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就被厉晔按倒在狭小的操作台上用力地肏,戴夏赶紧撑起身体,努力不碰到按钮和光屏上。
血腥味和嘈杂声瞬间消散无踪,整个驾驶室内仅剩下戴夏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让厉晔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香氛浓郁的空间之中。
一想到此刻只有他能独享戴夏的香气,而外面的野猫却无法染指,厉晔的豹纹猫耳便情不自禁地高高立起,轻轻摆动。他用手捏住戴夏漂亮的小猫耳,宽大的舌头来回舔舐、含住。鼻头窝在戴夏的肩膀蹭来蹭去。
“唔…...好大、嗯,还要......”
戴夏两眼上翻,绮丽的面容染成潮红,裤子早被厉晔着急地剥掉,光着一对雪白结实的腿,岔开弯下腰,像条真正的母兽翘起屁股被肏,仿佛唯恐厉晔干得不够深,他甚至将璀璨的长毛大尾巴搭上肩头,不知廉耻地双手往后掰开雪白的臀瓣:“喵......好棒,喜欢,呀......好喜欢大鸡巴......”
厉晔爽得头皮发麻,小母猫主动的模样特别色情。
这个姿势连股沟里的后穴都看得一清二楚,饥渴地合阖吐出透明的肠水。往下被肏弄的逼肉撑到发白,嫣红的逼肉被插到抽离体外带出一点,狰狞的兽屌抓牢着打出白浆和沫状的淫水。
湿软嫩滑的穴如同吸盘,将兽屌牢牢地吸住,厉晔只感觉到甬道水嫩多汁,每肏进一寸就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小嘴般着急地吮吸上来,涎水和淫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戴夏身体的颤抖得愈发剧烈,扭着腰不断迎合,他的身材虽然高挑颀长,但是跟变成猫型高大的厉晔比起来小了一圈,公猫的荷尔蒙气味熏得他冒水的鼻头一抽一抽的。
或许正是由于双性人的身体缘故,才让他意外地成为独一无二的猫型,发情期的需求混乱不堪,两套器官带来的冲突不断地刺激大脑,即想标记别人,又想被其他人标记。
“把腿张开点。”厉晔粗喘的声音在猫耳边回荡。
“嗯?”戴夏迷茫地回头,下一秒就被身后的大屌撞得咪呜一声。
“哈......太紧了......”
厉晔弯下腰,轻轻地吻着戴夏光洁的背。
不知为何,每每看到戴夏时,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他。想要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看他因为惊慌失措而尖叫,然后唬得他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涌出,把小脸弄得乱七八糟。
他邪笑地轻咬了一口小母猫的脖颈,留下浅浅的牙印:“好坏,原来小母猫想用逼来迫害我?”
“才没有......”戴夏脸色涨红地照着厉晔的话分开腿,刚分开就被厉晔抱起双腿离地操弄,身体的腾空吓得戴夏瞳孔混乱成花,尾羽急急忙忙地找东西勾连,下一秒就被豹纹猫尾勾住紧紧不放。
“还说没有,来吧,看是我先把你的逼操烂还是你先夹爆我……”
被他的话臊得脸红耳赤,戴夏感到丢人地捂着脸哭诉:“呜......你变态,讨厌,不要这样说......啊唔,喵......”
他发现厉晔这人根本就是表里不一,明明平时偏严肃正经,一旦两人独处床品却下流得很,说出的污言垢语要是被他的粉丝听到估计会大跌眼镜。
“哦……好快,哈啊……”
剧烈地肏动得戴夏身体摇晃不止,白玉般的肉棒随着动作上下弹跳甩出残影,鼓胀的龟头马眼不停冒水,在空中甩出几条断碎的腺液。
“连这里都这么骚。”
厉晔看得迷醉,眼珠子紧盯甩起来的嫩屌不放,猛吸两口戴夏的脖颈,吸得小母猫颤抖地缩起脖子,闷笑着用手指弹了下戴夏的肉棒:“......宝贝儿的鸡巴在跳舞。”
“啊,不要看......”戴夏羞耻得眼角洇红,双手赶紧捂住那根被视奸得更加兴奋挺立,还跳个不停的肉棒,只感觉底下的睾丸都快要爆炸。
“现在知道不给我看了?之前谁还急着要脱裤子?”
被他的反应逗笑,厉晔在戴夏的惊呼声猛地拔出一大截兽屌,甬道里的媚肉都被刮得生疼,转了圈转为拥在怀里的姿势。
“刚才说我是你什么?”厉晔的绿瞳亮得像颗珠子,扩圆又变成大花型,粗喘地带着期待问。
戴夏的眼神躲闪,他犹豫地嘟囔:“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厉晔眸色一暗,索性坐在驾驶室的靠椅上,刚刚还在肏弄的动作直接停滞住。
“你......你怎么
不动呀……”
戴夏迷茫地倒在厉晔怀里,他刚被肏得正爽就戛然而止,眼角因为兴奋而流出的眼泪划了一道痕迹掉在下巴,滴落在厉晔赤裸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胸膛轻微起伏,好似被这滴眼泪烫到一样。
“我也不记得怎么肏小宝贝的骚逼了。”厉晔调侃的话语从下方传来。
戴夏羞怒地抬头看向厉晔,却不小心撞上那双恶趣味满满的绿瞳,戴夏慌忙地低下头,试图避开那双看透他的眼睛,然而他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被强壮的胸肌和性感的腹肌所吸引,一时间有些恍惚。
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沟壑中缓缓流淌,一路流到两人交合处,落进厉晔粗长杂乱的耻毛里,磨着戴夏的阴蒂刮弄。
戴夏红着脸匆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偏过头,目光朝驾驶室关紧的闸门投去。
厉晔敏锐地注意到戴夏的视线方向,他微微眯了眯眼,用强壮的手臂轻轻捏住戴夏的后颈脖子肉,强迫他转过头来。绿眸中闪烁如墨海的光芒。
“锁门了,还在想什么?”厉晔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响起。
戴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回答。
厉晔的笑容收敛:“过河拆桥的小母猫,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也不怕吃坏肚子?”
压着戴夏的头靠近,不快而贪婪地舔上柔软的唇珠吮吸,戴夏的嘴略小,但上下唇瓣偏饱满软嫩,被舔一口就红艳得诱人。
戴夏身体微颤地抬眸望向厉晔,被他那幽幽的绿瞳直视,抖着睫毛眯起眼,一动不动任由他舔,被舔到唇瓣微张,晶莹的贝齿和唇内的水光闪烁。
厉晔的眼眸深了几许,“把舌头伸出来。”
跟被蛊惑了似的,戴夏轻微伸出一截软舌,厉晔盯着那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细密倒刺的猫舌伸长,嘴角弯起。
“……原来宝贝儿真的还在发育?”
厉晔挑了下眉,他之前接吻的时候就有所感觉,似乎小母猫的舌头不一样。看向歪着头懵懂无知地眯起琥珀金的猫瞳,乖巧地听话吐舌的小母猫,厉晔凑前勾上那条软舌。
舌头被舔着蛮横顶进口腔,津液的水声啧啧地响,厉晔的吻像是要吸走他能呼吸到的氧气,舌头被刺刺麻麻的感觉包围,
与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干烟草香,混合公猫肉体的糜香被吸入戴夏的鼻腔中,刺激得他大脑断片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已经圈住厉晔的脖子紧搂,猫舌交缠得如痴如醉,唾液滴进厉晔的嘴里。
僵持地骑在男人的身上,腰腹软绵绵地下塌,屁股被厉晔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玩,饥渴的逼肉贪婪地吞吃里头滚烫的兽屌,忍不住摇起屁股,骑在他身体轻摇。
洇红的眼尾流出泪痕,怎么摇都止不住身体的骚痒,戴夏轻喘着气挺起略有些规模的胸脯摇晃,欲求不满的艳丽脸蛋咬着下嘴唇,不甘心地往下坐。
——难受死了,好痒,想被大鸡巴用力地肏......
“宝贝儿的屁股好会套鸡巴。”
厉晔的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双手用力捏了把丰满的臀部扶着往下按,同时重重地往里头捅,惊得小母猫闷哼着坐得更深。
戴夏丝毫没有察觉身体的异样,吃力地上下起伏套着厉晔的兽屌,腰肢软绵无力地动,瞳孔眯起脸上全是红晕,猫耳东倒西歪地,挺着剧烈起伏的胸脯,喘不过气地喃喃:“呃......晔神......”
细细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呜咽地恳求:“快动一下......好痒......”
“叫老公就干你。”唇舌交错间,厉晔边吻边淳淳教导已经晕头转向的小母猫。
被高挺的鼻尖顶着面颊,戴夏有些羞耻地偷看了厉晔一眼。
作为厉晔长久的粉丝,毕竟总看他的直播,戴夏确实一直对厉晔有很深的好感。
严格来说,他的审美更趋向欣赏厉晔这种长相类型的男人,阳刚硬朗的体魄让厉晔英俊正直的面容多了几分野性,常年累月晒黑的皮肤流着汗的模样充满男人味,简直性感得要命。
说起来,虽然厉晔在进入猫徒游戏直播后就一举成名,但他播放量最高的视频片段并不是他在游戏中的出色表现,而是他在【忒修斯之船】这个副本中落海的一幕。
当所有人都认为他即将被淘汰的时候,他却爬上了艘新船的甲板。短发与衣服全部打湿,被刺伤的伤口也被海水泡得发白。他那锋利的眉眼带着水珠,不经意地瞟了镜头一眼
。
就是这一眼,使得他的直播间热度自此之后持续攀升,居高不下。
同样现在被他充满笑意和暧昧的绿瞳盯着,戴夏的子宫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黏答答的水液,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凌乱地沾在雪白的面颊边,戴夏的猫耳耳廓蔓延染红,软着歪斜,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发出跟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呜......老公......”
“想让老公做什么?”心满意足地得到满意的答复,厉晔的兽屌涨大了几分,他得寸进尺地拍打戴夏的臀部,软坨的蜜臀回弹,留下被掌殴的红痕。
“要老公肏我......”
“呜......想跟老公生小猫崽......”被情欲弄得痴怔的戴夏语无伦次,将猫型发情灌输到他脑子里的内容全部托盘而出,稠丽漂亮的脸蛋发出让所有公猫都为之发疯的恳求。
厉晔的呼吸一滞,汗珠沿着太阳穴滴落,豹纹的猫耳轻动着往前倾,他差点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
低头看向戴夏平坦光滑的腹部,覆盖层薄肌的腰腹不显得柔弱纤瘦,恰到好处的宽度被弧线夸张的臀线衬托得窄小,一想到小母猫可能会用这里孕育属于他的血脉,浑身都兴奋得发抖,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啊!”
戴夏的身体被掀翻,光溜溜的胴体被抱起屁股,下半身悬空,厉晔的翡翠猫瞳染上灼红,大开大合地肏,龟头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卡着子宫口的嫩肉用力地刮,插得又凶又快。
厉晔扑倒小母猫在地上野合,他几乎是半坐在戴夏的屁股上,跟打桩一般剧烈地插入。
“好啊,跟宝贝儿生猫崽,嫩子宫夹用力......把老婆肏怀孕,到时候大着肚子被我插。”
“不可以做个未婚生子的小骚货。”
厉晔激动得豹纹猫尾止不住地摇晃,死死纠缠着戴夏的尾羽绕了两圈:“我们尽快结婚吧,明天去拜访你的父母定下来好吗?”
“是宝贝儿勾引我的,好爱你......都是我的错,应该早点来找你,害得小逼这么馋精液。”
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充满精液的鼓胀精囊啪啪地打在两人的交合处,龟头插着稚嫩的子宫软肉发疯地往上顶,肏得戴夏肚子鼓出一根粗屌的形状。
戴夏的肚子又酸又麻,被肏傻地双腿夹着厉晔精壮的公狗腰迎合,子宫被凿得酥麻,两眼翻白地听厉晔低吼的呓语。
卷曲的耻毛被夹着几根肏入骚浪红肿的逼肉里,戴夏的浑身泛出粉色,逐渐转为艳红,雪白的皮肉上被男人的大手和吮吸弄出各种青紫的痕迹,脚趾蜷缩弯曲,爽到浑身发抖,娇喘的叫春声不断,到后面除了喵喵叫再也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戴夏都要被肏晕了,迷迷糊糊地喘出短暂的气音:“好涨......”
他那根嫩生生的猫屌已经完全异化,肿得龟头变红地滴下腺液,尿道口在膀胱和精囊的双重选择里徘徊。
厉晔的眼神缩聚成点,兽屌涨大了一圈,亢奋到极致后沉着的语调都有些颤抖:“......哪里涨?”
“不......不知道哪里涨......”戴夏红着眼眶抬头,无助地泪盈盈看向厉晔,“出不来,好难受......”
这种感觉太古怪,明明已经被肏入,但就是少了块插件般,没有完成就浑身紧绷,脑子里叫嚣着要喷出。
“呵,那我知道了。”厉晔抓起戴夏雪白的两条大腿抬在肩膀上,狠狠地冲撞逼口。
粗糙的大手摸下去捏玩已经长出微小倒刺的肉棒,带茧的手指反方向往下刮着柔软的肉刺,戴夏变长一截的龟头转尖,滴落出涎水戳在厉晔的腹肌上来回摩擦,莹莹的水光沾湿在如石块般坚硬的腹肌上。
兽屌同时被厉晔粗粝的手掌心包住快速地撸动,戴夏被撸得身体关节都起了淡淡的粉色。
戴夏闷哼一声,突然盯着厉晔后脖颈不动,竖着条状的金瞳,尖牙发痒地一口啃了上去。
牙尖咬得死死的,几乎要咬出血,猫卵蛋抖动不已,顿时喷出大量的白精,喷得厉晔满手都是。
“好多......”根本不像之前给小母猫手冲的感觉,戴夏的兽屌源源不绝地喷射出数量夸张的精液,就好似一个小喷枪从厉晔的指缝里喷出来,喷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精液,足足喷了几分钟才停止。
贴紧肚皮被自己喷到的戴夏被白精冲了一身,两坨日益有了点规模的乳尖被冲得面积最大,仿佛盖上一层奶盖,看得厉晔蓦然脑子里闪过秀色可餐
食指大动等完全不着调的形容。
“脏兮兮的漂亮骚奶子。”厉晔看得眼热,鼻腔的呼吸更重了,双手托着那两团肥乳,托着摇颤个不停,嫩豆腐似地晃,合着粘稠的精液狠狠地掐捏到变形,奶头红艳充血鼓起,将乳孔都被捏到微张。
“呼,又出奶了,老公来吸宝贝儿的奶水了。”
喘着粗气张大嘴一口含上又香又软的乳肉,连着精液都被卷入口中,像是在吃鲜奶油冰淇淋,松软甜蜜,嘴里的精液全是腥甜的味,手掌恶劣地往戴夏的下腹用力一压。
“喵!”戴夏的身体抽搐了一瞬,只感觉下身陡然涌上热流,忍不住地泄出咽喉里的猫叫。
“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尿道口倏地张开,大量的淡色尿液喷涌而出,厉晔只感觉到腿间一暖,骚味从小母猫的下体传来。
从未使用过的尿孔击打出喷在厉晔下腹和阴毛上,更多的是喷在兽屌根部,水液飞溅喷射四分五散地尿,流到饱满的睾丸上,肮脏而淫秽的水流声大得明显,戴夏的脑子一片空白,难言的震惊和羞耻心盖过了发情的本能。
他眼睁睁看厉晔半天没动,就听到厉晔笑了一声。
“骚老婆,尿老公鸡巴上了,好烫......”
用力地掐住戴夏的腰窝,滚烫的兽屌奸进湿哒哒的穴里,混杂小母猫还在喷的骚尿,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疯狂肏弄。
混杂的液体从洞口涓涓地漏出,直到浓稠的精液喷遍整个子宫内壁,在戴夏的呻吟声中射大了他的肚子。
戴夏痴傻地躺在厉晔怀里,驾驶室被他们玩得简直不能看,厉晔射完了精还不愿拔出,就这么插着戴夏堵住他的穴口。
计算着时间约莫快到了,厉晔眼角一斜,看向操作台的角落,眼神略微定了定,迅速抓起角落里的市民日报,草草浏览了一遍。
抬头看向驾驶室的门口,他不悦地皱起眉心,“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未完全消散的香气,然后捡起戴夏之前扔掉的项圈。大手熟练而迅速地在戴夏的脖颈上重新系好。
“我不想戴!”戴夏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
但厉晔充耳不闻地给他系紧:“必须戴!”
“不想出去被轮奸就戴好!”
被厉晔捏紧下巴,戴夏的后颈肉感受到一阵刺痛,就像被针扎进。接着,一种奇怪的输液感涌进脖颈血管,戴夏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没过几秒钟,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感从血液中流淌至全身。
戴夏迷茫地眨了眨眼,大脑中重新浮现出一丝清明,“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抑制剂。”厉晔磁性的嗓音回答道,同时如释重负地扔掉手中已经空了的针管。
由于担心戴夏会再次扯掉颈圈,厉晔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给他注射抑制剂。
他从空间中取出大量的抑制剂放在戴夏面前。看着被他撕烂得不能穿的校服,厉晔直接将其扔掉,然后将自己那件明显大了几个码数的牛仔外套给戴夏套上。
在帮戴夏裹好上半身时,厉晔还在嘱咐他:“短时间之内很有可能再次发情,你把这些抑制剂装好,我不在你身边的话,只要一感觉不对就立马使用,但最多不能同时使用超过两支。”
半晌没有听到戴夏的回答,厉晔奇怪地低头看去。
只见戴夏的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抬眸,杏仁眼雾蒙蒙地质问他:“既然你有抑制剂?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用......”
发情不意味着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特别是身体的骚淫痒意被缓解了之后,理性逐渐回归。
想起自己方才做过的一举一动,戴夏臊得浑身通红,穴里还夹着厉晔的那根腥臭的兽屌,有些难为情地双腿一夹,肮脏的体液被挤出流到膝盖。
“......也是。”厉晔单手摸着下巴,挑起一边眉毛,深邃的眼窝里绿瞳满是疑惑:“我怎么就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