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她?”
祝慈这才注意到来人的臂弯里抱着她那只不省心的小白猫,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眼里盈满泪,几乎快要崩溃。
她伸手抱过任冬至,腿软得站不住,蹲在地上,眼泪悉数掉在了任冬至雪白的毛发上:“你吓死我了。”
任冬至自知理亏,手足无措地抬爪替祝慈擦眼泪。
一张面巾纸递到了祝慈面前,祝慈红着眼看过去,靳贺别开脸没有看她,只示意她把纸巾接过去。
“……谢谢。”
太失态了,祝慈接过纸巾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心里仍然郁结着一口气无法散开。
靳贺见她差不多恢复平常模样了,才开口解释道:“你们都去开会了,我看到她自己从办公室出来不太放心,就把她给带到楼下连廊去了,不好意思。”
“……找到了就好。”祝慈垂着眼,“谢谢你帮我照看她。”
作者有话说:
靳贺,平平无奇的推动剧情工具人罢了>(第1/2页)
点,难免就会碰壁,甚至被人使绊子。
这段时间任冬至都看在眼里,所以她也尽量让自己乖一些,不给祝慈添麻烦,可是这一次还真不是她乱跑。
她做了个噩梦,梦里的她动弹不得,周遭空气越来越稀薄,冰冷的河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冻得她四肢僵硬。
任冬至慢慢放弃了挣扎,任窒息的凉意将她裹紧,眼前的光越来越暗,直到她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破水声。
有人自微弱光亮处游向她,牵住了她的手,很暖,很紧。
然后她看清了那人的脸,是祝慈。
心脏在一瞬间缩紧,任冬至猛地喘了一口气,睁开眼还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只是办公室空无一人,祝慈也不在。
沉了一天的乌云终于兜不住,将雨水全部倾泻下来,整个世界都是哗哗的雨声。
窗玻璃被豆大的雨点敲得噼啪作响,任冬至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心里空落落的,索性跳出抽屉想去找祝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