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淋浴间里,白辞被按在墙上,额头抵着瓷砖,后背被温热的水冲刷着。
射过一次的男人换了个安全套,掐着他的腰肉又干了进去。
“唔唔......慢点......”
热气和快感刺激着白辞有些呼吸困难。
男人凶猛地挺着腰肢,紫黑的肉棒在艳红的穴肉里快速地进出。
穴道里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骚水都流出来了。”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林老板,干起人来,就爱说骚话。
白辞红着耳朵,穴肉越发紧致。
“咬紧也止不住。”林习月恶劣地说着,还伸手按压着两人相连的入口。
“啊啊~~老板,慢点~”
“慢了怎么操爽你?”林习月搂着他的胸膛,将人上半身直了起来。
胸口的乳粒被男人肆意地按压玩弄。
“痘痘褪了。”
白辞呜咽着:“嗯~不丑了。”
林老板愣了下,惩罚地捏住一颗乳头问:“你以为我嫌弃你过敏?”
白辞喘着气解释道:“只是不想扫老板的兴,嗯~”
林老板呵呵笑了两下,低下头,咬住了他的乳头。
“啊~”白辞仰着脖子靠着林老板弯下的肩头。
粉嫩的乳头被舔咬挤压,湿润润地挺立着。
下头的肉棒还在大力地抽插,穴肉里抽搐颤抖着,不断地分泌着津液。
“湿的真厉害,就这么喜欢鸡巴?”男人松开了乳头,舔着他的脖颈细肉,哑着嗓子问道。
白辞呻吟着:“喜欢......只喜欢老板的......”
男人身心愉悦,抬起他一条腿,又开始大力地操干。
“操死你小骚货......”男人嗓音低哑,说着粗俗地荤话。
白辞跟着放荡地回应:“操死我......要老板的大鸡巴操死我......啊啊~~”
肉穴激烈地吮吸着男人的性器,相连的地方都被干出泡沫来。
两人颤抖着紧紧抱着,一起到达了高潮。
“唔......”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后穴不舍地咬着龟头。
“都操开了。”林习月摸着白辞粉白的穴口,轻声感慨道。
白辞抖着屁股逃离林习月的魔爪,不能再干了,他明天还要上班的。
林习月显然没干够,但也想到明早还要继续开会,于是和白辞快速洗完澡就上了床。
床不大,两个成年男人睡着有点挤。
但如果,抱着的话,就没那么挤了。
白辞套着自己的背心,没穿内裤。林老板则什么都没穿,从身后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老板,我真不行了......”
臀肉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凶器,白辞低声求饶。
这个变态,还不让自己穿内裤,这不是一抬腿就操进去了。
林老板一条手臂从白辞脖颈下穿过,另一只手则揉起了自己的肉棒:“我就想让你舒服,你可以先睡。”
林习月又拿了个安全套,不顾白辞地推拒,轻松地将肉棒送入了他体内。
“唔!”
果然,比想得还要轻松。
“啊~别磨~”
林老板将人按在怀里,肉棒则打着圈地摩擦着穴壁。
又痒又酸。
“我不干你,还不能磨磨了?”林习月唇贴着他的后颈,装作委屈地抱怨。
“你!”被磨到了敏感点的白辞,差点破口大骂。
“我什么?”林习月舔着他的颈肉,“不装了?”
林老板多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白辞心有不愿,还要装出一副骚货的模样。
白辞僵着身子没承认,轻声道:“我先睡了,你别弄脏我的床。”
语罢就逃避似的闭上了眼。
林老板笑道:“只要你别流骚水,就不会弄脏。”
随后就将人一条腿顶开,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白辞咬着唇装睡,可穴道里被干得酸麻,快感一波一波地侵袭。
“干了几回了,还咬得这么紧......真贪吃。”
林习月一只手从前面抚摸着他的肚子:“感觉到了么,鸡巴操到肠道里了。”
看到怀里的人耳尖红润滚烫,林老板满足地笑了起来。
手掌顺着小腹向
下,握着挺起的肉棒,挤压剐蹭着龟头。
“嗯......”细碎的呻吟从喉间露出。
白辞捂着嘴,阻止自己的声音。
林老板恶劣地玩了会肉棒,就一路向下。
手指摩挲按压着穴口,配合着肉棒操干进出,不断地刺激着小穴。
白辞受不了的微微侧着身,抱住了林老板强壮的手臂,轻声呻吟。
林习月瞧他闭着眼睛自欺欺人般掩着脸,藏在自己手臂后头,着实可爱。
于是在颈下的手臂弯起,推着白辞的脑袋来到自己面前。
白辞半眯着眼,满是情欲地瞧他。
林老板动情地吻住两瓣红唇,柔软温热。
他伸着舌头勾住对方的软舌,交缠着唾液,扫荡着他的口腔。
白辞哼哼着泄了身,马眼里只有一些稀薄的浊液。
林老板握住他的肉棒,堵着马眼,狠狠地抽插着穴肉。
“唔~啊~~慢点~慢点~”
卵蛋啪啪啪地打在臀肉上,腿被抬着,穴肉还在高潮中,就被肉棒凶狠地对待。
“要射了~啊~”白辞叫着。
林老板充耳不闻,一只手臂将人紧紧压向自己肉棒,直顶到最深处。
“嗯!射给你——”林老板咬住白辞的唇瓣,闷哼着射了出来。
两人急切地呼吸,舌头激烈地交缠,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彼此身体紧贴,射过的肉棒迟迟未抽出,穴肉不断地张合。
白辞累得闭上了眼。
房间里都是两人精液的味道,浓烈灼人。
林习月抽出肉棒,又给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
床单有些脏了,不过还好。林习月将人搂在怀里,拉过床角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看着白辞沉沉入睡的脸,林老板伸手摩挲着他的唇珠,鼻尖,眉眼。
“平时看着一般,怎么到床上就这么勾人。”林老板喃喃自语。
他也不是没睡过骚的。
想勾引他的人,知道他喜好的会装着清纯无害,到了床上还会收着技巧。
不知道他喜好的,那就什么花样的都有,脱得一丝不挂的那都是入门级别,往上的有穿情趣服、女装的,有塞着按摩棒来的,甚至还有两三个结伴一起来的。
这些哪个不是床下精致美丽,上了床就肮脏淫荡。
林习月一贯来者不拒,除非对方一无是处。
白辞虽是意料之外的‘野食’,但却有着他独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