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白!来,过来敬敬老板!”老王忽然叫道。
白辞心里烦躁,习黎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吧。”
我并不想过去。
两人一起坐到了老板旁边,白辞被夹在两人中间,腿收敛着不想贴近老板。
“小白,是习黎的朋友吗?”老板举着杯子和两人碰了碰,问道:“关系很好啊。”
他果然已经把番外里的东西都忘干净了。
又或者不是忘干净了,只是单纯没注意过自己。
白辞点点头,坦诚地说:“前几天参加了阿黎的番外,演他的朋友。”
老板愣了片刻,随后笑了起来:“原来是那时候站在阿黎旁边的小朋友啊,瞧我这记性。”
两人又喝了一次。
“阿黎,来,你也敬敬林董。”习黎的经纪人端了杯啤酒递到了习黎手上。
习黎为难地看着经纪人:“我喝不了。”
兴许是觉得白辞真能照顾他,习黎变大胆了些。
老板笑颜依旧,看不出喜怒。
白辞只好赶鸭子上架,顺手接过了习黎的酒杯:“阿黎确实不行了,刚才在厕所吐了好一会。”
他看着老板笑着说:“知道老板您疼人,想必也不舍得阿黎难受,这杯就我帮他喝了吧。”
说罢也不等人回应,就把啤酒给炫了。
经纪人脸色瞬间难看得很,白辞也顾不上其他,喝完结束。
场面瞬间又安静了下来,老板笑了声:“小白可真讲义气。”
白辞装傻笑了笑。
“就是不知道,讲义气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白辞瞬间觉得自己好似被老板的眼神威胁着,他不敢变换姿势,身子僵硬极了。
这时,白辞的手机铃响了。
白辞忙要出去接电话,习黎见状也要跟着。
老板一把拉住白辞的手腕,朗声道:“在这接,音乐停了。”
白辞只觉得手腕发烫,手机还在响,包厢寂静无声。
“接。”
“我来接吧。”习黎说着就接起了电话,“嗯嗯,对,512包厢,嗯嗯。”
老板看了眼习黎,笑着问道:“有人接?”
习黎解释道:“不好意思林董,太晚了,正好我们朋友就在附近,我让他过来接一下我们。”
老板没有放开白辞的手,意味深长地问:“是吗?”
白辞只觉得自己就是被押在敌国的质子。
没一会,包厢门就被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与老板是伯仲之间的帅气。
白辞揉了揉眼,这不是肉文的主角攻么?这俩果然也假戏真做了吗?
创造体验的主角大多会因为过长时间的沉浸,而无法自拔,假戏真做。
可现实毕竟与虚拟不同,最终大多是不欢而散,或者老死不相往来。
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男人是主角攻,罕见地蹙起了眉。
男人嚣张地拉起习黎,对着老板说道:“人我带走了。”
没礼貌极了。
习黎扯了下男人:“还有阿辞。”
白辞忙起身欲走,结果老板显然不打算放人,拉着白辞的手腕,难得带了些不满:“我的员工聚餐,我自己会送。”
男人无所谓地摆手。
“林董,阿辞也喝不了了,而且我还需要他照顾的。”习黎坚持道。
男人不乐意了:“我会照顾你的。”
他看了眼白辞说道:“你怎么说?”
白辞顿觉左右为难,一边是工作,一边是解脱。
“没事,你们先走吧。”
白辞强打着精神拒绝了好意。
最终还是选择向钱低头。
这个时候就要庆幸自己不符合老板的口味,应该没有贞操之忧。
于是在习黎担忧的眼神下,白辞目送着两人离开。
老板放开了白辞的手,包厢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你们都出去吧。”老板发话了。
白辞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小白,你留下。”
咯噔——完了。
老王深深地看了眼白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白辞默默地远离着老板,低着头,心狂跳,脸也热得很。
“小白——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老板问他
。
“坏了您的好事。”白辞默默地说道。
“呵,看来你也不傻啊?”老板忽然脱了自己的外套,看向白辞:“那你怎么敢放跑猎物呢?”
白辞对上老板冷漠的眼神,心里打颤,可身子却开始燥热起来。
“我,我一时糊涂了。”白辞忙承认自己的错误,眼前有些模糊。
老板没接他话,又问道:“那你知道,那杯啤酒里放了什么吗?”
白辞一愣,那杯啤酒?
糟糕!是专门给习黎准备的!
“他经纪人知道我有意思,可惜习黎不上道,这才想了个下九流的招数。”老板起身慢慢走进白辞。
“我本人是不喜欢这些的,我更喜欢你情我愿的。”
“可惜习黎不识抬举,一直找各种借口回避我,我就默许了这个做法。”
“现在,你坏了这个局,你说怎么办?”
老板弯着腰,直直地盯着白辞。
他凑得近,白辞抬眼就可以看到老板干净的肌肤,和眼睛里的自己。
药效已然开始发作,白辞脑中理智褪去,胆气膨胀,一把搂住了老板的脖子,凑上去就要亲他。
老板一手按住白辞的脸,无奈道:“小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白辞根本听不进去,身体里火烧起来一般难受。
“唔!唔!”
林习月捏住了白辞的下巴,端详了一会说道:“小白,不准亲嘴。”
说罢就放开了白辞。
白辞胡乱地凑到林习月的肩颈处,舔得一片水渍。
舔完了锁骨,又脸贴着皮肤,一路往下,舔着林习月褐色的乳头。
林习月再次捏住了白辞的下巴,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将自己半勃的性器放出,在白辞的嘴边摩擦。
“小白,要吃吗?”林习月嗓音沙哑,透着性感。
白辞闻着腥味,皱起了眉,可林习月已经挺着湿漉漉的前端,试探地闯入了他嘴中。
“小白,牙收起来。”
可惜白辞的性经验不算丰富,口技很差,磕磕碰碰,反倒难受的很。
林习月何时如此憋屈过,索性抽出阴茎,将白辞一把翻了过去,按在沙发上,脱了他裤子。
里头是纯白的平角内裤,林习月无声地笑了,内裤褪到大腿根,露出圆润粉白的屁股。
“啪!”林习月恶趣味地打了下,白辞在身下微微呻吟。
林习月握着自己的肉棍,插进他双腿间,蹭着他柔软的下身,一下一下重重地来回。
白辞跟着哼哼,脸埋在难闻的沙发里,一手默默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白皙的大腿根被蹭得发红,林习月没故意收着,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射在了白辞的大腿里。
“唔!”白辞腿软着趴在沙发上,圆润的屁股毫无防备。
林习月眼神沉了几分,忍着没真的来一发。
他将白辞翻过来,白辞双眼湿润,碎刘海湿漉漉地贴着额头,他发着呆,不断地抚慰着自己的性器。
林习月见他难受地呢喃,一双长腿,裤子半挂着,淫乱的很。
“我帮你吧。”林习月握住了白辞的性器。
“啊~”白辞舒服地呻吟起来。
性器粉嫩干净,正常尺寸,一看就不常使用。
帮着白辞泄了一回,又被缠着帮了第二回。
白辞身子发软,但热度退了些。
双眼逐渐清明,看着老板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性器,大脑宕机了三秒。
“......”
“......”
两人相顾无言。
林习月松开手,抽了张纸擦拭着自己。
白辞还躺着,不知该说什么。
林习月擦完手,从自己外套的皮夹里掏出几张现金,放在桌子上。
“拿去换身衣裳吧。”林习月的表现让白辞发出几声嘲笑。
“呵呵,老板,成年人上床,谈钱是不是太侮辱人了。”白辞坐起身,衬衣敞开,露出粉色挺立的乳尖。
“更何况——我们连床都没上。”
林习月皱着眉说道:“总归是因我而起。”
呵,刚才威胁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板要是觉得亏欠我,不如给我升职加薪吧,给几张钞票多没意思。”
林习月眉眼一下展开了,笑道:“
你觉得,就凭这些,能升职了?”
白辞笑着脱了自己的上衣,“那老板你觉得多少能升职呢?”
诚然白辞的长相比之明星鲜肉自然是差了一大截,可如今在KTV幽暗紫红的灯光照耀下,他眉眼间带着坦荡的勾引,一颦一笑竟也颇有风情。
林习月眼神晦涩,没有亏待自己,走到白辞的面前,说道:“我先收个定金。”
白辞笑着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拿出那根分量沉沉的肉棒。
“我要做综合管理部负责人。”
林习月笑了起来:“胃口不小。”
白辞看着那巨物,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鼓足勇气,低头舔了起来。
“这么点可不够。”
白辞心里吐槽,没事做生这么大干什么!走路不嫌沉得慌嘛!
粉色的舌尖仔细地舔着肉刃,从顶端的龟头到肉身的经络,呼吸间尽是男人沉重的味道。
“吃进去。”林习月手指摩挲着白辞的喉结。
白辞抬眼瞧他,带着一股子的嗔怪。
“唔。”他努力地将肉棒含进口腔。
舌头被抵住,堪堪含住了顶端。
“还是不够哦。”男人沙哑的嗓音说着得寸进尺的要求。
“嗯!”肉棒被一下顶进喉间。
白辞难受地抓着肉棒底部,忍耐着恶心的感觉,开始前后吞咽着肉棒。
口水顺着进出滴落,黏腻湿热的声音在耳边充斥。
林习月一手抓住了他的短发,带着强硬的动作,下身粗鲁地抽插着他的口腔。
几十下后,才将湿漉漉的肉棒抽出,蹭着白辞的脸颊,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