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上流玩物(NTR) > 四、兄弟湿吻被看到
岁寒4
    “哥哥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江晏舟慢悠悠地在床沿坐下,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脑袋,光滑的指腹摩挲过头皮,浅笑道,“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这也算是折腾你?”
    温柔的语气一顿,手掌逆着发根的方向摩擦到发顶,江晏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岁岁,你是不是忘了,当时你是怎么求我的?”
    头发被向上扯起,头皮的痛感让江岁寒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江晏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像在包容出言不逊的宠物,“你说你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你不想被欺负,你求我不要夺走爸爸妈妈……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哥哥那天哭得好惨,抱着我的腿,求我给你一点活路,说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果然都是装可怜骗人的话吗?”浅咖色的眼珠清透如琉璃,江晏舟的睫毛很长,轻易便能遮住眼中的情绪,他嗤笑一声,轻蔑道,“现在哥哥翅膀硬了,交到几个朋友了,就觉得自己可以甩掉我了是不是?”
    “我想要江家,有没有你都能得到,而你现在拥有的那些,我想要的话,也能全部夺走。”
    他摘下了江岁寒的眼镜,用最近的距离看清他眼中的湿意。
    江岁寒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他不得不坐起身体面对江晏舟的责难,对方欣赏够了他的恐惧,这才松开手里的头发,他脸上的嘲意散去,伸手抚平江岁寒被弄乱的发型,又细致地把他歪掉的领结整理周正,“岁岁,永远不要忘记,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愿意给你的,如果你不听话,非要惹我生气,我会当你知道真正的一无所有是什么滋味。”
    “江晏舟……”
    “难道哥哥不怕让妈妈知道,这一年你都是怎么讨好我的吗?”
    玫瑰色的唇瓣变得煞白,江晏舟捏住他的后颈肉,按着某个地方摩挲了两下,才吻了吻他的嘴,满意道:“我今天心情不错,也不会计较你之前说的话,哥哥就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嗯?”
    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江晏舟理了下自己的衣襟,边往外走边道:“先歇着吧,傍晚会有个泳池party,到时候我会来接你过去。”
    关门的声音很轻,江岁寒愣愣地坐在床上,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他昏昏沉沉地睡了几小时,期间有佣人给他送了餐食,苏杭问他要不要去打网球,他没法答应。
    楼层里逐渐有了脚步声,江晏舟回来时,晚阳的橙光铺满地面与床单,江岁寒蹙着眉,显然没有做什么好梦。
    江晏舟和他睡在一起的时间不少,基本上没见过他眉眼舒展的睡颜。
    江岁寒有时候会说梦话,满头大汗地喊着“陈柏松”“妈妈”或是“江晏舟”。
    江晏舟通常会把他喊醒,大梦初醒的少年满脸空白地喘着粗气,像是劫后余生的喘息。
    问他梦到了什么,他只会说忘了。
    他的过去不难查到,一个被家族驱逐的beta带着一个小孩子四处辗转,颠沛流离,最后,那个男人把江岁寒送回了江家,拿走了一笔不菲的酬劳。
    江岁寒刚来的时候瘦瘦小小,应该是吃了很多苦头,他被母亲牵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珠宝厅里高价拍卖的黑色珍珠。
    而后那双眼里就时常带着眼泪了。
    江晏舟喜欢看他满脸倔强但又忍着眼泪不肯认输的样子,像一头野性难驯的小豹子。
    江岁寒不会认错,也不愿意低头,懵懂又莽撞,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可所有的倔强都不过是掩饰内里自卑与胆怯的表现。
    他不懂的,太过刚直的东西,总是最容易折断的。
    肮脏泥泞的人工湖水感染了他的眼睛,也吞没了他所剩无几的棱角。
    江岁寒年少的倔强,以那副斯文秀气的银框眼镜做了句点。
    江晏舟看见他痛苦地拧起眉头,走过去把人拍醒,“哥哥,醒醒。”
    迷瞪瞪的眼睛像蒙着一层薄雾,江晏舟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发,轻声说:“又做噩梦了?”
    “忘了。”江岁寒撑着身体坐起来,夕阳的颜色充斥着整个房间,眼前的男生满脸笑意,耀眼得像油画里走出人物,他撇开眼睛,干涩道,“几点了?要换衣服了吗?”
    江晏舟点头,“玩了一下午,也该歇会儿了,不着急。”
    出门的时候,兄弟俩换了一身很轻便的衣服,江晏舟看着单薄,胸肌和腹肌却都非常结实,他每天都会花时间运动,周末还有专门的散打课要去上。
    江岁寒的身体素质

一般,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免疫力低下,回家后虽然有营养师帮忙调理,但只是建议他目前适当运动就好。
    泳裤是最保守宽松的款式,少年人雪白的身体被宽大的短袖衬衫遮住,江晏舟略带遗憾地眨了眨眼,“等放暑假了,咱们去海岛度假吧。”
    江岁寒低头扣着扣子,也没说好不好。
    两人的上衣是同款,一出门便被隔壁出来的男生玩笑道:“不是吧晏舟,你俩都多大了,还穿家庭装啊?”
    江晏舟笑了一下,也没有反驳。
    那男生嘴里啧啧了两声,“也是,你们年纪还小呢,不像咱程哥,彻底解禁啦,穿的那叫一个骚包。”
    程骆安确实骚包得很,麦色的上身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蓬勃结实的腹肌,挑染的挂耳蓝发张扬夺目,他的泳裤不算宽松,隐约能透出身前那鼓囊囊的一团。
    他抬手捻了捻左耳上的黑钻耳钉,身边的一些男女都红着脸,眼神火辣地打量着这位荷尔蒙爆棚的顶级alpha。
    十七八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程家院子里的泳池足有三四百平,美食和音乐相得益彰,那边划出了小型的区域给几个好胜的男生比赛游泳,也有人懒洋洋地摊在漂浮垫上品酒。
    盛夏的燥热变成了狂欢的助燃剂,江岁寒没有下水,小型喷泉遮住了他的身形,让他可以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每个人的快乐。
    江晏舟在哪里都很抢眼,他被起哄着和程骆安比赛,两个各有千秋的男生站在一起,alpha的身体健壮,皮肤是性感的麦色,江晏舟矮他半个头,雪色的皮肤在对方的衬托下白的晃眼。
    夜色遮去了太多人的杂念,两个人仿若没有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大方地交流着,最后在裁判的开始里跃进了泳池。
    程骆安的身形矫健,结实的手臂迅速摆动着,十分如鱼得水,江晏舟看着瘦弱,竟然也没有被他甩开,看热闹的人大声加油着,激烈的好像是在运动会场。
    江岁寒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当所有人都遗忘他,才是他的快乐。
    他举着烤串吃得正香,就看到略胜一筹的程骆安摸到泳池边缘,钻出水面,抹了把脸,得意地咧开了嘴角。
    程骆安那么凶的人,笑起来却有两颗可爱的虎牙,就像他总是糖不离身一样,和酷帅的外表有着强烈的反差。
    江晏舟紧接着抵达,两人非常尽兴地击了个掌,江晏舟取下脸上的游泳镜,就着朋友的手上了岸。
    早早准备好的佣人递上毛巾,江晏舟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一转头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江岁寒。
    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他拍了拍程骆安的肩,笑着说了些什么,就朝着江岁寒走过来。
    “我比赛那么辛苦,哥哥就在这里吃烤串?”他皱着鼻子抱怨着,挨着江岁寒坐下,“好香啊。”
    江岁寒的烤盘已经光了,他正想说去取,江晏舟就低下头,咬住了他手里吃了一半的肉串。
    “嗯,程家大厨的手艺还是那么棒。”江晏舟的唇上沾了油渍,他随手探了探江岁寒的肚子,露出得逞的笑容,“吃那么多,下水会不舒服的。”
    江岁寒雪白的小腿在池水里不自觉地晃着,“我又不用比赛。”
    江晏舟朝边上看了眼,毕恭毕敬的男佣过来收走烤盘,江岁寒没有拿湿巾,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江晏舟已经不见踪影。
    泡沫机满足了不少人的少女心,江岁寒看着飘过来的浮沫,正要伸脚去碰,脚踝便被一把捏住,他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拽进了水里。
    隐秘的水面下是干净的蓝色液体,江岁寒呛了好几口水,下意识地抓住一旁的扶梯,拉他下水的少年扶住他的腰,趁机吻上了他的唇。
    落水的声音没能盖过狂欢的音乐,平静无波的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场偷欢。
    江岁寒摆脱不了缠身的人,靠着求救的本能死死地搂紧此刻唯一的依靠,他还没学会憋气,全靠江晏舟渡给他的那点氧气存活。
    他憋得头晕目眩,手脚并用地攀着江晏舟,耳边只有绵绵不绝的水波声。
    江晏舟很快便带他出了水,江岁寒背靠着池案,获救一般地呼吸着空气,甚至忘了要从江晏舟身上下来。
    他狼狈的模样与游刃有余的江晏舟对比强烈,江岁寒有些疲软地贴在池壁上,想要骂他,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江晏舟并没有等他喘息太久,微凉的唇攻势凶猛地印上他的嘴,湿热的舌尖撬开了贝

齿,江岁寒似乎还没觉过味来,呆愣地张着嘴巴,任他吮吸舔吻。
    “岁岁,”江晏舟不可能在这里尽兴,贴着他的嘴角反复亲吻着,哑声说,“好想这里扒光你的衣服啊。”
    家里也有泳池,但偶尔机警的呆兔子根本就不肯和他下水。
    江岁寒又羞又耻地躲了他几下,声音也因为呛水而变得低哑,“江晏舟,现在在外面呢。”
    程骆安懒洋洋地上岸喝饮料,才注意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江晏舟正陪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说话。
    年纪相仿的两个少年人贴的很近,江晏舟伸手拨了拨贴在额上的湿发,满脸笑意地讲着什么,背对着他的江岁寒摇了摇头,撇过了脸。
    江晏舟的笑并不像平时那样温柔无害,明明仍是同样的弧度,却透着几分难以忽视的狡黠,让人想起酒足饭饱后,慵懒地摆起尾巴捉弄人的老狐狸。
    江岁寒的侧颜线条清俊,他似乎有人招架不住对方的攻势,耳朵涨得通红,最后慢吞吞地扭过脸,亲了亲江晏舟的唇。
    秀丽的面容露出得偿所愿的满意,江晏舟向来冷淡的眼睛亮的不像话,程骆安紧捏着手里的易拉罐,看到他殷红的唇里伸出舌尖,腻腻糊糊地舔在了江岁寒的喉结上。
    被挑逗的少年仰着脖子,张嘴说着什么,最后身体一颤,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原本柔弱姣丽的江晏舟像极了用美貌和歌声诱拐猎物的海妖塞壬,湿漉漉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兴奋,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珠,把无力反抗的江岁寒拽进了水里。
    程骆安死死地盯着平静无波的水面,捏爆了手里的啤酒罐。
    江家兄弟亲昵拥吻的画面历历在目,程骆安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的脑袋嗡嗡响着,江晏舟这一年多来对这个“哥哥”的所有维护仿佛都有了答案。
    他撑着脑袋坐了许久,才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