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主人这是在干嘛,老是坐在那望着远处。
“咯,咯咯咯。”不知道啊,这几天好像都是这个样子。
“咯,咯咯,咯咯咯。”怎么办呀,要是主人不管我们了,那以后该不会就要变成那个魔鬼的天下?
鸡窝棚内一如既往地热闹着,但也仅属于那些八卦的老母鸡们。
“这边的活我已经做完了,我到田里看看还有没有漏掉什么事情。”
奉天旸瞄了一眼坐在栏杆上的吉伊,收拾好禾叉离开了鸡窝棚。
自那一场彻夜的激情过后,奉天旸便决定不再继续夜里闯入到吉伊房间里了。
而自那天起,吉伊似乎多了许多心事。
除了一些日常对话,基本没有和奉天旸讲过更多话语,更别说身体上的接触。
要是原本的力量没有被限制,对于吉伊这种普通人,只需要一个普普通通的【读心】,奉天旸便能清楚知道对方到底在苦恼着什么。
不过,单从现状来说,这其实也挺不错,毕竟本来就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
如今这样平平淡淡地迎接离别,或许对双方来说才是最好的安排。
就在奉天旸在田地里卖力地工作着时,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吉伊从栏杆处起身,走向了一处不寻常去的陌生山林里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吉伊真有什么心结解不开。
当想到这,奉天旸内心中不由地萌生出了隐隐的不安,只见他立马扔下了手中的锄头,跟上了吉伊脚步。
穿过了一片葱郁的山林后,奉天旸眼前豁然开朗,平坦的草地中央,长着一棵独特的大树。
见到的一瞬间,奉天旸便察觉到了大树所散发出来那种特别且熟悉的气息。
“这是我和香菱妹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慢慢靠近到大树身边时,一直站在大树下的吉伊忽然说道。
“那时候我还很小,娘亲也还在,白天可以出去和香菱妹妹她们一起玩耍,晚上回家后能吃到娘亲亲手做的饭菜,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间。”
吉伊用手掌慢慢摸着大树粗糙的外皮。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棵树还是没怎么变化,而我却已经失去了我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
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对于能与生灵甚至魂灵沟通的奉天旸来说,这种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了。
只见奉天旸走到吉伊面前,默默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天旸哥,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噗,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啊。”
“对,因为比起安慰人,我更擅长让人在快感中忘却一切伤痛。”
话没说完,吉伊嘴唇猛然被舌头撬开,奉天旸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送进吉伊嘴里。
“唔嗯——嗯——”
才反应过来的吉伊用力推开了奉天旸,一颗泪珠划过了因体液变得羞涩红润的脸庞掉落到了草地上。
“我不明白,明明就对我没意思,天旸哥为什么还要和我做这种事?”
“我是……”
面对吉伊的疑问,奉天旸一下子语塞了。
是啊,明明一开始就是对方先勾引了自己,自己不过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办事,顺便推一下试炼进度而已,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棱两可的处境。
是因为对方合自己口味?是因为可怜对方的故事?还是自己真就喜欢上这个人了?
“我没说错吧,天旸哥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时,越来越多原本就在吉伊眼珠子上打滚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咦?到底怎么了?娘亲离开的那天我都没哭,前几天香菱妹妹和我说要她离开时,我也没哭,但这下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奉天旸长叹了口气,向前一把抓住了吉伊擦拭着泪水的手,野蛮地把他推倒在树荫下的草地上。
“我不懂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你也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那在这件事上,咱们算是打平了。”
忽然奉天旸一记响指,两人的衣物如同变戏法一般被瞬间脱了个精光。
“除非我很急或情不得已,不然我一般不会用到这些东西的。”
就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奉天旸从中凭空抽出来了两样奇怪的东西。
“这是假肉棒,是按照我……嗯——一个熟人的尺寸制作的,然后这
瓶是陀蔓树液,有放松镇定的效果。”
当着吉伊面,奉天旸把大量黏稠的树汁挤到了假肉棒上面。
树汁顺着假肉棒的龟头,一直流到根部并掉到了腹肌上,吉伊瞬间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还没等懵懂的吉伊反应过来,带着凉意的假肉棒直接撑开了吉伊肉穴,猛然迅速钻进到体内。
“啊——痛!”
“放松一点,一会儿就不痛了。”
奉天旸一边用假肉棒慢慢抽插着,边舔舐轻吻着吉伊的乳头和身体。
随着树液逐渐起效,吉伊开始喘息起来。
“啊——啊,天旸哥,我有点奇怪,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啊——”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液体自马眼喷涌而出,吉伊竟然当着奉天旸面,被一根假肉棒给插尿了。
奉天旸看到此景后瞬间皱起了眉头,眯着眼俯视着吉伊,像似在赌气一般。
“那天干了你一整晚都没见你被我给插尿,还是说比起我,你更喜欢他的那根假肉棒。”
“我……”
吉伊说不出话,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插尿,脸上露出了一副羞涩难言的神情。
假肉棒被奉天旸毫无预兆地快速拔出,随手扔到一边后消失不见。
失去假肉棒后,肉穴瞬间变得异常空虚,一张一合,就像似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将他填满一般。
奉天旸舔了一下舌头,早已口水直流饥渴难耐的大肉棒猛然挺进到肉穴里头。
“啊——”
一股熟悉的温热和紧迫感自腹部传来,大肉棒疯狂挤压着肉穴内小栗子的空间。
“很好,这次一下子就给全部吃进去了。”
奉天旸满意地摆动着身体,时而慢,时而快,时而浅出,时而深入。
在这种不规律刺激下,吉伊控制不住地抽搐和娇喘。
“啊——啊啊,啊——啊!”
“干翻你这骚货,爽啊——哈啊——糟了,要上瘾了。”
就在奉天旸忽然感觉到大肉棒被吸得有点不妙时,立马停止,轻轻抱起吉伊,头靠树干位置躺了下来。
“转过去自己动。”
吉伊似乎读懂了奉天旸的意思,把身体慢慢转到了与奉天旸一样朝向,坐在大肉棒上扭动着臀部,双腿用力一上一下规律地运动起来。
“嗯——嗯啊——”
“啊——不过第二次用屁股做爱,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嗯——看来你天生就是一个很用屁股勾引男人的骚货啊——”
淫液在“咕嗞咕嗞”的抽插声中自肉穴处不断流出,把奉天旸裆部弄得湿哒哒一片。
这时,一个念头从奉天旸脑海里闪过。
“起来,转回去双手趴在树干上。”
看到吉伊摆好姿势,翘起了肉穴不停收缩的屁股,奉天旸又从空气中抽出了一个形似肉穴的杯子,并挤满树汁。
只见奉天旸趴在吉伊背上,不断亲吻着他的脖子,舌尖划到吉伊耳边,轻声道。
“我知道你今天很伤心,对于香菱妹妹要离开我感到很抱歉,我没有能力让她爱上你,但我可以让你体验到,干她肉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奉天旸提起手中的肉穴杯子,把吉伊的肉棒给慢慢地吸了进去。
“啊——啊!”
一股黏稠润滑的感觉顷刻紧紧包裹住肉棒,吉伊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大喊。
“好爽啊——”
“爽吗,是用自己手捋爽,还是干香菱妹妹肉穴爽?”
“香,香菱妹妹肉穴爽,爽爆了啊——”
在肉穴杯子的猛烈进攻下,吉伊臀部也开始随之前后挪动起来。
“啊——天旸哥,好爽,好爽啊——我受不了啦——”
“这样就满足的话就不够意思了。”
边说着,奉天旸的大肉棒再一次用力挺进了肉穴里,跟随着肉穴杯子节奏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下,吉伊只剩下爽快的咆哮。
大量淫液在肉棒与肉穴的狂狼碰撞处向四周飞散。
一股由内而外的暖意,在肉穴里不断被大肉棒所撞击的小栗子处徘徊。
“啊——天旸哥,我想射啊——我好想射啊——”
“想射是吧,那就和我一起射吧!”
猛烈抽插几下后,奉天旸立马从吉伊体内抽出大肉棒。白色汁
液随即在两人肉棒马眼处喷出,溅射到了草地和树干上,两人双双达到了高潮。
“哈——哈啊——”
两人互相搂住抽搐着,不断喘着气。
片刻后,慢慢缓过来的奉天旸在树干旁坐下,示意吉伊躺到自己怀里。
虽然在室外做这个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到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法见面了,吉伊便不再顾虑太多,悄悄依偎在了奉天旸身边。
“天旸哥要离开了吗?”
“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接着去完成。”
“留在这,和我做爱,也是这事情的一部分?”
“算是提高了这件事的完成度吧。”
“那真的就不再多住几天了?”
看着吉伊裸着身体在自己身上磨蹭的模样,奉天旸身心又开始痒痒的。
“我刚才可是为了安慰你,把我那珍贵的汁液都射在外面浪费掉了,不然你以为今天为什么那么快就能发泄出来。”
奉天旸翘起一边大腿,张开后继续道。
“看看这半硬着的肉棒多难受,你要是再勾引我,今晚都别想吃饭了。”
“好啦,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天旸哥。”
“既然你那么舍不得,那我把香菱妹妹的肉穴送给你好了。”
“什么香菱妹妹的肉穴,骗谁呢。”
“不喜欢?你刚才可是在香菱妹妹的肉穴中爆射了哦。”
“我、我才不要呐。”
“那你想要什么。”
看着吉伊默默把视线转移到自己大肉棒上,奉天旸断然拒绝道。
“这可不行。但你如果喜欢,虽然有点不舍,我还是可以把那个假肉棒送给你。”
“真的?”
“真的,反正我要是想再做一个,直接去找他本人就好了。”
“那人是谁啊?”
“你想认识他?也好,有机会给你俩认识。”
“好,一言为定!”
清风徐来,在树荫下,经过一轮发泄完的吉伊,脑袋躺在奉天旸大腿上,已静静入睡。
奉天旸轻抚了一下吉伊耳朵,施放了一个【制约】声音的术法后,慢慢抬起头。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着我们办事,不用躲藏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全身披着绿色轻纱的女子,从树冠处徐徐降落到奉天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