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及时,孩子保住了,就是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以后需要多多注意。”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几人交代着情况,这次的急救的医生还是那次给姜染检查的那个。
交代完,感受到病房中的压抑气氛,那医生就自觉的离开了。
知道姜染没问题的时候,方晟宇就让梁良先带着温州南回去换衣服了,满身的血,呆在这里不合适,李着手上也还有没有处理完的案子,又风尘仆仆的离开了,只留方晟宇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他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拿着面前蘸水擦拭在姜染干裂的嘴唇上面,眼神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意的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双手相扣,放在翘起的长腿,左手食指轻叩右手手背,这是他思考时的招牌动作。
一切都得提前了,不过结果差不多。
本来梁良想让温州南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他现在呆滞的状态,属实是让人放心不下来。
但他刚把人按在床上要走,后面就传出他的声音,“带我一起去吧!”
梁良扭头安慰着刚想拒绝,就看见他闭上双眼,满脸的痛苦之色,“我一闭上眼,脑子就是自己满手献血的模样。”
温州南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梁良认真的说着。
从下就傲娇的天之骄子的三弟,那里漏出过这样脆弱的样子过,他有点心疼,随之又觉得男人成长起来,中间有些东西是必须要经历的,比如:挫折。
“唉......”他叹口气,去把人扶起来,穿好衣服,带着他直奔病房。
放心把人交接给他们之后,方晟宇就利落的离开,这次的紧急情况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处理。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好事的媒体,家里的问责,最让人头疼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让姜染接受这件事,并达到他满意的程度。
思来想去,还是开始的那个办法可以。
寂静的夜里,没有人开口,时间难熬又迅速,很快来到第二日,过了八点,姜染还没有情形的迹象,温州南已经坐不住,医生两个小时内,被叫来不下十次,当他濒临崩溃,脑中浮现离职的想法的时候,姜染终于在众人的围观下醒来。
一只关注着她的温州南是第一个发现她睁眼的人,看见的第一秒,就挤开窗前的医生、护士,拉着她的手,“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言辞急切,却没有唤醒姜染的一点反应。
她只是静静盯着他,眼神淡漠的就好像他是个她从来都没见过的陌生人一样。
梁良也看出了不对劲,向前几步,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晃,发现她眼珠会跟着晃动,她现在的反常引起两个男人的重视......
被挤开的医生,又被重新拉回来,他也是被折磨的没脾气,认命的给姜染做详细的检查,但越检查到最后,表情越来越凝重,眉间浮现深深地沟壑。
他让他们跟他出来。
走到病床门口,重重叹口气,“姜小姐身体上是没多大的问题,但她......”
他沉吟着想要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形容词,但好像没有什么比较恰当的。
“身体上有问题养养也就过来了,但精神上要是出问题,可能就是大问题,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还是尽早关注起来。”
两个大男人想过无数中想法,也没有想过居然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
隔着门前的小窗户看着在病床上静静发呆的姜染.....连医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姜染身体养的差不多后,方晟宇就带着她去找了京城有名的心理咨询师,本来乖巧更在他后面的姜染在看到那人的时候,表现出惊人的抗拒。
身子往急切的往后挣,想要离开这间房子,方晟宇都快要拉不住她。
那位心理咨询师是为中年女士,温柔带着力量的接过姜染的手,言语中带着安抚,很快将躁动的姜染变得安静,但当她准备拉过姜染过去坐的时候,姜染却只是把头埋在方晟宇的怀中,不肯出来。
“方先生,您要是信任的我的话,不妨先出去,把姜小姐交给我,现在她的情况,可能您离开一会儿比较好些。”
方晟宇单手搂着怀里的娇躯,眼神锐利的盯着那位医生,这样的眼神震慑下,那位医师也完全没有露出惧怕的神色,依旧是充满力量慈悯的微笑着。
好一会儿,方晟宇确定她是认真的,好不容易把粘在身上的人儿,撕下来,交给那位医师,在姜染不舍得眼神中
,步伐坚定的离开了这间诊室。
“不......”
医师拉过她朝着方晟宇离开方向伸出的手,“孩子,跟我来。”
不容拒绝的带着姜染走到了沙发上,但并没有急切的想要切入病症的意思,而是轻声细语跟姜染聊起家常,说起姜染的弟弟的时候,她才像是放下心扉一般,边讲着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边开怀的笑着。
方晟宇在门口闭眼安静的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当医师把姜染送到门口的时候,她意犹未尽的不想离开,看着她完全没有来时依赖自己的样子,方晟宇眼色深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看着那位医师,“怎么样?”
“问题不大,只要姜小姐保持心情舒畅,经常到外面散散心,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问题不严重,他面色不显,心中松了口气。
回去之后姜染又被以安胎之名,关在半山别墅中,每次活动的地方也还是只有别墅大门之内的这些地方,虽然够大,但姜染心中的郁结日益增重。
与初始状态差不多,他们也就没有过于注意。
只要她一吃饭吃的少,那几人就会明里暗里的告诉些她弟弟的最新情况,当初在医院还在养身体的时候,他们就跟她又达成了一个交易。
国外有植物人醒来的消息传来,她安心的养胎,她的弟弟就可以到那里接受最好的治疗。
这句话的诱惑直接掐住姜染的命脉,可能,她今生最在意的也就只有她的弟弟了。
她好吃好喝的呆着,平常对肚里的那个小孩也是非常注意,几个男人见状也就对她放松了警惕心,她想要自己呆着也被允许。
直到......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也是一个寂静的夜里,方晟宇每夜都要来姜染的房中看一眼,才会回去睡觉。
他还是如常来到房间,却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唇色苍白,表情狰狞,他开始还以为她是做噩梦,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想要帮助她更好的入眠。
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道,他细细的感受着这股味道从哪里飘来。
猛然间,他身体一动,一把掀开姜染身上的被子,大片的献血就像是开花一样从姜染的身下散开,他睚眦目裂,不敢置信。
救护车到来之前,他眼神带刀一样的循环播放着最近有什么发生的事情,会导致今天的结果。
姜染突然的大出血,绝对不可能是意外事件,绝对是有预谋的,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眼神怀疑......
有那位医术高超的妇科医生在,不出意外,姜染安全的醒来,她摸着已经空了的肚子,在病房中发疯着要着自己的孩子。
“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她神色崩溃的摇晃着抱着她的温州南,嘴角干枯撕裂的流出血迹,身下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也被染上献血。
除了方晟宇不在之外,其余三个男人都围在旁边对发疯的姜染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医生,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给姜染注射小剂量的这镇定剂之后,才得以重新处理她身下的撕裂伤。
温州南哄着她入睡,“乖,睡吧,醒来一切就过去了。”轻柔的吻,落在姜染由于药物原因,瞌睡的闭上的眼睑之上,此时平常大大咧咧的人,竟然出奇的温柔起来。
孩子此时还在抢救之中,不过几人都没有关注那个孩子的心力,一门心思的放在姜染的身上。
就在几人都以为孩子肯定保不住的时候,经历十八个小时的抢救下,那孩子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不过身子有些弱,需要呆在保温箱中观察。
同时,还有方晟宇行色匆匆带来的消息,把几人的怜惜直接转化成震怒,那是一种所有物失控的情绪。
姜染醒来的时候,看着床边凳子上坐着的方晟宇急切的责问,“我的孩子呢?为什么不让我见见......”
正当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方晟宇冷淡的开口,“如你所愿。”
“什么意思?”姜染状似神色崩溃地双手抱头,没过多久就穿出哽咽的嗓音,“怎么会......”
“山楂、甲鱼、木瓜,哦,对了,还有螃蟹。”
每当方晟宇嘴中吐出一个词,姜染的声音就小上一分,最后,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方晟宇好整以暇的看着姜染,想看都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些什么。
姜染想了几个月以为万无一失也不会被查
出来的办法,一天时间就被这个只手遮天的男人,查的分毫不差,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办法,男人毕竟没有女人的心思,对于姜染饮食上的忌讳并没那么了解。
检查出来的前两个月她被看的严实,没有机会,她各种表现自己已经认命,并且为了弟弟也在好好的保护肚里的孩子,直到前段时间他们放松对她的警惕之后,她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也还还是没有行动,直到她觉得不能再拖的时候,才溜进厨房吃了方晟宇说出的那些食材。
她怕弄不掉那个孽种,还特意吃的不少,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般敏锐,事到如今已没有辩驳的余地。
她神色癫狂,语气嘲讽又激动,“我就是不想要他,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生出来祸害人吗?”
他任由姜染说着各种恶毒的话,直到她撑不住虚弱的身体,歪倒在床上的时候,才语气平静的说着刺入姜染心口的话语,“就在昨天,你上手术台的时候,你弟弟醒了,不是昨天的事,说不定此时你们已经见上面。”
姜染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他,“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
他也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对着姜染,让她看个清楚,她直接抢过手机看着手机里,那个瘦弱的青年,软绵的笑着,“姐姐,放心,我没事了。”
短短六秒的视频,姜染翻来覆去的看了不下十遍,最后才红着眼眶,殷切的问道:“我能不能见见他?”
“见你口中的那个孽种,还是你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弟弟?”
姜染不暇思索的脱口而出,“我弟弟。”
又突然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没有后悔亲手杀死那个孽种,只是有些后悔应该再做的周全些,不被逮到。
“很可惜,你现在能见的只有你口中的那个孽种,至于你的弟弟,呵,看你表现,提醒你一句,别再搞那些不高明的小动作,不然我让你弟弟陪葬。”
他冷酷的敲打着姜染,“既然好好的日子你不想要,你以后我们对你不会再有怜惜,你可要好自为之。”
之后那个孩子可以出保温箱之后,就被送到了姜染的身边,由她亲自照顾,有次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掐住正在哭闹的小孩脖子上,又痛哭着放开手,不知不觉中这孩子竟然成了她的牵绊。
她被重新接回半山别墅,本来已经看好的育儿嫂和专门的保姆都在出事的第二天带到别墅安排入职,腾开手的姜染,没能休息,就被暴躁的温州南按在她小屋的床上,被迫吞吐着他粗大的阴茎,她好久都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时间长没经历过深喉的喉咙,被巨大的龟头,顶着嫩肉撑开到极致,干呕着眼角飙出泪痕。
就如方晟宇那天在病房中说的一般,温州南对她的那点怜惜的心理,消失殆尽,此时对她手段只有冷酷和严厉。
“啪......”带些力道的巴掌落在姜染的左脸,瞬间红起,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温州南的眼睛,想要找出些什么,却是徒劳,脖子被撑起阴茎的模样,她被撑的翻起白眼,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