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分田再喊着叫着要回去连贺兰自己也觉得有些言不由衷可是
    心里还是有点过不了这道坎难道这就要和他过夜?彻夜同床共枕?岂不完全等
    于被易文远程安排了?她知道晚上易文一定会打电话过来假模假样道晚安的
    这是夫妻俩的一个习惯而且易文那坏心思肯定是先打家里的电话要是那样
    自己不在家岂不是不言而喻的事了?
    现在被他按在沙发上不但是嘴被他封住一双魔爪怎么会安分呢没一会
    把她弄得衣衫不整鬓发纷乱她蹙眉应付了一阵终于举手投降举着手拍打着
    他才放开她她指着房内明亮的灯:灯太亮了晃眼。
    房内所有灯光都是智能感应灯方雨桐拿起茶几上的瞅了眼按下一个按键
    房内立即换成温馨柔美的灯光她这时才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衫嗔怒瞪着
    他你动物园跑出来的啊?
    他嬉笑着说你这个样子不是动物园跑出来的也变成动物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忙着将衬衫下摆塞入裤腰可是上面纽扣已经是裂开了三
    颗白花花的胸露出了三分之二还多。
    她气得伸手将背后靠枕抓起来向他砸过去。
    到最后没有悬念待宰羔羊终成乖乖的小绵羊了。
    即便是成熟的女人同样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没有免疫力贺兰最后的那点犹豫
    终于也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消耗殆尽在她逼着他把房内的灯光再调暗一格以后
    便柔顺在那张宽大如床整个人几乎要深陷下去的沙发上几近和他缠绵身上的
    衣物丝缕一步步被剥离的只剩下最后一条小内裤。
    她倚在他怀里娇娆嗔怪咱们年纪相差这么多你难道没有一点别扭的感
    觉吗?
    我和同龄的傻姑娘在一起才别扭他嬉皮笑脸一边搓揉着她一边说贺兰
    觉得自己已经湿润的厉害好在这个坏蛋没有染指最令她羞耻的方。
    有酒吗?她问。
    感觉屋里气氛太过暧昧心浮气躁的酒精能替她遮掩一下。
    平时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她会失眠在家会在上床以前喝点含酒精的饮料
    才会有好的睡眠此时不是因为睡眠的原因她想用酒精让自己麻木一些遮掩
    一下至少不让自己是在异常清晰的情况下看到自己放纵的模样。
    。
    。
    。
    他站起来去酒柜里找到几瓶酒店常见的那种按克装瓶的洋酒再就是罐状
    啤酒还拿来袋装花生米腰果类的零食。
    他给她开了一小瓶她接过竟然几口就给干了让他吃惊还要吗?他问。
    还要一瓶就够了。
    于是他又给开了一瓶。
    一小瓶标明是三十克两瓶下去也有一两多了看她样子简直就像是喝水一
    样。
    给她小零食她摇着头也不要他赞叹坐下继续搂着他冲她竖大拇指:
    厉害可以叫你酒仙姑了。
    她呵呵笑着酒下去感觉脸上立马开始发烫靠在他裸露的胸前明显两人
    的体温相差好几度。
    她斜睨着他:你还没说呢干嘛缠个老女人?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孩子过
    日子。
    这是老女人吗?最多算个熟妇他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按在她膨隆的乳房
    上一起搓揉。
    她不可自持发出呻吟声。
    隐约感觉他在用另一只手拉扯自己的裤子她睁开眼睛迷离说不行你
    已经欺负我两次了。
    但是没有用她感觉他已经赤裸贴上来了仅有的小内内细窄的条勒着裆
    部说不出的难受。
    。
    。
    。
    。
    。
    我知道你喜欢我肏你他附在她耳边说。
    她全身一震酒劲已经上来了否则她还会更加震惊这也是她喝酒的目的
    希望自己稍稍麻木些否则真的不适应他口无遮拦的粗野。
    她迷离扭头看他一眼马上脸红耳赤转过一边。
    嗯?
    他继续逼着问他。
    是。
    。
    。
    她羞涩回答就是你太强了。
    不喜欢肏的太猛烈吗?
    他在后

面搂住她将手伸进她腿间插入小内内间。
    。
    。
    。
    。
    。
    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啊你还会多少下流话?她嗔怪道。
    粗鲁吗?我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她耳后喘着气。
    在摸我她说。
    我在摸什么?
    。
    。
    。
    。
    。
    。
    。
    我在摸你的逼。
    他说。
    她又是一颤。
    是不是?
    他问。
    。
    。
    。
    。
    。
    。
    。
    是。
    她回答道。
    他把她一条腿稍稍抬起把自己长长的发胀的阳具放在她腿间让她夹住。
    你看它这么大了不想让她插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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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沙发垫上斜扭着身子看着他眼神迷离颇具风情。
    嗯。
    。
    。
    不想。
    卫生间也不去你每次都这样。
    。
    。
    。
    其实她心里特别矛盾不能接到易文电话是一个原因再有就是真有点不习
    惯他暴风骤雨的摧残特别是口无遮掩的胡说八道看上去多么青春英气逼人的帅
    气男人却有那么跟形象不符的习气但是。
    。
    。
    但是偏偏就是那一点点内心
    深处的轻颤就把她给留住了。
    原来你是想洗香香再让我肏你吗?他用力搓揉着她一只乳房看着它变换
    着奇异的形状。
    她心里又颤了一下这也是她心里不舒服的说来就来。
    嗯不是。
    。
    。
    讨厌我想睡了她说。
    不知是两小瓶酒的酒精作用还是刻意的矜持。
    好他说完松开她只是在后面轻轻搂住她不再动手动脚。
    竟然很快两个人真的就这么在沙发上拥着睡着了。
    横店。
    易文潦草忙完那点带回家做的事心思完全在老婆身上倒不是有什么不
    放心什么而是被突来的状况点燃了内心久违的那把火。
    知道这次贺兰竟然是因为亮家那个善于闯祸的大舅子那个做什么都做一半
    的家伙大学一半退学了改学画画画了一半去学玉雕要不是家境在那里放着
    不知道日子会过得咋样。
    对他了解不多起码在据易文所了解这家伙最多只能当个外貌协会理事长
    人倒是长得有模有样难道贺兰就这点底蕴吗?因为那副皮囊?
    电话里贺兰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语态他猜想两人已经有了不一般的接触
    不知道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