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那件事之后,祁青郁就有点想躲着对方,虽然大家都坦诚相见了,可是还是有点怪怪的,而且贺云飞都已经那样了,还没操自己,而且自己都主动开口,还主动的分开了双腿,结果人家楞是没操。
现在想想,说不定,贺云飞对自己可能没有那种想法。
会为自己做那种事,可能就是因为看见自己实在太难受了……
“唔……”
想到这里,祁青郁真的觉得后悔死了。
贺云飞肯定觉得自己是个下贱淫荡的双性人,肯定要看不起自己了。
这日,贺云飞因为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他在家里参加线上会议就没来上课,祁青郁按理说应该在他身边待着,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但是最近,他实在没脸见那人,所以,就还是选择来上课了。
不过,他现在心里乱乱的,根本就没心思听讲,所以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
这堂课是比较难懂无趣的课程,而且也不是必修课,所以来听课的基本上都是非常喜欢的那种,所以来的学生都坐在靠前的位置,只有祁青郁一个人坐在角落,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起码能让他静一静。
“唔……”
祁青郁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颓废,干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今天的这位老师,其实也已经习惯了,所以一般也不会去在乎后排的学生,按照他的经验来说,一般后排的学生都是过来偷懒的,而真正想听课的都在前排,他只要给这些学生讲好课就行了。
所以,看见祁青郁趴着,也懒得搭理,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这堂课实在是枯燥的很,祁青郁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有什么热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祁青郁腰肢顿时一僵,整个身体都不由得挺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男人的性器……
他知道,是那个诡异的东西,它又来了。
但是好奇怪啊,至从那日被贺云飞扣过之后,那种诡异的感觉就没出现过了……
他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性欲被抚慰排解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再出现哪种幻想……
可是现在,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又开始了呢?
而且还是在教室里……
总不至于是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发情吧?
这大白天的,说闹鬼也不对啊,难道为外国的鬼能白天出来吗?
然而,那个东西显然并没有给祁青郁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就直接闯进了他的身体。
“唔……啊……”
那感觉让祁青郁不由的发出轻哼,幸亏及时咬住了嘴唇,才让他没继续叫出来,可是那根东西却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再次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了起来。
那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教室里,他特别的紧张,身下的那种快感也变得十分的强烈。
不断的朝着祁青郁侵袭着,进过这段日子被侵犯,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有真正的吃过男人的鸡巴,但是却被那虚拟的物体不知道操干过多少回了。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祁青郁根本就克制不了。
尤其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操得又凶又狠,龟头连绵不断地撞击着他的骚点,每一下都直接操到他的穴底。
短短几十下,祁青郁的双眼就变得潮湿又模糊,从半趴变成了彻底趴在桌子上,腰肢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坐在了最后一排,而且坐的是个角落的位置,身边没有人,不然他的异样一定会被人发现。
而贺云飞那边,其实早就结束了会议。
这个会议说的事情看起来比较严重,但是实际上却很简单,只要把需要注意的事项全部交代下去,然后大家稍微讨论一下进度就够了。
他原本是想让祁青郁在家里陪着自己的,然后会议结束之后,他再找机会和对方温存一下。
其实那天没和祁青郁做到最后,他挺后悔的。
因为他觉得祁青郁在尝过情欲的滋味之后,就会克制不住自己,然后他再循循善诱……那么这事就水到渠成了。
但是显然低估了祁青郁,他非但没有向情欲低头,甚至还有点疏远自己的意思。
这让他真是后悔莫及,原本想借着今天的机会把话说清楚的,谁知道,他开完会出来,才发现祁青郁早就跑了。
贺云飞现在是又着
急,又后悔,又生气……
这段时间想着祁青郁的事,所以也都没顾上用娃娃发泄,今天突然的就觉得那欲望要爆炸了,反正这会祁青郁也不在,他就干脆把那娃娃拿出来,直接把那已经胀的像根铁棍一般的鸡巴,插进了充气娃娃的小穴里,朝着充气娃娃的穴底挞伐。
“祁青郁你真是没心肝。”
一边说着,他一边俯身用力叼住一颗粉嫩的乳尖,在口中反复的啃噬研磨,吮舔吸裹。
又气又急的贺云飞几乎要将那颗乳粒咬掉吞吃入腹。
这样的做法表现在祁青郁身上,让他又疼又爽,如果不是有乳贴阻隔,他那被玩的湿漉漉的乳粒一定会从衣服底下激凸出来。
可现在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双乳上的快感和穴里被操弄的快感连在一起,外加在大庭广众下被操弄的羞耻感,让祁青郁很快就腰肢一抖,穴肉痉挛地蠕动着。
高潮了,在课堂上……
被那奇怪的东西直接操到了高潮……
祁青郁爽得恨不得能尖叫着呻吟发泄,可却只能憋在身体里,让他快感更加明显,让他的穴肉拼命绞着,完全缠在体内的硬物上,让那根东西几乎无法动弹。
也几乎无法动弹。
那根灼热的硕大丝毫不顾祁青郁正处在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兀自向他那湿软的骚穴里挤着……顶着。
于是祁青郁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是怎么被硬物捅开,又是怎么欢欣地簇拥上去,来迎接那令他头皮都在发麻的快感。
太爽了,太爽了……!
爽的淫液不断从他那被操开了的甬道中流出来,简直宛若不要钱一般,将他内裤都沾湿了,而他穿的也不过是一条夏季的运动裤而已,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连外裤都会湿掉。
一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祁青郁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羞耻感将自己淹没,只能任由快感不断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刷。
不行了……不行了,怎么会这么得爽?
那根火热的东西宛若打桩机一般,在祁青郁的穴里操弄个不停,祁青郁的两个乳尖则是被轮流吸吮到口中啃噬玩弄,甚至将他那小巧的乳房都整个含在了口中,简直像是要将祁青郁给吞吃入腹,又像是在他身上发泄着所有的不满……
唔,太快了,怎么操得又快了?
不要……不要吸乳头了,又吸不出奶来,要被咬掉了,呜……
啊啊啊,龟头都要钻进去子宫里去了!
每次被操到那里,都有仿若电流般的快感,从那点迸发出来,冲击着祁青郁的四肢百骸,让他爽得几乎要崩溃。
祁青郁只觉得转瞬间自己就又被操了百十来下,他快要被再次操高潮了,这快感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因为这激烈的快感,他的阴茎早就硬了起来,正在淅淅沥沥地吐出腺液,而且已经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觉。
不……不能射……
在课堂上用女穴高潮,还能隐藏得住,要是直接射出来,那味道是无论如何都遮蔽不了的。
于是祁青郁拼命的忍耐着那快要射出来的感觉,他还努力的将自己双腿紧紧合拢,想靠这样的动作阻止体内的硬物,让它操得不要那么快,那么凶。
但是没用。
反而让他感觉自己将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肉都被印上了那根硬物的青筋,被撑成了那硬物的形状。
要爽疯了,要忍不住了。
高潮如同暴雨一般,随着龟头进入宫颈进入,劈头盖脸地砸在祁青郁的身上,他紧紧地攥住拳头,指甲在手心留下了深刻的月牙痕迹,才没有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尖叫出来。
可他爽的脚趾在鞋子里不断蜷缩又分开,而且那股要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耐。
不……不能射。
救救我,放过我,不能在课堂上射出来。
祁青郁忍得那白皙的脖颈都爽的变成了娇粉色,上面还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原本那老师是不会注意到最后面的同学的,但是祁青郁的样子实在是看起来太怪了。
虽然老师不介意有人在自己的课堂上偷懒睡觉,但是却有点害怕学生生病,于是……
“那位同学,最后的那位同学,你怎么了?”
“老师……唔……”
祁青郁此刻还沉浸在高潮之中……
而且那根东西也还在在他的身体里剧烈地
冲撞操弄着,将那余韵无限延长,然后他就听到了老师叫自己的声音,祁青郁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就算再努力双目都是迷离的。
祁青郁刚想说点什么,可一张口就忍不住想要呻吟。
那发出的声音都觉得其中满含情欲,让他更加的休息,顿时让他潮湿的眼眶都在泛红。
他就这副样子,和老师对视着,而那根东西却丝毫不知道他的为难,依旧在他的身体里作乱,让快感宛若毒药一般在他的身体里蔓延着……
祁青郁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要拼命忍住那摇摇欲坠的泪珠,听老师开口,“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你这个样子,我看也没办法上课了。”
那老师觉得祁青郁看起来很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反正自己的课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课,与其让学生在自己的课堂上受罪,还不如早点离开。
起码自己看着也不会觉得难受。
因为这句话,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角落的祁青郁身上。
祁青郁一僵,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穴肉再次抽搐了起来,被那根硬物再次顶上了巅峰,淫液哗啦啦的从他那被撑满了的甬道中流了出来。
祁青郁整个人都变得迷茫起来,听到老师的话,他恍惚了一下,发现自己被操弄得双腿酸软又酥麻。
“不……不用,我……我……我趴一会儿就……就行,老师的课很有意思,我想听完。”
说着祁青郁就立刻重新趴回了书桌上。
他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能不能走回公寓还是个问题,就算回去了,要怎么和贺云飞解释?
这更是让他无法面对……
然而就算留在这里也没那么轻松,因为就在他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颗灼热的龟头,终于不管不顾地闯进了他的子宫之中,将他那发育不算成熟的器官撑了起来。
几次三番的高潮让祁青郁爽的都要疯了……
淫液因为那不断痉挛绞动的甬道,不停从他的女穴中流出来,前面的阴茎更是因为湿滑布料的摩擦,正散发着钻心的痒意。
他居然在老师和同学的注视下,被操到了高潮,被操进了子宫。
祁青郁羞耻地眼角滑出了泪水来,但心底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有射,也没有潮吹出来……
很快就会好了……
只要熬到那东西结束,然后他找个地方休息以下就好了……
而那边的贺云飞也感觉到,自己再次操进娃娃那柔软湿热的子宫中,但这次他抑制住了那股要射精的冲动。
他还没有操够。
虽然将充气娃娃当做祁青郁这种事情十分卑鄙,但除了这样之外,他还能怎么做呢?
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当然想现在操干强奸的是祁青郁,可他不能真地伤害祁青郁。
他只能近乎凶悍地在充气娃娃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小巧的子宫给操穿,操到娃娃的肚子里去。
于是祁青郁就发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不但没有结束的打算,反而操弄得更用力了,还每一下都要穿过他的宫颈操进他的子宫里。
祁青郁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几乎到了要痉挛的地步。
太爽了,为什么会这样?
要被操穿了!!
受不了了!!
大颗大颗地生理性泪水从祁青郁的眼角滑落下去,好在他的位置不会让人看到。
他想控制自己的身体,想逃离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可他做不到,非但做不到,他还小小地潮吹了一次。
淫液仿佛喷泉一般从他的女穴飞溅出来,又被内裤和运动裤吸收,祁青郁又爽又羞耻,眼角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愉悦。
但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由着那个东西继续玩弄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忍得住,如果他被老师发现了的话……
刚才老师已经主动让他回去休息,而自己却不愿意走,嘴上表示想听老师的课,实际上就在干这种事情……
他总不能跟老师解释说自己是在被一个看不见的鬼操吧。
到时候老师更会觉得自己是在戏弄他,倒是不给他学分都是好的,说不定还会扣他的分。
他又不是正式的学生哪有那么多学分给人扣。
更何况这样的事情也太丢脸了,如果真的被发现了的话,祁青郁都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头装死算了……
他这样想着,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考虑了一下,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决定给贺云飞发了信息。
反正贺云飞都看过自己那个样子了,就算知道自己在教室里发情也最多嘲笑一下吧,也好过被老师和同学们看着嘲笑。
此刻的贺云飞正死死钳着充气娃娃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深埋进那湿软紧致的小穴之中,将淫汁操弄的四下飞溅。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贺云飞收到了祁青郁的消息。
‘能不能来学校接我一下,再帮我带一件长点的衣服,谢谢。’
贺云飞立刻停住了动作,哪怕他正濒临爆发的灵界点上。
明明,他只要再耸动几下,就能发泄出来。
可是,祁青郁的话也太奇怪了。
他明明是自己偷摸跑出去的,这会又让他去接,而还要带衣服,还得是长一点的?
他不知道祁青郁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能让祁青郁主动找自己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于是回复了一个马上到,就随便拿了个外套开车朝着学校去了。
等他到学校的时候,祁青郁的课已经借宿了,只有祁青郁坐在椅子上,红着脸抿着唇。
虽然,刚才给贺云飞发过消息之后,那个感觉就消失了,可是之前给他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裤子已经湿的不行,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
“这是怎么了?”
贺云飞看着他呆呆的坐着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等他凑近了,顿时脸色陡然一变。
这个味道他可太熟悉不过了,是祁青郁淫液的骚甜气息。
“有人欺负你了?是谁?”
“我……我我……”
祁青郁耳朵都红透了,可却下意识开口,“我……不是……没人,突然……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太奇怪了,呜呜。”
见祁青郁那慌乱的样子,贺云飞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但是能从对方那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语句中,大概能够猜得出来,他应该不是被人欺负了。
只要不是被欺负,那就好……
贺云飞暂时松了口气,将外套批在了祁青郁的身上,那是他的外套,所以比较长,衣服的下摆能到祁青郁大腿中部的位置,所以是能够符合他的要求的。
祁青郁想要站起身,但是他的腿实在是太软了,还没站稳,就又跌在了座位上。
贺云飞见状就干脆把他抱了起来。
“别,我自己走就行,我可以。”
“你裤子都湿了,而且你站得稳吗?”
“我……唔……”
“你要非要自己走,那就等你完全好了,我们再走。”
“不,不要。”
和被贺云飞抱着走相比,留在这里更让他觉得难受。
虽然这个教室里已经没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可,一想到刚才自己丢人的行为,他就觉得无法接受。
反正他们学校里的同性恋也挺多的,平时在校园里搂搂抱抱也不背人,所以……
祁青郁被贺云飞抱起来,缩着脖子躲进了那个过于宽大的衣服里。
贺云飞他计较这些事直接将祁青郁抱到自己的车边,将人放了进去,然后他也跟着钻了进去。
“现在可以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我……唔……”
狭小的车厢里,顿时都充满了祁青郁身上的骚味,再加上身边那个热烈的男人的身体,更是让祁青郁脸变得通红……
“别,别问了,……”
祁青郁低下头去,想要躲避贺云飞的视线……
不是他不愿意回答,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说自己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强奸了……
这怎么听都像在为自己找理由开脱,而且还是那种最离谱,最没有说服力的理由。
可这就是事实,祁青郁又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一时半会根本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借口。
就在这时,对方却托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直的对上了视线。
祁青郁还想闪躲,结果被却那人死死的掐住了下巴。
“看着我,如实说,你只有告诉我发生了
什么,我才能帮你。”
“我……唔……”
虽然,贺云飞觉得祁青郁被自己玩弄之后会克制不住,但是以他对祁青郁的了解,绝对不至于,他会克制不住到在课堂上发情。
所以,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只是祁青郁不愿意说,想用逃避来面对一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
面对这样的贺云飞,祁青郁就更是难受了。
不由的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呼吸也扁的急促,说话的语调就更是哽咽。
贺云飞原本是想,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说出实话,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接受。
只是,他不想看见祁青郁自己憋着受罪。
可看着祁青郁这么哭起来,他又动摇了,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安慰着,“没事,没事,不说就不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别哭了,不是什么大事,真的。”
可在他的安慰下,祁青郁非但没有好起来,反而哭得更厉害了,甚至身体都抖了起来。
他不是想要隐瞒,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就这时候,贺云飞居然突然一弯腰,要脱他的裤子。
“你,你干什么?!”祁青郁本来就惊魂未定,连忙抓住了贺云飞的手腕。
贺云飞却是一脸的无辜,他开始见自己的劝说没用处,就想做点别的,起码让祁青郁能够舒服点。
“你裤子湿了,反正车里也没别人,脱下来会好点……”
“你,你怎么这样……我这么难过。”
祁青郁又羞又气,也不知道对方这话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在开玩笑。
祁青郁虽然也觉得十分不舒服,但依然拽着自己的裤子。
因为,这会是下课的时间,在他们的车子周围,有不少学生走过。
虽然祁青郁知道贺云飞的车窗从外面看不进来,可也忍不住的觉得羞耻。
“你啊,别总是这么憋着,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你越是憋着,就越容易让身体疲惫,反而适得其反,适当的发泄出来才行。”
祁青郁无法反驳,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现在乱的很,想要一个可以让自己合理接受的借口,而且贺云飞给他了,所以,他也不在挣扎,有着对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可就在他刚被脱下去的时候,祁青郁就感觉自己的龟头,在贺云飞的手背上擦了以下,然后,他的腰肢一抖,居然就那么射了出来。
明明在教室里被操的时候都忍住了,谁知道,被贺云飞这么一碰……
“让我死了吧,真的,贺云飞,我不想活了。”
祁青郁羞耻的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干脆仰面靠在了车座后背,望着漆黑的车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来,你这里还真的很精神啊。”
贺云飞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无比,仿佛燃烧起来了一样。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了,直接将祁青郁推到了下去,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对方腿心里那个嫣红泥泞的嫩穴之中。
“唔……你怎么,哈啊……”
祁青郁的小穴原本是很紧的,但是刚才被那鬼鸡巴操干过之后,就已经松了不少,再加上高潮射精什么的,现在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润滑,就能轻易的吞下他的两根手指,并且在他的挞伐下一个劲地叫着爽。
“啊啊……啊哈……”
而且明明刚刚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可被手指一插进来,祁青郁的穴肉就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用力的吮住了它,“手指操进来了,唔,好舒服,嗯啊……”
而贺云飞早就摸清了他的敏感点,不给祁青郁任何缓冲的碾上了里面那颗粗糙的手里,拇指还在穴外揉按着阴户顶端那颗湿漉漉的肿胀肉珠。
“啊啊,啊哈,好舒服!”
祁青郁根本无法……也不想合拢自己的双腿,他甚至向上抬着屁股,来迎接贺云飞的手指。
而贺云飞看着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祁青郁,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发问,“怎么骚成这个样子?”
祁青郁被他说得大腿都抖了起来,他羞耻不堪,声音都在发颤,却还要回答贺云飞,“唔,我……我也不想的,啊啊啊,手指……手指操到了,好舒服!”
“云飞……贺云飞,唔,我还要,给我,给我!”
他无意识地啜泣呻吟着,却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的诉求,“我想要你!”
说完这句,刚刚那个念头再次浮现在祁青郁的脑海中,只是不等他再一次抓住,那念头就被快感冲走了。
贺云飞闻言激动的直接掀开了祁青郁的衣服,将那两个乳贴撕扯下去,接着用唇舌代替了它们,在唇齿间反复吮吸啃噬着那两颗挺翘的肉粒,将双性美人的两颗奶子都吃得湿漉漉的,甚至奶核都被吸得酸胀了起来。
祁青郁呻吟个不停,“啊啊……云飞,好舒服,啊啊啊,奶头要被吸坏了。”
“唔,手指,手指操得太快了,啊啊啊,要高潮了,要被手指操高潮了。”
“阴蒂要被磨破皮了,呜呜呜,受不了,好舒服,爽死了……!”
听祁青郁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贺云飞心中充满了满足感,手指更是不断在那骚软糜红的女穴中抽插着,将那里操弄的淫水四溅。
祁青郁之前他就被那诡异操到了潮吹,又被贺云飞弄的射了出来,现在还被手指操着最敏感的地方,他爽的双眼都在微微翻白,漂亮的脚趾蜷缩又分开,小腿紧绷的简直要抽筋。
他甚至已经忘了此刻所在的地方是车里,只想忘情的享受贺云飞带给他的快感,肥软的骚臀转着圈的向上挺着,淫浪的女穴仿佛小嘴一般吸着,哪怕爽到快要崩溃,可还是想要,想要更多。
他眼角流着大颗大颗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泪水,“受不了了。”
“呜呜呜,手指操得太快了,爽死了。”
“不行了……不行了,贺云飞……贺云飞……”
但他明明叫着不行,腰却扭得比淫贱的娼妇还浪,尤其是他心中那想要和贺云飞更贴近的念头,愈演愈烈,甚至让他哭求起来,“给……给我。”
贺云飞当然知道祁青郁在要什么。
贺云飞简直恨不得操死他!
可不能伤害祁青郁的念头,即使没了理智也刻在他的意志中,于是他咬牙切齿地开口,“闭嘴。”
祁青郁难得被他凶,委屈得简直要死,外加大脑被快感弄得昏昏沉沉,不设防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地说了出来,“好痒,唔,手指……手指不够,想要你。”
“给我,呜呜,贺云飞,求你,给我。”
“啊啊啊,高潮了,想要……”
贺云飞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手指被祁青郁的穴肉紧紧绞住,却有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
他俯身仿佛野兽看着猎物一般地盯着祁青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不知道我要是真做了,你会怎么样?”
祁青郁双眼迷离失焦地轻哼着,“我……我当然知道,唔……我又不是没做过。”
贺云飞闻言,眸色骤然变得暗沉无比,手指近乎暴虐的抵在祁青郁穴里的骚点上碾压着。
他一直都觉得不管怎么样,祁青郁迟早都会和自己在一起。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非常在乎所谓贞操的人,但是现在听见,祁青郁这么说,突然有一种自己养了好多年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还是自己十分小心的呵护的情况下,于是他的指尖将祁青郁穴里的骚点,几乎按回那软肉之中,神情在偏执阴郁中,又透露出一点的欣喜和温柔。
祁青郁被他弄得呜咽啜泣,“啊啊,太……太用力了。”
“唔,受不了,啊哈,贺云飞,你轻点,太用力了,好痛。”
他的脚趾蜷缩又分开,腰臀却还在扭着,因此这样的话可以自动让贺云飞的手指,在他的骚点上打转。
贺云飞看着这样的祁青郁,手指再次动了起来,在他那湿软的女穴里越动越快,越插越深。
可他的动作虽然粗暴,声音却一如既往温柔的在诱哄着祁青郁的证词,“做过了?和谁?不会是你刚才在教室里和别的男人操了,还要我来接你吧,祁青郁,你是不是人啊。”
祁青郁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让贺云飞误会了。
如果是按照贺云飞说的这种情况,那自己确实蛮过分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没……不是……没有,没和人做过。”
“没和人做过,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的小逼流了那么多水,你别说是你尿裤子了,尿味和骚水的味道,我还分得清楚。”
祁青郁这样的解释,让贺云飞觉得对方就是在撒谎,显然就是保护那个奸夫……
如果不是有奸夫,那他为什么要趁着自己开会的时候跑出来,要知道他俩从来到这里开始,就
一直同进同出的。
这一认知让他将第三根手指又直接插入了那娇嫩糜红的女穴之中,“小郁,你应该我最讨厌别人和我撒谎,你要是真的有别的男朋友,可以直接和我说,但是骗我,不行。”
“我……唔……不……我不知道。”
祁青郁虽然在通感时被操弄的高潮迭起,但在现实里还没容纳过三根手指,尤其贺云飞的指尖还十分故意的加重力道,每一次都会戳刺操弄在他的骚点上,将他玩弄的淫水潺潺,胸膛都因为这样的快感而向上挺着……
“不知道?怎么,连是谁把你完成这样都不知道?那你知道现在是谁在玩你吗?”
“唔唔……”
说着他只感觉到祁青郁穴里的软肉,蠕动着朝他的手指凑过来。
可贺云飞在这一刻,停止了动作。
祁青郁因为这个,直接呜咽了出来,“贺……贺云飞……不……不要……”
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明明自己马上就要到达的高潮了,却突然停了下来。
这样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发疯了,祁青郁的睫毛上都可怜兮兮的挂着泪珠,更是主动扭着腰肢想要追寻贺云飞的手指,来得到一个痛快。
然而贺云飞却不给他,他的手指虽然温柔的安抚着他那空虚到极致的需求,却不肯真的让祁青郁到达巅峰。
祁青郁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啜泣哀求,“贺云飞……贺云飞,给我,呜呜,给我。”
可从来都对他有求必应的贺云飞,这时却铁石心肠了起来,“说谎的人,什么都得不到。”
祁青郁真的要哭了。
可他不能告诉贺云飞真相,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有鬼?
这样的说法连自己都不相信,到时候,只会让贺云飞更加的觉得自己在撒谎,也许对方会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下贱的货色,嫌自己脏,再也不理自己……
想到这里,祁青郁伤心的眼泪落了下去,可这时贺云飞的手指却再次动了起来。
可他等他身体里的快感又开始变得浓郁,而贺云飞的动作却又戛然而止。
祁青郁一边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一边又被那男人的手指玩弄的欲罢不能,却又求而不得,那感觉简直要把他给折磨死了。
“给……给我,求你。”
“贺云飞,给我,呜呜呜……求……求你……”
可他的哀求只换来贺云飞冰冷的声音,“告我你和谁做过,我就让你爽。”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好难受……要死了,哈啊……”
祁青郁一个劲的摇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贺云飞显然并不想轻易的放过他,依旧不断的用手指折磨玩弄。
终于,祁青郁彻底的崩溃了……
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述了自己这几天的遭遇。
等他说完,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那个无形中的鸡巴,简直要把他给折磨死了……
突然全部说出来,突然有种放松了的感觉,只是……
贺云飞不会信的吧……
祁青郁顿时又惊恐了起来,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看的贺云飞都心疼了。
不断的在心中骂自己,真该死。
“对不起,小郁,对不起,是我错了。”
贺云飞后悔了,看到这样的祁青郁,他满心的愧疚,他不应该这样逼祁青郁的……“我真的太糟糕了,贺云飞,我是不是好下贱,我居然会幻想出一个男人在操我,不光在家里,还在教室里,呜呜……我好脏,好可怕。”
“没事,没事,我不是说了嘛,性欲是正常的,发泄出来就好了,以后你想要,我就会满足你的,你别担心,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贺云飞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对方的唇,他现在啥也不想了,就只想祁青郁冷静来来。
“以后想要了,就和我说,我来满足你好不好?”
“你,你根本不相信我,对不对?在你心里,就觉得我是一个随时发情的贱货,呜呜……我真的忍了好久,都怪你……非要买什么充气娃娃,看了那个,我就……我就……呜呜……还要闯到人家的浴室来,贺云飞你太坏了,呜呜……”
“不是,不是,都是我的错,我也是……嗐。”
贺云飞现在只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干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你
就是嫌我脏,不然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同意了,你也不和我做?呜呜……都是你的错,我才会幻想被那个大鸡巴操,呜呜……好爽,但是……我想要你的……贺云飞,呜呜……你走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以后用鸡巴让你爽,行不行?”
“我不要,不要你可怜我,我不要……混蛋,走开。”
祁青郁气呼呼的想要推开,那人,但是贺云飞的力气哪里是他抗衡得了的。
见他不听解释,于是贺云飞干脆低头含住祁青郁那的乳尖,在口中研磨着,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说不过,那就身体力行的证明!
“你,唔……”
祁青郁真的委屈极了,但是,却又克制不住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一边哭着一边喘气,可突然,贺云飞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你,你还是在耍我,贺云飞,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不对,小郁,你说,你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唔……?”
“你说,是不是我买来充气娃娃的那天晚上?”
“你,你怎么还提那个东西,混蛋,你这个色情狂,衣冠禽兽!”
“好好好,我是色情狂,是衣冠禽兽,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唔?”
祁青郁一愣,他想说不好……因为他还不爽着,还想被贺云飞弄一弄。
但是显然对方已经没有这个意思了,甚至连车都没有下,直接从后排就挤到了驾驶位上。
看着这样的贺云飞,祁青郁不由的拉进了衣服,更加的觉得委屈的抱紧了弱小可怜的自己。
不由得低垂着眼眸,在心中不断的埋怨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贺云飞肯定觉得自己好下贱好脏,说不定回去之后就会和公司说,要把自己给派回去。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要怎么办?
祁青郁不知道的是,在贺云飞的心中,有一个疑团,他现在必须要弄清楚。
如果能把这个答案给解释清楚了,说不定祁青郁这离奇古怪的遭遇就能够解释清楚了。
他虽然现在也很想和祁青郁做爱,帮助他满足,但是他现在更想尽快的让对方安心下来。
所以,他也顾不得其他,飞快的开车朝着公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