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鹜想到自己和九惜被朔谕当场逮到就浑身难受,躺了有一阵都睡不着,这时听到有人敲门,“谁?”
是宁英过来了,曲鹜也不敢开门,怕他把自己抓去朔谕床上,问,“什么事?”
宁英便报了两样东西,说是陛下叫他来要的,曲鹜顿时明白了,朔谕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心想自己是倒了什么霉啊和这两个纠缠了这么多年。
宁英从曲鹜手中取了药回去,门虚掩着没关,宁英进去,低着头目不斜视,把东西呈给朔谕,然后迅速退下。
“东西拿来了。”朔谕亲吻着怀中的美人,手掌隔着被子在他背上抚摸,“我的话也说完了,你想听的我也都说给你听了,明天跟我回去,求求你。”
“我不想把你抓回去,玩了两个月你该玩够了,瀚儿已经知道真相,也在等你回去。”
九惜被抱着气得涨红了脸,只顾着听他说些腻歪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亲着摸着就被拐上了床。
“你这不就是来抓我了吗?”九惜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裳,虽然两个人还在闹情绪,“我里边很久没用药了。”
朔谕把他底裤拉下去,手掌卡在他胯间,伸出一指按揉着那个干涩的洞口,“嗯,我会温柔些的。”
他另一手打开宁英拿来的盒子,拿起个漂亮的细颈白瓷瓶,拔掉塞子闻了闻,送到九惜鼻子下边,“擦这个好不好?”
瓶子里的药物带着些甜腻的幽香,九惜并不讨厌,后穴已经被朔谕揉开了一个小洞,朔谕将瓶子抵上去,瓶口慢慢插了进去。
瓶口不过一指,完全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九惜喘了声,抱住朔谕的脖子,“药……好凉…”
朔谕把他下半身抬高,成一个翘着屁股的姿势,里边的药物登时便从瓶子里流出来更多,九惜啊了声,“不少了可以拿掉了……”
湿润凉滑的液体流入身体深处,九惜十分不自在地收着臀,朔谕却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腰腹,低着头跟他亲吻,九惜不由放松,药物便进了更深的地方。
他被冰的抖了下,声音都在发颤,“拿走……药够了!”
“宝贝,你猜我知不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朔谕不肯,抓着他的手不让动,“这药我在天华殿的偏殿发现了不少,也瞧过说明,等药真的够了时,你会自己把瓶子挤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九惜的衣裤解开扔下床,然后把人推倒,起身从箱子里拿了柄短刀。
双腿被分开,朔谕给他臀下垫了块帕子,九惜低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修剪整齐漂亮的毛发被朔谕剃光,不过也没阻止就是了。
“这才好看。”朔谕脸上露出笑来,“没了毛我看你还怎么好意思出去鬼混。”
失去毛发的下边更加敏感,朔谕还故意要贴过来,一手握着两根并在一起撸,“不是喜欢以前的我吗?今晚帮你回忆回忆,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以前的你就是个变态!混蛋!”九惜手得了自由就又要去拔瓶子,这动作惹恼了朔谕,抓着他的手腕举到头顶,很快不知从哪儿磐来两道藤蔓,顺着他的手臂缠了上去。
九惜不得不承认,被如此对待反而更激起了情欲,朔谕凑过来扳着他的头亲,“宝贝,变态混蛋你都喜欢,那你又是什么。”
他拿过来宁英刚放在床边的盒子打开给九惜看,“曲鹜真是会办事,只想找他要点药要把刀,结果给了这么多好东西。”
九惜看得便不由蹙眉,这下子被朔谕剃毛的事情估计被曲鹜知道了,“他会办事你找他…”
屁股上被拍了下。
朔谕手掌遮住他的眼,拉着他的手过去,“自己拿一个,拿到什么我们玩什么!”
原本捆着他的藤蔓松了很多,起码手能活动了,九惜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兴奋起来了,也没有多抗拒,伸手拿了一样东西,摸着是个药瓶子,想必是某些助兴的药物。
他掰开朔谕挡着自己眼睛的手,有些急地去看瓶子上的标签,看清楚是什么,身体抖了下,“怎么是这东西!”
“不喜欢?”朔谕要他将自己眼睛也遮着,也从里边摸了一瓶药出来。
两瓶看着都不是什么好药,九惜起身跪坐在他怀里,一手拿着一瓶,“自己吃自己的还是换着吃?”
“全部你吃。”朔谕说。
他这命令的口吻叫九惜愣了下,很快反驳,“你做梦!”
“听我的。”朔谕说着拿起来九惜拿的那瓶,倒了一粒出来,又掐掉半颗,正要给九惜喂,想了
想又掐了大半,才叫九惜吃了剩下那一点。
九惜伸出舌头卷着那点药吃了,故意擦过他的手指,舔的朔谕心痒痒。
“真想现在就狠狠操你一顿。”朔谕说。
他低头看着九惜漂亮的下身,”看来等你自己把瓶子弄出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伸手拔了,略肿的穴口跟着淌出一股明亮的红色透明液体来,朔谕手指沾了去给他看,“还玩这一套啊。”
他将手上的液体涂在九惜胸口,另一只手双指并拢,取沾了另一盒药伸进去,寻到九惜的敏感处揉,“想不想相公进来?”
九惜舒服地不由皱眉,腰腹绷紧,坦诚道,“进来。”
还是现在的九惜好,从不矫情,有欲望就坦坦荡荡地说,朔谕心中想着,盯着美人的脸,又添了一指进去。
“太涨了…”九惜手被捆的发麻,干脆使力挣脱了束缚,抓着朔谕的肩,“够了…放不下了…”
第四根手指仍旧是不留情地挤到了里面,穴口被撑得疼,朔谕低头仔细端详着,“宝贝里边的颜色好漂亮。”
看九惜不太舒服,朔谕很快把手抽走,搂住九惜叫他抱着自己,“四根手指,再多就吃不下了。”
九惜早被摸得不耐,不由分开腿夹着他那根,“快些进来。”
朔谕未免太过能忍,九惜心里想着,看到朔谕拿起来另一瓶药问他,“想上边吃还是下边吃?”
九惜张开嘴,“上边。”
药物入口冰凉,九惜唔了声,把药咽了下去,“快点进来…”
“最后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朔谕抓着他的臀揉,下边抵着穴口进去些。
美人舒服到了,正要自己往下坐,被按着动不了,“什么问题?”
“这个里边……除了我还有谁碰过?”这句话说完时,那根也缓缓顶开被药物浸得湿软的穴肉,顶入了深处,刺激地九惜绷紧了小腹,“好舒服…”
他眯着眼适应了阵,自己缓慢摇摆,“这很重要吗?”
“没那么重要,不过我应该知道。”朔谕揉着他的腰窝,“我想知道有几个人享用过你这吸死人的屁股。
一边说着一边顶开更深处进去,弄得九惜不由发出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别这么早弄那儿…”
他最怕插那地方,过于强烈的快意让他的腰都软了,呜咽着伏在朔谕肩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没别人就你一个…”
朔谕半信半疑,“真的?”
“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你死前还给我喂了那种药,我哪里敢让人上…”九惜咬着他的肩膀,舒服地流了泪,“爱信不信…”
这个解释确实可以说服朔谕,决定先放下这个疑问,下边的操弄却更加凶猛,“记得,除了我谁也不能操你。”
他到底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一想到还有其他人能碰你这里边我就气得要疯。”
“要是真有人操过我怎么办?”九惜存心逗他,忍不住贴上去,胸口在他身上蹭,“药效起来了,好痒。”
“相公给你含一含。”朔谕低下头,手指捏着他的乳头,张口把另一边含了进去。,听到九惜发出舒服的哼声,才回答那个问题,“我就杀了那个人。”
“那我呢?”九惜把乳头继续往他嘴里送,“相公怎么处理我?都不干净了呢!”
朔谕轻轻咬了下,叹气“凑合过呗,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