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承诺的林习月乖巧了很多,不再缠着白辞,只是会在相遇时——直直地盯着他。
七天后,林习月就要回国,一起回去的还有驻外的人员。
终于,海外开荒行动圆满结束!
留下的分公司副总热情地送着几人前往机场。
白辞和林习月还有那位助理一辆车。
林习月长腿大敞着,膝盖抵着白辞的大腿。
白辞冷眼瞥他,默默地翘起了二郎腿。
“林董有没有去......那里老好看了......对,还有......”副总一边开车还一边热情介绍。
林习月一直微笑点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
白辞则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感慨,终于可以回国了。
只是,回了国,他还是一个没有固定居所的流浪者。
“小心!”助理忽然大声叫道。
一辆大卡车载着成吨的货物,一个转弯,货物尽数滚落。
副总忙急刹车:“该死,这个刹车怎么踩不动了!”
林习月一把抓住了白辞的手,“刹车踩不动了?”
白辞看着前面滚落的货物,心里很紧张,他回应着抓住林习月的手。
“啊!”助理大叫,一件货物砸到了他们车前。
高速行驶的汽车被货物猛地砸中,挡风玻璃瞬间扁下,车子也吱吱呀呀地打转。
林习月将白辞紧紧搂在怀中。
“林习月——”
众人被车转得头晕,但车速缓了许多。
副总开着车窗,将还在低速行驶的汽车抵住路边的护栏,终于勉强将车子停下。
“下车!”
四人快速下车,大卡车也停下,正在打电话大声说着情况。
没一会,对面开来两辆车。
车子在四人面前停下,下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拿着枪,将四人围住。
林习月将众人护在身后,看着车里下来的人,笑着说:“好久不见了,老吴。”
——
四人被带到了一间废弃仓库,他们被压着跪在地上,林习月单独拉到了吴平跟前。
“习月,难得看到如此落魄的你,真是让人喜悦啊。”吴平苍老了许多,胡子拉碴的,但笑得确实开怀。
林习月笑了笑:“确实,我也难得见。”
两人对视笑着。
“习月啊,我一直很羡慕你。你比我聪明,随便什么主意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就算我把你股份做空,资产变负,你也照样可以翻身打败我。我真的——很佩服你。”
吴平笑着咬牙,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白辞担忧地咽了下口水。
林习月却很淡然:“老吴,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就算知道一切是你做的,我也没有想对你出手,是你——逼得太狠了。”
吴平忽然眼神狠厉地将手枪顶在林习月的脑袋上,“林习月,把钥匙交出来。”
林习月笑着问他:“什么钥匙?”
吴平抵了抵手枪:“别和我耍花招,这是在海外,就算我一枪崩了你,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老吴,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钥匙在哪。”林习月直视着他:“所以,你认为我会害怕吗?”
吴平嘴部有些愤怒地抽搐,但很快,他就笑着起身,一把将白辞拎了起来。
“老吴!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林习月想起身,但是被保镖踹了一脚腿肚子,又颤巍巍跪下。
“你不配合,我也没办法——幸好啊,你还有个弱点。”吴平掐着白辞的下巴,仔细地端详:“奇了怪了,你是怎么看上他的,难不成——是床事厉害?”
“吴平......我告诉你,你把他放了。”林习月无奈开口。
吴平看着白辞被绑住而不得不张开的嘴巴,恶意地将两根手指探进去。
“吴平!”林习月激动地站起,却被两个保镖一齐按住了头。
“唔!”白辞的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他胃里恶心的想吐。
“啧——”吴平忽然将枪管塞进了白辞口中。
“林习月——高牧原给你口交了是吧,不如我让他也给我口交一下,如何?”
“吴平!我现在就说!放开他!”林习月脸压在满是泥沙的地面,随着说话,嘴里吞进了砂砾。
看着这样的林习月,吴平开心地笑着。
白辞痛苦地闭上眼,他不想看到这样子的林习月。
“来,说吧,最好说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手枪会不会走火。”
林习月被保镖抓起,他的从容自在不复存在,“钥匙在国内......”
“国内?”吴平用力地将枪管顶进白辞的喉管,白辞痛苦又恶心地挣扎。
“给我电话!我叫人马上送过来!”
吴平笑了笑,转着枪管:“你还在和我耍花招?告诉我地址,不然我捅烂他的喉咙。”
林习月赶紧报了地址,白辞的嘴角流出了血。
“吴平!放了他!”林习月大吼道。
吴平笑了起来,抽出了手枪,将白辞踢开。
他蹲在林习月面前,打起了电话:“嗯,现在就去找。”
湿润沾了血迹的枪管,顶在了林习月嘴上。
“张嘴,尝尝你小情人的味道。”吴平顶开他的嘴。
“嗯......确认一下,去......”吴平打着电话继续说道。
电话那头似乎又再前往下一个地方。
吴平把通话中的手机给了另一个保镖,随后顶着林习月的嘴,抽插着枪管。
“我听说,你可从来不给人口交啊,现在给枪管子口交,感觉怎么样?”
林习月说不出话。
“砰!”
“唔!”
有人把吴平一下子按倒,他的脖子被紧紧箍住。
手枪落地,枪响随之响起。
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枪抵住了头。
四个保镖都躺在了地上,伤口汩汩往外留血。
林习月解开绑着白辞的绳子,将他紧紧抱住。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林习月擦着白辞嘴角的血迹。
“嗯......”白辞喉咙受了伤,说不出话。
他心有余悸地靠在林习月怀里,一阵阵的后怕。
“小飞,你处理现场,我先去趟医院。”
说罢,林习月将白辞打横抱起,看了眼副总,就离开了现场。
助理阿飞晃了晃手枪:“不好意思咯。”
说罢他就一枪托把吴平打晕了,又回头一枪打在了副总腿上。
“啊!”副总痛苦地捂住腿。
“你在干什么!”
“林老板不喜欢叛徒......”
副总顾不上腿伤,忙哭着求饶。
阿飞转着手枪,笑了笑:“赶紧滚吧,要是再出现,可就没命咯~”
对方立刻曲着瘸腿跑路。
阿飞也放了把火,拖着吴平撬车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