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周末,就有第二第三个周末。
他们像普通的情侣周末出去玩,工作日晚上就窝在狭小的公寓里看视频刷手机。
偶尔突发奇想,也会大晚上出去吃宵夜,逛夜市。
一周几次还会被林习月拉着健身,或是夜跑、徒步、爬山之类的。
就这么平凡却黏腻地度过了一个月。
林老板这一个月表现非常好,每天一下班就往白辞这跑,一回家看见做菜的白辞,或者在洗澡的白辞,他心情可以愉悦到第二天。
两人在最初的一周天天做爱,之后因为担心肾亏,就有所节制。
林习月还让庄秘书带了一堆补品,药补食补酒补,白辞红着脸接过一堆补药,邀请庄杰一起吃晚饭。
庄秘书看了眼倚在岛台边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林习月,礼貌地拒绝了。
说实话,林习月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完美情人。
温柔亲和,脾气柔顺,会夸奖自己,会鼓励自己,会有小惊喜,会有大浪漫。
只除了,性欲太强。
这周林习月因为工作繁忙而早出晚归,夜里回家的时候白辞都入睡了。
虽然他小心翼翼地洗漱,但还是吵醒了白辞。
一天的疲倦让林习月只能亲他的额角,哄着人继续睡觉。
善解人意的白辞在满一个月的周五晚上,早早回到家,林习月也发了信息,会早回家。
白辞一边做着晚餐一边听着音乐快乐地摇头晃脑。
林习月六点多就回来了,看着白辞忙碌的身影,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回来啦~”白辞笑着看他。
林习月上前吻他的额头:“我先处理会工作。”
日理万机的林习月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办公。
白辞一边做菜,一边感慨,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和林习月的关系似乎已经很近。
但又似乎很远。
林习月处理完公务,等白辞做完饭,两人一起用餐。
林老板也从初时的笨拙到如今已经可以优雅地洗碗了。
白辞在他身边陪着他,等他洗完碗,两人就脸贴着脸激烈地舌吻。
“唔......”白辞被亲得气息凌乱,软着腿搂住他的脖子。
林老板抓着他的后颈将人按在了怀里。
白辞笑着抬头与他接吻。
四天没有做的林老板迫不及待地脱他的衣服。
白辞忽然起身。
“等下......”只见白辞将自己的睡衣睡裤脱下,又将纯白的内裤脱下。
他将新买的围裙套上,站在岛台前,挺着浑圆的臀肉冲着林习月说:“习月,帮我系上。”
林习月喉间发紧,下身早已挺立如铁。
他炽热的手掌抚摸着白皙的后腰,忍了忍才给他把围裙带子系上。
白辞就刻意伸手去开上方厨柜的门,红着脸说:“老公,我拿不到......”
一米八的男人,什么够不到。
林习月难耐地吞咽着口水,他肉棒鼓胀着,欺身压住白辞,摩擦着他的臀肉。
“骚老婆怎么做饭不穿衣服。”
白辞故作羞涩地说:“衣服被弄脏了,所以都脱了。”
林习月靠在他耳边沉重地呼吸:“是吗?”
他伸手按住了臀缝的软肉,大力粗鲁地揉捏着。
“是被骚水弄脏的吗?”
后穴激动地张合着,肉棒上留下点滴津液。
白辞双腿夹着粗糙的手掌,喘息着:“嗯......骚水太多了......”
林习月舔着他的后颈,问他:“那怎么办?老公的鸡巴给你堵着好不好?”
手指随着粗俗的话语插入了柔软的穴肉里。
白辞情动地叫着:“啊!要...要老公的鸡巴堵着...一直堵着。”
太淫荡了。
白辞羞耻着全身泛着粉嫩的情欲,林习月被刺激的手指快速地抽插着。
“啊~~啊~~”呻吟声在手指的深入抽出下动情地配合着。
林习月肉棒涨得厉害,他一手揉捏着白辞的乳粒,低哑着说道:“把老公的鸡巴拿出来舔硬。”
白辞哼着转过身,自己挺翘的肉棒抵着林习月黑色的衬衣。
他伸手解开林习月的裤子,看着那紫黑的肉棒硕大,顿觉穴肉空虚难耐。
“老
公......插着,继续插着......”白辞倚着林习月轻哼着。
他双手握着肉棒,恨不得立刻张开腿吞下。
林习月却摇摇头:“手指可不能满足小骚货,得用肉棒。快舔......”
白辞只能蹙着眉,忍受着发痒的穴肉,跪着给林习月舔起了性器。
粉嫩的软舌仔细地舔弄着龟头,又是张嘴吮吸着马眼。舌尖细致地舔吸茎身,在将肉棒舔了个遍以后,才将龟头整个含住。
硕大的龟头几乎抵住整个口腔,他收着牙齿,不住地上下吞咽。
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淫乱非常。
林习月只觉自己肉棒被紧紧裹住,上下吞咽着,好似性交一般。
他揉着白辞的头发,任他深喉了十来下,才将性器从他嘴中抽出。
啵——的一声,肉棒上挂着晶莹的唾液。
白辞双眼迷离,林习月将人揽起,与他胡乱地接吻。
林习月呼吸沉重,吻到动情,将白辞再次按在了岛台前,挺翘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白辞绷着颈子呻吟,舒服的双腿颤抖。
后穴早就习惯了性爱,纳入后就热情地吮吸着。
林习月抬着他的屁股,大力地贯穿着穴道。
甬道早就是男人肉棒的模样,每一个缝隙都容纳着勃发的性器。
“啊~~习月~~好舒服~~啊~~我不行了~~”
白辞尖叫着,竟只是被插入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林习月掰着他的脑袋,和他热切地交换着唾液。
圆润的臀肉被撞出红色的痕迹,穴口褶皱被撑开,主动地吞吃着肉棒,肠道里湿润柔软。
每一处,都好似为了性爱而生。
林习月爱不释手,不住地亲吻他,操弄他,深深地顶着穴道,直要顶到那肠肉深处去。
“骚老婆...射给你了...嗯!”男人低呼着按着白辞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潮水,喷射在肠壁上,甬道里泥泞不堪。
白辞胡乱地呻吟,又转头和他接吻。
肉棒堵在穴肉里,不肯出来。
“今天就堵着吧。”林习月沉着嗓子咬他的肩头。
“唔......不行,会发烧的......”
林习月舔了舔泛红的软肉,肉棒在精水里研磨着。
“下回穿我的衬衣......”
白辞难耐地磨着大腿,“要面对面...”
林习月抽出肉棒将人翻了过来,抬起他一条腿。
淫水顺着臀肉汩汩流下,白辞穴里空虚,搂着他的脖子,叫他:“老公......”
林习月眼角微热,“这就给你......”
肉棒再次将吐水的穴口堵住,粗大的肉棒将甬道插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