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再次醒来,洛宁洲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看着天花板,墙边别致的装饰,还有水晶吊灯,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想动动手,却突然被人抓住。
    “别动,小心走针。”熟悉的声音,好像刚刚自己遇到的人,洛宁洲偏头看过去,那张明艳的脸,那双很好看的桃花眼正看着她。
    “顾清轩,怎么称呼?”她按住她的手,坐在旁边的矮凳。
    “洛宁洲。”她感觉自己身上酸痛,喉咙也不舒服。
    “你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刚才温度好不容易退下来了。”顾清轩松开按住她输液的水,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名字很好听。”
    “你的也是,谢谢你救我。”
    “这句话该我说,让我报答你吧。”
    “不用,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洛宁洲咳嗽的很厉害,上半身止不住地抖。
    “怎么会什么都没做,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感冒发烧了。”
    洛宁洲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神色有些紧张。
    “衣服,是我换的,对不起,家里的阿姨今天不在,实在是事出紧急,我没有乱看,换到里面的衣服我有闭着眼睛的。”
    洛宁洲看她涨红了脸,顿时有点奇怪,自己是女同,会介意和同姓相处的尺度,但是对面的人怎么似乎,和自己的脑回路相同?
    “你怎么知道我会介意这种...”洛宁洲欲言又止,她怕自己的猜测不靠谱。
    “我是女同,所以我下意识会注意分寸的,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做什么,也不会冒犯你。”顾清轩小声地解释。
    “怪不得!”洛宁洲如释重负,“我也是,所以你不要紧张,我明白了,我想你不是坏人。”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洛宁洲觉得有点尴尬,社死就算了,还在同类面前这么社死,她觉得羞耻感加倍。
    “我去叫外卖,你想吃什么?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辣的,太油腻的,其他的你随便挑。”顾清轩把手机递过去。
    洛宁洲不好意思接,“没事,都可以的,你点就好了。”
    “不要害羞,你睡了很久,肚子饿不是很正常嘛?”她摸了摸洛宁洲的头,洛宁洲的脸更红了。
    “牛肉粥就好。”洛宁洲乖巧地应,但是她又感觉不对劲,为什么她突然摸自己的头,而自己,竟然也很受用。
    “为什么摸头?”她小声嘟囔。
    “什么?”顾清轩听到她的碎碎念,把手拿开。
    “没什么。”
    “抱歉,觉得你可爱,就顺手摸一下。”顾清轩顿了一下,“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但是你真的好像小狗,可可爱爱的,毛茸茸的。”她的神情很认真,显得不是特别讨打。
    洛宁洲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顾清轩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这种充满粉红泡泡的场面她有些应付不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顾清轩很识相地出去了。
    看着她关上门,洛宁洲顿时轻松了许多,她环视四周,房间里的各种家具,一看就是自己买不起的那种,床垫软软的,这四件套好像是蚕丝的,她伸手摸摸,手感很好。她深呼吸,闻到清新的花香味道。她觉得身上似乎没有黏腻的感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自己身上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新的衣服,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太过迟钝了,自己不光被她脱了衣服,可能顾清轩还帮自己洗了澡,她觉得体温可能又上来了。但是这种事情太尴尬了,她总不能问顾清轩,是你帮我洗澡了吗?
    她心如死灰地靠在床头,欲哭无泪,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死了,对方那么好看,还财力雄厚的样子,自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她心乱如麻,她想逃走。
    “我差点忘了,我来帮你拔针。”顾清轩在门口敲门,“我进来了?”
    “好。”洛宁洲坐正,抬眼看了看吊瓶,的确快没了。
    “等药降到这里我就给你拔掉。”顾清轩对着她温柔地笑。“外卖到了,我摆好了,要下去吃吗?”
    “好,谢谢你。”洛宁洲盯着她的手,修长,骨节分明,还挺适合做1的。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
    顾清轩伸手帮她撕开输液贴,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我要拔了!记得按好。”
    “我不怕疼,也不是小朋友了。”被她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逗笑。
    趁着洛宁洲放松的时候,她利索地把针拔掉,一点也不疼,甚至洛宁洲都没感觉,她还目不转

睛地看着她。
    “流血了!”顾清轩赶紧帮她按住,“走神了吗?”
    洛宁洲没说话,她被她那双桃花眼蛊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动心。明明自己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对一切都漠视了,还是,弥留之际贪恋一些遥不可及的温暖。
    她们俩就以这种按着手的姿势保持了几分钟,“应该好了吧?”洛宁洲觉得继续这么近距离的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她要炸掉了。
    “应该吧。”顾清轩赶紧松手。
    洛宁洲不敢继续看她了,紧紧捏住床单。可惜这时她没有抬头,要不然就可以看到,顾清轩泛红的耳朵。
    顾清轩扶她下床,带她下楼。洛宁洲只敢看地面,她踩着台阶往下走,后知后觉地想,自己低估了顾清轩的有钱程度。
    “坐吧。”顾清轩让她先落座。
    她闻到牛肉的味道,看着桌上摆了一大桌精致的餐品,突然有点想哭。以前她活下去的动力之一,就是食欲。但是自杀的前一周,她一天只吃一顿饭,就着一顿还是勉强塞进去的,因为胃疼的实在不舒服。再次恢复这种普通的生理欲望,她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顾清轩递给她筷子,“快吃吧,你睡了很久,再不吃要胃疼了。”
    洛宁洲用左手接过筷子,不急着动筷。
    “在等我动筷吗?”顾清轩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肉。
    “嗯,要不然不礼貌。”洛宁洲把她夹过来的肉吃掉。
    “你是左撇子唉!”顾清轩的眼睛好像黏在她身上一样。
    “嗯。”
    “那你肯定特别聪明。”
    “是谣传。”
    “你吃相很斯文。”
    “还好。”洛宁洲觉得这人开朗过度了,丝毫不像一个几个小时前还要投江的人。
    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洛宁洲主动收拾碗筷,试图让自己别那么闲。
    "我来就好了。你是病人,要休息,去客厅坐一会儿。”顾清轩拿过碗筷,进了厨房。
    洛宁洲退回客厅,看到桌子上有几盒药,上面写着一日几次,几粒。想着应该是自己的药。
    过了几分钟,厨房的声音越来越小,顾清轩拿了杯热水出来。“要喝药了,给你水。”
    杯子放到桌上,洛宁洲才反应过来。“好,谢谢你。”
    “我们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过命之交了,叫我名字吧。”顾清轩坐到她旁边。
    “我该叫什么?”
    “你怎么顺口怎么来。”
    “顾清轩。”她艰难地开口,叫的很慢。
    “还是很难受吗?”顾清轩注视着她,眼神里有些怜悯。
    “好多了,就是喉咙还有点疼。”
    “我不是在说这个,昨天救了我,如果你没有晕倒,没有被我抱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跳?”顾清轩的眼神变得锐利,洛宁洲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压迫。她继续开口,“甚至,如果我不再继续留你住下去,你只要离开这里,还是不想继续活下去?”
    “你是知道这个,才留我的吗?”
    “宁洲,可以这样叫你吧?”
    洛宁洲点头,闭上眼睛,试图逃避。
    “昨天,你拦住我,说让我再考虑考虑,我本意是要求死,被你打断了。你介入了我的因果,所以公平起见,今天我也要拦下你,不是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很感谢你救了我,还愿意收留我。”洛宁洲灌了一口热水,继续说,“你有这栋房子,你还有钱。你的人生里应该还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我再挣扎着活下去,最后也只剩我一个人,我找不到我要活下去的意义。”
    “那就不要这个意义。”顾清轩坐的又靠近了些,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说,让我回家再睡一觉,我答应了。那你也答应我继续活下去,房子,钱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我为什么不需要有负担?”她不想把手抽开,但是言语里还在推拒。“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这么白拿。我会有负担,很重的负担。即使是回报,你也很亏。”
    “我不亏啊,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光这个,就值万金,不是吗?”顾清轩捏捏她的手指,还是没有松开。
    “你的家人,发生了什么吗?”她又大着胆子问洛宁洲。
    “她们接受不了我是同性恋,我和她们断绝关系了。接受不了我全部的,怎么能算我的家人呢?”


她的话刺痛了顾清轩的心,她甚至可以想象她忍着怎么的心酸去斩断这段亲情。
    “没有家人,有时候也是脱掉了枷锁,你的新人生明明才刚刚开始。”
    “也许吧,我这些年也是这样安慰我自己的。”
    我也没有家人了,我母亲去世很多年了。我甚至没机会和她出柜,她就离开了我。”顾清轩面露悲切,叹气。
    “我们同病相怜,既然上天安排我们见面,也许是让我们俩都好好活下去的。你愿意把我当做家人吗?”
    “我...”洛宁洲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对顾清轩刚才的提议很心动,她不敢承认她被那句“家人”打动了。可是家人,好像不可以是恋人。
    “那我们试试吧。”洛宁洲听见自己同意的声音,也听见自己久违的心跳声。
    3.
    从那天开始,她有了自己的房间。顾清轩陪她挑了喜欢的床品,喜欢的香薰,还有可爱的玩偶。她们过着同居的生活,但是又没有情侣的身份。她想,也许自己藏起自己的心意,她们两个人也许能一直就这么互相陪伴吧。
    顾清轩平时很忙,只有晚饭时间才能赶回来陪她。就这么过了几个月,洛宁洲好像真的像顾清轩希望的那样,不再有自杀的念头。
    某天晚饭的时候,顾清轩在饭桌上和她说,“我要出差几天,这几天你照顾好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洛宁洲愣了一下,挤出一抹笑容。“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顾清轩就这么看着她,没有移开眼神,像是在找什么蛛丝马迹,开口,“知道。”
    “我帮你收拾行李吧。”洛宁洲回避她直视的目光,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不用,就去两天,不用带什么。”顾清轩放下碗,开玩笑般开口,“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我呢,原来没有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公事,也没有办法。不是没有的。”洛宁洲犹豫了,她想,自己说舍不得她,是会让她开心一点吧。
    “不是没有什么?”她锲而不舍的追问。
    “我舍不得你。”
    顾清轩笑了,是,她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了。她想,下次回来,应该有些事情会不一样吧。
    顾清轩出差的第一天晚上,洛宁洲失眠了,她想给她发个消息,但是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家人吗?好像可以。她告诉顾清轩,自己舍不得她,既然舍不得发条信息很正常,可是她心虚,她对她还有别的心思,她觉得自己的任何主动都会暴露她的心意。
    顾清轩比她年长六岁,久经商场,她自问自己很难完全藏起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她还是,自不量力地想,只要自己再沉默一些,再隐忍一些,她应该不会发现。
    她想了很多,还是不敢敲下键盘。纠结了一个晚上,最后困得拿着手机睡着了。
    天光大亮,洛宁洲醒了,她伸手去够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她对着脑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是睡了多久。与此同时,顾清轩正看着监控里手忙脚乱的她,笑得开怀。
    按计划今天晚上顾清轩就回来了,她赶紧洗漱干净,下楼大扫除。虽然阿姨隔一天都会来清洁,但是她对这种事异常执着,可能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当米虫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家里特别整洁,也可能是自己打扫的会让顾清轩更加开心。
    打扫到顾清轩的房间,她有点犹豫。但是她想了想,自己只是拖一下地,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拖着吸尘器进了房间,来回清扫了好几遍。扫到床头柜的地方,她突然瞥到一个很熟悉的东西——指套。
    顾清轩买这个,干什么?她也没谈恋爱,据自己所知。自用吗?好像也说得通。不过那一盒看上去还没开封,不管了,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她带着吸尘器出去了。
    打扫起来就忘记了时间,等洛宁洲总算坐在客厅喘口气,发现外面都黑了。门铃响起,她看了看门口的监控,顾清轩的助理在敲门。
    洛宁洲赶紧开门,看到助理扶着瘫软的顾清轩,“宁洲姐,顾董今天喝了酒,不太舒服。”
    洛宁洲赶紧把人接过来,“好,我来吧,今天辛苦你了,回去注意安全。”
    助理礼貌感谢,帮她带上了门。
    顾清轩睁开眼,看到是洛宁洲,醉意似乎减轻了几分。“你想我了吗?”
    洛宁洲无意和喝醉的人调情,她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先回房间换衣服。”
    顾清轩靠在她怀里,嘴不小心

蹭到了她的胸。洛宁洲咬紧下唇,试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把人放在她的大床上,帮她脱了外套,脱掉袜子。刚直起身子,还没把这口气喘匀,就被顾清轩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顾清轩眼神清亮,嗓音低沉。
    她和洛宁洲靠的好近,她甚至可以看见洛宁洲的毛孔。这么近的距离,她想,这次可以看到她微表情里面的答案吗?
    “你喝醉了。”洛宁洲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她纠缠,她试图挣脱顾清轩的手。“我要去放洗澡水,你松开。”
    她看见洛宁洲皱了下眉,她没有办法分辨这是无奈还是厌恶,她松手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顾清轩望着天花板发呆,今晚,会是她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吗?
    “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泡一会儿,你醉的很厉害。”洛宁洲心里很乱,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根本没有醉意,只能暗里点她。
    “洛宁洲,你几乎不叫我的名字。”顾清轩站起来,动作没有一点踉踉跄跄,步步朝她逼近。“你知道我没喝醉,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呢?”她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心里想过一万次靠近她,但是最后说出的话却又完全相反。
    “我还要多明显,你才会发现,我喜欢你?”顾清轩苦笑,她觉得今晚她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因为我救了你?还是因为什么?”洛宁洲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她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她此刻开始质疑,是否是美梦?
    “没有原因,就是喜欢了。你救我只是我们遇到的契机,要是救我一命的人我都喜欢,那我直接去医院更好,不是吗?”她试图再耐心一些,让洛宁洲看到自己的真诚。她抓住她的肩膀,怕她一个不留神又想溜走。
    “可是,我配不上你,我...”洛宁洲眼圈红了,泪骤然落下,她像漂浮在汪洋大海上的一片浮萍,渺小卑微。
    “怎么能用这种字眼说自己?你和我都不是商品,难道还要比较一下价码吗?喜欢就是喜欢,和这些都没关系,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你也不要在意,好吗?”顾清轩继续循循善诱,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接近胜利的终点了。
    “所以,我只想知道,宁洲你喜欢我吗?”她抹去她眼角的眼泪,声音极尽温柔。
    “嗯。”她微微点头。
    “嗯是什么?你说全一点好不好?”顾清轩有点不甘心,还想再多听几个字。
    “喜欢你。”洛宁洲被她纠缠地烦了,想甩开她的双手。
    顾清轩笑了,她总算是得偿所愿。
    “宁洲,为了这句话,我等了好久啊。”她把人搂过来,靠在门框上。“我可以亲你吗?”
    洛宁洲的脸又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你说可以我再亲你好不好?”顾清轩和她之间的距离薄的像隔了层纱,但是她说到做到,没有吻上她。
    洛宁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第一次,她顺从了自己的内心,“可以。”
    得到了允许,顾清轩马上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她有些慌乱,急的直接伸舌头进去。洛宁洲没有拒绝,张开牙关,任她更进一步。
    两人吻得意乱情迷,顾清轩直接扯烂她的衣服,衣服碎片散落一地。
    “怎么不帮我脱掉?”顾清轩捉住她的手,带到她腰间。
    洛宁洲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更害羞了。“你自己来。”
    顾清轩被她的纯情逗笑了,她伸出右手在她身上,从脖子到锁骨,依次往下用食指临摹她的身形。洛宁洲也乖乖不动,只是身子还是微微发颤。
    她把洛宁洲推倒在床上,“你好美。”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洛宁洲搂住身上的人。
    “你紧张吗?”顾清轩在她的乳头上吸了一口,逗她。
    洛宁洲惊得叫出声,“我还是第一次,我不会...”
    她看见洛宁洲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然生出狠狠蹂躏她的想法。“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别怕,要是弄疼你的话要和我说,我会很温柔的。”
    洛宁洲相信了她,她乖乖闭上眼睛,予取予求。顾清轩摸着她白皙饱满的胸,张嘴含住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头打圈。
    洛宁洲舒服地嘤咛出声,顾清轩想起自己之前学习的“干货”,看来胸是她的敏感点。于是她继续在胸口吮吸揉捏,让她再舒服一点。
    洛宁洲觉得自己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栗,但是这次不

一样,她不想逃离,反而主动把胸往她嘴里送。
    “要我继续亲这里吗?”
    “嗯,亲亲我。”洛宁洲双腿盘上她的腰,难得这么主动,顾清轩也有点意外。
    “要谁亲?”她继续作坏。
    “清轩。”洛宁洲回答的干脆利索。
    顾清轩也说到做到,她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双手捧着双峰,把她们微微并拢到一起,轮流吮吸已经有些红肿的乳果。洛宁洲舒服地仰起头,摸着她的头,脚趾都舒爽得蜷缩。
    她的胸馨香温软,顾清轩忍不住一尝再尝。又吃了十几分钟,她抬起头,去拿床头柜的指套。
    还在余韵中的洛宁洲缓缓回过神来,想起今天打扫时看到的指套,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
    “这指套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撕开袋子的顾清轩愣住了,“呃,就...就上个礼拜。”
    “你买它做什么?”
    “和老婆用啊!”顾清轩试图发挥厚脸皮技能。
    “你怎么知道自己肯定和我可以用上?不会是给别人准备的吧。”洛宁洲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臆想成了别人。
    “你怎么这么想,我都没喜欢过别人。”顾清轩坐起来,给洛宁洲裹好被子,和她面对面讲道理。
    “以前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吗?情窦初开的时候呢?我不信。”
    “读书时候那种朦胧的喜欢也算吗?当时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顾清轩看见洛宁洲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她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对别人没有这种想法,从我遇到你的那天,我就喜欢你了,买这个也是觉得你也喜欢我,这次出差回来应该能用上,你不要误会,不要多想。”
    洛宁洲看见她这么在意自己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确有点反应过头了,“是我多心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不想你委屈。”
    顾清轩把被子撇开,指套也戴好了。她把人抱到大腿上,慢慢把手指探进去,洞口湿滑,她进的很顺利。“低一点,我要吃不到奶了。”
    洛宁洲颤抖着低下身子,顾清轩立马把她右胸的乳肉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同时被刺激两处敏感点,洛宁洲觉得每一处的毛孔都在张开了。
    窗外大雨滂沱,室内满室旖旎,浴火升腾,花朵被打湿,浸出无数花蜜,弄湿了床单,今晚的夜好长,两个人缠绵太久不舍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