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丈夫回家,厕所偷情
沅恪忙得要死,家里的布置发给文岚看了一次又一次,总说这个不好那个不要,公司最近又接受了一个新地盘的项目,正是要开盘的时候,如山的压力和精神上对言家母子的抵触让他头疼欲裂。
    转眼一周就在排满的日程表下过去,这天是周日下午,沅恪接到文岚电话说他们已经下飞机了,只能把手上要紧急处理的先做完,剩下的只能晚上再说了,沅恪急匆匆开车回了别墅,把车倒入库里之后就和管家再商议了一遍晚宴细节。
    日暮时分,昏黄的太阳混在被他照得火红的云层里头,风慢慢吹起来,将热浪吹到人的脸上,宾客们来了三三两两,可言家母子还没到,沅恪表面镇定地欢迎宾客,但礼服穿在身上实在是闷热,他的脖子和鼻间都沁出汗来。
    一阵引擎的声音缓缓向别墅驶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沅恪记得这辆车,是言岱新生日的时候文岚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
    看着那辆车缓缓驶进车库,沅恪心中莫名紧张,又回头看了看别墅,总觉得他们会从装修精致的别墅里发现他什么秘密,心虚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但是沅恪没有后悔,他泰然自若地站在副驾驶车门外为里面的人打开车门。
    里面坐着的是文岚,她身上一身时尚的新中式打扮,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和她挑剔尖酸的性格完全不符,一头中短发做了波浪卷,显得整个人都很年轻。
    女人伸出一条腿在地上立定,瞥了一眼边上的沅恪,然后转到后座打开车门。
    后座毫无疑问就是沅恪那个丈夫言岱新,他身着一身定制的西服,面容还算英俊,只是有些神色不自然,像是在故作镇定,他下车关门跟在母亲身后,一眼都没看沅恪。
    沅恪深深感觉到他的丈夫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不喜甚至害怕和陌生人接近,现在至少能在面子上说得过去,他看着言岱新,心底复杂又沉闷。
    驻足在原地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亲切地招呼着宾客,然后邀请他们进入别墅。
    他和张树在这个别墅的楼梯,厨房,卧室,阳台甚至台球桌上做过爱。
    他在他丈夫的房子里出轨,现在他的丈夫回来了,进入了这个别墅,就好像撕破了他的秘密,扯掉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沅恪很是别扭。
    听到文岚的催促才回过神来,和他们一起进入了别墅。
    几个宾客围着言家母子攀谈恭维,沅恪在边上陪着笑脸,文岚很满意这些合作商的态度,这言家的公司毕竟姓言,她那死鬼老公得了肝癌死了,这公司自然是她儿子的,在沅恪手里掌握了那么久,是时候让他全都吐出来。
    “言少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有为啊,听说公司的新地盘就要由言少爷亲自开盘了?”一个身形矮瘦的小老板端着杯酒和他们母子谈笑。
    沅恪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转头看着文岚和言岱新,文岚看着他给了一个你看什么看,没你事的表情。
    这次的新地盘是言家公司近2年来投入的资金人力最大的一个项目,沅恪花了将近半个月才理清了项目方案,现在他们母子说接手就接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不说突然换监督人的影响,就说言岱新那一个榆木脑袋,哪会打理公司,这最终的权利都在文岚那个女人的手里。
    就连先前答应给沅恪的股份也总是一拖再拖,这几年在国外躲着,把一大堆烂摊子交给沅恪,回来了就吃现成饭,明眼人都知道这言家的公司最终的老板还是文岚,沅恪作为股东之一,但是股份却仍没有转到他名下,说是一家人转来转去多麻烦,等她两脚一蹬言家就都是他们夫夫的。
    “您消息是真的灵通,这些年呢是苦了我们沅恪了,忙里忙外地主持着公司,现在岱新的病也好了,这重任还是交给他,也好让他成长历练一番”文岚脸不热心不跳地端起一杯香槟,和那个老板碰了碰杯,转头示意言岱新也举个杯,言岱新还是呆愣愣的,但是注意到母亲的眼神,连忙举起杯子碰了碰。
    “哪有,言太太您一放出要回国的消息,行内的人就都知道了,这就腆着脸来吃言少爷的接风宴了。”那个小老板一脸的谄媚,卑躬屈膝好不尊敬。
    “这次宴会过后,我们岱新就要接手公司了,还希望各位股东老板多多照顾理解我们岱新新手上任呢。”文岚站起来环顾四周发表了感言,看到坐在一边低着头的沅恪,面上端出一副得体的笑,“在此我还要感谢我的儿媳,沅恪,你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现在是该好好休息了,以后岱新在公司,你就在家好好享福,抓紧给妈添个孙子。”


沅恪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一顿晚宴进行到最高潮,人们纷纷走来走去互相敬酒攀谈,文岚拉着言岱新一个个认识股东老板,没有人发现为言家付出了3年的儿媳妇不见了踪影。
    10分钟之前。
    一个在言家做了好多年的老佣人过来找心情郁闷的沅恪,在他耳边说有个男的在后花园里鬼鬼祟祟,问他是来干什么的他说来找他老婆。
    沅恪心跳都漏了一拍,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佣人,这个人明显知道了沅恪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却没有和文岚说。
    那个佣人悄悄拍了拍他的肩,好像很是同情沅恪,就走开了。
    沅恪来不及感谢那个佣人,只是快步走到后花园,果然见到了张树。
    他的心跳快的不行,后花园也偶尔会有宾客出来吸烟,沅恪把人拉进了离后门最近的一个洗手间,才长舒一口气。
    张树手里还提着一个自己种的西瓜,见到沅恪把他拉进来就想吻上去。
    沅恪有些脑怒,他锤了张树胸口一拳,“你来干什么,他们今天回来了,宾客都在家里,你来添什么乱,被人发现了你让我怎么解释!”
    沅恪本就复杂的心情此刻更郁闷了,他眼睛红了,隐隐有水汽氤出,他呼吸乱了,想想不解气又锤了他好几拳。
    张树看怀里不断锤自己的人,眼角还红了,一脸的委屈,手里放下西瓜,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哄道:“对不起老婆,我就是太想你了,我不知道那小子今天回来,我只是想给你送个西瓜来,顺便看看你。”
    沅恪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熟悉声线,不知为什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低低地在他怀里啜泣起来,他感觉自己这样很矫情,但是当你被所有人否定之后向人哭诉,他的安慰更像是一管委屈的催化剂,化成了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张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委屈样,把他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拔出来捧着他一张哭红的脸问道:“怎么了?哭得那么惨,谁欺负你了?老子去抽他。”
    沅恪一双眼睛上亮晶晶的全是眼泪,睫毛也被泪水湿润黏在一起,张树用自己粗粝的手指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沅恪的哭声被堵在唇间,嘴唇的触感还是如此柔软,齿关很轻松就被撬开,舌头伸出来与张树的舌头交缠打架,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胳膊勾上张树的脖子将人带倒在洗手间的瓷砖地上,腿也搭上张树的腰将他牢牢圈住。
    张树见他如此主动,只是迟疑了一瞬就顺着他的动作继续。
    红肿的嘴唇被放开,张树抬起头看着底下人迷离恍惚的眼,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跨间的老二就又硬了几分。
    沅恪把他的头压低在自己脖间,张树的脸贴着他温热的脖子,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就听见沅恪说:“操我。”
    他从来没有那么主动过,看来今晚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想要借性爱来暂时忘却烦恼,张树愿意作为他的疗伤剂,他知道自己对沅恪来说一定是特别的,也不在乎他的那个老公,一个硬不起来的家伙,所以沅恪受伤时想到的人是他,他很高兴。
    “好,老婆。”张树说完就吮吸上沅恪的脖子,他的脖子修长白净,没有一根颈纹,仔细闻还能闻到沅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沅恪刚刚在迎宾的时候出了点汗,所以张树舔上去咸咸涩涩的。
    脖颈是很敏感的地方,沅恪发现张树总喜欢舔自己的脖子,就像是猎豹把食物追到了手但是不着急享用,而是在猎物的脖子间咬来咬去又不真的用力,让猎物感受到濒死的恐惧。
    张树的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肉臀,一只手单手慢慢解开他的礼服扣子,被沅恪一把抓住了,用颤抖的气息说:“别脱,就这样做。”
    张树停手摸向沅恪的下身,“裤子总要脱吧,不然怎么插你。”说完就把他的西装裤子脱掉,但是没有脱掉他的内裤,只是把手伸进去抚弄沅恪的小阴茎。
    重要部位被人握住,沅恪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的手牵走“呃嗯~”
    “老婆,你的好可爱,小小的。”张树在他耳边低语,沅恪羞红了脸去打他,奈何命根子被人不停套弄,舒爽的快感让他浑身酥麻。
    “你!...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大的....”沅恪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这实在是有些羞耻。
    “没事,老婆只要下面的逼会吸就好了,反正你也用不上前面这个。”张树手上加速套弄,小阴茎吐出一股股清液,润滑了手,虽然尺寸不傲人,但是也硬邦邦地立在

那。
    张树用大拇指扣弄他的马眼,时不时又包住龟头捏弄,很快那个小东西就一跳一跳想要射,张树坏心地堵住出精口。
    释放不出来的憋胀感让沅恪难受不已,他撑起半个身子求他:“讨厌!你放开...我要射。”
    “你叫我一声好听的就让你射”男人坏笑地看着憋红了脸的沅恪,期待着他可爱的反应。
    “唔...呃,张树你!”沅恪感觉自己下面就要爆炸了,只好求饶道:“老..老公快放开,我要射....”
    听到满意的答复,张树就放开了堵住他马眼的手指,白色的精液飙出来,溅在他脸上。
    “嚯,宝贝你射得真高,溅到我脸上了都。”
    刚高潮的沅恪捂着眼睛急速喘息,小小的肉根也慢慢疲软下来,下面的肉逼却流出更多水,濡湿了内裤....
    张树把他遮住脸的手拉开,把他拉起来背靠墙坐着,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凶胀勃发的肉根,又把沅恪湿的不行的内裤拉开一边,露出柔嫩的阴穴,正汩汩地吐着口水,想要粗热的硬物进去插一插通一通才好。
    “那么湿了,都不用做扩张了吧”张树扶着自己的肉棒抵着他的穴口。
    沅恪像是等不及似的,见他不插进来就自己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塞进紧致潮湿的小穴。
    几天不做的肉道又恢复了紧致的状态,刚插进去时还是有点疼,二人都闷哼了一声,不过插进去之后就好了许多,因为有充足的润滑,阴道很好的接纳了侵入。”
    “呃啊,老婆你真紧,吸得我好爽啊。”张树轻轻朝里顶了顶,正好戳在他敏感点上,忍不住发出娇吟。
    “啊~不要碰...不要顶那里...啊啊~”沅恪有意压低声音,因为外面还在进行着晚宴,但是舒爽的快感让他脑袋混沌,只想沉沦在快感的欲海里,并且甘愿越陷越深....
    肉逼被性器撑开,乖顺地包裹住带给它快乐的东西,阴唇虚虚地拢在肉棒上,也想参与一下。
    张树慢慢耸动起腰部,他能感受到老二传输来的快感讯号,指令着他往那个肉棒里狠顶。
    整个洗手间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氛,两人交缠的喘息声,下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厕所里都一分不差地传回耳朵里,叫人一听就知道有人在这里颠鸾倒凤,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