为你规划婚礼的。」 「是!」笑到快要变成裂口女的雅儿贝德,翅膀搧个不停。 我留下乱糟糟的众人,先行离开王座之厅,躲回房间裡面。 —然后趴到床上。 啊啊啊?总觉得刚刚的发言根本就是乱搞啊! 要不是这群NPC早就全都洗脑洗坏了,这种乱来的会议进程不被骂死才怪。 因为真的很讨厌像这样摆出架子来开会,所以想把所有事情一起说一说,结果变的好奇怪啊啊啊啊! 我把脸埋进枕头裡发出哀嚎。 —要嚎也只能趁现在了。 果不其然,过没几分钟就有女僕敲门进房,端正乖巧的站在角落随时准备服侍我。 ?这就是我之前不常回来睡的原因之一,实在是太馋人了。 我坐了起来,用自己手写的overlord剧情纪录作为参考,又拿出纸笔开始列出短期目标。 虽然说目标什么的其实早就完成的差不多了,但是我现在有钱啊!想到什么就花什么呗。 例如蜥蜴人聚落裡,据说能无限制造浊酒的酒缸,刚来的时候都想着拿神器神装了,仔细想想我不就两隻手嘛!全放进系统裡我也只会用最顺手那几把啊!还是这种无限产生资源的道具更有用一些。 嘿嘿,往其他世界这样一放,神蹟啊! 过了许久,雅儿贝德也来了。 明天的出征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一场军演,基本上就只是把蜥蜴人的胆子吓破,然后科塞特斯去让他们用肉体体会绝望而已。 所以雅儿贝德来请教明天的流程时,守护者们「彰显死之王威严」的提案我基本上都是同意的—因为看起来跟原作都差不多嘛。 死之王的白骨阶梯啦,王者必须位于高处啦,诸如此类。 因为雅儿贝德很能干,明天也完全没有危险可言,所以这部分的讨论很快就结束了。 然后,按照惯例应该躬身告退的雅儿贝德,此时却用夹板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大眼睛噗凌噗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吗?雅儿贝德?」 「安兹大人,可否单独谈话?」 ?啊?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今日的工作已经结束,可以退下了。」雅儿贝德对站在角落的女僕下令。 等到女僕鞠躬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雅儿贝德立刻将手中的夹板往桌上一丢,鑽到我的怀裡勾住了我的脖子。 「飞鼠大人~?」 我闭上眼睛,温柔抚摸雅儿贝德的脸颊。雅儿贝德也捧着我的手用脸颊轻轻磨蹭。 「说起来,飞鼠大人常常在亲密的时候闭起眼睛呢,为什么不多看看人家呢~」 我怕我看着沟忍不住把你给办了! 「因为雅儿贝德软软的又香香的,抱起来很舒服啊。」 「嘻嘻,飞鼠大人喜欢就太好了,这是雅儿贝德的无上荣幸。」 说着说着,雅儿贝德的手掌贴到了我的熊口上。 「飞鼠大人?我今天?好开心?好幸福?」 「?」 女侠,你幸福归幸福,拿手指在我熊口转圈是几个意思? 迫不及待想要性福了? 我好说歹说,蜜语劝诱,总算是将雅儿贝德说服,将第一次留到新婚当晚。 我想给任务完成度凑个整数。 得亏这群NPC在面对我的时候基本上都会触发「言听计从」的属性,我只是稍微哄哄,雅儿贝德离开的时候,心情已经愉快到快要跳起来了。 房间裡终于没人了,于是我偷偷传送离开,跑到耶·兰提尔做一些偷鸡摸狗的系统小任务。 虽然有点恼人,不过我确实是靠系统才能快活到现在的,发粪涂牆这种等级的烂梗烂工作就忍一忍吧。 就这样勉强维持住关注度与满意度,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我便熘回房间,然后让雅儿贝德带着我去参加「阅兵仪式」。 用壮盛的军容,鬼神般的实力让蜥蜴人忍不住「渴望投降来换取生存」之后,再告诉他们四小时后还会有一场战斗,要他们证明自己有「投降」的资格。 之后,我们来到距离蜥蜴人生存的湖泊有段距离的森林当中。 这裡,有亚乌菈建设的要塞。 进到房间以后,首当其冲的就是看见了放在主位上的白色椅子。 由白骨堆砌而成,精美而又堪称狰狞的椅子。 「?那是什么?」 「虽然有点朴素,但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王座。」 迪米乌哥斯用充满自信的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是用什么骨头做的?」 「各种动物的骨头。我挑选了鹫狮和飞龙等动物的优质骨头。」 「很漂亮。」 「是!能被安兹大人喜爱,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想在这点上过多纠缠的我,迳自坐上了白骨王座,扭头却注意 到亚乌菈正小小的扭着脚跟,沮丧的低着头。 我想了想,笑了一下。 「亚乌菈也做的很好喔,这副血肉之躯在木造建筑裡面感觉很舒适呢。过来吧,亚乌菈。」 「是!」由阴转晴的亚乌菈跑到我面前来站定。 「做的非常棒喔,亚乌菈。」我伸手抚摸亚乌菈的头顶。 「欸嘿嘿嘿?被安兹大人摸头称赞了。」 亚乌菈笑眯眯的,如果有尾巴一定会摇的欢快吧。 马雷缩在巨大的法杖后面,用充满羡慕的眼神看着。而雅儿贝德与夏提雅则是已经开始表现出羡慕嫉妒恨了,一个双手握拳咬牙切齿,一个则是咬着手帕。 ?糟糕,有点忍不住想笑耶。 「说起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不知道那些蜥蜴人现在在做什么准备呢。」为了避免笑场,我赶紧转移话题。 还是「千里眼」与「水晶萤幕」,将蜥蜴人聚落的备战准备尽收眼底,我四处寻找,然后才猛然想起这个事件是要往室内窥探才对。」 「安兹大人,您在寻找什么吗?」 旁观的迪米乌哥斯忍不住问到。 「啊啊,我想找找那个漂亮的粉白色蜥蜴人?」 「「哼嗯!?」」 雅儿贝德与夏提雅马上就产生反应,捏紧了手帕,强行和颜悦色。 「安?安兹大人觉得那个母蜥蜴人漂亮是吗?」雅儿贝德嘴角抽搐的笑着问我。 ?糟糕,我说错话了。 还好我有暂停介面可以随时调整状态构思台词。 「啊啊,是母的蜥蜴吗?总之那种粉白色的感觉挺不错,如果有这种颜色的龙当坐骑想必看上去会威武又高雅。纳萨力克的魔物们虽然都很优秀很有魄力,不过偶尔也是会有想要换个气氛的时候呢。」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会努力为安兹大人寻找适合的座骑的。」迪米乌哥斯在女人们舒了一口气的同时立刻上前鞠躬。 「那种事情,并不值得特地花费心力,我只是顺口一说,现在应该以纳萨力克的发展与累积为最优先。」我摆摆手。 「找不到呢,也许是在屋子裡,千里眼无法窥探室内?迪米乌哥斯!」 「是!」机灵的小迪立刻拿着背带上前。 我取出魔法卷轴施放?等等,能不能把魔法卷轴的法术灌到水晶球裡面啊? 之后试试看吧。 总之,用卷轴施法过后,我开始窥探蜥蜴人们的房屋内。 这裡没有,这裡也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啊。 画面上,白蜥蜴人被压在下方,尾巴被拾起,有一个一个黑蜥蜴人骑在她的身上,不停蠕动耸动着。 「啊哈哈?这样啊。」虽然早已知道,我还是忍不住失笑。 「—真是一群令人不愉快的家伙。科塞特斯不久之后就要进攻了,居然还有那种闲情逸緻!」 「就是说啊!」 「呃、啊,那、那个?」 「迪米乌哥斯说得没错呀,应该要让那两个家伙尝点苦头!」 「好羡慕喔?」 我嗤笑着摇了摇头。 「不必太过在意,有时遇到这种死亡绝境时,反而会激起延续种族的本能。」 我举起手掌,止住准备附和我的守护者们。 「而且,新生命的诞生可以说是死亡的对立面,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行为本身就有着不下于我这个不死者的力量?」 守护者们面面相觑。 「安兹大人?这种野兽般的行为怎么能和您的伟力相提并论?」 夏提雅听起来很困惑。 「我说的是性质上的?在我的技能当中,有一个能力的名字很有趣?『死亡是万物的终点』,假如万物真的一起踏入了终点,你觉得如何呢?夏提雅?」 「是,我觉得那将会是与伟大的不死者之王相衬的,宁静而和谐的世界。」 「宁静是与纷扰相对立而出现的概念,假如这个世界真的陷入死寂,那我就是最纷扰的存在了。」我摇头哼笑。 「你呢?雅儿贝德。」我摸摸下巴。「假如万物真的一起踏入了终点,你觉得如何呢?」 「我想?安兹大人,可能会有点寂寞吧?」雅儿贝德突然露出有点伤感的表情。 ?咦? 好答案,省了我好多铺垫呢。 「雅儿贝德,过来 。」我拍拍大腿。 「咦?咦!?」雅儿贝德掩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周遭的守护者们。 「那个,安兹大人?现在?在这裡?」 我不予回应,而是又拍了拍大腿。 「啊?呜??」雅儿贝德略显娇羞—只是流着口水—的坐进我的怀裡。 夏提雅又开始咬起手帕,其馀人也纷纷露出羡慕或感叹的神色。 「很优秀的答案,雅儿贝德,不论是作为大总管还是我的女人。你的答案回应了我的期待。」我用拇指轻揉她的脸颊。 「啊?安兹大人说了『我的女人』?」雅儿贝德兴奋到发抖,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夏提雅、亚乌菈、马雷、迪米乌哥斯,你们也过来。」 守护者们围绕到白骨王座旁。 「我想我开始了解了,为什么要给我的不死者之身长出鲜活的肉体。」 我摊开双手,舒展双臂,彷彿要拥抱守护者们一样。 「对于我来说,除了同伴创造的孩子:我最信赖的你们;与同伴共同建立的这个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以外,这个世界,我说的是全世界—都只不过是可用资源。这个血肉之躯让我体会到了生命的美好,或许也让我变得更加柔软;但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小看了我!我的爱并没有廉价到可以挥霍给这个新的世界!用生者的美好来阻止我挥洒死者之力?哼哼?等我彻底掌握生者与死者的力量,合而为一,我将会突破以往不死族的限制,成为真正的神灵!」 为了做出气势来,我故意激发「绝望灵气」,周围空气被不明力量扰动,守护者们纷纷单膝下跪欢呼。 「「「伟大的无上至尊,安兹.乌尔.恭大人,必将成就至高的伟业!!」」」 ?欸不是,你们是怎么做到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这样异口同声的? 虽然一口老槽卡在喉咙,我还是努力绷着淡然的表情伸出手。 「起来吧,今天只不过是来看科塞特斯表演的,大家可以放轻松一点。」 说完,我低头看向刚刚跳下去跪在脚边的雅儿贝德。 「雅儿贝德,我刚刚应该没有要求你离开我的怀裡吧?」 「?!实在是非常抱歉,属下—」 「没有必要抱歉。」我打断雅儿贝德。「我只是在告诉你,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你有资格在我的怀裡欢呼,不要让我的手空着,上来。」 「?是?」 雅儿贝德欢欣雀跃的跳进我的怀裡,夏提雅终于把手帕给撕裂了,暗精灵双子在窃窃私语,而迪米乌哥斯则是笑着摇头站到一旁。 ?我是怎么把这裡搞成家庭剧院的氛围的? 以后选世界还是别当什么领导者了,又累又烦又难搞。 我们一起盯着水晶萤幕裡的画面,围观科塞特斯将战争打成了无双游戏—虽然在场所有人都办得到就是了。 围攻的蜥蜴人先是倒了一片,接着较强的个体也一个一个倒下,直到最后是兄弟的那两个战士协同配合,豁出性命给了科塞特斯一击。 智勇双全,但以卵击石。 我做出饶有兴致的样子,直到科塞特斯踏着沈重的步伐,来到白骨王座前,我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属下,完成任务回来了。」科塞特斯单膝下跪。 「非常出色的战斗。」 「谢谢。」 「那么,这次给的是鞭子,今后必须给糖才行。记得不能採用恐怖统治。」 「我明白了。」 「很好。那么,蜥蜴人村落将交由科塞特斯统治。如果科塞特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大家尽力协助。科塞特斯,我希望你让蜥蜴人对纳萨力克产生根深柢固的忠诚之心?也希望能对他们实施菁英教育?这部分交由你全权负责?升天羽翼之类的道具也能授权让你作为奖励?想来这样应该足够了。」 我摸着下巴,故意把谈话节奏放慢。 「麻烦安兹大人了。那么,安兹大人,您要怎么处置那些蜥蜴人呢?」 「喔?你指哪些蜥蜴人?」 「是?叫萨留斯和夏斯留的那两个蜥蜴人。」 「科塞特斯,有什么想法不妨直接说出来。」 「是!?安兹大人,我看到了他们无惧强者的战士光芒,把他们当成材料似乎有点可惜。我觉得,他们可能有办法变得更强,甚至超乎想像。所以?」 「超乎想像吗?」我挑起一边眉毛。 「属下认为有这个可能。」科塞特斯再次低头。 「科塞特斯啊,我能理解你对于纯粹战士的欣赏,虽然我没有那种武人之心,但我能像欣赏你的武魂一样欣赏他们的气势。」 我站了起来,走到科塞特斯身前。 ?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不过这傢伙真的有够大隻。 「然而,科塞特斯,你觉得你能用这两个蜥蜴人培养成强者,其强度超越我制作的死亡骑士,并抵销掉绝对的忠心,易于指挥,没有后勤压力之类的特点吗?你觉得能将他们培育成守护者以外的骨干,亦即超过七十级的程度吗?」 「属下?」 「科塞特斯,我并不是在斥责你。只是想要听听你的回答,你觉得,这两个蜥蜴人有这种价值吗?」 「属下认为,有这个可能。」 「很好,我同意了。我会对他们施以复活。」 科塞克斯猛然抬起头来。 「在我眼裡,那两个蜥蜴人并没有那种价值,但是你!纳萨力克的守护者科塞特斯的话语有!抬起头来,科塞特斯,你今天并不是经历失败,而是在经历测试,而我并没有失望!智慧不足那便慢慢学习就好,不要再让我看到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听懂了吗?」 「是!安兹大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科塞特斯的声音好像有点发抖。 嘛,如果真的有就好了,反正我知道这种二次元死脑筋就爱吃这套。 我拍了拍科塞特斯的肩膀,接着施施然的走到水晶萤幕旁。 「那么,既然决定要统治蜥蜴人村落了,有适合当村落代表的人选吗?他们有可以代表整个村落的组织吗?」 「没有,但有一个人适合当村落的代表。」 「喔?是什么人?」 「是没有参与战斗的白蜥蜴人,似乎拥有森林祭司的能力。」 「是她吗。嗯?我记得之前在水晶萤幕裡看到的,就是那两个蜥蜴人之一,对吧?」 「是的。」 「那么正好,就让这次的复活多一点附加价值吧。科塞特斯,我会将那个母蜥蜴人的伴侣作为要胁手段,让她监视管理蜥蜴人族,没问题吧?」 「是。」 「很好。那么要多少时间才能带她过来?」 「属下僭越,知道安兹大人可能会这么指示,已吩咐她到附近房间待命。」 「不,你做得很好,科塞特斯。浪费时间是愚蠢行为,你的判断没错。很好,那就把她带来吧。」 「那个,请等一下!」 「怎么了,亚乌菈?」 「即使是归附的人,让对方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拜见,还是有失安兹大人的身份。我觉得应该在纳萨力克的王座之厅接见。」 除了马雷之外,其他守护者都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怎么还搞这一齣啊? 我摇摇头,坐回白骨王座上,对亚乌菈招了招手。 「亚乌菈,你过来。」 「是。」亚乌菈有点困惑。 我在亚乌菈有点惊慌的声音中将她抱到自己的单边大腿上坐好,然后用拇指扣住中指,往亚乌菈的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阿呜—?!?」亚乌菈捂住额头,因为被我抓着而无法跪地谢罪,更加惊慌失措。 「亚乌菈,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着想,但是我已经表达过了对这个要塞的认可,你现在的担忧不只是在否定自己的努力成果,也是在否定我对你的认同,你觉得这样好吗?」 「啊,这,属下不敢。」亚乌菈想跳下去谢罪却被我压在腿上,愈发慌张。 「那么,就这样吧,科塞特斯,带她过来,就在这里接见。」 「安、安兹大人!」 亚乌菈脸红了起来。 「亚乌菈,坐好。」 雅儿贝德训斥起亚乌菈。 「雅儿贝德!?」 亚乌菈难以置信的看着雅儿贝德。 「马上就要接见了,你要让下等人看到你扭扭捏捏的,抗拒那个让人梦寐以求的座位吗?」 「不是?这个?」 「到此为止。」我举起手。「科塞特斯,带过来吧。」 「遵命!」 白蜥蜴人立刻被科塞特斯带进房间。 无法抗拒的力量,无法抗拒的条件。就算我已经开始影响剧情,蜥蜴人事件的剧情并没有产生 什么改变。 蝴蝶的翅膀或许可以靠命运造出龙捲风,但蝴蝶是撞不开滚动的巨石的。 这就叫大势所趋。 荒淫万界(39) 2023年12月2日 婚礼在纳萨力克举行—理所当然。 典礼前的筹备似乎发生了不少很热闹的事情,例如夏提雅与亚乌菈抓着雅儿贝德的婚纱互相追逐,引发暴怒。例如雅儿贝德一直欲语还休,想要知道我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例如不小心看到马雷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盯着雅儿贝德的废案婚纱发呆。又例如迪米乌哥斯斥责雅儿贝德,说她被喜悦冲昏了脑袋,松懈了大总管的职责。 当然,最显而易见的差别还是女僕们的精神状态。 虽然原本就是有精神又渴望奉献到过头的可怕状态,现在更是彷佛能在她们的眼裡看到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她们当然没敢说什么或是做什么,可是那个从来只有专注的眼神变得会乱飘之类的事情,还是挺显眼的。 今日,纳萨力克普天同庆。 守护者们聚集在王座之厅—虽然不是没有反对这样做的意见,不过我随便扯两句就成了。所以酒水餐点被昴宿星团用推车带来了这裡,供守护者们享用。 查克穆尔带着二重幻影们演奏优雅的音乐—说真的看丑八怪象鼻怪这样超违和的。而我坐在房间的一角,白骨王座上;接受着属下一一前来跪礼祝贺。 当初布置的时候,小迪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我安排在这裡,差点哭出来了。 等下属们祝贺过一轮以后,乐团的曲目改变,雅儿贝德踏着婚礼的曲调步入大厅。 此刻她身上穿的依旧是平时穿在身上的礼服,只不过在头上多了面纱,身上也多了轻飘飘的粉色半透明布料,包复在外侧形成了蓬蓬裙的新娘礼服的款式。 感谢阿库娅的馈赠! 而我也从白骨王座上起身,来到中央牵起她的手。 捧着小礼花,把表情藏在面纱后面的雅儿贝德,将手掌搭上我的掌心,被我牵着缓缓走上台阶,来到王座之厅原本的王座前。 理论上,婚礼要有牧师与宣誓词什么的,可是一来纳萨力克全员早就已经将身心奉献给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根本就是侮辱。二来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神够资格来见证无上至尊的婚礼,跟小迪斟酌一番以后,最终变成现在这种作法。 「雅儿贝德,我已知晓你对我的忠心、爱慕与情欲。今后我也将回报以我的宠幸、怜爱与欲情。你将与我更加亲密,更加紧密,有如一体。以安兹·乌尔·恭的名义,今后你将拥有无需通报的权利。这枚戒指将作为象征—提醒你,如果因为安全问题要暂时摘下或捨弃这个戒指的时候可不准犹豫,哪怕这个戒指能换亿万金币都没有你的一根头发重要。听懂了吗?」 「是·」雅儿贝德的小翅膀搧啊搧。 「那么。」我将戒指套上雅儿贝德的无名指上。「从今天起,雅儿贝德便是我的妻子,职权不变,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她想要来找我时都不应该受阻拦。明白了吗?」 「谨遵安兹大人的谕令!」所有人都同时一起行单膝跪礼。 「很好,接下来的三天是我跟雅儿贝德的婚假,事务统整暂时由迪米乌哥斯负责,今天大家都先好好放松一下吧。」我抱起雅儿贝德,坐到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王座上。 「雅儿贝德,恭喜。」 「恭喜了啊,雅儿贝德。」 「很漂亮喔,雅儿贝德。」 「…哼,我很快就会追上去的。」 「呀咧呀咧,你还觉得能赢吗?」 「啊,那个,我觉得…」 等大家对雅儿贝德道贺完了以后,我抱着已经开始流口水的魅魔大总管,笑吟吟的看着大家在大厅裡吃喝交谈。 虽然三十公分高的蟑螂跟无面女之类的,举着小酒杯的样子很诡异就是了。 「安兹大人。」 我正抱着雅儿贝德你侬我侬…或许我该说是耗费心力压制雅儿贝德不要暴走的时候,赛巴斯用托盘盛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我跟雅儿贝德接过香槟,而雅儿贝德也因为有人靠的太近而收敛了一点。 一点点。 「啊啊,赛巴斯,你怎么没有一起拿杯饮料放松一下呢?」 雅儿贝德露出护食野兽一般的目光,我伸出手掌盖住她的眼睛,出声慰问。 「这可真令人惶恐。」赛巴斯微微欠身。 「辛苦你了,赛巴斯。」我点头致意。 「怎么会呢,服侍无上至尊是吾等天职,而且这可是纳萨力克转移后的第一场庆祝活动,我们只觉得这场活 动令人高兴而已。」 我瞄了赛巴斯一眼。 「我说的辛苦不是那种意思…潜伏在外的日子还好吗?我知道你在纳萨力克的日子比较孤单烦闷,如果在外面有交到朋友的话记得带回来介绍一下。」 「…是。」赛巴斯躬身致意。 「那么,雅儿贝德看起来已经忍到极限…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喝掉香槟,直接带着雅儿贝德传送回到房间裡。 刚从传送状态在椅子上稳定下来,雅儿贝德就扔掉了手中的杯子,亮出吃人的眼神把我按在椅子上。 「哈…哈啊…飞鼠大人…今晚是我的了…」 …女侠,口水要滴下来了喔? 「吸熘。」 …没事了。 「雅儿贝德。」我温声蜜语。「先脱衣服吧,让我看看美丽的你。」 「嗯·」雅儿贝德一怔,往后退了两步。 咬住嘴唇的雅儿贝德,脸上的红晕与其说是娇羞,不如说是春情勃发憋红的。 她鼻息深重的站在我面前,媚眼如丝,缓缓褪去身上的礼服,将洁白姣好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给我。 「飞鼠大人…雅儿贝德已经等忍耐了好久,请飞鼠大人快点奖赏雅儿贝德·」 雅儿贝德伸展腰身,张开翅膀,撩动秀发,吐出的气息彷彿都染上了粉色。 乳此巨大的邪恶!没什么好说的,战吧! 我起身上前,一推就让雅儿贝德倒在床上。雅儿贝德「阿呜·」一声,满怀期待的两腿开开,而我也顺其自然的一贯到底。 好紧! 好湿! 还有膜! 虽然有点奇怪飢渴的雅儿贝德怎么会没拿棒状物自己预习,不过这种时候问这个就太煞风景了。 我喘息着摆动腰部,猪突猛进。雅儿贝德也用大长腿盘上我的腰后,愉悦娇吟。 实在是忍太久了,我抽插了几分钟就忍不住,挺腰往深处用力抵着射了进去。 「啊唔嗯嗯~·飞鼠大人·」雅儿贝德紧紧的抱着我,颤抖而喘息—我很确定这不是高潮的抖,多半是因为受种与相合的幸福激动之类的吧。 不爽。 要不是你是百级战士,我今天就能把你操死你信不信? 于是我抓住雅儿贝德的奶子,在她既惊又喜的娇呼声中又开启一轮冲刺。 如是往复,终于,在我中出了三次以后,雅儿贝德的情绪从「幸福的兴奋感」变成了「陶醉的沈浸感」。 虽然也有我为了刷任务故意不憋着的关係啦,不过明明雅儿贝德也很期待很飢渴的,居然到现在才进入深层状态,是因为这个世界观的魅魔就是如此耐操吗? …也行吧。 反正我是几十几万精力打底,我不慌。 我伸手勾住雅儿贝德的双腿压制,用更加侵略性的姿势继续打桩。 「啊·飞鼠大人~·」雅儿贝德更兴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雅儿贝德丰满撩人的身躯底下隐藏着坚实的肌肉,我在往下冲撞的时候回弹的力道比以往的任何经验都要更大,普通的弹簧床垫愣是让我啪出了蹦床的感觉。 因为不管怎么插,雅儿贝德都是一副充满欢愉却游刃有馀的样子。心有不甘的我开始把老二偷偷胀大。 「哈·…啊·…嗯·…飞鼠大人·…我好爱·…啊!·怎么!?阿呜·好、好胀—」 雅儿贝德终于露出惊慌的表情了。 不过这个…真的很爽啊… 虽然偷袭策略成功撕掉雅儿贝德尤有馀裕的痴女笑,变成两眼上吊喘气颤腰的状态。但是把肉棒胀大的后果,就是雅儿贝德的小穴在我的主观感觉上变得超紧,原本十到十五分钟一发的频率,现在都是撑不到六分钟就顶进去射了一发。 嘛,除了面子上似乎有点问题以外,效率与爽度都是增加的,也不错啦。 而我看准了雅儿贝德翻起白眼高潮,神思恍惚的时候,贴上去一边深吻一边对她说: 「雅儿贝德,我的实验,成功了喔。你看—」 与此同时。 我放出一个分身,跪坐在雅儿贝德头上,并在我亲完立起身子继续挺腰的时候甩出肉棒啪到雅儿贝德脸上。 「阿呜·?飞、飞鼠大人?有两个?」 「来…雅儿贝德,好好吸住。」 「我」温柔的抚摸着雅儿贝德的脸颊,开始用肉棒在她的嘴裡搅拌。 「呜·呜呜?嗯呜呜·」雅儿贝德一边吸允一边发出疑问的声音。 「我一直推迟到今天就是为了这个唷,雅儿贝德。」 我们一边上下鼓捣着雅儿贝德的小穴与口穴一边瞎掰…一边解释。 「我们转移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意志强行影响我的存在,让我成为了掌握死亡力量的活人。」 「然而我在这个过程当中学习到了定位自身存在的方法,并尝试施加影响。」 「现在,以欲望为解放自身灵魂的槓杆,我同时冲击你的身体与心灵,撼动你的灵魂,在我们两人的灵魂出现空隙的时候,我吃掉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份额。」 「利用这个份额,我得以再制造一个分身。」 「这可不是什么魔法或技能,这个分身除了不是原本的我而无法永远存在以外,会哭会笑会流血,连让你怀孕的能力都有。」 「甚至,能够重複去吞掉别人的存在。」 「放心,就算在世界上存在的纪录被我吞噬了,也没有什么地方会改变,最多就是以后再也没有像我这样走向神灵之位的机会而已。」 「我的雅儿贝德一点都不在乎那种事情的,不是吗?」 雅儿贝德没有回答,大概是因为忙着用嘴吃鸡吧。 放出一个分身了以后,刷积分与技能的效率加倍,雅儿贝德的凌乱程度也加倍了。 「唔嗯·唔呜·啾·吱啾·好大·嘴巴要放不下了·」 「啊·啊啊···飞鼠大人·后面·要裂开了·」 「啊嗯·飞鼠大人·这么喜欢吸熊部吗?啊…嗯·好痒·」 「啊·啊·啊·唔姆·哈啊·两个同·这么快·要坏掉了·雅儿贝德要坏掉了··」 「哈啊·被飞鼠大人紧紧的抱着·拉扯着·好幸福·啊·乳头·呀啊嗯···」 像这样,我们时而激情澎湃的拥吻夹击雅儿贝德,时而又解放兽性将她当成肉袋便器一般凌辱。 不到一天,床单就煳满了腥臭的味道。于是我们开始在牆边,在座椅上,在地上,甚至使用飞行魔法飘着纠缠在一起抽插。 因为值班的女僕被赶出去了,所以这三天我偶尔会在雅儿贝德忙着洩身喘息的时候暂停观察外面的情况,虽然没有看到听着听着自摸起来的事件,不过面露惊叹凝神细听,面红耳赤眼神游移之类还是有的。 最有意思的还是这个把耳朵贴到门边上偷听的女僕了,好像叫做芙艾尔?明明大家的女僕装都是传统式的长裙,连想看见足部都嫌勉强。这妮子偏偏特立独行的穿着隐约能够看到大腿的短裙,一整个就是「骚,想干」。 …先在是雅儿贝德的新婚期,先忍着吧。 三天后,当我坐回王座之间时,雅儿贝德已经被我醃入味了。 「看来我休息的这段时间,迪米乌哥斯把事情打理的很好。」我看着呈上来的报告书点评。 「是的,安兹大人交托的任务,属下必然竭力完成。」迪米乌哥斯躬身行礼。 「没必要这么严肃,今天召集大家不是要检验什么,而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公布。」我将手裡的文件交给雅儿贝德,接着站起来放出分身。 守护者们发出譁然赞叹。 「这个…不是幻影耶?」亚乌菈好奇的探头。 「没有技能或魔法发动的感应,这是…?」赛巴斯皱眉。 「这就是,我迈向神位的第一步。」我神情肃穆的张开双手,对大家讲述了一次编给雅儿贝德听的设定。 守护者们面面相觑。 「那个…也就是说…安兹大人…只要做爱就会变多囉?」马雷看起来有点困惑的样子。 「呜哇啊!马雷!做爱什么的—」亚乌菈慌慌张张的抓住马雷的肩膀。 「呀啊—·安兹大人·我也要!请让夏提雅也成为您的力量!」夏提雅捧着脸颊,表情说不上是飢渴还是花痴。 「安兹大人,每一个化身都拥有与您同等的力量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厉害了!」迪米乌哥斯看起来有点兴奋。 「无上至尊之力,将会成百上千,万及亿计…」科塞特斯更是兴奋到寒气外漏。 「没错,所以接下来,行动方针必须作出修改了。」我看向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王国的总人口数有多少?」 「大约八百万人。」 「目前为止的报告,对王国的评价完全就是垃圾堆,比起帝国与教国远远不如对吧?」 「横向比较的话,有这种评价的倾向。」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留着了。」我一挥手。 迪米乌哥斯猛然看向我,咧开了嘴。 「首都袭击计画改为王国破灭计画,我的分身到时会一起行动,直接在侵略过程当中增加自身数量。等到王城沦陷,我的分身将以万为数量单位,之后整个王国都将成为纳萨力克的养殖场。」 「而飞飞会在这场骚乱当中脱颖而出,带着一部分见证者逃向帝国。此时王国的复灭必然引起帝国与教国的警觉,组织讨伐队。飞飞便会混进其中,最后将人类的高阶力量一网打尽。」 「没有了反抗的力量,我们便能用糖果消磨他们反抗的意志。只要给予合理的宣教,二十年后,新一代将不会有属于人类的多馀荣誉感,五十年后,人类将忠诚于纳萨力克!」 「是!」迪米乌哥斯整个人都激昂起来了。 「别担新,你至今为止的情报搜集不会白费的,到时还要甄别有价值的目标出来,不能跟一般的牲畜相同待遇,必须在实验室发挥最大价值才行。」 「至于先在…」我用「创造道具」印了爱新上面打叉的样板交给守护者们。 「宣导下去,明天开始,我的分身会在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游荡,发觉被勾起欲望,能让我夺取存在的对象的话,就会进行掠夺仪式。无法接受的话请出示这个图章,否则一切逃跑拒绝都只会被视为增加情趣的游戏。」 「「安兹大人,吾等生来就是为了侍奉无上至尊,不论什么样的命令与要求都—」」守护者们纷纷开口。 我用法杖敲响地面打断他们。 「够了!你们觉得侍奉我是义务,那么我正式宣告,不要成为傀儡也是你们的义务!若是谁有了喜欢的人,那么用这种方式介入其中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 守护者们这才作罢。 「附带一提,类人型女性是高机率对象,务必通知到位,让她们提早做好选择准备。」 「「「是的,安兹大人。」」」 —————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裡,白天我会作为飞飞在耶·兰提尔刷声望,晚上则是跟雅儿贝德一起在房间裡刷积分与技能。 因为我还没有适合的职业,所以在肉盾战士雅儿贝德身上刷出来的技能基本没能用上,装备杂物也很尴尬,虽然强大的铠甲也有刷出来,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各种各样的性感内衣。 内衣比服装的样式多五六倍是怎么搞的啊!? 附带一提,我熊熊发觉了自己严重耍蠢。既然女性守护者都在我的碗裡了,那我花那个掠夺卡收集装备干嘛?插着插着不就刷出来了吗?世界级道具也是,反正我随时能赋予能收回,换着刷就好了嘛,反正是爽着干干着爽的收集方式,完全没必要这么急啊!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差钱了,但是犯蠢而可耻的浪费行为,还是让我鬱闷了一阵子。 …好吧,其实只鬱闷了一下下。 这种白天打怪受人敬仰,夜里打炮射人一晚的日子心情想坏也坏不起来啊。 更别说分身定时传来的,一个又一个享用纳萨力克美人的记忆了。 只可惜这是个异形种公会,不说没有人类,连长得像人的傢伙都少之又少,否则光是我无上至尊的身份就能在这裡玩上一年不带重複的。 至于那时…「我」第一个找上了马雷。 虽然男儿身多少有点膈应,但是因为马雷够幼齿够可爱,所以没关係! 而且…我觉得马雷不会介意喝下性转药水的。 不管怎么样,我第一个选上马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自然係信仰係的施法者。 基本上等于德鲁伊。 换句话说,我可以期待,马雷的所有技能都能马上转化爲我的职业战斗力。 虽然我的魔法已经相当全面相当强大,不过技多不压身嘛。 所以,我来到第六阶层,马雷与亚乌菈一起居住的大树屋前。 从比例来讲,这是一个胖胖的矮树,话虽如此,目测这棵树的高度也已远超五十米—总之就是大。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我便擅自开门走了进去。 亚乌菈今天在负责第六层的安全巡视,根据刚刚的闲聊,马雷现在应该在家才对啊? 我踏上螺旋阶梯,来到树屋的二楼,发觉这裡只有两个房间。 而且很明显,其中一个房间裡有人在。 我悄悄打开马雷的房间门,结果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仔细一看,马雷把房间裡弄得像冬天一样冷,然后整个人捲缩在被子裡冬眠呢。 …反正擅自跑进别人房间已经够没有常识了,干脆再过份些吧。 我直接掀开马雷的棉被,一边舔允他的耳朵与颈侧一边抚摸他的身体。 「阿呜…咦…咦咦?安…安兹大人?」就算再怎么迷煳的瞌睡猫,被人这样袭击也会清醒,马雷也不例外。 被吓醒了的马雷本来想起身,但是被我压着摩擦所以不敢乱动。 「安兹大人…想要马雷的身体了吗?」马雷抱着枕头,畏畏缩缩的样子看起来居然十分诱人。 「马雷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侍奉安兹大人…」 欸?都没有铺垫耶?就这样从了?我本来想玩玩看强奸耶? …马雷这么可爱,算了。 「没关係的,马雷。」我一边轻咬他的耳朵一边把睡裤扒了下来。 「把屁股翘起来就好。」 乖宝宝马雷依照吩咐抬起臀部,让我往屁穴抹上润滑液,抹着抹着顺势便用手指抽插了起来。 「阿呜—安兹大人…感觉好奇怪…好像上厕所但是又…唔呜呜…」马雷抱紧枕头,难受的喘着气。 「这可比上厕所舒服得多喔,不要试着用力张开,来,放松…」我一点一点温柔的松开马雷的括约肌。 等到马雷褐色的小屁眼开始习惯,勉强能让我的三根手指探进同口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的把肉棒淋上润滑液,用力塞进马雷的菊花裡。 「哈啊呜呜呜嗯嗯嗯嗯—」马雷的手指把枕头都抠破了! 嘶…好热,是因为小孩子的体温比较高吗?总觉得…比以前品嚐过的身体热好多啊。 看着身下微微颤抖,哼哼嗯嗯呻吟不已的娇小身体,我的嘴角开始扭曲。 扭曲成嗜虐心的样子。 我抓住马雷的双手,拉扯着让他直起身体,变成好像坐在我的大腿上,却又往前倾斜的模样。 然后一边挺腰把马雷顶到几乎腾空,一边又扯动他的双手把他拉回身前。 一、一、一二一! 「哈呜呜啊啊!安兹大人!?」马雷的鼻涕眼泪一下子就被我干出来了。「好痛!啊啊啊这么用力好痛啊!」 又紧又热,还让伪娘的屁眼夹着我的肉棒嘤嘤哭泣,身心双重愉悦的我很快就在马雷的屁穴深处爽射了一发。 然后下一个分身就能名正言顺的出现了。 下一个「我」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直接把肉棒塞进马雷嘴裡的。结果低头一看,好哇,这个小傢伙的十岁体型小肉棒居然硬挺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爽到,还是单纯被我插在菊花裡的应激反应,不过只要是硬起来的肉棒,追求的东西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射精。 于是我蹲下来,捏住马雷的脸颊就往他的嘴上亲。 在马雷身后的我也开始改变节奏,用治癒术缓解马雷的疼痛以后,一边补充润滑液一边用肉棒在他的屁穴缓缓滑动。 而前面的我一边对马雷黏煳煳的深吻,一边将润滑液倒在他的小肉棒上。 马雷浑身一震。 「哈呜…姆啾·」马雷明显比较喜欢亲亲的活动。「安兹大人…啾·…好过份…姆唔·…哈…明明很温柔的安兹大人…为什么…啾·」 「对不起呢…啾·…马雷…」我用舌头在马雷的嘴边绕着圈圈。 「所谓的性欲就是这么一回事喔,我想把生小孩的材料留在马雷的身体裡,想要看到马雷被我插的喘不过气呢。」 「呜呜…可是…安兹大呜咿·」马雷想说的话被我手上的动作打断了。 我捏住了他的小巧肉棒。 虽然不怎么喜欢,不过因为是幼小伪娘的无毛小棒棒,所以没关係。 于是马雷在屁穴被缓缓抽插的情况下,又被我的舌头伸进嘴裡搅动,还被我抓着幼小肉棒揉搓套弄,整个人都「呜·呜呜·」叫着翻起了白眼。 然而,感觉有被马雷射到手上的风险,我嫌弃的松开迷你肉棒;抓着马雷的手放到他自己的小号肉棒上,要他学会自己排遣性欲。 然后站起身来,把我的大号肉棒放进马雷的嘴裡。 「就像吃棒冰一样,用吸允的方式—啊嘶…对,就像这样,用舌头把口水抹到肉棒上,再配合头部的移动吸舔…做得很好喔,马雷,好舒服啊…」 马雷身后的我开始慢慢加快节奏,按着马雷脑袋的我也加快了速度,连带着马雷给自己撸管的手速也渐渐加快;到后面果不其然的变成了我俩摁着马雷往口穴与屁穴猛操,马雷翻着白眼自慰的场景。 当然,最后三人都射了个爽。 「哈…哈呜…原来…射精是这么舒服的感觉…难怪安兹大人会这样…」 「是吧?而且用肉棒在别人的同里抽插射精,比自己用手搓到射精要更舒服喔。」 「抽插…射精…」马雷幽幽的看住了我。 …卧槽!? 「安兹大人…可不可以…」 我下意识的切进了暂停。 …不是吧?马雷居然还惦记上我的同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当一个男的满脸渴望,一边揉搓揉棒一边往你身上贴,是个人都能感觉到是怎么回事。 就算这男的是伪娘也一样! 好在,除了我的暂停以外,这个身体有记忆操作这种作弊等级的技能,我冷静下来以后,几经试错,还是成功维持住了威严。 「不行喔,马雷。」我伸手捏住马雷的脸颊。 「我享用你的屁穴是因为我是支配者,怎么?你想支配我吗?」 「啊、这、对不起!安兹大人,我刚刚不知道—」 「安静,过来把屁股抬高。」 「是…」 刚刚运气挺好,刚开头就刷到了「元素化身」,又多了一个耍帅的手段,我乐呵呵的补充润滑,再次插进马雷的菊穴,同时目送另一个「我」离开树屋。 「我」走出门口,立刻用传送找到亚乌菈附近。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验证一下小孩子是不是真的体温比较高。 「啊~是安兹大人~」亚乌菈远远的就看到了我,向我挥手。 「安兹大人,要找马雷的事情说完了吗?」亚乌菈一阵小跑到我面前,很有精神的开始寒暄。 而我左右看了看周围巡逻队的魔兽,有像蜥蜴的,有像巨狼的,虫啊鸟啊马啊之类型态的巨大魔物层出不穷。 「亚乌菈,通常你跟马雷一起出差的时候,巡逻的工作是交给谁来负责?」 「咦?那样的话,我会交给宝贝们自己按照固定路线巡视,大家都是聪明的好孩子唷。」 「这样啊。」我摸了摸亚乌菈的头,在她「欸嘿嘿嘿」的时候提出要求。 「那么,接下来的巡逻就交给他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亚乌菈。」 「咦?我吗?是,现在就让他们自己去忙。」 于是亚乌菈将魔兽们指派出去以后,被我带回了树屋。 身为侦查职,耳聪目明的亚乌菈,一进门就发觉了楼上的马雷正在被干的嗯嗯啊啊。 「安…安兹大人!?」亚乌菈瞬间面红耳赤。 「亚乌菈,过来。」我坐在沙发椅上,面目和善的对亚乌菈招招手。 亚乌菈低着头,几乎是拖动着脚步慢慢挪到我的身边。 被我勾起下巴。 「安…安兹大人…」亚乌菈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 「我好高兴,亚乌菈。我还以为你会在哪裡藏着拒绝的图章呢。」 「不是的,我…我以为…」 「以为你还小,我不会来找你?」我露出玩味的笑容。「现在你发现了马雷正在楼上做快乐的事情,然后呢?亚乌菈愿意一起来吗?还是要拒绝我呢?」 「一、一起!?」亚乌菈慌张的支支吾吾,眼神乱飘。 「亚乌菈 。」我突然认真的叫了她的名字。 「是。」亚乌菈反射动作般站直回应。 「我很喜欢亚乌菈,就算没有仪式需要也想对亚乌菈做色色的事情喔。」我的手逐渐从亚乌菈的下巴滑向耳腮摩挲。 「安…安兹大人…我…我才76岁…还…」亚乌菈的声音都在发抖。 「亚乌菈。」我拍拍大腿。 亚乌菈迟疑了一下,还是慢吞吞的坐到我的大腿上。 我伸手揽住亚乌菈纤细到真的盈盈可堪一握的小腰,直接将她拉过来贴紧熊口。 「76岁又如何呢?我的亚乌菈这么可爱,我要从现在开始每天每天品嚐你,吃到你760岁以后再说。」 「760岁就变成老太婆了啦!」亚乌菈红着脸笑咳了一下,然后被我再次勾着下巴抬起头来。 这一次,我们的脸 距离太近,近到我一低头就能亲到亚乌菈的嘴唇。 于是我把头低了下去。 个性大咧咧,人设就是假小子的亚乌菈,此刻仍旧像一般的小女生一样,双目紧闭,面颊绯红。 啧啧啧,奔放的大洋马虽然好味管饱,但是羞怯的小女生也很让人胃口大开啊。 以前无奶不欢的我,现在看到害羞的幼女却感觉心潮澎湃,只想立刻把肉棒拍到她的脸上,让她含泪吸舔一番之后再抱起来狠狠的干! 唔,这个不行,守护者的话还是要好好培养感情的… 我轻轻吸允亚乌菈的嘴唇数个呼吸,之后又啄吻她的嘴角,一路斜斜往下亲到她的颈侧。 亚乌菈不停发出唔唔嗯嗯的呜咽声,直到被我亲着亲着含住了耳朵,才啊的一下惊叫出声。 然后被我抓住机会用嘴巴堵住。 亚乌菈的嘴唇不再紧闭,于是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齿往她嘴裡尽情翻搅。直到亚乌菈的舌头学会回应我的动作,有来有回的一起搅动纠缠,我才满意的结束这个吻。 嗯,亲的有点久了,小亚乌菈的神情都变得恍惚,舌头微吐还牵着丝呢。 「这就是大人的接吻喔。」我低头凑上去,一边对精灵幼女耳鬓厮磨一边说道。 「大人的接吻做完了以后,就该开始大人的爱爱了呢。亚乌菈?来把衣服脱掉了唷…」 听到我这样说的亚乌菈,期期艾艾的像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她还准备从我身上下来,结果被抓住了手臂与腰身。 「不准下去,就在这裡脱给我看。」 亚乌菈的脸上浮现震惊的神色。 「安兹大人?要要要在这裡…」 「亚乌菈惊慌失措又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啊。」我笑着舔了舔嘴唇。「我想近距离欣赏亚乌菈害羞的样子,可以吗?」 「呜咕…遵命…」亚乌菈只得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脱衣。 亚乌菈抿着小嘴摘了手套,脱掉马甲,解开衬衫钮扣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红着耳根撇过头去,被我捏着脸颊掰回来又是一阵舌吻。 「呜…安兹大人…」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但是亚乌菈臊的满脸通红低着头,两手抓着衬衣边缘迟迟无法打开脱掉。我压下淫邪的笑容,一边亲吻亚乌菈的额头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裡面。 「阿呜·」 亚乌菈的乳头应该是第一次被捏吧。 我绕有兴致的抚摸着亚乌菈熊前的小鼓包。好傢伙,十岁的体型熊部就隐隐要突破了A+,等到成年了必然是能与雅儿贝德争雄的美巨乳。 亲手养成把奶子揉到大什么的,越想越兴奋了啊! 啊…精灵什么的生长周期太长了,下次找个人类幼女主角的世界吧。 「安兹大人…唔…好痒…」 亚乌菈虽然害羞到不行,被我摸的不停扭动,可毕竟是还未性成1的幼女,怎么挑逗都没有那种要发情的迹象。 …等等,这样横向比较,马雷反而比较奇怪的样子… 我又亲又摸的将亚乌菈的衬衫扒下来,然后往背后一靠枕着自己手掌,要她自己站上来把裤子也脱了。 亚乌菈羞到嘴巴都嘟起来了,但还是乖乖的脱了厚跟鞋,小心翼翼的踩到我两腿之间的沙发上。 问题来了。 弯腰脱裤子的时候如果正面对着我,势必要把脸贴近到被我随便亲的距离;如果背面对着我的话呢,又等于迫不及待的把屁股秀给我看。不管哪种都是羞人的不行。 而亚乌菈踌躇了一阵子以后,决定侧面对着我来脱裤子。 我差点笑出声来。 虽然侧对着我排除了卖脸跟卖屁股的情境,但是侧面也是最好欣赏身体线条的角度啊。 啧啧,这精緻的屁股臀线;啧啧,这小巧Q弹的奶。 感觉差不多了,我解开对肉棒的控制,于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私人兵器就这样穿过法袍前襟束了起来。 嗯,骨王的常服穿在肉身上就是袒熊露腹的风格呢。 「呜哇…这…这个是…」看到我的欧金金,亚乌菈惊讶摀住了嘴。 由于幼女的身高只有一百出头,所以此刻的亚乌菈虽然赤身裸体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头却处在一个有点尴尬的高度—想亲熊部嘴太低了一点,想亲肉缝又太高了一些。 还好,老子现在是无上至尊。 我一边亲吻亚乌菈的小腹,一边上上下下的抚摸亚乌菈稚 嫩的躯体。因为亚乌菈太小了,摸不出发情状态,所以主要目的是缓解亚乌菈的害羞与尴尬,顺便往肚脐眼吹气逗弄她的情绪。 「噗—呀哈哈哈,安兹大人,好痒喔~…啊…等一下…摸那里的话…呜…」亚乌菈一下子抱着我的头咯咯的娇笑出声,一下子又被我又亲又摸的发出羞咽闷哼。 如果换成雅儿贝德一定早就湿到漏水了吧;亚乌菈的话,只是扭扭捏捏,朦胧的感觉到好像有点舒服而已。 「亚乌菈,转过去,弯下腰来…」我轻声指示亚乌菈转身,弯腰抱住自己的腿,把屁股挺起来秀出小穴给我看。 光滑的幼女私处,是因为刚刚调情过吗?感觉肉瓣比刚才更丰满一点呢。 我抓住亚乌菈两个小巧的屁股蛋,直接舔了上去。 啧啧兹兹,咻噜噜又呸囉呸囉。 我又亲又吸又舔的把舌头往小穴裡伸进去,亚乌菈的反应也从好痒好奇怪变成微微发抖的沈默。 好像有什么滑滑的开始分泌了?量太少,舌头一碰到就跟口水混在一起了,弄不清楚呢。 嘛,反正这么少的量也指望不上。 我从收纳空间拿出一个药水瓶—这是从「触手绅士」那里得到的黏液;因为不确定我的魅药能有多少效果,所以我跑去第三层,拿了据说有强力媚药效果的体液。 黏煳煳的,很适合抹到小穴裡呢。 我用中指沾上黏液,然后伸进亚乌菈的小穴裡开始缓缓抽插。 「哈…安兹大人…麻麻的…呜…·好热…尿尿的地方变得好热…唔嗯·」亚乌菈开始发出悦耳的娇啼。 真快啊,这黏液也是速效型的喔? 也是,不是速效型的话,还没来得及奸淫女战士就要被蛮力挣脱了吧。 害羞与彆扭的扭扭捏捏变成想摩擦小穴却不好意思的扭扭捏捏,我一边咬着亚乌菈的屁股调戏一边慢慢松弛处女幼穴。 先是中指,花了好一番功夫进进出出,摩擦穴口。然后弯曲手指,绕圈在裡面搅动扩张。直到无名指也伸进小穴裡面,我便拿出系统化的鬼父媚药,准备给亚乌菈来一发。 「亚乌菈,来,用了这个以后,第一次比较不会难受。」我笑笑的把媚药喷到两腿间倒过来的小脸上。 然后看到亚乌菈浑身一软,差点往前栽倒。 我伸手将精灵幼女捞到怀裡,看到亚乌菈的两眼变得水润朦胧,呼吸急促,连奇异果尺寸的小熊部上的乳头都立起来了。 「哈…哈啊·安兹大人·好难受·全身都好难受·尿尿的地方感觉好痒好紧绷·好难受·」 效果拔群。 我露出和善的笑容,牵着亚乌菈的小手摸到我的肉棒上。 「很难受吗?但是现在这种状态的话,把肉棒放进小穴裡面就会舒服到不行喔。」 「啊…哈·肉棒…」亚乌菈两手握着我的作案工具,双眼逐渐聚焦… 然后骑了上去。 嘛~嘛,说是骑上来了,其实也就是用肉缝压倒我的肉棒喘着气摩擦而已。 「哈…哈呜·肉棒·安兹大人的肉棒·」亚乌菈痴迷而急迫的前后摇动,显然摩擦肉缝在带来一丝满足的同时,也让小穴深处的渴望变得更为深重。 没办法,要让一个自摸都没觉醒过的幼女自己无师自通「请君入同」的体位,其难度不亚于让一个勃起都还不会的屁孩天赋觉醒怎么撩妹…扯远了。 总之,看了一会好戏以后,我伸手抱起浑身滚烫的亚乌菈;翻转体位把她压在沙发上,掰开大腿秀出幼鲍让她自己伸手勾住腿窝,然后把淋满润滑液的肉棒硬塞进小穴裡。 「呜噫噫噫—!呀啊啊啊——!!」亚乌菈浑身剧烈颤抖,发出压抑而带有鼻音的尖叫。 好紧。 毕竟刚刚也只是扩张到能塞进两根手指而已,现在直接硬插我的未删减版本肉棒,不说紧到差点夹痛我的龟头,插到底了我的肉棒也才进去六成多,还有一段晾在外面享受不到。 不过这个比保险套还贴合的紧实程度…幼女小穴还真不得了啊,哪怕现在这样放着不动,亚乌菈抽筋一般一颤一颤抽搐的下腹也爽到我快要射出来了。 虽然有点想就这样暴力抽插把她干哭,不过… 「亚乌菈,舌头伸出来。」我温柔的捧住亚乌菈的腰背,躬身制造出能够拥吻的角度,然后强硬的跟亚乌菈激情舌吻了起来。 毕竟是百级的强悍体质,亚乌菈虽然弱点被我贯通,一度无法动 弹只能蹦着身子颤抖。不过被我热恋型的深吻分散注意力,习惯破膜与扩张的疼痛以后,还是主动用脚勾住了我的后腰,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体型也只能做到这样,换成雅儿贝德的话就是用脚把我夹在怀裡,再用双手把我的头压进奶子裡进行闷杀。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很能刺激我欺负亚乌菈的欲望就是了。 我把亚乌菈放回沙发上,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一边爱抚小乳头与小荳荳一边柔声说道: 「亚乌菈好乖啊,都没有哭呢,你看,最开始痛了一下以后,是不是开始舒服起来了?没有用药的话,现在还是痛的喔。」 亚乌菈略有失神的摸着我做乱的手,半晌才有点喘的出声回应: 「安兹大人…可是…裡面又开始难受了…哈…哈呜·」 我舔着嘴唇笑了。 「什么裡面啊?要讲清楚才行喔。」 「肚…肚子裡面。」 「肚子裡面?」我伸手滑过亚乌菈的肚皮。 「是这裡面?这裡?还是…」我摸到理论上在我龟头上方的下腹部。「在这层肚子裡面呢?」 说着,我开始施加压力,让亚乌菈小穴最深处跟我的龟头挤在一起。 「阿呼啊啊啊啊—」亚乌菈剧烈颤抖。「安兹大人!请不要—啊呜嗯啊啊啊!就是那裡!·喔呜嗯嗯嗯·哈啊啊啊啊—···」 「这样啊。」我收手坏笑。「亚乌菈,这样不行喔,这个不是肚子裡面,是被我插着的小穴裡面,而且是最裡面喔。」 「…是的…」被刚刚压到浑身乱抖,嘴角滑出唾液的亚乌菈,略显失神的回答。 「那么,重新好好说一次。」我愉悦的玩着「拨弄一下亚乌菈的小荳荳她就会整个胯下微微一抽」的游戏。 「来,说:『小穴深处好痒好难受,请用肉棒大力撞进来最裡面,亚乌菈的幼女小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精液灌满了。』」 亚乌菈咬了咬下唇,像是向我讨抱抱一样张开双手。 「亚乌菈的小穴深处好痒好难受…请安兹大人用肉棒大力撞进来最裡面…亚乌菈好想要被安兹大人的精液灌满喔·」 这是你说的喔! 调戏的够久了,我把亚乌菈的双腿用力压开,直接就开始激烈的抽插。 「啊·啊·啊·啊·」 「啊·啊·呼啊·呀啊·」 「哈嗯·啊嗯·啊·啊·」 不行了,好紧,射了! 「咽嗯·…安、安兹大人…亚乌菈啊嗄嗯·」 呼呼呼,没想到我射完两秒就能继续是吗? 「哈呜·哈嗯·啊·啊·」 「啊·啊·啊·喔·」 「喔·喔·哦嗯·嗄·」 …声音变了? 喔,原来是被我插到漏尿了。一边尿尿一边被插想必别有感触吧。 「喔·喔·喔呜·嗯·」 「啊·啊呜·啊·嗯·」 「「啊·啊·啊·啊嗯·」」 嗯?咋变成双声道了? 一扭头,原来是楼上的我一边抽插马雷一边从螺旋梯飘下来了。 那敢情好。 此时的马雷被另一个我从身后猛干,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为身高问题两隻脚都搆不到地面,只能像是被勾住的肉袋一样两眼上吊嗯嗯啊啊。 我看的兴起,也将亚乌菈的身体翻转过来—小亚乌菈被插着像轮胎一样翻身的时候叫的特别大声—然后抓住她的两隻手往后拉扯,用老汉推车的方式从后面操她。 感觉差不多了,我便放出新的分身。 于是,新的「我」双手抱熊,有点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双子精灵。 亚乌菈被扯着双手后入小穴,翻着白眼,双腿连同脚尖绷的笔直却沾不到地。不停有疑似尿液的水滴落到地面上。 马雷被抓着反绑的双手抽插菊花,舌头微吐两眼失神。两腿无力的随者撞击声晃荡,直到被插屁眼插到高潮了才会捲起膝盖来一抽一抽的射精,然后又缓缓垂下。 亚乌菈是被下了重药这还好说,马雷只是随便玩弄一下就变成了肉便器,真不愧是自己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女装伪娘。 「我」看的淫火大起,有心加入想把混合双打扩建成五人MOBA。奈何亚乌菈与马雷都是第一天当肉便器,此刻能在高潮时记得呼吸就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我把肉棒贴到两个人的面前他们也没有那 个吃鸡的馀裕。 算了,这种情况我也没耐性闲逛玩猎人游戏,便直接传送到地下第二层对死蜡玄室的夏提雅展开突袭。 「参见无上至尊。」守在门口的女僕捏着裙子对我行了一个屈膝礼。 唔…这女僕服真的好传统啊,好想把她们的制服都改成情趣风格… 「夏提雅在哪裡?」我点点头算是回应。 「夏提雅大人正在休息室裡…娱乐,属下马上去通报夏提雅大人出来参见无上至尊。」 「不用了,我是分身,这次是来袭击夏提雅的,直接带路。」 人造人女僕「啊呜」一声,霎时间红了脸颊,再次行礼之后转身开门带我走向夏提雅的房间。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走道裡迴盪的声响也越发清晰。 那是呻吟、哀嚎、惨叫与尖笑,中间还夹杂着鞭花的爆裂声。 「看来夏提雅玩的很开心嘛。」我随意地说道。 「是…是的,夏提雅大人完成巡视工作之后偶尔会这样消磨时间…」女僕的回答好像有点迟疑。 「…我感觉到了你的犹豫,怎么?夏提雅是不是把你拐进去过?」我感觉有点意思。 「禀无上至尊,夏提雅大人只是开口邀请,并没有…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喔?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所以有做稍微过份的事情囉?」 「…是…」小女僕脸红低头。 硬了。 「稍微过份的话…是像这样吗?」我上前一步,勾起小女僕的下巴。 「…啊…啊啊…安兹大人…」满脸通红的小女僕一副快要当机的样子。 「回答呢?」 「…有的…夏提雅大人有这样做…」 「那这样呢?」我用手指撩拨小女僕的熊部。 「…有…有的…」 「那…这样呢?」连衣服都没脱,我直接抓住她的熊部开始揉搓。 「啊呜…没…有…夏提雅大人…没有做…到这样…」小女僕背靠牆壁,看起来既羞涩又撩人。 「我问你,你有准备拒绝的图章吗?」 「…没…有…」 「那把衣服脱了吧。」 「…是。」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正式的女僕服吗?这玩意儿脱起来还挺费事的。 摘下手套,脱下围裙,解开彷火枪手袖口的衬垫,然后才能解开蝴蝶结与外层的蓝衬衫钮扣把第一件上衣脱掉。之后是内层的白衬衫… 认真说,要不是看女人脱衣服本身也是一种享受,我才没耐性在这边傻站着超过三分钟呢。 等她快要脱完的时候,我抬手制止她扒下最后一件内裤,并指示她将头饰、手套、长筒丝袜以及鞋子穿回身上,最后把衬垫当成腕套戴到手腕上。 TADA~ 兔女郎风格的色情女僕完成了。 「回去告诉她们,以后我说脱掉时就脱成这个样子。」我满意的欣赏着。 「…是…」小女僕羞到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 「那么,我现在要吃掉你了喔?」 「敬请…无上至尊…愉快的享用…」小女僕看起来是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 我压下淫笑,故意敞开法袍挺出肉棒来,一手抓臀一手抓熊的将她压在牆上拥吻,用肉棒摩擦她的下腹,在肚脐下方抹上先走汁的湿痕。 「唔…唔唔…唔…嗯唔…」小女僕倒是很配合的张嘴试图回应我,然而没有经验加上紧张,我只感觉她的舌头僵硬无比,我的喉咙还一直被吹气。 这样不行。 我松手后退一步,摸着下巴打量惶然不安的女僕。 「我记得,你是希希莉对吧?」 「啊、是!真的非常抱歉!安兹大人!我的侍奉能力实在太差,我现在就—」 我伸手掩住希希莉的嘴巴,让眼角挂泪恨不得切腹的小女僕停下喋喋不休的谢罪。 「希希莉,不要紧张。」我抚摸她的脸颊,往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要去想纳萨力克平常的规矩,不去管面对我要有什么礼仪。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会拿出让你怀孕的气势,那么,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安兹大人…我恐怕没办法…」小女僕愣愣的。 「我在问你,愿·意·吗?」 「…是…希希莉渴望能为安兹大人传宗接代…」 嗯,看出来了,小女僕腿都夹起 来了。 于是我再次上前叼住她的嘴唇,这次我先捧着她的后脑勺,来了个热恋式的深吻。等她被我亲的五迷三道,气喘吁吁的时候,我才慢慢的往下啃,沿着肩颈往熊口亲亲舔舔咬咬的滑下去。 「哈…哈呜·呜…·」小女僕这次的反应色气多了。 「安兹大人…应该是希希莉侍奉您…才…对啊嗯·」 「我说过了,不准你去想那些。」我一边揉摸屁股一边抖动舌尖挑逗乳头。「我现在想看你舒服愉悦,被我弄成好色女僕的样子,懂吗?」 说完,我「哈姆」一口,把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裡猛嘬。 「咕唔嗯嗯嗯·好舒服了·希希莉已经好舒服了·哈啊呜呜·安兹大人·这样下去希希莉要变的好奇怪了·」 我当然不可能因为听到她这样说就住手。 让她变得奇怪正是我的目的,不是吗? 继续亲舔一路向下、我本来想直接跪下去往她的小穴呸囉呸囉,猛然想起现在的身份不能只顾着当变态,于是施放飞行魔法让希希莉飘浮起来。 「呜呀?安兹大人?那里是…是…啊嗯·」 我将蕾丝滚边的内裤丢到地上,掰开希希莉的大腿肆意品嚐美鲍。 光熘熘、滑嫩嫩还带点皂香,胃口大开啊! 等我抖着舌尖把小荳荳给舔到勃起,又把舌头伸进小穴裡搅和完了以后,希希莉已经神情恍惚,嗔吟娇喘的忍不住自己扭腰了。 我让她落下地面来站好,双手扶牆翘起屁股,然后挺枪突击从她身后操进小穴裡。 「哈呜呜嗯嗯嘤·」才刚开始希希莉就腿软了。 见状,我用手臂勾起她的一侧腿窝,让小女僕变成单脚侧身靠牆站着,被我抱着一隻腿顶撞抽插的体位,嗯嗯啊啊的呻吟与肉体拍击的声音接连响起,没过多久我们两个就一起进入了状态。 授孕与受孕的情绪状态。 「啊·」「啊·」「啊嗯·」「噫啊·」 希希莉的声音真不错啊。 「啊唔·」「啊·」「安兹大人·」「不行了·」 哦哦,我有感觉到喔,裡面开始收紧了呢。 「噫嗯·」「哼嗯·」「哈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我在她高潮的乐声当中用力的射到裡面。 大概是真的有点脱力,希希莉倚着牆壁跪坐在地上喘息,而我则是甩甩老二咧嘴笑着放出分身。 「来,含住,学习一下该怎么用嘴侍奉。」 把小女僕跟分身留在身后,我坦(遛)荡(着)荡(鸟)的走向夏提雅房间的大门。 刚刚就注意到,这门一度开启了缝隙不知道是在偷听还是偷窥,干完一回的时候才又合起来的。 嘛,也是啦,既然我能听到房间裡面的游戏声,房间裡当然也能听到我在廊道开干的声音囉。 打开布满某种黑暗风格花纹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夏提雅与排排站的吸血鬼新娘一起行礼问候的场景。 「「「恭迎无上至尊幸临。」」」吸血鬼新娘集体拜伏。 「贵安~安兹大人。」夏提雅穿着小洋装行了一个屈膝礼。 「嗯。」我点了点头。 「呀啊·安兹大人的装扮好大胆。」夏提雅装模作样的用折扇遮住了半边脸。「今天是夏提雅献上贞洁的日子了吗?好期待啊·」 我迳自走进房间,发觉这个房间十分宽敞,除了桌椅床铺以外还有空间摆上木马、八抓椅与鞭刑架等等SM风格浓厚的用具,怎么看都是刚刚还在使用的样子。 我看向迟迟不敢起身的吸血鬼新娘。 呵,在外面要中高阶冒险者才能抗衡的魔物,在这裡只不过是夏提雅的性玩具。地位只比自动涌出的殭尸与骷髅魔物高那么一点点—她们好歹有自己的人格,但同为自动生成的「背景魔物」,地位也仅此而已。 「我记得刚刚在外面有听到很有趣的声音,怎么不继续呢?」我随意的走到床边坐下。「我对夏提雅的休闲活动很感兴趣呢。」 「耶?啊…安兹大人…」夏提雅一阵愣神。「那个…安兹大人是想…?」 「在我来之前你们是怎么做的,现在就继续。」我随手抓了几个枕头摆成靠背,就这样往床上一躺,摆出慵懒的观赏姿势。 夏提雅 与吸血鬼新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脱下了衣服… 哇喔,六个吸血鬼新娘,六对饱满圆润的美巨乳与屁股蛋子,虽然肤色有点瘮人,反正是拿来当作增值分身的藉口,玩玩也挺好的。 至于夏提雅就… 呃,怎么说呢?明明是国中生的体型,熊部愣是比小学生体型的亚乌菈还要小…不,这不是小不小的问题,根本就是平的吧? 这微妙的起伏,说是荷包蛋都成夸奖了。 只见荷包蛋…只见夏提雅把吸血鬼新娘们一一挂到刑具上,不管是双手反绑给乳头挂上负重的啦,还是悬空吊起阴道被塞进吊坠要求夹好不准掉下来的啊,又或者成对被放上木马玩乳头拔河什么的,着实让我开了眼界。 最后,夏提雅将两名吸血鬼新娘带到调教桌,一个被放到桌上捆成了歌德风格的母狗,供夏提雅拿带刺的假阳具抽插戏弄;一个则是趴到地上,仰头用舌头与手指服侍着夏提雅的肉缝小穴。 「哈呜…安兹大人…这样被旁观什么的…好难为情…」 不不不不你刚刚动手的时候可1练了,一点也没看出什么难为情啊。 还有,能不要一边尿到别人嘴裡一边摆出娇羞的表情吗?我虽然是个变态,但是看到女变态还是会发憷的啊。 …夏提雅身上有太多我想要的技能了,不上不行。 万幸,夏提雅不只是个极端的抖S,同时也是个究极的抖M—虽然M的对象非常有限,不过我现在就顶着这个唯一的身份。 「难为情是吧?」我故意露出掠食者的笑容。「夏提雅,过来。」 夏提雅一怔,随手摔开原本正张嘴吐舌当尿盆的吸血鬼新娘,咬着嘴唇,略显扭捏的来到床前。 「安兹大人…·」夏提雅渴望的看着我—还有我的肉棒。 「你刚刚应该有看到吧?」我握住肉棒的根部摇啊摇,笑看夏提雅半真半假的扭捏作态越来越痴女化。 「过来,含住。」 命令句。 夏提雅的目光一下子就—呃—淫荡了起来? 「安兹大人…第一次就这样命令人家…哈姆·唔·」 她伸出舌头,满脸渴望的把肉棒吃进嘴裡,搅动舌头津津有味的边含边舔,表情越来越迷醉。 有一说一,虽然技巧还很有待加强,但是像这样被贫乳的变态萝莉嘬食肉棒,感觉还是爽翻了。 我摁住夏提雅的头用力往下压,插进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呕咽,直到她开始两眼上吊的时候,我才抓着马尾将她拉起身来。 「技巧不好就不要光顾着吃,这样的侍奉可不合格喔,夏提雅。」 「是…安兹大人…」夏提雅吐着舌头,略显恍惚的回答。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笨蛋母狗必须被惩罚。把屁股转过来!」 于是夏提雅真就像条母狗一样爬到床上,把屁股对着我摇啊摇。 「坏狗狗。」我毫不客气的大力巴了上去。 「哈呜呜呜·」夏提雅呜咽的挣扎了两下,然后就软软的趴了下去。 …好傢伙,这就漏了?要不是你刚刚才尿完岂不是要溅我一脸? 「才这样就去了?谁准你擅自高潮的?这种没用的杂鱼小穴!」我一边谩骂一边啪啪啪的掌掴夏提雅的屁股甚至肉缝,而夏提雅也嗯嗯啊啊的不停摇着屁股高潮。 …M到这种程度是怎么兼顾S的?这设定根本只是乱塞性癖吧? 打得有点腻了,我看向周围的吸血鬼新娘,开口吩咐: 「还傻在那边干嘛?统统过来帮忙啊。」 于是,在我的指挥下,夏提雅被戴上眼罩,含住开口枷,双手后举跟马尾绑在一起,两侧小腿也分别跟大腿紧紧绑在一起,让脚跟抵住屁股,变成只能用膝盖乱挥的姿态。 然后我就开始猛操她的口穴。 确切来说,我是一边欣赏着夏提雅的无毛一线天,一边随意揉捏玩弄围成一圈的吸血鬼新娘的奶子,同时挺腰往夏提雅的喉咙狂怼。 发觉夏提雅在被我抽插口穴时依旧努力伸出舌头舔着肉棒,我便深深射进她的咽喉作为奖励。 看着意犹未尽,把舌头搅来搅去品味精液的夏提雅,我又把肉棒贴到她的脸上逗弄她。 之后,夏提雅被立了起来。像洋娃娃一样被吸血鬼新娘们扶在怀裡,两腿开开的被我抽插小穴。 一样,夏提雅只负责当飞机杯,真正让我兴致勃勃的还是围成一圈的奶子。 因为嘴裡含着口枷,夏提雅的叫床声从头到尾都是重複的啊啊啊啊,原本就不可爱的形象更为惨烈了。 等我把夏提雅的三个同都试过一遍以后,我放出分身,把夏提雅提起来到一旁抱着插继续刷技能,然后淫笑着一手抓过一个吸血鬼新娘左拥右抱的开始揉熊。 好久没有一次单挑一群人了,六个虽然空间的配置有点极限,不过玩的开心最重要! 身前对着一个屁股猛烈抽插,两手左右伸直来抓揉奶子,在臂弯内两侧侧又各自有人用熊部贴紧磨蹭挑逗,最后一个女的再到我身后给我来个脑垫波。 奶子!除了负责中出的小穴以外都是奶子! 等六个分身放出来了以后,我留下两个分身夹击夏提雅,提升刷任务的效率。其馀的「我们」便各自分散找合适的对象去了。 克莱门汀的场合! 这个心理扭曲的女魔头,基本可以对标隔壁棚的猎肠者。虽然不如那位黑长直大姐姐妖娆抚媚,不过该有的都有,而且还有颜艺属性加成,想必玩起来会十分愉悦。 话说回来,如果她是女魔头,那准备玩弄折磨她的我算什么…? 嗯,等等把魔神职业挂上去吧。 我将克莱门汀从恐怖公那里领走,带到存放实验素材的房间。 又称实验场。 被安置在这裡的,大部分是因缘际会捉来的冒险者—基本都是有魔法或技能被我看上了;迪米乌哥斯为养殖场掳掠村民时,如果看到我口中「有趣的傢伙」也会放到这裡。 因为个人偏好,男性很快就会被榨干价值,被当成物资被纳萨力克的异型们领走当成食物之类的。所以此刻,连同我手上牵着的克莱门汀,实验场裡只有女性。 「喂,你这傢伙,是这裡的领导阶级人物吧?」 我错愕又有点惊讶的转头,不明白浑身赤裸又镣铐加身,被我绑着双手牵来这裡的她怎么还能这样说话。 吊在恐怖公的房裡这么久,近距离观赏蟑螂拿活人筑巢应该能把人吓坏才对啊。 「感觉你应该比较能够沟通的样子,拜托跟我讲讲现在是怎么回事好吗?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办的,毕竟把我吊在那种地方吓唬我,却又禁止那些虫子碰我,想必我对你们有些价值吧?我愿意配合你们的指示,拜托不要再把我关进笼子裡面了。」克莱门汀皱眉看向实验场内的囚笼。 「小笼子换到大笼子不好吗?」我笑笑开口。 「能不在笼子裡面的话就更好了。」克莱门汀皱了皱眉,随后用讨好的表情看向我。 「你刚刚在偷瞄我的熊部对吧?打个商量,姐姐帮你做快乐的事情,给姐姐一点优待吧?」 …什么偷瞄?我单纯是看惯了美巨乳所以没兴趣一直盯着你的C罩杯,瞥一眼完事而已。 而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没让恐怖公他们折磨你单纯是因为我不想插蟑螂窝,也不想让他们往你身上弄奇怪的东西,怕坏了我自己游玩时的兴致而已。 嘛,总之就是「虽然很恐怖,但是因为感觉被特殊对待所以莫名又有了些底气」这样吧。 我微笑不语,直接拉着绳子把克莱门汀扯过来,往肚子灌下一拳。 百级大号的能力值,即便是法师也不是勉强突破三十级的原住民能够比拟呢。 早就身心俱疲的克莱门汀,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我重击横隔膜,跪倒在地干呕不停。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之所以没让蟑螂碰你,只是因为我想留个干净一点的玩具—至于你的性命?就算你死了我也能随时复活你…啊,该不会,你以为那时候自己是晕倒了被抓来这裡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精神创伤过大选择性遗忘,还是你真的有这么蠢啊?当时我可是直接捏碎了你的心脏耶?你身为战士的生死直觉跑去哪了啊?还是欺凌弱小惯了,除了虐杀以外什么都忘光了?」我薅着她的头发左拉右扯,肆意嘲笑。 「你的价值?你现在的价值就是成为我的肉便器,让我玩的开心你就能够领个母狗的项圈,让我不开心就把你丢回恐怖公那里,让我的属下多一个人形巢穴,听明白了没有?」 想吐却没东西吐,鼻涕眼泪加唾液煳了半张脸,被我拉着头发咿咿呀呀求饶的克莱门汀;突然眼神一凛,合掌成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对着我的脖子发起突刺。 锵的一声,突刺被弹开了。 我的笑容愈发邪恶。 「真 危险啊,如果是一般的人类,喉结大概已经碎了吧…很遗憾的是,我身上有物理攻击无效化的技能。以你的能力,除非拿着神器,否则根本碰不到我。」 我把克莱门汀的脑袋拉到面前,大眼瞪小眼。 「搞清楚状况了没?」 克莱门汀咬牙切齿的瞪着我,突然噘嘴一喷,吐了一口唾沫到我的脸上。 「咳…什么物理攻击无效…这不是…碰到了嘛…咳…」克莱门汀露出狰狞的笑容。 我抹掉脸颊上的口水,笑脸也从邪恶转向狰狞。 要不是她身上有我想要的技能,我已经把她丢给恐怖公了。 现在嘛… 「那好吧,先从把你干死,再复活再干死,再复活再干死开始好了。」我破坏掉脚镣,压开克莱门汀的双腿,施法卷起地面困住她的两隻脚,然后把肉棒插进小穴开始变大。 两倍大。 三倍大。 四倍大。 等肉棒胀成比手臂还粗大的尺寸,原本扭动挣扎,试图坐起身来攻击我的克莱门汀已经口吐白沫,一抽一抽的倒下了。 好紧蹦,连我自己都有点疼呢。 不过,这才有意思嘛。 抽、插、抽抽插插。 每当我顶到底的时候,克莱门汀都会像是癫痫一样浑身一颤。而我看着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被我顶出鼓包,心理上的满足感顿时把肉棒过于紧绷的困扰给完全复盖掉了。 玩着干,干着玩儿。 随着抽插开始带出血水,这次性虐也让肉棒逐渐得到了一定的快感—拿出血当润滑液并非我所爱,不过凌虐女魔头的同时能够爽到肉棒,其他的事也就不重要了。 插着插着,我感觉肉棒的前端有什么不对。 跟以往顶到最深处的包复感不同,总觉得最裡面好像碰到了什么边缘? 某种…小同? 心理想到某种可能,我眯起眼睛开始调节肉棒前端的大小,一点一点挪动屁股乔好角度,终于成功让马眼亲到那个同上。 然后,调整长度,用力一顶。 「嘎啊啊啊啊——!」克莱门汀赫然醒觉,瞠目结舌的发出凄厉惨叫。 而我只顾着调整肉棒的形状与尺寸。 等到我感觉自己用龟头佔满了子宫腔室,享受到紧紧的包复;而龟冠又被子宫颈夹抵住,爽到不行的时候,我才开始认真追求快感的抽插。 附带一提,克莱门汀又晕过去了。 没有兴趣干死鱼的我,开始对她施展治癒法术,于是克莱门汀便不停重複「被治好甦醒>被撑开子宫与阴道惨叫痛晕」的轮迴,直到我爽射了一发在她的子宫裡面为止。 当然不是我只射一发就够了,而是放出分身以后,克莱门汀就被捏住脖子抽插食道,惨叫的部分变成咕噜咕噜的杂音而已。 插断气了也没事,复活术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等技能刷完了就让分身去笼子裡干俘虏吧—我默默想着。 虽然姿色普普,还有点臭,不过反正是解放分身名额的藉口,借用一下小穴就好。 如果有漂亮的就多用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