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 被C到承认自己能怀宝宝,灌了一肚子的/被人看见
他被困住了。
    这次困住他的不是符咒锁链,而是温暖裹着蜜糖的安乐窝。
    慕迟什么时候发现这一点的呢?
    是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去找乐子,没有离开这座府邸,没有再和除了宋青以外的人交流超过三句话。
    哪怕被秦风囚禁的日子他也没有这样过。
    每次他提出疑问,宋青都会哀切看他,那张清俊的脸带上示弱的难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太怕你受到伤害了。”
    他拥抱住慕迟,像是对待自己的神明,“留在这里,我会处理掉对你有危险的一切。”
    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慕迟身上,平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总会不时刺他一下。
    慕迟狠不下心直接离开,宋青对他实在太好了,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他随口一提的东西,对方却会花费极大的精力去寻找。
    这样不好吗?他问自己。
    身为寿命是人类的几倍的妖,他完全能等待宋青老去或是寿命终结。
    但他还是想要离去,可能是心里挥之不散的沉闷,或者是宋青发生的一些微妙变化。
    在这样的纠结中,他趁宋青不得不离去的空挡和府邸里的仆人聊起来了。
    狐族爱美人,他选的人自然是这里最好看的。
    这一幕被回来的宋青看到了。
    男人失态地把他带回了屋子,他没有责怪慕迟,只是神情阴郁,努力朝慕迟勾起笑,“是不是有些无聊了?我们明天去郊外的温泉好吗?”
    慕迟盯了宋青一会,开口:“为什么?不许我和他说话。”
    “小迟聊得开心了,尾巴和狐耳总是会不自觉露出,”他哀伤地看着慕迟,“我怕他会发现你是妖,我死了不要紧,我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
    原谅宋青成习惯的慕迟,再次忽略掉心里的不适感,“你是奴隶,下次不许管我了。”
    宋青低眉顺眼地哄他,“我当然是大人的奴隶,但小迟能不能等等,过段时间,小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慕迟彻底被安抚下来,看着又穿着红袍的宋青诱惑他,他一边,“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听你话。”一边跟宋青滚到床上去了。
    他不喜欢硬邦邦的床,宋青按照他的心思,将床铺得厚软,人睡在上面要陷在褥子里似的。
    在肉棒肏入穴口时,他听到宋青在他耳边说,“我们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想和小迟生孩子,生好多的孩子,”
    这些他就不用担心慕迟会丢下他了,血脉的牵绊会让慕迟对他与其他人不同。
    慕迟清丽的小脸被情欲占据了,快感在肉腔里蔓延,每块软肉都是酥酥的痒,他还是抽出一点时间对宋青说,“你不要犯傻,这是不可能的事。”
    粗长的肉棒缓慢抽插小穴,肉穴没办法适应突然降下的速度,含着肉棒嗦动。
    有时候宋青觉得慕迟身上有种天真的冷酷。
    慕迟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带点安慰怜悯地说,“别灰心,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没人敢欺负你,”他以为宋青在担心老无所依的问题。
    于是宋青又想起了他和慕迟寿命的差距,他沉默了下,“小迟真好。”
    慕迟无端听出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怎么可能了,他都这样安慰宋青了。
    他正感叹自己的善良,却被粗长的肉棒插得迷糊,就像突然降下来的速度,宋青现在疯了似地干他。
    肉棒撞出淫靡的水声,宋青像是要把他肏死在这场床上,强烈的快意影响到前端的性器,要射精似的抖动。
    完全无法忍耐。
    慕迟苦恼地咬住了唇瓣,乌发粘附着他雪白泛着湿意的肌肤。
    宋青在莫名其妙发癫,他才不要说软话低头。
    哪怕只是想到慕迟有看上别人的迹象,宋青都难受,更别提他想到自己会比慕迟早早的老去,现在慕迟说的好听,以后肯定是会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
    而这还是不可避免的现实。
    宋青满是气恼,罪魁祸首还在用“你好无理取闹”的眼神看他。
    他就愈发生气了,阴茎碾压肉壁的软肉,把穴肉弄得熟软出汁,温热的水液淌在滚热的肉穴里,包裹着肉棒吸吮。
    慕迟被弄得腿都在打颤,肉棒往里面顶的时候,大腿的软肉会颤得更厉害些。
    他是不想低头,但宋青不累似的,只知道对着小穴猛撞。
    慕迟带着些喘息,“

嗯……你想要什么嘛?”
    宋青又顶了下,肉棒一下比一下肏得深,被干到深处的刺激令慕迟唇瓣微张,眼神微微涣散。
    腿上的肌肤淌过温热的白浊,上面还有透明的淫水跟着淌下。
    慕迟对宋青这样脆弱一下就能打死的人类是纵容的,推都不敢推,生怕被快感蒙蔽的感官收不住力,把宋青送到地下去了。
    宋青蛮横地干着慕迟,语气却是委屈地:“我想和小迟有孩子,如果小迟有孩子的话,一定会是最好的母亲。”
    他像是想到了那个场景,声音带点幻想的欢喜。
    还说你不是在无理取闹,慕迟安慰道:“你努力点,说不定我就怀上了。”就当骗傻子了。
    可宋青似乎当真了,他询问慕迟是真的吗?肉棒不管不顾地往肉穴里塞,耻毛戳弄屁股,刺痒的感觉扩散开。
    慕迟听着宋青夸奖自己,说小迟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让他这个卑微的人类开了眼,于是慕迟难以反驳宋青的话。
    最开始是为了不丢面子,到了后面,就是整个身体都软得像水,他哭着说不要,想承认自己是骗人的,但每次有这种迹象,肉棒就恰好重重一撞,或按着敏感点摩擦,把他声音弄得含糊破碎。
    偏偏宋青看上去纯良无害,慕迟都没怀疑过他是故意的,疑惑着为什么这么巧?
    自己说的话自己承担,慕迟在快意里沉沉浮浮,被操干着糟糕透顶的模样。
    宋青在第一次射精后,粗长的阴茎就没有抽出过穴道,把白精堵到肉穴里,随着性器的抽插拍打着肉壁。
    “呜——”
    一声颤颤的音调。
    慕迟攥紧了旁边的衣裳,高潮来临的快感把他弄得发昏,他含着鸡巴的穴腔呲出一小股水液,阴茎微微抽搐,跟着射出精液。
    可能是穴里的快感太强了,这次性器射了精后,从后穴流窜到了前面的酥痒令阴茎刚射完精液就淌出尿水。
    铺在交合处的床单湿到不成样子,一按就能出水。
    似乎无止休的交媾、射精。
    慕迟的小腹鼓起,里面充满了肉棒注入的精水,小穴全是宋青的味道,似乎变成了属于对方的精液厕所。
    宋青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诉说多想要个孩子,慕迟小脸茫然,穴腔麻酥酥的感觉依旧在增加。
    他迷糊的想——真的,真的会被肏大肚子,怀上幼崽的。
    慕迟没有看见宋青脸上的偏执。
    他只有靠不停转移慕迟的注意来留下对方。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想要慕迟一直留下来——他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
    陈二最近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那天死在这座府邸里。
    那天他有件烦心事,心里乱糟糟,慌里忙张走错了路,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主家为人宽和,虽说明令禁止旁人靠近此处,但他如实说明,应不会有太大的惩戒。
    他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了一点甜腻,明显带着情欲的呻吟。
    陈二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侥幸地想,这里没有人,自己再靠近点也没什么事的。
    他蹑手蹑脚地循声走过去,那是他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门并没有关紧,开了条缝隙。
    离得近了,陈二甚至能听到细碎的哭腔。
    陈二犹豫了两下,最终没赢过心里的贪欲,他悄悄从缝隙处偷窥。
    香艳的场景撞进他的眼睛。
    平时温和的大人现在像一头凭着本能的野兽,在美人身上耸动着。美人肌肤雪白,小腿肚抖颤着,脚尖不时磨下床单。
    陈二看呆了,鸡巴硬得生疼。
    美人抬起手,搭在大人后背,发粉的指尖受不住似的微颤,抚摸着下面的肌肤。
    陈二重重咽了一大口口水,他眼睛干涩,待他快速眨了下眼睛。
    却看到了毛绒绒的大尾巴圈住了大人的腰身,尾巴尖尖上下摆动。
    妖,妖怪!
    他脸色惨白,骤然想起不对的地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狐狸的耳朵呢。
    陈二捂住嘴,怕自己尖叫,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从这天起,他便开始魂不守舍,旁人的羡慕只会引起心里的苦涩,好像他随时会死去。
    也许那只妖怪已经发现他了,不过出于玩弄的心态暂时没有杀他。
    陈二抱着这样的心态,担惊受怕

的活着,而不久后的早上,他发现自己饲养的鸡死了大片,更是觉得这是死亡的前兆。
    男人坐在地上尖叫,撕心裂肺的大叫,嘴里喊着救命,有妖怪。
    ——慕迟跟着宋青前来看到的。
    慕迟左看右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妖怪藏在他面前吓人。
    宋青询问旁的奴仆,却得到他们也不知道的答案。
    “没有妖气啊,他怎么了?”慕迟蹙着眉,有种拔剑四顾,却根毛都没发现的茫然感。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把男人的视线引过来,叫的更大声了,手指着慕迟,“他是妖!他是妖啊!我看见他的尾巴跟耳朵了。”
    宋青一下捏紧了慕迟的手。
    “陈二,你胡说什么!”没几秒就有人出来反驳陈二。
    周遭人附和,“对啊,我看陈二是犯了疯病。”
    “好好的人哦,以后怕不是废了。”
    那样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是妖,妖不该是面目狰狞,挖人心肝的吗?
    慕迟听了,尴尬地抿了抿嘴,感情吓人的妖是他自己。
    别担心,宋青在他手上画着字。
    有些痒,慕迟长睫颤颤的,像是在难过。
    不管是爱怜他,还是为了讨好宋青,周遭人讨伐的更起劲了。
    陈二急了,他咬着牙指着后面,“你们看,我养的鸡鸭全被咬死了,他就是在告诉我,下个死的是我。”
    “再说,我无缘无故冒着被大人打死的风险指认他,难道还不能说明真的有问题吗?”
    那些死状凄惨的鸡鸭确实引起了一阵寂静,似乎为他的话增加了可信度。
    慕迟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宋青捏了捏他的手。
    旁边有人打破寂静,“哎呀,陈二,最近这边在闹黄鼠狼你不知道吗?我前两天刚看到隔壁提着一笼出去。”
    “你如果不信,要是大人允许,我今儿个就设几个笼子,看看是隔壁抓得多,还是我们抓得多。”
    男人转头对着其他人说,“不是我吹,我当初捕猎可是一把好手。”得到一阵善意的笑声。
    有人出来引导,风向顿时又变了,大家重新说陈二就是活做少了,想的太多。
    陈二趴在地上,恨意满满的说:“我看你们也是被狐妖蛊惑了,迟早会死在这里的!”
    他这样的话反倒让半信半疑的人也不相信他了,宋青看到这才上前,蹲在陈二旁边说了什么。
    慕迟看到男人脸上居然恢复了几分光彩,带点期望地仰望宋青。
    眼看这场闹剧结束,慕迟转身回了房。
    等宋青气喘吁吁,慌乱地冲进房间,迎面就是一句,“我要走了,宋青。”
    “为什么?”宋青笑不出来,他拉着慕迟的衣袖,“是我,是我的错,我没有管理好人,你别生气。”
    “不关你的事,”慕迟有些不忍,他倒了杯茶水,看着是冷茶,用法力加热了下才给宋青,这难得的体贴像是断头饭。
    宋青把茶捧在手心里,既害怕他一喝慕迟就走了,又害怕他不喝慕迟生气。
    他小心翼翼,眼睛一直盯着慕迟,极快,蜻蜓点水般呷了口。
    “我是妖,我做不到完全和人那般,虽然今天这事不是我做的,但以后一定还会有人发现我的异常。除非我除了你再也不见其他人,但我不愿,”慕迟冷静地跟宋青分析,几乎不像他了。
    他留不住慕迟的,这个念头来得突然,猛得占据了宋青的大脑。
    宋青扯开难看的笑意,“会有办法的,我把人全部遣散,小迟出去伪装下就可以了。这只是暂时的,我会想到更好的办法。”他手抖的快捧不住茶杯,茶盖和茶身摩擦出声音。
    “可我不愿意长久呆在一个地方,我会腻的,”他看着宋青说,说的好像不是地方,是人。
    温热的茶水撒在宋青手上,慕迟皱着眉,上前拿掉茶杯,“彭”地声放在桌上,“宋青,你也不要告诉我,你要弃官跟我走,”
    “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抛弃我,对吧?”宋青眼神有些呆滞的绝望,连手上黏腻的水迹都不管。
    慕迟顿了下,这些日子的相处很难说没有感情,“我喜欢你穿官服的样子,”他不含情欲,像是从前和同伴互相舔毛一样亲住了宋青额头。
    “我留不下你,小迟,”宋青声音带着哭腔,“我为什么留不下你?”
    慕迟心里骂着自己心疼人类干嘛,嘴上却说,“我隔几个月

可以来看你,”他塞了一把撕得乱七八糟的纸条在宋青手里,“上面被我施了法,你有什么情况,可以写字给我,我能看见的。”
    宋青一把攥紧了那些纸条,知道自己挽留不住,他低声恳求,“再陪陪我好吗?小迟。”
    “快刀斩乱麻,把眼睛闭上,”慕迟觉得自己真的人类语精通了,看着宋青听话的闭眼,他身形一下消失了。
    宋青睁开眼,面前已是空荡荡,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走到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是打翻了的茶水。
    他拿起慕迟给他的茶杯,将里面不剩多少的水液喝完,他静静握着茶杯,突然泣不成声。
    他在里面哭,慕迟在窗外陪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宋青又看不见他,但他就是觉得,他应该陪陪他。
    直到宋青擦干净泪,长长的叹了口气。慕迟才离开宋青。
    正午的阳光很烈,慕迟走到郊外树荫里,用一种对峙的姿态看向身后。
    “秦道长,跟了我这么久,还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