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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保安(656-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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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终于到了除夕之夜,由于儿子和女儿全都回家来过年,并且带来了一大群同伴,家里热热闹闹的,王良和张玉芬夫妇的情绪非常的好,很是开心的张罗着除夕夜需要准备的东西,王栋和众女暂时抛开心头的大石,帮着两老准备年夜饭所需的各种菜式……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将所有的菜式都烹饪齐全,一家人加上聂淼手下一群女队员,齐聚一堂,将王栋家的堂屋坐满,放过炮竹之后,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虽然都是家乡的土菜,市面上很少见过,更少有机会吃过,可众女都吃得非常的开心,赞口不绝。
    平时吃多了城里的食物,突然享受一顿纯粹的山村口味,确实也是一大享受。
    这个下午,不间断的炮竹声时而响起,家家户户都在享受着一年中难得的欢聚时光,整个村子里都喜气洋洋的。
    只是,期间又发生了一起强暴案子,这次受害的居然是个中年妇女,年纪不小了,四十多岁,只是因为稍微有些姿色,又碰巧出门了一趟,就倒霉的碰上了某个狂徒……不过这个中年妇女还算是运气好,或许承受能力很强,虽然被强暴了,却也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只是受了点惊吓。
    所幸王栋一家子吃年夜饭时间比较早,之后女队员们又开始在村子附近巡弋,首先发现了这个受害的中年妇女,护送她回了家,好言安慰下,中年妇女或许是怕丢脸,也没有打算将事情张扬出去。
    大年夜都发生这种事情,王栋和众女心里自然都很沉重,只是暂时没有任何办法。
    到了入夜十分,天色全都黯淡了下来,王良和张玉芬夫妇听从了王栋的劝告,回房间去休息了,留下王栋和一群女人遵照传统习俗开始守夜。
    实际上,他们等待的却是另有其人。
    晚上八点,王良和张玉芬夫妇睡下不久,聂淼派出去的那个女队员终于回来了,聂淼当即询问进展。
    女队员从怀中取出了一份带着体温的资料,笑道:「幸不辱命」众人长松一口气。
    聂淼赶紧安排这位任务归来的女队员进堂屋坐下等待用餐,另外几位女队员自告奋勇的为她去热饭菜,王栋和聂淼以及柳妍三人则进了里屋观看资料。
    一看之下,三人都露出了笑容。
    果然,提取物的鉴定有了效果,行凶的家伙果然是在数据库里留有案底,那还是五年前留下的,资料上的照片显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的模样。
    一看这张照片,三人同时认出来,这个家伙,也是麻子的同伙,外号叫做小五的年轻人。
    资料显示,小五原名张发,现年二十三岁,十八岁的时候,在外地某个城市混生活时抢劫了一名年轻女性,最后见色起意,奸杀了对方,然后一直潜逃至今,之后有没有再犯案,资料上并没有记载,也就是再也没有被发现过。
    令三人惊讶的是,张发的籍贯,居然恰巧就是盘龙镇桥头村,距离水桥村不过十几里的另一个小村庄,不仅仅父母健在,曾经还有个女友,也是桥头村人。
    只是张发的家人和这位女友本人没有任何犯罪行为,又矢口否认知道张发的下落,警方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暗中监视他们两年之后,也就放弃了对他们的监视。
    看完资料,聂淼的神色有些兴奋的道:「既然他家就在不远的村落,干脆我们现在就出发,找机会控制住他们,以此来胁迫张发露面……」王栋不禁一愣,愕然道:「这么做的话,我们岂不是跟张发没有区别了?他虽然十恶不赦,可他的家人和女人却没有犯罪记录,岂不是很无辜?」聂淼咬牙道:「他们放任张发犯罪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他们真的不知道张发的下落,最起码也是包庇罪,这就足够我们有理由做出应对了」王栋还是有些犹豫,下意识看向柳妍:「这……不太好吧」谁料,柳妍居然也点头道:「我同意阿淼的想法,张发犯罪潜逃五年,我也不相信他从没有联系过家人,警方一直找不到他,显然是他家人或者是女友故意隐瞒。
    虽然我们的手段是有点过分了,可这也是被对手逼的,如果不及早的行动,只会有更多的村民遭殃,我们这也算是以暴制暴吧?」王栋心头一颤,暗叹不已,看来女人某些时候,比男人的心还要狠。
    当然,王栋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的话很有道理,拖得越久,水桥村里就会有更多的女性村民遭殃,聂淼的想法,确实是个可行之策。
    王栋左思右想,终于点头道:「好吧,就

按你们的意思办。
    不过,我们过去后,也别逼他们太急,看情况再应对行不行?」聂淼和柳妍同时点头:「当然,我们也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三人留下了一众同伴留在家里守夜,坐上了王栋的迈巴赫,连夜赶往张发的家乡桥头村,虽然这两天路面已经开始解冻,可还没有完全,王栋不敢开得太快,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赶到了桥头村。
    按照资料上显示的住址,三人在村口下车步行前往,很快就找到了张发的老家,是一栋比王栋养父母的老家更破旧的宅子,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对看起来非常消瘦并且苍老的夫妇,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脸色也很差,明显是疾病缠身。
    看到这样的情形,王栋和柳妍聂淼三人都有些发愣,暗自感叹张发这个混蛋在外面逍遥法外,却把父母丢在家里孤苦伶仃没有人照顾,真的是太没人性了。
    三人冒充是县公安局的人,来了解一下两老的近况,两老也没有怀疑,热情的请他们进屋坐,屋内还摆着十多样依然冒着热气的菜式,显然是刚弄好不久,三人不禁愣了愣。
    张发的父亲解释道:「这是发子的女朋友过来帮我们弄的,那个妮子,心底忒好,都五年不见发子的人影了,又没有订婚,还是对发子一心一意,一直等着他,没事就过来帮我们做点家务什么的,连今天过年都还来帮忙,刚刚才回家,唉……真的是愧对她了」三人心下恻然,看情形,张发还真像是没有联系过父母。
    不过,聂淼没有死心,既然来了,问还是要问一下,开口道:「老人家,这几年张发真的没有跟你们联系过吗?」张发的母亲瞬间老泪纵横,哽咽的摇头道:「没有,一次都没有,这没良心的,把我们给忘喽」张发的父亲则是怒气冲冲的道:「这个兔崽子,在外面不学好,抢劫、强奸,居然还杀人,要是让我知道他在哪里,我亲手宰了他,就当没这个不孝子……几位同志,我们也真不知道这个兔崽子藏在什么地方,多次让你们白跑一趟,真的对不住」三人对视一眼,都有种直觉,这两位朴素的老人,神色非常的真诚,绝对不可能是在演戏,也就是说,他们真的不知道张发在什么地方……这也难怪,县公安局的人前两年还暗中监视,现在早已经放弃监视他们,显然也相信他们真不知道张发藏身何处。
    三人相视苦笑,这趟算是白来了。
    王栋心头一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钞票,递给了神色愕然的张发的父亲,粗粗一看,起码也有两千多块。
    这些钱,本来是他打算大年初一给亲戚家的小孩的压岁钱,只是现在用到了更有用的方面。
    面对两老的错愕,王栋尽量平和的笑道:「老人家,你们多虑了,我们这次来,并不是逼你们的,刚才只是顺口问了问张发的事,不知道就算了吧。
    实际上,我们是受县政府的委托,而你们送慰问金来的」两老神色顿时激动起来:「慰问金?我们还能够拿到慰问金?我那不孝子,做了杀人的勾当,怎么会……」柳妍和聂淼短暂的错愕后,连忙接口道:「错不了的,张发是张发,你们是你们,你们也算是在我们县里明文规定内的扶贫对象,今天是大年三十,这点钱只是我们县里的一点心意,你们孤苦伶仃,生活不容易,拿着钱补贴一下家用吧」两老顿时浑身发颤,张发的父亲甚至差点给三人跪下了,幸亏王栋及时扶起了他,三人一阵好言劝慰,两老才平静下来,勉强手下了这笔钱。
    张发的母亲一边垂泪,一边哽咽道:「三位同志,辛苦你们年三十还来这穷地方,我们没什么好招待的,正好要吃年夜饭,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一顿吧?」三人自然不会嫌弃,而且三点多吃的年夜饭,这会儿还真饿了,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于是便同意了。
    席上,三人看似随意的问了一下两老的情况,顺带问起张发的事情,两老所说与资料上完全一致,三人越发笃定两老确实没有嫌疑。
    吃完饭后,聂淼随口问了句:「张发那位女友,都过了五年了,怎么还在等张发?不重新找个男人吗?」张发的父亲苦笑道:「那妮子,忒死心眼,认定了张发,任何人劝说都不听,我们也劝过她不要等了,可她就是不答应,还把我们当成了亲父母一样对待……」张发的母亲也哽咽道:「这么好的姑娘,真是被我们家张发耽误了……」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惊异,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痴情的女人,随之又很快释然,因为他们自身就是很好的例子。
    王栋暗叹一声,问道:「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张发的父亲叹道:「姑娘叫家就在我们家正对面那头

,过了田坎第一间屋子就是,她父母在她上学的时候就病死了,又没有任何亲人,十七岁高中没读完就跟我们家张发一起外出打工,出了事后,她一个人回来了,就一直等着张发,平常就在镇上做点手工赚生活费,真的很不容易……」三人听得心里越发感慨不已,几乎认为这次是来错了,也不多言,告辞了两老。
    走在村内,听到偶尔有人家燃放炮竹,王栋不禁苦笑道:「早知道这样,根本没有必要来这一趟,在家里陪大家一起守夜更好」柳妍苦笑道:「来都来了,也算是查明白了一些问题,至少可以排除张发父母的嫌疑了,而且你也给他们送了钱,也算是好事一件」聂淼沉吟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再去看看张发的女友张芹吧,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十七八岁跟张发谈恋爱,居然能够守着张发五年,说出来我怎么都不相信……十几岁年纪的少女,对于爱情能够有这么深刻的感悟吗?」王栋和柳妍一愣,还真是没法反驳聂淼的话,毕竟他们十几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触碰过男女之爱,对此也全然不知。
    迟疑了片刻,王栋才点头道:「好吧,那就去看看,要是她真不知道张发的下落,我们也正好可以帮她一下」聂淼苦笑道:「你又打算送钱?」王栋干笑道:「反正从银行取了一笔钱……」聂淼打趣道:「这可都是妍姐赚的钱哦」王栋顿时大窘。
    柳妍白了聂淼一眼,连忙道:「阿淼开玩笑的,别当真,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就算你不送,我也会送的」王栋感激的瞄了柳妍一眼。
    聂淼叹道:「既然你们不反对,我们就再跑张芹家一趟吧,反正很近」王栋和柳妍对视一眼,终于点头道:「好吧,反正都来了,去一趟也耽搁不了多久」决定之后,三人就往张发父亲所说的张芹家方向走去,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周围的几个屋子都是崭新的房子,只有张芹家的屋子,跟张发家的屋子差不多,又老又旧,而且没有多大,连院子外都显得破破烂烂的。
    明明是大年三十,居然连灯笼都没挂,屋子里也只亮了一盏灯,看起来的确是非常的凄凉……第657章:意想不到的艳福(5)王栋和柳妍聂淼三人敲门的时候,张芹已经准备入睡了,很是惊讶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上门来,打开门后,看到外面站着的三个陌生男女,男的高大英武,女的美若天仙,一个个气度不凡,张芹不禁呆了呆:「你们找谁?」三人看到张芹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张芹比想象中看起来还要年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穿的比较朴素,可还是有着青春少女独有的靓丽气息,而且容貌姣好,比想象中更加漂亮,身材也很匀称窈窕。
    这样一个自身条件很不错的女孩,居然守着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的男人五年之久,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王栋和柳妍聂淼起初还以为张芹的外表不怎么出众,可能有些不自信,所以才会一直等待着张发。
    如今看来,他们的想法是大错特错了。
    张芹见三人只是看着她发愣,心里顿时警惕起来,沉声道:「你们到底找谁?」三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生出了某种疑虑,隐约感觉来张芹家的决定是正确的。
    三人中自然属柳妍看起来最和蔼,交谈的任务就交给了柳妍,柳妍微微一笑,尽量温和的道:「请问,你是张芹对吧?」张芹越发疑惑警惕,沉声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柳妍笑道:「你是张芹就对了,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张芹一愣,继而眉头皱了起来:「都说了很多次了,我不知道张发在哪里,你们烦不烦啊,过了这么久了,还要来问我……」说着,张芹竟然要直接关门。
    聂淼抢先一步,一把按住了大门,不让张芹关上,张芹的气力竟然不小,让聂淼稍微用上了劲气,才没有关上门,这一刻,聂淼心头顿时生出一丝惊异,目光炯炯的盯着张芹,沉声道:「我们又没有说要问张发的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张芹心头一颤,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慌乱之色,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还是被王栋和聂淼柳妍三人发现了,张芹有些紧张的收回了手,不再挡住大门,咬牙道:「你们真的是公安?有没有证件?」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逐渐有了些明悟,这个张芹,果然有问题!聂淼故意没有回答张芹的话,反而笑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力气倒是不小,差点真的让你把门给关上了!」张芹心头一颤,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关门的时候,一时紧张,不小心使用上了自小修习过的功法,居然被这个眼光敏锐的女人给发觉了。
    难道是暴露了?张芹心头生出这样的忧虑

,虽然极力在掩饰紧张,却有些无法控制的在背后悄然握紧了右拳,颤声道:「什么意思?我问你们到底有没有证件?」王栋终于肯定了张芹有问题,低喝道:「有没有证件重要吗?你要是心里没鬼,会害怕我们?有什么事,进屋再说吧!」张芹脸色再次一变,几乎可以肯定这三个陌生的男女是来者不善,结合最近几天她得知的情况,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努力保持平静,深吸一口气:「好吧,就算你们是警察,可我不欢迎你们进屋,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你们别挡着门,让我先出去」三人对视一眼,都后退了一步,也不担心张芹趁机关门,因为那没有任何意义,只要她在屋里,他们就有办法进去。
    张芹看似松了口气的样子,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果然是缓缓走出了屋子。
    然而,还没等王栋三人开口,张芹突然一个转身,从三人的身侧方向往外面飞窜而出。
    张芹要逃跑!聂淼的反应速度是最快的,几乎在张芹开始飞奔的同时,就已经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横移一步,瞬间就将张芹的去路给挡住了。
    张芹心知自己已经暴露了,想也不想,一拳击向聂淼的胸口,拳势迅猛而有力,而且颇具气势。
    三人再次惊讶,没想到张芹的修为居然还不弱,这种气势,虽然比不上聂淼手下的女队员们,可却比刚刚开始修炼的柳妍等几女要强得多,甚至跟太子曾经那群手下有的一拼。
    不过,张芹的运气并不好,碰上的是聂淼,就连王栋这样的高手,在聂淼面前都走不过十招,更别提张芹了。
    聂淼只是微微一晃身体,张芹眼前一花,这一拳就彻底的落空了,接着另一只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不知何时又窜到右手边的聂淼轻松的擒拿住了她的左手,接着脖子上一麻,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张芹心头惊骇万分,跟她对搏的女人到底有多厉害,居然看不清她的出手,自己就倒下了,而且明明意识很清醒,就是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聂淼解决了张芹,轻松的拍了拍手,对王栋和柳妍笑道:「搞定了!我就说这一趟来得不亏吧,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这妮子的身手还真不错嘛」王栋哭笑不得:「只可惜,她碰上了你这么个强得变态的高手」聂淼嘿然一笑:「我就当你是在妒忌我或者是在夸我」柳妍无奈道:「你们别斗嘴了,先把她弄进屋吧,时间不早了,得尽快的弄清楚」聂淼这才收起了笑容,轻松的提起了地上软麻无力的张芹,也不顾她的喝骂,提着她走进了张芹的屋内,王栋和柳妍连忙跟了进去,并且关上了大门。
    屋内的灯光很暗,不过足够看清楚张芹的表情了,将张芹丢在火坑边后,聂淼的目光紧盯着她,一字字道:「现在你已经不用想也知道我们的来意了吧?别想抵赖,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张发在哪儿?」张芹心里暗暗叫苦,这三人果然是冲着张发来的,心里隐约明白过来,或许这三个家伙,就是张发所说的水桥村里的那伙人其中的三个。
    张芹极力保持冷静:「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五年前我回到村里后,就已经跟张发断绝了联系,你们找错人了」王栋皱眉道:「张芹,抵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招了吧,我这位同伴,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你感觉痛不欲生,你确定你能够熬得过?」张芹浑身一颤,突然想起来昨天有个人的死去,不禁脸色一变:「……」聂淼翻了个白眼,啐道:「说的我好像是洪水猛兽似的……我那些方法,只是对意志力不坚定的人才有效,这妮子看起来胆识不错,说不定真能够抵抗呢?」柳妍插口道:「张芹,你的功夫是从哪里学的?」张芹迟疑了一下,苦笑道:「是我家传的,我父母从小教给我的……」这话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三人都肯定的点点头,王栋叹道:「你要是一直这么配合,就不会吃苦了,说吧,张发到底在哪里?」张芹咬牙道:「我不知道!况且,你们也不是警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会折磨人对吧?那就把手段全都使到我身上吧,看你们能不能打开我的嘴!」聂淼顿时眉头大皱,苦笑道:「果然是个嘴硬的主儿」王栋和柳妍也有些没辙了,他们本来也没有打算对这个才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子用强,因为张发父母对张芹的形容,让他们对张芹还是很有好感的,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而且,看张芹的样子,并不仅仅只是在强撑,说不定真的用刑对她也没有。
    柳妍苦笑着看向聂淼:「怎么办?」聂淼看向王栋。
    王栋耸耸肩,苦笑道:「别看我,我是下不了手折磨她」聂淼暗叹一声,她其实也下不了这个手,不过张芹明显是知

道关于张发的事情,又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故意狠狠的盯着张芹,冷笑道:「你的嘴很硬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有多硬,有没有这个男人那玩意硬!」柳妍和王栋顿时脸上一热,惊讶的看着聂淼。
    张芹也是脸色一变,颤声道:「你说什么?」聂淼强做凶狠的样子,一字字道:「张发犯了那么多恶行,死有余辜,你肯定知道他的下落,却不肯告诉我们……反正你是他的女友,他的错,理应由你来承担,他强暴了那么多女人,我就让你也体会一下被强暴的痛苦,王栋,把她给……」王栋顿时打断道:「慢来,我们没有商量过吧,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张芹脸色一下子变白,尖叫道:「你们敢……」聂淼瞬间冲到张芹的身前,一抬手,直接敲晕了张芹,让她的话全都堵了回去,才转过头来苦笑道:「我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过……如果她真的不肯说的话,或许,也只能够用这个办法了」柳妍颤声道:「这不好吧,让王栋强暴她,岂不是变得跟张发一样了?」聂淼耸耸肩:「我也知道这样不好,这是不得已的事,不到最后,当然不会选择这么做」王栋哭笑不得的道:「总之,我是没办法做出来」聂淼叹道:「到时候再说吧,先把她带回去,反正她孤身一人,也不会有人留意她,先囚禁她,我留张条放在她家里,如果张发真的跟她有联系,肯定会发现的」王栋和柳妍同时松了口气,只要不让王栋真的强暴张芹,一切都好说:「也倒也算是个办法」柳妍掏出随身的纸笔交给聂淼,聂淼飞快的写下了几句话,大意是张芹落在他们的手里,已经被王栋强暴了,如果想要张芹活命,张发必须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
    王栋哭笑不得道:「这不是冤枉人吗,我又没有……」柳妍却会意的道:「这个办法不错,反正张发也不知道真假,如果他真的对朱芹有感情的话,说不定就会出现」王栋满头是汗的苦笑道:「你们还真要拿我和张芹的名誉去骗人啊」柳妍没好气的撇撇嘴:「又不是真让你做,你紧张个什么劲?不就是名誉吗,反正又不会宣扬出去……再说,你身边这么多女人,要是被人知道了,你以为你还有名誉可言吗?」王栋:「……」于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王栋和柳妍首先离开张芹的家,走在前面给扛着张芹出来的聂淼打眼色,趁着夜色的掩护,三人前后离开了桥头村,就好像没有来过似的,一路上都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也多亏了是年三十,所有的村民都在自家守夜,不到零点是不会出门的。
    上了车后,聂淼把昏迷不醒的张芹丢在车后座让王栋看着,柳妍坐副驾驶座,由她来开车,迈巴赫很快就驶离了桥头村的范围。
    之前跟张芹交谈的时候,王栋还没有留意到,现在与张芹坐的这么近,车内的空间又是密闭的,顿时很清晰的闻到了张芹身上传出来的一股非常诱人的天然香气,应该是属于风信子的清雅香气。
    王栋心头本能兴奋的同时,也有些疑惑,如此清雅动人的天然体香,出现在张芹的身上,至少可以证明张芹不是一个糜烂的女人,而且是典型的极品……这样的女子,真的会是心灵邪恶的女人吗?三人完全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的小车离开桥村头时,从村口走出来一个带着银质面具的高瘦男子,面具后的一双利眼,仿佛喷火一般凝视着已经远去的小车,良久,面具男才转身跑进了村里,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张芹家门外,用钥匙打开了门锁,很快就发现了聂淼故意留在堂屋正中的那张纸条。
    看完纸条,面具男发出一阵愤怒的冷笑,一字字道:「想要吓唬老子?门都没有!你们才进门那么一会儿,能做出什么事来?王栋这王八蛋也不可能是强暴女人的那类人,老子才不会上你们的当……」继而,又神色苦楚的叹道:「张芹,委屈你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暂时忍耐几天吧,王栋这小子,绝对不会强暴你」第658章:意想不到的艳福(6)王栋和柳聂二女带着昏迷的张芹回到了水桥村,在几个女队员的掩护下,没有碰上任何村民,将张芹带到了聂淼所住的那栋民居的地窖之中。
    这个地窖虽然比较简陋,但门户却异常的结实,而且透气性不错,隔音效果更是没的说,正适合暂时关押张芹。
    将张芹绑回来这件事,除了聂淼手下的女队员外,聂淼下了严令,不让王栋其他的红颜知己以及妹妹王心巧知道,免得这些柔弱的女人同情心泛滥或者徒增罪恶感,以聂淼的话说就是:要当恶人,就让我一个人来当好了。
    张芹比预想的提前了一个小时就清醒过来,这有些出乎王栋和聂淼的意料,显然说明张芹的

抵抗能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王栋和聂淼固然无奈,柳妍更是隐隐担心张芹会不会趁大家不注意溜走,直到聂淼小声告诉她没有这种可能性的原因,柳妍才松了口气。
    面对自己被劫持的事实,张芹显得很是平静,任由聂淼如何威胁,或者尝试着用一些痛苦的手段折磨她,她就是不肯开口说出张发的下落,一口咬定不知道张发到底再哪里。
    聂淼也拿她没辙,心里多少有些罪恶感,只是稍微尝试了一两个折磨手段后,就放弃了。
    张芹越发笃定,这三个男女虽然把她劫持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可骨子里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所以也做不出把她往死里折磨的事,更加放下心里,越发坚定的不松口。
    聂淼心里很是郁闷,忍不住又故意当着张芹的面,试探着跟王栋再次提起让他强暴张芹逼迫她说出张发下落的话题来,王栋当然不愿意,还把聂淼拉到了一边,小声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聂淼苦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就是认真的,如果不愿意,就别提了」王栋很尴尬的道:「当然不愿意,张芹虽然跟张发有关系,可她自身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我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对她。
    再说……欺凌女性,是我最痛恨的事情,我自己怎么可能去做?」聂淼当然知道王栋的个性,也没再劝解,只是点点头,叹道:「好吧,我不为难你,事实上,我也不希望你做这种事情……不过,在她面前,你怎么都该表现得看似残忍一点吧?就算不是真的,至少也要吓唬吓唬她,别让她以为我们真的拿她没辙,那岂不是白把她给抓到这里来了?」王栋一想也是,下意识转头瞄了地窖角落那边一眼,柳妍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张芹什么,只是张芹一直闭着嘴,一脸坚决的样子,柳妍也拿她没辙。
    王栋看在眼里,郁闷的点点头,咬牙道:「好吧,是该吓唬吓唬她」商量好了后,王栋和聂淼转回柳妍那边,聂淼低声问柳妍:「还是不肯说?」柳妍苦笑着摇摇头:「真的嘴硬,怎么劝都不理会……」聂淼立即给王栋打了个眼色。
    王栋会意,深吸一口气,脸上顿时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喝道:「妈蛋,张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好别让我失去耐性,乖乖的说,否则的话……」张芹虽然不知道王栋和聂淼刚才在地窖门口附近商量了什么,可是心里并不怎么害怕,大约猜测到他们的身份后,张芹反而越发冷静,因为,她确实跟张发有联系,而且张发也告诉了她近况,自然提起过王栋和这一群女人,张芹也就顺势了解到王栋和这群女人的大致个性……张芹脸色丝毫没有慌乱,淡淡瞥了王栋一眼:「否则又怎样?」王栋「恶狠狠的」盯着张芹,逼着自己眼中泛出色眯眯的光泽,咬牙道:「否则,老子强奸你!」张芹夸张的「哎呀」叫了一声,王栋和聂淼柳妍三人正以为有戏,张芹却噗嗤一笑,反问道:「你有那个本事吗?」王栋:「……」卧槽,这女人,不会是脑子烧糊涂了吧?居然不害怕被强奸?王栋实在有些没辙了,下意识瞄了聂淼一眼,聂淼连忙给他回了个眼色,示意他坚持住。
    可惜,这个小动作,又被张芹给发现了,心里就越发安定了。
    王栋把心一横,反正是做戏,就做得更像一点,走上前两步,逼着自己的目光在张芹较为饱满丰挺的胸口瞄来瞄去,嘿笑道:「有没有那个本事,要试过了才知道,你既然不怕,老子就来跟你好好的玩一玩」说这番话,王栋感觉很恶心,差点说不下去,幸亏心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演戏,为了揪出张发这混蛋,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才没有半途而废。
    柳妍和聂淼都不禁有些佩服王栋的演技,虽然不是一流,可那语气和神色,还真是像那么回事,特别是现在,王栋和张芹的距离,不足半米,王栋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张芹的身体,加上那种看起来很「邪恶」的目光,应该能够给与张芹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压力……吧?然而,张芹的反应更绝,虽然没有多少力气,却还是尽全力把双手一摊,做出一个非常欢迎的姿势,眯着眼瞄着王栋,笑道:「真要强奸我吗?那就来啊,我正饥渴得要命呢!」卧槽!王栋、柳妍、聂淼:「……」这个女人,真他妈会演戏,演得比王栋更像是那么回事,简直绝了,三人心里都有些哭笑不得。
    王栋几乎要放弃了,看来张芹是真的不怕,纠结再三,王栋决定做最后的尝试,邪笑道:「真那么饥渴?老子可要动手了……」说着,王栋努力保持着镇定,摈住呼吸,不让张芹身上诱人的风信子清香吸入鼻端,免得造成更大的负罪感,然后大胆的伸出手,缓缓

的朝着张芹的胸口抓去……这是王栋最后的坚持了,如果张芹还是不畏惧的话,他只能认输。
    柳妍和聂淼也很紧张,她们很清楚王栋的个性,绝不会随便去触碰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女人,如果张芹还是不屈服的话,王栋肯定会在要触碰到张芹的前一刻住手。
    故而,柳妍和聂淼心里比王栋更加紧张,成败就在此一举。
    然而,张芹眼见王栋的手往胸口抓来,心里确实闪过一抹慌乱,却仅仅只是片刻,继而眼中透出一抹狡黠之色,不但没有退缩的表现,反而尽力的一挺胸,差点真的让王栋抓到,嘴里发出一声非常诱惑的媚笑:「快点啊,来强奸我啊!怎么这么慢?别光说不练,我上个厕所都比你的手要快……你是怎么了,赶紧抓我的胸,揉捏我,蹂躏我,我下面要湿了……」王栋:「……」柳妍和聂淼:「……」这妮子,简直要让他们抓狂了!软硬不吃,真特么的难啃啊!王栋的手瞬间凝定在张芹胸前不足两寸的位置,再也抓不下去,求助般的瞄了一眼身边的两女女神。
    此时此刻,柳妍和聂淼也没辙了,王栋都已经努力的做到了这一步,张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看穿了他们似的,故意嘲讽王栋,生怕他不来似的,这个结果,实在是太坑爹了!聂淼心头大怒,狠狠的瞪着得意娇笑的张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娇喝道:「王栋,满足这个贱人的要求,她已经对你发骚了,赶紧艹了他!」柳妍和王栋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聂淼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显然是被张芹刺激得失去了耐心,从聂淼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此时的聂淼,真的被气得抓狂了!张芹眼中终于也闪过一抹惊慌,暗骂自己是不是反应得太过火了,要是真的刺激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话……毕竟是个男人,就算是再怎么自诩正义,身上还是藏着强暴女人的武器,要是弄假成真,岂不糟糕至极?只可惜,王栋和柳妍聂淼心情都非常的郁闷,没有看到张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王栋不知道聂淼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失去了冷静,不管如何,他都没法再进一步了,当然不会真的对张芹下手,反而是收回了手,苦笑着耸耸肩:「抱歉,我演不下去了!」此言一出,柳妍顿时松了口气,张芹显然也松了口气,就连聂淼,心头都莫名松了口气,虽然说出那番话,却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在气头上的冲动,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王栋做到哪一步,或多或少也带点测试王栋的成分在,从测试王栋的这个角度来说,聂淼对他的答复还是非常满意的,任何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真的是个强奸犯……然而,这也就意味着跟张芹之间没有硝烟的对峙,以张芹的完胜结束了。
    聂淼心里很是不甘,在这之前,不管碰到了什么困难和棘手的困境,他都能够顺利解决,甚至还能够从中获利,而这次,面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俘虏,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实在是太让她咽不下这口气了。
    聂淼郁闷的盯着张芹,咬牙切齿道:「妈蛋,你个小骚货,得意什么,你不是发情了么,姑奶奶找头公猪来满足你!」王栋、柳妍:「……」张芹张了张嘴,一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聂淼被三人的目光盯得脸上一热,啐道:「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不敢这么做」张芹恶心的道:「你……你还算是女人吗?身为女人,我为你感到丢脸」王栋、柳妍、聂淼:「……」这特么的……还真是丢脸。
    聂淼坚持不下去了,狠狠瞪了王栋一眼,喝道:「都怪你,演个戏都不逼真……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吧!」王栋苦笑道:「她不配合,我能有什么办法?」聂淼咬牙道:「别问我,你自己想……从现在开始,她就交给你看管了,等会儿我让人丢一床被子下来,就一床,晚上你跟她睡,守着她,直到她屈服,你才准回自己房间睡!妍姐,我们走,看着这小骚货我就心烦!」柳妍和王栋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聂淼此时在气头上,两人都不可能说服她,柳妍只能抱歉的对王栋耸耸肩,转身跟着聂淼往外走。
    王栋目瞪口呆的看着柳妍和聂淼离开了地窖,脑袋一阵胀痛,聂淼还真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他了,甚至还要他晚上睡在张芹身边监视她,而且还要共睡一床被子,这不是坑爹吗?正巧张芹转头瞄了他一眼,王栋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人都走了!」张芹暗暗后悔,也怪她玩得太过火,太小看了这些人,弄得那个姓聂的女人真的怒了……张芹暗暗叫苦,虽然也不是那么害怕王栋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想到聂淼丢下的话,还是忍不住颤声道:「你不会晚上真要睡这里吧?」王栋郁闷道:「不然呢?聂淼发起飙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可不敢去招惹气头上的她!还不是你,你

配合一下招了不就完了,硬要惹毛我们!」张芹瞪大了眼:「有你这样要求敌人招供的吗?」王栋脸上一红,干咳道:「那你别埋怨了,能够有被子给你睡就不错了」张芹咬牙道:「你不会真要跟我睡一床被子吧?」王栋苦笑道:「不然还能怎么样?我们对你已经够客气的了……被子只有一床,我可不想冷死,你要是怕,就别盖被子,离我远一点,我一个人盖」张芹惊道:「你有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啊?我是女人哎,你要让我挨冷?」王栋愤恨的瞪了张芹一眼,其实早已经做了决定,干脆趁机吓吓她,眼珠一转,嘿笑道:「那就一起盖一床被子」张芹愣了愣,心知自己落在对方手里,他们不折磨她,确实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有资格要求更多,刚才又做戏过火,惹毛了那个姓聂的女人,这算是自讨苦吃了……想到此,张芹认命一般叹息一声,继而狠狠瞪了王栋一眼,接受了晚上必须跟王栋盖一床被子的命运,咬牙道:「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王栋心里好受了一些,淡淡道:「你就怎样?」张芹张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现在她的状况,别说动手,就算是移动都吃力,王栋要是真敢对她做什么,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禁浑身一颤,恨恨道:「我就咬你!」王栋:「……」这下子,王栋总算是感觉有点解气了,原来这妮子还真是怕啊,心想鬼才会碰你,老子又不稀罕你,嘴里却故意嘿笑道:「随便你,你要是咬我,我就咬你的胸……」张芹虽然感觉王栋只是吓唬她,心里还是狠狠一颤,翻了个白眼,气得不吭声了。
    王栋解气般的哈哈一笑,走向了地窖出口,张芹顿时惊叫道:「你去哪儿?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这里阴森森的,又臭又脏,你们有没有点人性?」王栋愣了愣,心想是你自己不配合,还怪我们没人性?干脆没有回应,只是耸耸肩笑了笑,就走出了地窖口。
    地窖入口处就是民居一楼的一间居室里,恰巧住的是对王栋最不感冒的姜琳,看到王栋出来,姜琳坐在床头继续玩自己的手机,根本没搭理他。
    王栋感觉到姜琳貌似轻轻哼了声,很是不满的样子,不禁苦笑不已,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的罪过这妮子了?看不惯我女人多,你不会离我远点吗?冷哼是几个意思……第659章:意想不到的艳福(7)王栋虽然郁闷,还是不想去招惹姜琳,幸亏姜琳还没有入睡,或许是已经接到了聂淼的命令,要在房间里协助王栋看守张芹吧,穿着还算整齐,至少是避免了尴尬。
    王栋也不担心张芹真的能逃走,毕竟入口就是姜琳的房间,姜琳的修为比张芹要强,而且张芹此时已经暂时失去了动手的能力,完全不用担心她有本事在姜琳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王栋回到了养父母家中,除了姜琳等少数几个还在外面巡逻的女队员,剩下的成员都齐聚一堂,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真的准备遵守传统,完成守夜至少到凌晨的风俗。
    王栋也加入了她们,大家暂时抛开那群虎视眈眈的恶徒对村子的骚扰带来的烦恼,兴致勃勃的聊着哪天该去哪儿玩,说的津津有味,甚至还定下了一些游玩计划,看起来还真是有过大年的味道,王栋也很想将她们的游玩计划彻底的实施,迫切的希望不要被各种意外打断。
    守夜期间,王栋去厨房热了点饭菜,送到地窖中给张芹,虽然张芹行动很费力,独自完成吃东西的任务应该还是勉强可以做到,只是张芹嘴硬,硬是不愿意吃,王栋也懒得多说,放下饭菜后,又走出了地窖,自然再次受到了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姜琳的热情对待——就是翻白眼加冷哼。
    一直陪众女守到了零点,外面顿时响起了非常热闹的炮竹之声,家家户户都开始燃放鞭炮,庆祝新年的到来,本来黑漆漆的夜晚,被各种炮竹映照得一片明亮,众多村民都走出屋子,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庆,邻里之间互道恭喜之类的话语,一片祥和与快乐,似乎完全不受最近村里的怪事所影响,这也多亏了聂淼的努力,暂时隐瞒住了村里的所有村民。
    王栋也取出了准备好的炮竹燃放起来,众人各自许下了新年的心愿,在炮竹声中,辞旧迎新,每个女人脸上都洋溢这欢快喜悦以及幸福的神采,看得王栋心里很是激动,要是每一年都能够像今晚这样,大家齐聚在一起,永远不分开,那该有多好?凌晨一点左右,炮竹声终于渐渐消失了,水桥村的夜晚,又恢复了安宁。
    聂淼和女队员们都还要分批巡夜,大家都分头去休息了,王栋在得到聂淼坚决的指示后,只能告别刚刚才成为他女人的王静静,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地窖之中,顺便一提,进地窖的时候,姜琳已经盖上了被子不再玩手机,好像是睡了。

    回到地窖中,王栋打开老旧的电灯,昏暗的灯光下,张芹正在地窖角落里缩成一团靠在依然叠放整齐的被子上,看着他的到来。
    在她脚边,之前送来的饭菜已经吃完了。
    王栋心里暗笑,你再怎么嘴硬,也有肚子饿的时候,不过见张芹簌簌发抖的样子,王栋也笑不出声,走到跟前蹲下,盯着她:「是不是很冷?怎么不盖被子?」张芹打了个哆嗦,语气发颤的怒道:「你……你明知我没有什么力气,打不开被子」王栋暗叫自己疏忽,居然忘了这一点,嘴里却不客气的道:「你不是有力气吃饭了吗?」张芹略微苍白的俏脸微微一红,啐道:「我……我是趴在地上勉强拿起筷子吃的,筷子又不重……话说,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是不是废了我的功法?」王栋心想你也有怕的时候,淡淡道:「别把我们想得那么可恶,我们只是用特殊的手法暂时封了你的气劲,让你没办法逃走,等张发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会恢复你的功法,让你平安离开」张芹撇撇嘴,低低嘟囔了一句:「假好心」王栋瞥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张芹泄气般的摇摇头:「没什么,赶紧给我盖被子!」王栋哦了一声,也不忍张芹一直这么受冻,虽然地窖没有窗户,可还是有透气的地方,有比较阴凉,连他都感觉有点冷,自然不必说没法运功抵抗寒意的张芹。
    将被子打开,王栋才意外的发现,聂淼嘴里说只有一床被子,实际上还是多送了一床垫絮以及床单,王栋暗笑一声,将垫絮在地窖另外一角的干草上铺好,再铺上床单,放上被子,目视情况下,床单面积不小,睡四个人都能够勉强挤下,两个人自然不在话下。
    完工之后,王栋走过去,准备扶着张芹过去躺下,张芹却尖叫道:「别碰我!」王栋耸耸肩:「之前你不是不怕我吗,不是要我强奸你吗?只是扶一下你就受不了?」张芹脸上一热,啐道:「因为你太恶心了」王栋无语,苦笑道:「罢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自己爬过去好了」张芹一咬牙,真的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攀爬起来,只可惜,她只有双手勉强有点力气,双腿却很难使出力气,爬了不足一米,就累得动不了了,愤愤的盯着王栋:「过来,扶我过去,我没力气了」看着张芹狼狈的样子,王栋不禁哈哈一笑。
    张芹脸上发烫,咬牙切齿的道:「笑什么笑,你还有没有人性?」王栋暗叹一声,忍住笑,走了过去,扶着张芹的双肩,将她拉得站了起来,扶着她往地铺边走去,心里却暗暗惊讶,张芹明明十七岁时就成了张发的女友,肌肤居然还那么紧绷,不像真正的女人那么柔滑,是在匪夷所思。
    张芹心里其实颇为紧张,一直到王栋将她放在地铺上,都没见他有什么过分举动,才安心下来,王栋将她推到了墙壁里侧,给她盖上了被子,而他自己只是合衣躺在了垫絮上,并没有钻进被子里,也就是说,张芹一个人盖了一床被子。
    张芹有点惊讶的瞄了王栋一眼,见他已经拿出手机来玩,并没有要进被子里的意思,不禁疑惑道:「你不盖被子?」王栋瞄了张芹一眼,淡淡道:「你是想我进被子里面对你动手动脚?」张芹心头一颤,继而怒道:「谁管你!最好冷死你个王八蛋!」王栋呵呵一笑:「很可惜,我不怕冷」张芹冷哼一声,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理会王栋。
    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张芹说话,王栋好奇的转头瞄了一眼,见她闭上了眼,而且呼吸均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要是真睡着的话,可见这女人真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之心,这也太不把他当男人了吧?王栋苦笑一声,继续玩了一会儿手机,渐渐有些无聊了,放下手机闭上眼,又怎么都睡不着,毕竟张芹是个漂亮女人,既年轻又有气质,而且身材也不错,整体上来说,并不比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差,特别是她身上还有对洪经有吸引力的天然体香,总是有意无意就能撩动王栋的感官,让王栋心里又郁闷又难熬,自然是睡不着。
    清新的风信子花香味不断的飘入王栋鼻端,除非他不呼吸,不然就无可闪躲的闻到这股令他躁动的香气,心里不禁暗恨,张发这小子挑选女人的目光还真是不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张芹这个极品女人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当然,对于夺走他人的女人,王栋没有兴趣,也不屑为之,故而心里躁动,却没有任何要对张芹下手的想法。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这样半睡半醒了多久,王栋突然感觉到身边被窝里的张芹在微微颤抖,而且还不时的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这让王栋很是奇怪,不知道张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张芹的颤抖越

来越明显,王栋没办法视而不见,终于一咕噜坐了起来,盯着她好一会儿。
    「怎么了?」王栋低声问。
    被窝里的张芹狠狠一抖,好半晌才发出难耐的声音:「尿……尿急!」王栋一愣,想笑又不敢笑,低声嘟囔着「怎么不叫醒我」,连忙穿上鞋子,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因为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之前没考虑到,那就是——地窖里没有厕所,而且连夜壶一类的东西都没有准备。
    还有就是,以张芹现在的状态,能够自行完成上厕所的任务?王栋虽然也有些怀疑张芹是不是借口上厕所在策划逃跑,随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张芹浑身无力,在地上爬了片刻就会累,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再看张芹此时脸色胀红闭目苦苦忍耐的样子,明显也不可能是假装的,因为她脸上鸡皮疙瘩都忍得冒出来了。
    想到此,王栋放下心的同时,又尴尬了起来,该怎么让张芹上厕所?王栋连忙道:「还能不能忍?」张芹拼命咬牙忍耐着尿意,窘迫的道:「快忍不住了,你赶紧想办法帮我」王栋暗叹一声,连忙站起来:「你再忍耐一会儿,我去找人帮你」张芹惊道:「我忍不了多久」王栋急急往地窖口走去,边走边道:「尽量忍住,我找个离得很近的女人帮你」说完,也不管张芹是不是真能忍住,王栋打开地窖门走上了姜琳的房间,关上地窖门的刹那,发出的声响就惊动了姜琳,这妮子果然是没有真的睡实,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穿着一套厚厚的棉质睡衣,警惕的盯着王栋,冷笑道:「想要夜袭?你找错人了!」王栋哭笑不得,也懒得跟姜琳胡扯,正色道:「张芹要上厕所,你赶紧帮我扶她去洗手间」姜琳脸色微微缓和了一点,却摇了摇头,淡然道:「抱歉,教官交代,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女人走出地窖,我不能答应你」王栋一愣:「那怎么办?」姜琳毫无表情的从床下拿出了一个深色的木桶,淡淡道:「用这个」尼玛,居然还要用古老的夜壶……王栋汗了一把,不过聂淼担心张芹被人发现也不是没有道理。
    用夜壶就用夜壶吧,反正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王栋这样安慰自己,却不见姜琳有任何动作,一直是拿着木桶坐在床上,王栋不禁一愣,继而大惊:「你不会是让我去帮她解决吧?」姜琳淡淡道:「不是我要你这么做,是教官的吩咐,教官说了,反正那个女人的一切问题,都由你一个人来解决,我只是负责在这个房间监视地窖入口,防止她逃走,其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卧槽,这太坑爹了!看到姜琳一本正经的脸色,王栋感觉哭笑不得:「帮个忙好不好!」姜琳摇头:「不好!而且,这不正合你心意吗?你这个人形推女机!」「……」擦,这话太特么不留情面了吧?!王栋抹了把汗,心知姜琳是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的,而且聂淼这般要求,肯定是想要让他在跟张芹的接触中,一点点的增加张芹的羞耻心,最终达到让她屈服的效果,只是这手段,末免太让人尴尬了。
    王栋暗叹一声,终于一咬牙,没有再废话,直接从姜琳手里接过那个便桶,转身就走,打开地窖门,下地窖的那一刻,王栋下意识瞄了姜琳那边一眼,怎么都觉得姜琳看他的目光,带着某种嘲讽的味道,让他不禁想起曾经貌似有过这种感觉,只是一时记不起来是哪个女人给予他这样的感觉了……王栋隐隐觉得这很重要,只不过张芹要尿床的事更加重要,王栋不及多想,回到了地窖,走到苦苦忍耐尿意的张芹身边,尴尬的道:「聂淼不准你离开地窖,你得在这里尿。
    而且……她们都不能帮忙,你在这里一切问题,全都推给我了!」张芹大吃一惊:「什么意思……这岂不是你……你要帮我解决?」王栋点点头,故作镇定的道:「没错,不论你是大号还是小号,也只能是我帮你了,希望你能够理解,这是你自己找的。
    如果你同意招供张发的下落,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去厕所」「卑鄙!卑鄙的男人,卑鄙的女人!一屋子卑鄙小人!」张芹愤恨的尖叫了一声,差点失控尿了出来。
    王栋苦笑着耸耸肩:「我也没有办法,别以为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你是没听到我跟上面守着的女人的对话……总之,你不要我帮,就自己解决吧,我可以暂时回避」「回……回避你妈个头!」张芹不禁破口大骂:「我要是有力气站起来,还用得着叫你帮忙?你……你这混蛋,肯定是故意看我出丑!」就在张芹这么激动愤怒的吼叫声中,一个不小心,小腹一阵悸动,居然没忍住,尿出来了一两滴,张芹顿时满脸通红,不敢再大声吼叫,连忙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忍住。
    王栋也无奈的叹息一声,尴尬的道:「我知道这很尴尬,

可是我也没办法,希望你了解我的立场。
    要么,你就尿在地铺上,明天换个新的,要么,就让我帮你……你不是不当我是男人吗,就当我是个机器好了」说到这里,王栋突然想到刚才姜琳说他是人形推女机,不禁老脸一热。
    张芹痛苦不堪,终于还是认清了现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她还可以选择尿床,可是就算被子能换,可尿湿的裤子怎么办?万一那个恶毒的女人为了羞辱她故意不给她换衣服怎么办?或者,还是让王栋来给她换衣服怎么办?那岂不是一样的要丢脸出丑?想通了这一点,张芹认命了,咬牙切齿的盯着王栋,颤声道:「你……你有种!快点过来帮我,我忍不住了!」王栋尴尬的点点头,打开被窝,一股温暖的气息夹杂着风信子花香气传来,王栋脑际一热,赶紧深吸一口气,抓着张芹的肩头扶着她站了起来,然后,在张芹面红耳赤的盯视下,从背后抱着她的双腿,站了起来,走到便桶边,一只手固定着张芹的双腿,让她背靠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开始摸索着去给张芹脱裤子……张芹简直羞愧欲死,浑身不断的颤抖,还要拼命的忍住尿意,颤声道:「你……你别想趁机占便宜,要是故意触碰我身体,我……我就咬你!」第660章:意想不到的艳福(8)最终,王栋还是忍住了胡思乱想,完成了这份非常尴尬的工作。
    张芹虽然嘴里叫得凶,王栋心里越来越明白,张芹骨子里其实也不是表面上那么无所谓,还是个有羞耻心的女人,虽然这一点确实可以利用,甚至可以故意逼迫她屈服招供,可王栋还是不愿意做得太绝。
    故而,虽然犹如给小女孩把尿的姿势很羞耻也很刺激,王栋还是没有多想,尽量不去看张芹羞耻得满脸通红的屈辱脸庞,抱元归一,心无旁骛,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张芹的裤腰,尽量不去触碰她紧绷着的肌肤,将她的外裤和内裤一并缓缓拉了下来。
    王栋刚刚来得及说「已经好了」四个字,就听到张芹嘤咛一声低吟,继而一阵非常有力的水流敲打便桶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很快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虽然不是很难闻,不过却很是刺激王栋的感官,王栋努力的忍耐,不去多想,脑子里还是不禁回荡着一个下身赤露的女人被他抱在怀里以给小女孩把尿的姿势往便桶中尿尿……虽然姿势的关系,没能够亲眼看到这一幕,可光是想想就已经让王栋很难不心猿意马,特别是这个女人的身份还很特别,是某个敌手的女友,两人的立场既对立又莫名的暧昧。
    一不小心,王栋还是没忍住,一种怪的感觉袭上心头,完全没法控制,某处就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张芹简直羞愧欲死,被一个从没有接触过的男人以这样的姿势把尿,双手把住她的腿弯,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他的手臂与她大腿后方的肌肤接触的触感……这让她更加心颤,更加羞耻,更羞耻的是,尿出来后,那种要命的声响,简直让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晕过去。
    只可惜,张芹越是想尽快完事,尿意就越是连绵不绝,足足尿了二十多秒,刷刷的声响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有减缓的趋势。
    就在张芹终于逼出了最后几滴液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凉飕飕的后腰处,突然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给顶住了,再结合王栋刚才似乎在咽口水的声音,张芹心头一颤,立刻明白抵在她裸露的后腰处那东西是什么了!幸亏姿势的问题,只顶在了后腰上,要是顶在更下面一点的话……张芹浑身莫名一抖,尖叫道:「你这个禽兽,姑奶奶尿个尿你也兴奋了?」王栋大窘,秘密被发现,实在是没脸见人,心里也在暗骂自己确实禽兽,明明告诫自己别多想,可最后还是没忍住产生了反应。
    王栋尴尬万分的连忙缩了缩腰腹,某处勉强离开了对方的后腰,连忙用一只手去给张芹提裤子,太过紧张下,一不小心,手背居然碰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柔软之处,还有点点毛毛的感觉……糟了!王栋心知不妙,赶紧撤手,心头砰砰直跳,碰到的地方,应该是她的私密处吧?张芹再次浑身战栗的尖叫起来:「卧槽,你……你算什么正人君子?你碰到我那里了,禽兽……禽兽!你敢乱来,我咬死你!」王栋愧疚万分,又羞愧万分,连声道歉,这次更加小心翼翼,终于在没有意外碰上张芹肌肤的同时,帮她提上了裤子,然后匆匆跑回地铺,将她放下,盖上被子,这才长松一口气,尴尬不已的道:「对不起,那只是意外」张芹满脸通红又屈辱万分的瞪着他:「你就是故意的!」王栋无从解释,只是小声说了声对不起,干脆躺下背对着张芹,免除与她对视的尴尬。


  张芹兀自不放过他似的叫道:「别以为道歉就行了,你这小人,占我便宜,我记住了!以后……我会要你好看」王栋没有理会,心里暗叹这是和何苦由来?要是你肯配合招供,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手背上凉凉的感觉犹在,王栋尴尬不已,那应该是张芹的尿液吧,王栋心头莫名一颤,鬼使神差的伸手到鼻端闻了闻,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举动,心里大骂自己变态,连忙在床单上擦干净手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张芹骂了一通后,见王栋一直不理会她,也感觉累了,终于闭上了嘴,最后说了句:「我要睡了,你要真敢对我乱来,我就跟你没完!」说完这句话,张芹就闭上了眼,很快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王栋经历了一番羞愧和刺激,也有些疲累了,不知不觉,就在张芹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芹就从一个令她面红耳赤的怪异梦中惊醒,她自己称之为噩梦,甚至惊出了一声冷汗,突然感觉身上说不出的暖和,而且还有种令她非常安心的压迫感,这才醒悟,自己已经成了阶下囚。
    接着,更加令她心颤的事实被发现了,此时的她,居然跟那个可恶的男人挤在一个被窝里,被他搂在怀中,而她的四肢则是缠在对方的脖子和腰上……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令张芹愣神了片刻,继而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尖叫:「禽兽!」王栋瞬间被惊醒,一看这状况,心头也是一颤,什么时候自己进了被窝里还跟张芹这么亲密的拥抱在一起?貌似有点不对……就在此刻,地窖门迅速被人推开,姜琳紧张的娇容出现在地窖口,一看地铺上抱作一团的王栋和张芹,脸色微微一沉,脱口道:「奸夫淫妇!」王栋还没来得及说话,姜琳就冷哼一声,关上了地窖门,完全不予理会。
    这个误会大了,王栋满头大汗,连忙从尖叫不止的张芹纠缠中脱身出来,喝道:「别鬼叫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这都察觉不到吗?」张芹被动脱离了王栋的怀抱,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她确实也察觉到自己衣物完好,仅仅只是跟王栋抱在一起睡觉,对方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否则一定能感觉出来。
    然而,张芹还是一脸耻辱的羞红,咬牙切齿道:「你抱着我睡觉,占了我大便宜,还说没有做什么?」王栋心里一阵郁闷,只不过是睡着了不小心抱在一起,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这女人,昨晚还口口声声说不怕他强奸……真他妈的假!再说,昨晚给她把尿的时候,一不小心更大的便宜都占到了,有必要还要斤斤计较抱着睡觉这回事?见张芹没完没了的叱骂,只差没有直接动手甩他耳光了,王栋很是不忿,幸亏张芹没有气力动弹,否则说不定他脸上早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了。
    王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别叫了,拜托你仔细看清楚我现在的位置和你的位置!」张芹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继而目瞪口呆。
    原来,此时她所躺着的位置,居然是王栋昨晚本来睡着的位置,而此时的王栋,几乎都已经躺到地上去了!也就是说,昨晚是张芹自己转身过来,抱住了王栋?那被子是怎么盖上的?张芹赫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王栋这才松了口气:「看明白了吧?明明是你……」张芹尖叫着打断道:「住嘴,别说了!」王栋撇撇嘴,叹道:「你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张芹脸上一阵发烧,咬牙切齿的道:「你……你这个小人,肯定是你陷害我的,我哪里有力气帮你盖被子?你……你给我滚蛋!」王栋耸耸肩:「随便你怎么说,不过要我滚是不可能的,你也听到聂淼说的,你在这里的一切问题,都由我来负责」张芹哭丧着脸叱骂道:「你给我去死!」王栋默然片刻,突然叹息道:「你想清楚了,我们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况且,你是个女人,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可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是有影响的。
    希望你冷静思考清楚,尽快把张发的下落告诉我们,结束这种对谁都不好受的状况……」张芹愣了愣,没有出声。
    王栋暗叹一声,站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出了地窖。
    张芹怔怔的看着地窖门关上,突然愤愤不平的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该不高兴的人是我才对吧!你这混蛋,还说我没有实质性的损失?明明昨晚占了我大便宜……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禽兽,伪君子,色情狂!」幸亏这番指责,王栋一句都听不到,否则又要喊冤了。
    不过,昨晚的经历,确实让王栋脸红心跳又感觉匪夷所思,不小心占了张芹的便宜,触碰到了不该

触碰的私密处,还沾染了一些尿液……这也就罢了,王栋最想不明白的还是昨晚睡着后,到底是谁主动抱了谁?被子是谁给他盖上的?然后,王栋很快就看到面色古怪的聂淼和柳妍,继而看到她们的手机上一张图片,正是他和张芹睡着后拥抱在一起的照片。
    王栋脑际轰然一震,连忙一看发信人,顿时恍然大悟,转向了一旁冷眼以对的姜琳,哭笑不得道:「原来罪魁祸首是你……你干嘛要那么做?」姜琳耸耸肩,简洁的道:「我只是听从教官的命令,帮你尽快达成目的罢了」王栋:「……」这特么的,还真是有点道理,王栋完全无从反驳。【发布地址