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瓣紫红色的花瓣狠狠吸附着沙耶的粉尖,内侧微小的圆形颗粒一一碾过少女本来就被欺负得厉害的敏感处,激起一阵令人胆颤的痒意。
沙耶的表情要哭不哭的,红红的眼尾下垂着,猫眼石一般的眸子里面盈满了水雾。
锁骨以下的部分都变得涨涨的,痒痒的。
更要命的是,有什么热热的液体从可怜乳头的小孔里灌了进去。
“啊,不行呀—”沙耶急切地扭动着身子,两只手无助地抓住绑在胸上的藤蔓,试图把那该死的东西薅下来。
胸前好像都融化了一样,变成了粘稠的软泥一般。有什么热热的、湿湿的东西要从软泥里面破土而出了。
虎杖悠仁红着脸,用蛮力扯动着吸附在可怜尖尖上的花瓣。
“好疼!”沙耶惊呼一声,差点眼泪飙出来。
“啊,”虎杖悠仁顿时满脸愧疚,“抱歉!”
“没,没关系,悠仁,你只管用力把,把这个东西扯下来就行。”
比起短暂的疼痛,沙耶更害怕的藤蔓的玩弄。
在悠仁面前被非人生物搞成这个样子,沙耶觉得丢脸极了。
虎杖悠仁在用力扯藤蔓,而藤蔓却不屈不挠地扒着沙耶。两者的力量抗衡,使得沙耶的红通通的柔软奶子都被拉长了,粉与白之间扯出色气的距离。
虎杖悠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眼热不已,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么僵持着,沙耶肯定很难受。
少年看向沙耶的脸,只见娇小少女皱着眉头,咬着牙,一副快要忍耐不住的表情。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虎杖悠仁眉眼下沉,手上一个用力。
只听见,“啪嗒”一声,藤蔓断了。
被紧紧束缚的奶儿弹到虎杖悠仁的掌心,极致的粉与白摇晃出令人心热的风情。
伴随着沙耶的尖叫,两股白白的液体射了出来,正好射到没有反应过来的虎杖悠仁的脸上。
等等,刚才是?
鼻尖好像洋溢着一股香甜味,虎杖悠仁下意识舔了舔唇边的白。
是甜的!
他动了动喉结,震惊地看着掩面哭泣的少女。
沙耶那是,喷奶了?
刚刚喷过的奶的乳头色情地挺立着,还有小股小股的液体从小孔里面溢出,顺着沙耶形状美好的浑圆弧线汇聚到柔软的腹部。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喷奶了,简直就像是梦一样。
刚刚高潮过的神经完全崩断了,本就承受着过载情欲的沙耶觉得自己脑子摧枯拉朽一般炸开了。
悠仁,别看呀,别看呀!
沙耶从指缝间看到错愕的粉发少年又伸出舌头扫了一圈唇边,还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奶水,舔了舔自己的指头。
啊,一切都乱套了。
这个困住她和悠仁的东西真的是咒灵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是那个藤蔓注射进身体的液体有着催乳作用吗?该不会回一直这个样子吧?
想到这个,沙耶简直觉得半边天都塌了。
比起长远的担心,此刻乳房上传开的饱胀感使她更加难受。
少女本来就发育得过分良好的奶儿变得更加沉甸甸了,难以想象掂在手里是怎样的分量。
不知道因为害羞还是疼痛,奶儿敏感的肌肤变得霞红一片,皮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涤荡一样。
虎杖悠仁伸出手指碰了碰沙耶,对方便低呼一声。
脆弱的奶儿要爆开一样,就像是已经烂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仅仅只是碰一下,指印下的表皮就会破开。所以,虎杖悠仁只是碰了一下,沙耶便觉得疼。
正常人谁受到了这样的刺激,更何况虎杖悠仁还中了催情激素。
他心中对沙耶的喜欢都齐齐化成了欲望,心中的猛虎根本就是以一种把铁笼撞碎的姿态冲出来了。
粉发少年一边把性器往沙耶被操得服服帖帖软得不行的小穴里面塞,一边捧着沙耶的奶儿舔了起来。
好在虎杖悠仁还有所顾忌,知道沙耶疼,只是首先卷走了觉得来浪费的奶汁。
好香,一股子黏黏糊糊的奶味,似一根细线牢牢勾引着虎杖悠仁。
好羞耻,被悠仁舔着乳汁。
沙耶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被光顾的地方都兴奋得乞求着第二次光顾,而另一只奶子却可怜地等待垂怜。
明明觉得害羞,却生
出催人心智的快感,像是病毒一样入侵着大脑。
另一只,也好想要。
沙耶无意识像前挺了挺胸。
接受到这一信号的青涩少年顿时卷着红艳的小果子进了嘴里,一手捧着这边的奶子,令一只手捧着另一边的奶儿。
“哇啊,不行,不能咬呀。”突然沙耶捂着脸的手指痉挛着,下身也喷出一大股水液。
这样的干的不是虎杖悠仁,而是虎杖悠仁手掌上生出的两面宿傩的嘴巴。
两面宿傩可不像虎杖悠仁还顾及着沙耶,他一浮现,便快、准、狠地咬住了骚奶头。
上下牙齿一闭合—
顿时,一大股香甜的奶汁飙进嘴里。
大爷松开了嘴,糜烂的奶汁从嘴角流下。
破了皮的奶头在飙出奶汁的那一刻因为压力像上挺立着,结束喷射后,又因为惯性晃动不已,抓人眼球。
“味道不错嘛。”两面宿傩发出感叹。
对于引起他快感的美妙食物,他是不吝赞叹的。沙耶的奶汁,比起千年前的佳酿都出色许多。
听到声音的虎杖悠仁猛得把手掌扣像地面,力道大到手心全红了。
两面宿傩,千年以前的老东西怎么又冒出来了,还欺负沙耶。
虎杖悠仁在愤怒的同时又生出了一种较劲的想法。
他竟然开始吮吸着沙耶的奶子,粉发少年在尝到香甜的味道之后色情地发出声音,性感的喉结上下翻动着。
沙耶的味道好美妙,什么现在就是难吃的鸡爪的家伙给他滚回该回去的位置啊。
没一会,虎杖悠仁忽然感觉到晃动。
他抬眼一看,沙耶哭得好伤心,瘦弱的肩膀颤颤微微的,连带着胸脯耶也一抖一抖的。
沙耶,哭了,被我弄哭了。
虎杖悠仁顿时愣住了,吐出奶珠,可怜的小家伙上面色气地站着少年亮晶晶的津液。
“沙耶,抱歉,我……”大眼狗狗一脸愧疚地看向哭泣的少女,又颇为艰难地抽出了还硬梆梆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