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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身世
    年底,血族血宴。
    作为新生的後裔,一护跟露琪亚都有资格跟在亲王身後,但这可是各个实力家族都会有代表前来的大血宴,一护出於不想在不够强大的时候遇到仇人的打算,觉得还是不露面b较合适,白哉和露琪亚也极为赞同
    “没什麽好玩的,我以往也不Ai参加。”露琪亚说道,随即露出些许嫌恶的神sE,“而且有些家伙真是太放诞了。”
    白哉颔首,“不露面也好。”
    对一护的身世心知肚明,白哉虽说并不畏惧魔党的疯子,但若是一护被认出来是黑崎一心的孩子,朽木家多少还是会有些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宾客很多,血族最强大的十三个家族,有密党,有魔党,还有中立派。且,就算是同一个家族,也有不同的声音,这其中的关系就复杂得不行,一护过早地接触这些并没有好处。
    他还需要成长的时间。
    於是到了那一天,一护被安排在了宾客勿入的区域。
    他想象中的坏蛋不守规矩闯入之类的戏码没有发生,安安静静两天就过去了。
    照常上课,照常起居,只是取消了户外的骑马之类的课程。
    血宴结束後,宾客纷纷离开城堡。
    但露琪亚看起来不太开心。
    “怎麽了?”
    白哉叹了口气,“志波海燕也来了。”
    “带着……他的夫人?”
    一护试探地问道。
    “倒没有,毕竟那位夫人是新生血族,这种场合还是有点过。”
    “是露琪亚还……”难道是余情未了?
    “主要是面子问题,被一些关系不太好的血族讽刺了。”
    一护有点生气,“明明是对方背弃婚约,露琪亚是受害者,为什麽要嘲笑她?”
    “所以露琪亚教训了对方。”
    “就该这样!”
    “志波家想要继续跟朽木家结盟,志波海燕是来找我道歉的,还让出了不少利益。”
    “哦。”
    一护对志波海燕兴趣不大,不太明白白哉专门跟自己谈起这个的意思,懵懵地应了一声。
    白哉m0了m0他的头发,“想见他吗?”
    “啊?为什麽白哉大人觉得我会想见他?”
    “他跟你,容貌有几分相似。”
    “我可没有血族亲戚啊。”
    “很巧,他还真是你的亲戚。”
    不可能吧?还有这种事情!一护讶然瞪圆了眼睛。
    “你父亲去的时候你还小,看来是没跟你说过。”
    “我父亲?”
    一护越发迷惑了,“他不就是猎魔人?”
    “他原名志波一心。”
    !!!!!!!
    “他……他他他,难道……是血族?!”
    “是的,他是志波家分家的血族,但是他在被家族的内斗迫害的时候流落在外,遇见了猎魔人的黑崎真咲,很奇妙,血族和猎魔人居然跨越阵营造就的敌意,相Ai了,志波一心於是下定决心,盗取了志波家守护的圣器,凭藉圣器的力量,他压制住了血族不能见yAn光的弱点,却也失去了永生,而会逐渐衰老,因此可以伪装成猎魔人行走於yAn光之下,跟Ai人结为夫妇,生下了你。也是因为觊觎圣器的缘故,魔党才一定要杀Si他,在志波家之前找到圣器,夺取圣器。”
    一护脑子都要裂开了。
    “所以我是志波海燕的……”
    “堂弟吧。”
    “可我在遇见您之前,既不是血族,也无法觉醒驱魔人的力量。”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血族和猎魔人的力量属X是相互克制的。”
    白哉解释,“相互克制,於是相互抵消,他们结合而生的孩子,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凡人。”
    却拥有极上的血。
    一护捧着脑袋,“我想静静。”
    “不见?”
    “不见。”
    老爹都早背叛血族了,他跟志波家有什麽关系吗?
    万一被认出来了,志波家找他讨要圣器怎麽办?
    白哉m0了m0他的脑袋,揽他入怀,“那就不见,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世,你应该知道。”
    “谢谢您,白哉大人。”
    少年闷声在怀里说道。
    他脑子真的很乱。
    但

是,一护想到了,志波家失去圣器,肯定不会宣扬得人尽皆知,那魔党是怎麽知道圣器在老爹手里的事情的呢?那场杀戮,志波家是参与了呢,还是冷眼旁观或者一无所知呢?圣器的下落如今何在?除了让压制血族特X,圣器肯定还有别的功效吧?才会被觊觎,被抢夺,为此毁灭了他的家。
    明明……曾经那麽的幸福。
    就算是血族,就算过往复杂,但老爹……在一护的记忆中,总是笑得那麽豪爽,将自己高高举起的老爹,和明媚如骄yAn的妈妈,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那麽那麽的美丽,幸福。
    他每天都拥有着父母给的,充足的Ai,每天,都快乐地成长着。
    哪怕只是一个凡人。
    如果没有那个血sE的夜晚的杀戮,如果老爹和妈妈一直在……
    自己会平安长大,或许还会拥有可Ai的弟弟妹妹,或许会失落於不能觉醒猎魔人的力量,但可以在父母的安慰下安心做一个普通人,拥有平凡的幸福,会……拥有很多很多的笑容和温暖……
    老爹……妈妈……
    被男人抬起脸拭去眼角的泪水时,一护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我……哭了?”
    明明,在那一夜之後,在立下复仇的誓言之後,就再没有哭过了。
    失去的不会再回来,所以告诉自己,哭泣是毫无用处的。
    除了哀恸之外。
    白哉怜惜地抱紧了怀中颤抖的身T,“没关系的,哭泣并非软弱。”
    透明的泪水从亮丽的眼瞳剥离,痛苦痉挛的瞳孔,和完全不自知的怔忡神情。
    过於坚强,强迫自己寻找一切道路变强,为此什麽都可以接受,可以忍耐的少年,内心积压的痛苦,终归需要机会释放出来。
    “哭过了,悲伤会减轻,心灵也会变得轻松。”
    放下负担,才能走得更远。
    “谢谢您,白哉大人。”
    为什麽呢?为什麽能这麽的懂得自己呢?
    告诉残酷的真相,释放久远沉重的悲伤,给予有力的支持。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呢?
    让我……
    b占有身T更强大的是打动心灵的T贴。
    一护用力闭紧了眼睛,眨去还要溢出的水意。
    然後仰起头来,唇畔泛起一丝笑意,“我没事了。”
    他洗过的眼眸明净如许,不复见Y霾和悲伤。
    叩开心门的时间,如此的短暂。
    无声叹息着,白哉没有放开怀抱,“今晚的份……”
    “……能累积到明天吗?”
    到底还是有变化的。
    “好。”
    睡下的时候,拥住主动依偎入怀里的身T,白哉想道。
    他轻拍着少年的背,“睡吧……”
    於是那轻缓的呼x1栖落在了x膛,交付了梦和T温。
    一护在做梦。
    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做梦了。
    yAn光灿烂洒落,洒在妈妈波浪般起伏的长发上,闪闪烁烁,那光泽极其炫目。
    妈妈侧脸就在发丝间像月光般皎洁而笼着一层莹光。
    美丽起伏的轮廓,唇角甜蜜的笑容,和明亮如天空的眼眸。
    那麽漂亮。
    声音如溪水流淌,念的是一首的诗歌。
    “虽说是最亲切的人,
    一次离别,
    会划开两个人生
    在微明的曙sE里,
    想象不出更远的疏淡的h昏。
    虽然你的影子闪在记忆的
    湖面,
    一棵树下我寻找你的声音
    你的形影幻作一朵夕yAn里的云……”
    “什麽意思呀妈妈?”
    年幼的一护趴在妈妈膝头,不解的问道。
    妈妈柔软的手抚过孩子的头顶,解释道,“是在将,人生的道路就像一条条分叉口,哪怕是再亲密的关系,总有一天,也会各自走各自的路……”
    一护一听就急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和妈妈分开。”
    他用力埋入妈妈那柔软的泛着幽香的怀抱,小小的胳膊用力搂上去,“我跟妈妈走一样的路就可以了。”
    “但是一护会长大啊,会遇到心Ai的nV孩子,跟她结婚……”
    “我跟妈妈结婚不行吗?”
    一护天真地问道,“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了吧?”
    妈妈顿时笑得前仰後合,“不行哟!”
    “为什麽啊!”
    “小子,你妈妈是你老爹我的!”
    老爸大步走过来拎起了赖在妈妈怀里的一护,“别想抢!今晚自己睡!”
    “啊,不要!坏老爹!妈妈是我的!才不是老爹的!”
    “真咲!”知晓儿子的绝招:抱着枕头找妈妈,男人哀叫,“你管管这小子!”
    妈妈继续笑,“你给他飞飞就好了。”
    “呀!”一护就被老爹用力往天空抛起,他尖叫出来,兴奋地坠落,被老爹接住,再抛飞。
    飞起的瞬间,就像小鸟一样轻盈,自由。
    快活地又叫又笑。
    “够了吧小子?”
    “好吧,妈妈就让给你吧!”
    一护趴在老爹怀里笑嘻嘻的,“我将来也要找一个跟妈妈一样漂亮温柔的妻子。”
    “行,靠自己本事找吧哈哈哈哈。”
    “我一定可以的!”
    一护憧憬地道,“做一个了不起的猎魔人,就会有很多姑娘喜欢!”
    “呃……一护说得对!”老爹和妈妈对视了一眼,才m0着一护的脑袋说道,“不过万一呢,万一做不了猎魔人,一护也可以做别的,照样有姑娘喜欢。”
    “我就要做猎魔人!最厉害的那个!”
    一护猛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梦中的细节还历历在目。
    那样的欢快,温馨,那时的yAn光,发丝上的光点,笑容中的愉悦。
    以为已经忘却,原来记得那麽清楚,只是藏在了记忆深处。
    原来……那个时候,老爹和妈妈就知道了,知道自己觉醒不了,注定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这样一个,不可能为他们复仇的普通人的孩子,他们依然用生命保护了下来,希望自己活下来,平安地度过一生。
    但是……那麽的痛啊……亲眼看着最Ai的人被杀戮的痛苦和恐怖,注定不可能忘却,去过平淡平安的一生了。
    老爹,妈妈,我……我终於获得了力量,我不後悔,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哪怕敌人再多,再可怕,哪怕志波家是朽木家的盟友,哪怕跟不想为敌的人为敌……也会调查清楚,再将仇人一一g掉。
    拥抱的手臂很紧。
    将一切坦诚告知的白哉大人,怀抱很安宁。
    给予了安慰和真相的心意,不可能不感动。
    白哉大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紊乱的心情,稍稍沉淀了下来。
    一护将脸埋入了那久偎而漾着着薄薄暖意的x膛,淡淡的幽香也迷离着,安抚只余浅浅的睡意。
    不用着急,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成长,去完成。
    这条命很珍贵,所以,要谋定後动,要谨慎选择,要努力变强。
    在这之前……
    就让我暂时的……
    文中引用的诗歌其实是远晚於这个时代的一位诗人创作,^_^,不要计较,就是觉得内容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